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姐

易小姐

“还我血汗!”

“增加工资!”

1921年8月,上海英美烟厂的工人从吴家厅列队出发,浩浩汤汤的队伍举着三角旗,抗议自己所受到的不公正乃至不人道的待遇。

“这帮刁民!”英美烟厂的买办汪微舟在淞沪警察厅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定要镇压住!”

游行队伍已经到了淞沪警察厅门前。面对如此气势,警察根本不敢下手抓捕,只是在门前严阵以待。

而在一处阴暗角落,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正在进行。

“你们真的能做到?”赵武盯着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若不是膝盖的疼痛提醒着自己眼前女人的危险,恐怕他早已经扑上去将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了。

女人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将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衬得格外动人。丰满的双乳被包裹在旗袍中,随着女子的走动微微摇晃着。她走路带起的风又将旗袍开叉吹开了一些,露出一条纤细修长套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一双丹凤眼似乎总是暗含秋波,挑逗着每一个与其对视的人。赵武看着眼前的风情,吞了吞口水,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红润的双唇轻启,她答道:“我的老板只需要找那警察厅的徐厅长聊一聊,自然就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她有办法让警察不再与英美烟厂厂方联手对付你们。我们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武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妖冶美丽而又富有的女性会想要从自己这种泥腿子身上得到什么。况且,他的思维已经被那若隐若现的美腿和精致诱人的面容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

“我们需要二十个工人,年轻力壮的最好。越早把人送来,我们便越早解决问题。”

“好的,没问题。”赵武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完全忽略了对方可能违约以及需要20个工人的原因。

“这个地址,今晚8点前送来......”

傍晚,在工人临时营地中,赵武与几名工人头领讨论白天与神秘女子的交易。

“她们要20名工友?做什么?”工人领袖之一的张辉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也不在乎。为了一次低伤亡的胜利,这是值得的。我愿意亲自领队。”赵武说道,同时也在心里欺骗自己,这是为了胜利,而不是为了那个神秘女子。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带着不经意的挑逗,而那毫无道理的强悍搏斗能力又让觊觎她的男人无从下手,这种欲求而不得的感受仿佛时刻在搔动他的内心,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那女人的委托,并和她见上一面。

“我也和你一起去,兄弟,”张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严肃地说道。

“不,我们这些老工人,留得越多越好。我一个人足够确保另外19人不在前去交差的途中逃跑,你要留下,”赵武说道,“为了我们工人的未来。”

“为了我们工人的未来,”张辉郑重的答道。

至于说赵武是真的希望领袖阶层多留些人,还是觉得张辉比自己更年轻更强壮,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晚九点,淞沪警察厅。

徐宗是个十分敬业的人。年纪轻轻,但手段高明,深谙为官之道。或许他与洋人有着诸多勾结,但是至少在维持秩序这件事上,他是十分敬业的。哪怕是和那些只手遮天的洋人,他也会尽量擀旋,不让他们做出太过出格的事。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伟大

到改变这上海租界中洋人高高在上无法无天,中国人生活凄苦而又蝇营狗苟的现状,但他希望至少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让租界成为一个相对的秩序之地。

这也是为什么他是警察厅少数几个加班的人之一。九点钟,徐厅长收起了钢笔,准备喝掉最后一杯茶离开办公室。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厅长,易小姐求见。”徐宗的秘书进门说道,脸上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红晕。

徐宗举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说道:“请她进来吧。”

“是。”

易小姐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礼服长裙,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淑女鞋。她长着一张如同瓷娃娃一般白皙精致的脸,一对杏仁眼仿佛充满了漩涡,令对视者不知不觉间沉沦。当她行走时,尽管速度不快,但脚下似乎总是有着一阵微风,将长裙微微吹起,裸露的白嫩小腿时隐时现。

“您好,徐厅长,”易小姐微笑着说道。

“您好,易小姐,请坐。”徐宗虽然语气平静,可实际上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听到秘书讲出“易小姐”这三个字后,他的下体便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呼吸不自觉的粗重了起来。

这便是二人前几次见面的结果。每一次,徐宗都会在一段时间的洽谈后被易小姐挑逗得欲火焚身,随后便被她的美足与玉手玩弄至癫狂。那种快感几乎完全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易小姐今天有什么事?”徐宗故作淡定地坐下,喝了口茶,不动声色的按压着下体撑起的帐篷,将其按在桌下。

易小姐没有搭声,只是坐在了徐宗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正对着他翘起了二郎腿。

修长洁白的长腿从礼服中伸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抬起脚,摇晃着美腿,半褪下来的淑女鞋缓缓的摇曳,其后的诱人足底正对着徐宗,若隐若现。

徐宗感到被强行压在桌下的肉棒仿若要被折断了一般疼痛,马眼处流出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内裤。他腰部不自觉的抽搐着,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只是看着那晃动的美腿和时隐时现的玉足,被其蹂躏的快乐记忆便充满了徐宗的脑海。

易小姐,这便是这位堪称手眼通天的徐厅长的唯一却致命的弱点。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徐宗怀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理享受了易小姐半是主动提供的足交,在一阵天堂般的体验后射到失神。而就在他射得虚脱之时,易小姐在他耳边梦呓般的说道:“要将在我的足底升天的感觉铭记在脑海中哦~”

在那之后,每当看到或是想到易小姐,他的下体都会不受控制的勃起。在与易小姐接下来的几次见面中,这已经根植于脑海中的暗示被不断加强。也许徐宗现在还不知道,但他早已彻底臣服在了易小姐的美足与玉手之中。

“厅长,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不觉间,易小姐已经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正对着徐宗。

“哦......哦?那您说说看。”徐宗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略微窘迫地说道。

“我希望淞沪警察厅可以停止对近日英美烟厂罢工者的镇压。”易小姐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嗯......”徐宗皱着眉,“这个恐怕不行,因为......唔......”

一个硬物从桌下抵住了他的下体,那是易小姐的鞋底。易小姐隔着裤子对着他的龟

头轻轻地打着旋,坚硬的鞋底刺激着徐宗的马眼。源源不断的快感令他难以思考,呼吸越来越急促。只是,他还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尽管外面的部下基本不会听到,但这种被女人刺激到呻吟连连的感受是在太过屈辱,即便已经有了多次仍然难以适应。

不过,这由不得他。

易小姐右脚鞋底摩擦的速度和按压的力度逐步提升,徐宗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紧绷、痉挛着。而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快乐的煎熬即将叫出来时,另一只玉足飞快但轻柔地踏在了他的脸上。

晶莹剔透的脚趾灵活的如同五只蝴蝶,在徐宗额头和眼睛上把玩拨弄,柔软的脚心死死地压着他的鼻子,将足底浓郁的气味灌进他的鼻腔。潮湿淫靡的味道瞬间将他的脑海清空,只余下了下体微弱却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脸上的魅惑足底。

易小姐一言未发,但徐宗已经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了。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易小姐白嫩的足跟,足底的媚香顺势充满了他的口腔。

徐宗被卡在桌下的下体钻心般的疼,想要呻吟出声却被那自己不由自主想要去品尝的诱惑足跟堵在了嘴边,快感开始逐渐变成痛苦。

易小姐微笑地看着在这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地狱中挣扎抽搐的徐宗。当他的双眼开始翻白,易小姐收回了双足。她在桌下的右脚对着徐宗的腿一钩,徐宗便从座位上滑落了下来。踢掉了右脚的淑女鞋,十根玉趾灵巧地拉下了徐宗的几乎要被绷坏的西装裤和被先走汁浸湿的内裤。

“哦哦哦哦......唔......”徐宗刚刚开始呻吟,便被一只玉足堵住了嘴。易小姐坐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将他的肉棒踩在肚子上,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徐厅长,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请求哦~”易小姐高高在上地看着徐宗,微笑着说道,左脚开始在他的嘴里一进一出。徐宗疯狂地舔舐着那五根脚趾,随着玉足的抽插口齿不清的呻吟,任凭津液从嘴角流下,沾在那名贵的白衬衫和羊毛地毯上。

被居高临下地踩在脚下的屈辱感,被脚趾顶到喉咙的不适感,一切的感受尽数被化为噬人的快感,腐蚀着他仅剩的理智。无尽的快乐仿佛构成了一个梦境,梦境中仅剩下那无法逃脱也不愿逃脱的,遍布全身乃至深入灵魂的销魂蚀骨的快感,以及这些快感的给予者,这个快感天堂的神,易小姐。

“哦......哦.......要......要赫(射)呃(了)......哦哦哦!”

易小姐一下子收回了双足,快感戛然而止。巨大的落差感和空虚感使徐宗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哦哦哦!让我......唔......”

短暂的停止后,快感的列车再次开动。抽插的左脚,撸动的右脚,徐宗再一次被极乐吞没。

“啊......哦......哦......要......要赫......唔唔唔唔!”

在徐宗抵达快乐的巅峰的前一刻,易小姐再一次移开了双足。徐宗难受的扭动着,腰部不听地向上顶,试图获得些许的快感。只需些许的快感,自己就能获得那梦寐以求的高潮。至于自己的双手双脚,他早已抛诸脑后了。现在,唯有易小姐才能带给他快感。

“求你......求求你......哦!”

待徐宗

呼吸稍微平稳,两只玉足便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用快感腌制着徐宗已经敏感淫荡到极致的肉体。

寸止的频率越来越快,徐宗几乎能感受到精液在肉棒中不停地上下穿梭。他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略微粘稠的先走汁沾满了整个龟头,使得足底摩擦带来的快感愈发得令人发狂。

徐宗双眼已经翻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满口都是不明所以的越来越骚浪羞耻的淫叫。他的身体如同触电了一般,不住的痉挛颤抖,嘴角流下的口水在他不断的抽搐中甩得到处都是。

就在他即将被交替的快乐与痛苦折磨昏死之时,易小姐停止了刺激。这一次,停止了很长时间。

而当徐宗缓过神来时,这个平日里警觉威严的警察厅长的第一反应却是哀求。

“求......求求你......让......让我射出来......”

易小姐离开了椅子,将徐宗扶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后。她背靠着桌角,纤细的双臂毫无困难的搬动徐宗的上半身,从背后将他抱在怀里。她在徐宗难耐的喘息中缓慢地脱去了他的衣服,像是故意挑逗他一般一个扣一个扣的解开了衬衫,调皮地拨弄了一下他早已立起来的乳头,令徐宗又呻吟了起来。

“徐厅长,我的请求,考虑得怎么样了?”

仅存的一点理智提醒着徐宗,若是没有做好镇压工人的工作,恐怕自己厅长的位置也危险了,可是胸前两点的快感似乎连这一点理智都不想留给他。

徐宗的意志力还算是顽强,听到这句话后便不在吭声,抗议般的沉默,忍耐着乳头处逐渐累积的快感和下体无法忍受的胀痛。

见徐宗不吭声,易小姐笑了笑,丰润水灵的双唇靠近了徐宗的右耳。

“啵。”

易小姐亲吻着他的耳洞,故意将唇间口水的声音弄得十分明显。不出所料,徐宗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拨弄的速度陡然间变快,乳头早已被开发得十分敏感的徐宗剧烈地扭动起来。易小姐在他耳边的亲吻也逐渐变成了舔舐,细小的舌尖在耳洞中搅拌。

徐宗只觉得那宛若天堂梦境一般的快感又一次回来了。灵活的香舌仿佛在直接舔舐他的大脑,搅动他的脑浆,将他仅存得那一点理智直接搅碎。乳头被摩擦得发热发麻,将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向下体传递。

易小姐的双足捉上了他的发紫的肉棒,轻轻的摩擦着。能够高潮的肉棒只受到些许的刺激,而不能高潮的乳头和耳朵却被细密地照顾着,这种反差感终于令徐宗彻底疯狂。

“啊!啊!求......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哦.......让我......啊!求你让我射出来!我受不了了!啊嗯......”

易小姐看着怀里被快感摧残的状若疯魔的徐宗,笑而不语,只是变本加厉地刺激着他的乳头和耳朵。

徐宗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或者说眼前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只剩下模糊的影像。他的耳中只有左右交替出现的淫靡水声和被舔舐的酥麻快感,嗅觉也被易小姐魅惑的体香沾满。嘴边流下的涎液已经滴落在了胸前,在他坚实胸肌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他的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肉棒在易小姐的双足间颤抖,先走汁甚至已经将阴毛湿润成了一团又一团。

双足的摩擦加速,徐宗的浪叫

达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顶峰,眼角甚至留下了一点泪水,鼻涕快要流进口中都不自知。快感持续增强,徐宗能感受到,这将是自己这辈子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随后,快感再一次停止。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呜呜呜呜......”

徐宗终于在寸止下彻底崩溃,哭得涕泪纵横。他已被折磨得抛弃掉了一切。尊严,职位,这些都已不再重要。与射精相比,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想要射精吗~”易小姐在他耳边呢喃道,炙热的气息刺激着徐宗敏感到极致的肉体,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想......想......”剧烈运动后又崩溃哭泣的徐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想干什么?说清楚嘛~”易小姐吻了吻他的耳朵,微微娇喘着说道。

“想......想射精......”

“谁想射精~”

“我想......我想射精......”

“你是谁~”

“我是......是徐宗......”

“身份呢?”

“淞沪......淞沪警察厅的厅......厅长......”

“还有呢?”易小姐将左脚抬起,左腿弯曲,将那沾满了液体的,淫靡不堪而又摄人心魄的美足展示在了徐宗的眼前。右脚缓慢地搓动着徐宗的肉棒,维持着不温不火的快感。

徐宗呻吟着注视着那美足,早已被快乐和射精欲望占满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是脚奴哦,徐宗~和我念,脚~奴~”

“脚......奴......”

“主人的脚奴~”

“主人的......脚奴......”

“主人是谁~”

“主人......是......”

“是易小姐哦~”

“主人是易......易小姐......”

“我是谁?”

“易小姐...”

“易小姐是谁?”

“脚奴的主人。”

“你是谁?”

“徐宗。”

“徐宗是谁?”

“主人的脚奴。”

“那么主人的命令?”

“明天警察将停止...停止对工人的镇压...”

“真不错~那么......”易小姐双足夹住了肉棒,“射吧~”

双足如同要夹断肉棒般挤压着,飞速地撸动。徐宗的肉棒已经敏感到吹一口气都会射出来的程度,受到这般刺激,直接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喷洒了出来。

“啊!射了!”

徐宗又开始剧烈地抽搐。他只觉得下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肉棒中喷出,瞬间的快感直接击穿了他的意识,狂乱骚淫的浪叫伴随着喷溅的口水从他口中迸发,眼泪与鼻涕交织着,被甩得到处都是。

猛烈的喷射伴随着天堂般的快感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精液喷溅在徐宗身上、地毯上、桌子上、书柜上,甚至天花板上,巨量的精液直接掏空了徐宗所有剩余的体力。射精结束后,徐宗几乎昏死过去,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料,易小姐突然从他深喉离开,跪坐在了他颤抖的双腿上。一只手握紧肉棒棒身飞快地撸动,甚至可以看到残影,另一只则用掌心正对着龟头马眼处,以甚至更快的速度死死地抵住铃口和龟头背部转着圈摩擦。她要让他彻底在快感下成为自己最忠实的奴仆!

“要记住在我的手脚中高潮的感觉哦,我的小奴隶~升天吧~”

“哦哦

哦哦!别,不要,啊!主人!求求您......哦哦哦哦哦哦!射了!”

短暂的酸麻胀痛后,便是潮水一般的快感。精液伴随着从被输精管挤压得几乎无法排液的尿道里滋出来的一股股尿液从马眼喷出。仿若把灵魂都射出来的尿失禁快感让徐宗再一次陷入了疯狂。

剧烈挣扎抖动的双腿几乎可以掀翻一个彪形大汉,可是本来很轻的易小姐如同双腿固定在了地面一般纹丝不动,挥舞的双臂不时击打在她的身上也不起任何作用。喷射逐渐停止后,易小姐用自己锋利的指甲轻轻抓挠着龟头,将每一滴精液尿液都全部榨出。

徐宗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昏死过去。醒来后,他将再也无法逃出易小姐的双足和玉手,成为易小姐最为忠实的仆从。

看着呼吸微弱的徐宗,易小姐拿过了他的手帕,将手心和衣物上的尿液擦干。诡异的是,本来喷溅的到处都是的精液竟已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