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人生(6)
第三十九章
杨婉瑜也有些不耐烦,出声提醒道‘扶着靴子根啊,蠢丫头’
是啊,如此的过膝长靴,肯定是高跟的啊,眼看这双白靴子,靴跟足有五六厘米那么长,后妈高贵的玉足踩到上面更显高贵,而自己不应该用手牢牢的抓住靴跟,让后妈的玉足更快找准位置,早些穿好这双靴子。
李静口中回道‘好’,一边将另一只手握住靴跟,她要保证靴子纹丝不动的钉在地面上,终于,后妈的靴子中发出‘咯噔’一声闷响,看来终于是穿进去了,应该是穿进去了,这声响动明明就是后妈的脚后跟与靴子底发声的碰撞声。
只是后妈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未曾松开,自己也不敢冒然去问,不知道后妈的是什么意思,李静只好这样被后妈按着头,蹲在白靴子旁边不敢有任何动作,这靴子好高,自己蹲在地上仿佛要与自己齐平。
李静的两只手还扶着后妈的靴子呢,这该如何是好呢,后妈的脚没有离开,自己的手是万万不能先离开的。
就在李静胡思乱想之际,后妈的脚丫挪动了,只见那只优美的靴子靴尖着地慢慢发力,靴跟抬了起来,银色的靴跟有一瞬间反射了上午太阳的光芒竟然如此耀眼,靴子根从自己的手中抽出,李静的手一下子便抓了个空直接按在了地上。
正在李静想要抽回手的时候,后妈的靴子却有直接落了回来,致命的靴跟,如此的细,像是一根铆钉般扎在李静的手背上。
‘啊’李静下意识的想要呼喊,想要救命,谁知头顶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也瞬间收劲,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头发,仿佛快要将自己一头亮丽黑发全都噔掉一般,头顶的剧痛迫使她忍住了手背上的疼痛。
后妈这招果然好使啊,要想让一个地方原有的痛苦不那么痛,只需要在其他地方上找一处更为痛苦的存在。
果然,李静的那个‘啊’字还没发出声音,光是张了张嘴,便被后妈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李静这次明白了,后妈不让自己起身,也不让自己出声,后妈只是让自己蹲在靴子旁,做一个没有生命体征的脚垫罢了。
杨婉瑜抓着李静的头发,靴子跟钉在了李静手背上,她觉的自己还有用力,李静便要张嘴呼喊,真是个废物,这点疼痛都受不了嘛?
在自己给了警示之后李静果然闭嘴了,杨婉瑜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李静的头顶以示满意,她放心的将手拿开,站直了身体,逐渐的向自己的靴子根部用力,眉眼低垂,李静的双颊通红,显然是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杨婉瑜很是满意,李静的手背并非泥土般的地面,也非大理石铺的地砖,而是活生生的人体部位,踩上去的触感当真是不一样呢,手背上的筋骨通过鞋跟传导到自己的脚后跟,再由脚后跟的神经传递给自己的大脑,不用低头看,光用鞋跟就知道这个贱丫头的手背筋有多细,骨有多粗。
杨婉瑜踩踏的力量越来越重,李静浑身也已经发起抖来。
真是个不中用的死丫头,这就抖起来了,自己还没尽全力呢,杨婉瑜笑了笑,抬起了鞋跟,李静的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一枚徽章,没有什么明显的刻字,亦没有什么规则,只是一个说方不方说圆也不圆的小点罢了,这是着印记异常的醒目,入肉寸许,呈现褐紫色,杨婉瑜看完笑了笑,如若自己再多踩一会,相信一定能够订
穿皮肉,靴子根会在手掌心处穿过,那才叫成就呢。
抬起头,在没有多看李静一眼,而是大步走出房门,招呼魏怀瑾道‘走吧’
而魏怀瑾还不知道在妈妈选鞋子的这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大事,只是随口应道‘走走走,怎么穿个鞋还这么久啊。’
杨婉瑜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静没功夫查看自己的手背到底伤势如何,只要自己还能行动,就不能扫了继母和继姐的雅兴,只见她站起身来,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嘴里呼出几口气,关上家里的大门,跟在继母和继姐的身后慢慢向外走去。
的确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直到此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微风还是会吹落楼顶积聚的雪花,那样子像是日头下的奇景,美极了。
魏怀瑾很是兴奋,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与杨婉瑜讲述着学校里的趣事,杨婉瑜则是优雅的一步一脚印缓慢走着,李静更是规规矩矩的跟在杨婉瑜的身后,顾不得欣赏这美丽的雪景,只敢低着头,看着后妈踩过的脚印,那是一个高跟靴子标准的印记,就如同自己手背上的一样,不同的是雪地里的脚印是完整的,而她手背上的印记却独独只有靴子跟。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手部有些发痒,手背还是有些疼痛,低头去看,那印记好似一点都没有消失,像是纹身一般,难道要跟随自己一辈子吗?
天气属实是有些冷,坏了,忘了一件事情,眼看前方的魏怀瑾带着卡通彩色手套,可爱的棉帽子与微博,就连后妈也围了一条黑色的棉质围巾,将脸部和手保护的暖暖和和的,可自己着急关门却什么都没有待,以往上学时的帽子手套都落在家里了,这可如何是好呢,李静搓了搓冻的有些发红的双手,赶忙将手插进了自己的棉袄兜里。
刚走没几步,脸部瞬间被一块雪球击中,伴随着冰碴子好些散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好冷,李静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抬头一看魏怀瑾在不远处正向自己挑衅,不用问,刚才那个雪球一定是她丢过来的,她的卡通手套上还有冰碴儿呢。李静被雪球砸了脸,只是冲魏怀瑾笑了笑傻呵呵问道‘干嘛啊?姐。’
魏怀瑾无趣道‘打雪仗啊,你说干嘛,在家不都说好了嘛?’
李静看了看杨婉瑜,发现后者也微笑的看着自己,这才放下心来,回应道‘好啊’
第四十章
李静一边躲避魏怀瑾丢来的雪块,一边弯下腰包着雪球,只是自己没戴手套,白雪入手属实有些冰凉。
不过这也不影响十几岁少女的童真,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玩的不亦乐乎。
杨婉瑜在一旁看着,自己三十多岁的年纪,总不能像小孩子一样疯狂,无聊的她低着头用高跟靴在雪地上抹画,听着两个女儿活波的欢笑声,自己亦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
刚想要陷入美好的回忆,忽然间,一个雪块飞来,正好砸中自己的脚背,本来就是纯白的靴子,盖上了纯白的雪,应该是毫无违和感,怎奈何这雪块中居然还夹杂着些许的黑泥,黑色的污点沾染到纯白的靴子上,这就有些突兀了,杨婉瑜也瞬间有些不开心了,只见她慢慢的抬起头,想要查清楚这雪块的来源。
李静和魏怀瑾也在不远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来她们也知道,这个雪块砸中了局外人,要说抱歉的。
杨婉瑜一
双俏目扫过二人的面庞,先是看了看女儿,随后目光落在了李静的脸上‘这黑泥哪里来的?’
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雪球,这事也没什么,只是这雪球中夹了泥土,弄脏了靴子,这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魏怀瑾不明所以的摇摇头,李静大方的承认道‘对不起,妈妈,我刚才挖雪的时候挖的有点深,把地上的土带出来了。’
又是李静,倒霉的总是李静,既然如此,杨婉瑜可就打算不客气了。
只见她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冲着李静说道‘过来,给妈妈擦一擦靴子,你看弄上泥多看啊!’
杨婉瑜的语气越是平静,李静内心便越是起着波澜,只见她慢慢的走到后妈面前,蹲了下去,用手掌盖住了靴面,一下一下努力的擦拭着白色高跟靴,谁知她忘了一件事,既然带有泥土的雪球出自她手,那么她的手掌也一定沾染了不少泥沙,果然,在李静手掌的几下擦拭之后,杨婉瑜纯白的靴子面变成了花的。
像是一副水墨画,只有黑白,没有其他。
李静大惊失色,连忙将双手平铺在地面上,抓起一把白雪奋力揉搓,嘴里紧张道‘对不起,妈妈,我忘了我的手上还有土呢,对不起,对不起。’
杨婉瑜本来没有监工的习惯,谁知李静这声道歉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她忙低下头,一看自己的靴子,气的直接笑出了声‘呵呵,你干嘛呢?在我靴子上画画么?’
不由分说,直接一脚踩到了李静铺在地面的手上,不同于鞋跟的碾压,这次的着力点在靴底。
看来杨婉瑜确实是有些生气了,她没有给李静过度的阶段,一抬脚便是蛮力,只见一双优雅的白色长靴踏在了李静的四根手指上,靴跟被抬了起来,这就说明脚的主人在用前脚掌发力,靴子背上的皮革也应因使用者的力道变的扭曲起来。
李静这次下意识的发出‘啊’的一声,不过杨婉瑜并没有打算在提醒她,而是任她喊叫出声。
靴子底疯狂的在自己的手背上碾压,李静不敢抽回手掌,只得任凭后妈发泄,谁让自己有错在先呢。
好在今天是个雪天,后妈的靴子底也沾了不少的雪,减少了摩擦力好似不会那么生疼,但那百十多斤的体重集中在一只脚上踩下来那也不是开玩笑的。
总之这份重量不是一个十几岁少女的手所能承担的。后妈的靴子由于雪天的缘故,在自己的手指上滑来滑去,自己手指上的皮肉现如今仿佛变成了滚筒,承载着后妈的靴子,滚来滚去。
但痛还是一样的痛,那是自己的皮肉啊,被这双无情的白靴子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碾压着。后妈仿佛还不解气,嘴里一边说道‘你个蠢丫头,知道这双靴子多贵嘛?你给我把她毁了。’
面对这剧痛李静没有哭,现如今听到后妈的靴子被自己毁了,李静反而流出了伤心的眼泪‘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杨婉瑜继续加大脚底的力度,残忍的踩踏着李静的手指‘对不起有什么用,蠢货’
李静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妈妈,我给您再去买一双吧,我有钱,妈妈’
杨婉瑜像是没有听到李静的回答,依旧碾压着李静的手指,时而前后搓动,时而左右摆弄,时而又原地转圈。
终于在几分钟之后,杨婉瑜好似是气消了,伸手随意的拍打了一下李静的后脑,随口说道‘给我把靴面舔干净,你个废
物东西’
后妈也许是气话,这是鞋子啊,雪地踩过一圈的鞋子啊,纵使是后妈的鞋子,纵使只是靴子面上,但依旧会有很多细菌啊,怎么能用舌头去舔呢?
李静甚至来不及想这些事情,后妈下达命令的一瞬间便跪爬在了地上,撅着嘴巴朝着后妈的靴子处伸去。
身后的魏怀瑾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看戏般的在后方看着李静那卑微的样子,这一瞬间她觉的妈妈好高贵啊,是自己的榜样和目标,她也有自信一定会成为妈妈一样的女人。
靴子面上的水墨画依旧还是如此顽固,好似这些泥沙也知道杨婉瑜如此的尊贵,愿意在她的靴子上多待一些时间。
只是李静的舌头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见她将舌头伸的老长,像是一个刷子般一下一下的刷着后妈的鞋面。如风卷残云将这些附着在靴面的泥土瞬间带走,舔了不过四五下,后妈的这双高跟长靴便又恢复如初,只是后妈没有命令自己不敢停止,靴子面既然干净,那就舔舔其他地方吧,靴子帮,侧边,李静按个的伸出舌头伺候,一下一下的舔舐白色靴子。
杨婉瑜看到李静如同一只小狗一般,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嘴里也忍不住的称赞道‘真乖’
谁知不夸不要紧,这一声夸奖过后李静舔的更卖力了,舌头更加有节奏的在后妈的靴子上来回殷勤的劳作,弄的杨婉瑜都笑了‘哈哈,别往上舔了,傻子,大衣都给我撩起来了,这么爱舔,那就舔鞋底去吧’说着话,杨婉瑜将脚抬了起来,混合着黑色泥土的靴底就这样直愣愣的冲着李静的脸。
第四十一章
鞋面已经够脏了,李静处理干净它只花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这可能就是一个人的极限了吧,也是她能接受的下限了吧。
杨婉瑜看到李静舔靴子舔的如此卖力,本是想着逗逗她,谁知道脏兮兮的鞋底冲着李静的脸不到一秒钟时间,李静便张着嘴巴伸着舌头舔了过来。
她应该是没有犹豫吧,肯定是没有犹豫,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贴上舔,哪怕稍微犹豫一下也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吧,李静没有犹豫,杨婉瑜也没有闪躲,就这样翘着脚任凭李静在自己的鞋底下大口大口的吃着混合着白雪的泥沙。
过膝长靴纵使再是雪白,鞋底也是黑色的,现如今又出门这么久了,鞋底下早已经混合了大量的泥土,加上下雪天,可以说都是污泥,李静的嘴巴一瞬间便成了黑色,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杨婉瑜只觉的自己血往上涌,瞬间有些上头,慢慢的,愉悦感充斥着天灵盖,弄的自己晕乎乎的像是小酌了几杯一般。
这种感觉不是身体上的舒爽,而是精神上的升华,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此刻正如此下贱的舔舐着自己的靴子底,而这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个简单的命令,翘脚底然后说‘舔’就这么简单而已。
她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讨好自己,因为自己高贵,因为自己优雅,因为她崇拜自己尊重自己,因为她下贱她蠢她低能她脑残。
这一切一切的感觉都让杨婉瑜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从而嘴巴里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哈哈哈,慢些舔,又没人和你抢嘛’杨婉瑜一边关心着李静,一边扭动着脚丫将鞋底摆放到更佳合适的位置,合适李静舔舐的位置。
李静的嘴巴里已经被泥沙塞满,她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带
出嘴里的泥沙,可是泥沙的吸水性太强了,没过一会便吸干了她嘴里的口水,她的舌头开始发涩,嘴巴开始发干,可她依旧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只是机械一下一下舔弄着舌头,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生命体征的刷鞋机器,后妈杨婉瑜的人工智能刷鞋机器。
这件事情对李静来说并不勉强,也毫无强迫可言,这是她自愿的,自愿成为后妈的刷鞋机,只要后妈有需要,李静便要无条件的满足,这是几个月积累下来的潜意识,并且在李静的心里,讨好后妈也已经成为她每日的必修课,崇拜后妈是她的目标,尊重后妈是她的原则。此时的后妈在李静的心里,已经超越了亲妈,超越了信念,超越了理想,超越了一切。
舌头拨开厚厚的泥沙,已经能感触到后妈鞋底的纹路了,虽然嘴巴干舌头涩,但知觉还是有的,后妈鞋底的大概样貌已经通过李静舌头上的感触神经传递给了脑海,虽然眼睛看不真切,但那形状却铭记于心。
有些碎小石子颗粒比较尖锐,划的李静的舌头略感疼痛,但是李静不在乎,丝毫没有放慢给后妈刷鞋的速度,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后妈的一直鞋底便如同新的一般,光亮整洁,舌头上再也舔不到任何东西,李静知道后妈的鞋底已经干净了,但是这还不够,李静伸出两只手轻轻的将后妈的靴子举高了一些,一口含住了靴跟,这个之前不久才给自己手背盖章的靴子根,五六厘米那么长的靴子根,几乎插到了自己的嗓子眼,李静紧紧的将靴跟含在嘴里,慢慢嘬弄吸吮,然后在慢慢的吐出来,这才完美。这才算一整个靴子都干净了。
杨婉瑜低着头,脸上挂着高傲的微笑,看着李静卑贱的将自己的靴跟含在嘴里,那模样像是一个从心里就喜欢卖淫的性工作者在对男性进行口交服务,看来这贱丫头天生就有这方面的潜质呢。杨婉瑜不自觉的想着。
李静将后妈的靴子捧在手心,就这样任凭后妈的高跟靴悬空般踩到手上,一动不动,杨婉瑜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怎么?舔干净了么?’
李静自信的点点头‘舔干净了,妈妈’
杨婉瑜从李静的手中抬起脚,将靴子侧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哇,靴底本来是什么颜色自己早已经忘了,但是此时的靴底呈现出干净整洁的黑褐色,看上去和新的没有什么差别。又是一个惊喜,李静的嘴巴太好用了,她的能力太强了呢,真是一个合格的擦鞋机,哈哈。
下一秒,杨婉瑜将脚放下,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地面上都是雪,皑皑白雪,不消说,谁都知道,这一踩靴子上又会重新沾染泥沙,不过杨婉瑜不在乎,她有一个全自动智能擦鞋机,随时都可以为她清理鞋子甚至是鞋底。
李静呢,李静也不在乎,因为她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全自动智能擦鞋机,要是没有后妈的脏鞋子给她擦,她会失去工作,失去后妈的关怀的。
所以靴子又脏了根本没人在乎,杨婉瑜只在乎李静听话与否,而李静只在乎杨婉瑜满意与否。
李静就这样跪爬在地上,一双手早已经冻的通红,两个脸蛋也像是高原反应般红扑扑的,不停的吸溜着快要流出来的鼻涕,杨婉瑜满脸不屑的眼神,慢慢说道‘这只是干净了,另一只呢?’
听到后妈发话,李静顾不得已经冻到快要没知觉
的双手,用它去捧后妈的另一只靴子,谁知后妈的靴子不买账,一下踢开她的手,头顶的声音又继续响起‘还这样捧着舔啊,累死人了呢。’
的确,杨婉瑜抬着脚站了好几分钟,一条腿支撑身体的重量时间久了终究不是办法。
李静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杨婉瑜,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后妈的意思,吸溜着鼻涕一言不发。
杨婉瑜瞪了她一眼,心里想到‘真是个蠢笨的丫头’嘴上不耐烦的命令道‘你躺下吧,这只靴子直接擦鞋底就好了。’
第四十二章
数九寒冬,什么人会躺在地上,傻子?乞丐?不不不他们都不会,傻子再傻也知道活着,乞丐在懒可也知道冷暖。
此时此刻恐怕唯独李静,在杨婉瑜的指令下达之后,又是不到一秒钟便躺在了地上,起初只是后脑有些凉意,雪花通过头发的缝隙贴近后脑,上身的棉袄和下身的棉裤成功的抵挡了白雪的寒冷,李静并不觉的有什么,帮后妈擦鞋嘛,清理鞋底嘛,本身自己就应该是一个合格的擦鞋机,为什么说自己智能呢,还不是因为后妈只要动动嘴,自己便可以做出各种姿势,各种适合擦鞋的姿势,而后妈此时的要求不过是擦靴子底而已。
李静躺的痛快,杨婉瑜的靴子踩的更加痛快,几乎是同一时间,李静刚一趟好,眼前一黑,后妈的长靴便落到了自己脸上,这次看的清楚了,刚才那只只顾着着急去舔舐,完全没看清鞋底到底有多脏,现如今自己舒适的躺在地上,浑身都可以放松下来,只需要用嘴巴和舌头工作便可。得了空闲的眼睛一眼就瞅见了后妈鞋底上那些黑白相间的雪花与尘土的混合物,都已经变成了泥土。
李静的嘴巴里的得了几分钟的空闲,已经分泌出少量的口水了,她赶紧吞了吞口水,因为下一刻一直到后妈的鞋底被清理干净前她不会在吞了,李静不是傻子,不会把那么的泥沙吞进肚子里去,那样会导致自己生病会发烧也许还会死,更重要的是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就不能再为后妈服务了,不能再做杨婉瑜的工具了。
杨婉瑜靴下不留情,刚才已经一条腿站了许久,导致大腿有些发酸,现如今李静躺在了地上当然不可能再让自己单腿撑着吧,只见她一条玉腿伸的笔直,牢牢的钉着地面,另一条腿膝盖弯曲踩到了李静的正脸上,就连白色的大衣也被从中破开一条缝隙,正好能从外边观赏到她玉腿的形状。
杨婉瑜踩的有些重,与其说李静此时此刻是一台擦鞋机不如说她是一个洗鞋机与脚榻的融合物品。
后妈的脏靴底牢牢的踩着自己嘴巴,李静就连张开嘴都有些困难,嘴唇被后妈的靴底压着十分费力。
好不容打开了嘴巴,小舌头一下子便灵活的伸了出来,开始辛勤的工作了,后妈鞋底的泥沙被李静的舌头刷刷刷的打扫到一边,不断的向李静嘴巴两旁掉落,本来就乌漆嘛黑的小脸现如今看上去更加难堪,几乎看不到皮肤的颜色,因为后妈的靴底的泥土全都掉落在了李静的面庞。
舌头力所能及的一块地方已经打扫完毕,后妈的鞋底依然死死的压着嘴巴,想要换一处地方工作也是困难。
李静不敢张口劳烦后妈挪动玉足,只能努力的撅起嘴巴,将后妈的鞋底与自己的脸颊推开一条缝隙然后在快速的移动到尚未清理
的部位,就是这样,不用主人过多的操心,只能工具本身就要想到去全方位的服务主人,这才叫智能,这才叫周到。
鞋底的每一处都如法炮制,每一处的都干净利索,还剩下最后的环节了,怎么办,那根神圣的鞋跟,如同天降神兵般正正钉在自己的脑门上,不偏不倚,不左不右,死死的钉着自己的眉心。
此时此刻李静仿佛地底沉睡百年的僵尸即将苏醒,而杨婉瑜则是法力高强的女天师,随意的一根鞋跟便能震慑住自己,使自己万劫不复。
李静大胆的抬起手,轻轻的放在了脸上,脸上有什么,后妈的白靴啊,双手小心翼翼的推着靴底,这回后妈并没有踢开自己的手,而是放松了腿部的肌肉想要看看李静在干什么?
只见李静双手捧着靴子轻轻往前移动了几厘米,将靴子跟从自己的眉心处移到自己的嘴巴上方,然后在慢慢的放下来,张开了嘴巴等待鞋跟的进入。
待到鞋跟进入嘴巴,李静也终于放下心来,将双手拿了回去,规矩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纵使此时的双手已经被冻的没有了知觉。
靴子根虽然支撑着靴子,承载了主人大部分的重量,但是却不会太脏,也很好清理,李静将靴跟含在嘴里,舌头在靴跟上不停的打转几下,已然感觉到了靴跟的光滑,谁知这个姿势下,她无法主动将靴子跟吐出来,纵使打扫干净也无法通知后妈,只能任凭靴子根插在自己的嘴巴深处,隐隐约约的还触碰到了自己的扁桃体。
杨婉瑜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靴子跟插在李静的嘴巴里边不停的左右转动,硌的李静的牙龈与舌头生疼,可李静已然不愿在将手抬起来,因为她明白,这是最后的步骤,后妈一定也知道,只需要将靴子跟从嘴巴里抽出来便能查看靴底的整洁,谁知后妈偏偏不急,用靴子跟在李静的嘴里不停的搅拌。
李静只能乖乖奉陪不敢有丝毫的抗拒,任凭那霸道的靴跟在自己的嘴巴里欺负自己的牙齿欺负自己的牙龈欺负自己的舌头,把自己的口腔变成了它的领地。
许是后妈玩的累了,亦或许是后妈玩的腻了,靴子跟终于抬了起来,为表忠心李静还是死死的吸吮住靴子跟,生怕上边沾染上一丝不该有的泥沙,那自己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就在靴子跟要脱离口腔的刹那,李静的紧绷的那根弦即将松懈,谁知后妈杀了个回马枪,靴子跟又再一次的深入回来,朝着李静的喉咙处进发,这一次后妈的脚后跟稍微有些用力,李静的嘴巴也因此变了形,靴子跟自然也深入了许多,不同于刚才的隐隐约约触碰扁桃体的感觉,这一次李静是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靴子跟直挺挺的插到自己喉咙。
第四十三章
后妈这一招出奇制胜,李静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毫无防备,被靴子跟部这样一捅,直接干呕了出来,只见她小腿微微抬起,双肘也下意识撑起来,脖子紧紧的缩着,嘴巴里发出‘呕呕’的声音。
‘哈哈哈’杨婉瑜在李静头顶正上方看着她的狼狈模样肆无忌惮的笑着,笑着她的卑微,笑着她的愚蠢。
‘还敢吐,你妈的,憋回去。’杨婉瑜情急之下爆了粗口,一是她自身好洁,绝不希望呕吐物沾染到自己靴子,二是她觉不允许李静对自己的东西如此抗拒,哪怕是靴子,哪怕是靴子的跟部,她都要李
静坦然接受,不能有丝毫的不满。
‘继续含着。’杨婉瑜大声的呵斥道。一边把靴子跟死死的踩到李静的口腔里边。
也许是后妈的严厉震慑住了自己,亦或许是自己的接受能力极强,在一声干呕之后,李静便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靴子的跟部牢牢的贴着自己的喉咙,那种引起嗓子强烈收缩的感觉居然在一瞬间消失了。
李静继续执行着后妈的命令,嘴巴慢慢的闭上了,舌头依旧在靴子跟上打转,嘴部的动作像极了正在吸吮甘甜的乳汁。
杨婉瑜低着头,开心的笑道‘对,就是这样,哈哈哈’。
在她眼中,李静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一文不值的婊子站街女,嘴里的动作也像极了在给男性做口部运动。
对于出卖自己身体的贱女人,杨婉瑜当然不会脚下留情,只见她不停的扭动着脚丫,靴子跟也在李静口中炫动,一会抬脚一会踩下,靴跟进进出出的在模仿着不雅动作。
许是杨婉瑜又单腿站的有些累了吧,她抬起脚,将靴跟拔出,只听李静的嘴里发出一声‘啵’的声音,靴子跟便完整的从口中抽了出来,光滑锃亮,宛如新品。
杨婉瑜抬着脚,看向自己的靴底,满意的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李静的嘴巴出奇的好用,自己真是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开发这张下贱的嘴。想到这里,杨婉瑜欣然转过头,看向了魏怀瑾的方向。
魏怀瑾全程都在不远处看着这奇葩的一幕,不过早已和母亲有约在先,以后不管母亲怎么样对待李静自己都不能打扰。所以她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只有惊呆了下巴的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今母亲看向自己,冲着自己微微笑着。
魏怀瑾继承了母亲的优良传统,一向冰雪聪明的她看到母亲这一笑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只见她挪动脚步,向不远处的二人靠近。
不远处的二人一趟一站,站着的那个浑身雪白,身段婀娜,犹如雪中的仙子般优雅,只见她通体一身白衣,就连靴子都是雪白,只有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在这白雪满覆的世界里几乎隐去了行踪。
再看躺着那位,粗布棉袄,臃肿的裤子裹在腿上,身上覆盖了不少积雪,在走进一看,哪里还看得清楚面貌,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庞,上面乌漆嘛黑的胡乱盖了白雪与泥土的混合物,活像是一副没来得及完成的水墨画一般。乱糟糟的。细细看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个淡红色的嘴唇露在外边,嘴巴里边,牙齿上边,也沾染了不少泥土,黑色的衬托更显着嘴唇红润了不少。
魏怀瑾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呵呵呵,小静,你是准备当土行孙嘛?哈哈哈’感到自己的用词幽默,魏怀瑾问完话笑的更加放肆‘哈哈哈哈哈。’
李静躺在地上,看到魏怀瑾来到身前,日夜同吃同睡的女孩看到自己这狼狈模样,使的她浑身不甚自在,虽说这位继姐也经常欺负自己,但这种欺负程度和后妈杨婉瑜对待自己的方式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儿科了,现如今自己如此不堪的躺在这里,被继姐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这让李静有些紧张更有些害羞。把脸微微的转向了一旁。
杨婉瑜忽然出言打断女儿‘什么土行孙?小静现在是合格的擦鞋机呢,你看她为咱们家做了多大的贡献啊’
没想到后妈也跟着调侃,李静难为情的咽下一口口水,
谁知嘴里还有大量后妈鞋底处的泥沙一时之间忘记了,碎渣划过喉咙和食道,直让李静觉的又疼又苦,不过相比与此时内心的苦涩,这点泥沙算不得什么。
杨婉瑜说完话,冲着魏怀瑾试了个眼色,魏怀瑾一阵坏笑,点点头‘擦鞋机是吧,我也要试试呢。’
说完话,还未征得任何人的同意,便已抬起了脚来,当然合格的擦鞋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在被使用的时候,只需要努力工作就好了。
只见魏怀瑾抬起一只脚,一只天蓝色的厚底运动鞋,毫不客气的踩到了李静的胸口处,这一脚踩的着实不轻,李静的身体瞬间剧烈的抖动了一下,魏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