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奇主动挑衅大姐大最后却作死被制服踩在脚下

因为好奇主动挑衅大姐大最后却作死被制服踩在脚下

我的室友陈昭很爱八卦,这时候一脸“我知道内幕”的样子靠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们班有人提前把消息放出去,这次事情可能就大了。”

“什么消息?”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王芷绫在我们班。本来班主任收到消息说有外校的人放学后会来堵门才让咱们提前回宿舍的,但听说是他们到了才知道有王芷绫在,直接打车原路返回了。”

“芷绫在,所以怎么了?”

“这你都不知道啊?据说王芷绫是这一片所有学校的学生公认不能惹的,也不知道她是有什么背景。”

“确认一下,是说坐我前面的那个芷绫吗?”

“这么少见的名字还能有谁?”他意识到了什么,坏笑着凑得更近,“话说你一口一个‘芷绫’、‘芷绫’的,这么亲热,不愧是咱们班的第一对儿。她那样儿,我们这些男生都挺难套近乎,就你跟在她旁边这么久,没听她说过什么?”

“哎,离我远点。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她不可能是家里有什么背景的人,也不可能傍上过什么黑帮大佬——与她朝夕相处的我很容易断言。至于她亲自动手的某些夸张故事,在男生口中传来传去,很正常。青春期的男生总是爱夸大其词,尤其当对方又是个漂亮女生时。

毕竟,她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就算她有时会动手,也顶多是想在这些喜欢欺人太甚的男生堆里面保护自己罢了。我一直这么认为,直到——有一次晚自习,我从后门偷偷溜出去透气,正好看到体育馆后面空地有两个人在争吵。

那是一个身材高壮的学长,手臂上还有刺青残迹——虽然穿着校服,但样子比起学生更接近校外无业游民。对面则是芷绫,仍然是课余时间的休闲打扮,一个人站着,神色自若,脸上没有愤怒和恐惧,甚至也并不怎么厌恶。

我当时还在想,是不是他在追她?

我隔着灌木丛偷偷观察,只见那男生像是靠近了一步,嘴里说了什么,然后突然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然后——“啪!”

那个耳光响得清脆,在夜晚空气中像一把鞭子抽在皮肤上。蹲着的我吓得一屁股摔在了灌木丛后的台阶下,痛到一时间没办法回到原位继续看——还好没传出什么响动。

接着我听到了刚才那种声音连续而节奏感极强地响了起来。

我却陷入了思考:这是在打架吗?一般人打架,都是拳打脚踢、顶多啤酒瓶板砖,不会有人反复抽别人耳光吧?

首先,耳光……不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戏剧性拉满的羞辱方式吗?就算是我父母也没这么打过我。

而且电视剧里也是一巴掌就该有后续剧情了,谁会一直扇?那个人均超雄的《热血高校》里面也不会有这样的场面。

我终于爬起来望向原来的位置,那个男生的脑袋竟然已经被夹在她裸露的白皙腿间,流着鼻涕眼泪,徒劳地拍着她的腿求饶。

“是在拍什么恶搞段子吗?算了……反正就是想占她便宜吧。”

而令我内心一股不知是无名火还是醋意的是——我注意到他的下身已经顶起了帐篷。

她的腿又细又直,我不是没注意过,可那是我放在心底偷偷欣赏的部分,不是让你当众——!

芷绫松开了腿,站了起来。那男生瘫在地上,全身除了下体都软得像烂泥。芷绫用运动鞋的鞋尖轻轻碰了

一下那座帐篷顶端,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那男生随着裤子上一股湿痕洇开,下体也软了下去。

我忘记了所有不合理的部分,比如“为什么要演成这样?”只是嘴里嘀咕着:“这种男生……真是……”

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压下心中莫名的情感,尽量不让这件事影响心情,然后离开。

毕竟她并没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甚至没有表白的打算。这样看来,我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很懦弱啊。

但是这样冲击性的景观哪有那么好忘。我终究忍不住好奇,放学后在与她回宿舍的路上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来着……”

她低头想了想,哦了一声:“啊,那个啊……张虎是吧?他实在有点越界了。”

她语气跟在说“下次请你喝草莓牛奶”差不多,轻得像风吹草叶。

我一动不动,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明明心里有很多问题,比如“怎么知道那种人的名字”“那样的危险人物竟然被你用‘越界’来形容”……

但我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如果是在一起拍什么短视频,至少说明她确实认识一些社会人士,且不是敌对关系;如果是真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至少她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我知道她只会用于正当防卫。无论如何,我应该为她的安全感到高兴才对。

她的神色看起来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

我带着失落蜷进了被子,毕竟我以为可以借此多了解一点她。

——芷绫第二天还是笑着来找我吃早饭,她托腮打量我:“你今天眼神怎么怪怪的?”

“啊……没什么。”我回避她的眼神。

她笑了笑,伸出食指,在我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不许乱想。”

我低下头,心却跳得很快。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她,我就在半小时前还见过她——在我的梦里。我开始分不清到底是想象、欲望,还是记忆。

她仍然穿着宽松条纹T恤、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短裤、露出线条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小腿,还有脚上那双纯白的运动鞋。

这是我曾亲眼见她在“解决张虎”时的打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却又因为是她穿在身上,怎么看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她的对面不是张虎,而是我。我成了那个“有点越界的男生”。

她仍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没有恶意,没有愤怒,只是唇角微扬,带着一点点戏谑和好奇,就像在认真完成一次实验。而我,像被抽离了意志,任由她摆布。

她扬起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声音清脆得像是打得我整个梦境都在震颤。而我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感到一种近乎甘愿的羞耻快感在体内四散蔓延。

她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我的下体,我就也像那个男生一样挺得老高;醒来后,也获得了人生中第一次弄脏床单的经历。

但心里有些莫名的微酸——我们只是朋友。我从未进入过那个未知的世界,甚至不如那些男生。我竟然有些嫉妒他们。

我总是忍不住想她与那些男生之间发生的事,那种隐秘的渴望在少年的心里不可能埋藏太久。

她从来不提,别的班有些流言传来,我有时刻意复读给她,她也只是轻飘飘地笑笑,像是在听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可是,又是一天晚自习(或许是一天中我们唯一不

同步行动的时间),我乱逛时确实远远看到过她正慢悠悠地收回一只裸足,在我贪婪的窥视下缓缓穿进放在一边的白袜和运动鞋,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地上躺着的那个男生——比我高,比我壮,此刻却瘫坐在地上,捂着裤裆,脸上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惊惧还是恍惚的表情。刚才那是在打架吗?究竟是什么样的打架,结局会是一人穿鞋袜、另一人捂裤裆?

这种好奇一直折磨着我,随着我每一次对她的偶然目击而愈加深刻。直到那个足以镌刻在我生命记忆中的日子。

午后的阳光有些黏腻,教室里的人都昏昏沉沉,我撑着下巴看她坐在前排,一只手拨着几缕发尾,安静得像是没人能打扰到她。

“喂……”我压低声音,装出那种半开玩笑半带嘲讽的语气,“你真的打得过男生吗?”

我凑近了一些:“不会是跟人合伙演的吧?想在小O书上发短视频,蹭最近的O拳热度?”

她终于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像看着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在虚张声势地哈气。

“那就是吧,”她说,“最近做自媒体不也挺赚的。”

她这态度让我更气。怎么可以这么淡然?怎么可以一点反应都不给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胡思乱想,却根本不屑解释?

我一狠心,装出个轻蔑的笑:“就你这体型,说不定连我都打不过。”

我的判断并非毫无根据:就体型上来说,我和她在各自的性别里都算平均偏瘦弱的水平。

可能有我打不过的强壮女生,但绝不会是她。

“那……也有道理嘛。”她轻声道,“你还是要好好学习,别一天只想着像其他坏男生一样,凭着一腔热血见谁都想比一比啦。”

说着说着竟然被她像姐姐一样说教了……我愈加悲愤,忍不住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脸颊,然后——捏了一下。

软软的,温热的,毫无防备。

她没有躲开。

她甚至有点刻意地等了一下,让我捏了捏她的脸。那一小块肌肤在我指腹下轻轻陷了一点下去,又迅速弹回原状。

直到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久了,想要缩回手时,她才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推开我的手:“好了,不许占便宜哦。”

语气温柔,甚至带着点宠溺。但越是这样,越让我心里一沉。

我原本以为我是在调戏她,可她却像在包容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她并不是没有察觉、没有回应,而是打心眼里不会把我当成“那样的男生”。

放学铃响了。

——我仍然等她换好衣服,一起在操场上慢跑了一会儿。

我看到熟悉的那件条纹T恤领口有些松,跑动时受她初步发育的乳房带动而微微晃动着,像水面上的波纹。牛仔短裤下的腿线清晰,步伐轻盈,反衬出跟在她身后的我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我心乱如麻,甚至差点撞在偏离跑道很远的电线杆上——我自己也觉得,“那个计划”的分量好像有些重了。但我的决心又像是淝水之战前的苻坚,受到不知名的力量指引,说什么也要执行下去。

回宿舍的路上,我假装随口地说:“这边不如直接穿过去吧,比从前门回宿舍快点。”

她没多想,就点点头:“好啊。”说完继续向前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黏在脸颊上,脸色泛着淡淡的红光,有点像某次我梦里的样子。我突然又有点愧疚,她竟然

这么信任我。

我带她走过那段靠近后操场边的小道,推开那扇我踩过点的空房间的门。

门果然是虚掩的,没人。那是个学校堆旧桌椅和杂物的储物间,长久无人打扫,闷热而带着淡淡的木屑味和铁锈味。空地还算大,只有地板是干净的。我怕动作太大会弄脏彼此身上,所以提前收拾过。

她先走进去,好奇地东张西望:“你确定这是近路?这地方像鬼片里的场景耶。”

我深吸了一口气,锁上了门,并拔下了钥匙放进自己口袋。

她听到动静转身看着我,我猛地上前一步——不是那种偷偷袭击,而是直接面对面、毫无掩饰地抬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她的身体被我这一把抓得晃动了一下。

好近。第一次离她那张精致的脸这么近,我别过头,有点不知所措。下一步该干什么来着,还是说先等等看她的反应?

“你啊……就连抓衣领,手也会特地避开女生的胸,是不是?”她突然这么说,眼神仍然柔和。

我猛地一惊。也应该有其他反应了吧,怎么还是在评价我?但我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她低头看了看我还攥着的T恤领口,轻声说:“好绅士哦~不过嘛……这个动作,也有点太——”

我大脑刚要处理她话里的转折,腿间却已经猛地一紧——“砰!”

她膝盖抬起,狠狠顶进我的下体。

“有点太方便被动手啦。真是没打过架的乖孩子。”

空气在我肺里爆炸般散开,胃部也一阵翻涌。我整个人像滑落一样跪了下去,疼得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也闪出了白光,只能拼命维持着意识不要消散。脸紧贴着她膝盖蹭了一下,最后单膝撑地跪下,眼睛望着她的鞋面。明明受击的只有一个地方,却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疼。

我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的腿,想稳住身体。

然后,她带着点宠溺的意味,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知道你很依赖我啦。”但她没有因此停下。

她俯下身,轻轻地——用两根手指拨开了我的手。

那动作柔得像她平时帮我整理校服领口,却拒绝得不容置疑。

“继续跪着哦。”她轻声说,“这才刚开始。”

——她把我用来支撑的那条腿也踢跪,然后慢慢地、像是准备一场精致表演一样,把头发束到一边,用一只皮筋扎起马尾,动作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我明明是挑衅者,却在第一招就败得彻彻底底,还自动把自己送到了最适合她攻击的体位。

“啪!”

第一记耳光忽然从左侧抽下来,我甚至没看到她的动作,只感觉脸上像是突然发生了一场核爆,耳膜一阵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