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巨额遗产的我成为了JK的ATM锁奴
如果让我选一个人生的转折点,我一定会选在我二十一岁的那个秋天。
我的人生被清零了。
(非常刺激又有剧情的爽文,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那年我大三。父母没了。他们身体不好,晚婚,有了我,接着遇到了车祸。不幸的事情一个接一个,葬礼之后,就是分钱。
我当然没能保住股权,但不用再看到那些贪婪的脸让我感到有些安心。律师最后替我争取到一笔钱,和彻底的清净。
我已经无牵无挂,不愁吃穿,可除了钱,身上就只剩一片空虚,像个填不满的黑洞。
那段时间,我花钱大手大脚,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想填补心里的空虚,可一点用都没有。
或许是太久没有自慰,或许是压抑了太多情绪,我又捡起了高中时期的癖好——盯着女孩子的脚看。每次刷小红书,刷到那些笔记中的擦边足底照片,我下体就会一阵悸动,像是被什么点燃了。
于是那天中午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即使过去十多年,那时的场景和感觉像是被烙在脑子里,没有丝毫磨灭。
那个时候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懒洋洋地刷着小红书。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地板上,屋子里有点檀香味,还混着新装修的清漆味。
手机屏幕滑着滑着,跳出一条帖子,标题是“体育课真讨厌,袜子脏了~”。图片是一双白丝足底,带着点脏污和汗渍,隔着屏幕好像都能让我感受到那种气味。
发帖的ID叫“悠悠不想上学”,头像是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背景是个粉色房间。地址栏写着我们这座城市。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厌倦了大人们伪善或者贪婪的,总在变化着的脸,却对同龄或者偏小一些的女孩子格外有好感。
我心跳得厉害,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还是点进了她的主页。帖子不多,简介很简单:“高中生,出点闲置,可同城面交。”
我盯着那张白丝足底的照片,下体又是一阵悸动。鬼使神差地,我通过主页图片角落的微信号加了她。验证通过后,我发了一句:“东西还在吗?可以面交吗?”
对方秒回,一条语音,嗓音甜得像糖:“当然在啦,哥哥有兴趣?我在市一中,可以晚上六点校门口见,当场给你脱下来哦,怎么样?”
我盯着手机,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手指几乎是自己动的,回了个“好”。按照她的要求转了五十块钱的定金。
虽说有被骗定金白跑一趟的可能,但对于那个时候已经被少女的白丝足底充斥着脑海的我来说,一切都被抛在脑后了。
因此,我特意开上了前段时间刚买的宝马X5,甚至还稍稍梳洗一番,挑了一身精神些的服装。那个下午我的下体前所未有的火热和兴奋,甚至在开车的过程中也是如此。
或许它已经未卜先知,清楚自己能够自由跳动的时光已经开始了倒计时,所以泵动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加上我穿的裤子紧身,开车时候持续的刺激着实让我有些难耐。
很快,我到了学校门口,一中是五点四十放学,此时门口的人流已经变得稀稀拉拉我到了,那辆白色的宝马车。这条消息连同车标一起发给了那个粉色的头像。
回想起来,如果那个时候出现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我的人生又将走向何处呢?或许也没区别吧,只是会落入另一个女孩子
的足底?或许,一个不一样的深渊。
至少那时候的我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二十分钟,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我看到你了,等我~”
我抬起头,校门口三三两两的人群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径直朝我这边走来。
后来我知道,她叫林悠。初见的她比我想象中还小巧,估计一米五出头,显然小红书里的照片拉了腿。她披着市一中的蓝色校服,白色短袖的衬衫掖在百褶裙里。裙摆显然是故意用胶带改短了,刚到大腿中部,走路时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抹抹晃人的白皙肌肤。
她背着个粉色大书包,马尾根部随着步伐一甩一甩,脸上带着笑。她的五官很精致,嘴唇涂了点淡淡的唇彩,抹得有些歪,甚至到了嘴角上,反而多了几分灵动和可爱。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绝对领域下面那双白色过膝袜,紧紧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勒在大腿上,挤出一圈软乎乎的肉感。脚上是双黑色小皮鞋,鞋面磨得有点旧,鞋尖微微上翘,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走近车旁,冲我挥了挥手,在我点头之后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她坐在副驾上,侧身看着我,腿随意地叠在一起,裙摆滑上去一点,露出更多的肌肤。她微笑着说:“还以为买这种东西的都是大叔呢,哥哥多大呀,上大学了吗?”
她的轻松出乎了我的意料,这句调侃更是戳中了我羞耻的地方,我喉咙发干,脸红的发烫,过了好久在说:“我......二十一,大三了。”
她咯咯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猜中了呢~哥哥紧张什么呀。五百哦~现金,不要转账。”
我愣了下,脱口而出:“这么贵?”这个价格,甚至足够在我们这个小城市做一个半套乃至全套了。
她撅了撅嘴,装出点委屈:“因为是面交哦,哥哥也知道的吧,悠悠一个小女生,可是冒着风险的哦~”她顿了顿,似乎想要做出一个害羞的表情,眼睛却闪着狡黠的光。
她身子前倾了点,凑近我,声音压低,带点撒娇的味道“而且,悠悠可是会,当场脱~给~你~看~的呢。你看,悠悠都脸红了哦。”
她说着,慢慢抬起一只腿,小皮鞋在半空晃了晃,鞋尖差点蹭到我的前胸。鞋袜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着少女的香甜猛的钻进我鼻子里,我下体猛地一跳,裤子紧得更难受了。
“不过哥哥的脸,怎么比悠悠还红的厉害啊。有点可爱呢~”她捂着嘴轻笑,眼睛眯成一条线。
“从悠悠上车开始,哥哥就一直盯着悠悠的鞋袜看呢~”
她声音拖长,带着点戏谑,脚又晃了晃,皮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露出带着些黄色的足底。我脸更烫了,感觉像被她看穿了,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悠悠还没有开始脱呢~”
她说着,慢慢把腿放下来,鞋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像是故意在吊我胃口。她歪着头,用一种胜券在握的促狭眼神看着我:“所以,哥哥是忍心赶悠悠走,还是买下来呢”
我咽了口唾沫,终于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性,手抖着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的现金,递给她。
她接过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睛弯得像月牙。
“谢谢哥哥~”她说着,把书包放到腿上,侧身对着我,动作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袜子。
她先把左脚的黑色小皮鞋脱下来,鞋
子落在车底,发出轻微的咚声。她的脚趾微微动了动,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被汗水微微沁透的白袜里若隐若现。
她手指捏着袜口,慢慢往下拉,袜子从大腿滑到膝盖,再到小腿,每一寸都像在拉扯我的神经,下体疯狂的跳动着。伴随着堆叠,白袜上黄色的汗渍痕迹更明显了,湿气让袜子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脚底的轮廓。她终于把袜子完全脱下,脚底白皙,带着点红晕,汗水让皮肤泛着微光。她把袜子卷成一团,递给我。
我接过袜子,手指碰到她温热的手时,心跳得快炸了。袜子还带着她的体温,湿漉漉的触感让我下体胀得更厉害,裤子紧得像要裂开。她又开始脱右脚的袜子,动作更慢,像是故意在挑逗我。右脚的皮鞋脱下后,她故意晃了晃赤裸的左脚,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微微泛黄的汗渍在脚底晕开,挑动着我的双眼。她把右脚的袜子也脱下来,递给我空闲的一只手。
“哥哥,收好哦,别弄丢了!”她冲着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攥着两只袜子,鼻子里全是她足底的味道,酸臭中带着少女微微的甜香,更添加了一份背德的感觉,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很快的重新穿上鞋,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说:“下次可以定制袜子款式哦,想让我穿几天都行!哥哥再见啦!
”她推开车门,裙摆晃了晃,露出白皙的大腿,转身走了,留下我坐在车里,脑子里全是她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泛黄足底和那甜得让人腿软的笑。
当天晚上,手机突然震了下,屏幕亮起,是悠悠发来的消息。
“对了,定金……”她发了个语音,嗓音还是那么甜,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紧接着又是一条:“定金,悠悠要留着买一双新的袜袜哦,要不会被家里发现的~”后面还跟了个眨眼吐舌的卡通表情包,粉粉的,像她本人一样可爱。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闪过她脱袜子时的样子,那双白皙的脚,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还有她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现在明明是刚刚射出的贤者时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她这几句话又勾起了车上,对话和秘密都被她掌控,那种无比羞耻又舒服的的刺激感,像整个人飘在空中,脑子轻飘飘的。我回了句:“好吧。”
情理之中的,我与她第二次见面了,接着是顺理成章的第三次。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因为原味的味道过了一晚上就不再强烈了,而我变得难以想象的欲望高涨,也逐渐习惯了闻着她的袜子,在她足底的强烈味道中发射。想象着她挑逗甚至有些蔑视的目光,以及调笑的话语。
我也逐渐开始渴望更强烈的足底味道,像着了魔一样,每次刷到悠悠的小红书和朋友圈,那些泛黄的足底照片比她姣好的面庞更能让我心跳加速,手指发抖,那是一种羞耻中带着刺激的感觉,让我格外的难以自拔。
终于,我鼓起勇气,预定了一双她穿了三天的袜子。如今正是我们约定的交付时间,我坐在车里,手里攥着手机,心跳得像擂鼓,喉咙干得像沙子在嘴中。下体已经开始胀痛,紧身的牛仔裤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那种下体被束缚的紧绷感却让我莫名兴奋。
实际上,每一次她的价格都比上一次高,像是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
第
一次是五百五,含了五十块定金,我已经觉得有些贵的离谱,不过像她这样愿意线下交易的女孩子不多,更何况她的确很符合我的喜好。
第二次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小熊袜子,她用甜得发腻的语气说那是她的心头好,硬是要了六百块。第三次,她说袜子穿了两天,味道更强烈,哥哥也一定喜欢,直接开价七百。我每次都习惯性地反驳两句,可她几句挑逗的话一出口,我就像被勾住了魂,乖乖掏出百元大钞。
每次付钱时,我脑子里都会闪过大学时一千五的生活费,心底本能地一抽,可紧接着就是一股奇怪的快感,好像有股电流从被牛仔裤束缚着的下体窜到脑门,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去见她,我总挑最紧身的裤子穿。裤子勒得下体轮廓清晰可见,每次被她挑逗时,那种紧绷感和下身的突起像是放大我的羞耻,却又让我着迷。
我们逐渐熟悉,她的调侃也越来越不留情面,刀子一样戳进我心底,在羞耻的同时却又让我甘之如饴。
出乎意料,朝我车走来的不是她,而是一个高挑清秀的女生,穿着整洁的一中校服,伴随着快步行走的步伐,乌黑的散碎发丝在昏黄的路灯下轻轻晃动。她站在车前,修长的身影比我还高几分,礼貌的微笑着,带着一丝疏离。她走向副驾,轻轻拉开车门。
“同学,有什么事吗?”我有些疑惑地问。我注意到她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从鞋口透出白色运动短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
她微微侧头,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立刻收起了笑容,目光微微带着些古怪,像是在审视着我,开口语速很快:“这是林悠让我带给你的东西,她给你发消息了吧。”她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小包,包装得严严实实。我瞥了眼那包,脑子里全是疑问。
“啊……哦哦。”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接过包裹,没有去迎接她满是探寻的目光。
她没多说,立刻转身关上车门,校服裙摆轻轻一旋,大步流星的消失在夜色中。我愣在原地,目光落在手机上。屏幕亮起,是悠悠的消息:“今天家里人来接我,东西让同学带给你。别急着拆,等我电话。”
我没有急着开走,过了一会,手机震了一下,是她的语音通话。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接通。
她清甜的声音像一股暖流淌进耳道,带着点戏谑:“哥哥,你可是我的忠实客户了呢,今天有一份特别的礼物哦~”
听到这句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知道她又有了什么让我羞耻的鬼主意。我咽了口唾液,手心渗出细密的汗,声音不自觉发抖,或许因为没有面对那双眼睛,我竟然有了口头上反驳的胆子:“你的忠实客户很多吗,都送过礼物吗?”
即使这样,可是我的下体却猛地一跳,紧绷的裤子让我坐立难安。
“也不是哦,真的没见过几个人啦,大部分都是口嗨怪,或者想骗照片的家伙。”她语气轻快,没有接招我的挑衅,也没有表现的羞耻,像在聊家常。我脑子里全是她晃着白袜的模样——纤细的脚踝,白得晃眼,以及泛黄汗湿的袜子,轻轻摇曳的画面慢慢缠上心头。
“所以哥哥看到我的消息了吧?特别的礼物,现在不许拆,回家才能动哦。”
她故
意拖长尾音,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却又不显得突兀。我低头瞥了眼副驾上的小盒子,精致的粉色丝带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诱人的光。
那时我就有所预感,这可能是一个套路,甚至精心设下的陷阱,但我又怎么会抗拒呢。
我点点头,忘了她看不到,忙说:“好,没拆。”
“那好,到家给我打电话~”她挂了电话,轻轻的笑声化作羽毛挠向我的心尖和下体。我攥着手机,手心湿热。
七十码的车速,我很快到了家,一路上心脏和下体都滚烫着跳动。到家我脱下衣服,立刻给她发了消息。
她很快回了语音,语气雀跃:“这是一个小游戏啦,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哥哥按我说的做,明晚就送你一条袜袜哦~”
她的声音像电流,激得我心跳更快,下体胀得更厉害,此刻没有紧身裤的限制,在空中上下的跳动着。
“几个小时前让哥哥冻的冰块,有没有乖乖冻好呀~”
她问得随意,我却猛地一僵,想起中午她的消息,让我准备一小块冰。当时没多想,照做了,此刻冰块还静静躺在冰箱里。
我忙说:“冻好了。”
“那好,现在,拆开礼物吧~”她语气轻快,像是迫不及待要看我反应。我手抖着解开丝带,粉色缎带滑落,露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贞操锁,旁边还有个小环和一根圆柱形铁棒。我以前只是在几个冷门的小电影中看到过。
一瞬间,喉咙一紧,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和兴奋像潮水涌来,下体前所未有的高高隆起。
我嗫嚅着开口:“这是......”
“这是,好东西哦~”
她的声音像在哄小朋友,可我却有种窒息感,好像已经被她捏住了命脉。
“哥哥下面那里,有两个圆鼓鼓的蛋蛋对吧?先把其中一个,穿过那个小环,对,把小环突起那部分对着外面而不是小腹哦。然后再把另一个穿过去。”
她十分富有耐心,像在幼儿园里教小孩子拼积木,可每个字都好像要把我的脸点燃。我脸烫得像火烧,手抖着脱下裤子,照她说的做。小环冰凉,挤得我有些刺痛,每一步都在引爆我积蓄的羞耻和兴奋。
你不羞吗?我很想这样反问,但不知道为什么,张口时候变成了一句嗫嚅:“好了……穿过去了。”
“哥哥的下面是不是涨起来了?现在注意哦,用冰块敷一下~听说男生的那里可大可小,真神奇呢~”她声音里透着好奇,像在研究什么稀奇玩意儿。我咬牙从身边拿出冰块。冰块贴上下体,冷得我一哆嗦,胀痛感却更强烈。过了好一会,下体终于逐渐软了下来,但我的身体其他位置依旧火热。
“软下来了吗?软下来了,就把那个小家伙也塞进小环里,小环整体要套在根部哦~”
她语气还是那么随意,我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咬牙把阴茎塞进小环,塞进去的时候又一次勃起了,空间窄得几乎挤不下,疼得我倒吸凉气,此刻那个小环已经牢牢的固定在我的鸡鸡根部。
“好了没有呀~要不是哥哥笨笨的,我也不用说得那么详细哦~怪羞的。”她咯咯一笑,甜美的声音让我有些发晕。
我低声说:“塞……塞进去了。”声音抖得像筛子。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比我小了不少的女孩子交流的过程中,我总是处在弱势的那一方。
“好
了,接下来把那个尿口状的东西,和小环上的部分合拢。把鸡鸡关在里面~”她拖长音,戏谑的说。我手忙脚乱地照做,塑料凉凉的,紧紧箍住微微勃起的下体,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实际上,伴随着我的动作和压迫,下体反而勃起的更加厉害,过了好久我都没有成功,反而弄得满头大汗。
面对她的催促,我只好回应“有点小,难弄。”
“诶,太小了吗?男生的那里不是可大可小的嘛,哥哥用点力哦~”
“不会是快要被锁起来,反而让哥哥兴奋起来了吧~可以用冰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