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姆玩
女一:周双琴年龄:40岁身材:身高168,体重53公斤,风韵犹存身份:佳丽集团董事长,喜欢玩SM,虐待一些男奴女奴。
女二:阿樱年龄:25岁身材:身高166,体重51公斤,青春靓丽身份:周双琴的私人助理,也会帮周双琴调教一些男女奴。
女三:莲嫂年龄:49岁身材:身高156,体重68公斤,相貌普通身份:周双琴家里的保姆,也是周双琴的远房表姐,寡妇,无儿无女,偶尔会帮周双琴喂养一些关在别墅地下室的男女奴,也会狐假虎威的逼迫他们伺候她。
男:小军年龄:18岁身材:身高172,体重58公斤,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年轻帅气身份:周双琴的儿子,想当周双琴的畜奴,周双琴生气的把他交给莲嫂喂养调教故事简介:太平洋上有个鲜为人知的岛国,陆地面积有2.8万平方公里左右,岛上有钱人掌握平民百姓的生杀大权。
S市龙头企业佳丽集团董事长的周双琴膝下有一个儿子小军。自从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烂摊子并把公司做大做强很不容易,为了儿子她也没有再婚。作为儿子的小军一直有报答妈妈的想法。
小军的亲小姨周美玉在城郊开了间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却是座供S城贵妇们淫乐的俱乐部。时间长了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听说连家里的保姆莲嫂都去享受过。为了能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小军在无意中听说俱乐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并可以侍候妈妈时他便动了心。畜奴俱乐部是周双琴丢了几千万给妹妹搞出来的地下产物,俱乐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为了迎合一群贵妇们的淫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贵妇们变得越来越残暴。从纯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务发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
拗不过小军近几个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终于同意了他客串俱乐部的男畜奴侍候妈妈一回。
当小军被人剥光衣裤戴上头套象狗一样牵到妈妈面前时,躺在按摩椅上的周双琴真没有注意到他。在俱乐部每一个贵妇会员都可以决定畜奴们的生死,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里和猪狗差不多。
夫人,知道您喜欢年青男孩。这个畜奴阿苟是新来的,所以周董特意送过来给您尝尝鲜。妈妈的私人助理心腹阿樱手握细长的马鞭恭敬地对周双琴说。少爷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来之前也对小军作了两天的培训。如果少爷实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顶着,而她最多受两句责骂。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们周董到是费心了。与那些贪图钱财的牛郎不同,十几岁的男孩大都是被强掳来穷人家的孩子。吸着女士烟的周双琴甚至都没有瞧脚下的头套畜奴一眼,而是戏弄性地用脏污的高跟鞋伸到了小军嘴边。呼吸到妈妈高跟鞋上浓郁的皮革气味,小军激动地吻了上去。
让来消费的会员开心本来就是我们俱乐部的服务宗旨,再说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钱补偿的。钱在贵妇们眼里只是个货币符号,她们需要精壮的男人供她们发泄各种兽欲。畜奴们的来源也从“牛郎”渐渐变成年青的少男少女。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们脚下、胯间哀求乞怜更能激发女性的统制欲。
下面的毛都还没有长齐,包皮还这么长。扯过小军脖子的狗链。妈妈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
的小鸟上,疼得小军哼出声来。
阿樱,你们都培训过这个阿苟什么项目?周双琴玩味地挑起了这个小畜奴的下巴,而小军却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妈妈。
夫人。这个阿苟才来了两天,只培训过钻胯、舔脚,口舌侍奉以及喝过一些圣水。这些项目只是俱乐部里最基本的培训,而且小军口舌侍奉的对象还是他的小姨。
噗、噗两记重重地耳光扇在他戴着头套的脸上。想不到刚刚还笑吟吟地妈妈变脸会这么快,猝不及防地小军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狗东西还敢躲?周双琴恼火地提起鞋对着他的肋骨重重地跺了下去。
噢,啊...痛彻心肺地一脚让小军蜷成了一团。
阿樱,把鞭子给我。今天不好好教训这个小畜生一顿,他永远不会知道畜奴该做什么?对于小军的惨叫声,周双琴没有半点的怜悯。凌厉的鞭梢无情地抽打在畜奴光洁的肩膀、脊背和大腿上,隆起一道道殷红的鞭痕。
躲,再躲啊!尽管小军疼得在地上翻滚惨叫。周双琴却觉得抽打的并不痛快。她上前扯住畜奴颈间的狗链,用脚踩住小军的胸口翻转过来。又一轮鞭笞临空而下,胸口、小腹都没能躲过她的毒手。
小军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他抱住妈妈的一条腿企图阻止她的暴行,可瘦弱的他又岂是身材高大妈妈的对手。不但肚子上挨了两脚,甚至歹毒的鞭梢抽打到他裸露的小鸟上。
夫人,夫人。看到小军被鞭打的浑身是血,阿樱只好出言相劝了。
听到阿樱的呼唤周双琴仿佛才清醒过来。那个浑身是血在地上游动的小畜奴死死的按住胯间,惨叫声一阵比一阵凄凉。
真是扫兴,这个阿苟太不经打了。明明是她的毒打和踩踏几乎废掉小军稚嫩的生殖器,但谁让“阿苟”只是俱乐部的畜奴呢?
夫人,要不换一个女畜奴来侍候您吧。看到小军鲜血淋漓的胯间她都害怕。万一少爷被夫人无意中废掉,她也要跟着倒霉。
把这个小东西弄走,换个成熟点的畜奴进来吧。
好的,夫人。
很快就有两名女服务员进来,把小军抬了出去。一脸焦虑的周美玉出现在小军面前。
身为公司集团董事长的周双琴在外人看来永远是那么平静且淡雅,在儿子面前她是个完美的慈母。
因为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吃早餐也是她们一家人团聚的机会。坐在宽敞的餐桌前一个人吃着早餐,她不禁抬头问保姆莲姨,怎么回事?这两天小军上哪儿去了。为什么我都看不见他。
哦。夫人,少爷说他前几天打球受伤了。所以这两天没能与您共进早餐。四十多岁的莲嫂算起来还是周双琴的远房表姐,丈夫早年车祸去世无儿无女在她家做保姆也有十几年了,平时也做事勤快,周双琴对她也很满意。
小军受伤了,严不严重?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周双琴一下子从餐椅上站了起来,为了儿子她可以推掉一天的事务。
对不起夫人,是少爷不让说的。莲嫂赶忙分辨道,其实少爷行动上没多大问题每天也都下楼的。就是好象有点怕冷,穿的衣服有点多。
大热天穿那么多衣服?不行,小东西一定有问题。周双琴说完兴冲冲地上了楼。
啊?妈,你怎么进来了?穿着一身加厚运动装的小军没想到妈妈推门闯进来。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受伤了不告诉妈妈?对于儿子受
伤周双琴还是很关心的。
没,也没受多大的伤。就是踢球的时候,被飞来的足球砸到那里了。小姨已经领着我去看过医生了,说没什么事。小军局促不安地说,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
美玉?她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在她的印象里妹妹不是整天泡在俱乐部玩畜奴吗。
好了小军,我是妈妈。让我看看也放心一些。再说你小时候光屁股妈妈为你洗澡的次数少吗?周双琴说着索性坐到了床边。
不要了妈妈,我都这么大了。小军害怕妈妈发现,从床上站了起来。可胯间巨烈的疼痛还是让他裂了裂嘴,而这自然逃不过周双琴的眼睛。
小东西你再给我装。身高臂长的周双琴一把撩起了小军的运动服,可当她看见儿子小腹以及后背的鞭痕后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儿子的身形,再联想起几天前在畜奴俱乐部被她差点废掉的阿苟,周双琴好象什么都明白了。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小军脸上。
你个小东西,我让你不学好。周双琴站起身不再管小军身上的伤痕,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周美玉,你给我滚出来。周双琴怀着满腔的怒火冲到了畜奴俱乐部。
姐,你,你都知道了?原本还压胯在一个女孩脸上的周美玉,连内裤都来不及穿急忙跑了出来。
当她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后,周双琴连杀了她的心都有。
姐,对不起姐。我知道不该心软同意小军,可,可他跪着求了我几个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周美双跪着几乎用膝盖爬到了姐姐面前。
说吧。你找医生看了小军胯间伤的怎么样?显然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了,再说小军的一身鞭伤还是她自已造成的。
当时我就找这里的老徐医生看过了。虽然流了不少血也只是包皮破了,以后的勃起机能并不会受到影响。周美玉小心翼翼地说。
这个小东西,想不到和他死去的爸爸一样犯贱。周双琴心里骂着。
姐,你说这事?以后。
好了,俱乐部还是正常办。小军的事我自已会处理。
晚上,周双琴很早就回了别墅。
小军,吃完饭到我房间里来。看着埋头吃饭的儿子,周双琴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小军眼里妈妈还是那么美,而且妈妈脚上的那双浅口高跟鞋不就是他舔过的那双吗?
把门关上,然后把你的衣裤脱光跪在地板上。小军万万没想到妈妈会下达这样的指令,他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了?你不是喜欢犯贱要侍候妈妈嘛?周双琴仿佛恢复了那天在按摩室的语调。
颤颤巍巍地脱光衣裤跪在地板上,小军的脸也涨得彤红。看到儿子身上布满的鞭痕和胯间仍旧缠着的纱布,周双琴的心抽搐了一下。
小东西,如果你以后真想侍候妈妈,我也会成全你。你真想清楚要这么做吗?走到儿子面前,缓缓地用手抚摸着小军后背暗红色的鞭伤。那天自已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周双琴自责地想。
我,我。趴在地板上象狗一样接受妈妈的抚摸,小军内心深处的受虐心态重新点燃了。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妈妈也不会强迫你。其实小军这几年就有偷拿她换下的内裤、丝袜手淫的先例。不过周双琴认为儿子到了青春期也没有当回事。
不。妈妈我愿意,我愿意当畜奴侍候妈妈。小军抱住了周双琴的双腿。
当畜奴?哈...周
双琴突然大笑起来道,小东西,你知道小姨俱乐部里的畜奴都要做什么吗?他们可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只能象被饲养的狗那样活着。你也愿意?
只要能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只要能侍候妈妈。让小军做什么都行。他颤抖的双手甚至抱住了妈妈的臀部,并将脸贴在了周双琴的屁股后面闻嗅着。
小军按她的要求脱光衣裤并跪在地板上时,周双琴就有点动心了。这些年来她为什么越来越喜欢虐待年青的畜奴,或许在她的浅意识里也有儿子的身影。体会着儿子在她屁股后面粗重的呼吸,周双琴仿佛有种胯坐在俱乐部畜奴脸上的感受。这种近乎变态的念头不禁让周双琴都有些脸红。
小东西,既然你不嫌妈妈身上的味道难闻,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小军被妈妈的大手拖曳着拉到了床上,周双琴略显丰腴的臀部完全覆盖了他的脸。
小军从小在这幢别墅长大,甚至都不知道在妈妈的卧室下面居然有间地下室。并且地下室里调教工具一应俱全。透过地下室一排狭小的通风窗口就是别墅下面的车库位置。
怎么样小东西,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但妈妈上去,你可就一个人被关在狗笼里了。
地下室的灯光有些昏暗。除了墙壁上挂的各类调教工具与一张沙发,在地下室的一角还摆放了狗笼和特制的便椅。
我,我愿意。尽管妈妈一直没同意他穿衣服,尽管潮湿的地下室还有些阴冷。
好吧,小东西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妈妈推搡着小军赤裸的身体来到了狗笼前,并示意他钻进去。
因为小军身上的鞭痕以及小鸟上还包裹着纱布,所以周双琴对他采取了“狗笼监禁”的调教手段。并告诉小军如果能坚持五天,就同意他当妈妈身边小畜奴的请求。当然周双琴这么做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因为在地下室里关过的几个少男少女中最长的也只是坚持了三天就崩溃了, E2 z2 B2 e# v3 w当小军真的钻进狗笼妈妈又锁住外面的挂锁后,他才感到狗笼的狭小。而且狗笼下面联接化粪池的排污口里泛起一阵阵的臊臭味道熏的他想吐。
这是妈妈为你准备的塑料毯可以垫在下面,那个排污口是你大小便的地方。周双琴从地下室旁的洗手间里替他拖来了两块垫毯,并从狗笼上面递给了他。一只两格的狗食盆摆放在了狗笼外面,里面好象有些液体和一团黑色的东西。
晚安吧小东西,妈妈上去睡觉了。祝你做个好梦。周双琴说着走向了地下室的入口。
妈妈。小军突然在狗笼里大叫起来。
嗯?小东西有什么事吗?其实周双琴更希望儿子向她求饶,这样小军还是她疼爱的那个宝贝。
没,没事了。尽管被关在狗笼里极度地难受,可小军还是想咬着牙坚持。
忘了告诉你狗食盆里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饮料。宝贝,妈妈爱你哦。妈妈妩媚地声音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饮料?狗食盆里应当是妈妈刚撒的尿吧,那团黑色的东西又是什么呢?当他吃力地把狗食盆拉到狗笼里才发现,黑色的东西居然是妈妈脱下的小丝蕾。要知道他刚在这层丝蕾下面挣扎了半个多小时,那种强加在他脸上的窒息感让他既迷醉又恐惧。黄黄的液体是妈妈的尿,温热且有股刺鼻的臊臭味道。喝妈妈的小便
一直是小军的梦想。可当他低头将小便吸进嘴里,苦咸的味道立刻充满了他的口腔。出于对妈妈的爱慕。与喝过小姨与阿樱尿的屈辱感不同,小军生凭第一次感到了妈妈小便的“香甜”。小半盆尿居然很快被他喝光了,或许只有喝到从妈妈体内排放出的液体才能表达对她的顺从吧。闻嗅着妈妈丝蕾裆部的腐臭,感受着满嘴的尿臊味道。小军从内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可惜幸福感来的快去的更快。原本就昏暗的灯光居然全部熄灭了,地下室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被关在狭小的狗笼里本来就异常地难受,更别说在完全的黑暗里。这一定是妈妈对他的考验,小军蜷缩在塑料毯上对自已说。一定要坚持,坚持住。终于小军趴在狗笼里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周双琴出现在狗笼边时,小军居然还在呼呼大睡。看到狗食盆里的小便喝的一滴不剩,而自已的黑丝蕾居然套在了小东西头上。看来小家伙的奴性和他死鬼爸爸一样重。
等到小军迷迷糊糊地醒来,妈妈已经离开了。昨天被拉近笼子的狗食盆摆放在笼外,两个食槽里除了黄黄的液体居然是颗粒状的狗粮。看来妈妈真准备把他当小狗养了。
唔。妈妈的小便上怎么会有一层泡沫呢?而且气味更加的刺鼻。慢慢的吸了一口,差点让他吐出来。等等,再等等吧。
外面的光亮透过通风口照射进来,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熬了多久,孤独感越发地强烈了。而他不仅出不了狗笼,甚至连腿都伸不直。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可当妈妈回来的时候看见狗食盆里的尿和狗粮没有变化,会不会不高兴呢?出于讨好妈妈的心理,小军开始默默地将狗粮吃进嘴里。比想象中的口感要好,不过却夹杂着一股腥味。而原本看上去还算清澈的小便此刻却变的混浊。吸了一大口到嘴里,那浓烈地尿臊味几乎令他崩溃。实在是太难喝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仿佛听到了汽车引擎的熄火声,是妈妈回来了吗?小军在狗笼里无比激动地等着妈妈的到来。可等到快支撑不住了,妈妈也没有出现。
快到夜里11点时,地下室的灯光才重新亮了起来。
妈妈,妈妈是你吗?小军大声的叫喊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象极了久未见主人的狗。
周双琴和阿樱终于出现在了入口处,而激动的小军已经开始拿头往狗笼上撞了。
妈妈,妈妈。被放出来的小军甚至都忘记了站立,而是跪爬着扑向了周双琴的脚。闻嗅着妈妈高跟鞋上熟悉的皮革味道,小军好象找到了归宿一般。
好了小东西。知道你见到妈妈激动,可你也该换药了。带阿樱下来的目的主要也是替小军换纱布的。已经过了两天了,小鸟上的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啊!终于吃到了热乎乎的饭菜,阿樱也替他的小鸟更换了纱布。小军仿佛才回到了做人的感觉。
怎么样小东西。是跟妈妈上去一起洗澡睡觉,还是想继续呆在这里?妈妈说话的语调有点奇怪,或许也是出于对他犯贱的无奈。
啊,妈妈。此刻的小军到有些犹豫。显然如果同妈妈上去,他当畜奴想侍候妈妈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
我,我还想呆在这里。小军咬了咬牙说。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又扇在他脸上。
你这个犯贱的小东西
。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阿樱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我先上去处理些文件。妈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唉,少爷又是何必呢?阿樱笑起来很好看。
阿樱姐,我,我。哎哟。小军想不到阿樱会一脚踢在他小腹上,疼得他又跪了下去。
小东西。你叫我什么?阿樱姐是你配叫的吗?既然狗粮都吃了,那你就是夫人饲养的一条狗。你什么时候见过狗会说人话的?下面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学狗叫。除了不能对小军使用明显的暴力,对于调教狗畜奴她有的是办法。
阿樱姐,啊...阿樱一刚叫出声,他的一条手臂就被强行扭到了身后。阿樱的动动鞋更是重重地踏上了他光脊的后背。
啊,啊...小军在阿樱的脚下发出杀猪般地惨叫声。更让他悲苦的是阿樱整个人胯坐到了他背上。
汪,汪汪,汪...吃不消阿樱的坐胯,小军开始学狗叫。
既然愿意当狗了。下面就按照主人的指令做动作,做的不好一样会受处罚。阿樱从他背上站了起来。
下面从主人胯下钻三个来回,做好了主人会有奖励。小军在俱乐部时就钻过小姨和阿樱的裤裆,所以完成起来并不费力。只不过光着身子膝盖有点疼。
头套、项圈和狗链完整地系上了小军的头,此时的他才更像俱乐部里的畜奴。
很好,表现的不错。来,张嘴。仰着脖子小军咽下了阿樱吐出的口水,但没有她的允许真不敢说话。只能像狗一样趴服在阿樱脚下。
小东西的皮肤就是光滑。阿樱又一次反向胯上了他的后背,并伸手抚摸着小军光洁的臀部。
唔,真臭。一股冰凉的软膏涂抹在肛门上,并伴随着阿樱手指的插入。让小军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汪,汪汪。他想阻止阿樱的动作,可又不能说话。
小东西就这么等不及主人要开发你的菊花吗?听完阿樱的话小军浑身都颤抖起来。
哈...小东西受伤的小鸟都有反应了,就这么想让主人替你‘开苞’嘛?在畜奴俱乐部很多男女畜奴都会被女会员们戴上粗大的假阳具“开苞”,下阴被捅出血甚至捅裂肛门的也不在少数。尤其是夫人周双琴很多年青男女畜奴都逃不过她的毒手。
阿樱姐,不要,不要啊。小军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狗东西,你怎么又说人话了?阿樱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他屁股上。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主人的话你永远都记不住。阿樱站居然取出了块木制的条拍。随着一次次的无情击打,两瓣臀肉被打的火辣辣地痛。
汪,呜呜,汪汪。小军的狗叫声里带着哭腔。显然几天前阿樱和小姨对他培训时手下留情了。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被打过屁股了,而且还是这种极端屈辱的方式。
怎么,在打小东西的屁股吗?极度的疼痛让妈妈什么时候下来他都不知道。
夫人,只是让他学狗叫都没有达标。
算了,慢慢来吧。对畜奴光有处罚是不够的。妈妈扯过了他脖子上的狗链,趴在地上的小军才注意到妈妈换了双拖鞋。
作为奖励小东西就用嘴脱妈妈的丝袜吧,表现好的话小东西才可以舔到妈妈的脚趾哦。妈妈这次下来心情上好了许多,对于将小军培养成合格的畜奴在她潜意识里也多了份期待。
小军在畜奴俱乐部是培训过嘴脱丝袜的,听到妈妈的话他仿佛都有点等不
及了。妈妈40码的脚很大,穿了一天的肉色丝袜上酸臭味极浓。立志要当畜奴的小军还是将脸贴在了妈妈气味浓郁的袜底,贪婪地闻嗅着。这一幕和当初他那个死鬼爸爸如出一辙,甚至这间地下室都是死鬼丈夫十多年前暗中建造的。
丈夫的过往在他们家一直是个禁忌。尽管过了这么多年。每当回忆起死鬼忘情地在她屁股后面吃屎的场景,她都觉着恶心。难道这奴性也有遗传吗?这些年男女畜奴们在她鞭下的哀号声才是她解压的利器。男女畜奴们不是人,只是供她们发泄的猪狗。
不经意间小军将她脚上的短丝袜用嘴和牙齿配合着脱了下来。与那些口技娴熟的畜奴比,他的技术还略显生疏。如果是在俱乐部周双琴早就一顿鞭子下去了,换成儿子自然要宽容了许多。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脚面上,满是汗污的大脚趾象棒棒糖一般被小军含进嘴里。唉,这孩子真是不可救药了。今天她跑的地方并不少。晚上去接阿樱的时候,被小军含在嘴里吮舔有声的大脚趾还捅过一个女孩稚嫩的阴户。小东西都舔不出来吗?看着脚下戴着头套的拼命用嘴巴讨好她脚趾的儿子,周双琴眼里满是爱怜。
妈妈的脚趾也是酸臭的,趾缝间的汗垢也不少。脚底板的足茧很厚也很硬,摩擦在嘴唇上并不舒服。妈妈这些年太不容易了。为了闻舔这双妈妈的脚小军苦求了小姨几个月。不但吃过妈妈鞋底的泥污、喝过尿吃过狗粮、甚至全身上下都经历过妈妈的鞭笞。妈妈一双中年女人的臭脚让十八岁的小军产生这样的感受,周双琴也联想不到。
被人舔脚趾更多是种征服欲,实际上湿乎乎地并不好受。如果不是自已儿子周双琴早就用脚踢上去了。
好了小东西舔起来还没完了,如果你能在地下室坚持五天妈妈就答应你的要求。舔脚对于奴性深重的小军是种奖励,而五天的监禁生活就是实实在在的折磨了。看到儿子戴着头套的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口涎,活脱脱的模样还真象俱乐部里供她们糟蹋的畜奴。周双琴内心那股施虐欲又燥动起来。
阿樱,你刚才为什么打小东西屁股?周双琴的双脚又一次摆放上了小军的头顶。
夫人,我刚才让他学狗叫,没有我们的允许不许说人话。
哈...这主意到不错,小东西这几天不许说人话你能办到吗?
能,我能。小军的鼻子好象还在探嗅妈妈脚上成熟女人的味道。
啪。阿樱的条拍又一次击打在他屁股上。
我和夫人允许你说话了吗,是不是刚才屁股上条拍没挨够啊?
嗯。是该罚。不过光打屁股还不够。周双琴扯住了小军颈间的狗链,再次看向小军的目光更象在寻视一只猎物。
一阵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当阿樱接完电话大惊失色地将手机递给了周双琴。
原来今晚在边上的M城传来消息。因为使用了公司的防感疫苗,造成了十几个儿童昏迷住院。公司询问她要不要连夜赶到M城,将事态控制住。也就是花钱将事态压下去,当然相关方面也要打点到。
顾不上折腾小军。周双琴将狗链往沙发底座上一锁,便后阿樱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过多久,地下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唯一的区别就是小军可以睡到沙发上了。
可能是M城的事情比较棘手,周双琴直到第二天中午前后才想起通
知莲嫂给地下室的小军送饭。
在一次周双琴醉酒后无意中说出俱乐部有男女畜奴,并把莲嫂带过去两次后,莲嫂也开始慢慢接受了岛上有男女畜奴的事实。以前地下室里关过的几个少男少女就是由莲嫂喂养的。对这些准备送去俱乐部的男孩女孩做一些狐假虎威的事,莲嫂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
又渴又饿的小军不光吃光了狗粮,甚至连狗食盆里残留的小便都舔了个干净。因为周双琴将他锁在了沙发底座上,所以活动空间比狗笼大了许多。但没吃没喝又是十几个小时真让他快坚持不住了。如果妈妈再下来小军已经准备放弃了。
嗬,夫人还真在这里关了个男孩。找了只金属盆倒进去些剩饭菜和一瓶矿泉水,莲嫂赤脚穿了双拖鞋便走了下来。
如果是妈妈小军真准备放弃了。可换成是莲嫂他却开不了这个口,因为莲嫂不仅是他家的保姆还是他远方的表姨妈。
喏。这是老娘替你这个小畜生准备的饭菜,不知道磕头表示感谢吗?因为戴着头套加上脖子上的狗链,莲嫂真没把这个看上去岁数不大的头套男孩与小军联系到一起。按夫人的说法少爷这两天去H城外婆家了。
汪,汪汪。一边学狗叫一边对着莲嫂磕头。小军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妈妈没把他当狗的事说破或许是为了保护他的隐私吧。
哈...夫人已经让你学狗叫了吗?这样也好,反正你们活着还不如一条狗。学狗叫、吃剩饭菜、身上还有明显的鞭痕。不在这个小东西身上发泄一番都对不起自已。把老娘侍候舒服了至少还有口吃的,要不然天天喂你喝老娘的臊尿。莲嫂心里想。
见到小军趴着忙不迭地想去吃金属盆里的剩饭菜。莲嫂上去一脚蹬在他肩膀上,疼得小军哼出声来。
狗一样的东西,老娘允许你吃了吗?捧住老娘的臭脚丫子用你的狗舌头舔一遍。舔妈妈的脚小军是心甘情愿,换作是莲嫂他则是极度排斥。
被一只拖鞋底踩在头顶,他悲苦地将嘴巴凑向了莲嫂的赤脚。一股刺鼻的脚臭迎面扑来,小军更下不去嘴了。
小畜生磨蹭什么呢?老娘知道自己的脚臭,可像你们这些狗东西就只配替老娘舔臭脚。
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能吃到剩饭菜。小军还是闭住呼吸将嘴唇触上了莲嫂的脚趾。舔舐着莲嫂臭烘烘的趾缝,那种被人奴役的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其实只要他喊一声“莲嫂”就能摆脱这无尽的屈辱。可要是让莲嫂知道是他这个小少爷舔她这个老保姆的臭脚,真还不如一刀杀了他。莲嫂脚下的小军大声地抽泣起来。
这孩子哭什么?好了,好了。快点去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服侍老娘。她对付这些少男少女最常用的是逼他们替自已舔阴舔肛。自已男人生前除了会闷着头干她,替她舔屄是万万不会做的更何况是舔肛。压胯在这些少男少女脸上,看着这些孩子讨好的用舌头舔她这个中年女人的屄和脏臭的屁眼,莲嫂就兴奋地想叫。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用水漱漱口。小军感激地灌下去半瓶矿泉水,干渴的喉咙才得到些滋润。可当他看见莲嫂居然不怀好意地脱掉花内裤,小军内心又极度苦涩起来。
小畜生,吃饱喝足也该用嘴巴侍候老娘了。与以往小军眼里的莲嫂不同,此刻莲嫂那张油腻腻的大脸上写满了淫荡。
莲嫂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他面前张开了。杂草丛生下两瓣外翻的阴唇黑乎乎地,向他散发出阵阵成熟女人的淫臭。莲嫂用小腿夹住小军的脖子,又伸手按住他的头顶往自已下阴上按。
尽管他也用嘴巴服侍过妈妈和小姨,但却都隔着丝袜与内裤。说的好听是舔,还不如说他拿鼻子和嘴巴去拱。而今虽然隔着头套。可嘴巴如此近地贴在保姆莲嫂滑湿的下阴上,还是让他羞辱万分。汗腥味、尿臊味加杂着黑红色缝隙里流淌下的白色粘液。这味道实在是太熏人了。
小畜生快舔呀。容不得小军犹豫,莲嫂肥胖的大手已经将他的口鼻强按到自已淫水四溢的阴户上。
叭叽、叭叽。中年女人黝黑的阴户在强暴着他的嘴。他想喊、想叫,可都抵不上莲嫂肥厚而有力的手掌。
因为实在没脸暴露身份。在莲嫂的淫威下,生性胆小的小军还是选择了顺从。甚至把身材矮胖的莲嫂幻想成妈妈,才觉得屈辱感减轻了许多。准备当侍候妈妈的畜奴,用口舌去接纳中年女性气味浓烈的阴部也是必修课吧。他不再挣扎,而且恭敬地舔舐起莲嫂气味浓烈的阴户来。
好,真好...这才乖小畜生。戴着头套的小军已经化身为她的性工具。虽说腥臭的淫液已经涂满了年青小畜生的口鼻,但莲嫂却丝毫不觉得难为情。直到一股浓浓的粘液喷射进小畜生的嘴里。
莲嫂终于脚步摇晃地离开了,地下室里又只留下小军孤独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半夜阿樱才赶回来,莲嫂也已经喂过小军早晚饭了。小军又舔了一回她脏臭的下阴,小军已经升不起半点的抵抗之心。
夫人在M城的事有点麻烦,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回来。我是赶回来替军少换药的。阿樱也是一脸的疲惫。
军,军少?莲嫂听到阿樱的话大惊失色。
莲嫂,你不会把军少还关着吧?阿樱还以为夫人吩咐莲姨已经将小军放出来了。
啊,我不是...联想到地下室那个卑微的身影,莲姨吓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军少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莲嫂大声叫喊着。
算了吧莲嫂,我只求您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就行。毕竟他们家与莲嫂还有亲戚关系,如果说出去他也没脸做人了。
放心吧少爷,打死我也不会告诉外人的。莲嫂慌忙地保证。
夫人已经同意你的请求,只要等夫人回来就行了。阿樱站在一边说,不过少爷,我还是劝您上去洗个澡再换药。
被关了两天两夜的小军不仅浑身脏臭,还满头满脸的尿臊味。显然莲嫂这两天也没和他客气。
重新躺回到自已的床上,回忆着这几天的种种。或许只有莲嫂才真正让他体会到当畜奴的艰苦。腥臭的肉缝、苦且臭味熏人的肛门。想到此他那根结痂的小鸟居然有了反应。
周双琴在M城花了两千多万终于将事情摆平了,坐在车上她仿佛才记起儿子小军来。听到电话里阿樱汇报说莲嫂又多将小东西关了两天,她的嘴角却闪现出一丝无奈。对莲嫂那样中年妇女的凌辱都能接受,这个儿子真是贱的没救了。把小东西调教成畜奴到底对不对呢?周双琴不禁问自已。
下午才回到别墅的周双琴将惴惴不安地小军叫到了一楼的客厅。她要同儿子最后谈一次,如果小东西仍旧奴性不改她也就准备放弃了。
坐吧。在没有正式成为
妈妈的畜奴之前,你的身份仍旧是妈妈的宝贝儿子。虽说肆意凌辱这个小东西能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意,但作为妈妈又有点于心不忍。
把你关进地下室甚至狗笼,逼你喝尿吃狗粮。你就一点不怪妈妈吗?见小军孱弱地坐在沙发上不敢开口,周双琴抽着烟故意当着莲姨的面问。调教那几个少男少女,莲姨也一直都是她的帮凶。
不,不怪。小军的声音和蚊子叫差不多。
那莲嫂作为保姆那样对你,你也能接受?周双琴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突然提高的音调反而让站在一边的莲姨越发地局促。对那几个孩子再狠她也下的去手,可换成少爷她内心还是忐忑不安的。
我,我以为那是妈妈对我的考验。虽然穿着短袖T恤,小军却被妈妈问的满头大汗。
哼,我看你简直贱的无可救药了。周双琴站起来一把扯住了小军一只耳朵,如果手边有鞭子真恨不能狠狠抽他一顿才解气。胆小的小军竟然又被吓得跪倒在客厅的地砖上。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小军冲着周双琴磕起头来。
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儿子。周双琴被气的呼吸急促,我最后再问一遍你是愿意做妈妈的儿子,还是想当家里养的畜奴?
我,我还是想当侍候妈妈的畜奴。再说之前妈妈也是答应的。想到能侍候妈妈小军也不管不顾了。
哈...周双琴突然大笑起来。
谁答应你可以侍候妈妈了?你配吗?想当这个家的畜奴就要侍候莲嫂和阿樱,甚至包括以后来的客人,你还愿意吗?别墅里就他和他妈妈还有保姆莲嫂三个人住,而作为妈妈的助理阿樱偶尔也会来住几天外,别墅也没有其他外人再来拜访。小军其实根本不用担心会暴露在其它客人面前。周双琴这么说纯粹是吓唬他。
啊!小军一下子呆住了。为了达成侍候妈妈的梦想,他在妈妈和莲嫂面前已经尊严全无了,可在其它客人面前扮畜奴他却是不能接受的。
怎么哑巴了?如果你不肯就站起来乖乖地当妈妈的好儿子。
夫人。您刚回来还是先去洗澡休息一下吧,顺便也让少爷再考虑考虑。莲嫂实在看不下去她们母子的僵局开口相劝。
哼,看在莲嫂的面子上先饶过你这个小东西。气恼地周双琴终于先上楼去洗澡了。
少爷,你昏头了吧。你怎么会下贱到想去当夫人的畜奴呢?因为她不光把小军当成少爷也把他当成她的表外甥,莲嫂对他责怪地说。
莲嫂,我...明明被逼着口过莲嫂气味熏人的下阴、舔过她屁眼上的屎渍。
好了少爷,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否则打死我也不会那样做。莲嫂连忙辨解着说。
可是莲嫂,我真想象小姨俱乐部里的畜奴那样侍候妈妈呀。
你还知道那些畜奴啊,它们是人吗?一个个活着连条狗都不如,少爷你也想变成它们那样吗?尽管莲嫂手上没有人命,可那几个少男少女也被她折腾地生不如死。
晚餐的时候。虽然小军同妈妈一起坐在桌上,但想着心里的事眼神越发地不敢看妈妈。
妈妈,我。我可不可以试着当畜奴侍候您几天?他胆怯地说。
如果我说不同意呢?显然刚才的恐吓已经达到了效果,周双琴的内心也充满了亲情与施虐欲之间的矛盾。
如果你真犯贱想当畜奴就先去给莲嫂当一个月的畜奴,好好伺候莲嫂,期间
不管你怎么求饶妈妈都不会插手。所以你考虑好了再开口。
小军听后要先给莲嫂当一个月的畜奴,他怕有点接受不了,就一直在考虑犹豫。
周双琴见状松了一口气道,既然你接受不了就不要再提这事了,以后还是妈妈的好儿子。
小军听闻要错失机会就连忙道,妈妈我答应,妈妈我答应。
周双琴见这样的要求儿子都会答应,对他非常失望道,既然这样你现在就跪下爬到莲嫂脚下磕头认。
小军听话的跪到地上。
周双琴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那双平日里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冷峻和审视。餐桌上的瓷碗碰撞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周双琴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刀划过小军的心头。
莲嫂站在一旁,手中拿着盛满饭菜的托盘,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她肥胖的身躯微微发颤,额头渗出汗珠。那天地下室里的情景不断在脑海中闪现——那个跪在地上舔她私处的年轻人,竟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少爷。
去啊,既然你答应了,还不快爬过去!周双琴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震得餐具跳了起来。
小军咬着嘴唇,双手撑地,缓缓朝莲嫂爬去。他能感受到膝盖在光滑地板上的冰冷触感,还有母亲居高临下的目光。那种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莲嫂呆立在那里,手中的托盘差点掉落。她看着小军爬到自己脚下,内心既震惊又困惑。那张平日里骄傲的脸此刻低垂着,额头轻轻碰触她的鞋面。
莲...莲嫂,请...请让我伺候您...小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自尊。
周双琴冷笑一声:看来你真的很想当畜牲。她站起身,居高临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记住你的承诺,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是莲嫂的狗奴、性奴,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即使她让你舔她的屄和屁眼你也得照做。
说到后面,周双琴的声音降低了,但每个人都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小军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但他仍然保持着跪姿,没有反驳。
莲嫂的手指紧紧抓住围裙边缘,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她是这家的保姆,平时谨小慎微,如今却要成为小少爷的主人,这种地位的反转让她感到既惶恐又莫名亢奋。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称呼我为主人,每天早上要用嘴巴帮我穿鞋,晚上要用舌头把我脱下来的袜子清理干净,...莲嫂说着,声音逐渐变得底气十足,你还得睡在我房间的狗窝里,随时伺候我和当我的尿壶...小军听着这些话,感觉胃里一阵阵抽搐,但他无法拒绝。他轻轻点头,喉咙发紧:我...我知道了,主人周双琴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既然决定了,今晚就开始。莲嫂,你可以把他带走训练了。记住,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否则...莲嫂赶紧低头:放心,夫人。我一定好好教导他。
随着周双琴转身离去的背影,小军意识到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将面对的不只是单纯的屈辱,更是对自己意志力的终极考验。
莲嫂伸出粗壮的手臂,拽住小军的衣领:小...,从现在起,你要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狗,现在跪趴好驮着我爬回我的房间。
小军听话的在地上跪趴好,莲嫂见状跨坐到小军的背上,一只大手抓住小军的头发,另一只大手一拍小军的屁股,并喊了一句驾。
小军听后马上向莲嫂的房间爬去。
莲嫂粗壮的身形压在小军瘦弱的背上,像是一座山沉重地压制着他。小军四肢着地,艰难地向前爬行,每挪动一步,肩膀和膝盖都在木地板上摩擦出细小的声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莲嫂的身体重量,以及那份屈辱带来的窒息感。
抬高一点!这么懒散怎么能做好一条狗?莲嫂用力拍打了一下小军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军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疼痛,调整姿势将背部抬高了一些。他曾经是这个家中最受宠的小少爷,而现在却驮着一个年近五十的保姆,这种身份的转换令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莲嫂满意地笑了,手指插入小军的头发中,像是抚摸宠物一般梳理着:这才像话。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狗,我叫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沿着走廊缓慢爬行的过程中,小军听到了母亲卧室关门的声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真的成了家庭中最底层的存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将被剥夺。
终于到达了莲嫂的房间,小军气喘吁吁地爬到床边。莲嫂毫不留情地从他背上跳下来,重重的落地声让小军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先把你的狗窝搭好。莲嫂指着房间角落里一堆杂物,那里放着几件旧毯子和一个狗食盆,以后你就睡在那里。
小军听话地爬过去,整理那些散发着霉味的旧毯子。这个所谓的狗窝潮湿而肮脏,完全不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但他别无选择。
莲嫂在一旁监督着,时不时发出嘲讽的笑声:看看,堂堂帅气的小少爷现在变成了我这个矮胖老保姆的狗奴、性奴。
这句话戳中了小军的痛处,他低下头,加快了手上动作的速度。
行了,现在该教你第一条规矩了。莲嫂坐到床沿上,脱下了沾满汗水的布鞋,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舔我的脚叫醒我,等我醒来张嘴喝下我拉你嘴里的晨尿。
那双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混杂着一天劳作后的酸臭和汗渍。小军皱起眉头,胃部再次痉挛起来。
愣着干嘛?过来舔!莲嫂厉声命令道,同时伸直了右腿。
小军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匍匐着靠近那只脚。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克服恶心的感觉,伸出舌头轻轻碰触那被汗水浸透的袜子。
睁着眼睛舔!我要看你那副痛苦的表情!莲嫂残忍地笑着,用左脚轻蔑地踢了踢小军的脸颊。
被迫睁开眼睛的小军看到了眼前那只臃肿的脚,以及莲嫂戏谑的表情。那种强烈的屈辱感让他的脸颊烧灼起来,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他的身体却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反应。
嗯,还算听话。莲嫂满意地点点头,好了,现在把你今天的衣服全都脱掉。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小军愣住了。完全赤裸意味着彻底放弃最后的遮蔽和尊严。
怎么?不愿意?莲嫂眯起眼睛,你可想清楚了,如果现在后悔,我就立刻去告诉夫人你违抗我的命令。
在莲嫂威胁的目光下,小军慢慢站起身,一件件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当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里时,秋夜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莲嫂饶有兴趣地
打量着小军赤裸的身体,尤其是他下身那处因羞辱而微微抬头的部位:看起来,我们的小少爷还挺享受这种待遇嘛。
这个发现让小军无地自容,他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莲嫂喝止道,把手放下!狗有什么好遮掩的?跪好了。
小军听后只能赤身裸体的在地上跪好。
莲嫂坐在床沿上看着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小军道,既然做了我的狗奴、性奴,主人就赐你一个狗名,以后你就叫旺财吧!
旺...财?小军听到这个称呼,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那是乡村里最廉价、最常见的土狗名字,象征着最低贱的存在。
莲嫂咧嘴一笑,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主人给你赐名了,你不知道磕头谢恩吗?你个贱狗。说着并踢了他一脚。
小军感受到莲嫂的脚踹在胸口,疼痛中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屈辱。那脚上的力道不算太重,却足以让他失去平衡,跪在地上的他摔倒在地上。
听不清命令吗?贱狗!莲嫂的声音中带着嘲弄,肥胖的手指指向地面,跪好了磕头谢恩!
小军咬紧嘴唇,内心剧烈挣扎。他从未想过,仅仅几小时前还是家族继承人的自己,现在却要向一个保姆叩拜。然而,他更清楚的是,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道路。
他重新在地上跪好,然后低下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上,声音微弱而嘶哑:感谢主人赐名抬起来,我看不见你的脸!莲嫂命令道。
小军抬起头,迎上莲嫂审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哪还有往日对他恭敬的影子?
这才像话。莲嫂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从床头拿起一个老旧的项圈,上面还系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链子,从今天起,这个就是你的标配。
项圈散发着皮革腐朽的气味,看起来像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莲嫂粗鲁地把它套在小军的脖子上,用力收紧,直到几乎贴合皮肤。
别担心,习惯了就不会觉得难受了。莲嫂说这话时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接下来一个月,你会越来越适应的。
她站起身,拉着链条测试它的牢固性。小军不得不随之移动,以免被勒住喉咙。
好了,现在跪趴好,主人要骑着你去卫生间洗澡。莲嫂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军命令道。
小军听到命令,缓缓调整姿势。他双手撑地,尽量分开双膝,努力保持背部水平。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极度脆弱和暴露,特别是他的臀部不得不微微抬起,完全呈现在莲嫂眼前。
就是这样。莲嫂满意地点点头,一只肥厚的手掌轻拍小军的臀部,现在,准备好出发了。
她笨重的身体跨到小军的背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小军膝盖一软,险些倒下。莲嫂的一只手紧紧抓住链条,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小军的肩膀,确保自己的稳定性。
走吧,我的小狗。莲嫂命令道,同时用手拍了一下小军的臀部,就像对待真正的牲口一样。
小军开始艰难地爬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保持平衡,同时承受背上的重负。莲嫂的体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头。
往前点,转弯要小心。莲嫂随意地下达指令,丝毫不在意小军的感受,对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了,这也是你的职责之一。
小军默默记录下这个新任务,内心既羞耻又无奈。从卧室爬到卫生间,这段平常只需几步路程的距离,此刻
却变得如此漫长。他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手掌因支撑重量而开始发抖。
莲嫂的手不时在他身上游走,有时拍打他的臀部,有时抚摸他的背部,完全是随心所欲,毫无规律。这种不可预测性让小军始终处于紧张状态,神经绷得像钢丝一样。
你知道吗?莲嫂漫不经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能让小少爷做我的坐骑。这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肥硕的身躯在小军背上稍微调整了位置,这让小军感到一阵新的压力。
拐弯了,小心点。莲嫂警告道。
小军艰难地转动身体,重心不稳让他几乎摔倒。他的手臂在颤抖,背部的肌肉因过度紧张而开始抗议。
哎呀,看来我们的小狗体力不太好啊。莲嫂嘲讽道,这样可不行,怎么当好一条称职的狗呢?
她故意用膝盖顶了顶小军的肋骨,这个小动作让小军感到一阵刺痛。但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那种彻底被掌控的感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莲嫂的监视和控制之下,他的身体已经成为她的所有物。
终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小军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这次旅程。
做得不错,第一次就成功了。莲嫂难得地给予肯定,虽然语气中仍带着轻蔑,现在,爬到角落那边去等着。
她灵巧地从一个小军背上站起来,考虑到她的体型,这个动作算是相当敏捷了。小军感激地发现莲嫂没有立即命令他做事,而是给了他短暂的喘息机会。
卫生间里的灯光明亮刺眼,让小军赤裸的身体无处遁形。莲嫂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衣服,把衣物一件件叠放在洗衣机上。小军偷瞄了一眼,看到她松垮的皮肤和饱满的身材,不由得转开了视线。
害羞了?莲嫂戏谑地说,别担心,一会儿你就会看得更清楚了。
她转向小军,手里拿着一瓶沐浴露:现在,过来帮我搓背。这也是你的职责之一。
小军缓慢地爬过去,心跳加速。他的手接触到莲嫂温暖的皮肤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是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密感。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既痛苦又莫名地兴奋。
用力点,我可不是瓷器。莲嫂命令道。
小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在莲嫂的肩膀和背部来回按摩。他的动作生疏但认真,希望能够尽快适应这个新角色的要求。
莲嫂发出舒服的哼声:还不错,看来你学得很快。她转过身,直视小军的眼睛,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价值取决于你能让我有多舒服。明白吗?
小军听后连忙回复,明白,主人。
莲嫂听后满意的点点头,明白就好,现在爬到我屁股后面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我的屁眼。
莲嫂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小军的心头。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面临这种极限的羞辱。舔...那里?他的胃顿时一阵翻腾,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莲嫂冷冷地问道,一手抓住链条用力拉扯,迫使小军的头向下垂。
小军被迫向前爬了两步,来到了指定的位置。莲嫂背对着他,摆出了明确的姿态。浴室里弥漫的水蒸气和沐浴露的香味也无法掩盖那股特有的人体气味,这让小军的脸涨得通红。
你既然要当畜奴,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莲嫂转过头,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三秒钟之内开始,否则就算你违抗命令。
她数起数来:三二小军的内心在剧烈挣扎。这超出了他预期的范围,即使是当初设想中的报答母亲,他也从未想过要承受这种程度的屈辱。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他别无选择。
...一...等等!小军急切地喊出声,随即立刻降低语调,我...我会做的,主人。
莲嫂得意地笑了笑,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小军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试探性地将脸凑近。那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不仅是由于缺氧,更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别磨蹭,快点。莲嫂催促道。
小军终于鼓起勇气,伸出舌头,轻轻触碰那片禁区。那一瞬间,他尝到了难以形容的滋味,苦涩、咸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异味,让他几欲作呕。他强忍住这种感觉,继续按照莲嫂的指示行动。
舌头伸出来,整张嘴贴上去。莲嫂继续下达指令,声音中充满了主宰感。
小军被迫遵从,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入那个部位。他的理性在疯狂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执行着命令。在这一刻,他的自我意识似乎分裂了 —— 一半在承受着极致的屈辱,另一半则在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看来你真的很有天赋,莲嫂评价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不愧是天生的贱料。
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小军的心上,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他体内滋生。那种完全被控制、被贬低的感觉,反而激发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就像火苗在他的血管中流淌。
莲嫂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好了,现在爬到主人胯下,舔主人的屄,伺候主人高潮。
莲嫂的命令让小军感到一阵眩晕,这种连续的羞辱挑战着他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从一个部位到另一个部位,他的自我认知在不断地被打破、重塑。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莲嫂转过身,直视着小军的眼睛,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之前不是舔过两回了,我的小狗。
莲嫂调整姿势,坐在浴室边缘,双腿大大分开。这个姿态让小军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他曾经只在私下幻想中出现的部位。然而,此刻却没有半点浪漫可言,只有纯粹的支配与服从。
别傻站着了,赶紧爬过来。莲嫂命令道,声音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小军缓缓爬过去,膝盖在瓷砖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喉咙干涩,心跳加速,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内翻腾 - 恐惧、羞耻、好奇,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期待。
对,就是这样,把脸凑近点。莲嫂引导着,一手抚上小军的后脑勺,施加压力迫使他更接近。
强烈的气味冲击着小军的感官,混合着莲嫂的天然体味和刚才使用的沐浴露香气。这种气味既令人反感又奇怪地吸引人,让他的思维陷入一种迷糊的状态。
开始吧,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我。莲嫂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
小军伸出舌头,轻轻地接触那片湿润的区域。味道和之前一样的强烈,咸腥中带着某种苦涩。他之前虽然舔过两回但对这浓烈的气味还是非常排斥,但莲嫂紧紧按住他的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别停下来,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
莲嫂开
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身体随着小军的动作轻微摆动。尽管初衷并非如此,但小军发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这个任务,甚至开始理解应该如何取悦对方。
用力一点...再快一点...莲嫂的指示越来越急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小军头发的手也越来越紧。小军感到一阵阵窒息,但同时也体验到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 他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另一个人,这种完全奉献的感觉既痛苦又莫名地令人满足。
啊...就是这样...继续...莲嫂的身体突然绷紧,一阵痉挛传遍全身。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小军的头,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都喝下去,然后给我舔干净。莲嫂的声音因高潮而略带喘息,但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军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口腔,莲嫂的体液带着强烈的咸腥味,比他之前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刺激。他的本能反应是排斥和呕吐,但莲嫂紧紧按住他的头,让他无处可逃。
喝下去,这不是你该有的选择权利。莲嫂加强了语气,手指纠缠在他潮湿的发丝间,一个牲口是没有资格挑选食物的。
小军被迫吞咽,那股液体滑入喉咙的感觉让他全身战栗。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最后的自尊。然而,在这极度的羞辱中,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反应,下身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勃起。
看来你很享受这种待遇嘛,莲嫂注意到了小军身体的变化,嘴角浮现一抹讥笑,明明是这么下贱的行为,却能让少爷如此兴奋,真是有意思。
她稍稍放松了对小军头部的控制,但仍保持着足够的压力,确保他不会轻易逃离。
现在,把剩下的一起舔干净,然后给主人磕头感谢主人赏赐给你喝主人的美味。莲嫂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权威,刚刚经历高潮的她此刻散发着一种原始的支配力。
小军完成了最后的清理工作,舌头因长时间的使用而感到疲倦。他退后几步,仍然跪着,低头看着地板。莲嫂的命令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他不仅要接受这种行为,还要对此表示感谢,这简直是在摧毁他最后的自尊。
然而,正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小军的身体却越发兴奋。他的下身坚挺地立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提醒他这种羞耻对他产生的影响。
怎么,不愿意感谢主人吗?莲嫂冷冷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威胁。
小军猛地抬头,看到莲嫂阴沉的脸色,知道如果不服从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也在催促着他——继续下去,接受这一切,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不是的,主人。小军赶紧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沙哑,旺财...旺财这就感谢主人。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地上,慢慢低下头,直到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瓷砖。这个动作让项圈在脖子上收紧,进一步强化了他的身份——不再是小少爷,而是一条名叫旺财的狗,一个卑微的畜奴。
感谢主人赏赐旺财喝主人宝贵的蜜汁。小军说道,声音微弱但清晰,旺财很喜欢主人的味道,很荣幸能得到主人的赏赐。
这番话让小军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脸颊烧得通红。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解脱感也随之而来——完全放下自尊,彻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反
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再用力磕三个头,表示你的诚意。莲嫂继续命令道。
小军毫不犹豫地照做,额头一次次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轻微的疼痛,但这点痛楚与内心的震撼相比微不足道。
很好,看来你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角色了。莲嫂满意地说道,伸手抬起小军的下巴,小少爷,想不想喝我这个矮胖保姆的尿啊?说完一脸淫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军。
小军闻言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非常渴望的样子看着莲嫂道,旺财非常想喝主人您的尿。
莲嫂见状非常满意道,小少爷这么想喝我的尿啊?那你得好好求求主人,让主人看到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