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情敌绑架的姐弟
(一)
傍晚,富香小区。
身着夏季短袖校服的沈宣在门口刷卡处,左右摸了一下口袋,最后只能一脸为难去保安处询问“抱歉,我忘记带卡了,能不能帮忙开开门”
“不好意思,有规定,有卡才能进去”新来的女保安愣了愣“要不,小妹妹你登记一下?”
又被误认为是女孩了,沈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
还是在里面歇息着的老前辈出来解了围,笑眯眯走过来给他按下开门“沈公子,忘记带卡了吗,下次得注意一下,最近小区查得严”
“麻烦你了,我下次会记得的……”
沈宣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进入小区里面,留下一脸凌乱的女保安呆立在原地。
“…那个,刚刚的小孩…是男的?”
“是沈总家的小公子,要不说基因很重要呢,那样子以后长大了,就算没别的本事,去做明星肯定也是个顶流”前辈一脸‘我懂的’,摆了摆手“以后看见了,就直接放他进去吧”
电梯徐徐上升,沈宣低声叹气,对着里面的镜面摸了摸刘海。
“唉,要不干脆把头发剪短比较好”
他作为一个男生他的脸十分精致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漂亮,遗传自父亲的金发并没有特意剪短,而是留长到肩膀,这是贵族学校的特权之一。脸部线条是偏向东方的柔和,双眸大而且眼型好看,身姿却又像还没有发育的少女那般柔若无骨。
走在路上十分容易被人误认为是女孩,甚至有星探来询问过她。
叮咚——电梯停留在第七层,大门打开,沈宣快步走了出去。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区,一层也就只有两个房,一栋楼占地面积却不小,可想而知内里宽敞程度。
按开指纹门后,沈宣看见玄关内多出两双时尚高跟鞋,不像是他姐姐沈芸亦或是母亲沈雪珊喜欢穿的那类。那剩下便只有个家政阿姨,但也已经过了穿这种鞋子的年龄。
“家里来客人了?”沈宣看见沈芸的皮靴也放在一边,却没有听见客厅里有放娱乐节目的声响。
他想得倒是不错,但现在来家里的却不是客人。
此刻在里面卧室内,一位黑发披肩的年轻美少女被结结实实捆起来放置在床上。严厉束缚笼罩住她如同杂志模特一般的傲人身段,嘴巴被厚胶布封死,里面可以看出还塞了些柔软布料,她想要说些什么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捆绑者的手法十分专业,年轻少女身上仅穿着贴身蕾丝内衣,黑色尼龙绳在身上缠绕得又紧又密,却十分美观。不算特别大的胸部经过根部网眼状绳结的挤压,显得一对果实水份十足异常饱满。而双臂则是被扭到身后,从肩膀一路用绳子往下缠,最后到手腕处打着横竖各三道的十字绳结有效防止滑脱,使她手臂只能做并肘直臂状牢牢贴在身后。
再往下,修长双腿套着一双轻薄冰丝,同样是绳子从大腿接近根部的地方朝下一道道仔细紧缚,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在中间打结固定防护,膝盖和脚腕处更是紧得不能再紧,将她一双玉足捆得像是蛇尾那般不可分离。
而且明明都被捆得如此严密了,她的双腿还被折后,脚腕和手腕再用一根绳子连接,使得少女连稍微动一下都困难重重。
被如此五花大绑在床上,正是沈宣的姐姐——沈芸。
她神色惊恐看着床边,两位年约二十五岁左右的漂亮女人眉毛上扬面带笑容
,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很快,她们听见了门口打开和关闭的响动。
“是沈雪珊?”其中一位较为年轻,骨骼要被寻常女性大些,因此身材更加丰满高挑,肌肉线条十分漂亮“你不是说她今天不会那么早回来吗?”
“她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不可能那么早离开公司的”另一位短发美女眼神妩媚勾人,笃定说道“肯定是沈宣,那个可是沈雪珊的小心肝,按计划行事吧”
沈宣在大厅内看不到有人,疑惑喊了句“姐,你在家吗?”
一把有些媚气的女音从里侧传出“是小萱啊,我正在帮你姐敷面膜呢”
沈宣认出来了是母亲的熟人,回道“…是张阿姨来了啊,那你们忙吧”
声音主人名叫张玉琴,据母亲沈雪珊说是关系蛮好的朋友,现在是她在公司的得力助手。虽然她对沈家姐弟很好,但沈宣总感觉她笑起来时有点别的,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很喜欢接近她。倒是沈芸,和她关系相当不错。
“没事,已经忙完了”张玉琴从房间里出来,还带着一位高挑美人“这位是最近从外国回来的著名美容师,也是我的好朋友——罗莎。今天有空来看望我,就顺便介绍给你姐认识”
“你好,沈公子——”罗莎看着沈宣,眼睛亮了起来“你比玉琴说的还要漂亮得多呢”
“……你,你好”沈宣性子有些怕生,被人一夸后脸颊便染上薄红。
“机会难得,要不要让罗莎帮你做一下美容”张玉琴不知不觉走到沈宣身边,封住他的去路“她手法可好了”
“我收费可是很贵的,但是玉琴的朋友嘛,当然是免费”罗莎走前两步,作势垫低身体去看沈宣的俏脸“而且你还长得这么好看,姐姐可要下足功夫好好照顾呢”
“不,不用了…啊,抱歉”
两股扑鼻的香水味熏得沈宣有点心跳加速,他后退两步撞在张玉琴怀里,刚想离开,突然被从身后用力抱住身体。
“张阿姨,你在做什……呜呜?”
张玉琴拿出暗藏的厚布条眼疾手快去堵住沈宣的口鼻,同时利用手臂紧紧箍住他的上半身;而罗莎则是趁机立刻去抱住那双想要乱蹬的细腿,不让沈宣身体有多余动作。
“呜!...”
虽然沈宣是男性,但力气和两个久经锻炼的成年女人无法相比。起初还能晃动一下,随着厚布紧紧压着口鼻,不一会儿便感觉晕头转向,挣扎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小。
仔细观察着沈宣神色的罗莎,等他略微开始翻白眼时开口“差不多了,不要捂坏他”
张玉琴这才松开手,沈宣眼前一阵火花,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浑身都使不上劲。只感觉到他双手被人举起握紧拳头,被什么黏得很紧的东西一圈圈包裹住,直到五指无法张开。
两人分工合作,开始着手捆绑起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男孩。罗莎负责上半身,咯咯活动手指,拿起绳索笑道“姐姐我都说了,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先把沈宣上半身抬起将用胶布裹好拳头的双臂移到身后,黑色绳索中间跨过后颈,从前面肩膀处勒入腋下,再顺着两个纤细胳膊顺圈朝下缠,直到手腕处抬起交叠成W形状贴住后背。打上十字绳结固定后,引出两道新的绳子去勾住后颈的绳子朝上提,利索捆出一个后式高手缚。
而张玉琴则是干脆将沈宣的运动鞋以及短袜和裤子都一并脱下,露出一双
白嫩赤足对齐,用一根十分短的拘束带将两个秀气大脚趾扎紧,这才拿出绳子从脚腕处开始横着捆上几道,再从中间穿过固定打结。她准备的绳子很长,可以慢慢地把沈宣小腿,膝盖,大腿分别捆住,让双腿分开简直成了天方夜谭。
“好漂亮的一双腿…”张玉琴一边捆着一边抚摸起沈宣双腿,白玉无瑕没有多余体毛,十分纤细,手感好得不行“早知道就给你穿上丝袜,一定很合适”
“确实,他看起来太适合女装了,肯定是个不可多得的高品质伪娘”罗莎赞同地点头,捏了捏沈宣滑嫩脸蛋“但是这里不方便,把他运回去再说”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等沈宣从头晕状态回神时,自己便已经被捆得动惮不得,而且一看自己还被扒下裤鞋,俏脸红到耳根“…罗姐,你在做什么…快些松开我!”
“抱歉,小萱,先委屈你一下”张玉琴脸上完全看不见歉意,甚至慢条斯理把自己丝袜脱下来“我有个事要求你妈妈帮帮忙”
沈宣一听她不打算放开自己,身体就用力扭起来挣扎,还不停大声嚷着“救...呜呜?”
这下倒方便了张玉琴,她捏住沈宣下巴打开嘴,就把刚刚脱下的丝袜用力朝着里面摁。虽然她穿的款式已经是薄得不行那种,但无奈沈宣嘴巴太小,勉强塞入一支已经是极限,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另外一支只能绕住口鼻一圈圈封住外面,防止他吐出来。
“真是不乖,你妈买这儿时还特意加过隔音板,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传不出去”张玉琴笑眯眯看着沈宣一脸恶心难受的表情“不过还是要罚罚你,这袜子阿姨穿得也不算久,就一天而已”
沈宣一听连忙“呜呜”叫喊起来,嘴巴里都是女性汗液浓缩起来的体味,熏得他难受又吐不出去,被唾液沾湿后味道越发浓厚,不一会儿喊的声音便越来越小。
“我的已经塞入你姐嘴巴里了,早知道就先留下来”罗莎在一边神情颇为遗憾,伸手横抱起沈宣“嘿…真轻呢,如果不是你下面看着鼓起,真怀疑你是不是男孩”
张玉琴也拍拍手起身“将他抱进去,然后我们就去下面拿行李箱。动作快些,时间不早了,也不清楚沈雪珊什么时候会回来”
两人将沈宣抱进房内,躺在床上的沈芸一看自己弟弟也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堵好嘴运进来,瞪大双眼急得喊个不停,可惜都被堵嘴物过滤成蚊子般大小的声音。
张玉琴朝她眨了眨眼“小芸,现在姐弟团聚啦,开不开心”
接着她从皮包内取出一对用很短的锁链连接起来的项圈,一边套在沈宣的脖子上,另一边则是套在沈芸脖子上,让这对漂亮的姐弟只能近距离几乎脸贴脸,看着彼此被堵嘴的模样。
“姐弟调教,应该会很过瘾”罗莎看着外貌有几分相似的两人,心痒难耐“快去下面拿皮箱,我要等不及了”
说完抬脚先一步离开房间,张玉琴找出客人用的房卡钥匙紧跟后面。
她们对于自己的捆绑手法十分自信,并不认为两个小孩能解开,而且手还被胶布封住,显然脱缚难度大大上升。
“呜呜呜!…呜呜…”
“唔呜……”
姐弟两在床上面面相窥,连接项圈的链子十分短,想要挣脱时动作幅度稍微大上一些就会蹭到身体。沈芸被勒大了的胸部时不时会蹭到沈宣的胸口,毕竟还是血气旺盛的
年纪,沈宣下腹逐渐变得火热,撑得内裤有点难受。
当然这也没有瞒过沈芸,她大腿触碰到一个火热而且坚硬的柱体,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神有些羞愤瞪了眼自己弟弟。
沈宣俏脸红得不行,但想要低下头就会牵扯到项圈。
挣扎动作也停顿了下来,即使房间内开了空调,两人还是累得出了一身汗,身上束缚却丝毫没有变得轻松,相反似乎还勒得更加紧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张玉琴和罗莎各自拉着一个行李箱打开房门。
“看起来好像不怎么乖的样子,我捆人的技术可不是用蛮力挣得开的,小心勒坏身体”罗莎摸了摸沈宣的脸颊,顺手把项圈链子从两端解下来“既然你们精力那么好,那就帮你们消磨一些”
说着,便打开红色行李箱,内里是层厚厚的消音海绵和固定皮带,有个可以供人蜷缩身体塞入进去的凹槽,此时放着一些蛋状和棍状的淫亵玩具。
罗莎先是拿起一个瓶子摇晃几下,随后竟是将沈宣内裤脱到大腿,露出白嫩柔软的臀部,把瓶子前面尖端部分缓缓插进雏菊内,朝里面挤着冰凉润滑油“这可不要乱动哦,会受伤的”
沈宣起先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咬着牙忍耐,但后穴被挤入异物时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被张玉琴一把按住腰。
还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不要乱动,第一次会有点痛,很快就会过去的”
罗莎看工作准备得差不多了,从行李箱内取出一根比拇指略粗的前列腺按摩器,抵住沈宣微微颤抖的臀部,舔着唇一点点慢慢推入进去。
“唔唔?”沈宣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后穴挤入深处,又震惊又害羞,嘴里含糊不清喊着什么,被两个女人压着的身体颤个不停,像只柔软无力的小动物。
“乖哦,差不多全部进去了”罗莎品尝着侵占男性那种背德的愉悦,那娇小白嫩的臀部每次颤抖在她看起来都那么可爱,推入按摩器的动作也放得缓了一些,延长这个享受的过程“还有一点,还有一点——”
花了十几秒,棍状按摩器才被完全按入,只剩下底部还露在外面。罗莎表情愉悦,低头吻了吻沈宣额头“全部都塞进你的小菊穴里面了”
“还有前面,插着玩具的话,路上可能会漏出来”张玉琴拿起一个乳胶圆环,从沈宣涨起的漂亮玉茎前端套下,一直到根部卡紧,才把他内裤重新提回去“对男孩子来说可能有些难受,忍一忍吧”
沈宣睁着眼睛流出泪水,后面传来极其不舒服的满涨感,那器具前端还到前列腺,甚至动一下都会产生刺激。前面则是感觉下面涨起被什么东西卡得很痛,呜咽几声后便静静躺在床上,没有再做多余挣扎。
在一边目睹了全过程的沈芸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她看着两个女人正在侮辱自己的弟弟,应该是愤怒才对。但听到沈宣那酥软呻吟,竟是会觉得心里痒痒的。
“小芸,看得很专心呢,是不是也觉得小萱这样十分可爱呢”张玉琴回头笑道,挑出几个椭圆形电动玩具凑过去“很快你就会体验到了”
沈芸看着她一脸坏笑靠近自己,连忙摇头蜷缩身体,却被轻松拉了过去。张玉琴一把脱下她的蕾丝内裤,连着朝花穴内塞入好几个粉蛋玩具,电线连接的遥控则用一段皮筋扎在腿间。
放入沈芸体内的粉蛋一共六
个,前后三个。拉好内裤后,张玉琴又拿出新的绳子在她腰间捆了一跳绳裤,打了好几个粗大绳结拉入到双腿之间,朝上用力一提猛地镶入到蜜缝内。
当坚硬绳结陷入花园被带着擦了一下时,沈芸喉咙发出惊叫,可惜被层层叠叠的堵嘴物封着,水蛇腰一阵瘫软,内裤中间马上便被喷到的蜜液弄湿润了。
她虽然比沈宣要年长些,总归是个对这些事情没什么了解的年轻女孩,双眸噙水看向张玉琴,不晓得为何要把她们姐弟绑得这么紧,一动也动不了。
“你的脸,和沈雪珊那贱人长得真像”张玉琴冷笑一声,将沈芸体内的粉蛋玩具一个个开启高强度震动“很快,你们妈妈也会这样被捆成一团肉货,落入我手里了!”
“呜?…呜呜!……”
随着从沈芸下腹传出嗡嗡的声音,她脸色绯红无法控制扭动起被紧缚的身体,下面传来的刺激实在是过于强烈,令她无法忍受。
张玉琴这才满意将她抱起,装入清空了的行李箱内。沈芸在里面被迫保持双腿折起来,脑袋低下枕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的难受姿势,还被箱内连着的皮带固定住,变成名副其实的动惮不得。
沈芸眼神绝望看着行李箱逐渐被关上,自己完全被困在这狭窄的空间内,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下面玩具跳动的声音还在不知疲惫运行。
“咕呜!…呜呜呜呜!……”
“不要怕,很快就放你出来”罗莎将害怕得挪动身体躲开的沈宣抱起,亲了亲脸颊“那时候,我们再慢慢玩”
很快,沈宣也以同样的姿势被塞入到另一个箱子里面。在锁上拉链后,罗莎拿出控制前列腺按摩器的遥控调节到震动,行李箱突然颤了几下,但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传出。
“隔音很完美”罗莎满意笑道,对张玉琴努了努嘴“这箱子是我们那儿研发出来,专门搬运肉货的,里面还配备氧气瓶和温度调节,只要再加上营养供应,放上一星期都没有问题”
如她所说,被箱子关住后的沈宣并没有感觉特别热或是呼吸困难,只是姿势不太舒服,而且感知不到外界,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在移动。
在一片漆黑中,伴随着滴的声音,他体内的按摩器开始运作,后穴传来震动,而且前端还顶住了前列腺,刺激可想而知。沈宣一开始还能在箱子内用力挣扎了几下,接着迅速被快意剥夺了力气。
怎么会,好痛…但是有点舒服…前面好辛苦……嘶!漂亮的男孩被囚禁于箱中一动不能动,玉茎涨得厉害但碍于根部的束缚,里面积蓄液体泄不出来,悲鸣声带着些许绵软抽泣,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什么地方…
(二)
深夜。
沈雪珊面容疲倦推开家门,她也不知为什么这一天眼皮老是跳,刚刚开车时甚至差一点没有留意红绿灯导致违规,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沈雪珊今年三十过半,肌肤却依旧美白富有弹性,模样和沈芸有七分相似,只是气质上要成熟许多。中分大波浪卷发修剪至肩,外披一件白色小西装,内里则是藏青色露肩连衣短裙,下摆裁剪到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肉丝美足,赫然是一副稳重的职场女士打扮。
但这位美艳熟妇不仅仅是优秀企业的管理层,甚至还是一位上市公司的CEO。
沈雪珊自身经历算是比较坎坷的。她毕业于名校经济系,
独自去大城市打拼搞自己的事业。只是无权无势一个单身女子独自在外,想要熬出头难如登天。直到她攀上一个中年富豪得到资助,加上眼光精准手段不俗,在生意方面才算有了起色。
再过了几年,虽然那富翁突发恶疾病逝,但沈雪珊也已经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而且还有其留给自己和女儿沈芸的一大笔遗产,足以支撑她在这座城市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几日公司正在商谈一件重要生意,现在这个时间她回到家已经算是比较早的了。
沈雪珊听见客厅内传来电视响声,估摸着年纪较小的沈宣现在多半已经睡下,应该是沈芸在看着电视,便开口喊了一句“小芸,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
“小芸?”沈雪珊又接连呼喊了两声沈芸的名字,还是听不到回应。她从玄关穿过走廊,进入客厅“你怎么在这儿?”
客厅电视播放着一些唱歌选秀节目,而正在观看的却不是自己女儿沈芸。
“这么晚才回来?”一位眼神妩媚的成熟女性惬意坐在高档软垫沙发上,看着进来的沈雪珊丝毫没有紧张,主动开口打招呼。
内心没由来感觉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着,沈雪珊说话声音禁不住大了几分“沈宣和沈芸在哪?”
张玉琴指了指玻璃桌上的几张照片,笑道“这些问题,看看照片就知道答案了”
沈雪珊快步上前,拿起其中一张照片。她心中不妙预感成了现实,上面是沈宣神色慌张含住一个多孔口球,身体被绳索紧紧束缚的模样,而剩下的几张则有些是沈芸的,有些是不同角度的。但无一例外都在传递着同一个信息——她们被人绑架了。
“绑架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沈雪珊将照片往桌子上一拍,气得声音都变了“如果是因为挪用公款那件事,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要先保证我两个孩子的安全”
“这个不必担心了,而且我马上会带你去见她们”张玉琴拿出一团布丢到桌面,命令道“把这个含到你的嘴巴里面去,立刻!”
“你…”
沈雪珊低头一看,那是一团肉色丝袜,而且明显被人穿过,酸臭味十足。她脸色阴沉下来,刚想发怒,便看见张玉琴嘴角上扬讥讽冷笑,从怀里掏出另一件威胁意味十足的物品——是一柄袖珍式手枪。
沈雪珊背脊升腾起一股凉意,僵直在原地。
“快些把那个塞入到你的嘴巴里面”张玉琴轻轻晃动枪口,厉声道“我可是为了你特意穿着去了好几天健身房,出了那么多汗,都忍着没有洗呢”
纵然心里千般不愿,被枪口指着沈雪珊也只能乖乖拿起那团肉丝,越是凑近便越能闻到那股可怕的气味,还得将它一点点塞入到自己嘴巴里面,这简直就是噩梦。
“呜哦!”那团肉丝吞入口中时,气味差一些没有把沈雪珊直接熏晕,内心极度排斥想要把臭丝袜吐出来,不如真的晕过去还比较好呢。
“转过身去,双手放在后腰的地方”
看着这个令自己嫉恨的女人露出这种表情,张玉琴内心无比畅快,提着绳子过去便将她压在地上。起初沈雪珊还下意识反抗想要推开张玉琴,但嘴巴毕竟被塞入一团丝袜,呼吸不顺畅加上酸臭气味的双重干扰下,很快便没有了力气。
“老实一点,对大家都方便”
张玉琴左腿膝盖压住沈雪珊后腰,将她双手用力扭
去身后用绳子迅速进行捆绑。采用的是日式后手缚捆法,双手在背后腰的位置交叠紧贴,用中指粗细的绳子在手腕部分缠绕上几圈,引出多余绳索提到背脊分开两端,绕回去前胸上下一道道勒紧,让胳膊牢牢贴住身体两侧的同时,还顺势将熟妇丰满胸部勒得更加高挺美观。
在捆好上半身后张玉琴不太放心嘴巴的堵塞物,拿出另外一卷丝袜去绕过沈雪珊口鼻,防止她把嘴唇的那团吐出,也可以把气味以及声音封得更加死。
“慢慢享受吧,都是我穿过的原味丝袜,味道肯定很好闻”
“呜呜!呜——”
最后是沈雪珊一双熟女气质的肉丝美足,因为刚刚挣扎踢蹬黑色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飞,被抱住后,十分轻松便缠住膝盖一圈圈捆牢。待固定好后,张玉琴看着沾汗肉丝贴紧足心渗出肌肤的模样时,一时兴起出手在上面挠了几下。
沈雪珊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双足这十几年都没给别人碰过,敏感无比,本来没有多余力气的身体又是拼命晃动,想要将腿从张玉琴那边收回来。
“好呀,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沈总脚底这么怕痒”张玉琴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冷笑一声左臂拢住脚腕,掌心拉住沈雪珊脚掌前端将脆弱足心完全暴露,右手指尖便是在上面时轻时重来回刮弄“既然你这里这么敏感,就让我好好玩一下,省得等等还有多余力气乱动”
“呜呜呜呜呜呜!——”
那层薄薄肉丝几乎没有起到阻碍作用,张玉琴指尖灵活在那部分痒痒肉上用力挠个不停。沈雪珊顿时感觉到足心升起一股奇痒,表情扭曲想要大肆笑出声,被堵死的嘴巴却让她无法如愿,很快便感觉喘不过气来。
这瘙痒地狱足足持续了数分钟之久,张玉琴终于停下手时,沈雪珊面色绯红躺倒在地,胸口激烈起伏想要大口呼吸氧气,但也只能绝望吸入塞满口腔丝袜的骚臭气味。
老实说这个方法实在是太有用了,她甚至感觉如果张玉琴再加把劲,自己就会打破生理防线直接失禁尿出来。
“好了,现在给我乖乖走到地下停车场,不要做些奇怪动作”张玉琴玩得也差不多了,拍拍手将她从地上硬拽起来“要记得,你的两个可爱孩子还在我手里”
沈雪珊全身都没了力气,只能靠张玉琴搀扶才能勉强站立,发丝凌乱被汗水粘在额头,脸颊一片艳红,无力点了点头。
这才只是开胃菜,等到了我那里,大把手段给你慢慢享受。张玉琴看着这个大学时便处处压自己一头的才女,如今落到自己手里任揉任捏,内心一阵痛快,先是帮沈雪珊将高跟鞋穿好,再拿脱下的女士西装盖在肩膀上遮住上身的绳子。
至于封嘴的丝袜则是用一副口罩和遮阳帽挡着,最后将裙子拉回原位抚平,那除非是有人在近处观察,否则便很难发现沈雪珊是被人绑架的。
张玉琴满意点了点头,将一副墨镜戴在沈雪珊脸上,便挽住腰肢做出亲密模样,暗地里推着背让她往前走“上路吧,沈总”
“呜呜呜…”沈雪珊戴上的墨镜很难看清东西,加上裙子内大腿位置受缚,高跟鞋刚刚迈出一小步便险些跌倒。
她知道如果现在被带出去,那想要脱身是难上加难,但沈宣沈芸又落在张玉琴手中,自己轻举妄动也不知她们会被怎么样。
身为母亲,孩子在内
心的地位极其重要,沈雪珊只能被半拖半拉着进入电梯。
下到停车场内,张玉琴没花太多时间便找到车位,用屋里搜出的钥匙打开沈雪珊那部深蓝色玛莎拉蒂Levante。但没把她塞入座位,而是去后面打开了车尾箱。
“进去吧,这里才是你的座位”
“呜!…”
车尾箱虽然不算很小,但用来装人的话自然是会显得狭窄。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沈雪珊忍住怒火和不满,被张玉琴硬推着钻入到里面,身体都无法伸直。
“你已经算好的了,你的两个宝贝还是被我装入箱子里运出来的”张玉琴冷笑道,一把将车尾箱关闭。
接着上了驾驶座发动汽车引擎,一直朝外开到小区门口,外来车辆出入需要登记,但业主车是有自动感应的。
直到看见保安敬礼示意,将豪车开出栏杆后,张玉琴握紧方向盘到发白的指尖才微微放松,内心愉悦。
现在,沈雪珊算是真正落在她手里了。
沈宣被关在行李箱内昏昏沉沉也不知过去多久,内腔的按摩仪一直顶住前列腺运作,他的性器憋得硬挺难受极了,也没法好好休息。等终于被从那片狭窄空间放出来后,却被眼前看到的房间吓了一跳。
他现在身处一个地牢里面,虽然没有电影那么阴暗夸张,但墙壁上也挂着鞭子,项圈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SΜ道具,甚至还有看便知道用来关人的各种铁笼。
而另一个箱子内的沈芸状态更糟,张玉琴在她装箱前塞入好几个电动粉蛋,还开到高频率震动。在箱子内不一会儿沈芸便受不了泄身到达顶峰。但玩具一直没人给她关,被搬运的过程内又是连续强高了几次,等行李箱被打开时,蜜液味道扑面而出。
沈芸眼神迷离,被人抱出箱子后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低下头不断喘气。罗莎看她似乎确实坚持不住,便只能把那几个玩具拿出来,放到一边让其休息。
但沈宣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这一路上憋得很辛苦吧,想不想轻松一下?”罗莎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去抚摸那根涨硬性器,笑道“我现在把你嘴巴解开,但是你不许吵,也不许闹,知道了吗”
沈宣不住点头,罗莎慢慢地帮他把脸上丝袜绕开,将里面湿透了的布块抠出。
“咳咳…”沈宣这才感觉嘴巴轻松了一些,咳嗽几声,罗莎递过一杯水给他润了润喉咙。
“姐姐…后,后面那个…也关一下……”
“为什么?”罗莎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后面那里不舒服吗”
沈宣脸红透了,只能低声说“……不舒服”
“但小弟弟这儿,可没有这么说哦——”罗莎掌心裹住了沈宣的玉器,以娴熟动作一上一下逗弄起来“男生如果不感觉到舒服的话,这儿可不会涨得那么厉害”
“痛……”沈宣嗓音带着些许哭腔,他那儿的环还没有解,被弄得里面的汁液想喷喷不出,已经完全涨成红色“姐姐…我想尿尿…你解开我好不好…”
“解开你是可以,但这个可不是要尿尿”
罗莎没等他反应过来,伸手将环一把取下。顿时如同电流从那儿涌入,沈宣忍不住短促呻吟一声,腰肢颤抖着射出了浓烈白汁,足足持续好几秒。
他耳根都红透了。在别人面前「尿」出来应该是感觉到难堪的,但这个过程中却感觉到十分舒服,接着脑袋便变得昏沉,到达顶
峰后的余韵依旧在这小小的身体内徘徊,迟迟没有散去。
“第一次?”罗莎拿手帕擦拭干净沈宣的下面,又重新把那个环套了回去“很舒服对吧。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有的是办法让你好好舒服”
沈宣眼神迷蒙,垂下头低声道“我、我…想回家……”
“这我可不能答应你,但是很快你妈妈也会被带过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沈宣还想要说些什么,罗莎已经将他放到一边,去一楼拿来一些路上打包的饭菜。打开塑料盒后香气四溢,姐弟俩本来就没有吃晚饭,现在一闻,便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们被缚得那么紧,自然是没有可能自己吃饭的,只能让罗莎代劳,拿着筷子汤勺慢慢一口一口喂。
“今天就先喂着你们吃饭,但明天开始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罗莎盛起一勺子饭,喂入到沈宣嘴里“不要说话,快吃”
买的饭菜都比较容易嚼入嘴,加上两姐弟本来就饿得饥肠辘辘,喂饱一顿饭也不过十几分钟。等填饱肚子后,罗莎便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坐到隔壁,目光注视两个被紧缚住并排坐着的姐弟,重新将两个红色乳胶多孔口球塞入到她们嘴巴里。
“又塞…呜呜?”沈芸还没有抱怨两句,便被堵塞紧了嘴,只能一脸愤然时不时扭动手臂尝试挣脱。
而沈宣则比较乖巧,一脸委屈张开嘴巴含住口球,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罗莎心动不已。
但是,她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待着时机成熟——““呜呜!…呜呜呜?””
突然,姐弟两人一脸难受地磨蹭起了椅子,嘴唇咬住口球不断呜叫起来。
(三)
沈雪珊是被一记耳光扇醒的。
侧脸火辣的刺痛感让沈雪珊刚刚苏醒过来时一阵天旋地转,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沈雪珊现在位置是一处幽暗房间,就像是电影内那种地下室,被绑架时身上密密麻麻的绳索拘束都已经解开,四肢大张,腕部都分别锁在X刑架上的四角。
原本端庄的职场制服已经不翼而飞,一件暴露三点的拘束皮衣取而代之,丰腴饱满的熟女果实被皮带紧勒根部,形状显得越发下流晃眼;而强迫打开的双股蜜缝处则是毫无保护的真空,令沈雪珊双颊绯红忍不住想要并紧双腿,扯得锁链哗啦作响。
“睡得很舒服的样子”张玉琴站在旁边脸上冷笑,手里拉得一根散鞭绷直“我的袜子很好闻对不对?怕你在路上乱吵,加了一点安眠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沈雪珊立即问道,但话还没有说完,被勒得高耸的胸部便硬生挨了一遍“呀啊——?”
张玉琴收回鞭子,媚笑道“落在我手里怎么还是这副态度,现在你可得叫我主人才对!”
“你...这变态——啊啊啊!”
啪!
又是凌厉一鞭打在沈雪珊的右乳上,整颗果实都被抽得弹动不断,比刚刚被扇耳光火辣数倍的痛苦直接落到脆弱敏感处,令她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你叫不叫!”
“休想,变态!——呃啊啊!”
啪、啪——一下又一下,鞭打肉体发出清脆响声以及沈雪珊痛苦的呻吟在这狭小房间内不断回荡,对张玉琴来说这比世上任何一首名师乐曲动更为动听。
等鞭打终于停下时,沈雪珊张开小嘴呼吸轻微,已经连大声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洁白胴体各处布满艳丽红
痕交错,特别是双乳最为明显,已经略有红肿。
沈雪珊脸色惨白,声音微弱却眼神却依旧坚定瞪着张玉琴“痴、心...妄想...”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张玉琴没了耐心,将鞭子一丢拿出手机拨打号码“将她们两个推进来!”
“来了——”
不一会儿,暗房门口被打开。罗莎先后推着两张轮椅进入,沈雪珊仅仅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只见沈宣和沈芸二人坐在那张轮椅上,双腿被两侧皮带捆绑固定在下方;双手并拢着反捆在椅背后,再将大腿,腰以及肩膀的地方用皮带加固,令姐弟两身体无法大幅度摇晃,只能乖乖坐着。
““呜呜!””
两人一看见沈雪珊也被绑架过来,难以置信瞪圆双眼呜呜叫喊,脸上表情羞愧难当。她们嘴里被塞入一颗橡胶多孔口球,除了大腿的黑白长筒丝袜外,再无衣物赤身裸体受缚。而且姐弟两人看起来是坐着软垫,其实轮椅中间竖立着一根布满颗粒的电动棍,刺激着柔软的甬道,令她们脸色绯红不住乱扭。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沈雪珊身子一震,挤干力气拉扯手脚铁链想要挣脱“快放开她们两个!混账!”
“现在你可没有任何资本要求我”张玉琴用力拽住沈雪珊头发,欣赏着她愤怒却无能为力的狼狈模样“你想要救她们很简单,只需要发誓当终身性奴,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沈雪珊听到这个要求,神色迟疑看着姐弟两人的方向“这……”
“你可以慢慢考虑”张玉琴冷笑一声“——动手”
“知道了。那么现在,我要把你们体内的玩具开大一点哟”罗莎耸耸肩膀,笑容愉悦拿出一个遥控器,将上面旋钮从「低」调到「高」。
““呜!——哦哦哦!””
感受到插入体内的柱物震动突然强烈起来,姐弟两人呻吟声也跟着高亢,身体扭动幅度大了不少,各种汁液缓缓留到坐垫。沈宣眼神呆滞,腰肢不住抽搐,一股白色浊液从玉茎竟是直接喷溅而出。
“好!我答应你,不要再折磨她们了!”沈雪珊握紧双拳,低头屈服在张玉琴的胁迫之下,哀求道“放过她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呵呵,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狠心呢”张玉琴胜券在握,挥手让罗莎先暂时停下对刑具上两人的刺激“接下来,按我的要求去做,识趣的话就乖一些,要知道受苦的可不单单是你自己”
“我…我发誓成为,张玉琴…女主人的终生性奴,无条件满足她的一切命令,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有所怨言…呜……”
沈雪珊被从拘束架中放下,手脚腕部都被勒出一道深红印记,酸软无力跪倒在地上。她双手被皮拷锁在身后,脖子套上那种宠物狗用的劣质项圈,额头紧贴地面述说着丧失人权的奴隶宣言,最后终于忍受不了屈辱低声抽泣,不住颤抖。
张玉琴拿着手机一脸满意拍摄下这幕,内心知晓沈雪珊已经逃不出自己手心了,抬脚踩在她的背上旋压“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女总裁,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奴隶,听懂了吗!”
“呜!…听,听懂了……”
“要回答——是,女主人!”
“……是,女主人!”
“看你表现得还不错的份上,今晚我就放过小宣和小芸——”张玉琴望着松了一口气的沈雪珊,慢悠悠道“其中一个吧”
“什么…这和说好的
不一样!”沈雪珊愤怒抬起脑袋,腹部立刻便结实挨上一脚,痛苦在地上蜷缩起来“啊!”
“看起来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张玉琴弯腰用力拽起沈雪珊头发,抬起此刻因为痛楚而发白扭曲的脸颊“她们两个因为你的关系,现在也是我手上的奴隶,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你没有资格提出意见”
“但是,今晚我可以给你一个特例,让你自己选择她们当中哪一个能够休息”
沈雪珊一时哑口无言。
此刻无论她选谁,都等于是抛弃了另一个亲生骨肉,声音内充满止不住的颤抖以及哀求“不…我求求你,放过她们两个……”
张玉琴嘴角弯起一丝残忍弧度,笑道“快选,不然我就让她们两个一直这样到早上”
“……”
“五”
“四”
“三”
“二——”
“沈宣!”沈雪珊用尽力气喊出声来,之后便低头不再看向那边“你们放他下来!”
“可以”张玉琴似乎对她选择早有预料,示意罗莎将男孩推走“带他去房间休息吧”
“明白。我会让他「好好」休息的”
沈芸眼神绝望看着自己弟弟慢慢被带走。刚刚在听见张玉琴让沈雪珊选时,她隐约间已经有预感,但此刻却还是感觉心底发凉。
她只不过大沈宣几年,而且是同母异父的姐弟。小时候沈芸的亲生父亲——也就是那中年富商还在的时候,沈雪珊经常和他去外地谈生意学习经验,因此很少能陪在沈芸身边。在富商过世后,沈雪珊又得忙于生意,根本没多少闲空顾及家庭,因此两人虽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但也算不上多么深厚。
等沈雪珊和曾经交往过,英俊帅气的混血儿学长旧情复燃那段日子,沈芸为此和她大吵一架,双方打了许久冷战。最终她们两人因为身份地位的缘故没能真正走到一起,借酒消愁的学长某夜出了车祸离世,留给沈雪珊的唯有还在腹中的沈宣,以及一份高额保险。
这场悲剧让沈雪珊将剩余的爱意完全倾注到沈宣身上,自他出生以来便经常抽空在家,争取在陪伴他童年时光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造就姐弟两性格上的不同,沈芸个性比较外扬独立,沈宣则是内敛容易害羞。
虽说两个都是亲生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沈芸内心敏感,还是觉察到母亲的偏爱,只不过她以前虽然内心颇为不是滋味,也并不怎么在乎,只要沈雪珊给的零花钱不会变少就好。
但现在,毫不避讳要从她们之间二选一,沈雪珊的决定赤裸摆在眼前,沈芸又怎么能毫无感觉。虽然她身体依旧处于被刑具挑弄的性奋之中,但眼神却是冰凉一片。
沈雪珊心里也知对自己女儿不公平,不敢抬头看向她,只能低声解释“对不起,小芸,毕竟小萱他年纪……”
殊不知,越是这样解释,沈芸内心对母亲偏心的愤恨便越是强烈,她握紧拳头,嘴唇用力咬紧口球忍耐下呻吟,一言不发别过头去。
张玉琴见自己目的已经达成大半,便没有再给沈雪珊说话机会,将一个口球按入到她的嘴唇里,手猛力拉拽着项圈狗链强行带出房间。
“你休息的地方可不是这儿,我可特地准备好了笼子,最适合给你这种母狗睡觉”
“乖一些,不要乱动”
别说沈宣还是个小孩,刚刚被折腾了几下后力气弱得可怜。罗莎将他径直抱入房间,从轮
椅结下后双手还没有自由多长时间,便立刻被绳子在手腕处结实地打上十字绳结固定,一把丢上床。沈宣双腿轻轻踢蹬的动作立刻被罗莎压住,还在膝盖上各加固了一道绳索,连在一条铁棍两端,令男孩大腿无法合拢。
“呜呜!”
沈宣只感觉刚刚从前列腺按摩器上解放的后庭说不出的怪异,好像失去了些什么痒痒的很奇怪,而屁股又毫无保护凉嗖嗖暴露在别人面前,脸颊大片燥热,不住想要朝床上挪。
“别急嘛”罗莎仅仅只是拉住脚腕便轻松阻碍他的动作,将瓶装润滑油大股挤入到沈宣紧窄庭口内“你们之前吃的饭里加了一些奇怪的药,如果不把这火泄出来可休息不好”
罗莎进一步压制住惊慌失措的沈宣,拿出另一个外形淫邪的道具——是一连串由小到大的连珠黑棍,最开始前面的唯有指头大小,越往下便越粗越大,末尾已经是形如鸡蛋。
“也不是第一次了,放轻松些,适应过后会很舒服哦”
“呜呜?…呜呜呜!”
男孩望着那珠串黑棍不住摇头,腰却被压得很紧,根本动都动不了,这也是罗莎怕等等他挣扎得太过厉害,会弄伤里面。
第一颗进入的时候还没有多大感觉,但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后庭被堵塞得越来越充实,完全违背平常用以排泄的用途。沈宣含住口球,声音悠长呜叫着,被扩张的痛苦令他再也不敢乱动,推入第六个珠子时已经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第七颗。
最后一颗推入后,沈宣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后庭充斥着满涨感异常辛苦,臀部略微用力便会夹紧,收获更多刺激。他回头哀求看着罗莎,原本白嫩可爱的玉茎已经不知不觉再度硬起。
罗莎似乎没有看懂男孩的眼神,还拿出一个男性用贞操锁,将白白嫩嫩的漂亮玉茎锁得严严实实,笑道“你一个小孩儿经常射出来可不太好,还是让姐姐锁起来吧”
“啊呜呜、呜呜!”
“虽然前面有些辛苦,但后面的话,可以——”罗莎媚笑着抓住后庭露出的一点串珠末端轻轻旋转,在男孩猝不及防时猛力朝外一拔“这样子摩擦的话,可是会很舒服的哦”
“呜!……呜!……”沈宣后庭受到强烈刺激,在床上不断扭动被紧缚的娇躯,勃起玉茎又受到冰冷金属贞操锁压迫,痛得他紧紧咬住口球连连呻吟。
这副模样让罗莎不由自主舔起嘴唇,忍不住直接用食指抠弄几下松软的后庭口。但也仅仅是浅尝滋味,她将安眠药颗粒一点点塞进沈宣屁股里,再把串珠重新挤到最深放回原位。
“呜——”沈宣虽然后庭不断受到刺激,在药物作用下还是逐渐晕晕乎乎,不一会儿便熟睡下去。
“虽然想直接把你调教成性奴,但姐姐我可是很遵守契约精神的。几天后,你就跟着那位张阿姨享福吧”罗莎看着陷入梦乡的漂亮男孩,给他戴上眼罩和耳塞,最后低头恋恋不舍亲吻额头“不过这段时间,就让我解解馋——”
(四)
自从那天离开房间后,沈雪珊便一直被关在张玉琴口中的【狗笼】内。
这个铁笼不算小,是关押大型犬的尺寸。不过用来装沈雪珊这个大活人还是有些难受,她双手和双足腕部都被皮铐紧锁,中间还有一根铁链相连。铁链长度使得她身上拘束虽然不算紧,但却无法自如伸展身体,只能屈着腰
赤裸蜷缩在笼子内。
除此之外,沈雪珊美艳的脸容还被一个特殊的黑胶头套封了起来,嘴巴部分是一个开口圆环撑开她的下颚,这让每天喂食只需要拔掉塞子放入导管,强迫她咽下那些味道怪异的营养液。
全包头套除了在鼻孔位置给沈雪珊留下通气孔外,几乎抹平了她的五官,眼罩完全不透光让视觉一片漆黑,耳朵则是被塞入长条耳机,除了播放一些色情影片的呻吟声令她脸红发热外,没有办法听见其它任何声响。
这对于任何一个活人来说都是极度残忍的折磨,一旦失去时间流逝的概念,每一秒都会变得无比漫长。
喂食间隔时间并不算长,按照每日喂食以及被带去排泄次数,沈雪珊判断出自己大概被关在这儿一到两天的时间,还在可以辨识的范围。但如果时间一长,她也无法确保自己会不会因为极度幽闭而发疯。
不知幸运还是不幸,这段时间张玉琴没有来找过她任何麻烦,或是进行调教。
但沈雪珊担心的是沈宣和沈芸两人,不知道她们如今正遭受什么对待,自己却只能像牲畜一样被锁在笼子内,心底不免泛起一阵强烈愤怒和不甘。
她甚至开始期待着张玉琴能将她解放出来,哪怕是要折磨自己。
终于,再过了一段时间。
沈雪珊头罩内的耳塞让她听觉完全报废,即使有人走到旁边也无法察觉,她只能感觉到铁笼被晃动了一下,突然脖子处便传来拉扯感,一点点拽着她爬出去。
虽然处境并没有好上多少,但起码可以离开那个狭窄的笼子。并没有察觉自己思想上微妙改变,沈雪珊被拉扯着在地上爬行,因为四肢相连的铁链长度有限,速度十分缓慢。
啪!
这道声音并不是沈雪珊听到的,而是感觉到的——她臀部肌肤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火辣的痛楚,趴倒在地浑身颤抖着。
“呜呜呜!”
黑色头套就连吸音效果也十分完美,痛苦嚎叫的声音完全无法穿透。沈雪珊不久前才品尝过这种痛苦的滋味,但那时她的眼睛还可以看见,知道是张玉琴准备鞭打自己。
但这种完全没有预兆的偷袭便是另一回事,而且在五官封闭的情况下触觉作用放大,痛苦好似跟着加强了数倍。
马上又是一鞭。
就好像是鞭策着不愿运动的懒猪,每当沈雪珊速度慢下来或者爬行方向不对,鞭子便会狠狠抽在她翘高的双臀上。
在完全封闭感官时这种交流沟通简单且粗暴,沈雪珊起初没有反应过来挨了不少鞭打。不知需要爬多久以及何时会被落下鞭子的恐惧支配大脑,而且头套也一定程度限制了呼吸,令她又感觉似乎之前被锁在笼子里也不错?
等项圈被拽停在某处时,沈雪珊身上已经满是汗水,臀和腰各处都可以看见红色交错的鞭痕,四肢勉强支撑身体没有倒下,以免再多添上几道新痕。
不过马上她便不用自己支撑了,一个铁架被放置在她的身体下方,四角铁拷分别对应四肢,让她保持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的姿势,而脖子和腰部被拷上的铁环则是控制躯干高度,令脑袋和软臀保持在一条平行线。
“只不过是爬了那么一段路就不行了吗,看起来雪奴还需要多多锻炼,加强体力才行”
这是沈雪珊头套被摘下来后听见的第一句话,自然是出于张玉琴之口,视线因为被黑暗笼罩太久,她的
身姿还十分模糊。
等嘴唇内的丝袜也被抠出来后,沈雪珊用唾液润润喉咙,便迫不及待问道“小宣,还有小芸,她们人呢?”
张玉琴皱眉,厉声道“还没有吸取教训的样子,又忘记规矩了?”
啪!
“啊!…对、对不起…请原谅我…”
臀部立刻再度传来鞭子狠狠抽打的痛苦。沈雪珊惨叫一声,但马上注意到,张玉琴在自己面前,那身后拿鞭子的是谁?是之前推沈宣她们轮椅那个女人?
“要不要原谅你,现在可不是我说了算”
然而,真相远远出乎沈雪珊的意料,并且令她极度难以接受。
“…怎么会是你”沈雪珊回头望了一眼,便如遭雷击,嘴唇哆嗦着重复“为什么会是你……”
站在沈雪珊身后——刚刚一直像是驱赶不听话的牲畜那样,毫不留情用鞭子抽打她的人,竟是自己亲生女儿——沈芸。
只是如今她打扮像极一位性感暴露的SΜ女王,成熟艳丽风格的拘束皮衣,一双修长美腿穿戴黑丝渔网袜,踩着6CM红色高跟鞋,轻轻挥舞手里一根短硬教鞭,眼眸内散发出危险的色彩。
“....!不管怎么样,这也太过分了吧!”沈雪珊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对张玉琴喝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逼沈芸干这种事!”
“说什么呢,可不是我让她做的哦。全部都是小芸自己的想法”张玉琴神色嘲弄,冷笑道“她不就在你面前吗,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沈雪珊目光希翼抬头看着沈芸,希望她能否认张玉琴的说法“小芸,你告诉妈妈...这些都是被逼的...”
“不关主人的事,这种事是我自己想要做的”
然而,这种幻想被现实轻而易举的粉碎,沈芸冰冷的语气令沈雪珊觉得十分陌生。
“你、你叫她什么?”
“有什么好奇怪的,昨晚妈妈不是也这么叫了吗”沈芸看着张目结舌的母亲,轻叹一口气“看起来,你还是没有认准自己的身份呢”
“话说,小芸,刚刚这个奴隶居然敢对主人大喊大叫。你说,应该怎么样处罚比较好呢?”
“屡教不改,应该鞭刑三十下”沈芸面不改色回答道“但她毕竟是新人,我认为,十下略施惩戒便可”
张玉琴满意颔首,这个女孩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有天分,便干脆在一边坐下欣赏“那么就按你说的做,鞭打时要怎么做,我应该也教过你吧”
“当然,请主人放心”沈芸微笑着挥舞鞭子,抽打在沈雪珊脚边“妈妈,等等我抽在你身上的时候可要记得报数,不然的话,是不算的哦?”
“什?小芸,不要干这种蠢事!.....啊!”
啪——鞭子毫不迟疑落到沈雪珊的臀部上,发出一声脆响。
但比起肉体上的痛楚,沈雪珊的精神受到打击更大——她居然正在被自己的女儿鞭打着。
“妈妈,不数出声是不算的哦?”
又是一下,沈雪珊痛得表情扭曲,却是紧紧抿住唇。第三下、第四下....数道鞭打狠狠抽在肉体敏感部位,但她别说数了,连呻吟哀嚎的声音也硬生生忍耐下来。
沈雪珊这样拼命抵抗着落在身上的痛楚,也让沈芸有些不知所措——但是。
“没想到你连这种事也做不好。既然你妈妈不肯配合,那就给你换一个比较好调教的目标练练手”张玉琴双手合握放
在膝盖,轻描淡写说道“小宣的话,应该很怕痛呢”
“不要!”
仅仅是一句话,便瓦解了沈雪珊的心理防线,她悲愤望向张玉琴,嘴唇颤抖许久才从里面吐出一个字“.....一”
这种态度的转变令沈芸心生不满握紧鞭子,更加用力对着自己母亲用力挥下“数大声一点!”
“啊!....二!”
啪!
“.....三!”
......十下鞭打很快便结束,沈芸意犹未尽停下手,抛开面如死灰、完全依靠拘束架支撑的沈雪珊,微笑走到张玉琴身边恭敬跪下,将鞭子举高呈上。
“主人,已经惩戒完毕”
“做得不错”张玉琴看得心满意足,接过鞭子笑道“去罗莎那边吧,她应该需要你的帮忙”
“是的,主人——”
等沈芸离开这个房间后,张玉琴才缓缓起身走向沈雪珊,这位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现在雪白胴体满是被鞭打的痕迹,低垂脑袋长发遮脸看不见表情,唯有肌肤时不时颤动一下表示她并没有晕厥过去。
“起来”张玉琴毫无怜悯,抬脚踩在她的背上“现在可不能让你晕过去,还有一出好戏等着你观看呢”
“啊?”尖锐鞋跟用力踩在背脊,令沈雪珊抬头悲鸣,她现在模样看上去十分虚弱,难以想象还有什么折磨在等待自己,有些崩溃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
“当然是为了报复你!”张玉琴面貌狰狞,手掌用力去拽拉沈雪珊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知不知道,辰哥那时候正在和我交往着,是你把他抢走的!”
“什么...?”沈雪珊错愕道“你是说....沈宣的爸爸?”
“没错。我在大学时候就喜欢他,但那时候没有抢过你这个全校第一的才女。等毕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这时候你偏偏又阴魂不散拐跑了他!”
“你想要报仇的话,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牵连她们!”
“是你害死辰哥的!”张玉琴用力捏住她下巴,一字一句恶狠狠说道“我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我要让你下半辈子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张玉琴便将暗藏在另一只手的丝袜猛地塞入到沈雪珊的嘴巴里,十分用力完全按入进去,浓重的酸臭味直冲鼻腔,还在外面又围了一圈同样汗味十足的长袜防止她吐出来。
“呜呜!.....呜呜呜!”
“好好习惯一下,以后你可得经常含着这些臭袜子了,沈大总裁”张玉琴拿出手机点开隔壁房间的监控,冷笑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小宣在哪里吗?”
原本被袜子上的体味熏得快晕过去的沈雪珊,听到沈宣的名字后只能强打精神,看向手机屏幕。
沈宣如今就躺在隔壁房间的大软床上,只是模样却并不是那么雅观——他带着眼罩含住口球,双手被拉到身后,深红色尼龙绳勒过胸部上方数道回拢,上身是十分标准的日式捆法;但穿着雪袜白丝的双腿却是直接分开从两边掰到脑后,再一根绳子连接手脚。这样一来,前端给铁具锁紧的玉茎挺起明显,就连下方粉嫩后庭也暴露无遗。
被摆出这么一个羞人姿势,沈宣稚气未脱的俏脸发烫,眼眶微红,而且他刚刚还被罗莎喂了一些奇怪的药,浑身肌肤泛红,燥热难受得不行。后庭口更是已经被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唯有半个鸡蛋大小的黑色圆球,带着拉环
露在外面。
“以前我就觉得弟弟像是一个女孩,今天这么一看,可比女孩子都要漂亮许多呢”
沈宣脸色眼罩被取下,适应一会儿光源后,竟看见是自己的姐姐没有受到任何束缚站在面前,双眸亮起也顾不上害羞,“呜呜”着摇动被紧缚的身体,示意让她解开自己。
“这个小可爱被锁住了,真可怜呢”沈芸似乎没有看懂,不急不缓指尖把握着鼓鼓无法宣泄的玉茎“虽然不允许用这里舒服了,但男生能获得快意的不仅仅是这根东西哟?”
“呜!呜呜!”沈宣被手指动作摆弄几下只更加那儿涨得更加痛了些,见沈芸完全没有要解开自己的意思,双眼圆睁不断娇叫。
“弟弟是想要我解开你?”
沈宣不断点头。
“那么这样如何,我们来玩个游戏”沈芸拍了拍手,似乎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笑了起来“塞入你后面的那串珠子,如果小宣能够五分钟之内挤出来的话,我就解开你哦”
“呜?”沈宣不解看着沈芸,不晓得她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而且这个姐姐似乎变成另外一个人那样,令他感觉十分陌生。
沈芸作势准备离开“不玩的话,那我可就要走了?”
“呜嗯!——”沈宣没有办法,看她似乎真的要把自己留在这里,急得扭动身子大叫起来,只能红着脸开始用力朝外挤出后庭的串珠。
立刻,一股奇异的排泄感令沈宣不得不停下动作,在被人看着做这种动作让他无比害羞,但为了离开,也只能再度发力去挤出后庭异物。内壁里面表面凹凸不平的如同冰糖葫芦一般的拉珠,每当括约肌收紧产生摩擦便会带来非比寻常的刺激,根本不是未经世事的男孩能够承受的。
挤出作业十分缓慢,因为每挤出一点沈宣便需要休息,不懂得品味快乐的他总是会因为害怕而停下在决堤前刻,含住口塞的樱唇呻吟逐渐变味,当最外面那颗珠子快要完全冒头时,时间已经过去一分多钟。
“看起来,是不可能在规定时间挤出来了”沈芸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握住最外面的拉环“让姐姐帮一帮你——”
强烈危机预感令沈宣用力摇头,但沈芸却只是轻笑一声,猛地把整串拉珠朝外一拔。
“啊、啊啊,呜哦哦哦——?”
从菊穴似乎可以听见咕噜噜的声响,强烈无比的刺激从后庭如同电流一般涌上背脊直达大脑,呻吟声音回荡在房间。沈宣眼眸上翻浑身娇颤不断,玉茎晃动若不是被锁紧,恐怕早已没有忍住泄出白汁。
瞬间被夺去心神,沈宣已经听不见别人的声音,完全沉浸在用后庭绝顶的愉悦中。
“呼,感觉真不错,还想多玩几下呢”沈芸望着布满手中布满汁液的串珠,给予片刻休息时间后,竟又是把前端探入自己弟弟的穴口,缓慢用力朝里面挤入——“不错,很可怕的调教呢”罗莎媚笑着抱手靠在墙边,托起健美丰硕的胸部“先激发起沈芸内心潜藏对母亲偏心的不满,再将她洗脑成S去调教弟弟雌堕成为M,虽然不对沈雪珊做过多的调教或者洗脑,但将这个过程给她观看时反而效果更加显着,不久后她也会跟着堕落的”
“现在开始,就要配合那对姐弟的进度,适时对沈雪珊进行洗脑教育了”
张玉琴缓缓关上房门,里面沈雪珊依旧是被拘束四肢趴俯低身体,无法移动。面前固定着的手机
发送另一边姐弟调教的实况转播,即使她崩溃闭上双眼不愿面对,但开放最大的音量还是能将沈宣的呻吟钻入耳内。而且,张玉琴还在离开前,特意放了一根电动棍挤入她的花穴深处,外面用胶布贴紧,令强烈震动让她不受控制产生快意。
“真是可怕的女人呢”罗莎耸耸肩,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进入天堂岛的船票——也是外面契约的最后一项,请结清剩余的佣金”
“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沈雪珊名下所有可动资金转移起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希望罗莎小姐能等一段时间”张玉琴拿过信封,笑道“你不是很喜欢沈宣吗,可以给你玩两天哦”
“那我就多待一段日子吧,那小男孩确实很可爱。但是——”罗莎微笑着伸手,掌心却不知突然从何处摸出一把小刀,但又立即消失不见“可不要想赖账哦,我们这一行可是很讲信誉的,毁约的话后果可是很恐怖呢”
罗莎没有理张玉琴有什么反应,说了句开玩笑后便头也不回进去房间里。
张玉琴看着她关上门,才注意到自己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冒出冷汗,原本脸上礼貌的营业笑容一点点缓缓褪去。
(五)
过了两天,晚饭之后。
张玉琴离开说要去转移沈雪珊的剩余资金,她的别墅内不算上无法行动的沈雪珊和沈宣,便只剩罗莎和沈芸了。
经过一天激烈调教,母子奴隶都需要休息,沈芸无聊起来便提议和罗莎玩一下捆绑游戏。
“好吧,当一个S,捆绑不过关可不行”罗莎也有些手痒,她拿起一根普普通通的绳子便笑道“我先还是你先?”
沈芸心领神会,主动转身背过双手“我先被绑吧,罗姐你轻一点”
“如果捆松一点那就看不出效果了”罗莎将绳子从后面绕过沈芸脖子,拉到胸前从两侧穿过腋下绕到背后,把双手捆住向上提,多余绳子便从肩膀上方再拉回到胸口交叉重新分成两股,分别缠绕左右大臂压住腋窝加固。这种简易变式的五花大绑对罗莎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完成上身捆绑全程不超过一分半“这算是入门级别的捆绑,但对于不会解缚的人来说一般也足够了”
“这么快?”沈芸还没有做好准备,转眼间自己便已经动弹不得,她试着挣脱一下,却发现双手好像粘住在身上了一样“行了行了,姐姐,能给我解开吗?”
“不要那么急嘛,让我再好好欣赏一下”罗莎看着被自己捆住双手的活力少女好一会儿,才哼笑起来去给她松绑“感觉如何?”
“不怎么样,动都动不了,手臂还被勒得痛死了”沈芸努努嘴唇“而且捆起来没有日式龟甲缚那些那么好看”
“这是比较轻松的了,更加复杂一些的绑法虽然看起来会更加美观,但勒得也会更加痛”
“好了,刚刚是你捆我,现在到我捆你了”沈芸拍了拍手,笑道“罗姐你等等指导我一下哦”
“当然没有问题”罗莎不仅喜欢捆人,也喜欢被捆,对于这个提议自然没有意见,笑道“我看看你的基础,但是要注意哦,捆得太松的话我一下子就可以挣脱掉”
“看起来很有自信呢”沈芸拿起那根绳子,将罗莎双手反剪在身后,模仿之前她捆自己的那个手法“绳子好像是要拉这里,还是那里...”
“你先不要学我,用自己最擅长的捆法”罗莎等了半天,手臂还是很松,轻轻
一抽,绳子便从她身上滑脱下来“捆人这种事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还是蛮繁琐的,一知半解可不行”
“呜,好吧,其实我以前有学过一点龟甲缚自娱自乐,罗姐没有问题吧?”
“嗯,捆吧”
龟甲缚比罗莎之前的捆法来说更加复杂,而且最重要是会勒到女性身上一些敏感部位,增加脱缚难度。沈芸趁罗莎转过身去时,从沙发下取出一根更加结实的牛筋绳,从中间对折套上她雪白颈脖,依次在对应锁骨,乳沟下方打结,穿过双腿中间拉回身后绕过脖子绳套,猛地用力一收。
罗莎不由自主轻吟一声“这个你倒是捆得不错...”
“当然,现在才只是刚开始呢”
沈芸得意一笑,将穿过颈套的绳子分成两股,在身后穿过腋下,绕回身前钻入到锁骨的绳结处,再依次从胸部上方绕后返回,钻入到乳沟下方的绳结,向左右两侧拉后一个漂亮的菱型便就此展开,上下两边的绳子亦会跟着收紧,两个果实也挤压得更加饱满诱人。
“哎,你轻点”罗莎忍不住娇嗔一声。
沈芸一脸无辜,笑道“罗姐刚刚不是说了吗,不捆紧的话不过瘾呢”
“行吧,随便你了——”
剩余绳子还很长,用来捆住双臂绰绰有余,沈芸顺着罗莎一双藕臂慢慢卷圈下去,到手腕处横竖各三道加固捆缚,又刻意吊得很高挂在后颈下方。牛筋绳很结实弹性也不错,罗莎只感觉自己如今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手腕轻轻扭动都会牵连到胸部和下腹,脸颊发红呼出一口热气。
罗莎隐隐约约感觉到下面已经湿了起来,双腿发软靠着沙发,被沈芸抱了过去。
她细心在脚腕处缠绕了四五道绳子,再纵向捆了两道收紧加固,也在膝盖和大腿以同样手法捆缚,将罗莎的双腿牢牢捆紧得无法分离。
沈芸一边抚摸着罗莎的黑丝美腿,一边赞叹“将腿捆起来更加好看呢,这双腿一摸就知道是经常锻炼,弹性十足”
“捆一会儿你就给我松开,不然等我自己解开后有你好看”
沈芸问道“我捆得这么紧,罗姐也可以自己解开吗?”
“当然”罗莎双手拉扯一下背后绳结,三点立刻遭到摩擦,不由自主呻吟出声“不过你捆得蛮牢固的,需要一点时间”
现在挣脱不开就没有关系。沈芸内心暗自偷笑,从客桌下面她们放玩具的地方拿出一个棍状塞口球“罗姐,做戏做全套,要不要把这个也戴上”
罗莎也没有多抗拒,只是问了一句“你从那里拿出来的,干不干净....呜呜!”
话还没有问完,便被一脸坏笑的沈芸将前端形状猥亵的棍状塞口腔直入喉咙,把皮带扣在脸颊两侧。
“大功告成,罗姐姐,让我好好摸一下吧”沈芸一把将罗莎抱在怀里,双手在身上乱摸不止,还会偶尔拉扯绳子去摩擦下体“手感果然不错”
罗莎脸颊绯红想告诉她别闹,但嘴巴被堵紧只能发出微弱呻吟,唾液弄湿了那个口塞后,竟是散发出一股奇怪的药味“哼呜呜呜?”
“不要挣扎了哦,罗姐,放轻松一些”
沈芸用力将罗莎压制在沙发,虽然力气不如久经锻炼的雇佣兵,但罗莎毕竟身受解缚,全身气力能发挥一半就不错了。而且随着嘴巴里的药味越来越浓郁,她的意识也逐渐跟着模糊,最后还是没有抵抗得住,眼眸一黑晕了过去。
“搞定”沈芸整
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物,站起身对楼上高呼道“主人,她昏过去了”
原本说着要出去的张玉琴缓缓从藏身处下楼,看着昏睡过去的罗莎满意点头“做得很好,今晚我会给你奖励的”
“谢谢主人,那么她要怎么办,也登记成奴隶跟我们一起进入天堂岛吗?”
“不,这种雇佣兵身份麻烦不小,而且她的脱缚功夫蛮厉害的,留在身边只会后患无穷”张玉琴嘴角笑意冰冷“我已经安排人让她永远消失了”
“呜....”罗莎从十分不舒服的姿势中清醒,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到脑袋晕晕乎乎的,身体各处使不上力气。
......我这是在哪,最后...哦不对,我被张玉琴那两个臭婊子阴了!
罗莎整个人都立即清醒,压迫的束缚感从身体四面八方传来,嘴巴也有着被什么东西撑开塞入的异物感。毫无疑问自己现在正被严厉束缚着,她粗鲁估算一下这个狭窄空间内至少有十几条皮带紧紧固定住她的身体。
“咦,我打开了哦”
一个软糯声音从传入罗莎耳中,黑暗裂开一道缝隙,她艰难抬起头,才发现是位年纪不大,穿着整洁白衫短裤、粉雕玉琢的漂亮男孩将箱子拆开,满脸开心笑容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这里是哪?罗莎想要问他这些,但嘴巴发出的声音居然是“汪汪?”
“果然是一只漂亮的小母狗,爸爸果然没有骗我!”黑发小男孩越看越满意,准备拿手抚摸罗莎脑袋,却被狠狠撞开“哇,好凶哦!”
旁边的老管家连忙过来拉开男孩“少爷,这条母狗还没有经过专业人士的调教,你不能随便碰她”
什么母狗,你们把我当做什么了!罗莎气急败坏想要大吼,但她无论怎么叫,都会被戴在下半张脸的尖狗嘴皮套翻译成“汪汪汪!”
“少爷,今天也晚了,要不你先休息,等明天早上再来试试看?”老管家轻声细语哄着似乎变得有些不高兴的漂亮男孩,好说歹说才将他送上楼。转身便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冷着脸指挥侍立在罗莎身边的两位黑衣保镖“你们,立刻将这条没有教养的母狗抬去地牢”
“明白!”
罗莎似乎从黑衣保镖看自己的眼神中读出同情,虽然她不清楚自己被张玉琴她们卖到什么地方,但光是看这个装潢奢华的独立庄园,便可知拥有者肯定非富即贵。
该死,居然将我卖到这里当一个小孩的宠物,戒备还这么森严,这屋子的主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不满地晃动一下自己手臂,被折叠起来后虽然不会痛,但居然完全没有分离空间,想要用这种身体逃出这儿,简直是痴心妄想.....天堂岛,是多国联合开发的一座海外无人岛屿,对于某些阶层的人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与世隔绝的桃源仙境,也是目前为数不多拥有合法奴隶制的地方。
对外唯有DCB三个等级的居民证是可以用钱购买,再往上,可就不是钱的事情了。
张玉琴手里的是C等居民证,这一张轻飘飘的纸张几乎花光了她加上沈雪珊的大半积蓄才弄到手,按照天堂岛的规矩,她可以带至多5名奴隶入住——不必多想,自然便是沈雪珊一家人了。
在解决完罗莎后,张玉琴和沈芸便开始着手准备上天堂岛的事宜,其实也没有什么必须带走的,也就只有那几个【注册奴隶】而已。
为
了避免夜长梦多,张玉琴决定今晚便上船,她们先是给还没有完全调教完成的沈宣以及沈雪珊打上一支麻药,防止她们乱动阻碍打包作业。
“我们可能需要坐几天船,绑那么长时间的话,绳子就不太方便了”张玉琴手里拿出一卷强化弹性绷带“用这个,将她们好像制作成木乃伊一样包裹起来”
沈宣和沈雪珊赤裸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年级较小的男孩被打麻药后已经陷入昏睡,而沈雪珊则是清醒着的,但是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也无法张嘴说话,只能看着两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张玉琴拿出一个类似药箱的小盒子打开,但里面却全是洁白的弹性绷带,她拿起一卷,从沈雪珊玉趾一点点朝上捆绑、缠绕。这种弹性绷带虽然强韧,但却很薄,卷在人身上简直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也是出自天堂岛的作品之一。
在绷带卷到沈雪珊的臀部时,她的双腿已经变成美人鱼尾巴那般化作一个整体,张玉琴又将小腿后折压在大腿上,用第二卷绷带对腿进一步加固,才开始处理上半身。
因为她们必须被关在行李箱中好几天,她们已经先一步进行了排泄处理,将可以缓慢被吸收的营养液给灌入肠道内,再用肛塞堵紧防止外流。因此沈雪珊如今腹部看起来略鼓,被人用绷带一圈圈缠紧,即使是在麻药状态中也极其辛苦,她难以想象等等麻药过后会是怎么样的折磨。
沈雪珊的双臂被沈芸以反剪的姿势压在背后用绷带固定,即使知道指甲无法抠破这些强化绷带,张玉琴还是坚持小心地将她双手握拳先固定好一层。
等绷带卷过高耸胸部,精致锁骨后,沈雪珊脖子以下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那么现在是头部,在用绷带包裹之前需要先给她们戴上一个呼吸面具”张玉琴拿出一个厚革口罩,在鼻腔位置有着两根细软的管道,外层则是一根长长的呼吸管,这是等等连接运输箱氧气瓶的。
“但是在这之前——”
“当然准备好了,主人”沈芸看懂张玉琴的眼神,微笑着拿出一团体味浓厚的肉丝,捏开沈雪珊的嘴巴,一点点慢慢塞入进去“妈妈,主人的塞入到弟弟嘴巴里,那么麻烦你含住我的咯”
不,别塞了,嘴巴好涨,味道怎么会这么大?
沈雪珊内心悲痛,看着自己女儿助纣为虐一点点朝自己的嘴巴里塞入臭丝袜,味道熏得她难以忍受,眼眸上翻几乎要晕迷过去。
“好了,最后的头部作业”张玉琴调整一些鼻腔呼吸管位置,将口罩戴在沈雪珊脸上,两侧耳塞也塞入耳朵内固定,拿来新的绷带仔细将她的头部包裹两圈。
至此为止,刚刚地上还躺着成熟美艳的少妇,已经变成一具无法动、无法看、无法说、无法听,甚至呼吸都困难重重的木乃伊,因为麻药关系静悄悄地一动不动,唯有胸口略微起伏证明被封藏在里面的人还活着。
沈芸还是第一次看见真人木乃伊,而且里面裹着的还是自己母亲,想想都十分刺激,张玉琴也饶有兴致欣赏自己的杰作,两人就这样看了几分钟,才开始对沈宣的包裹作业。
其实和沈雪珊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因为体格娇小,花费的绷带还少了许多,只是需要小心翼翼在尿道上插入一根小串珠保持玉茎挺起状态,再用绷带固定到腹部上。
最后,张玉琴和沈芸将
这对母子木乃伊迎面相对,由于身高关系沈宣只能深深埋入沈雪珊柔软的胸口,中间还放置了许多粉蛋玩具,才用绷带在最外围又重新裹了三层。
直到她们两人化为一个不分彼此的大白茧。
才抬起到里面布满软垫的运输箱内,将管子接通供氧装置保证呼吸,关闭箱子锁上三重密码锁。
“最后剩下你了,虽然作仆从上船可以不用装箱,但是必须接受严厉的束缚,唯有在房间才能解开哦”张玉琴摸了摸额头汗液,休息一会后便翻出绳子走向沈芸“这是规定,在天堂岛,只有遵守规定的人才能享用权益”
“没有关系,捆吧,主人”
沈芸并没有反抗,任由张玉琴将身着女仆装的自己双手并拢紧缚在身后,绕回胸前一道道把原本健美胸部勒得下流外凸;再将超短裙下的黑丝美腿从脚踝开始紧紧朝上捆绑,上船时有专人检查捆绑,如果不严的话那奴隶就只能被送回底层货仓了。
在捆绑结束后,张玉琴同样是拿出一个口球塞入到沈芸嘴巴里堵紧,再搀扶着她一跳一跳的,等她完全钻入到车尾的行李箱后,才同样关箱上锁。
“好了,那么就和以前的生活说再见吧”
张玉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别墅喃喃自语,也像是在说给车尾箱内两个箱子里的人听,最后头也不回发动车辆,朝黑船港口飞快驶去。
结尾小彩蛋“呜、呜呜....”
一声声女性的呻吟将沈宣唤醒,但是和睡着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他的视线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耳朵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塞住,本来应该是听不到东西的。但她们母子的面罩内藏着一个小型麦克风,可以把声音传递到对方的耳机内,也就是说,她们除了对方的呻吟声外,其余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俏脸似乎被什么很柔软的物品包裹住,全身更是陷入到一种强烈压迫中,可以说连指尖都难以动弹,只能小幅度扭动一下身体,不过沈宣并不知道自己的玉茎在这过程中会激烈摩擦到沈雪珊的小腹,只感觉一阵阵快意涌入,却碍于尿道串珠阻碍无法一口气射出,只能小股小股向外流。
“呜呜?.....啊啊啊啊!”
时间一长,沈宣已经无法分清这到底是自己的呻吟还是从耳机内传出的,他的大脑在这密闭空间内越来越无法思考,随着贴在身体各处的粉弹玩具开始跳动,那具和自己紧紧贴缚在一起的肉体和自己一样,无法控制颤抖得也越来越厉害,最终猛地抽搐数下后挣扎幅度又弱了下来,但过一会儿又会重新变强烈,周而复返。
“呜呜?”
强烈的危机感让男孩拼命挣扎,他已经完全不晓得自己被关在这儿多久了,耳边一直传来呻吟声音宛如魔咒,除此之外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也无法动弹,只能单方面被快感入侵身体,理智似乎逐渐被消磨殆尽,眼神也逐渐昏暗。
等待她们的命运,似乎唯有成为他人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