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仔原创)星落泥沼(第一部)
保姆母女虐女明星的女女文。
第一章
张晓惠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身上的藏青色制服。这是她最后一套体面的衣服,袖口已经有些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镜中那张略显憔悴的脸,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
"妈,你真的要去当保姆吗?"女儿习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心疼和不甘。
张晓惠转过身,看着女儿年轻的面庞,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傻孩子,这工作挺好的。听说雇主是个大明星,给的工资比普通家政高多了。"话虽这么说,但了解家政行业的张晓惠知道,明星可不是那么容易伺候的,虽然拿的钱多,但要面对的“工作”可能也更加艰难,但眼下,家中经济捉襟见肘,房租即将到期,女儿的学费也还没着落,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想到这儿,张晓惠微微挺直脊梁,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做好这份工作,为母女俩的生活拼出一条路来。
第二天一大早,张晓惠便匆匆出门,按照家政公司提供的地址,一路辗转来到了眼前这处地方。当那栋巍峨气派的三层别墅映入眼帘时,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掌心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心脏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欧式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身材高挑的女管家身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迈着优雅而利落的步伐走了出来。女管家先是上下打量了张晓惠几眼,目光在她那略显陈旧的衣物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然后对着张晓惠微微颔首,用带着几分冷淡的语气说道:“跟我来吧。”张晓惠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低着头,跟在女管家身后,小心翼翼地向房内走去。
“夫人在客厅等你。”女管家走到一扇雕花精美的木门前,抬手轻轻推开,接着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张晓惠进去。
张晓惠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缓缓走进客厅。客厅内,装修风格尽显奢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色泽温润,一位身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正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时尚杂志,随意的翻看着。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瞬间在张晓惠身上扫过,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就是家政公司推荐的人?”丁梦婷的声音轻柔却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宽敞的客厅里悠悠回荡。
"是的,您好。我叫张晓惠,今年四十三岁,我张晓惠赶忙开口,声音中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与局促。
“我不关心这些。”丁梦婷猛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静,但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女儿是公众人物,家里的事不能有半点泄露。你能保证吗?”说着,丁梦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盯着张晓惠。
张晓惠愣一下,接着便快速且笃定地回答道:“我明白,我会签保密协议。”她的眼中满是诚恳与坚定。
丁梦婷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了张晓惠几眼,目光从张晓惠朴素却打理得干净整洁的头发,那略显粗糙的双手,一路移到她脚下那双微微泛黄的白色布鞋上,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丁梦婷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起身迈着优雅的步
伐向门外走去。她身姿挺拔,步伐从容,香奈儿套装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路过女管家身旁时,她微微侧头,对着一旁的女管家淡淡地说道:“就她了。”声音不大,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决断。女管家微微欠身,应了一声“是”。
等丁梦婷那优雅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外,女管家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张晓惠身上,淡淡的开口道:“这栋别墅就是你的雇主宋秋月宋小姐的,你往后就在这儿工作。”
张晓惠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丝谦逊的笑意,连忙回应道:“好的,多谢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女管家微微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了张晓惠的客气。然后目光看向丁梦婷离去的方向,接着说道:“宋小姐今天晚上才会回来,刚刚那位是宋小姐的母亲丁夫人,平时也很少过来,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你是否合适。”
“嗯嗯,明白。”
“宋小姐对保姆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的服从,之前的几任保姆都因为各种原因被宋小姐赶走了,所以这次我们才给你这么高的薪酬。”女管家顿了顿,接着说道:“也就是说除了日常的打扫卫生、整理房间、准备餐食等等之外,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听从宋小姐的一切命令,明白了吗?”
“明白了,多谢您的提点。”张晓惠连忙回答,脸上保持着恭敬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紧张。
“既然明白了,那就好好做。宋小姐身份特殊,她的私人用品都很昂贵,你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弄坏了任何东西。”女管家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却十分明显。
张晓惠用力地点点头,“我会的,我一向做事小心。”
“行,那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收拾一下,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就正式开始工作。”说完,她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张晓惠身上仍然穿着那件洗得有些褪色但依旧整洁的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神情紧张的站在别墅门前。
还是昨天那位女管家给她开的门,看到张晓惠之后,女管家微微点头:“跟我来,去见见宋小姐。”
张晓惠深吸一口气,快步跟在女管家身后。两人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行,张晓惠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很快,她们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敞开着,宋秋月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她身着一件精致的酒红色丝绸睡衣,腰间随意地系着一条同色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脚下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
听到脚步声,宋秋月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却将她的五官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神中透着一丝高傲,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涂着艳丽的口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屑。
女管家走上前,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小姐,这位是新来的保姆张晓惠,夫人特意挑选的,今天正式来报道。”
张晓惠赶忙上前,微微弯腰,语气带着几分紧张与局促:“宋小姐,您好,我是张晓惠,往后在生活上我会尽心尽力照顾您,要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批评指正。”
宋秋月的目光在张晓惠身上缓缓扫过,从她朴素的衣着到略显局促的双手,
脸上闪过一丝嫌恶,轻哼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语气冷淡地说:“看着倒还算老实,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伺候人。”
听出宋秋月话语中的轻蔑,张晓惠虽然心里感到屈辱,但脸上却一片讨好,忙不迭点头,连连说道:“宋小姐,您放心,我肯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哼,希望吧。”宋秋月冷哼一声,随后莲步轻移,转身走向沙发。
一旁的女管家静静地候着,直到宋秋月姿态慵懒地坐到了沙发上,身子微微向后靠去,双腿交叠,才赶忙向前一步,对着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小姐,我先回去伺候夫人了。”
宋秋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卑微的下人。女管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神色未变,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再次恭敬地鞠躬行礼,而后才缓缓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张晓惠手足无措的站在沙发旁,目光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四处游移,最后落在沙发上随意摆弄着手机的宋秋月身上,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宋秋月的指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晓惠像一根木桩般笔直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张晓惠感觉自己的双腿都站的有些麻木了,宋秋月才再次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颐指气使:“过来给我按按肩膀吧。”
张晓惠身体微微一震,连忙应了一声:“好的,宋小姐。”她快步走到沙发背后,双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搭在宋秋月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开始按摩起来。
“嗯,果然是个会伺候人的,手法还不错。”宋秋月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唧,缓缓闭上双眼,脑袋后仰,整个人惬意地窝在沙发里,尽情享受着张晓惠的服侍。
张晓惠心中屈辱,她本想着自己来做保姆,无非是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之类的家务活罢了,可宋秋月这分明是把自己当作贴身丫鬟来随意差遣了。
但是一想到那远高于普通家政的酬劳,再想到还在勤工俭学的女儿习婷,张晓惠暗自叹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宋秋月眉头微蹙,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张晓惠,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怎么回事?突然这么用力,想捏死我吗?”
张晓惠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地松开手,连连后退一步,脸上堆满了歉意,声音都颤抖起来:“宋小姐,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走神了,真的太抱歉了。”
“哼,这才第一天就这么懈怠,以后怎么放心让你继续伺候我?滚吧。”宋秋月柳眉倒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耐。
张晓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从沙发后面绕到宋秋月面前,满脸乞求的看着宋秋月:“宋小姐,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女儿还在上学,就指望我这份工作的钱,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少在这儿装可怜,我最讨厌做事不用心的人。”宋秋月秀眉一蹙,满脸嫌恶地挥了挥手。
“宋小姐……我……”张晓惠情急之下,竟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宋秋月面前,然后双手合十,不住地对着宋秋月哀求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错,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大发慈悲,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宋秋月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刚要开口,却见张晓惠哭得愈发伤心,心中不禁有些犹豫。她撇了撇嘴,嫌弃地看了张晓惠一眼,语气冰冷地说:“行吧,这次就先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别想再踏进这门一步。”
张晓惠如获大赦,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宋小姐,谢谢,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然而正当张晓惠双手撑地,膝盖微微用力,准备起身的时候,宋秋月那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却徒然闪过一丝促狭,她轻笑一声,忽然从拖鞋里将自己那如同羊脂玉般精致的右脚抽了出来,白皙的脚趾微微蜷曲,随后毫无预兆地,重重踩在了张晓惠的膝盖上,迫使她再次跪倒在地。
“既然跪下了就别急着起来,正好给我按按脚。”宋秋月眼神里透着一丝戏谑,红唇微启,懒洋洋的声音再一次在张晓惠耳边响起,那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张晓惠呼吸一滞,呆呆的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膝盖上的裸足,那只脚白皙细腻,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上还涂着鲜艳欲滴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要是宋秋月的粉丝们,一定会为这只脚而疯狂,然而张晓惠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屈辱。她想一把推开这只脚,站起身来,甩袖离去,捍卫自己作为人的尊严。
但一想到家中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想到这份工作带来的可观收入,她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地说道:“好的,宋小姐。”
说罢,张晓惠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膝盖上的那只玉足,手指轻轻地按压着脚底的穴位,她低着头,眼里闪烁着无尽的屈辱与怨恨。
而宋秋月却在感受到张晓惠的动作之后,轻笑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闭上双眼,惬意的躺在沙发上。
第二章
自那日后,名义上,张晓惠是宋秋月的保姆,但实际上却每天被宋秋月像丫鬟一样使唤。除了正常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之外,只要宋秋月一声令下,她就得放下手中的活计,立刻奔到宋秋月跟前听后差遣。
“张晓惠,过来给我按脚。”宋秋月那傲慢的声音,每次响起,张晓惠都得强忍着满心的屈辱,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握住那只精致却又令她厌恶的玉足,开始按摩。更过分的是,到了晚上,宋秋月还时常要求张晓惠跪着给她洗脚。
为了女儿,为了那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收入,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深埋心底,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在这光鲜亮丽的别墅中,过着如奴仆般的日子。
直到这天早上,宋秋月突然接到一个广告的拍摄通知,要她下午就出发,去外地出差几天。跪在宋秋月脚下屈辱的为她做脚底按摩的张晓惠,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姑奶奶终于要出门了,可算能松快几天,好好喘口气了。
为了能让宋秋月尽快出门,张晓惠异常勤快的为宋秋月收拾好了所有行礼,又伺候宋秋月穿好衣服,甚至连宋秋月脚上那双高跟鞋,都是张晓惠跪在地上为她穿的。
直到将宋秋月送上车,看着车屁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张晓惠紧绷的身体才如同散了架
一般,瞬间松懈下来。
她抬起头,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中带着着复杂的情绪。有解脱后的轻松;也有对未来几日难得安宁的些许期待,想象着自己可以不用再时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面对宋秋月的颐指气使。
但更多的,是对自己遭遇的不甘和委屈。她想起自己为宋秋月做的一切,那些跪在地上的屈辱时刻,那些被无端责骂的瞬间,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怨毒。但是想到自己和宋秋月的差距,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再苦再难,也得熬过去。”
回到别墅,张晓惠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餐桌前,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片刻之后,张晓惠给女儿习婷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习婷清脆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妈。”张晓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忙不迭说道:“婷婷啊,你这会儿忙不忙?”
“刚下课,妈,您咋有空打电话啦?”习婷好奇地问道。
张晓惠微微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自己在宋秋月这儿受的委屈告诉女儿,她不想让女儿担心。“妈就是想你了,问问你最近学习咋样。”
习婷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道:“学习还行,就是最近兼职的工作有点累,不过能多赚点钱,也值了。”
张晓惠一听,心里一揪,眼眶瞬间湿润,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婷婷,你别太累着自己,要是累了就歇一歇,别硬撑着。妈在这儿挺好的,雇主出差了,这几天我能轻松点,你别操心妈,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知道啦,不过妈,明天正好是周六,我能不能去您那边看看?我还没见过大别墅呢。”习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张晓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犹豫。她不想让女儿踏入这见证了她的无奈与屈辱的地方,但又实在不忍心拒绝女儿的请求。习婷一直生活得很辛苦,勤工俭学的同时还要兼顾学业,很少有机会放松。
她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想到宋秋月估计还有几天才能回来,这期间别墅也不会有其他人过来。于是还是答应了习婷,只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行吧,明天早上你过来吧,妈去接你。不过别墅里有些规矩,你来了可得听妈的话。”
“好嘞,妈,我肯定听话!”习婷兴奋地应道,丝毫没察觉到张晓惠话语中的异样。
挂了电话,想起女儿那欢快的语气,张晓惠内心的担忧也渐渐散去,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反正这几天别墅里也不会有其他人,宋秋月远在外地,女管家和丁梦婷更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就像一个暂时属于她和女儿的小天地。想到这儿,张晓惠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有了主意:就让自己和女儿好好放肆地享受这两天吧。
第二天清晨,张晓惠来到习婷的学校门口,远远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习婷。习婷穿着朴素但十分精神,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正站在大门旁左顾右盼。看到张晓惠,习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来:“妈!”张晓惠也满脸笑意,张开双臂迎接女儿,紧紧地抱了抱她,感受着女儿的温暖与活力:“婷婷,咱们走
吧。”
母女俩开心的回到宋秋月的别墅,一进门,习婷的眼睛就瞪得溜圆,好奇地张望着屋内的一切。“哇,这别墅也太大太漂亮了!”她忍不住惊叹道,声音里满是震撼与兴奋。
张晓惠看着女儿惊喜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小心点,别撞到东西。”她轻声叮嘱道,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习婷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被那巨大的水晶吊灯吸引,她仰着头,嘴里喃喃自语:“这灯也太好看了,感觉像童话里的一样。”接着,她又快步走到沙发前,伸手摸了摸柔软的皮质沙发,一屁股坐了上去,感受着沙发带来的舒适,忍不住晃了晃身子。
“妈,这沙发好软啊,坐起来太舒服了。”习婷兴奋地说道,边说边拉着张晓惠的手,示意她也坐下。张晓惠在女儿身边坐下,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中满是欣慰,仿佛之前在这里遭受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妈,您平时就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工作呀,肯定很轻松吧。”习婷一脸羡慕地看着张晓惠,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张晓惠听到这话,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丝苦涩,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轻轻摸了摸习婷的头说:“嗯,还行,这里环境好,工作也不算太累。”她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真实遭遇,只想让女儿享受这片刻的快乐。
“妈,我能去其他房间看看吗?”习婷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跃跃欲试。“可以,你慢点,别弄坏东西。”张晓惠点点头,叮嘱道。习婷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朝着楼梯跑去,准备探索这栋充满惊喜的别墅,张晓惠则跟在她身后,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
午饭后,张晓惠去保姆间午休,习婷则来到别墅的健身房,正准备直接进去的时候,猛然发现健身房的地面上铺的全是干净的瑜伽垫。
习婷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微蹲下身子,双手握住自己那双早已泛黄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帮,用力一拉,将鞋子脱了下来。顿时,穿着廉价白棉袜的双脚完全暴露在健身房的空气之中,一股酸臭气味也随之弥漫开来。习婷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下意识地用手掌在鼻子前快速扇了扇,试图驱散这股异味。
她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小声嘀咕道:“反正雇主过几天才回来,到时候味道应该也散完了吧。”于是脸上再次绽放出开心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抬脚走进了健身房,研究着各种健身器材,时不时的锻炼一下。直到出了一身臭汗,累得气喘吁吁,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了片刻。
休息过后,习婷觉得浑身黏腻难受,便起身朝着健身房的浴室走去。随手将脚下早已被脚汗侵湿散发着酸臭味的廉价棉袜丢向一旁,再脱下衣服,这才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洗着她的身体。她一边洗漱一边在脑海里不断幻想着自己未来买一栋比这还大的别墅。
然而母女俩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还有几天才回家的宋秋月,竟然就在这个下午,突然回来了。
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热,宋秋月乘坐的豪车缓缓驶到别墅门前。她心情烦躁地推开车门,原本就因拍摄广告时与团队产生分歧而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旅途劳顿,整个人愈发疲惫不堪。她想着
能早点回到家中,让自己那个便宜“丫鬟”好好给自己按按脚,缓解一下心情。
与此同时,习婷在健身房洗漱完毕,正哼着小曲,用浴室里放着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穿着那身有些陈旧的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湿漉漉的脚,犹豫了一下,直接将脚伸进宋秋月放在浴室门口的一双银色拖鞋里,脚步轻快地朝着健身房门口走去。
张晓惠刚从午睡中醒来,睡眼惺忪。她揉了揉眼睛,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正打算起身去看看女儿。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别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那熟悉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清醒过来。“难道是宋秋月回来了?可她不是还有几天才回来吗?”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顾不上多想,急忙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宋秋月走进客厅,将手中的名牌包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张晓惠,给我倒杯水。”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寂静。她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正准备再次发火,却猛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宋秋月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到一双熟悉的拖鞋率先映入眼帘。那是她不久前才从国外购置的限量版拖鞋,鞋面上精致的花纹此刻在她眼中却无比刺眼。顺着拖鞋往上,习婷那一身朴素的穿着,还有那略显稚嫩的脸庞顿时映入眼帘。宋秋月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大声质问道:“你是谁?怎么穿着我的拖鞋,还在我的家里?”
习婷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张晓惠此时也赶到了客厅,看到眼前的场景,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可糟了。”
宋秋月猛地转过头,看向刚刚踏入客厅的张晓惠,怒喝道:“张晓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外人怎么会在我家里,还穿着我的拖鞋!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雇主?”
张晓惠的双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几步上前,站在宋秋月面前,低垂着头,卑微地道歉:“宋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是我女儿,她今儿个想来看看我,我想着您出差还有几天才回,就……就把她接过来看看。我知道错了,您千万别生气。”
“看你?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宋秋月双手叉腰,脸上的厌恶之情愈发浓烈。
听到宋秋月羞辱自己的女儿是阿猫阿狗,张晓惠原本低垂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母性的本能让她只想冲上去为女儿讨回公道,可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宋秋月接下来冰冷的话语便如一盆冷水,将她心中的火焰彻底浇灭。
“你要是不想在这儿干了,就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出去!”
张晓惠知道这份工作对自己有多重要,学校已经不止一次的催促她为女儿交学费了,所以听到宋秋月的话,她顿时慌了神,竟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当着女儿的面重重地跪在了宋秋月面前,苦苦哀求道:“宋小姐,是我没教好女儿,她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求您了,别赶我走,我还得靠这
份工作供女儿读书啊。”
习婷在一旁看着母亲这般卑微的模样,眼眶瞬间红透,她连忙蹲过去,双手用力地搀扶母亲,声音急切而带着哭腔:“妈,您别跪,咱不跪她!”她一边试图扶起母亲,一边转过头,怒视着宋秋月,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我妈辛辛苦苦给你干活,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我妈而已,一没偷二没抢,至于这样对我们吗?”
宋秋月听到习婷的怒吼,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她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哟,还敢顶嘴?你们这些穷人就是没教养。”说着,她轻蔑地扫了一眼张晓惠母女,“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看在你妈这段时间伺候我还算舒服的份上,你私自来我家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不过嘛……”宋秋月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玩味,目光从习婷脸上缓缓下移,盯着习婷脚上那双拖鞋,接着冷哼一声,冰冷的开口道:“这双拖鞋是全球限量版,被你穿脏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习婷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脚上那双拖鞋,慌乱地把双脚从拖鞋中抽出,踩在地板上,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怯意却又强装镇定,对着宋秋月说道:“我……我给你洗干净就好了,不就是一双拖鞋吗?”
“呵呵……”宋秋月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声,随后扬起下巴,一脸鄙夷的看向习婷:“你知道这双拖鞋要多少钱吗?怕是你妈给我打工十几年都不一定能买的下!”
习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心虚的问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唔……很简单,我要你把它们给我舔!干!净!”宋秋月微微歪着头,玩味的对着习婷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说出的话,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习婷心口。
“什……什么?”习婷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调。“你……你太过分了!”
张晓惠脸色同样变得煞白,她惊恐地看向宋秋月,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助。“宋小姐,求求您,别这么为难孩子。”张晓惠带着哭腔哀求道,“我会想办法赔偿您的,一定不会让您吃亏。”
宋秋月却丝毫不为所动,她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傲慢和轻蔑,“哼,你能赔得起吗?我要的就是她给我舔干净,不然,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习婷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看向宋秋月,眼中燃烧着怒火,“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你别欺人太甚!”
宋秋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哦?那你们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而且,我会让你们在这个城市再也找不到工作。”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威胁。
张晓惠知道宋秋月有这个能力,但又不忍心让女儿去承担这份屈辱,于是急忙恳求道:“宋小姐,我来舔,我为您把拖鞋舔干净可以吗?她还是个孩子,您就放过她吧,所有的错我来承担。”说着,她就要蹲下身子去拿那双拖鞋。
“不,妈,这是我犯下的错,我自己承担。”习婷眼疾手快,一把将拖鞋拿在手里。随后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宋秋月,此刻,她的眼中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份决绝。“宋小姐是吧,我会给您舔干净,希望您也别因为今天的事为难我妈。”
“当然。”宋秋月嘴角勾
起一丝坏笑,眼中满是傲慢和对母女俩不加掩饰的讥讽,仿佛她们是世间最卑贱的存在。
习婷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然后缓缓伸出手,将刚刚被自己穿在脚上的拖鞋,凑近嘴边。
当她的嘴唇轻触到拖鞋的表面时,那股陌生又带着冰冷的触感瞬间袭来,好似一道电流击中全身,令她浑身一颤。虽然自己刚刚已经洗过澡了,这双拖鞋也没有穿太久,上面没有什么异味,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别人常年踩在脚下的东西,自己却不得不用舌头去舔舐,她的胃里便如翻江倒海般翻腾起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差点呕吐出来。但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强迫自己伸出舌头,紧紧贴在拖鞋的脚垫部分,由下自上,深深的舔拭了一口。
张晓惠跪在一旁,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遭受这般屈辱,心中满是自责与对宋秋月的愤恨,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宋秋月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时不时的出声“指点”习婷:“对对对,就是那里,舌头伸得再长点,再往上点,对,看到那几个脚趾印了吗?嗯,没错,大口的舔,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满脸得意,仿佛张晓惠母女不过是可以供她随意玩乐的工具罢了。
习婷在宋秋月的“指令”下,机械般舔舐着,原本的蹲姿,也不知不觉变成了跪资,和母亲一样,并排跪在面前这个可恶的女人脚下。
第三章
见习婷如此听话,宋秋月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张晓惠身上。她微微前倾身子,故意拖长音调,字里行间满是戏谑:“怎么,心疼你女儿了?”
张晓惠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目光中既有对女儿的心疼,又有对宋秋月的愤怒。但一想到她们母女的处境,满腔怒火只能化作无奈,她咬着嘴唇,喉咙像被堵住一般,艰难地点了点头。
“哼!”宋秋月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迈着傲慢的步子逼近张晓惠。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张晓惠,仿佛在打量一只卑微的蝼蚁:“既然心疼,那你就替你女儿把另一只舔干净吧。”宋秋月一边说,一边伸出脚,踩了踩地上放着的另一只凉拖。
习婷听到这话,立刻停下了舔舐的动作,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宋秋月,愤怒的说道:“我都给你舔鞋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我妈?”
张晓惠生怕女儿冲动激怒宋秋月,赶忙伸手拉住习婷,随后目光转向宋秋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舔!”
宋秋月轻蔑地挑了挑眉,后退一步,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耐心等待着张晓惠的动作。
张晓惠没有让她等太久,话音刚落,便缓缓低头,双手颤抖着将另一只拖鞋捧在掌心。她凝视着手中湿漉漉的凉拖,想象着宋秋月平时穿着这双凉拖走来走去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心。但为了女儿,为了能让这噩梦尽快结束,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不适,缓缓伸出舌头。
一旁的习婷眼眶通红,身体因为愤怒和不甘剧烈颤抖。她死死盯着宋秋月,眼中燃烧的怒火似乎要将这个羞辱她们母女的女人吞噬。
宋秋月注意到习婷的目光,冷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啪”的一声,一
巴掌重重抽在习婷脸上。习婷的脸瞬间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耳边嗡嗡作响。
“谁让你停的?继续舔!”
习婷紧咬下唇,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只能一边怒视着宋秋月,一边缓缓低下头,颤抖着捧起之前一直在舔的那只凉拖,再次将双唇贴了上去,舌头机械地来回舔动。
张晓惠心疼地看了一眼习婷,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颤抖着继续完成那屈辱的动作。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母女俩轻微的啜泣声,以及舌头舔过拖鞋的细微声响。宋秋月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欣赏着这一幕。
……
夜晚,宿舍里,习婷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白天在宋秋月别墅里的遭遇,像一部循环播放的影片,在她脑海中不断闪回。宋秋月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刺耳的嘲讽声,还有自己和母亲被迫舔鞋时的屈辱场景,如同钢针一般,一下又一下刺痛着她的心。习婷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浑身微微颤抖,一股浓烈的愤怒与不甘在胸腔中翻涌。
与此同时,在奢华的别墅内,刚刚为宋秋月做完脚底按摩的张晓惠,正弓着腰,打扫着健身房内的洗澡间,因为习婷用过这个洗澡间,被宋秋月嫌弃,命令张晓惠打扫干净。
张晓惠跪在地上,手中的抹布在地面上来回擦拭,她的脑海里同样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女儿被宋秋月羞辱时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一阵揪心的疼痛涌上心头。作为母亲,她竟无力保护女儿,甚至还要和女儿一起承受这份屈辱,自责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对宋秋月的愤怒,也随着这股自责,如同涌动的岩浆,在她心中越积越多,越燃越烈。
就在张晓惠沉浸在痛苦的思绪中时,已经擦拭到洗手台下面的她,感觉右手似乎碰到了一个柔软却又有点干硬的东西。她微微一怔,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伸手掏了掏。
“这……这不是婷婷的袜子吗?”张晓惠看着手中的东西,不禁愣了一下。
也不知这双袜子被习婷穿了多久,很多地方都已经泛黄,甚至发硬,虽然已经放了一下午,但上面仍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幸好别墅里的换气系统效果不错,否则这股味道恐怕就不止是在洗澡间才能闻到了。
张晓惠仿佛又看到了女儿临走时那慌乱又无助的模样,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匆匆而去,想起女儿的不安和委屈,她心中的自责和愤怒也更强了几分。
正当她准备把女儿的袜子拿去洗一洗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宋秋月那不耐烦的声音:“妈的,张晓惠,死哪去了?快给我倒杯水,老娘快渴死了。”
张晓惠轻叹一声,下意识地将袜子藏进衣兜,然后赶紧站起身,朝着茶水间的方向小步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应着宋秋月:“来了,宋小姐。”
她脚步匆匆的来到茶水间,为宋秋月接水,看着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脑海里却还是今天遭受到的屈辱。
当她转身准备往宋秋月的卧室送水时,不经意间又闻到了从自己衣兜里飘出来的那一丝酸臭味,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报复念头。
她咬了咬嘴唇,心中天人交战,她深知这件事要是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女儿
遭受的屈辱,还有自己这些日子来所受的屈辱,如同一把把烈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让她难以抑制心中的冲动。
最终,愤怒和对女儿的心疼战胜了恐惧。她迅速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宋秋月没出来之后,颤抖着把手伸进衣兜,掏出了那双臭棉袜。
随后她将袜子举到水杯上方,用力地拧了拧。袜子里残留的酸臭脚汗被她挤出了一些,滴入水中,泛起了细微的涟漪。那股淡淡的酸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皱了皱鼻子,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不过为了避免宋秋月怀疑,她思索片刻之后,又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了一片柠檬片,放入水中。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端着水杯朝着宋秋月的卧室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跳都愈发剧烈,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宋小姐,水来了。”张晓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将水杯递到宋秋月面前。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宋秋月,心中既期待又害怕,不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喝下这杯水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宋秋月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一把夺过张晓惠手中的杯子,看都没看她一眼,便仰头喝了一口。
刚咽下那口水,宋秋月便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察觉到水里除了柠檬片的酸味之外,还有一点奇怪的酸臭味,随后将冰冷的目光落在张晓惠身上:“这水怎么回事?”
张晓惠的心猛地一紧,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双腿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但却强装镇定,故作疑惑的说道:“宋……宋小姐,我……我就只加了一些新买的柠檬片呀?”
宋秋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杯子上漂浮着的柠檬片,犹豫了一下,再次将水杯举到嘴边,轻尝一口,随后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的品味了一番,几秒钟后,她轻轻咂了咂嘴。
“嗯,味道还不错。以后给我倒水都放一些这种柠檬片吧。”说罢,她也没再在意,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张晓惠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宋秋月将水喝完,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宋秋月竟然没有发现异常,还觉得味道不错;喜的是自己的报复计划竟然成功了。但她不敢表现出丝毫异样,只是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快意。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去把我房间收拾了,别在这儿碍眼。”宋秋月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是,是,宋小姐,我这就去。”张晓惠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转身匆匆朝着宋秋月的房间走去。此刻,她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哼!大明星又怎么样?有钱人又怎么样,欺负我们母女,以后让你每天都喝我和婷婷的脚汗!”她在心里暗暗地想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
第二天,习婷满脸疲惫地被同样要去做兼职的舍友拉着出了门。她步伐沉重,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倦怠,似乎还未从昨日的屈辱中缓过神来。
两人站在商城门口,商城外的大屏幕正播放着宋秋月代言的广告。屏幕上,宋秋月妆容精致,笑容甜美,身着华丽的服饰,举止优雅地展示着产品,仿佛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存在。
习婷看着屏幕上巧笑
嫣然的宋秋月,眼前不禁浮现出昨日宋秋月那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燃烧起来,但仅仅片刻,那股怒火却又变成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舍友见她一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宋秋月,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碰了碰她的胳膊,说道:“怎么,婷婷你也是宋秋月的粉丝吗?她可真漂亮啊,而且演技也好,代言的产品都特别火呢。”
习婷微微一怔,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舍友耸了耸肩,没再追问,拉着习婷说道:“走吧,再不走我们兼职该迟到了。”习婷默默点了点头,跟着舍友走进了商城。但她却在心中暗暗发誓:“宋秋月,你等着,我不会让你一直这么嚣张下去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然而愤怒的习婷却不知道,这位高高在上、在屏幕上光芒四射的大明星宋秋月,此刻正慵懒地倚在别墅奢华的沙发上,手中端着的水杯里,正是掺杂着从习婷臭袜子上挤出来的脚汗的柠檬水。
宋秋月轻抬手腕,将杯子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张晓惠静静地站在宋秋月的身后,看着宋秋月一口接一口地将那杯掺杂着女儿脚汗的柠檬水喝得干干净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宋秋月放下手中的空杯子,仰靠在沙发上,淡淡的吩咐道:“嗯,不错,再去泡一杯吧。”
“是,宋小姐。”张晓惠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杯子,转身朝着茶水间走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心中暗道:“既然你喜欢喝,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一进茶水间,她随手拿起一片柠檬片放入杯中,又往杯中接满温水,接着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后,再次从口袋里拿出女儿昨天落下的臭袜子。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捏着袜子的一角,快速拧了拧,然而过了一晚上,袜子上残留的脚汗早就干硬了,早上给杯子里挤出来的已经是最后的几滴了。
思索片刻之后,张晓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怨毒。随后竟直接将袜子放入杯中,用手指在水中随意地搅拌了两下,看着那浑浊的水和漂浮着的柠檬片,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客厅,宋秋月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时尚杂志,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道:“放这儿吧。”张晓惠强装镇定,将杯子轻轻放在宋秋月面前的茶几上,随后静静的站在宋秋月身后,低垂着头,眼中却满是期待和嘲弄。
没过多久,宋秋月便端起水杯,微微眯起眼睛,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或许是因为这次张晓惠是把袜子泡在水杯里的缘故,酸臭的气味明显要比之前那两杯要浓郁许多,连一旁的张晓惠都察觉到了一丝丝臭味。
张晓惠闻道这股味道,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注视着宋秋月的反应,手心早已满是汗水。
然而,出乎张晓惠意料的是,宋秋月在尝到这股味道之后,原本微眯的眼睛竟陡然睁大,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随后,略带贪婪地将这杯泡过袜子的柠檬水一饮而尽。
甚至喝完之后,宋秋月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赞赏的看向张晓惠说道:“
这两天泡的柠檬水味道简直绝了,比之前的都好喝。以后就按这个法子给我泡,知道了吗?”
张晓惠愣了一下,想不到宋秋月不仅没有察觉到异样,反而还对这杯泡过袜子的柠檬水赞不绝口。她强忍着内心的惊讶和想笑的冲动,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说道:“好的,宋小姐,我记住了。”
待宋秋月转过身去,张晓惠偷偷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既觉得不可思议,又感到一阵畅快。心中暗道,想不到宋秋月这样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竟然喜欢我女儿的脚臭味,看来以后要多用这个方法好好“招待”她了,哈哈哈哈。
……
临近中午,宋秋月还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而张晓惠则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肉汤,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左右张望了一番,再次从口袋里拿出女儿的臭棉袜,闻到袜子上的那股脚臭味,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毫不犹豫的把袜子浸进去锅里,用力地搅拌了几下,让袜子上的味道尽可能地融入到肉汤之中。看着原本清澈的肉汤变得有些浑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酸臭味,张晓惠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畅快。
不过女儿的袜子只有这一双,给宋秋月熬了煮袜子的肉汤之后,就没有脚汗用来给她泡水喝了。
张晓惠思索片刻之后,眼睛一亮,缓缓低头,将目光落在自己脚上。她今天穿着一双肉色短袜,脚下是一双洗的发白的黑色布鞋。忙了一整个上午,本就患有的脚气的她,此刻似乎能感受到自己脚上那双短袜袜子与已经与自己脚底的皮肤紧紧贴合,汗液正一点点浸透袜子。
她再次小心翼翼的观察了片刻,确定宋秋月不会马上从健身房下来之后,这才弯下腰,缓缓脱下鞋子。
没过多久,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味便猛地在厨房中散开,连张晓惠自己都忍不住眉头紧锁,一只手在鼻子底下拼命扇着风,脸上满是嫌弃。
不过一想到宋秋月即将要品尝到自己的脚汗味,她的眼中不由得再次露出一丝得意,随后她不再犹豫,立刻伸手扯下袜子,原本肉色的短袜,已经被她脚底渗出的脚汗浸湿,颜色变得有些灰暗,紧紧地黏在她脚上,扯下时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看着手中那有些湿热的袜子,张晓惠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攥紧袜子,悬在宋秋月的杯口,使劲拧了起来。浑浊的汗液一滴滴落入杯中,在清水中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第四章
目前写了十万字,还未完结,可出售,要的加企鹅号:455269932就在这时,健身房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张晓惠浑身一僵,动作麻利地将袜子收进衣兜。
“张晓惠!”宋秋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渴坏了,水准备好了没?”
张晓惠迅速转身,脸上堆满笑意,指尖却还残留着袜子的酸臭味,“宋小姐,这就来。”她端起水杯,脚步微微发颤,朝着宋秋月走去。
宋秋月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张晓惠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这味道……”宋秋月开口,张晓惠脑袋“嗡”的一声,以为计划败露。可下一秒,宋秋月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满足,“比之前更够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晓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赔笑道:“宋小姐喜
欢就好,我在网上查了查柠檬水的做法,特意加了点料。”
宋秋月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又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她嘴角滑落,滴在精致的运动服上。
张晓惠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表面却依旧恭恭敬敬,“宋小姐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这么泡。”
“嗯,做得不错。”宋秋月放下杯子,擦了擦嘴,“对了,午餐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晓惠忙应道:“已经准备好了,宋小姐请稍等。”
看着宋秋月走向餐厅的背影,张晓惠再次走到灶台前,伸出手,缓缓解开煲汤的锅盖。刹那间,一股混杂着肉香、酸臭的气息快速在厨房中弥漫开来。她看着锅里和肉汤一起上下翻滚着的袜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呢喃:“好戏,才刚刚开始。”
宋秋月坐在餐桌旁,修长手指随意把玩着汤匙,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回想起张晓惠泡的柠檬水,酸甜中带着独特刺激的味道,仿佛打开了味蕾的新世界。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看着张晓惠一副穷酸模样,没想到泡水、做饭竟都挺有一手。昨天那般刁难她们母女,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想到这里,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也渐渐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平日的傲慢:“算了,回头给她涨点工资,就当是补偿了吧。”
而张晓惠,此刻正端着肉汤,小心翼翼地从厨房走出。她不知道宋秋月因这几杯“加料”的柠檬水,内心产生了微妙变化。她看着宋秋月的背影,脑海中依然回想着自己和女儿昨天受到的屈辱。
看到张晓惠端来的肉汤,宋秋月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随后立刻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奇异味道,她微微皱眉,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张晓惠。
张晓惠的心猛地一紧,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还在脸上挤出一抹谦卑的笑容,快速解释道:“我看宋小姐您很喜欢我泡的柠檬水,所以肉汤里面我也加了类似的‘佐料’,希望您能喜欢。”
宋秋月不疑有他,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你还挺有心。”
她伸手拿起汤匙,轻轻搅拌了一下肉汤,热气裹挟着那股奇异的酸臭味道扑面而来。宋秋月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脸上的满足感愈发明显。
张晓惠站在一旁,低垂着头,心中暗暗冷笑:宋秋月,煮过袜子的肉汤你都吃的这么香,就这还是什么大明星呢,我看你也只配跪在我和女儿脚下给我们舔脚。
从那天之后,张晓惠为宋秋月接的每一杯水,做的每一顿饭里,都会加一些特殊的“佐料”。
起初,她还只是偷偷从自己的臭袜子上,挤出带着酸臭味的脚汗,滴入宋秋月的水杯和饭菜中。随着宋秋月对这种独特味道愈发上瘾,张晓惠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她不再满足于简单滴入脚汗,开始直接将臭袜子浸泡在水中,让袜子上积攒的异味和污垢充分融入水里,然后直接把这泡过袜子的脏水端给宋秋月,连掩饰用的柠檬片都不放了。而宋秋月却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脸上还露出满足的神情。
渐渐的,张晓惠的行为也愈发肆无忌惮。一天中午,趁宋秋月在楼上休息,张晓惠来到餐厅,看着桌上宋秋月专用的杯子,冷笑一声。然后走到饮水机旁,
脱下鞋袜,将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臭脚搭在杯子边缘。只见饮水机里的水缓缓流出,顺着她粗糙干裂的脚趾,流经脚底厚厚的老茧,再从脚后跟处慢慢流进杯子里,激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张晓惠一边看着水流入杯中,一边在心里冷笑:“宋秋月,任你多么有钱多么高贵,现在还不是只能喝老娘的洗脚水!哈哈哈!”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宋秋月不仅没有丝毫察觉,反而对张晓惠给自己泡的水愈发痴迷,甚至出门的时候,都会特意让张晓惠给她的保温杯里倒上满满的一杯“洗脚水”,渐渐有点离不开的意思了。
见宋秋月似乎是真的对自己脚上的臭味上瘾了,张晓惠在宋秋月面前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拘谨,渐渐多了几分底气和自信。看着宋秋月的眼神,也慢慢从怨毒变成了鄙夷和轻蔑。
……
直到这天晚上,宋秋月半夜醒来感觉有些口渴,她看了眼时间,没有按响给保姆间设置的铃声,而是决定自己动手试试。
她穿着真丝睡裙,踩着那双被习婷和张晓惠舔舐过的银色凉拖,走进茶水间,打开柜子,把里面所有能泡水的东西一股脑翻了出来。枸杞、茶叶、蜂蜜罐在操作台上堆成小山,她拿起一样闻一样,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可始终找不到那种熟悉的、让她欲罢不能的独特味道。
“奇怪,到底加了什么?”宋秋月低声呢喃,犹豫了一下后,她转身向着角落处保姆间的位置走去。
这个保姆间原来是个杂物间,自从张晓惠来了之后,才改成保姆间的。平日里,宋秋月都是通过卧室的呼叫按钮使唤张晓惠,但此刻,对那杯水的渴望,驱使她不由自主地朝着保姆间走去。
很快,她便站在了保姆间门口,房间里传出张晓惠轻微的鼾声,宋秋月微微皱眉,抬起手就准备敲门,然而手指刚放在门上,那扇门却轻易的被她推开了一个缝隙,原来张晓惠根本没锁门,宋秋月犹豫了一下,心中还在思索这样直接闯进去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裹挟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宋秋月鼻翼翕动,眼睛瞬间瞪大——这味道,和平时张晓惠给她泡的水里的味道如出一辙!她顺着气味的方向探寻,目光透过门缝落在张晓惠床下的一双袜子上,袜子皱巴巴地堆在地上,似乎散发着神秘又熟悉的气息。
宋秋月盯着地上那双皱巴巴的袜子,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然而奇怪的是,随着微风渐缓,她鼻翼耸动的频率却越来越高,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捕捉着某种让她无法抗拒的气息,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这是……张晓惠的袜子吗?”宋秋月嘴唇微微颤抖,轻声呢喃道。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双袜子上挪开,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日子喝过的水,每次入口时那种独特而又让她着迷的味道……
“难道说……这些天我喝的,一直都是她用袜子给我泡的水吗?又或者说……是她的脚汗?”想到这里,宋秋月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蹿上头顶。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已经猜到了真相,宋秋月却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愤怒,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就在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
愈发急促,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她不明白,为何得知自己喝下的竟是泡过袜子、脚汗的水,内心不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再次靠近。内心深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驱使她蹲下身,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向着张晓惠的床边挪去。
终于,宋秋月蹲在了自家保姆张晓惠的那双袜子前面。袜子上散发的酸臭味直钻鼻腔,却让她心跳莫名的加速起来。宋秋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张晓惠,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张晓惠脸上,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平静。宋秋月犹豫了一下,双手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缓缓伸出。然后以一种极为恭敬的姿态,像是在捧起一件无比珍贵的圣物,将地上那双袜子捧了起来。
袜子的触感粗糙又潮湿,可此刻的宋秋月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将这双廉价的袜子凑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酸臭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与鼻腔,奇怪的是,她不仅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反而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就在这时,张晓惠在睡梦中动了动脚,大脚趾不经意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宋秋月吓得浑身一颤,慌乱间,原本的蹲姿竟下意识地变成了跪趴在地的姿势,整个人匍匐在地,将脑袋死死的埋在自家保姆间的地板上。
过了许久,确定张晓惠并未醒来,宋秋月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她缓缓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张晓惠,随后目光再次落在手中捧着的袜子上,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令她羞耻、惊恐的处境,此刻竟带给她一阵莫名的兴奋。她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袜子上的褶皱,鼻腔中酸臭的气息,此刻竟似有一种别样的魔力。
宋秋月咬了咬下唇,缓缓将袜子贴在脸颊上,粗糙的布料摩挲着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就在这时,张晓惠翻了个身,整个人朝着宋秋月这边侧过来,一只脚几乎伸到了宋秋月面前。
宋秋月心中一惊,却又隐隐有些期待。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躲避,嘴唇距离张晓惠的脚趾只有几厘米,温热且带着酸臭味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口鼻之间,但她却一脸享受。
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宋秋月能清晰地看到张晓惠脚趾上的死皮,指甲盖里嵌着的灰黑色污垢,以及边缘残留着的那些磨破袜子的纤维丝。而在脚趾缝间,潮湿的褶皱处,甚至还有一些白色的水泡隐约可见。
然而这令人作呕的一抹,却没有让宋秋月退却,她的呼吸反而愈发急促起来,甚至还微微张开了那娇艳的红唇,大口大口的吸着,似乎单纯用鼻子呼吸,已经不能满足她对张晓惠脚上那股味道的渴望。
也许是感受到宋秋月口鼻间喷出的温热气息,张晓惠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竟迷迷糊糊又往前伸了几厘米。刹那间,张晓惠的大脚趾不偏不倚,竟然直接塞进了宋秋月那微张的红唇之间。
宋秋月浑身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大脑在短暂空白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张晓惠的脚趾带着浓烈酸臭味闯进宋秋月口腔,咸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宋秋月喉咙本能地一阵发紧,差点干呕出来,可
这股无数次让她痴迷的酸臭味,却在瞬间唤醒了她心底潜藏的欲望。她不但没有推开,反而双唇下意识地轻轻闭合,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窗外,乌云悄悄遮住了月亮,整个保姆间陷入浓稠的黑暗。宋秋月的呼吸愈发粗重,柔软的红唇紧紧包裹住张晓惠的脚趾,舌尖将指甲里的灰黑色污垢不断卷入口中,再被她吞咽进体内。
睡梦中的张晓惠,似乎也察觉到了大脚趾上传来异样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将脚往前送了送,同时嘴唇一张一合,含混嘟囔道:“宋秋月……你个贱货,就只配跪在老娘脚下舔脚趾……”似乎在梦里,她的脚趾也如现实中一般,塞在宋秋月嘴里。
然而正沉浸在这种禁忌快感中的宋秋月听到这句梦话,却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轻轻舔舐的舌尖瞬间停住,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张晓惠熟睡的脸庞。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宋秋月心底翻涌,有被羞辱的愤怒,可更多的是被禁忌快感点燃的亢奋。她的脸颊迅速发烫,一股燥热从腹部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得紧绷起来。她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不断喷在张晓惠的脚背上。
张晓惠丝毫不知,在睡梦中又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往宋秋月嘴里探得更深。宋秋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最终,再次缓缓闭上双眼,舌尖沿着张晓惠的脚趾缝不断游走,卷走污垢和死皮,尽情品味着这独特又刺激的滋味,似乎要将张晓惠这句梦话带来的屈辱,转化为更为疯狂的快感。
房间里,张晓惠偶尔发出的梦呓和宋秋月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欲望的驱使下,宋秋月的身体愈发滚烫,理智逐渐消散,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双腿之间一阵温热,还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酥麻感,令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随着舌尖在张晓惠的脚趾缝里愈发深入的探索,她的脸颊愈发潮红,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几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的下体,随着张晓惠那根脚趾的微微颤动,在自己的私密处不断的抽插着。
宋秋月的舌头在张晓惠脚趾缝间来回游移,灵活地摩擦着。或许是这份恰到好处的触感十分解痒,张晓惠的脚趾开始慢慢收缩。先是大脚趾微微蜷曲,紧接着其余脚趾也纷纷跟上,像一把逐渐握紧的小钳子,轻轻夹住了宋秋月的舌头。
宋秋月浑身猛地一震,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带来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潮。宋秋月只觉腹部一阵痉挛,双腿之间有股难以抑制的温热,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呼吸瞬间紊乱,粗重而急促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张晓惠的脚上。
张晓惠在睡梦中似乎也愈发享受这种感觉,脚趾不由得收缩得更紧了一些。而在感受到张晓惠脚趾的动作时,宋秋月也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又亢奋的低吟,舌尖更加卖力地在张晓惠的脚趾缝间探寻,身体却如同遭遇电击一般,剧烈地颤抖着。终于,随着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整个人都瘫倒在地,眼神中尽是迷离与满足,在这荒诞而
又疯狂的夜晚,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