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脚步完

命运的脚步完

第一百五十一篇

我送小姐到后面吃了点东西,洗个澡,又说道:「暂时不用穿衣服了,趁凉快休息一会吧。」小姐依言,干干净净躺床上,盖好被子睡了。我抱走她的旧衣服,把脏袜子塞在嘴里享受了半天才去洗。一切收拾完毕之后,我换了一身薄衣服,脱掉凉鞋,回到前面的房间,拉上门。

此时两个奴隶已经走了,菲菲一身燥热,脱的只剩下内衣,正半躺半坐在沙发上休息,看到我来了,就努力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跪下,说道:「雪主人累吗?

奴婢给你捏捏脚吧。」我坐下说道:「我们出去以后,没发生什么事吧?」「没有。」说着,菲菲跪伏在我脚下,用灵巧的舌头在我脚背上刷了几下。我疲惫的靠在沙发上,说道:「那个曹保已经走了吧。」「走了。他俩没有固定主人,谁出钱就去服侍谁,到时间就拿了薪酬离开,价格很低廉的。」「噢,果然混的很惨。」「主人和那个狗奴有过一面之识?」「有,以前他帮一个臭流氓欺负过我,也算是助纣为虐吧。可惜那个人不在眼前。」菲菲点点头,倒了一杯茶捧上来,我接在手里,轻轻呷了一口,又翘起脚丫说道:「给我脱了袜子。」菲菲顺从的用嘴唇咬住袜子的花边,三两下扯了下来。裸露在空气中,我的脚顿时感觉清爽了许多,伸手摸摸,还有一点湿润,就直接伸到菲菲嘴边,菲菲立即尽可能长的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为我清理污垢。

结束以后,我把脚伸到窗外晾着,菲菲给我揉了一会胸,又去刷鞋。过了一会,菲菲急匆匆跑进来,远远跪下说道:「雪主人,奴婢要出去办事时,遇到一个人来找您。」「谁呀?」「他自称叫梅梁新,找您悔罪。现在楼下等候。」我站起身,从窗户往下看看,果然看到那个记忆中的人,焦躁不安的立在下面。这张脸让我心生怨恨,想起那年的经历,随即对菲菲说道:「不见。让他走吧。」

「他说从曹保那里得知您在这里,特地带着很多礼品来拜见您。」「滚,我才不要什么礼品。你办你的事去好了。」

赶走梅梁新,我还是沉浸在那段耻辱的回忆中,恨的咬牙切齿,略犹豫了一会,就跑回卧室,拿了纸笔,刷刷点点开始写信,写一段,停一会,看看床上熟睡的小姐,低头继续写。不一会,小姐揉揉眼睛醒来,看看左右,说道:「雪儿,你写什么呢?」「给法院的人写封亲笔信,把梅梁新抓起来。」「啊?」小姐一下子坐起来,说道:「判刑吗?」「当然,死了最好。本来没空理会他,今天他居然还想来找我请罪,好,让我看看卷耳小姐有没有给我们帮忙吧。」说完,又回头看看小姐,说道:「小姐,你又不忍心了?」小姐使劲摇摇头,甩的头发都乱了:「侮辱了我的雪儿,我才不会同情他呢。」

送出信以后,小姐陪我翻查了很多资料,一直整理到傍晚。吃晚饭时,小姐说道:「雪儿,今天你怎么一下午都闷闷不乐的?连话都不说,想什么呢?」「记恨梅梁新那件事。」「已经写信了,想必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吧,别想了。」

我叹息一声,抑郁的低下头。小姐关切的用手指挑起我的头发,轻声说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无力的靠在小姐胸前,忍不住低声啜泣,泪如泉涌

,把小姐的衬衫都弄脏了一大片。

小姐摸着我的头发,不停的安慰,我默默的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晚上睡觉时,小姐说道:「雪儿,别难过了,今晚让你在我脚下睡吧。」平时小姐不愿意让我在她脚边过一夜,都是抱在一起睡的,今天得到特许,我躺在小姐脚后,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小姐聊天,一边看着她的小腿两眼发呆。小姐很快就睡着了,我两眼鳏鳏,脑海里不停的重演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越想越烦恼。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到外面钟声响了,越发焦躁,回头看到小姐睡前脱下的一双白丝袜放在旁边,轻手拿来闻了闻,可惜气味太淡了,要不是我这么敏感,一般人都不一定能感觉到是穿过的袜子。

刚要放在嘴里品一品,忽然想起美芙把袜子塞进下面那一幕,一下子心痒难忍,把袜子捧在手里,下了半天决心,终于慢慢拿到下面,先擦了擦自己的私处——柔滑的丝袜和肉体接触的那一瞬间,难以名状的刺激感突然像电流一样蹿了上来,弄得我全身一震,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啊。」

第一百五十二篇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兴奋感,从脚底麻到头顶,爽快的难以抑制,根本无法抗拒,我急忙用力把袜子按住,更快更有力的摩擦阴部,于是,触电似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袭击上来,我怕吵醒小姐,尽量不大声呻吟,可是很快就管不住自己了,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我忽然觉得下身要尿尿,怎么都忍受不住,像失禁一样,有一丝热流涌了出来。我翻过身,用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拼命用另一只手堵着嘴,压低了激动的声音,而后全身都猛烈的颤抖了很久。

我闭眼感受着高潮过后温馨的舒适感,趴了一会,翻身看看躺在前面的小姐,她没有醒。目睹这个睡美人恬淡的睡姿,我一时感到很是内疚,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又怕吵醒小姐。再摸摸手里那双袜子,有点潮湿,我暗想道:「这样做是不是很玷污小姐呢?大概是吧。可是……」想到这里,又是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不容多想,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把那双袜子往我私处里面塞了。

从外面一点一点塞进里面,那个薄如蝉翼的东西不停的摩擦着里面的皮肉,这个过程太让人享受了,我大口喘气,全身都发热,当袜子完全进去之后,我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感受到下面那种涨涨的幸福,咬着嘴唇,趴在床上蠕动了半天,真希望这双袜子永远永远留在里面。也不知道享受了多久,下了好几次决心,终于决定把袜子抽出来,于是伸二指进去,捏住袜尖,缓缓的往外扯,没想到袜子扯出来时摩擦感更强烈,更会产生令人陶醉的快乐,每拉出一寸,都要喘半天。最后咬牙用力一扯,两只袜子同时出来的时候,我终于坚持不住,又是一阵酥麻感从私处扩散到全身,我失声呻吟:「啊,啊……」身体完全没有了平衡感,一下子倒了下来,刚好倒在小姐脚上。

当我用双手支撑身体起来,一抬头,却看到小姐就坐在我对面,睁着两只大眼睛,两手抱着膝盖,平静的看着我。我顿时惊愕无比,愣了一下,又手忙脚乱的趴在小姐脚前说道:「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低头看了我一会,说道:「本来我就没睡着,偷看你半天了。

」我羞的面红耳赤,无言以对,真想把头钻到被子里去。小姐把脚掌轻轻踩在我手上,问道:「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是,是。小姐,你打我一顿吧,是我侮辱了你的袜子……」小姐幽幽的叹息一声,拿起那双湿淋淋的袜子摸了摸,红着脸说道:「以后别这么做了。」我慌忙叩头道:「对不起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侮辱小姐的袜子了,再也不敢了。」小姐拉起我,轻轻抱住,两人的胸贴在一起,脸也贴在一起,小姐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傻丫头,袜子很脏,塞进那里会生病的。」我恍然大悟,一时想笑又想哭,有点哽咽的说道:「是,谢谢小姐,奴婢记住了。可是,可是我总是想要……

」

小姐一皱眉,犹豫片刻,说道:「好吧,满足你一次。躺下。」「哎?」小姐伸手轻轻推我躺下,又把我的双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小姐,我惭愧的用手捂住那里,小姐拉开我的手,说道:「来,还记得今天菲菲怎么踩那个女孩子的吧?我们也来试试。」「呀。」我禁不住笑了一声,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小姐用手掩着微笑的嘴,把右脚放在我两腿之间,拇趾轻轻按了几下,我立即颤抖了几下,娇声叫道:「噢,噢!轻点。」小姐难为情的把趾头探到那里,往里面伸了伸,没想到她的脚趾甲有点长,碰在最敏感的地方,我一下子哆嗦了一下,哼道:「疼!」小姐慌忙把脚收回来,为难道:「那怎么办?用卷耳给你的那个东西吗?」这时我才想起那两个小塑料套,回忆一下菲菲逗弄女奴的情景,猛然明白了,原来小套是用来做这个的。于是连忙找出来那两个纪念品,留下一个,拿出一个,紧紧套在小姐的脚趾上,我轻轻拍拍小姐的脚掌,小小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小姐,不会嫌我里面脏吧……」

尽管小姐的动作显得极其笨拙,可是当这个梦寐以求的脚趾在体内摩擦和蠕动的时候,巨大的幸福感和羞耻感同时侵袭上来,我还是忍不住忘情的呻吟,直至欲仙欲死。之后我翻身跪伏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分开双腿,小姐从后面伸脚逗弄,我感到全身心都被小姐的脚征服了,于是兴奋的不能自已,在高潮又一次冲来的时候,我居然喜极而泣,一边呻吟,一边伏床大哭。小姐惊恐的收住脚,跪在床上拉起我说道:「雪儿,雪儿,你怎么啦?雪儿……」我紧紧的抱住小姐的腿,哭道:「谢谢小姐,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第一百五十三篇

第二天的早晨,醒来以后,我就黏在小姐身上,说什么也不起床。一直赖到10点钟,小姐催促道:「你还要办正事呢,快起床吧。」「不嘛不嘛,下午再去,陪小姐重要。」小姐笑道:「没出息。你再不去,我不理你了啊。」我忙一骨碌爬起来,笑道:「奴婢遵命遵命。」胡乱穿上衣服,服侍小姐起床,看到她白净的脚丫时,想起昨晚的事,不禁脸一红,低头吻了一口。

两人穿好衣服,小姐坐在梳妆台前,我立在后面帮着梳头。小姐对着镜子看了一会,说道:「雪儿,你比以前瘦了。」我用梳子随便拢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说道:「是啊,本来最近就很忙,前几天又在卷耳那里受苦,饭都没怎么吃。」

小姐说道:「等事办完了,我们

回服装店安心玩几天吧,你现在也太累了。」正说着,菲菲推门进来,跪下说道:「两位主人终于起床了,奴婢拜见主人。」我应了一声:「你来帮小姐梳头吧,我要出去了。」菲菲忙爬行过来,在我们脚下磕了个头:「交给奴婢了,您放心去吧。」我捋一捋小姐的头发,说道:「小姐,我去了啊,想我了就打电话。」

离开菲菲家,再次去见那些当官的。这一次,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些人一个个满脸堆笑,友好的像亲人一样。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风顺水的完成了所有的交易,从紫凰那里带来的礼单全部送出,连检察院那个号称清官的人,也收了我的礼物,应允所有关于诉讼、裁决的细节,还跟我夸了卷耳半天。经过连续两天的奔波周旋,准备工作全部结束。这时才感受到卷耳的力量,居然是如此可怕。

于是,在我的操纵下,几百条对瞬美北京的诉讼被送到法院,有真的,有假的,混合在一起,最有杀伤力。一场早已排练好的审判就这样丝丝入扣的演了一遍,一切正常,真证假证都是铁证如山的样子,代表瞬美北京来的王莫悔都听傻了,不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裁决就按照我们的想法公布出来了:瞬美北京被并入瞬美殇市,归王莫忧管辖,部分资产充公。并且公布了一个长长的罪犯名单,包含了瞬美北京几乎所有的小职员、侍女,还有一部分骨干,全部拘禁。而名单上头一个名字就是王莫悔。

查抄瞬美北京的那天,我也去看了一眼,鱼贯而入的绿衣人控制住那里,有的在捉人,有的在翻东西,把瞬美北京连同王莫悔家搜个底朝天,乱纷纷的人们被集合在一起,男人们的咆哮声,女人们的尖叫声,响成了一片,直到绿衣人大打出手,才安静下来。真是熟悉,和梦辉被查抄时的情景一模一样。那个时候,怎么会想到今天呢?

次日,名单上的人全部拘捕之后,我来公安局查问,负责接待我的人介绍道:「总共捉到六十多个犯罪嫌疑人,男犯全部收归临时监狱,女职员和侍女按照约定,现在关押在后院里给大家享用。」「好吧,我去看一眼。」于是由他领路,穿过后院,到了后面的一排宽阔的房子,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很嘈杂。走过去推开门看看,虽然有心理准备,也还是吃了一惊,嘴张开好大,愣住了。

在这间大房子里,大部分人都没有穿衣服。西边有两个赤身露体的女子,一个体态很妩媚,一边流泪,一边挺着高耸白嫩的胸脯给别人随便摸,另一个长得很清丽,跪在地上,正用嘴含着别人丑陋的东西前后套弄。东边还有两个赤条条的女孩子,都屈辱的跪伏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被人骑在胯下,不时发出顺从的叫声,这两个我认得,一个是冷馨,一个是冷雪。正对大门的,还有两个女警坐在桌子上,左边的已经脱了鞋,暴露出又脏又臭的黑丝脚,骂道:「妈的,狗××的贱货,舔快点,快点。」一个女孩跪在她脚下,拼命的用舌头给她舔脚,右边的女警刚刚脱掉短裙和短裤,嚷道:「好了吗?给我舔下面。」仔细分辨一下,认出来了,跪着的那个女孩是霜儿。

霜儿回头看到我来了,如同盲人突然看到了光明一样,惊喜万分,急忙爬到我面前,用力的磕

头,不停的磕着,哀求道:「雪主人,我的主人,我的小女王,救救奴婢吧!」我知道,宣判之前我们和司法方面的人有个约定,就是详细的处罚结果公布之前,作为犒劳,或者说作为交换条件,所有被拘捕的女犯全部归他们享用。看看脚下的霜儿,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过些天吧,现在救不了你。」霜儿显然觉得这是推托之词,一时失望透顶,刚要说什么,后面的两个女警追上来,连踢带打,骂道:「××里爬出来的×货,你还敢跑,打死你……」

第一百五十四篇

我匆忙离开了那个混乱的大房子,据说,捉到的侍女和女职员有很多,分别关在好几个类似的房子里,大约要等四五天,详细的处罚结果就出来了,那时才根据文件,下狱的下狱,释放的释放。临走时,我问这里的工作人员:「王莫悔呢?捉到了么?」「捉到了。」「也跟那些女的关在一起受辱么?」「没有。王莫悔是主犯,单独关在一个地方。现在处罚结果还没确定,所以我们暂时不动她。反正也有那么多女犯供我们轮呢,也不差她这一个。」我冷笑一声,说道:「把她也轮了算了,据说她还是处女呢。」那人笑道:「我们倒想上了那妞,只是怕出什么事。」「出事我替你们担着,别弄死就行。」

经过这次大变动,关于各种资源的流向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我没有回菲菲家,直接在瞬美的办公室里埋头工作,处理这些繁杂的事务,坐在我对面的,就是入主瞬美北京的王莫忧。春风得意的她,现在已是瞬美中国区唯一的首领,经过这么久的策划和努力,终于达到了梦寐以求的目的,所以和我对坐办公时,她看什么都觉得高兴,天天都是一脸笑容,时常会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

时光流逝,不觉过去了三天,瞬美北京留下的事务处理的差不多了。我签发了最后一批文件,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伸伸懒腰,看着王莫忧笑道:「你笑什么呢?」「嘻,没什么。」「莫忧,吃水不忘挖井人噢,以后和忆沫打交道还多着呢。」莫忧如同花朵绽开一样的笑道:「当然当然。主人,奴婢想念您的脚味儿了。」我掩口一笑,于是把腿伸到桌子上,高高翘起,说道:「那就来吧。」莫忧笑容可掬的探过头来,把脸贴在我脚心,仔细的闻了半天,又长长的伸出舌头,从下到上给我刷脚底。我穿的是很普通的丝袜,由于最近一直很忙,连袜子都没换,脚底接触地面的那部分已经发黑了,她一点点的又给刷回肉色。

(各种我问了一声:「臭吗?」「有点臭,可是奴婢喜欢。」我收回腿,脱下袜子,揉成一团,扔给莫忧道:「给你,塞嘴里洗洗吧。」看着莫忧嘴含脏袜子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很可爱,笑道:「对了,莫忧,还有个事问你。你妹妹莫悔现在还关押着呢,怎么处置她还没决定,你有什么想法呢?」莫忧嘴里塞着袜子,含糊不清的说道:「奴婢没有想法,任凭主人怎么发落。」「那我想让她死掉,你不心疼么?」莫忧摇摇头,笑道:「不心疼。莫悔那种人,不会让人怜悯的。」

我穿上鞋,起身说道:「好了,刚才只是吓唬你一下而已。其实我打算让她做个侍女,以前怎么受的欺负,现在就怎么还给她。」说着,转身离去,莫

忧跪在地上,带着笑容叩头道:「奴婢拜别主人。」

我特地去王莫悔的家看了看,此处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因为侍女们被捕时都是就地扒光衣服带走,所以各种内衣外衣扔了一地,花花绿绿一大片。走到后面的院子里,却一眼看到地上放着一套侍女服,上面还安静的躺着一张硬纸,上面写了一个「月」字。我心下一震,弯腰拿起这个纸片,胸口突突直跳——此时才想起来,银月也是这里的侍女,按照那些绿衣人的计划,所有的侍女都要脱光衣服塞进车里,然后押到局里任意凌辱……想到这里,我可站不住了,两手哆哆嗦嗦拿不住纸片,连腿都在发抖。

再次翻查罪犯名单时,真的看到上面赫然写着银月的名字,这下我可慌了,也不知是怎么迈出这个门的,急匆匆上了车,直奔公安局。到了这里,上次见到的那个人还和我汇报:「那个王莫悔性情太暴烈,我们想上,她就拼死抵抗,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我们恐怕她寻了短见,所以没下手。」我连忙摇手:「那个事先放一边,以后再说。你们捉来的侍女当中,有没有一个叫小月的?」「那可不知道。当时按照名单把女的都集合起来之后,马上就地脱了衣服,每个人都被上了,作为下马威。」我急切的问道:「里面有没有小月?」「既然是侍女,应该就有吧。」我慌忙跑到后面去找。

又一次来到后面那排大房子,逐个检查,没有银月,而且霜儿也不见了,还有上次看到的两个不知名的侍女,也少了一个。仔细询问那两个女警,其中一个说道:「霜儿?给我们舔脚的那个?早他妈死了。」「啊?怎么死的?」另一个说道:「她白天伺候我们,晚上伺候男的,没日没夜的折腾,后来受不了了,撞墙自杀。」我惊愕的木在那里,心里暗自懊悔,早知如此就应该想法救她出来,毕竟霜儿那人还算不错的,不过没心思想这些了,又问:「还有其他死了的吗?

」「有啊,好多女人都忍受不了折磨,有的绝食死了,有的碰墙死了,有的被打死了。总共死了七八个人。」

第一百五十五篇

在这里死去的侍女已经被送到火葬场烧掉了,这种事是不能见人的,所以做的很仓促草率,连名字都没记录下来了。现在不管怎么翻查名单和拘捕记录,都不知道死去的人都叫什么名字。问那些参与拘捕活动的人,他们也懵了,因为当时把侍女们抓来,马上开始「洗礼」,谁也没注意有没有捉来一个叫小月的人。

我仔仔细细搜查了无数遍,从公安局到瞬美北京,都没找到银月的踪影。一直忙到这天傍晚,眼看毫无希望,我惆怅的立在王莫悔家门口,想起和银月相处的日日夜夜,想起那次来到这里时银月受的苦难,忍不住抱起那套侍女服痛哭失声。哭了半天,想到这件事不能不告诉小姐,于是又抹着眼泪,回到菲菲家。

小姐看到我眼泪汪汪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忙扶我坐下,问道:「雪儿,怎么哭着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和我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抽噎了好久,才把银月的事叙述一遍。「到处都找不到她,就像消失了一样,可能,可能已经……」说到这里,难以出口,把那个「月」字硬纸递给了小姐。小姐惊诧的愣在那里,

像个木头人一样呆了很久,晶莹的大眼睛流下泪来。我跪在地上连连自责,请罪:「都是我没有及时去找她,耽误了三天才去,一切罪责都在我,小姐,小姐打我吧……」小姐痛心的坐在床上,背过身去,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不停的抽泣。

就这样,一个哭着,一个跪着,过了好久好久,我腿都麻了,磕磕碰碰爬到小姐脚下,抱着小姐的小腿摇了摇:「小姐,小姐……」小姐回过头,泪眼婆娑,扬手「啪、啪」的打了我两个嘴巴,哭道:「你骗我!你说要救银月出来,结果只顾管你那些事,把银月都丢在一边!」我又委屈,又自责,没什么可申辩的,只有捧着小姐的脚亲了又亲,说道:「一切都怪奴婢,请小姐惩罚奴婢吧。」

小姐往我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哽咽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又惊又怕,急忙磕头求饶:「小姐,饶了我吧,哪怕打死我也活该,千万不要赶我走啊!」小姐太伤心,又太生气,娇小的身体都在抖动,连声喊道:「你出去!

出去!永远都不要你了。」

就这样,我被小姐骂了出来。独自倚立在楼下,看看头顶上的月亮,我被小姐唾弃了,就像被全世界都唾弃了。回想一下,这还是第一次被小姐打,更是第一次惹小姐生这么大气,可是这不能怪她,毕竟都是我自作自受。想到这里,心下特别难受,两腿一软,跪在水泥地上,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掉。斗转星移,时光流逝,我无力的哭了很久,一直哭的有些上不来气了,觉得胸口很闷,又不敢回去,在外面走了一会,直到半夜,想了想,还是回去吧,毕竟小姐心软,也许能原谅我。

迈起发麻的双腿,刚走到门外不远,就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在四处张望,很不安的跑来跑去。这个轮廓太熟悉了,我急忙喊了一声:「小姐!」小姐回头看到我,急忙快步走来。借着月光,我看到站在面前的小姐脸上满是泪痕,而且欲言又止,憋的脸都红了,却说不出话来,我忙跪下说道:「小姐,奴婢知道错了,能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吗?」小姐长长的叹息一声,擦擦眼泪,拉起我说道:「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去吧。」「真的吗?真的吗?奴婢,谢谢小姐……」

我掩饰不住心下狂喜,趴在小姐脚上亲了又亲,连声道谢。带着感恩的心,带着愧疚的心,回到菲菲家,我一进门就自觉的脱了短裙,把长袜也脱了,软软的跪在小姐脚前说道:「是奴婢铸成大错了,求小姐责打奴婢吧。」小姐揉揉红肿的眼睛,说道:「你也知道自己该打。算了,先睡觉吧。」「不,求求小姐打我一顿吧,让我赎罪,好吗?」小姐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我来惩罚你。」喊道:「菲菲,菲菲来一下。」菲菲也还没睡觉,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来,看到下身只剩一条小内裤的我,菲菲吓了一跳,又不敢问,连忙跪下说道:「小姐有什么吩咐?」「拿鞭子来。」

第一百五十六篇

菲菲顺从的拿来那根抽打曹保他们时用的皮鞭,双手奉上。小姐托在手里掂了掂,说道:「雪儿,你把屁股撅起来。」我一点都不敢怠慢,心甘情愿的跪伏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等着挨打。小姐在我屁股上摸了摸,又拍了两下,说一声:「忍着疼。」语犹

未了,鞭子就落下来了。

这样的挨揍,让我很安心,甚至有点欣慰的想,终于可以赎罪了。于是,皮鞭一下下抽在皮肉上,我疼的皱着眉,不停认错。「啪!」「啊,奴婢该打。」

「啪!」「噢……再用力些。」「啪!」「谢谢小姐。」「啪!」「哎哟!」「啪!」「打死奴婢吧!」小姐气呼呼的说道:「菲菲,再去拿个鞭子,你也来打。」菲菲为难的呆了一会,只好去拿来另一条皮鞭,往我大腿上抽打。打到十多下,我还是忍不住哭了,泪水喷涌而出,在地上流了一小片。也许是小姐心疼了吧,她犹豫了一会,抡了几下鞭子,还是没下手,我擦擦眼泪,说道:「是奴婢害了银月姐姐。小姐不要停,狠狠的打我吧,打死我也不冤。」于是,小姐又把鞭子甩了下来。「啪、啪、啪……」打了一会,小姐再也打不下去了,甩手扔了鞭子,单膝跪下,扶我起身,哭道:「雪儿,快起来吧,你的屁股都打硬了。」

我趴在小姐怀里,忍着疼说道:「奴婢,奴婢该打……」小姐摸着我的脸,伤心的说道:「休息吧,都怪我太狠了,对不起。」「不怪小姐。我做的事,打死都活该了。」小姐忙捂住我的嘴:「别说那些了。已经失去了银月,可不能再失去你了,雪儿,我离不开你。」

由小姐扶着,我走到卧室,趴在床上,小姐则坐在我旁边,在挨打的地方抹药膏。这时菲菲跪爬到床前,低头说道:「奴婢有罪,雪主人处罚奴婢吧。」「你怎么了?」「奴婢……打了主人……」我又气又笑,说道:「一边去,少添麻烦,没你什么事。」「是,谢谢主人。」菲菲走了以后,药膏也抹完了,关灯睡觉。这一夜,我和小姐都没睡着,都在暗暗掉眼泪,却都假装睡着了。

次日,小姐一起床就很萎靡,虽然表面不说什么,可毕竟太想念银月,背地里总在哭。我整天坐卧不宁,心如刀割,实在不想看着小姐难过的样子,就找个借口躲了出来。傍晚时,我独自立在小客厅里,忽然想起水莲离开时托付的事「如果你将来见到银月,一定要告诉我」,一时心烦意乱,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打电话通报这件事,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正难以决断,忽然菲菲快步走进来,扑地跪倒:「主人,有两个人来找您。」「烦。谁啊?」「她们自称,一个叫凤恩,一个叫银月。」「啊?」

我愕然愣了一下,而后飞快的跳出来。门前站着两个女孩,左边是凤恩,穿着黑色侍女服,发卡下面短发齐耳,面带羞涩,上次点蜡烛时的神态还隐隐若现。右边的身材纤细,长裙及地,长长的头发略微绑了一下,垂在背后,没错,真的是银月。上次见她时,连日的受苦已经使她憔悴不堪,今天她的面容居然恢复了很多。我和急急跑出来的小姐都有些发傻,嚅嚅道:「银,银月姐姐?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不到你,以为你也死在公安局了……凤恩,你?」凤恩笑道:「出事那天,银月去我们那边查账,结果还没回去瞬美就被查抄了,而且要捉北京总部的侍女,我就留银月在我家躲几天。这几天到处找雪主人没找到,一直打听到这里,总算把银月送到您这里来了。」

话音刚落,小姐哭喊了一声:「银月姐姐!」一头扑在银月怀里。她的头

顶只有银月的脖子高,靠在银月胸前,泪如雨下,洁白的衣服被泪水染湿了一大片。银月抱着小姐,哭一会,笑一会。「两年不见了,一定要好好服侍你几天噢,小姐不许嫌弃。」小姐擦着泪笑道:「我请还请不来呢。」这时我也忍不住抱着银月,在她怀里又是哭泣、又是亲吻的撒了一会娇,说道:「我也太久太久没和你在一起了,趁这两天没事,我们三个回无常市安静玩几天吧。」银月一笑,刚要说话,门铃响了。

让我感到出乎意料的是,门外站的是卷耳的侍女采薇。我愣了一下,说道:「采薇?」采薇笑道:「雪儿,我奉公主的命令来请你,去一趟子衿宫。」

第一百五十七篇

卷耳请我去子衿宫?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事?」「呵,去了就知道。不用担心。」「那,小姐和我一起去吧?」采薇说道:「公主说,只请你一个人。」我回头看看小姐她们,小姐说道:「你去吧,早点回来。」「是,小姐,你们不用等我了,早点睡觉吧。」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说道:「银月姐,好好照顾小姐啊。」

和采薇一起离开这里,上了车,直奔子衿宫。这里到子衿宫有很长的路程,路上,我忙不迭问道:「到底什么事啊?还不能说?」采薇笑道:「能说。今晚公主那边有宴会,这里好多好多名流人物都要来,她特地连你也请来,认识一下那些人。」「嗨,以为什么大事呢,神秘兮兮的。」「这种交际对你很有用啊。

」「我宁可在家陪小姐。」采薇笑道:「对了,你是周小姐的女奴吧?」我迟疑了一下,低头说道:「算,算是吧。其实是婢女。」采薇笑道:「难怪。为什么做了她的婢女呢?被强迫的吗?」「不不,我自愿的。自从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只配给她舔脚趾。」

采薇开心的一笑,说道:「我也觉得自己只配给公主舔脚趾。哈。」「是吧?公主是很吸引人,如果没有小姐,可能我也会迷上她,追着给她做婢女呢。跪在自己主人的脚下很舒服的。」「特别是被主人的脚踩在下面的时候。」我会心笑道:「没错。采薇,你喜欢给公主舔脚趾吗?」「喜欢啊。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就跪着求她收我做女奴,天天给她舔脚趾。」看到我高兴的样子,采薇又问道:「小姐平时打你吗?」我脸蛋一热,笑道:「让你问着了。平时不打,刚好昨晚才打了我一顿,到现在屁股还有点疼呢。」采薇笑道:「一定很刺激。我就盼着公主揍我,可她总下不了手,我屁股痒了好久了。呵呵。」我低头微笑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采薇听了,两手摩弄着胸前项链,望着窗外看了一会,说道:「我们是同学。」

闲聊中,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子衿宫门前。采薇拉我下了车,在门口的脚垫侍女身上擦了擦脚,而后穿过大厅,直奔梳妆室。见到梳妆台前的卷耳,采薇跪下说道:「公主,我把雪儿请来了。」卷耳看着镜子里的我说道:「雪儿,瞬美的事顺利吧?」我不自觉的跪下双腿,说道:「一切顺利,谢谢您的帮助。」说毕,又觉得自己太奴颜婢膝了,应该站起来。卷耳一边梳头,一边笑道:「王莫悔已经落入你的手里了?」「还没有。等过几天把她们姐妹三个凑齐了再弄来

。」

「我就猜到你还会继续动手撬掉王莫忧。」「公主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正要请示你一下。」卷耳梳完头,立起身来,裙下美丽的赤足支撑她走到我面前,说了一声:「我没想法,随便。今晚主要是邀你参加宴会的,请起来吧。」我没出息的低下头在她脚趾上吻了一口,说道:「谢谢。」

子衿宫经常有宴会,邀请的各界名流,上层人物。今晚来的人很多,上半夜请女性,下半夜请男的。晚上20点左右,我就跟随卷耳来宴会了,果然来了工商、政治、文艺各界好几十个成名女人,一一介绍。大部分人都很友好,也有一些不好对付的,介绍到一个十五岁的名演员时,她很傲气的撇了撇嘴,说道:「她只是周紫凰手下女奴而已,只配给我舔脚趾。卷耳小姐把她介绍给我干什么?

」卷耳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回头看看我,我轻描淡写的一笑,跪在那个演员的腿前,说道:「那就请允许我为您舔脚趾吧。」说着,真的伏下身,在她娇小的脚上舔了几口。这下倒让她很不好意思,连忙拉起我道歉。

到宴会结束时,我感觉到很困倦了,于是坚决推辞了后半夜的宴会,由采薇送回菲菲家。走到门口时,采薇还在说:「你好能忍啊,还真给那个小贱人舔脚趾了。换我早发火了。」我微笑道:「何必呢,我怕给公主惹事。你来家里坐一会吧?」「不了,我得马上回去,准备下一场宴会呢。」匆匆告别,转身离去。

我站了一会,看着采薇没影了,才开门回家。

此时已是半夜,人们都睡着了。我揭开左边卧室的帘子往里面看了看,却意外的看到银月和菲菲睡在一个房间,凤恩大概已经走了。蹑手蹑脚来到右边的卧室,灯还开着,小姐独自躺在大床上睡觉,旁边还留着我的位置。平时是头朝南睡觉的,今天她却朝北睡了。我爬到床上,看了一会这个无邪的脸庞安详的睡姿,轻轻在她脸蛋上吻了一口,拉过被子刚要睡,却发现枕头旁边有一个小纸条,写了一行清秀的小字:雪儿,我先睡了。昨天打了你的屁股,对不起,今晚我头朝北边,随你怎么亲我的脚吧,不要生我的气哟!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第一百五十八篇

自从让法院的人找个借口抓起梅梁新之后,我越来越擅长和乐于用诬告这种手段报复别人了。此后不久,我就罗织了一大堆真真假假的罪名,把以前的继父吴仁幸、间殇酒店的步耀琏、从瞬美北京抓到的美芙前男友胡治国、无常大学的傅白和她女儿傅华,连同我和小姐工作过的那个足疗院的老板夫妇,一个个送入监狱。有的判了几个月,有的判了几十年。此时司法行政的人唯命是从,一切都按我的安排来,在欲望的驱使下,那些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人只是一群奴隶。

迅速办完这些事,露露也从外国回来了,危如累卵的瞬美总部被她搅和的七零八落,濒临破产。这个时候,我就开始反过来攻击瞬美了。在前些天的合作中,王莫忧过多的和我们分享了机密资料和关系网,王莫忧的瞬美做的巨额贿赂,商业欺诈等等各种违法记录,早已大量流入我的手中。在卷耳和露露插手干预之下,我只用了一周时间就让瞬美彻底倒塌了。

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了,我忙了几天,

然后把剩下的吞并瞬美的事务都交给了露露,向紫凰请了个假。得到十几天假期之后,我一身轻松,回到菲菲家。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卧室,此时小姐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书,两腿并在一起,赤脚翘在茶几上,银月坐在旁边,正在细心的给小姐涂趾甲油。我轻轻走过来,跪在旁边,『咚』的一声轻响,说道:「小姐。」小姐合上书看到我,笑道:「雪儿终于回来啦。看看我的趾甲油好看吗?」我仔细看了看,是粉红色的油,外面还涂了一层亚光甲油,颜色更显得浅浅的,很可爱。我不禁赞叹道:「好漂亮!本来就好看,这下……诶?趾甲油有没有毒啊?」银月拿了一双粉红色的棉袜正要给小姐穿上,听到这话抬头看看我,说道:「没有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不会毒坏了皮肤。你问这个做什么?」小姐掩口笑道:「吃在嘴里的东西,怎么不问。」

我脸上一热,刚要打岔,菲菲从外面走进来,深深一躬,说道:「雪主人,那个什么局长又在问你,怎么处置王莫忧和王莫悔。」我站起身,说道:「带到忆沫去吧,现在可以把她们姐妹三个凑齐了,一起玩弄咯。」打发走菲菲,我回头说道:「小姐,事都办完了,我们回忆沫去好吗?」「好,我也想去找姐姐玩了。」在菲菲家吃了午饭,下午我给忆沫那些朋友姐妹买了好多东西,随后就动身了。

上车的时候,我看周围没人,悄悄问道:「银月姐,上次我听王莫悔说,你在她那里受了好多苦。」「还听说什么?你都看到了。」「不是。上次她还叫嚣说……轮你……」「噢,那个……」银月脸一红,扭头对着窗外,过了一会才说:「忘了那些吧。」「怎么能忘呢?现在她就在我们的手里,受过多少欺负,可以照样还给她了。」这时小姐在菲菲的陪同下上了车,说道:「你们聊什么呢?

」「没事没事。」

回到忆沫,我离别小姐,匆匆来到办公楼,把带来的各种文件资料整理了一下,交给相应的人看管,然后来见紫凰。此时已是傍晚,紫凰忙完工作,刚回到寝室休息。一个体态苗条的侍女四肢着地,跪在桌子旁边,像个椅子一样,紫凰就骑在她背上,有旁边跪着好几个侍女,有给她揉肩的,捶腿的,捧茶杯的,还有两个红袜侍女跪在两边,低头舔舐紫凰修长的脚趾。前面放着一个漂亮的垫子,落桂跪坐在垫子上,正在汇报什么。小姐坐在后面的沙发上,饶有兴趣的听着,不时和旁边的银月说笑几句。我笑道:「呀,大小姐,这么多人伺候啊?舒服死你了。」「雪儿辛苦,坐下吧,那边的事,露露都和我说了。」「不坐了,我先回寝室去休息,让你们姐妹单独说点悄悄话,嘻嘻。」

其实我也确实累了,高一脚低一脚回到寝室,刚进门,小倩就饥渴的爬到我脚下,用嘴解开鞋带,脱下鞋,又拼命亲吻我的短袜。我用脚掌蹭了蹭她的脸蛋,笑道:「小倩,想我了吗?」「好想好想啊,没有主人的日子里,奴婢孤单死了。」我三两步跑到床边坐下,抬腿揪下这两只肉色丝袜,自己闻了闻,笑道:「味儿不小呢,塞嘴里尝尝吧。」小倩开心的笑道:「好的好的。刚才有电话打来找您,说王莫忧和她妹妹马上就来。」说完,把脏袜子塞进

了自己嘴里。

第一百五十九篇

我拍了拍自己的脚,说道:「哎,好久没洗,都脏了,你给我洗洗脚。」小倩点头嗯了一声,不一会,抱来了一盆热水,放在我脚前,细心的洗了起来,一边洗,一边含糊不清的和我聊天。擦干以后,我看看自己白白净净的赤足,满意的光脚下地走了走,笑道:「很好很好。那盆水你用来洗脸好了。」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刚要去看看小夕她们,有一个侍女在门口行了个礼,说道:「请留步,有人要找您。」「谁啊?」「她自称叫王莫忧。」我微笑道:「这么快,第一个已经来了。让她进来吧。」

王莫忧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雪白的长手套和长网袜,越发显得端庄秀丽,但是一进门就惶恐的脱掉高跟鞋,扑地跪下,爬了过来。我低头看着,她就如同一堆稀泥,软软的摊在我脚下,恭顺无比,不停的在我刚洗过的脚背上亲吻,真像亲吻自己心爱的情人似的。我转回身,坐在床上,翘起腿,说道:「莫忧,你不用这么卑躬屈膝的。瞬美已经完了,我知道,你恨死我了,何必装出这副样子。」莫忧向前爬了几步,说道:「不敢,我早就是您的奴婢,如果不是您让人放了我,说不定要判什么罪呢。让奴婢留下来服侍您吧,主人。」说着,又捧起我的右脚,把脚尖顶到嘴唇上,五个脚趾被她逐个用性感的小嘴吸吮。吮了片刻,脚趾感到被硬东西划了一下,我毫不留情的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笨蛋,你的牙硌到我了。」「对不起,主人,是奴婢粗心……」

我本就不喜欢莫忧,又记恨她踩面粉的事,就招手说道:「小倩,过来,立好。」小倩站起身,不知要做什么,笔直的站在我面前,我说道:「莫忧,来,给她舔脚去。」「啊?」「她是我的小狗奴,又脏又臭,可卑贱了。」莫忧把晚礼服和手套都脱了,只剩内衣和袜子,然后四肢走路,爬到小倩脚下磕头道:「姐姐好,让妹妹给您舔脚吧。」小倩小心的看看我,得到了眼神的默许,就迈出一条腿,把脚伸过去,莫忧顺从的伏下身,伸出发白的舌头,在小倩那只臭臭的脏脚上舔来舔去,真跟个小狗似的。我看了一会,冷笑道:「很少见到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噢,莫忧。」莫忧叩头道:「真的,我愿意给您做个下贱的奴婢,做个母狗。」我厌恶的说道:「好了好了,你给我闭嘴。」说着,掏出小倩嘴里的脏袜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塞进莫忧的嘴里。

小倩漱了漱口,一脸清爽舒适的表情,说道:「主人,这双袜子闻起来有脚味儿,可是含在嘴里全是咸味了,一点都不可口。」「死丫头,下次让你用我的袜子当口罩。」语犹未了,黑袜侍女采苹从外面进来,看到我在这里,忙跪下磕了个头,说道:「雪主人好久不见啦。」「久违了采苹,我给你和采蘩、小倩每人买了一件衣服,可漂亮了,等等啊,我去拿。」采苹跪坐在地上,说道:「等等,衣服先不着急,我是来通报的,有人要找您。」「噢噢?怎么又有人找我。

谁啊?」「王莫愁。」我心下一动,笑道:「来的真快,让她来。」

很久没见过王莫愁了。自从上次莫忧回国,成了瞬美殇市的新主人,王莫愁就没有任何实权了,孤零零住在瞬美旁边

的小房子里,和六年的侍女秀明一起度日。现在瞬美已经不在了,几乎全部被忆沫合并,王莫愁妩媚的脸上也明显带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哀愁,长长的睫毛下,大眼睛每眨一下,都像要掉下泪水似的。

我端正的立在门口,笑道:「王小姐晚上好,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她有些局促不安的走过来,迟疑了一下,弯腰说道:「雪儿,我是有事来求你的。」我心知肚明,笑道:「很好,求我就要有个求的样子啊,先跪下再说。」她低头摸弄了半天自己的手链,为难的说道:「那个……先让我进去再说,行吗?」「不行。」她看看外面往来穿梭的侍女们,犹豫了半天,还是跪下长袜笼罩的双腿,两手拄地。我分开双腿,说道:「从这里爬过去。」「雪儿,你……」「快点爬。在瞬美时,我们也没少受你欺负,就当还债了。」王莫愁无奈的低下头,一点一点的挪动四肢,慢慢从我胯下爬进屋里了。

(各种我转身进来,说道:「是想求我放了你的姐妹吧?」莫愁垂柳般的叩头道:「是的,我的同胞妹妹莫悔和姐姐莫忧,一起长大的……哎?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看到衣着暴露的莫忧正在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给小倩闻袜,莫愁又惊又气,一时无语凝噎,两姐妹四目相对,都有些发怔。

番外一柳摇外传(内容接第四十六篇)

柳摇是去了梦辉以后改的名字,我的原名叫涟沥,很怪异的一个名字。我的家位于无常市外的一个小村镇,家里很穷,所以我自从出生以后就备受贫困饥寒之苦。读完高中,尽管成绩很好,却没钱继续上学了,所以从十八岁那年开始,我就四处找活干,因为家境实在贫寒,我必须自己养活自己。

那天我看到一家招聘保姆的告示,就打定主意,去做个保姆。原来这家人还开了一个叫梦辉的小公司,虽是老板,收入也不算很多。我来的时候,男主人周先生刚刚病死了,女主人姓华,待我还不错。华夫人有两个女儿,大的是十五岁的周紫凰,小的是十二岁的周紫烟,我的任务就是陪她俩读书,带她俩玩,还要服侍她俩的起居。好在两个小姐的脾气都挺好,对我一口一个「涟沥姐姐」,很听话,也很懂事。我在照顾她们的同时,也发现她家珍藏了好多好多的书,闲暇时看了不少。小公司梦辉有一些女工,有时候也有几个女工来她家兼职做几天保姆,其中有几个还和我成了好朋友,就是后来的春燕、绿绮、红霞等人。

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华夫人接手梦辉之后,一向平淡无奇的业绩突然开始飙升,这个企业的规模逐渐呈指数级增长。随着梦辉的飞速发展和华夫人的野心膨胀,她开始招收侍女了。经过几次搬家,房子越来越宽敞,一个个侍女充实进来,有了分工,有了等级。华夫人喜欢做女皇的感觉,所以对我们越来越气使颐指,不可一世起来,我们也明白她的想法,所以慢慢的,我们开始跪着服侍夫人了,而夫人为了便于指挥,又给我们统一改名,我排在『柳』字上,改名叫柳摇,从此就不再用『涟沥』这个名字了。不久,家里形成了一个惯例,侍女们每天早晨都要排队朝拜夫人一次。

温柔恭顺的侍女和锦衣玉食的生活,使两个小姐忘记了以前的悲酸,不再礼貌谦和,逐

渐变得和夫人一样骄横起来。这天,二小姐出去玩了,我和刚刚招进来的小侍女柳枝一起陪大小姐周紫凰读书。小姐连连喊累,说道:「你们两个别发呆了,给我按摩一下吧。我胳膊腿都酸了。」柳枝忙说:「好,都怪我们没眼力。」于是我们两个给她捏了一会胳膊,她又说道:「脚也难受,你们给我揉揉。」说着,抬起一只脚就架在柳枝手上,柳枝很听话,也不管脏不脏,很认真的给她揉了起来,我也只好抱起她另一只脚,学着样子揉来揉去。小姐笑道:「真舒服。柳摇姐姐,我们家就数你的脚丫长得最漂亮,我要是也能长成那样就好了。」「有希望啊,你还在发育呢。」小姐笑了笑,忽然盯着我的胸看了一会,说道:「对了,你的胸这么大,踩上去一定是软软的,让我踩一下吧。」我哭笑不得,本不愿意,又怕她生气,只好按她的指示,平躺在床上。小姐登上我的胸脯,上下晃动了几下,笑道:「真好,比我想象的还舒服。」我闭上眼睛,尽量表现出轻松的表情。

此后大小姐就经常踩我玩,但二小姐周紫烟却不喜欢这样。二小姐怕冷,冬天每次出门回来都是脚最冷,于是她就让我解开衣服,把冰冷的小脚踩在我的胸部,我经常被凉的呲牙咧嘴,后来也就习惯了。两个小姐为了保养脚丫,还学会了用牛奶洗脚,我和红霞每天给她们洗,就经常抱怨「小姐太浪费了,好好的牛奶当洗脚水用」,天天都唠叨,有一次大小姐听烦了,把红霞乒乒乓乓打了一顿,又强迫她喝下洗了脚的牛奶,红霞哭的哇哇的,最后还是喝了。我伺候小姐时间长,感情深一些,所以有幸没受处罚。但从此以后我也小心了许多,再也不敢惹小姐生气了。本来计划在这里再干一两年,然后出去找更好的工作,或者回家嫁人,可时间一长,有些舍不得紫凰、紫烟两个小姐了,有一次我说打算离开,二小姐当时就哭成个泪人,我也不忍心走了。

我进梦辉之后三年,这个集团已成为无常市一大垄断企业,夫人结交各界人物越来越忙,有一次夫人出去办事,我和两个小姐在家聊天,小侍女进来说道:「有客人来了,小姐去接待一下吗?」大小姐问道:「什么客人?」「副市长张不惠,还有他女儿张小红。」二小姐说道:「这倒是权势很大的人物呢,姐姐,我们去迎接一下吧。」大小姐皱皱眉:「真讨厌,人家聊的正开心,这个贪官就来了。哎,好吧,我们去看看。」

两个小姐带着我们几个侍女来到前面厅堂。张不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两个侄女都这么大了?」大小姐素来厌恶这个副市长,冷冷的说道:「谁是你侄女。」张不惠就有些恼火:「这孩子好没礼貌啊。」他女儿小红冷笑道:「岂止是没礼貌。见了我们,跪都不跪,腰都不弯,好大的架子。」大小姐怒道:「我凭什么跪你!」小红说道:「你的妈妈见了我都要跪下迎接呢。」大小姐又气又恨,拉住二小姐说道:「我们走吧,别理这两个东西。」转身走了,把副市长父女晾在这里。张不惠勃然大怒,拉着小红也走了。事后,华夫人为这事好几次去赔礼,不知给说了多少好话,才没有追究。

后来大小姐因为鄙夷那些官吏,经常触怒了他们,不管夫人

怎么训斥,屡教不改。后来有一次,她终于做得太过火了。这天,商务部的谭钨女士和李不仁先生、王不智先生来了,夫人亲自带着两个小姐和我们几个侍女来迎接,还是在那个厅堂,夫人拉着俩女儿一起跪下:「您终于来了,很荣幸见到您。」谭钨笑道:「请都起来吧。」夫人恭维完了,又请他们吃饭。加上两个小姐共五个人围坐,我们几个侍女都不敢起来,跪在旁边。

吃完饭,谭钨伸伸懒腰,说道:「远路走到你家,脚好酸啊。」夫人忙向我招招手,我跪行几步过来,轻轻为谭钨脱下长靴,给她揉脚。谭钨笑道:「手揉的不够舒服,还是用嘴吧。」我听了有些不明白,抬头愣愣的看着她。华夫人说道:「笨丫头,就是舔脚。」「噢……是。」我犹豫了一下,只好把谭钨的脚含进嘴里。太耻辱了,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舔臭脚,我就那么下贱吗?没舔几下,我就流下泪来。两个小姐见了,又气又急,都有些坐不住了。这时谭钨见我哭了,不禁笑道:「小侍女怎么了?嫌太臭吗?」我违心的说道:「不不,您的脚……很香。」谭钨笑道:「是吗?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让我来检验一下。」说着,抽回这只脚,隔着桌子,伸到二小姐的脸前面:「紫烟,你闻闻臭吗?」二小姐一脸厌恶,扭过头去了。谭钨一笑,又把脚伸到大小姐面前:「紫凰,你闻闻呢?」大小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滚。」

众人都吃了一惊,谭钨的脸色都变了。我怕大小姐受罚,疾忙膝行一步,抱住谭钨的脚说道:「来,请让我给您舔。」夫人也怕出事,忙说:「紫凰紫烟,你们出去。」俩小姐就站起来走了。谭钨略微沉默了一会,说道:「好了,华夫人,现在说正事。礼物我们都已收到了,那件事没有问题。只是你上次和市长签订的和约在哪里?拿来让我们看看。」夫人说道:「在市长家,我这就去拿。」

于是马上出去了。谭钨享受了一会我的舔脚,对王不智、李不仁说道:「听说她家有个花园,我们去看看吧。」「好。」三个人就走出来,到了初见规模的「桃夭园」,恰好看到两个小姐正在园中闲聊,谭钨阴笑一声,说道:「紫凰,我已生你的气了,要想弥补还不晚,快爬过来给我闻脚吧。」大小姐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聊天。谭钨又说道:「你还敢跟我过不去了?华彩梦都不敢违抗我,你一个小孩子倒不听话,快跪下,爬过来认罪。」两个男的也随声附和。

此时我已经跟着走了进来,看到大小姐脸色阴沉,知道不妙,刚要劝阻,大小姐就对周围的几个侍卫说道:「把这三个人给我抓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侍卫们为难的说:「小姐,他们的身份可是……」「抓,出了事都推到我身上,与你们无关。」侍卫真的把那三人推倒在地,押到小姐面前。大小姐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了鞋,把脚伸到谭钨眼前:「谭钨,你给我闻闻臭不臭。」气的谭钨破口大骂,大小姐就甩了她几个耳光,把嘴堵上,然后把脚踩在她脸上,来回揉搓:「怎么样,臭吗?被一个小孩子踩在脚下,舒服吗?舒服吗?」我上前劝阻,大小姐说道:「柳摇闪开,这里没你的事。」一把把我推开了。玩弄了半天,

最后她把谭钨一脚踢开,对李不仁、王不智说道:「你们也不是好东西。」往脸上、胸口、裆里踢了好几脚,过完瘾,说道:「好了,放了他们。」侍卫放了他们,三个人又气又恨,离开梦辉。

夫人回来后,问起那三个商务部的官员,大小姐毫不隐瞒,把凌辱他们的事添油加醋的渲染了一遍。夫人气的面无人色,狠狠打了大小姐几巴掌,叱令她去向商务部的人赔礼,大小姐死也不去。那天晚上,大小姐和夫人大吵了一架,结果,第二天大小姐就不辞而别,离家出走了,夫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于是,夫人又是伤心,又是气恨,最后把气都发在我身上:「要你这死丫头干什么!紫凰干那个蠢事,你都不阻拦她,你是死人吗!」不管我怎么解释,夫人都不听,最后把我挂在刑房,亲自动手责打。我记得,从傍晚打到半夜,鞭子和竹棒都换了好几根,我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要不是二小姐苦苦哀求,就直接打死了。

自从大小姐离去,二小姐就成了唯一的小姐。思念,忧愁,郁闷,使她的性格慢慢发生了变化。夫人为避免小姐孤僻抑郁,就再次招收侍女,以选出几个陪伴小姐的女孩。招到『银』字排行,亲戚家的女儿银珠和刚刚毕业的小天才银月,和我一同作了小姐的贴身侍女。四个人相处的挺融洽,尽管小姐有时也会发火,也会打骂我们,毕竟不太多,特别我是服侍她最久的,几乎没挨过她打。银珠最小心谨慎,反而经常被小姐打打骂骂。

很快又过了两三年。在这段时间里,梦辉经过短暂的滑坡之后再次飞升,资产一再猛增,无常市的市长、副市长相继因为贪污受贿等罪行被免职,取而代之的是梅连尺、李面槐,他们的子女,也就是梅梁新、李冰霜,与小姐交往频繁,关系都很好。这几年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紧邻无常市的殇市迅速崛起了一个瞬美集团,一步步成为那个城市第一大垄断巨头,一个地区出了两个巨头,很快就发生了激烈的竞争,据说是因为两家都经营一项秘密业务,互相都很敌视。在我二十四岁这年,也就是进梦辉的第五个年头,梦辉和瞬美终于达成和解协议,像国家之间的谈判一样划定分界线,西方归梦辉,东方归瞬美。此后,两个巨头结成同盟,互相帮助,关系极其密切,瞬美的小姐王莫愁,也和小姐成为亲姐妹一样的好朋友。

后来有个侍女说周紫凰的坏话,激怒了小姐,被赶出去了,然后招聘一个侍女补缺,招进来的侍女排在『雪』字,改名叫雪儿。雪儿进来之后不久,因为擅自触碰小姐,被罚自己打嘴巴,雪儿不肯打,后来居然和小姐吵起来了,但小姐并没有生气,打量了雪儿半天,然后没说什么,拉着银月和银珠回到寝室,见了我,说道:「柳摇姐姐,你见过那个新侍女雪儿吗?」我说道:「没见过,我很少出去。」小姐笑道:「我一见她就吓了一跳,活脱脱的就是我姐姐周紫凰啊。

特别是生气时瞪眼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姐姐痛打商务部的人,太像了。」「噢?有这么像的?我去看看。」小姐摆手道:「不用,我打算把她招到身边来,天天贴身服侍。」银月长出一口气,笑道:「可吓死我了,以为雪儿要被打死了呢。真想不到,嘿嘿

,挨了骂还提拔她,你这贱骨头。」小姐笑道:「银月少上闲话,小心我打你。」

雪儿果然很像失踪的大小姐,只是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纯洁,尤其让我高兴的是,她和我一样爱好文史,所以平时特别有共同语言。五个人的世界比以前更加多彩,大家都很幸福,不过这种幸福我没有享受太久,就迎来了另一种幸福。

那年春节放假回家,还没过年,妈妈就催我:「你都这么大了,早该嫁人了,别老在家里。」「我还没有意中人啊,嫁给谁去?」「媒人给介绍了几个,你相亲吧。」「……」此后,我真的按照她的指示去相亲,结果那些男的没一个我看上眼的。那天出去买了好多东西,回家时没抱稳,哗啦一下散落在地上,我急忙蹲下身去拿,这时有个行人路过看到了,也走到近前,单膝跪下帮我捡。这个行人的岁数和我差不多,中等身材又有些瘦弱,看上去就是个大男孩,在我们目光相对的一刹那,不知为什么,我们都像触了电一样。

从此就认识了这个男孩,他叫碧漪,比我大一岁,所以我总是很尊敬的叫他「哥哥」。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后来我们就经常互相往来,越来越亲密。二十六天年假,几乎每一天都是两人在一起度过的。过完假期回到梦辉,我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天天都在想念碧漪,于是我经常请假回去。后来发现碧漪特别喜欢我的脚,他也坦诚的说,自己有恋足癖,希望我能理解,我听完只是一笑:「只是一个爱好而已,这算什么呢,没事,我理解你。」此后就经常主动伸出脚让他欣赏,甚至亲吻。

我们互相都没有表白,但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心意。一直到了六月,碧漪才说:「柳摇,你说实话,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我低头红着脸想了半天,才说道:「是恋爱关系吧。」之后,碧漪好久没说话。我抬起头,却发现碧漪正呆呆的看着我,两行眼泪滑过脸颊,刷刷的流了下来,我忙帮他擦了擦,问道:「哥哥,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碧漪流着泪说道:「果然,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柳摇,我们互相深爱着,心有灵犀,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表白吗?」「为什么?」「我天生就有一种心脏病,偶尔就会发作。医生说过,没法治,我最多也活不过七百天了。所以……即将死去的我,不能娶你。」「啊?」我听完之后,也怔怔的流下泪来。

那天,我们抱着哭了好久,最后我终于说服碧漪,即使活不长久,也要结婚,我们不能放弃这段真爱,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七百天。两人下定决心,即决定七月十四日结婚。婚礼很热闹,银月、银珠两个好姐妹也都来了。成婚以后三朝回门,又拜别小姐,从此就没有再去过梦辉。

碧漪在一个计算机网络的单位工作,而我暂时什么工作都没有,专心做家务。每天碧漪下班回来,我都像个侍女一样迎接:「辛苦了,哥哥。」而碧漪总要抱住我深深的吻一口,然后跪下说道:「给我的小公主请安。」并且亲我的脚。

我们都知道,一起过的日子不会太长了,所以格外珍惜,从来没有吵过嘴。有一次,晚上又要睡觉了,我脱衣服的时候,碧漪就呆呆的盯着我,眼珠一动都不动,把我看的发毛:「看什么呢

?」碧漪赞叹道:「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女性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线优美,我的柳摇就是最标准的吧。」我笑道:「我对自己的身材也是挺有信心的。」到了床上,碧漪忽然说道:「小公主,商量个事,我们先不做那个运动,玩个另类一点的吧。」我呆了一下,怯怯的说道:「哥哥,是让我用嘴服侍你么?」碧漪连忙摇手道:「不是不是,那怎么行。我是说,太喜欢你的脚了,你帮我做一个足交吧。」「足交是什么?」碧漪就详解了一遍足交,我轻轻点头道:「好,那就试试。」结果,那一夜碧漪欲仙欲死,喷的我两只脚上满是白乎乎的东西。看到他那么快乐,我也很高兴。

此后,我们几乎天天都做足交,有时穿丝袜,有时穿棉袜,有时光脚。碧漪感激不尽,经常嚷着要我当女王,他尽心服侍我,我当然没有同意。有一次,碧漪下班回来后,满怀歉意的对我说道:「柳摇,很对不起你,你惩罚我吧。」「哥哥,怎么了?」「我看到几个女同事很漂亮,结果……我在没人的地方,想着她们,想着你做的足交,手淫了……」「哎,哥哥,你有我还不满足吗?经常手淫对身体不好啊,你就不能多忍一会,等回来撒在我身上吗。」「对不起,我错了……」「还没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永远都是你的,不要丢弃我啊。」说的碧漪眼泪都快出来了:「原谅我吧,柳摇,求求你……」我笑道:「没事,以后能改就行。」从此每次他去上班前,我都会脱下袜子,一只套住他那个东西,另一只横着绑上:「哥哥,我把袜子绑在这里。不在家的时候,感受到这双袜子,就会想起我,好吗?」「是,谢谢你。」

我们幸福的度过了半年的时光,从互相爱慕,到互相满足,到互相感谢,感情的日益亲密无间,与此同时,碧漪的病也在慢慢加重,心痛越来越频繁。我们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感受着爱情最后的,最绚烂的时光。

后来小姐和雪儿无处投奔,来我们家暂住,虽然使我们两个不能随意亲热了,我却很乐意服侍小姐,碧漪从来都没见过她俩,但毫无怨言,而且和我一起服侍。有一次,我午睡时感到脚痒,把眼睁开一条缝,却看到雪儿在亲吻我的脚。

我心里暗笑:「没想到我的脚真的很吸引人呢,又一个恋足癖的。」不但我发现了,碧漪也发现了。后来碧漪的病越来越重,必须住院,小姐和雪儿不愿给添麻烦,就离开了。我陪碧漪在医院呆了几天,挺过这次发病之后出院回家,出院前,医生告诉我,碧漪还能活二百天。

在这最后的二百天里,我悉心照料碧漪,有求必应。后来碧漪犹豫了很久,终于对我说:「柳摇,让你这么照顾我,很不好意思。只是,让我再自私一下,向你提一个要求好吗?」我含着泪,点点头:「说吧,哥哥,不管什么我都满足。」「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了你,并且喜欢上了你的美脚,感谢你一直都很宽容,让我随便享受你的脚。可是,我还喜欢SM,你就是我最理想最崇拜的女王。现在我快要死了,就成全我这个梦想吧,让我全心全意,匍匐在你脚下做一次侍儿,好吗?」我没有任何犹豫,说道:「好的,只要你喜欢,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此

后,我就换上了黑色的女王皮装,拿着鞭子,接受碧漪的跪拜,接受他对我的脚近乎疯狂的亲吻,咬着牙,下狠手虐打他。每次把碧漪打的满身鞭痕,伏地不起,结束后我都会跪下来,怀着深深的歉疚,把碧漪抱在怀中,温柔的安慰他。碧漪一次次闭上眼睛,无限满足的说:「感谢你,你就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我死也没有遗憾了。柳摇,我死以后,你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在这年秋天,他最后一次说完这句话,就永远的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葬礼那天,我穿着女王皮装,还有他最喜欢的肉色长丝袜,送他最后一程。

尽管哭的很伤心,却没有跟他一起走,为了我对碧漪的承诺,我决定,好好的活下去。

番外二银珠外传(内容接第八十篇)

从云端降临,润物无声,是雨点的命运吧。从枝头凋落,化作春泥,是花朵的命运吧。长大后出嫁,之子于归,是女孩的命运吧。而我却如此的与众不同,生来就要接受不一样的命运。

我的家境不算贫寒,所以我出生后就像个小公主一样被供奉起来,享受家里力所能及的最好的待遇。小时候跟附近的孩子玩,对男孩不屑一顾,总要和女孩玩,而且经常玩一个公主与婢女的游戏,扮演公主的往往是我。家里的放纵,成绩的优秀,同伴的羡慕,更使我肆无忌惮,任意对小男生们翻白眼,并且在小女生中间逐渐成了领袖式的人物,气使颐指,趾高气扬,越来越不可一世。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想必我会变成个很傲慢无礼的女人吧。好在,到十四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小事,我的嚣张由此被打的粉碎,一切都被颠覆了。

那是一个人闲桂花落的春夜,月光的笼罩下,无常市一片静谧。有两位客人带着两个小女孩来我家玩,两个大人没什么可注意的,倒是两个女孩让我惊异不已:一个稍大的,面容秀丽,长发轻盈,瘦高的身材,举止带着一种放肆不羁的风格。另一个稍小,刚刚开始青春期发育,大眼睛,短头发,面带微笑,酒窝浮现,不用说话,已有十二分的妩媚可爱。妈妈对我介绍道:「不认识这四个人吧?这位阿姨是我姥姥的妹妹的孙女,也算是我的妹妹了,她叫华彩梦。这位就是她先生,周纷黎先生,你叫姨夫吧。」见我看呆了,又说道:「这两个是他们的女儿,紫凰和紫烟,来认识认识吧,你们也是远房姐妹呢。」说毕,那个小一点的女孩已走到近前深深一躬,笑道:「姐姐好,我叫紫烟。」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笑容,善良,娇媚,温柔,顽皮,灵气……这是神吗?还是所谓仙女?相比之下,我实在自惭形秽,愣了一会,慌忙还礼。紫凰立在旁边,隐隐一笑,说道:「我叫紫凰,多多关照。不知我们两个谁大?对了,你叫什么呢?」「我叫小珠,十四岁了。」「小猪?这名字好可爱啊。不知是家猪还是野猪呢?」我脸一红,说道:「什么嘛,人家是珍珠的珠。」紫凰摸摸我的头发,笑道:「我知道。以后就是好朋友了,叫姐姐吧。来,跪下拜我几拜。」虽是开玩笑,我却很崇拜这两姐妹的气质,真的想跪下拜她,紫烟忙拉住我说道:「别听她的,她说着玩呢。」雪白滑腻的手握在我的胳膊上,顿时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

感,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缓缓涌了上来。

在这个晚上,我从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这家亲戚住在无常市的另一端,开了一个名叫梦辉的小公司。因为最近才联系到,所以前些年一直没有见过。深夜,他们离去的那一刻,我家人都出去送别,只有我傻傻的呆在家里,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此后,我就开始思念这两姐妹了,特别是紫烟。两家相距遥远,不常往来,我心血来潮甚至会徒步跋涉去她们家玩。紫凰很懂事、很有见识,早早就作为助手管公司的事了,所以每次我去都是遇到紫烟独自在家。紫烟如同毒品一样让我越来越着迷,从当初的惊羡,迅速变为爱慕。

这个时候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没有什么疑问,我确实有同性恋的倾向。得出这个结论以后很痛苦,曾经强迫自己不要去找紫烟玩,但取而代之就是长夜无眠,望着耿耿星河,无尽的思念。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学会了自慰。一边做那个见不得人的举动,一边幻想种种不可能实现的场景。幻想中,梦中,日记中,处处都是紫烟。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喜欢上了一个钢琴曲,名叫《梦中的婚礼》。

内心的欲望实在无法克制,某一天,我又去梦辉找紫烟,在与紫烟独处时,忽然跪下求紫烟收我做奴婢,紫烟惊诧不已:「小珠姐姐,你中邪了吧!」我捧着她的脚,真的像中邪了一样吻来吻去,哭着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请收下我吧,求求你……」磕头都把额头磕出大包了。侍女柳摇怜悯的拉起我,也替我说好话。紫烟到底磨不过,看我可怜,终于点头答应:「好,你别哭了,我收下你。」「谢谢小姐!」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泪水落在她的白袜上,好似露水滴雪,一片一片。

我凭着天生的悟性,飞快的跳级读完了高中,选择大学时,我毫不犹豫的去了离周家很近的无常大学。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吧,功课不多,而且刚好赶上梦辉迅速扩大,周家招募侍女。我没有任何犹豫,下定决心,去做正式的侍女,朝朝夕夕服侍小姐。于是梦辉顺利的收下我,改名银珠。与我同时进来做侍女的,还有一个聪颖灵慧的女孩,名叫银月。

我来做侍女的时候,梦辉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周先生早亡,周紫凰与华夫人发生矛盾负气出走,当年做客的四个人,此时只剩两个。连失两个至亲骨肉的小姐,早已不像以前那么开朗活泼,平时经常默默发呆掉眼泪。每当看到她的眼泪,我都像心碎了一样难受。为了让她忘记烦恼,我就挖空心思讨她开心。

从讲故事、暖脚,到舔脚、扮小狗,我情愿尽一切努力博小姐一笑。小姐看到昔日的姐姐甘做最卑贱的婢女,很是感到内疚,尽量满足我的喜好。于是,我们互相珍惜、互相关爱,一起生活了温馨快乐的一年,直到发生另一件事,情况才发生了变化。

那是个风霜高洁,草木摇落的秋天。有个名叫李冰霜的大小姐来访,跟小姐玩的很开心,到中午时,小姐摆宴席招待李冰霜。李冰霜问道:「怎么没有酒?

」小姐说道:「我怕喝醉啊,平时都不敢喝的。」李冰霜冷笑道:「你一个豪门千金,居然不喝酒,这也太不像样了。把酒拿来,姐姐教你喝。」小姐脸颊一红,忙派

柳摇送来酒,又怕自己酒量太小,对我招手说道:「银珠来陪酒吧。」我很不想喝,可是当着客人的面不敢放肆,只好深深一躬:「从命。」于是,我们两个人轮流给李冰霜敬酒。时间不长,小姐就面现红晕,实在喝不下去了,我又强支撑着陪了几杯,李冰霜笑道:「看你们痛苦的。好了,不喝了。我也该回家了。」「抱歉姐姐,我有点晕,不能送你了。」「不用不用。」

李冰霜走后,小姐头晕脑胀,手捂着额头说道:「好难受啊,我得去睡一会。银珠姐给我铺床。」我也感觉到醉了,摇摇晃晃走过去,恍惚惚铺好床,又扶小姐坐上去,给她脱衣服。小姐被我如同神一样的奉侍,所以平时甚至都不敢乱看她的身体,这次饮酒迷心,什么都忘了,不觉瞪大眼睛,注目欣赏小姐优美的裸体……后来的事,我记忆很模糊。只记得血气上涌,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了,而且抱住小姐,胡言乱语,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已经忘了当时做了些什么动作,只记得最后被小姐一巴掌脆脆的打在脸颊上,顿时清醒过来。只见小姐气得脸都青了,嘴唇一颤一颤的:「银珠,你疯了!

」我也暗自悔恨,急忙滚下床跪下说道:「小姐,奴婢银珠酒醉无礼,奴婢认罪,小姐开恩饶了我吧……」小姐气的流下泪来,连声叫人:「轰出去,把她轰出去!」我胸口的心脏突突乱跳,不顾一切的抱住小姐的脚,哭着哀求:「小姐饶了我吧,只要不赶我走,怎么处罚我都行啊。」泪水顺着小姐的脚跟滴滴答答落下来,也逐渐浸软了小姐的心。小姐抹抹脸颊上的泪水,恨恨的说道:「好吧,银月去叫几个人进来,把银珠拉出去给我狠狠的打一顿。」

侍卫把我拉出卧室,拖过『九点烟亭』,在刑房外按倒在地开始处罚。我被褪下衣裙,噼噼啪啪一顿鞭子,打的屁股上从麻到痛,到僵硬的失去感觉,嘴里还不停的道歉认错。「对不起……」「啪!」「啊……谢谢小姐……」「啪!」

「啊……对不起。」打了七八十鞭,我嗓子都有些沙哑了,才看到银月从小楼里匆匆跑出来,叫道:「别打了,小姐命令停手!」侍卫这才停下手中的鞭子,一脚踢在我身上,滚出很远。我呻吟一声,趴在草地上,闭上眼睛,暗自思忖:「总算没被赶走,这顿打没白挨。」正琢磨着,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冒出来,差点昏过去。这时银月走过来单膝跪下,扶起我雨后梨花一样的身体,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很痛吗?忍着点,等会回去我给你上药。」我含着眼泪点点头。银月架着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回小楼。银月什么都没说,一直在默默的搀我走路,而我却止不住泪水,任灰白色上衣染出片片泪痕。那时,我明白了什么是委屈。

银月扶我来到小姐的寝室拜谢,小姐背过身去,一句话都不说。我忍着痛拜了几下,被银月搀到自己屋里,趴在床上就起不来了。幸有银月悉心照料,上了药,还不停的来看望我,以至于端茶送水,更衣喂药,无微不至,像服侍小姐一样殷勤。那天夜里,银月又来送药:「伤不重,今天再敷一次就好了。」说着,拉开被子,给我挨打的地方上了药,刚要走,忽然看到旁边的窗户没有关,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秋雨。银

月说道:「只怕雨会灌进来,我关上窗户。」看着她关窗户,我忍不住心酸落泪,伸手拉住银月说道:「银月,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呢?我不是好人。」银月一笑,放下我的手,坐在床边,轻声说道:「别乱想了,好好养伤吧。小姐的气还没消,我会想办法给你说好话的。」「银月……」我靠在她怀里,流泪不语。

伤愈以后回去服侍小姐,我发现小姐不再亲近我了,经常对我一副冷面孔,离的远远的。此后,小姐分派柳摇教文,银月教理,并且让我管理家里日常杂务。为了接近小姐,我尽可能讨好献媚,甘愿做各种卑贱的事以求小姐回心转意。

这些日子里,我在小姐的面前都是跪着的,平时都不敢抬头,眼睛里看到最多的就是小姐的脚。秋天的月光下,小姐衣着简单,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乘凉,而我则下贱的跪伏在她脚下,给她垫脚。那双窄长的小脚踩在我背上,时间长了,逐渐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冲动。此后,听说口水能护肤,我心甘情愿用嘴给小姐洗脚。一天天,一月月,因小姐的微笑而满足,因小姐的阴郁而难过。

尽管天天做舔鞋、洗脚之类的事,嘴里也经常被小姐塞上一团袜子,而且三天两头挨打,但我对小姐的爱慕与日俱增,伴随而来的是对所有接近小姐的侍女的嫉妒——除了银月。正好我又是管理那些侍女的大丫鬟,凡是摸到小姐身体的侍女,我都会利用自己的身份,报复性的欺负她们。

这天,小姐慵懒的坐在床上,手里拿了一本数学书看,雪白的双腿随意的摆下来,我跪在下面,捧着她的脚,细心的修脚趾甲。刚好银月带着一本花名册走进来,小姐问道:「招来侍女了么?」银月走到旁边单膝跪下,轻轻把花名册送上去,笑道:「招来了,还不错。名叫雪儿,长得一般,品格我看不错。」小姐点头说道:「那就好。」这时我放下小剪刀,说道:「禀告小姐,趾甲修完了。

」说着,伏在地上磕了个头。小姐在我头上踩了踩,用手拍拍擦擦脚丫,笑道:「修的挺好看。」我恭敬的捧起凉拖吻了一口,给小姐穿上。小姐放下书,信步走了出去。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问银月:「今天新来的侍女叫什么来着?听话么?」银月说道:「叫雪儿,看样子,我估计以后不一定很听话。」我闻言一怔,说道:「什么?不听话的你还招什么?」银月笑道:「我见过紫凰大小姐的照片,跟这个雪儿长得很像噢。说不定,将来见见小姐,小姐会很喜欢她。

」「噢……」我心里顿时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过了几天,我路过花园时想起这事,暗想:「不知道这个雪儿到底什么样,我去看看。」立在树后看了看修剪树木的侍女,果然有一个没见过的侍女,上中等的个子,平胸长腿,也算亭亭玉立。仔细看面容,果然有些像大小姐周紫凰,只是没有大小姐那种与生俱来的倨傲和不羁。从此我就记在心里。不久,找个借口就打了雪儿,要不是花蕊那个贱丫头死皮赖脸的求情,还说不定我怎么虐待雪儿呢。但我并没有就此罢手,此后又亲自去宿舍欺负雪儿,按照惯例肆意侮辱了她一番,以便扑灭她的自尊,从心理上屈服于我。凡是新侍女都会被我这样教训一两

次,然后就服服帖帖了。而雪儿给我舔舐脚趾时表现出来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更加让我惊喜。想想银月说的话也有道理,于是我决定对雪儿好一点,刻意保护她,说不定将来又是一个贴身侍女。

果然被银月说中了,小姐偶然发现雪儿长得很像离家出走好几年的大小姐,而且吵嘴时表现出的桀骜更是大小姐的作风,顿时兴奋不已,提拔雪儿为贴身侍女,跟我们几个平起平坐了。让我始料不及的是,雪儿和小姐的关系越来越好,不久之后,主仆关系似乎变成了朋友关系。看到小姐在雪儿的陪伴下快乐的生活,我又是欣慰,又是嫉妒。就在这种摇摆不定的心情中,半年过去了。

在这半年里,雪儿和小姐日益亲密,已经分不开了。而梦辉的辉煌也在这个夏天达到了顶峰,走到了尽头。我们都没想到,华夫人触犯法律,事先毫无征兆,这天突然被查封,庞大的梦辉一下子就崩溃了。经过这个突如其来的灾难,我们的经济来源被掐断,生活不再美好,随之而来的就是侍女们接二连三的离去,连银月都打算走了。此时我心里清楚,那些富家小姐、名门望族绝不会伸手援助,这样下去,最后一定是侍女们都走了,只剩下小姐和雪儿,她俩没有钱必然出去谋生。我愿意留下来,可是这样说不定我会成为她俩的女奴,那可不是我希望的,可是又舍不得离开心爱的小姐。就这样我痛苦的想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决定,暂时离开这里吧,让小姐和雪儿独自相处。将来,一定还有重逢的机会。离开梦辉,我立在门口茫然四望,不知去哪里容身。读书已经毕业了,又不想回家,想来想去,还是做侍女吧,这是我唯一的特长。刚好副市长家在招侍女,我直接投奔他女儿李冰霜小姐去了。

看来现在真是人才过剩,居然有几十个人排着队,熙熙攘攘的来应聘侍女。

坐在招聘室里的是李小姐手下年仅十六岁的顶级侍女冷雪,以前曾见过好几次的。今天她一身洁白典雅的衣裙,右腿搭在左腿上,弯月般的脚尖勾着凉鞋,微微晃动。排在前面的女孩总要跪在冷雪脚下应聘,冷雪无比倨傲的俯视下去,问了几个问题,又按照各个大户通用的各种方法虐待脚下女孩,结果一个个都不合格,应聘的人唰唰的被淘汰下去。我看到,离去的人往往脸色难过,甚至掩面流泪,因为受了这么多侮辱还没被录用。排队的人一面发怵迎接这些测试,一面憧憬被录用,另一面也在幸灾乐祸别人落选。

队列越来越短,终于轮到我了。我低头站在冷雪面前,暗自思忖:「以前看到冷雪服侍李小姐那么殷勤恭敬,没想到她也能这么傲慢,真的像个主人似的。

」正琢磨着,冷雪眼眉一挑,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你还不跪下!」一脚踢在我膝盖后面,顿时双腿一麻,「咚」的跪下了。冷雪优雅的坐回去,把修长的右腿直直伸到我面前:「把我的鞋脱下来。」我真被她踢的有点害怕,赶紧伸手轻轻脱下这只凉鞋,一只秀美的脚随即展现在眼前,那优美的弧形,精致的白色吊带长袜,真有点像两年前的小姐。

冷雪仰着头,眼睛看着下面,用右脚勾着我的下巴,使我抬起头来。仔细一看脸,冷雪不觉吃了一惊:「你不是梦辉的银珠么?」

「是啊……梦辉已经查封了,我只好到这里来。」冷雪放下脚,说道:「好,录用。」毕竟我是梦辉的管家大丫鬟,所以很轻松的被留下了。随后我就立在旁边,看冷雪继续招聘,各种各样的羞辱、虐待,逐个考验那些女孩,最后冷雪都嫌无聊了,直打哈欠。直到这天中午,才招满了规定的两个名额。一个是我,另一个叫吴茗。

随后,冷雪带我们来到更衣室,说道:「在这里做侍女,平时不用穿工作服,但陪同小姐接待客人、外出什么的都要穿。还有,穿袜子的要求非常严格。」

新来的侍女吴茗不懂,问道:「什么要求?」「这里有上、中、下三等侍女,上等的贴身服侍小姐,中等的料理日常事务,下等的干脏活累活。为了明显的区分出来,规定上、中等侍女分别穿白袜、黑袜,不能私自更改。下等侍女要光着脚以示下贱。」「那我们是什么等级啊?」「你是刚来的,当然算下等。银珠属于特例,算中等。」冷雪说完,看到这个女孩站着发呆,又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脱袜子啊。」吴茗面露难色:「我一个大学生,受了那么严苛的考核,原来只是做个干脏活的下等侍女啊……」冷雪毫不客气的抡开手掌「啪」的打了她一个嘴巴:「少废话。到这里就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打死你都没人管。」吴茗被打的晕头转向,不敢多说,只好乖乖脱下那双漂亮的白色长统袜。我也照她说的,把脚上的丝袜脱下来,换上一双长长的黑色棉袜,还穿了一身标准的白色侍女服。

随后,冷雪给我们登记在册,然后安排吴茗去清理卫生间,并且带我去见李冰霜。来到卧室门外,冷雪让我站在这里等候,自己进去跪下,伏地说道:「小姐,奴婢已经把新侍女选来了。」李冰霜说道:「叫什么名字?」「一个是下等侍女吴茗,已经分派去卫生间。另一个是中等侍女银珠,是从梦辉来的,现在门外恭候。」「噢?银珠也来了?进来吧。」这时我才敢走进来,抬头一看,李冰霜就坐在中间的床上,靠着被子,翻看一本画册,侍女冷馨跪在床上给揉肩。让我感到惊奇的是,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冷雪,此时却跪在床下,一脸奴像,用脸在李冰霜的玉足上蹭来蹭去,时不时亲几口,舔一舔。

这里的规矩比梦辉严,所以我不敢怠慢,叩头拜见。李冰霜微笑道:「银珠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你穿着这身白衣服黑袜子,倒显得比以前可爱多了呢。」随即跟冷馨商议了一下,让我负责管理所有的衣物了。本以为在这里可以安心过几年,但后来的事并没有如我想像的那样。工作了一个多星期,我就感受到这里的气氛很压抑,三层侍女的关系都不好,以上欺下天天都在发生。更让我郁闷的是,梦辉小侍女水莲也投到这里了,被分为光脚的下等侍女。

这天,我刚刚做完下一次买衣服的预算,门外冷雪路过这里,招手说道:「银珠来一下。」白袜的上等侍女自是高贵,我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前跪下说道:「冷雪姐姐有何吩咐?」冷雪找个小凳子坐下,伸出双腿:「我袜子穿久了,你找一双新的给我换上。」「是。」没办法,给侍女做侍女吧。我拿出一双崭新的白色长袜,跪着给她换。她还有意捣乱,把一只

脚踩到我脸上,揉来揉去,少女特有的脚臭散发出来,我的脸上也被擦得有点潮湿。冷雪说道:「给我闻闻,有味么?」结果不管我说有味没味,都会被她用脚掌扇耳光。好说歹说,总算最后把新袜子换上了,冷雪又把旧袜子塞在我嘴里,说道:「先用口水洗洗,再用水。」我心里恼火又不敢说,只好点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各种冷雪本来想走,正好另一个顶级侍女冷馨走到这里,笑道:「冷雪在这里干什么呢?」「没事,刚换了双袜子。」「今天小姐外出,又没让我们陪同,你怎么没有回自己房间好好享受一天啊?」说着,冷馨走了进来,她的手里还攥着一根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就是小侍女水莲脖子上的项圈。水莲就跟在冷馨后面,默默的爬着。看到这般光景,我心里一酸,背过脸去,眼泪都流下来了。可怜我们两个梦辉侍女,一个含着脏袜子,一个趴在地上被人当小狗牵着。命运无常,乃至于此。

两个主人般的女奴坐在一起聊天,冷雪说道:「我已经打电话让那几个贱男人去我的房间等我了。哼,等会要是伺候不好我,就都轰走。」「嘿,你太任性了,看以前那些男的,弄不爽你就被你打成那样。」「本来男人就是些贱东西,只能给我们做奴隶。」此后,她俩就开始谈论一些私生活细节,话题的淫靡让我听得瞠目结舌。说着说着,冷雪脸颊越来越绯红,眼神越来越迷乱,大概是春心萌动了吧,把冷馨手里的链子拿过来,用力一拉:「小贱奴,过来服侍我……」

水莲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早已知道「服侍」是什么意思,急忙爬到比自己还小的冷雪面前,给她褪下裙子和内裤,埋头用嘴去服侍。这更给冷雪以极大的刺激,她伸手拉过我,哼哼唧唧的说道:「银珠过来给我揉胸。」我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挺直的跪到她身边,为她解开上衣,露出一对十六岁女孩不应该有的硕大的胸。

…………

这件事的发生,让我感到很难受,那天晚上我难以抑制的在自己寝室里痛哭失声。哭泣中,再一次想起了离别日久的小姐。此后经常因为思念小姐而心烦意乱,怠慢工作,所以受两个白袜侍女的欺负也越来越多。我很细心,在副市长家生活的这些天留心打听,注意到副市长得罪的人日益增多,而他女儿李冰霜又因为过于傲慢强横,惹了很多人。慢慢的,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说不定副市长家哪天会出事。我琢磨了一下,反正做个黑袜侍女也是天天受欺负,不如离开这里好了,转到殇市瞬美也不错。说走就走,我把工资拿出一部分给水莲,然后找到李冰霜要求辞职。本来这里的侍女想走是很难走的,好在我身份特殊,有一点关系,所以李冰霜还是放我走了。

此时蝉鸣桑林,落英缤纷,又到了一年的晚春时节。离开副市长家顿觉如释重负,一路上看什么都觉得很美好。来到瞬美,顺利见到了王莫愁,我带着愉快的心情,恭顺的跪下行礼,又低头亲吻她的脚尖。王莫愁问明是投奔这里,笑道:「很好,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你就留在这里做个侍女好了,一定好好待你。」

「谢谢主人。」我心下一阵欢喜,磕头感谢,又把她的脚放在自己头上以示顺从。自

此,我在瞬美做了侍女。

平心而论,我先后在三家做侍女,周小姐心存忌惮,李冰霜冷漠严酷,只有王莫愁待我最好,从来没有打骂过。又有秀明、秀娟、紫陌这些好伙伴,都不排外,相处很融洽。不过尽管我对王莫愁感激不尽,心里却一直挂念着倾慕已久的周小姐。每逢夜晚无事,思念小姐,对月伤情,总会呆呆的听着那个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然后拿出小姐赤足走过花径的那张照片,亲了又亲,有时候弄得照片上全湿了,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还是泪水。就这样,思念着,牵挂着,快乐着,我感到,这种生活也挺幸福的。

好景不长。过了一阵子,忽然听王莫愁说,她的姐姐莫忧、妹妹莫悔最近都要来殇市办事,可能会经常来我们这里住,我笑道:「早就听说主人有姐妹,还没见过,这次正好见见。」「我姐姐还好说,只是莫悔那个丫头脾气不好,很难对付,你要小心。」「恩啊,谢谢提醒。」其实我倒没把这话放在心里。不久,那两个人果然来了,果然都带着千金小姐的架势,可是让我惊诧的是,王莫愁居然跪下迎接她这个妹妹。后来才知道,三小姐王莫悔从小娇惯,而且在瞬美实权最大。

这个三小姐在门口由秀明给她脱了鞋,穿着普通的肉色丝袜跑进卧室,跳到床上,嚷道:「累死我了,本来能坐车来,大姐非要步行,这不是找罪受么!」

她的两个姐姐说说笑笑跟进来,王莫忧笑道:「这丫头懒的跟猪一样,真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会那么好。」莫悔说道:「哼,我已经累的脚都酸了。」说着,把脚伸到莫忧面前:「给我闻闻,臭了么。」莫忧一皱眉:「去去,早就臭的不像样了,快洗脚去。」莫悔笑道:「不行。我的脚酸疼难受,得先按摩一下才洗。

」此时秀明在外面查点东西,秀娟得到主人同意,已经和紫陌一起逛街去了,屋里只有我一个侍女,于是我忙跪爬几步说道:「让奴婢银珠给您按摩吧。」三小姐莫悔嘿嘿一笑:「你怎么按摩?用手么?」我闻言一愣:「是啊。」「不行,要用胸。」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早就见过一些胸比较大的小侍女,用胸给王莫愁揉脚,那时我看了觉得很可怜,我们最珍贵胸用来给别人揉脚,这比用嘴还屈辱啊,如果换我,大概除了小姐之外我谁都不给揉。没想到今天真的轮到我了,我刚犹豫了一下,王莫悔就一掌打在我脸上,「啪!」「愣什么!贱奴隶,想死啊!」

我被打的身子一歪,差点栽倒,脸上火辣辣的疼,刚下意识的用手捂住挨打的脸,王莫悔更恼火了,揪住我的头发,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打,打完一脚踢倒在地:「快点,我等不及。」

这下我真怕了王莫悔,也不顾脸上生疼,急忙解开上衣,露出神圣的胸,一狠心,双手捧着三小姐的脚踩在中间,然后用软软的胸脯揉来揉去,不一会,她袜子上的脏汗都擦在那里了。我又是羞耻,又是伤心,不觉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王莫悔在我胸上揉搓、踩踏了一会,觉得过瘾了,忽然看到我在落泪,就用脚尖点在我脸蛋上说道:「你哭什么?一个贱女奴,给主人揉脚都委屈?真不知道平时我姐是怎么惯你们的。别哭了!给我脱袜子。」我知道此时不能用手,只有忍着羞

辱用嘴唇咬住袜尖,艰难的拽了下来。然后才有秀明端来洗脚奶,和我每人给莫悔洗一只脚。这时莫悔扭头和两个姐姐聊天,这才不为难我了。

王莫忧说道:「莫愁,我们这次来不光是为玩,还给你带来个消息。无常副市长为捞一笔钱得罪了黄总,你想黄总那种人,能善罢甘休么,估计很快就要报复,还暗示我们帮忙。你暂时不要和李冰霜来往了。」「好啊,我早就不想来往了,那丫头越来越傲慢无礼,就像天上地下唯她独尊一样。」王莫悔插嘴道:「黄总怎么报复啊?我们怎么帮忙啊?」「黄总结交的政界商界人物太多了,不用别的,只靠这个关系网就能弄死副市长。我们紧邻无常市,帮忙打点一下就行。

」王莫悔笑道:「又是行贿受贿权钱交易什么的,我最厌恶这些。都是些鬼鬼祟祟的破事,上次搞垮梦辉就让我提心吊胆的,现在又要弄掉那个副市长。说不定哪天我们干的坏事被查出来,也被查封了。」王莫忧笑道:「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即使真的出了事也还有我呢,姐一定想方设法保护你们。」王莫愁躺在她姐姐怀里笑道:「大姐姐当然不会丢下我们不管。不过,你想过吗,万一我们真的出事了,像梦辉周紫烟一样流浪在外……」王莫忧一笑:「那么,姐姐陪你俩一起流浪。」

那些话听的我很迷糊。晚上夜深人静了,我偷偷去问了王莫愁才知道,原来梦辉是被瞬美和无常市的贪官污吏们联手查封的,直接指挥具体行动的就是大小姐王莫忧。我回到自己卧室,哭了一夜。

此后莫忧、莫悔就在这里住下了。果然如同王莫愁所说,她这个妹妹虽然聪颖机灵,对待侍女下人却很暴戾。先后有好几个侍女因为服侍不周,被王莫悔关进瞬美内部小监狱,严加拷打,一个个打的惨不忍睹,最少在床上趴半个月,真让人心惊胆颤。熬了一个星期,总算王莫悔要走了。大小姐王莫忧先行一步去了芬兰,王莫悔留下侍女霜儿办一点事,然后带着另外几个侍女走了,好多人送行,我也跟在后面送了出来。就在我们送到门口时,我忽然看到有两个女孩翩翩走来,一个削肩平胸,长腿细足,一个小巧玲珑,目如秋水,居然是雪儿和小姐?

我万分惊愕的揉揉眼睛再看,没错,就是她俩!

还没等我打招呼,小姐就和王莫悔撞在一起,然后雪儿上前口角,结果灾难发生了,王莫悔一声令下,侍卫们不容分说一口气把她俩打进小监狱。我听到,王莫悔临走时还嘱咐霜儿:「好好的修理修理这俩野丫头,特别是那个小的。」

想到以前王莫悔派霜儿鞭打侍女,那一幕幕惨状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此时暗自叫苦不迭,可那是三小姐的命令,没法更改,只能干着急。所幸霜儿要办好多事,一时抽不开身,没空去修理她俩。

第三天,霜儿腾出手来,准备去惩罚小姐和雪儿了,我慌忙拦住,笑道:「霜儿,提个鞭子去干什么啊?」「奉三小姐留下的命令,重罚那两个野丫头啊。

」「怎么罚?」「按照惯例,鞭鞭见血。」我不禁打个寒噤,忙说:「你还有事呢,不用亲自去了,我替你打吧。」「我倒想看看温柔的你是怎么打人的呢。鞭子给你。」「好,我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来,

我拿着这只皮鞭,站在小监狱外,手一直在发抖。心下暗自思忖:「决定了,就这样吧。我假装憎恨小姐,然后去痛打一顿。不管怎么说,我一定比霜儿打的轻。」于是咬咬牙,进了小监狱。真想多说一点废话消磨时间,真想找个借口放过小姐,可是这不可能,霜儿就倚在门外冷眼旁观。我只好假作痛恨小姐的样子,把她拉出来一顿抽打。那一刻,我真的比死还难受,每一鞭打在小姐的身上,也打在我心里。实在不忍心打出血,更不能给她完美的肌肤留下疤痕,那是不可原谅的。所以我打了几十鞭就停了下来。离开小监狱时,霜儿笑道:「真让我惊讶哦,你也能摆出一副这么凶的面孔。」我勉强笑道:「以前受过她的欺负,我当然凶。」「刚才听你说的,她是什么小姐?」我忙含糊的说道:「不是。那是个绰号。」「原来如此噢。不过你下手还是太轻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嘛。」「这下让你见笑了。我力气小,刚才打了那几下,就很累了呢。」

晚上我难过的一夜没睡,想听钢琴曲放松一下,可是小姐被打的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久久停留在脑海中,心酸,心痛,挥之不去。第二天问了一下霜儿,她打算打满三天,然后离开这里去服侍三小姐,于是我别无选择,再一次要求替霜儿下手。这一次,我变聪明了一些,没有再用鞭子虐待小姐,改为羞辱她,让她舔脚、扮小狗什么的,表面上是报当年的仇,实际是为了保护她不受鞭打。结果这天晚上我再次失眠了,我自责的暗想:「现在,我已经打了小姐,也侮辱了小姐,我还算爱慕她么?我有资格爱慕她么?」就这样一直想到半夜,忍不住还是哭了,泪水滴滴答答落在窗台上,从了无痕迹,到映出阳光。

到第三天,我打起精神,偷偷找到紫陌商议了一个双簧计,然后穿上女王皮装又虐打了小姐一顿,终于由紫陌出面把她俩救了出来。望着小姐和雪儿解脱的背影,我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扑簌簌落下泪来。真的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我要用这种手段保护小姐。

出了小监狱,正好送别霜儿,我强颜欢笑:「霜儿,我已经替你痛打那两个野丫头三天了,不劳挂念。」「恩,我已经听小侍女说了。对了,以后三小姐还会经常来的,我们后会有期哦。」「后会有期。」

可是从此以后,我就不想见小姐了。每当在小监狱虐待她的场景浮现在眼前,我就痛苦不已,几乎想死。没脸再去见小姐了,也没脸见雪儿了,而且我也害怕遇到银月、柳摇她们,无言答对。于是能躲就躲,能出差就出差。幸好后来王莫愁善解人意的给小姐、雪儿安排去服装店工作。但是此后我越来越思念小姐,又越来越自责,那一层层阴影笼罩在心头,以至于神经衰弱,连续病了好几次。

有一次发高烧,王莫愁亲自探望,说道:「银珠,最近你经常生病,平时注意力也不集中,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欲言又止,只是流着泪摇摇头。

王莫愁点头说道:「也许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吧。最近瞬美有两个出国工作的名额,如果你愿意换个环境,去国外生活,也许会好一些吧?」「主人,这么珍贵的名额我还是不要了。你待我太好了……」王莫愁一笑:「去吧。」

王

莫愁执意派我出国,又特意让我跟着去服装店,意在与小姐、雪儿告别。

结果在去服装店的前夜,我控制不住心情,当着王莫愁的面痛哭失声,哭的喘不过气来。王莫愁像个大姐姐一样把我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久,我才慢慢止住眼泪,说道:「主人,我是坏人,我是同性恋,我一直一直都在爱着周小姐……」没有任何保留,把真心话都说了出来。王莫愁也哭了:「银珠,我也没办法帮你,这实现不了,你死心吧。到国外去,也许会找到心爱的人,祝你好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主人……」我崩溃般的趴在她胸前哭喊,头发散乱,五官扭曲,像个女鬼一样。

那天晚上哭的稀里哗啦。次日启程,也就不再伤心了,我要珍惜最后一次和小姐的见面。很高兴,这次和小姐的离别,我终于实现了将近十年的夙愿,深深的吻了小姐一口。也许小姐永远都不会明白那个吻包含着什么。

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在飞机上,我平静的望着窗外白云,耳边响起的仍是那首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番外三周紫凰外传(内容接第九十四篇)

梦醒了,望着天花板沉思了一会,又入睡了。人的一生真像做梦,一会是美梦,一会是恶梦,与其清醒,倒不如在梦中睡死。

从小时开始,我就深受母亲华彩梦夫人的影响,很擅长交际,很能耍手腕,在上小学时就是班里的中心人物,不但把傻乎乎的男生们拉拢在手下,更把鬼机灵的女生们治的服服帖帖,以至于这些同学都喊我「女王陛下」,这让成绩最好、长得最漂亮的『班女王』露露很没面子。大概是六年级的时候吧,大人不在场时他们见了我都会主动跪下请安,甚至自觉的来家里侍奉。于是,我家慢慢成了女王的王宫,每当我在家居高临下的奴役这些同学,妹妹紫烟总会幸福的趴在我的腿上,做一个快乐的看客,也因为她是女王妹妹,同学们都喊她「小公主」。

初二时,出了一点事。那是个周末,我早早做完功课,正跟紫烟追逐玩闹,就有三个女同学来找我了,这三个在班里都是我的贴身丫鬟,最听话不过。一进门,三个人就跪下磕头:「奴婢叩见女王陛下。」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礼节,只是一摆手:「起来。」「叩见小公主。」紫烟依偎在姐姐肩上,笑道:「真听话。

」我冷笑一声,没说什么。此时天凉,我有些脚冷,一时突发奇想,说道:「你们既然愿意伺候我,就商量商量,哪两个人把衣服解开,给我暖暖脚。」三个女同学纷纷争着要暖,我笑道:「小美,阿玲,你们两个来。莉莉一边去。」莉莉难过的跪在旁边,说道:「为什么不许我来啊?女王不要我了吗?」「哼。上次和露露吵嘴,你居然不敢帮我说话,真辜负我的期望。」「啊?对不起,女王陛下,下次一定不会了,原谅我吧。」「滚。」莉莉没办法,又跪行到紫烟那里哀求:「小公主,求求你帮我说说好话吧。」紫烟回头看看我,我冷笑道:「紫烟,把脚塞到她嘴里。」紫烟很听话,晃一晃尚未发育成熟的小脚丫,看着莉莉说道:「可以吗?」莉莉连连点头:「恩恩恩。」迫不及待的把纤细的脚丫含进嘴里。紫烟看到莉莉跪在冰冷的地上,还虔诚的用舌头在脚尖上蠕

动,很是同情,回头和我说道:「姐姐,她好可怜。」我掩口一笑:「把脚拔出来吧。好了,莉莉,原谅你了。」紫烟拔出脚,红白棉袜上已满是口水。莉莉激动的磕头谢恩,谢了女王谢公主。

这时候门一开,夫人回来了,还没换鞋,一眼就看到三个女生跪在地上,还有两个解开衣服把我的脚抱在怀里,一时大吃一惊:「你们这是玩什么呢?」「妈,你还不知道么?这是我手下的小宫女伺候我呢。」夫人惊愕不已,还没说什么,莉莉已经自觉的跪过去给她脱鞋了。老妈就诧异的看着自己高跟鞋被除下来,又换上拖鞋,不觉看呆了。那天晚上,三个同学走了以后,夫人对我很不满:「怎么回事?让同学给你做婢女?」「她们自愿的,关我什么事啊。」「你得跟她们好好相处。」「哟,这种事你做的也不少吧,我还不是跟你学的。」吵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每当我要做女王,要帮家里决策,总会被妈妈阻止,有她在,我处处都受限制,直到父亲周先生死去,妈妈结交各界人等更加肆无忌惮。当一个又一个西装革履的体面人物拜倒在她裙下尊称「夫人」,谁也知道,这位夫人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即将统摄整个无常市。后来我才慢慢的了解到,夫人身上有一种传女不传子的血统遗传,天生的身体构造特别,交欢时给人以十倍百倍的快乐,为了把企业做大,她屡屡用身体结交各界人物了,靠这种特别的身体优势粘住那些人,而且这种事做的越来越多。不仅如此,她对那些贪官污吏那种极尽恭顺献媚的态度更显得没骨气。总之,我对她是越来越不满。

有一次出访副市长家,华夫人叮嘱要跪着拜见同龄的副市长女儿李冰霜,我不肯,被打发回家,备受责骂。后来迎接省长一家,我又被强迫去接待省长的两个儿子,结果纯粹是两个流氓,举止之轻浮猥琐实在令人恶心,我懒得理他们,摔门走了,偶然还看到老妈跪在厅里任省长调戏,不禁火冒三丈,偷偷给省长吃的晚饭里加了侍女的尿。为这事又被老妈严厉的喝斥了一晚上,这种事层出不穷。终于,当商务部的谭钨、李不仁、王不智来访时,母女的矛盾最大程度的激化了。这三个狂妄的官员欺人太甚,又素有贪污奸诈之名,趁妈妈不在,我狠狠的羞辱了他们一番。

夫人百般赔礼道歉的送走那三个官,回来就怒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啪」

的打了我个大嘴巴:「紫凰,你给我跪下!」我捂住脸说道:「为什么嘛。」夫人脸都青了:「还敢问!你今天把三个大领导羞辱成那样,这祸惹的比天还大,说不定他们会怎么报复!」「哼,你害怕他们,我可不怕。」「住口!」她真的气急了,噼噼啪啪打了我好多嘴巴,打的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最后把我踩在地上叱道:「今后不许再对他们无礼!」我不服气的喊道:「你的富贵就靠讨好献媚这些贪官吗?我宁可离开这里独自生活,也不受他们的气!」「哼,还敢犟嘴,你独立生活早饿死了。」「饿死也比这种做女奴的生活好!」夫人气的发抖,又无话可说,被侍女搀到别的屋里消气去了。而我独自立在空荡荡的大厅,备感委屈,哭泣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离家出走。临走时,给紫烟留下了

一封告别信:「我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放好以后,一咬牙,赌气离开了这个家。走在乱纷纷的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我握住拳头,暗自对自己说道:「活下去。

不管受多少苦。」

…………

当要养活自己时,才发现难度比想像的还大,那些单位有嫌没学历的,有嫌岁数小的。很快,身上带的一点点钱用完了,没办法,只好去了侍女介绍所,准备给人做侍女生活。好在脸蛋还算漂亮,很快就被一个挺年轻的大学教授看中了,于是雇我做侍女:「看你很合适呢,去我家吧。我夫人长期不在家,我自己照顾自己很费力。」「好啊。」在他的眼睛里,我读到了很熟悉的内容,几乎所有的达官贵人富豪巨商都有这种眼神。此时,我已经猜到了今后将要发生的事。

果不其然,文质彬彬的教授一回到家里就像变了一个人,花言巧语设法解掉我的衣服,百般猥亵,种种丑态层出不穷。这么快就露出原形了,真可笑,还想玩弄我么?那就试试吧。

我半推半就的顺从下来,没费多大力气就给了他一个从来没体验过的夜晚。

把他弄得神魂颠倒,从此离不开我了。如我所料,从妈妈那里学来的心术、继承来的血统,都很好用,降伏住一个普通的男子太轻松了。我丝毫不在意失去贞洁,相比之下还是征服别人更舒服。也正因为他这样迷恋我的身体,使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以美容、丰胸、打扮为借口,源源不断的把这个人的钱拿到手里。

之后就是无休止的寻欢作乐,我们一起跳舞,喝酒,每天折腾到午夜甚至黎明,看着年轻的教授一天天瘦下去,我也感到有点战栗不安了——大幅超越普通人的性能力,这个遗传原来是如此可怕。但是既然已经上路,就不能再停下脚步了,不久,我积累的钱迅速过万。

好景不长,教授的夫人后来辞了工作,回家休息,结果一下子就盯上了我。

那天,她买鞋回来,一眼看到我坐在梳妆台前描眉,顿时眉头一挑,叱道:「滚开!这种地方也是你可以呆的么!」我慌忙立起来,深深一躬:「对不起,夫人,我这就去做饭。」「回来。」「啊?」只见她回身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我要试试新鞋。过来给我换。」我没敢表现出不情愿,忙走过去,弯腰为她脱鞋。

不料小肚子上立即就挨了一脚:「跪下脱!」我眉头一皱,真不想跪,一时犹豫的抬头看了看,她抬手就甩了我一个脆脆的耳光,「啪!」「你敢不听话!」

我只好忍辱跪下,恭敬的扶下那双白色高跟鞋。压抑了许久的脚底一下子解放了,酸臭的气味很快就从微微湿润的白色丝袜上飘了过来。

(各种我拿过新鞋,刚要给她穿上,就又挨了一脚:「袜子不脱了吗!」「……是,夫人。」不敢捏鼻子,只能闻着越来越浓重的脚臭褪下她的长丝袜,本想扔下,她却伸手拿过这双脏袜子,揉成一团,说道:「张嘴。」我惊愕的往后退了退,说道:「不要啊,夫人,原谅我吧……」「少说废话,张嘴!」「……」我无奈的张开嘴,眼睁睁的看着那团丝袜被塞进嘴里。「没我的命令不许拿出来!」

我叩下头去,呜呜说道:「是。」以前曾经这样虐待同学,没想到今天被别人虐待了。

教授很怕老婆,眼睁

睁看着我受欺凌,什么都不敢说。吃饭时,我被罚不许吃饭,只有跪在旁边看的份。教授夫人瞥了我一眼,说道:「很饥渴吧?去喝杯水。」我恭顺的磕个头,可是看了看杯子里的水,摸摸自己被袜子撑起来的脸颊,忍不住抬起头,为难的看看她,含糊不清的说:「我嘴里有东西,不能喝水呀。」「喝。水是可以透过袜子的。」我听了差点哭出来,犹豫了半天,还是举起杯子,羞耻的灌进嘴里。果然,水从丝袜上渗透过来,带着咸味,缓缓流入咽喉。

那双袜子我含了两天三夜才被恩准拿出来。此后只要夫人有事出去,教授就会拼命挤时间和我亲热,我也乐得如此,做这种赤裸裸的交易,以迅速从他手里拿到钱。纸里包不住火,没过一个月,我们的私情就被夫人发现了。

那是一个夜晚,我被教授夫人扒光了衣服,在嘴里塞满袜子,然后用绳子捆起来,抡起皮带没头没脸满身乱打。我的腿,肚子,胸,都留下了一道道的青紫痕迹。我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哭喊又发不出声音。教授就立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说。从红月东升,一直打到月悬中天,我几次差点昏厥过去。最后她解开绳子,一脚把我踢出家门:「滚吧!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咣当一下关上大门。

我拿出嘴里的脏袜子,蹲在门口默默的哭泣了好久。夏天的熏风吹在身上,略微有点冷,抬头看看月亮,我逐渐清醒过来,忍着鞭打的伤痛站起来,慢慢离开了这里。不但身上一丝不挂,足下连鞋袜都没有,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很生硬,很凹凸。我赌气离家出来,结果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是不是该回去呢?心里琢磨着,腿就不自觉的向梦辉走去。走到半路,我又停下脚步,暗想:「怎么能回去呢?有脸面回去吗?既然出来了,就要独自打拼,再苦也不能放弃。何况,银行里已经我有几万存款了。」

午夜的街上已经没有人了,本以为裸女孤零零的走在这里不会被人看到,没想到此时居然走到了为民区,这个破败、腐朽、漫延着暴戾气息的地方。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两双贼光闪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

…………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苦难的夜晚,先被教授夫人毒打,又被地痞流氓侮辱。我摇摇晃晃的离开这里时,已经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白昼即将到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路过一个小街道时,有一个小姑娘从这里路过,刚好看到我这个满身泥土、狼狈不堪的裸女,吓了一跳:「你、你是什么人?」我迷迷糊糊的应声道:「恩?」小姑娘壮起胆子,近前仔细看了看,吃惊的说道:「大小姐?怎么是你啊?」我一下子惊醒过来,睁大眼睛辨认眼前的女孩,矮小的身材,圆脸型,大眼睛,长长的刘海,最醒目的是胸前挂着一个漂亮的吊坠。原来她曾经在梦辉做过三个月侍女,名叫沫沫。因为父母逝世孤身一人,所以当时我待她特别好。后来她有事不当侍女了,从此就没再见面,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沫沫拉着我的手说道:「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衣服呢?呀,怎么还有伤痕啊?」我痛苦的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沫沫忙说:「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快来我家休息一下吧。」不容分说,拉着我就跑到她家了。我恍恍惚惚的

被沫沫推到卫生间,仔仔细细冲洗了几遍,然后她把我扶到床上坐下,找了几件自己比较好看的衣服,亲自给我穿上。我呆呆的望着她,心下一阵难过,也不知道是苦涩,还是感动。

沫沫跪在下面,一边给我穿袜子,一边问道:「这就是我租的房间,期限快到了,若是晚几天我还遇不到你呢。小姐,到底怎么回事?你遇到坏人了吗?」

我不禁叹息一声,把离家出走、屈身为婢、遭遇流氓的事都说了。沫沫还没听完,就同情的痛哭失声:「我苦命的大小姐啊,你哪禁得起这么折磨!呜……」我也黯然低下头,思忖了一会,忽然笑道:「你这个吊坠很漂亮啊,在哪买到的?

」「是妈妈留给我的纪念品。」「噢……」回头看窗外已经天明,我就把手搭在她肩头上说道:「沫沫,真的很感谢你搭救,不然我可能要死了。可是我已经决定独自谋生,打拼出属于自己的天地,既然决定了,就再也不能回头,苦头再多也要吃。天已经亮了,我要走了,沫沫,谢谢你,后会有期吧。」沫沫急忙伸手拽住我:「不行。你受的苦太悲惨了,至少住在这里休息几天吧。或者带着我一起去闯。」「呵,那怎么行。我不依靠任何人,要自己开创事业,肯定会受很多苦难,不能让你跟着受罪。」沫沫笑道:「小姐,我父母早逝,后来就没人疼我。唯独你待我有恩,沫沫正无处报答,正好跟随小姐左右,贴身服侍。」

一直聊到太阳升起,沫沫坚持要做我的贴身侍女,一如我坚持不回家一样不可动摇。我看她确实诚心诚意,就答应下来:「沫沫,既然你下定决心了,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将来我还会给人做婢女,也许还会被虐待被凌辱。」沫沫使劲点点头:「如果真的如此,就让我来分担小姐的痛苦吧。」

自此,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互相视同姐妹。这些天本来我就很累,再经过那天晚上的重大打击,实在是身心俱疲,就在沫沫的房间里住了三天。在这三天里,沫沫衣不解带,悉心照料,使我的身体迅速恢复正常,心里也像开了两扇门一样。不久,我再次出行,准备找个合适的工作,先让生活稳定下来。为了避免和梦辉扯上关系,我隐姓埋名,把周去掉,剩下紫凰,倒过来叫黄梓。

这天,我们离开无常市,一路来到易市。走在平坦的街道上,正聊的开心,侧面有一辆轿车飞驰而来,刚好停在旁边,雨后积水被车轮溅起来,洒在沫沫给我的短裙上,污渍点点。我恼火的说道:「谁的车啊,这么缺德。」一个贵妇人似的女子从车里钻出来,懒洋洋的说道:「你说什么?」真巧,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是商务部的高官,名叫贾青莲,虽然很少来往,以前倒也曾经在梦辉见过她一次。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大的官,我有点慌张,又有点兴奋,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她显然不认识我,随口说道:「好像说我缺德?是吗?」

沫沫说道:「对不起,我们说着玩的。」「哼,快跪下给我道歉。跪在水里。」

难怪妈妈那样奉承做官的,他们果然很蛮不讲理。没办法,既然我要独立生存,不讨好这些人怎么能爬上去呢?我真的跪在那滩泥水中求饶:「是我不好,请原谅我吧。」说着,还捧起她的脚,

在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口。看到我屈服的样子,沫沫也跟着跪在后面。贾青莲显得很高兴:「真乖,我就喜欢这种听话的。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黄梓。」「不错不错,算你聪明。」

说着,她抬起长长的大腿,把脚搭在我肩膀上:「说你是小贱人。」尽管她的袜子上洒了香水,却仍然遮不住浓烈的脚臭,我忍着气味,努力了好几次,终于说出了那个从来没说过的词语:「我是小贱人。」贾青莲朗声大笑:「啊哈哈哈哈,真听话。」我羞耻的低下头,差点哭了。贾青莲用鞋尖顶了顶我的嘴唇:「这么乖,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做我的女儿吧。」对一个女孩来说,跪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面前叫妈妈是莫大的耻辱,可是我要进取,就必须暂时抛弃羞耻心了。我磕下头去,说道:「谢谢妈妈。女儿参拜妈妈。」

…………

就这样,有了贾青莲干女儿的身份,就像拿到了一张绿卡似的,很快就在易市的政府部门找到了工作。看到高官显贵往来穿梭,我满怀信心和希望。从小就喜欢在同学中做女王的我,现在终于开始爬向真正的女王宝座了。送出金钱和恭顺,结交女性,拿出身体和权术,结交男性。我的职位、人脉、财产飞速膨胀。

两年后,当我用身体开路,与省长迟仁有染时,我已经是易市政界的四号人物。

当然,此时仍然要接受高官贵人的欺凌,比如这一次。

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接待完几个脏男人,感觉满身都是恶劣的腥臭,洗洗澡换了身衣服,回到办公室,此时沫沫正在整理文件,说道:「小姐,累了吗?」我抹了抹头发上的水,说道:「是挺累的。那些混蛋真麻烦。」「什么时候能清闲几天啊?我都替小姐觉得应接不过来。」我想了想,忽然说道:「沫沫,你觉得,我这样飞黄腾达是不是很无耻呢?」「不不,当然不是。」我不禁莞尔一笑:「放心吧,我没有堕落。」沫沫笑道:「当然。小姐,天冷了,我给你织了一件毛衫,来穿穿,看合身吗。」我接过衣服,捧在手里,呆了很久才叹息道:「也只有你对我这么好了。谢谢沫沫。」「呀,小姐言重了。」

正说着,省长女儿艳艳来了。她今年二十八岁,打扮的很漂亮,像十八岁似的,进来就说:「黄梓,过来。」我忙放下毛衫,和沫沫一起跪下应接:「奴婢拜见主人。」艳艳高傲的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坐在桌子上说道:「你求的事已经办了。」「谢谢主人。」艳艳冷笑道:「真有礼貌啊,黄主任。我还有个事想问你呢。」「您说吧。」「我的办公室缺个脚奴,有的事不方便,也显得冷清。我看你精明强干,去给我做个脚奴怎么样呢?」没有任何犹豫,这种亲近上司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我立刻叩头答应:「谢谢主人提拔。」艳艳抬起腿,把鞋底踩在我脸上:「真的愿意屈尊么?那就先给我洗刷一下鞋底,让我看看诚意。」我当然明白洗刷是什么意思,忙伸出舌头,上下清理鞋底上的污垢。沫沫也伏在地上,清理另一只鞋。艳艳高兴的说道:「不错不错,又机灵又听话,我就喜欢这样的。明天就去我那边伺候我吧。」说毕,转身就走了。我跪在地上,望着艳艳离去的背影,慢慢站起来,恨恨

的咬紧牙关,低声说道:「等着我报仇吧。那一天不远了。」

次日,我和沫沫在艳艳的办公室外脱掉衣服,只剩下内衣和袜子,然后光溜溜的爬进来:「奴婢前来报到。」艳艳正无事可作,笑道:「过来吧。我脚热的难受,你们两个,用胸给我揉揉脚。」「是。」我们一边一个,跪在艳艳脚下,慢慢给她脱下鞋子。她的脚很好看,细细的,弯弯的,在白丝袜的笼罩下光滑婉转,虽然足底湿润,却没有什么臭味,如果只是观赏,确实是一双美足。我把这只脚放在两胸之间,揉来揉去,感觉到一些湿漉漉的东西粘在胸前,有热的,有冷的,混在一起,越滚越多。

艳艳鄙夷的说道:「小黄,你简直没有胸啊。A杯?恩,大概不到。真是个飞机场,难看死了。」我羞愧的低头说道:「是……对不起。」「算了算了,你个飞机场,揉的不舒服,用嘴吧。」我赶紧俯下身,把她的足尖含在嘴里,用舌头轻柔的搅动。艳艳笑道:「你还真是个给人舔臭脚的料,真贱,我还是叫你小黄狗吧。」我含着脚趾,呜呜说道:「小狗谢谢主人。」艳艳开心的一笑,踢了沫沫一脚:「别揉了,过去,让小黄狗给你舔脚。我要看看这个贱奴给自己的奴婢的舔脚。」沫沫为难的看看我,说道:「这个……奴婢……」艳艳又伸手抄起一个皮鞭,给了沫沫:「她要是不听话,就打她。去吧。」沫沫犹豫了一会,还是坚定的说道:「我不去。」「什么?再说一遍!」「不去。她是我的主人。

」

艳艳又气又笑,从我嘴里抽出脚,说道:「小黄狗,起来。你的婢女不听话,怎么办?」我咽下咸涩的口水,说道:「她还小,很不懂事,求主人网开一面饶了她吧。」「不行!现在你就过去,用你的袜子堵住她的嘴,给她掌嘴,狠狠的打,必须打出血来。不然就都滚。」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叩头说道:「奴婢遵命。」而后站起来,走到另一边,说道:「沫沫,抬起头来。」沫沫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望着我,我不再迟疑,抬脚脱下穿了三天的紫色棉袜,揉成一团,强行塞进沫沫嘴里,然后抬手就打。「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啪、啪、啪……」沫沫痛苦的被我抽着嘴巴,口中袜子一截一截露出来,脸被打的甩来甩去,泪水飞溅在空中。最后沫沫真的被我打的嘴角流血。我的嘴唇也咬出了血。

…………

直到傍晚,一天的凌辱结束了。我扶沫沫回到家,关上门,我就哭了:「沫沫,对不起,我是坏人,我出卖了你。」说着,跪在沫沫面前,抱住她的腿说道:「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是你的奴婢。」沫沫也哭了,跪下来心疼的抹了抹我嘴唇上的血,说道:「小姐,别这样,打我几下算什么呢?我知道你也是迫于无奈,你也不愿意打我,不是吗?即使小姐真的想打沫沫,奴婢又能有什么怨言呢?」「沫沫……」我止不住泪如泉涌,把沫沫紧紧抱在怀里,勒的她很痛。

我们两个人尽管背地里对艳艳咬牙切齿,表面上却服侍的很顺从,很恭敬。

要在这个肮脏的地方立足,必须如此。那次陪艳艳出差去殇市,因为说错一句话,在街上就被她打的遍体鳞伤,要不是有好心人答应我留宿一夜,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可即使是这样,次日我还得带着伤回去找艳艳赔罪。

过了几天,又遇到了一个很恶心的事。那天我和沫沫每人只披了一件薄纱,跪在两边给艳艳揉脚,刚好有两个丑男来访,艳艳笑道:「你们两位终于来了。

准备好谈判了么?」「不想谈判了,我们只付两千万,一分不能多。」艳艳说道:「不用着急,你们远来疲惫,先休息一下。小黄,沫沫,去套间服侍他们。」

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我满不在乎的站起来,跟随他们去套间,而沫沫却惊愕的呆了好久,才勉强跟着走进来。我完全不在意被那些丑男玩弄,但是沫沫那样纯洁软弱,又那么小,被他们骑在下面欺负就太可怜了,看到沫沫痛苦的哭泣,我心里砰砰直跳。是我连累了这个女孩受了这些不该受的苦,内疚,惭愧。三五分钟后,两个丑男的发泄结束了,又恋恋不舍的摸了我们半天才走。沫沫一身污物,扑在我怀里,放声痛哭。

就这样,我们一边做女奴,一边做客人的发泄工具。每逢过节,还会带一点礼物去拜访「妈妈」贾青莲,当然,我和沫沫在那里几乎是身份最低下的客人,到了屋里就只有跪着,真是人见人欺。有一次,沫沫给一位女委员叩头时忘了亲吻一下脚背,就被她在裆里狠狠的踢了几十下,阴部受了很大的伤害。不仅如此,贾青莲还让我们脱光衣服给人们跳舞助兴。我含着眼泪,忍辱做出种种丑态,沫沫实在无法承受这种羞耻和伤痛,没跳完就昏了过去。

捱过了两个月后,我们成为艳艳的亲信婢女,金钱如同江河一样流了进来。

而后,艳艳安排我们结交了易市最大的富豪之一,统辖两个公司的布翼。凭我的手段,很快就让布翼着了迷,不久,我和沫沫以侍女的身份嫁入布家。并且,我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关系已经很不好的布翼夫妻弄得彻底分裂,正式离婚。我也成为正式的妻子。

…………

不愿再回忆那段时光。布翼不但欲望旺盛,还极端喜欢SM,比如针扎乳头,比如鞭打阴部,一番虐待之后才行房。我身体素质很好,一点都不怕受虐,我和他疯狂的寻欢作乐,经常彻夜不眠,只是苦了沫沫,要做很多不想做的事,受很多难以承受的苦。如我所料,天天过度交欢的布翼迅速瘦了下去,以至于虚弱的走路都打晃。沫沫私下也会问我:「小姐,我们做的事是不是太过分了呢?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会死的。」我冷笑道:「就是要他死。」沫沫弱弱的说道:「小姐,我很害怕。」「你忘了我们受过多少欺侮吗?只有这样才可以得到权势,然后报仇。」沫沫默然无语,只是跪在我脚前,低头在我脚尖上吻了一口,表示听从。

布翼在病中仍然痴迷于和我追欢取乐,病情迅速恶化,最后终于无可救药。

他死以后,我作为妻子拿到了足够的遗产。而后如法炮制,一年的时间又折腾死了一个年纪大的富豪,使得资产再次膨胀。完成了金钱的积累,我雄心勃勃,收敛住放荡的作风,开始大肆用钱开路,重新回到政界。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灵越来越黑暗,所幸有善良的沫沫不离左右,宛如明月一样照亮着我,如同最后一片净土。

我的权势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终于横霸易市。不过让我有点

着急的是,沫沫病了,虽不严重,却总好不了,医药费上万都没有治愈。很大程度上,她的病是因为遭到太多的虐打,娇小的身体难以承受。这天,我推掉繁忙的事务,亲自捧着药在床前服侍沫沫,弄得沫沫很不好意思:「奴婢一点小病,怎么能让主人这样费心呢。」我微笑着吹吹汤药,刚要安慰几句,有人来通报:「黄主任,您要见的那对教授夫妻,我们已经找来了。」听到这话,我顿时眼里冒火,暴戾的心情掩盖了一切。

在冷清清的密室里,教授夫妇自觉的跪下见我。我坐在中间的椅子上,说道:「你们两位还认识我么?」教授抖成一团,伏地无语,夫人斗胆说道:「紫凰,对不起,那次都是我不好,我有眼无珠,求求你饶了我们吧。」「住口!那天晚上我被你打的满身都是伤,差点死在街上,那一幕,我至今还历历在目,像昨天才发生一样。」夫人吓得低下头,自己抽自己嘴巴。我冷笑一声,抬起腿说道:「给我脱鞋。」「是是是。」我今天特意穿了白色高跟鞋和白色丝袜,与那天她穿的一模一样。也许她也明白这个意思,吓得哆哆嗦嗦,脱下的鞋子一不小心还掉在地上。我狠狠踢了她几脚:「脱袜子!」「是……」脱下这双脏丝袜,我抓过来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好了,你也尝尝这个滋味吧。去喝水。」她可怜巴巴的磕了个头,从旁边捧起一杯水,硬着头皮喝了下去。水渗透的很慢,好久才流下去。

我凶恶的把她踢倒在地,剥光衣服用绳子捆了,第一次复仇正式开始。教授夫人被我用鞭子打的满地乱滚,青紫色的鞭痕逐渐布满全身,哀嚎声被丝袜堵住,闷声闷气。直打了一个多小时,我手臂都酸麻无力了才停下来。看着她痛楚难当,扭来扭去的样子,我感到很开心。随后,又回头对教授阴冷的笑道:「先不说你是怎么玩弄我的。我挨打时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敢说?眼看我半死不活,你很开心么?」教授惊恐的磕头不止:「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穿好鞋子,一脚把他踢到一边,步出密室。

手下人快步走来说道:「覃市长嫌送的钱少,不给办事。另外,无常市梦辉集团被查抄的消息已经证实。」「知道了。再加二十万给那个老猪狗送过去。还有,给刚才那两个人罗织个罪名,让那个男的去坐牢,女的去做奴隶。」「是。

」我离开这里,带着一层层心事,缓步回到卧室。没想到沫沫已经下了床,穿着粉色拖鞋走过来,捧着一杯茶说道:「小姐,终于回来了,请喝一杯茶吧。」我忙接过来说道:「你病着呢,不要下地,我自己来就行。」说着,坐在床边,抿了一口茶,试图整理一下混乱的心绪。沫沫坐在我旁边,说道:「小姐脸色不好看啊,一定是又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吧?可惜奴婢什么也做不了,都不知道怎么解劝。只有好好服侍你,多多端茶送水了。小姐,想开一点,我们受了这么多苦难,还能被什么难倒呢?大不了扔下功名,买个小房子清清静静生活去,沫沫悉心伺候,一起度过青春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后忽然觉得一阵酸痛,止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沫沫刚要拿手绢给我拭泪,就被我一把抱住,哭道:「沫沫,我只有你,我只有你……

」

此后,凡是曾经欺凌我的人,从市里的豪商,到省里的显官,一个接一个被我踩在脚下。我为了报复,特意开了一个周末派对,每周日的下午把那些上层人物召来,任意羞辱。渐渐的,以易市为中心辐射出去,千里之内的达官贵人都被笼罩在内。周末的聚会越来越盛大。

次年夏天,我利用好几股势力的冲突,终于使商务部的贾青莲完全失势。就在周末,她和自己刚满十九岁的女儿被带到虐待派对,当着几十个人的面,两个人跪在门口,顿首参拜,一直爬进来。我扶着带病的沫沫一起坐在正中,笑道:「好久不见了,妈妈。」吓得她慌忙扑到我脚下,带着哭腔说道:「千万不要这么说,求求您原谅我吧……」我伸脚踩了踩她长长的头发,说道:「原谅你?还记得那时我是怎么受你欺负的吗?」贾青莲拼命亲吻我的鞋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主人恕罪。」「说你是老贱人。」「我是老贱人。」我满意的点点头,又抬腿说道:「来,我的脚热了,给我揉揉吧。」「是。」贾青莲迫不及待的抱起我的腿。

我的腿不但白皙、修长,而且非常健美,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分。她恭敬的把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捧到眼前,用舌头给我揉脚。面对我的淫威,她是百般顺从,一点反抗都没有,半透明的白色短丝袜很快就湿透了,揉脚结束后,她还乖乖的伏在我脚下说道:「奴婢再也不敢冒犯您了,请您原谅奴婢。」我用脚尖擦擦她的脸,说道:「好啊,要让我原谅你,就不能做你的女儿了吧?」贾青莲急忙把头埋在我两脚之间,悔恨的说道:「当然,当然。您是我的姐姐,不,是我妈妈,好吗?让我给主人做女儿吧。」「这还差不多。」「谢谢妈妈……」「好,乖女儿,带着你女儿脱光衣服,给我们跳舞助兴啊。」「是。」她俩早已抛弃羞耻,毫不犹豫的跳起了舞。脸色苍白的沫沫靠在我怀里,哭着说道:「小姐,我们报仇了……」

就在我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沫沫的病却越来越重。我不惜动用所有的钱给她治病,但始终不见起色,眼睁睁的看着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到这年秋天,她已经很难动弹了。我坐在床边,沉痛的说道:「沫沫,如果没有那大半年的受虐,你的身体一定不会变成这样。是我害了你……」沫沫笑道:「能陪小姐这么久,我不后悔。」「我很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退出这个黑暗的圈子,我们安静的过日子。」沫沫睁大眼睛,高兴的说道:「我知道活着的日子不多了,小姐,能安静陪奴婢呆几天吗?」我含着眼泪点点头:「好,好的。」

在这几天,我推掉一切重要事务,专心在乡间别墅陪着沫沫,以送她走完最后一段路程。在这里,我给沫沫唱歌,跳舞,讲故事,尽一切努力哄她开心。而且我不停的给她拍照,或者合影,积累了很多相片。那天晚上,本来气息孱弱的沫沫忽然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对我说道:「小姐,我死了以后,你会想我吗?

」「会啊,不,你不会死的……」沫沫一笑,又问道:「人死了以后,也许真的还会有灵魂吧?」我使劲点点头:「恩恩,我也这么想。」「真好,我的灵魂还会呆在小姐身旁的。」「沫沫……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沫沫伸手脱下我的袜子,吻了一口,说道:「小姐,我听你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好多年没见了。离开家的这些年,都是我在陪你,就让我高攀一下,做你的妹妹吧。」「好,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沫沫嫣然一笑,又摘下脖子上挂的水晶吊坠,说道:「这是妈妈留下的,我一生唯独这件东西从不离身。送给姐姐吧。将来,我会永远守护在这个吊坠上。」

那天晚上,沫沫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我控制不住自己,伤心欲绝的哭了好几天。数日后的周末,我在派对上一反常态,露出前所未有的狰狞面孔,把好几个欺侮过我们的,特别是欺侮过沫沫的男人打成伤残,亡夫布翼的妹妹也被我弄到家来,作为红袜侍女,经常受虐。

这年冬天当我名下公司成立时,我毫不犹豫的命名为「忆沫」。很荒唐,很混乱,也许这只是一个梦,也许沫沫只是梦中的过客,但她已经随着吊坠一起附在我身上,永远不会离去。

番外四卷耳外传(内容接第一百五十七篇)

烟雨朦胧,洗在人的身上,格外冰冷。「我们还是分手吧。」仅仅是一句话,就结束了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为了他,我拒绝了所有亲人的劝阻,把全世界都赌在他身上,把身体和心灵都给了他。我自以为美丽的容颜可以征服一切,结果却是这样。追求了三年的幸福,就在高中即将毕业的这年,幸福的梦想完全破碎了。

那天晚上,我失魂落魄,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放纵自己的躯壳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不觉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酒吧,要了几瓶酒,恣意麻醉自己。这个时候已是深夜,在酒吧的角落里有一个女孩,也在独自喝酒,偶然注意到我,她起身走过来看了一会,在我旁边缓缓跪下,说了一声:「大姐姐,我可以认识您吗?」

我根本没心情理会,只是喝酒,没回话。她往前跪行半步,轻轻在我脚踝那里吻了一口,抬头小声说道:「您叫什么名字?」我沉浸在回忆中,想起「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的思念,就随口说道:「我叫卷耳。」「卷耳姐姐,让我认识您好吗?虽然素不相识,可是一见面就被你所吸引了……」此时我已经醉的神志不清,后面说我怎么漂亮怎么魅力的话,我都没听清,只应了一句:「噢,将来再说吧……」高一脚低一脚的晃出酒吧,沉醉不知归路。

失恋以后,我永远的告别了年级第一、全班第一,再也不是拔尖学生了。同学们全都知道原因,经常有人对我说:「雅风,丢个男朋友算什么?你这么美,再找一个还不是易如反掌么。」我只是苦笑一下,无话可说。那年高考,我也没有了以前出类拔萃的成绩,报了个普通的外国语学院,匆匆上学去了。我和家里的关系早已冷淡无比,所以家里也只是交了学费,生活费几乎没给。

来到大学,我们这些大一新生成群结队的来报道,领了好多日用品什么的,分在一个班的女生们互相结识,一一见面,有个高中时的学姐找个没人的机会对我说道:「雅风,我们这个班里有个贵族女孩噢,千万注意别惹了她。」「什么?」「有个叫采薇的女生,听说是豪门出身,特别有钱有势。刚才我还看到班里好多女生去拜见

她呢,不少人都跪着求她关照。」我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道:「我没空去。有机会再见她吧。」

这里的宿舍是两人一个寝室的,结果在分配寝室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和自己分在一起的女生就叫采薇,不禁暗自惊讶。傍晚来到我的寝室,推开门,往里面望了望,果然有一个女孩坐在椅子上,正在翻看什么东西,她长得很纤细,惹人注目的是极其高耸的胸部,几乎和身材不相称了,长长的头发垂在胸前,更加显眼,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连同腿上细致无比的浅黄色丝袜,也可以看出是很名贵的东西,不过脸被头发遮住看不到。我礼貌的弯弯腰,说道:「你好,我叫雅风,今后我们就是室友了。」采薇头也没抬,只是挥了挥手,柔声笑道:「好啊好啊,你不要怕,我又不是魔王。别跟她们似的,一见我都趴在地上亲鞋底,好傻。」我拉椅子坐在她身边,说道:「不会的。」采薇撩起自己的头发,笑道:「说话的声音真好听……呀!你是卷耳?」

此时我才清楚的看到这张清秀的脸庞,似曾相识,又不知道在哪见过。没等我想起来,她就翻身跪下,惊喜的说道:「真的,你真的是卷耳啊,那次我们在酒吧认识的,还记得吗?」说着,伸手就抱住我的脚,不容分说,嘴唇就贴到凉鞋前端露出的脚趾上了。我吃惊的看了一会,说道:「真的啊?为什么你看中我了?」采薇把脸贴在我脚背上,幸福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从第一次看到你开始,就觉得,你太美了,像个女神一样……真的,从那时起我就想做您的女奴,永远跪在您的脚前。」其实我早就听过别人的称赞,采薇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但是说的最认真的一个。

(各种我犹豫了一会,拉回脚说道:「别亲我。你说的那些是真心话么?」「真的!我的主人,姐姐,公主,卷耳公主,让我做你的女奴吧。上次离别之后,我天天都在想你,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会鬼使神差的来到同一个寝室,这是神的恩赐吗?公主,收下我吧!」「噢?是么?」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脚下的采薇,和她聊了一会,发现她的确是出于至诚,一片真心要做女奴,就说道:「好吧,那就先试试看。」「谢,谢谢,公主,我会陪您一辈子的……」采薇把脸伏在我的脚背上,又是亲吻,又是舔舐,兴奋的都快哭了。我低头挑起她一缕长发揉了揉,说道:「好了,先休息吧。明天还要军训呢。」说毕,站起来去自己的床铺被子,采薇忙跪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说道:「公主,让奴婢服侍您睡觉。」「不用,以后再让你服侍。」

熄灯以后,我随意脱掉上衣和裤子,把袜子拽下来也扔在旁边,连内衣也脱了,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孤芳自赏,爱怜的抚摸了自己几下,而后躺下睡了。这是我第一次躺在大学的床上,大学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奇异的事,心里想了又想,怎么都难以入睡。大约到了十二点多,忽然听到对面的床上悉悉索索的响了几声,月光照映下,可以看到是赤身裸体的采薇,蹑手蹑脚来到我的床前。

我眯眼看着,暗自琢磨,这丫头要干什么?

采薇来到床前,悄悄跪下,然后轻手掀起我的衣服,拿出那双穿了一个星期的脏袜子,放在鼻子

下面静静的闻起来,闻的声音很轻,但是她的表情特别专注,特别兴奋。我躺在月光的阴影里,清清楚楚的看着采薇的一举一动,连她的呼吸声都能听到。学校里的深夜很安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采薇变换了好几种姿势,一会闻袜尖,一会闻袜后跟,还把袜子翻过来,闻直接和脚接触的那面,偶尔还会亲几口。逐渐的,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脸贴着袜子趴在床上。趴了一会,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袜子放回去,站起身回去了。走的时候还晃了晃,差点栽倒——显然是跪的太久,腿发麻了。

次日清晨醒来,我穿好衣服,叫道:「采薇,醒醒,一会要去军训了。」好半天,采薇才翻了翻身,困倦的揉揉眼睛,说道:「别吵了,你们总是这么麻烦。」「死丫头,说什么呢?」「啊?公主?」看我站在旁边,采薇如梦方醒,急忙爬起来,趴在床上磕了个头,然后匆匆穿好衣服:「对不起啊公主,我发傻了,以为在家呢。」「快走吧,要军训了。」两人洗了把脸,略微整了一下梳了一下头发,匆匆跑了出来。

早就听说新生入学的军训很苦,我自以为挺过去没什么问题,可是当亲身经历时才发现实在很困难,我们这些柔弱的女生第一次穿上迷彩服,拿起沉甸甸的枪,在严厉的指挥下做各种操练。采薇始终紧紧跟随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跑步,匍匐,打靶……到军训快要结束时,感觉腿都要断了,只要教官不朝着我们咆哮,我们就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不起来。

这天下午,我和采薇找个借口,溜到没人的地方喘气休息。我抱怨道:「给我们穿的这种鞋太硌脚了,鞋底怎么这么硬啊。」采薇点点头:「就是,当时一穿上就觉得难受。哎,脚疼。公主,你疼吗?」「疼。」说着,我把鞋子脱下来,爱怜的揉揉自己的脚,说道:「暂时解放一会,晾一晾。」采薇拿起我脱下的鞋,低头闻闻,说道:「还好还好,味儿不大。公主,让我给你揉脚吧,那样应该可以缓解一下疲劳。」「好啊,给你。」我坐在一张报纸上,抬起双腿,把脚送到她面前,采薇伸手刚要捏,我用脚背轻轻把她的手推开,说道:「先闻闻。

」采薇含羞往后躲了躲,说道:「用手就行了嘛,还闻什么……」「不行,婢女要给女主人闻袜,表示服从。你这个贵族女孩,别以为我不知道。」采薇红着脸笑了笑,真的把鼻子凑过来,贴在我的脚尖上闻了闻。我不依不饶的把脚趾顶到她嘴唇上,说道:「亲一口。」采薇娇羞的扭过头,说道:「公主不要这样侮辱我啊……」「你少来废话,我的袜子又不是没被你亲过。还是在晚上偷偷的亲,哼。」采薇闻言,深深的低下头,一直低到支起的两腿之间,悄声说道:「原来你都知道啦。」我用脚勾起她的下巴,说道:「早知道了。来,亲吧,别拘束。

」

采薇把长长的头发往后面甩了一下,看周围没人,伸双手捧起我的脚亲吻起来。真的吻起来,就不害羞了,而且露出了很着迷、很崇拜的目光,直到我主动说:「好了好了,表现不错,揉脚吧。」她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说道:「是,公主。」随后,采薇乖巧的跪坐在报纸上,把我的脚放在她大腿上揉。她的手指很修长,

捏在疲惫不堪的脚上,软软的,有点痒,却很舒服。我翘了几下脚趾,说道:「你很喜欢它么?」「对呀,公主全身都美,脚也是百里挑一的漂亮。」

「她们都说我的脚不好看,太大。」「她们乱说。公主这么高,脚当然比普通人大一些了。」「爱出汗,经常很臭。」「没关系的,那算什么,你的脚形好。」

我撅起嘴看看天,说道:「不好吧。又大又臭。」「呵,我就喜欢公主的大臭脚。」说说笑笑,边聊边揉,我惬意的享受了十几分钟,说了一声:「停下吧,我可以穿鞋回去了。」采薇放开我的脚,小心的说道:「公主,奴婢揉的怎么样?

」我歪头端详了她一下,笑道:「揉的很好啊。以后还让你揉。」没想到采薇特别感动,惊喜的伏在我脚前,很花痴的说道:「公主笑了……好美好美啊。」

这次军训结束之后,我和采薇正式成为主奴关系,我也不怎么洗脚换袜了,整天用脚侮辱她,她也乐于如此,但当着别人的面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不久,班干部的评选开始了。小小的一个班里,各种官衔却很繁多,人们都争先恐后的想方设法当班干部——并不是这些人都有官瘾,而是分发奖学金时,班干部官衔是个很重要的指标。可是,所谓投票选举都是假的,真正决定竞争结果的是有权有势的采薇。于是,学生们纷纷开始讨好采薇。

这天晚上,我从自习室看书回来,随意的走入寝室,刚要喊采薇来给我脱鞋,就看到采薇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一个女生跪在她腿前,用手扶起采薇的脚,放在自己头顶上。采薇轻轻踩了几下,收回脚说道:「可是好几个人都这么做了。

你先回去吧,等我琢磨琢磨选择谁。」那个女生抬起头,说道:「好,多劳姐姐操心了。」

送走她以后,采薇关好门,跪下给我脱鞋。我问道:「她也是我们班的吗?

我怎么不认识。」「别提了,这人特别喜欢逃学旷课,来学校这些天就没怎么上过课,成天出去鬼混。所以你不认识。刚才求我帮她做学习委员呢。」「嘿,这种人做学习委员?」「可说呢。现在的人啊,一点自知者明都没有。」摆好鞋,又站起来给我脱外衣,刚脱下来,又有一个女生来找采薇了。这个更夸张,是爬着进来的……就这样,一晚上居然来了五六个人,都是求采薇办那些事的,都是那样的奴颜婢膝。直到22点半熄灯,我们的寝室才安静下来。采薇实在受不了这些打扰,胡乱捏造了一个班干部名单给老师了。

一转眼又到了国庆节,我辞别采薇,回家休息,度过了一个无味的长假。假期还没结束,我就回学校了,此时采薇还没有回来,寝室里冷冷清清的,我翻了一会书,觉得寂寞,忽然想起采薇曾经把她家的地址留给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她家看看。想到这里,跳起来打扮打扮,打车直奔采薇家去了。

采薇是个庞大的家族的嫡系女儿,家族里出了很多高官巨商,互相勾连,结党营私,不知道有多大的势力,本来可以开后门送采薇去上一流大学,但她坚持要靠自己读书真实成绩上学,所以只上了一个普通的大学,和我们这些贫寒出身的女生在一起,平时在学校没显得很特别,但是在家里却不一样了。当我来的时候,采薇躺着一个

大椅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悠闲的晒太阳呢,有两个岁数差不多的女孩,穿的很暴露,跪在椅子前面,一人捧着采薇一只裸足,刚用手揉了半天,此时,两个人都脱掉上衣,解下胸罩,用丰满的双胸为采薇揉脚呢。

听到我走近的声音,采薇也没有睁眼,微笑着说道:「总给我抹什么防晒霜,等一会。」我掩口一笑,说道:「睁眼看我是谁。」采薇张开杏眼看了看,慌忙说道:「公主?你怎么来了?」我伸手按住她,笑道:「不用起来。我闲的无聊,来找你玩的,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嘻,既然公主回来了,那我当然要陪你去学校。你留下吃一顿饭吧,吃完我们就去。」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又有两个没见过的女孩,跪伏在桌子下面,把脸趴在采薇的脚背上,规规矩矩的闻袜。我低头看了一会,说道:「采薇,她们是什么人啊?」「我家的侍女。」「怎么这么听话?」采薇笑道:「哪有侍女不听话的?

你可以试试,随便侮辱她们。」我把脚晃一晃,对左边的侍女说道:「你,过来。」她连忙爬过来,磕头道:「伺候主人。」我向后抬起腿,脱下凉鞋,递给那个侍女:「闻闻我的鞋。」白色的凉鞋,已经被我的脚踩了好多天,留下了一个隐隐约约的黑脚印,脚底留下的臭味连我都能闻到,可能鞋上还有一点湿乎乎的臭汗。这个侍女把鼻子紧紧贴在鞋上大口呼吸,一点都没显出厌恶。我惊讶的看了一会,说道:「好乖顺啊。」采薇说道:「公主,你怎么穿这么厚的袜子?不热么?」「我以为外面很冷呢,就穿了棉袜,没想到出来走了一会脚就热的不行了。」采薇闻言,轻轻踢了一下那个侍女的屁股:「给主人脱袜。」侍女马上向我凑过来,让我惊异的是,她没有伸手,而是用嘴唇咬住我的袜边,轻轻扯了下来。(各种我心下暗自高兴,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根薯条,抬起赤足,用两根脚趾夹住,送到她嘴边:「给你吃点东西。」她立即把我的脚尖含住,用舌头来回搅动了几下,往下一吮,把薯条留在嘴里,有滋有味的吃了,吃完还磕头谢恩。采薇笑道:「怎么样,公主,侍女好玩吧?」「真好玩。难怪她们都畏惧你这个贵族女孩呢,果然无所不能。」采薇微笑道:「怎么会无所不能呢,我们有的是烦心事。」「是吗?」「我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叫采苹,一个叫采蘩。可是因为争风吃醋,我妈把她们的妈妈赶回乡下去了,也不许她们进这个家门。现在我有的是钱,可是一分都不敢给那两个妹妹,连打个电话都不敢。」

回到学校以后,采薇真的如同她家的侍女一样恭敬的服侍我,这个在家里做小公主的女孩,在宿舍里却是一个低贱的女奴。宿舍里良好的取暖设施,也使采薇形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回来以后先脱光衣服磕头拜见,然后赤身裸体陪伴我,据她说,是因为女奴在公主面前不配穿衣服。我当然乐于如此,每天被这个听话的婢女伺候的很舒服。为了像个公主的样子,采薇还建议我给自己的寝室起个名字,我想了半天,回忆起对以前的思念,索性取出《诗经·子衿》的名字,给这个寝室起名叫子衿宫。但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过了不久,我那点生活费就花光了—

—我和家里的关系很不好,我可没脸去打电话要钱,而家资巨富的采薇想出钱,我是坚决不答应的。因为我不想要不劳而获的钱,也因为我是她主人,没有向婢女要钱的道理。

于是,我开始找活干了,最好的职业就是家教。找了一天,发现薪酬普遍很低,不够我生活的,只有一家很有钱的,是个守寡的女老板名叫方砀,为她的女儿找外语家教,开的工资很高,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听话」。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不算什么,于是就来应聘,很顺利,她出钱聘我做家教了,还连声夸赞我「真漂亮,老师长得这么漂亮,学生一定也会听话好好学习吧。」说的我很高兴。来到她家,还有一个奇怪的规定,就是进门必须脱鞋,连袜子都不能穿,一定要光着脚进去。

我的学生名叫清清,是初三女生,长得比较漂亮可爱,稍微有点胖,但不过分,只是性格太傲了点。一开始的几天,两个人还算和睦,好教好学。她家确实很富有,几乎和采薇家一样,有很多恭顺的侍女,每天任劳任怨,任打任骂。和她们接触了几天之后,我慢慢发现,原来侍女们都是不穿鞋和袜子的,原因是她们必须光着脚以示下贱。而且,我每次都是和侍女们一起吃饭的。这时候,我就有些恼火了,不过没流露出来,也没跟采薇说。

这天中午,我带着「好朋友」的疼痛,如同往常一样来到清清家,在门口脱掉鞋,又把袜子塞在鞋里,赤足走进客厅,向方砀问候了一声,来到书房教清清读书。讲到一些阴阳词性转化时,清清学了半天总记不住,我忍不住焦躁的说道:「烦人,就这么点东西,你怎么总学不会啊!」话刚出口,我的脸上就脆生生的挨了清清一巴掌,「啪!」「你跟谁说话呢?」我捂着被打的脸,又惊又气,还没说什么,清清就叱道:「跪下!」「什……什么?」「跪下向我道歉!」我愣了一下,真想转身走人,可是那就意味着我再也拿不到这么高的薪酬了,生活费又没有着落了。略微犹豫之后,我还是低头跪下双腿,屈辱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您,请原谅。」清清抬脚勾起我的下巴,说道:「你可真放肆,拿了我家那么多钱,还敢跟我乱叫。」「可是……我是你的老师啊……」「放屁!

你算什么老师,你只是我家雇用的一个奴隶而已!听着,雅风,以后再来要磕头给我请安,像个女奴隶那样服侍我。」「……」

这时候我才确切的明白了,始终她们都是把我当女奴的。一肚子气又没处发,回去之后闷闷不乐,采薇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次日中午犹豫了半天,还是又一次来到清清家。我知道这次再来就不是做老师了,而是做会教书的女奴,所以脱鞋进来之后,一见到清清就跪在红地毯上,说道:「拜见主人。」清清满意的点点头,把右脚伸到我头上,用力往下一踩,我的头一下子被踩到地上,「咚」的磕了个头。我不敢反抗,轻轻哼了一声:「嗯。」清清又把脚放在我眼前,说道:「亲一口。奴隶。」早就见过侍女们给女主人吻脚尖,现在轮到我了,我沉默了一会,把头探过去闻了闻,不觉皱眉道:「好臭。」清清冷笑道:「刚跑了半天的,怎么能不臭。」我闭上眼,屏住呼吸在她脚尖上吻

了一口,隐隐感到了一点潮湿,一点咸味。

今天教书,就不是两个人坐在一起了,而是清清坐在沙发上,我在桌子前面放个厚厚的垫子跪在上面,两人相对。学完一节之后,清清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说道:「动词变位太麻烦了,真累。哎?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闻袜。」我绕过桌子,爬到清清面前,低头闻她的脚。清清用双脚夹住我的脸蛋,随意的揉搓了几下,说道:「我的袜子还湿么?」「主人,已经干了。」「你的悟性不错,只打了一巴掌就这么听话了。难怪外语学的这么好呢。」「……谢谢您的夸奖。

」「我家还从来没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奴呢,过几天我得让我的同学,还有我小姑,都来看看你。哈。」一想到有更多的人看到我这幅丑态,我就感到脸上发烧,只好低下头默默的闻袜,忍辱听着清清放肆的笑声。

回到宿舍,我很烦躁不安,找借口打了采薇好几次,每次打完都后悔。第二天再来清清家上课时,清清正趴桌子写作业呢,旁边多了一个陌生的女孩,体型很挺拔,直鼻弯眉,有一点英武潇洒。我发愣的时候,清清说道:「雅风跪下吧,她是我的同学,名叫王莫悔,和我一起来写作业的。」「噢,啊,给您请安。

」王莫悔看了看,说道:「你这个女奴果然很漂亮。」清清笑道:「怎么样,我就说比你两个姐姐都好看吧?」「还真是,明天我带姐姐来看看这个美人。只可惜是个下贱的奴隶啊。过来,你是叫雅风么?」我膝行几步,说道:「是。」「真漂亮。我最喜欢美女给我舔脚丫了,来。」「啊?」我惊愕的抬头看了看这两个初中生,有些不知所措。王莫悔看我不动,扬起手刚要打,清清说道:「她还没舔过脚呢,不懂那个。雅风,吃过冰激凌吗?就是那样,把她的脚当成一个冰激凌,用舌头去舔。」「主人,我……」「我什么我!快点!」王莫悔等不耐烦了,随手打了我一个耳光,她力气很大,这一下扇的我耳朵里嗡嗡直响。我惊惧的低下头,说了一声:「遵命。」

王莫悔一定是个喜欢运动的女孩,她穿的球鞋虽然紧紧的包裹着脚丫,但隔着很远就能闻到那种运动型女生特有的汗臭味了,那是每天跑跑跳跳,日积月累,留下的很重却很单纯的酸臭。脱下鞋,浓烈的脚臭扑面而来,我皱着眉呼吸几口,适应了一下,又去给她脱袜子。王莫悔穿的袜子是那种很便宜的肉色丝袜,质量很差,一点都不吸汗,大概也很久没换了,汗水反复浸泡之后,袜底已经发硬了。这时清清往旁边躲了躲,说道:「莫悔,你的袜子怎么这么臭啊?受不了你。」「嘿,我故意的。主要是想看家里那几个侍女给我闻袜的样子。」说着,她把赤足伸过来,足尖一下子塞到我嘴里:「舔啊!慢慢腾腾的,欠揍。」我忍着眼泪,照她教的那样,从脚跟到脚趾,一下下的用舌头舔。不一会,她的脚上已经满是口水了。过往穿梭的侍女们看到我的样子,一点都不惊讶,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照常工作。

清清看了一会,说道:「这个贱人舔的不错啊。我的脚也脏了,你过来给我清理一下。」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不会在意再迈一步了,我顺从的爬过来,给清清也脱下袜子,摸摸肉乎乎的

脚丫,白白的,闻上去味儿不大,于是我照刚才那样,尽量把舌头伸长,一下下舔她的脚背和脚底。清清笑道:「你真的是第一回舔么?好熟练,好舒服啊。」王莫悔冷笑道:「那么下贱,不知已经给多少女人舔过脚了。」

正说着,女主人方砀回家了。她走到书房外面,往屋里看了看,说道:「哟,雅风真不错,才来这么几天就懂规矩了。」清清笑道:「妈,她舔的可舒服了,比我们家的侍女舔的还好。」方砀笑道:「是吗?我的袜子也好久没换了,雅风,你也给我来舔几下。」「是。」我向前爬了几步,脱下她的高跟鞋,低头闻了闻,味儿虽然不大,但很恶心,是只有她这种岁数的女人才会有的臭。我求她抬起脚掌,看看略微发黑的袜底,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差点吐了。

给方砀舔了很久才结束,然后我找个借口去厕所吐了半天,把手放在嘴前面呼吸了几下,闻一闻,发现呼出来的都是臭气了,我的口腔里全是脚臭了!想到这里,泪水夺眶而出,就这样,蹲在卫生间无声的哭泣了很久,直到气息逐渐平复下来,才拼命刷牙漱口。回学校的时候,还怕采薇闻出来,路上特地买了块口香糖。

次日又来到清清家,又一次见到清清,跪下拜见。两个人隔桌相对,刚铺开书本,就有两个客人来了。前面的是昨天见到的王莫悔,后面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进来时,王莫悔伸手指点道:「姐姐,你看,这个婢女好看吗?我们都说比你好看。」那个女子看了看,立在我面前,说道:「你站起来,抬头。」可是当我抬起头,面对面注视矮半头的她时,她的表情顿时僵硬下来,怔住了。清清笑道:「怎么样,莫忧姐姐,被我这个美女奴镇住了吧?」这时我看到,这个叫莫忧的人眼睛里透出嫉妒的恼恨,扬手「啪」的摔在我脸上,随后「啪、啪、啪」急风暴雨般的一顿耳光,打的我晕头转向,站立不住,「咚」的跪在地上。那个莫忧还不罢休,一脚踩在我身上,叱道:「脱光衣服!」

清清和莫悔立在旁边窃笑,谁也不理会我,我无助的低下头,没办法违抗,只好缓缓解开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直到最后把内衣、丝袜都脱了。当莫忧看到我的裸体,越发恨之入骨,顺手拿起一条热熔胶的棒子,往我身上乱打,一边打,一边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我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连声求饶却得不到怜悯,莫忧打了好久才放下棒子,狠狠踢了我一脚,骂道:「小贱人,狗奴,欠干的烂货,我叫你漂亮!叫你漂亮!」坚硬的鞋底不停的踹在我乳房上,疼的钻心,随后还用小鞭子抽打我的脸,两边脸颊都打肿了,莫悔才停下手,吐了我一口唾沫:「呸,你现在成丑八怪了吧!」

莫悔和莫忧走了以后,我再也没心思教书了,这天中午我就去内室找到方砀,哭着说道:「女主人,我实在受不了这些耻辱了,让我辞职吧。」此时方砀半躺在床上,脸色发红,呼吸有点不均匀,衣服也穿的特别少,听完我的话,她说道:「不行,签约的时候规定教一个月了,不到期就辞职,那就不给薪酬。」「可是女主人,我……」还没说完,方砀就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拉到自己裆下,哼了一声:「先别说那些,过来,

给我舔舔下面……」「不,女主人,别这样!」

「快点,你现在是奴隶。」我被迫为她拉开衣服,露出那个私密部位。她已经四十多岁了,私处又黑又皱,湿乎乎的,特别恶心,闻一闻,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我刚要躲闪,方砀就用力把我的头按下去,恨不得要把我塞进去似的,连连说道:「快舔!快舔!」我屈辱的伸出舌头,在那个让人厌恶的地方舔了几下,随后,里面就流出了好多腥臭的液体,乱纷纷的阴毛在嘴里越发难受。就这样,那种水和我的口水、泪水混在一起,弄得我满脸都是。

虽然在清清家受了这么多侮辱,可我一直忍在心里,怕肿起来的脸让人看到,就找个借口在别处住了一天,才回学校照常读书,采薇问到工作,我只说一切都好。这天中午又要去教书,两人告别时,采薇说道:「公主,今天还是在她家吃饭吗?」「应该是吧。」「那我就吃完饭再回来咯,一会在外面买个毛绒玩具给你。今天中午我要去一个亲戚家呢,晚点回来。」「好说好说。」采薇一笑,看了我一会,说道:「公主下午见噢。你抬抬脚。」我高高的抬起右脚,采薇弯下腰,在我脚尖上吻了一口,甜美的笑道:「再见公主。」

分离之后,我来到清清家,清清说道:「雅风,今天没作业,马上就学吧。

昨天那一堆变位我都记住了。」我应了一声,跪爬几步,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和清清隔桌相对。学了一会,清清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说道:「累死我了!雅风,给我锤锤腿。」我爬到近前,刚锤了几下,外面脚步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清清,我来啦。」就在我一愣的时候,清清站起身,迎出去道:「小姑!

你终于来了,快陪我玩。」我惊愕的转过身,没敢抬头,却看到走进来的人穿的裙子和鞋子都很熟悉,上衣也是刚刚见过的,胸部特别引人注目的高耸……她一边和清清说话一边走进来,刚要抬脚让地上的侍女给她脱鞋,冷不防一眼看到我,如同踩到耗子一样尖叫了一声:「呀!」吓得清清往后一闪:「怎么了小姑?

」她急急扑过来,跪下抱起我,惊叫道:「公主?你怎么在这里啊?」

…………

没想到采薇就是清清的小姑,方砀的小妹。看到我在这里名为教师,实为奴隶,采薇又惊又气,拉起我就走。路上一边走一边哭,不停的问我到底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回到宿舍,她不管我的反对,拼命把我推到床上,脱掉衣服,仔细检查身上的皮肤,结果,莫忧给我留下的伤痕一个个被采薇找了出来,找一个,哭一会,找完以后,她都哭成一个泪人了。此后,无论我怎么说,采薇都不许我去清清家了,说急了,她就光着身子,眼泪汪汪的在门口跪着,让我没法出去。此后,采薇从方砀那里要来的我工钱,工作就此结束,但采薇和方砀却由此产生了矛盾。而做家教拿到的钱也很有限,过了不久,当这些钱又用光了以后,我又不肯接受采薇的援助,为了维持生计,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报酬非常高的职业,卖身。

(各种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妓女很下贱,人人平等,妓女一样是卖力气干工作而已,总比吃婢女的软饭好,可是采薇坚决反对,总劝我:「那是最下等

的女人才做的事,公主怎么能去呢?奴婢就是死了也不能让您去。」两个人争执了很久,采薇拗不过我,终于无奈的点头同意:「好吧,公主,奴婢也拦不住你了。」联系好了一个开价很高的店,就在我去接客之前的那天晚上,采薇和我同床了。我把她给的假阳具系上,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处女血染红了床单很大的一片。整个的过程一点都不享受,充满了痛苦,采薇捂着自己嘴大声惨叫,疼的哭到半夜。我第一次把她抱在怀里,在脸上亲了又亲,还用脚踩她巨大的乳房,用脚趾夹她的乳头,居高临下的说:「即使我被别人占有身体,那也是暂时的。采薇,你永远是我脚下的贱奴。」「是,公主。呜……」

次日,我就正式来到店里了,为了不被学校知道,我在这里改名叫卷耳。第一个夜晚,我按照惯例在床上给客人磕了头,然后就势躺下,分开大腿,闭着眼睛,任凭他把我的双脚架在肩上……虽然并不兴奋,但据客人说感觉很好。一个正在上学的女大学生卖身本来就很惹人喜欢,何况我的容颜足以压过店里所有的女孩,站在她们当中是鹤立鸡群。而且,让一个身高175的美女子一丝不挂,顺服的伏在床上,被骑在胯下,对客人来说,那更是极大的满足感。于是,我的客人越来越多,超过了一个又一个同事,一直蹿升到第一名。

不过在学校里,我还是和往常一样读书学习,而且经常和采薇一起去自习室,面对着面,一边看书,一边把脚暗暗伸到她裆里,摩摩擦擦,捏捏点点,直到她的内裤湿了为止。晚上工作回来,仍然是由采薇脱光衣服服侍我,泡茶送饭捏臂捶腿揉脚闻袜,一样不少,所不同的是,我们再也不会睡在各自的床上了,而是两人亲密无间的睡在一起。我觉得做完那些运动之后下体很肮脏,所以睡觉之前,采薇总会端一盆水,先仔细的给我清洗下体,洗完再用嘴亲自清理一遍。

时间一长,我渐渐适应上了这种生活,也乐于和社会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交往,留心认识了很多人物,刻意积攒人脉。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大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放出去「雅风天天卖淫」的传言,越传越广,以至于全学校都知道了,据说还掌握了证据。不管采薇想什么办法,校方都坚决要开除我,因为这影响太坏了。那年冬天,我被开除了。

退学之后,我回到店里,做全职的妓女。没想到这更起了轰动效果,无数个排不上号的客人终于有机会见我了。新年一过,我的客人又一次翻着倍增加,最后超过了其他所有同事收入总和的三倍。这招来了无穷的怨恨,同事们经常找一点借口把我抓出来,轻则罚跪、吐口水、打耳光,重则脱光衣服抽乳房、打裆、罚我给她们逐个舔脚丫,而且老板并不愿意给我做主。本来我还想忍一段时间,等有十足把握的时候再离开这里,但她们的欺负每天都在变本加厉,使得我不能不下定决心提前走了。

那是个温暖的春夜,我刚接完一个客人,疲惫的洗了把脸,正躺在床上休息,平一平急促的呼吸,有两个女同事信步走进来,说了声:「卷耳,过来。」我慢慢立起来,说道:「什么事?」「我少了一瓶洗发露,是你偷了么?」我知道又是来挑衅的,

说道:「又是来打我的吧,何必还找借口呢。」其中一个同事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啪!」「你敢顶嘴!」我已经被打习惯了,只是捂了捂脸,冷笑道:「你只剩下这个本事了么?」「他妈的贱B货,我打死你!」两个人一个打我脸蛋,一个踢我屁股,一前一后左右开弓,直打的我趴在地上,两人还在骂骂咧咧。我忍痛爬起来,抹抹脸上的土,哼了一声:「你们尽管打,将来就没机会打了。」「你他妈还敢嘴硬。过来,给姐舔脚!」我低头蹲在她面前,慢慢脱下脏兮兮的袜子,皱眉闻了闻,把五个脚趾逐个放进嘴里。另一个同事怒喝一声:「跪着!」一脚踢在我后面,让我屈膝跪下了腿。「仔细舔。要吮吸,懂吗贱人?用舌头搅动几下,嗯……」我厌烦的张嘴站起身,说道:「你们还有完没完?怎么这么麻烦?干脆打我算了。」「母狗,看你还皮痒了!」两个人又拳打脚踢,又嚷着要找鞭子,我忍受不住,一阵激动,推开她俩,直接来找老板辞职,老板早就为我和她们的矛盾苦恼不已,见我要走,马上就如数给了工钱放我走了。

随后,我就用自己攒下的钱买了一座很贵的房子,独自做高等妓女。本来卷耳在这里就有一点名气,又有采薇在上流社会暗地为我宣传,极大的丰富了客人的来源,我逐渐成了一流的风尘女子。次年,采薇毕业之后没有去工作,直接来我家做了侍女,重新住在一起,耳鬓厮磨,形影不离。

这个时候,我和各界高层人物的交往已经如同一张大网,笼罩住了很多机关部门和行业巨头,和卷耳交往成为高贵的象征,而不止是寻欢作乐了,我的势力也足以和采薇背后的家族相媲美了。于是,两个看不见的力量终于可以互相推动,互相保护,我的关系、势力和财产如同滚雪球一样迅速滚大,奇异的得到了很多令人惊恐的实权,一步步成为数一数二的青楼天后。不久,一个新结交的房产老板送给我一座巨大的别墅,我搬进去之后,正式给别墅挂上了「子衿宫」的匾额,招来好多既可以做侍女、又可以临时陪客人的女孩子,服侍我这个子衿宫卷耳公主。

记得在那年秋天,我给侍女们放了三天假,然后独自和采薇在家享受时光。

拉开宽大的窗户,阳光照射进来,洒在我们身上,采薇紧紧依偎在我怀里,柔声说道:「公主,你昼夜操劳,忙到现在,累了吗?」我抚摸着她的长发,微笑道:「累了。」「究竟为了什么呢?」「为了追求幸福吧,从小时候就是如此,为了这个追求,可以什么都不要。现在终于得到幸福了,要好好的度过,感谢生命给我的每一天。」「幸福是什么?」「一起经历了这些坎坷,多年后的今天,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仍然快乐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