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母女花
妈妈:梁婉女儿:李璐炎热的夏天,一位成熟风韵的女人挎着一个包在已经被热气扭曲的柏油路上走着,她的名字叫梁婉,是一位单亲妈妈,由于前夫的判离,她独自一人抚养着女儿李璐长大,如今李璐也到了初长成的时候了,培养女儿的花费又是一波接着一波,凭着自己那微薄的工资根本不够看的。就单单是女儿练习芭蕾舞的费用,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哪怕是自己生活节俭一点也难以支撑。幸好,她在无意之中了解到了网上有人会收购女性穿过的原味丝袜,自己实在没辙,只能尝试一下,将自己的照片附上,也在网上试探着卖卖丝袜。哪成想,绝妙的美人配上丝袜诱惑,那订单如流水般袭来,自此她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除了贩卖自己的熟女丝袜,作为舞蹈生的女儿穿的袜子也是个抢手货,一些穿脏穿旧的袜子就会被梁婉以丢掉的名义放到网上出售出去,她自然没有那个脸面和胆子向女儿坦诚布公,所以只能采取这权宜之计。
就在三天前,一位来收购丝袜的买家找上了她,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出价1万元,要求梁婉与她的女儿李璐一起穿上白裤袜三天,将白裤袜出售给他,同时还特别要求梁婉除了白裤袜还要多穿几条别的丝袜或者袜子一起焖制,对于这些奇怪的要求梁婉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对方的豪气让自己很震惊,买家直接打过来了6000元,说拿到袜子后就马上把剩下的转过来。梁婉立马答应,回头立马又骗又哄,最终答应让女儿去听明星的演唱会才让女儿终于答应穿三天的白裤袜。
而今天就是交货的日子了,梁婉上完早班打算先趁着午休回去洗个澡换双袜子,到时候等女儿下午回来后将袜子打包送到指定的交货地点。这一路上真是艰苦无比,层层丝袜吸足了脚汗变得湿淋淋的,一脚踩下去都能挤出水来,让梁婉感觉十分难受,梁婉身穿职业OL装,领口的颜色早就变深了许多,衣服此时死死贴着梁婉的身子,限制着梁婉的行动,让她在途中不免生出几分烦闷。
“呼~终于到家了!”梁婉一进门立马脱了鞋子,将包扔在沙发上,连拖鞋都没换就直接走进了洗手间,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梁婉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水渍,难受地勾了勾脚趾,湿润的袜子光溜溜的,丝毫没有半点摩挲的感觉,不禁让梁婉感觉更加烦闷了,用力踏步走进了洗手间。
“该死!干嘛要让我穿这么多袜子,也就你给的多,不然我可懒得理你”梁婉咒骂道,将袜子一层层脱下来,嫌弃地扔在一旁,随后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工作服被脱下,那雪白白的嫩肉暴露于空气中,梁婉顿感清凉不少,身上只有白色文胸与白色三角内裤。“哎呀,其实人家给那么多,难受点也正常……”梁婉心情好了不少,顿时感觉对买家有点愧疚,正当梁婉打算继续脱衣服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啊!你是谁!”推门的是一位双手揣兜的可爱的女孩,只见她一脸无所谓地看着自己,随后转头对后方说道“她没脱完啦,不过差不多了,动手吧?”
随后她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来竖在自己嘴前,说了声“嘘”梁婉自然吓得腿都软了几分,她慌张地说道“你别过来!这里是我家,快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
“别出声,不然我就杀了你哦,阿姨~”可爱的女孩笑着说道,但眼里迸发的寒意让梁婉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还没等梁婉起身,门被推得更开了,好几人突然窜入,迅速到自己身边来。“救唔!”没来得及呼救,梁婉嘴巴就被塞入了黑色皮革开口器,几人迅速控制住梁婉,两人一人一边将她的手臂与腋下牢牢抓住,一人托起她的腰,还有一人在后方抱住她的双脚。“唔唔唔!”就这样,梁婉被众人控制在空中,抱进了卧室之中………
这几人正是苏恬静,林丽莉,高晓甜与佩佩,四人根据夏安琪给出的地址提前来这里埋伏了起来,将梁婉瞬间给制服了。
“唔……唔唔!”此时苏恬静正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的观赏着,林丽莉则在一旁盯着梁婉,佩佩与高晓甜则对已经被大致捆绑好的梁婉进行更深层次的束缚。梁婉双手并拢在身后,手肘与手腕都被用棕色棉绳横捆四圈后竖捆两圈给束缚在一起,双腿的小腿与大腿折叠,脚踝与大腿都被用同一条棕色棉绳缠绕了几圈后捆绑在一起,绳结还特意打在大腿内侧。这样之后,梁婉的双腿被按在一起,棕色棉绳在中间处横捆了五六圈,将两只肉肉的美腿死捆在一起。两只洁白滑嫩的小脚的大拇趾并拢在一起后被用棕色棉绳捆绑捆绑了两圈,多余的绳子则向前延伸,最后捆在了梁婉手肘处的绳子上后收紧,捆成了一个折叠驷马攒蹄的模样。由于是连接手脚的绳子是捆在手肘处的,导致了梁婉被迫弓着手臂,手肘被拉在空中,双手被迫死死按着自己的后腰。此时的佩佩正细心的用黑色胶布将梁婉的双手给裹起来,高晓甜则用一根白色细绳给梁婉捆股绳。
“唔唔~~~~”随着高晓甜收紧绳索,刺激的爽感瞬间冲入梁婉的大脑,让她不由自主淫叫一声,这也代表着对于梁婉的束缚终于完成,此时的梁婉不过是一个被折叠捆绑的肉货罢了,严密的束缚让她连挣扎都做不到,而且装箱调教之类的也是非常方便。
“捆好啦捆好啦!哎呀好累啊”高晓甜打完最后一个绳结抱怨道,直接横躺在梁婉的大床上,佩佩则将梁婉测放在床尾。这时候苏恬静坐在了床边,伸手抚摸着梁婉的肚子,“唔~~唔唔~”梁婉红着脸,脑袋不停地摇晃,似乎是在拒绝。
“安琪,她的女儿要回来的时候跟我们说声”苏恬静冲着手机说了什么后,将手伸进了那白色文胸之中,握住那如棉花糖般的肉球,轻轻捏动了起来“唔~~~唔唔!”那粉嫩的小葡萄被人抓在手里把玩,梁婉有点把持不住了,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但却因离异而好几年未行男女之事,这时只要这一小小火星就能将这干柴点燃。
“好的院长”黑暗的房间里唯有显示屏发出的幽光驱散部分黑暗,夏安琪此时靠在工学椅上悠哉地说道,一旁还有一位美人相伴。
吴一笛此时上身的制服已经被扒开了,并且衣摆还在后腰上打了个结,免得又遮住身上那白酥酥的嫩肉和白色文胸。下身的裤子早就被剪掉了,只有一件黑色内裤遮住她最重要的部位。此时她仍旧被捆缚在轮椅上,戴着个黑色眼罩,嘴巴不再被那般严密束缚,只不过是被一个黑色橡胶棍给勒住,棍两端都穿有两个金属圆环,紧紧贴着吴一
笛那细嫩的脸蛋,圆环另一端系有皮带,在吴一笛脑后系紧,让橡胶棍勒住那张红润的小嘴。
吴一笛微微嘟着嘴,洁白的牙齿在滴滴晶莹的香津的衬托下闪着亮光,小而密泡沫团团点缀在那软嫩的唇瓣上。此时她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似乎是已经认命了一般,只是时不时滋溜滋溜地吸着口水,但口水还是不断流下,滴落在那颜色已经有点变深了的白色文胸上。夏安琪将屏幕视角切成了李璐每天舞蹈课下课必经的一条小路上,随后转头戳了戳吴一笛的嘎吱窝“唔!唔唔唔!”吴一笛颤抖了一下,随后开始左右扭动起来。这让夏安琪不禁开心的笑了笑,抱着她的脑袋说道“小宝贝,作为一个奴隶生活得怎么样呀,我对你还不错吧其实,连饭我都嚼碎喂你吃呢”“唔……唔唔……”少女的清香扑鼻而来,吴一笛此刻连脑袋都转不了,她唔唔叫了两声没再说话。
“还不肯就范嘛?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过我想应该给你上点力度了,你知道按摩棒嘛?你知道跳蛋,电极,蜡烛之类的SM用具吗?”夏安琪兴奋地说道,将怀中人的鼻子轻轻捏住。
“唔唔……”听到这话后,吴一笛的小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可仍旧没说话,等到脸被憋得胀红了才唔唔哼叫了两声。这时夏安琪才松开手,转而伸向了吴一笛的大腿内侧。
“唔~~~”小手触碰到的那一刻,吴一笛猛地抽动了一下,低着脑袋不断挣扎起来。夏安琪偷笑着,双手在那光滑细嫩的大腿上不断抚摸,将手贴于表面,感受着内部大腿筋的抽动,夏安琪实在忍不住开始用力揉捏,直到吴一笛吃痛叫了出来才停手。“宝贝,你放心,你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慢慢占据身心的,嘻嘻”夏安琪笑嘻嘻地说道,将手伸进了内裤中去。
“唔唔………唔唔!”吴一笛还没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就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刺激之中去……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一身臭汗的李璐终于下课了,这次的舞蹈课强度大,加上天气炎热,此时的李璐浑身都已经湿漉漉的了,现在她只想一溜小跑快点回家,好好洗个澡,之后躺在床上等妈妈回来。李璐就这样直接穿着舞蹈服回家,一进家门,也跟妈妈一样都懒得穿拖鞋就直奔自己房间去了。
“唔唔唔!”一推开门,李璐就吓傻了,只见妈妈被脱得差不多了驷马攒蹄绑缚在床上,还有一位如人间尤物的女人在一旁一手按着妈妈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戴着一次性手套,将妈妈之前穿的白裤袜按在妈妈的口鼻上。“唔唔~~”妈妈痛苦的闭着双眼,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嗯?我们的女儿回来了呢~”正折磨着梁婉的苏恬静看到李璐后笑着说道,用那臭气熏天的白色裤袜蒙住梁婉的眼睛,两只袜脚还垂在梁婉的鼻尖上,持续给梁婉带来新鲜的气味。“唔唔唔唔!”梁婉似乎想要提醒女儿快跑,挣扎着前后晃动,发出急切的唔唔声。可女儿早就被吓傻了,双腿颤栗着,忘记了逃跑,也忘记了呼救,直到背后有好几双手分别将她捂嘴蒙眼,控制手脚,扛到了妈妈身边。
“唔……唔唔唔!”等到李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脱成妈妈那样,也被捆绑成妈妈那样了。“完美收工,两人落网咯!”高晓
甜激动得大喊,终于可以回去吹空调打游戏了,不用在大热天继续在外面煎熬了。
“别着急呢,还要给她们处理一下”苏恬静笑着说道,此时母女二人穿了三天,经过严格烹制的原味丝袜此时被苏恬静用吹风机不断吹拂。
臭气逐渐弥漫,热气吹过,加速了脚汗的蒸发,也加速了丝袜对脚汗的发酵,此时的白裤袜已经变得有些黄渍渍的了,脚底处甚至已经变得黑黑的了,风干的脏渍在裤袜上随处可见,此时的裤袜已经变得油光发亮了,一块接着一块结着硬块,让人看着就恶心。“该死,这味道好臭啊,这母女俩长得挺漂亮,袜子怎么这么恶心。”高晓甜不知内幕,当即就嘲讽起来,其余人也只是偷笑,看着那惊慌失措的母女二人。
“好了,终于吹干了,给她们尝尝自己做的丝袜吧?”“唔唔唔!”苏恬静一声令下,两人皆被扶起,嘴上开口器的盖子也被打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不断扭动的舌头。“来来来,一人一双,妈妈吃女儿的,女儿吃妈妈的,别抢哦~”苏恬静坏笑道,将白裤袜揉成团用力塞进二人的嘴里。
“唔!唔唔!”酸臭的气味在二人嘴里爆开,此时二人觉得口腔内壁有点火辣辣的,似乎要被臭气腐蚀了一般,舌苔传来滑腻腻的触感,那脚汗已经将裤袜表面打磨得那般光滑,这袜子三天的怨气在此刻得到充分的发泄,此刻二人觉得整个胸腔都被恶心的臭气占据,想要干呕,但却被填满口腔的裤袜袜硬生生堵了回去。
将盖子封好,两个生化武器就被封闭在母女二人的口中继续作威作福了。之前苏恬静有要求梁婉多穿几条袜子,这时那几双袜子就派上用场了,两双变黑的白色短丝,被苏恬静细心地卷起塞进母女二人的鼻孔中,将那鼻翼弄得微微鼓起,随后苏恬静去将女儿丢在门口的舞蹈鞋拿来,往里面装满了梁婉之前打算出售的原味丝袜,倒扣在二人的鼻子上,最后拿银色胶布紧紧缠绕几圈,将鞋子固定住,这才放过已经快被熏晕的二人。
“喜欢吗,小璐?这可是你妈妈原本准备拿去卖掉的原味丝袜,包括你直接穿脏穿旧的袜子,说是丢掉,其实你妈妈就是把它们拿去卖掉呢~”“唔唔唔?”李璐扭动着身躯,勉强睁开那被臭气熏得有些辣辣的眼睛看着母亲,此时的母亲红着脸,低头不敢看女儿,只能不断闷声挣扎。
“好了好了,给二人蒙眼装箱吧,我们该走了哦”苏恬静伸了个懒腰缓缓说道“唔唔唔!”林丽莉上前,撕开两小片银色胶布,分别贴住李璐的双眼,同样的方式蒙住梁婉的眼睛后,将母女二人面对面摆放紧贴在一起,林丽莉拿来李璐的白色舞蹈连体衣,抓住领口就照着母女二人的脑袋往下套,舞蹈衣韧性很好,能将母女二人的脑袋都罩进去,舞蹈衣不断下拉,直到母女二人的后脑勺在大腿的缺口处露出来为止。此时母女二人就被舞蹈衣紧紧固定在一起,分离不开了。
又在外围缠绕了好几圈胶布,缠绕住母女二人的大腿,腰间和后脑勺,林丽莉才罢休,拿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打开后,将母女二人的所有原味袜子统统装入其中,没想到居然也在底下铺上了一个柔软但是充满异味的垫子。
这结束后,佩佩与高晓甜合力将连体母女给搬了
进去。“唔唔唔!”躺在毛茸茸的毯子上,二人拼了命的挣扎,可也不过是像蠕虫一样扭动一番而已,只能在痛苦的气味焖制中被装进行李箱中拖走,至于这间屋子,屋子里的财物,自然都会被“合法”出售。
“嘿嘿,这次真是血赚,投资6000,赚了一套房,几万块加上一堆原味丝袜,还有一对可爱的母女呢”苏恬静心里笑开了花,与三人一起开着面包车离开,而四周的人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发现不了这里有对可怜的母女,被绑架装箱带走了……
车子开回了病院,那个不断摇晃的行李箱被几个穿粉色护士服的护士拖走了,几人也都回亲属楼去了,佩佩进门后没发现宋月清,于是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秒后接通了,佩佩立马问道“小月,你在哪里?老公到家了,想抱抱你”
“我,我在心理室呢,有个病人来疏导一下心理问题,先挂了啊”
“哦…好吧,记住别犯傻哦,拜拜”
“拜拜”
然而在心理室的宋月清,穿上一身专业的白大褂,心神不宁的看着面前的病人,而她的女儿金秀也在一旁,紧紧抓着护士裙摆。面前的病人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此刻她正跪在宋月清面前,缓声说道“求您了医生,我看得出来您跟那些绑匪不是一路人,求求您了,帮助我们逃跑吧,我只是想带着我的姐姐逃离这里,我绝对不会往上层捅漏这件事情的。”说完便缓缓抬起头,红楚的双眼与凄凉的表情让宋月清的心被狠狠揪住了。
原来这位病人来疏导的时候宋月清正和女儿聊天,结果她来的时候就直接下跪了,并声称自己是个警察,由于自己的姐姐加班后走夜路,被人给拽进车里绑走了,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得知了这个精神病院,之后自己故意被绑架进来,并通过病院的分类来和姐姐分到同一间病房并且打算从这里逃离出去,她再三保证只带走四个人,其余人都不会管,而且也已经嘱咐过几人绝对不会泄露半点医院的秘密。
“可,可他们是知道你越狱计划的,还是算了吧,以后再说”宋月清不知怎么办,只好先延缓一下这个计划。
“不,那是我们故意泄漏的,院长爱玩,她肯定不会直接处理我们,而是想让我们在越狱过程中将我们抓住,其实我们逃跑路线不是那个,时间也提早了两个小时,就在夜班护士刚休息的时候,现在只要您能同意,我们就有救了,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关于病院的半个字,真的,真的……”女人说不出半句话,两行清泪落下,跪倒在地上抽噎着。
但一旁的金秀拉了拉妈妈的手臂,冲着妈妈直摇头“别……”
金秀还没劝告,宋月清就摇了摇头,呼了口气后将女人扶起“你们去准备吧,明天凌晨三点我会帮你们打开病房门锁的,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女人神情逐渐激动起来,说道“谢谢!谢谢医生!医生您跟我们一起逃吧,留在这的话您会有危险的。”
只见宋月清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能割舍这个医院了,我的女儿在这里,我的爱人也在这里担任医生,你们走就好了……”
“好……好吧”说完女人也不敢再劝了,被宋月清领着带回了主楼1的201房间。金秀看着妈妈离去,摇了摇头,只感觉心里一阵无力,但如果妈妈想做的话,自己就算遭
些罪也无所谓了。“唔……唔唔”听到声响,病房里的病人就唔唔叫了起来,宋月清也没管,只是将女人给捆绑回床上,这时候进来两位年轻的护士,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是那些正常护士,按理来讲她们不应该来主楼1,她们看见宋月清后神色明显慌张了起来,这时候女人说道“别担心,宋医生是来帮助我们的”转头对宋月清说“这两位其实是我联系参加入职进来的人,到时候会和我们一起逃走”
几人又一起计划确定了许多细节与时间,说完,女人就乖乖让宋月清将自己也堵嘴蒙眼,往自己身上装玩具,不过都没开起来,算是为了保留体力吧。宋月清特意将拘束带系得松一些,好让她挣脱,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亲属楼。
两位护士按年纪从大到小分别叫韩晓丽、梁玉清,二人见宋月清走后立马小跑上来将女人嘴里的红色带孔口球取下问道“唐姐,这位你都能侧反,我们看来真能逃走啊”这位卧底的警察叫做唐樱凝,两位护士从入职就是被唐樱凝叫来潜入的,这几日看到病人们的惨状自然害怕不已,早就想跑了。“是呢,我们一定可以逃走的,把我嘴巴堵上后就离开吧,记住,凌晨三点,准时到这里集合”“知道了唐姐”说完两位护士将口球塞了回去,小跑着离开了,这时唐樱凝偏头,脑袋朝向着的正是她姐姐的位置,她姐姐不是别人,正是唐柳英,当初想要劝告院长儿子结果落入魔窟中的可怜女子。“哎,我们就马上能走了吧……”唐樱凝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出差错。
“宝宝回来咯~”洗完澡的佩佩看着推门进来的宋月清,立马说道,上前搂住宋月清的腰,将她揽入怀中,看着宋月清那闷闷不乐的样子,佩佩忍不住问道“怎么啦?有人欺负你了嘛?”
小脸被轻轻捏了捏,宋月清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搂住佩佩说道“亲爱的,快让我好好抱一会,我好爱你啊”
“你今天真主动,怎么回事呀?不会是被那些病人蛊惑了吧,可千万别犯傻,只要你不犯傻的话呢,我就勉强让你抱抱吧”佩佩开心得很,难得宋月清这么依偎自己,佩佩搂着宋月清,二人就在相互依偎之中,静静度过时间……
二人吃过晚饭后回到房间,宋月清这次好好的洗了个澡,因为她觉得这次洗澡之后可能有段时间都没资格洗澡了,她静静躺在浴缸里,回想着和佩佩一起生活的点滴,这家伙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确实很爱自己,也很照顾自己,想到自己晚些要做的行为,她就觉得有些愧疚,鼻子传来一阵酸楚,宋月清定了定神,不再去想这些东西,可以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根本抵挡不了,也因此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
宋月清换好睡衣出去,佩佩竟然出奇地没有扑过去揩油,只是静静躺在床上,用手轻拍旁边的空位,叫宋月清过来。
等到宋月清缓缓走过去躺下,佩佩轻轻抚摸着宋月清的脸颊,捏了捏宋月清的小肚子。随后就要扑上去,只不过宋月清为了能够撑到凌晨三点,适时阻止了他“不要……明天再玩可以吗?今天我有点累。”
佩佩眼里散过一丝失望,但随后便盖好被子说道“好吧,明天我们再好好玩,但你今天真的有点奇怪,答应我,千万别犯傻哦,不然我可是会
生气的。”
“好哦(希望明天我们还能在一起吧……)”宋月清想着,将灯给关上,躺在床上装睡。借着无边的月色,能看得见宋月清那绝色的脸庞上,那两行惨白的泪痕。
二点五十分,宋月清悄悄摸起,用尽可能小的声音走路,就在她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佩佩嗫嚅着转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这可把宋月清吓坏了,看佩佩没什么动静后,她这才敢开门继续离开,只不过的是,就在她离开后的一分钟,佩佩猛地睁眼,带着深深的疲倦也跟了出去……
整个病院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在纯粹的黑暗中静静矗立着,没有一点人声,也没有一点鸟兽声,宋月清走在这路上,心不由自主的慌张起来,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向了主楼2。
等到宋月清到达主楼1的二楼,时间刚好是三点零一分,此时韩晓丽、梁玉清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抱歉,被耽误了一下”宋月清抱歉的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快点吧,这时间太紧迫了”
闻言,宋月清拿出每位核心成员都有配备的病房钥匙打开了房门,看见了唐二姐妹此刻已经解开了束缚,此时唐樱凝正给姐姐不断揉着脚踝。“事不宜迟,我们抓紧出发!”见到熟悉的三人,唐樱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带着现在腿部还有点发麻的唐柳英迅速走出了病房。
五人结伴下楼,走过黑暗的长廊,下过那死寂的楼梯,摸着那冰冷的扶手,唐柳英感觉那死去的心又重新跳了起来,自己……终于可以逃走了吗?却不知道一只接着一只的手从黑暗中伸来,在唐柳英和唐樱凝和宋月清身后,已经没人了……
走到了一楼的主厅,唐樱凝回头轻声说道“离预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等下只要我们穿过这个主厅,之后开始狂奔,翻过车通行的栅栏,差不多正好是保安轮换的时间,两分钟,我相信我们可以跑出去,先躲在荒野里直到天亮,再找机会逃到市区,你们听明白了吗?诶?姐,她们人呢”看不见韩晓丽和梁玉清,唐樱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整个主厅的灯此刻瞬间亮了起来,将唐家姐妹和宋月清团团围住,压迫感瞬间压抑住了她们的呼吸。
“唔唔唔!”与此同时,韩晓丽和梁玉清也现身了,她们身上胡乱捆着绳索和胶布,像畜生一样驷马攒蹄吊绑在一根棍子上,被两位护士一前一后抬起,扛着走了下来,她们嘴里塞着破布,外面用一根麻绳勒住不让她们吐出来。
原来就在二楼走下一楼的时候,落后的二人就已经被黑暗中埋伏着的好几位专业护士瞬间捂嘴拖走,在黑暗中被死死控制住捆绑起来。
而带头的则正是苏恬静,她拍手后说道“怎么?我能知道你故意泄漏的消息,你就当我不知道你真实的计划?不过时间我确实没算准,因为我以为你们要撬锁呢,结果只是开锁而已。”苏恬静冷冷看着宋月清,眼神仿佛扼住了宋月清的喉咙,让她感觉十分恐惧,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做什么。
而说话期间,主厅的大门也挤满了人,带头的正是林丽莉和佩佩。佩佩冷冷地盯着宋月清,感受到注视的宋月清缓缓转身,看见了那双平时最熟悉的眼睛,可眼神中却读不出之前的爱与热情,反而只有冷冷的寒意,这股寒意直击宋月清
的心,让她的心都如同被冻结般。随着心传来一阵绞痛,宋月清颤抖着摔在地上,低垂着脑袋,这一刻她真的慌了,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一切都是我计划的,和我妹妹无关”唐柳英扑通跪下来大喊,眼神中满是恐惧。而唐樱凝却不这样,只见她喊到“姐姐快走,我来打跑她们”她迅速拉着姐姐跑向大门,中途松开姐姐,猛地冲向挡门的众人,一技冲拳便打向了林丽莉。
“切,回去再练几年吧!”林丽莉不屑地笑道,单手就抓住唐樱凝的手腕向一侧甩去,同时另一只手一记肘击砸在唐樱凝的下巴上。清脆的撞击声传来,唐樱凝应声倒地,趴在地上不再动弹,而苏恬静身后的几人也已经冲向前方将跪着的唐柳英给按在地上捆绑起来。
“唔唔唔唔!”嘴里塞着红色带孔口球的唐柳英发出凄厉的惨叫,妹妹被这一击打中,怕是生死未卜,可惜很快唐柳英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了,她被眼罩蒙上了双眼,被众人强拖着带走了,但并不是回到201病房,而是被带了出去。
昏迷的唐樱凝也被人背着带走,同样离开的还有被吊绑在棍子下的韩晓丽和梁玉清,四人都被带去了相同的地方,迎接她们的新命运。
林丽莉招了招手,她身后的护士便推着一个人出来了,正是金秀,此时她全身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她坐在轮椅上,被像吴一笛那般紧紧捆缚在轮椅上,嘴巴被一个黑色布条蒙住,两腮鼓鼓囊囊的看来嘴巴里被塞了不少堵嘴物,她的双眼也黑布条蒙上,耳朵戴着隔音耳机。
金秀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好几人人捂住嘴巴从床上拖走,整个过程迅速且无声,连睡在旁边床上的杨雪儿都没惊醒。金秀也知道应该是妈妈的事情败露了,所以她也就乖乖让几名护士给她捆缚在椅子上,堵嘴蒙眼塞耳带走。
虽然是夏天,但凌晨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尤其是在医院的大厅中,只有单薄睡衣加上白色内裤的金秀在椅子上瑟瑟发抖,靠着颤抖来取暖。“哎……”佩佩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缓缓向前,看着那双红楚的双眼,替宋月清抹去了一点眼泪“我……”宋月清开口想解释,但她突然感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心上人那失望的眼神,所有的话都被心脏的绞痛给碾碎了,冰冷的麻痹触感从心脏开始蔓延至全身,让宋月清无力瘫倒下来,勉强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摔倒在地上。
“月清妹妹,你……算了,明天我把你工资结算一下,你带着女儿离开吧,我不追究你了。”苏恬静一字一句讲清宋月清与病院的缘分,划清二者的界限,字字入耳,句句穿心。
宋月清感到双眼模糊,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心爱之人没有为自己说话,也没有打骂自己,只是看着她。心脏的痛感愈烈,宋月清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想紧紧抱着佩佩来取得安慰,但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资格再抱眼前的少年了,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佩佩,却被佩佩轻轻打落,瞬间,宋月清感觉全身力气都被这一下拍打打散,这一下轻轻的拍打,却重重的敲击着宋月清的心。
宋月清倒在地上抽泣,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寒冷的水泥地,但这水泥地的冰冷根本比不上宋月清的心冰冷。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宋月清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自杀
。
宋月清颤抖着从地板上撑起,从兜里套出钥匙圈,上面有一把精致折叠的小剪刀,宋月清将剪刀翻好,猛地扎向自己的脖颈。宋月清没有胆子说话,没有胆子拥抱眼前的人,但有胆子自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谢罪。
这次,佩佩死死抓住宋月清的手,手指用力压着宋月清的手腕,迫使她吃痛放开剪刀。“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宋月清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这时的她捂着微微红肿的脸,眼神中的理智恢复了些。
被打,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心脏的绞痛弱了几分,宋月清终于有勇气开口说话了“我……对不起……对不起……”可惜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似乎什么话语才此刻都是苍白无力,自己是自愿做的,这事也赖不了别人。所以宋月清只是不断道歉。
“算了,佩佩你把月清妹妹还有阿秀先带回去吧,现在温度这么低也不太好,带回房里先休息一下,晚点到我这里办辞职手续和工资。”苏恬静说完,带领众人就收拾收拾主厅打算离开。
“你带上金秀跟我走”佩佩开口说道,随即转身离开,宋月清愣了一下,慌忙从地上爬起,将自己的睡衣脱下给女儿披上,随后推着女儿跟在佩佩屁股后面。
现在确实有点冷,寒风不断吹拂着宋月清单薄的身体,让她不断哆嗦着前进,此时宋月清只有白色的内衣内裤和一双凉拖鞋,寒风刮过她那细嫩的身躯,很快那洁白的身体上就红一块白一块了,可宋月清不敢有丝毫松懈,紧紧跟着佩佩,不敢说话更不敢耍脾气。
终于走到了亲属楼中,三人上了电梯“唔唔……”金秀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宋月清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可也没办法,只能微微俯身,用自己的体温给女儿供暖。电梯到了五楼,三人进了房间,佩佩从宋月清手里夺过椅子,将金秀推进了卧室,宋月清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佩佩从壁橱里拿出一条被子给金秀盖上,随后也摸了摸金秀的脑袋。“唔唔……”终于有了被子,自己暖和了不少。妈妈敢协助外人逃走自己还有这待遇,猜猜就知道这时候自己和妈妈应该被佩佩给保回来了,她哼唧了两声,似乎是想佩佩原谅妈妈。
佩佩转身,看着宋月清那委屈的模样,脸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在卧室中微微颤抖着,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湿润的双眼现在都还在往外流着泪水。
“滚过来”佩佩冷冰冰的说道,宋月清不敢有半点耽搁,立马就过去了。佩佩揪着她的耳朵问道“之前我跟你说什么了?”
宋月清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佩佩。
“哑巴还是聋?说话!我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佩佩怒吼道。宋月清被吓得一哆嗦,颤抖着说道“别……别犯傻……不然……”
“你知道啊?你原来是知道的啊?”佩佩说道,将宋月清的耳朵揪过来,迫使宋月清整个脑袋都贴了过来。
疼痛让宋月清不禁咬了咬牙,可她半句怨言都不敢说,甚至不敢吸口冷气,害怕佩佩生更大的气。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是觉得和我过不舒服?想要换种方式生活?行!那明天你们就滚蛋,你放心,院长给的辞退金绝对够你花上好久,你就带着这笔钱和你女儿滚吧!滚到我看不到的地方自杀去,我就不来管你了!”佩佩冷冷说道,
揪着宋月清耳朵的手猛地往前一推,宋月清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不要……我不要……”一字一句直击宋月清的心灵,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宝剑,直直插入宋月清的心脏。她哭了,像一个女孩一样嚎啕大哭,她没有力气再起身,只能爬到佩佩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腰,痛苦的说道“你不要……不要丢下我,我……我……我真的很爱你,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求求你了,我不能离开你……”
宋月清哽咽着,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她只感觉疲惫不堪,脑子如同透支一般一片空白,肚子里酸水上涌,让她忍不住想干呕。但她依然死死抱住佩佩,害怕一个不稳,他就将自己抛弃了。
“还自杀吗?”佩佩虽然还在气头上,可此时也理智了一些,之前的怒火主要是因为宋月清选择自杀,这让他不能接受,他也就放弃了为她求情的想法,先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实在不行把她撵走也可以。
“不……不自杀了……再也不自……”宋月清哽咽道,胸口剧烈起伏着,全身发热,细密的汗珠从身上涌现,看来是已经哭得有些力竭了。
“滚进浴室来”佩佩说着便拽着宋月清往浴室走,宋月清脱下了衣物,那光滑洁白的胴体在佩佩面前暴露无遗,宋月清就这么站在浴室中间颤抖着,抽泣着,等着佩佩给自己放好水。
浴缸装满了温水,宋月清乖乖躺了进去,眼睛有些害怕地看着佩佩。
“温度还好吗?”佩佩的话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嗯……”宋月清点点头,嘟着嘴,双手环抱自己的胸部下方,以此来增加安全感。
佩佩也不在多说,静静陪着宋月清泡澡,等宋月清的身体回暖的时候,佩佩这才将水放掉,让宋月清坐在椅子上,佩佩则在后面帮她搓澡。
上方水流哗啦啦的响,温暖的水流温柔的淌过她的身体,浴霸下的亮黄氛围,配上四周升起的朦胧的水汽让宋月清感到十分惬意,而身后人熟练的按摩技巧更是让宋月清舒服得都想哼叫起来。平常早就开始指点佩佩的她此时半句话都不敢出,主要是害怕惹佩佩不舒服。
“好了,自己把身体头发弄干,穿好衣服滚去床上睡觉。”佩佩把毛巾一把甩了过来,随即就出了浴室。
“哦……”宋月清轻应了一声,乖乖的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换上了黑色映着樱花的高开叉低胸和服,握着门把手,宋月清深深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情绪,这才敢开门走出去。
女儿金秀已经被人推回自己的寝室解绑了,佩佩则坐在床上看手机。
“过来”佩佩招了招手,宋月清立马就爬上床爬了过去,躺在佩佩的怀里,蜷缩着身子如同一只小猫咪一样。
“你以为你想留在这里这么容易,院长你打算怎么办,同事你又打算怎么办?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谁还会想你留在这里?”
宋月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蜷缩在佩佩怀里,但她的鼻子已经变得有点酸酸的了。
“我再三提醒你叫你别犯傻别去,你走之前我还翻个身最后警告你一次,结果呢?你还是不听,我爱你,所以我不把事情放明面上来说,我不干涉你的选择,我只是提醒你。结果你还是去了,去了就代表你在我和她们之间选择了她们,现在呢?被抓了该接受惩罚离开了你又耍赖,赶又赶不
走,真是的……”
佩佩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已经听到怀中的人在啜泣,那柔软的娇躯在自己身上一抽一抽的,看着非常心疼。没办法,佩佩将宋月清抱在怀中说道“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明天我跟你去找她们,应该可以的”““嗯……”宋月清嗫嚅了一句,紧紧搂着佩佩睡觉,哭泣后的力竭与爱人温暖的怀抱是最好的催眠剂,宋月清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嗯……”早晨的阳光洒在宋月清的身上,将她温柔的叫醒,她还没睁眼,手就先捏了捏,温暖柔软的触感传来,佩佩还在,宋月清这才放心地睁开眼睛。
“醒了?”佩佩问道,双手用力抱了抱宋月清。
“嗯……我爱你……”宋月清脸红红的说出这句话,将脸埋进佩佩怀中。
“少来,闯祸了知道嘴巴甜了?赶紧起床去找院长吧”佩佩说道,起身去洗漱去了。
二人皆洗漱完毕后,前去苏恬静的房间敲了敲门。门慢慢开了,苏恬静穿着大号白T恤,戴着黑框眼镜看着面前这两人,似乎早就知道她们要来一般“进来吧”说完便转身走了进去。
佩佩拽着宋月清进入,只见苏恬静重新躺回沙发上拿起电脑,身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杯冰镇西瓜汁,她拿起来喝了一口后缓缓说道“怎么,找我来办离职手续的?”
“不,不是,恬静姐,我……”宋月清慌张地说道,可却被苏恬静的气场死死压制住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是干嘛,来道歉的吗?行,你打算怎么补偿病院,怎么补偿我?”苏恬静冲着宋月清微笑道“我……我愿意为病院做任何事,哪怕……”宋月清本想说哪怕献出我的生命,可她怕这样会惹得佩佩不高兴,所以就不敢说了,不过苏恬静可就觉得有意思了。
“哪怕什么,哪怕去死?你是没胆量说,还是因为怕佩佩?”
这话一出,宋月清可就不敢接了,着急得死死抓住衣摆,轻轻捏着佩佩的手,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困。
“行了,既然佩佩原谅你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你背叛我们最伤心痛苦的是他,至于其他人佩佩都帮你补偿过了,大家都原谅你了。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忙。”
“哦……那以后我还能找恬静姐你玩嘛?”宋月清不安地问道。
“当然可以,但你最近还是好好陪佩佩吧,他为了你可是费了自己好多的心血的。”
宋月清闻言看着身边人,可佩佩可不看她,催着她跟院长告别,之后拉着她就离开了。
“以后少给我惹事,至于今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都不准去!”佩佩拽着宋月清回到家里。
“哦……那我们来吧,来那个……”宋月清轻轻问道,双手纠结地合在一起。
“来屁!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先禁你两天起再说!”知道这时候宋月清很想和他做些什么来确定二人的关系如初,佩佩偏不这样做。这样平常本该是佩佩着急的这时轮到宋月清着急了,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就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佩佩打发时间。
韩晓丽的老公张沁此时正在街上闲逛呢,老婆之前约定今天回来,而且在这条偏远的街上碰头,张沁正在这逛着想着给老婆准备些什么东西好些。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家支持DIY设计衣服的店前。“诶,这个新颖”张沁想着
就进去打算一探究竟。
“先生您好,看看需要点什么?”没想到这家店的老板竟然是苏恬静,她走出来微笑着向张沁问道。
看着店内古朴的装修与垂落的各种款式的布料丝巾,搭配上眼前这等人间尤物,让张沁眼睛都看直了“哦,没什么,就单纯来看看,为我老婆挑点东西,请问你们这个店是怎么DIY设计衣物的”
“先生,请您这边走,我带您去见识一下。”苏恬静冲着毫无防备的张沁说道,随后带着张沁向里走向了深处。
直至走到一扇门前,苏恬静这才说道“先生,我相信您要的东西一定会在门后的,请您打开门自己瞧瞧吧?”说完苏恬静便站到了一旁,盯着这位长相清秀的男人。
“行吧”张沁的好奇也被调动起来了,他向前打开了门,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袭来,这只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地上散乱地堆积着已经油光发亮的原味丝袜,同时一旁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这是,唔!”张沁还没反应过来,鼻子就传来一阵清香,随即一只纤细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股巨力袭来,直接将自己掀翻在地。同时隐藏在暗处的林丽莉和其他四五位护士蜂拥而上,将张沁瞬间给控制住。“这姣好的模样,带回去做个小伪娘也不错呢~”林丽莉戏谑地说道,带头拿起丝袜将唔唔直叫的张沁给捆绑起来……
“唔!唔唔唔!”可怜的张沁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许多女人蜂拥而上拿下了,此时张沁双手被在身后呈“W”型被用丝袜狠狠捆缚住。双脚紧紧并拢在一起,数道丝袜横七竖八将他的双腿捆死在一起,他的衣物已经在挣扎途中被护士拿剪刀剪光,有些坚挺的肉棒在空中不断摇曳。
张沁嘴巴塞着一个开口器,鼻孔里塞着已经发黑发黄的短白丝,恶臭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口鼻,将他熏得人都要昏迷了,实在很难想象有人能穿出这等酸臭的味道,那短白丝黄一块黑一块,看起来增光瓦亮的,一看就是被脚汗浸泡许久后风干的。
之后瞬间紧密的束缚感从脚部传来,并迅速向上延伸,很快就笼罩了他的全身,原来是丝袜,几位护士用丝袜将他包裹住了,之后又从头到脚套了一层丝袜,打好结后,几人将嘴巴和裆部的丝袜撕开,让张沁的嘴巴和微微红肿的肉棒暴露出来。
“来,让韩晓丽的老公尝尝他老婆最爱吃的东西。”苏恬静说着,将黑色行李箱给打开。
“唔唔!唔唔唔!”只见行李箱中装的不是别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形生物!他被层层丝袜严密包裹,看不清相貌,也猜不出年龄,只有那被剪开的裆部里探出的已经红肿得厉害的肉棒证明这是个男人。
这位便正是王楠。(校园少女的绑架案中王静轩的父亲)苏恬静抚摸着那个丝袜茧子的头部,随后将他整个人提起,那根红肿的大肉棒便正对着张沁那被迫张开的嘴巴。
“唔!唔唔唔!”张沁虽然奋力挣扎,但也没什么用处,他被四人强按着,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肉棒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捅入自己的嘴巴中。
腥臭的气味传来,张沁想要干呕,但很快就被肉柱给顶了回去,连舌头都被死死压在下方无法动弹。
“唔~~~”王楠也发出了淫叫,毕竟温暖潮湿的感觉遍布自己的肉棒,同时还有一个蠕虫般
的东西不断在自己的肉棒上蠕动着,自然让他舒爽无比。
如法炮制将张沁的肉棒也捅入王楠的嘴巴里,让二人“69”式被捆绑后,几位护士给王楠的肉棒根部贴了几个跳蛋后又拿来两双丝袜,费尽全力才用丝袜将这团肉球给包裹着。
“唔唔唔!”看着不断蠕动的大肉球,苏恬静抚摸着那光滑的表面说道“可怜的张沁,因为你的老婆,你的下半辈子就在榨精与吮精中度过吧~”“唔唔唔唔!”说着,苏恬静打开了跳蛋。嗡嗡的震动声传来,两位男人的叫声同时传来,不过王楠的更加淫荡一些。
正当张沁还在不断努力挣扎与克制的时候,舌苔突然传来一滴滴温暖的浓液,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他眼前人开始浪叫并且抽搐起来。“唔唔唔!”张沁知道完蛋了,他拼命挣扎,但可惜丝毫用处都没有,一股股腥臭,令人嘴里的咸黏液体从他口中的肉棒喷出,有些直直射进他的喉咙,有些则被他储存在嘴里,痛苦但异样的感觉传来,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张沁也忍不住射了出来,将许多的精液全部射进那温湿的口腔之中。
“唔唔唔!”就这样,二人在不断的射精与吞精之中,被装进了黑色行李箱中,带回了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