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女侠师徒调教舔脚
跪下,给我脱鞋。”
“不跪又如何?男儿膝下有黄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里,张宣风捂住了自己被打了耳光的一侧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清怜,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女人能有的力度,一掌就让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还能感觉到几颗牙齿的松动!
“你可以不跪,刚才那一巴掌我连一半的力气都没用,今天你不跪着伺候我,我就把你那弹琵琶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断,捏碎,一个完整的骨节都不会给你剩下。”
“美人,你这腿也挺不错的,废了你的手,腿我也可以砍下来,等你就剩这张脸蛋的时候,我看你还能和谁清高。”
王清怜居然能笑着说出如此恐怖的威胁,被岚城男子仰慕的面容现在只让张宣风觉得恐怖无比。
“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给我脱鞋。”
张宣风浑身颤抖着为王清怜脱下了鞋子,以王清怜的容貌身段和城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着想要伺候她,可她偏偏就不想要那些上赶着的贱男人,她想要的是能把一身傲骨的人调教成最下贱的贱骨头,然后为她服务。
被逼无奈,张宣风只能用那弹琵琶的双手,为王清怜脱下了鞋子。
一股脚味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皱眉,这女人怎么有如此味道,令人生厌。
“闻闻。”
无理的要求又从王清怜口中传出,可张宣风却无法拒绝,将鼻子贴在了上面。
就这样,被多少富家小姐梦寐以求的男人,把他这张俊美的脸放在了王清怜的脚底下。
“什么味的?“这就是王清怜的恶趣味,她自己都能闻到些许的脚臭,更别说与她脚底近在咫尺的张宣风了,可她偏要问问张宣风她这脚闻起来如何,如果敢说臭,那就先掰断他一根手指。
张宣风也不是傻子,他已经明确认知到了两人实力的差距,只能低头奉承道:“想必那皇宫的仙浆玉露,也未必能有城主的脚好闻。”
“哈哈哈哈~”
听到那本来一副冷脸样子的张宣风如此臣服,王清怜心情大好,两脚互蹬褪去罗袜,一双对于女人稍微有些修长的足底舒展着脚趾,毫无保留的在张宣风脸前晃动。
张宣风居然看的有些着迷,以前也有过家境颇好的小姐想要以娇嫩的脚勾起他的欲望,可张宣风都懒得看一眼,她们刻意提前洗好的白净玉足甚至还喷了些香水,千篇一律。
可是王清怜的脚完全不同,她根本不用去刻意吸引张宣风,肉乎乎的脚底完全不影响足弓的优美曲线,平日骑马射箭练武时在足底留下的痕迹与皮肤原本的纹路交织,比那些所谓的“三寸金莲”要多了许多立体感。
和其他矫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王清怜毫不在意自己的脚底味道是否会熏到张宣风,一个弹琵琶的男人还用不着她提前洗脚来讨好,这个味道无论你喜不喜欢,就得受着。
“张嘴。”
又一道命令发出,张宣风不敢怠慢,张开嘴巴等着王清怜下一步的动作。
其实从跪在地上的仰视角度来看,本就绝美的王清怜更有了几分高贵雍容的气质,那胸前的肉团也不可小觑,几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宽松,不易看出。
可最令张宣风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举动!
王清怜,这个女人,居然在张宣风的脸上搓脚泥!
随着手指在脚底
的滑动,平时因为运动,皮屑与脚汗凝结的脚泥都被缓缓搓落,然后落在了张宣风的嘴里!
臭,涩,咸,反胃,张宣风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可是眼前女人散发的危险气息不得不让他忍受。
“唉,我这汗脚就是容易脏,指缝和脚底都藏污纳垢,泡脚都不能完全洗干净,非要一点一点搓下这些脚泥才行。”
王清怜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无视了张宣风那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表情,敢怒不敢言。
张宣风能够感受到,从王清怜脚上搓下来的泥垢正在他的嘴里堆积,已经几乎覆盖了整个舌头,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个由脚泥构成的小山丘,覆盖了舌头原本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来就充满味道的黄灰褐色。
张宣风屈辱的浑身颤抖着,他就算是在怡红院这种美男如云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颜值评出一个花魁来,那他也不逞多让,更何况还弹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让闻者落泪,也就是这样的他才能在怡红院保持着卖艺不卖身的底线。
曾经不是没有贵妇想要将他买回家中当着男宠养着取乐,可无论多少钱都被张宣风无情拒绝,他只是把怡红院当做一个工作地点而已,当年签下的卖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场风光的葬礼。
但是王清怜这个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恶鬼心肠,将他这些年保持的那点自尊狠狠践踏在了脚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卖艺,起码那些人也会对他有点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怜甚至完全没把他当人看,仅仅把他当成是一个存放脚泥的容器而已!
在将两只脚上的臭脚泥都搓到张宣风嘴里后,王清怜满意的看了看皮肤变得细腻的脚底,然后直接掐住了张宣风的咽喉。
王清怜自幼习武,哪里是张宣风这种艺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后努力的想要吞咽空气,额头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王清怜松开了手,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将张宣风的头颅仰起,就在这急促的几个呼吸之间,张宣风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强烈的呼吸欲望直接让他把满嘴的脚泥咽了下去。
“呜!你!”
张宣风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把那些脏污脚垢吐出来,但是身娇体弱的他也不敢太用力,怕伤到自己。
“怎么,不喜欢吃?”
“你这妖女!真是不知廉耻!”
张宣风刚要破口大骂,就被王清怜第二次抬起的玉手吓到了,再来一巴掌,恐怕他的牙齿都要被打掉。
“哈哈哈哈,妖女,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那你今天就给妖女舔舔脚吧,这可是别人未曾体验过的!”
还不等张宣风再做出什么反应,王清怜便把脚粗暴的插进了他的嘴里,脚趾灵活的动着,找到了他的舌头,然后用力夹住。
“你这舌头还挺软的嘛,张宣风的下巴都有些酸了,可他不敢抽回舌头,如果违抗这个女魔头的话,肯定又免不了一番虐待。
“要是被我那边姐妹知道,平日清高的你在这吃我的臭脚泥,恐怕她们会疯了吧,我记得家中堂妹还花过重金想要买你一晚呢,听说你当时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转头就走了。”
王清怜笑着用脚一下一下轻轻推着张宣风的脸,而且她要求张宣风每次被踢开之后,都要再次把脸凑到她的脚边来,这样就真的像是一条认主的贱狗了。
平日里高傲的张宣风,那个岚城第一琵琶师仿佛被抽走了傲骨,只是不停的靠近王清怜那刚刚搓完脚泥的臭脚,然后再被一次次的踢在脸上,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的欺辱。
不过他马上就要知道,更加侮辱人的事情还在后面。
“我说,你知道城里那些千金小姐为了一亲芳泽,给你这张脸蛋开出了多高的价钱吗?”
听着王清怜的问题,张宣风低下头,他从来没有同意过这种事,无论多少钱,这副可爱的处男模样倒是引得王清怜娇笑不止,花枝乱颤,连同胸前的两团大水球似的圆润饱满也跟着摇晃,诱人极了。
“三千两雪花白银啊,你知道三千两什么是什么概念吗?放在秤上,比咱们两个加起来都要重!”
王清怜不断用脚拍打着那价值三千两的脸蛋,仿佛真的在用三千两的雪花白银当做擦脚布一般。
由于不断的运动,王清怜的脚底有些泛红,红润的足底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而由于被脚不断地打脸,张宣风那白嫩的脸也变红了,好像被她的脚同化了一样。
“三千两的脚泥盆,三千两的擦脚布,脚垫子,就算我是岚城的城主今日也真是有够挥霍了!”
就当张宣风以为她心满意足要离去的时候,王清怜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感到浑身冰冷。
“可是三千两的尿壶,本城主可从来没试过。”
张宣风闻言,顿时身体僵住,他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侮辱,即使王清怜搓下脚泥到他嘴里,也只是皮肤污垢,平日里与人接触也难免碰到,还可以宽慰一下自己。
可是尿液!排泄物!身为人怎么能去当尿壶厕所呢?如果让他这样,还不如去死!
“你当然可以在我羞辱你,折磨你之前尝试一下所谓。咬舌自尽什么的,如果你有胆子的话。”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跟你说,人的头骨可是很坚硬的,我会把你的头骨放在我的厕房里,每天都用尿冲刷,直到我的尿液,痰液,洗脚水,一点一点腐蚀你的骨头,你的血肉也要全部融到我的排泄物里!这样如何?”
张宣风颤抖着跪在地上,不再有反抗的念头。而王清怜真的像在用尿壶一样,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嘴对准自己下面的嘴。
“呼~”
随着一声放松舒爽的喘息,腥臊涩咸的尿液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口腔,而张宣风自然不可能第一次喝尿就将吞咽速度与王清怜的排泄速度持平,顺着嘴角,尿液流遍了全身。
“真是尿了个爽。”
王清怜舒服的排泄着,玉手拍了拍小腹,能感觉到膀胱已经防空,轻松极了。
低头一看,与放肆排泄的王清怜不同,张宣风身上被尿的狼狈不堪,衣衫上全部都是尿渍,那白净的皮肤也被微黄的尿液侵蚀,像是被王清怜留下了专属于她的印记。
“嗯~~~~”
王清怜在尿尿的结尾,胯下挺起,抖了个尿颤,终于是排尽了尿道内的残留,最后的两滴尿落在了张宣风的嘴唇上。
平日如厕的习惯让她开始寻找有无擦拭阴部的物品,可这房间内并无合适的布料纸张,王清怜的注意便又打到了张宣风身上。
张宣风的嘴角到下身全部都是王清怜的尿液,可是他的上半边脸还是干的,没有被弄脏。
意识到这一点的王清怜粗暴的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上半张脸向阴部按去,胯部一下一下的顶着张宣风的脸,毫
无怜惜的把他的脸当作一张厕纸使用。
“用起来比城里的素纸还要爽啊,干脆把你的皮拔下来,以后每次上厕所都能用到,哈哈哈。”
仙女般的面孔却说着恶鬼一样狠毒的话,张宣风彻底绝望了,任由王清怜蹂躏着。
“喂。”
王清怜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宣风,此时的她春光满面,而张宣风的脸上就显得有些惨淡,几颗灰色的脚泥,微卷的阴毛,还要那带着不可忽视气味的尿液。
要是让那些平时光顾怡红院的小姐们看到张宣风这副模样,恐怕是要认不出来了。
“城主有何吩咐?”
张宣风已经没了锋芒,他只想尽快结束噩梦一样的今天。
“如果,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会选择进怡红院,过这金丝雀一样的生活吗?”
王清怜问道。
“我。我不知道。”
张宣风有些迷茫,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没有人告诉过他,究竟应该怎样活着。
“不知道,那就是不想待在怡红院咯。”
王清怜直接盖棺定论.“也许吧。”
张宣风并没有反驳。
“好,我知道了。”
三言两语之间,王清怜换上了那身红色的衣衫,打开门走出了房间,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
而多年以后,张宣风已经不再是只会弹琵琶的金丝雀,当他每次回忆起这个凤凰一样的女子,就像是在记忆里拾荒一样,幸福又满足。
两日后。
“我说了,不再待客,以后只在大厅做演奏,这么多年我给你赚到的钱也够你当初帮我埋葬父母的银子了。”
“这琵琶是祖上传下来的金丝楠木所制,可以暂时押在你那里,抵几百两银子没有问题,如果还不够卖身契上的数额,那日后再说。”
“不过这琵琶对我很重要,你不能卖掉。如果我还不上钱的话,可以再去其他地方卖艺。”
张宣风并没有想赖账的意思,他早就忘记了当初的卖身契签了多少钱,只是他知道这老鸨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不值当和他这棵摇钱树撕破脸。
将父母留下的琵琶暂时抵押只是下下策,他一直将这金丝楠木琵琶视为珍宝,并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只是一份念想。
“不知好歹,你可记得当时的卖身契是多少银子?”
老鸨冷笑着,拿出了已经有了年头的契约,纸张都有些泛黄了,可张宣风依然能够看清上面的“一千两”。
看到这里,张宣风松了口气,莫说一千,这些年他给怡红院带来的收入五千两都不止,还有那些客人送来的金银珠宝,就算是七千两,估计也没问题了。
而下方的一行小字隶书,却让他瞬间不镇定了,这一千两是有期限的,如果在卖身的第一个月内没有赚足这一千两,那么欠款会翻倍到三万两白银。
当时的他连大字都认不全,更何况小字隶书这种只有念过书的人才能看懂的字。
“你!”
三万两!他这近十年加起来都达不到的收入,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第一个月赚到一千两更是毫无可能。
这完全是一份毫无诚意的契约。
就当张宣风发怒的时候,老鸨却两手一别,将契约撕成了碎片,扔到窗外,碎纸随风飘散。
“这是?”张宣风有些不解,在他眼中,这老鸨算不上什么坏人,怡红院的男妓都是自愿卖身来的,就算是无利不起早,那也只是商人的逐利本能罢了,怪不得她。
“你这些年给怡红院赚的
钱,七千肯定是有了,王清怜看完你的卖身契后留下了两万三千两的银票,简直比四书五经加起来还要厚,吓死个人。”
张宣风哑口无言。
“我知道,你不再待客,甚至想要离开怡红院,是对那个女人动了情,两个年轻人的情爱,在我这个老婆子眼里再明显不过了。”
老鸨叹了口气,其实怡红院的前身只是个经营女色的普通青楼,而她当年别说头牌,经常六七天才能有一个点她的客人。
但是突然有一天,来岚城游玩的京中王爷说要带她走。
妓女怎么配得上皇室?她深知自己的容颜也并非上乘,常言道,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动人。还是二八少女的她义无反顾上了那王爷的马车。
可皇室有皇室的规矩,她最终没能留在那里,王爷说要给她些补偿,她便回岚城买下了怡红院。
至于为何经营男妓,想来只是对那负心汉一点微不足道的报复罢了。
张宣风听到这段往事,也想起了老鸨常对他们说的“莫要对客人动情,逢场作戏即可”这句话。
“两万三千两,比当初那个狗屁王爷可大方多了。”
老鸨的语气里充满了落寞。
“王清怜走后,可曾留下什么话语?”
张宣风问道,他想知道王清怜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说,你自由了,去按照你心中的想法,重新活一次吧。”
“金丝雀不必总是待在笼子里,如果挣脱牢笼回到天空,谁知道不会是一只遮天蔽日的鲲鹏?”
张宣风低下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总要付出更多更沉重的东西,可她们愿意。”
老鸨也不再和张宣风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他走。
不知是因为往事还是因为眼疾,她的眼眶红了,好像有几滴泪水流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羡慕张宣风吧。因为她从来没有被人坚定的,不计任何代价的选择过。
习武。
这是张宣风的念头,当今乱世,文臣不如武将,如果能在军中获得一些功勋,也许就能配得上王清怜了。
身上的盘缠仅有几十两银子,他在考虑是否要买些高人们喜欢的物件,送礼后拜师学艺,习得一身本领再去军中打拼。
出了岚城之后,他来到了南边的一个小镇,在酒馆中暂住了两天,看过的演义小说里,豪爽的大侠们都会在酒馆中畅饮,遇到不平事便拔剑快意恩仇,帅气极了。
忽然,瓷杯落地碎裂与木桌掀翻在地的声音伴着一些争吵声,一同落入了张宣风的耳中。
“臭娘们!今天你故意找事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汉子不满的指着身上的水渍,看来是这个女孩在端送酒菜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些上去。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女儿毛手毛脚的,今天这顿饭我给您免了,还有本店上好的绿蚁酒,当做赔罪赠您。”
在后面忙活的老板娘也闻讯赶来,赔笑着拿了一壶好酒。
绿蚁酒就连张宣风这种不懂酒的人都听闻过,市价起码二两银子一壶,酒香四溢,入口爽人。
而汉子被弄脏的衣衫,也就勉强算得上是衣服二字,若是去裁缝店,几枚铜板便可买下。
酒馆的这份赔偿,可谓是相当有诚意了。
“哼,老子懒得喝你这破酒,不过你要是能和你女儿陪老子睡一晚,倒是可以考虑。”
汉子淫笑着提出无理的要求
,不老实的手向二女的身段摸去。
可没想到老板娘倒是贞烈的很,直接躲掉了他的手说道:“您的衣服小店也可以重新买一身一模一样的还您,请不要这样,我的丈夫在御林军中任职,近日就会回来。”
老板娘的言语中也有了几分火药味,用自己丈夫的身份来压这个无理的人。
“草,臭婊子,老子今天就能弄死你!”
似乎感觉被看不起了,汉子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像二女打出。
酒馆角落处,一位头戴斗笠的白衣女子腰间有寒芒微闪,本来要拔剑相助的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又把剑收入剑鞘。
是张宣风挡在了酒馆老板娘和她女儿的身前。
汉子几乎要笑出声,他还以为碰到什么高手了,原来是个白净瘦弱的小崽子,腿估计还没他胳膊粗呢,就行侠仗义?
“还真有不怕死的啊。”
说罢,汉子一拳砸向他的面门,张宣风试图挥臂阻挡,可显然低估了两人的差距,被一拳砸在地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一甜,有鲜血在嘴角溢出。
看这汉子真敢出手伤人,老板娘也有些花容失色,怀中的女儿直接哭了出来。
这时,环顾四方的汉子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小子,那金丝楠木琵琶是你的?”
“是又如何?”
张宣风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倒是个值钱的物件,白瞎在你手里了,这样,你把这琵琶给我,今天拦着大爷找乐子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至于这俩婊子,大爷我如何处置你就管不着了,乖乖滚蛋!”
汉子看出了那金丝楠木琵琶的价值。
“不可能!”
张宣风用力的站了起来,可依然没什么作用,被汉子一脚踹到在地上,样子十分滑稽。
可悲又可笑的是,除了不自量力的张宣风,没有一人出手阻拦这种暴行。
就当汉子打算补上一脚的时候,突然手上一股剧痛袭来,抬手一看,居然被人削掉了小指。
“啊!”
汉子又惊又怕,他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出手,那人的实力必然远在他之上。
“滚。”
酒馆角落处的白衣斗笠女子淡淡吐出一个字,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汉子便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
“唉,我还以为你有点实力呢,没想到真是普通人。”
白衣女子无奈的掏出一颗药丸喂到张宣风嘴里,酒馆老板娘也赶忙去叫了大夫。
“普通人怎么了?就不能路见不平,拔剑相猪。助?”
张宣风被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可是眼神中的崇拜不减分毫,这明明就是女侠!
本来冷着一张脸的冰美人被他逗笑了,说道:“我叫杨卿,以后如果受了欺负,可以去小镇后山找我。”
“不,我,我要拜你为师。”
张宣风好不容易遇见一位侠客,怎么能轻易放过?
“我?我可不收徒。”
见老板娘叫来的大夫已经到了,杨卿转头就要走。
可滑稽的是,张宣风的手死死握住她的脚踝,即使昏了过去,也不肯放开。
第二天.
“这是我以前行走江湖所带的佩剑,既然你执意拜入我门下,那就赐你了,以后你就是我杨卿的首席大弟子。”
杨卿将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剑抛向张宣风。
张宣风双手拿剑,明明是杨卿单手随意抛出的佩剑,可是他感觉这重量绝对不是自己可以轻易驾驭的。
而且昨天这死皮赖脸认来的便宜师父,绝对深不可
测。
杨卿拍了拍张宣风的头,继续说道:“第一个月,你先自己练着,什么时候能一剑劈开铁甲,我就亲自传你后面的修行。
说罢,便自己向主院走去,杨卿在小镇后山的庭院不大不小,一个主院一个西院,张宣风就暂住在西院。
看着远去的杨卿,张宣风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在他儿时看的志怪小说《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就是这样拍了孙悟空的头三下,示意他半夜三更来找自己,然后便传授了他一身绝世神通本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杨卿只会习武,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看什么《西游记》了。
而这个美丽的误会,注定要让师徒二人纠缠一生。
。
深夜三更。张宣风蹑手蹑脚的来到杨卿的主宅,想着到底会如何传授他本领,可是刚偷偷掀开门缝,眼前的场景便让他气血翻涌。
只见杨卿躺在浴桶之中,线条纤长美好的小腿抬出水面,肤色素白耀眼脚一下一下的踩着水,浴桶里的水花被激起,跳荡在小腿肚上,那威风凛凛的女侠现在仿佛只是天真烂漫的二八少女,双足一摇一晃之间不仅带动水面的波纹,也牵着张宣风的眼神。
“谁!”
随着一声娇喝,浴室的房门直接破开,只剩窘迫的张宣风站在门前。
“不,这是个误会,师父你听我说。”
张宣风慌忙解释。
“好,本以为你心性不错,没想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
杨卿那浴袍裹住玲珑娇躯,挥剑便要斩了这色狼,可是却突然迟疑了起来。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这是她幼时所得,只要身边人有一丝一毫的不正之心,玉佩便会变得温热,提醒杨卿。
可是此刻的玉佩冰凉,和凡玉别无二致。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张宣风真的没有什么不正之心,这只剩一场误会而已。
杨卿捂住呼之欲出的胸脯,那两团勾人心魄的雪白柔软之下的心脏也在砰砰的跳着。
杨家的规矩,若是女人被男人看了身子,便要嫁给他。
仔细瞧了瞧张宣风的这副俊俏模样,杨卿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一年后,小镇后山。
“说你笨吧,琵琶还弹得挺好。说你聪明吧,习武一年也不见你有什么长进啊。”
杨卿嘲笑着张宣风,还说她以前一只手就能打一百个张宣风,现在的话,经过张宣风一年的苦修,她一只手只能打九十九个张宣风了。
张宣风无奈,这一年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杨卿的身份,本朝第一个女武状元,武林唯一的女宗师。下一届武林大比,“武皇”名号的最有力竞争者。
天才?天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了,因为杨卿的手下不知道败走了多少所谓天才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在自己习武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自己会成为武皇。
在她口中的“没什么长进”,若是放在寻常门派,张宣风现在的修炼速度都远超那些核心弟子了。
“现在一剑能破甲多少了?”
杨卿漫不经心的问道。
“铁甲二十有余。”
如果是寻常武林人士,肯定会惊掉下巴,习武初学者可一剑破三甲,小成破十甲,大成二十甲。
平日里被称为“高手”的侠客们,也难以达到大成水平。
这份成绩,足以让张宣风自傲了。
“噗,还二十有余,你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是我的徒弟?”
杨卿直接笑出声,她随手一剑便
可破甲三十,全力一剑在上次的边防战役中一剑破甲五十四,宛如谪仙人。
张宣风心中默念不跟她比不跟她比,将自己的佩剑放好之后,便开始擦拭琵琶。
“我说,你一天天抱着琵琶的时间比握剑的时间还要长,这玩意就那么重要?”
杨卿有些不解。
“这是我死去父母仅存的遗物,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张宣风坚定的说道。
而杨卿的语气同样严厉:“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无论什么时候,以自己的性命为重,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就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性命。”
“一把琵琶比你的命还重要?别开玩笑了,我杨卿的弟子性命可没有这么轻贱,以后我不想在再听到这样的话。”
看着张宣风油盐不进的样子,杨卿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回了屋子。
狠狠的摔门之后,又打开了窗喊道:“滚进来伺候我!”
屋内。
你知道吧,伺候我之前应该说什么?
杨卿轻蔑的说道,着一年里,除了传授武艺,她也没少让张宣风用那根舌头伺候自己。
“我自愿成为师父的奴隶,永生永世供师父驱使,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在这一刻起属于师父,我将永远遵从师父的意愿直到生命尽头!”
说完,他喘着粗气用自己干燥的嘴唇亲吻女人的鞋尖,随后奉承的低下头颅,这是杨卿为他规定的仪式。
杨卿高傲的的踩在张宣风的头上,揉捻着,欣赏着他屈辱的神情,无声的笑了。
这个名为张宣风的男人,从不经意偷看道她洗澡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会逃出她的掌心。
张宣风的四肢仿佛被套上无形的锁链,恶魔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不再是平时里传道授业的良师。
“脱衣服!全脱光!你在我面前是不配穿衣服的!”
张宣风犹豫片刻,看着杨卿玩味的眼神,开始低下头窸窸窣窣的脱光了衣服。一具赤裸精壮的肉体暴露在女人的视线内。
“身材不错啊!给我把鞋脱了!”
“不许用手!”
她一把踢掉男人毛手毛脚的爪子,期待着他会怎么做,要知道张宣风之前在岚城可是男妓中的极品。
“用你的嘴!”
“是,师父!”
张宣风红着脸,身体如同被火烧一样,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跪在自己的师父面前,用嘴给她脱鞋?
他笨拙的靠近那双魅惑的玉足,还没等有所动作就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那是脚汗凝固挥发后散发出的恶臭。
虽然穿着罗袜,但他仍然能透过薄薄的袜子看到里面女人肌肤上那些不断涌动的汗珠。
本来白色的袜子,此时脚底已经有了黑黑的痕迹,袜尖更是被脚汗染成了黄色。
杨卿是易出汗体质,可这也太夸张了?
酸臭味的液体如一记重锤打在张宣风的脑袋上,一时间竟然让他有些晕厥,可感受到头顶迫不及待的冰冷眼神后,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双手轻起捧着女人的脚踝,倒是像个虔诚的教徒,随后侧过脑袋咬住杨卿的鞋跟,很轻易的把这鞋子脱掉。
在如法炮制的褪下第二只鞋子和袜子后,杨卿那标志且诱人的被罗袜包裹住的玉足终于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看来我真没看错你啊!这么熟练,平时一定没少舔女人的脚吧!贱货!”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