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漪(改写)
挺喜欢这个文章的,就是原作者写的字数比较少,一时心动,在原作者架构的基础上自己丰富了一下,参考融合了一些大神的作品,陆陆续续的写了很久很久,也没写完,发出来大家一起瞎胡看的点评下吧,50金回馈个辛苦费吧哈哈,不喜勿喷。简单放点段落下边给大家。
“这声音......气质......到底是......谁!”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而她不知道眼前这位神秘女主人的真正身份,即将彻底颠覆她的认知与自尊。
就在程芸羞愤欲死、神思恍惚之间......啪!
猝不及防,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侧脸猛地一偏,发丝飞散,耳畔瞬间嗡鸣作响。
林清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优雅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目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程芸。
她清晰地记得刚刚踏入房间时,俯视着跪在地毯上的程芸的那一刻,自己内心涌起的惊愕与狂喜。
当她看清跪着的人竟是程芸时,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确定无误,那份震撼与得意才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强烈得几乎让她难以掩饰。
几个小时前,她们还在宿舍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彼此尖锐的言辞如刀锋般在空气中交锋。程芸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与盛气凌人的眼神依旧历历在目,那副不肯低头、不肯退让的姿态,让林清漪恨得咬牙切齿。
画面特写推进——王鹏张开嘴,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肉棒根部,湿润的舌面在皮肤上一点点来回扫过,舔得细致入微。
韩城仰头发出一声低笑,长指按住王鹏后脑,强行按他往里吞。
程芸对男友的失望,已然深到了骨髓。
【舔肉棒、吞精、喝尿【这就是我爱了六年的男人?】
她曾以为王鹏虽然有些隐秘癖好,可本性尚存。可今晚的这些视频,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啪!
“不是很喜欢和我作对么?”
啪!啪!
“平时不是很伶牙俐齿么?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敢吭了呀?”
每一句冷嘲热讽落下,便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林清漪打得越发上头,力道愈来愈狠,几乎是将这几年里所有的怨气、嫉恨尽数发泄在程芸脸上。
程芸泪流满面,咬牙忍着剧烈屈辱,一遍遍从林清漪胯下钻过,羞耻、绝望、委屈、悔恨交织在心头,泪水不断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仿佛在为她碎裂的尊严作最后的祭奠。
鼻尖甚至能隐隐嗅到裙下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那股羞耻感更是令她全身战栗,仿佛整个人都被彻底剥去伪装,赤裸暴露在林清漪眼前。
她硬着头皮走到角落那张靠墙的小桌前,恭恭敬敬地将餐盘放下,低声道:“主......清漪,您的早餐。”
林清漪淡淡扫她一眼,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悠然放下手机,姿态优雅地拨了拨鬓发。
“坐吧。”
林清漪一边优雅用餐,偶尔抬眸,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对面的程芸,眸光仿佛能剥光她的伪装。
她已不记得自己舔了多少次,也不再去区分哪一块是否干净。她只是持续地重复——卷舌、压下、轻扫,每个动作都细致到屈辱的极限。那味道早已残留在她舌根,像一团无法咽下的苦腥,紧贴着喉咙,提醒她:她正在用嘴,舔一个人刚刚排泄过的
位置。
尽管晚间已经吃过林清漪尿液泡的饭,又不止一次的为她舔过小便后的下体,但面对眼前这碗浅黄色的尿液,程芸的内心依旧被无尽的羞耻所淹没。她心底清楚,这是同龄女子排出的尿液,但却是她不得不品尝的屈辱与污秽。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流光,街道两旁高楼林立,豪车穿梭如织。
五星级“维拉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内,烛光摇曳,低声悠扬的钢琴曲回荡在空气中。
窗边,身穿黑色修身礼裙的程芸静静坐着,精致无暇的容颜在烛光下更显娇美动人。
她有着令人惊艳的美貌——天生白皙透亮的肌肤,轮廓柔和立体,细长柳眉,琉璃般的杏眼透着清冷。修长纤细的天鹅颈优雅挺拔,锁骨清晰动人。黑色丝绒礼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雾感黑丝中的美腿,曲线玲珑,笔直匀称。高跟鞋衬得足踝纤细,踩在地毯上却轻盈无声,浑身透着冷艳中夹杂的柔媚。
在这样浪漫的氛围中,程芸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红酒,水润的杏眸里透露出一丝心虚与不安。
前几天,自己刚和舍友林清漪因为琐事爆发了剧烈争执,吵得不可开交。
那场争吵让她这几天心神恍惚,结果居然把和男友王鹏相识六周年纪念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都给忘了。
对面,王鹏正含笑凝望着她,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神情温柔,眉宇间透着几分宠溺,眼神中尽显柔情与爱恋。
“宝贝,节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快打开看看吧”
王鹏的声音温柔低醇,脸上满是宠溺的笑意,他轻轻推过一个包装精美、丝缎般顺滑的velvet首饰盒,稳稳地放在了程芸纤白如玉的指尖前。
指尖微微颤抖,程芸怔怔地抬眸望向他,又低垂下眼帘,缓缓打开首饰盒。
随着轻响,盒盖缓缓打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静静躺在丝绒底衬上,如同星河坠落人间。
通体白金材质的链身纤细而柔韧,主钻呈水滴状,宛若清晨叶尖上的露珠,纯净剔透,每一颗辅钻都镶嵌得恰到好处,错落有致,宛若点点星辰围绕。
水晶吊灯下,钻石折射出璀璨炫目的光芒,流转出梦幻般的彩虹光晕,仿佛连空气都被渲染成了柔软的糖雾。
程芸怔住了,微微睁大的水润杏眸映出那一抹光芒,眼眶也悄然泛起湿意。
她清楚得很,这条项链正是她之前在商场橱窗前驻足良久、却终究咬牙没舍得买下的那一款。
“他竟然....还记得.....”
“明明当时我只是说了句‘真好看’......他竟然记在了心里......”
心头慕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温热的酸意悄然漫上心底。
程芸知道,这条项链价格绝不菲,王鹏还只是个刚实习没多久的职场新人,为了这份礼物,恐怕连实习的三个月工资都搭进去了。
她轻咬着下唇,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既感动,又愧疚。
再看桌上精致摆盘的情侣套餐,暖黄色的烛光在红酒杯壁间跳跃,氛围温馨浪漫至极。
男友的用心良苦,愈发衬得她的心底升起浓浓的自责感。
“他准备的这么用心......而我......居然两手空空......”
“怎么能让他失望..
....”
“可......要怎么开口道歉呢”
“亲爱的,喜欢吗?”
王鹏的声音柔和如水,眼底盛满了期待的光芒。
程芸纤长的睫毛轻颤,粉嫩的唇瓣张了张,半晌,才低低吐出一个字:“......喜欢。”
声音柔弱蚊蚋,纤细雪白的手指却下意思地绞紧了裙角,水润的眸光中竟透出几分羞怯与自责的闪躲。
那条项链,美的不可方物,正应了她的心意,可越是如此,越让她心里堵得慌,无言以对。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而我却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出口。”
“纪念日......我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草草过去。”
就在内心百般纠结之际,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忽然浮上了她的心头。
程芸当然知道男友的“特殊癖好”--恋足的M男。
这个秘密并不是王鹏主动坦白的,而是程芸在两年前无意中发现的。
那天,她随手拆开了一个写着王鹏名字的快递,本以为是他买的电子配件,却没想到里面赫然是一条陌生女人穿过的黑色丝袜。那一瞬间,程芸整个人都愣住了,脑海里浮现出各种不堪的猜测。面对她的质问,王鹏一开始百般抵赖,但在程芸咄咄逼人的追问下,他终于低头承认了自己的癖好——他迷恋女性的双足,尤其对丝袜有一种难以自控的执念。
程芸一时间难以接受,感到羞耻、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愤怒。她甚至萌生了分手的念头。然而,当她冷静下来仔细回想起这几年王鹏对她的体贴与照顾,又开始动摇了。王鹏不仅相貌出众、学识不凡,平日里也总是温柔细致,对她呵护备至。这个癖好虽然有些另类,但除此之外,他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伴侣。
在矛盾与挣扎中,程芸开始尝试理解男友的内心世界。她并不是一无所知的懵懂女生,对SM与恋物癖早有耳闻,甚至在网上浏览了不少相关资料。为了挽救这段感情,她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她愿意尝试扮演一名“女S”,以一种他能接受的方式引导他走出过度沉溺的边缘。
王鹏对她的用心感动不已,却也十分矛盾。他坦言,虽然喜欢受控的感觉,但始终觉得程芸天性温婉柔和,缺乏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气场。他害怕一旦真的将恋足癖和SM引入他们之间的日常情感,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不再单纯,甚至无法回到从前。
渐渐地,这件事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程芸选择不再多问,也不再干涉太多。她默许了王鹏在自己把握范围内“偷偷放纵”一下,前提是不能越界、不能让这点癖好侵蚀了他们本该纯粹的感情。
她不再试图去改变他,而是选择包容那个“不完美”的他。爱情中,谁不是在不断地权衡与妥协?只要王鹏依旧真心待她,这点“毛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这就是她对爱情最深沉的成全。
为了弥补自己忘记纪念日的失误,程芸思前想后,最终还是下定了一个不小的决心。
或许......顺势圆了王鹏那个“小小的心愿”,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想到这里,她脸颊泛红,内心却仍忐忑不安。那是一个她从未真正跨越的界限,而今晚,她终于愿意试着走进去。
“鹏.
.....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程芸轻声说着,声音柔得几乎听不见。纤长睫毛轻颤,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王鹏眼前一亮,顿时来了兴致,笑着问道:“真的?是什么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兴奋地猜测起来。
“AJ限量款球鞋?”
“AirPods耳机?”
“不会是......套套吧?”
听着男友越猜越离谱,程芸羞窘地拍了他一下,水润的美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讨厌......才不是这些啦......”
她轻咬唇瓣,鼓起勇气,语气越发柔软:“你不是一直说......想让我陪你体验一次情侣S调教么?今晚......我想满足你这个愿望......顺便也......也试试恋足的感觉,看看它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一直如此执着......”
话音刚落,王鹏整个人怔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随即,狂喜之情溢于言表!
“小芸,你......你真是太好了!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说着,他一把将程芸打横抱起,兴奋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程芸脸颊滚烫,被他抱在怀里却没能感受到真正的轻松与喜悦。她低垂着眼眸,心中升起一丝酸涩。
“他......真的有这么开心么?就因为这个?”
她默默地想着,内心五味杂陈——自己只是想弥补一下,想让他觉得她够体贴、够理解,可他的反应却像是实现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梦想。
罢了,就当是陪他演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了却他的一桩心愿吧。
走出餐厅,王鹏像个迫不及待的孩子,一边兴奋地牵着她的手,一边飞快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他联系的是那个他平时网购“原味丝袜”的同城女S——一个程芸从未见过、只在快递包裹上瞥见过名字的陌生人。
而今晚,仿佛命运也在成全王鹏的幻想——那位女S刚好有空,而且对现实情侣调教极为感兴趣。短短几分钟,王鹏就将地点定在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VIP套房。
程芸站在他身侧,听着他和对方电话中轻松愉快的语气,心中却泛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明白,自己亲手打开了一扇门——一扇从未真正准备好推开的门。
可她不知道,门后等待着她的,到底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探索,还是一场注定改变一切的深渊。
酒店VIP楼层静谧无声,羊毛地毯柔软绵密,踩上去几乎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程芸和王鹏并肩跪伏在VIP套房门口,双膝陷入地毯,额头低垂,发丝微微散落,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她穿着黑色丝绒吊带裙,雪肩微露,锁骨精致,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屈膝跪地,裙摆堪堪掩住大腿根部,柔美而脆弱。
额头触地,鼻尖隐隐闻到羊毛毯上潮湿的味道,那是一种久未翻新的淡淡霉味,越发衬得周围冷意森森。
王鹏神情兴奋,眼底透着掩饰不住的狂热光芒。
而程芸,只觉得从脊背凉到了指尖,浑身发紧,心跳如擂鼓。
她本不该在这里,至少不该以这样的姿态,等待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人。
“真的要这样......跪在门口......像条狗一样?”
“小芸,没事的。”
耳畔,王鹏低声
安抚,声音中却难掩激动:“这是规矩,M在没有主人的允许下,连抬头都是不被允许的。”
程芸死死咬着下唇,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
“这只是游戏......只是补偿他的游戏......坚持一下就好......”
不多时,时间仿佛被拉长,程芸额头都有些发麻,忽然——“咔哒。”
门锁响起,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打开。
程芸下意识低下头,不敢抬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覆着微微磨损的皮革,鞋底隐约可见黏着的口香糖印渍与灰尘斑点,踩在干净的羊毛毯上,留下一片片模糊印迹。
眼角的余光稍稍向上还能看到女s被黑丝包裹的匀称小腿,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肤若凝脂,丝袜薄透,包裹得极致紧致,金色蕾丝边在小腿根部若隐若现,性感撩人。光从这些小细节来看,女s的身材和审美都不差,颜值应该也不可能会低。
在她身边,另一双脚紧随其后。
一双AJ篮球鞋,这应该就是男S了。
鞋子深灰配白,鞋面微旧,鞋舌上还有点卷边,干净但不刻意打理。
鞋底厚实,轻轻一踩,地毯微陷。他的脚步和她截然不同,没有高跟鞋的敲击声,却有种更稳、更野的压迫力。
“老婆,还真有人玩这种事啊?”
男人低笑出声,语调戏谑,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二人,嗤声调侃:“我还真以为你之前说的是段子呢,结果真有傻逼跪在门口等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脚裸,鞋底与地毯摩擦出微不可察得沙沙声。
林清漪嗤笑一声,懒懒开口,语气透着高高在上的倦意:“呵,亏得你不知道,这男的天天花钱买我穿过的脏袜子,说什么‘主人的味道’,供着比祖宗还精贵,啧,真恶心。”
她语气一转,扫了眼跪着的程芸,眼神瞬间变冷,语调里透出森森讥诮:“至于这女的,呵,长得是挺漂亮的,结果也愿意陪这种男人玩下贱的狗戏,好好的人不当,非要跪地当狗,真是丢尽女人的脸。”
韩城闻言轻笑,目光戏谑盯着程芸,慢悠悠说道:“呵,宝贝你别说,她这模样还真挺有看头,啧啧,等下训起来有得玩儿了。”
他们说话毫不掩饰,甚至故意加重音量,像是专门讲给地上的“狗奴”们听。
程芸只觉得脸烧得发烫,羞耻像火一样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她紧紧咬着牙,指尖死死扣住地毯,努力让自己不要颤抖。
王鹏之前确实说过,这只是游戏,过程中会被羞辱,都是“剧情需要”。
但这种被人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贬低践踏的羞辱——和“游戏”根本是两码事,早已超出她的心里承受范畴。
她想逃,想起身,想说“我不玩了”。但理智告诉她,王鹏一定会失望;他为了这场“体验”筹划已久,她不能退。
这时,女人声音一冷,像打了个响指般地清脆:“喂——你们两条贱狗,光跪着不动什么意思?主人来了不会请安啊?没人教你们规矩?”
话音落地的瞬间,已经进入状态的王鹏猛地动了。
他像是电流窜过全身,立刻扑通一声趴了下去,紧接着便是“砰砰砰”三声响亮的磕头声,头磕地毯的声音都带着点亢奋的节奏感。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磕下去,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献祭。
那姿态—
—甚至比真正的狗还谄媚。
程芸侧过脸去,不敢看,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恶心与震颤。磕头这种事,她平日哪怕在家里祭祖时,也只是双膝跪地、虔诚下拜,尚且保有一份尊严。
可现在......竟要对一个陌生的女人磕头行大礼!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这......简直荒唐......我竟然......要为这种事下跪磕头......”
“只是游戏......只是简单的角色扮演游戏......”
突如其来的羞辱让程芸内心屈辱到极点,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女主冷冷的戏谑声:“哟~还端着你这平常大小姐的架子给谁看呢?别忘了,是你俩要过来给我当‘狗’的?”
“现在,给我磕头”
声音清冷入骨,带着满满的轻蔑。
话音刚落,程芸忽觉后脑一沉——一个硬物猛然压了上来,沉重的力道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是鞋跟。
女S毫不客气地将细高跟直接踩在了她的头顶,细长鞋跟恰好卡在发旋处,凉意直窜脊背,仿佛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地毯上。
鞋底微微碾动,带起细细的摩擦声,皮肤下的头皮都仿佛被碾得发麻。
“这位大小姐,我可没时间在这陪你墨迹,我再给你5秒钟的时间,五、四........”
倒数的数字折磨着程芸,羞辱感汹涌而至,强烈得几乎要让她窒息。
一旁的王鹏见状,尚存一丝理智,忙开口解释道:“回主人的话,贱狗和母狗......都是第一次,所以......”
话未说完,便被女S冷冷打断:“哼,我问的是母狗!还有——”
话锋一转,高跟鞋猛地踢开王鹏,力道之大直接将他踹得一个趔趄,狼狈地趴倒在一旁。
“主人说话的时候,谁允许你插嘴?”
随即,她又毫不留情地抬脚重重踏住程芸的头顶,高跟鞋尖刻地碾了碾,碾得程芸几乎要叫出声。
女S的声音再次冷冷响起:“既然是第一次,情有可原。可作为母狗——不会磕头?不行!”
“接下来,给我好好磕下去!没有我命令,不准停!磕到我满意为止!”
程芸心神已几近崩溃,羞辱、屈辱、愤怒、委屈交织翻涌,眼眶早已泛红。
她咬牙切齿,几乎想要反抗,可余光却瞥见王鹏投来的哀求眼神,眼神里写满了:【求你了宝贝......别现在退出......否则我会很难堪这一刻,程芸终于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就当......是对自己忘记纪念日的惩罚吧......”
“反正只是游戏而已......只是游戏......只是......”
“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怎能中途......”
艰难调整好心态,程芸深吸一口气,顶着女主高跟的压力,颤抖着继续磕头。
“砰......砰......砰......”
一次次叩下,额头传来阵阵钝痛,膝盖早已酸麻不堪,羞耻感却像潮水般越涨越高。
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一条任人摆布的低贱母狗。
时间仿佛无限拉长,不知磕了多少次,直至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女主才终于收回了那只踩在她头上的高跟。
纤细的高跟鞋踮起脚尖,缓缓抬起,鞋底正对着程芸苍白的俏脸。
女主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漂亮女孩,眼底露出一
丝不可察的邪意,毫不掩饰的鄙夷道“想给我当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因为我将碾碎你生而为人的尊严,以后在我面前,你将永远是一条狗,无论在任何场合,哪怕是在你的亲戚朋友或者同事面前,只要听到我的命令,你都必须随时随地给我跪下磕头,就算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让你跪,你就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明白么?”
这番话把程芸羞辱的浑身发抖,尊严被践踏是那么的痛苦,理智在脑海中疯狂给出警示,着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可她的膝盖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怎么都站不起来。
女主勾唇一笑,声线清媚带笑,却仿佛淬了冰:“既然想明白了,那就给你点‘奖励’吧,来把我的鞋底清理干净,记得用嘴哦”
“舔......她的鞋底!这......这还叫奖励!”
“舔鞋底的屈辱以为可比磕头要重的多,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人格的践踏,而且鞋底多脏啊,谁知道她一路走过来踩到过什么,尘土、垃圾、甚至可能还有厕所的污渍,这些东西是那么的肮脏,如今她却命令自己用舌头去舔”
说着,那灰黑斑驳、还带着灰尘污渍的鞋底,稳稳对准了程芸的唇瓣。
男主嗤笑:““啧,老婆,你的鞋底都比这小母狗的脸高贵多了。”
女主轻抬下巴,唇角冷笑:“呵,鞋底怎么比?这贱脸连给鞋垫脚都不配,只有舔鞋底才配得上她这副贱样。”
程芸脸色骤白,羞耻感如同决堤般爆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屈辱来的这么快,这么深,自己还是低估了她的狠毒!都是女孩子,她居然这样羞辱自己,刚开始就这样了,后面的自己还能接受吗?
可王鹏一旁已经跪伏舔起了男主的球鞋,舔得津津有味,不时的发出一声吱吱声。
她......没有退路!
“不能退出,不能让他失望。”
“反正只是个游戏而已,既然是过来当狗的,就乖乖听话好了”
程芸说服了自己,颤抖着低伏头颅,缓缓伸出粉舌,刚把嘴巴靠近女主的鞋底。
面前的高跟鞋突然抽开了。
“嘻嘻,你这是在干嘛呀?”
程芸知道她是在羞辱自己,可自己都已经这么贱了,也不管那么多了。
程芸心头一紧,羞愧欲死,知道她是在羞辱自己,可自己都已经这么贱了,也不管那么多了。咬牙答道:“您的鞋子有点脏......我......想帮您舔干净......”
声音都有点微微变调,透出彻骨的耻辱!
女主轻笑,话语更加毒辣:“哦,原来你那么贱啊~居然喜欢舔臭鞋底?”
“嘻嘻,不过我这双鞋穿了好久啦~脏成这样,你真的能舔干净嘛?”
程芸羞愤欲绝,却只能低声回应:“可......可以!
女主冷笑,缓缓将鞋底再度凑近:“哈哈贱货,那就好好舔吧~舔不干净......小心我打死你哦~”
韩城嗤声大笑:“哈哈,她可真是贱死了啊老婆”
看着眼前这双灰黑斑驳、污渍斑斑的高跟鞋底,程芸忍着恶心,闭上眼,颤抖着伸出粉嫩舌尖,缓缓舔上去!
粗糙的鞋底摩擦着舌尖,尘土的涩味瞬间弥漫口腔,程芸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舔快点!大口舔!等下还有更好玩的呢~”
女主的喝声如鞭子般抽打在耳畔。
程芸只得加快频
率,舌尖在鞋底一寸寸游走,细致地舔过每一道沟壑、每一寸污渍,嘴角早已涩麻发酸。舔完一只又去舔另外一只!
“嘻嘻~舔得还挺干净嘛,真有做狗的天赋哦~,”
女主轻轻踮起脚尖,一边俯身检查着,一边笑嘻嘻地说到,眼神中满是玩味与讥讽。
“好了,贱狗,别舔了,先跟主人过来”
女主翘起美腿,裙摆微扬,懒洋洋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戏谑地俯视着眼前这对跪趴在自己裙摆下的一对贱货,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冷笑。
随后抬起鞋尖柔柔点在程芸下巴下,微微一挑。
此刻的程芸低垂着头颅,凌乱的发丝遮掩着泛红的脸颊,眼眶湿润通红,显得无比脆弱和卑微。
程芸娇躯一颤,被迫仰头,泪眼朦胧中,终于看清眼前的女主面容。
一张戴着半遮式银灰色金属花纹面具的脸,遮住了上半张面庞,额间垂下一串细碎银丝链饰,勾勒出妩媚冷艳的轮廓。
而下半张面容却清晰可见——樱唇红艳,唇形饱满优雅,微微勾起时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雪白细腻的下颌线条柔美流畅,天鹅颈纤长,微微低俯间透出无与伦比的高贵冷感。
更衬得她整体气质神秘妖冶,冷艳之中自带一股掌控一切的凌然气场,令人心惊胆寒。
程芸看得心头猛地一跳,鼻尖呼吸仿佛都滞住了。
“这张脸......轮廓......怎么会......这么眼熟......”
“她到底是谁!”
女主似笑非笑,缓缓俯身,银面具遮掩的眸光如刀般锁定她。
“啧~挺嫩嘛,母狗。”
纤指勾起她泪痕斑斑的脸颊,红唇轻启,吐息温热却讥讽入骨:“接下来,可比这个......更刺激哦~”
说罢,轻轻松手,程芸无力垂首,羞愤欲死,心中却已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声音......气质......到底是......谁!”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而她不知道眼前这位神秘女主人的真正身份,即将彻底颠覆她的认知与自尊。
就在程芸羞愤欲死、神思恍惚之间......啪!
猝不及防,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侧脸猛地一偏,发丝飞散,耳畔瞬间嗡鸣作响。
林清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优雅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目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程芸。
她清晰地记得刚刚踏入房间时,俯视着跪在地毯上的程芸的那一刻,自己内心涌起的惊愕与狂喜。
当她看清跪着的人竟是程芸时,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确定无误,那份震撼与得意才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强烈得几乎让她难以掩饰。
几个小时前,她们还在宿舍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彼此尖锐的言辞如刀锋般在空气中交锋。程芸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与盛气凌人的眼神依旧历历在目,那副不肯低头、不肯退让的姿态,让林清漪恨得咬牙切齿。
但现在呢?
眼前的程芸,哪里还有一丝之前的高傲与自信?此时跪在她脚边的,分明只是一条任人践踏的可怜虫,一条随时可以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卑贱走狗罢了。
想到这里,林清漪内心涌起一阵极致的快意与满足,甚至忍不住兴奋得微微发颤。
真不敢想象,待会儿自己慢条斯理地摘下面具时,程芸看到面具后
的那张熟悉的脸孔时,又会露出怎样震惊绝望的表情?
她是否会惊得瞠目结舌、颤抖不已?是否会因为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而彻底崩溃?还是会羞愤得泪如雨下,跪伏着恳求自己的原谅?
光是想到那一幕场景,林清漪就忍不住在心底泛起一丝恶意的笑意。
真是老天开眼啊,竟将如此绝佳的报复机会主动送到她手中。
更让她兴奋不已的是,程芸身边那个满脸讨好、如忠犬般匍匐在地的男人,竟是过去在论坛上悄悄找自己购买原味丝袜的匿名买家之一。
呵,这还真是意外之喜,一场原本毫无计划的游戏,居然阴差阳错地演变成一场堪称完美的羞辱大戏。
林清漪在心中冷笑,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而阴冷,脑海中迅速勾勒出未来更为精彩的画面。
她幻想着,从今夜起,程芸将彻底沦为自己手中的玩物,日日夜夜地活在羞辱与屈从之中,直到彻底丧失那份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尊。她会亲手一点点剥夺程芸所珍视的一切——爱情、自信、尊严,甚至整个人生,都将在她的掌控之中。
更令她期待的是,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程芸都会像现在这样卑躬屈膝地跪伏在她脚下,以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换取自己偶尔施舍的一丝怜悯与赏赐。
想到这些,林清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
她在心中轻蔑地低语着:“呵呵,程芸,你也有今天啊。你可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吗?今晚之后,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拿什么跟我斗。”
她微微抬起下巴,冷艳的眼眸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与骄傲:“从今往后,你的人生都会牢牢地攥在我的手心。”
想到这,林清漪纤细玉足微微一抬,鞋尖在程芸的肩头轻轻点了点“给我把鞋脱了”
程芸听话般的捧住那只包裹着林清漪纤美玉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扶住鞋沿,轻轻视图将高跟鞋从玉足上褪下。
“咚”
林清漪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程芸地脸上,随后将鞋底踩到程芸手背。
“你见过狗用爪子给主人换鞋的?给我用你的狗嘴脱!”
林清漪一边说,一边用力碾着程芸的手背。
“知....知道了,主人......”
因为手上不断传来的疼痛感,程芸有些口齿不清。
林清漪这才抬起脚,程芸原本白嫩的小手上出现了一道扭曲着的红色脚印。
程芸忍着手上传来的阵阵痛感,跪趴在地上,柔嫩的舌尖先怯怯地舔了舔鞋跟处那圈冰凉的金属扣,仿佛在讨好取悦。
随即咬牙闭气,缓缓用嘴含住高高翘起的鞋跟,双唇紧紧包覆,舌尖无处可藏,只能被迫顶住鞋跟,涩麻酸意瞬间充斥唇齿之间。
高跟鞋后跟本就与纤细玉足贴合得极紧,鞋口微紧,脱起来颇费力。
程芸羞愤欲死,只得不断蠕动唇瓣,含紧鞋跟,用牙齿轻轻咬合住鞋后沿,嘴里发出细细的啃咬声,缓缓一点点往外拖拽。
鼻尖几乎抵在林清漪玉足内侧,淡淡汗意伴着丝袜香气萦绕鼻腔,叫她胃里阵阵翻腾,几欲作呕。
王鹏喘息声越发粗重,目光死死盯着程芸嘴里“啃鞋”的模样,眼神炽热得几欲滴出水来。
程芸娇躯微颤,羞耻至极,泪眼朦胧中一点点将那只高跟鞋颤巍巍地脱了下来......瞬间,一股浓浓的,混杂着脚汗味、皮革味和酸臭味的臭气向外弥散
开来,熏得首当其冲的程芸头昏脑胀,就连坐在上方的林清漪都有些嫌弃的扇了扇鼻子。
虽然林清漪并没有脚气,平时也爱干净,但这大夏天的捂在高跟鞋里,这味道也是一般人受不了的。
程芸强忍着恶心和反胃,用嘴叼住林清漪的鞋子在地上放好,又如法炮制的将另一只鞋子也小心翼翼地脱了下来。
空气中的恶臭更加浓烈了。
只是可怜了程芸这位大美女了,什么时候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喉咙里抑制不住地传出一阵接一阵干呕的声音,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得几近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林清漪感受到丝袜被脚汗黏在脚底上的那种黏腻感,下意识的活动着脚趾,任由那酸臭的脚气肆意的散发着,同时居高临下地看着程芸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怎么?嫌弃我的脚臭啊?”
程芸的手还捂着口鼻,听到林清漪的质问,抬头看着林清漪冷冽地目光,她连忙放下手,有些慌张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林清漪不客气地打断。
“没有?既然没有,那你就再贴上去闻闻,给我证明一下!”林清漪抬起那只丝袜脚,脚底正对着程芸的那张女神般的俏脸,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程芸的身体微微一震,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林清漪那双冷漠中带着嘲弄的眼神,屈辱感瞬间蔓延全身。她想不到头顶地女人竟然会如此过分地羞辱她,她只是来和王鹏来玩一场角色扮演地游戏,又不是毫无尊严的奴隶,她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待自己。
正准备张口拒绝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今晚王鹏为她精心准备的钻石项链,仿佛是他无声的爱意和坚持。
她想起这六年来,王鹏对她的点点滴滴,温柔的陪伴,细腻的关怀,还有那无数次默默为她付出的瞬间。
“罢了,”她轻声自语,心底生出一丝释然,“这一切,就当是我补偿他的方式吧。”
“等今晚一切结束,我们就把它当作一场梦,忘记今晚的一切,继续回到从前那个彼此依靠、温暖如初的我们。”
她努力让自己坚定,仿佛在暗示自己能够撑过去,也是在给这段关系最后的希望浇上一层温柔的保护膜。
殊不知,今晚过后,她将一步步坠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程芸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了头,看向林清漪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随后缓缓将自己的鼻子凑到了林清漪的丝袜脚底前,轻轻的嗅了一口,顿时,浓厚的脚臭味像浓稠的液体一样钻进她的鼻腔,两行清泪也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滴落而下,也不知是屈辱的泪水,还是被林清漪的脚臭味呛到了。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不敢移开半分。而是保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用沙哑的声音对着林清漪说道:“您的脚真的不臭。”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深深的麻木和认命。
林清漪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吃了一口凉爽的西瓜,从头到脚都感到清爽和满足。
望着脚下狼狈不堪的程芸呵,这贱货在学校,那可是多少人心中遥不可及的校花女神啊!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无数人的心弦,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
点。然而这样一位曾经高高在上、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天之骄女,如今竟然主动把脸凑到自己脚底,闻着自己那散发着恶臭的脚。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林清漪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受到从程芸鼻子和嘴巴里呼出的气体吹在自己脚底板的感觉,那种微妙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同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本来黏在脚底上的丝袜随着程芸的呼吸在脚底一张一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想到这,林清漪用力将自己的丝袜脚狠狠地踩在程芸的脸上,仿佛要把往日程芸和自己争产的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似乎程芸那张曾被众人视为女神般的脸蛋,此刻只是她脚下一块毫无价值的鞋垫,她肆意地踩着,没有丝毫的怜悯。
“哈哈哈哈,连我都忍不了自己的脚臭,你竟然说不臭?哈哈哈哈哈,不会是喜欢我的脚臭味吧?”林清漪一边疯狂地大笑着,一边更加用力地碾压着程芸的脸,那刺耳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扭曲和变态的快感。
一旁的王鹏早已呼吸急促,双目血红,眼神死死盯着林清漪踩在程芸脸上的丝袜玉足,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丝压抑的低喘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裤缝,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恨不得自己此刻跪在那只玉足下。
“啧,瞧你男人那副贱样,快流口水了吧?”
韩城冷哼一声,半倚在沙发侧,夹着烟戏谑地笑道,眼神里满是冷嘲热讽。
“老婆,你这脚可真够臭的,哈,瞧这小母狗还贴着不肯走,怕不是闻上瘾咯?”
韩城摇了摇头,轻轻吹了个烟圈,语气里满是调侃与轻蔑。
林清漪轻抬下巴,嗤笑一声,唇角一挑:“啧,我又没逼她,谁让她自己贱得贴上来的?我还怕她闻不够呢~”
在林清漪脚下的程芸只感受到一股潮湿且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林清漪脚汗透过丝袜散发出来的。她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异味充斥,那是混合着脚气和脚汗的酸臭气味,如同恶魔的利爪,直钻心肺,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程芸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林清漪的脚重重地压着她的面部,空气仿佛变得异常稀薄,每一次费力的吸气都带着那令人厌恶的味道。她的身体因极度的屈辱而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抗议,然而她却无法挣脱,也不敢挣脱。
于此同时,程芸那张原本美丽动人、如芙蓉般娇艳的脸庞上,也沾满了林清漪的脚汗。那黏腻的触感,让她觉得无比恶心。程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和林清漪的脚汗混合在一起,从自己脸上的毛孔中一点点渗透进皮肤的感觉。
这一刻,看着程芸彻底伏地的屈辱模样,林清漪心里泛起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能将她一点点剥去伪装、踩入尘埃,才是真正的掌控。
这个女人,终于亲手被她踩进了最肮脏的泥潭,未来,还有更精彩的戏等着她慢慢品尝。
林清漪微微仰靠在沙发,缓缓抬起那只刚狠狠的碾踩程芸俏脸的丝袜玉足,翘在膝上,晃了晃足尖,柔软的丝袜面料因汗湿而紧贴肌肤,散发出阵阵难闻的脚汗气息。
语调慵懒却透着森冷,“接下来把主人的丝袜一点点脱掉,手敢碰错了地方,知道后果吧?”
程芸娇躯一震,
羞愤欲死,泪眼迷离,指尖僵硬颤抖地抬起,缓缓伸向林清漪那只翘在膝上的玉足......鼻尖早已被那股酸涩的脚汗味熏得发麻,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只得战战兢兢地捏住丝袜边沿,缓缓褪下。
高高翘起的玉足在她眼前一寸寸裸露,仿佛每一点肌肤都在嘲笑她的卑贱,程芸只觉屈辱如潮,心神欲崩......那双纤白修长的玉足终于彻底裸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双连程芸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美得令人心颤的玉足。
完美修长的脚形,白皙粉嫩的脚掌,五个宛如艺术品般精致的脚趾整齐地排成一列,淡紫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散发着细腻柔光,仿佛一件足以供人膜拜的珍宝。
美中不足的是,点点汗珠尚未干透,薄薄的一层湿意包裹着细腻肌肤,散发出更为浓郁的脚汗味与皮肤交融的酸涩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
这样的一双美脚,恐怕足以让无数男人心甘情愿跪地亲吻、舔舐,甘做奴仆。
但偏偏——此刻被逼近、被蹂躏的,竟是同为女子的她,程芸。
“把地上的鞋子叼起来,两只一起。”
林清漪慵懒地一边将那刚脱下的丝袜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一弹,语气轻柔却不容抗拒。
程芸娇躯一颤,心头羞愤欲裂,却只能颤抖着低头,跪趴着俯身,将那两只灰黑斑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了起来。
鞋里残留的汗味、尘土腥气瞬间充斥口腔,程芸喉头一紧,险些当场呕吐。
“跪直点!”
林清漪眼神一冷,银链微微一紧。
程芸赶忙忍住反胃,咬紧牙关,缓缓跪直身子,嘴巴勉力并拢,叼着那两只高跟鞋,脸颊羞得通红,耳根发烫,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条任人戏弄的丧家犬。
韩城咧嘴大笑,戏谑之色更浓:“呵,公狗,你瞧瞧你家宝贝贱成什么样了,哈哈哈~”
一旁的王鹏喘息愈发急促,目光死死盯着程芸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脸色涨得通红。
林清漪唇角缓缓上扬,眼神中尽是玩味与嘲弄。
她随手拎起那刚才随意丢在一旁的丝袜,将两只丝袜细细叠好,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处理一件珍贵的丝绸。
忽地,她俯身将叼在程芸嘴里的高跟鞋轻轻扯了出来,指尖一抛,又优雅地用手将两头拉直。
“来,给你戴个新‘项圈’。”
林清漪语调轻柔得仿佛在哄宠物,纤指将丝袜轻轻搭在程芸鼻梁上,熟练地将袜口绕至耳后,缓缓系紧。
顿时,那两只布满汗味的丝袜便紧紧挂在程芸鼻子两侧,阵阵酸臭扑鼻而来,叫她几欲昏厥。
程芸悲哀地发现,自己竟已渐渐适应了这味道,除了些微的闷气,竟然不再有作呕的感觉。
屈辱感翻江倒海,她眼神死寂,整个人宛若被抽干了所有尊严。
“给你拍张照片纪念一下~”
林清漪嘴角一挑,掏出手机,镜头对准跪在她裙摆下的“狗奴”。
咔咔咔——她连拍数张,精挑细选出一张角度最佳的,特意放大给程芸看。
照片中的程芸,跪伏在地,嘴里叼着鞋,鼻梁挂着袜,半截舌头无力垂落,双目无神,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废物模样。
林清漪看得满意至极,冷笑着将程芸嘴里的鞋子拿出来,随手丢在一旁。
“趴好,像狗一样,把鞋顶到脑袋上。”
程芸几近麻木地照做,双膝跪趴,脸
颊紧贴地毯,颤抖着将鞋顶在脑袋上。
“给我像狗一样叫。”
林清漪眸光一冷,语气骤然森寒。
程芸娇躯一颤,泪水早已干涸,喉咙发涩,却还是强忍羞耻,低低地发出一声学犬低吠的“汪......”
“再来。”
“汪......汪汪......”
韩城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宝贝,这小母狗叫得可真像啊,哈哈,你看那公狗都快忍不住了哈哈,真是一对贱种”
王鹏早已喘息如牛,目光死死锁定在程芸那狼狈的身影上,眼神里病态的快感愈发浓烈。
而林清漪优雅地靠坐在沙发,唇角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笑意,目光睥睨俯视着眼前这个与自己作对,如今跪在自己脚下的可怜舍友。
林清漪微微仰头,心底泛起浓浓的快意与狂喜。
【呵,程芸啊程芸,想不到吧,堂堂你也有今天。】
曾几何时,在宿舍里,她们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她记得清清楚楚,四年来,自己忍了多少次,咽下多少口气。
从衣着打扮,到学习成绩,乃至一双鞋袜,宿舍里的空气都仿佛充满火药味。
更可恨的是,程芸那自命清高、冷艳孤傲的姿态,总让林清漪恨得牙痒痒。
而现在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只狗都不如!】
林清漪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忽地,她一手微微抬起,缓缓伸向自己脸侧,指尖轻挑,慢条斯理地摘下脸上的银色面具。
哗——面具滑落,雪白纤手轻轻托住,缓缓放在一旁。
程芸娇躯剧震,呆呆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无比熟悉、无比刻骨铭心的冷艳俏脸。
“林......林清漪!”
程芸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捏紧,几乎窒息!
脑海中闪回起宿舍里那场激烈的争吵,林清漪那双冷冽、咬牙切齿的眼神,恍若昨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竟然就是她一直傲视、鄙夷、争斗过的那个“室友”!
此刻绝对是她二十年人生中最尴尬最憋屈的一幕。
她和林清漪,四年来是宿舍里公认的死对头。
两人都是相貌与气质顶尖的大美女,自开学起便是宿舍的风云人物。
朝夕相处,并没有拉近彼此距离,反倒在无数细节中暗自较劲。
衣着打扮、学习成绩,甚至连走路的姿态、出门的频率,二人都暗暗较量。
程芸看不起林清漪的拜金、绿茶,林清漪亦嗤笑程芸的自命清高。
最频繁的争端,竟是因为宿舍里的鞋袜。
程芸几乎受不了林清漪懒散散地乱扔鞋袜,而林清漪更乐于故意气她,两人曾因此爆发无数次争吵,舍友劝也无果。
然而谁能想到,今日竟会沦落至此。
程芸此刻,跪伏在林清漪脚下。
林清漪优雅地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无情的冷笑,俯视着彻底崩溃的程芸,嗓音低沉而森冷:“怎么?惊讶吗?没想到吧......是我。”
“你不是一直很高贵、很清高、很看不起我吗?”
“呵,现在呢?你跪在我脚下,舔着我的鞋,闻着我的脚,叫着狗叫,脸都被我踩烂了。”
“真是没想到啊,原来我们清高的程大校花居然有着这样下贱的癖好。”
“啧,程芸,这副模样,可真是你这辈子最美的一刻呢。”
程芸
脑海一片空白,眼泪狂涌而下,羞耻、悔恨、绝望、屈辱......万千情绪如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忽然,旁边的王鹏猛地一愣,眼神剧震。
他原本病态兴奋的眼神,刹那间转为惊愕,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张,呼吸陡然一滞。
【林......林清漪!】
王鹏瞳孔剧烈收缩,脑海轰然炸响,浑身瞬间僵硬如石。
【怎、怎么会是她!】
【我之前......匿名买丝袜的主人,居然是......她!】
【我、我竟然还带芸儿一起来玩......还让她跪在林清漪面前舔鞋舔脚!】
王鹏整个人彻底懵了,脸色涨红,额头冷汗直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呼吸紊乱,心头满是悔意与恐慌。
【我怎么这么蠢......早知道......天啊,现在怎么办!】
他一边惊愕地望着林清漪那冷艳俏脸,一边下意识地低下头,羞愧得几乎恨不得钻进地毯里。
一旁的韩城眼角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讥笑,阴阳怪气地冷笑出声:“哈哈哈,公狗,愣着干嘛呢?你带老婆来学狗叫舔鞋舔脚,舔到自己舍友脚底下啦,啧啧,真特么有一手啊,哈!”
“你家宝贝啊现在和你可真他妈绝配啊,哈哈哈~”
韩城这一番嘲讽,字字戳进王鹏心窝。
王鹏羞愧难当,双肩剧烈颤抖,低垂着头,连看都不敢再看程芸一眼,胸口一阵阵发闷,悔恨与羞耻翻涌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清漪冷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冷哼一声,语气阴冷讥讽:“呵,来之前我也没想到原来一直匿名买我丝袜的那个忠实‘客户’竟然会是这贱货的男朋友。”
“啧,你们夫妻俩,果然是天生的一对贱货呢。”
王鹏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冷汗涔涔而下,羞愧欲死,脑袋死死埋低,整个人瑟瑟发抖,悔意、恐惧、羞耻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在他体内疯狂翻滚。
【完了......她知道了......全知道了【芸儿......也知道了......我、我完了程芸听到林清漪这句揭穿,心神彻底崩溃!
【什、什么!王鹏之前买的丝袜.......居然是林清漪的!】
【我......我到底被带来玩了什么局!】
这一瞬间,程芸彻底濒临崩溃边缘,眼泪再也止不住,羞耻、愤怒、悔恨、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而来!
林清漪优雅地伸出玉足,鞋尖轻轻拍打着程芸的脸颊,嗓音阴冷至极:“怎么,不甘心?不服气?”
“我告诉你,今晚不过才刚开始。”
“从今往后,你和你家这条狗,都是我手里的玩物。”
此时的程芸,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可现实残酷至极。
无论是靴底拍打脸颊的坚硬触感,还是口中残留的苦涩泥灰,都是那样真实。
她竟然,给林清漪跪舔、磕头、学狗叫......,这让自己以后在她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屈辱感冲昏了她的头脑,理智彻底断线。
忽然,她猛地一把推开林清漪,跌跌撞撞地夺门而逃!
眼前已是一片模糊,泪水狂涌,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像个彻底崩溃的疯子般逃离现场。
“要不要把她追回来?”
林清漪的富二代男友韩城挑了挑眉毛,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一侧,嘴角噙着兴味十足的笑意。
刚才发生的一
切连他都觉得意外极了,没想到今晚随便玩玩,居然能碰到熟人,还是林清漪一直不顺眼的舍友。
“哼,不用。”
林清漪轻轻拨了拨鬓角,神情冷艳从容,眼尾微微上挑,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修长手指轻轻扬了扬,朝着那还跪伏在地,满脸茫然、身体僵硬的王鹏指了指,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至极的笑容。
“不是还有他在么?”
话音落下,王鹏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从恍惚中回过神,呼吸瞬间急促,眼神里满是错乱、羞耻与隐秘的兴奋。
“主......主人,贱狗能不能......能不能去追芸芸一下......”
他声音哆嗦,语气带着隐忍的哀求,眼神却死死盯着林清漪那双冷艳摄人的美眸。
然而他话未说完,便被林清漪一声冷喝打断——“不能。”
林清漪修长玉足轻轻一抬,鞋尖敲了敲他低垂的脑袋,目光森冷俯视着他。
“你,给我乖乖在这里跪着,哪都不许去。”
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王鹏身体猛地一抖,低下头,死死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羞耻欲死,却又忍不住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屈从快感。
实际上,王鹏并没有对女友完全说实话。
他确实不知道今晚女S的真实身份,可除了当初匿名购买原味丝袜之外,他还曾被林清漪网调过多次。
那些深夜里,他在屏幕前偷偷听着她的音频,按照她的命令舔着丝袜、自慰、跪地学狗叫......而且,他YY过的最多的“女神”,正是眼前这个冷艳高贵、让他又爱又恨的林清漪。
如今,现实中的她居高临下,冰冷美眸死死盯着他,王鹏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
被她一瞪,他立刻变得比狗还要听话,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那抹病态的兴奋愈发炽烈。
“王鹏同学。”
林清漪翘起美腿,修长玉足缓缓搭在他的肩膀上,动作优雅至极,声音却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接下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如果表现得好嘛......”
她唇角轻轻一挑,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戏谑。
“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收下你这条下贱的公狗哦~”
这话一出,王鹏浑身一震,羞耻与兴奋瞬间冲破极限,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喘息般的颤抖。
“是......是,主人......贱狗一定听话......一定好好表现......”
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软,仿佛真的成了一条等待主人施舍恩宠的可怜虫。
看着王鹏彻底跪伏在地,死死低头的模样,林清漪嘴角的冷笑更甚。
林清漪嘴角微扬,低头俯视着他,眼神冷艳中透出一丝玩味。
【程芸啊程芸,你逃不了的。】
【这才只是开始X大的女生宿舍内,天色才刚蒙蒙亮,宿舍里一片寂静。
程芸独自坐在床边,抱膝而坐,神色呆滞,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她的脸色惨白,唇瓣干裂,指尖用力抠着膝盖,几乎要嵌进皮肉。
明明只是一次情侣间的情趣体验,她鼓起了好大勇气才下定决心陪男友体验一次SM。
可谁能想到,数百万人的X市,偏偏让她撞上了自己最讨厌的人——林清漪。
她们四年的死对头,几乎水火不容。
宿舍里那场不欢而散的争吵还历历在目
,自己怎么都没料到,在那样的场合,竟会在她脚下跪舔......程芸狠狠地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脑海里那些羞耻的画面。
就在程芸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叮”的一声响起,划破清晨的寂静。
她一惊,猛地抬头。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清漪的微信。
程芸一点都不想知道她发过来的信息内容是什么,只想像鸵鸟一般装死当没看到,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很清楚,这是视频信息,光是视频这一点就让她根本无法忽视。程芸纤长的手指颤抖着解锁了屏幕,接着,光是看到视频的封面就让她震惊的捂住了嘴巴,险些惊呼出声。
视频中,程芸的男友被林清漪和她男友踩在脚下,而且这些视频无一例外都有着的清晰的面部特写,男友一次次被短靴和篮球鞋踩在脚下,五官都被鞋底踩到扭曲变形了画面一个推进,紧接着是另一条视频。
王鹏,全身赤裸,四肢跪趴在地毯上,脖子上赫然拴着一条狗链,链尾正被林清漪一手优雅地拎着,另一手持着手机稳稳拍摄。
韩城半倚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短裤,表情闲适又嘲弄,低头看着王鹏,手指轻轻勾了勾短裤下摆,慢悠悠将裤子褪至大腿根。
王鹏浑身颤抖,眼神狂热又羞耻,鼻翼微微翕动,喘息声越发急促,眼神死死盯着韩城裤裆下那根半勃起的肉棒。
视频中,王鹏像被下了命令的狗,立刻四肢匍匐,膝盖滑向韩城双腿间,低头时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
他神情扭曲,羞耻、兴奋交织,嘴角隐隐抽搐,身体颤巍巍地凑近。
韩城一把揪住他头发,冷笑道:“哈,乖狗,舔好了~来,把我舔硬了再吞。”
话音刚落,王鹏猛地一挺腰,双手扒住韩城的大腿,嘴唇颤抖着覆上肉棒表面。
画面特写推进——王鹏张开嘴,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肉棒根部,湿润的舌面在皮肤上一点点来回扫过,舔得细致入微。
韩城仰头发出一声低笑,长指按住王鹏后脑,强行按他往里吞。
“啧,贱货,嘴巴挺软嘛~平时练过几次了?”
王鹏呜咽一声,嘴被塞得满满的,泪水从眼角涌出,鼻翼喷出滚烫气息,舌根拼命向上顶,卷动着肉棒。
林清漪镜头紧跟王鹏脸部特写,语调冷笑:“啧,这母狗的男人,真是贱得彻底,连舔鸡巴都这么卖力”
画面中,王鹏像条发情的母狗,疯狂吞吐韩城肉棒,发出淫靡湿润的“啵啵”声。
口水顺着肉棒流淌,滴在王鹏下巴,湿透整个下巴和胸口。
韩城一手揪头发,一手掐住王鹏下巴,狠狠挺腰,嘴里低骂:“舔,再舔,真特么爽!”
王鹏早已丧失理智,舌头卷动得飞快,嘴巴像吸盘一样紧紧含着,发出粘腻淫靡的声响,眼神近乎癫狂。
镜头再次推进特写——王鹏脸颊因用力而鼓起,泪水、涎液残留全糊在脸上,整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简直如一条发疯的舔狗。
韩城快感涌起,忍不住挺腰猛插,王鹏被顶得呜呜低吟,口中传来一阵阵湿润“咕咚咕咚”声响,整个头被死死按在大腿间。
韩城喘息声渐重,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快感,忽地狠狠一按王鹏后脑,腰部猛地一挺。
“哈......哈......给我吞干净了,贱狗!”
下一秒,
王鹏口中骤然一热,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射入喉咙。
他眼神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口中呜咽不止,却又被死死按着,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拼命咽下。
“咕咚......咕咚......”
腥咸刺鼻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喉咙,王鹏的下巴和胸前也被流出的残液染得湿漉漉一片,整张脸狼狈不堪,泪水鼻涕涎液交织一片。
韩城满意地松开手,王鹏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地,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舌尖无力地探出,喘息连连,眼神迷离。
视频画面定格在王鹏嘴角残精、泪眼婆娑、神智涣散的脸上。
——叮咚!
手机振动不止,程芸的手几乎僵硬着点开下一条视频。
画面骤然跳转,熟悉到令人发指的场景映入眼帘。
视频里,王鹏四肢跪趴,嘴大张着仰起,脸上带着病态兴奋,林清漪则缓缓解开内裤。
“来,贱货,今晚赏你喝点‘特调饮料’哦~”
画面推进,细密的尿液水柱直接喷入王鹏张大的嘴里,他一边呛咳一边拼命咽下,口中传来淫靡的“咕咚咕咚”声。
林清漪一边轻笑,语调轻蔑而冷酷:“贱货,喝光,不准浪费哦~”
“你长这张嘴,就是拿来当马桶用的,懂了吗?”
画面定格在王鹏嘴里还含着残留尿液、喉结拼命滚动的表情,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彻底沦丧的狗奴。
——啪!
程芸浑身剧烈颤抖,心头狂乱,胃部翻江倒海,险些呕吐出声。
【王鹏......你怎么可以!】
【我......我爱了六年的男人......竟然真的连做马桶都愿意!】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翻滚着剧烈的呕意,险些吐出来。
这条视频的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条都更可怕、更无法接受!
她万万没想到,王鹏已经彻底沦丧到了这种地步,而这一切,居然被林清漪拍得清清楚楚,还明明白白发给了自己。
程芸彻底崩溃,手机“啪”地掉在床单上,整个人瘫软在床沿,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浑身抖如筛糠。
羞辱、悔恨、绝望如同汹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心神一片死寂。
程芸对男友的失望,已然深到了骨髓。
【舔肉棒、吞精、喝尿【这就是我爱了六年的男人?】
她曾以为王鹏虽然有些隐秘癖好,可本性尚存。可今晚的这些视频,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画面里那个赤裸着四肢跪爬,舔JB舔得比女人还投入、还娇媚的男人,哪里还有半分她曾深爱的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友”?
——那分明是一条贱狗。
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无比依恋、无比信任地投入这条“狗”的怀抱。
羞辱、悔恨、愤怒、绝望,一波高过一波,程芸整个人几乎要被彻底吞没。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她全身僵硬、情绪濒临崩溃边缘之时,手机又弹出了一条新的微信提示音。
——来自林清漪。
【程芸,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下贱,亏你平时还一直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想做狗早说啊~本小姐成全你就是了。以后要乖乖听话知道吗?本小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这一条文字信息,仿佛利刃一般刺透了程芸心底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指尖颤抖地滑动屏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
口发闷,整个人仿佛被死死锁喉。
她当然知道“后果”意味着什么。
她和王鹏这对“神仙情侣”在X大校园论坛上的名气,何止是广为人知?
两人四年来的爱情故事被无数人奉为“模范”,她程芸更是无数女生心中的“情感标杆”“人生赢家”——美貌、学业、爱情、人气,样样兼备。
可要是今晚这些视频一旦流出王鹏舔JB、吞精、喝尿的视频。】
【自己在林清漪脚下舔鞋、跪趴学狗叫的视频。】
【还有那些高清的面部特写、羞辱语音同步只要这一批视频被扔进校园论坛,她和王鹏这一对所谓的“神仙眷侣”恐怕第二天就会成为全校的笑柄、全城的丑闻焦点。
不仅仅是颜面扫地——更可能引发校方的严肃处分,开除、通报......一切后果都将不可挽回。
想到这一点,程芸几乎崩溃,手机“啪”地一声滑落到床单上,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布偶一样瘫软下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根本无法接受——四年来在校园里苦苦经营的形象,竟然有一天要毁在林清漪手中,毁在自己和王鹏的一场“情趣体验”里。
【明明只是陪王鹏去玩一次......怎么,偏偏是林清漪?】
羞辱、悔恨、自责、惊恐,一层又一层包裹着程芸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她无比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与林清漪平等对话的资本了。
从今晚开始,她的一切主动权早已落入了林清漪之手。
无论她是否愿意,未来的每一步都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她若反抗?那就等着全校看她“舔鞋舔脚被踩脸叫狗叫”的高清视频吧。
她若逃避?林清漪只要一个指令,程芸四年苦心经营的“神仙校花”形象顷刻土崩瓦解,连带着王鹏一起沦为全城笑柄。
【难道......真的要向她低头?】
【真的要跪着去求她,乖乖听话?】
程芸内心死死挣扎,尊严与现实在撕扯着她残存的理智。
可她终究不得不承认,眼下她已被林清漪牢牢拿捏。
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她想逃。
想摔了手机,删掉微信,换掉手机号,消失不见。
可她知道,那些视频、那些截图,林清漪一定备份了无数份,早已掌握了自己所有的软肋。
她逃不了。
“我......我该怎么办......”
她抱膝埋头痛哭,泪水将衣襟打湿,整个人犹如一叶孤舟,在羞辱与绝望的汪洋中苦苦挣扎。
正当程芸心神惶乱,情绪接近崩溃时——咔哒——宿舍门把手缓缓转动。
程芸猛地一震,抬头,脸色瞬间煞白!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曼妙地走入,脚步声不急不缓,宛若一场仪式。
林清漪。
她穿着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腰肢纤细,曲线妖娆,白皙修长的美腿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敲打着程芸脆弱的神经。
妆容精致,红唇艳丽,眉梢眼角满是胜者的傲慢与凌厉。
整个宿舍霎时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威压笼罩,空气凝滞得令人喘不过气。
程芸几乎本能地抱紧双膝,缩成一团,唇瓣死死咬紧,心脏砰砰狂跳,冷汗淋漓。
林清漪步履优雅地走到她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笑意。
“程大校花啊......”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满满的讥讽与调侃。
“我靴
底的滋味,如何呀?”
一句话如尖刀般直插程芸心口。
她视线下意识落在林清漪那双短靴上,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晚跪在那双鞋前磕头舔舐的屈辱画面——自己被按着一寸寸舔净靴底的沟壑,每一道泥渍、每一丝污垢都被自己小心翼翼地舔过,舔到舌尖发麻,口中满是泥土腥臭。
羞耻、屈辱、痛恨、悔恨一股脑涌上心头,程芸脸色煞白,眼泪又要夺眶而出。
她拼命咬住唇瓣,死死低下头,连与林清漪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林清漪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呵,贱货,装什么矜持呢?”
话音未落,林清漪冷笑一声,俯身猛地揪住她的秀发,力道极狠,硬生生将程芸从床边拖拽下来!
“啊——”
发根剧痛袭来,程芸痛叫出声,身体踉跄,完全失去平衡,只能顺着林清漪拖拽的力道,狼狈地被拖到了宿舍中央。
砰!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程芸痛得眼前发黑,却根本不敢反抗。
下一秒——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侧脸瞬间被打偏,发丝飞散,耳膜嗡嗡作响。
“贱货,平时不是很能耐么,嗯?”
啪!
又是一耳光,打得她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
“不是很喜欢仗着宿舍长的身份教训我么?”
啪!
“不是很喜欢和我作对么?”
啪!啪!
“平时不是很伶牙俐齿么?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敢吭了呀?”
每一句冷嘲热讽落下,便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林清漪打得越发上头,力道愈来愈狠,几乎是将这几年里所有的怨气、嫉恨尽数发泄在程芸脸上。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啪!啪!啪!
一连几十个耳光打下来,程芸早已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血丝,整张脸肿胀发烫,泪水早已糊满面颊。
她不止一次想反抗,想推开林清漪、还手怒骂。
可脑海里那一条条视频、照片、威胁信息如幽灵盘旋,死死禁锢着她的理智。
只要反抗,林清漪随时可以让她身败名裂。
程芸浑身僵硬,双拳死死攥紧,却终究一动不敢动,强忍着耻辱与屈辱,任由林清漪将她的脸打得几近变形。
“贱东西,早就想撕烂你这张嘴了”
“瞧你,堂堂校花如今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放心,今晚才刚刚开始”
终于——程芸再也坚持不住了。
啪!
最后一耳光扇下,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如断线珠子般簌簌滚落。
“对......对不起,林清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打了......”
声音带着彻底的哀求与崩溃。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求你放过我......”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砰砰砰磕得额头都红了,泪流满面。
林清漪俯视着她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冷艳笑意。
“哟~程大校花这是在向我道歉咯?”
“是的......我道歉......林清漪,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对,对不起......请原谅我......”
“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求你放过我......”
程芸的声音断断续续,羞愤欲绝,
几欲昏厥。
向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死对头低头,这种屈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百倍。
可她却不得不跪着求饶,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和林清漪平等对话的资本了。
她已经,彻底被拿捏死死的了。
“对不起?”
林清漪透着浓浓的讥诮,仿佛温柔的刀刃般割进程芸耳畔。
“以前你顶撞我那么多次,一句对不起就想带过?既然道歉,就得有点诚意才行。”
林清漪红唇微勾,嗓音一转,柔媚中带着一丝残酷:“这样吧,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原谅你了。”
“这......”
程芸顿时身子一僵,脸色猛地涨红,羞耻欲裂。
这个条件实在是太羞辱人了,让程芸根本无法答应,之前给林清漪磕头舔鞋不过是因为不知情,以及秉着游戏的心态,现在让她在明知林清漪身份的情况下钻她的胯,羞辱的意味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怎么?不愿意?”
林清漪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如刀,幽幽刺入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程芸羞愤欲绝,屈辱满心,咬牙死死低头,手指微微发颤,既不敢拒绝,更不愿答应。
那委屈的模样当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再搭配上她姣好的容貌,恐怕能让任何看到的男性都心生怜惜,只可惜林清漪也是个容貌不逊于她的女人。
她太清楚,一旦低头爬过去,今后无论面对谁,她都再无尊严可言。
可如果不答应......她不敢想象,林清漪会不会真的发那些视频出去,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林清漪并不着急,悠悠一叹,似惋惜般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她纤指轻点手机屏幕,语调愈发轻快:“你男朋友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得到这个机会呢~”
话语里满是讥笑,仿佛在提醒程芸,你引以为傲的男人,早已在我脚下爬行取乐。
“刚才你要是不那么急着走,可就能亲眼看到他在我胯下钻的多起劲,啧啧~那模样,真是有趣极了~”
说罢,她直接亮出了手机屏幕,缓缓滑出一条视频,动作悠然自得,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视频画面赫然出现——王鹏四肢匍匐,跪趴在地,正一遍遍从林清漪岔开的双腿下钻过。
画面特写推进,王鹏头埋得极低,双颊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里还小声喘息着“求您饶命,主人......”,每次钻过林清漪的胯下,都会恭敬地用头轻轻顶一下地面,仿佛在磕头致敬般卑贱至极。
画质高清无比,连王鹏额头细密汗珠、脸颊贴地时那种彻底崩溃的神情都纤毫毕现,仿佛一把利刃刺入程芸眼底。
“呜......”
程芸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泪水啪嗒啪嗒砸落膝盖,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羞愤欲绝,浑身冰冷。
林清漪嘴角冷冷一勾,纤指滑动屏幕,语气轻盈却带着残忍的意味:“要不要我也把这个发出去?让你们这对‘神仙眷侣’一起红遍全校?”
说完,她拇指悬停在了转发键上方,动作慢条斯理,似乎在享受程芸脸上的绝望神情。
程芸瞬间惊慌失措,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最后的矜持,她猛地扑倒在林清漪脚下,抱着她小腿哀求,声音凄厉至极:“不要,不要啊,林清漪!我愿意!我愿意钻你的胯,求求你,千万不要发出去!”
她脑海一瞬划过冲动,几乎
想扑上去抢手机,可理智死死拉住了她。
林清漪这种女人这么精明,怎可能没备份?抢下手机除了激怒她以外不会有任何作用。
冲动只会让她万劫不复!
“谁允许你碰我的?”
林清漪冷哼一声,俏目一瞪,纤细美腿猛地一抬,精准地将程芸踢翻在地,被林清漪美目一瞪,程芸心里一阵胆怯,居然真的唯唯诺诺的将手缩了回去,在不知不觉间,程芸心中已经被软弱和怯懦所充斥,只能在林清漪面前一再退让。
“对不起,我愿意钻你的胯,我钻还不行吗......”
“啧啧,听你这语气,搞的我好像在逼迫你一样,不知道的人听到了恐怕会以为我是个大恶人,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钻,那就算了。”
“真..真的吗?”
程芸眼中闪过一抹希翼,不过她不敢相信林清漪居然会这么好说话。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是女人,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让你钻我的胯确实太为难你这样的大小姐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自然也不会强求。”
然而,林清漪说是这么说,可程芸分明看到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长按,然后在编辑栏中选择了转发!
“不要,林清漪,我愿意,我愿意从你胯下钻过去,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做......”
程芸不敢再去用行动阻止她了,只能在林清漪的脚下再次跪拜下去,并用力的磕了一个响头。
“程芸啊程芸,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林清漪叹了口气,她的手指已经悬在了确认发送键上方,只要指尖轻轻落下,程芸就会身败名裂,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程芸也终于深刻意识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在于死对头的一念之间,哪怕心里再委屈再不情愿,也只能竭尽所能的哀求她。
“求你了,林清漪,求求你........让我......让我从你胯爬过去......我求你了,让我钻你的胯吧.......”
程芸跪在地上不断的给林清漪磕头,口中还在不断哀求着,每一次额头落地,都会让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被践踏,尊严被粉碎让她痛苦万分,可是除了磕头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办法。
额头传来阵阵刺痛,皮肤被磕得发红发烫,仿佛火烧一般疼。
可她根本顾不得了,只能拼命磕头,拼命哀求,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只要林清漪不发视频,自己愿意承受一切。
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下,程芸早已头昏眼花,额头又酸又麻,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头顶一重——一只纤细白皙的玉足,踩住了她磕得通红的额头,微微用力。
这一瞬间,程芸的心猛地一紧,本能想要挣扎,下一秒又顿住了。
被踩着,起码说明林清漪还在理睬自己。
若是被彻底无视,才是真正的绝望。
她浑身轻轻颤抖,心头被彻底撕裂,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却不敢反抗半分。
反而在那只玉足下乖乖静止,像一条伏地求怜的小母狗般,拼命向林清漪示弱。
“程芸啊,你看看你,平时喜欢跟我最对,现在又求着要从我胯下钻过去,你说你贱不贱?”
林清漪点着程芸的脸,俏脸上显露出来的是不加掩饰的得意与对她的嘲弄。
“贱,我很贱......”
程芸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她俯
身轻点程芸脸颊,冷笑道:“行吧,既然你求得这么可怜,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
话音未落,林清漪悠然坐回椅子,缓缓岔开双腿,裙摆微微扬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根,故意只留出一条狭小的缝隙,俯视着程芸:“来啊,自己钻,记得要钻得乖一点哦~”
程芸浑身僵硬,羞耻至极,泪眼模糊,心中最后一点尊严被撕得粉碎。她深吸一口气,含泪趴伏下去,双膝缓缓挪动,缓缓钻入林清漪岔开的双腿之间。
鼻尖几乎贴地,额头紧紧压着地砖,汗与泪交融,脸颊烫得发烫,耳边却传来林清漪那带着戏谑的娇笑声:“呵,不是一直看不起我么?还在背后骂我是绿茶婊?现在还不是要从我这个绿茶婊胯下钻过去,真乖呀~”
程芸咬紧牙关,羞耻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细细挪动,整个脸颊擦过林清漪腿间那若有若无的体香与温热气息,每前进一步,心底的屈辱感就重压一分,泪水几乎模糊了视线,整个人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
林清漪却毫不放过她,娇笑道:“来,继续,多钻几次,算是你对我这些年‘关照’的赔礼了~”
她托腮俯视,眼神里满是玩味,红唇轻启:“慢一点钻~屁股翘高一点~嗯,对嘛,这样才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说罢,还用鞋尖轻轻挑了挑程芸微微颤抖的后臀,笑得愈发娇媚。
程芸泪流满面,咬牙忍着剧烈屈辱,一遍遍从林清漪胯下钻过,羞耻、绝望、委屈、悔恨交织在心头,泪水不断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仿佛在为她碎裂的尊严作最后的祭奠。
鼻尖甚至能隐隐嗅到裙下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那股羞耻感更是令她全身战栗,仿佛整个人都被彻底剥去伪装,赤裸暴露在林清漪眼前。
不知第几遍时,程芸刚钻出,忽觉双腿猛地一紧,林清漪忽然双腿一收,精准夹住了她脖颈,俏臀一沉,稳稳坐在她肩头。
“驾~小母狗。”
林清漪娇俏一笑,语气愈发得意,拍了拍程芸低垂的脑袋,仿佛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程芸浑身一震,眼泪瞬间决堤,羞耻感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可接连的羞辱已让她近乎麻木,不敢反抗分毫,唯有顺从地跪趴着,任由林清漪骑在肩头。
她咬紧牙关,缓缓爬向沙发前,双膝磕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咚咚声,动作缓慢而卑微。
每一步,仿佛都在宣告自己已彻底沦为死对头脚下的一条狗。
林清漪俯下身,柔柔拍了拍她的脸,红唇轻启,俯视着这个曾与自己争锋、如今却被彻底踩入泥潭的可怜虫,吐出一句彻底摧毁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的话:“乖~从今天开始,你可是本小姐的狗了哦~”
程芸跪趴在沙发前,身躯僵硬,泪眼朦胧,整个人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栽在了林清漪手里,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了。
林清漪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副乖顺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妖冶而讥诮的冷笑。
纤细的手指挑起程芸湿漉漉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哭花了妆的小脸,眼神冰冷戏谑:“啧,哭什么呀?又没人逼你哦~可不是我强迫你,是你自己求着钻过来的呢~”
她故意拉长尾音,声音轻柔得仿佛细丝,却一字一句都在无情地撕扯着程芸最后一丝自尊。
“从今以后,记住自己的
身份——”
“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乖狗,明白了吗?”
“懂......懂了......”程芸声音沙哑,泪眼迷蒙,整个人已然如行尸走肉一般,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林清漪眉头一挑,似乎不甚满意,语气骤然一冷,眼神凌厉得仿佛能刺穿她灵魂。
“呵?大声点,叫出来,让我好好听听——你,是什么!”
“我......我是......我是林清漪的狗......”
程芸泣不成声,声音颤抖,连喉咙都仿佛被羞耻噎住,话音一落整个人已然如一滩烂泥般伏在地上,泪水涟涟。
然而林清漪听完却冷哼一声,红唇微挑,眸光骤冷。
“呵,真不长记性。”
纤细白皙的玉手猛地扬起——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程芸早已红肿的脸颊上,打得她侧头倒在地上,发丝凌乱,泪花四溅。
“谁允许你直呼本小姐名字的?”
“以后叫主人,听明白了吗?”
声音寒冽如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程芸浑身一颤,捂着脸,泪水更是止不住地狂涌而出。
“还愣着?”
啪!又是一耳光甩来,这次打得更狠,直接把程芸抽翻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爬过来,跪好。”
“重新说一遍——你是谁的狗?”
林清漪缓缓收回手,优雅地理了理裙摆,坐姿闲适,眼神却冰冷如刃,俯视着地上那抖如筛糠的女人。
程芸痛哭失声,额头磕地,哽咽着艰难爬回林清漪脚下,颤巍巍跪直身体,眼泪模糊了视线。
“对......对不起......主......主人......”
声音破碎、屈辱至极,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林清漪眸中闪过一丝满意,指尖勾起程芸下巴,冷冷吐出一句:“好好说清楚,你是谁的狗?要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程芸浑身颤抖,泪如雨下,终于在崩溃边缘挣扎着开口:“我......我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下贱的狗......呜呜呜......”
最后一个“狗”字刚吐出,她整个人崩溃地扑倒在地,趴伏在林清漪脚下,泣不成声,泪水将地板打湿了一片。
“哼,这就对了。”
林清漪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手指一挑,强迫程芸抬头直视自己。
“以后要牢牢记清楚——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听明白没有?”
“是......主......主人......呜呜呜......”
程芸泪眼模糊,泣不成声,话音一落,整个人彻底伏地,宛若一条彻底被驯服的母狗。
林清漪优雅地翘起修长双腿,高跟鞋鞋尖轻轻晃动,纤腰微靠在沙发上,眉梢微挑,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脚有点酸,来给主人揉一揉。”
她语调慵懒,仿若随意吩咐家中一条听话的小狗一般。
程芸羞愤欲死,咬着下唇,眼神中布满屈辱,指尖却止不住颤抖着向前伸出,缓缓捧起林清漪那只包裹着黑色高跟鞋的纤足。
手心沁满冷汗,几乎要捏不住鞋沿,心跳如擂鼓,耳畔一片轰鸣。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能否保住最后一丝遮羞布,全看眼前这个女人一念之间。
“咔哒。”
鞋跟轻落地板,随着鞋子的褪下,一股闷湿刺鼻的酸臭气息猛然冲入口鼻。
哪怕是如林清
漪这般艳光四射、光鲜亮丽的美女,脱下鞋袜后,那双修长美足竟也带着浓重刺鼻的臭味。
馊水味与脚汗的腥臭混杂,瞬间灌满鼻腔,刺得她眼眶泛红,泪水模糊视线,喉头剧烈翻涌,胃里几欲翻江倒海。
程芸全身战栗,几乎要捂鼻,却又不敢违抗林清漪的命令,只能强忍着呕意,继续战战兢兢地伸手捏住湿润紧贴肌肤的丝袜边缘。
丝袜表面湿滑发黏,指尖仿佛触及一层汗膜,轻轻一拉,丝袜与玉足间发出淫靡细碎的“嘶嘶”声,声音在安静的宿舍内显得异常刺耳。
“嘶——”
随着丝袜缓缓滑落,裸露出的玉足白皙晶莹,足背处浮动着点点细汗,足弓微红,脚趾间隐隐残留着湿意,淡淡的腥臭混合着脚汗的咸涩味更加浓烈扑鼻而来,令人几欲窒息。
林清漪忽地似笑非笑地俯下身,纤指托着自己那只玉足,慢悠悠晃了晃,语气娇媚中带着几分戏谑:“程大校花~你倒是说说呀,我这只脚——和你那张脸,哪个更漂亮啊?”
话音柔媚,落在程芸耳畔却如同惊雷炸响,羞辱意味不言而喻。
程芸浑身一僵,泪水再次滑落,脸颊火辣辣的疼,可在林清漪那双讥讽凌厉的目光下,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哽咽着咬牙低声开口:“......是主人的......脚漂亮......”
“呵,算你有点眼力见。”
林清漪唇角一勾,轻轻一挑程芸的下巴,冷艳目光玩味盯着她的泪眼红肿的脸。
“既然你自己都认了——来,把你这张贱脸凑近点,让本小姐瞧瞧,看看你这张脸,配不配和本小姐的脚比。”
程芸羞愤欲死,身躯微颤,眼泪糊满脸,终究还是咬牙低低趴下去,颤巍巍地将脸凑近林清漪的玉足。
腥臭与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程芸鼻尖几乎贴到了林清漪足背,整个人卑微到了尘埃。
然而下一瞬——“啪!”
林清漪玉足陡然一抬,猛地侧踢,狠狠抽在程芸的脸颊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侧倒在地,脸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
林清漪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刻薄:“就你这副贱脸?也敢配和本小姐的脚比?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贱货。”
她优雅地收回玉足,翘起双腿,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程芸,眼神愈发凌厉。
“爬过来,给我揉脚”
程芸咬着唇,眼泪滑落脸颊,不敢再犹豫,咽下满腔羞耻,屈辱地趴伏着缓缓爬到林清漪面前。
膝盖一点一点挪动在地板上,每一步都仿佛在狠狠践踏她最后一丝尊严。
终于爬至玉足前,那双白皙修长却仍带着点点汗渍与刺鼻臭味的玉足高高翘起,宛若无形的王座般等待着她的侍奉。
林清漪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唇角勾起冷艳弧度,轻声催促:“别愣着,贱狗,揉啊~”
程芸咬紧牙关,泪眼模糊,颤巍巍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托住那只散发着浓烈酸臭的玉足,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从未做过这种屈辱之事,程芸的动作僵硬无比,指法杂乱,按得断断续续,力度忽重忽轻......然而从未做过这种屈辱之事,程芸的动作僵硬无比,指法杂乱,按得断断续续,力度忽重忽轻。
指腹每触及一寸肌肤,都仿佛沾染上林清漪足上的汗意与臭气,那种又湿又腥又咸的感觉仿佛渗入骨髓。
每一次指尖滑过趾缝,更是能感受到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脚臭,仿佛发酵了多日般,熏得她五官扭曲,泪水不断涌出,胸口翻涌着一阵阵恶心。
林清漪懒懒倚着沙发,眉梢微挑,眼神中满是嫌弃。
原本神情带着几分兴致,正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可没想到,程芸指法生涩,按得乱七八糟,手还抖个不停。
“啧——”
她忽地抬起玉足,啪地一下拍开程芸的手,俏脸微寒,冷哼一声:“什么破手法?是在给我挠痒痒么?”
话音未落,她脚尖一挑,轻蔑地扫了扫程芸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连揉脚都不会,真是白养你这条狗了,废物。”
程芸被拍得一个踉跄,跪伏在地,浑身僵硬,泪流满面,羞耻欲裂。
可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咬牙,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浑身战栗。
林清漪俯瞰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哼一声,语调忽地一转,柔媚中透着极致的轻蔑:“既然揉不明白,那就用你的狗嘴给主人舔舔吧贱货”
一句话宛如惊雷劈下。
程芸瞬间一呆,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脑中嗡鸣作响,仿佛连呼吸都被瞬间抽空。
用......用嘴舔?舔她的脚?
羞耻与屈辱宛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程芸脸颊霎时涨红,耳畔嗡嗡作响,身体微微颤抖,喉头发紧,几乎要窒息。
她下意识抬起泪眼朦胧的目光,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林清漪,却只对上那双居高临下、盛满讥讽与玩味的美目——仿佛在看一条等待命令的低贱母狗。
程芸心头剧烈翻腾,羞愤欲死,连呼吸都开始紊乱,浑身颤如筛糠。
天啊,刚才光闻那臭脚味就要吐了,现在却要我用狗嘴去舔?
她简直无法想象——那又腥又咸、又湿又臭、残留着汗渍与皮脂的玉足若真要含入口中,自己怎么承受得住!
理智在疯狂呐喊,可身体却根本不敢抗拒,恐惧早已深植心底——她知道,若是忤逆半分,林清漪绝对会立刻翻脸,将那恐怖的视频发出去。
想到这,程芸咬着牙,泪如泉涌,颤抖着将那只散发着刺鼻臭气的玉足缓缓朝自己嘴边送去。
距离越近,那股混杂着脚汗、皮脂与袜布腥臭的味道便越浓烈,仿佛一道恶意浓稠的墙壁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终于,当那双玉足趾尖触碰到她颤抖的唇瓣,程芸只觉脑袋“嗡”地一声炸响,羞耻感爆棚,胃里一阵剧烈翻腾。
林清漪嘴角勾起冷艳弧度,眼神玩味十足,足趾轻轻一挑,趁势探入程芸那娇嫩的小嘴中,语气慵懒而带着丝丝戏谑:“张大点嘴,好好伺候主人的玉足,明白吗?”
“呜......”程芸发出一声低哽,泪水狂涌,身躯止不住颤抖,心底最后一丝反抗几近崩溃。
咸涩、腥臭、湿滑的可怖味道瞬间涌入口腔,舌根仿佛被火辣辣刺穿般痉挛,齿龈发酸,喉头一阵阵干呕翻涌。
那股积压了整晚的臭味浓烈得仿佛实质化,混杂着汗渍的咸涩、皮脂的酸腐、趾缝深处的陈年浊腥,像腻滑的毒液般爬满味蕾,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程芸几乎崩溃,可林清漪的眼神如刀,森冷俯瞰,足尖稍稍加力,狠狠压住她娇嫩的舌面。
“给我舔干净,趾缝一个不许落下。连舔脚都不会?废物东西”
话音低冷入骨,带着俾睨一切
的掌控快意。
程芸咬紧牙关,泪眼模糊,唯恐违逆之下惹怒林清漪,只能忍着强烈恶心,颤颤巍巍吐出柔软的舌尖,战战兢兢地沿着林清漪足趾细细舔舐。
舌尖一触即是满口的咸腥与臭涩,汗味犹如浓稠的海水浸透舌根,滑腻的趾缝更像爬满了恶心的泥浆,每舔一下,羞耻与恶心便重加一分。
林清漪眯起眼,翘唇冷笑:“嗯~这才乖嘛,舔,趾缝别放过,本小姐的臭脚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舔的~”
“知道雪糕是怎么舔的吧?就那样,卷着舔、含着舔,不许偷懒。”
程芸心如死灰,泪如雨下,却只能咬紧牙关,忍着翻涌的恶心感,像舔雪糕般卷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道趾缝,从最外侧一直舔到趾缝最深处,连汗液积存最浓的凹陷也不敢遗漏。
一股股苦涩腥咸的汗液顺着舌尖滑入口腔,她被逼得咕咚咽下,眼泪狂涌,心底羞辱感翻江倒海。
舔完趾缝,林清漪勾唇一笑,语调慵懒:“脚心也别放过哦~把主人的小脚丫舔干净~”
程芸心如刀割,泣不成声地缓缓俯下脸,舌尖颤巍巍地探向那片白嫩却渗着汗意的脚心。
脚心柔软而滑腻,汗液布满褶皱,咸涩、腥臭、温热,犹如一颗恶臭腌制过的糖果,舌尖每触一寸,便被迫卷动舔扫,口腔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咬牙忍耐,像舔雪糕般细细扫过脚心内侧、外缘,连脚弓处的褶皱与藏匿的微汗也不敢放过,卷舌舔净,整个娇躯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舔得羞愧欲死、几欲昏厥之际,余光忽然瞥见林清漪另一只手悠闲地举起手机,红唇微勾,正慢悠悠地对准自己低贱跪舔的凄惨模样,稳稳录着视频。
程芸心神剧震,羞耻如洪水猛兽般吞噬理智,呼吸瞬间紊乱,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她、她在录......又多了一份把柄绝望宛若洪浪席卷全身,泪水止不住滑落,仿佛再无一丝尊严可守。
可她无力反抗,惶恐至极,浑身僵硬,却只能含泪继续舔净眼前这只散发着恶臭的玉足,心如死灰,羞辱已彻底蚕食她的意志。
就在程芸泪眼朦胧、舌尖无力地舔扫着林清漪脚心时,忽听头顶传来一声慵懒娇媚、却冷意森森的轻问:“嗯~我的脚,好不好吃啊?”
声音仿佛细针扎入耳膜,羞耻感瞬间炸裂。
程芸娇躯一颤,舌头僵在半空,泪水狂涌,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好不好吃?天啊......她竟然还要我理智在尖叫,羞辱感几欲将她撕碎,可余光中那正录着视频的手机屏幕如同利刃悬在咽喉,她根本不敢违抗半分。
泪水混着羞愤与绝望滑落,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哽咽着吐出一句令自己彻底崩溃的话:“好吃......主人的脚......好吃......”
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堪,仿佛一只彻底认命的小母狗在低低哀鸣。
“啧~果然是贱得彻底啊,连主人的臭脚都吃得这么香。”
林清漪优雅翘着二郎腿,手指拨弄着手机,画面里程芸梨花带雨,舌舔脚心的模样分外滑稽。
忽地,她灵机一动,缓缓收回那只湿漉漉、满是唾液与汗意交融的玉足,五趾灵巧地张开,微微一勾,趁程芸喘息间隙,猛地一夹——精准地夹住了她娇嫩吐出的舌尖。
“呜呜呜!”
程芸
双眸猛地瞪圆,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舌尖被夹在林清漪温热黏腻、汗意未退的脚趾间,死死夹紧,怎么也收不回。
被夹住的舌头微微发麻,细嫩的表面感受到趾缝间滑腻的湿意,那腥涩、咸臭如恶毒泥浆般死死包裹着味蕾,连呼吸都仿佛凝滞了。
林清漪趾尖忽左忽右用力拉扯,带得程芸整张俏脸微微偏摆,舌头被扯得又疼又麻,泪眼婆娑,嗓音低咽:“呜呜......呜呜......”
可她根本不敢反抗,生怕惹怒林清漪。
“哈,真是好玩~小贱狗的舌头还挺柔软~”
林清漪玩得兴起,忽地整个玉足趾部往前探入,趁程芸发呆间,将整个湿滑腥臭的脚尖塞入她的嘴中,硬生生撑开小嘴。
程芸嘴角被撑得生疼,满嘴瞬间充斥着更加浓烈的咸腥脚味,泪水止不住滑落,舌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裹住五趾,拼命吸允。
忽然又抬起另一只玉足,灵巧地夹住程芸红通通的鼻梁,轻轻一夹,堵住她的呼吸孔。
“呜......呜呜!”
程芸瞪圆眼眸,鼻腔瞬间被玉趾死死夹紧,无法呼吸,急促地想挣扎,却不敢用手,只能拼命摇头,脸憋得通红,娇喘粗重,泪水疯狂涌出。
嘴里塞着腥臭脚趾,鼻子又被另一只脚趾夹住,整个人快被憋疯,娇躯止不住剧烈颤抖,几近窒息。
直到程芸眼看快被憋晕,林清漪才轻哼一声,悠悠松开趾缝,解放她鼻梁。
程芸狼狈地大口喘息,泪水混着口涎滑落下巴,娇喘哽咽着望着眼前那双捉弄自己至死的玉足,心底羞耻到崩溃。
“贱货,别发呆了,给我把另一只脚舔干净”
林清漪轻勾红唇,语气冷冽,玉足高高抬起,在她面前优雅晃了晃,趾间微微张开,似乎故意散出更浓郁的脚臭。
程芸泪眼朦胧,心如死灰,喉咙涌起一股股酸涩的呕意,却只能颤声哽咽:“是......主......主人......”
她低下头,屈辱得仿佛要钻进地缝,娇弱的舌尖颤巍巍地探出,含泪舔向那只同样腥臭刺鼻、汗湿滑腻的玉足。
趾缝深处依旧积着浓浓臭汗,味道腥咸到令人作呕,舌尖一卷而过,仿佛被无形的污秽浸透。
程芸咬牙忍着恶心,战战兢兢地舔遍趾缝、足心、足背,连趾缝中最隐秘的死角也不敢放过,舌头湿软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带起粘腻湿光。
林清漪翘着腿,手指拨弄手机,悠悠录着视频,低笑出声:“哈~舔得真卖力,果然是条好狗~”
程芸听在耳里,更觉羞辱万分,泪水止不住滑落,只能用尽全力舔净玉足,不敢有一丝怠慢。
终于,两只脚都舔得一尘不染,连趾缝最深处都被舌尖舔得滑亮,满嘴尽是恶臭余味,羞辱至极。
“好了,去,给我打盆水去,赏你给本小姐洗脚,知道该怎么做吧”
程芸泪眼迷蒙,心如死灰,低低哽咽:“是......谢谢主人赏赐......”
程芸连滚带爬地去打水,心跳如擂鼓,指尖因羞耻与紧张微微颤抖,生怕不达标准惹怒林清漪。
调好温度,不敢过烫,不敢太凉,试了三遍,才小心翼翼地捧回一盆温热水。
回来时,她低眉顺眼地跪伏在林清漪面前,双手端盆,动作卑微如仆。
林清漪慵懒坐着,目光淡淡扫过她那狼狈低伏的模样,红唇微勾,冷哼道:
“真乖~”
说着随意抬足,玉趾灵巧一勾,慢悠悠伸向水盆上方。
程芸咬紧牙关,泪眼朦胧,哽咽着双手托住那只被自己舔得光洁柔滑的玉足,缓缓放入水中。
水波荡开,映出林清漪白皙如玉的足影,水面泛着淡淡的清香与热气。
程芸低垂着头,羞耻感几乎将她吞没。
她纤指轻柔地揉搓足心、足背,趾缝亦不敢遗漏,动作细致又小心,生怕触怒林清漪。
每一寸足肌下,仿佛都残存着自己的舌尖印记,指腹触碰之下更觉羞耻如潮。
林清漪斜倚在沙发上,眼尾微挑,俯视着程芸这副低贱模样,唇角挂着淡淡讥笑。
“洗干净点,知道吧?”
“是......主人......”程芸低声啜泣,声音颤抖如蚊蚋,却不敢违逆。
终于,两只玉足在程芸细致卑微的揉搓下被彻底洗净,水面已泛起一层细细的灰白色泡沫,带着淡淡的温热和屈辱的腥意。
程芸手指发酸,脸颊早已泪痕斑驳,满脸死灰,手中最后轻轻将林清漪那双被自己舔净、洗净的玉足从水中托起,细细用指腹将残余水珠抹去,动作无比恭敬。
林清漪见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俯瞰着跪在地上的程芸,唇角勾起讥诮一笑,随后慵懒抬起一只纤白柔润的玉足,毫不客气地搭在程芸颤抖不止的胸前,正正压在她高耸柔软的乳房上。
程芸娇躯一颤,羞愤欲绝,泪眼朦胧,胸口仿佛被万斤羞辱压顶,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死死咬唇忍住抽泣。
林清漪轻轻翘唇,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谑。
“怎么,贱货~洗完脚,难道不该擦干净么?”
说罢,一把勾住程芸的胸罩肩带,轻而易举地扯了下来,动作随意得仿佛取用抹布一般,唇角扬起一丝凉薄的冷笑:“拿你这贱货的胸罩擦擦脚,也算便宜你了,嗯?”
程芸如遭雷击,羞耻至极,眼泪瞬间决堤,娇躯止不住颤抖,哽咽着低声答应:“是......是......主人......”
双手颤颤巍巍地解开内衣,终于在林清漪冷冽目光注视下,颤抖着捧着自己的胸罩,低头凑向那只搭在自己胸前、尚带着水意与淡淡咸涩气息的玉足,含泪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林清漪的玉足......乳白色蕾丝胸罩柔软地包覆着玉足,每一寸摩擦都像狠狠擦拭着自己残存的尊严,羞辱如烈焰炙烤心神。
而林清漪则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一边欣赏着她卑微至极的动作,一边慢悠悠地翻看着手机相册中那一张张程芸跪舔自己脚趾的羞辱视频,眼角眉梢满是无尽的快意与掌控欲。
林清漪看得眉梢眼角都是止不住的快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凉薄至极的冷笑,声音低缓、懒散却字字入骨:“呵呵,贱货~这才刚刚开始呢。”
“让你之前敢和本小姐作对......接下来的好戏,还多着呢~”
说罢,她瞥了眼茶几旁那双米白色拖鞋,随意吩咐道:“去,把拖鞋叼过来,嘴叼,听清楚了?”
程芸闻言猛地一颤,不敢犹豫,只能颤抖着俯下身,四肢着地如狗般慢慢爬向那双拖鞋。
鼻尖凑近拖鞋,一股淡淡的旧汗味与鞋垫湿意扑鼻而来,程芸咬牙强忍翻涌的恶心感,羞愧欲死地张嘴含住一只拖鞋的鞋面,舌尖不慎蹭到鞋底残留的污渍,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她
含泪、嘴叼着拖鞋,缓缓爬回林清漪面前,俯首低眉,颤巍巍地将拖鞋恭敬地放在她玉足前。
林清漪眸底讥讽更甚,缓缓抬起一只玉足,倨傲地晃了晃:“用你的狗嘴给主人穿上?”
“呜......是......主人......”程芸泣不成声,只能屈辱至极地再次俯下身,颤抖着含住鞋带与鞋沿,嘴巴轻轻拨动,将拖鞋一寸寸推进林清漪玉足下,艰难地替她用嘴穿好。
随后像狗一般爬向另一只拖鞋,缓缓含住第二只拖鞋,拖着它一点点挪回林清漪面前,牙关咬得发酸,舌尖被鞋沿不断蹭得麻木发涩。
再次用嘴将第二只拖鞋艰难地穿好,嘴唇早已红肿,鼻尖沾满细汗,整个人羞耻得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林清漪低头俯视着程芸卑微跪伏的模样,眼底寒光一闪。
“赏你个奖励~接好咯!”
话音未落,林清漪忽地抬起刚穿好的拖鞋,一脚猛地朝程芸肩膀踹去!
“啊——!”
程芸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向后扑倒,背脊猛地撞翻了洗脚盆,洗脚水应声溅起,整张俏脸直接砸入那盆浑浊腥臭、混着汗渍与泡沫的洗脚水中!
“咕噜咕噜——呛咳呛咳!”
程芸剧烈呛咳,嘴巴猝然张开,大量污水倒灌入口鼻,苦咸腥臭瞬间充斥整个喉腔,呛得她泪水横流,娇喘粗重,狼狈至极。
林清漪冷笑不止,倨傲地抬脚踩住她湿漉漉的后脑,俯身低语,语气带着森冷的俾睨:“啊——!”
程芸猝不及防,娇躯猛地扑倒,整张脸直接被压入那盆混着汗渍、脚垢与污水的洗脚水中,激起一圈浑浊水花。
“咕噜咕噜——呛咳呛咳!”
洗脚水腥咸刺鼻,程芸嘴巴被迫张开,污水灌入口鼻,瞬间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鼻涕齐流,狼狈不堪。
林清漪冷眼俯视,伸出玉足死死踩住她后脑,将她半边脸压入污水里,嗓音冷艳森寒:“贱货,赏你喝主人的洗脚水”
“咕噜咕噜——呜呜呜!”程芸眼神崩溃,羞辱感达到了极致,洗脚水腥臭浑浊,混着之前舔过的汗味与污垢,一口口被迫吞咽入喉,剧烈反胃,却连反抗的力气都不敢有,彻底沦为任人玩弄的低贱母狗......良久,林清漪松开玉足,懒懒翘起二郎腿,冷艳一笑,指尖拨弄着湿发的程芸,声音软绵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啧~小贱狗,洗脚水好不好喝呀?”
程芸瘫软跪地,浑身湿透,唇角挂着洗脚水的污迹,喘息微弱,泪眼婆娑,屈辱地哽咽道:“呜呜......好、好喝......谢谢主人赏赐......”
林清漪幽幽直起身,坐回沙发,翘起美腿,冷声吩咐:“来,贱货,爬过来。”
程芸身体一颤,泪眼朦胧,唯唯诺诺地跪爬到林清漪脚下,像条听话的小狗般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林清漪俯瞰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残酷弧度,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部手机,镜头冷冷对准她:“接下来,自己拿着手机,录段视频,给本小姐好好‘忏悔’一下。”
“内容我一句一句教你,敢漏半个字,你今晚就给我趴楼道里学狗叫去,听明白了没?”
程芸浑身颤抖,脸色煞白,泣声哽咽:“主......主人,我......我知道了......”
“很好。”
林清漪淡淡一笑,
将手机丢到她面前,轻飘飘道:“开自拍,录像。”
程芸双手颤抖着捡起手机,泪水止不住滑落,启动录像模式。屏幕里那张红肿、狼狈、还沾着洗脚水痕迹的俏脸瞬间映入镜头,羞耻感如浪潮般汹涌席卷心头。
“对准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着镜头,声音大点。”
林清漪翘着腿,居高临下吩咐:“现在开始——说:‘我是林清漪的母狗,今晚是我自愿跪舔主人的臭脚,主动求主人羞辱,贱得活该。’”
程芸泪如雨下,娇躯战栗,泣不成声:“我、我是......林清漪的母狗......今晚是我自愿......跪舔主人的臭脚,主动求主人羞辱......贱得活该......”
“很好,继续。”
“我承认,我平时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处处看不起主人,背后还骂主人是绿茶婊,是我贱、我活该爬到主人脚下受罚。”
程芸娇躯猛然一颤,羞愤欲绝,几欲崩溃,可在林清漪森寒目光注视下,还是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哽咽开口:“我承认......我平时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处处看不起主人......背后还骂主人是绿茶婊......是我贱,我活该爬到主人脚下受罚......”
林清漪眸色愈发冷冽,语调悠然:“来,继续——‘今后我愿意彻底做主人的臭脚母狗奴,不管主人什么时候想让我舔鞋、舔袜、舔汗脚,我都会主动跪舔,感恩主人的施舍。主人的臭脚比我的贱脸、贱嘴干净千万倍,舔臭脚、喝洗脚水是我这种贱母狗的天命,永远配不上主人的一根脚趾。’”
程芸眼泪如决堤般狂涌,声音哽咽破碎,已彻底崩溃:“今后我愿意......彻底做主人的臭脚母狗奴......不管主人什么时候想让我舔鞋、舔袜、舔汗脚......我都会主动跪舔,感恩主人的施舍......主人的臭脚比我的贱脸、贱嘴......干净千万倍,舔臭脚、喝洗脚水......是我这种贱母狗的天命......永远配不上主人的一根脚趾......”
“来,最后加一句——‘求主人收下我,让我一辈子做主人的母狗,舔一辈子臭脚,喝一辈子洗脚水,生是主人狗,死是主人的贱畜。’”
程芸已泣不成声,眼泪模糊镜头,身体止不住颤抖,哽咽着:“求......求主人收下我......让我一辈子做主人的母狗......舔一辈子臭脚......喝一辈子洗脚水......生是主人狗......死是主人的贱畜......”
啪——林清漪满意地拍停手机录像,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至极的冷笑:“很好~录像保存好啦,程大校花,这可是一份‘永久纪念品’哦,哈哈~”
她翻了翻手机,得意一笑,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掌控欲:“以后你要是有一天不乖了,本小姐就把你这段‘母狗宣言’全校散播,看看咱们神仙眷侣里的‘高贵程大校花’跪舔臭脚是多香~”
说罢,她随意将手机往兜里一塞,懒懒伸个懒腰,眼神戏谑地盯着彻底崩溃的程芸:“贱货,接下来,咱们更好玩的还在后头呢~你可得学会好好‘取悦主人’哦~”
说罢,她伸了个懒腰,优雅地站起身,扫了眼狼狈不堪的程芸。
“跪半天也该
饿了吧?走,陪我去食堂吃早餐。”
“啊......”程芸一怔,脸色发白,下意识想拒绝,但刚一抬眼便对上林清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心头一凛,低垂着头轻声哽咽道:“是......主人。”
林清漪勾唇一笑:“乖嘛,去外面不用叫我主人,免得你待会在食堂露馅出丑,懂了吗?我可不想公开咱两关系”
程芸死死咬唇,眼圈发红,低声答应:“我......我知道了,主人......”
“很好~”
林清漪随手从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穿上,又换了一双干净的高跟鞋,俯身凑近程芸耳边低语:“给你十分钟,整理好自己,咱俩去食堂。我可不想带着一条花猫脸出去,丢我的脸。”
说完,她转身进了洗手间。
程芸软倒在地,手扶着胸口,泪如雨下,咬牙挣扎着站起,跌跌撞撞走向镜子,急忙洗净脸上的泪痕,补了点淡妆,强装镇定。
十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宿舍楼。
晨光熹微,校园里周末氛围悠闲,来往学生三三两两,食堂里人尚不算多。
林清漪步伐优雅,神情闲适,仿若漫步画中。
而程芸则低着头,步伐拘谨,始终半步落在她身后,双手捏紧衣角,生怕露出一丝异样。
但即便如此,两人之间若隐若现的主仆气息,仍然被周围的几个学生察觉到一丝端倪——“诶,你看,那是咱们系的程芸吧?旁边那个是......林清漪?”
“嗯?平时她俩关系不是很一般吗,怎么今天看着怪怪的?”
“对啊,程芸跟个小跟班似的,低着头......挺反常的。”
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程芸身上,她咬紧牙关,恨不能把整个人埋进衣领里。
林清漪却全然不在意,唇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悠然走进食堂。
“乖狗,拿托盘,去给主人打份早餐,记住~挑我喜欢吃的,不许出错哦。”
程芸手指微颤,深吸口气,哽咽着低声道:“......知道了。”
说完,她低着头走向窗口,默默承担起“贴身伺候”的任务。
周围同学望着这画面,窃窃私语声渐起——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诶,你看......那是程芸吧?”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在......给林清漪打饭?”
“有点反常啊......”
而林清漪坐在角落,优雅地翘起美腿,懒懒翻着手机,唇边勾起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笑意。
程芸端着餐盘回来时,心头怦怦狂跳,四周似有无数目光若有若无地扫来,背后汗湿一片。
她硬着头皮走到角落那张靠墙的小桌前,恭恭敬敬地将餐盘放下,低声道:“主......清漪,您的早餐。”
林清漪淡淡扫她一眼,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悠然放下手机,姿态优雅地拨了拨鬓发。
“坐吧。”
林清漪一边优雅用餐,偶尔抬眸,眼神意味深长地盯着对面的程芸,眸光仿佛能剥光她的伪装。
吃到一半,林忽然慢悠悠擦了擦唇,低头靠近餐盘,薄唇微启,“啵”地吐了一口清晰可闻的口水进程芸碗里的稀饭中,动作为极其自然流畅,仿佛理所当然般优雅地继续夹菜。
“啧,今早饭有点寡淡,加点调味料,你不介意吧?”
她似笑非笑,语气柔软却透着森冷。
程芸猛地僵住,脸色煞白,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四周有人走动,她却连抬头反抗的勇气都无,咬牙低声哽咽:“......不、不介意......”
林清漪满意地眯起眼,抬手托腮,优哉游哉地看着她:“那就快点喝啊,放凉了可不好喝哦~”
程芸浑身发抖,羞耻感汹涌如潮,可背后那台手机还静静躺在林清漪桌边,视频随时可以传出去,她没有任何退路。
颤抖着举起勺子,双手止不住打颤,将掺着林清漪口水的稀饭舀起,闭眼咬牙,一口一口咽下,腥咸恶心感翻涌喉头,泪水混着饭粒滑落脸颊。
林清漪靠在椅背,修长玉指轻点着桌面,嘴角噙笑,声音低柔如丝:“呵呵,主人、、本小姐的口水好喝嘛?乖狗,这可是你的专属‘早餐’哦~放心,以后这种恩赐还多着呢”
程芸泪如雨下,双肩轻颤,继续一勺一勺把“屈辱的早餐”强咽下去,耳边传来四周若有若无的交谈声,羞辱感仿佛将她整个人吞噬。
而林清漪却越看越满意,眼底寒意更浓——这不过才是清晨的小小开胃菜罢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吃完“早餐”,程芸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低垂着脑袋,踉踉跄跄地跟在林清漪身后走出食堂。
刚走到宿舍楼下,林清漪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走吧,一会上去,给主人把行李收拾下,我让韩哥在外面租了个公寓,你也搬过来,方便主人随时使唤你”
程芸猛地一震,脸色煞白,心头狂跳,却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低声哽咽:“......是。”
宿舍空荡无人,安静得可怕,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屈辱的气息。
林清漪随意坐到椅子上,翘起美腿,淡淡吩咐:“打开我衣柜、鞋柜,衣服鞋子包包都收拾整齐,别脏了我的东西。”
程芸眼泪含在眼眶,咬紧牙关,走到林清漪的衣柜前,颤巍巍地打开,开始一件件叠衣物、收包包,动作无比小心,仿佛在伺候一尊女王。
当打开鞋柜时,心头一阵发紧——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式高跟鞋、长靴、短靴、运动鞋,足足两大排。
她颤着手一点点搬出来,装进鞋盒,一边忍不住咬唇落泪。
林清漪倚坐着,冷眼旁观,忽然指了指鞋柜最底层那双穿得发旧、带着汗渍的运动鞋,勾唇冷笑道:“把那双放最上面,正好配的上你这贱货。”
程芸羞耻欲死,喉头哽咽,泪水滑落,颤着手将那双散发着汗臭味的运动鞋小心翼翼摆在最上方,鞋底隐隐发黑、鞋口微张,酸臭味顿时扑鼻而来。
她咬牙忍住恶心,抱起高高一摞鞋盒——最上层那双臭鞋露在外头,仿佛在昭示着她低贱的身份。
“走吧~”林清漪满意一笑,迈步走出宿舍,声音悠悠传来,“记住别摔了本小姐的鞋,不然你知道后果哦~”
程芸抱着高高的鞋盒,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心如死灰,羞辱至极。
走在校园小路上,几名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诶?那是程芸?怎么抱着那么一堆鞋?”
“平时不是高冷校花?怎么成了提鞋的丫鬟似的?”
议论声如刀割般扎进耳膜,程芸羞愧欲死,恨不能找地缝钻进去,却不敢慢一步,死死咬牙抱着鞋盒前行。
走到宿舍楼下时,远远便见韩城的车已稳稳停在路边,黑色车身在晨光下泛着低调冷冽的
光泽。
韩城倚在车门旁,见两人走来,嘴角一勾,朝林清漪挑了挑眉:“怎么样?‘小狗’收拾得挺勤快啊,哈哈~”
林清漪懒懒一笑,侧头看向满脸通红、抱着一堆鞋盒踉跄而来的程芸,嘴角噙着戏谑意味:“可不是嘛,平时多傲气啊,现在连我的鞋都供着走~真乖。”
说着,林清漪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柔媚却满是掌控感:“小贱狗,记住今天的样子,往后日子可长着呢~”
程芸羞愧欲死,眼圈早已红透,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连反驳的勇气都不敢有,死死咬着唇低着头。
韩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打开后备箱。
“来,放这儿吧。”他一边说一边朝程芸挑了挑眉,满眼玩味。
林清漪则风轻云淡地吩咐:“把鞋盒整整齐齐放进去,尤其是上面那双,别弄乱了,回头我要让你重新舔干净~”
程芸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喉头滚动,颤着手将鞋盒抱到后备箱里,小心翼翼摆放整齐,最上层那双散发着汗味的运动鞋仍旧高高在上,像是一方昭示着她“奴性”的标志。
做完这一切,她局促地站在车旁,眼眶湿润。
林清漪淡淡扫了她一眼,开门坐进副驾驶,姿态慵懒。
“还愣着干嘛?上去把主人的衣服包包都收拾下来。”
林清漪随口吩咐,神情悠然,仿佛只是差遣一条顺手的小狗。
程芸咬紧唇瓣,眼圈发红,低低应了句:“是......主人......”
说完,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强忍着羞耻,转身踉跄着重新跑回宿舍楼。
程芸低着头,哽咽着打开衣柜,将剩下的衣裙、内衣袜物、化妆包一件件小心翼翼装进行李箱,又将床头的几只高档手提包擦拭干净、小心叠放进去,动作细致得仿佛在侍奉圣物,唯恐有丝毫差池。
约莫十几分钟后,衣物包包收拾妥当,程芸咬着唇,吃力地拖着行李箱、抱着包包踉踉跄跄下楼,神情凄楚,整个人仿佛漂浮在屈辱的深渊中。
林清漪斜倚在副驾驶座,嘴角噙着凉意盎然的笑容,打量着程芸狼狈搬运行李的模样,慢悠悠道:“把东西摆好,别磕着我宝的包。”
程芸眼泪打着转,咬紧牙关将行李箱和包包一一放入后备箱,轻轻掩好。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小心翼翼低声道:“主......主人......我、我能不能上去拿下我自己的行李......”
话音未落,林清漪抬眸,冷笑一声:“哼?你那破烂也值钱?别说得好像本小姐会稀罕你那些死宅女衣服似的。”
去吧,动作快点,本小姐可没耐心等太久。”林清漪随意摆手,轻飘飘一句,仿佛驱赶一条低贱的小狗。
程芸羞愧得几欲崩溃,泪眼婆娑,咬牙点头:“是......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低着头,几乎是带着逃跑般的步伐快步冲回宿舍,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林清漪倚在副驾驶里,轻轻撩了撩鬓发,嘴角勾出一抹凉意森森的笑:“啧,狗急了还知道抢回窝里那点破烂......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以后也只配跪在我脚下了~”
不多时,程芸抱着自己简单的衣物、化妆品和床上用品再次小跑下来,脸色煞白,喘息微喘,额头还挂着细汗。
她忐忑地看向林清漪,低声哽咽:“主......主人
......我、我准备好了......”
林清漪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跪过来,趴在副驾驶前边来,给本小姐当脚垫用——听清楚了吗?”
程芸猛地一颤,可在林清漪那森冷的目光下,她连犹豫都不敢,只能咬紧牙关,红着脸哽咽:“是......主人......”
她小心翼翼爬上车,跪伏在副驾驶座位前的车地垫上,娇躯低伏,双臂规矩地放在膝前,整个人如一张“活人脚垫”,俯首听命。
林清漪缓缓抬起纤细修长的玉足,直接踩上了程芸微微颤抖的后背。
“嗯,这姿势挺配你,贱货~本小姐坐着正好能舒服点~”
她调整了下姿势,将脚稳稳踩在程芸背脊正中,轻轻碾动几下,仿佛在享受一张专属订制的柔软脚垫。
程芸脸埋在膝前,羞耻欲裂,泪水无声滑落,身体一动不敢动,只能默默承受主人的“惩罚”与踩踏。
驾驶座上的韩城余光扫了眼副驾驶下跪伏着的程芸,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轻声打趣道:“啧啧,宝贝,看来咱们这‘新家’里,以后有的是乐子可玩咯~”
林清漪勾唇轻笑,眼神冷艳中透着浓浓的掌控欲,淡淡回了句:“呵,才刚开始而已,后面......可有得玩呢。”
韩城会意一笑,启动车子,缓缓驶离校园,朝着新租好的公寓驶去——一路上,林清漪悠然翘着美腿,玉足不时在程芸背上轻轻踩弄,时而前伸踢弄她的头发,时而用足尖轻点她肩膀,仿佛在把玩一件最顺手的奴物,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快感。
程芸脸埋在手臂间,泪水早已打湿袖口,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恼头顶那位优雅残酷的女主人。
——这才只是“新生活”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她知道,自己将彻底沦为林清漪的私宠、贱狗......不多时,车缓缓驶入公寓小区,停在一栋精致现代的高档单身公寓楼下。
韩城拉起手刹,回头笑道:“宝贝,我们到家啦”
林清漪优雅一笑,缓缓收回踩在程芸背上的玉足,修长美腿轻轻一挪,坐姿依旧端庄。
她淡淡吩咐:“贱货,抬起头,别趴着了。”
程芸如蒙大赦,颤颤巍巍抬起满是泪痕的俏脸,羞愧欲死,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林清漪冷冷一笑,优雅推门下车。
“去,把后备箱里的鞋盒和我的行李一件不落地搬上来。”
林清漪斜倚在车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调懒散却透着压迫感。
说罢,她抬步优雅地走向公寓大门,步伐闲适从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快点搬,别让我等久了,待会乖乖跟上来。”
......是,主人。”程芸泪眼婆娑,咬牙撑着酸痛的手臂,小心翼翼搬起鞋盒,一摞抱在胸前,最上方那双散发着刺鼻汗臭的运动鞋赫然在目,仿佛在无声昭示着她的屈辱身份。
程芸抱着鞋盒、低着头战战兢兢紧随其后,步履艰难,连头都不敢抬。
电梯门打开,林清漪淡淡瞥她一眼:“上来,跪着抱稳点,别磕了。”
“呜......是......”程芸羞愧难当,咬牙跪在电梯角落,小心护住怀里的鞋盒,汗臭味一阵阵冲鼻,混着泪水浸透她的脸颊,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电梯一路上升,程芸心跳如鼓,羞辱
感、绝望感翻江倒海。
叮——电梯门打开,林清漪取出钥匙,斜倚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程芸狼狈的模样,随后推开门,慵懒的吩咐道:“进来吧,贱货,把鞋盒放到鞋柜下面,动作轻点。”
“呜......是,主人......”程芸泪眼模糊,咬牙忍着手臂酸痛,颤巍巍抱着鞋盒踉跄着跨入房间,低着头小心翼翼放下鞋盒,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羞耻与屈辱翻江倒海。
林清漪优雅踱步进屋,顺手合上门,眼神冰凉,唇角挂着一抹玩味至极的冷笑:【从这一刻起,这里,就是她和“母狗”程芸的新天地了。】
伴随着咔哒一声林清漪反锁上门,转过身,慢条斯理脱下外套挂好,目光轻飘飘落在仍然跪坐在鞋柜前、泪眼婆娑的程芸身上,唇角扬起讥讽的冷笑。
“呵......现在才算正式开始哦~”
她优雅踱步至鞋柜前,微微抬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纤足,在程芸面前轻轻一晃:“给主人换鞋。”
程芸咬着唇低低应道:“......是,主人......”
她颤抖着跪前半爬,双手颤巍巍扶上林清漪的高跟鞋,细心解开鞋扣,将那细高跟脱下,放入鞋柜,又捧出一双干净柔软的拖鞋。
捧着拖鞋的双手发抖,小心翼翼将鞋摆正,双手托举着送至林清漪足下。
林清漪漫不经心地抬起玉足,缓缓踩入拖鞋中,姿态慵懒又高傲。
另一只亦如法炮制,程芸脸颊羞红,动作卑微如婢,换完后低头跪地,额头贴地,低声颤抖道:“主......主人,穿好了主人......”
林清漪满意一笑,轻轻踢了踢她额头:“呵~贱货”
她缓步退到客厅中央,斜倚在沙发上,修长玉指勾了勾,唇角弯出戏谑至极的弧度:“滚过来”
程芸咬着唇,羞愧难当地爬行至林清漪面前,俯身跪伏,脸颊紧贴地板,泪眼朦胧。
林清漪俯视着她,音色柔媚却森冷:“从今天开始,你存在的目的就是伺候好我和韩哥,让我们开心,我们的话就是圣旨,敢违抗的话我就打死你,听到没有贱货。”
“......知道了......主人......”程芸泣不成声,哽咽回应。
“接下来——我给你定点规矩,好好记着贱货”
她语气慵懒,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随手掏出手机,慢悠悠念道:1、每天早晚,给我跪地磕头三次,诵读问安誓词,晨迎主人、晚送入眠。看到我和韩哥起身、回家、出门,必须第一时间跪迎、跪送。
2、往后在家里只能跪着,不得擅自站立行走,除非得到主人明确口头允许。
3、未经允许,程芸不得主动开口讲话,需等待主人指令或询问。
4、回答主人时,须先跪地行礼,再用恭敬腔调答复,开头加“报告主人”,结尾加“谢谢主人的恩典/指示”。
5、主人下达任何指令,程芸必须无条件执行,禁止推诿、反驳、讨价还价。
6、手机交由林清漪保管,未经主人允许,不得擅自使用,私信、社交账号、联系人,主人拥有绝对查阅权利,密码需全部上交备案。
7、公寓所有家务,包括打扫、拖地、擦鞋、洗衣、洗内衣、清洁马桶、倒垃圾,均由程芸独自承担。主人的内衣、袜子、鞋子,须用舌头先舔净后手洗。
8、主人赏赐之食物,无论
是圣水、残羹、洗脚水、口水、经血、哪怕是主人让你吃屎,你也必须全部吃完,谢恩感激。
9、任何时候接听电话、回复信息,须事先报告主人,接听时必须开扬声器让主人监听。
10、未经主人许可,不得自慰,不得擅自触摸敏感部位。
11、任何时候都要牢记,伺候我和韩哥就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12、规矩会不断追加,什么时候想到新的,我会随时宣布,你们必须无条件遵守,明白了吗?”
林清漪合上手机,眉眼冷冽,俯身勾起程芸的下巴:“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四个人的‘家’——我、韩哥、你,还有你那条贱狗男朋友王鹏,很快他也会过来。”
“你们俩,从此就是我们手里的一对狗奴情侣,给我、给韩哥当最低贱的母狗公狗,懂了吗?”
程芸浑身僵硬,膝盖死死跪压在冰冷的地砖上,耳边林清漪那一条条冷酷无情、令人发指的规矩仿佛一道道冰锥,重重凿进心底。
每念出一条,羞辱感、恐惧感就多加一分。
“只能跪着”,“舔净内衣袜鞋”,“吃洗脚水、圣水、经血”,“舌头洗马桶”这、这根本不是规矩......这是......是彻底剥夺我作为“人”的资格!】
脑海里一片轰鸣,四肢发麻,喉咙像被火炙一样灼烧,偏偏一声都不敢吭出。
泪水无声滑落,却不敢擦拭,低垂着头,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入尘埃深处,连呼吸都变得艰涩无比。
而林清漪冷冷俯视着她,那一句——“你们俩,从此就是我们手里的一对狗奴情侣。”
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程芸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
她看见林清漪眸光里盛满戏谑与掌控的寒意,听见韩城在旁边轻笑一声,仿佛在欣赏一场彻底的猎物驯服秀。
而自己......却只能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匍匐在地,连一点挣扎的资格都被剥夺殆尽。
【我......已经彻底......完了。】
【从今以后,再没有自由,再没有人格......只是一条被她们随意戏弄、践踏、羞辱的......狗。】
程芸的意识仿佛陷入死寂,灵魂像被冰封,连泪水都是冷的,低低颤抖着,机械地点头、喘息,哪怕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屈辱,却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过【舔鞋、舔袜、舔洗脚水,伺候林清漪,伺候韩城【而王鹏......也要一起被他们玩弄那一刻,程芸终于明白,从今天起,自己的命运,已彻底不属于自己。
膝下,是冷硬的地砖,身上却仿佛披满沉重无形的铁链,缠绕心魂,叫人喘不过气。
林清漪懒懒坐在沙发上,抬眸瞥了眼跪伏在地的程芸,语气悠然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冷意:“待会儿我和韩哥还有点事要出门,你就乖乖留在家里。”
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指了指鞋柜方向,语调柔缓却字字森冷:“趁我们出去,把我鞋柜里所有鞋全都拆出来跪舔干净——高跟鞋、短靴、长靴、运动鞋,一双不落。”
“鞋面、鞋底、鞋垫,全都要舔得一尘不染,连一丝毛屑污渍都不许留,听懂了没有?”
她微微眯眼,声音陡然压低:“中途不许偷懒,我开了监控,回来看录像要是发现你
敢马虎……你自己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嗯?”
程芸浑身一震,脸色煞白,唇瓣止不住颤抖,羞耻欲绝,却根本不敢反驳,低低哽咽:“是……主……主人……”
林清漪懒懒一笑,起身挽起韩城的胳膊,临走前回头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乖狗,好好舔,晚上我回来一双一双检查。”
说罢,二人携手出了门,步履从容,仿佛外出小游般惬意。
偌大的客厅中,只留下程芸孤零零跪伏原地,泪眼朦胧,望着那一摞鞋盒,心如死灰。
良久,她颤着手伸向第一只鞋盒,手指微颤,眼泪一颗颗滑落。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轻盈而冷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偌大空荡的公寓内,唯有墙角那颗红点冷冷闪烁,监控仿佛主人的眼睛般死死盯着程芸。
她跪伏在客厅地毯上,泪流满面,双肩止不住颤抖。
不敢拖延,她咬着唇,挣扎着跪向鞋柜,颤抖着打开柜门。
一排鞋盒整整齐齐码放,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缓缓抽出一盒,揭开盖子。
首先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鞋面虽光滑亮丽,鞋垫却早被主人的足汗浸出汗印,略带暗黄,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酸涩。
程芸忍着反胃,俯下脸颊,伸出舌尖。
舔第一口时,灰尘与汗垢混杂的味道瞬间涌入口腔,喉头猛地一颤,她险些作呕。
可监控就在一旁,林清漪随时会查看录像,她根本不敢停,只能强忍着恶心感,将舌尖一寸寸推过去,反复来回舔净。
整个鞋面舔了七八遍,泛起湿亮光泽,她才缓缓揭起鞋垫。
鞋垫上那块深深压出的足印让她几乎崩溃,酸涩味更浓,且夹杂着皮革的苦涩。
她死死咬住牙关,舌头发干发涩,却不敢怠慢,细细舔遍每一道褶皱,直到整片鞋垫湿透发亮。
到鞋底时,花纹不算复杂,灰尘积薄,倒还算顺利。
舔完已过去半个多小时,舌头酸痛,嘴巴干涩。
她不敢停,取出第二双短靴。
靴筒内皮革味浓重夹杂淡淡汗臭,靴壁略有灰蒙蒙一层。
程芸不得不整张脸埋入靴内,舌头一寸寸扫过靴壁,湿滑难受,泪水混着口涎渗入靴中。
鞋垫汗印极深,压痕明晰,酸涩味刺鼻,舔完靴垫后她几乎脱力,喉咙如刀割。
鞋底更是深刻纹路中嵌着顽固泥垢与碎石,她趴在地上,舌尖硬生生刮出血丝,舌根酸痛到麻木。
舔完第二双,时间已近一小时,喉咙干涸如火烧,舌头干裂发麻,眼前发黑。
她一抬眼望向厨房,水壶就在台面,却清楚监控死死盯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视线转向厕所,门缝透出微光。
心头一狠,她艰难跪爬过去,推开门。
马桶里水波轻荡,羞耻与渴意交织,她痛哭着俯身,舌尖颤抖舔上水面,咸苦腥凉的马桶水滑入口腔,顺着喉咙咽下。
一连舔了七八口,才勉强缓解干涸,她扶墙喘息片刻,又跪回客厅。
第三双长靴,靴筒极深,她只能整张脸埋入,舌头在靴壁艰难推进,舔得鼻尖满是汗臭味,泪如泉涌。
靴底花纹复杂,藏着砂砾、泥土、烟灰,舌尖刮得血肉模糊,连舔四五遍仍未全净,她只能咬牙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体力消耗殆尽,她如同一具机械般跪舔,手脚麻木,双膝血痕斑斑。
高跟鞋、运动鞋、靴子……
一双双舔下去,每一双鞋底都如地狱般折磨。
尤其是
运动鞋。
刚揭开鞋盒,一股刺鼻恶臭扑面而来。
鞋底一块灰黑黏腻污渍赫然入目——疑似踩过狗屎,靴纹沟壑内嵌着残留脏物。
程芸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喷涌,双手死死扣紧鞋盒,几欲崩溃。
监控红点冷冷注视,林清漪的威胁犹在耳畔,她根本不敢违抗。
颤抖着俯身,鼻尖一寸寸逼近污渍,呛得几欲作呕,胃里翻腾。
她咬牙颤抖伸出舌尖,先舔靴面,再舔鞋垫,苦涩酸臭如吞毒液。
舔到鞋底,她崩溃哭出声,舌尖发麻,却只能一点点刮舔狗屎残留,反复舔舐清理。
牙齿轻剔鞋纹,污渍混着口涎滑入口腔,她哽咽强咽,泪流如注,连反胃干呕也不敢发出声音。
舔完这双靴,她已几乎瘫倒在地,膝盖血红,舌头麻木失去知觉。
可鞋柜仍有七八双鞋未舔。
她如同行尸般爬回,继续机械跪舔高跟鞋、运动鞋。
时间推移,已至傍晚,五个多小时过去,舌尖裂痛,口腔溃烂,双膝血肉模糊,泪水早已干涸。
最后几双鞋子尚未清理完成,她已几乎瘫倒,勉强挪动身体,继续机械般舔着最后一只靴底残垢。
空气中弥漫着汗腥、酸臭、皮革味与腥苦余味。
门外忽然传来楼道脚步声。
程芸猛地浑身一震,几乎僵硬当场,舌尖一缩,血色未干的鞋底尚未舔净,鞋垢残留在她颤抖不止的唇边。
咚——咚——咚。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一步步逼近,伴随着男人低沉的笑声、锁链叮当作响的清脆碰撞声。
门缓缓推开,林清漪妩媚倚在门框,手里拽着一根银色狗链,链尾紧紧扣在一只项圈上。
链子那头,正是满脸屈辱、目光呆滞的王鹏。
此刻的王鹏衣衫凌乱,脖颈套着锁链,跪爬着跟在两人身后,心中羞耻交加,双眼死死低垂,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偌大的客厅里,程芸还瘫软在鞋柜前,脸色惨白,舌头肿胀,半舔完的鞋堆在四周。
然而刚踏入公寓,林清漪美眸骤然一寒。
“呵……”
话未出口,她已高高抬起纤细的长腿,猛地一脚狠狠踹出——砰!
细高的鞋跟精准踹在程芸肩头,力道之大将她踹得横飞两尺,整个人狼狈撞倒在鞋堆中,摔得头晕目眩,惨叫未及出口,嘴角已渗出血丝。
“啊——呜呜呜!”
程芸痛哭着趴伏在地,身子僵硬如石,惊恐欲绝。
林清漪一步步走近,玉足咔咔咔踩在地板上,声音宛如催命钟声。
她居高临下俯视趴地痛哭的程芸,眸色彻底冷透。
“贱货,我早上教你的规矩忘了?”
“看到我和韩哥起身、回家、出门,必须第一时间跪迎、跪送。”
“呜呜呜……主……主人,错了……我错了……呜呜呜……”
程芸惊恐大哭,连连磕头,额头砰砰砸地,嗓音凄厉:“我以后一定记住规矩……回家跪迎……呜呜呜……求主人饶了我……”
林清漪冷哼一声,目光一扫,瞥见旁边鞋柜前堆着半舔未净的鞋子,凌乱散放,湿痕未干,部分鞋底依旧残留污垢。
她眸色顿冷,嘴角勾起一丝森然冷笑:“主人今早交代你舔的鞋子都舔干净了?”
程芸浑身一抖,脸色煞白,哆哆嗦嗦转头看向未舔净的鞋堆,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主……主人……我……我还没舔完……”
话未说完,林清漪已信手抄起鞋架上的一双白色凉拖,
高高扬起。
“啪!”
凉拖带着破空劲响狠狠扇在程芸脸上。
“啪!啪!啪!”
左右开弓,凉拖一下一下狠狠抽打,打得程芸脑袋剧烈摇晃,脸颊瞬间浮肿,嘴角带血,连连惨叫:“啊!呜呜呜……主人.......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林清漪脸色冰冷,抬手不歇,继续猛抽十余下,边抽边冷声喝斥:“我叫你偷懒!”
“连主人的任务都完成不了,要你有啥用?”
程芸早已泣不成声,双手死死抱头,痛哭求饶,整个人瑟瑟发抖。
韩城倚旁边,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坏笑,调侃出声:“啧,宝贝,你的鞋子这么多,高跟鞋、短靴、长靴、运动鞋、凉拖,又要把鞋底也舔干净,这贱货舔不完了正常”
林清漪冷笑到:“哼,这点活儿都做不完,我非扇死她,让她涨涨记性,免得以后还敢偷懒。”
话音未落,凉拖再次挥起,左右开弓,“啪!啪!啪!啪!”
打得程芸脸颊火辣辣作痛,整张脸肿起通红,嘴角血丝横流,整个人泪流满面,趴地抽噎不止,连求饶都被抽得语无伦次。
“呜呜呜……主……主人……我知错了……呜呜呜……”
程芸的脑袋几乎被打得昏沉,浑身止不住哆嗦。
一旁跪着被拽着狗链的王鹏也彻底看傻了。
亲眼看着自己女友被抽得如此凄惨,王鹏瞳孔骤缩,心理又羞又怕,跪地连连磕头:“主……主人,饶命……求主人饶芸芸吧……呜呜呜……剩下的鞋我舔!我舔!我舔干净!呜呜呜……”
他急得声音发颤,额头猛磕地板,眼神惊恐绝望。
林清漪抬眸看了他一眼,眸中寒意更浓,手中凉拖轻轻拍打掌心,冷哼一声:“呵,你这个贱货,怎么,怕你那贱女人一个人丢脸?你两真是天生一对贱狗”
她视线扫向王鹏,眸中寒意森然:“行啊,既然这么贱,主人成全你——趴过来,一只一只舔,舔得给我能照得见你两那副贱狗脸。”
“舔不干净?今晚你俩一起头顶鞋子给我跪阳台,学狗叫,叫得对面楼都能听见,看你俩要不要点贱脸!”
“主……主人,我舔!我舔干净!求主人饶了芸芸……呜呜呜……”
王鹏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破碎的哀求,额头早已红肿发烫,连眼角都湿透了。
林清漪冷哼一声,手中凉拖啪地一甩,懒懒靠入韩城怀里,翘起美腿,眸光轻蔑地斜睨着地上的贱货,语气悠然:“哼~快点,爬过去舔吧,舔得干净点,不然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王鹏浑身一颤,羞耻欲绝,却又隐隐有种诡异的兴奋感自下腹窜起,脑子嗡嗡作响,咬牙低低应了声“是……主人……”
他颤抖着趴行到鞋柜前,额头抵地,眼神迷离,舌头发麻发热,竟有些期待那熟悉的汗臭腥涩味。
颤颤巍巍伸出舌头,凑近最上面那双残留着鞋垢污渍的运动鞋。
“呜呜呜……”
熟悉的咸涩、酸臭、汗垢混杂的恶臭味瞬间涌入口鼻,王鹏鼻翼一颤,脸色涨红,裤裆竟然不争气地绷紧了几分,羞耻与兴奋交织得让他喘不过气。
舌尖轻触鞋面,滑腻腥涩之感令他全身战栗,却又忍不住贪婪舔刮着一寸寸鞋面,刮扫鞋垢,舔净汗渍。
汗渍浓重的鞋垫舔到一半,他竟然低低呻吟了一声,浑身汗涔涔,仿佛在享受着极致的羞辱快感。
程芸趴伏
在不远处,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男友如此卑贱跪舔林清漪的鞋子,心如死灰,羞愧欲裂,几欲昏厥,连一句劝阻的勇气都没有,死死咬着唇,泪如泉涌。
林清漪看得眉梢微挑,冷哼一声,嘴角带着愈发冷冽的弧度,忽地一把揪住程芸的头发,动作优雅却毫不留情,指间仿佛铁钳般扣紧:“你个贱狗,别闲着,过来伺候本小姐。”
程芸惊呼一声,娇躯被拽起,痛得泪眼婆娑,却不敢反抗。
林清漪懒懒起身,挽着韩城优雅走向沙发区,气场凌厉,将程芸如拎宠物般拖在身后。
两人落座沙发,韩城搂着林清漪肩膀,笑意满满:“这条贱货,也就配伺候我家宝贝,给我家宝贝舔脚都算抬举你了,”
林清漪嗤笑一声,轻勾玉足:“来,先把我鞋袜脱了。”
程芸眼泪含在眼眶,不敢有半分迟疑,颤巍巍伸手替林清漪脱去高跟鞋,一股淡淡的汗味夹杂着皮革味扑面而来,她娇躯一颤,脸色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接着,她手指微颤,轻轻卷下黑色丝袜,白皙修长的玉足终于彻底裸露在空气中,趾腹微红,趾缝处隐隐泛着细汗,脚心带着一天行走后的淡淡湿意,淡粉色的足弓如同刻意等待舔舐般诱惑人心。
林清漪慵懒靠入韩城怀里,娇躯微蜷,一只玉足抬起搭在程芸肩头,漫不经心轻点她的脸颊,冷声一笑:“趴着,舔干净,本小姐今天逛了一天街,脚酸得很,你这贱货给我好好伺候。”
程芸额头抵地,娇躯止不住颤抖,哽咽低语:“是……主……主人……”
俯身将娇嫩的小脸深深埋入那双微微覆汗的玉足前。
舌尖颤巍巍探出,带着无尽屈辱、战战兢兢地探入趾缝间。
咸涩、淡淡的汗意瞬间蔓延舌尖,趾缝深处汗液微凝,她拼命卷动舌头,仿佛在舔净某种神圣之物般虔诚,一寸寸舔净每一道趾缝,不敢有丝毫遗漏。
韩城一手揽住林清漪纤腰,目光揶揄,另一只手随手掏出手机刷着外卖界面。
林清漪玉趾微微勾住程芸的舌尖,忽地左右揉搓,故意将细汗揉进她娇嫩舌头里。
程芸脸颊贴着玉足,舌尖顺着趾腹一寸寸卷舔,趾腹娇嫩,带着些微的足汗残留,她含着脚趾,卷舌细细舔吸,连每一道趾纹都不放过。
韩城一边搂着林清漪,手掌沿着她纤腰探入裙下轻抚,低笑着靠在她耳边调戏道:“宝贝,你看这母狗现在真是越来越贱了哈哈”
林清漪媚眼轻眨,软声低语:“那当然,谁让她以前一直和我作对呢,接下来有她受的,狗东西”
一边说着,她另一只玉足缓缓抬起搭在程芸脑后,轻轻一压,示意她继续舔脚心。
程芸泣不成声,喉咙哽咽,舌尖一寸寸舔遍那片柔软微汗的足心,脚心的汗味比趾缝更为浓郁,舌尖滑过褶皱,汗液与皮肤味混杂,让她羞愧得快要昏厥,泪水淌满脸颊。
沙发上的两人你侬我侬、调笑低语,毫不掩饰将程芸当作脚下玩物的姿态。
客厅另一侧,王鹏趴伏在鞋堆前,舔得脸红耳赤,眼神狂热,舌尖拼命刮扫着鞋底残渍,浑身散发出狗性十足的兴奋感,丝毫未察觉自家女友正被如此羞辱伺候玉足。
偌大的公寓内,鞋舔声、调侃声、喘息声交织成一曲低贱母狗伺候主人的屈辱协奏曲……
门铃“叮咚”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令人窒
息的寂静。
林清漪慵懒地靠在沙发中,玉手轻拨手机,眼神漫不经心地扫了韩城一眼。
“去,把外卖拿回来。”
鞋柜前,王鹏正趴伏地上,舌尖舔得满脸鞋垢污渍,嘴边早已沾满混杂污物,狼狈不堪。
骤闻吩咐,王鹏身子猛地一震,连忙伏身叩地,额头砰砰磕响,嗓音带着破碎哽咽:“是……主……主人……”
他咬牙忍住羞耻,膝行爬至门口,缓慢起身,哆哆嗦嗦打开门,双手颤抖接过外卖袋,又跪爬回餐桌前。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若蝼蚁,深怕惊扰主人的兴致。
他将餐盒极其恭敬地放在桌面,低头退至鞋柜前,又埋首继续舔着残留满是鞋垢污物的鞋底,舌尖干涩发麻,却丝毫不敢停顿。
沙发上,林清漪玉手挑动鬓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冷意,纤指微动,忽地勾住程芸的发丝,轻巧却不容拒绝地一拽——“起来,伺候本小姐用饭。”
话音未落,便猛地将程芸整个人从地上扯起。
程芸娇躯一颤,泪眼盈盈,屈辱羞愧涌上心头。
林清漪动作优雅地翻身跨坐上她纤弱的后腰,修长玉腿自然夹紧,娇靥含笑,玉唇轻启:“驾、驾、驾~”
程芸只觉羞辱如潮水般彻底淹没理智,泪水止不住滑落,喉头堵塞几欲窒息,浑身疲软不堪,只能咬牙忍痛,四肢瘫软跪趴着,勉力将主人的娇躯驮至餐桌前。
背后那若有若无的贴压与高傲的坐姿,仿佛在狠狠践踏她残存的一丝自尊。
到餐桌前,林清漪纤腰微扭,轻盈滑下,玉足毫不留情地一踏,将程芸整个人踹趴在桌下的冰冷地砖上。
“趴好了。”
冷冽的嗓音仿若利刃穿心。
程芸泪流满面,脸紧贴冰凉地砖,身体止不住颤抖。
刚欲抬头,一只修长白皙的玉足忽然重重踩下,毫不怜惜地狠狠压在她柔软敏感的乳房上,沉重力道瞬间压榨得乳肉高高溢出,刺痛与麻木交织。
娇躯剧烈颤抖,羞愧欲死。
下一瞬,玉趾灵巧探入她颤抖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强行夹住湿润酸麻的舌尖,缓缓揉夹搓动。
程芸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哽咽低泣,泪水模糊视线,却只能被迫张口迎合,舌尖酸麻发胀,早已无知觉,只能任由玉趾肆意揉弄。
林清漪淡淡落座椅中,修长玉腿自然搭于程芸胸口,姿态慵懒至极,纤手优雅拆开外卖盒。
韩城坐至一旁,拿起筷子,眉梢带笑。
餐桌上香气四溢,酱爆虾、烤鸭拼盘、蜜汁排骨等热腾腾菜品色香诱人。
餐桌下,程芸卑微地趴伏地板,玉足死死压制乳房,脚趾依旧夹制着早已发麻酸痛的舌尖,不容她有一丝挣扎。
鼻尖扑面而来的饭香瞬间激起如潮饥意,胃部阵阵抽痛,肚腹空空如鼓,饥饿难耐几欲发疯。
从清晨那碗掺满羞辱的口水粥后,自己便一整天未进一粒米,反而强迫舔鞋舔垢,胃中尽是鞋底污渍与恶臭苦腥未散,如今越发饿得意识恍惚,胃部仿佛撕裂般疼痛翻滚。
嗓子干涩似裂,肠胃一阵阵抽搐,泪水顺着面颊滴落地砖,混入脚下湿滑的汗水与泪痕中。
耳畔尽是餐桌上碗筷碰撞、咀嚼吞咽的响动,交织着香气四溢的饭香,几欲逼疯她脆弱神经。
她却只能低伏匍匐,卑贱如尘埃,舌尖酸麻,任玉趾如同拨弄玩物般揉夹蹂躏,动弹不得,低贱如狗。
韩城举箸送菜入口
,眼底笑意渐浓,偶尔余光扫向桌下那抹卑微瘫伏的身影,眼神愈发冷冽愉悦。
林清漪玉手挑动饭菜,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脚下那条“低贱宠物”,纤趾缓缓勾动,继续肆意揉弄着程芸濡湿僵麻的舌尖,仿若欣赏一件最精美的摆设,优雅而淡漠。
程芸泪如雨下,浑身战栗,羞辱与饥饿早已将她逼至崩溃边缘,却连求饶哀鸣的勇气都不敢有,唯有死死咬牙忍耐,苟延残喘地承受着无尽折辱与饥饿交织的地狱折磨……
餐桌上渐渐安静下来。
韩城搁下筷子,抬手抹了抹嘴角,起身悠哉去了阳台抽烟。
林清漪坐定椅中,神情慵懒,手指漫不经心在桌上敲了敲,目光掠过桌面残余的饭菜,又扫向桌下。
程芸依旧趴伏在地,脸色苍白,唇色发青,双目红肿,舌头软软垂落嘴角,喘息微弱。
她鼻端能闻到残存饭香,饥肠早已辘辘作响,胃中空空如也,舌根涩痛,口干舌燥,心底的渴与饿仿佛要将理智吞噬殆尽。
林清漪起身,拖过餐盒,淡淡扫了程芸一眼。
“呵呵,一天没吃饭了吧贱货,主人赏你点好吃的”
指尖轻轻勾起裙摆,动作自然至极,裙下内裤轻褪半寸,整个人微微前倾,屈膝半跪,俏臀微扬,餐盒被随意置于腿下正中。
细流自裙下缓缓滴落,温热的液体打在残羹饭粒上,稀释溅起细密涟漪,渐渐浸透饭菜,颜色变得浑浊。
过程平静无声,林清漪神情未改,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做的是极寻常不过的事。
待细流淌尽,林清漪神情依旧冷淡,裙摆未急着放下,反而双膝微分,气息悠然,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纤指慢悠悠拨了拨湿透的裙褶,忽地转身,倏然一把揪住程芸满是汗湿与泪水的长发,动作轻巧却不容抗拒。
程芸头皮猛地传来剧烈拉扯感,整个人被生生拽起,踉跄着跪坐在地,喘息混着泪水,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惊恐交加,尚未从方才羞辱与屈辱感中缓过神来。
下一瞬,林清漪玉足向后一退,修长美腿自然分开,裙摆缓缓拢开,轻裙摆顺势拢开在腰侧,毫无遮掩地展露出刚才淌下细流的敏感处。
纤细白嫩的大腿根间,尚带余温的细流未干,淡淡尿意夹杂着隐约腥涩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清漪玉指猛地拽起程芸秀发,将她脸生生按向自己裙下。
语气冷漠,眸色幽深,透着彻骨的掌控欲:“舔,干,净。”
艳的声音一字一顿,仿佛宣判罪人的命令。
程芸浑身剧颤,泪眼朦胧,屈辱与恐惧瞬间将理智吞噬。
【她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这是她尿尿的地方……】
屈辱感如山洪暴发,胸腔几欲炸裂,她几乎忍不住要崩溃大喊。
可掌控自己头发的那只手指扣得死紧,林清漪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
林清漪冷冷一笑,指尖微微一压,将程芸整张脸缓缓按向自己裙下。
肌肤与敏感处的淡淡热意扑鼻而来,混杂着湿意腥涩,恍若羞辱本能的毒药,瞬间灌满程芸的每一寸感官。
“呜呜……主……主人……呜呜呜……,不要啊”
程芸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娇躯止不住颤抖,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后退。
林清漪美眸骤冷,俏脸一沉,猛地一把揪住她发丝,整张脸狠狠拽出裙下。
纤长玉指反手抬起
,“啪!啪!啪!”左右开弓,连扇了程芸七八个耳光。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偌大的客厅炸响,打得程芸俏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被打得头晕目眩,泪如泉涌。
“贱婢,让你给主人舔下边是赏你”
林清漪冷声低斥,眸色彻底森寒,手掌依旧死死扣着程芸的发丝,动作凌厉而优雅。
“你以为你还配有资格说‘不要’?”
她俯身贴近,唇角勾起冷艳讥讽的弧度,话音未落,猛地一把将程芸脑袋再次狠狠按入自己裙下。
“嘴给本小姐贴紧了——给我舔干净!”
程芸已被打懵,娇躯剧颤,脸颊火辣辣作痛,屈辱与恐惧将她彻底淹没,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此刻被主人再次狠狠按入湿热敏感处,鼻息拂过那尚残留腥涩的肌肤,她只觉一阵窒息。
她颤抖着吐出湿滑疲软的舌尖,鼻尖扑面便是那股尚存余温的湿意气息,混杂着主人私处本就浓郁的体香与尿液的淡腥,一瞬间熏得她头晕目眩,胃里剧烈翻涌。
话音未落,林清漪冷笑着俯身:“赶紧舔,废物,知道不,你的狗嘴就是用来伺候主人的”
头皮传来剧烈拉扯感,她只能含泪将整张脸压近那片娇嫩湿润的肌肤。
舌尖战栗着先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卷舐那条蜿蜒的尿痕,每一寸舔过都被迫在心里种下一道刻骨屈辱的烙印。
【呜呜……我用吃饭的嘴……舔她尿过的地方……呜呜呜……】
舌尖湿滑发酸,带着哭腔轻轻扫过敏感褶皱处,那些尚未干透的液体被卷入口腔,腥涩刺鼻,咸苦无比,程芸忍不住干呕,眼泪如泉涌。
林清漪坐姿优雅,微微后仰,玉手闲适拨弄着程芸的长发,嘴角弯出一抹愈发玩味的冷笑:“啊....真舒服”
程芸泣不成声,眼前一片模糊,舌尖机械地来回舔扫着主人的私处肌肤,褶皱缝隙都不敢放过,泪水混着舔净的液体滑入口中,苦涩腥臭的味道几欲令她崩溃。
林清漪微微闭眸,娇躯轻颤,娇靥潮红如霞,纤长睫毛微微颤抖。
程芸柔软濡湿的舌尖正一寸寸、怯怯又无比卑贱地舔舐着她敏感的尿道口周围,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缕缕电流,游走于她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
鼻尖拂动的气息带着屈辱的战栗,恰似微微发热的软绒拂过她最敏感的地带,让林清漪纤腰一阵战栗,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肌肤悄然爬起。
每一下舔舐,都仿佛纤细电弧透骨而入,酥麻感瞬间炸裂于腰腹间,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香汗微渗额角。
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丝邪魅弧度,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掌控欲与变态的满足。
看着程芸那被压入裙下、狼狈屈辱舔舐的小脸,感受着那条贱狗舌头在自己尿道口周围一圈圈小心翼翼描摹般舔净残迹的卑微模样,林清漪心头快意澎湃。
她喉间轻哼出一声愉悦低吟,娇躯轻颤,双腿微夹,纤纤玉手不觉间加大了扣住程芸脑袋的力度,似在渴望更深入、更彻底的舔舐与奉承。
那柔软舌面在敏感之处的反复滑动,每一下都牵扯着林清漪神经深处最隐秘的快感,快意如潮,仿佛要将她卷入癫狂深渊。
然而,林清漪并不满足于此,她忽然残忍的命令程芸:“把舌头伸进去,贱狗!”
程芸的娇躯猛地一震,心中抗拒如惊涛骇浪般翻涌,整个人濒临
崩溃的边缘。
她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决堤,滚烫滑落,却又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丝哭声,生怕惹怒林清漪,换来更加残酷的惩罚。
脸色惨白如纸,程芸强忍着内心汹涌而出的恶心与屈辱,浑身颤抖着俯下身,顺从地微微前倾,脖颈艰难地向前伸展,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一般卑微无助。
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她缓缓、颤巍巍地伸出舌头,努力挺直,向那尚带着余温与湿意、散发着羞辱腥涩气息的尿道口探去。
鼻尖拂过敏感处残留的淡淡骚意,仿佛有无形的利刃狠狠割裂着她最后一丝尊严,灵魂几欲崩塌。
奈何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清漪以前那冷冽残忍的眼神,恐惧如毒蛇般缠绕心头,理智终究被恐惧击碎,程芸只能颤抖着将舌尖缓缓探向林清漪那微张的尿道口。
然而口径狭小,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将舌尖微微探入一点,舌头前端接触到那异常细腻而又敏感的肌理,瞬间一股诡异的异感冲击全身,恶心感如潮般席卷。
可她根本不敢退缩,只能强忍着作呕与羞耻,继续僵硬地保持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舌尖微颤,缓缓研磨着那禁忌之处。
而林清漪却已快意难掩,娇靥飞霞,娇喘微颤,整个人陷入癫狂边缘。
她能清晰感受到程芸那勉力伸入的柔软舌尖,虽仅仅探入少许,却如一根灼热电流般瞬间击穿全身神经。
那舌端既柔软又僵硬,仿佛一根娇嫩的鞭子,轻轻抽打着最隐秘敏感的神经,令她酥麻得几欲痉挛。
一股异样的极致快感骤然炸裂,林清漪娇喘失控,俏脸潮红,媚眼迷离,纤指不自觉加大力度,死死扣住程芸的发丝与头部,猛地一压,迫使那羞耻无比的舌尖正正对准自己的私处,继续深入舔舐。
“舌头挺直!用力伸进去!”林清漪冰冷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声音再次响起。
程芸的身体止不住剧烈颤抖,浑身肌肉绷紧得几乎抽搐,但她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林清漪指尖施压,她被迫挺直颈项,舌头在主人冷冽命令的压迫下,终究缓缓探入那湿润温热的幽深中。
那一刻,程芸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坍塌成黑暗的深渊,羞辱与恐惧宛若潮水将她彻底吞没。
柔软的舌尖刚一触碰,便感受到那令人战栗的湿腻与狭窄,伴随着一股刺鼻腥涩的气味直冲脑海。
泪水如决堤般疯狂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混入主人私处的残留液体中,咸涩刺喉,几欲窒息。
可是她不敢后退,甚至连一丝退缩的念头都被死死压在恐惧之下。
她只能强忍翻涌的呕意,更加用力挺直舌尖,在那令人绝望的幽腔中机械地蠕动着。
每一下舔舐仿佛都在撕裂自我,将她最后一丝尊严撕成碎片。
潮湿、温热、狭窄、腥涩……一切感官刺激如尖针般扎进她的大脑,意识仿佛陷入泥沼无法挣脱。
她的脑海中只剩林清漪那冰冷无情的命令声在回荡,宛如主宰命运的魔咒。
程芸像彻底被操控的低贱工具一般,不断用舌头迎合着主人变态的欲望。
屈辱、崩溃、恐惧、绝望,在她心中翻滚咆哮,她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唯有任由泪水与污液交织,任由自己彻底沦为主人的玩物。
林清漪则完全沉浸在这场变态的快感之中,娇美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满足而又疯狂的笑意。
她微微扭动着纤腰
,感受着程芸舌尖在体内缓缓探入、柔滑蠕动的异样触感。
每一下轻微的搅动,都仿佛有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神经,酥麻感密密麻麻攀爬上脊背,让她浑身战栗。
她一只手紧紧按住程芸的后脑,指节泛白,力道渐增,仿佛要将那卑贱的小脸死死嵌进自己最私密的幽处中。
“再伸进去……哦~对,就是这样……再用力,贱狗!”
林清漪眉眼间浮现放荡的笑意,喘息中夹杂着娇媚呻吟,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得意与掌控的残忍意味。
“哈哈哈哈哈~继续,一会赏你蜜液吃~”
她肆意讥讽着,俯瞰着被死死钉在自己胯下、舌头僵硬发麻却不敢停歇的程芸,眼神中满是主宰一切的冷艳快意。
程芸的舌头早已发酸僵直,却根本不敢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舌尖在那狭窄湿滑、温热敏感的空间内艰难游走。
每推进一寸,屈辱便加深一分,仿佛整颗灵魂都在被这羞辱的动作一点点侵蚀、溃烂。
鼻腔充斥着浓烈的体味与腥意,舌尖下是滚烫粘腻的滑腻触感,仿佛在吞咽不可言说的屈辱与耻辱。
她的嘴唇止不住颤抖,呼吸早已急促紊乱,喉咙发干,心底残存的理智却拼命压制着生理反应,不敢有丝毫抗拒。
一丝丝破碎的念头闪过脑海,随即被林清漪更加强硬的按压彻底抹灭。
林清漪呼吸渐促,红唇微张,娇喘连连,身下快感犹如烈焰攀升,逼得她越发加大手上力道,几欲将程芸整个头都揉碎般碾入自己体内。
她浑身绷紧,媚声断断续续吐出:“哦~贱狗……继续,哦……对对对……你生来就该这样伺候我……你永远都是我的奴隶!”
程芸在这无尽的屈辱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渐渐枯萎。
她的舌头机械地按照林清漪的命令动作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的内心多一分绝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在那狭窄而潮湿的空间里艰难地前行,那温热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干涩,呼吸急促而紊乱,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却不敢停下舌尖那卑贱的动作,只能机械般地继续深入舔舐,任由羞辱感如万箭穿心,将自我彻底摧毁。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清漪的身体逐渐紧绷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色也越发潮红。玉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夹死程芸的头,指尖扣紧她的发丝,力道大得几乎要扯断她的头皮。她开始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声:“哦……对,好贱的舌头,恩,就这样……用力……哦……不准停……”程芸似乎预料到了什么,眼神里多出了一丝惊恐,但她只能继续按照林清漪的命令,让自己的舌头继续在那可怕的地方不断动作。
林清漪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她下体迅速席卷全身。
修长双腿骤然紧紧夹住程芸的头部,娇躯剧颤,双手死死扣住她发丝,仿佛要将程芸整张脸狠狠碾入自己湿透敏感的胯下。
“啊啊——!”
林清漪放浪高喊,声线颤抖中透着浓烈的欲狂,娇躯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战栗。
“呜呜呜呜!”
程芸被死死夹住,整张脸埋入湿热腥涩间,呼吸几近窒息,舌尖已被迫麻木地扫舐,泪水疯狂涌出。
就在此时——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猝然自林清漪体内喷涌而出
,带着腥甜骚臭,猝不及防地喷洒在程芸的俏脸与湿润口腔中。
“呜呜呜呜呜!”
程芸惊恐欲绝,眼眶瞬间被淫液糊满,湿滑液体灌入口鼻,舌根痉挛,喉头翻滚干呕,却被林清漪死死扣住,不容挣扎分毫。
“哈哈哈哈哈哈,贱狗的舌头竟然这么好用。”
林清漪脸色潮红,呼吸紊乱,带着癫狂快意盯着胯下狼狈至极的程芸,声声冷笑。
程芸被突如其来的喷涌冲得一滞,脸上满是淫液,喉咙发紧,恶心欲呕,却被林清漪死死扣住头发,逼迫她继续用舌尖反复舔净残留蜜液,连脸上的都要用舌头舔尽。
“啊~快舔贱货,不准漏一滴”
林清漪娇喘着娇声催促,扭动纤腰,灵巧地压着程芸脑袋左右磨蹭,逼她彻底舔舐自己胯下残留每一丝痕迹。
程芸已濒临崩溃,脸被淫液湿透,腥臭味铺天盖地,舌尖酸麻,每一下舔舐都像吞下屈辱毒液,泪水早已流干。
足足舔了十余分钟,林清漪方才喘息着松开手,俏脸潮红,玉手轻柔拍了拍程芸满是泪痕的脸颊,动作却像戏弄垃圾般轻佻。
“呵……真乖,以后你就是主人的厕纸了,听到了没。”
说罢,手掌一推,将程芸湿透狼狈的脑袋甩倒在地。
程芸瘫倒在地,脸满是淫液,泪水混着腥涩液体滑落下巴,整个人宛如废墟般倒伏,彻底崩溃。
这一刻,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没有一丝光明,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林清漪优雅地整了整裙摆,眸光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程芸,纤指揪住程芸凌乱的发丝,猛然将她的头拎了起来,迫使她直面前方餐桌。
“饿了一天了吧?来,主人赏你点好东西。”
餐盒盖被揭开,饭菜香气四散而出,可混杂其中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骚意腥臊。
程芸被迫睁开朦胧泪眼,视线对上桌上的饭菜,身体骤然一僵。
米饭早被林清漪亲手尿过,饭粒湿黏泛黄,汤汁混作一团,浮着星星点点不明渍迹,饭菜香气中夹杂着那种无法忽视的刺鼻骚味。
胃里瞬间翻涌,她下意识侧头欲避开,头皮却被林清漪钳得更紧,脖颈酸痛得几欲断裂。
肚腹忽地“咕噜”一声低响,突兀地打破僵滞的空气。
羞耻、惊恐、饥饿交织冲上脑际,整个人颤若筛糠,死死咬唇,却压不住那空荡荡胃腔带来的剧烈饥饿感。
程芸失神地跪伏在地,双手撑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肚腹又是一声“咕咕”作响,羞耻如同火焰烧灼神经,撕裂着她最后的自尊。
“王鹏,滚过来,陪这母狗一起吃。”
王鹏身子猛地一颤,舌尖猝然僵在鞋面上,喘息声粗重,双眼发红,连滚带爬地扑向餐桌,趴伏在地,神情癫狂。
林清漪坐回沙发,翘起美腿,纤细玉足随意搭在王鹏身侧,似施舍般挥了挥手。
程芸咬牙低泣,手指死死抓挠地毯,整个人在欲拒欲从与屈辱崩溃中挣扎。
片刻后,她颤抖着支起身体,缓缓跪爬至餐桌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手扶着桌沿,微微仰起头,目光颤抖地望着那盘饭菜。
王鹏已扑到餐桌另一侧,毫不迟疑地俯首狂舔,舌头飞快卷动,发出“呲呲”的湿润声响,脸几乎贴上餐盘,宛如发狂的公狗。
裤裆高高耸起,舔得越发急切,喉咙里低低呜咽,似
是舔食绝世珍馐。
腥臊刺鼻的热流扑面而来,米粒软烂腥咸,夹杂着不可言状的恶臭,胃里顿时痉挛翻滚,喉头涌上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泪水涌出,睫毛湿透,视线模糊一片。
舌尖悬在饭菜表面微微颤抖,鼻腔中那刺鼻骚意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但林清漪悠然抚杯的冷冽目光如刀般钉住她,身后王鹏“呲呲”舔食声仿佛一记记羞辱重锤,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
程芸喉咙哽咽,舌尖终于战战兢兢落下,缓缓扫过一粒湿软米粒。
米粒瞬间化开,腥臊咸腻涌入口腔,恶心感潮水般涌来,她喉头一紧,几欲干呕,身躯猛地一颤,泪水止不住滑落,颤声呜咽。
舌尖又被迫探出,触及汤汁,凉滑中带着尖锐的骚味,如同污水涌进口腔。
她紧紧闭唇忍耐,泪水混入饭渍,鼻涕泪涕早已糊满面颊,舌尖却只能一寸寸舔舐,每动一下都是对尊严的残酷碾碎。
喉咙中不断发出细微的呜咽,米粒与汤渍在口腔中翻滚,每咽下一口都似吞下一块死肉,胃里翻腾剧烈,生理反应与羞辱交织成一场折磨盛宴。
泪水如断线珠子滴落盘中,竟又被舌尖不受控地舔入喉咙,腥咸与泪意混作一团,苦涩难言。
一旁的王鹏舔得愈发投入,气喘如牛,脸埋饭盘,舌卷米粒,喉咙呜咽连连,场面淫靡至极。
不知舔了多久,餐盘终于露出光滑底面。
程芸娇躯瘫软伏地,泣不成声,鼻涕泪涕糊满脸颊,王鹏则神情癫狂,舌头仍不舍离开餐盘边缘,像在贪恋最后一丝恩赐。
林清漪轻轻一笑,纤指拨弄着红酒杯,姿态慵懒高贵,眸光淡淡扫过两具趴伏在地、狼狈不堪的狗影,嗓音柔缓却沁满冷意:“吃饱了?还不滚过来谢主人的恩赐?”
程程芸闻言一震,娇躯颤抖,泪眼朦胧,连滚带爬地跪伏前移,额头咚咚砰砰砸地,哭声哽咽:“谢……谢谢主……主人……赏赐……呜呜呜呜呜……”
王鹏亦连连磕头,声音嘶哑:“谢谢主人赏饭……呜呜呜……贱狗……”
林清漪红唇微挑,眸光一冷,轻嗤出声:“小母狗,主人赏你的圣水泡饭好吃吗”
“好……好吃……呜呜呜……圣……圣水泡饭……好吃……,谢谢主人恩赐……贱狗……贱狗最爱吃圣水泡饭……”
林清漪闻言,猛地一声娇笑,银铃般的笑声中透出森寒与讥诮。
“哈哈哈……你们可真贱啊,居然说我尿泡的饭好吃?既然这样……,以后就都赏给你们吃了哈哈哈”
林清漪冷眸一扫,玉足狠狠踹向王鹏肩侧“滚去门口,继续给我舔鞋去。”
王鹏身子一颤,连滚带爬扑至鞋柜处,趴伏在地,拿起一双高跟鞋,舌头飞快卷动,贴着那双高跟鞋面上下舔舐,湿润声响不绝于耳。
林清漪优雅倚坐沙发,遥控器轻按,电视亮起,背景音乐缓缓响起。
韩城一臂揽住她纤腰,手掌缓缓摩挲,动作自然而亲昵。
“贱货,还愣着干嘛,把果盘端过来,滚过来伺候主人”
程芸一震,连忙低头爬至茶几前,双手恭敬地捧起果盘,再次跪行回沙发边,垂首伺立,一言不发。
林清漪斜倚在沙发中,神色慵懒,指尖随意从果盘中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轻咬一口,果汁在唇齿间缓缓溢出,带着微甜微酸的余味。
程芸跪
伏在一侧,双手托着果盘,姿势恭顺,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微颤,生怕一个不稳便惊扰了主人的兴致。眸光低垂,呼吸几不可闻,仿若一尊被摆放在脚边的安静摆件。韩城一手揽住林清漪纤腰,掌心缓缓摩挲着她腰侧,动作亲昵自然。
林清漪懒懒抬手,指尖捏住程芸下巴,微一用力,将她的脸抬起,红唇含笑地俯身凑近,吐息轻拂面颊,眼神依旧冷淡而漫不经心。
唇角微启,她随意一偏头,未等程芸反应,便将口中那片沾满唾液的果皮缓缓吐入程芸微张的唇中,动作轻巧得仿若不经意的施舍,程芸泪眼婆娑,娇躯微颤,口中果皮与酒液腥甜苦涩交杂,喉头一紧,泪水滑落,低低呜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只能僵跪伺候,任由主人随意喂食、吐液,低贱如宠物,屈辱刻骨,心神寸寸崩溃。
林清漪倚在沙发一隅,眉眼间透着慵懒惬意,纤指轻挑着果盘中晶莹剔透的葡萄,指腹轻轻揉搓果皮,似在随意打发时间。
韩城一臂揽住她的纤腰,掌心在她腰际轻柔游走,时不时探入裙摆内侧,缓缓揉捏。两人贴得极近,姿态亲密如同一对小情侣窝在深夜家中看剧,只是这份温存氛围中,却多了一层令人压迫的安静。
电视里声影流转,果香与酒气缠绕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暖意。
程芸跪伏在沙发前地毯上,双膝早已发麻,双手托着果盘,低垂着头不敢出声,只得机械地维持姿势,静候差遣。像只被驯服至极的宠物,只能默默承受每一次主人的随手赏赐与羞辱,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仿佛成为两人取乐间的风景点缀,只能安静接受每一颗羞辱果实,像一件静物,伏在脚边,忍辱、舔食、无声地活着。
电视声沙哑低响,画面来回跳转,林清漪却早已倦意袭来。
她懒懒地从韩城怀中直起身,伸了个慵懒的懒腰,玉指随意理了理垂落的发丝,眼神淡淡扫过跪在一侧托果盘的程芸。
“差不多了,困了。”
她话音未落,已随手一拽,猛地揪住程芸的发丝,迫使她整个上身一震,踉跄间将手中的果盘微微抬起——“放下,跟主人回房去”
林清漪随口吩咐,说罢,她身子一斜站起,倚着韩城优雅起身程芸手忙脚乱地将果盘放回茶几,尚未来得及稳住身形,便已被林清漪拽着满头发丝,像牵牲畜般拖向卧室,脚步踉跄,狼狈至极。
临行前,林清漪头也不回,语气平平地朝角落吩咐:“公狗,舔完鞋后自己滚去厕所睡去”
王鹏连忙低头磕地,语带哽咽:“是……主……主人……”
而林清漪牵着程芸,韩城亦步亦趋,三人身影缓缓没入卧室,随着“咔哒”一声门响,客厅归于沉寂,只剩地毯上残留的羞辱余温未散。
卧室的门被推开,昏黄的壁灯映出柔软光晕,洒落在浅灰与深棕交织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混杂着酒精与香水交缠后的微醺味道。卧室装潢简约却不失奢意,线条利落的家具与低饱和色调的床品形成静谧冷淡的压迫感。
宽大的床铺铺着真丝床单,色调冷白,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是嵌入墙面的壁灯,光线柔和,映出两只斜靠枕之间凹陷的温痕。床尾处搭着一件随意褪下的墨色衬衣,隐约还带着体温。
程芸被拖拽着踉跄而入,膝盖几乎碰
撞到床边。她踉跄止步,却不敢看向床铺,只低头垂眼,却瞥见了床边不远处,那是一只黑色金属制成的中型狗笼,静静立于床边阴影中,漆黑金属栏杆映着暖光,透出冰冷的压迫感。栅门半掩,链锁悬垂,边缘因反复启闭而磨出细小划痕,仿佛早已习惯了某种“收容”。
笼内的垫布已不再是最初的整洁——灰布褪色发旧,布面隐约可见褶皱压痕与模糊的污渍痕迹。铁栅上挂着一只银色水碗,空荡荡地晃出金属的清冷反光。角落里堆着几件随意丢弃的女性贴身衣物,混乱地卷在一起。
一双被穿久的黑色丝袜蜷在垫布边缘,脚尖处微微泛白,隐约还残留着浅淡脚印,纤维已因磨损略显松散;而旁边压着的,是一条皱巴巴的浅色内裤,布料柔软,边缘绣着精致蕾丝,内里却沾染着洗不净的浅痕,散发出隐约的体味与羞耻感交织的潮意。
那是林清漪脱下后随手塞入的“脏物”,如今被扔在狗笼一隅,仿佛不屑收拾,或许是蓄意留下,等着某个“人形宠物”去面对、去嗅闻、去服从。
整个空间狭窄逼仄,连转身都困难,程芸脚步微颤,视线触及那狗笼的一刻,心口仿佛被什么猛然按下,呼吸陡然一紧。她明白得太清楚——今晚,她的位置,就在那里。
林清漪倚坐在床边,姿态慵懒,红唇轻启:“还不快来给主人脱衣服?”
程芸立即跪伏上前,动作拘谨地解开林清漪的外套扣子,轻轻褪下衣物,又跪爬至她足前,将那双黑色高跟鞋一一脱下,小心托在掌心放置床侧。手指不小心触到她温热的肌肤,便迅速缩回,整个人如履薄冰。
林清漪眉眼含笑,目光俯瞰着她的卑微与专注。裙摆解开、束带滑落,整个人终于卸下外在的艳丽包裹,依旧坐姿优雅地靠入韩城怀中。
随后程芸连忙跪着转向韩城,小心翼翼地爬至他膝前,双手抖着替他松开衣扣,脱下外套,接着又动作迟缓地解开皮带与裤头。
韩城倚靠着枕头,目光肆意,嘴角噙着笑,任由她像一条乖顺的母狗般伏地侍奉。
当最后一件衣物也被褪去,床边安静了几息,只余两人慵懒靠卧的呼吸声。
林清漪眸光微转,纤指随意朝床边一点,嗓音淡淡:“好了,自己滚进去吧”
程芸缓缓低头叩地,颤声应道:“……是。”
接着,她跪着一点点挪到狗笼前,像一具失重的傀儡般将身体一点点塞入那扇冰冷的铁门后。栅门边缘的冷硬划痕擦过她手背,冰凉的触感像刀片般提醒着她此刻正进入的,不是一个容身之所,而是一具囚笼。铁栏将她的存在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像关押一只不被承认身份的畜牲。
垫布下陷,脚掌一触即感到那片潮湿与发涩的柔软,已不知被多少人、多少次压出斑驳的褶痕。她动了动膝盖,膝弯无意蹭过那团蜷缩的黑色丝袜——它柔软却黏腻,脚尖处微微泛白,仿佛仍残留着体温,甚至是一点未彻底褪去的酸涩汗渍。
她本能地想避开,却只能被迫继续贴近,身下那条浅色内裤皱缩不堪,蕾丝边滑进指缝,仿佛在悄无声息中抓住了她的羞耻与溃败。那上头不甚明显的浅痕,像是隐匿着某种被动的屈辱历史,与她现在的姿态隐约呼应。
水碗在一旁轻轻晃动,金属的回响撞入耳中,刺耳而空洞。那不是
饮水的器皿,而是驯化的标志,是她身份沉坠的锚点。
空气里飘浮着不易察觉却挥之不去的气味:女人的汗味、体液的酸气、被封闭空间发酵出的湿热感,它们一点点浸润入程芸的鼻腔、气管、意识深处。
她低下头,几缕散发被铁栏拦住,从头顶垂落。四肢蜷缩的角度已难以自由调整,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可能再次碰到那条袜子、那片布料。
她不敢再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仿佛多出一点声响,都会惊扰这份屈辱的静默。
身体的轮廓在铁栏与垫布的包围中逐渐消融,那些贴身的衣物、残留的气味、冷硬的金属触感,像一层层无声的封膜,将她整个人封进这狭小、肮脏又彻底隔绝的空间里。彻底成为一只被囚禁、被驯化、被默许存在的“宠物”。
林清漪蜷卧在韩城怀里,整个人半躺在床褥中央,身下是柔软回弹的床垫,身上覆着一条轻薄的米色毯子,衬得她皮肤白皙,轮廓若隐若现。长发散落在枕间,墨丝如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几缕发丝贴在颈侧与锁骨之间,为她的倦态添了几分妩媚。
她侧身倚着韩城,姿势自然又暧昧,像一只彻底放松、没有戒心的猫,舒适而优雅地占据了男人的怀抱。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懒懒地划着圈,不急不缓地勾勒着肌理,就像在无意识地描绘某种私密地图,划定她对他的占有权。
韩城坐靠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靠垫,姿态松弛,左臂搂着林清漪的腰,一只手握着手机,正慢悠悠地翻看着社交平台。屏幕的蓝光映在他俊朗的脸上,轮廓略显柔和,他时不时低笑几声,眼神含着温柔的散漫。他的笑不张扬,却带着明显的愉悦,那种只有在极度放松状态下才会流露出的安心神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林清漪偶尔抬起头,顺着他视线扫一眼屏幕,唇角弯起,笑容懒洋洋的,带着半分嘲弄,半分亲昵。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轻软得像掠过耳廓的羽毛:“你真无聊。”语气里没有责怪,反倒像在哄逗。
说罢,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像在提醒,又像在撒娇,却没收回去,而是顺势缓缓游移,在他胸前画着无意义的弧线,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属于她的私有领地。
韩城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宠溺,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吻了一下她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亲吻某个梦。他的拇指依旧在屏幕上滑动,眼神并未离开手机,却将身体的温度更贴近她。
这一切发生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光晕柔和,将两人的侧影投在床背上,交叠出模糊却温柔的剪影。那是一副安逸静谧的画,画中人彼此亲密无间,语笑温柔,仿佛时间都因他们的呼吸变得缓慢而顺滑。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清香,是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体温与被褥的味道,织成一张柔软的气氛网,笼罩在这张床上。林清漪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手机屏幕,有时低头轻笑,有时反手摸了摸韩城的手臂,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仿佛此刻的世界就是这样静好,不必言语,不需动作,只凭依偎就能交换心意。
但这份温柔,并非没有棱角。床脚那只黑色金属狗笼,如一块存在感极强却被刻意忽视的阴影,静静立在一旁,像一道边界,将这份
安逸与外界的世界隔开。铁栅后的程芸蜷缩成一团,衣不蔽体,头埋在手臂与膝盖之间,一动不动,像被遗落在温情之外的一块废料。
她无法看清他们在笑什么,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只能从间歇的轻笑、棉被轻响、屏幕亮光的跳动中拼凑出那张床上的世界——光亮、温热、彼此依偎。而她所处的笼子,冷,闷,沉默,只剩身体的麻木与羞耻的潮气一寸寸侵入皮肤。
而林清漪仿佛感知到了笼中那道无声的目光,淡淡地偏头看了狗笼一眼,又像只是随意扫过一件不起眼的摆设。她并未移开目光太久,只是轻轻地一笑,便又继续看向屏幕。
夜渐深,手机被扣在床头柜上,屏幕的光熄灭后,卧室归于安静。韩城伸手关了床头灯,暖黄的光圈缓缓收敛,只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街灯光,模糊地照亮床沿与墙角。
林清漪将头埋进韩城的肩窝,呼吸均匀,背脊弯成优雅的弧度,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合适姿势的猫。她的手还搭在韩的腰间,被他顺势握住,两人贴得很近,肌肤相贴,体温交融,渐渐陷入沉眠。
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种安稳、静谧的气息里,连空气中的浮尘都仿佛被包裹在这份安宁中,无声地飘落。
而在床尾的阴影中,那只黑色狗笼仍如一口封闭的铁盒,紧紧裹住了另一个世界。
程芸蜷缩在笼内,保持着几乎一整晚不敢挪动的姿势。垫布潮湿而冰凉,贴在腿弯与背脊间,像一层不断渗透羞耻感的冰膜,缓慢、但无比彻底地渗入她的骨缝。
她尽力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双手环着小腿,下巴埋进膝盖间,额发因汗湿而黏在眉心,却无处可拭。四肢因长时间的蜷曲而酸麻得发抖,她尝试调整姿势,但每一次轻微挪动,都会碰触到那团丝袜,或是那条皱巴巴的贴身布料,柔软、湿冷,充满她不敢去面对的熟悉气息。
空气里残留着林清漪的香水味和韩城的体温混合的味道,隔着铁栏,也仍能飘入她的鼻腔——那不是香,而是讽刺,是来自“上面”的气息,是她永远够不到的温热与安稳。
她想闭上眼,可每当眼皮落下,那些镜头便会浮现:林清漪的眼神、韩城的笑声、今晚的羞辱,以及钻进这狗笼时那“咔哒”一声清脆的铁门声——像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她全部的尊严。
她不敢哭,也哭不出来。太安静了,连一点抽泣的声音都像会打扰那床上的两人。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将下唇咬进齿缝里,让疼痛麻痹思绪,勉强维持着不被崩溃的平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困意最终还是在生理极限下悄然袭来。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四肢渐渐失去知觉,眼前也开始泛起一层昏暗的水雾。狗笼内的空气仿佛变得更重,她在那逼仄的空间里,像一块被遗弃的布偶,被塞进角落,被逼着入眠。
没有梦,也不敢做梦。
只是模糊地记得,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的一秒,她听见床上传来林清漪微弱的吐息声——规律、平稳、安详。
夜色沉沉,窗外的风吹过树梢,投下斑驳的影子。房间里寂静无声,只余沉睡者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在这一刻。
忽然,林清漪轻轻动了一下。
她并未被梦魇惊醒,也没有剧烈的翻身动作,只是睫毛微颤,像感知到了体内某个
微妙的变化。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黑暗中沉静而清晰,没有一丝睡意的混沌。
生理性的微胀感促使她坐起身来。
她不急不缓地掀开身上的薄毯,动作极轻,避免吵醒韩城。脚掌落地,踩上柔软的羊毛地毯,指尖拨了拨耳边的发丝,顺手将滑落肩头的发带捋到耳后。她站起身时,身上仅覆着一层丝质睡裙,肩带滑落半寸,映得她的锁骨线条分外分明。
她没有走出卧室,也没有开灯,而是在黑暗中径直绕过床尾,来到狗笼前。
铁栅之后,程芸正处在一种浅浅的半梦半醒之间。她蜷在原处,却因床垫轻响而惊觉,肌肉本能性地绷紧。铁栏的微光照进来,她立刻意识到有人醒了。
林清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静默无声。程芸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像一只动物般伏低身体,将脸埋进膝弯中,竭力掩住气息。
那只银色的金属碗安静地挂在铁栏上,边缘透出一圈昏暗的反光。林清漪站定,面无表情地俯下身,撩起裙摆,姿态从容地半蹲下去。
几秒后,细微的水声响起。
温热的液体落入碗中,带着连续而柔缓的节奏,打在金属底部,发出微小却异常清晰的声响。房间里太静了,静到程芸在笼中闭着眼都能分辨出那声音的来源与落点。
她僵直地蜷缩着,不敢抬头,也不敢动。耳边的每一滴回响,都像滴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种无从逃避的羞辱湿意,缓慢浸入意识深处。
几滴液体飞溅在栏杆上,顺着金属表面滑落,沿着她缩成一团的方向淌来。她不敢睁眼,却能感觉那一线温湿正一点点逼近,尿液的最后一滴静静落下,银碗中的液面泛出轻微波纹,在月光斜照下晃出一圈模糊的光斑。林清漪站起身,裙摆自然垂落,顺势掸了掸手指,像是完成了一项干净利落的日常动作。
她没有走远,也没有多看碗一眼,而是慢慢俯身,手指搭上狗笼那扇半锁的铁门。轻轻一扭,链锁“咔哒”一声响,在沉静的夜中异常清晰,仿佛一记唤醒。
程芸骤然一震,身体下意识想往更深处缩去,却无处可逃。林清漪一手撑着铁门,另一手毫无征兆地探入笼中,指节准确地扣住程芸的头发根部。程芸惊恐地睁大眼,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硬生生地从蜷缩的姿势中拽出。
林清漪站在她身侧,没有急促地动作,而是轻轻侧身,裙摆再一次被掀起,半褪至大腿根部,裸露处还残留着细微的湿意,微微发亮,顺着皮肤滑至大腿内侧,形成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痕。
她用那只扣着程芸头发的手,将她往自己身下引导。
没有语言,也无需语言。
那份残余的体温、气味、与肉体的亲密距离,胜过任何命令。
没有声音催促,但那只手一直扣着她的头皮,没有放松。那种沉默的压迫,比任何言语更具破坏性。
鼻息扑在那片皮肤上,带着极轻的颤,像被迫低头时残存的最后一丝挣扎。她的额头发紧,心跳却迟缓得像沉进水底。
她最终俯下身去,唇贴近那片湿热的肌肤,舌尖战栗着伸出,触碰的瞬间,一股潮湿的咸腥立刻漫开。那味道混着汗、尿液的残留、未完全散去的体温,带着一种从源头就令人本能抗拒的腥苦。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屏住呼吸,避免那味道爬进鼻腔。她不想感受,但越是逃
避,舌尖与唇瓣的感知就越清晰——那处肌肤柔软微温,湿意贴着唇面,像一层不肯脱落的黏膜。她只能用舌头轻轻扫过,一遍一遍地舔,像动物在无言地顺从命令,机械地完成“清理”。
她已不记得自己舔了多少次,也不再去区分哪一块是否干净。她只是持续地重复——卷舌、压下、轻扫,每个动作都细致到屈辱的极限。那味道早已残留在她舌根,像一团无法咽下的苦腥,紧贴着喉咙,提醒她:她正在用嘴,舔一个人刚刚排泄过的位置。
她舔得极慢,极匀,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卑微已被彻底接受。直到那片肌肤恢复温润、再也尝不出咸腥,她才缓缓停下舌尖,悄然收回嘴唇。像完成清扫工作的仆从一般,缓缓退开。
林清漪始终站立不动。程芸的舌尖刚离开那片肌肤,她就像早已知晓一切般,微微挪动了一步。
没有回头,没有一丝反应。
她只是静静感受了一瞬,便确认:那里已干净得足够符合她的标准。
然后,她轻轻整了整裙摆,将那缕重新垂落的发丝拢过耳后,神情淡漠得如同刚关上一扇窗。没有一丝兴致,也没有一丝怜悯。仿佛刚才不过是她例行处理某件小事。
“碗里的留给你……赏你喝,别说我不疼你。”
语调像是对一条听话的宠物偶尔投喂的施舍,不带任何情绪,也不期待任何回应。她说完便不再多看一眼,抬手关了床头灯,沉静地钻回毯下。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波澜。
房间再次归于黑暗,唯有狗笼边那只银色金属碗,在月光映照下微微反光——盛着的,是刚才那场羞辱的全部残留,尚带着余温。
程芸麻木地盯着碗中那滟滟泛着余温的液体,热气夹杂着浓烈的尿骚味缓缓蒸腾而上,令她眼神空洞而无神。
碗中的浅黄色的尿液依旧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凑近一点的话,还能看到液体表面残留的泡沫。
尽管晚间已经吃过林清漪尿液泡的饭,又不止一次的为她舔过小便后的下体,但面对眼前这碗浅黄色的尿液,程芸的内心依旧被无尽的羞耻所淹没。她心底清楚,这是同龄女子排出的尿液,但却是她不得不品尝的屈辱与污秽。
她缓缓弯下身,唇瓣轻轻触碰碗沿,舌尖探出,触及那残留着温热的浅黄色液体的澄澈液体表面。那味道一瞬间席卷而来,腥臊刺鼻,夹杂着一股咸咸的的骚味。
感受到咸腥的尿味在味蕾上蔓延,程芸心里苦涩到了极点,这是在品尝同龄女生的尿,多么的下贱,多么的屈辱.......程芸的喉咙动了动,将这一小口尿液咽了下去。
随着尿液汇聚成一条线进入食管,程芸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卑贱,自己的肚子里已经装了林清漪的尿。
这些尿会被消化吸收,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把这一杯尿喝完,也就意味着自己成了林清漪的马桶,同时也意味着自己身体的0.7%是由林清漪的尿构成。
果然就算再漂亮的美女,她的尿依旧带着骚气。
这个女人,她为什么能恶毒到如此地步?居然让同为女人的自己去喝她排出来的尿!
喝别人尿这种事情,连最下贱的娼妓也不会愿意吧?
而自己还算是人吗?
如果条件允许,她真的想大哭一场。她后悔得罪了林清漪,也后悔曾嘴贱地向男友提出玩SM的荒唐请求。如
今两人都被玩弄得颜面尽失,尊严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她机械地舔舐着,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品尝一口难以下咽的苦涩毒药。吞咽的瞬间,那股恶臭混合着腥臊在她体内弥漫,像无形的毒液逐渐侵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整个人都在被无声的羞辱淹没。
伴随着碗底最后一点浅黄色的尿液舔到嘴里,胃里翻滚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尿骚味混合在口腔中久久不散,仿佛已经永久地附着在她的舌根和上腭,每一次吞咽都伴随一阵强烈的作呕冲动。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冷,心跳却因羞辱和恐惧而变得极不稳定。她拼命咬紧嘴唇,试图压下呕吐的冲动,但腹部的痉挛却越来越明显,胃液不断涌上喉咙深处,喉头抽动,喉咙紧缩。
她不敢呕吐,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呕吐——她害怕惊醒床上熟睡的主人,更害怕自己吐出的东西被迫再度吞咽回去。
只能屏住呼吸,狠狠咬住舌尖,用那股尖锐的疼痛暂时压制胃部的翻涌。眼前发黑,额头沁出冷汗,整个人犹如经历了一场激烈而无声的战争。
缓过那最剧烈的一阵痉挛之后,程芸慢慢地伏下身体。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比沉重,四肢软弱无力,每一寸肌肉都像在诉说着耻辱和疲惫。
随后缓缓地挪动着膝盖,爬回那只狭小逼仄的狗笼中。蜷缩着身体,将脑袋深深埋进膝盖之间,试图缩成最小的一团。她不敢闭上眼睛,口中的味道依旧浓烈清晰,她的胃依旧隐隐作痛。她的呼吸小心而浅薄,胃液反复涌动,喉咙深处反复泛起恶心感。她再次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喉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险些将胃里的一切吐出来。
她只能竭力忍住,将那股恶心的液体再一次咽进胃中,紧闭双眼,强迫自己逐渐适应那种屈辱的味道。她知道,这味道将伴随她一整夜,或许会永远跟随她,成为她记忆和身体里无法洗去的一部分。
笼外的月光清冷而寂静,她却只能蜷缩在阴影中,默默忍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等待着清晨的来临,等待着下一场更加彻底的羞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淡淡洒落进房间。林清漪缓缓睁开双眼,长睫微微颤动,眼神透着一丝清醒后的慵懒和冷淡。她舒展了一下腰肢,动作优雅地将长发拢到耳后,裸露的肩膀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韩城也渐渐醒来,伸手环过林清漪的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肩膀。他们在床上轻声细语,声音慵懒而柔和。
“母狗,出来伺候主人穿衣服。”
林清漪稍微撑起身子,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笼中的程芸早已醒了,她不敢犹豫,连忙挪动酸痛的膝盖,狼狈地从狭小的笼子里爬出来。
笼中的程芸其实早就醒了。她的身体因长时间蜷缩而酸痛麻木,四肢僵硬得几乎无法移动。但她听到命令的一瞬,内心已经不敢再犹豫,强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挪动酸痛的膝盖,狼狈地从狭小的笼门里爬了出来。
程芸缓缓挪动着膝盖,手指微颤着拾起散乱在地毯上的衣物,随后跪伏到林清漪脚边,手指微微颤动地帮林清漪穿上内衣和裙子,随后轻缓地将丝袜顺着林的纤细小腿慢慢拉直至大腿根部,动作小心而流畅。她不敢有丝毫停顿,唯恐引起不悦。
穿鞋时,她迟疑了一
瞬,却不敢反抗,只能俯下身子,屈辱地用嘴衔起放在一旁的拖鞋。唇齿紧咬着鞋带,嘴唇发麻,她小心翼翼地将拖鞋缓缓套在林清漪白皙纤细的脚上,唇瓣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微微颤抖,强烈的羞辱感如电流般刺穿她的心底。
林清漪坐在床沿,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机,神态慵懒而从容,任由程芸完成脚下卑微的动作。韩城倚靠在她身侧,一只手轻揽着林清漪的腰,另一只手随意拨弄着她散落肩头的长发,两人低声交谈着,仿佛丝毫未察觉脚下正进行着的羞辱之举。
程芸随后转到韩城面前,动作机械地为他一件件穿好衬衫与长裤。她的眼神空洞,手法却异常娴熟——所有的细节都透露出早已被规训的顺从和麻木。韩城低头扫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只是任凭她摆布,仿佛眼前不是同学,而是一台自动服侍的用具。
林清漪已经换好衣服,步履轻盈地踱到房间一角,弯腰俯身,随意地检查着铁笼里的狗碗。碗底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道污渍和一丝令人作呕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她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中多了几分玩味和嘲弄。唇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呵呵小母狗,喝的挺干净的呀,味道还不错吧”
她语调随意,像是对一条训练有素的宠物表示满意。紧接着话锋一转,声音里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狠,“一会儿主人心情好,也许还会再多赏你一点。”
话音未落,林清漪忽然抬脚,毫不留情地朝程芸小腿上狠狠一踢。程芸身体失去平衡,顺势扑倒在地,额头“咚”地一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疼痛让她短暂地晕眩,可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立刻四肢着地,恭顺地趴伏在林清漪脚下。她没有半句辩解,没有一丝犹豫,就像一头只懂服从的畜生,彻底放弃了身为人的尊严和情绪。
林清漪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眸中尽是审视与掌控的冷静。她慢条斯理地抬脚在程芸背上轻踩两下,唇角微扬,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愉悦:“趴好了,驮主人去洗漱。”
程芸的脊背本能地拱起,膝盖与掌心牢牢贴着地面。她感受到主人的目光和脚步,自己的存在仿佛只剩下“工具”这一单一价值。羞辱、麻木、顺从,像潮水一样将她裹挟其中——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剩下悄然蜷缩的本能和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林清漪随意整理了下衣摆,然后一只手搭在程芸的头顶,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她的肩胛骨。动作既不粗暴也没有怜惜,仿佛是骑上一匹温顺的小马。程芸感觉到主人的重量落在背上,脊椎随着压迫渐渐弯曲,每一块骨头都因屈服而战栗。
林清漪不紧不慢地调整姿势,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卡在程芸的肋骨两侧,脚后跟若有若无地碾在她的腰窝。她一边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自己柔顺的长发,一边淡然下达指令:“驾、驾、驾......”
林清漪的重量和拖鞋的凉意压得她呼吸微微紧促,她能感到主人裙摆下滑落的长发拂过自己的脖颈,像一道警告——此刻的自己只是一匹牲畜。
程芸咬紧牙关,四肢着地,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钝痛让她更加清醒。她小心翼翼地朝门口爬去,只为让林清漪坐得更稳、更舒适。每一次膝盖与
地板的接触都伴随着羞耻的钝响,像是奴性在空间里被敲响的警钟。林清漪骑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偶尔手指会点一下程芸的后颈,用力恰到好处,像是随时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卧室的门被程芸用头轻轻顶开,外头的客厅安静无声。程芸视线余光掠过客厅,只见在客厅鞋架旁边,王鹏侧卧在地板上,缩成一团,头发凌乱,怀里紧紧抱着昨夜被舔得锃亮的高跟鞋,鞋尖顶着他的嘴角。他依旧保持着狗一样的睡姿,仿佛梦里都在服侍着高高在上的主人。
这一幕,让程芸的心底再一次泛起苦涩——那是自己的男朋友,如今和自己一样,也是主人脚下的玩物。
忽然,一阵痛楚袭来,林清漪不耐烦地拽住她头发。“发什么呆?还不快爬!”
程芸赶紧加快动作,将主人驮进卫生间。林清漪优雅地从她背上滑下,站在镜前,冷冷打量自己的面容,然后挥手示意:“趴过来。”
程芸赶紧跪下,将自己的背脊竖直,双手抱膝,脸贴着主人褪边。
林清漪随即坐在了程芸脖子上,重量压下来那一刻,程芸感觉自己的脊椎像在发出轻微的呻吟。林清漪膝盖自然卡在她肩膀两侧,脚后跟轻轻碾在腰窝,一边甩动头发。
她拿起牙刷,慢条斯理地挤上牙膏,动作优雅从容,却又充满控制欲。刷牙时,泡沫迅速在林清漪口腔中翻滚,刷了几下,林清漪忽然手指插进程芸发间,毫不犹豫地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猛地拉近镜前,唇角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嘴张大点,给你也刷刷牙,都给我吞了。”
程芸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尖微微颤抖,脸上是绝望中夹杂着本能的屈辱顺从。林清漪低头,毫不在意地将满嘴泡沫连同漱口水,混着清晨的气息和牙膏的辛辣,一股脑地吐进程芸嘴里。泡沫很快溢满了口腔,带着化学品的涩味、主人的唾液和淡淡的血腥气息,气味辛辣、浓烈,热流混着泡沫滑进她喉咙。程芸的鼻腔里满是腥苦和晨口的异味,胃里阵阵翻腾,眼眶湿润,却只能强忍恶心,把所有的一切都咽下去。
林清漪刷牙极为放松,每当泡沫太多、嘴里不再清爽,便随手又是一把拽住程芸头发,将她嘴巴凑近,毫无保留地把所有漱口水、泡沫、杂质和碎渣都一口一口吐进她口里。
几轮反复下来,林清漪终于满意地放下牙刷,将嘴里的最后一点漱口水也吐进程芸嘴里,轻描淡写地拍了拍她的头顶示意。程芸强忍着反胃和窒息,把那腥涩苦辣一口吞下,尽管胃里翻江倒海,却也只能悄然隐忍。
林清漪随手擦了擦嘴角,将毛巾递给程芸,让她双手高举着伺候。她端坐得稳稳当当,抬起头对着镜子开始洗脸。清凉的水珠滑落,她动作优雅缓慢。每一次搓洗和拍打,都带动身体微微晃动,全部重量都压在程芸的肩背上,仿佛身下只是随手选用的座椅。
程芸膝盖压在冰冷瓷砖上,双手紧紧搂住主人的大腿,竭力让自己的身体成为最稳定的支点。她感受着主人的手在脸上滑动,水声滴落在自己手背上,偶尔还会有水珠顺着林清漪的小腿流到自己脖颈和胸前。空气中混杂着洗面奶的清香和一丝晨起的汗意,羞辱和屈从像雾气一样弥漫在小小的卫生间里。
洗完脸后,林清漪又从洗漱台上取出瓶瓶
罐罐,淡然地坐在程芸肩上开始护肤。她拍打爽肤水、抹乳液、推精华、按防晒,每一个动作都格外仔细,全然不理会底下那“人凳”的僵硬和疼痛。程芸只能强忍身体的不适,维持着背脊的挺直和双膝的支撑,哪怕肌肉酸痛、膝盖隐隐作响,也不敢有丝毫晃动。
接着,林清漪打开化妆包,开始精致描画眉眼、修饰唇色。她动作从容,偶尔为了凑近镜子、手肘就顺势搭在程芸的头顶或后脖颈上,仿佛那不是人的身体,而只是最顺手的家具。每一个停顿、每一次微调,都让程芸的肩膀和脊背愈发僵硬,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下颌流进衣领,混杂着羞耻与麻木的苦味。
整个过程,林清漪始终骑坐不动,偶尔用鞋跟轻轻磕打程芸的腰窝作为催促;有时候心情好,还会低头看她一眼,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终于,林清漪完成最后一道妆容,俯身从程芸身上滑下。随手撩起睡裙,手掌扣住程芸的后脑,将她的脸直接按在自己双腿之间。
“嘴张大贱货,赏你点好喝的”
空气中一瞬充满刺鼻的气息,晨尿的腥涩和浑浊混杂着主人的体温,扑面而来。林清漪丝毫没有迟疑,她松弛地舒展身体,将温热的晨尿毫无保留地排入程芸口中。
程芸的唇齿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充满。她强迫自己张大嘴,拼命咽下每一口,鼻腔里尽是尿液的腥臊气息。但林清漪的尿流又急又猛,很快便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腥咸的尿水呛进喉咙,剧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剧烈咳嗽,却又无法闭嘴阻挡,一股股尿液随着咳嗽喷溅而出,湿漉漉地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带着主人身上的余温和羞辱的烙印,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口与瓷砖上。
林清漪动作一滞,冷冷地俯视着她,眉宇间浮现出不耐与讥讽。
“废物,连主人给的赏赐都接不住。”她的声音低沉阴冷,没有半点波澜。
话音刚落,她一脚踢在程芸肩上,动作果决,毫不留情。程芸被踢翻在地,侧脸贴着冰冷的瓷砖。林清漪直接跨坐在她头旁,裙摆半掀,剩下的大股晨尿在毫无遮拦的情况下兜头泼下。尿液带着彻骨的热度和腥臭,毫无节制地浇在程芸的脸、头发、脖子和胸口,一瞬间将她淹没。
强烈的羞辱和冲击下,程芸下意识闭上眼,泪水和尿水混杂在一起,从眼角流下,与脸上的尿渍混为一体。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只剩下主人的喘息和尿液击打地面的滴答声。
等到最后一滴尿液滑落,林清漪随手抽出几张纸巾,随意一甩,把纸巾丢在程芸头上,冷冷命令道:“把地上的尿舔干净。下次再敢浪费一滴,狗嘴就别留了。”
程芸浑身湿透,脸颊火辣辣地发烫,喉咙里仍残留着强烈的咸涩和刺鼻。她努力睁开双眼,却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本能地用舌头一点点舔净地板上的尿渍。每一下都混杂着泥灰尘与林清漪尿液的骚味,充斥着屈辱和无望。
林清漪抱臂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程芸的身体随着舔舐动作微微颤抖,泪水、尿液、口水混杂着流下,但她连抽泣的勇气都没有。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主人的玩物、容器。屈辱、绝望、麻木,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感激——她只敢在内心深处无声承认。
舔完最后一滴污渍,程芸缓缓
趴伏在主人脚下,头贴地面,哽咽低语:“是,主人……谢谢主人的赏赐。”
林清漪只是俯视着她,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轻蔑与淡漠。
“去,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滚出来。”
随后理了理裙摆,连看都没有再看地上的程芸一眼。她踩着拖鞋,步履轻快地走出卫生间,动作一如往常优雅自信,甚至还哼起一段极轻的旋律。
卫生间的门被她“咔哒”一声拉上,林清漪的脚步声渐远,只剩程芸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缓缓地支撑着身体坐起,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冰凉的瓷砖贴着裸露的膝盖和小腿,身体因寒冷与屈辱微微发抖。卫生间里一片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在这羞辱与阴影的角落。
她咬了咬牙,将手伸向水龙头。冰冷的水柱轰然落下,溅得水花四起,也打在她苍白的手背上。刺骨的凉意直透皮肉,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机械地捧起水来,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脖子、胸前与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地摩擦,她试图抹去身体上的污痕,也好像在拼命消除刻在心里的印记。
她停下动作,怔怔地抬头望进镜子。镜中的女孩面容憔悴,眼圈浮肿,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呆滞、木然和深入骨髓的自卑。程芸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目光仓皇地避开镜面,只觉羞辱和孤独如潮水般扑来。
这时,她注意到洗手池旁边那条皱巴巴的脏毛巾——上面带着晦暗的污渍和清晰的脚印。那是林清漪每天晚上专门用来擦脚的,早已渗进汗味、皮脂和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气息浓烈、令人窒息。
程芸的手指微微颤抖,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毛巾取下来。布料柔软,却带着主人的余温和气息,每一寸都仿佛在冷嘲热讽地提醒着她自己的卑微。她别无选择,只能默默地、屈服地用那条毛巾,从脖颈开始,细致地擦拭身上的水珠与残留的污痕。擦拭的每一下都带着苦涩的忍耐——毛巾在皮肤上划过,既是清理,也是宣判:她的一切,归属于主人,连擦身的工具都只能用主人的脏物。
待到身体彻底擦干后,程芸小心翼翼地将毛巾一层一层叠好,轻手轻脚地放回原处。她的动作分外小心,仿佛稍有疏忽就会亵渎了那属于主人的低贱之物。收拾妥当后,她轻轻喘息了一下,心底只剩下无边的麻木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感激——至少,这一刻,她终于得以片刻喘息。
短暂的停顿后,程芸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残存的屈辱和不安压进胸腔。她缓缓俯下身子,双手撑地,膝盖贴紧冰冷的瓷砖,感受着寒意一寸寸渗入骨髓。
她极力放低身体,将四肢蜷缩到最谦卑的姿态,仿佛惧怕惊扰空气中的某种威严。每一次挪动都小心翼翼,几乎不敢喘息。
程芸用额头轻轻试探门缝,动作谨慎得如同一只待罪的小狗。她害怕发出一丝过大的声响,惹得主人不快。膝盖与瓷砖的摩擦带来清醒的钝痛,像是在提醒她切莫忘记自己的卑贱身份。
她咬住下唇,竭力压抑心头翻涌的不安,将所有的情绪埋进黑暗中,只留下机械而缓慢的动作。每向前一点,她都觉得身体愈发沉重,仿佛有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禁锢在地面。
终于,卫生间的门在她头顶的推移下缓缓打开。一缕晨光悄
然洒进来,斜斜地铺在湿冷的瓷砖上,也照亮了她灰暗的眼神。她的头微微低垂,余光却本能地望向沙发方向。
客厅里,晨光透过窗帘柔柔洒下,将整间屋子染上一层温暖又暧昧的光晕。林清漪身着淡色家居服,布料松软,发尾散在肩头,慵懒地侧身依偎在韩城怀里。她神情轻松,眉眼间荡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还不时轻轻缠绕着韩城的手指。
韩城只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运动长裤,手臂随意地环住林清漪的纤腰,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条银色的金属狗链。狗链在他指间缓缓晃动,偶尔反射出一缕清晨的冷光。链子的另一端,王鹏伏在地板上,狼狈不堪。衣角凌乱,膝盖和手肘都蹭出了灰痕。他神情迷茫而空洞,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卑微。此刻,他正用舌尖缓慢而专注地舔拭着韩城脚上的皮鞋,动作格外认真,每一寸皮革都不肯放过。鞋面本已擦得锃亮,但在王鹏反复的舔舐下,又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痕,混合着他微微发抖的呼吸与汗水。
沙发上方,林清漪和韩城的世界安静而温柔。两人低声私语,时不时对视一眼,林清漪嗔怪地轻拍韩城胸口,韩城便顺势抱得更紧些。林清漪带着点顽皮,忽然俯身轻咬韩城的下巴,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小猫在清晨撒娇。韩城低声说着什么,逗得她掩唇轻笑,笑声软软糯糯,如晨风掠过温热的窗沿。
沙发下,林清漪的拖鞋被她踢得七零八落,脚尖贴着韩城的裤脚,脚背还若有若无地在他小腿上摩挲。两人时而交谈,时而安静地享受着彼此的依偎,无需任何多余的言语,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一团柔和的亲昵包裹。
而在他们脚下,王鹏却如一只彻底驯服的家犬,小心翼翼地在主人的目光下舔净每一寸皮鞋。他的动作极尽谄媚与卑微,脸颊贴着地板,汗水和口水混在鞋面和地砖上,身影在晨光下拉得细长而模糊。主人的幸福与温情,与奴仆的屈辱与麻木,在同一片晨光下泾渭分明。
那是自己的男朋友,此刻却和自己一样,完全沦为主人的玩物、脚下的奴仆。
屈辱与苦涩在心底翻涌,她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程芸咬紧牙关,连忙低头快步爬向林清漪身前,趴伏在她脚下,双手抱头,额头重重磕在干净的地板上。
“主……主人,芸儿给主人请安。”
程芸低头请安,声音微颤,额头磕在地板上。林清漪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将一只脚背轻搭在程芸脸侧,神色随意地把玩着她散落的发丝。窗外的晨光斜斜洒下,将她的脚趾映得细腻洁白,十指如玉,隐隐泛着水光。程芸伏在地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地板,鼻腔里满是拖鞋和地砖混杂的气味。她能清楚感受到主人的每一次呼吸和细微的动作,自己的存在仿佛只是主人的脚下之物。
林清漪的脚趾在她脸颊上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可违抗的从容。忽然,林清漪微微侧身,屈膝将一只脚缓缓抬起,脚趾在程芸唇边轻轻点了点。没有一句命令,也无需言语。程芸会意,顺从地张开嘴,将主人的脚趾含在唇齿之间。
林清漪动作慵懒,眉梢微挑,任由那只温热柔软的舌头在脚趾间缓慢游走。程芸轻轻吮吸着,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道指缝,每一下都极为虔诚、极为细致。林清漪的脚趾
微微蜷曲,指甲轻刮着程芸的上颚。淡淡的脚香、皮肤的汗味和一丝洗漱品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混合着主人的气息,填满了程芸的口腔和意识。
林清漪低头俯视,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将脚趾微微向前送,偶尔轻轻夹住程芸的舌尖,像玩弄一只温顺的小狗。程芸的眼神空洞,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本能地顺从、用心地舔净主人的每一根脚趾。她的唇舌麻木而温顺,动作极轻,像在膜拜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程芸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主人的脚趾在她嘴里,那是她唯一的世界。她舔得极慢极细致,每次换到一根新脚趾,都要用舌尖描摹一遍指腹、指缝,再轻轻含吮一会,才肯放开。林清漪偶尔轻声低笑,仿佛在欣赏一件顺手的玩具,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沙发上,林清漪慵懒地依偎在韩城怀里,指尖轻柔地绕着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描画着掌纹。她时不时仰起头,睫毛轻颤,眼底带着几分撒娇的俏皮。韩城顺势搂紧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什么,惹得林清漪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下,随即又止不住地笑出声来。两人对视片刻,四目间尽是亲昵与默契,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窗外晨光柔柔地洒落,客厅被映得温暖而慵懒。地毯边,程芸正伏在林清漪脚下,双唇细致地含吮着主人的脚趾,动作极其小心,每一下都极尽温顺。她的舌尖沿着脚趾缝缓慢游移,感受着主人的体温与微汗。林清漪微微蜷起脚趾,有意无意地夹住程芸的舌头,偶尔用脚背轻拍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戏谑和支配欲。
而在沙发另一侧,王鹏则伏在地板上,神情卑微地舔拭着韩城脚上的皮鞋。皮革在他的口水和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舔舐都刻意避开主人的目光,仿佛这样能减轻些许羞辱。韩城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中满是淡漠的居高临下。
片刻的温存过后,韩城轻轻揽了揽林清漪的肩膀,嘴角噙着笑,嗓音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地低声道:“好了,宝贝,我先去洗漱一下。”
林清漪慵懒地“嗯”了一声,嘴角微微扬起,脚尖顺势蹭了蹭韩城的裤脚,半是撒娇半是催促,带着不舍和宠溺。韩城俯身低头,亲昵地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像是情侣间独有的告别仪式。然后他才松开怀抱,从沙发上起身,动作利落又带着点随性的优雅。
他一边活动手腕,一边顺手抖了抖指间的金属狗链。链条在晨光下晃出一道清冷的光,发出低低的金属碰撞声。“贱货,伺候主人洗漱去。”
王鹏立刻停下动作,战战兢兢地膝行着爬向韩城的脚边。韩城伸手拽了拽狗链,神色淡然地牵着他走向卫生间。
客厅里,林清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回沙发,一手拿起遥控器随意切换着电视节目。荧幕上的光影在她脸颊上轻轻晃动,映出清晨的慵懒与安然。她的另一只脚依旧伸在程芸唇边,时不时用脚趾轻点、拨弄着程芸的舌尖,像随手逗弄一只小兽。程芸姿势一动不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林清漪的脚趾、指缝,每一寸皮肤都认真地亲吻着,只求让主人感到满意。
此刻,卫生间内,韩城已经洗漱完毕,他缓缓解开腰带,跪在一旁的王鹏立刻膝行上前,张大嘴巴静静等
待。他的眼神谦卑而又充满期待,似乎在乞求主人怜悯,赐予他哪怕最羞辱的恩惠。
韩城缓缓俯身,将肉棒轻轻探入王鹏唇间。一股温热浓烈的尿液毫无预兆地流进他的口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与鼻腔。王鹏猝不及防地一震,剧烈的腥臊气息夹杂着刺鼻的氨味让他瞬间恶心反胃,喉咙深处的肌肉下意识地紧张收缩,几乎本能地想要吐出,但内心深处的恐惧与臣服却狠狠压制了他本能的抵抗。
此时,他根本无法挣扎,也不敢有丝毫的拒绝,嘴唇甚至还本能地微微收紧,像是担心漏掉任何一滴主人的恩赐。他喉头轻轻一颤,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尽管本能的排斥让他的呼吸微微凝滞,胃部更是一阵翻腾,可他仍旧乖顺地、谨慎地、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王鹏的嘴角微微抽搐,眉心紧蹙,努力地配合着那滚烫的尿液缓缓滑过舌面,细致地感受着每一丝腥臊气息带来的羞辱感与刺激感。他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喉结反复跳动着,仿佛一次次地将自尊与尊严也一并咽入腹中。
随着最后一滴尿液流入口腔,王鹏的舌尖竟然还下意识地轻轻舔舐着肉棒上残留的腥臊气息,细致地清洁着主人的下体。他的眼神早已迷离而痴狂,充满了彻底被折磨后的臣服与虔诚,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任由主人肆意地践踏与折辱。
片刻后,王鹏缓缓伏低身体,额头贴地叩首道。
”谢谢主人赏赐,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