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之九天仙子续写1
夜色深沉,明月皎洁,小竹峰的幽径之中,一道身影借着点点星光,绣鞋踏过曲径残碎的落叶。
若是有弟子瞧见这道身影的容颜,定会吃惊一番,只可惜这条林间幽径,乃是寻常弟子不敢踏入之地。
一袭月白道袍的水月大师,青云门小竹峰首座,自林间缓缓踏出,来到了让她牵肠挂肚,又思绪复杂的一座阁楼前。
待到她堪堪站定,前方阁楼的门帘后方,传来一声细微的叹息。
“进来吧,师父。”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透着些许无奈的意味。
水月那月白色道袍包裹的躯体一颤,素来冷艳威严的脸庞上,亦是情不自禁的浮现一抹红晕。
“可有打扰到雪琪修炼?若是不便,为师这便离去。”
饶是有过之前在自己这位清冷脱俗的弟子脚下侍奉过的经历,可水月终究还是维持了一分体面。
“果真么?”门帘后方的女子,似乎轻笑了声,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意味。
听着那声细微却清晰的轻笑嘲讽声。
水月脸色越发的红,略显一丝难堪神情,其低声呢喃着:“为师……为师…………”
可她呢喃了好一会,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若师父无要事,还是请回吧。”
然而,阁楼里这位清冷脱俗的亲传弟子,却仿佛失去了耐心,下达了逐客令。
“这…………”
水月脸上不由浮现一抹惶恐,略带不甘,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早已经沦陷下贱的道心。
低着头,沉默着掀开了阁楼的门帘。
步入其中,只间白玉塌上,一位薄纱长裙,纤细曼妙,面容无瑕,紧闭双眸的清冷女子,端坐于其上。
陆雪琪缓缓睁开眼帘,望着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恩师。
投去一道冷淡的目光。
“师父已经到了日夜需要作践自身才可满足心中欲火的地步了么?”
水月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和玉塌上的弟子对视。
“嗯…………为师…………为师控制不住。”
她不再复有对普通弟子展露的锋芒,亦不复小竹峰首座的威严,如今的水月,好似一位卑微的婢子般。
不等玉塌上的女子再次发话!
她便屈膝主动跪了下来,又一次跪在了自己的弟子足下。
“罢了…………”
陆雪琪收敛了心中最后一丝对恩师回归本我的念想,那一抹感慨叹息,亦是不再存有。
其冰唇轻启:“爬过来吧,恰好突破无望,遭遇瓶颈,前些时日虽已明了师父道心出了问题,也配合着师父,满足了师父心中所想。”
她话语微微一顿,无瑕无垢的仙颜上,浮现出一缕浅笑:“那时弟子忙于修为境界突破,倒是无暇顾及近段时日来,小竹峰上发生的事情,今日,雪琪便与师父,浅谈一番吧。”
薄如蝉翼的洁白纱裙下,纤长曼妙的浑圆玉腿,自白玉台上舒展下落。
玲珑的唯美玉足,踩着一双白绸云纹绣鞋,缓步来到屈膝跪地的水月近前。
水月包裹在月白色道袍下的躯体颤抖更甚,一双瞳孔放大,被逐渐靠近的那双云纹绣鞋占据了眼帘!
直到陆雪琪如仙子临尘般,清清冷冷的驻足停在眼前。
她这才如梦方醒般,恋恋不舍的将目光那双想小巧玲珑的绣鞋挪开目光!
“雪……雪琪想……想怎么和师父谈心?”
她屈膝跪地,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仰起俏脸,泛着羞耻的仰望着自
己昔日的弟子。
然而,自己这位亲传弟子,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甚至直接绕过了她的身子!
径直来到了不远处的四方桌前。
水月定定的追随着陆雪琪的身影,直到她再次驻足。
陆雪琪侧身落座,轻轻挽袖,露出一截洁白细腻的玉臂,素手捏起一壶清茶,惬意沏下一杯带着袅袅白雾的香茗。
“呼~~~”
薄纱长裙的清冷仙子,手捏清茶,轻轻呼出一口凉气。
不疾不徐的张开嫣红唇齿,浅浅抿下一口清茶,这才自上而下的重新审视了一番水月。
“就…………从师父心中肮脏卑贱的道心开始吧。”
陆雪琪那薄纱素雅的长裙下,两条纤细浑圆的修长玉腿,尽情的舒展开来。
曼妙的玉腿交叠着鞋跟搭着阁楼地面,那白绸云纹绣鞋的鞋底,直至此刻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水月的眼帘。
“唔!”
水月望着不远处那轻轻摇晃着洁白绣鞋,看着那唯美的鞋尖与漆黑的鞋底。
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似乎只是昔日弟子的一双绣鞋鞋底,就已经把持不住自身恪守多年的道心了。
“还不爬过来,莫不是还要弟子亲自来请师父犯贱么?”
一道清冷中带着些许轻蔑的言语,传入水月耳畔!
“不!不是!师父这便爬到雪琪脚下。”
水月听着那不似训斥,却更似嘲讽的言语,涨红了脸庞,月白色道袍下的双膝,蠕动着爬向了四方桌前的陆雪琪纯白绣鞋下。
绣鞋的足背露出被洁白罗袜包裹着一双雪足。
正对着水月的脸颊下方,其只需微微颔首低眉,便可清晰的将整双绣鞋的所有细微处一览无余。
“曾几何时,师父这样恪守本心的正直之人,也与那些凡夫俗子一般,贪婪这般下贱嗜好了呢?
弟子,当真是有些不解,文敏师姐修为尚浅,见识亦不多,更是被迫屈服在苏茹师伯脚下。
可师父不然,乃是与我青云门道玄真人同为师兄妹,如今堪称整个青云天下正道的中流砥柱,却也如师姐这般轻贱自身呢?”
伴随着陆雪琪不解疑惑言语的还有其中一只玲珑绣鞋抬起!
白绸绣鞋轻挑着水月下巴,鞋尖布料摩擦着水月的下巴肌肤。
而水月则是被迫抬起来头脸,与自己的昔日弟子,对视上了目光。
看着陆雪琪那白皙细腻的无瑕仙颜,还有那带着一丝不解疑惑的澄澈眼眸,水月从心底泛起一丝自卑的心绪,更是莫名的想要去膜拜,拜服在其脚下。
“为师……………亦不知是何时开始的…………”
水月无法长久面对弟子的眼神注视,羞愧的将视线转移到了鞋尖下方,那洁白罗袜包裹的美足足背。
鼻尖嗅着那玉足罗袜传来的淡淡清香,更是心血来潮,有一股将整个脸庞都埋入绣鞋之中的冲动。
“罢了……便遂了师父的意。”
似乎看出来了恩师的为难与羞耻,陆雪琪终究是点到为止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脱了吧…………”
挑着水月下巴的绣鞋鞋尖,点在了其早已干涩的红唇上。
“唔!是的…………雪……雪琪。”
水月略显兴奋,可是却在如何称呼昔日弟子上,多了一分不知所措。
“师父既然已经认定了弟子的绣鞋,在无外人之时,从今以后,彻底拜倒在弟子绣鞋之下,为奴为婢可好?这样便可长期满足师父的下作心理了。”
一番言语好似出于对水月
本身的考量。
可若是水月有心,便会发现,这是自己这位清冷如仙的弟子,彻底不再将她当成往昔那位爱戴敬仰的师尊了。
而即便知道了,恐怕如今的水月,也更多的是欣喜,而不是其他吧?
“好…好的!”
“主…………主人!”
似乎对于称呼,让处于奴婢般卑微身份的水月,格外亢奋,她卑微的张开红唇,主动含住了陆雪琪那洁白的绣鞋鞋尖,贝齿轻轻一咬,试图扯下这只玲珑的绣鞋。
可是尝试了许久,绣鞋依旧稳稳的套在陆雪琪曼妙的玉足上。
“哎,师父可真是在这方面,蠢笨了些,需从鞋沿入嘴,亦或者含住鞋跟,方可褪下绣鞋。
哪有用蛮力扯着鞋尖的呢?”
陆雪琪如琥珀琉璃般的澄澈眼眸,古井无波的凝视着一袭月白道袍的水月。
“雪琪……不……主人教训的是……”
水月羞赧着,双手捧住了面前那白绸绣鞋,然后将整个素白脸庞,都埋在了鞋底处!
重新张开檀口,用红唇含住绣鞋鞋跟,一点一点扯下来整只绣鞋。
其嘴里叼着绣鞋鞋跟,小心翼翼的将绣鞋放在了地面上。
望着眼前纤尘不染的洁白罗袜,还有那弧度诱人如月牙儿般弯曲的玉足足弓!
当即就是迎了上去,主动将通红的脸庞,贴上了陆雪琪的罗袜玉足。
“好闻么?师父?不如加大了气力,让弟子观摩一番,师尊犯贱之时,还有几分昔日风采呢?”
陆雪琪那无瑕无垢的仙颜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轻蔑之色。
直接将整个罗袜玉足的足尖,踩落在了水月的面门上!
并且足底细微用力,轻轻碾压着水月的面容肌肤!
水月挺翘的琼鼻被罗袜玉足踩着,有一些凹陷下去,红唇更是被直接堵住了。
“唔!是!是的主人!”
水月略带含糊的声音,从罗袜玉足的足底传来,有一些沉闷!
紧接着安静的阁楼之中,便传来了一阵使劲吸气的声音。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吸气声由低沉到逐渐走高,直至最后如鼓风机煽动般响了起来。
“师尊的下贱,但真是远超弟子预料,观师尊模样,与那青楼画舫中的风尘女子?又有何区别呢?”
“既然师尊如此喜爱,那边整个吸干净,弟子绣鞋之中的残余味道吧。”
陆雪琪洁白的罗袜玉足,碾压着水月的红晕脸庞,一点一点压落在地面上那只小巧玲珑的绣鞋前。
“呜呜呜!”
水月被清冷弟子的罗袜足底堵住口鼻,鼻腔内溢满了清新的足汗香味!
这让她的娇躯逐渐敏感起来,下体都隐隐约约有些湿润了!
尤其是方才弟子的两局贬低,将她比作凡尘间的青楼妓子,更是对身居高位的水月带来了强烈的精神冲击。
巨大羞耻感与屈辱感,涌上心田。
可她却不恼怒,更多的还是兴奋,甚至那双被罗袜尖尖遮盖的眼眸,透着一股渴望,渴望着面前的弟子,能够再过分一点的辱骂自己。
“果然是又亢奋了么?师尊可真是令弟子,又一次大开眼界了。”
“呵呵。”
前面一句看似嘲讽,实则最后一声呵呵,才是对水月最大的羞辱。
陆雪琪挪开罗袜足底,玉足朝着水月发丝间落下!
将她的头颅整个踩下,水月的面门顿时被踩的埋入了地面上那只脱落的绣鞋之中!
“呜呜呜!”
水月被月白色道袍包裹的躯体跪趴着,丰腴的翘
臀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师尊若是觉得喜爱这种下贱滋味,何不扭着臀部,与那浪荡女子一般取悦弟子的绣鞋呢?
这种下贱到尘埃的味道,是师尊这种位高权重的女子,心中最爱了吧?”
又是一番直达心底最深处的勘破言语!
几乎让水月的整个躯体都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只觉得酥胸都开始起伏不定了,那细小的乳头更是隐隐发硬了。
跪着的一双玉腿,忍不住轻轻的摩擦起来自身的阴唇。
“唔!”
“呜呜呜!”
水月闻着,嗅着,感受着弟子绣鞋之中浓郁汗香,温热的汗味,源源不断的被她吸入鼻呛。
如同最馥郁的花香一般醉人。
她居然果真如陆雪琪口中所言,开始试探性的,一点一点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陆雪琪低眉颔首,仙子般皎洁的无瑕脸庞上,挑着一声浅笑,静静的俯视着水月。
跪趴在地清冷师尊,此刻脸颊埋在绣鞋之中,丰腴的翘臀,在月白色道袍遮盖下,扭动的弧度依旧颇为惹眼。
“师尊的酥胸?是不是也燃了情欲之火呢?”
还不等水月从这种极端下贱的行为中回过神来,弟子的下一句话,又让她再次心中悸动。
“唔!”
水月再也忍不住,猛的从那只绣鞋之中,抬起臻首,一张涨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言的情绪。
“雪琪!你!你为何!对师尊内心,如此……如此明了…………”
“为何每一句,都能够说到为师的心坎,每一个字眼,都让为师心中欲火盛烈一分呢!”
她就像是一位寻觅知音,又像是心中秘密被勘破,怀着复杂不安心里等待审判的罪人。
眼睫毛轻轻颤抖着,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自己的弟子。
陆雪琪冰山般的皎洁面容,疏而绽放出一缕笑颜,眼眸顾盼生辉间,望着忐忑不安的水月师尊,她轻笑一声道:“师尊莫不是以为,自己是第一位在弟子脚下犯贱之人?”
一句反问,顿时让水月羞红了脸。
“雪琪出尘脱俗,宛如清仙,这般天姿国色,自然有无数崇拜之人痴迷…………”
“是为师唐突了…………”
言罢,她对眼前这位弟子的膜拜之情,已然到了一个顶峰,同时她忍不住心中好气,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拜倒在雪琪裙下的…………可有如……如为师这般……这般身份的…………”
陆雪琪笑容更盛,她素来清冷,不苟言笑,可也不是真的一座冰山。
听着自家师尊那口不对心,弯弯绕绕的疑问,心中颇为复杂。
于是陆雪琪索性开诚布公道:“师尊,无论雪琪脚下跪着多少位青年才俊,绝色佳人,亦或者是修行前辈。
师尊永远是师尊,哪怕是为奴为婢,师尊亦是雪琪身边,最亲近之人。”
水月心中思绪万千,脸上更是流露感动神色,她几乎流下眼泪。
“雪琪你…………”
“所以,师尊明白自己在雪琪心中地位即可,师尊与其他人都不同,雪琪也无法将师尊与其他人相提并论,师尊如今可还明白?雪琪到底要表达什么?”
陆雪琪薄纱长裙下的娇躯微微前倾,她伸出一只素白玉手,抚摸着水月在水月的发丝间。
这一幕让水月神情恍惚,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初入青云门,第一次踏上小竹峰时的幼小女童,自己亦是这般抚摸她的。
“为师…………明白了!”
水月亦曾经是整个青云天下的
绝世天骄,不是蠢笨之人,哪能不明白,昔日爱徒的言外之意,便是让自己敞开心扉,无论自己这位师尊变得如何低贱,只要能够帮助自己缓解情欲。
眼前这位弟子,都会满足自己的。
于是水月便忍着羞耻,看着眼前的弟子道:“为师希望,雪琪能够将师尊,当做真正的婢子,如同对待她人一般,轻贱折辱……
但是为师又不想雪琪,真的将师尊当做那种卑贱之人…………”
一番话可谓格外矛盾,但是陆雪琪却听明白了。
她缓缓挪开了水月发丝间的玉手,带着怜悯,也带着一丝感慨看着水月。
“师尊宽心即可,情欲燃起时,雪琪便是师尊主人,待到业火消退,水月师尊,依旧是师尊。”
言罢,陆雪琪轻轻抬起另外一只绣鞋,递到水月的红唇面前:“如此,便请水月贱婢,替主人褪下最后一只绣鞋可好?”
“这般轻贱师尊,可符合师尊胃口呢?”
水月面色一片潮红,月白色道袍包裹的娇躯更是血脉喷张,整个娇躯都滚烫的厉害!
“婢子满意!主人!”
“今日便让奴婢,好生侍奉主人。”
她激动的张开红唇,含住绣鞋鞋跟,如法炮制的将另外一只绣鞋也褪下!
于是呼,陆雪琪轻纱裙裾下,两条裸露在外的纤长玉腿下,两只小巧玲珑的美足,被罗袜包裹着全部暴露在了水月的面前。
“舔吧,师尊,莫要再耽搁了,憋坏了身子,弟子还要修炼。”
“唔!是的主人!”
水月当下彻底敞开心神,也不再掩饰自己身为师尊,身为首座的尊严与否!
无比狂热的抱住了面前弟子的两双雪足,她整个脸庞都埋在了这两只纤细的玉足足底!
鼻腔间呼气吸气,不停的徘徊循环着罗袜足底的淡淡汗香味。
而嫣红的唇间,亦是探出一根香舌,在洁白的罗袜底部,来来回回的舔舐起来。
罗袜洁白,香舌粉嫩,二者缠缠绵绵,如漆似胶。
水月的潮红面容,于两只小巧玲珑的罗袜足底间若隐若现!
她像是将眼前弟子的一双雪足,当做了曾经心中最爱之人般呵护!
舌尖上的口水逐渐将罗袜打湿,舌苔上亦是逐渐染上了大片的罗袜气息!
直到水月舔舐的口干舌燥,唇齿间的口水都要彻底枯竭。
整个红唇都干涩起来后,这才恍恍惚惚间发觉,自己已然舔舐了许久。
而具体是多少时辰,她又哪里还记得清楚呢。
“唔!雪……雪琪…………”
水月羞耻的将整个脸庞从罗袜足底探出,同时将足底按压在自己的酥胸之上!
痴痴的看着依旧端坐在四方桌旁的陆雪琪身上。
“师尊这是满足了么?”
陆雪琪清冷的脸庞上,没有多少神情,口吻亦是看不出情绪。
“嗯…………在雪琪脚下的时日,师尊永远也难以满足,可师尊………还要去你苏茹师伯那边,与文敏一起受辱…………”
水月似乎因为在弟子面前说出自己在苏茹脚下为奴,显得屈辱,语气稍显低迷,神色亦是颇为沮丧。
“也不知,你苏茹师伯,究竟何时才愿意放过师尊与文敏……哎……”
水月恋恋不舍的从陆雪琪的双足下起身,月白色道袍的倩影,重新亭亭玉立在陆雪琪眼前。
“不过这是师尊与你文敏师姐的私事,雪琪你莫要掺合进来,如今师尊…………无法对你苏茹师伯出手…………雪琪也莫要
因此,轻视了你文敏师姐才好。”
“如此,师尊就先离去了。”
水月言罢,便要离去。
陆雪琪却突然出言道:“师尊离去前?为何不帮弟子,将绣鞋穿上呢?”
“唔……”水月一时间有一些羞耻,刚才心中思绪混乱,没有想到这里!
于是重新折返转身,再次屈膝跪地,将地上一只绣鞋恭恭敬敬的捧起,然后握住面前一只玉足足踝,轻轻将玉足足尖塞入绣鞋之中。
“师尊莫不是非心甘情愿才与文敏师姐一起在苏茹师伯脚下犯贱么?
难不成还是被迫?师尊亦敢怒不敢言?”
待到水月侍奉陆雪琪穿戴第二只绣鞋时,陆雪琪再次发问道。
水月闻言,顿时露出一丝苦笑与屈辱的神色:“为师自始至终,只对雪琪动过下贱心思,你苏茹师伯与师尊乃是同辈,那田灵儿更是骄横跋扈的性子,为师又岂会……卑贱至此呢…………”
“那文敏师姐?也是这般被胁迫为奴?受尽屈辱?”
一丝寒意,自陆雪琪那薄纱长裙下溢出,水月抬头,看着那张皎洁无瑕的仙颜上,浮现的一抹冰冷。
顿时知晓弟子心中所想,大抵是不愿自己与文敏这般被辱了。
这让水月心中万分焦急,如今她还未得知,陆雪琪的修为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当即出言道:“雪琪你莫要管,千万不可插手其中,你苏茹师伯与田灵儿早就视你如眼中钉,你若是掺入其中,恐怕会遭遇其母女侮辱,万万不可!
这一切,都是文敏与师尊的事,就让师尊独自承受吧。”
望着水月那焦急的模样,陆雪琪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可眼眸之中的冰冷却更凝实了。
“无妨,师尊不用担心,雪琪修为,早已超过预料,之前一直以为,师尊与文敏师姐乃是心甘情愿侍奉在苏茹师伯脚下,所以并未出手干预其中。”
陆雪琪娴熟自然的将两只绣鞋,踩在了水月的饱满酥胸上。
“更何况,也不是非要动手,若是那田灵儿主动匍匐,心甘情愿成为雪琪足下奴婢,那苏茹师伯,相信也不可避免。”
水月神色错愕,紧接着便是欣喜不已。
无论是弟子的修为,还是如今胸口上的绣鞋践踏,都让她欣喜。
“难不成…………雪琪你…………”
水月见状,欲言又止,似乎想劝陆雪琪不要过于激进。
“师尊若是不信,怎么不看看自己呢?连师尊都忍不住跪在弟子脚下了。
那么苏茹师伯,还有那田灵儿?在侍奉过雪琪后,真的能够如以往一般,恢复如初么?”
陆雪琪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师尊,同时足底绣鞋用力一踏,将水月的两颗饱满酥胸,狠狠的踩踏的凹陷扭曲起来!
“嗷!”水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眼眸都略微有一些翻白了。
她喘着气,几乎要控制不住的瘫软在地。
“就像现在,弟子只是简单的羞辱一番师尊,师尊便欲火重燃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水月闻言,心中亦是思索起来,随即便明了,连文敏都对自己的鞋袜有过想法,而她这位师尊,又无法遏制的对自己这位冰冷弟子,产生了异样心理!
想想自己当初是何等的纠结与抗拒,如今还不是忍受不住心中渴望,跪在了雪琪脚下么?
想那苏茹母女,何德何能不在雪琪的脚下沦陷呢。
于是乎,想清楚一切的水月,便主动开始侍奉着陆雪琪蹂躏自己的
酥胸!
一边用手主动按压自己的胸口巨乳,隔着月白色道袍迎合着弟子的绣鞋鞋底!
一边抬眼继续追问道:“那…………雪琪有何打算?”
对此,陆雪琪只是底下眼帘,轻笑的凝视着自己师尊。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久之后,水月离开了陆雪琪所在的楼阁,也未回到自己的住所!
而是如往常一般去了田灵儿所在的居所,这是哪个刁蛮任性的丫头,故意折辱她而为,要她如贴上丫鬟一般,侍奉其左右。
而水月昨夜之所以可以去寻陆雪琪满足心中所想,乃是因为田灵儿难得修为勘破瓶颈,需要突破,而苏茹自然也无瑕顾及早已屈服的水月了。
一心关注爱女的突破,若不是如此,陆雪琪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知晓,自己师尊与文敏师姐的屈辱,都是被迫的了。
次日清晨,环佩叮当,身着红裙的田灵儿风风火火的闯入了居所。
一双纤秀的红色绣鞋穿过门栏,灵动明亮的大眼第一时间扫视了整个房间。
待到看见恭恭敬敬跪在自己床榻前等候的月白道袍身影,田灵儿这才心满意足。
她欢呼雀跃般的迈着步子,一张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笑容:“水月师伯,离开了灵儿脚下鞋袜一夜,有没有思念灵儿呢?”
说着,田灵儿就顺势斜靠在了床榻栏杆上,两条细长玉腿搭着软床,其中一只红色绣鞋勾起水月的下巴。
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师伯。
对于师妹苏茹的爱女,以及自己的晚辈这般凌辱戏弄!
水月早已在过往习以为常。
她低着头,任由田灵儿的绣鞋勾起自己的脸庞,没有丝毫感情道:“自然是想念灵儿小姐的。”
“哈哈,本小姐就喜欢看你言不由衷,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脱鞋!舔本小姐的脚!”
望着水月的漠然神情,田灵儿不恼反喜,直接大大咧咧的用两只绣鞋夹住了水月的面庞!
“是…………”
水月无奈叹息,心中屈辱无限,用手分别捧住了田灵儿的两只红色软缎绣鞋,再用唇角叼下来放平整后。
主动张开檀口,从田灵儿那纤细小巧的玉足足尖开始舔舐起来!
“脚趾头含住了,给本小姐用力的吮吸着!要听见水月师伯的口水和脚趾头的吮吸声音哦~~~”
田灵儿侧着身子坐着软床上,一只玉足足尖插入水月口中,一只玉足足底则是踩着水月的酥胸位置!
将被月白色道袍遮掩的乳房踩着脚下肆意玩弄!
“唔!”
水月面无表情的含住了田灵儿的足尖,感受着五颗脚趾头在自己口腔的胡乱搅动!
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田灵儿的足尖亦没有汗臭,甚至有一些好闻,可她依旧是无法如对陆雪琪的绣鞋美足般提起兴趣!
如今听着田灵儿顽皮的命令,她也只能按照吩咐了!
但是水月心中,还是隐隐约约有一些期待的,她知道陆雪琪既然明了自己与文敏的事实,就不会坐以待毙。
于是水月本着现在不迁怒田灵儿的想法,居然开始卖力的用舌头裹着口中的玉足脚趾头,舌头缠绕着,用力吮吸!
“啧……啧……啧……啧…………”
啧啧的吮吸声从少女的脚下响起!
逗的田灵儿又是眉开眼笑的,那双美丽的眼眸都要弯成月牙儿了!
“嗯~~~水月师伯的口舌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呢,不错哦,届时侍候娘亲,说不定会让她小小的吃惊哦!
”
田灵儿半开玩笑般的夸奖让水月心中愤愤,却无法做什么!
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默默的继续侍候着!
“脚趾缝~~~脚底心~~~脚后跟都要舔干净呢~~~水月师伯~~~可不要光舔一个地方哦~~~”
田灵儿单手托住香腮,明亮的眼眸里,两颗漆黑的瞳仁滴溜溜的转着,一看就是又在想些千奇百怪的花样打算羞辱水月!
就在水月卖力的侍奉着田灵儿的粉嫩足底时,一道微风拂来,整个房间都透着些许冷意。
“嗯?”田灵儿刚刚突破小境界,虽然不算提升巨大,可感悟天地的韵味灵性还有几分残余!
第一时间扭过头来,一张俏丽的脸庞愣愣的看着门口方向!
而水月自然是早已感知到了,知晓了这丝气息的主人,正是自己最心爱的弟子。
当陆雪琪那一袭轻纱雪裙,踏过门帘步入房间时!
田灵儿顿时凝起来眉头,方才还喜笑颜开的面容此刻给俨然有了几分敌视!
“哼,陆雪琪!你来本小姐这做”
“水月师伯你做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往哪爬呢!”
田灵儿俏丽气的通红,酥胸都上下起伏着!
质问陆雪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足底心的温热触感,也就是水月的舌头离开了。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抹月白色道袍身影,爬向了自己最不喜的陆雪琪脚下!
可这还不算是完,水月爬到那一袭清冷仙影脚下后,居然直接当着她的面,对着那个清冷女子的绣鞋献上了一个吻!
看水月那陶醉的模样,与方才侍候自己时的面无表情,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田灵儿如何接受的了!
当即鞋袜都顾不得穿了,噔噔噔的赤着一双莲足,就来到了水月面前!
“水月你个贱人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吗?忘记你含住本小姐脚趾头犯贱的骚样了吗?”
她连最基本的遮掩都褪去了,直接就是恶语相向!
然后更是气呼呼的瞪眼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那一抹白裙丽影!
“陆!雪!琪!你凭什么把本小姐的奴婢抢走,今天必须给本小姐一个解释,不然就和你的师父还有那个文敏贱人一起跪在本小姐脚下为奴为婢吧!”
田灵儿耿着小脸,咄咄逼人的看着陆雪琪!
“水月师尊,自始至终崇拜的主人,便只有我。”
面对田灵儿的气急败坏,陆雪琪却是丝毫不以为意,甚至有一些闲庭信步般的喧宾夺主。
绕过田灵儿,来到了厢房内唯一的椅子上!
陆雪琪施施然入座,更是毫无顾忌的将绣鞋踩着水月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田灵儿!
“现在整个解释,灵儿师妹可听清楚了?
至于交代么?就是水月师尊以及文敏师姐,都不再是你与苏茹师伯的玩物了!
够清楚了么?”
言罢,陆雪琪更是轻抬眼帘,美目之中流出一丝淡淡的揶揄嘲讽。
自幼便是养尊处优加之对陆雪琪早有怨恨的田灵儿,如何受得了这般挑衅!
那张本该青纯可人,明媚动人的娇俏脸蛋,此刻已经是因为气恼几乎要扭曲了。
“啊啊啊!”
“陆雪琪!”
“本小姐饶不了你!”
田灵儿气急败坏,只见一抹红裙闪烁,剑鸣声更是同时响起!
小巧玲珑,身材曼妙的娇俏少女,手持软剑朝着那一脸淡然,超凡脱俗的清冷女子袭杀而去。
原作者群里的
一个雇主定的续写,风格和剧情都有一些不同,也是第一次续写原作者的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