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修女臀下崩溃男孩

丰满修女臀下崩溃男孩

时至正午,黑修女已经去处理事务了,索夕的脸被白修女泽沐夹在腋下。

因为昨天瑞秋被魅魔抓走的事情,泽沐就一直在心底埋怨索夕。

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教育索夕,那昨天瑞秋才应该是被关在禁闭室的,自然也就不会被魅魔抓走。

虽然泽沐把索夕关禁闭室也是因为她起性欲了,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想玩弄索夕。

索夕现在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大脑几乎要被汗臭味给闷到昏阙了。

原本索夕还会反抗一下,可是泽沐每次张开手掌,随着她手指的活动,索夕的四肢就开始不听使唤了,像是木偶人一样抖动着,然后无力的垂了下去。

这是泽沐专攻的提线术法,手掌散出的丝线扎中皮肤以后就能操控对方的动作,甚至可以精确到…

“!”索夕惊讶的瞪大眼睛,自己的舌头居然擅自伸出来了。

泽沐文静的笑着,她继续抬手指,操控索夕用舌头来舔她腋下。

香汗淋漓的腋下被索夕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扫荡着,汗珠几乎都要被舔干净。

她时不时还会控制索夕用嘴含住她的腋窝来回吮吸,感受着充满罪孽的舒适感。

当泽沐放下索夕的时候,她腋下咸滋滋的汗味都已经被舔淡了。

索夕还没来得及吐掉嘴里夹杂着汗气的唾液,泽沐又一次抬手。

索夕的身体便僵硬的跪坐下来,头也随着泽沐的手指晃动而仰面朝上。

泽沐自顾自的背过身,弯腰,两手扒开自己丰满的肉臀。

肉臀的影子笼罩在索夕脸上,眼看越靠越近,他的眼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索夕的脸就这样被泽沐温热紧湿的后臀夹住,鼻息也逐渐从屁股缝溢出,一呼一吸都是女厕的那股气味。

慢慢的,些许夹杂着尿骚味的体汗沾到了索夕的眼眶,他本能的紧闭双眼,好在修女没有无聊到连眼皮都要操控。

没过多久,索夕的舌头又被修女操控着探了出来,开始舔舐起后穴的褶皱。

他才舔两口就已经像吐了。

泽沐却享受的眯上眼睛,双腿逐渐在舒爽中放松下来,身体的重量慢慢施加给索夕,将他当做椅子一样歇脚。

泽沐仔细感受着热乎乎的菊穴被清凉且柔软的舌头剐蹭的感觉,菊穴舒服到忍不住一颤一颤的收放。

在索夕反复的舔吸下,泽沐爽的都快站不稳了,她索性放松双腿,身子自然下压。

索夕那微不足道的腰力怎么可能抵得过修女姐姐沉甸甸的肉臀,他被修女坐倒在了地毯上。

只能庆幸演奏场这里豪华到铺了地毯,不然索夕可就不是头晕目眩那么简单了。

当他逐渐清醒时,修女泽沐已经扭着胯,用小穴堵住他的嘴了。

索夕的舌尖又不受控制的探进了修女的小穴里面,他的舌头在修女的阴唇中搅动,按摩尿道,湿咸中带有一丝甘甜。

刚才的菊穴按摩早已把泽沐的情趣给调起来了,她的胯下湿了一大块。

泽沐一边用肉臀缝感受着索夕的鼻息,一边抬起双腿,全身的重量都碾到了索夕脸上,开始扭动屁股。

索夕的舌头因为长时间的口舌侍奉,导致自己舌根都发麻了,但舌头依旧像失控一样,在泽沐小穴里四处舔舐着。

黏糊糊的蜜汁滑进他的喉咙。

此时,索夕的大脑再次闪过泽沐用手指操控木偶的画面,他的喉咙也开始不受控制,咽下了修女胯下的汁水。

随后他的舌头又猛的上下弯

曲,不断给修女的阴道带来刺激。

刺激感令泽沐忍不住挺起腰,仰头神色迷离的沐浴着被彩窗过滤后的暖阳。

她两手按住索夕的头,然后抿了抿嘴唇…

浊黄色的尿液顺着舌尖冲入索夕嘴里。

索夕惊讶的尝了一下,更加震撼了,他只是有点不敢相信平时处处照顾他的修女真的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直到苦涩的尿液顺势流进了他的喉咙,他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泽沐再怎么操控,索夕一口所能接住的量可完全没有她的出尿量多。

两口骚尿咽下喉咙以后,多余的尿液已经从索夕的小嘴开始往外溢出了。

泽沐不仅没有因此罢休,反倒抬臀,直接让热腾腾的尿柱滋在索夕的脸上。

控制没有解除,索夕嘴里的尿液想吐也吐不出来,现在就连眼眶里面都进尿了。

但他的喉咙还是没停得下来,硬是把修女脏兮兮的小便都给喝下去了。

泽沐还故意让索夕把最后一口含在嘴里,并解除了对索夕其余部位的控制。

索夕拼命捂住嘟起的嘴,想吐也吐不出来,咽的话就更难了。

一顿挣扎无果,索夕本想先坐起身,却被泽沐再一次坐住脸,骑压在地上。

索夕痛苦的抬手,试图推开,两手腕却被修女一只手按在脑袋上了。

修女将索夕的鼻子当成厕巾,沾着小便的阴唇在上面蹭了又蹭。

索夕嘴里的小便本来就已经够让他恶心了,现在还得被迫去闻修女胯下沾着的尿味。

泽沐抬起屁股,她推开自己成熟的阴唇,展示着暗色的肌肤之间粉嫩的淫肉,慢慢坐到索夕的下体。

索夕的肉棒慢慢被阴唇包裹,一阵湿热的舒适感从下体传来,随后又变得麻酥酥的。

修女的手已经夹住肉棒上的皮囊往下推了,成熟的阴唇将微微挺起的肉棒吞下。

索夕并不知道修女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胯下很敏感,痒痒的。

但是嘴里含着的这口小便还是让他无心再留意下体那陌生的舒适感。

泽沐舔着嘴角,双手掐住索夕的脖子,开始晃动下体,她的阴唇对索夕的肉棒吞了又吞。

在泽沐的爱液加持下,索夕的肉棒被浸染的很润滑。

泽沐时不时收紧小腹,微烫的阴道来回挤压稚嫩的肉棒,每一次抬起肉臀拔出来一半又会猛的坐下。

肉棒下面的两颗嫩丸都被碾的微微扁下去些许,随着修女抬臀,嫩丸再次复原然后又一次被修女给碾压住。

索夕默默的哭了,不是因为下半身的拍打,而是修女掐脖子的手越发用力了。

虽然泽沐自己有在把控好尺度,但是被掐的索夕难免有一种会死的恐惧感。

浊黄的小便味道都快要在索夕嘴里含到变淡了,这比直接咽下去还痛苦。

在泽沐双手的按捏下,索夕精神在昏阙与惊醒之间来回跳动。

慢慢的,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握紧在修女手腕上的小手自然松开,紧闭的嘴巴也开始放松,流出尿液。

一旦对方丧失了意识,泽沐的提线术法就会失效。

泽沐又试探着晃了晃手指,果然操控不了索夕了,便只好起身。

渺小的肉棒被阴唇松开,最后整个的倾倒……

当索夕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黄昏。

彩窗将夕阳的色泽过滤的十分诡异,光芒照在索夕憔悴的脸蛋上,也照亮了空气中沉淀的毛屑与粉尘。

索夕无力的爬起身,推着自己凌乱的金色刘海环顾

四周。

演奏场空无一人,看样子泽沐已经走了。

冷静了片刻才感觉到嘴里的余味很恶心,真的和女厕间的气味一模一样了。

索夕硬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他现在除了逃离这个地方去求救以外,最想做的事情就只剩下漱口了。

当他费尽力气挪到门前,将门推开的时候…

修女黑萝菈就在门口等着呢,她朝索夕坏笑着伸出手,而索夕的表情就像见鬼一样,瞳孔一收。

两人对视了三秒过后,索夕才发现自己的脚步越发沉重,根本没有力气逃跑。

他想试着呼救,可是嘴巴居然忘了怎么说话了,再怎么使劲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和哑了一样。

黑修女的术法是操控思维,通过对视就能让对方产生心理障碍;例如什么都不能说,哪里都不能去。

她轻松的拽起索夕,抱在怀中,将他带出了演奏场。

索夕想挣扎,奈何没有力气,只能任由黑衣修女将他带回房间。

泽沐也在房间里面,她裸露着身体,手掌朝内抓着见底的酒杯微微晃动着。

两修女交换了一下眼神。

黑萝菈将索夕侧躺着丢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开始脱修女服,泽沐放下酒杯,跟着爬上床。

她们倒着躺在索夕的两侧,与索夕形成了反方向的侧躺。

黑萝菈抬起一条腿,越过索夕正脸,夹紧了他的后脑勺;泽沐抬起的大腿也跟着从索夕后颈绕过来。

两人默契的绞住了索夕,肥嫩的大腿夹得他连一点微小的扭动都做不到。

大腿来回蹂躏索夕脑袋的同时,泽沐与黑萝菈还不忘含住肉棒。

两人像接吻一样,舌尖一同环绕着顶端的丘状物舔舐,泽沐还时不时朝下含住索夕的嫩丸,在唇齿之间来回推动。

刺激感从索夕的下体遍布全身,甚至还有一点酸痛,因为泽沐嘴里还残存着些许酒气。

索夕只是在默默的淌眼泪,他以为自己的喉咙被弄哑了,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黑萝菈的大腿松开索夕的脸,随后腾出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胯下,饥渴的把黑色内裤褪到膝盖,又再次夹住索夕的头。

湿哒哒的阴唇在索夕的口鼻上粗鲁的蹭着,腥臭的蜜液在他脸上抹来抹去。

直到将索夕的整张脸润湿,黑萝菈都没有停下,依旧在用他的脸来按摩自己阴唇。

窗外的天色渐渐黑下来了,两个修女才松开大腿,嘴里的活也停了下来。

因为修女的舔法过于凶残,索夕肉棒还在一颤一颤的,上面的外皮都被舔得的有点涨了。

他四肢无力的瘫着,像是掉在地上的水母一样。

索夕本以为自己装作体力不支,修女就会放过他,实则不然…

泽沐转身趴在床上,大腿微微敞开,黑萝菈把索夕抱起来仰面朝上,再次放下。

索夕的后脑勺被迫枕在了泽沐丰满的后臀之间,但他丝毫没有留恋股间滑嫩的触感。

正在他恐慌于两个修女又想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到脖子一紧。

泽沐的大腿已经从后颈绕过来绞住了他的脑袋。

黑萝菈也将脱了一半的内裤全部摘下,一条腿跨过索夕的脑袋,后臀背对着他重重的坐了下来。

索夕露在大腿之间的正脸被埋在了肉臀之下,每一次呼吸,都是黑萝菈的屁股缝之间的骚臭。

随着黑萝菈的菊穴在索夕脸上一来一回的扭动,浓厚的异味发散开来,不断折磨着索夕的嗅觉。

泽沐的大腿也开始

用力,直到索夕的脑袋严丝合缝的被裹在两位修女的肉臀之间。

索夕现在别说扭动脖子,就是做出一点表情都是奢求,他只好抬手轻推黑萝菈的肉臀。

黑萝菈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她抬起腿,肉臀坐的更重了。

因为黑萝菈碾压的太用力,索夕的后脑勺在泽沐的屁股缝之间越陷越深,甚至能感觉到她菊穴上颤动的褶皱。

坐在上面的黑萝菈脱下一只丝袜,用脚底来回摩擦着索夕胯下那弱不禁风的肉棒。

稍稍恢复了点精神的肉棒又被踩在床单上碾来碾去。

索夕恐惧的眼神逐渐凝固起来,肉棒的刺激感在丝袜和裸足间来回更替。

因为肉棒被脚趾夹住的缘故,索夕一旦扭腰去躲闪就会扯到,他只好抽搐着双腿,试图分散注意力。

但是随着布料的摩擦和脚趾的揉按,被敏感所淹没的肉棒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索夕娇躯一震,连带着之前被修女口交时所忍耐的快感一同缴械。

“!”他茫然的瞪着眼睛。

精液从肉棒顶端滋了出来,连着两道浓稠的精液射完以后,开始往外滑精。

一阵极端的爽感过后,生理欲望进入了空档期,索夕的精神被强烈的空虚感缠绕。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是觉得很丢人,好像堕落了一样,有一种被迫闯祸的挫败感。

想着想着,他又开始淌眼泪了。

黑萝菈最后还用脚趾挤了两下,确认已经抹干净了,才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抬起肉臀,低下头,欣赏着索夕手足无措的表情。

相较于之前玩弄的那些孩子,索夕的反应明显乖巧很多,只是默默地淌着眼泪。

黑萝菈胯下黏稠的爱液越拉越长,慢慢垂落在索夕沾着阴毛的嘴上……

时间临近深夜,泽沐坐上椅子,再次用提线术法操控索夕。

索夕现在就像小狗一样,四肢撑地,在泽沐的胯间,用舌头清理泽沐早已湿透的阴户。

粘在上面的爱液被索夕舔到嘴里,酸咸粘稠,令他有些反胃。

毕竟这种味道已经伴随他一天了,本来肚子因为没吃东西还有点饿,现在舌头在尿道里面舔了两口又没食欲了。

泽沐倒像是故意的,只是操控索夕来舔自己胯下的汁水,却一直不让索夕的喉咙下咽。

久而久之,索夕的嘴角开始流口水,加上失神的面色,真的像饥渴的变态一样。

站在后面的黑萝菈放下酒瓶,忍耐着笑意跨开腿,时至与无名指轻轻掰开唇瓣…

一股金黄色的暖流从索夕的后颈袭来,将他皙白的后背从上到下沐浴了一遍。

索夕皱着眉头,嘴上的动作依旧没能停下来,淫臭与腥甜不断进入他的口中。

他的舌尖在泽沐尿道里来回抽插的过程中,黑萝菈尿完了,她饭都没有擦,就迫不及待的在一旁抽屉中翻找出假阳具,穿戴上。

泽沐当然知道黑萝菈的意思,她很识趣的解除了对索夕的操控。

索夕累到酸痛的舌头终于停下了,他撑在地上的小手攥紧拳头,忍耐着眼角的泪珠。

突然,他纤细的腰腹被黑萝菈从背后捏住。

紧接着后穴一阵刺痛传来,他惊讶的张开嘴,还是叫不出声,稍有忍耐的泪珠流了出来。

索夕咬紧牙关,扭头看了一眼,又被黑萝菈用力顶了顶,假阳具已经进去一半,娇小的后穴被紧紧撑住。

黑萝菈腰肢使劲一收,捏在索夕腰部的双手开始握紧。

假阳具被猛

的抽了出来。

索夕瞬间瞳孔内收,头本能的朝上仰起,张开的嘴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分不清后穴是在发烫还是在疼痛了,他趴在地上,伸手去捂住屁股。

刚揉了两下,手腕就被身前的泽沐拽住。

泽沐和黑萝菈抓住索夕的四肢,把他拉拽起来翻了个身。

索夕再一次仰面朝上躺在地板,他无助的看着天花板,看到了上面的十字架图案。

即使泽沐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他也来不及再去捂住下体,只是抬起颤抖的双手,对着十字架做出祈祷的手势。

索夕觉得修女姐姐可能是被恶魔缠身了,所以希望主能来救救她们两个。

虽然索夕的信仰并没有那么深刻,但是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都信,至少索夕现在是这样的。

两修女看到他这天真的反应差点笑出声。

索夕凝望十字架的视线慢慢的被挡在了泽沐胯下。

泽沐又拿索夕的脸当坐垫来用了,她的屁股沉甸甸的坐下,顺便弓下腰抓住索夕的脚腕朝自己面前掰。

如同回形针一样,索夕的小腿被泽沐夹在腋下,他紧密的后穴因此在黑萝菈面前展现得一览无余。

黑萝菈再次用假阳具蹭了蹭索夕花蕊般的后穴。

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从屁股传来,索夕长出了一口气,坐在他脸上的泽沐趁机双腿内收,夹紧。

本应进入索夕口鼻的空气都被隔绝在了泽沐的肉臀之外,他再怎么用力的喘着气,也只能勉强维持着被压缩的呼吸。

黑萝菈开始稍有节奏的扭腰,一挺一收,强暴着索夕的后穴。

因为疼痛,索夕祈祷手势攥得越来越紧,他已经不敢再反抗了,只是默默的忍耐着。

他每一次喘气时吸入的空气,都是被泽沐胯下过滤后的淫香。

阴唇上温热的汁水也毫无保留的进了索夕的口鼻。

在他反反复复的喘息过后,整个肺部都是修女发情时分泌的雌性激素。

黑萝菈后入的程度一次比一次深入,索夕的小腹都开始微微隆起。

他不得不跟着黑萝菈顶进来的同时挺起腰,以此减轻直肠被假阳具深入的幅度,然而这也只是心理作用,痛觉一点都没有减少。

在反反复复的抽插中,索夕的下体先是剧痛,再到发麻,最后慢慢的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痛苦到翻起白眼,口水和泪珠止不住的流,与泽沐胯下的汁水交融在一起。

渐渐的,黑萝菈被索夕挺腰的反应给调起了胃口,开始将橡胶阳具全部顶进去。

不过只进去了一部分就明显到顶了,黑萝菈没有收力,反而继续往前硬挺了两下。

索夕挺起的腰腹支撑不住了,一下子垮了下来,原本攥紧的祈祷手势无力的垂下。

小便也失禁了,软摊的肉棒开始排出清澈的尿流。

索夕昏迷了。

噩梦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嘴里一股股刺鼻的小便臭味。

虽然这根本就不是梦。

泽沐与黑萝菈正面对面的蹲在索夕头上,各自对着未能完全闭合的小嘴尿着尿。

要说温度的话,白修女的微烫,黑修女的尿液一同浇灌在索夕嘴里反而是帮忙降温了。

要说味道的话都是一样的难喝,又苦又咸,还有一点腥。

两道尿柱就这样交叉着射在索夕嘴里,形成一个小漩涡,注满以后开始从嘴角往外溢出。

索夕的眼角本能的皱了皱,因为过度疲惫,即使些许尿液淋在了他的脸上,他也没能从噩梦中惊醒

。

最后,两修女将索夕放置在床脚下,使他双腿跪坐。

索夕的双手被反绑在床角以后,黑萝菈摘掉自己另一只脚上的黑丝,揉成一团,按在索夕嘴上扭了又扭,生硬的塞进了索夕嘴里。

又将自己沾着黄色阴毛的内裤由内朝外的戴在索夕脸上。

完事以后,两位修女欣赏了一番,像是完成了一件艺术品一样。

两人舒展着身子离开了,昏迷的索夕就这样被反锁在了房间里。

往前1 / 1 页继续《雨夜将至》Ⅶ࿐“姆!姆呜……”

女仆的更衣室中隐约传出一阵阵呻吟。

在脏衣篓被埋了一夜的洛蒂斯因为脚底一阵发痒而醒来。

习惯了早起的那几位女仆之中,有两位正在很认真的挠着洛蒂斯露在衣篓外面的两只脚,迫使他更加拼命的闻女仆们内衣上的污垢。

虽然一夜过后,脏衣篓里面湿热的汗气都干了不少,但是内衣这东西没有经过清洗的话,粘在上面的异味可不是一个晚上就能散掉的。

洛蒂斯激烈的蜷起脚趾——又被两个女仆不约而同的掰起来。

她们抹油的指甲光滑且细长,四指并用着,一下接着一下的在脚底板来回扫荡。

随着洛蒂斯急促的呼吸,一股股异味猛然灌入他的鼻子。

直到可怜的哭声从厚重的内衣堆里面面传出,两位女仆才停下。

“呜!姆呜呜……”

脏衣篓被推翻,那些脏内衣连同洛蒂斯都被倾倒了出来。

“早啊,王子殿下。”

其中那位短发的女仆将脏衣物给刨开,她的声音很成熟,脸上露着浅浅的藐视。

洛蒂斯身子颤个不停,对他来说,昨夜这觉睡得就好像每秒都在面临窒息的可能,即使他忍耐住异味,去拼命的呼吸,脏内衣也依旧阻挡了不少空气。

“啊,姆唔…”塞在他嘴里的丝袜和内裤被女仆取出来。

洛蒂斯连喘了好几口空气,开始发疯一样的哼着“错了”和“不敢了”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被绑着,那洛蒂斯现在第一件事就是磕跪在两位仆人裙下逗她们开心,说不定她们心情好了会下手轻一点。

“额!啊痛!痛…”洛蒂斯的双马尾被另外那位穿着渔网袜的女仆往两边拽住…

嘭!

那位女仆用一种很娴熟的手法将洛蒂斯的后脑勺按在地上,膝盖与双手并用着压住双马尾,让他扭不动脖子。

“爱琳!上!”穿渔网袜的女仆朝另一个女仆笑道。

王子因为害怕而来不及躲闪的眼神又好巧不巧的扫到那位名叫爱琳的短发女仆。

她掀起裙子,勾住自己外穿在黑色裤袜上的紫色蕾丝内裤往下脱。

内裤沾着爱液,拖出来的细丝与小穴相连。

爱琳穿的黑色裤袜是开裆的,穿这种裤袜的时候只需要将外面的内裤给脱掉就可以直接如厕了,她很注重效率,这次也不例外。

爱琳蹲在洛蒂斯脸上,将他的嘴给捏住,小穴凑近。

“啊嗷?啊…”

滚烫的尿流先是在洛蒂斯的鼻子上淋了一点,随着爱琳身子前倾,肉臀微抬,浊黄色的小便几乎是笔直的冲进他嘴里的,就连舌头都被尿柱给冲出零零散散的刺痛。

激烈的“噼里啪啦”声还没有削减,洛蒂斯的喉咙就已经喝呛住了。

“呃!咳!咳咳……”

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没喝,尿柱是直接冲进他喉咙的,因为紧张,前面两口不小心咽下去了。

甚至食道都能感受到一

股股沉重的咸味,他从来没喝过那么难喝的,这味道让他难以相信这是小便。

“呜…”洛蒂斯眼角的泪珠直往外淌,手指时而抽搐时而攥紧。

但是无论自己再怎么拼命往外吐,也还是会不慎咽下几口。

“王子殿下,顺带洗个脸?”穿着过膝渔网袜的那位女仆不怀好意的笑着,她挺了挺身子,抓住内裤一角,将黑色内裤挪到一边,露出阴唇。

“没关系的王子殿下,更衣室隔壁就是浴间,最后给你洗干净就没事了。”她说完,两手撑开阴唇,被淫肉包裹的泉眼显露出来,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病态。

爱琳还有最后一点没尿完,渔网袜女仆的小便就已经从对面淋到了洛蒂斯的额头上。

滋滋滋——因为零零散散的小便洒在眼角,洛蒂斯只能闭上眼睛。

渔网袜女仆的小腹稍稍用力,尿柱从洛蒂斯的额头淋到嘴唇。

色泽一浅一深的两道尿柱一同往洛蒂斯口中射入,又从他的嘴角流出,一股股湿咸和荤腥味折磨着他的味觉。

洛蒂斯眯开一只眼睛,朦胧的视线中是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这下洛蒂斯认出来了。

那个短发女仆是小时候负责叫自己起床的,至于另一个戴着洛丽塔帽子的应该就是哄自己睡觉的那位。

这两位女仆应该是被罚过最多的了,因为早睡早起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做到,所以就很反感这两位。

以前洛蒂斯罚她俩把头发给剪了,自那以后她们就再也没留过长发。

“都过去快七年了,这俩是有多记仇啊?”

洛蒂斯逐渐用思考来分散味觉所带来的折磨,小便的冲击力慢慢减轻,短发女仆起身提起内裤的时候,另一位女仆也刚好尿完。

全程明明只过了一分钟,对洛蒂斯而言却是如此漫长。

最后他都无心将嘴里残留的小便往外吐,只有挣扎过后的疲惫感,他顺着这种疲惫感眯了一会,这种时候装死才能少受罪……

“?”

当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被松绑然后平放在了浴间的澡盆中。

刚才那两位女仆都脱得一件不剩,她们用清凉的水流沐浴着洛蒂斯的身体,直到盆中的水位上升到他的嘴角。

“啊?”

洛蒂斯这才看清楚,爱琳的肉臀在他的正上方,屁穴周围微微鼓起的一圈粉肉上长着短小且轻柔的黑色毛发。

看着屁股离自己越来越近,洛蒂斯的表情僵住了。

“爱琳,王子好像已经醒了。”说话的还是那位穿渔网袜的女仆。

“嗯哼~”之前那位短发女仆应了一声,继续坐下,开始粗鲁的扭动肉臀,硬是将洛蒂斯的脸嵌在自己的屁股瓣之间,“奈茵,我压住他了。”

“姆!”洛蒂斯的脸被屁股碾得动弹不得。

因为爱琳这一坐,浴盆里的水面上升了,原本触及嘴角的清水直接浸湿了洛蒂斯的脸。

他试图挣扎的双手被爱琳狠狠握住,按在浴盆两边,只有两条腿还在四处乱踹。

很显然,这并不能阻止爱琳用屁股来强吻他的脸。

“怎么了王子殿下?懒觉睡醒了?”爱琳甚至放松的抬起头,闭上眼睛,满脸不在乎的感受胯下激烈的挣扎,“别急嘛,王子殿下,这是早安吻哦。”

说完,她又扭了扭腰肢,让菊穴在洛蒂斯的嘴唇上蹭了蹭。

“姆不!不唔!”洛蒂斯不知所措的夹紧腿,又岔开。

随着水流逐渐浸透了爱琳的肉臀,被她坐在屁股下面

的洛蒂斯更加难以呼吸了。

菊穴上的细毛蹭的他有些发痒,排泄物的气味不可避免的进入了呼吸道,一股干涩且醇厚的异味慢慢变得湿臭起来。

一旁的奈茵也抬腿跨进浴盆里,双手按住洛蒂斯抽搐的双腿,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看来昨天是让王子殿下累着了?让我来帮你按摩吧。”

奈茵说着,小手已经摸到了洛蒂斯的屁股,两根手指生硬的插进后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开始往下剥外茎。

“唔!”洛蒂斯本能的用大腿紧紧夹住奈茵的手臂,但是影响不到奈茵手上的活。

“首先我不会停手,所以你这样乱动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哦。”奈茵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一上一下揉按,戳动洛蒂斯的前列腺。

她另一只手也熟练的抚摸着肉棒顶端的丘状物,五指来回交替,轻巧快速的蹭着棱角。

“姆唔?呜!”可能是心理作用,洛蒂斯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发痒,娇喘迫使他吸入更多浓郁的雌性荷尔蒙。

爱琳被胯下温热的鼻息吹得身子都不禁颤了颤,随后身体更加放松,让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洛蒂斯脸上。

“姆~王子殿下再怎么喜欢我的味道也不用闻的这么拼命啦,我又不会跑。”

“说起来,我都是早上洗澡的,所以昨天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洗哦,没想到王子的口味居然这么重。”爱琳嘲笑道。

洛蒂斯现在可没有办法反驳,哪怕是求饶都做不到,渗人的腥臭味从屁股缝直接流进了他的鼻子。

奈茵的指尖在他菊穴中更加粗鲁的抽动。

洛蒂斯的肉棒早已被奈茵蹂躏的挺立起来了,流出来些许粘稠的汁水。

在洛蒂斯的嘴巴吹出一连串的温热以后,爱琳也忍不住了,开始前后的扭动肉臀,用洛蒂斯的脸来自慰。

被爱液浸湿的毛发依旧还是粗糙的触感,蹭在洛蒂斯脸上像是搓背刷一样。

随着洛蒂斯的双臂渐渐脱力,爱琳也微微抬起屁股,像如厕一样的姿势蹲在洛蒂斯脸上。

“姆哈!哈~”洛蒂斯疯狂的呼吸着空气,这种感觉就像刚做完噩梦一样,冒金星的双眼逐渐恢复视力。

奈茵和爱琳,包括周围那几个刚到浴间的女仆们看到洛蒂斯的表情都被逗笑了。

“姆!”洛蒂斯刚想求饶,又被爱琳一屁股坐住脸。

“给过你机会了,接下来我要认真啦。”艾琳的双手用力,将洛蒂斯的双臂往上拽,使他的脸与自己的肉臀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柔嫩的触感铺满洛蒂斯的整张脸,紧接着是更加强烈的窒息感。

“呜!姆呜…呜呜!”

洛蒂斯的脸被碾得直冒青光,一口气怎么也透不出爱琳的屁股缝,以至于他无心去关注自己下体的刺激感。

奈茵的手指每一次来回,洛蒂斯胯下的两颗嫩丸都会本能性发抖,肉棒也会随之抽搐个不停。

但这绝对不是什么舒适感,很痛很麻,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一样,娇嫩的后穴被粗鲁的扩张,试图收紧却又被奈茵的手指残暴的顶开。

洛蒂斯再怎么用力求饶,也只能隔着肉臀哼出一点点闷声,更何况爱琳的菊穴沾了水以后还是很臭。

看来她果然是一天没洗澡了,这要是换成正常人还没那么严重,可她作为女仆都是从早干活一直干到晚的,这出汗量让洛蒂斯不敢细想。

他每一次顶着爱琳的肛门里面吸气都会有种鼻子烂掉的错觉。

冥冥

之中,他的眼泪混着爱琳滑落在下半身的汗水,从肉臀与面部的夹缝处溢出。

他努力让舌头挤出嘴唇,去舔舐嘴边黏糊糊的蜜穴,希望这样的求饶方式能起作用。

“诶~王子殿下想呼吸吗?”爱琳痴笑着感受洛蒂斯的舌头侍奉,一向严肃的她越来越得意忘形,“那你能不能像舌吻一样亲我的屁眼?”

洛蒂斯赶忙用舌头一上一下的晃动,他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表示同意,现在他是怎么样都行,至少先要想办法呼吸。

“爱琳~文明一点!那个部位叫后花园!”艾尔莎嘟嘴笑着,手里拎着一个桶走过来,吊桶里面各种各样的饮品,“各位想要喝点什么?”

爱琳的肉臀这才从洛蒂斯脸上挪开,胯下晶莹剔透的爱液像被拖拽的蛛网,化作细丝在他的脸上一根根拉断。

“呃呼!呼哈!哈…”洛蒂斯更加饥渴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他不知道现在是应该赶紧求饶还是抓紧时间呼吸,但屈辱感和恐惧感还是先一步让哭了起来。

“姆~?”爱琳接过饮料,俯身掐起洛蒂斯嘴角沾着的一根阴毛,“张嘴,把它咽下去。”

“呜?呜…”洛蒂斯没敢哭太久,乖乖把嘴张大,弯曲的毛发落在了嘴里,口感很扭曲,但是不照做肯定过不了爱琳这关。

“咕噜!唔…”

忍耐着喉咙的抵触感,连咽了好几次,终于咽掉了。

“哇~王子居然真的把毛给吃下去了!”

周围女仆们的谈笑声变得更加欢快,还有些在探讨毛发没有办法消化,要是排不出来,那洛蒂斯的肚子里可就要永远让这根阴毛住下了。

洛蒂斯听着周围那些女仆的嘲笑声,直到静下心来以后,下体的疼痛感变得清晰了。

“呃?呃!”洛蒂斯惊讶的看向奈茵,她的笑容越来越病态,再看她蹂躏自己后穴的那只手,居然已经五根手指拼在一起往自己后穴里面顶了。

“啊?”洛蒂斯刚挺起的上半身又被艾尔莎踩住胸口。

她的体重连带着手里的吊桶重量一同压下来。

“王子殿下~”她蹲在洛蒂斯胸口,宠溺的对视着洛蒂斯,“问你呢,要喝点什么?”

现在这种处境下洛蒂斯哪还有心思喝饮料。

艾尔莎:“我帮你选?”

“!”洛蒂斯意识到情况没那么简单,赶紧忍痛伸出手,随手抓了桶里的一瓶葡萄酒。

“哇~”艾尔莎憋着笑,一把夺过酒瓶,随后骑跨在洛蒂斯胸口。

嘭——酒瓶的木塞被艾尔莎拔开。

“唔~唔~”她居然往自己嘴里灌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咽下去,而是含一口在嘴里过了过。

这下洛蒂斯看懂艾尔莎想做什么了,喝别人的漱口水这种事,不管怎么说都太恶心了。

艾尔莎当然能看出来洛蒂斯不情愿,她抬起食指,一阵金光亮起,食指变成了黄金。

爱琳也很默契的在一旁抓住继续洛蒂斯的双臂。

“姆!额啊——”洛蒂斯的嘴被艾尔莎捏开,金手指卡在了他的两排牙齿之间,这下直接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艾尔莎俯下身,优雅的勾住耳边的头发,慢慢凑近。

“噗!”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嘴里的红酒直接喷了洛蒂斯一脸。

“哈哈哈哈哈!”

周围那些女仆也没忍住。

“呼…我说啊,”艾尔莎缓了口气,继续笑道:“你刚才那一副要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我笑点很低的你知道吗?”说完,她

收回自己的金手指,黄金材质慢慢复原成肉体。

“呃!”洛蒂斯现在可没心思管自己脸上沾着口水的酒气,因为肉棒在奈茵不知疲倦的揉搓下,已经变得很胀了,加上后穴被接连不断的抽插,每一次来回都能精准戳中前列腺的位置。

直到洛蒂斯的肉棒被撸到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奈茵突然松手,肉棒连续抽搐了好几次,感觉再多碰两下就能射了,但最后还是没射出来。

“难受吗~是不是很想射出来?王子殿下已经好多年没有痛痛快快的释放过了吧?”奈茵调皮的笑着。

“但是,不行哦,怎么可能会让王子殿下那么舒服,不过屁股的开发是免费的,只要你想的话,我以后会天天帮你扩张哦。”

说完,奈茵又开始双手并用,一边刺激洛蒂斯的菊穴一边撸动他刚冷静下来的肉棒。

奈茵这样反反复复的刺激,每次都会在洛蒂斯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不断的吊他胃口,慢慢的,他的眼神都迷离了起来。

洛蒂斯并不想释放,在公主和女仆们日积月累的调教下,他早就对这肉体方面的事情感到恶心了。

但是下体这种要射又没射出来的感觉,换谁都会觉得难受。

当洛蒂斯的手被爱琳松开以后,他也没有反抗,而是悲催的遮住嘴,以此掩盖自己的呻吟。

直到他的身体逐渐麻木,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没知觉了还是奈茵已经停手了,他只能感受到下体在发麻……

“噼噼啪啪”的水流声吵醒了半昏半醒的洛蒂斯。

他慌张的睁开眼,那些女仆们居然凑在一起往他身上小便,甚至因为位置不够,有些靠后的已经脱掉内裤在排队了。

一道道尿柱毫无规律的往他洒来,有浊黄色的、有像柠檬果汁一样淡黄的、甚至还有像白茶一样透明纯净的。

小便交错在一起,这种量简直就像暴雨一样狠狠拍打在洛蒂斯微不足道的肉体上。

久而久之,尿液散发的热气也在洛蒂斯的肌肤上弥漫开来,光是闻着都有些头昏。

直到浴盆里面聚集的尿液已经要将洛蒂斯淹没,他才不得不撑起身子,试着坐起来。

“姆?啊姆?”

其中一位女仆将他的头按回浴盆里面,迫使他平躺下来。

洛蒂斯痛苦的抓着女仆的手,中途一个不注意咽了好几口尿液,许多种尿液混在一起几乎就是苦的。

这种感觉像被丢进了小便池。

他抽搐的双腿四处乱踹,结果离他腿比较近的女仆们看到的第一反应是后退几步。

就好像在女仆们眼里,比起王子殿下会不会被她们的尿液给淹死,她们更担心自己的衣服会不会沾上脏兮兮的尿液一样。

“姆!啊!”洛蒂斯的头终于被放开,他赶紧撑起腰,一边捂嘴一边吐,满口的尿液还没吐完就忍不住大哭。

“呜!呜…”他神色崩坏,眼窝都在发黑,哭的时候不忘调整姿势,双膝下跪。

其中某位女仆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踩住洛蒂斯的后背,迫使他来了个土下座的姿势。

这下洛蒂斯的脸又载到了盆里的小便之中,女仆这一脚单纯在示意他低头,所以很快就挪开了。

但洛蒂斯还是不可避免的尝了几口苦涩的小便,用鼻子喝的。

连续呛了好几下以后,温热的小便再次从头顶降下来,拂过他的后颈。

那些女仆们排的队虽然很随性却意外的有秩序,一个接着一个的掀起裙摆,跨

在洛蒂斯的头顶。

有些女仆基本上没什么尿意,但还是侮辱性的往洛蒂斯的头上尿了几滴。

“王子殿下就在这里泡着吧,可别擅自出来哦。”

洗漱完以后的女仆们用威胁的语气留下了这句话,再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浴间,只留下洛蒂斯迷茫的跪在这个被当做尿盆的浴盆里面。

……

教堂这边的某间宿舍中,洗漱台隐约传出“唰唰”的声音。

索夕在疯狂刷牙,眼神中充满厌恶。

宿舍外传来修女们的聊天。

“公主已经派人来为教堂加强防护了,至于被魅魔抓走的瑞秋,目前还没有下落。”

“希望那只魅魔知道储备粮的概念,别一顿就把人给吃干抹净了。”

外面各种的闲言碎语,索夕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他只顾着把嘴里的腥臭味给过干净,埋头吐口水再抬头,一边喝水一边看向镜子,里面映照出了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修女泽沐。

“姆?”索夕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想回头看,就被修女从后面抱住。

“索夕,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泽沐的语气温柔却不失严肃。

“……呸!”索夕满脸不耐烦的吐掉嘴里的漱口水,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挨罚,即使自己什么都没做。

原本索夕身上还能闻到些许奶香味,被侵犯了两天以后,取而代之的是修女胯下的那股淫臭。

“索夕,只要你乖乖道歉,我和黑萝菈今天就不罚你了。”

“该道歉的是你们,以为自己裹了身修女的衣服就真成修女了?我看你们还是别防魅魔了,明明自己就是淫魔…”

“索夕…你还是一点都管不住嘴啊。”

“少来这套了,我不会向你们恶魔屈服的,乖乖从修女姐姐的身体离开,主会宽恕你们。”

索夕的信仰过于浓厚,一直不相信修女姐姐能干得出这事,始终认为修女是被恶魔附体了,所以一直都在试图劝走恶魔。

这次也毫不例外,他又被泽沐和黑萝菈领到了忏悔室。

两人默契的剥光索夕的衣服,将他的上半身按在桌上。

索夕没有反抗,反倒闭上眼睛,双手相扣在自己面前自言自语。

“噗呲!”

每次听索夕这样,泽沐和黑萝菈都憋不住笑。

修女当初给索夕进行过洗脑,结果索夕居然顺着修女编的歪理推敲了下去,最后研究出的神学比修女编的还要歪门邪道,甚至还反过来推翻了修女的理论,开始传教自己研究出来的观念。

泽沐凑到索夕耳边,轻轻咬住耳垂,一边吹热气一边调戏道:“主那么久都没来救索夕,是不是索夕的祈祷不够虔诚呢?”

此时,黑萝菈已经在一旁脱下了制服外套,将假阳具穿戴在内裤上,顺带往上面抹了些润滑液,又粗又长的阳具如同上翘的香蕉一样,挂在她的胯前。

索夕故作镇定,祈祷的手势也没有停下,“我明白了,这是主对我的考验,一定是我受的苦难还不够…噫!痛痛痛!”

硬邦邦的橡胶肉棒“噗呲”一声,戳进了索夕的后穴,在里面搅来搅去。

“额!啊啊!”他痛得直瞪眼。

“索夕别找罪受啊,”泽沐轻声说道,“只要你乖乖认错,以后别再和其他人说我们被恶魔上身这种奇怪的话了…”

索夕没有理会,还把头扭了过去。

“不听对嘛?”泽沐露出宠溺的眼神,低下头凑近,探出舌尖插入索夕的右耳道。

耳畔

温柔的刺激连带着后穴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断刺激了索夕的大脑。

“不…慢,慢点。”索夕试图夹紧的双腿敌不过黑萝菈的握力,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黑萝菈的腰肢一下接着一下扭动,冲击着他幼小的身躯。

两三下过后,索夕的呻吟停止,温热的泪水润湿了双眸,视线模糊不清。

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用,只好用手臂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泽沐的舌尖就像在强奸耳道一样,对着深处用力顶,来回晃动。

索夕的听觉之中全是泽沐的口水和舌头搅拌的声音。

泽沐舔的同时,她从兜里掏出手帕撑开,敷在自己胯下花朵图案的网纱蕾丝上。

这种内裤贴近阴唇的那一块薄得接近镂空,泽沐这两天小便都没有脱内裤,这次也不例外。

温热的尿滴滤过内裤洒在手帕上,又慢慢的被手帕给吸收,直到手帕中间已经湿透到开始往下溢出尿流。

她尿完以后稍稍裹起手帕的四角,手帕在此刻变成了一个不太讲究的尿袋,里面根本就不可能包得住尿液。

“姆?”索夕的头被黑萝菈给迎面挪正了。

两位修女的分工明确,黑萝菈负责按住脑袋不让他乱动,泽沐娴熟的捏住他的嘴,将包着尿的手帕塞进他的嘴里。

不过手帕的大小本就能灌满索夕的口腔,导致这刚塞进去一半,手帕裹着的尿液已经在他嘴里四处溅射。

即使他的嘴巴已经塞不下了,泽沐也生硬的将手帕最后一个边角往他嘴里按压,然后捂住了他的嘴。

黑萝菈一边压着索夕的双腿一边俯身与他对视。

“不能张嘴哦。”

黑萝菈再一次用术法对索夕设下了心理障碍。

索夕的瞳孔一阵收束,泽沐将手从他嘴上松开,他果然乖乖的闭上嘴巴了,或者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忘记怎么张嘴了。

咸滋滋的湿热在嘴里四处流淌。

索夕摇着头,本能的想要将嘴里掺着尿液的唾液和手帕往外吐,但是他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索夕乖,这是用来喝的药,刚好治你的病。”

泽沐调戏的时候双手摸进了自己的开叉修女裙下,勾住内裤两边,屈膝弯腰,两只脚轮流抬起。

花朵图案的网纱蕾丝从腿部一直脱到高跟鞋的底部,然后拽了下来。

泽沐本来还想先闻一闻,结果内裤还没完全凑近鼻子,她自己就先忍受不下这个气味了,下意识拿开,满脸嫌弃的用一只手遮掩自己的鼻子,顺带将内裤拎着凑近索夕。

沾着尿的内裤离自己越来越凑近,索夕的表情也越来越绝望。

眼前这白里透黄的内裤,味道浓郁的简直就不像内裤沾着尿,而是被尿液泡过以后捞上来的。

刚贴到脸上就是一股热乎乎的湿气,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一块是汗水哪一块是小便。

毕竟是炎热的夏季,泽沐前天穿上这种内裤以后,小便的时候都是不脱的,尿液、汗水包括粘稠的雌性激素在上面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呼…!”索夕被迫闻着荤腥味,双眼突然就凝固了,他的头扭得更加用力,试图抵抗的双臂又被黑萝菈一把拽住了。

任由他怎么扭头,也还是躲不掉修女姐姐口中所称的“治疗”,直到这内裤在他脸上戴正了,泽沐才松手。

浓厚的汗液与如厕过后残留的污垢通过内裤被索夕给吸入,不可避免的过着肺。

比起刺鼻的尿骚味,更恐怖的是大部分空气都被隔绝

在湿内裤外面,些许尿珠顺着鼻子进去了。

“呜咳!哼咳!”

呛住的索夕还没缓过来,又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黑萝菈突然开始用力了,她咧嘴笑着,激烈的喘着粗气,胯部一前一后的撞击索夕的后穴。

“姆?呜!呜!”

索夕紧闭双眼痛哭着,双臂挣脱不了黑萝菈的握力,四处乱踹的小脚丫也没有一点威慑,因为假阳具的挤压,小腹一下接着一下的凸起。

砰…砰!

他痛苦的用后脑勺敲击桌面,这显然没什么用,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现在这样已经很痛了,可是黑萝菈还在不断的加快速度。

“!”

索夕猛然挺胸抬头,小腿用力隔着黑萝菈的修女裙夹紧了她的肥臀…

下一秒,他的头很自然的摊下去,整个人都因为痛感过于强烈而昏迷了过去,只有插着橡胶棒的后穴在一抽一抽的打颤……

泽沐上桌踢了踢索夕的脑袋。

“看来是真的睡过去了。”

她说完,黑萝菈才松开索夕的手臂,刚一松开,他的胳膊便自然下垂。

黑萝菈后退半步,假阳具慢慢从索夕后穴拔出。

泽沐卷起自己的开叉修女裙到腰间,一只脚跨过索夕脑袋,还没完全蹲下,膀胱就开始放松。

呲!呲呲……

她的小便先是滤过索夕脸上的内裤,本就湿哒哒的内裤现在彻底被浸透,像个过滤网一样,猛烈的尿流洒进内裤再往下溢出,滋润着索夕僵硬的面庞。

见索夕没有反应,泽沐停下了小便,抬起左手撒下细细的丝线,笔直插入索夕的双手。

昏迷的索夕双手被泽沐操控住,开始无意识的揭开自己脸上的湿内裤,然后攥起来敷在嘴上。

泽沐托着脸,一边继续排尿,一边欣赏自己胯下的小脸被尿液浇灌的过程。

随着她的小腹收力再次放松,淡黄色尿柱在索夕的眉心与鼻尖一来一回。

“额…呃。”索夕皱了皱眉,他果然被浇醒了。

他神志不清的看着头顶微微叉开的尿柱从白色阴毛间一道接着一道的涌出来,在自己眼前洒落。

因为心理作用,在这种角度下,小便每一次洒落到脸上都会让索夕产生很强的压迫感。

直到他接近崩溃的边缘,泽沐才差不多尿完最后一泡,零零散散的尿珠滴个不停。

黑萝菈也已经把穿戴在胯前的橡胶肉棒连带着自己的深蓝色蝴蝶结内裤一并脱下。

失去遮掩的爱液从黄色阴毛中流落些许。

两位修女依旧很默契,黑萝菈拎着内裤上桌的同时,泽沐从索夕头上跨走,靠后下了桌子。

索夕看着黑萝菈朝自己挪过来,双腿叉在他的身子左右。

“索夕可不能偏心啊,泽沐姐姐用完了,是不是就该轮到我来了?”

黑萝把自己那条深蓝色内裤当成帽子戴在索夕头顶,然后冷冷的凝视着他。

“你可以张嘴了哦,接下来不能把嘴合上。”

她说完,索夕就绝望的哭了,连嘴里的内裤都来不及吐。

“呜!呜哇哇!哇啊啊…”

黑萝菈挪动膝盖,坐到索夕湿热的脸蛋上开始扭动腰臀,阴唇和黄色阴毛上积攒的爱液在索夕脸上来回蹭动。

忏悔室逐渐变得安静,只有索夕透过肥嫩的肉臀传出的哭泣声,以及彩窗外吹过的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