一个小人物的艳遇(四)
我的心情,那种感觉真好,真的很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说不上来,也许是他在冥冥中注定让我也救了你一回,你一定要醒来,一定要好起来,你要重新站起来……」
是雪馨馨温柔的声音。
其实,以上的对话我很多都没听进去,听得进去的那些也听得时断时续。大家不要对一个全身剧痛和脑震荡的人的感官抱有正常的期望,即使听进去了,也如水过鸭背,听则听已,无法生出任何反应,剧烈的疼痛会让你撕裂着,在半梦半醒间吊在半空,在真实与不真是之间游离,之所以叙述得如此仔细,只是写这小说的家伙为了方便阅读这本小说的人所做的整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于两个美女是不是对我有了爱慕之心,是不是因此撕破脸皮,挽起袖子大打出手,我是一无所知,我只知道这两美貌的女人,对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毁坏了,很是气愤难当,恨不得马上揪出真凶,扁打抽筋,剥皮踹脚,打入十八层地狱。
果然,在我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还没有细细体会两女心情的时候,我又被写这小说的家伙,指使着晕睡了过去,在昏昏然的混沌中,陷入无边的黑暗。我需要晕睡般的休息来解除我的疼痛。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一切都是枉然。
我整整晕睡了三天三夜,不仅是因为身上的伤痛,也是因为身心疲惫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我感到膀胱传来隐隐的尿意,我是被尿憋醒的。我感到有人在触摸我的脸,眼皮被翻了起来,有一股光射了进来,有人在拿手电筒照我的眼睛,照了这边眼睛,又照了那边眼睛,光线刺激着我更清醒了,我哼了一声,那手收了回去。
「你醒了?」
是雪馨馨的声音。
我努力的睁了几下眼,窗户透进清晨朦胧的光,我张闭了几下眼皮才适应,身上还是有些酸痛,但感觉还好。我感到口舌极度口渴,喉咙像火烧一样的难受,我哼了几声,「……水……水……我要喝水。」
一根吸管伸到我嘴巴里,我猛的吸了起来,一股液体吸入了口中,带着甜味,是葡萄糖水。一旁的雪馨馨说道:「慢点喝,不能喝太多。」
我没理她,猛的又吸了几大口,才让她拿开了葡萄糖瓶子。我砸吧了几下嘴唇,努力的驱逐脑海里晕沉沉的感觉,我打量了一下我所在的这间病房,陈设豪华,空调电视,沙发一应俱全,还是两居室的,外面竟然还有一间会客厅,除了各式各样的医疗仪器和白色为主色调以外,我找不出这病房和星级酒店有什么差别。
我扭头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雪馨馨正坐在我床边,双手撑在床上,一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金灿灿的女表,一高一低伸出床沿的两条小腿,裹在很薄的黑色丝袜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细,胸前挂着一块明晃晃的胸牌,头上戴着一顶印着醒目红底白十字的医生圆帽,秀发仔细的被收拢在圆帽里,额前几缕刘海让她冰清的秀靥更添了几分妩媚。
那张脸还是一副冰冰然的样子,这是她习惯的表情,显得有些淡漠,有些忧郁,但我仍从那双朗若秋水的眸子里读到了一丝柔情,那是和她相处以来不常有的。
我对她笑了笑:「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雪馨馨说道。
「孙倩……孙倩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我问道。
「她还好,脖子的伤没什么问题,只是受了惊吓,身体有点虚,在医院休息了一天就回去了。那天晚上她一醒来,就来看过你,但你没有醒。这几天,我叫她多休息,她却天天都来看你,看她情况好像还好吧。只是她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等你伤好了,你还是多安慰安慰她。可能她今天也会过来的。」
雪馨馨耐心的对我说了孙倩的情况,她知道我担心。
「谢谢你,我会的,等她来了,我再和她好好谈谈。」
我对雪馨馨说道,心里对孙倩很是记挂,但憋住的小便让我没办法静下心来仔细想。
「你感觉怎么样?」
雪馨馨语气轻柔的问道。
「还好。」
我说道。我抬起右手,上面插了一根滴液的管子,手指被纱布缠成了粗粗的几节。我想抬起另一边手,那只手被牢牢的打上了石膏,穿在一根吊绳挂在脖子上,我想抬起来,一阵隐痛让我放弃了。我伸了一下腿,右脚伸展自如,左脚膝盖下方被包上了厚厚的绷带,肿疼的感觉隐隐传来。
「别动,你还没好呢?」
雪馨馨说道。
「我想……我想起来解一下小便,憋死我了。」
我说道。
「小便?」
雪馨馨闻言一笑,秀目轻扬,看着我。
这妞啥时候也喜欢笑了呢?不过这笑起来真好看,比那酷酷的冰冷好多了。
她又说道:「你想在床上来,还是我扶你去?」
「床上?床上怎么来?」
我奇怪的问道。
「给你插尿管啊,挂个尿袋就行了,你这几天都这样的。先前插的那根,今早刚刚帮你拔下来了,想换根新给你。」
雪馨馨说道。
晕,插尿管,挂尿袋,这……这……下面的东西还不被谁谁看了个够,还摸来摸去,用一根细细的管子插到尿道里,我靠,那管子插进尿口里的感觉,想想都让我不寒而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在想什么呢?是我帮你插得,没有假手护士,还好你那东西够大,口子也大,所以插的时候没费什么力气。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事了,没弄疼了你吧。」
雪馨馨神色平常,就像随手干了件小事一样,「你行动不方便,我还是帮你再插一根好了。」
「东西够大,口子也大」我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说完,她打开旁边的一个抽屉,拿出一副乳胶手套,就要戴上,还拿出了一瓶润滑液和一根管子。
「停,停,停!」
我急忙叫道,头上有些冒汗,「我还是起来好了,不麻烦你了!我清醒的时候还是不要了,管子插进那里去还真是……想想就难受,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害什么臊啊?你那东西看都看了,摸都摸了,我会动作轻一点的,不会弄疼你的。」
雪馨馨看出了我的难堪。
「不用了,不用了……我能起来,走动走动也有利恢复,你说是吗?」
我心下大汗,再给你插一次,想想那JJ带管的傻样,伤还没好,我自己就难受死了。
「好吧,我扶你!」
雪馨馨把手里的乳胶手套放下。
雪馨馨帮我穿上拖鞋,在她的搀扶下,我单脚着地,推着吊水的架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卫生间里。
第51章销魂的一次解手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我对雪馨馨说道。
「你自己怎么成啊,还是我帮你吧。」
雪馨馨说道。
「没事,我能成!」
我
笑道。
雪馨馨定定的呆了半响,她看了一眼我的两只手,说道:「你试试看,我看你怎么来?」
我抬起那吊水的手,一看,不说插着管子的手行动不方便,那手的四根手指也被包得像四根香蕉一样,即使能扒下我现在穿的松紧带的裤子,掏出JJ来,那手指比JJ还粗,JJ看来瞬间就被埋没了吧。另一只手更不用说了,挂在脖子上,连动都难。
雪馨馨笑道:「还是我帮你吧,还怕我看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雪馨馨不由分说的一边扶着我,一边把裤子给扒了下来,一团黑毛中间软哒哒的JJ露了出来,雪馨馨纤纤几根玉指把那管状的JJ从黑毛中拎了出来,抬着JJ对着马桶,说道:「尿吧!」
雪馨馨就这么和我靠在一起,一边扶着我,一边头伸在我肩侧,眼皮低垂,盯着我那活儿,姿势暧昧而香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我差点就要起了反应,一种性欲和尿意混杂的感觉传来,心潮起伏,又带着憋闷的难受。
我有些哭笑不得,只有很小的时候老妈帮我解小便才会这样吧,现在JJ被一个大美女抓在手里,还一边盯个不停,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整个人激灵灵振奋了起来。
「怎么尿不出来啊?」
雪馨馨笑道,「是不是要我嘘嘘逗它两下啊,呵呵……」
额,这冷冰冰的雪馨馨什么时候也会开起玩笑了。
「你……你……这样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我喘了口气,额头冒汗的说道。
「那我不看了,我转过头去好了,你尿吧。」
雪馨馨转过头去,正好又看到旁边墙上的一面镜子,镜子里卫生间的情形一目了然,雪馨馨脸上有些微红。这妞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事情既然已经都成这样了,我只好无奈的酝酿尿意,刷的一下,一股悠长的尿水猛的冲了出来,那反冲的作用力让JJ往一边摆去,一股尿液射到了地板上,溅起的水花,溅到了雪馨馨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那黑黑的丝袜脚背上也沾上了几滴,乱跳的JJ还尿了雪馨馨一手,黄色的尿液从指缝间流了下去。
「哎呀,看你尿的,也不提醒一下我!看看,尿到我的手里了。」
雪馨馨见情况不对,转过头来,看着我的小JJ,叫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错,我……我应该提醒你一下。」
我想收尿不放,但排泄的畅快哪里是想收就收的,一阵慌乱,长短不一的尿柱乱摆,竟尿到了雪馨馨的小腿的丝袜上,几道流痕显现,高跟鞋的鞋尖上,几股尿水正往下流去。
「哎,你还真尿到我脚上啦?还不让我看,看你尿的到处都是,脚都湿了。」
雪馨馨皱眉说道,把脚往后收了一小步,手抓稳了JJ,调了一下准头,让尿柱准确的抛落瓷盘里,发出稀里哗啦的溅落声。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抱歉的看了一眼雪馨馨。
雪馨馨没好气的回瞪了我一眼,「你呀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东西就是比一般人大嘛,又不小,还怕女朋友看?很大,很肥壮,不要那么自卑,拿在手里很有分量。怎么样,夸你两句感觉好点了没?」
我靠,这浑身毛病的美女,你这样的夸奖,比淫声浪语还要销魂。我听得骨头都酥软了,差点就站立不稳。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很
快我的尿尿完了,这雪馨馨居然还懂得捏着JJ抖了两抖,让最后几滴残尿甩落。我靠,这雪馨馨是不是偷看过男人尿尿啊?
雪馨馨伸手拉出一条卷纸,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拉出一段,帮我轻轻擦拭龟头上的液水,动作轻柔,柔胰温软,神情仔细。我那受得了雪馨馨这样又看又抖,还不停擦拭的刺激,阴茎瞬间反应了起来,竟然在雪馨馨的小手里膨胀了起来,越来越大,什么也控制不住。
雪馨馨感觉到了手里东西的变化,她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勃起的阴茎,说道:「这……这……坏东西,什么几下子就变成这么大了,我的手都握不过来了。」
雪馨馨想把阴茎帮我套回裤子里,但直挺挺的枪支怎么也软不下去,套回裤子的档下支起的帐篷高度惊人,我尴尬的看着雪馨馨,心里羞到了极点,雪馨馨不得不又拉开裤子,想把那东西压下去,再套回裤子,但那东西一压下去,又绷弹回来,晃个不停,雪馨馨用手套弄了一下,想安抚它,让它软下去,谁知道一阵套弄勃起得更厉害了,包皮竟自个儿翻卷了上来,露出了勃起得很充分的龟头来。
雪馨馨看了看那不听话的阴茎,又看了我一眼,秀目带嗔,意思是说我是故意的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辩解道,头上继续冒汗。
「你就是故意的!」
雪馨馨啐了一句,脸上竟生起了一丝红晕,略带娇羞,「好了,我愿意帮你用手解决了它,要不你也难受不是。」
听到这一句话,刺激得我差点就把持不住,射了出来。这性冷淡的冰山美女居然要帮我打手枪,我是在做梦吗?
「不……不……用,等一会就好了。」
我喘了口气说道。
只是这阴茎还被雪馨馨抓在手里,那滑不溜手的纤纤素指还在缓缓的安抚着阴茎,勃起的感觉一刻未停,竟在雪馨馨的手中有顽强的跳了两跳,包皮已经卷到了冠脉的下沿。
「哦,它还在跳呢?真有劲!又硬又大!你这口是心非的家伙,就不要假装了。」
雪馨馨说道。
不等我再说,她已经套弄着阴茎来回圈搓起来,一阵的快感传来,舒爽刺激的感觉让我瞬间就哼出声来。阴茎在雪馨馨的玉手间,经络盘暴的又涨了上来,粗圆着又大了几圈,圈抓的手指竟环不成一圈,食指和拇指间留下了不小的缝隙。
「你这东西还真大,想必是在很多女人那里得到了锻炼才这么大的吧。」
雪馨馨一点都不难为情的说道。
啊……我叫了起来,晕,这女人,这什么话嘛,毛病!
雪馨馨一边套弄着我的阴茎,她的脸就靠在我脸的一侧,瞟了我一眼,又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用进废退,这是进化论的观点,东西用多了,就会大,难道我说的不对。」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她的话,干脆懒得理睬,和她一起看着下体阴茎在她小手里被套来弄去,阴茎勃起得更长了,来回搓弄一次需要花上一点时间。「好长!」
雪馨馨赞道。
额,这变态美女,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每当她的小手扭转到龟头处,小手就反握轻柔的包住整个龟头,用温温的手心研磨马眼,膨胀的龟头在那肉嘟嘟的掌心嫩肉里来回摩擦着,又热又软;时而五指在上面轻轻的绕抓,龟头又酥又麻,真是让我欲死欲仙,呼爽连连。
随着雪馨馨不断的套弄,我的心也嗵嗵狂跳,脸上越来越热了起来。只是,这样的美女帮忙打手枪,爽的是自己,累的是美女。我不好意思这样长时间的让她受苦,自己享受。我尽力的催动阴茎,只想着快点射了,结束这香艳到极点的淫戏。
然而,这阴茎好像经过几天的休养生息,竟就这么顽强的勃起着,射精的感觉强烈是强烈,却怎么弄也达不到最终的兴奋点,弄得雪馨馨的套弄的手都有些累了,额头微现汗珠,她转到另外一边扶着我,换另外一只手继续套弄起来。
「你这东西还真耐久,我的手都累了还不射。」
雪馨馨说道,「要不洗洗,我用嘴巴帮你来吧,我可是从来没有帮哪个人弄过的哦,怎么样?」
「额,……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就好,……快来了……快来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不断的酝酿着射精的感觉,但阴茎勃起的都生痛了,还是不射,我靠,这小二哥,今天是不是见到极品美女帮忙打手枪,索性赖上了,享受个够啊。
「你呀你,都这样了还不好意思!」
雪馨馨笑芩芩的看着我,一边继续套弄着,说道:「是不是站累了,想来块点!」
我点点头。
「好吧,你扶着墙壁,靠着墙,站稳了,我有一个办法了,不用嘴巴也行,肯定让你很快就来。」
雪馨馨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怎么看那目光都有些淫荡。
只见雪馨馨站到我身前,弯下了腰,撩起了白大褂的衣摆,露出了里面一件黑色筒子裙的裙摆,她把那裙摆往上撩起,用手抓好,露出了两瓣包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的翘臀,她穿的是一双黑色极薄的连裤袜,那袜子还泛着浅浅的亮光,光泽柔和滋润,很是动人。一条蕾丝边的白色小内裤被丝袜紧紧的压在期间,中间那饱满的一团就这么鼓鼓的涨了上来,几缕黑毛从那内裤的侧旁卷挂着,钻出了丝袜的缝隙,在空气中微微摇着。雪馨馨春光旖旎的下体就这么刷的暴露在我的眼前,一股热热的鼻血猛的冲到我的鼻尖,就要这样喷了出来。
额,这……这……性冷淡的美女难道已经好了,不再介意男人插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振奋精神,做好插入的准备,心里想着,小二哥,你要顶住,一定要把这眼前的美女插得嗷嗷叫。
只见雪馨馨双手往下体抓去,手指捏抓,拎出一大片档下薄薄黑丝,用力一扯,刷的一下,把那裤袜的挡部撕烂了一个大洞,被撕破的薄薄丝袜瞬间绷缩到两瓣臀丘上,印着银色暗花的小内裤清晰的展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阴茎像得到命令一样,绷的一下,从九十度一下子猛的上扬成一百八十度,过度的膨胀,马眼处撕裂的感觉很强烈,像烧一样的痛。
我挺动着阴茎,龟头触碰到了那白色的小内裤上,轻轻摩擦起来。这时,雪馨馨大叫了起来,「停,停,停,赵波,那里……那里不行,那里还不行!」
我被雪馨馨的叫声吓了一跳,停止了阴茎的摩擦,「怎么了?」
「我……我还没有思想准备,你还不能弄那里,你……你搞错我的意思了。」
雪馨馨反手抓住我的阴茎套弄了几下,说道:「你不是喜欢丝袜吗?我的意思是……你把那东西插到丝袜里,弄几下应该很舒服吧。
可能也来的快些。」
雪馨馨引导着我的阴茎,把阴茎磨到了她一瓣的臀丘上,拉起一片绷缩的丝袜把阴茎包住了,一阵丝滑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全身毛孔一下子全部打开了,丝滑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我屏息静气,压抑内心的激动,挺动着阴茎在那臀丝之间缓缓的抽插起来,呼,四肢百骸像是泡在一片柔滑的丝袜堆里,爽得就要尖叫出声,那种全身透爽丝柔的感觉真是销魂到了极点。
「爽吧,我这样的办法怎么样?」
雪馨馨扭头看了我一眼,在她眼里我的脸上是一片不知身处何地的飘飘欲仙,我嗯的一声,算是回应了她,我正忙着享受那臀肉丰弹,丝袜爽滑的快感,除此以外,再也不愿去体会其他的感觉了。
雪馨馨看到我脸上的迷醉神情,竟然笑了,那笑分明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她还抬手看了一下表,似是在等待什么,或者是在等什么人?我沉醉在一片舒爽里,那有心思猜度这雪馨馨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我不停的在雪馨馨的丰臀上,摩擦着阴茎,看着头角狰狞的阴茎,把肥翘嫩白的臀肌插得深陷弹回,龟头插过去就撩起薄薄的一层丝袜,抽回来那丝袜又伏下贴回臀上,那感觉真是爽到不能再爽,心中滚滚淫情无以言表。
这时雪馨馨直起了身子,阴茎随着她的站起,慢慢的滑到了大腿外侧,还套在丝袜里,雪馨馨提拉着裙衣,靠进我怀里,整个人如软软的暖玉,散发出迷人的气息。我的脸靠近了她的脖子,鼻息喷吐在她那细润光泽的粉颈上,我能感到她颈部动脉迅速的流动着,销魂的体香息息入鼻而来,每一片肺叶充分的舒张着,不放过任何一丝馥郁的香气。阴茎还在抽插着,鲜嫩柔滑的大腿肌肤让阴茎勃起得更厉害了,包裹的丝袜更是弹性十足的紧紧摩擦着阴茎,哇,真是爽死我了,想不到这样的搞法比日屄还要爽上几分。
雪馨馨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这时她把身下的裙衣收拢好,一只手抓住,腾出一只手来,那只手竟握住了我插在丝袜里的阴茎,慢慢的套弄了起来,丝袜大面积的受压包裹了上来,绷裹的力度感更为强烈,龟头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丝袜全弹性织造,绵密细腻的丝网,如春雨般的细润。刺激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我挺动着阴茎,一次次的往来抽插着,享受着一波波淫爽无比的快感,无论我怎样奋力控制,不久,马眼处还是流出了一些清白的黏液,我滑遗了。
雪馨馨温软的小手不停的套弄着,包抓着丝袜套弄着,小手的温度更加快了阴茎的刺激,阴茎被包成一根黑色丝袜状的柱体,菇圆怒凸的龟头,就像带了个黑丝罩子不停的往复运动着,马眼处吸附的薄薄的黑丝皱陷其间,从那里你能感觉到丝袜每一丝每一缕爽滑的娟娟质感,不停的在诉说着令人窒息的丝情袜意,绢然的每一寸丝意油然升腾,带着丝丝美好的丝袜深情冲刷着你的神经,你的灵魂,不停不断的深入体髓,吸附在你每一滴喷张的热血上。
沸腾,沸腾,再沸腾,我再也受不了那绵绵不断,纷至沓来的柔丝狂潮,我抽插着,我喘着气抽插着,我在包握的黑丝里抽插着,我感到整个人飘了起来,仿佛一片黑丝蒙面扑来,呼吸停滞,心悸而剧烈的一阵抽动,暴怒的阴茎如出笼猛兽般
怒吼了起来,喷薄而出赤热浆液和那绢丝柔意融为一体,整个世界只有那幡然的丝袜不断的飘飞着,我在醉生梦死间达到了极度的高潮,所有的感官化在丝里,死在丝里。
阴茎还包在丝袜里,还抓在雪馨馨的手里,浆然的一股热热的白浆透过薄薄的黑丝,顺着柔黑的大腿往下流去,雪馨馨还在套弄着丝袜里的阴茎,和我紧紧的靠在一起,她手里的阴茎还在兀自的不停抽动着,我感受着丝袜的绢柔,感受着温温的小手,感受着阴茎昂扬的勃动,我还在体会着丝袜中射精高潮的袅袅余韵,几度登天。
突然,我听到一片脚步声,那脚步声在外面的房间里转响了几圈,接着卫生间的门被猛的打开了,我看到了许幽兰的绝世秀靥,一脸的惊呆。她看到了我和雪馨馨暧昧的姿势,还有那极度淫荡插在丝袜里的阴茎,龟头黑丝皱裹,白浆长流。
雪馨馨似乎像是知道许幽兰会来一般,靠着我更紧了,手里抓着我的阴茎更紧了,在哪里龟头又被挤出了几滴精液,先前流出的白色精液已经流过了膝盖,顺着小腿弧线,往柔和的脚踝聚集,尖细的金属鞋跟后面,几滴滴落的精液摊然张溢,一切都淫靡到了极点,而偏偏就这么被许幽兰撞见了,撞了个正着,撞了个天光火石,撞了个火星撞月。
「……你……你们……」
许幽兰说不出话来,「……无耻!」
她极度暴怒了起来,一把抓过洗漱台上几瓶洗发水沐浴液,狠狠兜头向我和雪馨馨砸来,都被雪馨馨一一拨落了。
「哇……」
的一声,许幽兰重重把门摔上,夺门而去,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远去,接着又是一阵重重的摔门声,震得整个房间嗡嗡响。
「……幽兰!幽兰!」
我大声叫了两声,想追出去,但手脚不听使唤,一阵慌乱中几乎就要摔倒,输液的挂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手背上的输液针反刺进肉里,一阵钻心的疼。
「慌什么?她还会回来的,不用担心。」
雪馨馨把挂架扶起,伸臂把我扶在怀里,亮亮的秀眸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也喜欢她是吗?」
「我……我……」
一时间,我张口结舌竟说不出话来。
第52章左拥右抱并不简单
雪馨馨没有再追问,帮我把输液针给拔了,对于被许幽兰看到的事并不放在心上。她把我扶回床上,盖好被子,用热毛巾敷了一下我被刺疼的手,重新找了一根血管插上输液针,对我说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说道:“不用,我现在不饿!我的手机,我想打几个电话。”
“你手机早没电了,用我的打吧。你的手不方便,你说,我帮你摁号码。”
雪馨馨道。
“馨馨,我的伤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我问道。
“你脚上的伤大概要一个月,至于头上的伤应该两三个星期之内就好了,只是手臂上最快也要两个月。我再想其他的办法,看看是不是能让你尽快好起来。”
雪馨馨说道。
我报了孙倩的号码。手机拨通了,雪馨馨拿在耳边给我接听。
“孙倩,是我……我是赵波。”
我说道。
“赵波哥,你……你醒啦,你……还好吗?”
电话里孙倩听到我的声音,心情激动了起来。
“我还好,我没事。你……你还好吗?”
我心情有些沉重。
“我没事,我马上去看你
……”
孙倩压抑住了心中的激动说道。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在学校上课吧。有空再过来。”
我说道。
“……学校就快放假了,现在没什么事,你等我,我就过去。”
孙倩说道。
“哎……哎……你还是先休息好了,再过来吧……”
没等我说完,孙倩就把电话挂了。
我又打了几个电话。一个是打给老爸老妈的,我没敢告诉他们自己被打的事,只是告诉他们我要出差一趟,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老妈在电话里又唠叨了几句,叫我多带点衣服,出远门要带好要用的东西什么的,叫我早点回来,快过春节了,还出差,又骂了几句我公司的领导太黑,太没人道了。我已经很久没怎么回家了,虽然是家常的几句话,但听在我心里暖呼呼的,眼泪直想往下掉,我真想回到老妈身边,感受她的温暖。人总在落难的时候,更懂得父母的好啊。
本想打电话给方静请假,但她应该还在外地,我打给了公司人事部的部长,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告诉她家里有事要处理,一个月以后才能回去上班。由于请的是事假,而且是事后请假,被她发飙了几句,直接告诉我这三天没来上班按旷工处理,而且我这假请得太长,她没有权利批准,要方静回来批准才行。另外这个月不上班,薪水就没有了,只有500块基本生活费,如果下个月还不来上班,按公司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我没听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雪馨馨见我心情不好,安慰我道:“赵波,你那公司的班不上也罢,等你病好了,我再介绍一份工作给你好了,你想做什么工作,你挑,我来帮你。”
她语气很轻松,嘴上挂着笑,我知道她希望我心情能好起来。
我对她笑笑,逗她说道:“如果我不想上班,你是不是把我养在你家里?”
雪馨馨有些楞,后来竟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老半天才说道:“好啊,我……我家里还没有男人去过,也没好好收拾。你要去,要买些男人用的东西才行。只是我不会买,你要教我才行。”
说完,脸上竟起了红晕。
额,这雪馨馨怎么就对一句玩笑话当了真,还开始认真考虑了?
这妞有时候表现得非一般人的冷静和强势,有时候又像不谙世事的女孩,有时候又聪明得异常的狡猾,有时候又像一块冰一样对什么都冷眼旁观,还浑身一堆毛病,表现出对性的十足好奇。哎,这女人还真复杂,像雾像雨又像风,我叹了口气。
怕雪馨馨多想,我赶忙回了一句,还是伤好了再说吧。
这时,雪馨馨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递给我,“很少会有什么人给我打电话,应该是你的电话吧。”
我接过来,是家里的电话,我接听了起来,电话里是老妈的声音:“赵波啊,刚忘记跟你说了,有个姑娘来我们家里了。还蛮俊俏的呢,是你朋友吗?”
“是谁啊?什么女朋友?”
我一头雾水,“她还在吗?给她听电话。”
“她还在,你老爸正招呼她呢?她说是来看看我们两老,说是送点补品给我们,让我们保重身体。人还别说,大方得体,很会说话。我这就给她听电话。”
老妈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赵波,是我,我是金妍茜。”
“金妍茜?”
我有些吃惊
,这女人怎么跑到我家里去了,“你怎么跑到我家里去了?”
“这……这个以后再跟你说吧。现在不方便。”
金妍茜话语有些躲闪,然后又关切的问道,“你身体怎么样了?被打得严重吗?好了点没?”
“我还好。你怎么知道我被打了?”
我有些奇怪。
“我下午或者明天会去看你,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见面再谈吧。”
金妍茜把电话挂了。
“怎么了?我听见你讲到金妍茜。”
雪馨馨看见我情绪不对,问道。
“没什么?她……她有点事找我。”
我说道。对金妍茜出现在我家里有点疑惑,不过她说她会过来,到时候再问吧,也就懒得再多想了,也没有再跟雪馨馨说。
雪馨馨喂我喝了几口水。我心里挂着很多事,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告诉雪馨馨我有点饿了,她嗯了一声就出去了。
病房里就我一个人了,很安静。我望着天花板,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件件的涌往心头,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我不知道我是该愤怒、郁闷、高兴、伤心、无聊、空虚、害怕、羞愧、奋起……还是发呆什么都不想,总之诸般滋味煎熬在心头,五味杂陈,无所适从,突然有种人生如梦的感觉。真是人生如梦,仅仅几天时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好像比过去活的几十年发生的还多,好像一觉醒来我的整个人生就翻了个个,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好的坏的,无论我愿不愿意,都已经塞到我手中,丢弃还是把握,我没有主张,无法挑选,也找不出投机取巧的好方法。
投机取巧的好方法我想不出来,貌似浑水摸鱼这下三滥的事还是我能干的,虽然这不是我的强项。我浑水摸鱼思想的开始,想到的第一件事竟是许幽兰的愤然离走,这证明的人的自私性,以及目光短浅性,总是更容易被眼前的东西所触动。一个美女对你男女方面的丑事,表现出非一般的愤怒,原因应该有二,不是正义感道德观特强,就是对你很在意,对于许幽兰我更相信第二种可能。这让我相信大雨中的那辆小车里发生的事情,她和我一样难忘。只要她和我一样难忘,我就有把握拿下她,而且就在刚刚,雪馨馨对我的表现,无论她是怎样的目的,都表现出她对我的在意,这也让我有了可乘之机,更不用提她还有着送女人给男朋友玩的优良品质。
好吧,我承认我自私,我无耻,我不可救药,我两个都想要。从纯情少年,到热血青年,我总是有信心的以为自己的感情能够一成不变,别人也应该和我一样,对感情专一,从一而终,永世不变,然而,现实却给了我一个大耳光,被搧了个两眼昏花,两耳嗡嗡,给我上了一堂振聋发聩的一课。这也让我失去了谣传了几百年"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的愚蠢品德,渐变成了见了美女就垂涎三尺的登徒子,让我更认为,左拥右抱更容易成为传世的美谈,也更符合一个男人的性情。
我的心一直想为一个女人留着,有的来了又走了,有的来得不是时候时机不对,有的太过耀眼无法拒之门外,有的在门外徘徊张望,有的是我要等的却被挤走了,既然和一个女人厮守终生的想法成为奢望,无法实现,我指的是感情上的,肉体上我已无此念,好像照单全收也不现实,那么最好的诀窍就是闭着眼睛浑
摸,抓住一个算一个,抓住多少算多少,到头来总会有人留下,有人会离开,最坏的结果是最后一个不剩,那对于我,也是如现在的一无所有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来想去,发觉以上想到的只是我的妄想,不着边际,误入歧途,其实什么都不是,一切都是空。孙倩真的是我的责任,几个拳头脚踹引发的血案,远比一个馒头引发的更让人心酸心碎,那无辜空洞的眼神一直在脑子里晃晃,我不会再拒绝给她所想要的,我的错误我要承担,她的痛苦我要解除,即使因此绑上我的一生,我也义无反顾,无怨无悔。我从不认为人与人斗,其乐无穷,那是痛苦无比。但是斗就是综合实力的较量,就要调动一切资源进行周旋,不择手段的穷追猛打,除此以外,别无二途。既然我什么都没有,全无本钱,只有一堆不知道最终属不属于自己的女人,那么就让我踩着她们高贵的屁股进行战斗吧,这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让我这么无耻的这么干吧!恬不知耻总比畏缩逃避来得更积极,即便因此而感到悲哀,心生悲凉,那又能怎么样呢?
有了决定并不会让你就此轻松,我还是那么的苦恼不堪,纠结如麻,思来想去,没有尽头。就在我不停的虚妄、悲哀、怨艾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让我瞠目结舌。
许幽兰,刚刚那个愤然摔门而去的许幽兰,面若寒霜,却被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轻易化解了,让人云里雾里。她戴着一双黑色的长皮手套,一手提着一个精钢饭盒,一手提着一束花一个果篮,七寸高的黑色长靴露出一截暗色提花的黑色丝袜,敞开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裙子,裙袂飘飘,精致烫染的长发妩媚舒卷,令那秀靥更怦然心动。
“赵波,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
许幽兰语气温柔,表情正常。
这……这……这妞到底是怎么了?我呆呆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来到我的床头,啪的一下她手里的饭盒被重重的放在床头柜上,我心头一跳,啪的又一下花和水果篮又被放到了上面,我心头又是一跳,刷的一下,床头柜一个花瓶里的一束花被许幽兰扔到了地上,换上了她刚拿来的花,她踩着地上那束花,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我床前。
“你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鸡汤,我喂你喝好吗?”
许幽兰美目流盼,眼神勾魂,看得我心头一荡,转念一想,心头又是一阵大骇。我要答应了才是傻子!
“我……我不饿……”
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说道,“等……等会,馨馨会送来的。”
“哟……这医院的饭菜怎么能吃呢?我这鸡汤放了好几十味名贵药材熬的呢?再说今早你这么大的运动,还是吃一点吧?难道你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我还从来没有喂过一个男人呢?”
许幽兰打开了饭盒,一股鸡汤的清香飘散,闻得我胃口大开,肠胃一阵蠕动,我的确真的是饿了。
我硬着头皮说道:“……我不饿,我吃不下,……不用麻烦你了。”
“那什么成呢?我不能看着我的第一个男人,受了伤,劳了累,还饿着肚子!我不能这样没人性是不?也让我尝试一下侍候人的滋味,再说了上次我脚崴了,你又背我回来,送我去医院,还到我家里来看我,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就给我个机会好好谢谢你
吧。”
许幽兰说着,一边从饭盒里用小碗盛了一碗汤水,拿着一个勺子舀了一勺冒着腾腾热气汤水,送到我的嘴边。
“喝吧,我的男人。”
许幽兰语气柔得像水,若要平时我听得骨头都酥了,只是现在……
许幽兰的勺子已经伸着碰到我的嘴唇,热气一看就很烫,我拒绝的把嘴巴别过一边,就在我嘴巴挪开的同时,就在一刹那,许幽兰的手一抖,勺子里的汤水洒了出来,滚烫的鸡汤洒在我的脖子上,我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烫得我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感觉那皮肉差点就熟了。
许幽兰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她来报复来了!
“你……你……”
我差点说不出话来,看着许幽兰一脸扮无辜,拿着纸巾把我脖子上的鸡汤擦拭了一下,最后我还是忍着痛说道,“你……能小心点吗?”
许幽兰对我被鸡汤烫着了发出的惨叫好像没听见一般,拿着勺子搅拌了一下那碗鸡汤,热气升腾得更浓了,继续很温柔的看着我,“对不起,赵波,我刚从外面进来,手有些冻僵了,一个拿不稳,手抖了一下,让你受苦了。我会小心点的。”
“不……不用了,我还是不喝了……太麻烦你了……你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了。”
我小心翼翼的安抚她,就像小毛贼被逮住的那种感觉,还是不要惹这小妞的好。
“……哎哟,还很小气呢?是生我的气了吗?我小心一点不就好了,我会慢慢的,会很小心的,我的男人,你就一百个放心吧。”
许幽兰继续对我柔情攻势,那嘴巴笑得很甜,又把一勺子汤水送到我面前,然后又收了回去,“……哎哟,我忘了,我帮你吹一下,这么烫你怎么喝呢,你说是不是。”
我赶紧点点头。
许幽兰看着我,笑靥如花,嘟着嘴巴对着那勺鸡汤吹了几口气。
她捏着勺子又把汤水送到我嘴边,我看到那汤水应该冷却了,张开了嘴巴,眼睛的余光告诉我许幽兰笑眯眯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哎呀,不好,又有阴谋,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许幽兰那手里的勺子,飞快的撬开了我的嘴巴,勺子整个伸到了我嘴巴里,猛的一倒,满满一口的鸡汤被倒了进来,我想吞咽却被勺子卡住了,还好那勺子很快就从我嘴巴里被拿了出来,一满口差点让我呛得咽气的鸡汤咕噜一声,滑过了喉咙,流到了肚子里。
“怎么样,这口不热吧。”
许幽兰脸上继续挂着娇娇的笑,说道。
“你……你……我……我……”
我带着呛声,一阵咳嗽,说不出话来。
“哎哟,怎么……我又不小心把你呛到了?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再小心,再小心。”
许幽兰一脸无辜的说道,“这次我保证小心,让你满意,人家是第一次伺候人嘛,你就多担待点。”
这时我听到门口外面的走道里响起了一阵推车的声音,许幽兰也听到了。
许幽兰眼珠子一转,快速的舀了一勺子汤水,吹了吹,说道:“这次不会烫到了,也不会呛到,包你满意。”
只见许幽兰把那汤水送到了自己嘴里,还算有点良心,自己先尝一下,不对,许幽兰只是含住了那口汤水而已,没有吞咽,只见她拿着碗举着勺子的两只手伸过一边,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探过头来,猛的一个低头,红馥馥的檀口吻上
了我的唇,小舌头撬开了我的嘴巴,清香的女儿气息在口腔里四溢,那口温热的鸡汤被慢慢的渡到了我的嘴里,一小口一小口漫了过来。
我表情惊异,被动的接受着许幽兰粉舌上引导过来的汤水,突然,一瞬间一道热热的电流从她温软的小嘴里传了过来,我浑身一震,许幽兰也跟着身体一震,手里的汤碗差点拿捏不稳,气息纷乱,胸脯起伏,她的眼睛惊异的看着我,四目相对,身外的世界好像透明了起来,光彩纷呈,有如在飘。我蠕动着嘴唇回吻着那两片柔软的唇,她想离开,但好像又舍不得,嘴唇就这样你堵着我,我堵着你,两条小舌只是轻轻一碰,就像是搭起了超高压的电流通道,急速涌动的超载电流,让我和她怎么分也分不开,你灼我灼,你电来,我电去。
房门被打开了,我眼睛露在许幽兰头侧,惊异而圆睁。雪馨馨推着一个餐车进来了,她看到了正俯在我身上的许幽兰,小小的一丝恼从她眼里掠过,还有两条小火舌跳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冰冰然的自若神情。许幽兰似乎浑然不觉般,把小嘴弄的咋咋有声,即使汤水已经被我吞了下去了,那唇还是没有离开,我扭着身子,想让嘴巴挪离,却怎么也做不到。
雪馨馨把餐车推到我床边,“你们两在干什么呢?人工呼吸吗?”
我奋力把嘴巴挪开,两个嘴巴间发出真空破败的一声波响,许幽兰已满面通红,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她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突然,啪的一声,她把手里的汤碗和勺子放到了床头柜上,猛的起身,扭头逃了似的奔出了房门,消失的背影起伏不定。
我看着雪馨馨,完了,犯罪的人跑了一个,剩下一个不能跑的。
“那个……那个……馨馨……”
我想说点什么。
“……以我专业的角度,她对你做的人工呼吸很业余哦。”
雪馨馨来到我床头,盯着我说道。
突然,她伸出几根手指狠狠的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啊的一声,梗着脖子一连串的叫疼,雪馨馨不顾我的挣扎,红润微凉的小嘴亲住了我的嘴巴,狠狠往里吹了一口如兰似麝的香气,然后,松开我的鼻子,小嘴离开,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用力按了两按,肺腑一阵翻腾,一口血差点就被吐了出来。
雪馨馨微笑的说道:“这才是正确的人工呼吸程序,是不是好受一些!”
我忍住胸痛,赶紧点点头。
“还要再来一次吗?”
雪馨馨笑咪咪的说道。
我大幅度的把头摇来摇去。
我看到自己的鼻尖红了起来,一阵酸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哎哟,我的妈呀,还想着左拥右抱呢,再这样下去还没享福呢,都被玩死了。
还好,雪馨馨坐了下来,把餐车里的精致饭菜拿出来摆好,“是我叫会所的厨师弄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喂你吃吧。”
说完,她一口菜一口饭一口汤的喂我吃了起来。
开始我还很警惕,后来看到雪馨馨喂得很仔细认真,我才放下心来,还是馨馨好啊,不像幽兰那样整人的点子稀奇古怪,防不胜防。
第53章坚强的孙倩
就在我美美享受着雪馨馨母爱泛滥般喂食的时候,房门又啪的一声被打开了,我又一惊,不会是许幽兰又回来了吧,再这样我这床可躺得不那么安稳了。我抬眼望去,是孙倩来了,一颗心又放了下来。
孙倩脸上化了很淡的妆,看得出化得很仔细,也很好看,脸色红润,根本就看不出哪里有一点风雨过后的憔悴,我想看一下她脖子上的伤口,竟然看不出来,不是被小心的掩饰了,就是已经好了。
她身上穿一件白色的羊毛小外套,黑色弹力超短裙,脚上一双天鹅绒黑红活力撞色中统袜,浑圆的膝盖可爱的包裹在黑丝里,上边是一小截醒目的明红色丝袜罗口,两截白白的大腿露得很性感,一头细细的卷发被染成偏黄的棕色,更显出肌肤的白嫩,整个人散发出令人心动的青春活力。她手里提着一个饭盒,还有一篮子水果。
“赵波哥……”
孙倩唤了我一声。
“孙倩,来了,过来这边坐。”
我热情的招呼孙倩,扫了一眼床边的一张凳子说道。
“馨馨姐好……”
孙倩说道,把手上的东西放好,走到床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孙倩,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啊。我可是饿坏了,这不,刚叫馨馨弄了些东西来吃,还没吃饱呢。”
我轻松的说道。
“我……我自己熬了点鸽子粥。”
孙倩显得有些局促,这和她平素的性情有很大区别。
“鸽子粥很补的,赵波你有口福了,好了,这些餐馆里做的东西填填肚子可以,对身体也没什么益处,孙倩,还是你来,我手都喂累了,你来喂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待会还要手术,就不陪你们了。”
这雪馨馨看似冷冰冰,也有会通情达理的时候。
雪馨馨起身收拾好碗筷,又回头对我说道:“我已经叫两个护士二十四小时负责你的看护,有什么事按一下床头的铃,吃饭用餐我已经交代会所准备了,到点会有人送来,你就看着吃好了。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好,你去忙吧,馨馨,谢谢了。”
我说道。
雪馨馨出去了,房间里就我和孙倩。我看着孙倩,说实话,面对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心很疼,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好像所有的语言都很苍白无力,都无法抚慰她所受的伤害。
只是这孙倩见雪馨馨出去了,好像人也放松了下来。
“赵波哥,你还疼吗?”
孙倩问道。
“还好,现在不怎么疼了。你不用担心。”
我说道,孙倩低头看了一下我额头上的伤,又看了一下我的手臂,翻开被子,看了一下我的腿,看到都被包得好好的,她才放下心来。
“你真笨,叫你不要回来,你干嘛还要回来啊,看看,现在弄成这样,都是你自己找的,你可别赖上我啊。”
孙倩说道,恢复了平时和我说话的语气,这让我稍稍宽了心。
“你有事了,我哪能放着不管啊,而且还是我连累了你的,我这样躲在一边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笑道。
“你就是笨,哪有你这样当英雄的,连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都不懂,看看,英雄没当成,被揍成狗熊了吧。英雄救美不适合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傻头傻脑的被揍了个结实,后来还变成美女救了英雄,如果拍成电影,一定很搞笑吧。”
孙倩一边说道,一边把拿来的饭盒打开了。
她看到了柜子上许幽兰留下鸡汤,问道:“又是哪个美女给你送来的鸡汤啊?想不到你这个人平时看着不怎么样,一到关键时刻还真是有女人缘啊,被打躺下了,美女们跟扎着堆似的来看你,刚喝了鸡汤,又吃了另外一个美女的
小菜,我这自己熬的鸽子粥看来你也吃不下去了吧,我拿去倒了吧。”
“哎……别……别倒啊,我还没吃饱呢?怎么能倒啊。”
我急道,虽然我知道孙倩是故意气我的,但我不说,她那性子肯定就去倒了。
“还没吃饱啊?算我倒霉,看你手脚不便,我喂你好了。”
孙倩瞟了我一眼,拿着勺子送了一口粥喂我吃了下去。
孙倩又喂了我几口,用勺子仔细的把我嘴角流下的液汁刮了送到嘴里。
我说道:“孙倩,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孙倩眼睛没抬,又送了一口粥给我吃。
“是我的错,那些人是我惹上的,他们是来找我麻烦的,却害你……害你……替我受苦了。”
我咽下了那口粥,有些艰难的说道。
“没你的事,不就几个男人吗?不用放在心上,男人的东西见多了,再多几个也没什么,你还是好好照顾你自己吧,别想着我,我没这么脆弱,不像电影里,女人碰到这种事,个个都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
孙倩抬起眼皮,和我的眼睛对望了一眼。
我深深的看着她,从那眼睛里我分明看到了一种倔强,一种不屈,也看出了一丝深埋的伤心隐藏在眼睛的深处。我心下大动,多好的一个女孩啊,为了不让我难过,让我难办,把自己的泪水埋在心底,我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想哭的感觉特别强烈。
“你在想什么呢?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被我感动了?别这样,如果能让你不受伤,就算再多几个男人也没关系。只是你这个人太笨,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理你了。自己也不想想,强奸犯被判死刑那是N年以前的事了,现代人已经不当一回事了,现在故意伤害罪才更严重,从这个可以反证,你是丢了西瓜捡芝麻,犯不着为了我,被打得半条命都没了。”
孙倩说道,又喂了一口粥给我。
“好,好,是我笨。”
我应了一声,看着孙倩神情正常喂我吃粥,心中一片柔情涌动,心暖暖的。
我吃下了那口粥,深情的看着孙倩,很认真的说道:“孙倩……我说啊……做我女朋友吧,我们正正式式的交往。”
“你……”
孙倩避开了我的眼神,忍住笑说道,“你这样认真的看着我,我很不习惯,你能不能轻松点啊,你很搞笑啊你,你以为在拍电影啊。”
“我是认真的。”
我又说道。
“我才不跟你认真呢!你还跟我认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有女朋友了,雪馨馨这前脚刚一走,现在你就背着她,明目张胆的对我说要和我交朋友,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她要知道了还不伤心难过死了,我可不想做你的帮凶。”
孙倩看了我一眼说道。
孙倩不等我接话,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看你那德性,脚踏几条船的事你还真干得出!不过,谁叫人家生得冰天仙女一般,来头又挺大,我可争不过人家,这明面上的事呢,我是管不着,你有几个那是你的本事,这背后呢,有我一个便好了,当然现在我还很有兴趣,说不定哪一天我对你没兴趣了,走了也方便,你说是不是?再说了,我也不希望我喜欢的男人顶着一个女朋友是被人家那个什么过的是不是?我这是用心良苦哇。呵呵,是不是又被我感动了?我最喜欢你被我感到了,那感觉就像三伏天赤身裸体吹空调一样爽。”
额
,这孙倩脑袋瓜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明显构造和别人不一样,我听得有点晕。
“孙倩啊,那个……那个……我和雪馨馨不是……”
我想把情况告诉她。
“别说了,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要说个明白啊?很多事说明白了很没意思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孙倩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孙倩,我哪有嫌弃你,爱你还来不及呢。我是恨我自己,我是真的喜欢你,才……”
我想告诉她,经过这件事以后,我已经很喜欢她了,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才想跟她好的。但话还没说完又被孙倩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不要跟我说,说什么你被感动了,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什么的,这些烂调调,一听就肉麻,起鸡皮疙瘩。现在不流行交了女朋友才上床,现在流行只要感觉好就能一起搞。你不要这样老土了好不好,别让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落伍!你那思想应该开化一下了,有本事你就找上十个八个女朋友,然后我和你还搞在一起,那才刺激呢!”
孙倩不当一回事的,笑着和我说道。
她又继续说道:“不过,连雪馨馨这样的美女都被你拿下了,相信你有这样的潜质。真不知道你突然哪来的狗屎运,真是邪门了。”
我怔怔的看着孙倩,说道:“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今天你看我还换了新衣服才过来的呢?上次买了还没来得及穿呢,你看好不好看啊?”
孙倩笑道。
“好看,真的很好看,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我笑着说道,心下又是一阵感动。
“孙倩,那些个家伙,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无论用什么方式,我一定要做到!我真咽不下这口气。”
我说道。
孙倩看了看我,说道:“赵波,那些人看起来不好惹,你又受伤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伤好了以后再说吧。不过,你真要找回场子?你要是再受伤了怎么办?我可受不了。”
“放心!我会想其他办法的,要报仇也不一定要亲自动手不是,有很多办法可以来的。慢慢想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我说道。
“那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先把这鸽子粥吃光了。”
孙倩说道。
孙倩一口一口的把粥喂我吃完了,把手里的饭盒,连同柜子上的鸡汤也拿去倒了,洗好饭盒,打了水给我漱口,拿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孙倩认真的削着苹果,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脸蛋在窗外透进的光线照射下,发出柔和如细瓷般的光泽,嘴角一圈细细的绒毛,更让她平添了几分可爱,加上天生一副媚骨,真是说不出的魅力十足。
孙倩把削好的苹果,在一个盘子里切成小块,瞟了我一眼说道:“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好几天没见你,你又漂亮了不少。”
我笑着说道。
“是不是又想了,我还不知道你啊,你每次这样看我,就是想来那个了,是不是?看你那狼样,分明就是!只是你这受伤了,还是忍忍吧。”
孙倩找来牙签,插到切好的苹果上,挑了一块给我吃。
我一边咬着苹果,人也轻松了起来,舒了一口气,说道:“我哪想啊,是你想歪了,我今天早上才……”
我刚想说下去,发觉不好,立即收口,看着孙倩。
孙倩一听话不对,睁大眼睛,说道:“
今天早上什么了?说啊,怎么不说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刚醒来就和你那女朋友乱搞了?一定是,看你那淫贱相,我猜得没错吧?”
“我没有!”
我立即狡辩,装成不是那回事的样子,拒不承认,“我都伤成这样了,哪还能来啊。”
“狡辩!”
孙倩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看看,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不待我抗议,她一把就拉开了我的被子,飞快的扒开了我的裤子,我想阻止,上身挺了起来,但手根本就动不了,看到自己的阴茎软软的陷在一堆黑毛中,怎么也不像是刚来过的样子。
这孙倩却没有放过,小手把那阴茎从黑毛中拎了出来,头揍了下去,嗅闻了一下,“……呀,精液的味道,还说没有,你看看这都是什么味道。你精液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了。”
孙倩又嗅了几下,又说道:“怎么没有阴道的味道呢?那骚味哪去了?哦,我知道了,是雪馨馨帮你打手枪吧?”
孙倩抬头看我,我一阵尴尬,这孙倩也太强悍了吧,闻闻气味就知道是打手枪的。阴茎被孙倩抓在手里弄了起来,很快又胀大了起来。孙倩一边套弄着,一边说道:“还真强,今早刚射了,现在又这么大了,我帮你解决了吧!”
说完,孙倩就埋头帮我口交起来,小舌头一阵阵的往那龟头撩拨,刺激的快感升腾了起来,我皱着眉头,极为爽快的哼了几声,孙倩口交的技巧十分不错,阴茎在那小口里,无论温度、压力、湿度都非常宜人,酥麻的快感既熟悉又受用,让人要了还想要。
只是大白天的就在医院的病床上开搞,这也有点不像话了吧。我忍着阴茎传来的阵阵快感,说道:“我说孙倩啊……这……这……就不来了吧,随时都有人会进来的,看到了……就不好了。”
孙倩吐出我的阴茎,嘴角上挂出了几道口水流线,说道:“切,都硬成这样了,还怕什么,你女朋友去手术了,那些个护士要进来,就让她们看好了,让她们知道怎么叫全方位护理,这样更刺激。”
说完,孙倩摇了摇我已经一柱冲天的阴茎,红润的嘴唇又圈住了龟头,一寸寸的把阴茎淹没在嘴里,硬挺的阴茎直顶到她的上颚上,顺着喉咙口弯了下去,她对我的阴茎来了一个标准的深喉,黑毛触碰到了她的嘴巴上,她一只小手撩拨着我那两粒大大的卵蛋,就像玩两个健手钢球一样,下体舒爽异常,波波相连的快感,让我再也分不出精力和她说话了,只好听之任之,连哼带呼的享受起来。
阴茎在孙倩的嘴巴里,手里,被玩了个全套,含头,吸杆,深喉,玩蛋,舔撩,套弄,样样玩的娴熟无比,十分精湛,我不用任何提示调整,她都帮我刺激得很到位,我只需全情投入,感受快感的冲刷,放松身心,就享受了个销魂蚀骨,淫情四溢。茎硬而神怡,卵长而仙舒,就他妈的比神仙还快活。
“舒服吗?好久没玩你的大鸡巴了,可是想死我了。”
孙倩再次吐出我的阴茎,在手里套弄着,说道。
“……舒服,舒服死了,你这技术可是越来越高超了,我都快顶不住了。”
我喘了几口气说道。
“呵呵,看你那淫样,还是我好吧,不愧我苦练了这么多年,看着你爽,我心里也高兴,下面想怎么玩?”
孙倩淫淫的笑道。
“我起来
从后面插你!”
“我上床在上面奸你!”
“由你!待会不要叫得整栋楼都听见。”
“怕你?我不叫射不许射,要射了就再来。”
孙倩咯咯一笑,对我的阴茎口交了几把,小手对整条阴茎来回拨弄了几把,阴茎摆来晃去,在我的肚皮上跳动着。孙倩低着头很近的看着阴茎,既可爱又可恨的说道:“玩死你,搞死你,弄死你,看你还硬,还挺!”
我被孙倩的表情弄得扑哧笑出声来。孙倩得意的把高跟鞋子踢了,爬上床来,把短裙往上抽去,我才发现孙倩里面还穿着一双透明几近无色的薄薄肉丝裤袜,怪不得刚看见那两截露出来的大腿不仅白,还白得很有光泽,胯下中央一团黑毛被薄薄的裤袜扁压在阴埠上,一层浅浅的肉色,更显得那阴部朦朦胧胧,暧昧非凡,催人遐想。
孙倩勾手插进短裙内,找到裤袜的上沿,肉色的裤袜被卷成肉条往下脱去,露出了阴毛乱卷的下体,丝袜脱得并不很多,只及大腿根部往下十几公分处,她跨站在我下体两侧,像蹲坑解手般蹲了下来,薄薄的丝袜被撑张成一片薄薄的肉丝,中间一圈椭圆的加厚袜挡,颜色稍深,那袜裆与阴道接触的地方,已经被淫水湿成一片明透,水渍斑然。这孙倩先前帮我口交,帮着帮着,下体也自个流出水来了。
撑张的丝袜裤裆,随着孙倩的蹲下,正好遮住了我和她的生殖器,她扶着阴茎把它轻轻的放进了阴道里,龟头捅穿,长杆深入,滋滋的水声响起,阴茎被肉肉软软,润润滑滑的包住了,我能感受到那阴道内乱肉横裹,淫液悬滴挂流的细微差别,孙倩轻轻的提臀套下,一阵酥麻带着阴道内热热的温度,传遍了全身。
孙倩缓缓往复套插了几下后,阴茎和阴道亲密接触,她挺动得更快了,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床也摇晃了起来,一片“咯吱,咯吱”的声音和那抽插声相映成趣,孙倩脸上挂着笑,说道:“赵波哥,舒服吗?看你那淫样,应该非常舒服吧!嘻嘻……”
我笑咪咪的看着孙倩,无论是阴茎的坚硬,阴道的潮软,还是生殖器相互摩擦升腾的快感,都让我十分受用,心中淫欲不断飘飞,我由衷的说道:“倩倩,你真好……”
孙倩媚媚的眼睛看着我,一边继续挺动,说道:“你好我就好,赵波哥,碰到你是我的幸运,你的大鸡巴我真的好喜欢,那种大大涨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真恨不得让它就这么长在我的小屄里,每时每刻的都插我,搞我,那我就爽死了。”
孙倩继续套插着,双手按在两只膝盖上,套插的幅度很大,臀肉撞击,啪啪作响。浑圆的膝盖上裹着的黑丝被撑得很薄,透出了里边的肉色来,明红色的丝袜罗口微卷,斜绷在膝盖上沿,几乎就要卷落膝盖的样子,我很喜欢那丝袜罗口上,一圈明红的颜色,很鲜艳,很醒目。两只黑丝轻裹的脚丫子,深陷床褥,随着不停的用力套插,挪来挤去,被涂成红色的小脚拇指,尖锐的趾甲将丝袜顶得极薄,我几乎能看出丝袜细细编织的网状结构,视觉所至,极为动人。
孙倩套插了几十下,有些气喘,她嘻嘻一笑,换了个花样,摇着小屁股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搅来搅去,龟头在一堆烂肉里被侍候得很舒服,孙倩道:“这样舒服吗?”
“嗯,舒
服。”
我笑道。
孙倩直起坐下两下,又继续摇磨我的阴茎,左摆右摆,前挺后耸,阴茎在阴道里大幅度的摇摆着,没根而入的阴茎让我大范围的感受着孙倩阴道的宽大和紧包,阴毛和阴毛紧密触接,已经被阴道内流出的淫水打湿了,根根润滑无比,阴茎根部周围的肌肤能感觉到,孙倩翻挂的两片阴唇在上面画着圈圈,带起的一丝丝肉痒,让人淫思欲想,靡靡欲仙。
女人的阴道就是如此美妙,坚硬的阴茎插入其间就是人生最大的享受,阴茎也只有在阴道里才能实现它最大的价值,否则只不过是空挂胯间,司职排泄的几两无聊囊肉罢了。
随着孙倩不断的摇磨,猛烈套插,孙倩已经意乱情迷,小嘴微张,发出“啊……啊……哦……哦……啊啊……哦哦……”
的叫床声,为了抵御那强烈的性交快感,她扒下了自己的胸衣,一对白白的圆乳挂了出来,两只手摸在上面,狠狠的捏着弄着,脸上已经一片迷醉,叫声愈发激烈,床被摇得哐哐直响。
为了更大幅度的搞我的阴茎,她俯下身子,膝盖跪到床上,那圈明红色的丝袜罗口被卷到了膝盖以下,黑黑的丝袜脚尖前撑,圆润的脚后跟空悬,两手撑在我脸部两侧,高抬着翘臀,啪啪有声的猛搞我的阴茎,每一次套插,龟头堪堪离开阴道口,又被阴道准确的罩套而下,倏然深入,汁流液溢,肉褶卷缠,那美妙滋味既缠绵悱恻又销魂难当,尤其是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迅速被肥厚多汁的烂肉包裹的感觉,真是不同凡响。
孙倩也知道我有伤在身,不宜持久,每次套插越来越狠,阴道内肉绷得越来越紧,箍紧的环肉摩擦着阴茎刺激异常,终于又在几十次的套插过后,阴茎变得更为敏感膨胀,紧随着啪啪几声抬起套下,阴茎终于达到了射精高潮,阴道如吸盘一般急速的拉着阴茎往深处而去,阴茎奋力的抬高勃起,一阵剧烈的抽动,睾丸输精管传来液体急流而过的酸痛感,稀里哗啦的精液急速喷涌而出,射进了阴道的深处。
孙倩的青春的俏丽的小脸伸在我脸侧,面色潮赤,粉舌轻吐,檀口急喘,细瓷般柔软的身子骨一阵阵的抽搐着,阴道还在不由自主的收缩着,我和她同时到达了高潮,这样频率一致的同时达到高潮,我和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想不到在这医院的病房里,不经意间竟然出现了,这是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可遇而不可求。我轻轻吻住了她的小嘴,她有些硬直的身子更柔软了,几欲要扑倒在我怀里,但怕压到我受伤的手臂,她还是把身子又直了起来,一脸的幸福和温柔。
性爱不仅是男女欢愉的极品享受,也是心灵和心灵慰藉的奇妙通道,更是抚慰受伤身心的绝佳疗伤药,看着孙倩容光焕发,活力四射,我的心也舒畅起来,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好好待她,好好爱她。
这时房间的门哐的一声被打开了,我和孙倩望去,只见门口站着陆游和赵丽,两人都看到了病床上的我和孙倩下体交缠在一起,孙倩翘翘的小屁股还往下压了下去,还硬着的阴茎发出噗的一声,又没进阴道里。
陆游眼睛跳了一下,“……我去找医院院长,让他把医院招牌给换了,这不是坑人嘛……不是说你们,你们继续。”
扭头就走。
赵丽把门带上,笑
眯眯的说道:“……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原来这里不是医院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哐的一声响,门被合上了。
我和孙倩互相对视,沉默了一会,然后都咯咯的笑了起来,孙倩的阴道又是一阵卷缩,我的阴茎又是一阵勃起……
第54章老女人的邀请
看到孙倩和陆游,还有赵丽在病房里自若的交谈,神采飞扬,我知道孙倩先前跟我讲的那些不是她做样子给我看的,就是她真实的想法。
陆游跟我说了那天晚上的事。那天他和孙倩、赵丽寻我吃饭未果,三人便一起去了酒吧,喝到半途,孙倩说忘东西在我房里了,只身返回,很不幸的惨遭埋伏。当陆游和赵丽在酒吧里尽兴,去接孙倩返校,便撞见了倒在血泊里的我。
我也大致把那天我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当然种种香艳的经历被我有意的略过了。听到后面,陆游得知,雪馨馨是特种兵出身,他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线,面露惊羡,说我这一顿狠揍,挨得值了,直怨自己没这么好命。我苦笑无语,摇头回他。
不可避免的我们的谈论谈到了我被打的这件事,我没有隐瞒,告诉他们是因为我在歌厅里揍了王仁地引起的。
根据陆游这几天来的努力回忆,那天打我的三人,逃下楼梯和陆游照面,陆游认出其中一个喽啰曾经和他有过过节,具体过节的起因和过程,因年代久远已经不可考,不过那喽啰的渊源,陆游略知一二,喽啰人称二柄,真名不祥,是鱼峰区赵高的手下,由此推测那天晚上带头的老大应该就是赵高。这赵高是个刑满释放分子,平时纠集二三十个弟兄,做些看场子、放高利贷、卖些粉、销些摇头丸之类的黑活,在鱼峰区也算是有势力的地下帮派,至于赵高上头是不是还有什么人罩着,我们这些门外汉就不知道了。
讨论来讨论去,我们也没有讨论出点什么来,决定不了该干什么。当我们这些普通人碰到真正的黑道人物时,才发觉以前所谓的牛逼,所谓的愤然不平,头脑发热,为争一口气,大打出手,逞强当英雄,一副死鸟屌样,根本就不够人家看的,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愣头傻脑的不入流,不上道,地地道道的就是瘪三小丑;一碰到狠角色,抱头鼠窜虽说未必,偃旗息鼓却是必然,只能人前装逼,人后忍气吞声,毫无办法。由此可知,派出所这样的机构对于我们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可有可无,虽然这个机构不一定有效,但至少让我们这些无能无力的人投有所门,聊以自慰。
只是投警报案这样没面子的事,不说有无效用,具体到我身上是否干得出来,还真值得商榷。整件事其实根源在我,说到底王仁地只是奋起反击,自卫还手,还应和了人民军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战斗守则,虽然我自己认为后面那句「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应该改为「人若犯我,我必抗议」贴切些,但这并不影响王仁地反击的正义性,他是站在道理的层面上和我交手,而我则是无理取闹,师出无名,我才是那个真正犯了事的罪魁祸首,受到惩罚的应该是我。而现在这个罪魁却要报官,求助正义,惩治良民,不是笑话是什么,笑掉的大牙都可以装满一口盅了,这样荒唐不堪的事我可干不出。
好吧
,明途正道我和王仁地都不走,我就再无耻一回吧。虽说我很没道理,但是人性使然,人总是「只能我犯别人,别人不能犯我」。既然现在事件的发展,已然形成大家互殴的局面,道理就先搁置一边,拳头来说话,继续打了再说。王仁地的防卫过当,殃及无辜,也需要惩罚惩罚,给予警告,这也是道理所在,你说是不是。
明的大家都不走,那就玩暗的。我和陆游讨论的最终结果,就是由他找些道道,看看赵高是不是有啥冤家,即使没有冤家,找些道上有实力的大佬,出些价钱,也摆上他一道,这是我和他能找得到的最好办法了,只是这条道找得到没有,价钱是否承担得起,一切未知,情况不明。但讨论不休,最终也有了点飘渺的结果,还是让我们松了口气,有了方向,起码不会再束手无策的郁闷,干瞪眼的空想,自我谴责的心情也少了些许。在这一点上我又无耻了一回,不能不说人性都是无耻的,指及众众,概莫能外。
就这样,在孙倩和赵丽谈些轻松的生活小事的过程中,我和陆游商定了复仇大计,陆游义气满满,领命前去,脚步带风的搂着赵丽告辞出了病房,他留给我的背影一点也不逊于兮去征战的壮士。死党,什么是死党,这就是死党,我对陆游由衷的感激,兄弟如手足,不是至理,起码也是名言。
中午,我和孙倩吃过了午饭,排排躺在床上睡起了午觉。孙倩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睡姿酣畅,看来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下午,我先醒来,环顾左右,未见雪馨馨,从护士的嘴里得知雪馨馨为一个病患心脏搭桥的手术还要几个小时才能完成,看着空空如也的病房,我的心无由的有些空落,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觉得乏味,我推醒了孙倩,问她有烟吗?
孙倩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盒白三五,不巧烟盒也空了,她长长打了个哈欠,整理了一下朦胧的睡眼,说她出去买,然后迈着惺忪懒散的脚步离开了病房。
在等待孙倩的这段时间里,时间过得很没劲。金妍茜就是这个时候来到病房的,整个人裹在一袭黑色时髦的裙子里,白皙的脖子被高高的领子包住了,从那微微张合的领口我还是隐隐看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她是为了刻意掩饰这伤痕而选择这套衣服的,不知道这几天她又受了老女人的什么虐,那老女人又在她身上得到了怎样的快感。
金妍茜妆容整洁,唇色潋滟,眸子明亮,微俯着身子仔细探查我伤势,言语间透出的热情和关心,让我心生好感。
虽然在电话里知道她要来,但她真的来了,我还是觉得有些突兀,我和她的关系并没好到需要探病的程度,她的来应该另有目的。
在一番有些客气的交谈过后,金妍茜说道:「赵波,那天晚上你到过许雪茵房间里的事,她知道了。不要误会,不是我告诉她的,是她发现了卧室里那双你用过的紫色丝袜。」
紫色丝袜?我记起来了,那老女人的丝袜被我用来打手枪后,随手扔掉了,看来还是被她发现了,察觉到有人进过她的房间,金妍茜因此肯定受了不少苦。
「……所以那老巫婆就虐你,打你?……那老不死的,怎么能这样?」
我有些气愤的说道。
「赵波,别说了!这么难听的话就不要说了。」
金妍茜下
意识的用手把脖子上的衣领捂了一下,「我是自愿的,没有人逼我。」
「你不是自愿,你是没有选择。」
我说道。
「我不想讨论这些事情。你的伤势严重,我来看你也是我们家夫人的意思。」
金妍茜说道。
「她的意思?」
我看着金妍茜。
「她知道你醒了,想见你,如果你能动的话,我想最好现在就去见她。」
金妍茜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为什么?」
我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对你只有好处。」
她说道。
「我不想去。」
我直截了当的拒绝。
「好吧,我告诉你,她想见你是和你在她房间,还有你打王仁地的事情有关。」
金妍茜的眼光告诉我,我应该去。
「上午,你到我家里也是她的意思吗?」
我又问道。
「是的。」
金妍茜说道。
「为什么?」
ww「目前来说,她只是想知道你是谁,想了解你一些情况而已。」
金妍茜说道。
「我如果拒绝是不是对我很不利?」
我说道。
「如果你不合作,不利的将不仅仅是对你。」
金妍茜说道。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金妍茜会去我家里了,像他们这些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虽然金妍茜没有明说,但我还是感到了老女人的邀请分明带着胁迫的味道,我心头有些怒。
「是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还是去见她一下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事情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去!」
我有些厌恶的说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见人吗?」
「如果你想解决王仁地的问题,或者不想以后惹上很多麻烦,最好还是去吧。」
金妍茜坚持的说道。
解决王仁地的事?那老女人知道我醒了就叫金妍茜来见我,恐怕最害怕的是我把她的秘密给抖落了出来吧。
我哼了一声,对金妍茜说道:「我的事就不用她费心了。你告诉你们夫人我会保守她的秘密的,那天在她房里看到的听到的,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那些事也与我无关。」
「你真的不去吗?」
「不去!我和她没有什么好谈的,我无意要冒犯她,让她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拿别人隐私到处说三道四的人。」
金妍茜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说道:「……好吧,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她的,我会告诉她你伤得很严重,根本无法动弹。」
「还有,夫人要我告诉你,希望你尽量避免云清那边和王仁天兄弟起正面的冲突,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你被打的事,夫人说她会给你一个交待。」
「什么交待?」
「具体的她没有跟我说。如果你去见她的话,也许就知道答案了。」
金妍茜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夫人还在等我。」
金妍茜转身要离开,她的背影落在我眼里竟显得有些孤单和单薄。
我冲着她说道:「妍茜,那天你为什么要放我走?」
金妍茜站住了,好一会,她缓缓的说道:「我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做一件事。」
「那天晚上也许我应该留下的,不应该就这么走了,连累了你。」
「没事。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金妍茜转回身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丑陋,很下贱?」
「当时我是有那样的想法,现在我觉得你是不得已,你有你的苦衷。」
我老实说。
金妍茜静静的
看着我。
我说道:「她这样对你,你怎么还能待在她身边呢?离开她吧!」
「离开?我还能去哪?」
金妍茜神色有些黯然,「……对一个刚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的人,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我没有在那个大冷的冬天里死去,已算是万幸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不想要我,却要把我生下来呢?为什么生下了我,又让我孤零零一个人……你能告诉我吗?」
金妍茜双眼充满了阴暗的忧郁之情,「……我知道,没有人能告诉我。即使我对生命,对生活是那么的热爱,又能怎么样呢?……你不用关心我,也不用可怜我,我现在过得还算快乐,我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活,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我选择接受它……」
金妍茜的看了我一眼,「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说这些,无论如何,谢谢你!但以后我不想再提了,就让我在这无法选择的人生里,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吧,即使是虚假的快乐我也很满足!」
金妍茜对我挤出了一个笑容,「知道吗?我很喜欢一首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我没有这么高尚,只是喜欢……赵波,其实,我很高兴我的事能够被你知道。」
病房的门被关上了,金妍茜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对金妍茜这个女人我突然有种莫名的记挂,当然那并不是喜欢……是她可怜的身世?或者雪馨馨小车里不一样的销魂?甚至是她没有底线的淫荡?我承认让我再干她一次或者多次,我都很乐意,但仅仅限于干而已,再没其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触动了我呢?我不知道,也不甚解,有些莫名其妙的怅然。
第55章试管集精
孙倩坐在我旁边,叼着一支三五,点着了它,吸了一口,在烟雾喷出鼻孔的同时,她捏住白色的过滤嘴,把烟送到我嘴里。我深深吸了一口,把烟缓缓吐了出来,吐出的烟雾和孙倩先前吐出的烟雾,纷乱的缠绕在一起,不住的往上升腾,进而飘散。
孙倩看着我,「想什么呢?脸上堆着老大一片愁云惨雾的。」
「谁愁云惨雾了?」
我看着孙倩,缓和了一下心情。
「你呗,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眉头紧皱,作苦思状,还不承认?」
「我没受刺激啊。」
「是在想刚走的那女人吧?」
「你见到了?」
「见到了。珠圆玉润,胸大臀肥,走路脚步很开,看来没少被男人干过。只是脸上一片凄凉――」孙倩故意拉长了后面的尾音。
「你说什么呢?」
「她是你的老相好?老情人?性伙伴?还是……前女友?」
「你说什么呢……懒得跟你说。」
「从她那大屁股,看得出她功夫不错,干她你应该很舒服吧?」
「你离谱!」
「嘴还硬。离不离谱你自己知道,我说的肯定没错。」
孙倩抽了一口烟,然后两指夹着香烟送到我嘴边让我吸,「是就承认,我又没意见。至少她人蛮漂亮,情人的理想人选。」
我不理孙倩,把吸的一口烟吐了出来。
孙倩笑着凑到我耳边,「我看出来了,她也是人生不如意的人。我知道,你那爱心又泛滥了。你就是这么的有正义感,在感情方面也不例外。」
「你怎么知道她就不如意了?」
我奇怪。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看人的本事倒不赖,男人不敢说,女人嘛八九不离十。她
那一股凄惨可怜味,我离个十米八丈的都闻得到,别看她穿了一身香奈儿的裙子,但裹不住满身的伤痕。」
我更奇怪的看着孙倩,「敢情是我认识了一个拥有火眼金睛的美女猴?趴在我身边这么些日子,我怎么就没发觉呢?」
孙倩看着我,「你才猴子呢!」
孙倩吐了一口烟,「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看到她引起了我的共鸣。我也是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长大的,我很小的时候,我爸我妈就离婚了,我跟了我妈。自从离婚后,我再没见过我爸,音信全无,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从小就没有了父爱,妈妈做些小生意,摆地摊,辛苦拉扯我长大……很惨吧?」
「惨,很惨!」
我笑道。
「你坏死了。听了这些,你还笑?」
孙倩被我的笑,带动着也笑了起来。
「笑,怎么不笑?你说自己的惨事,那轻松样,让人觉得一点都不惨,我才笑的。」
我继续笑。
「狼心狗肺。不过呢,我没受刺激,这回饶了你。」
「倩倩,你爸爸真的找不到了吗?」
我继续话题。
「找?我不想找。我爸在我一岁的时候就和一个女人走了,我妈说那是她的情妇,在我还没有生之前就好上了,可能是没法面对我和我妈,所以走掉的吧。不用提他,以后即使见到了,我也不会认他……好了,说这些干嘛,跟我说说那女的吧,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中,基本上全中。I服U。不过有一点呢,你没说全。就是她真的比你还惨。她打一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被自己的父母狠心的抛弃在一个垃圾桶旁,还是个大冷的冬天啊,差点就被冻死了。你说惨不惨?」
「惨,很惨!」
孙倩笑咪咪的看着我,一只手摸在我的裤裆上,软软的一团被她抓在手里,「所以呢,你就用这东西安慰她了?别告诉我你没有。其实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男人用这东西来安慰她,怎么惨就怎么来,越惨越来,包准能把女人安慰的服帖服帖的。」
「倩倩,你脑袋瓜子是啥构造,什么乱七八糟的奇谈怪论你都有啊?」
「谁乱七八糟了?谁奇谈怪论了?我就这样啊,我是很惨了,但和你干上一场,我全好了,这是实践中出真理。」
孙倩笑道。
「实践中出真理?噢,倩倩,I服U,I服U。你这实践要多多的来,我就多多的爽爽。」
我一脸怪笑的回她。
「去死吧你!」
孙倩没好气道,「说说你们是怎么搞上的。」
「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好,我现在心情好,就跟你说说。不过你不要妒忌,也不许说我坏!」
「妒忌?切,小样!不过你本来就坏,不用我说。」
我在轻松搞怪中将与金妍茜如何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在男女之事方面异常敏感的孙倩哪能放过我这档子风流韵事,经不起她的一再追问,那天雪馨馨飙车过后,在小车里发生的事被她寻根刨地的了解了个一清二楚。
孙倩对我哈哈大笑,「你们这几个男女还发生了这么香艳的事啊,馨馨姐竟然这么多毛病,真是想不到。那金妍茜原来也是个淫荡的主啊,而你……哼,居然是喜欢丝袜的变态,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我在你房间的那些丝袜,常常莫名其妙的烂了一个大洞,有时候一些没有开封的丝袜也被拆开了,原来是你这个恋物狂搞的怪啊。
」
听孙倩提到她在我房里那些丝袜的事,我有些尴尬,虽然我和她搞来搞去,彼此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是这背着她用丝袜手淫的事被她知道了,还是有点难为情。
我和孙倩一周就见一两次面,她不在的时间里,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拿着她丝袜自慰的事我是没少做。一般来说,我最喜欢的是用孙倩刚穿过的丝袜来打飞机,方法很简单,孙倩脱下没有洗的原味连裤袜,被我从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捡出来,然后套在头上,让薄薄的丝袜裆部蒙在脸上,我会调整袜档那沾有孙倩阴部分泌物的部位对着自己的口鼻,这样呼吸的时候就能闻到浓烈的骚味。富有弹性的袜档包裹着脸部,满脸的柔滑,丝袜特有的丝质味道和阵阵原味馨香混杂在一起,会让我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浑身舒爽,感觉整个人像在飞,心情异常激动。
这个时候我会急冲冲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再找来一双薄薄的连裤丝袜,肉色、黑色由你爱,双脚撑进丝袜里穿上,那薄薄的丝袜把小鸡鸡裹在档下,在柔丝触接的那一瞬间,你会感到全身血液急速的涌往下体,由不得你不勃起,阴茎很快就在袜档拱起,涨成长长的一条,被丝袜紧紧裹住,贴在你的肚皮上,双手隔着丝袜一阵搓弄,阴茎升腾而起快感让人窒息得心跳加快。动人心弦的触感,每次呼吸带来的淫骚气息,往往让我把持不住,就要喷发当场。
为了更好的刺激阴茎,很多时候,我会把连裤袜撕开一个洞,洞口刚好能够把阴囊和阴茎挂露出来,再找来两截薄薄的长筒丝袜,我喜欢用肉色的,套在手上,长筒丝袜被拉到手臂上,袜脚部分轻裹手掌,双手被蒙成肉色,然后抓住硬硬的阴茎,不停的套弄。我最喜欢的是一边躺在转椅上,一边打开电脑,播放丝袜脚交的A片,双脚长长的撑直了,挺着下体,阴茎高高竖起高过电脑台,直挺挺的对着电脑屏幕,两眼盯着屏幕看女优表演,一双丝手也拼命的套弄阴茎,抚弄龟头,柔滑的丝袜质感一次次在阴茎和龟头上飞刷而过,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美到极点。
这样的丝袜自慰,能够让你充分感觉到丝袜的刺激,无论视觉、嗅觉、触觉,丝袜柔滑的刺激无处不在,很快你就按捺不住的喷发了,龟头急急喷出的白色浆液,会粘在你套弄的薄薄丝手上,淌流而下的精液会把丝袜的裤裆打湿,如果喷得够力够劲,不小心的电脑屏幕上也会挂上长长的几条白浆,很不巧的是,有时候你会看到电脑屏幕上流下来的精液正好往A片里女优那张开大腿袒露的阴道里流去,一边流,一边女优还不停的摸弄着自己的阴道,高抬的纤巧丝脚就在你眼前性感的晃动着,一切的一切美妙极了。极度高潮中射出的精液也会让你得到最大的释放,完美,刺激,这样的事你做了一次,还会想着再来一次。
我已经数不清我有多少次在夜深人静时,用这样的方法自慰,毫无疑问每一次都让我欲死欲仙,流精无数。
「我看过别人啃丝袜脚的小电影,以前认为那是变态,听你这么一说,我不这样认为了。嘻嘻……」
孙倩笑着从凳子上站起来,坐到床沿上,一只脚的鞋尖磕在另一只脚的鞋后跟上,一用劲把高跟鞋脱了,她把那只黑色的丝
脚勾起,放在床沿上,看着我,「我知道你们喜欢丝袜的人对袜子的厚薄是有讲究的,你喜欢薄的还是厚的?」
我盯着床上那只光光的黑丝脚,呼吸有些不畅的说道:「薄的,越薄越好。」
「变态!」
孙倩把穿在外面的那截黑色的中统丝袜脱了下来,对我抛个媚眼,「给你!」
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袜被甩了过来,盖在我脸上,丝袜带着体温,散发出的湿湿的热气,一股气味浓郁的丝脚香气瞬间冲击了我的呼吸,我那受得了如此新鲜的原味丝袜的刺激,如饥似渴的一阵狂吸猛嗅,扑鼻的迷人香气,爽得我差点就要出声尖叫。
「呵呵。」
孙倩手撑在床上,把裹在薄薄肉丝里的小脚伸了过来,直接就按在我脸上那堆黑丝里,一阵摩擦,更为浓烈的丝脚馥香满鼻吸入,满腔原味的脚香几乎让我停止呼吸,下体活儿像得到命令一样,立马硬直,一顶硕大的帐篷支了起来。
孙倩轻轻的磨动丝脚,我的鼻尖顶着弯弯的足弓,纤然碧净的丝脚袜尖就搭在鼻梁上,在我收束眼神的两眼间不停的晃动着。她看到了双眼睁圆的我,满脸痴醉。她很好奇,她用她的丝脚在我脸上抹来抹去,翘起脚丫,柔软的脚后跟磕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晃摇着,说道:「我的脚丫子漂亮吗?……看你一脸的迷醉,一定很爽吧?」
她的脚丫子压了下来,盖住了我的鼻子,我专注的闻着嗅着,情迷意乱。柔软的丝脚,沁人心脾的香气,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来。
孙倩隔着裤子对我的阴茎套弄起来,「……天啊,它真大!看样子丝袜更能让你很快兴奋,比用嘴巴来得还快,你这爱好还真是变态!」
「……我试试用脚让你射了吧,看看是不是会来得快些?」
孙倩笑道,她踢落另一只高跟鞋,把那脚上穿着的黑丝也脱了下来,挪开我脸上那只丝脚,把刚脱下的黑丝又揉成一团,捂到我脸上,露在团袜之外,黑黑的袜尖竟有部分被塞进了我嘴巴里,一阵浓烈又销魂的气息瞬间掠夺了我的嗅觉,激灵灵的一阵兴奋,如饮最烈的兴奋剂一样,我差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咬住那塞进嘴里的袜尖,娟感幼滑,一股津淋湿透的汗液,带着咸咸的味道飞速的掠过味蕾,混合着高跟皮革的气味,浓烈的刺激着我,太阳穴两边传来快感急速通过的胀痛感,脑海一片魂寂,整个人竟因极度的兴奋微微有些颤抖,阴茎勃起得疼之又疼。
「哇塞,真是夸张。」
孙倩看我失态的样子,又掩口一笑。她不再二话,刷的扒下我的裤子,握住阴茎一阵套弄口交,包皮翻卷,龟头裸露。
孙倩平躺在我身侧,伸直了双脚,薄透几近无色的纤纤丝脚夹住了我的阴茎,轻轻上下套弄了起来,那温软的脚缘,细腻的丝感,只需几下圈搓套弄,就让我灵魂几欲出窍。
孙倩前推后摇,顺杆推磨,双丝合拢,柔润的丝袜脚尖勾搭在龟头上,轻轻的一阵按摩,头角坚硬的龟头仿佛会呼吸一般,在碧玉莹动的粉嫩丝足间轻嘘短叹,酥麻如悸,让我无法不酥软在娟然的快感里。
我的阴茎被孙倩的丝足撩来摆去,颠来倒去,扶起推倒,揉搓磨弄,无论哪样都好不刺激,好不享受。
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我那能持久,下体越来越热,阴囊内的精液急速的涌往
阴茎向龟头集中,盘缠的经脉突暴变粗,伴随着孙倩丝脚又一次全方位的抚摸按弄,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要把那满腔的子子孙孙尽数射出。
满囊精液就要喷出的一瞬间,病房的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了。
孙倩夹紧了我的阴茎,停止了动作,向门口看去。我一只露在黑丝外的眼睛也望了过去。 ww一身白色大褂的雪馨馨立在门口,手上戴了一付乳胶手套,手里拿着一只粗粗的玻璃试管,她看到了病床上正在如火如荼进行丝袜脚交的我和孙倩,夹在肉丝小脚间的粗如儿臂的阴茎,因极度的兴奋已经转成了深红色,泛出一层紫黑来,明显就要射出的样子。
雪馨馨见状,急道:「等等,先别射!」
说完,她快步走到我床前,抓住我的阴茎,一只手拿着试管,管口倒扣,堵住马眼。她示意孙倩动脚,孙倩会意一笑,丝脚一阵套弄,丝柔的快感再次传来,我来不及考虑雪馨馨举动的用意,紧紧盯着自己的阴茎,看着它被抓在雪馨馨的手里,顶着试管,被孙倩的丝足不停的玩弄。
刚才准备射精的当口,被雪馨馨打断,让我射精的感觉得到了些许延缓,这一缓过来,我可就不想这么快就射了。我摄紧心神,守住精关,呼哼连连的,享受着孙倩对我的脚交。
雪馨馨等了一会,见我还没有射,抬头瞟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她那只握住的手也开始对我的阴茎套弄了起来。我靠,有必要这么迫不急待的让我射了吗?
我的阴茎在两个女人的手上,脚上,被两种不同的方式玩弄着。雪馨馨的小手不停的套弄,孙倩的丝脚忙碌的圈搓,我感到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排山倒海的传来,极度兴奋的快感一次次冲击我的神经,我咬牙抵御,但怎么也抵御不住。
男人的阴茎被两个女人同时玩,神仙也顶不住啊。
下体的刺激一波接一波,终于那刺激冲破了我紧守的防线,我惨叫一声,下体绷直,一股股浓热的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试管底部,回溅的白色浆液顺着玻璃圆壁缓缓往下流,又是几股精液冲了上来,那回流的白浆颜色更浓了,为了不让精液流出试管,雪馨馨把正在射精的阴茎推斜了,试管顺着角度随之倾斜,又是几股白色的精液被射进了试管里,精液越射越多,有一些流出了试管,沾到了雪馨馨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上。
我喘着粗气,射了又射,根本停不住。射到最后,我再射不出什么来了,阴茎兀自还在雪馨馨的手里一次接一次的空射着。雪馨馨握住阴茎,顺杆而上,狠狠挤捏,把最后几滴精液都挤到了试管里,这才满意的放开了我的阴茎。
她举起试管,看着白色的精液挂壁往底部流去,她把管口外流溢的几小股精液也刮了送回试管里,面露喜色的对我说道:「好了,你的精液收集到了。早上没来得及收集,我以为要费我不少功夫呢,想不到有孙倩帮忙,很快就搞好了。从精液的颜色看,白如牛奶,应该没什么问题。」
看着雪馨馨仔细查看我的精液,我和孙倩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孙倩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在干嘛?不会把那一管子精液都喝下去了吧?她难道以为那是补品?」
天知道,这浑身毛病的美女会拿我的精液来干什么?
第56章国家机密
雪馨馨
把试管拿在手里,说道:「孙倩,我想单独和赵波说几句话,有些事想跟他商量一下。」
「哦。」
孙倩应了一声,拉出纸巾帮我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把裤子拉上,顺便把她那双丝脚上沾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你们说吧,我出去抽支烟。」
孙倩穿好高跟鞋,拿上烟盒打火机,出了病房。
「馨馨,什么事?」
我说道。
「赵波,我想问你,你被打的事,是和王仁天有关吗?」
雪馨馨把试管盖好后,放进一个白色的铁盒里,看着我问道。
「这……那些打我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淡淡说道,不想提及此事的态度很是明然。
虽然对那几个人我恨之入骨,但那毕竟是我惹下的事,和雪馨馨没什么关系,我是想尽一切可能还报于他们,只是这话到临头我却开不了口。在我性格中,一个连自己犯下的事都担不了的人,根本算不上男人,那种隐身女人背后看戏的事,想想可以,真要做出来会让我羞愧,几千年积淀而成的男人本格万万不可这样败坏我手。即使自己屁本事没有,但这也不是主动寻求女人荫庇的理由。
雪馨馨又几次询问,我死不说实话,顾左右而言他,一问三不知,她哼了一声,秀目嗔怪,却无可奈何。
「好了,就不跟你多说废话了。我还要重要的事问你,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报效国家,你会怎么样?」
雪馨馨坐到我床边说道。
报效国家?这么大的帽子扣过来,我还真招架不住,不知这丫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雪馨馨一脸正色,不像开玩笑。我说道:「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但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不会拒绝。」
为了更明确的表明态度,我继续说道:「馨馨,我知道你是军人,军人和国家如影随形。国家需要军人来捍卫,军人因报效国家而光荣。我不是军人,也没有高尚的情操,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如果国家需要我,我不会推辞,为此我愿意做任何事。」
「好!」
雪馨馨有些兴奋的说道,「赵波,不需要你有什么大道理,你有这样的想法已经足够了。我下面要跟你说的属于国家的最高机密,是最高的机密。你一旦知晓了,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的人生将发生改变,你也许因此会受到一些约束,我知道你不喜欢被约束,所以你再考虑清楚,是不是要往下听?我要说的,即使是听,也会对你有影响的。你现在还可以选择听还是不听。」
雪馨馨的话让我有些正容起来,究竟她要说的是什么呢?国家最高机密?我晕,我这小人物什么时候也能有机会接触国家的最高机密了?
「为什么选择我?」
我不得不问了一句。
「因为对我来说,你是最合适的?」
「我是最合适的?」
「嗯,你是最合适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像你是我唯一接触的男人一样,我不会再有别的选择?」
「当然,你可以再慢慢考虑一下。」
雪馨馨见我没有反应,她接着说道。
「你认为我应该答应吗?」
雪馨馨点点头,眼睛里流动着热切的光。
「好吧,我答应你,你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机密,让我这个社会闲杂人员能够接触到。」
我故意把后面的话讲的轻松些,我不喜欢这种有些严肃的谈话。
「赵波,你要时
刻记住我下面所说的是国家的最高机密,你听了以后无论你答不答应,我和你的谈话一个字也不许对任何人说,包括你最亲的人。这是涉及到国家安全的重大问题,不要怪我啰嗦,因为这个机密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人知道而已,包括那些和我一起研究的人员,也并不完全知道全部的机密。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雪馨馨说道。
雪馨馨再三的要求我考虑,我明白了,雪馨馨一定是从事了某项非常机密的研究,这研究还极大的关系到国家的安全。我知道像她这样在国家强力部门从事机密研究工作的人,其实不用对我这样的普通人费这么大的周章,如果需要我的帮助,只需以国家的名义提出要求,即使不对我合盘说出所有的情况,我这样的普通人也只有乖乖的就范的份。雪馨馨这样做,只是不想勉强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不用考虑了,馨馨,你说吧。即使把我这百八十斤交代出去了,只要能对国家做些有意义的事,我就没有遗憾了,也是我的光荣。」
我认真的说道。
「赵波,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收集的精液,不用急,我会慢慢的跟你说清楚的。」
雪馨馨说道。
「我想对你说的是,我并没有退役,我现在还是陆军少校,从事着一项国家机密的研究工作,这项工作非常机密,即使是它的代号也属于机密。就是研究一种生物战剂,这种生物战剂的代号叫YD- 1,最初的研究是从胰岛素开始的,所以代号就取胰岛的拼音缩写。研究的目的就是从生物中提取能够提升人体机能的物质,让士兵们使用后,变得更强,更壮,更耐寒,更耐高温,力气更大,反应更敏捷。之所以要从生物中提取,是因为更安全,如果是化学合成的试剂,往往会伴随着很多的毒性和不确定性,还有副作用和后遗症,所以我选择了通过生物提取物的方向进行研究,这样对人体的危害能减到最低,效果也最好。」
我没有打搅雪馨馨的叙述。只是这取自于胰岛的代号YD- 1听到我耳朵里,怎么就会联想到" 淫荡一号" 或者是" 阴道一号" 了呢?看来自己的思想非常的不纯,非常庸俗。
「军方从事这项工作已经有二十几年了,我接触这项工作也已经有五年了,自从肖亮离开我以后,我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扑到了这项研究上,工作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在半年以前,我研究出了YD- 1W战剂,被标以W的代号,是因为这种战剂是从女性的卵子里提取的,服用后人的力气会增加5倍以上,更耐饥饿,耐力更强,生命值也长,各种感官感觉更敏感,能够看得更远。」
呃,这样的东西都被搞出来了?还真是离奇。这制造方法还真……真特别,果真是" 淫荡一号" 啊。
雪馨馨不理会我惊异的表情,补充说道:「打个比方,平时普通人三到四天滴水未进就会死亡,使用这种战剂后却可以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坚持十五天,这样对从事敌后潜伏、坚守待援等军事行动都非常有利;各种机能的急剧提升,对敌作战,战场士兵的存活等等都有重大意义。可以说这样的战剂问世,如果大量使用,会彻底改变现代战争的形态。」
「只是我研究的这种战剂存在一个很大的缺陷。」
雪馨馨叹了一口气。
「缺陷?」
我说道。
「嗯,还是有缺陷的。也许是因为从女性的卵子里提取的原因,这种战剂只适合用于女性,对于男性一点用处都没有。你知道军队里女兵太少了,只适合女兵使用,是远远不够的。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排异现象,就是只能是本人的卵子提取后,本人使用才有用,这也大大限制了战剂的大量生产和应用,我现在一直在解决这种战剂的排异问题,目前还没有进展。」
「哎」雪馨馨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么好的东西只能在小范围使用真是可惜了。」
我定定的看着雪馨馨,眼神古怪,那意思就是这么变态的东西都给你发明了出来,不是一般的强。对于她的叹气却不以为然。
发明出这样的战剂已经令人匪夷所思了,要真能大量使用,看来战场没有变天,这个社会也变天了。到时候女的个个都是超人,男的一个都干不过,还怎么混啊?女人上战场,奋勇杀敌,男的只能一无用处的呆在家里,乖乖的带孩子,擦地板煮饭,要不就是下地种田,给女人提供食物,说不定每次向女人求欢,还要低三下四。这样的生活还真是男人的灾难啊!
我暗自庆幸这战剂存在这样限制性的缺陷,为了男人的尊严,希望雪馨馨别真的把这缺陷给解决了。
「想什么呢?」
雪馨馨看出了我的走神。
「哦,没……没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雪馨馨说道:「后面的你应该猜到了,就是因为存在这样的缺陷,所以现在这种人体机能增强战剂只是在一小部分特种部队的女兵里试用,还存在一些不稳定性,药效长短也不一样,制造工艺也很苛刻。上级命令我要不惜一切代价解决这些缺陷,同时加紧研究男性也能使用的战剂,让男战士也能用上。」
「……馨馨,我知道了。下面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因为你对男人那方面的毛病,所以你一直没有办法对男人进行研究,一直也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现在我是唯一让你不抗拒,不拒绝的男人,所以你想把作为研究对象加以研究,从我身上找到解决战剂缺陷的办法。」
我再傻听到这里也知道雪馨馨找我的目的了。也让我明白雪馨馨先前对男女之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和好奇,一方面是为了她自己,一方面也是为了研究。只是,天知道我怎么会遇到了这样一个女人,不仅才智冠绝,还行为怪异,不时有惊人举动,现在我在她眼里极有可能已经目无全人了吧。
「你非常聪明!我就是要让你加入到我的研究里来,从你身上找到弥补战剂缺陷的突破口。现在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了吧,对国家又有多重要了吧。没有你,我还真想不出如何对男人进行研究呢?」
雪馨馨笑道。
我一脸苦笑,看着雪馨馨:「……说到底,你现在是想让我作为你试验的小白鼠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给你当药丸使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沦落到要当小白鼠了,搞不好哪一天一个试验意外,我死翘了,还被你拿来进行尸体解剖,开膛破肚的泡到福尔马林里被制作成标本,供人研究……惨状不但可怖,命运也十分悲惨……」
「……打住!你想哪里去了,这个研究很安全的。我只是研究你的身体,从你身上抽些血,弄
些精液,用来试验而已。基本上跟一般的体检差不多,没有你讲的那么恐怖,什么小白鼠?我哪舍得把你当成小白鼠啊,我会把你当成我最最重要的东西加以保护的,我会让你变得更强壮,更有力,能打能战斗,谁也不能再轻易欺负你,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几个歹徒就把你打得趴下了……」
雪馨馨还想继续神采飞扬的描述,被我打断了,「……如果我不答应呢?」
雪馨馨像看着怪物一样盯着我,老半天吐出一句:「晚了,现在由不得你了。」
「这话怎讲?」
我不理睬她盯我的目光。
「刚才我再三让你考虑清楚,你不同意,就不会有后面的谈话。现在你已经接触到了国家的核心机密,知道接触国家核心机密的后果吗?只要这个机密没有被削密,接触机密的人将被严密监控,包括每天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汇报,简单一句话,和软禁差不多——你有自由,但你将被监视;你有权利,但仅限于有而已……你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
雪馨馨说道。
「不自由,毋宁死!」
我说道。
「所以你就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配合我搞好这次研究吧。只要你成为研究工作中的一员,你会有相应的权利和特权。能够加入到我们研究工作里来的人,都是经过严格政治审查过的,具有极高的个人素质,因此日常一般并没有严格的监视,主要依靠个人自律。你不用担心你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影响,而且你作为研究团队里特殊的一员,也不是军人,所以很多军队方面的约束对你也是不存在的,总之一句话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雪馨馨最后丢下一句话,「……现在你跟我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我想知道干这样的工作有薪水拿吗?有多少?」
我有些厚脸皮的问道,雪馨馨的表情有些愕然,但我装作没看出来。
这种被国家征召了,却没有得到相应报酬的事,在网上论坛我见得多了,虽然为国家奉献是主要的,但在可能的情况下,为自己谋点利益也是应该的,我并不觉得为自己打点小算盘有什么错。
无私奉献在这个社会里是不会被普众所欣然赞赏的,这种如圣人梦游般的行为,还往往被套上傻子、笨蛋、不可理喻诸如此类的光环,被当成无趣和可笑,甚至是别有目的的作秀。我承认,是有这样的人,无私奉献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们品格高尚,踽踽独行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摇曳的身影在黑暗中闪光!但真正涉及到芸芸众生中普通的自己,又有多少不为稻梁谋?不为斗米而折腰?追逐蝇头小利,是我们这些人每日必须重复的劳动,高尚总是在吃饱了以后。像我这样还为一日三餐奔波的人,又岂敢妄谈无私?有一颗奉献的心已经足够了。
我的小人之心落在雪馨馨眼里,让她倍感意外。她看了我几眼,说道:「有,但是不多。一个月薪水3000元,外加特别津贴1200元,合计4200元。这是研究人员的最低标准,因为你刚参与,所以只有这么多了。」
「我知道,这样的薪水实在是太少了,但军队里的工资标准就是这样的,你能领到这些也相当少尉的级别了。如果你不满意,我再向上级申请了,把你当成特殊研究员也未尝不可。」
她又补充说道。
「不,我已
经很满意了。」
我说道。
「满意?」
雪馨馨看着我。
「比我现在的薪水多。即使不干现在的工作我也愿意了。」
我笑道。
「你不用辞掉现在的工作,你现在参与的研究很机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包括你本人的存在都是机密。你的现在的身份也是一个很好的掩护。所以平常你是自由的,跟普通人一样的生活,需要你的时候才会找你。」
雪馨馨说道。
「这样最好了,我还担心,一旦成了你的小白鼠就毫无人身自由了。如果这样,我真的有些两难了。」
我高兴的说道。
雪馨馨眼神奇怪,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真的很特别!」
「特别?我怎么没觉得啊!」
我说道。
「很多人为了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有多好,有多优秀,根本就不会计较这些。但你却不一样,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难道你就不怕你在我心中掉了价,让我心生反感?」
雪馨馨问道。
我故意做了个鬼脸,笑着对雪馨馨说道:「我只是个俗人,对你根本不敢奢望,我只是尽力做到我能做的而已。只希望能够帮助你,让你早点好起来,能够好好的做研究,发挥你所长,多治疗些病人。从此以后好好的生活,幸福的生活。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也不辜负了云清所托,顺便也为国家作了贡献。」
雪馨馨目光里竟透出一丝莫名的感动,「你……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很俗吧,让你笑话了。」
我笑道。
「没有,只是……只是觉得你好简单。」
「我本是简单的人。我没这么复杂吧,难道在你眼里我很复杂?」
「没有,是你的话让我想复杂了。能告诉我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吗?或者说你的追求是什么呢?」
雪馨馨语气里透出热切,好像很想知道答案。
雪馨馨貌似简单的一个问题,在我这里却成了大问题,我一时竟答不上来。
「这个……问题嘛?」
我有些不知道什么回答,「……我还真没怎么考虑过,我到底想要怎么样的人生呢?……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
我发觉我有些失败,活了几十年,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想了想,我说道:「我没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大的追求。大学毕业的时候父亲告诉我,要好好生活。所以我就想好好的生活,像平常人一样,找工作,交女朋友,想着多赚一些钱,治好女朋友母亲的病,让我和她的生活好一些,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完成一件又一件的人生必做之事,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这可能就是我的人生理想了吧。」
雪馨馨听完,若有所思,眼皮子低垂望着地板。
「我是不是有些不思上进?」
我说道。
「没有。」
雪馨馨抬起头来应道,「我觉得……你这样的想法很好。」
雪馨馨微笑的看着我,「越简单的往往就是最真实的,最宝贵的往往会很平凡。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和他……很不一样……」
雪馨馨欲言又止,「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一定会找到你所要的那种生活的。」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雪馨馨说道。
我点点头,给她一个微笑。
第57章速效康复战剂
雪馨馨又交待了一些有关的事项,我参与研究的事将上报国防部,一两个月之内就会有批复,到时候我就是这个机密研究
项目中正式的一员了。
雪馨馨站了起来,啪的一声立在我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已经戴上了一顶军用的大檐帽,闪亮的军徽在中央闪烁,她注视着我,迅捷的扬起小手,并拢的手掌贴在帽檐右角几厘米处,她给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赵波同志,感谢你做出的选择,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我还在惊愕中,雪馨馨一个有力的甩手,收回军礼,面带笑容,迈步走出病房。她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我才发觉她来的时候,白色的大褂内穿的一身绿色的军装,呢子的筒裙下是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长筒靴子,英姿飒爽,让她那妙曼的身段更是迷人——只是,她竟然给我敬礼,我有点晕!
雪馨馨忙去了,孙倩还未进来。我当小白鼠为国家奉献的事就这么定下了,除了雪馨馨那标准的军礼,让我心中些许激动,有些暖暖外,我并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沸腾,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高尚。这样的反应让我感觉奇怪。
奇怪之余也证明了我已经不再是热血青年,又或者是这奉献之事还只是停留在开始阶段上,我还未深陷其间,没有深刻体会,也就没有光荣膨胀的感觉。不知道这种不再盲从的冷静是什么时候附身于我的,因为从未考虑过此问题,不知道其优缺,这也让我有了自己毫无献身精神的错觉,即使是这错觉我也不敢肯定,我只好通过对自己发问来加以辨别:如果国家需要,让我奉献了自己的生命,我会怎样?我的回答如以往一样的迅速,毫无疑问答案是肯定的,无论怎样我都爱自己的祖国胜过自己。这样的回答让我知道自己其实还有献身精神,先前的错觉的确就是错觉。
我即将背负国家的使命,这让我感觉自己还是有用的。能做个有用的人,是我人生的愿望。
孙倩回来了,很老练的帮我把烟叼进嘴里,点上,一口一口的送进送出,三五香烟特有的干霉香味让人惬意,孙倩没有问雪馨馨找我何事,我本来已经准备一堆无可奉告的说辞也没有说出的必要了。对于雪馨馨采集我精液的疑问,我只能告诉她是例行的健康检查。孙倩撇了撇嘴,「健康检查你个头,没见过断手断脚要检查精子的,肯定有鬼!」
吃过晚饭,我和孙倩躺在床上,电视遥控器在孙倩手里,换台键平均一秒钟就被按上一次,墙对面的液晶电视画面飞快的跳换着,每每我要看的节目都被她毫不犹豫的切换而过,最后电视节目停留在" 快乐购" 上,节目里虚头吧脑、尖嘴猴腮的一男一女正声嘶力竭的叫卖,孙倩竟看得津津有味,一款砸不烂、煮不熟、水不浸、烧不着的某手机还让她产生了购买的欲望。
一款又一款的产品被两个贱人大放卫星,信口开河,鸣锣摧鼓的推介着,无聊至极,俗不可耐,看得我两眼昏花,十分难受。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我的神经被折磨得够呛,不得不一番甜言蜜语,好言相向,大打受伤挂彩的悲情牌,孙倩才放过了我可怜的神经,把电视锁定在中央五套上,丢下一句话,「你看吧,我去洗澡了,等下回来我再继续看。」
呃,这孙倩竟然不回去了,还要继续看这倒人胃口的" 快乐行骗" ?只见她从随身带来手提袋里拿出了薄薄几件换洗的内衣,还有一双
黑色的丝袜,果真是什么都准备好了。我又是一阵头大,正在我毫无办法,愁云惨雾之际,门开了,进来的是雪馨馨,她也看到了孙倩手上拿着的内衣。
「怎么?今晚你不回去了?」
雪馨馨问道。
「嗯,我想在这里陪他一晚上。」
孙倩说道。
「今晚恐怕不行。」
雪馨馨说道。
「为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
雪馨馨直截了当。
孙倩脸上有点难看。
「就让倩倩陪我吧,反正我也无聊,一个人呆着怪没劲的。」
我赶紧说道。
「不行,今天不行!」
雪馨馨一点都没给我情面。
「赵波,我还是走好了,你是病人,医生的话就是圣旨,我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搅你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孙倩飞快的把内衣塞回袋子里,沉着脸就要往外走。
「馨馨,别这样好不好,她陪陪我就怎么了?」
我也有些不快的说道。
「不是我不给,如果是别的时候,这没什么?她要呆多少个晚上都没关系。但今晚不行!」
雪馨馨没有松口。
「倩倩,你今晚就别走了,蛮晚了,路上不安全。」
我不理会雪馨馨。
「这是命令!」
雪馨馨对我严词说道,「难道下午所说的事你忘了吗?孙倩我会派人送她回去,你不用担心。」
命令?和下午的事有关?一听到这我也瘪了下去,没有办法的看了看孙倩,表示了我的无奈,「倩倩,明天再过来吧,明天你爱呆多久就呆多久。」
孙倩感觉到了雪馨馨找我是有重要事情,笑着说道:「知道了,赵波哥,你好好休息,好好听馨馨姐的,早点好起来。我这就回去了,不用担心我。」
我也回了她一个微笑,孙倩说道:「我走了。再见!」
「倩倩啊,我不是故意为难你,是有特殊情况,还请你理解。」
雪馨馨对孙倩说道。
「我知道了,馨馨姐。麻烦你照顾好赵波。」
孙倩走出了病房,关上了门。
「说吧,什么事?」
我沉声对雪馨馨说道。
雪馨馨没有理会我的不快,冲着门口喊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一身紧身黑衣的女郎,动作干练,裸露的在紧身衣外的是一张明显是混血儿的独特脸孔,乌黑的顺直长发,手指细长,身形娇小玲珑,胸前那两团肉乳凸暴得很是过分,一个轻微的动作就晃个不停,浑身散发着一股异国风情的魅力,那张独特的脸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记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电影女星Maggie.Q非常酷似,只是这身材更火爆,妩媚性感的气质更为惊心动魄,Maggie.Q被评为" 男人最想抱的女人"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女人就是" 男人最想暴干的女人" ,看一眼我下体就直了,原始的冲动欲望充盈全身。
那女郎把手里一个银灰色的金属大提箱放在地上,啪的一声挺直立正,叫道:「报告!根据少校您的指示,速效康复战剂已经取到,我们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还回去,请指示!」
「辛苦你了,陆美凤中尉,赶紧给他用上吧。」
雪馨馨说道。
「是!」
那叫陆美凤的女郎应了一声,把地上的箱子放在凳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细长的磁卡,对雪馨馨说道:「我需要你的身份牌。」
雪馨馨把一整磁卡递给陆美凤,两张磁卡被陆美凤一左一右的插
进箱子两边的卡槽里,箱子中间弹出了一个号码键盘,陆美凤一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在上面飞快输入了几个数字,箱子啪的一声被打开了,箱子里放置着红蓝两瓶药剂。
陆美凤转过身了,飞快的掀开了我的被子,动作麻利的扯起我的病号服就要帮我脱了,我晕,还没说是什么事就来脱我衣服,我急道:「……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总要跟我说个明白吧!怎么一上来就剥我衣服啊?」
「别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费了好大周折才弄到了速效康复战剂,现在就给你用上,这样你的伤就会好快点了。」
雪馨馨对我说道。
陆美凤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病号服被脱了,裤子很快也被扒了下来,我那根已经勃起得非常充分的硕长阴茎挺在肚皮上,盘缠的脉络因过度的充血凸得很暴,薄薄的包皮卷隐冠脉之下几乎看不出来,裸露的龟头青红浅紫,在陆美凤眼前很近的地方晃动着,真是佩服自己的这根长卵,白天来了三次,这晚上一有美女进房,立马枪械出鞘,整肃以待,那勃起的跳动竟不因我的意志而消停片刻。
「……好你个赵波,一见女人你就硬啊?」
雪馨馨叱道。
陆美凤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情景,一下子面红过耳,不知如何是好。
我急忙辩解道:「我……我也不想的,谁叫你带了个这么性感的美女来,我要没反应还是男人吗?要怪只能怪她生得太俊俏。」
「……呀,你还有理了,你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雪馨馨气道。
「我……这是生理冲动,难以克制。」
说这话的时候,我那阴茎竟又勃起跳了两下。这小二哥还真的来劲了!
「他这东西……真……真大,他怎么能这样!」
陆美凤看向雪馨馨,「……在人体精神亢奋地情况下,不能使用速效康复战剂,怎么办?」
雪馨馨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真是服这烂人了,帮他把东西放出来吧,放出来就软了。」
陆美凤愕然。
雪馨馨一边看表,一边说道:「时间不多了,快!速度点。」
「用手吗?」
陆美凤问道。
「别说我不知道,你这小妞晚上经常偷看黄片,现在还来问我?什么方法快就用什么方法?快!」
雪馨馨一边还记得瞪了我一眼,一边回答陆美凤说道。
「是!我知道了!」
陆美凤得令,纤纤素指圈上了我那硕大的阴茎,环抓握住了,她一定感觉到了阴茎上那急速跳动的脉搏,手指竟有些颤抖起来,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双手同时套弄,把立直的阴茎掰往自己,伸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一阵上下耸动,帮我口交起来。
很快阴茎就被口水润湿了,在灯光下泛出一片水光,更显狰狞,和那红唇檀口,雪白的粉颈秀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快感的冲刷,温暖的口腔,我全身舒爽得说不出的受用,竟不知廉耻的爽爽哼出几声来。
本以为雪馨馨定对我这无耻的举动瞋目冷对,谁知看向雪馨馨,她竟也仔细的看着陆美凤为我口交,陆美凤伸着粉舌在龟头上舔撩的媚态尽数落入她眼里,一口口的在我龟头上嘟嘴圈绞的动作竟也让雪馨馨生出心动的神色,陆美凤每次离嘴喘息,那口水液线自龟头被拉长挂在嘴角的淫态也让她心旌大动,琼鼻吸搧,手指下意识的在胸前白大褂的衣领上不断捻弄
着,一副醉心观淫的娇态尽显,专注神驰,全情入戏,不放过分毫。
呃,这雪馨馨观看真人A片也太上瘾了吧,刚刚开战就看得这么投入。
第58章丝足和檀口
既然两女十分受用,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我放下心来,仔细品味着阴茎在陆美凤小嘴里的诸般滋味,陆美凤小手握着我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用力扭转着,檀口堵住龟头,腮帮子深陷强力吮吸,嘴里的舌头还在马眼处刷来刷去,灵活的舌尖还想往那凹眼里深入,我靠,这样的搞法还真是口交的极品技巧啊,爽得我淫情勃发,脚趾绷直,趾尖竟有种心理刺激得到巨大满足后过电感觉,淫荡的快感在心间汹涌四溢,几乎就要达到高潮。
只是对于新肏入嘴的一位绝色美女的艳润檀口,我又怎能这样轻易放过,我一方面催动阴茎在那檀口中忙碌的往来进出,尽情享受那酥麻温软的快感,一方面尽力收束满体张溢的淫情荡意,小心的抑制高潮的过早到来,偏偏这样一张一弛的分神疏导,却让身心平添了一份异样的快感,急速流动的热血很快涨红了我的脸,下体也接着涌热起来,阴茎在陆美凤的含吸的嘴巴里,紧攥的小手里急剧变化着,时间好像停滞了,我只感到快感一遍一遍的急速冲刷着我的神经。
「哼!」
一旁的雪馨馨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这东西还真是强,怎么还不来啊!没有时间了,要被你这好色的家伙害死了。」
陆美凤把我的阴茎吐了出来,不顾嘴巴上几条拉长的晶莹水线,透了一口粗气,说道:「报……告,少校!我……我受不了了,腮帮子累死了,我宁愿连续来回跑上两个五十公里全负重野外拉练,也不想再干这事了。」
雪馨馨啐了我一口,对陆美凤说道:「别停,继续保持你的姿势,用力吸,用力玩,看那龟头颜色,他快挺不住了。」
陆美凤抬头看了雪馨馨一眼,「……少校?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
「……废话少说,继续你的任务,用尽一切办法让他来快点来!你弄你的,别看我。」
雪馨馨对陆美凤说到。
陆美凤埋头又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继续口交起来,螓首耸动的幅度更大了,好几次还被深入喉咙的阴茎给呛到了,咳了几声,又继续用嘴尽情绞吸,手圈茎杆快速套弄,一只手还抓着我两粒卵蛋肆情玩弄,连囊带蛋的拉长了放开,又握成一团压在下体上揉搓,把我那硕大的长卵玩了个淫透爽绝,真他妈的就是舒服!
陆美凤穷其嘴力,双手极力套玩,只是让我的阴茎绷勃更硬,快感充盈,却达不到那射精的临界点,我才懒得管这么多,不用费任何力气就能享受一位新鲜美女的口交,让我十分安逸,心舒体泰,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可多得!我调整呼吸,尽量让呼吸的频率和陆美凤口交刷起的快感频率一致,不断地延缓着射精的感觉,每每体验到陆美凤口交的妙处,不禁又长吁短叹,呼哼连连,怪声不断。
一旁观淫的雪馨馨已有些意乱情迷,一手隔衣抚摸肉乳,一手探进短裙里抚摸下阴,想必那里已经潮湿如淖了吧。
在自己心情纷乱的间余,雪馨馨抬望了我一眼,见我安然的平躺在病床上欣赏着陆美凤的口交,竟欲做起要持久享受的打算,不禁秀目嗔然,黛眉怒竖,冷哼
一声,她坐到床上,飞快的把一双靴子连拉带揣的脱了下来,在我对面平躺下来。
呃,这雪馨馨要加入战团了吗?我晕,让我射就有这么急迫?这么重要?两女同搞我会死得很快的。
只见雪馨馨抬起双脚,一双我几乎能闻到温温香味的透明黑丝小脚就在我眼前晃了起来,根根如象牙玉雕般的脚趾被轻轻地裹在被加强的半圆袜尖里,纤巧不失肉嫩的尖长足趾顶着黑丝顶部,一条密合的收口线缝在那玉趾足尖上层峦起伏,配合着穿这丝袜时未及细细整理,袜尖底部轻轻薄丝微有膨皱,更让那黑丝玉足平添了几分巧拙的性感,光看看已然让我砰然心动,柔情袜意在心间绵密如麻,急剧涌动,几不能抑。
我看到那双黑丝小脚后,两眼发直,狼口大张,口水欲滴的猥琐淫态,被雪馨馨看在眼里,让她又好气又好笑,嗔目切齿说道:「哼……你这丝袜狂,没有丝袜难道你就不射了吗?真是服了你了,还是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雪馨馨一只巧拙的黑丝玉足轻轻地搭在我的阴茎上,柔软的丝足触感传来,激灵灵一个振奋,如突然触碰火栗升起条件反射,原本已硬硬绷勃在潮热嘴腔里的下体阴茎,竟再次强势勃起。脉拓而茎粗,龟头圆硬,粗粗凸勃的阴茎猛的顶起,硬生生的撞在陆美凤下颚喉头,令她猝不及防,惊声尖叫,中西合璧的绝美秀靥瞬间花容失色。
「啊……它……它……怎么突然变得更大了,好粗啊……」
陆美凤不得不暂时吐出了我的阴茎。
「继续弄他,快!」
雪馨馨另一只丝足脚缘也夹了上来,配合着前一只踩蹬的柔丝玉足把我的阴茎牢牢夹住了,不停的揉弄起来,陆美凤檀口大张,把我那粗圆的龟头再次含入嘴里,一个美妙的淫靡场面就这样程现在我眼前,粗大的阴茎被雪馨馨的黑丝小脚夹住了,头角坚硬的龟头却被陆美凤柔软的小嘴套头耸吸,而阴茎的根部陆美凤的纤巧小手还在那里没完没了的一次次圈箍着,令那阴茎挺硬如铁,勃然长啸,一刻不能停。阴茎里,血液在快速的涌进,经络在急据的扩张舒张,膨胀的感觉特别强烈,好像每一次刺激都足以让整条阴茎马上爆开一样。
嗷,这样俩女脚嘴配合的搞法真是刺激难当,血脉喷张都不足以描绘。丝足莹润,檀口温软,玉指轻灵,雪馨馨一只丝足温滑的脚面把我那两个大大的卵蛋撩起,撩逗了两下,陆美凤很明白的舍茎而吞蛋,把一只卵蛋含进嘴里,毛蛋入檀口,嘴角一撮黑毛,紧接着一次有力的吮吸,我感到整个睾丸被包在一个热热的洞里,上边如灵蛇般的小舌在上面游走,一种异样的刺激快感升腾了起来,我如临仙境般的欲死欲仙起来,悸动如潮,心颤欲绝。
雪馨馨收回那只提撩的丝足,把另一只睾丸踩压到大腿内侧细细的研磨起来,那巧拙的黑黑袜尖就顶在正含着一只卵蛋的陆美凤异国情调的尖鼻之下,随呼吸吸搧的玉鼻分明能闻到那脚尖上散发的阵阵袜香,微锐的大拇指脚甲和那琼鼻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我感同身受,仿佛那迷人的气味就像我在闻吸一般,让我癫狂,陆美凤吸蛋,玉手却未停止套弄我的阴茎,那齐齐刷起的快感也让我如痴如醉,真他妈的就希望这么死去!
「用嘴来含!」
雪馨馨对陆美凤说道,只见雪馨馨一只黑色的丝袜脚掌和阴茎平齐,被陆美凤牢牢的抓在手里,阴茎和那丝脚紧紧的贴靠在一起,深黑的袜尖微高过龟头,陆美凤依言张嘴把那袜尖和龟头含入檀口,双手用劲,我感到整支阴茎被嘴腔丝袜包裹着,温润的嘴腔,淫柔的丝袜,持续的压迫,诸般感觉源源传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瞬间掠夺了我,喷张的双眼紧盯着自己的下体,那里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丝足口交盛宴,耸动的檀口里,丝袜和阴茎同在,丁香小舌在龟头上撩动,我甚至能感觉到汗湿的袜尖和那唾液湿淋的细微差别。他妈的,这样的搞法我不死都难!
雪馨馨另一只丝袜脚掌横拨,沿着我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掠过胸膛直抵脖颈,在我的下巴上用力按了按,说道:「舒服吗?爽吗?看你来不来,看你还硬!」
我懒得理会,顺势抬头享受着脖颈下那只玉足的揉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下巴下的那只丝足抬了起来,袜尖在下巴上、嘴上磨了两磨,往上揉搓而去,整只脚掌便盖到了我的脸上,一股浓烈的丝袜汗味混合着靴子皮革的味道四溢,浓烈的脚香冲得我五迷三道,差点神志错乱,我哪能放过这巧绝尘寰的黑丝玉足,张口狂吸,齿舌舔咬,冲动而迷乱的享受着丝足美餐,不顾雪馨馨因搔痒,咯咯直笑扭动着玉足欲收回的抗拒,紧紧按住那丝脚,把那巧拙的袜尖含进嘴里,细品慢尝,吸咬结合,满口尽是绢袜淫丝,还有那纤巧绝世的温滑柔荑。如果说现在,让我立马死在这丝足之下,我绝不二话,欣然领命,如此致绝的诱惑,让我如何抵挡?
在我狂吸雪馨馨黑丝小脚之际,下体阴茎仍被陆美凤夹着丝脚狂乱舔吸,在那里阴茎正如火如荼的感受着另一番情景,阴茎在黑丝里,在嘴巴里,在圈抓的小手里,小脚推摇,檀口含吸,小手用劲,被两女合力刺激了个遍,口中黑丝小脚,下体丝脚檀口交加,我微扫而过的目光,竟看到了雪馨馨两腿大张的下体袒露,一条月白色的丝绸小内裤,被拨到了一边,一团乱毛中央,一块梨型的私密美穴肉褶翻缠的就这么暴露在我眼中,细长的几根手指正在那凸起呈暗红色的阴蒂上快速摸弄着,下边涓涓流出的淫水已经在床单上打湿出了一片晶莹的水渍。
这雪馨馨玩着玩着,竟情难自抑的当我的面自慰起来,我望向她的脸,她早已在那里等待着我,满脸淫情巧笑,两眼尽是挑逗之色,红唇吸搧,娇喘吁吁,正享受着自慰给她带来的快感。
此情此景让我怎能抵御,陆美凤把我阴茎夹得更紧了,檀口狂吸狠撩,阴茎已经顶不住这狂乱淫靡的刺激,猛的勃跳起来,直接就在陆美凤的嘴腔里口爆了,我紧紧抓住雪馨馨的丝足不放,嘴巴张到最大,几乎要把整只丝足含进嘴里,平摊的舌头上,是一片丝的绢滑,那脚趾竟在嘴腔深处微微蠕动,满腔绢感,令我几欲窒息,下体崩溃如潮,急速喷涌的精液几乎要抽空了我的体液,这陆美凤果然是任务完美的执行者,即使阴茎不停跳动抽射,双手仍夹紧了丝脚,小嘴继续用力吮吸,迎接着一股又一股射入的精液,任由满溢的精液流出了嘴角,挂满了黑丝小脚,在粗圆的阴茎上流淌,她还
是不停不断的吸着榨着,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饱满盈圆的橙橘,瞬间被抽空吸光,只剩下黄色干瘪团缩的果皮。
深入嘴腔的丝足让我几乎咽气,极度高潮的抽射让我七魂九窍几乎魄散,那眼睛余光处,绝世的美穴,糜烂的乱肉仍在翻卷团缩,一股阴精飚射而出,我处在一种半晕厥的极度高潮状态,手脚无力,整个人在一个朦红的世界里飞着,身体很轻,久久都不曾着地……
我处在朦胧的意识状态……
「……呀……他晕过去了!」
陆美凤的声音。
「别管他,速度把那药用上了。」
雪馨馨的声音。
「是!」
我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脊椎穿刺要小心!」
雪馨馨的声音。
「是!」
我感到脊椎处一阵刺痛,一股混合着痛楚的药力从哪里发散开来,全身发沉,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他睡着了,这药真有这么好吗?」
陆美凤问道。
「嗯……用这药后,他会昏睡上一整天,不过他现在身心俱疲,正好配合药效发作,搞不好两到三周伤就全好了,最长也不会超过一个月,只是这期间他不能太兴奋,也不能到处乱搞了,哼,也算是对他的一个惩罚吧。」
雪馨馨说道。
「少校,你对他这么好,是不是很喜欢他啊?」
「别乱说!我这是为了研究着想,希望他尽快好了,这样我们才能加紧研究,制出战剂。」
「我不信,看看你脸都红了!想不到从前不能接近男人的少校,还找到了能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只是他好像很色哦……」
「哼,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只要搞定了就好。」
「哇塞,少校你好开放啊!」
「废话少说,你虽然从小就呆在研究所里,但这男人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今天一见到他,你就发花痴啊?等他好了,要不要我安排一下,让她狠狠搞你啊!」
「我倒想了,他那东西还真够大,好像比看的A片里面的还大,不知道搞下面会怎么样……」
「呀,你这小妞,给你根杆子你还真往上爬了?都怪我最近没什么修理你们。」
「嘻嘻,我下面都湿了,刚才你还能自己来,我都忙着顾不上自己,你倒是享受了,我还苦着呢,还说什么私下里和我是不二的好姐妹,这一到关键时刻,苦的还不是我们这些手下。」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废话,以后再说……弄好了没,弄好了赶快送回去!」
「少校,未经允许私自动用机密药剂可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得了了,为了他这么做,值不值啊?」
「放心,一切有我顶着……还有十五分钟,还来得及,放回去就没事了。一切为了研究!」
「是!一切为了研究!」
我对于两女的对话,无法生出任何反应,药力再次发作,我迷迷糊糊的晕睡了过去。
第59章糟糕的坏心情
我醒来的时候,墙上的钟显示已经又过了两天,我感到全身充满了活力,一种生命的充盈感让我很舒服,身上的伤好像好了似的,没那么痛了。
我望向窗外,时间还是清晨,天色将亮未亮之际。今天的天亮很令人期待,那种一丝丝光撕裂黑幕,万道金色箭弩驱散群星,从黎明前的黑暗走向光明的感觉,让我心情平静,千丝万缕的希望之光,渐渐涨满了整个房间,这样的感觉很好。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过了。
这
样的心境确实不常有,多数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天亮是什么样子,即使知道我也很少关注,黑夜的欲望往往让我流连忘返,早晨经常从中午开始,躁动的心一来再来,手攥着大把青春而纵情挥霍,对我这样的年轻人,是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于是在一次次的放纵挥霍中,人心在迷失,生命在混过,人生在虚度。
许多在品格方面的能人,身体力行,试图竖立标杆,以期别人也能和他们一样度过。他们高山仰止的行为,的确应该被人记住,被人赞叹,为人所效仿。可惜对我这样的人,并无吸引力,生命照样被混过,人生还在虚度。面对这样的空虚和无奈,我无能为力,毫无办法,生不起抗争,只能紧守着那点自欺欺人的自我满足,令自己不彻底迷失。满足、知足是我们这些人最该保有的优良品质,为此我们抚平了多少躁动,又获得了多少心灵的宁静。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以在这,沉渣四处泛起,却被奉为圭臬,逐渐被人当正常,如温水煮蛙般为人所接受,虚彩浮华的社会里,残喘呼吸,苟且偷生,得以存活。
就让我享受这难得的清晨宁静吧,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我又会无暇顾及,或者被糟糕的坏心情所败坏了。
清晨来得如此宁静,但并不意味着这一天就是美好的。我没想到的是糟糕的坏心情这么快就来了,来得突然,来得突如其来。
在我心情没有被败坏之前,雪馨馨送来了的早餐,后来我知道这样送餐的事,这两天她干过好几次。她默默地把饭菜摆好,脸上还是她习惯的一副无喜无忧的表情,一口口仔细喂我吃完了早餐。先前我和雪馨馨聊过,知道她这样照顾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她即使关心人,也不喜形于色,一种忧郁的气息总是挥之不去,几次真情的流露都是在特定的时候,这让我觉得自己很难进入她的心里,虽然现在我和她的关系还算良好。
雪馨馨告诉我住院以来,上官云清来探望过我,只是我醒的那天,她没有来,所以碰不上面。她碗筷放进推车里,叫护士拿走了,对我说道:「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感觉不错。」
我说道。
「我给你使用了最新的恢复药剂,根据这两天恢复情况,你的伤再过一个星期就基本就好了,只是左臂的伤还要两周以后,你要好好静养,不能亢奋,就是在这一个月里你不能和女人性交了。」
雪馨馨语气极为平淡的说道。
性交?这词就这么赤裸裸的脱口而出,我听到耳朵里很是刺耳,难道就不会换个别的隐晦点的吗?这变态的丫头!
我有点尴尬:「呃……我知道了,你和陆美凤说的话我听到了。」
「你知道啦……我还以为你真的晕了呢?原来什么都听见了。」
「我不是装的,我是听到了,但那时候我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难受吧?」
雪馨馨秀目轻扬,「我知道要你一个月不来可能会很难。」
呃,这妞还顾虑我难不难受了,这样体贴的女朋友到哪找啊?
我开玩笑的说道:「……难受?……这……是有点难受,当一个月和尚,我会憋出病来的,会很辛苦的,你不会看着我这么辛苦不管吧……你是医生,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没有?」
我说完笑眯眯的看着雪馨馨,在她饱满的胸口瞭扫了几眼,真饱满啊!
这交往以来,好多刺激的事都遇上了,这对咪咪也看过了,圆润峰拥很是傲人,只是竟然未曾入手过,我这男朋友当得太正经了吧?
雪馨馨看到我在看她的胸,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以为那里有什么东西,接着她意识到了我的坏,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很好看吗?……我倒有个办法让你不用难受。」
她头靠近我,切齿说道:「直接把你给阉了!……这样的手术我可是很久没做了,就当练练手了。」
也只有在和我一起时,雪馨馨才会开这样的玩笑。我把头往后移去,满脸堆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忍得住,忍得住……呵呵,就不用麻烦了。」
「哼!」
雪馨馨哼了一声,说道:「说正经的,你要真忍不住,也要忍,否则药力会大减,还伴有情况不明的后遗症。如果实在忍不住,我会交待护士每天按时给你打镇静剂,到时候你心情就会平静些了。」
「我一定忍,为了尽快好起来,我坚决忍,肯定忍,不能忍也要忍。」
我一脸坚决的说道。
雪馨馨看我那怪样,扑哧一笑,一脸灿烂,我看得有点呆。她吃吃笑道:「呵呵……看你那样,这一个月你会很难受了吧?告诉你吧,如果你能熬得过这一个月,我会有奖励,当然这也是和我研究方向有关,我下一步研究的方向会放在受精卵上,也许那就是解决排异缺陷的突破口……至于具体怎么样做,你自己想吧。」
「呃……受精卵?」
我惊恐的看着雪馨馨,「……你不会让我像种猪一样,被母猪轮来轮去吧?然后你还在旁边看?」
雪馨馨捂着鼻子,继续笑道:「呵呵……种猪?你怎么说得这么好笑啊……我看怎么了?……我爱看怎么了?我是在进行科学研究,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雪馨馨好容易止住了笑,说道:「你要记住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你和我都要服从国家利益,国家需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应该做得到吧?」
「我?……奉国家的需要我不仅当小白鼠,还要当种猪?我怎么觉得掉到你的圈套里去了……」
我一阵唏嘘,哀叹道,「……我好后悔啊,一朝交女友不慎,终日为鸭?」
「你要当自己是猪没人拦的住你,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这研究总要继续下去的。」
雪馨馨置我的抗议于不顾。
「我……我和别的女人那……那个……你不会难受吗?」
我有些惴惴的说道。
雪馨馨一双凤眼睁得大大的,一本正经的说道:「不难受,是很享受。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吧?」
雪馨馨话音刚落,我心里就升起一阵叹息,我靠,变态,真的是变态,变态到头了。
好一会我心情平静下来,故作无奈的说道:「好吧,我随你安排,为了国家即使累死在床上也值得了……我好可怜啊,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会犁坏的田;田越犁越肥,牛越犁越瘦……到时候别让我皮包骨头累死在床上!」
雪馨馨又笑,「呵呵……你想哪去了,试管受精也是可以的!」
试管受精?我这数以亿计的小蝌蚪不知道要多少卵子才够?——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好像太不像话了。
我岔开话题问道:「馨馨,你这么拼命为了国家进行研究,不觉得累吗?」
「不累,如果我能早日研究出战剂,也许肖亮就不会死
了。」
一讲到这,雪馨馨神色有些黯然,「……所以我必须研究出来,无论用什么方法!」
无意中触动到了雪馨馨的伤心事,我急忙转移话题:「我想我的脚能走动的时候,尽早出院,你看怎么样?」
「不行!你的伤还是在医院里好了再出院,同时也可以观察一下康复战剂的疗效。」
雪馨馨说道。
「……哦,我知道了,一切为了研究!……为了研究,我的命真苦啊……」
我拉长了音调说道。
雪馨馨不理会我的怪腔怪调,说道:「这几天我必须呆在研究所,可能会很忙,你要自己呆在这里了。」
看来这雪馨馨要忙着研究我的精子了?我笑道:「呵呵,没事,你忙去吧。如果实验用品不够尽管来拿。」
雪馨馨又笑,说道:「……都说一个月不能来那事了,要么就直接手术了,这样杀鸡取卵的事你真愿意让我干啊?」
「……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逗你玩的。」
我说道。
「不跟你说这么多了,这是我在这里的房间钥匙,你要是无聊可以到我房间看看书,上上网,如果你不方便可以叫护士帮你拿,这样你就不无聊了。」
雪馨馨把一把钥匙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我才发觉我原本受伤的几根手指已经好了。这药还真神奇!
雪馨馨叫来护士交代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刚才和雪馨馨的一番对话,不禁哑然失笑,无意之中我竟被国家颁发了合法的性交资格证,难道以后就可以打着国家的幌子到处操了?这在平常,也只有婚姻才能办到吧,而且对象只有一个,除此以外都是非法交合。
只是这性事被当成了工作,成为任务,是否还具有先前的乐趣?就像婚后,丈夫操自己的老婆成为合法工作,天天大鸣大放的搞来搞去,无论怎样花样翻新,日复一日,长年累月,也难免会变成机械的重复,左手摸右手的感觉,总有一天会令人黯然神伤,索然寡味。
毫无疑问,无论怎样的工作,干长了总会腻味,事情就往往演变为,结婚的彼此两人,不是打黑工,就是换对象,人间惨剧就此产生。进一步推论得出,现行的婚姻制度是多么的令人不快啊,妓院的被抹杀完全是时代的倒退,人欲被无故堵上一条疏导的通道,令社会徒徒平添了几许不稳定,这个道理老祖宗早就懂了,我们却还执迷不悟,坚定不移的一条道走到黑!
直到这时我的心情还是好的,还有些乐滋滋。
我动了一下脚,发觉已经能下地了,我踱着小步子,慢慢走进卫生间,解完小便,出来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金妍茜,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腰上两根黑色的带子仔细的收束着垂在身前,显得那腰肢很是婀娜,她的两只手插放在大衣两侧的竖袋里,两条修长不失丰腴的小腿露在大衣外,脚上的黑色丝袜稍显厚实,让人有种温暖的感觉,一双短靴子非常时髦,整个人显得出落的精神,还有一种道不明的干练,只是她脸上的表情稍显凝重,缺乏几次见到她时的那种活跃。
「有事吗?」
我问道,我慢慢的踱往床边。
「……慢点!」
金妍茜快步走过来,搀扶着我走到床边,扶我坐下。
「自己倒水吧。」
我说。
金妍茜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然后双手抱着水杯暖手,呼
着热气小啜了几口。她瞟看了我几眼,像是观察我的情绪,说道:「看来你的伤好得蛮快的嘛?感觉还好吗?」
「嗯,还好!谢谢你的关心,又跑来看我。」
我说道。
「这个给你看。」
几经犹豫,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递给我,「可能……可能会让你有点不适,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放下水杯,接过照片,放在床上翻看了起来。
第一张是一个男人被打得脸部变形,青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血迹的照片,我辨别了好一会才认出那人就是赵高,我再往下翻去,照片里是一张医生的诊断书:双手双脚骨折,头骨裂伤,脚筋断裂,终生残疾……我再翻,下面几张是赵高那个叫二柄的手下,一条胳膊被砍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仅余一点点皮肉和肩膀连着……那悲惨的画面让我看得头皮发麻,心也往下沉去,我再翻到最后几张,一辆撞到护栏的小车支离破碎、烧毁的样子,驾驶室里是一具被烧成黑炭,头部耸拉的尸体……
「……赵高在前两天的一次黑帮火拼中,被人打成重伤,那死的人也是赵高的手下,是在昨天的一次车祸中死的。」
金妍茜谈谈的说道。
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许雪茵对我的交待,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脊梁一阵发凉,接着一股不知从哪来的火气迅速窜了起,我怒道:「这……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就是许雪茵干的好事?」
「我只是来告诉你,他们受伤遇到车祸的事实,其他的我不知道。」
金妍茜提高了声音。
「是许雪茵派人干的吗?你说,是她吗?」
我吼道。
「……你冷静点,你发什么火?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是谁干的有这么重要吗?他们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是他们自作自受!现在有人替你出头摆平了这事情,你应该高兴才对。」
金妍茜见我怒气难平,也跟着大声说道。
「我应该高兴?替我摆平?……」
我的心一冷再冷,怒火一烧再烧,一种羞辱感强烈的占据心头,「我叫你们做了吗?你们太过分了,我该怎么做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来插手……现在都搞出人命来了,你们真是心狠手辣……难道我应该感谢你们了?」
「那是车祸!是意外!并不是计划中的……」
金妍茜大声辩解道。
「意外?计划中?……你还说你不知道,计划中的?这不就说明这些都是你们预谋好的?」
我质问道。
「……我不和你纠缠,总之这事就这么了了,你和王仁地的恩怨就到此结束了。他被打伤了,你也躺在病床上,你们扯平了,你女朋友的事也有了结果……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了吧。」
金妍茜不理会我的质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我床上,「这是从赵高那里拿到的赔偿,50万,是给那个姑娘的。」
看到那张支票,满腔的怒火和羞辱感让我整个人几乎就要爆开了,我猛的把支票揉成一团,扔到地上,把床上的照片也拨到地上,对金妍茜吼道:「滚!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和帮助,报得了仇,报不了仇都是我的事!用不着你们多管闲事!」
金妍茜把地上揉成团的支票捡了起来,「对不起,赵波,我来不是想让你心情不好……支票我会另外转给那个姑娘的。」
「我警告你,不要碰孙倩,不要再伤害她!」
我指着金妍茜说道。
「事情已经了结了,不会有人再受到伤害。」
金妍茜说道,她把地上的照片也一张张得捡了起来。
我嗫嚅着,冷冷的看着金妍茜,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深感无力,一种如坠深渊般的悲愤从心底席卷而来,我真想把这世界一拳砸个稀巴烂,但我做不到,我痛苦而无奈的垂下了头,我觉得我的尊严被不知哪来的铁蹄子狠狠地践踏着,一脚接着一脚,有力而迅捷,毫不留情,毫不犹豫,那是一种有如被强奸般的痛苦,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特别强烈。
「赵波……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悲哀,在他们那些以掌控别人为乐的人眼里,我们就是这么的卑贱,我们的人生只是他们玩弄和取乐的对象……忘记这件事吧,也不要有什么不切合实际的念头。」
金妍茜拉开了门,长长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我羞愤的心情难以排遣,随手拿起手边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啪啦的一声巨响,水杯四分五裂。
这时门又开了,我头也不抬的吼道:「滚!还回来做什么?」
第60章请我当经理
「赵波?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抬起头来,是上官云清,还有宫菲花。
我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我不理会两人,倒头躺在床上,脸别过一边,背对她们说道:「我现在需要休息,你们回去吧。」
「赵波,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上官云清快步走到我床头,关切的问道。
她用手去摸我的头,被我啪的一声,用力打开了,我有些怒火无处发泄的吼道:「……走啊!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们这些人!」
「……哎,赵波,你什么意思?吃了炸药了吗?」
一旁的宫菲花急道,「……我看看,打疼了你了吧?」
宫菲花揉着上官云清被我打着的手臂,上官云清一脸的委屈。
刚才一时激愤,我没收力,定是把上官云清打疼了,心里歉然,糟糕的心情也因此被冲淡了不少。我长长透了几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说道:「对不起,云清。我……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哦,你心情不好就到处发泄啊,见谁逮谁?云清惹你了吗?冲动是魔鬼,你冲动惹下的祸还少吗?自己吃的亏就在眼前,怎么就不长点记性?」
宫菲花鄙视着,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通招呼过来。
「好了,我没事!菲花,你就少说两句吧。」
上官云清打圆场,她坐到床边,对我说道:「出了什么事了,发这么大的火。」
「没事……没……没事。」
我应付着。
「没事?定是招惹了刚出去的金妍茜了吧?想必身体刚好,色心大起,看到金妍茜那骚样,就按捺不住,一心想用强,结果惨遭拒绝,于是就恼羞成怒,想追自己却手脚不灵便……哈哈哈,想想那欲火中烧,却身不由己四肢慌乱的样子,一定笑死人了吧?」
宫菲花唾星子乱飞,起劲的胡乱猜测起来。
这谁也不怵老娘们,什么话张口就来,还真是令人头疼,我也懒得理会。
「菲花,你那张大嘴巴,就不能不这样口无遮拦,男人普遍不喜欢你这种性子,女人就该有女人的矜持,说你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改一改。赵波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赵波,你说是不是?」
上官云清对宫菲花的信口胡掰不以为然。
我干干的
笑道:「没那回事……没那回事,金妍茜找我是有些其他的事情。」
宫菲花撇了撇嘴,看也不看我一眼,说道:「哼,云清,就知道你会护着他,别怪我没提醒你!别看他这表面这么老实,其实背后多少花花肠子你又知道?你看她先是招惹了上司方静,然后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大学生,现在雪馨馨也掉坑里了,加上上次被我撞见的那个严紫月,现在又来了个不清不楚的金妍茜,我看他整个就是个情种,四处沾花惹草,到处留情!……可怜我那馨馨妹子,一世清白就败坏在这小子手里了……」
「菲花,你就是个感情虚无主义者,自己装不得男人,就看不惯别人感情丰富?他的事你就清楚?他现在还不是未婚吗,多找几个姑娘怎么了?再怎么说也比你这感情荒芜,整天对男人竖鼻子挑眼的好吧?有本事你也去挑几个男人看看,别整天缠着你那些下属,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女色……」
上官云清对宫菲花继续来劲有些恼了,几乎就要把她的隐私抖落了出来。
果然戳到了宫菲花的痛处,云清后面一个「狼」字没说出口,就被宫菲花急忙打断说道:「……好了,好了,你说哪去了,我不说了还不行?我收回刚才的话,赵波你就别和我一番见识,我说话不经大脑的,你就当笑话好了,要不你骂我也行。」
宫菲花满脸堆笑,「云清,你不是要和赵波说事吗?这几天来看他,他都没有醒,趁现在他还醒了,你就快点说吧,不然你老是记挂在心里,吃不好,睡不好,弄得自己都瘦了,我看了都心疼!」
我看向上官云清,她那美艳动人的鹅蛋脸果然有些清减,难道为了我的事,她竟时时记挂在心,弄得自己都瘦了?我心中一阵感动。
「赵波,这几天我也找过王仁天了,他对你的事毫不知情,应该不是他经手的。后来他告诉我是他弟弟瞒着他,自己找人找你的麻烦来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考虑不周,以为找了王仁天,这事就平了,结果还是害你受苦了,让你受了伤。」
上官云清脸上呈现一片伤心之色,眼泪就要往下掉,对自己的疏漏很是后悔。
我不忍上官云清这么自责,说道:「我没事,我筋骨好得很,馨馨还给我用了最好的药,现在恢复得很快,再过一两个星期我就能出院了,你也不用为我这么担心,没事的,真的没事。」
为了显示我的伤好得很快,我伸出原来受伤的手给上官云清,「……看看,这手上的伤都好了,还有额头上的伤过几天就能拆线了,还有,我都能下地走路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好了。」
上官云清拉过我的手,看了又看,虽然那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但上面的几道疤痕还是非常触目,上官云清眼圈更湿润了,甚是心伤,她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说道:「你一定很疼吧。」
身后的宫菲花有些不满,故意咳嗽了几声。
上官云清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放下我的手,收束自己的情绪,说道:「你……你那手臂还好吗?」
「没事!馨馨说两个星期就该好了。」
我忍着些许的疼痛,扬了扬被打上厚厚石膏的左臂说道。
「没事就好,我也放心了。」
上官云清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拜托我?」
上官云清说道:「我们集团最近几个月收购了一家上市公司,这家上市公司是一家电子设备集团公司,名下有一家电脑制造子公司,主要是生产销售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生产和经营状况都还不错,我们集团主要业务是在房地产、酒店经营,还有基金、投资等方面,IT业从没有涉猎过,需要找一个懂行的人去进行管理,我跟你们方静经理谈过了,本想叫她过来,不过她不愿意离开现在的公司,她推荐了你,所以我想让你出任这个子公司的经理,以后这家公司就交给你经营管理了。」
「我?方静她推荐我?」
我吃惊的说道。
「是的,她推荐你,说你可以胜任这项工作。」
上官云清补充说道,不待我回答,她把那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这是经理委任书,你就签了吧,年薪100万,还有分红,如果嫌少回头再给你加。」
「不行,不行!」
我摇摇头,把那份文件推开,说道,「我根本就没有管理的经验,再说了其实你们也有几个途径找到合适的人选的,一是继续留任现在那家公司的经理。二是从你们集团内部派一个会管理的人过去,你们集团人才这么多,找个有能力的人应该不难。再不济,这第三你们还可以去人才市场招聘一个。怎么找到我这一窍不通的门外汉,还要我当经理,管理一堆人,好像扯得太远了吧?」
宫菲花见我拒绝,一起劝道:「赵波,你还犹豫什么?叫你签就签,一个男人应该爽快点嘛,婆婆妈妈的像什么话,现在有个给你当经理的机会,你还推三推四的,别人要像你有这样的机会,都要乐着飞上天,再落回地面好几回了……你要真让云清心安,你就签了吧。」
「赵波,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需要一个能够信任的人去管理那家公司,我公司里那些我信任的人都抽不开身,从市场上找我也不放心。那天和你在派出所分手后,我和方静聊了蛮久,方静这人还不用说,头脑聪明,也会交际,很有才能,本是不错的人选,但她放不下已经呆了好几年的这家公司,所以她推荐了你,我相信她的眼光一定不会错。」
上官云清几句话就化解了我提的那些问题,一定要我当着经理的意思很明显。
我何尝不知道,这方静推荐也好,云清说需要找个信任的人去管理的借口也好,她们都是为我好,为我着想,希望我能从此出人头地,在社会上有所身份。
但先前糟糕的心情,已让我明白这上层社会并不适合我这样的人,那里的规则并不是我这样的人所能忍受。也许许雪茵那样做,换做别的人早就乐开了花,不仅摆平了麻烦事,还掌握了实权人士的隐私,趁此机会顺势攀上金枝,即便那是恶枝,从此也会鸡犬飞升,飞黄腾达,人模狗样,一派风光。
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感到的是尊严的丧失,被羞辱的痛苦。我也许不识抬举,又臭有硬,浑身散发着令人莫名其妙的耿然傲气,但这就是我,就是我这个人,我学不会势利无比,油滑成性,苟且钻营,我宁愿在自己的生活中继续颓废,也不愿意在更高的门槛上茫然无措,受人摆布,左右难堪。
其实在摔烂杯子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决定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中,那样我才能自由的呼吸。平静和平凡的生活才是
我最想要,那样我会更自在。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机警的转身,留给身后一个坚定离开的背影,除此以外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拒绝了云清的再次请求,「云清,我没有这个能力,也不喜欢做这样的工作,这工作少不了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打交道,说些我都觉得可笑虚伪的话,在一次次言谈甚欢中算计着利益点点滴滴的得失,计较着如何胜过对方,让利益最大化,这不是我的强项。我不喜欢这样,我喜欢更简单、更单纯点的工作,那样更适合我。」
上官云清没有言语。
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让我不再这么轻易的被王仁天这样的人欺负,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了。这次是我的错,算是一个教训,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还有,馨馨的情况现在越来越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到,馨馨真的好的时候,我也该回到我自己的生活中去了,那样我会更快乐,希望你能理解,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宫菲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那眼光分明在说我的脑袋是不是少了根筋,语气带刺的说道:「我说啊,赵波,你是不是被打糊涂了,脑袋瓜整个是个浆糊?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干,你还想着一辈子装电脑,干维修啊?你这人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都说'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男人不干出一番事业来,算是男人吗?……真是莫名其妙?」
上官云清白了宫菲花一眼,说道:「菲花,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就你有大道理,别人就没有自己的主张啊?谁像你整个人生都掉到钱眼里去了,弄得现在自己苦了自己,悔不当初……人前风光,人后落泪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吧?」
「谁后悔了,谁风光了,谁又落泪了?我压根就没有……」
宫菲花鼻子差点气歪了。
「……好了,现在不跟你争论。一边去!」
上官云清打断宫菲花。
「哼,你就知道护住他吧,别真的把自己给搭上了。我在外面等你!」
宫菲花气鼓鼓的走了。
上官云清把文件放回袋子里,笑着对我说道:「赵波,你别和宫菲花计较,她这人就这样,嘴巴上不饶人,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算了,不说这些了。这事情你不愿意就算了,也不勉强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快点好起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接下来上官云清询问了我和雪馨馨进展情况,我也把我和雪馨馨关系大概说了一下,上官云清对雪馨馨能够和我友好相处甚是开心,「见到雪馨馨现在快快乐乐的,我这心里也真是替她高兴啊!赵波,还真是多亏了你!」
上官云清竟带来了烧咖啡的用具,仔细的帮我煮了一杯摩卡咖啡,加好糖奶递给我,然后坐在床头看我喝,我喝了一口,又香又醇,味道真不错,「好喝吧!」
她笑着问道。
「嗯。」
我点点头。
「你还要在这里呆上几个星期,你闷的话可以煮来喝。」
上官云清说道。
我和上官云清又闲聊了一下,当然国家机密的事是连提都不能提的,至于上官云清进门之前那一通让她莫名其妙的火气,我也不想多说,我不想让她察觉到我的心受伤了。
孙倩老是这么跟我说,你伤心难过的时候,别告诉别人你很受伤,什么也别对别人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我
相信孙倩所说的,一个人伤心难过的时候,只有自己才有最深的体味,别人或许能给一些宽慰,但那仍然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最终还是靠自己慢慢纾解。
第61章爱情柔术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无所事事,平淡不期而至,让我甚感无聊,自从孙倩前天拿着支票来问我要不要,我说有钱干嘛不要,然后她说这几天学校组织一次演出,一个星期都不能来看我,从这以后就没有人再与我交谈。
一个人静默着,心静得慌,护士明显得到了指示不能影响我的休息,所以她们也不和我交谈,我想和她们吵架,但是她们很具专业素质,对于我的咄咄逼人,无理取闹,都轻轻松松的避开了,很礼貌的跳出圈外,这让我感到很失望,对自己很失望,时间又过了一天,还是没有人跟我交谈,长时间的无人可谈,让我焦躁、烦躁,失望透顶,我不得不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和自己交流,交流到自己都无话可说,无事可谈。
我决定找些事情来思考,我叫护士拿来雪馨馨房间里的书,护士问我要拿哪些书,我说书架上的书,很快五六个推车堆着满满的书挤进病房里,她们还在源源不断的运来,不管病房装得下还是装不下,我不得不叫停,随手翻起一本,《第二十二条军规》一个疯子写的正常人看了会不正常的书,书中到处透着虚妄、荒诞、疯狂、残酷、滑稽、反常、悲观,整本书就是一个哈哈镜和放大镜,我看到自己的嘴脸也跟着被放大、扭曲、变形,这竟然让我觉得很爽。
为了保证自己正常,我扔了那本书,又抄起一本,《红楼梦》这本书小时候就看得我头脑一团浆糊,林黛玉那病态女人,谁娶了谁倒霉,她那身子骨操不了几次定当口吐白沫蹬脚死在床上,自己身子不行就不要勾引帅哥嘛,不是搞死自己就是憋死帅哥,何必呢,翻了几页,竟看不下去了,假,太假。
我又扔过一边,再抄起一本,竟是打印版的《陈皮皮的斗争》久闻其名,如雷贯耳,急忙翻看,捧腹大笑,极度快感,皮皮的斗争无所不在,和老妈,和老师,和风尘女郎,斗得不亦说乎,快哉连连,想想自己小时候要是真和老妈斗上,不出三回合,早就被老妈拿个苍蝇拍,像拍只嗡嗡的苍蝇一样拍死在单位大门口的汉白玉石狮子的鼻尖上,佩服皮皮,佩服流域风。雪馨馨竟也看这书,不知道她是笑呢,还是自慰,或者一边笑一边自慰?
顺着先前的位置继续拿起一本,《兽血沸腾》一本奇幻的书,再顺着位置下去《飘渺之旅》一本网络上红极一时的修真小说,已经看过了,再继续翻下去,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尼罗河惨案》世界推理小说女王的代表作,不过我还不如去看希欧柯克的影碟。
下面一本是《极品家丁》一个现代人穿越通过坑蒙拐骗获美的小说,再一本《盘龙》、下面是《极品公子》、《诛仙》、《小兵传奇》、《昆仑》、《人途》、《还真道》、《欲成仙》、《沧海》、《英雄志》、《放纵剑魂》、《长刀无痕》、《仙路烟尘》、《水龙吟》、《魅生》、《没落的刀客》、《至尊无名》、《疯子传说》我推开一辆车,再拉过一辆车,继续翻,《美女江山一锅煮》、《红颜》、《史上第一妖》、
《邪气凛然》、《天王》、《凤凰面具》、《战主》、《仙魔经纪人》、《斩风》、《一路彩虹》、《叛》、《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玩物人生》、《官仙》、《搜神记》、《蛮荒记》、《邪风曲》、《佛本是道》、《七界传说》、《超级师傅》、《道缘儒仙》一翻再翻,我得出结论,原来雪馨馨喜欢看网络小说啊?这些廉价的网络读物原来是她平时的精神粮食?而且一男多女类的比比皆是,难道这是她不拒绝我和别的女人乱搞的思想根源?难道她把我幻想成了书中的男主角?想不到网络小说有如此功效,不断的意淫教唆,竟在这方面取得惊人成就,无心之处斩获颇丰,竟让我捡了个便宜?不可否认阅读这些小说可以获得生理上的满足,产生如性欲一样的快感,看书也不忘记治治自己的毛病,我真是服了她!只是看到最后,这千遍一律,程式化的情节,不知道她看得烦不烦,后面很多本都纸白如新,她也看腻味了吧?
又翻了几本,还是一样的小说,拉过一辆车,全是医书,拿起一本医学期刊《柳叶刀》翻看几页“手足徐动症、舞蹈病和颤搐是细菌性脑膜炎之一些少见的合并症;这些表现与结核性脑膜炎(结脑)的关联最明显”真是天书!再翻几页“溃疡病无非就是消化道这个容器被自己的消化液消化了”有点懂!再翻,又看不懂了,算了,不看,我又拉过一部车,上面全是一摞摞的杂志,随手继续翻,有点意思。
“如果你的气质犹如空谷清泉般平和,并散发着淡淡的忧郁味道,喜欢独立,不在乎世俗的眼光。那么一定不要错过以下四款为你量身订做的香水:CK IN2U限量版香水、洛俪塔海的回忆、Deseo Forever的璀璨之星、大卫杜夫的Cool watersummer。”
我看到CK限量版香水的图片上被打上了一个红圈圈,雪馨馨用的香水其中之一应该有这款吧?
“在电影《头文字D》中,人们将高速转弯的时候不减速,通过快打方向盘以导致前轮突然产生横向力,高速令后轮失去大部分(或者全部)抓地力而让汽车利用惯性横向漂移的转弯技巧称为漂移,由于此法对人的技巧要求甚高,因此在现实生活中最好不要轻易模仿。”
下面是此技术的详细介绍。
不知道雪馨馨看过吗?她的漂移技术不会是杂志上学的吧?想想自己也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好笑,一个特种兵去跟杂志学技术?
我继续翻……再翻……再看……
我再次甚感无聊……我再次翻看……还是无聊……
我看累了,已经很累了,累到不能再累了,我躺在床上翻看最后的一本杂志。
“柔术,作为杂技家族中一个传统项目,被誉为超越极限的人体艺术,柔术更多的追求人的视觉感受和人的极限,柔术是对人的身体内的结缔组织韧带的被动抻拉训练,比如我们常见的芭蕾舞蹈演员可以劈叉下腰,其实训练劈叉下腰的这个过程就是对人的韧带的抻拉,只不过柔术所要求的软度比舞蹈演员高的多,她们甚至能卷曲成团把自己装到小小的旅行箱子里……”
下面是几张柔术女郎的穿着丝袜表演柔术的性感姿势图片,看得我血脉喷张,一个女郎穿着吊带黑色网袜横身侧躺在红色的沙发
上,反打一字马,一条大腿横扛在肩膀,紧靠着昂抬的金发美女的后脑勺,笔直的穿过沙发一头,一只玉手绕过那条腿的小脚一侧,牢牢的反扣着鞋尖向下的高跟鞋厚厚的鞋底,另一只脚也呈一字平伸,极力的伸展出沙发外,脚尖绷直,那极度紧绷的两腿之间,一块包裹在蕾丝黑色小内裤的私处就这么姿势张然的成为画面的中心点,夺人眼球。
光看姿势,我几不能抑,眼珠子暴凸怒视;幻想着自己扒开那小内裤,把阴茎放入,抽插,我几乎当场就要射。不能激动!不能亢奋!我喘了几口粗气,一把合上杂志,扔过一边。这哪里是什么柔术,是比春药还强百倍的致命淫术!发明柔术的老祖宗绝对就是个老淫棍。即使不再翻那杂志,那淫荡的柔术姿势仍久久萦绕在脑海,不曾消减半点。什么时候和会柔术的女人干上一场,那种销魂想想都让我心悸!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不得不再拿过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 ……美国纽约Binghamton大学心理学教授黛安。威特是这样描述亲昵激素(又名催产素,是脑下垂体后叶激素的一种)作用的:当一对生活伴侣上床做爱,体验到性高潮所产生的神魂颠倒时,这对夫妻就会出现终身谁也离不开谁的感受。这个融为一体的爱情黏合素源自催产素……如果将此激素注射入" 未婚处女" 雌鼠脑中,它就会立即筑巢,甚至挺身保护其他幼兽……”
这几行字跃入眼帘,电光火石,我立即想到大雨中和许幽兰销魂一夜的情景,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就如发生在昨天,那一晚以后我常常感到全身肌肤有种莫名的饥渴,渴望着另一具绸滑如水的胴体,那种饥渴是如此的强烈,深透骨髓,以至于变成了我要时时体验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持续着,一来再来,挥之不去,愈演愈烈,那种渴望在我的思念里,在我的沉思里,在我的梦里……它无处不在,我的肌肤愈发饥渴,几乎干涸。
我纵身跃入蔚蓝如镜的湖里,进入一种透明如玉的水中,水中透出一片柔和的微光,不远处一只美人鱼在游,她的身姿如此柔软,如水一样的柳腰轻轻款摆,她转过身子,她看到了我,眼神幽怨,像是等待了千年,一股水流助推着我,轻轻的把我送到她身边,我们彼此注视,一言不发,就用双眼看着对方,只有四周空泡咕噜咕噜上升碎裂的声音,然后,我们像泡在水中两株柔软的水草——最柔软的水草,轻轻的,轻轻的触碰,轻轻的,再轻轻的缠绕……热烈的,再热烈的我们相依相偎,我们如水一样和湖融为一体,中间有一小镞火焰在烧……
这就是我一再重复的梦境,只有在梦中,我的饥渴才会消解,我不愿醒来,我却会醒来……
就是杂志的那几行字,又引发了我的饥渴,我的爱情竟因此而再生,不给我再回避的机会,这爱情对象明确,却无所依附,没有支撑,四处蔓延,我睡去却没有入梦,我再次醒来,倍感枯燥和寂寞,爱的冲动让我无所适从,我伫窗而立,极目四望,满心惆怅,无物入心,我来回踱步,搓手垂头,叹气哀声,我拿出手机一次次翻看美人鱼的号码,又一次次的摔机在床,我干坐病床,抓脸挠头,满腔的柔情蜜意四处乱窜,无止无息。
又一个冬日,黄昏日落时,悸动之心一再高涨,无可忍受,我捡起摔在地板上还没摔坏的手机,拨通了我渴望的那一端,长长的拨号声一响再响,没有人接听,我再拨,没有人接听,再拨,还是没有接听,我感到口舌焦渴,心悸欲死,心脏传来阵阵的疼痛感,耳边一阵阵的拨号声,如黑夜般沉寂。我几乎要摔机踹脚,狂跳怒暴,对面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接机声……
「喂,你好,哪位?」
我渴望的声音,我幸福的声音。
「……是……是我……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不得不反复平复。
「谁?」
「赵波。」
一片沉默,还是沉默,不停的沉默。
「找我有事吗?」
「没……没事……」
我用力踢倒一张椅子,疼得我龇牙咧嘴,大跳起来,哪能说没事?「不……有……有事……」
「有事就说吧!」
「我……我……今天的黄昏真好!」
「……」
「你在……在干什么?——我是说,我拨了好几次,你没接我电话。」
我赶紧补充。
「我在压脚,在健身房里健身,刚才没听见,手机放在储物柜里。」
「压脚?你在练舞蹈?」
「没有,我在练柔术!知道吗,柔术!没听说过吧?」
「柔术?听说过,听说过……我知道的。」
我感到自己的心被猛烈的推了一下,额头都冒出了汗,「你怎么会练这个,这个……这个好像很难?」
「我妈妈教我的,从小就练,再也放不下,已经练了了十几年了……哎,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是什么事?」
「呃……这个……这个……是一些法律问题……不是,是一些……是一些……」
我有些语无伦次,「……我们能不能当面谈,我想见你当面谈。」
我豁出去了,心下大汗!
「见面?……好吧,你还在医院里吧,你还好吗?」
「是的,我还在医院里,我还好,好得差不多了。」
我说道。
「那好,我明天去看你,正好也有事要找你。」
许幽兰说道。
「有事要找我?」
「我们见面再谈吧,我要去冲澡,换衣服了。」
「好的,你去吧,拜拜!」
「拜拜!」
我和许幽兰挂了电话,感到背后被汗水湿透了,左臂因不自觉的用力,竟有些疼,我犹如从死到生般,毫无力气,一个电话竟让我体力透支了?
这三章14000字没有肉戏,也没有兴奋点,我承认是我写腻了,对不住大家,不过我有了好几场肉戏的点子,下次再补给大家吧。让我休息休息!周末愉快!
第62章出租女友
我整个晚上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心里老是惦记着明天和许幽兰的见面,心情既兴奋又有一种未知的不安,让我想起和欣然的第一次约会,只是这一次不安的感觉更为强烈。
时隔大半年之后,我竟又有了恋爱的感觉,对此我必须充满豪情,我必须为此勇往直前。
第一份爱无奈的舍我而去,我为此遗憾和痛苦,事实已经证明,那不是意志之爱,也不是信念之爱,我们的爱既缺乏意志,又没有信念的支撑,这份不自由的爱,在爱的冒险中迟早覆船沉没,而且果然沉没,只能沉没。
有人说过,真正的爱是信念的礼物。我信这话。
我将再次进行爱的冒险,让情欲得到流亡。只要她愿意。
然而,她真的愿意吗?对我这个下半身频频失守
的人,她真的愿意吗?对我这个在爱的冒险里,受到创伤,至今还意志不坚,信念全无的人,她真的愿意吗?
我除了一腔盲目的豪情外,一无所有。
我对自己深感无耻,脸皮极厚,为自己的三心二意无地自容,但冥冥中的某种力量却使我不得不冒险,不得不无耻,否则我会干涸而死,死状可怖。
我不想在道德的绞索里可怖的死去,我仍有伸出邪手,表演卑鄙的自由,就让我在这趟浑水中摸一把吧,就一把,就这一把,得不得手,我都收手!
只是,她还未来。是的,她还未来。
她还未来,未来到我身边,未来和我一起冒险,未来和我卿卿我我,未来和我说尽情话,未来给我诱奸的机会,未来和我一同销魂缠绵……一切还是我的一厢情愿!
陆游曾经说过,让女人心甘情愿躺在男人的床上,除了诱奸还是诱奸,无论目的和手段如何高尚,都逃不脱诱惑而奸之这个策略,无论是谈情说爱而奸之,还是许以利益而奸之,都一样的高尚,一样的崇高。
他的话很有道理,极有水平。诱奸可是比强奸高尚得多的行为,两者的区别在于,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接受诱奸,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拒绝强奸。因此,诱奸是得到女人的最好方法,无论怎样的手段,只要能将女人诱奸在床就是好手段。
我要把她搞到手,我要再次诱奸她,像上次一样。
她要来!她一定要来!她必须来!她不来我就死!为了实施我的诱奸,她不得不来!
我在不安的焦躁中,思来想去,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天亮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眼睛是睁着的,我还在迷糊,我还在忧虑,我还在妄想,我邪念滚滚,还不自觉的露出森牙冷齿,嘴脸张狂,我更相信自己是整夜未眠……
我一直在考虑,见了许幽兰要和她谈什么,说是有事其实没事,我不是什么谈情高手,做不到张口就来,来就能吹,吹就能拿下,没事找事的本事还真是没有。只是要见她,总要找些事来跟她说说吧,还真是头疼!
我在一阵电话铃声中彻底醒来。电话是老妈打来的,照例是一通嘘寒问暖的话,还有罗里吧嗦的家长里短,我只能不住的回她,我很好,我没事,我很快就回去,我会照顾自己,你就放心吧等等之类的话。
老妈兴致勃勃,我则有些不耐烦。
老妈说道:「……你爸又唠叨了,说都大半年了,也没见你带个女朋友回家。
上次来的那个女孩子,和你爸聊得很开心,自从那次以后就一直惦记到现在……
我说赵波,这春节再过几个星期就到了,你到时候带个女孩子回来吧,让你老爸也开心开心,欣然不在了,今年就我们三人一起过,好像少了点什么。」
「妈,我知道了!我现在不是还没有吗?你们急什么……」
「还说没有,我问过那姑娘了,那姑娘说,你都有女朋友了,挺漂亮的一个姑娘,还是个医生呢,你就别瞒妈了,这个春节就带回来吧,让你爸看看,是不是合适,大家高兴高兴。」
老妈继续说:「……真有了你就说!跟妈说说吧?怎么样?那女的人还不错吧?」
「妈,是……是有一个……只是情况有点复杂,我不知怎么跟你说,那……那是为了治病……人家喜不喜欢我还不知道呢……」
我不知道怎么解
释这事,这金妍茜真是的,干嘛跑去家里说这些。
「治病?治什么病?……不喜欢你?那算什么女朋友?」
老妈有些疑惑:「……我不管你,总之既然有女朋友了,春节就带回来吧,你爸身体也不好,你有女朋友了,他一定很高兴的。你从小就听妈的话,到时候妈多做几个好菜,好好招待你们俩,不跟你说了,就这样了!」
老妈不等我分辨,就挂了电话。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言语不够坚定,老妈就坚决的发表完意见,不让我多说,而我这乖儿子,最后总是按着她的意思去做,时间长了,就成了老妈一个制住我的法宝。
带个女朋友回家过年?这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带就带吧,雪馨馨虽然说过不爱我,却也承认是我女朋友,现在关系还不错,应该不难吧?
我抄起电话,拨给雪馨馨,对面传来一个陌生女子年轻的声音,听起来甜:「喂,请问你找谁?」
「你是谁……我找雪馨馨,她在吗?」
「她在,在实验室里,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吗?我可以转告给她。」
「哦,不用了,有空给她回个电话给我吧!」
「你就是赵波吧?」
很甜的声音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
我有些奇怪。
「阿哈……陆美凤回来告诉我们说,你是我们雪少校的男朋友,我们都知道了!」
那甜美的声音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你们都知道了?」
我靠,我还没去研究所,我的大名倒是先到了。
「我们都盼望着,看看雪少校的男朋友长得是怎么样子的呢?你的光辉事迹我们可是全知道了——你什么时候会过来啊?我们都在等你哦……」
声音之暧昧,充满了弦外之音,听得我有点晕。
「这……这我哪知道啊?这要问你们少校。」
我下意识应道。
「少校?你称呼她为少校……阿赫……呵呵……你这人还真有意思……」
那女子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我还想说点什么,对面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接着雪馨馨的声音传来:「喂,赵波,是我,我是馨馨。」
「哦,馨馨啊,你很忙啊,真不好意思打搅你。」
我说道。
「没事,刚从实验室出来,你还好吧?有什么事吗?」
雪馨馨口气里透着疲累,看她这研究工作还挺忙的。
「我还好……你怎么这么累,是不是研究不顺利?」
我关心的问道。
「没有,这几天有了一点想法,昨天晚上研究了一个通宵,到现在还没睡呢,所以有点累。」
雪馨馨打了个哈欠,哈欠打得很大,我这边都听到了,「……我等会就去睡一下,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要想和我聊天,等我睡起来了,再打给你了,有事你就先说。」
「哦,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再过几个星期就春节了,每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我随意的问道。
「我吗?我是军人,按道理春节都是在部队里过的,不过我情况特殊,父母都在国外,每年不忙的话我和我哥坐飞机去看他们,所以我春节都不在国内的……对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我们一起去看我爸我妈好吗?」
雪馨馨突然兴奋的说道。
我晕,我还想着让你到我家呢,反过来倒是你要我过去了,这样倒插门的吃亏事我可不干,再怎么着也是你先到我家吧。
我心里面想着,嘴巴上可没敢说
出来,说道:「你一年到头的只有春节的时候才能和家人团聚,我就不瞎参合了……我爸我妈上了年纪了,我这一去家里就没人了,我还是回家过比较好。」
「这样啊,那就算了!」
雪馨馨又打了个哈欠,「……我真的困了,要去睡了!」
「你这到底几天没睡了?有必要这么拼命吗?快去睡吧,先这样了。」
我说道。
「好的,我去了,拜拜!」
我挂了电话,心里想,这老妈的任务看来完不成了,这让我到哪去弄个女朋友回家?
我拨通了孙倩的电话,看来还是找她吧,在一片吵杂的音乐声中,我和孙倩通了电话,从侧面了解了一下孙倩的安排,果然孙倩春节也要回南方老家和她老妈一起过年,也是没空理我,总不能硬扯着她,让她老妈自己一个人过吧?我要说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
这下倒有点难办了,难道自己要再找个女朋友回家?还真是扯蛋!
打完电话,我就呆在房间里,继续等待,长久的等待,一直等待,盼望着我要等待的人早点到来。然而许幽兰没有如约前来,她真的没有来,只匆匆给我一个电话,告诉我今天事情太多,过不来了。
这让我深感失望,无聊和空虚不失时机的再次狠狠折磨了我,我不得不用睡觉来加以逃避,好容易我睡着了,我肯定睡得很不稳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我不得不再次蒙头躺下,再次睡去,这次睡得久了一些,我醒来,天已经黑了,我叫来晚餐,几口吃完,我再继续睡,但睡意全无,我再睡,继续睡,努力的睡,我还是无法入睡,实在睡不着,我就硬睡,我和清醒做斗争,视它为狰狞的敌人,我一定要打败它,这睡意如鬼魅般的高手,肯定会凌波微步之类的绝顶功夫,我无法捕捉它,却被它玩弄了个够,它激起了我的怒火,我大吼一声,再次怒然睡下,我要怒睡,怒怒的睡,这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居然有效,四根清明,杂念排除,我就这么睡着了。
睡着了就好,不要问我是否会愤然醒来……
我稀里糊涂的睡了两天,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昏天暗地,脸有些浮肿,嘴眼变形,过度的睡眠让我有些心悸和心慌,为了排除这种不爽的感觉,我决定吃过早餐,再继续睡,我要试试在极度清醒的情况下,我是不是还睡得着。
我正在进行睡觉大计的时候,门开了,赵丽挽着孙倩进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这演出不是还有几天才结束吗?」
我问。
「孙倩昨晚上肚子疼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我陪她来看看,刚做完检查,顺便过来看看你。」
赵丽答道。
「倩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过来坐!」
我担心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肚子不舒服,闹了一个晚上,刚去检查化验,结果要下午才出来,不会得肠胃炎了吧?」
孙倩说道。
孙倩找到凳子坐了下来,人有些憔悴,昨晚上她受的苦可不轻。
我有些心疼:「我看看,那里痛,我摸摸,摸了就不痛了。」
孙倩忍着疼,笑着对我说道:「没事的,刚吃了些药,现在好多了。你呢,你怎么样?」
赵丽倒了一杯水,递给孙倩,孙倩小口小口的喝着。
「我没事,基本上好了,再过几天,我这手臂就能拆石膏了,到时候就可以
出院了。」
我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孙倩转头对赵丽说道:「你不是说要给他看看吗?」
「哦,对了,赵波,我……我有份协议,想让你帮我看看,看看定得对不对?」
赵丽说道。
「什么协议?」
我接过赵丽递过来的一份文本。
孙倩喝了一口水,说道:「是这样的,陆游想春节去一趟黑龙江,和一些个狐朋狗友一起去,本来赵丽闹着要跟去,但陆游说他们这是去探险,玩什么冬季狩猎,带上女人不方便,所以没能成行。一气之下,赵丽就在网上发了个帖子,说春节出租女友,结果应征人数众多,我帮她选了一个本地的帅哥,她打算春节去那男的家,赚点外快。这协议书,我和赵丽合计着定出来的,我们经验少,怕有什么不对,所以来问问你,让你拿个主意。定好了,回头就给人家发过去。」
出租女友?这年头80、90后的女生还真是头脑开放啊,这出租自己赚钱的事这么轻易就给弄出来了。
赵丽显得有些委屈。
我安慰了几句:「陆游那人就这样,别往心里去。你说的事我知道,为这次出去陆游已经谋划好久了,他是个骨灰级的驴友,喜欢摆弄刀啊,猎枪啊什么的……这次你就让他去吧,带上个女是真的不方便,他那些个朋友也没带女朋友去。
上次他还问我去不去,我本来也想去的,但我这伤还没好,是去不了了。你就放心吧,没事的。」
「只是……陆游出游,你没必要搞什么出租自己吧?这要是那男的不怀好意……」
我看了一眼赵丽。
赵丽咬牙说道:「这事你就别管了,人家出了五千块呢,就让我春节陪他两三天,这有什么难的,去去几天钱就到手了,我正缺钱呢,所以我觉得行,反正是签订协议的,对方也是个本地的白领,也不怕他跑哪里去,你就帮我看看协议,没意见我就签了。」
赵丽口气很坚决,我无法打消她的念头,但我不知道陆游知不知道这事,所以没敢帮她拿主意,只好说协议我先看看,过两天看完了再告诉她。
这时赵丽的手机响了,是学校打的,叫她们回去,赵丽叮嘱我不要和陆游说这事,孙倩也对我交待了几句,然后她们就走了。
两人一走,我就一个电话打给陆游,跟他说了情况,陆游不当一回事,对我说道:「爱上哪,上哪去,现在没这闲工夫理会,正锻炼忙着呢?你也不用理会她,由她去吧。」
「我说哥们,赵丽虽然有些胆小,但人还是不错的嘛,性格还挺温顺,好好处一处,说不定真的还处出火花来说不定呢?」
「别,别,千万别跟我提什么火花,看到火花我就想到天雷,天雷知道吗?一个劈下来啊,我就外焦里嫩,整个儿从头到脚黑成一根木桩子,这滋味我受过,不想再受了,一辈子他妈的都不想再受了!」
陆游坚决的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
陆游害怕火花引来天雷是有来历的,他曾经有个女朋友,属于俏丽又有钱那一种,两人好的死去活来,本来非常有戏,但女的家里知道后,百般阻挠,各种手段用尽,生生拆散了两人,女的后来举家搬离了N市,听说是去了香港,怕他们藕断丝连,家里很快就找了个门当户对的把那女的给嫁了。
自那以后陆游就意志消沉,对谈情说爱再提不起兴趣,然后
一个接着一个,一个连着一个把能搞到的女人都弄上床,在不同的女人之间流连忘返,他那诱奸的理论也是那时候恍悟出来的,也被他被奉为了真理。
陆游不太理会赵丽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陆游现在正和上次酒吧里见的那个骨瘦美女温泓打得火热,应该没少操在一起,只是这掩饰的工作做得很到家,赵丽一时半会没有察觉而已,即使察觉,看来也是被陆游顺水推舟当成分手理由的居多。
我无聊的过了一个下午,本以为下午孙倩来拿化验单的时候,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但她竟没有来,我拨了个电话给她,想询问她身体怎么样了,但手机关机,赵丽也没有接我电话,我想她们应该正忙着演出,也就没再联系。
第63章笨拙的嘴巴
临近傍晚的时候,窗外的天空依然阴沉,我拿出上次上官云清带来的咖啡用具,把咖啡粉倒了几勺进去,开了一瓶瓶子很具艺术感的依云矿泉水也倒了进去,这水是云清上次带来的,听说还是限量版的,一般的精英白领还喝不到,我把那瓶子剩下的水喝了一口,谈而无味,不知会不会因此延长了我一分钟的寿命,我把空瓶子随手扔进垃圾筐里。
咖啡正煮着,我没事可做了,拿起那份出租协议翻看起来。这一看,不禁让我大笑起来,协议书明显来自网络,内容如下:「……鉴于双方利益、责任问题,订立以下出租协议:……本协议出租费用总额五千元,时间三天以内,超过天数,按每天二千元计算,租借人需事前交清半数款额,事后交清其余款项。」
「……如需敬酒,啤酒一杯(150ml,不足150ml按150ml计算,下同)50元,红酒一杯(100ml)100元,白酒30度以下150元一杯,30~50度200元,50度以上300元。此项须交给出租人2000元人身安全及防失身保证金,方能执行。」
「……如需牵手、拥抱和KISS做场面,牵手半小时内50元,超过半小时,以每分钟10元计算,拥抱一次两分钟内80元,超过两分钟每分钟按20元计算,KISS碰一下100元,一分钟以内200元,超过一分钟以上无论时间长短一律支付2000元;租借方不得对出租方做出有侮辱性、粗暴行为的举动和要求,否则将追究责任。」
「……如出租方自愿或租借方提出要求,与对方巫山云雨,根据谁提出谁提供的原则,事前须向对方提供身体健康证明,云雨价格按市场价两倍支付给对方,此价格仅限普通ML,如需特别服务如KJ、GJ等,价格另议,事后不得要求对方负责任。特别指出,避孕工具由男方自备,女方万一受孕,责任全在男方,负全责。」
这价钱还真是贵,一项项算下来,这出租女友的费用都赶得上我大半年的工资了。我这样的人是万万支付不起的。
我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那份协议书,突然一阵香风拂过,身后一个声音:「看什么呢?这么仔细?」
我转过头,是许幽兰,我又看到了她那美绝尘寰的绝世秀靥,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秀目俏生生的就这么看着我,琼鼻樱唇,面色莹莹,洁白修长的粉颈,肌肤细腻而精致,非常漂亮的从松松翻成几褶领口颀长伸出,咖啡色的羊绒毛衣紧身设计
,丰满的胸脯因紧束而傲然挺拔,咄咄逼人,下身黑色的超短皮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过膝长靴之上,点缀着白色雪花图案的黑色丝袜,塑紧了双腿,连同贴包的长长靴子,令那双脚出离的性感修长,美妙不可方物。
我刚想把那协议书藏起来,许幽兰已伸手来抢,「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协议书应声落入了她手里。我急忙从床上跳起来过去抢夺。
许幽兰一个转身,背身向后,紧靠着床头小柜,面对墙壁,用身体挡住了我,不顾我的抗议,立马翻看。
我单手环过她的身子,继续去抢,急道:「哎,你怎么一来,就乱看别人的东西啊?」
许幽兰一边用手肘抵住我争抢的手,一边继续看,说道:「你不抢还好,抢了我偏要看,看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许幽兰看到了那协议书的内容,我知道事情不好,果然她转过身来,把协议书合上,啪的一声甩在床上,气道:「你无耻!流氓!混蛋!」
「你听我说,幽兰,这东西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
我急忙解释。
「我算看透了你,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还玩出租女友,我……我……哎,真是气死我,怎么碰到了你这样的混蛋。」
许幽兰心胸起伏,眼眶里有水光在闪,气恼非常,几乎说不出话来。
「幽兰,幽兰,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真的就是一个朋友拿过来给我,让我帮看看的,这东西真不是我的。」
我继续解释。
许幽兰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我围着她转,不停的解释,口都说干了,许幽兰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儿,她显得有些沮丧,抬起头来,说道:「那你说,这东西是谁的?」
「是我朋友的女友的。」
「你朋友的女友的?我不信!哪个女人有了男朋友还这样?」
许幽兰继续问我。
我态度诚恳:「事情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呢?因为春节有别的事要外出,不能陪女朋友。他那女朋友呢,因为不理解,生了我朋友的气,就在网上发了个出租自己的贴子,找到了人以后,制定了这么一个协议书。今天刚拿过来给我看,让我给她拿主意。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保证我说的是实话。」
许幽兰有些气平了,发觉自己刚才反应有些过激,嘴巴却不示弱的说道:「空口白牙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也不关我事,我只是看不惯你这混蛋的行为才问的。」
「哦。」
我应了一句,心里却想我哪里混蛋了?
许幽兰还是一副对我咬牙切齿的样子,这妞恼劲还没过呢,不知道在心里又咒骂了我几遍?我的形象恐怕糟糕到家了吧。
「说吧,那天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找我,什么事?我这人时间很宝贵的,没事我就走了。」
许幽兰又恢复了她那与生俱来的骄傲,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坐到床边,有些心虚,几经辗转,最后我老实说道:「我找你……其实……其实……没事。」
后面两个字连我几乎都听不见。这话出口后,我一个劲的想掐自己的大腿,难道先前那些个满腔的豪情都被狗吃了吗?
「你说什么?没事?没事你找我干嘛?」
许幽兰转过脸来。
「我……我……」
我突然发觉自己很笨,不知道如何接口,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想她了
才叫她来的吧?
我看到咖啡壶里的水已经开了,单手摆好两个咖啡杯,拿起咖啡壶倒满了,一边用小勺子搅拌,一边思考。
我把一杯咖啡摆在许幽兰身旁的小方桌上,我坐在和她顺边的一张椅子上,许幽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把杯子放下,我也喝了一口,满口苦涩,刚才忘记放糖了。
我从糖罐里夹出一粒方糖,丢进许幽兰的杯子里,一滴咖啡溅出,正溅到许幽兰的脸上,我连忙伸手帮她擦,她吃了一惊,也跟着用手去抹,我们的手碰在一起,许幽兰更显慌乱,缩着身子想躲开。
我好像不知道哪里得来的胆量,索性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起初,她的手收得很紧,随后,那手软了下来,我握了一会,然后轻轻放开了,亲手擦去她脸上的水渍,她没有躲闪,低垂的眼皮子向上挑了一下,一瞬间,我们的目光再次相遇,她目光里蕴含着一丝羞涩,混在先前气恼未消的神色里,清秀而脱俗,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晚的小车里,似乎又看到了梦中的美人鱼。
我的脸靠近了她,我几乎能闻得到她急促的鼻息,她起伏的身子有些颤抖,我想揽她入怀,但挂在胸前的另一只手用不上劲儿,这突然提醒了我,倏然而壮起的胆子,就这么迅速败了下去,非分之想顷刻间烟消云散,我尴尬的笑了笑,把身子挪开,许幽兰眼睛里很快的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
我把一粒方糖放进自己的杯子里,再次抬眼看她,她也正在看着我,我们两个人竟这么又对望了一阵,我突然有种感觉,我跟她就像隔着深谷对山而望的一对情侣。
这种感觉最后也随着许幽兰移开视线而消失了。
我决定转移话题,「你不也有事找我吗?说说你的事吧。」
许幽兰从随身的LV皮包里拿出一份东西,递给我,说道:「这是我们律师事务所无偿法律援助协议书,你签了吧。」
「我只是完成任务而已,所里要求每人要完成一些无偿法律援助的任务,给需要的人提供帮助,不收钱,以后你法律上的问题都由我们事务所包了。」
她补充说道。
我显得有些机械,接过笔和协议书,放在床头柜上,也没看协议书的内容,直接找到签名的地方,刷刷的把名字签了上去,然后递回给她。许幽兰也找到自己签名的地方,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字迹清秀,如她的人。
签完字,许幽兰从那几份协议书里抽出一份交给我,说道:「这份你自己留着。」
我伸手接过,她又说道:「你被人打的事,跟我说说吧。要上告的话,我帮你写起诉书,做你的代理律师,或者再找几个有名的律师一起组成一个律师团也行。」
律师团?起诉书?代理律师?额,我有点晕。
自从那天从白镜湖回来后,我打听过许幽兰所在的事物所,知道那是几个著名的律师合伙开的,许幽兰竟也是合伙人之一,而且占的份额还是最大的,说那事务所是她自己的都不能算错,现在她只是因为资历尚浅,没有被推到前台而已。
平时有什么事,都是事务所里那几个在业界非常有名的老家伙出面处理的。
家里有钱就是拽,自己高兴干什么就开什么,然后自己当老板,跟玩似的,人和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呢?我心下暗叹。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不用了,那事已经过去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捡了些主要的说了一遍,一些关键的地方我有意忽略了。
「就这么了结了?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伤害你的人?」
许幽兰语气明显不满。
「算了吧,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再这样没完没了,我觉得太累了。」
我说道。
许幽兰似乎好容易才摁下心头的一口气,说道:「哼,你这人真没骨气!一点都没劲!」
许幽兰收好协议书,从包里拿出一本苹果iPad放到我面前,对我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是那天我在幽云山庄里带着紫月逃避进女卫生间的监控录像。
这监控室里紫月放翻保安的事果然引起了上官家的注意,连许幽兰都知道了。
许幽兰冷冷的问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感兴趣。我只问你,你认识这视频里的这个女人吗?」
「认识,见过几次面。是这样的,那天……」
我想做些解释,但被许幽兰打断了。
她说道:「不用说了,我也认识她,她叫紫月,只是很多年了,我都没找到她,如果你认识的话,下次你帮我约她,我想见她一面。」
「见她?」
「嗯,我想见她,有些事想问问她。」
许幽兰突然显得有些忧郁。
「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小心的问。
「是关于我妈妈的事。」
「你妈妈?你和云清不是亲姐妹吗?」
「不是,云清的妈妈和我妈妈是亲姐妹,她妈妈是许雪茵,我妈妈叫许莲茵,我和云清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而已。」
许幽兰有些哽咽:「我妈妈已经死了。」
许幽兰心情悲切,关于她要找紫月具体要问什么事,我没往下问。她的话也让我知道,为什么姐妹俩一个姓许,一个叫上官了,她们之间应该有一段我所不知道的伤心往事。
「对不起。」
我说道。
「不关你的事。」
许幽兰收拾悲切的神情,对我说道:「你这伤快好了吧。」
「嗯,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好,到时候我再找你。」
许幽兰拿好大衣和皮包,「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倩俏的清清丽影往门口移去,显得有一些萧索,又蕴含着一丝不可动摇的坚定。
我唤住了她,说道:「我出院后,能……能请你吃个饭吗?」
她转过身来,脸上一丝藏不住的笑意挂出了嘴角,「你这是约会我吗?」
「不……不是的,是……是……我想……我想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说完这话,我大悔,真想甩自己几个大嘴巴。笨,真他妈的笨!
果然许幽兰嘴角那一丝微笑隐没了下去,冷冷说道:「那就不用了,恐怕我很难有空,我事情很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吃饭上!」
许幽兰甩手而去,我则大恨自己诱奸的水平极为低劣,以前和欣然谈情说爱的那些花言巧语都到哪里去了?
第64章迷死人的方静
几天后,我可以出院了。在出院前一天,雪馨馨来看我过我,她告诉我她接到紧急军务,要马上出国参加对某国生物武器的销毁监督工作,顺便春节也去看一下父母,离开的时间有点长,我的事她回来后再处理,出院的手续她已经安排好了,嘱咐我受伤的手目前还不能搬重东西,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吃过午饭,下午的时候,我去医院的收费处想缴交住院费,被告知我属国家特殊人员,
住院费根据规定已经由研究所报销了,这让我有些意外,不过不用花自己的钱,我何乐不为呢?
我回病房收拾东西,雪馨馨派来的车已经在楼下等候了。孙倩这几天来我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但都没有接或者已经关机,赵丽也是,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决定先回去然后再作打算。
我正收拾着,突然门被打开了,闯进来一个人,我回过头去,是方静,一见到我就急切的叫了起来,「赵波,你怎么了?怎么了?」
她脚步急促的冲到我面前,冲动的抱住了我,我被她冲得身体往后仰去,差点站不住,不得不放下手中装满东西的一个时装袋,接受了她的拥抱,方静踮起脚尖紧紧的抱着我,在我怀里激动的说道:「赵波,都是我不好,出去了这么久都没有跟你联系,要不是云清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受伤住院了呢?现在好了吗?你没事了吧?」
我侧过脸去,瞄看方静靠在我肩膀上的脸,她那止不住的泪水已经挂出眼眶,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我没事,看你急的,我已经好了,正在收拾东西,现在就出院了!」
「嗯,嗯……都怪你!怪你!不告诉我,不告诉我!」
方静在我怀里咻咻有声,对我肩膀捶了好几下,「让人家担心死了。」
「我打过电话给你的,但你电话不通。」
我说道。
「我电话?哦,我……我出差的时候行李被偷了,手机也丢了,所以你找不到我。」
方静抬起头来看我,抹了一下眼泪水,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怪你,是我不好!」
说完,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我伸手把她眼角的泪迹也抹干净。
「让我看看,你真好了没。」
方静离开我的怀抱,把我上下端详了一遍。
我摆弄四肢,对她表现出我已经好了。
方静拉着我的肩头,左摆右摆,还让我原地转了一圈,见我已无大碍,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就好,我也放心了。」
方静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先回家。收拾好东西,我和方静下楼来,我对等在楼下的一个俊俏的女勤务兵说我自己回去就好,她看了一眼方静,对我报了一声是,然后把开来的越野车开走了。
方静帮我把行李放到后车厢里,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带暗绿色细条纹的OL套装裙子,脖子上围着一条浅肤色的丝巾,脚上一双肉色的丝袜,黑色的细皮高跟鞋。
很显然她上楼去看我的时候一定很急,一件粉色的绵羊绒中款外套放在车里,没有来得及穿,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我从车里拿出那件外套,站到她身后,摊开外套,叫她穿上,她身子斜过一边,缩肩把两只手臂插进袖子里,用力耸了一下肩膀,合上外套,扣好扣子,整理好。
她搓了一下冰冷的手指,突然,一个转身,用两只冰冷的手夹住我的脸,搓了两搓,「冷死你!冷死你!」
然后飞快把手拿开,对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把手插进口袋里,踢飞了脚边的一粒小石子,也跟着她笑。
方静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室上,车子很平稳的开出了医院,一个月来,我再次听到了道路上车来车往的嘈杂声,倍感亲切,陌生的人群来来往往,穿梭不息,生活的气息似乎带着街边尘土扬起的狼烟儿扑面而来,让人惬意,和生活亲近的感觉真的很好。
路上,我知
道方静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是因为去筹办分公司的事情很不顺利,耽误了很多时间,所以回程就一拖再拖,这方静似乎不愿提及和她一起去的郑总,我只是随便问问一些情况,都被她都避开了话题,出一趟差回来,两人的关系有点僵,可能因为工作起了矛盾了吧。
回到我住的地方,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显然孙倩来收拾过了。方静是第一次来,她好奇的左瞧瞧,右瞧瞧,「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她说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上抹抹了,送到自己眼前看了看,问道:「一定有女孩子帮你收拾的吧?」
我笑了笑。
「哼,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转身进屋里,把衣服拿出来放进衣柜里,出得屋来,方静问:「下午,你要干什么?」
「你不去公司吗?」
「不去!」
我朝她摊开双手,方静没好气的瞟了我一眼,把外套脱下,甩过一边,冲着扑进我怀里,温香满怀。「让我好好抱抱你,想死我了。」
我说道。
方静抬起头,我低下头吻在她的唇上,方静很热烈的回应了我的吻,我和她吻得很动情,动作慌乱而饥渴,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碰过女人,这让我欲火中烧,显然方静也是,我们的嘴吧吮吸的声音很大,咋咋的声音四起,嘴皮子狂乱的都变了形,几乎要磨破了。
我一边吻着方静,一边推着把她靠在墙上,大手从后面翻起了窄窄的短裙,一只手从前面摸了进去,按在饱满的阴部上,她穿的是连裤袜,手感很好,一条丝质的小内裤鼓鼓的贴包着肥美的一团,热气很足,卷曲成团的阴毛也很顺滑,却有着阴部唇肉所不具有的倔然韧劲,摸着摸着,很是舒服。
很快方静就在我怀里嘤嘤有声起来,娇喘吁吁,迷乱而动情,下体也湿成一片,薄薄的丝袜连同丝质小内裤被我压进了热热的肉褶中央,几根手指不停戳弄,她哼声更盛了,为了更爽的叫出声来,她的嘴很快离开了我的唇,双手忙乱的解开了我的皮带,拉下了链拉下,我配合着脱下了裤子。
方静把我已经暴涨成粗条的阴茎从内裤中掏了出来,稍稍有些冰冷的十指抓住了它,不停的从根部往龟头撸弄,细嫩的小手包住了龟头,用掌心慢慢的研磨,长久压抑的性欲差点就让我这么就射了。
我的性欲已经被提得很高,我咽下一口唾沫,撕开方静穿的连裤丝袜,把内裤拉过一边,抱抬着一条丝袜大腿,狠狠的把阴茎朝她淫水满溢的阴道捅去,用力很猛,阴茎却插歪了,没有送进去。方静屏住呼吸,用手抓住了阴茎,低头看了一眼,摇着龟头在自己阴道口上抹了两抹,引导着对准了洞口,我轻轻一用力,阴茎没根而入,翻转的肉褶饥渴的包了上来,里面的潮道很涌热,触接的肉褶颤抖的跳动着。
我和方静饥渴的操了起来,她喘声大起,满足的叫声不断,红润的小嘴哈着热气不停的哼哼着。
「……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哦……噢……爽……」
方静随着我的抽插,配合着我的节奏浪叫着,声音既娇又颤,透着一种寂寞空虚得到满足的性爽淫情。
房间里只有我和方静抽插的声音在回响,方静的肉丝大腿挂在我的手臂上不停的晃动着,她另一边脚撑着地,肩膀顶在墙上,下体尽
力的上挺,让我的插入更顺畅,我抽插着,不停的抽插,快乐的抽插,性欲得到满足的感觉在心头萦绕,我细细的品味着这么多日子以来得以操到的这个女人,我真的爱死她了。
我粗大的阴茎显然让方静得到了极大的享受,我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让龟头顶到她需要的地方,嫩肉横裹,肉褶翻动,鲜汁悬滴,很快我和方静生殖器结合的下方,已经聚集了一滩晶晶闪闪的淫液,方静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声,阴道内的肉褶急速的向后翻动,紧紧的拉着我长长的阴茎,有力的把它扯进幽幽肉洞的深处,她来了高潮,一次强烈的高潮,一次饥渴的高潮,她因情欲堆积而赤红的脸上,已经泛出津津莹细的汗水,整个人羸弱无力,几乎就要瘫坐下去。
我不得不抱紧了她,她双手紧紧的环住我的脖子,挂在我身上,肉丝大腿极力的勾曲挂在我臂弯上,紧紧的回夹着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的臀上,下体尽力的和我贴合贴近,不留一丝缝隙,我的抽插很有力,她的环抱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头伸在她脖颈下,每次呼吸都能闻到她那迷人的成熟女人香,鼻子在她脖子上磨蹭着,感受她那滑不溜手的冰冰玉肌,几缕发际在我鼻尖撩动,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我催动阴茎在阴道里急速的进出,我一把用力把她放翻在旁边的餐桌上,餐桌一阵剧烈抖动,一只卷筒纸的塑料盒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把方静的肉丝美腿架托在手臂上,挺动着下体继续抽插。
方静短短的职业套装裙子卷着边儿在腰上皱成一团,半个肥美的肉臀露出桌外,肉色连裤丝袜裆部和腿部分界的地方颜色区分明显,几缕撕扯形成,不规整的残破肉丝条儿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抽插不停的摆动着,和那规整的月白色小内裤形成了一种淫荡的对比,中间乌黑的生殖器紧紧的结合在一起,随着急速的挺动,发出扑哧扑哧的抽插声。
「摸自己咪咪!」
我说道。
方静脸上羞红,手却依言解开了套装和衬衣的扣子,一条月白色的胸罩露了出来,被她翻了下去,两只白白的乳房挺露了出来,那两粒红樱桃呈长条状,颜色深红,表明它们的主人正性欲高涨,方静把手放在双乳上,几根手指夹着乳头玩弄起来,乳肉深陷,乳头勃硬,配合着方静似喜非喜,似痛非痛,一派情迷意乱的表情,真是淫骚到了极点。
我把方静一条大腿挂到肩膀上,用腿勾起方静的另一条大腿压往桌面,我的膝盖磕在桌沿上,调整了一下脚步,侧着身子抱着她的一条大腿继续抽插,这样的姿势让我能够腾出双手抚摸那柔滑的丝袜,我的脸紧紧靠着那条柔滑的肉丝大腿,深深的嗅着,丝袜显然是新的,透出一丝清新的气味,混合着有些丰腴的小腿发出的肉味儿,真是让人神清气爽,欲欲升仙。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细细品味那丝袜美腿的诸般妙味,我轻轻的脱下那皮质细腻的高跟鞋,把口鼻埋入鞋槽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浓郁的皮革气味和汗味冲入,精神为之一振,阴茎更勃长了起来,硬度惊人的阴茎戳得方静大声叫了起来,她飞快的挺起身子,双手掰抓着大腿内侧,似乎想让阴道扩得更大,以适应已变得粗圆狰狞的阴茎,两只挂在胸前的淑乳随着心潮的
起伏晃动着。
我扔掉那只高跟鞋,把那肉丝脚尖含入嘴里,深肤色的袜尖带着丝袜特有的柔滑,还有一片温热的汗液,让我销魂得无可附加,我能感觉到嘴腔里硬硬的脚趾甲,和那袜尖缝合处微粗的丝线条儿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肉嘟嘟的脚趾嫩肉也让我十分舒爽,满口绢然的感觉,几乎让我发狂要跳起来。
方静显然对我吮吸她的丝袜脚很不适应,但我和她都沉迷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里,她也只能听之任之,起先她还想收回小脚,但整条肉丝大腿都被我紧紧的抱住了,她也只好作罢,专心享受我下体阴茎在她阴道里狂插滥抽带起的快感。
我一边玩着肉丝美腿,一边阴茎急攻猛进,很快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觉,这时我衣兜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毫不理会,继续吸了一下那莹润的肉丝小脚,然后放下自己磕在桌子上一条腿,抬着方静的两条丝腿,大力猛攻她的阴道,方静时而躺在餐桌上抓捏自己的双乳,时而起身紧紧搂抱着我,大声的叫喊着,迷乱的脸上,汗水已经迷蒙了她的双眼,眼皮子似闭非闭,似开非开,她已经迷陷在情欲的海洋里不能自拔。
手机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我在心中把打电话给我的人骂了个头臭。
我加紧了对方静阴道的进攻,扑哧扑哧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终于我和她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急剧的变化着,一股内热的水流急速的涌出,我知道方静那奇特的潮喷要来了,阴茎在抽离方静阴道的时候已经在射精,但我还是拔了出来,哗的一声响,方静哇哇大叫,四肢乱抖,阴道猛的喷出一道液柱,我猝不及防,那液水竟然喷到我脸上,而我的下体阴茎正剧烈的抽动着,白花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激射而出,和方静潮喷的液水相映成趣,她射,我也射,真他妈的蔚为壮观。
我已经管不了潮喷的液水打湿了我的外套,继续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将精液射在还不停不断涌着水的方静的阴道上,好容易我们两人才喷完了体内高潮的体液。
方静因用力过度,已经瘫软在餐桌上,我也因极度兴奋的抽射,残喘如牛,我趴倒在方静身上,雪白的一只乳房就露在我脸的一侧,正随着主人身体的抽搐微微颤抖着,我长长的透了几口气,手机又再次响起,我不得不掏出手机,抹了一下脸上淫骚的液水,接听起来。
第65章二度潮喷
电话是陆游打来的。我还没开口,陆游就在电话里冲我嚷嚷,「你丫的,忙什么呢?操屄呢?」
「早不打晚不打,怎么这时候打来?」
我喘了口粗气。
「呀……还真被我说对了?我说呢,难怪这么久都不接我电话。你小子刚好,要注意点身体啊,手脚折了还好说,要是腰给弄折了可就是大麻烦了!」
陆游笑我。
「得了吧,有什么事快说,我正忙着呢?」
我一边拿着电话,一边一只手摸在方静的乳房上,随意的玩弄了几下,嫩嫩的乳肉很柔软。
方静推了我一把,我瞄了她一眼,目光似恼非恼,却满面含春,我冲她笑笑,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还在操着呢?算我打搅你了,我马上说,说完我就挂,不耽误你的好事。」
陆游继续坏笑。
方静坐在沙发上,我和陆游贫了几句嘴,走到方静面前,把还滴着精液的半软阴茎朝她甩了甩
,方静白了我一眼,捡起地上的卷筒纸拉出一段,手托着阴茎,帮我擦拭起来。
陆游继续说道:「……你去学校看看吧,我这几天电话找过赵丽,没有找到她,孙倩电话也不通,我这几天在郊外,忙着出去的事,不方便回去。越想越不对劲,你今天正好出院,有空就去看一下吧,她俩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好的。我也刚想一会就去她们学校,这几天我也找不到她们。」
我挂了电话,方静已经帮我把阴茎擦干净了,「自己穿!」
方静把我的内裤甩给我。
我笑了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方静在我大腿上拍打了几下,把我推了出去,我呵呵的笑出声来,拿着内裤穿了起来。
方静脚上的丝袜已经湿了,她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双肉色丝袜,问道:「要穿肉色的,还是黑色的?」
「你问我?」
我奇怪的看着她。
「哼,你不是喜欢我的丝袜吗?在公司里整天盯着我的脚看,每次见到我,眼睛就直奔我的脚,我还以为是我脚好看呢,原来你是在看丝袜。刚才你那吃我丝袜脚的猥琐样,真恶心。你一定有恋物癖,还不轻呢!」
方静没好气的说道。
「黑色的吧,肉色的刚尝过了,尝尝黑的也不错,黑色的你穿起来脚一定会显的很修长。」
既然被方静知道了我的嗜好,我也不再不好意思,脸皮很厚的承认了下来。
「你真恶心!」
方静把肉色丝袜放回袋子里,拿出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
这方静做事情考虑周全,也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深知一双丝袜会给自己魅力大大加分,提包里常备有丝袜,预防丝袜被勾破了随时能换上。上次酒醉送她回家,我就从她提包里翻出未开封的丝袜。
方静把脚上湿漉漉的肉丝除尽,一双白嫩嫩的玉足露了出来,双手大拇指插进黑色裤袜的一边袜腿,推卷丝袜卷至足部,玉嫩的脚后跟磕在沙发边缘,露出白如凝脂的脚丫子,她把丝袜套了上去,半圆的黑丝加强袜尖蒙上了葱段般的玉趾,原先鲜红的脚甲因黑丝轻裹泛出朦胧的暗红,一种无可名状的性感纷然升起,令人冲动。
她调整了一下袜尖和足尖,让丝袜的缝合线和脚趾顺连,手掌翻捂着把足底有些膨皱的丝袜服帖在脚上,几根手指捏着脚尖,一番勾挤,让丝袜更好的裹在足上,她抹了抹脚背,大拇指重新放回袜口里,细心的将丝袜向上滚着穿去,随着小腿肚子弯抛的弧线,渐渐由白转黑,小腿很快被一层薄薄的黑丝覆盖了,白皙莹细的肌肤渗着透出黑丝,和黑色丝袜朦胧如纱的质感交相辉映,令那小脚极富妖娆,又充满了诱惑。
方静一边穿,我一边看,直看得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这美女在眼前穿丝的场景我真的没看过几次,那份视觉上的享受难以言表,滋味美妙。
方静绷着脚尖把半穿好的一只黑丝玉足插着穿进了黑色高跟鞋里,圆滑小巧的黑丝脚后跟被挤着压进了半圆的鞋跟里,她踏了两踏,让丝足更好的撑进鞋子里,细润的皮质鞋沿推挤脚背,那里的黑丝升起一丝微皱,被方静用手捂平了;性感的黑丝脚面和抛物线的鞋槽构成了一幅美妙的高跟丝足图案,美到了极点,几乎让我窒息;那微微高出鞋边,弯曲弓隆的黑丝足弓,半遮半现,一种催人
兴奋的冲动阵阵袭来,血液上涌,鼻血差点就喷了出来,我刚得歇息的下体立马有了反应。
方静用同样的步骤,将另外一边的丝袜套到另一只脚上,慢慢向上边套边放,纷纷上滚的黑丝又蒙上了那只玉足,浑圆的膝盖也被覆盖了。她的动作从始至终很轻慢,匀速的穿拉,让丝袜十分均匀的覆裹在脚上,她把那只丝足又套进了高跟鞋里。
她站了起来,双手稍稍用力把黑色的裤袜往上抽去,慢慢的边拉边穿至大腿根部,将丝袜均匀的伸展至腰部,她整了整大腿上的丝袜,调了一下膝盖处丝袜包裹的方向,顺着大腿前后,分两次抹向修长的小腿,确定丝袜和腿部紧贴无隙后,双手撑开连裤丝袜的裤身,慢慢的拉到腰上,月白色的小内裤隐没在更深一层的黑色轻丝中,鼓涨饱满的下体阴埠呈现出一片神秘莫测的黑色诱惑。
我出神的看方静穿丝袜,她抬头白了我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她微挺着下体,一只手提着套装裙子,一只手在下体阴部抹了两抹,让黑丝裤裆贴合在白色的小内裤上,小小内裤遮不住的阴毛,乱纷纷的冒出小内裤两侧,被丝袜服压着,好几根还韧韧的钻出了丝袜外,卷曲的形状让人有种阴毛正在空气中飘动的错觉。
仿佛是故意刺激我窥视的欲望,方静的腰还在挺着,她的手还在摸着,薄丝和内裤在纤纤玉指间翻来覆去,团然饱满的阴部,肉褶融软的起伏着,我似乎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皱缩翻卷的形状,感受到它们和柔丝触接发出的轻淫丝语。
我再怎么也忍不住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骚货不能放过,一定要在暴干她一次!
阴茎不受控制的勃挺了起来,刚穿好的内裤鼓起了条长的一团,非常之坚挺,竟没有刚射过后的疲累感和不应期,这让我有些奇怪。
阴茎非常粗圆硕大,盘暴的经脉内血液急速涌动,充满了勃勃生机,连同带起的淫欲都是那样的强烈,仿佛有一种力量不停的催动着它,一种见了女人就想插的感觉萦绕心头,整个身心被如潮的淫欲充盈着,越积越烈,怎么也控制不住。
难道出院后我的性欲反而比以前更加旺盛了?
我有些疑惑,但越来越盛的淫欲夺走了我最后一丝思考的清明。
我双眼淫光大现,飞快的扒下自己内裤,大喝一声冲了过去。不顾方静手忙脚乱的挣扎和嘴上的大声叫嚷,推着把她放翻在沙发上,抬着她的大腿,把丰腴的黑丝肥臀拉出沙发,大力的撕开了方静刚刚穿好的丝袜裤裆,掰开小内裤,从两条黑丝大腿中间,把阴茎勇猛有力的插进了湿漉潮热的阴道里,强硬的用身子很把她压在沙发上,大力抽插起来。
方静两条长长的黑丝脚胡乱的在我身后踢蹬着,双手用力推拒着我,我有如蛮牛般的身体却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
方静大声叫了起来:「哎……哎……你……你……还来啊?我都累死了……
你还来啊?呃……不来了好不好?你放手啊……哎……哎……你……你这……唔……唔……唔……你强奸我啊?……你怎么这么用力……你这坏蛋……唔……唔……太大了……好粗啊……它太大了……你弄疼我了……太大了,太长了,都顶到底了,你……你……要捅死我啊?」
「我就要捅你!干死你!谁叫你穿一
双丝袜还要诱惑我,我不捅死你不叫男人!」
我故意恶狠狠的说道。
我放声淫笑,双手把方静死死的按住,急速的挺动阴茎,扑哧扑哧的抽插着,肥美多汁的肉穴里很快就有液水涌出,被阴茎带着飞溅起来,乱甩的囊蛋也噼啪有声的打在方静的翘臀上,那臀上裹着一层黑丝,每次有力的甩打,都能感受到轻柔的丝袜迷人的触感,感受到臀肉丰足的性弹,这让我阴茎勃起得更有力,抽插更冲动,粗暴。
「啊……啊……啊……我要死了,你这个淫棍……怎么搞得这么有力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我要泄了……要泄了……噢……要死了……我要死了!」
方静猛的收回双脚,用力蹬了出去,黑丝脚在我身后挺了个翘直,紧接着身子被带动,一个跳震,半边身子几乎要掉出沙发外,脸上尽是痛苦,又舒爽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大口大口的吁着气,她来了一次高潮,一次强烈的高潮。
她两只手死死的抠住了我的手臂,红红的指甲掐进了肉里,从上臂顺着往下深深抠去,手臂升起一阵锐痛,精肉鼓起的肌肉很快被她抓出了两道红红的抓痕,几乎要冒出血来。
鲜红的指甲死死的掐着我,我不顾方静高潮的阴道对我阴茎卷缠的束缚,继续狂乱的抽插着,阴茎有力的在那团急剧变化的软肉里冲撞,方静的高潮一波连一波,一迭连一迭,没完没了的持续着,惨叫声不迭于耳,身子软烂如泥,不停的抽搐着。
我伸出一只手掐住了方静细嫩的脖子,两侧颈动脉的血液流动得很快,我微微用力,虎口圈着粉颈,顶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按在沙发靠背上,下体继续抽插,在一片窒息的感觉中,方静红红的小嘴圈成O形,粉舌轻吐,脸上显出既恐惧,又受用的神情。
她想嘶声叫出,却叫不出,想挣扎,却哪里是我这又粗暴又强悍男人的对手,她的下体扭动着,想挣脱我阴茎的抽插,却只能双脚慌乱的四处乱蹬而已,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都被蹬着飞了出去,叽里呱啦的滚落在房间的一角。
方静无力的挣扎更激起了我淫欲,我粗暴的继续狂干她的下体,仿佛那块屄不会干坏一般,有多大力使多大力,沙发在虎虎有声的摇晃着,被阴茎撑得腔圆的阴道里,一阵怒热的阴液涌出,包裹了龟头,赤热的阴液加速了阴茎的变化,整根阴茎温度急剧升高,聚集龟头的大量精液就要喷射而出。
我喘着粗气,狠狠的又抽插了几下,一把抽出阴茎,急急冒出的白色精液已等不及龟头抽出洞口,不停不断的射了出去,几股射进了阴道里,更多的射在了方静那浓黑的阴毛上,紧接着波的一声响,翻滚推挤的阴道肉头,一股猛烈的液体飚射了出来,这方静果然二度潮喷了,清清的液水稀里哗啦的打在了我的脸上,力道很猛,打得脸上生疼。我靠,那力度都赶的上高压水龙头了。
我抬着阴茎继续射,白色的精液想堵住方静激射潮喷的阴道,却哪里是那激流的对手,很轻易就被冲了出来,挂流到了地上。
极度刺激的高潮,让方静咿呀有声的滚着身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一只手夹在两腿间,震颤的两条丝腿,长长的摆在地板上,一只光着丝袜,一只套在高跟鞋里,时而挺起收紧,时而蹬脚绷直,
高跟鞋撞得地板哐哐直响,高潮中抽搐的身体活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强烈的高潮让她无所适从,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些,最后她梗着脖子,闭着眼睛,紧咬牙关,才抵御住了那强烈的刺激,两条丝腿摊然张开,撑着地板,肩膀以下的身体已经挪出了沙发外,上身翻卷的职业套装已经快挂到了脖子下,一边的胸罩歪过一边,露出一只雪白的乳房,按压在上面的一只手,指尖仍在微微跳动着,她还沉浸在高潮的刺激里,余韵悠长,眉目紧闭的脸上,呈现出一片凄迷潮红之色。
我靠,是不是我搞得太猛了?这高潮也来的太强烈了吧。
我有些心疼起来,把已经停止射精的阴茎挤出几滴精液,甩在地上,上前一步,把方静柔软的身子轻轻搂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好,是我不好,把你弄惨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呵呵!」
看着方静被弄得凄凄惨惨的样子,我最后忍不住笑了出声来。
「嗯,嗯……都是你!都是你!叫不来,还来!我下面都痛死了,呜呜……好像被你强奸了一样,整块肉都被翻了出来。」
方静又嗔又恼的捶了我几拳,嘴里嗯嗯有声。
她紧紧靠进我怀抱里,环着我的背,脖子挂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虚弱的说道:「赵波,我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穿丝袜了,不敢引诱你了。你这个丝袜狂,丝袜狂,一见丝袜就特别兴奋!你怎么一出院了就变得这么厉害啊?太吓人了,刚才你好猛啊,快被你搞死了!」
方静的话提醒了我,我对自己刚才的举动还真是有些奇怪,平时看丝袜是很冲动,但这大战一场后,还这样冲动是有些不正常了,难道是在医院里用的那个什么战剂带来的作用?
我回想了一阵,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发觉心头依然情欲涌动,好像未曾止息过,试了试催动下体的阴茎,一丝一丝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纷纷飞速的向阴茎聚集而去,疲累和不应的感觉,不一会儿竟然消失了,阴囊很快充盈起来,只要我愿意,那阴茎又将能勃起,迅速投入战斗。
太可怕了,这到底怎么了?这样没完没了,即使我阴茎不累死,我身体也要累坏了,刚才持续的大力抽插,两条大腿都有些酸软了,腰也很累。我晕,不会是那药治好了我的伤,连同我的生殖器也顺带改造了吧,或许是那药残存的效力还在发挥作用?不会是糟糕的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后遗症了吧?
我一方面对自己性能力的增强既惊又喜,一方面又对自己身体未知的影响,既是担心又是害怕。这雪馨馨搞什么名堂,等她回来后,要问个清楚才行。
我换了一套衣服,方静的黑丝被我撕烂了,只好换上包里那双肉丝。
方静浑身乏力,我只好开车。我穿的是一件牛仔裤,窄窄的裤裆在踩放离合时,摩擦着阴茎,盘缩的一团没有勃起,却充盈而饱满,很温热,鼓涨的感觉透着性交后的舒爽,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方静在我旁边拿着小镜子,涂抹口红,往脸上补了一些粉,先前因剧烈运动带来的一丝憔悴被很好的修饰了,淡淡妆容的脸又重新变得明艳动人起来。
「你要找的那个孙倩是你什么人啊?」
方静问道。
「一个朋友。」
我一边开车,一边回道。
「朋友?女朋友吧?经常见她到
公司找你。」
「这事我跟她说过,她不愿意!」
「你这人到底有几个女人啊?」
「我吗?就几个吧,连你的话。」
我笑道。
「讨厌死了,我不算!你和雪馨馨都确定关系了,还这样三心二意的,要她知道了,你这还怎么处下去啊?」
「她吗?浑身烂毛病,性格古怪,我都拿不准她,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把她的毛病治好了,我想她还是把我当成药丸子的居多,她让我感觉我有女人越多,她越高兴——很奇怪,对吧?」
「还真是奇怪,两个女人一个不愿做你女朋友,一个却放任你乱来,真不知道现在的人是怎么想的?」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和你只是各取所需。」
方静扭头看我,「你不会当真了吧?」
「我可是当真的,可你怎么也不愿意啊?如果你要我立马和你结婚,我绝不二话。」
「你不嫌弃我是二手女人啊。」
「二手女人才够味,我不嫌弃。」
我再笑。
「你少来了,保持现状好了。我对婚姻已经很失望,我自己没信心。」
方静有些幽怨。
「你还爱着他吗?」
「不知道!我现在也不清楚。我不愿意提到他。」
方静望出车外的眼睛透出一片迷惘。
第66章被推倒的方静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和方静到了孙倩的艺校,发现来往的人稀少了很多,一问才知道,就在前几天,学校已经放假了,我找到孙倩的宿舍,已经房门紧闭,赵丽也没有找到,问了一下守楼的大妈,说是几天前孙倩和赵丽就拿着行李离开了,当时那大妈还多问了一句,寒假要去哪里玩,孙倩说她们要去旅游。
去旅游?我突然想起金妍茜给的那张支票,那张五十万的支票足够她们到处去了,只是这孙倩离开也没跟我说一声,隐隐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心还是放不下,我在宿舍外的道路上走来走去,拨了几次电话,孙倩和赵丽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这两个大活人到底去了哪里呢?无奈之下,我最后还是决定,等开学了再说吧。
从学校出来,已经华灯初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本想在街边随便弄些吃的就行,但方静执意要去她经常去的饭店吃顿好的,我只好由她。
我和方静在饭店的大厅一张方桌落了坐,方静很老练的点好了菜,什么鱼翅羹,乌鸡汤,大闸蟹,鲜对虾,上了满满一桌。
方静给我倒了一杯鲜橙汁,自己却倒了一杯红酒,我刚出院,她不让我喝酒。
「就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我说。
「你就吃吧,那么多废话。你刚出院,又这么大的运动量,不补回来怎么行。」
方静喝了一口红酒,娇笑的说道。
我不再二话,放开肚皮,一口肉,一口饮料的大吃大喝起来。
我和方静吃得很高兴,方静几杯红酒下肚,脸上升起了一片红晕,大大的杏眼也跟着红了,平添了几分妖娆和可爱。这和美女同桌吃饭就是愉快啊。
这时我看到侧面包厢通道里出来了几个摇摇晃晃的人,其中一个矮胖的身影很熟悉,那中年男子转过脸来,正是总公司的郑副总郑长燕,就是和方静一起出差的总公司高层领导,听说此人比较好色,总公司的那些女下属没少遭遇他的咸猪手,上下对他的评价不怎么好,但靠着市委里有人,位置
还坐得挺稳。
他见到我和方静在吃饭,摇摇晃晃的就走了过来,从他走路的样子,显然是喝高了。
我和方静站了起来。
他带着醉意说道:「呵呵,小方啊,说回来一起吃个饭,这怎么自己跑来吃了,你真不够意思。这出去嘛,我们也都没有好好交流,几次都被拒绝了,还真不给我面子!这一回来你就找帅哥吃饭啊?」
「哎哟,郑总你说哪里去了?我出去一天到晚忙里忙外的,这您也是知道的。郑总您在香港负责场面上的事,我在深圳负责具体事情的操办,我们虽然出去一趟,却没在在一起几天过。我还说回来后,要请郑总您吃饭,好好感谢您呢。但年底工作一忙,这还不是抽不出时间来吗?今天公司的小赵刚出院,我正好顺路就去接了他,现在也才刚吃饭呢。关心关心下属也是我这个经理的责任不是?」
方静笑脸相迎,一点都看不出她和郑总有什么不愉快。
郑长燕哈哈一笑,对我问道:「我在你们那里见过你,你是……」
「哦,他是我们维修部的,叫赵波。」
方静接口介绍道。
「郑总,您好!我是赵波。」
我说道。
「哦,赵波啊。」
他伸出手来,轻轻的和我握了一下。
郑长燕瞄了一下我们桌面的盘碟,很显然饭菜的规格远远超出了一个上司对下属一般的关心。
他脸上虽有些不悦,却不喜形于色,说道:「方经理对下属真是够关心啊,上的可都是好菜啊,就冲你对下属无微不至照顾这一点,这次提名公司副总的人选,我挺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在下边浪费了呢?」
「郑总您说哪里去了,我只是做好本分工作,您过奖了。」
方静继续笑道。
郑长燕笑眯眯的说道:「方经理工作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鱼峰区销售部的工作事无巨细,都搞得有声有色,还亲自检查厕所卫生工作。上次圣诞节前夕,我去你们销售部,就听见女厕所里传来方经理的声音哦,那声音……嘿嘿,可是不一般的动听啊。」
女厕所?我知道这郑长燕指的是什么了。难道方静在女厕所里自慰,无意中被这家伙听到了?这郑长燕显然以为我不知道他所说的,竟然公然就提到了方静的隐私。
「什么女厕所?」
方静显然吃了一惊,但还镇静的说道:「郑总说的话还真是高深啊,我真听不明白呢?」
「呵呵,方经理事情太多了啊,原来已经忘记了,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帮你回忆回忆,顺便谈一下你竞争总公司副总的事情,只要我们谈好了,我保证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郑长燕不怀好意,眼睛竟这么扫了方静丰满的胸脯几眼。
我靠!找个安静的地方,那不就是去开房间或者把车开到无人之处?这猥琐的老家伙,还真想吃方静这株嫩草了。
「郑总,你真是有心人,我记忆力不好,也不敢烦劳您啊。我今晚也喝多了,头脑晕晕,怕是不能清醒的和郑总您谈任何事情了,我看今天就罢了吧。这样好不好,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请郑总出来,大家再好好谈谈。」
方静继续保持微笑的说道。
郑长燕喷着满嘴酒气继续对方静发出邀请:「呵呵,小方啊。你现在不清醒,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清醒了再谈。择日不如撞日嘛,既然都碰上了我们就去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很适合喝
茶,环境优雅,很利于醒酒的。」
接着他又冲我说道:「这个……这个……赵波啊,等会你就先回去,我和方经理谈些事情。」
郑长燕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拉方静。
方静脸上生起一丝厌恶,伸手抓起桌子上一杯水,喝了一口,避开了郑长燕要抓她的手。
我靠,这老畜生竟按耐不住,公然要和方静私会了。
我装作好像记起了什么事一样,突然说道:「方经理,刚才你不是说八点半和宝蓝集团的上官总经理一起去喝咖啡,谈一下今年我们和他们公司合作的事情吗?这对我们公司可是至关重要的事啊。」
方静一怔,旋即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对,对,赵波,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呢?今天约了上官总经理,说好今晚谈事情的,这时间也快到了。您看,郑总今天真的抽不出时间来了。」
郑长燕楞了半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打了个哈哈,对方静说道:「没空就算了,那我们就改日吧。改日吧。」
说完一步三晃的悻悻离开了。
方静坐下后,长吁了一口气,喝下半杯水,说道:「谢谢你了,赵波,帮我解了围。」
「我还怕你嫌我坏了你的事呢?你真的去了,说不定副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人家是老了点,但能量也很大的嘛。」
我坏笑的说道。
「呀,赵波,你说什么话呢?这样损我?我要去还等到这个时候,以前和他打的交道挺少的,这出去一趟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整个色迷迷的样子,令人倒胃口。」
方静气道。
「他没什么你吧。」
我关心的问道。
「你以为会有什么啊?好在这次出去的还有好几个人,他不敢怎么样,总之以后能避开就避开吧。」
方静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和方静继续吃东西,只是被郑长燕一通打扰,兴致减了不少。吃得差不多后,方静的手机响了,方静看了来电显示,脸色沉了下去,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我刚好要去卫生间,于是离开了饭桌。
在离开饭桌的途中,我听到方静声音有些冷的说道:「……找我什么事?……钥匙?拿东西?……我在一楼的大厅里,你过来吧。」
我从卫生间出来,我们吃饭的那张桌子,方静的位置却空了,我刚想回到座位上坐下,走过饭店大门口的时候,我见到方静和她老公丰建华站在酒店的门外的停车场上,两人好像在激动的说着什么?
我走了出去,站在离他们不远,能听到他们讲话的黑暗角落里。
「……方静,我告诉你,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们的事你到底什么时候去办?难道你觉得我们这样下去还会有结果吗?」
丰建华大声的说道。
「我不管,你爱办你自己去办去?关我什么事?」
方静也大声的说道。
「你怎么不讲理呢?你这是……」
丰建华有些无奈的说道。
「讲理?你跟我讲理,那我跟谁讲理去?当初,莫名其妙的更我分床睡,我还以为为了保持彼此的新鲜度,夫妻间玩的小游戏,谁知道原来你是嫌弃我。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不理我,还经常夜不归宿,天天都喝得醉熏熏的,后来还找上了闵一晞,你说我有什么错,你又跟我讲理了吗?难道处女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方静痛苦的说道。
「你难道就没有错了吗?你为了
能当上什么狗屁公司领导,每天没日没夜的加班,家里没人理,我很多次回家吃的是冷饭冷菜,你连我的生日都忘记了,我回不回家又有什么用?结婚前,你一直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结果结婚后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傻,竟然相信了你的话。」
丰建华也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真的没有骗你!」
方静激动的说道。
「够了!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新婚之夜对我来说是一场恶梦。而且现在呢?你不是和你那个下属打得火热吗?难道这都是假的?」
「你不也是被那闵一晞把魂都给勾走了?是你对不起我在先,你都快两年都没有和我在一起过了,整整两年,每天夜里空空的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是人都受不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那样的人,离开了男人就浑身冒火,这样也好,我也用不着对你内疚什么了。」
丰建华气愤的说道。
「建华,算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原谅你,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方静带着一丝哀求说道。
「不可能!你就这样轻易就报复了我?既然你已经忍心报复我了,这说明你现在已经根本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丰建华挥了挥手说道。
「建华,不是这样的,我很在乎你,在乎我们的感情。我们都对不起对方,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和你面对的借口而已,只有这样我才能原谅你!我们都错了,我们一起原谅对方好不好?」
方静再次哀求。
「找借口?找什么借口?你错得离谱!我是男人,我可以睡一百个女人,但你就不能睡一个野男人。结婚的事已经让我非常难受了,现在你这样,你想我还能跟你过下去吗?那是不可能的!」
丰建华的脸有些怒红得要烧了起来。
「丰建华,你在外面找野女人,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凭什么就我该守活寡,凭什么你就能养小三……」
见丰建华怒了,方静也跟着急了,张开大声说了起来。
「够了!不要再说了!无论谁对不起谁,这些事现在都不重要了,不用再提了。总之,你也找到了你喜欢的人,我也找到了我喜欢的人,那我们好合好散,大家彼此不干涉对方好不好?我们离婚吧!」
丰建华口气决绝的冷冷说道。
「不,我不离婚,我不能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幸福的样子,我受不了。」
方静眼里含着泪水说道。
「方静,你要明白,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又何必呢?给大家一条路,这样不更好吗?」
「呜呜……建华,不要不爱我,我求你了,我们合好好不好?你不要再理那个闵一晞那个骚狐狸精,我们再回到以前好不好?」
方静哭着,拉住了丰建华的一条胳膊。
「够了!」
丰建华甩开方静的手,「方静,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已经回不了头了。」
「把钥匙给我!」
丰建华不理会方静的哭泣说道。
「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去拿我的东西。」
「你不是都拿走了吗?」
「还有东西要拿。有一些证件没拿。」
「你真的不想再回这个家了吗?」
「方静,你醒醒吧,我的心已经不在你这里了。你不也换了房间的锁了吗?你不也是不想再让我踏进这个家一步吗?」
「我没有,房间的锁上次坏了,我才换了一把锁,我有过打电话告诉你的,
叫你来拿钥匙的,你忘记了吗?我没有不想让你回家!」
「你总能找到理由,换了也好,你给我钥匙,我拿了东西就走,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
「不要啊,建华,我求你,跟我回去,我……」
正当方静还想说话的时候,丰建华已经上前把方静的包抢了过来,把包里的钥匙拿到手上,方静上前去抢钥匙,两个人扭在一起。
两人旁边的一辆奔驰车上下来一个人,是闵一晞,巴掌大的小小的脸上涂着很红的口红,一件大红色的大衣将她有些瘦弱的身子包了个严实,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插在衣兜里,下身是高筒的黑长靴,黑色丝袜,一头烫卷的暗红头发很卷,显然是新卷的。
她来到方静面前,冷冷的说道:「方静,你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不要再纠缠建华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感情没了就不应该在一起了,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好你个闵一晞,当了小三还这么不要脸,我就不遂你愿,你要和丰建华在一起,等下辈子吧。」
方静看到闵一晞,眼里冒着怒火,声音都变的有点歇斯底里起来,手上更加劲去抢钥匙。
「够了!方静,你还有完没完。」
随着话音刚落,方静被丰建华狠狠推了一把,我想上去扶但是已经晚了,方静哎哟一声被推倒在地上。
闵一晞拿过丰建华手上方静的皮包,甩在方静脚边,「你不离婚也得离,你不顾建华的面子,我也不会顾你的面子。我会有办法让你离婚的,到时候脸上不好看,也是你自作自受。」
说完闵一晞拉着丰建华上了奔驰车,发动汽车,从倒在地上的方静身边开了过去。
我急步跑到方静身边,把她扶进怀里,方静小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地上的小石子划了几个口子,绷裹的肉色丝袜沿着撕开的地方往上一直裂往大腿深处,露出的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很刺眼,所幸脚没有受伤。
方静从地上站了起来,扑在我怀里继续呜咽起来,声音伤心而哀怨,「为什么爱情和婚姻这么脆弱?为什么比不上一层薄薄的膜?为什么抵不住一次越轨?一个推倒就能将它击得粉碎?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这都是为了什么?」
我无法告诉她,无法告诉这个怀里对爱情和婚姻已经绝望的女人,任何关于爱情和婚姻的任何事,因为我也感到迷茫,我曾经的爱情也和她的婚姻一样纷乱,一样冰冷。我只能紧紧的抱着她,尽量的给她一些安慰。
方静的泪水流在我脖子上冰冷冷的,我温柔的轻声说道:「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只要你相信我。」
「不,我需要的不在你这里,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要你的怀抱,抱抱我就好,抱紧我就好。」
方静又轻轻的哭泣了起来。
夜的冷风吹过,我和方静依偎在一起,在清辉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凄凉。
第67章无名欲火
我有些失落,这失落的起因不是因为我和方静关系不清不楚,而是她对她老公那种抱有希望的举动,即使她刚刚和我云雨一番,但一碰到她还爱的人,和我的那点缠绵就飞快的消散了。她的痴情令我意外,令我感动,也刺痛了我,我知道我的失落是没有道理的,我是得了便宜还要追求完美——人的心为什么会这样?
占有了还不满足,还
要漂亮的、完美的占有,容不得占有对象有一丝一毫的回心转意。我想不通,于是我仍没道理的失落着。
我本想第二天就去上班,但方静对我的身体不放心,一定要我多休息几天。
陆游也在同一天离开了,兴致勃勃的开着一辆不知哪里弄来的丰田霸道,车顶上绑满了大包小包,在我目送的目光里呼啸的绝尘而去,他要去黑龙江,去大兴安岭,还有可能远赴天山,去他一直梦想的地方。
陆游把吉普车留给了我,我回了一趟家,报了个平安。这之后,我实在无事可做,替陆游把车子拿去了年检,连带也把车子超速、闯红灯、乱停乱放等等违章罚款给清了,顺道也去交了自己好几个月未交的水电费,把一些长期以来有空也不去办的杂事该办的都给办了。
办完后,我又无事可做了,呆在屋子里,无聊的看着电视剧,肚子饿了就吃方便面,直到把储存的方便面吃了个精光,又买来两箱,一袋一袋的将方便面码进储物柜里,把储物柜填满,这样就不用担心因偷懒而挨饿了。
我窝在宿舍里连续两天不眠不休,全身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精力,从早上看电视剧一直看到深更半夜也不觉得累。凌晨三四点钟电视实在无剧可看,我上网进魔兽拿大号在荆棘谷把联盟的小号虐了个够,又转道跟随一支同样精力旺盛的通宵屠城队伍,把联盟的几个主城BOSS全部放倒,拿到了屠城熊坐骑,拉风的试骑了几下,突然深感乏味,于是下线,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深夜,旁边是一堆被掏空的方便面包装,一个大钢碗里漂着颜色不明的方便面残汤,我清理了一下混乱的桌面,下意识的找到床铺倒头便睡。
我睡得很香,被窝很暖,暖得有些热,下体因太过温暖坚硬的勃起,我侧过身子继续睡,不安分的阴茎一次次的勃起,棉质的内裤柔软的裹着龟头,一种想插想射的欲望特别强烈。
我胡乱的扒光了自己,很快我又觉得热了,我换了个睡姿,继续闭眼迷糊,阴茎勃起的感觉依然明显的传来,睡意几次被顽强的勃起搅醒,坚硬难耐。我猛的坐起身子,薄薄的床单被高高竖起的阴茎顶成一个三角,蚕丝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扔到了地板上,真有这么热吗?
我一次次的想把阴茎冷却下来,都不能如愿,真是稀奇!我赤裸着身体从床上跳起来,打开阳台的门,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原来我还是会觉得冷的。
我合上门,发现阴茎勃起得很充分,包皮圆翻,露出完整而狰狞的龟头,无论我怎么弄,它始终斗志昂扬坚硬异常。我有些头大,欲望充盈的感觉让我非常之难受,我在屋里转了几圈,想穿上裤子,但勃起老长一条的阴茎根本套不上裤子。
勃发的性欲一次次的冲刷着我,我忍得很痛苦,挠头抓脸毫无办法,最后我在一片燥热中,冲进了卫生间里,直接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喷淋而下,宽厚的肩膀上升起一片白雾,我呲牙咧嘴,双脚乱跳的快速洗了起来。这一招果然灵验,那玩意儿在冷水的冲刷下,渐渐的软了下去。
我舒了一口气,擦拭干净自己。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深夜。我穿好衣服,下楼,发动吉普车,穿过几条街道,在一家还未打烊的饺子店吃了两斤饺子。
吃饱后,我叼
着牙签回到车上,算算时差,拨打了雪馨馨的电话,想询问自己的身体情况,再这样精力旺盛下去,我怕自己要爆炸了,电话里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我只好挂断。
精力实在太旺,我不想回去,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在快速环道上兜着圈子,一圈又一圈,途中毫无必要的加了一次油,然后继续驱动车子在环道上飞驰。
茫茫夜空下,高低起伏的黑黑建筑物往车前档纷纷奔来,又消失在车后,我已经开到了郊区,我原路折回,仍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车流逐渐又多了起来,我又开回了繁华地带,我还是无法决定要去哪里,下意识的挂档、踩油门,不停的随波逐流,到处流窜。缭乱闪烁的城市灯光下,一辆孤独的吉普车就这么孤独的行驶着。
烟盒空了,我在一个灯光耀眼的停车场泊好车,在一家迪厅旁一个有些残破的杂货店前,买了一盒三五,抽出一根点上,把打火机和烟盒塞进上衣的口袋里,吐出一口烟,打量着眼前的这家迪厅。
迪厅的门很大,造型是一头怪兽,张着血盆大嘴像是把人吞进去又呕出来,迪厅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想不起来了。一对打扮怪异,显得很土鳖,明显酒醉的男女搀扶着从迪厅门口出来,往停车场去取车,那个黑衣黑丝的美女已经等不及走到车前,半途就蹲在地上吐了起来,结伴的猥琐男装腔作势的拍着美女的肩膀,两人胡言乱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我直接从两人旁边走过,进了那家迪厅。
沉闷的电音隆隆的由远及近,黑暗中高大的球形拱顶灯光炫幻,一个巨大的摇臂全场荡摆,前端坐篮里一个戴着耳机的外国DJ正在摇头晃脑的打着碟,散着烟气的灯光跟随着他耀眼的投射着,下面是沸腾的人浪,男男女女胡乱的搅在一起,兴奋的挥臂抖脚,忘情的扭动胯部。
我找到一张桌子,要了一瓶红酒,连干了几杯,酒精从胃部热灼上脸,我又干了几杯,头脑瞬间有些飘忽起来,眼睛很热,这是我想要的感觉,只有这样我才能正常的看着舞池中的各色人等,他们不断扭动的丑怪肉体才变得有意义,那些穿着高级时装、正装领带的所谓白领才不显得那么可怜,而那些奇装异服、土鳖非凡的新新人类才会退去脑残和傻气的外壳,露出可爱和活力的本质来。
眼前的世界变成了浅红色,急急的电音疾速的掠过耳际,直冲心脏,我如被点燃的导火索,倏地燃到底部,嗙的一声爆响,我冲进人群,冲进这忘情,冲进这兴奋,这音乐让我神迷心醉,无数摆动的手臂让我着迷,我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饥渴,如此的迫不及待的和这激越的兴奋合二为一,我挺跨,我晃臀,我还要摆臂,我和不知名的人斗着舞步,我冲进青春的内部,在里面兴奋的呐喊,尖叫,纵声狂笑,张牙舞爪,我杀进兴奋的高潮里,在里面高兴的大笑,自由的舞蹈,高高的蹦起,轻轻的飘落,我喜欢这样,我就爱这样,我必须这样。
我和诸般颜色的新新人类混杂在一起,我不承认我是他们中的一种颜色,很多时候他们令我讨厌,我一直在寻找着和他们划清界限的理由,但并不妨碍我羡慕他们的一些特质,是的他们既令人讨厌又令人羡慕。他们很特别,他们很漂亮,他
们很勇敢,他们无论男女都款摆着小蛮腰,他们无论男女都互相靠拢直到分不清性别,他们的肉体总能找到飞舞的时空,他们总能长时间的痴迷和快乐,他们有的外表不羁而内心纯洁,他们有的外表青春而内心放荡,他们表里不一或者表里如一,这都没什么,他们在以不同的方式表明他们的存在,他们急于表达,不在乎方向,他们横冲直撞,无畏前途。他们是盲目的狂热者,他们就是未来!
今夜我就和这些新新人类一起飞舞,我在舞池里杀来杀去,从这一角杀到另外一角,我乱冲乱撞,撞开一个伪娘,冲向一个货真价实的美女,我滑步,我漂移,从一具身体滑到另外一具身上,我的手游走在这个细腰,又飘然抽离,我埋头狂舞,和另外一个更细软的蛇腰争相斗跨,真他妈的太棒了,白色的紧身长裤,裤管上金属的流苏震摆,灯光频闪,小巧的高跟鞋灵活的挪动,忽明忽暗的脚背露出黑色的网袜,真迷人,我跨步向前,她也跨了过来,我们的下跨几乎要顶在一起。
舞步不停,随着节奏,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那蛇腰身上游走,低低的裤腰几乎要露出阴毛,丁字裤的两根细带露出在腰上,平坦的小腹中央,漂亮的一个小肚脐,一个银环在翻飞,轻薄透明的纱质上装,鲜红的两点毕露,细长的粉颈上挂着长短不一的几根项链,染成白金色的长发狂甩,我看到了她的脸,二十出头的样子,齐眉的平发下一双小眼睛,透出一股清新自然的纯美之气,和她叛逆的装扮及不协调,她的气质纯得不食人间烟火,狂乱扭动的腰肢却妖得要喷火。
是高级学生鸡?物质少女?有钱人家的公主?她的身份一下很难判断,我有些混乱。
我继续跳舞的动作,她继续配合我,我左打打,她就左打打,我挺跨,她也挺跨,我离开,她也离开,我再挺跨,她就再来,我再次打量她,确定我不认识她,我跳得已经有些乏力,头脑有些糊涂,我扭身想挤到一边,却被她以为是一个舞步,她也猛的跟进,却被斜刺里偏离的一个身体带了一下,几乎就要摔倒。
我抓住了她一只手,使劲拉一把,她顺势一个转身,背后靠进我怀里,被我拉着的手横抱着小腹,另一只手柔柔的放在一边的肩膀上,我很聪明的握住了那只手,我和她就这样贴靠在一起,继续摇摆,她丰翘的小臀摩擦着我的下胯,磨得我心头火起,龟头翘起,她扭过头来望我,冲我笑笑,真是莫名其妙,我也笑笑。
我对着她耳朵大声喊:「我们认识吗?」
她摇摇头,继续和我摩擦。
我继续喊:「我们在哪见过?」
她再次摇头,头贴得我更紧,我闻到她发际散发的清香。
我再次大声喊:「你是一个人吗?」
她又再摇摇头。
几次询问下来,连同她的举动,让我很大程度上认定她就是一只鸡,一只高级的极品鸡,在寻找今晚的生意。我有些失望,也有些放心。迪厅里的音乐转到另一个慢节奏,很讨厌的一个慢节奏,让我和她的贴身摩擦显得很不合时宜,非常败劲,欲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勉强磨了几次,我都感到不好意思。
我决定换个地方交流交流,然后再寻机下手,我对她喊道:「我们出去?」
她点点头。我拉着她走出舞池,回
到小桌前,我问她:「你喝什么?」
「你说什么?」
她还在摇头晃脑,一边瞪大眼睛看着我,「音乐好吵!」
「我说!你——喝——什——么——」
我对着她大声说。
「啤酒!」
「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吵!」
她点点头,我和她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我叫了一打啤酒,那女的却叫上了二十个一口杯,一溜的排成两排,她把杯子倒满,拿起一杯一口干了下去,两条小腿悬空晃悠着,然后示意我喝,我哪能示弱,拿起一杯也干了下去,这样我和她轮流把前面的两排酒都喝空了,她再倒了一次,我和她埋头又依次把酒杯喝空,再倒,再喝,一打啤酒很快就喝完了,又叫了一打,继续喝,这回我有些头大,一杯酒拿在手里怎么也倒不进嘴巴里,头脑晕乎乎的看着她,问道:「你……你是推销啤酒的?」
「不是!」
她很干脆的把一杯酒又喝了下去。
很快她那一排啤酒被喝光了,我的还剩下一半,勉强喝下了手中的一杯,听她说道:「你不会这么没劲吧?」
她又倒了一排,继续喝了起来,喝到一半,她说道:「我认识你。」
「我不认识你。」
我嬉皮笑脸,不相信她的话。
「我很喜欢你的歌,你在广场唱的那首歌,真的很棒。」
她又喝了一杯酒说道。
「我唱的歌?」
我伸出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她,不断上涌的酒劲让我做不出吃惊的表情来。
「是啊,刚见你跳舞,我一眼就认出你就是那个乐队主唱,我真幸运。」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天你也在现场?」
我兴奋了起来,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所崇拜,那滋味可是很盖,而且她的态度表明,我很有戏。
「不在。」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歌?」
「网上,网上现在到处都有那首歌,还有你表演的视频,你已经被人称作「痴情哥」了,你不知道吗?你那陶醉的表情真是夸张,和神曲《忐忑》有得一比。」
说完她咯咯直笑。
网络时代就是存在无限可能,我不知道乐队那天唱的歌怎么被传上网络的,后来我上百度搜索才发现,我们演唱的视频被不断的转载炒了个火热。在这个网络上喜欢称「男」道「哥」的时代,乐队其他人也被网上的一小撮好事之徒一网打尽,陆游敲鼓敲得乱七八糟被称为「痴呆哥」,大刘因长发一个劲的乱摆被称为「疯狂男」,方单形同梦游、娴熟飞弹键盘的做派被称为「抽筋男」,还别说,基本名副其实。
「就因为这样,你和我跳舞?」
我掏出一只烟抽了起来,烟盒被我甩到桌子上。
「就因为那首歌,你让我喜欢。」
她非常自然的伸手拿起桌面的烟盒,抽出一支,自己点上,纤细的手指和白色的烟支一样细长,长长的指甲涂成了很黑的红色,妖艳得有些刺眼,和她与生俱来的清纯及不相衬,两种截然不同气质的反衬却很能调动男人的荷尔蒙,我看得有些饥渴,胯下的玩意儿呼呼欲出。
第68章 误入女厕
男人碰到一个女人,对她最感兴趣最关心的是这女人能不能上,此后男人的表现都是围绕着这个种可能性进行的。相信男女之间存在所谓纯洁友谊的女人,绝对是脑残,即使真的存在,那只是男人下手不成,退而求其次自欺欺人的结果。
女人碰到任何男
人都是危险的,千万不要因男人的一番吹嘘、一腔柔情而放松警惕,一刻都不能!一定要堵住男人长驱直入的缺口,千万不要流水,那会让你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这是我心里一直为洁身自爱的女人重复的告诫。
我太了解男人这种动物了,他们胯间的长物永远不会安定,一刻不停的都在寻找能够填补的漏洞。请相信我所说的,一刻不停找到并填补女人的漏洞,是男人乐于与女人交往的核心,除此以外男人根本不在乎。
我知道这一点,但我从来不对任何女人说。眼前就有一个可能让我填补的漏洞,这样我就更不能说,特别是在这个我浑身冒着无名欲火,性欲强烈的晚上,我要说了就是十足的笨蛋。
这个说喜欢我的女人,让我看到了在天明之前能够来一次交欢的曙光,我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尽可能套爱一番,无论是真爱还是假爱都从我喝得有点大的舌头间轮番迸出,带着我要交欢的使命,杀气腾腾的扑向对面这个清纯得可以却打扮得像鸡的女人,然而往往是这样的女人才最难搞定,一番厮杀下来,我筋疲力尽,才搞到可怜的一点信息,这女人竟不是鸡,只是一个刚出道不入流的演员,跑过几部戏的龙套,参加过几次不成功的歌手选秀,折腾了一年毫无人气,看不到红的希望,今天是和经纪人来谈生意,在经纪人没有谈妥之前,只能在外面晃悠。
她目光里透着一种对成名极度渴望和无奈的落寞,和她交谈有些费劲,特别是喝了酒以后。我问她:「喂,你叫什么名字?」
「知道吗?你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错失了一次今晚泡上我的机会。」
我哑然失笑,说道:「要泡你,总要知道你叫什么吧?」
「错!一夜情从不问是何人,做何事,你要先前就直接把我拉走,一声不吭带我去宾馆开房,说不定你就已经得手了。」
她夹着烟,抓起一个杯子,把啤酒倒了进去。
「这种事我还真没经验。难道你可以和任何人睡觉?」
「你觉得这是个问题?」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要看感觉,要来电,我有心情就做,没心情就不做。这同买东西,染头发差不多。东西觉得好就买了,头发觉得什么颜色好看就染,做个爱用这么麻烦吗?七拐八弯,还不如直接的来得有效和痛快。」
她把手里的啤酒喝完,「我不用问,就知道你一定对我很来电,你色迷迷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你孤身一人,表明你需要一个女人,你兴致勃勃的和我套话,就知道你对我另有所图。」
「那你来电吗?」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
「看你那色样!要在一年以前,我早就把你骑了,但现在,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我需要洁身自好,你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所以很难。」
「你需要的东西?你需要什么?」
我不解。
「说了你也不懂。」
她的眼睛再次充满了落寞,开始顾望左右,一口接一口的抽烟,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说说看,说不定我会懂。」
我表现出好奇的样子。
「潜规则!」
她突然大声说道。
「潜规则?」
我摸不着头脑。
「你不懂了吧?」
「是不懂。」
「没劲!」
她又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完,「你不看娱乐版的吗?打个比方,如果你给我唱你在广场唱的那首歌,我能红
,或者有这种可能性,那么未尝不可。这就是潜规则,潜规则!对我这样的人,如果能够被潜规则,就是幸运。今晚我就是来找我的幸运的。」
我终于明白了,她所说的洁身自好,是为了成名之后所做的准备,为着以后不被坏名声所累;她希望被潜规则,也是为了踏上成名之路所预备付出的代价。
我以为在我的意识里,对于她们这一类的人应该都是嗤之以鼻,应该通过对她们的谩骂和打击来显示自己的清高,但当我真正碰到了,才发觉对于她们的唾骂根本无从谈起,她们只是在社会的规则下,找到了一条可以存活下去的路子而已,谁又能说她们错了呢?她那楚楚可怜的清纯,以及伤心落寞的眼神,让我怎么也打击不起来。
酒劲上来了,我的表情有些古怪,打了个哈哈,说道:「你真会说笑,哪有人愿意被潜规则的,更别提什么幸运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干什么不好?」
她又把一杯啤酒干了,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是说真的,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
我继续笑着看她,笑得有点傻,好像这样的话题只有这样的笑才适宜,「你真有意思,你刚才提到要唱我的歌,如果你真想唱,那就唱啊,你要真的红了,我也跟着成名了,呵呵。」
「这是你说的哦,我还真有这个打算。」
在我还没来得及接口的时候,她身边来了一个男人,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她露出了一脸的兴奋,是和我交谈了这么久以来最兴奋的。她跳下长脚凳,转身随着那个男人就要离开,根本就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酒劲越来越大,但我还是明白我不能就这么放走她,要不我浑身的邪火往哪泄啊?我急忙叫道:「哎,你就这么走了?」
她转过身来,「帅哥,我有事要走了。」
「真有事?」
「没事就不能走了?」
她故意刺我。
「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啊,把人吊了个不上不下。」
「吊你的人是你自己,可不是我,我走了你继续吊吧。」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雪儿。」
「能知道是什么事吗?看你那兴奋劲。」
「你这人真啰嗦,刚不告诉你了吗?我今晚是来找我的幸运的。」
她大声说,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跟着那个男人挤入人堆里,飞快的消失了。
对于最后我奋力说出的那句:「要去哪里找你,待会你还会回来吗?」
她已经听不见,真是败兴到家了。
随着她的消失,我和今晚试图要交欢的对象瞬间离析,我的阴茎从始至终都在翘直着,怎么也不甘心就这么让一个性感漂亮的小妞从手边滑走?桌面上还有五六瓶啤酒,我必须找到转移自己性欲的办法,我把啤酒都倒进杯子里,顶着喉咙上涌的恶心将黄色的液体一杯接一杯吞咽下肚,没有缘由的不甘一阵阵的涌上心头,渐渐的这段日子以来其他有关或无关的不甘情绪竟集中到一起,也跟着涌来,一种深层次的莫名痛苦搅得我既混乱又无奈,真是邪门。
突然,喉咙以下一大口恶心直冲上来,紧接着全身一阵神经质的颤抖,我撑着小桌子,就要隔桌呕吐,我可不想这么丢人现眼,奋力将那一口恶心狠咽了下去,头皮紧跟着一阵冰凉和发麻,有种晕厥感,我咬紧牙关,仓皇冲到卫生间,狂吐了起来。
我一边吐一边还
在想着那个叫雪儿的小妞,对于自己这种莫名的痴心妄想非常困惑。不就是刚见过一面的小妞吗?至于如此挂心吗?我呕得撕心裂肺,阴茎在这样的状况下还坚硬如铁的硬挺着,顶在厚实的牛仔裤上一阵发疼。
雪儿那包裹在透明纱衣里的小奶子在脑海里不停的浮现,挥之不去,我不得不强制去想别的女人,从方静再到许幽兰,再转到上官云清和孙倩,然后是一些个认识和不认识的其他女人,甚至先前迪厅里不断扭动躯体的各种女人,都能让我的性欲不停勃发,不住的往上高涨,即使是最强烈的呕吐也无法让我停歇,我想操一个女人,我从未像现在一样想操一个女人,我就想操一个女人,就想把她操翻在床,操死在地!我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我真的一定很有病!
我趴在洗漱盘洗干净脸,猛的回头冲向卫生间的门,卫生间的门瞬间却被推开了,一阵浓烈的香水味,一个女人进来了,我看到了她,竟是宫菲花,她的眼睛也在看着我,我和她一个劲都在的确认着对方,先是都不敢相信,然后都表现出一种鄙视般的不屑一顾,对于这个女人我从未有过好感,相信她也跟我一样。
我还未开口,她那尖嗓子的独特嗓音就响了起来,「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啊,要搞女人不要总是跑到女厕所来搞吧,不顾别人感受,也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吧。没钱没本事的人,还一天到晚的乱搞,你还算是个人吗?真是垃圾。」
我对她的话有些懵,扫了一眼卫生间的门,一个女性穿裙子的标志赫然入目,我靠,刚才一阵慌乱竟跑错了卫生间。
我对宫菲花不分青红皂白的数落,还真是来气,恼劲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冲她喊道:「我就喜欢用女侧所了,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男人不能用女厕所啦?我就爱用了,怎么了?这里很干净,用得很爽,很舒服。你不爽就别用啊,回家用你自己的去吧!你说谁垃圾,你说谁垃圾了,你说,谁哪里垃圾了?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乱搞了?真是胸大无脑!」
宫菲花一看我还敢跟她来劲,张开骂她,火气也上来了,瞪着一双明显喝多了的酒红色的眼睛咒起我来:「我说你垃圾,你就是真垃圾。看你那恬不知耻的样子,我真是为生下你的这个家伙的父母感到难过,我要真有你这样的儿子,打出生就应该把你弄死,免得祸害人间,侮辱视听。还真是下半身发达的脑残动物!」
我的心火一阵猛的上窜,不等我接话茬子,宫菲花继续张开就来,「你乱搞还少了?我就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别不承认!有本事乱搞,就别躲啊,都被撞到了,还躲什么躲啊,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能忍着恶心跟你乱搞,难道是没有喉咙的女人,不会吐的吗?」
话音刚落,宫菲花就越过我,有些踉跄的一个个的检查卫生隔间的门,寻找她确定一定躲了起来的女人,一边还高呼,「出来,别躲了!让我看看长怎么样?」
一扇扇的门被她打开又关上,哐哐直响,我的恼火也被她翻找的声音倏地的就要转成怒火,但最后还是被我奋力忍住了,没必要和她没来由的互相辱骂。但待她翻查完毕,她望向我充满怀疑的眼神,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找到了吗?你看到谁了?
别他妈不爽了,往我头上乱扣屎盘子!」
「一定是爽完走人了吧?办事还挺快,不知道是你不行,还是到钟了呢?别他妈的装无辜,你本来就是个卖肉的,还装什么装!我先前还真是看走眼了,云清也真是傻得可以,相信你这种人,真该买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我真替云清不平,我从头到脚的鄙视你!」
宫菲花一点都不害怕的盯着我,连珠炮似的一句一句往我身上招呼,摆出一副老鸹样子,我突然记起来,这女人本来就是老鸹,而且现在看起来果真就是老鸹!我靠,咒我夭折就算了,现在还扣了个卖肉的帽子。
我那个气啊,差点就要冲过去对她暴打一顿,但还是生生忍住了。我指着她说道:「你给我说清楚,谁卖肉了,谁他妈的卖肉了!别起劲了张嘴就来,我他妈就知道你以前就是卖肉的,老鸹是吧,就是你吧,卖了自己还卖别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是做多了都成本能了呢,还是本来你就是一条发了神经的母狗,见谁就乱咬说是卖肉的?我告诉你,你别再乱扣别人帽子,扣得再多,也整不干净自己是卖肉出身!我靠!」
「你……」
我这话果真击中要害,她有些张开结舌说不出话来。她盯我好一会,咬牙说道:「你这垃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不是卖了自己,把自己卖给许雪茵那个老淫妇,谁帮你把王仁天的事情摆平,一定是你在床上把她弄的喊声震天,她才帮你摆平的吧?弄得还真彻底,一尸两重伤,五十万赔偿,王仁天还不敢哼声,你说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办到?你这面首还真当得好有价值,深仇大恨轻轻松松在床上就搞定了,你那玩意儿还真比你的人有价值。」
「宫菲花!」
我大喝一声,「你不要血口喷人,再他妈的乱说,我就不客气了!谁他妈的当面首了,你给我说清楚!」
宫菲花根本不顾我的暴怒,继续刺激我,「说说怎么了?说你还是轻的呢!就是你,就你当面首了,别抵赖了,在幽云山庄的监控录像里,看到那晚你从老淫妇房间里出来了,在里面几个小时的时间,不当面首还能有什么好事,还他妈的赶潮流玩群P,连云清的老妈都敢搞,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你就等着吃好果子吧!我呸——」
宫菲花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昂挺着雪白的脖子从我身边走过,走向卫生间的门。我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攥着的拳头,差点就要揍向宫菲花那张白花花却又极度鄙视的脸,极度的暴怒几乎让我的肺要爆炸了。
这两章多了个女人,设计是配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