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的原味拍卖(熏儿番外)
熏儿番外米特尔拍卖场顶层的私人茶室内,熏香袅袅,气氛却凝滞得如同冰封。
萧家千金萧薰儿,此刻正坐在铺着雪绒的软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容颜倾世,气质清冷如月华,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美眸深处,压抑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焦虑。
她对面,雅妃慵懒地倚靠在贵妃榻上,一身绯红长裙如盛放的牡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一只精致的白玉茶杯,目光却并未落在茶水上,而是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的、如同打量新奇猎物般的笑意,落在薰儿那张完美无瑕却微微紧绷的脸上。
“薰儿妹妹今日突然到访,真是让我这小小拍卖场蓬荜生辉呢。”雅妃红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只是不知……妹妹所为何事?总不会是专程来品我这杯粗茶的罢?”
薰儿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搁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却依旧泄露出了一丝艰涩:“雅妃姐说笑了。薰儿前来……是想请问,萧炎哥哥他……近日是否在您这里?”
“萧炎?”雅妃故作惊讶地微微挑眉,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像是一只看到了鱼儿上钩的猫,“哦,你说那位年轻的炼药师先生啊。他确实常来,与我拍卖场……有些合作。”
她刻意停顿,欣赏着薰儿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紧张,才慢悠悠地继续道:“怎么?薰儿妹妹找他有何要事?莫非……是有什么需要这位‘年轻才俊’效劳的地方?”
这话语里的暗示与调侃,让薰儿的脸色微微发白。她如何听不出雅妃话里的机锋?萧炎哥哥连续几天夜不归宿,她动用古族的力量追踪,所有的线索诡异地指向了了米特尔拍卖场附近。而眼前这个女人,这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分明是知情的!
“雅妃姐,”薰儿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与坚持,“请您告知萧炎哥哥到底来拍卖行做什么。他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雅妃轻轻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她缓缓坐直身体,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锋芒。她赤着的双足从裙摆下探出,纤白的足踝交叠,涂着蔻丹的脚趾无意识地轻轻点着铺在地上的柔软地毯。
“有多重要?”雅妃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同针尖,直刺薰儿的心底,“重要到……让你这位萧家的千金,不惜放下身段,来求我这样一个‘俗物’?”
“我……”薰儿一时语塞,面对雅妃骤然转变的气势,她感到一阵心慌。她不能暴露古族的秘密,更不能被家族知晓自己对萧炎哥哥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愫。
雅妃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心中那份掌控的欲望愈发膨胀。驯服了那只桀骜不驯的幼狼,如今,这只清冷高贵、看似无懈可击的白天鹅,似乎也露出了可供拿捏的脆弱脚踝。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刺激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她心中疯长。
她忽然改变了姿势,将交叠的双足放下,然后,在薰儿有些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一只脚抬了起来,踩在了两人之间那张矮小的、用名贵紫檀木制成的茶几上!
这个动作极其失礼,甚至堪称粗鲁,与这雅致的茶室格格不入
。但由雅妃做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蛮横又妖娆的美感。
薰儿惊愕地睁大了美眸,完全无法理解雅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只突然闯入视野的玉足之上。
那只脚依旧白皙如玉,脚型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纤细的足踝,弓起的优美足弓,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上,蔻丹色彩鲜艳欲滴。只是因为方才的无意识活动,足底微微泛着健康的粉红,几根纤细的足趾微微蜷缩,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活色生香。
“薰儿妹妹,”雅妃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慵懒和一丝……难以形容的恶劣,“你既然说萧炎对你很重要……那不如,来亲自感受一下,他最近……迷恋上的‘味道’如何?”
味道?
薰儿一愣,尚未明白其中深意。
却见雅妃踩在茶几上的那只玉足,微微动了动,那涂着蔻丹的脚趾,竟是朝着薰儿的方向,极其轻佻地、勾了勾。
“过来些,”雅妃的眼神如同最深沉的漩涡,带着蛊惑与不容抗拒的命令,“闻一闻。”
轰——!
如同九天惊雷直劈而下!薰儿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她……她说什么!闻一闻!闻她的……脚!
巨大的荒谬感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冰水混合物,瞬间淹没了薰儿!她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放肆!”薰儿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微微尖利,清冷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雅妃!你竟敢……竟敢如此辱我!”
古族千金的骄傲和自持,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面对薰儿的暴怒,雅妃却只是慵懒地靠在榻上,甚至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辱你?”她歪着头,眼神无辜又恶劣,“薰儿妹妹何出此言?姐姐我只是想让你……更了解你的萧炎哥哥最近痴迷的事物而已。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为何流连于我此处,乐不思蜀吗?”
她踩在茶几上的玉足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惬意地微微晃动了一下,那白皙的足底几乎要碰到薰儿放在膝上、因为紧握而指节发白的手。
“还是说……”雅妃的红唇勾起动人心魄的弧度,话语却如毒蛇吐信,“古族的千金,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你‘很重要’的萧炎哥哥做?你的重视,难道只是嘴上说说?”
诛心之言!
薰儿浑身一震,如遭重击!雅妃的话,像是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萧炎哥哥的失踪,他的变化,他可能遭遇的一切……以及,自己那份深埋心底、不容玷污却此刻被拿来肆意践踏的情意……
愤怒、屈辱、担忧、恐惧……种种情绪如同狂潮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看着雅妃那带着嘲讽和笃定笑容的脸,看着那只近在咫尺、散发着无声挑衅的玉足,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理智在疯狂呐喊让她立刻离开,古族的尊严不容如此亵渎!但……萧炎哥哥……
那个名字如同最坚固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脚步。
雅妃欣赏着她天人交战的痛苦模样,如同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她知道,猎物已经落入网中,只需再轻轻收紧绳索。
她不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用目光细细描摹着薰儿脸上
的每一丝挣扎和痛苦。
时间一点点流逝,茶室内的熏香仿佛都带上了令人窒息的味道。
最终,薰儿眼底的滔天怒火和屈辱,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炭火,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灰烬般的死寂。她挺直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弯曲了一丝。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曾经清冷如泉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光,却死死忍住,没有落下。
她极其缓慢地、如同提线木偶般,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身体僵硬得仿佛不属于自己。
然后,在雅妃那如同实质般的、带着鼓励与压迫的目光注视下,她颤抖着、极其艰难地……向前倾下了她高傲的、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头颅。
一点一点,缓慢地,朝着那只踩在茶几上的、白皙中透着粉红的玉足,靠近。
每靠近一分,那屈辱感便加深一分,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她能清晰地看到足底细腻的肌肤纹理,能看到那微微蜷缩的、圆润可爱的脚趾,甚至能感受到从那玉足上散发出的、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私密气息……
这气息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诱惑力。但此刻对薰儿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是摧毁她所有骄傲的刑具。
她的鼻尖,终于,在剧烈的颤抖中,轻轻触碰到了那微温柔软的足心肌肤。
触电般的触感!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薰儿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细碎的、屈辱的泪珠。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献祭的羔羊,将自己最后的尊严,送到了对方的脚下。
雅妃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悠长的呻吟。她甚至能感觉到薰儿那冰凉细腻的鼻尖,以及那温热却带着绝望颤抖的呼吸,喷洒在她足心最敏感的肌肤上所带来的细微痒意。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天才千金小姐彻底踩在脚下、令其臣服的感觉,远比驯服萧炎时,更让她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无与伦比的快意与权力巅峰的刺激。
“很好……”雅妃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如同女王对臣仆的嘉奖,“看来,你对你的萧炎哥哥,确实是‘真心’的。”
她享受着足底传来的那细微的、绝望的触感,继续用语言慢条斯理地凌迟着薰儿最后的心理防线:“现在,告诉我,薰儿妹妹……闻到了吗?这就是……让他沉醉、让他心甘情愿匍匐在我脚下的……味道。”
“唔……”薰儿发出一声细微的、破碎的呜咽。那气息……那混合着雅妃的熟女足臭、香水尾调和一丝极微妙汗意的味道,如同拥有魔力,透过她的鼻腔,钻入她的大脑,撩拨着她最原始的神经。屈辱感依旧滔天,但一种陌生的、燥热的、令人恐慌的悸动,却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极致的羞辱产生了反应!
“看来……是闻到了呢。”雅妃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瞬间的紊乱,她故意将足尖又向前送了送,几乎要抵住薰儿的鼻尖,那私密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了薰儿。“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是不是……比萧家的熏香,更让人……心跳加速?”
“不……不是……”薰儿绝望地摇头,想要否认,想要逃离,但那味道却像蛛网般缠绕着她,那柔软的足底肌肤触感更是
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一种可怕的、令人羞耻的温热感,竟然开始在她的小腹汇聚。
“呵……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雅妃轻笑着,足尖恶作剧般地微微蜷缩,那圆润的趾尖轻轻划过薰儿剧烈颤抖的唇瓣。
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下!那细致滑腻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雅妃的足底甚至比熏儿这千金小姐的脸还要光滑细腻!薰儿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极其强烈、完全陌生的酥麻电流从那被触碰的唇瓣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大脑,最终狠狠砸向她最私密的深处!
“啊……!”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无法抑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极其羞耻的湿热感瞬间浸透了最内层的衣裙!
她……她竟然……仅仅因为被对方的脚趾碰了一下嘴唇……就……!
巨大的空白吞噬了薰儿的思维。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高,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彻底被生理上最原始、最耻辱的反应击得粉碎!她不再是那个天之骄女,不再是古族的千金,她只是一个在对方脚下,因为一点点羞辱的触碰就轻易泄身的……犯贱母狗、下贱母猪!
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却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自我认知的彻底崩塌带来的绝望。
雅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瞬间的剧烈反应和薰儿身上气息的骤然变化,她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愉悦、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天哪!我看到了什么?我们高贵的薰儿小姐……竟然……”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有趣的景象,“竟然这么容易就泄了身子……真是……比最下贱的窑姐还要敏感放荡呢!”
这露骨的、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薰儿破碎的灵魂上,却再也激不起任何反抗的火花。她只是瘫软在那里,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极其微妙的、属于少女动情后的甜腥气息,与她此刻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
雅妃止住笑,眼神变得无比幽深和炽热。她伸出脚,用足底轻轻摩挲着薰儿沾满泪水的、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和玩弄。
“看来,根本不需要什么选择。”雅妃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带着最终审判的意味,“你的身体,你的本能,已经替你做出了最好的回答。”
“从今天起,忘掉你萧家千金的身份。”她的足底微微用力,将薰儿的脸踩得偏向一边,“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种感觉。”
“你,萧薰儿,和你的萧炎哥哥一样……”
雅妃俯下身,靠近彻底崩溃的薰儿,红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都只是我脚下,一条发情了就会摇尾乞怜的……贱畜而已。”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薰儿眼神空洞,泪水模糊了一切,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在无尽的耻辱和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中,她听到一个陌生而卑贱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机械地响起:“我是……我是雅妃大人的……贱畜……”
“声音大些,我听不见!”
熏儿跪伏在地,额头贴紧地面,以一种“土下座”的姿态向雅妃宣誓败北和臣服。
“我是贱畜!我是雅妃大人足底犯贱的母狗、下贱的母猪!”
“噗滋~噗滋~”
强烈的羞耻
感刺激的熏儿陷入了剧烈的高潮中,再次一抖一抖地泄了身子。
看着熏儿的贱样,雅妃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妖冶如地狱盛开的彼岸花。
她收回脚,随意地踩在薰儿纤尘不染的淡青色衣裙上,留下一个暧昧的痕迹。
“很好。以后,想见你的萧炎哥哥,就乖乖来这里。记住你的身份,以及……你该做的事。”
薰儿瘫软在地毯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那羞耻的湿热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雅妃的致命气息,如同永恒的烙印,将她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她不再清冷,不再高贵,只是一个被彻底驯服、连身体都背叛了自己的奴隶。
茶室内,只剩下雅妃愉悦的轻哼声,以及薰儿那微不可闻的、破碎的呜咽……
(这番外写的有点牵强了,只是为了满足一些读者的百合女女爱好,熏儿一个古族天之骄女应该不至于这么简单被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