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胜仗的国王却沦陷在战败国皇后的脚下NTR绿帽版1
过来好一会,西恩才从中挣脱了出来,但却又被那双银色丝袜所捕获——丝袜轻薄如蝉翼,质地柔滑,绣着精致的藤蔓花纹,宛如艺术品。丝袜仍带着奥蕾莉亚的体温,微微湿润,像是刚从她脚上脱下。脚趾部分的布料泛着明显的黄渍,沾满细小的足垢颗粒,像是她脚趾缝隙的残留物,脚掌区域有她脚印的清晰轮廓,脚趾的弧度与脚跟的凹陷仿佛还残留着她的触感。丝袜的脚踝部分略有磨损,带着她脚踝摩擦的痕迹,脚尖甚至有一小块硬化的汗渍,像是她长时间行走后凝结的印记。丝袜的气味比鞋子更加浓烈——浓郁的玫瑰麝香体香混杂着汗液的酸涩,足垢的腥咸味如海潮般扑鼻,还有一丝她脚部皮肤的天然气息。
西恩并不知道,相比起偶尔更换的鞋子,奥蕾莉亚在帝国灭亡后的颠沛旅途中一直穿着这双丝袜,长期的闷绝让整个脚底的部分都染上了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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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西恩再也无法忍耐,他伸出手,将轻薄的丝袜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但它实在是太小了,因此只能挂在上面。没有办法,他只能一只手抓着丝袜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拿起了鞋子,扣在自己的口鼻上。背德感与气味侵蚀着她的理智,斯特兰王国的过往躺在浴室的地上一边抽搐一边疯狂的射精,稀稀拉拉的劣等精液喷出,从丝袜的孔中渗出,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在气味的熏陶中,西恩的脑中浮想联翩,一开始还在回忆之前看到的,奥蕾莉亚的美足,到后来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变回了奴隶,跪在奥蕾莉亚的脚下,被她践踏羞辱。
“什么人!”突然,浴室的侧门被打开,一名身着盔甲的女骑士闯了进来,同王国朴实风格不符的华丽金色盔甲紧贴她高耸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性感而充满力量的曲线,金发如瀑布般披散,甲裙下修长的双腿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环视一圈后女骑士放下了剑,用碧绿眼眸瞪着西恩,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像是看着一只肮脏的虫子。
“肮脏的奴隶崽子!”她的声音冰冷而刻毒,充满帝国贵族的傲慢“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竟卑贱到偷舔女人的丝袜?你们这些奴隶血脉真是下贱得无药可救!”
“不,不是的,我没有......”西恩猛地惊醒,丝袜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沾着他的体液。他的脸颊红得像是被火烧,碧蓝的眼眸充满惊慌,裤子上的湿痕暴露了他刚刚的自慰,短小的生殖器仍在抽搐,在女骑士的目光中他滑稽的狡辩找补,却几乎紧张到说不出话。想逃,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跪在地,双手掩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帝国出身的年轻女骑士,卡珊德拉·奥克塔维娅冷笑一声,金色的眼眸闪过嘲弄的光芒。
“想要证明的话很其实也简单”卡珊德拉直起身,金色的眼眸扫过西恩狼狈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愈发深邃。她缓缓坐在浴室的桌子上,背靠浴室的大理石柱,盔甲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抬起右腿,长靴在烛光下闪动,表面光滑如镜的靴面勾勒着金色的花纹,靴筒紧贴她的小腿,勾勒出修长的曲线。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解开靴子上的搭扣,
靴子的拉链发出细微的声响,露出一抹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紧致的肌肉将丝袜撑起散发着油光。她的动作优雅而充满掌控感,像是故意折磨西恩的神经。
很快,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便暴露在了西恩的面前——刚刚脱下靴子的脚带着湿热的温度,丝袜的质感柔滑而湿腻,脚趾部分的汗渍在烛光下闪动。女骑士的脚趾修长而精致,脚弓的弧度优雅而有力。长期的靴子闷绝发酵让她的丝足散发着浓郁的闷臭,温热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将西恩的理智蒸发殆尽。随后,在西恩的注视下,女骑士的脚趾活动了一下,像是在舒展着一天的疲惫,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顿时引得他的下体猛地抽搐,又挤出了几滴清澈的粘稠液体。
“你这肮脏的贱民,看本小姐将你踩回原形!”看着西恩滑稽的模样,卡珊德拉更加得意,只见她的右脚猛地抬起,丝足直接踩在西恩的脸上,修长美腿爆发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脑袋钉在了地上,脚弓的弧度覆盖他的鼻尖,迫使他深深吸入她足部的气味。浓郁的气味灌入西恩的鼻腔,丝袜的湿腻质感在他脸上婆娑,将闷了一天的足汗涂抹在他的脸上,相比起优雅端庄的奥蕾莉亚,充满威严的卡珊德拉很明显更能激发起西恩的受虐欲望,短短几秒他便如同一条死鱼般在女骑士的脚下挣扎了起来,小肉棒疯狂抽搐,喷射着稀稀拉拉的劣等精液。
“出什么事了?”就在这时被声音惊动的奥蕾莉亚便裹着浴巾走了出来,随后她便看到了正在卡珊德拉脚下疯狂射精的西恩,以及那沾满了精液的丝袜。
在卡珊德拉收回脚为奥蕾莉亚报告时,西恩注意到,帝国的皇后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盯着自己——失望,蔑视,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王宫偏殿的房间中,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与玫瑰的馥郁香气,厚重的天鹅绒帷幕遮挡了月光,只有一盏鎏金烛台在紫檀木桌上燃着柔和的火光,映照出房间的奢华与温馨。短短几周的时间这里便染上了它主人的痕迹——墙壁上挂着帝国风格的织锦挂毯,图案描绘着神话中的生物与星辰,雕花四柱床铺着深紫色丝绸床单,床头散落着几本诗集、一串珍珠项链和一小瓶香水,透露着房间主人的高雅品味。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雕花扶手椅,椅背上搭着一条薄纱披肩,散发着体香。空气中弥漫着房间主人的存在感,像是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房间。
而斯特兰王国的国王,14岁的西恩·斯特兰正跪在羊毛地毯上,看上去如芒在背。这自然并不是因为不舒服—皇后寝室的地毯由柔软的羊毛织成,踩上去如云朵般舒适,甚至比他睡觉盖的被子更豪华。他之所以如此不安主要还是因为就在十几分钟前,他在用帝国皇后的丝袜自慰时被逮了个正着,虽然奥蕾莉亚并未戳穿他的身份,但却让女骑士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内。
空气异常的沉重,奥蕾莉亚坐在雕花扶手椅上,深紫色丝绸睡袍松散地裹着她丰腴的身躯,领口微敞,露出她饱满胸部的一抹雪白弧线,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目光。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她淫熟的腰臀曲线,裙摆垂落至小腿,隐约露出她修长的双腿。金色长发披散肩头,带着沐浴后的湿气,散发着玫瑰与牛奶麝
香的甜腻体香,浓郁得令人头晕;双脚穿着一双崭新的丝袜,银色的丝袜与白皙而光滑的皮肤让她的双脚如同艺术品般诱人。她不说话,仅仅是用紫色的眼眸注视着西恩,带着一丝失望、怜悯与不易察觉的戏谑,像是母亲注视犯错的孩子,温柔中透着威严。
“西恩陛下,”过了很久,奥蕾莉亚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低沉而柔美,如丝绒般滑过,带着母性的包容,却隐含一丝责备。
“您是一位国王,却在深夜潜入我的浴室,做出如此下贱的行为。”她微微叹息,语气不过于严厉,像是循循善诱的长辈,目光柔和而深邃,像是能看穿西恩的心,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我知道像您这样的年轻人总是充满了得不到释放的活力,但这样低贱的嗜好只会让您的王冠蒙羞,真不知道你的母亲是怎样教育你的......”
“我......我的妈妈很早就......”西恩的头垂得更低,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内心如刀割般挣扎。奥蕾莉亚的训斥虽不严厉,却字字如针,刺入他的心,尤其是她提到西恩的母亲则更是触动了他内心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泪珠顺着少年的脸颊滑落。
“这样啊......我很抱歉......”奥蕾莉亚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只见她轻轻俯身,睡袍的领口滑落更多,露出她胸部的深邃弧线,乳沟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散发着淫熟的温暖。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对吗?”她抬起右脚,银色丝袜下的脚尖轻轻触碰西恩的下巴,缓缓抬起他的脸,迫使他与她对视。她的脚趾柔软而温热,丝袜的藤蔓花纹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浴池中玫瑰牛奶的香气。丝袜加厚脚尖在他下巴上轻滑,动作既是挑逗,又带着母性的安抚,像是母亲在轻抚孩子,却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她的大脚趾在丝袜下灵活地屈伸,轻轻勾住他的下唇,缓缓拉扯,丝袜的湿润触感带着香气,拨弄着西恩心中的欲火。
“陛下,您让我很失望,我相信你的母亲如果看到这一幕也会失望的”奥蕾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脚尖轻轻摩挲,丝袜的质感柔滑而湿腻,拨弄着少年的嘴唇“我也是一个母亲,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孩子变成这样。”
“但我并不怪您。您还年轻,失去了母亲的指引,难免会被欲望迷惑。”脚趾轻轻按压,迫使西恩微微张嘴,丝袜的味道钻进他的口腔,脚趾隔着丝袜灵活地在他的唇间滑动,像是故意挑逗他的神经,然后缓缓滑到他的脸颊,脚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皮肤,丝袜的湿润触感带着皇后的体温,丝袜摩擦着他的脸,带来一阵麻痒的快感。
“真不知道您的子民知道您对一个亡国皇后的鞋子和丝袜如此迷恋,会作何感想?”奥蕾莉亚眼皮微闭,缓缓抬起左腿,换了个姿势,左腿搭在右腿上,睡袍的裙摆滑落至大腿,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藤蔓花纹在烛光下如水波般荡漾。她将左脚伸向西恩,脚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丝袜的湿润触感隔着礼服传来,带着她足部的温度与汗味。她的脚掌缓缓下压,脚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胸膛,像是安抚,又像是试探他的底线。
“卡珊德拉说你是一个下贱的奴隶,告诉我,你是吗?”脚尖轻轻拍了拍西恩的胸脯
,像是母亲在安抚犯错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不,我不是”西恩红着脸,泪流满面,不住的啜泣,喉咙嘶哑着说道“我,我是斯特兰王国的国王。”
“很好,那就证明给我看。”奥蕾莉亚放下了自己的脚,俯下身子,轻轻抚摸西恩的脑袋,如同母亲般温暖却又充满了威严“您是国王,而我如今是您的所有物,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的身体随时欢迎您的临幸,但像这样低贱的嗜好还请您不要再犯。”
“我会帮您借戒掉这不该有的嗜好,但您必须听我的教导,学会做一个真正的国王。”她俯身更低,睡袍滑落一侧,露出她圆润的香肩与锁骨的优雅线条,胸部的饱满弧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母性的温柔与淫熟的魅力交织,让西恩无法移开视线。奥蕾莉亚的母性压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依赖与束缚。幼年丧母的他从未体验过真正的母爱,奥蕾莉亚的训斥与关怀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心中的空洞,却也让他感到无形的重担,提不起半点拒绝的念头。
西恩的碧蓝眼眸满是泪水,羞耻与感激交织,他的奴隶出身让他对她的帝国身份充满敬畏,她的温柔让他觉得自己必须服从,像个孩子听从母亲的教诲。他的下体依旧胀痛,丝袜的触感萦绕不去,但他强迫自己压下欲望,颤抖着点头:“我…我答应您,皇后殿下…我会改的…”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泪水滑落脸颊,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
奥蕾莉亚满意地一笑,紫色眼眸柔和而深邃,带着一丝戏谑的胜利。她缓缓收回双脚,优雅地调整坐姿,睡袍的裙摆滑落至大腿,丝袜的藤蔓花纹在烛光下如水波般荡漾。
“很好,陛下,”她柔声道,语气如母亲般温暖,“我会看着您成长为真正的国王。从明日开始,您将接受我的指导,戒掉这些不该有的嗜好。”
她起身,走到他身前,俯身轻抚他的金发,手指温柔地滑过他的脸颊,像是母亲的安抚,却又带着一丝挑逗的温度。她的睡袍滑落更多,胸部的弧线彻底暴露在莱安的视线中,乳沟的深邃弧线让他心跳加速,但她的目光却如母亲般坚定,让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奥蕾莉亚转身走向床边,留给莱安一个高贵而诱惑的背影,丝袜包裹的双腿如月光般皎洁,脚趾在地板上轻点,散发着她的体香。
“回去吧,陛下,”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甜腻,“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您必须向我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所谓的‘贱民’。”
她坐上床沿,睡袍滑落至大腿,丝袜的藤蔓花纹在烛光下闪动,像是最后的引诱。莱安瘫跪在地,内心被羞耻、感激与欲望撕裂。奥蕾莉亚的母性如锁链般绑住了他的心,她的训斥与足部挑逗让他既痛苦又沉醉。丝袜的触感、脚下的香气、她脚趾的灵活挑逗,像是烙印,永远刻在他的灵魂中。他颤抖着起身,低头退出了寝室,泪水与汗水混合,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对她的感激、对自己的羞耻,以及对未来教导的......期待。
间章一:迫近的阴谋西恩离开了,寝室的雕花木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皇后寝室内的薰衣草与玫瑰香气依旧浓郁,厚重的天鹅绒帷幕遮挡了月光,房间沉浸在一片暧昧
而隐秘的氛围中,只是比起之前,房间中又多出了两个高挑的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抓住西恩的女骑士卡珊德拉·奥克塔维娅,而另一人则身穿黑色丝绸女仆装,紧身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胸部饱满,腰肢纤细,栗色长发扎成低髻,紫色眼眸透着一丝狡黠与顺从。
“卡珊德拉,薇拉,你们瞧瞧这小国王,”奥蕾莉亚一改刚刚的温柔与母性,声音低沉而甜腻,带着帝国贵族的傲慢,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个奴隶的杂种,竟敢偷舔我的鞋子和丝袜,还以为我会温柔对待他,真是肮脏得可笑。”
“殿下,您说的不错”奥蕾莉亚的贴身女仆-薇拉·尤利西斯一边按摩着主人的肩膀一边附和道“您可是帝国最美的珍宝,哪怕是您的脚,用来驯服这只奴隶崽子也是轻而易举。”
“你说的不错,这小贱民的奴隶血脉注定他只能匍匐在我们的脚下。他的迷恋是他的弱点,也是我们的武器。”奥蕾莉亚慵懒地伸展双腿,银色丝袜在烛光下闪动,脚趾灵活地屈伸,藤蔓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她将右脚抬起,轻轻搭在床沿,脚掌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从明天起,你们两就要负责对他的特训了,希望你们已经想好办法了。”
薇拉顺从地低下头,紫色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轻轻捧起奥蕾莉亚的脚,像是侍奉圣物,指尖抚过丝袜的藤蔓花纹。
“殿下放心”她低声道,声音甜腻而狡猾,她轻轻按摩奥蕾莉亚的脚掌,指尖在脚弓的弧度上滑动,取悦着皇后。“我会让那小贱民每天都能闻到您的气味,我会让他会像狗一样,舔着您的脚印,彻底沦为您的奴隶。”
“我有些担心北线的进展”相比薇拉,卡珊德拉要严肃很多“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为她准备的城堡群恐怕很难拖延足够的时间。”
“你多虑了”听了女骑士的想法,奥蕾莉亚倒也不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一直在她的补给上动手脚,哪怕星辰之力再厉害她也是凡人之躯,总是得吃饭的。”
“殿下英明!”薇拉轻笑,栗色发髻在烛光下微微颤动。“明天的丝袜,我会特意多穿几个时辰,让汗渍和足垢更浓一些,保管那个小奴隶一闻就爬过来。”
“殿下,您说,要不要哪天不‘小心’让他舔您的脚,看看他会因为您的恩准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女仆的眼眸闪过狡黠的光芒。
“薇拉,你这主意不错”奥蕾莉亚捂嘴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帝国贵族的傲慢“不管是那个小贱民还是那个寄宿了星辰之力的女人,都不过是帝国再次伟大的垫脚石罢了,一切都将归于我们伟大的陛下!”
“女仆-薇拉·尤利西斯,今天由我负责您的训练。”身着紧贴她窈窕身形的黑色丝绸女仆装,薇拉轻轻提起自己的裙边行礼致意。虽然表现的很客气,但那双紫色眼眸却冷漠而疏离,嘴角挂着一抹几乎不可察的冷笑。
“好,好的,薇拉小姐。”西恩有些畏惧的回答道,此刻的两人正处在王宫深处意见朴素的房间中—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彩色玻璃窗透进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光滑的红木地板上。经过了那么多事后与这样的美女共处一室,西恩不免还是有些紧张,更别说女仆身上那股仿佛拒人于千里之
外的冷漠了。
“请称呼我为老师,陛下。”她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轻轻拍打掌心,发出低沉的声响,薇拉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您的举止缺乏贵族应有的风范,皇后殿下命我教您礼仪。您须谨遵教导,以免辱没王宫的尊严。”
“我,我会学的,薇拉小姐......不,老师!”女仆充满压迫性的视线让西恩不自觉的便低下了头。
“很好,陛下,那我们就从吻脚礼开始。”薇拉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冷漠地注视着西恩示意他坐在椅子上,只见她缓缓坐在长桌上翘起了右腿,轻轻一蹭便脱掉了自己脚上的小皮鞋,露出了微那被黑丝包裹的的美足—长期穿着,被足汗一次次浸湿使得脚底的部分甚至形成了一层泛着油光的硬壳,但却又被微热的足汗所浸润软化,一股浓郁的酸臭味铺面而来。
“吻,吻脚礼?”西恩睁大了眼,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离谱的东西。
“看来您确实疏于礼仪”薇拉面不改色,只是将脚放在了他的膝盖上。
“这是帝国内很常见的一种礼数,爬在地上亲吻女士的脚尖以示敬意。因为这是教学,所以我就不要求你爬在地上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西恩当然不可能知道这种礼数,毕竟这种礼数是平民或者奴隶对贵族小姐夫人用的,王国在成立之前便早就将它废除。
“不…这太羞耻了…我不能这样做!”即便听了薇拉的解释,西恩仍然有些无法接受,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抖着摇头“我相信奥蕾莉亚她不是这个意思!”
“哦?您认为自己比我更懂皇后陛下的旨意?”薇拉的眼神变的冰冷,紫色眼眸如寒霜般。她扬起藤条,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威胁“那看来我就只能向她汇报您不愿接受我的教导了,奥蕾莉亚大人应该会很失望吧?她可是嘱咐我要认真教你的......”
“不,不要......”西恩的身体猛地一缩,泪水滑落脸颊,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温柔与期许,他不想让奥蕾莉亚失望,但如今的他也没有勇气去找到她说明实情。
“我…我错了…我会照做的…”终于,西恩颤抖着跪在了薇拉的面前,哭着说道“求求你不要告诉她......”
“那要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薇拉冷冷地点了点头,重新翘起右腿,丝足在西恩面前晃动,脚趾灵活地屈伸,汗渍与足垢的气味扑鼻,像是无声的引诱“现在,吻我的脚。”
用双手捧起薇拉的丝足,西恩嘴唇颤抖,羞愧充斥着他的内心,嘴唇颤抖着靠近薇拉的足尖,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每一口都让上面的浓郁足臭填满他的大脑,引得一阵头晕目眩。
“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所以还算勉强,但没有感情”收回了脚,薇拉点了点头“感情是比那些繁芜细节更重要的东西,你要投入感情,就像在与自己的恋人拥吻一般,明白了吗?”
“是,是的”西恩红着脸喘着粗气,薇拉的足臭再次点燃了他的欲火,让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胀痛。他再次捧起薇拉的脚底,强迫自己自己投入感情,嘴唇温柔地贴上她的足尖并微微含住,像是亲吻恋人般轻柔而深情;舌尖不自觉地舔舐,丝袜的湿腻质感与足垢的咸涩味道充斥他的口腔。脑
海中浮现出维拉妮娅的形象,银甲女骑士如同星空般璀璨发光,但很快,一只穿着银色丝袜的美足便出现,在这银色的月光面前,星空黯然失色。他的吻开始变得更加投入,嘴唇在女仆的足尖上流连,像是真的爱上了这只脚,羞耻与深情交织,让他沉浸在这屈辱的仪式中。
薇拉冷漠地注视着西恩,紫色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还算勉强,陛下。”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带着高高在上的评判。
“但您的感情还需更深。继续,吻我的左脚。”她抬起左脚,脚尖轻轻点在西恩的胸口,丝袜的湿润触感涂抹在他的礼服上,足垢的腥咸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她的话语冷淡,却如鞭子般催促他的服从。
西恩的身体猛地一颤,裤子里渗出湿痕,短小的生殖器抽搐,稀薄的液体喷出,湿透了他的大腿。他的吻更加深情,嘴唇用力贴上薇拉的左脚,舌尖舔舐她的脚趾,丝袜的汗渍与足垢的味道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像是真的沉浸在与恋人的亲密中。他的眼眸满是迷离,泪水与汗水混合,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但他却无法自拔,深情的吻仿佛将他拖入一个虚幻的恋情。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突然,薇拉收回了脚,在她的脚下,西恩瘫跪在地窝着身体,尽力隐藏着自己胯下的异样“看来陛下确实天资聪颖,居然如此有天赋。”
“今日的训练到此为止,作为奖励,我这双鞋子就留给陛下,正好让您练习下对皇室女性用的吻鞋礼—两种礼数大差不差,我相信您能靠着自己掌握。”好像没有发现西恩的异样,薇拉从桌子上下来,踩着丝足转身离去。黑色丝绸女仆装的裙摆轻摆,栗色发髻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留给西恩一个冷漠而高傲的背影与地上冒着汗气的小皮鞋。
......“陛下,握紧你的剑!”皇宫的训练场中,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模板上,泛着温暖的光泽。卡珊德拉身着一身紧贴她高挑的身形,勾勒出饱满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的轻甲,如瀑布般披散的金色长发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此刻的她看起来严肃而认真,完全没有前几天浴室内的那种傲慢。
“是!”而与她对练的正是西恩,面对14岁的小男孩,卡珊德拉自然不会使出全力,但却依旧打的西恩狼狈不堪,只有招架的份,原因倒不是她没控制好力量而是因为西恩的注意力完全没有集中——女骑士常穿的那双金属靴正摆放在训练场的边缘,环扣被解开,在阳光下蒸腾着汗气。
因此,那双修长矫健的黑丝美腿便毫无这样的暴露在了西恩的视线中,女骑士的步伐沉重有力,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无意识的吸引着西恩的注意力。
“你的剑术像个软弱的男孩,连男人的自尊都保不住!”她迈开长腿,黑色丝袜在阳光下闪动,带着被战靴闷过后散发的热臭。满是足汗的脚底在木地板上踩出几个湿润的足印,脚掌的温度与汗渍留下清晰的痕迹。
“啊!”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的西恩一个没留神,手中的木剑便被对方挑飞了出去。
“陛下,你在看什么?”卡珊德拉放下手中的剑,好像有些生气“您忘记我在训练前和你说的话了吗?”
“没,没有......”受到训斥的西恩低下了头,但却又被女骑士
的丝足吸引了目光。
“那你在看什么?”卡珊德拉迈步逼近,黑色丝袜的脚在木地板上叩出轻响,汗渍的足印在阳光下闪动,气味愈发浓烈。
“我的脚让你忘了男人的自尊?连剑都握不住,你算什么男人!”只见她抬起右脚,狠狠踢向西恩的裆部。以卡珊德拉的实力,她甚至可以将西恩踢死在这里,但她却巧妙的控制着力道,让自己的脚背轻轻贴上西恩的肉棒,随后狠狠提起,力道之强甚至让他瘦小的身体往上飞了几分。
“唔!”西恩的身体猛地一颤,短小的生殖器在裤子里胀痛,扑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脸颊红得像是被火烧。
“哈!一脚就让你崩溃!”卡珊德拉冷笑,碧绿眼眸满是轻蔑“你作为国王的自尊呢?”
“呜~不要,我不是哦哦哦哦哦哦!❤”卡珊德拉抬起左脚,脚掌猛地踩在西恩的裆部,脚底婆娑摩擦着他的敏感部位,湿腻的触感混杂着酸涩的气味像是毒药般侵蚀西恩的意志。她的脚趾灵活地碾压,脚弓的弧度贴合他的下体,一阵阵电流般的快反让西恩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团湿痕在卡珊德拉的脚下扩大——他射精了。
“不要......”西恩瘫倒在地捂着裆部,发出低哑的呜咽,羞耻感让他想钻进地缝。
“哼,连作为男人都这么无能。”卡珊德拉的嘲弄愈发尖刻,右脚抬起,脚尖轻轻踢向西恩的脸颊让想要爬起的他躺倒在地,丝袜的汗渍涂抹在他的脸上,足垢的腥咸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求饶吧,陛下!”她的声音冷酷而戏谑,右脚踩在他的胸口,脚掌用力下压,脚弓的弧度贴合他的心口,巨大的压力甚至让西恩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在我的脚下承认你的无能,保住你那可怜的男人自尊!”
“对,对不起......卡珊德拉大人,求您,饶了我......”西恩的喘息着说道,此刻的他光是说出这些话便已经兴奋异常,下体重新肿胀了起来。
“哼,真不知道帝国军是怎么输给你这种废物带领的国家”女骑士收回双脚,金色眼眸闪过轻蔑的光芒,像是看着一滩烂泥。
“训练到此为止!”她的语气冰冷而刻薄“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无能,我要换一种方式来训练你!”
她转身,黑色丝袜的脚在木地板上留下新的足印,汗渍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黑色的包臀裙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合着她丰盈圆润的肥臀。稍微犹豫了一下,西恩爬了过去,红着脸舔舐起了她在木地板上留下的湿漉足印。
......“今天我专门找了几位女仆来参与授课。”薇拉拍打着手中的藤条,身后站着三名同样身着女仆裙的少女,只是她们身上却散发着不属于女仆的凌人盛气——在帝国覆灭后,一部分贵族小姐被带到了王国的宫殿充当女仆,她们明显就是一种的一部分。
“今天我要磨炼你的敏锐感,所以你不再是王国的陛下”薇拉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曾经皇宫的女仆总管,不知有多少女孩被她教训的服服帖帖“而是一名下贱的‘袜奴’,要用气味辨认各位小姐的脚。”
“是…袜奴遵命…”西恩的声音颤抖着,他也说不好是因为恐惧,抑或是期待。
很快,薇拉便为西恩戴上了眼罩,三名女仆也纷纷上前脱下了靴子,露出裹着丝袜的脚,
让气味充斥着房间,在分别从西恩面前路过并由薇拉介绍之后,其中一人便来到西恩面前伸出了脚。
“袜奴,嗅闻并辨认这双丝袜的主人,报上她的名字。”薇拉命令道。
“小心点,别用你那肮脏的鼻子玷污主人的脚底!”那名有着一头金发,出身伯爵家族的艾琳娜小姐轻笑,碧眼闪过嘲弄,她一边说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脚,用薰衣草香与酸涩汗渍气息干扰西恩的判断。
西恩爬在地上,吸着鼻子,酸涩的汗渍与足垢的腥咸气息钻进肺腑,青春期的少女们脚下的气味大差不差,他只能靠着她们的香水味来辨认。他反复嗅闻,试图分辨细微差异,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艾琳娜小姐…袜奴猜是您…”
“错,袜奴!这是索菲娅的!连气味都分不清,你的鼻子跟下水道的虫子有什么区别?”结果毫不意外的猜错了,那名有着棕色长发的女仆冷笑着将脚往前一伸,撑开他的鼻腔“我的家族曾让帝国富甲一方,你却连我的脚都认不出,可悲!”
“哦哦哦哦哦哦!袜奴感谢索菲娅小姐的教导…❤❤❤”闻着突如其来的气味,西恩的下体一阵抽搐,稀薄的液体喷在裤子里,湿透了大腿。而第三位女仆莉莉丝则趁机戏谑地补刀,红发晃动:“也许我们应该给他加个锁,来帮他屏蔽自己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