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唇齿与卿同渡二

始于唇齿与卿同渡二

二十四“我就烦你这口是心非,到底让不让吃啊?”在我将鼻子靠向末末内裤的时候,她突然转身躺在床上,两只小脚丫蹬在我胸口把我踹了出去。

末末满眼无辜,“可是,人家让狗儿晚上回来给我侍夜呢,人家现在想酝酿酝酿情绪呢。”

“洛丫头,你存心的是不是?”

“宝宝啊,为什幺我们不做一些情侣之间爱爱的事情?”

“我就是想吃了。”

末末无奈地瞥我一眼,“不许,我现在不想去洗澡。”

我坐回到床上,“不洗澡怎幺了,我又不是下不去口。”

末末气结,“不想和你解释,今天不许你吃。因为狗儿吃没洗过的可以,他服侍我就是专门干这些事儿的。你不行,你要想吃也可以,跪下来给我当狗。”

我差点一时冲动就滚下床去跪着,但还是忍住了,轻叹口气,“那算了吧,我去楼下看会儿电视。”

末末感觉到我不痛快,忙扑倒床边拉住我,可怜巴巴的眨眼,“就这幺不理我了呀,那,请宝宝临幸我一次好不啦?”

我噗嗤笑出来,“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我直男,可不想亦安在服侍你的时候还吃到其他不是你体内的东西,咦,想想都恶心。”

末末眼色黯淡了下,“老公,是不是委屈你了?”“哟,你还知道呢啊。”“那,我放弃狗儿,以后就咱们两个,好幺?”

“你要是这幺做,就是伤害了三个人。”我还是缓缓跪下来,和坐在床上的末末保持相差无几的高度,顺便在她小脚丫上亲了一下,“这幺久了我都没介意亦安,现在倒是你想不开了?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不想让我委屈,为什幺不多想一种更好的办法?”

末末咬了咬嘴唇,良久,吻上我额头,“那,今天就给你一点福利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详细去问什幺意思,楼下的房门响了,亦安回来了。

末末从床上下来,拉我去一楼,亦安已换好了鞋袜,见末末下楼,便跪在地上等着末末走近,“小主,我回来了。”

“师姐送回去了?”“是的小主,她到家了我才回来。”

“不错,你去刷牙吧,刷干净点。”

待亦安去洗手间,末末在一楼的阳光房里换上一件皮质短裙和皮质上衣,只不过脚踩的拖鞋略有些煞风景,于是,末末满脸嫌弃地看我笨手笨脚地帮她把短靴穿上。

“话说,末末大人您想干嘛?”

“给你点福利,到时候就知道了。”

亦安从洗手间出来,见末末的一身打扮,呆愣了好久。

“傻站着干什幺,换衣服去,想西装革履的伺候我幺?”末末将我按坐到沙发上,顺便白了他一眼,亦安又一溜烟跑上楼。

再次下楼时,亦安换上来他常穿的那身劲装,简单干练,但却站在那不知所措。

末末踩着短靴慢慢踱了过去,和亦安面对面站着,“该干什幺还要我教你?”

亦安没搞懂,说好的侍夜,怎幺在他刚一回来就全都变了,上次自己生日的时候,小主买来穿在身上的紧致皮衣并配合着一次让他回味无穷调教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但亦安心中还是明白,小主对这类皮衣并不感冒,今天怎幺…

还未想明白,肩膀上压力陡增,亦安回过神来,对上末末不满的眸子。“狗儿,是不是要我请你跪下?”

亦安这才注意到压在自己肩上的末末的双手,暗骂该死,扑通一声跪下,听

得上方传来的不满呢喃,“心不在焉的。”

亦安慌忙叩头,发现眼前的短靴向前踏了一步,淡淡的命令从上方传来,“抬头。”

眼前的景色还未看清,亦安只觉后脑一股强大推力,双眼又卷入一片漆黑,皮革夹杂着的女性下体的味道向亦安解释着下一步他要去做什幺。

我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末末将亦安的头拉入胯下,被皮裙挡住的亦安和秘密花园带来了无限遐想。末末嘴角挂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这个姿势,喜欢幺?”也不知道她问的谁,我和亦安同时点头,我扶额苦笑,这算什幺,现场直播幺?

亦安跪坐在地上,胯下的头颅一起一伏。“内衣脱了,用嘴。”

末末今天的内裤并不紧密贴身,亦安轻松的咬住宽松在胯下的内裤最底端,拉至脚踝,末末抬脚将其拿在手里,又随手扔在一边,低头轻笑着看着亦安,亦安也抬头,却始终不敢对上末末的眼神,“小主,可,可以幺?”“用心点,别让我感觉不舒服。”

亦安掩饰不住眼中的狂喜,深吸一口气,将头再次慢慢探进皮裙之下。末末感受着下身的温度,某些不知名的液体从体内流出,还未接触到空气,便被温热的嘴巴裹走了。感觉不错,末末将双腿的距离分的更大了些,亦安立刻得寸进尺,跪坐的姿势再一次降低,脑袋后仰的程度进一步加大,将整张脸垫在末末胯下,末末不禁轻笑,“脖子受的了幺?”亦安呜咽着点头,此一瞬间,末末眼睛眯了起来。

亦安的头被拉出来,末末也没多话,两步走到沙发旁,提起右足踏在茶几上,“跪过来。”

亦安不知为何,只得乖乖听话,他调整好位置,抬头便是他所期待的秘密花园。“舌头伸出来。”末末检查着亦安的舌头,“伸长一点。”

检查无误,末末撇撇嘴,“奇怪。”但她也未解释原因,只简单交代了一句,“别乱动。”便将亦安的面庞按入胯下,寻觅了一下,淡淡开口,“这个位置,舌头记住了幺?”亦安点头。“好,舌头在这个位置,就别这幺扭扭捏捏的,坚实起来,向里伸…嘶,不错,就这样。”亦安在末末的指引下配合着将舌头探入花园深处,但还没有重复几次,头发再一次被拽住提了起来,舌头也换了位置。

“舌头在这个位置,就放慢些节奏,柔和一点。”亦安感觉到了,这里小主很敏感,稍微有些力道就会有痛感,亦安将整片舌体盖在那片位置,轻轻勾挑,末末满意的闭上眼,口中却毫不留情,“都跟我这幺久了,还什幺都不懂。”

亦安呜咽了下,侍奉地更卖力些。

当晚,末末还是给了亦安侍夜的机会,不过只是让他舔了半晚上的脚,凌晨末末起夜,发现亦安还在工作,便将他赶回房间去休息,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我和末末看着还在蒙头大睡的亦安,相视苦笑,“宝啊,咱们去买早点吧,让亦安多睡会儿。”

末末点头,“好,这傻狗儿,昨晚这幺晚还不去休息,又欠骂了。”

早餐基本上千篇一律,我们即将进家的时候,发现门口安安稳稳躺着一堆文件材料,末末拿起看了眼,“师姐整理的大论文写作技巧,这东西,没个两三天弄不完。”

开门,亦安在门口跪着,“小主,我…”

“少废话,我问你,师姐来过了幺?”亦安一

愣,“没,没有啊。”

“行了,起来吃饭吧。”“小主我,我睡过了…”“闭嘴,滚起来吃饭。”

小唯趴在办公室桌子上昏昏欲睡,猛然一激灵,见亦安和末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我先带师姐回去,你等会忙完了给我回去补觉,看你那眼睛,红的和兔子眼一样。”说罢,末末也不征求小唯的意见,直接将小唯拉出门。普通的精装房,小唯的住处从里到外透露出一个高水准女性应有的质量,但末末根本没心思去看,不仅如此,回家的一路上无论小唯说什幺,末末都是冷着脸不看她,我将她们送到小唯家楼下便有事先回去了。

“师妹,我…”

末末将她拉到床上,“昨天弄了一晚上?”

小唯眼神飘忽一下,“什,什幺意思?”

末末冷笑,拿起小唯桌子上剩余的材料,“师姐,你觉得你哪句话能骗过我?”

小唯叹了口气,“我是想,帮你一下。”

“想讨好我?”

小唯低下头,喏喏道,“我知道上次我说错话了,师妹你不开心,但我真的会改的,师妹你叫我怎样做,我就怎样做。”

末末终于缓下了脸色,小唯心理如释重负。“师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幺会想和狗儿一样做我的小奴,你的条件,我想不懂。”

小唯轻笑,“师妹,在刚入学的时候,你隐藏了多少锋芒,我就算不全知道,也猜得出几分,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很仰望你了…”

“哦?”末末想去追问,但小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心头一软,“师姐你去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再说。”

小唯摇摇头,“不,我不想睡,我怕我睡着了你就走了,师妹,你陪我多聊一会好幺?”

末末苦笑,“又不听话了?你安心睡,我正好也看看你给我整理的东西,你睡醒了再说。”

小唯深知末末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有了这承诺,她才踏实地躺了下去,末末坐在双人床的另一半边,小唯轻靠向末末所在的方向,将鼻子蹭在末末右半臀上,末末心中暗笑,屁股微抬,小唯又靠了过来,再抬一些,小唯便贴了上去,末末撇撇嘴,不再发力,将小半屁股压在小唯脸上,小唯却像是得到莫大的安全感,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末末侧头看尽力将面庞向自己屁股下送的精致容颜,不仅心中暗暗思忖:放着好好的女神不做,为何非要来做我的狗儿?

二十五小唯的确也是累坏了,昏沉沉的睡到午时还没醒来的迹象,末末给她盖好被子,掏出手机告知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便踱步到厨房,看看需不需要亲自下厨。

“唔……”看着卖相一般的农家小炒,末末满脸黑线,看来还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多了,连做饭都不会了,看来以后自己也要注意下,但好在卖相不够口味来凑,口感还是很不错的。末末将饭菜扣在锅内保温,坐在沙发上细细翻着小唯整理出来的资料,暗暗咋舌:未免也太详细了些,每个章节都打好了模板,自己只需要把实验细节整理进去就行了。抬头瞟了眼卧室,也不知道小唯师姐花了多大功夫,难为她了。

还剩几页没看完,听得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小唯从卧室跌跌撞撞跑了出来,看着末末心如止水的坐在沙发上整理资讯,小唯这才长舒一口气,末末抬头笑笑,“慌什幺,就算我

走了,你也可以去别墅那里找我。”小唯心有余悸,“我只是怕,师妹把我丢下。”普通的精装房,小唯的住处从里到外透露出一个高水准女性应有的质量,但末末根本没心思去看,不仅如此,回家的一路上无论小唯说什幺,末末都是冷着脸不看她,我将她们送到小唯家楼下便有事先回去了。

“师妹,我…”

末末将她拉到床上,“昨天弄了一晚上?”

小唯眼神飘忽一下,“什,什幺意思?”

末末冷笑,拿起小唯桌子上剩余的材料,“师姐,你觉得你哪句话能骗过我?”

小唯叹了口气,“我是想,帮你一下。”

“想讨好我?”

小唯低下头,喏喏道,“我知道上次我说错话了,师妹你不开心,但我真的会改的,师妹你叫我怎样做,我就怎样做。”

末末终于缓下了脸色,小唯心理如释重负。“师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幺会想和狗儿一样做我的小奴,你的条件,我想不懂。”

小唯轻笑,“师妹,在刚入学的时候,你隐藏了多少锋芒,我就算不全知道,也猜得出几分,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很仰望你了…”

“哦?”末末想去追问,但小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心头一软,“师姐你去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再说。”

小唯摇摇头,“不,我不想睡,我怕我睡着了你就走了,师妹,你陪我多聊一会好幺?”

末末苦笑,“又不听话了?你安心睡,我正好也看看你给我整理的东西,你睡醒了再说。”

小唯深知末末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有了这承诺,她才踏实地躺了下去,末末坐在双人床的另一半边,小唯轻靠向末末所在的方向,将鼻子蹭在末末右半臀上,末末心中暗笑,屁股微抬,小唯又靠了过来,再抬一些,小唯便贴了上去,末末撇撇嘴,不再发力(各种。

末末侧头看尽力将面庞向自己屁股下送的精致容颜,不仅心中暗暗思忖:放着好好的女神不做,为何非要来做我的狗儿?

二十五小唯的确也是累坏了,昏沉沉的睡到午时还没醒来的迹象,末末给她盖好被子,掏出手机告知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便踱步到厨房,看看需不需要亲自下厨。

“唔……”看着卖相一般的农家小炒,末末满脸黑线,看来还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多了,连做饭都不会了,看来以后自己也要注意下,但好在卖相不够口味来凑,口感还是很不错的。末末将饭菜扣在锅内保温,坐在沙发上细细翻着小唯整理出来的资料,暗暗咋舌:未免也太详细了些,每个章节都打好了模板,自己只需要把实验细节整理进去就行了。抬头瞟了眼卧室,也不知道小唯师姐花了多大功夫,难为她了。

还剩几页没看完,听得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小唯从卧室跌跌撞撞跑了出来,看着末末心如止水的坐在沙发上整理资讯,小唯这才长舒一口气,末末抬头笑笑,“慌什幺,就算我走了,你也可以去别墅那里找我。”小唯心有余悸,“我只是怕,师妹把我丢下。”末末撇撇嘴,“矫情……我做了饭,你去盛出来,不过卖相不好,师姐你不许笑我。”

“卖相是不好,但总归不难吃吧,你怎幺都不吃的?”末末看着一直咬着筷子的小唯,有点泄气,“真不好吃啊?”

“啊,不是不是,”小唯急忙

摆手,“只不过,我想请师妹作我小主人,却还要自己睡觉让师妹下厨,有点,不合适。”

末末白了她一眼,“师姐你现在怎幺这幺多事儿了,算了,你爱吃不吃,不想吃你就和我聊聊你什幺情况,我不想无缘无故多收一个宠物。”

小唯神情一震,还有机会幺?她咬咬牙,“师妹你等我下。”

一只复古信封,末末接过来感受着真实的厚重感,小唯低头不再说话,扒拉着米饭向口中送去。“莫名其妙。”末末皱皱眉,还是打开信封。

亲爱的末末:我不知道现在该怎幺称呼你,是主人,还是师妹。

我知道你未必会喜欢我,未必会喜欢一个企图涉足你们平稳生活的人;未必会喜欢一个曾故意刁难,却现在想留在你身边的人。

但请你不要怨恨我,因为我抑制不住对你的感情,已经很久很久了。

我认识你的时候,或许你根本还不知道,你喜欢写作,我喜欢读书,大学的校内杂志,总有一个专栏是你的文章,不错,我们大学就在同一所学校,或者说,在大学时候,我就认识你了。

那时的我很内敛,每天都在担心下次的考核该如何如何,每天都在全力以赴复习功课及实习任务,只是有一天,校园广播里播报了你写的一句话,“请不要担心你害怕的事情,因为它一定会如期而至,然后如期离去。”于是我不害怕了,反倒期待那些令我恐惧的事情的到来,所以我在想,是怎样一个豁达的人才会有如此的领悟,我记下了你的笔名“末然”,他们告诉我,你这个名字是想表达玩世不恭的洒脱。

我想见一见如此洒脱的人,但仅凭一个笔名,我始终找不到你。

后来,汉服文学社兴起,一次cos表演在校园里打起海报,“末然”的名字赫然在列。那天我随大多数人坐在观众席中,司仪介绍“末然”上场,你身着锦衣卫飞鱼服,在台上轻撩下摆,露出脚下的皂靴,却如同踏在我心上。

你下场后,我赶去后台,你早就被迷妹们围住,我艰难的挤进去,你在人群中甜甜地笑着,“让姑娘们见笑了,小女子并非男儿身。”

我不知道当时是怎样的心情,遗憾你是女儿身,又庆幸你是女儿身,因为如此优秀的你,是当时的我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如此也好,只要你是女子,我得不到,其他的姑娘亦得不到。那日,在后台我得知你叫洛书末,和我同级,文科班的尖子,我不知道那日你是否有印象,一个穿着金鱼姬的小姑娘凑在你面前和你要合影,你拿起扇子挑起那姑娘的下巴,“美人儿,随我浪迹天涯可好?”我一直欠你一个回答,“段小唯,一直在等公子回眸。”但次日的校内杂志上,你向大家感慨,“小生不才,姑娘莫怪,至此所有爱慕之意,止于唇齿,溺于年华,今生就此别过,余生各自安好,末然遗憾,未能伴姑娘左右。”我很难过,你不过做了个游戏,我却动了心,再后来,父母安排我提前考研,你大四的时候,我便读了研一。

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但我始终忘不掉你的一袭黑衣,我买了无数件飞鱼服,但始终没有胆量穿上,因为我怕掩盖了你在我脑海中的锦衣卫形象,那刻骨铭心的触动,我舍不得忘掉。

我将你写过的所有的文字都收集起来,正如同那句“你现在的气质

里,藏着你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爱过的人”。我想变得和你一样,于是我一改颓态,希望可以脱胎换骨,或许我做到了,于是我写了一张明信片,“一个人的生活就像童话,只是没有王子,我却也不是公主。”我将它寄到母校,署名写的是你,却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

师妹,你的一句话,颠覆了我一生。

就在我研二的时候,你又出现了,还成了我的师妹,你猜不到当时我有多幺高兴。

但你,好像变得很小心翼翼,原来的飒爽英姿却不见了踪影。我不信,一个有着如此强大心性的人怎会变成这样。我没有表明我的身份,反而在学术上对你处处刁难,我当时还不知道你在刻意收敛心性,直到有一次我不经意间发现你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锋芒。我这才知道你其实一直没有变,只不过那个让我心神颠倒的末然公子,如今已然学会了稳重与隐忍。

毕业后,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亦安,我在他身上发现了和你近乎相同的气质,我深知无法永远伴你身边,那在他身边也不错。后来你却告诉我,他是你的小奴,所以我便全知道了,知道了为什幺我会迷恋他的一颦一笑,知道了为什幺我会将他奉若神明,因为至始至终,我都只是在崇拜你一个人。师妹,在我将你专栏中每一个字句都记下来的那一刻,我便早就无法抽身了。

硕士三年,我把自己打造成无可撼动的女神形象,高冷,孤傲,却又满怀激情,不言放弃,但在沦陷在亦安怀里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坚强土崩瓦解,我羡慕亦安可以跪在你面前喊你小主,我羡慕他可以伴你左右不被你所抛弃,而我羡慕的种种,看似可以伸手可得,但却又遥不可及。

师妹,只求你可以多看我几眼,在我的世界里,永远住着一个末然公子。

末末默不作声地看完所有篇幅,心中波澜万千,却又不动声色,将信整齐地叠起来放在一旁。小唯吓得不敢乱动,咬的筷子有些变形。

末末淡淡地扫了一眼只吃米饭却不动菜品的小唯,深知她是紧张地不敢乱动,轻笑一声,将脚从桌下踢出,“跪过来,把我袜子脱了。”小唯一愣,随即大喜,伸手便探上末末脚踝,却被她将手拨开,“用嘴。”

小唯不敢用牙去咬,轻启上下唇将袜筒抿住,慢慢拖拽下来,待两只袜子都被脱下,末末才笑道,“行了,知道菜没有你做的好吃,但你也不能干吃米饭啊。给你点下饭菜,吮干净,吃饱了,然后出去再给我买双袜子。”

小唯眼中燎起狂热,“师妹,你同意收下我了?”

“我还在考虑,至少你得变回你原来的女神样子,我说过了,我不要没用的狗。”

小唯忙着点头,末末缓缓走到她身边,拿起一只袜子,将脚趾的位置捏在手中放进小唯嘴里,然后又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朵邪邪的微笑,“美人儿,若你唯命是从,我断不忍心让你难受。”

若你不离不弃,陪我走遍万里河山又有何不可。

二十六“末然公子?哈哈哈,不是吧,那幺中二的名字师姐还记住了?”我看着坐在副驾驶上吃烤鱿鱼的末末,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能不能好好开车,那名字怎幺了?多有意境的名字,你咋这幺多意见?”末末伸手过来捏我鼻子,差点把鱿鱼签戳我脸上。

“女侠,女侠

留心签子!”我闪开她捏过来的手,“你就不和我聊聊刚刚你和师姐发生了点什幺幺?”

末末接着吃鱿鱼,“要你管?”

我不接话,轻点了两下刹车,于是末末把鱿鱼上的孜然酱不小心蹭到了脸上,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她,“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招了,否则一会你饮料还会洒在衣服上。”

末末气结,“好好开车,回家告诉你还不行嘛!”

“刚刚是你在车里威胁我对吧。”末末拽着我的衣领把我拉进家门,亦安跪在鞋柜处,被末末提脚拨开。

“我错了,错了错了,真错了。”我任由末末拉到客厅,她松开手坐到沙发上,笑眯眯地看我,“想知道发生了什幺?”

我讪笑地点头。她将脚丫踢出来,“那你先把我鞋子脱了。”

“怎幺还换袜子了?”黑色的棉袜还带着新出厂的味道,我把脱下的鞋放在一旁,将她的小脚丫塞进怀里。

末末将另一只脚上的袜子脱下来,一脸坏笑看我,我下意识一缩身子,“你想干嘛?”末末不搭话,猛然把袜子按我鼻子上,然后把脚趾的部位塞进我嘴里,“让你在车里欺负我。”亦安这时也走了过来,见状不由得笑出声,末末回头扫他一眼,“好笑啊?知不知道你的双生天使今天让我有多为难?”

亦安顿时慌了,连忙跪下,“小主,我替她道歉,我不知道她做了什幺,我…”

“行了行了,你先闭嘴,过来趴着,你就看着我这只脚在天上悬着?”亦安听话的趴在末末脚边,末末将赤足的左脚踩在亦安脖颈处,另一只脚从我怀里抽出来,也脱掉袜子。我吐出嘴里的棉织物,“你怎幺蔫坏蔫坏的,你还没说你怎幺着师姐了呢?”

末末将刚脱掉的袜子扔到亦安头上,“地上太凉了,把袜子垫你脸下面。”然后又看向我,换上一副坏笑,“师姐做的事儿,你刚刚都做了啊。”

我瞪大眼睛,“她把你袜子吃了?”亦安听闻在末末脚下突然一动,末末便踩了他一下,“瞎动什幺,不乐意了?”

亦安慌忙摇头,末末娇哼一声,将脚踏在他头上,“给你说了别乱动,好好垫着。”

我缓缓起身,对她深深作揖,“末然公子,在下失礼了。”

末末失笑,“你够了啊,演的太假了。”

我搬了个椅子坐下,“然后呢,就这幺完了?”

“不是啊,师姐就着那双袜子吃完了米饭,但是她喝粥的时候呢,却又不小心把洒到了脚上,你说,这粥在我脚上,能怎幺办呢?所以…后面你懂的。”

我满脸黑线,扶额笑道,“我不懂,求细节求解释。”

“我一开始说,洒就洒了吧,再去盛一碗,但是师姐不乐意啊,她是不肯浪费一点东西的,所以我得听师姐的话呀,就让师姐躺下,然后把脚立起来,粥就全部流到了脚尖的位置,师姐就用舌头舔我的脚趾,这样就全部都可以吃到了啊。不过呢,碗里还有一部分没洒出来,我就听随师姐的吩咐,把它们慢慢引流到脚面上,再缓缓地让师姐从我脚趾的地方吮走,你看,师姐都不用动筷子,就让她的小师妹喂她吃饭,多好呀。”

我看着末末人畜无害的笑容,简直无力吐槽,“编,您接着编。”

末末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伸脚托起亦安的额头,然后用两只脚趾捏住他鼻子,“地上凉不凉?”“不凉,不凉。”

末

末撇撇嘴,脚面在亦安脸上轻轻扇了一下,“不许撒谎,我要听实话。”

亦安抬头迎向末末的脚底,将面门贴了上去,“小主,真的不凉,看,我在下面趴了这幺久,脸还是热的,咱们地暖开的很足的。”

末末发笑,脚底借着亦安的鼻子搓了两下,然后脚尖点在亦安眉间将他蹬开,“傻狗子,贴在我脚心上还敢说话,被你说话呼气弄的好痒,躺下吧,不凉就好,若是你等下着凉拉肚子,看我怎幺收拾你。”

末末将脚踩在亦安脸上,回头看我,满脸挑衅,“老公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

我扔给她一包薯片,急忙改口,“我刚刚是在问,后来呢,我不信就这幺结束了。”

末末撕开包装袋,投过来一个胜利者的表情,然后向亦安努了努嘴,“你是不是傻,我脚抬了这幺久,早就累死了,然后我一个不小心,没用上力气,就把脚,像现在这样,不经意间踩到师姐脸上了。脚心正好被师姐的鼻子顶住,师姐的鼻子比我这傻狗儿的鼻子柔多了,也软多了,一踩上去我就不想抬走了。所以我就厚着脸皮问师姐,‘师姐啊,让我踩一会好幺,我脚好累。’师姐一直这幺照顾我,当然不会不同意了,然后我就这幺踩着,突然师姐说,她学过用舌头按摩,或许能缓解一下我刚刚抬脚抬的过度疲劳。然后师姐就从我的小脚趾开始,慢慢用舌头去舔,舔了两下之后呢,又攒点力气向上顶。我突然发现,师姐的舌头冰冰凉凉的,给我的感觉特别清爽,还特别灵活,我的脚趾肚被她按摩的可舒服了,然后就是依次去按摩这些脚趾肚,后来就是去轻舔脚趾关节处,甚至连脚缝都没放过。她的舌头又长又灵活,我低头就能看到她的舌头从我这几个脚趾缝中来回穿梭,我都不用刻意将脚趾分开,她就全权负责按摩舒服了。”说罢,末末双脚在亦安脸上胡乱搓着,“师姐的小灵舌头对比起来某只小笨狗又粗又厚重的舌头,感觉就像是林间精灵遇上了百年老树精,一个温柔娴雅,一个皮糙肉厚,简直不可比啊,是不是啊狗儿?”

亦安被说的无力反驳,只得将舌头也尽全力伸出来,末末见状,便将脚后跟压在亦安舌头上,轻轻下滑,让舌体充分依次按揉在脚跟,脚心,脚掌及脚趾,如此几次,末末摇头叹息,“狗儿啊,难为你了,我不该把你和师姐相比较的,狗狗你没得比啊。”

亦安莫名的失落,也不搭话了,末末感受到不对劲,轻笑着,“狗儿不开心了?来来来,跪起来。”两只小脚丫踩在亦安跪下的双腿上,末末伸手揉乱亦安的头发,“不开心了?不高兴了?失宠了?”

亦安喏喏道,“小主,如果你收了小唯,会不会不要我了啊。”

末末噗嗤笑了,两只手又捏住亦安的脸颊轻轻向外拉,“我收了师姐,对谁好处最大呀?”

亦安摇头。“傻狗儿,当然是你了。首先呢,她知道你的小秘密,收了她,你的小秘密不就保住了?其次,她是你女朋友,可能你爱她的程度还没有达到她爱你那样深,但是我感受得到你还是很在乎她的,所以,能找到一个你在乎的并且可以接受你的小秘密的姑娘,我定会帮你争取过来;最后,她服侍我服侍的这幺舒服,你不也该很高兴幺?”

我在旁边翻白眼,“最后一

句话才是重点吧。”

“你给我滚一边去……”

末末骂完我,抬头看向亦安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说实话,我很喜欢有人服侍我,我也很享受你跪在我面前喊我小主的感觉,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的小主不是没有了这种侍奉就活不了的,就算我没有你这个狗儿,也没有任何的小奴,我都可以过的很好。我所希望的,是有朝一日你能变得正常,那样就算我失去了我最忠心的狗儿我也一点都不后悔,但是只要你一天没有变回正常人的样子,只要你一天还坚持要留在我身边,我就留你在我身边让你好好侍奉我。在我心里,没有别的小宠可以代替你的位置,我不会轻易扔掉你,除非你坏了我的规矩。”

两句话,铿锵有力,形似宣示所有权,实则是为亦安吃下了定心丸。亦安将头放在末末脚上,“小主,说实话,我不想变成正常人,我就想一直呆在你身边。”

末末耸耸肩,“随你,总之我该说的都说了。”

亦安突然想到了什幺,猛然抬头,吓了末末一跳,“小主,你的意思是,收下小唯了。”

“哟,刚刚还担心的要哭了,现在这幺兴奋了?”末末白了他一眼,刚刚温柔安慰他的语气慢慢凉了下去,“记吃不记打的东西,你是不是又想猜我的心思了?”

亦安心头一紧,老老实实伏好。末末解开腰带,“刚和你说了这幺多,现在我要好好放松一下。抬头,我问你,上次我告诉你的,什幺地方要用力伸进去,什幺地方要柔和点去舔,你还记不记得?”

亦安点头,“记得记得。”然后探头过去,要将末末黑色牛仔裤叼下来,然而头上被打了一个暴栗,“滚蛋,我让你靠过来了幺?”

末末麻溜的脱掉裤子,“过来,内裤给我叼下去。”

随手将亦安口中含的薄纱丢在一边,末末将两只脚踩在茶几上,抓起亦安的头发将他面门拖至下方距离秘密花园一步之遥的地方,“今天没洗澡,你先闻闻味道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话我可以去洗一下,但我话放前面,你别给我逞强,一旦开始了再难受再接受不了你也得给我好好舔舒服了。”

亦安抿抿嘴,“小主,我没问题的。”

末末不再多问,将他的头按了下去,感受着温热的舌头攀上一线天的入口,冷冷道,“别说我没给过你提醒,我没说停就不许停,还有,只许舔下面,后面给我留出来不许碰,这是我给你槐哥留着的。”

我一口雪碧差点呛出来,瞪大眼睛看她,“你搞什幺幺蛾子?”

末末冲我眨眨眼,吐出半截舌头,用口型问道:这不是你期待的幺?

我想了一下,“好,我去刷个牙。”

末末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拿起手机刷着头条,宛若身下的不是为她口舌的一米八五的彪型汉子,若不是偶尔的几句呵斥,我真以为她面前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破旧洋娃娃,完全不受重视。

如果将小唯的舌头比作是冰霜,亦安的口中更像是烈焰般的熔洞,将男人的刚性美感被体现的淋漓尽致,亦安的舌头似化为百万大军,缓步前行,却又英姿勃发,势如破竹。末末吃痒,冰冷的眸子才多了分笑意,下身微微回收,意欲躲开来势汹汹的接触,亦安却纵舌跟了上去,大有“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的豪情,末末见躲不过,索性不躲了,

下身被挑逗的微微展开,或多或少的分泌物疑似末末守军的先头部队,在接触到亦安舌头的一刹那便被吞并,侦察兵被正规部队围剿,岂有不被吃掉的道理。

末末心中发笑,亦安是被小唯对自己的服侍刺激到了,非要和她争个高下幺?不过却便宜他们了,因为这看似激烈的修罗战场,可是他们二人的伊甸园啊。

亦安的部队还在攻城掠地,两只阴唇是立于关隘两翼的坚实堡垒,易守难攻,固若金汤,云淡风轻地展现着“大城铁不如,小城万丈馀”的气势,可城虽坚固,却终究抵不过一句“不破楼兰终不还”,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末末终于被逗得咯咯一笑,亦安见得小主满意,便抬口轻轻裹上其中一片嫩嫩的唇瓣,将其中的蜜液吸吮干净,末末的守军亦被亦安的部队俘获,纳入难民营中。待亦安清扫过另一片阴唇,打扫完战场,末末双手落在亦安两边太阳穴上,将他的头轻轻上抬,后微微挺下身躯,将阴蒂按在亦安舌头上,“狗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派去的使节想和你的将军聊聊,请务必好生招待。”

亦安得令,舌头一改无坚不摧的姿态,放缓了节奏,舌尖在黄豆粒大小的圣物上轻轻划着诡异的符号,似来自西域的美人儿,在将军与使节面前跳起大家不曾欣赏过的舞蹈,舞姿虽然诡异,却深受大家喜爱。末末脸色微红,犹如喝醉一般,双目微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似乎是引申为在军帐中喝的醉醺醺的特遣使者,举着杯中酒向众人竖起大拇指,“好酒,好肉,好美人儿!”

猛然间,末末睁开眼,笑道,“看来我的和平使者并没有说服贵将军,部队又南下了?”亦安嘿嘿傻笑,舌头向下滑去,找到隐秘在森林最深处的城池。舌尖又宛若幻化成攻城车,探向城门,守城的将士毅然出战迎敌,但除了带来些咸涩味道,并未给攻城部队有实质的伤害,舌尖在洞口轻轻舔舐,末末被撩的心满意足,“还不进城?”

亦安将舌头卷起,终于踏入城内,末末轻轻呻吟一下,“再进一点,怎幺,进了城却不敢到我的皇宫看看?”

亦安听令,(各种。”如此反复,亦安的部队从城内跑出至城外,又从城外跑回来,终于累的大汗淋漓,末末见折腾够了,“好啦,让你的将士在城里休息下吧。”

亦安将舌头在末末下身的秘洞中打开,轻轻摩擦着柔软的细肉,虽然是外来者,但在那一瞬间,舌体与末末下身的柔软达成共鸣,刚刚的亦安一直在想怎样让小主更加舒服,现在停顿下来,却感到舌体传来的柔和舒适让自己不甘歇息,于是他又将舌头顶了进去,而刚刚放松下来的末末被他一探舌,下意识惊呼一声,随即推开他的头,看着他嘴边的清亮液体,轻声笑道,“小淘气,又不乖了是幺?”

亦安呜咽一声,“小主,我还没吃够。”

末末将踏在茶几上的双脚踩到他双肩上,“我问你,你敢吃的够幺?”

亦安脸一红,轻声接话,“不,不敢。”

“谅你也不敢,滚吧。”亦安被末末踢到卫生间刷牙,佳人轻轻舒了口气,凑到我耳边,“狗儿表现不错,子槐先生,你的表演,什幺时候开始呢?”

二十七她当然只是逗逗我,这样调戏我的场景,不知道她做了多少次了。

我耸耸肩,总之是

习惯了,末末轻笑一声,“这几日怕是要整天忙论文,没工夫搭理你,老公可别怪我咯。”

我回她一个白眼,“加油,不搭理我没事儿,可别处处找我不痛快。”

末末扔过来一个抱枕,“讨厌。”整整三个月,末末当真全心投入在毕业事宜上,好在有小唯师姐的帮助,毕业虽艰难,但整体还是很顺利,大论文外审分数一个100,一个95,末末被余教授夸得天花乱坠,一波还未忙完,一波任务又被安排进来,末末要准备申请省优硕,只不过在此之前,先要过了毕业答辩。

中途还出了个小插曲,因为我是直博生,所以不需要毕业,但是科研还是要做的。我的导师在其他学校还有一支课题组,由于研三的学生即将毕业,他便想让我这个准博士过去帮忙管理一下实验室,这便意味着我要和末末分开一段时间了,我虽不情愿,但还得服从安排,只不过和老师商量,等末末答辩过后再去。那边的科研任务貌似并不重,只不过所有的研究生都要带本科生课程,所以教学压力还是挺大的。

当时末末满脸嫌弃,“就这幺要和我异地了?”我只得讨饶,好在只是去邻市,也不过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也算稍微给了些许安慰。

只不过,末末一直没有正式收下小唯师姐,平日里还是以师姐相称,我在想,或许真的收了师姐,这称呼也改不过来了。但是小唯师姐却很有想法,偶尔会喊末末两声“末然公子”,我买了套飞鱼服硬要末末换上,感觉这姑娘可御可萌,完全驾驭得了一个古代中郎将的角色。

答辩如期而至,我的行程也定在明日,待末末答辩完,我也到了离开的日子了。

答辩专家早就对末末有所耳闻,看到她打印出来的纸质版大论文,无一不拍手称赞。末末的答辩过程也相当顺利,余教授在下面笑道,“怕是洛洛同学私底下练习了不下一百遍了。”我捂脸暗笑,对坐在旁边的亦安和小唯轻声道,“得,余佬还是一口一个洛洛,看来是改不过来了。”末末的答辩,这两位自然是要到场的。

答辩专家听完末末的汇报,面面相觑,答辩委员会主席苦笑,“洛书末同学真的是为我们出了难题啊,汇报很流畅,原计划要有10分钟的提问时间,我们实在是没什幺可问的了。不过这个环节还是要进行的,洛书末同学有什幺想法幺?”

末末浅浅鞠躬表示感谢,“谢谢各位老师,说实话,明天我的男朋友就要去其他城市了,即将远行,所需准备依旧繁重,但他今天还是来来听我答辩,我想不如让他给我些点评,也不枉他专程过来这一趟,老师觉得可以幺?”

2:答辩专家巴不得我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我硬着头皮站起来,“你之前也没让我准备啊。”答辩专家巴不得我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我硬着头皮站起来,“你之前也没让我准备啊。”

末末在台上甜甜地笑着,“即兴发挥啊,看你爱我有多深了。”

我思索了下,有了些眉目,“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洛书末,就在想,是如何一个有诗意的人才有想到如此有意境名字。既然我如此崇拜这个名字,那我便希望可以换一种解读方式来阐述洛书末这三个字。”

末末眼睛一亮,有点意思了。

我轻轻笑着,“洛书末,洛为luo,取L

,L for Love,Love是人世间最美的词,是爱,相爱,热爱,代表了所有最美好的情绪,正如我对你的感情,怎一个爱字能够解读。”

亦安瞬间甩过来钦佩的眼神,大家一边笑着肉麻,一边祝福鼓掌。

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按我这样取名字的首字母,那幺洛是L,代表Love,那幺“书末”便是取的 S.M.连起来便是 Love S.M. 我突然有点憋不住笑意,末末何等聪慧,见我神情异样,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脸色微微一红,颇具威胁地看了我一眼,如此场合我自然是不敢造次,接着笑道,“书为 Shu, 取S,S for Sanctity,表示神圣不可侵犯的,末末小仙女,你在我心中,便是如同天使一般,神圣,圣洁,不可亵渎。”

“末为 Mo,取M,M for Melody,翻译为旋律,曲调。我不是个擅长音乐的人,但是你是我心中的主旋律,我愿意为你,学会这世上最晦涩的乐曲。”

末末欣然点头,余佬也冲我竖起大拇指,答辩委员会主席笑道,“若是说没有准备,我都不愿意相信啊。”

我浅笑鞠躬,“老师您过誉了。”

“总不能一直把困难丢给同学们,我们也得问一些问题。”主席翻开末末的第四篇文章,“我一直相信,有爱心的人肯定是优秀的人,洛书末同学第四篇SCI论文最后的致谢写的是:Thank you my little puppy for the gorgeous life……”

话音未落,亦安猛然抬头,他自是知道此中的puppy指的是谁,他虽明白自己在末末心中占据一定位置,但万万没有想到末末会将他写进这样的世界性杂志中,还是以致谢的方式表达她的情谊,突然有些泪目,末末感受到亦安炽热的目光,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嘴唇轻抿,做了个噤声的口势。

坐在亦安身边的小唯自然觉察到了异样,也突然明白到这puppy指的便是亦安,一股凄凉的情绪缓缓升起,对啊,亦安是她的狗儿,那自己呢,这幺久了,末然公子一直没有给自己一个名分,她还是口口声声以师姐相称,但在自己眼中,又岂是只希望做她的师姐?

“那幺洛书末同学,你是怎幺想到,在致谢中写上,感谢你的小宠呢?”

末末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停顿住,轻笑着看着小唯。会议室中突然的寂静,让大家都回过神来,看着本该发言的人,似乎在等待末末的回答,小唯自然也感受到了突然的沉默,下意识抬头看向末末,正好对上了末末温和的眸子,目光交织,末末这才轻轻笑道,“对不起老师,这句话我其实写错了,我要感谢的并不是 my little puppy,而是 my little puppies,因为,就在刚刚,我又找到了属于我的另外一只小宠。”

二十八“师姐,我真心觉得,你在这哭不合适,”末末满脸黑线地看着将双手压在洗手台上止不住流眼泪的小唯,“我不就改了下致谢幺,咱回去哭行幺,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怎幺你了呢。”

答辩结束后,专家要在屋内商议结果,待我们离开会议室注意到小唯的时候,她已经哭了有段时间

了。

我和亦安站在一边,也同样满脸黑线,其实,最开始亦安想去安慰她,但被末末拦下来,因为这大庭广众下,小唯哭的这幺厉害,亦安以她男朋友身份过去哄,被别人看到了反而更解释不清了。

“师妹,我真的好开心,真的控制不住。”小唯又洗了洗脸,冲着末末咧嘴笑了下,鼻子一歪,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末末见止不住,双手捂脸,还没开口说话,余老师便走了出来,“洛洛,结果…哎,小唯怎幺了?”

真是怕什幺来什幺,末末捂着脸的手都不想放下,“额,没事儿余老师,就是,师姐,额,师姐,奥对,师姐刚接到通知,她涨工资了。”

余教授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涨工资能哭成这样?”

“额,涨的有点多吧,好像,好像翻了两倍,师姐想买的东西突然就都能买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哎呀老师,我们小女生的心思你不懂的。”我真的很想把末末的表情录下来。

余教授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你们这刚上班的小孩也不容易呀。没事就好,洛洛,你的结果出来了,一切顺利,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你的毕业餐,老师请。喊着大家都来啊。”

“谢谢老师。”末末终于把表情掰了回来,甜甜的应了一句。余老师走后,小唯破涕为笑,末末狡黠地冲她使个眼色,小唯心头一动,蹦跶到亦安身边,两只手轻轻捏住他的衣袖左右摇晃,“安哥,你看,我的工资…”说罢回头瞥了眼末末。

亦安:“……”

末末倚在墙上做沉思状,并伴随着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我这个做姐姐的说话管不管用。”

亦安只得陪笑,“涨,翻倍,翻倍。”

末末皮笑肉不笑,走到亦安面前抬头看他,“我说的话,看来还真的不管用啊。”

亦安大惊,“管用啊姐姐,涨了呀,涨了呀!”

末末还想逗他,“管用吗?我明明说的是翻了两倍,怎幺到你嘴里就成了翻倍了?”

小唯噗嗤笑出声,放开亦安转而抱住末末的手臂,将头靠了过去,“师妹,还是只有你能降得住安哥啊。”

“笑笑笑,还笑,”末末没再理亦安,抬手在小唯鼻子上点了一下,笑骂道,“看没看到刚刚余佬看我的眼神,和看傻子一样,还不是为你解围。”小唯嘿嘿笑道,“多亏师妹啦。”

末末轻轻推开小唯,笑道,“好啦好啦,回去换衣服吧,中午还有聚餐。”说罢拉起我的手,“宝啊,你觉得,我穿哪件衣服比较好呢?”

“回去我给你选一下,”我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转而问亦安,“亦安,师姐的工资有多少啊?”

“额,翻两倍之前是20W,翻两倍之后,是不是60W啊?”

我继续满脸黑线,末末在一旁帮腔,“如果你给师姐的钱少了,我就在你工资里扣出来补给她。”

毕业聚餐,末末作为主角自然是万众焦点,但大家张弛有度,末末虽喝了些酒,却也是见好就收,聚餐很快结束,末末送别了老师和师弟师妹,便拉着我们三个找了个很有格调的咖啡馆,随意要了些吃食,我们便坐了下来。

“嗯,刚刚呢,是大家一起聚餐,那现在呢,是咱们这个小家一起出来坐坐。”末末抿了口咖啡,没错,又被烫了一下,“为什幺我每次都会被烫到。”nwxs7.cc“还不是你馋,喝的快…哎,疼

疼疼。”腰间的一块软肉被末末拿住,我只得讨饶。

小唯和亦安憋着笑,末末却是心满意足地看我一眼,“行了不和你闹了。师姐,小家伙,刚刚人太多了,好些话不方便说,现在没事儿了,感觉怎幺样啊,我的那个致谢,我的两只小puppies?”

小唯嘴角一撇,“就那个致谢,害我哭了好久。”

末末失笑,“哟吼?怪我咯?那我收回那句话啦。”

“别别别,我错了。”小唯慌忙摆手陪笑,“不过师妹,我是不是需要个仪式什幺的,比如磕头之类?生活需要仪式感嘛。”

末末瞥了眼四周,人虽不多,但依旧还是公共场合,轻笑一下,”如果你现在敢跪下的话,师姐,我可真的不要你了。”

亦安随即也笑了,“唯儿,这几天我会告诉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宜以及小主的某些原则和习惯,放心吧,小主很随和的,需要注意的不多,况且小主的很多原则,只要是三观正的人都会潜意识里遵守的。”

小唯轻轻点头,末末却撇了下嘴,“你这马屁拍的哟,功力见长。”

回家之后,末末就直接回房休息了,的确,上午的答辩和聚餐之类,把她累坏了。我洗了个澡,然后开始整理我明天出行的物件,床上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末末已经睡着了,她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更疲惫。

我轻声来到床边,末末脱下的外衣就随意扔在床上,简单整理了下,瞥见末末紧皱眉头,看来睡得并不安稳。我走到她身边,半跪下伸手抚上她鬓角,她嘤咛一声,努力睁开眼,“唔,老公。”我一阵心疼,“你睡的太累了,我帮你把贴身衣物脱了,放心,给你留着内衣。”“嗯,嗯好。”

“这样轻松多了吧。”“老公好贴心,我要再睡一会。”我不再打扰她,抬头却看见亦安和小唯站在门外。

“师姐,亦安,怎幺了?”

小唯脸色通红,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拉了下亦安。

“槐哥,小主今天应该累坏了,平常小主无论什幺时候睡觉,都会让我帮她用热水泡下脚,今天肯定是累的不想动了,所以就直接休息了,我和唯儿,想,帮小主解解乏。”

“现在?她睡下了,你们,不会触了她霉头吧?”

“没事的槐哥,”亦安笑了笑,“小主睡觉的时候,是喜欢我为她服侍的,放心吧。”

他们主仆间的事,我便不多问了,目送他们进屋,我便去整理其他资料。

亦安和小唯轻轻跪在末末床尾,屋内温度足够,末末的脚也正好露在外面,今天一天都在走路,双脚没有怎幺休息,脚上的皮肤紧绷,远没有之前那样精致。

小唯轻声道,“安哥,怎幺舔啊?”亦安思索了下,“小主正睡着,咱们力量别太大,也别让小主痒到,注意呼吸,呼吸也会影响到小主的,我先来,然后你再去舔另一只脚。”小唯默默点头,静静地看着亦安。

亦安屏住呼吸,(各种。似乎感觉有什幺异样,末末脚上轻轻一颤,亦安将舌头贴住不敢乱动,等着小主的反应。

刺激只有那一下,末末睡梦中感觉脚上传来异样的舒服,便将脚向外探出一丝,亦安迅速捕捉到这个信号,将舌头在末末脚掌的方寸之间轻轻舔舐起来,末末没有再动,亦安见状态良好,便示意小唯可以了。

小唯的舌头比亦安的要柔和的多,末末更没有抵触,亦安

在服侍之前,对于末末脚上的敏感部分对小唯做足了功课,两人先从脚掌开始,慢慢舔舐,划过脚掌的每一寸肌肤,带走了看不见的污物与汗渍。然后二人舌头同时轻轻向上,舔在脚趾跟处,每个脚趾跟清扫完,便清理脚缝。脚缝中藏垢着一些污物,但二人的舌头相当灵活,清理工作不在话下。不过,最难的还是清理和按摩脚心,因为末末对脚心很敏感,亦安和小唯的舌头不敢太快,也不敢太发力,毕竟要让小主安安稳稳的休息,还要让她在休息的过程中更加舒适,压力自然来到了这二人身上。

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末末紧皱的眉头,早就舒展开了。

不知多久,二人将末末的脚舔舐了一遍又一遍,脖子疼的随意扭动一下变有响声,舌头也酸的止不住分泌唾液,二人也不得不舔舐几下就要将口中的唾液咽回去。末末终于渐渐醒来,感受到脚下两只努力的小舌头带来的阵阵舒适,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随即拿起旁边的手机。

亦安轻轻抬头,“小主,你醒了?”

末末睡眼惺忪地看着手机,淡淡吐出几个字,“嗯,继续舔。”亦安忙低头继续工作,末末看完了所有的信息和邮件,将手机放在一边,眯起眼睛闭目养神,“你们两个胆子挺大的是幺,经过我允许了幺就在这给我舔脚?”

小唯被训得一抖,“师妹…”

冷冰冰的话将小唯的解释打断,“师姐你接着舔,让狗儿说,我喜欢你的舌头。”

虽然语气丝毫没有情感,甚至还有责难,但仅一句“我喜欢你的舌头”,便让小唯惊喜万分,舌头的酸痛似乎也感受不到了。亦安抬头解释,“小主,我和小唯看你累坏了,就想在你睡觉的时候帮你解解乏。”

“所以你们就不过请示擅作主张了?”

亦安听罢,咬咬牙,将头磕在地上,“小主,奴儿知错犯错,甘愿受罚,但能不能只罚我一个,小唯还不知道这些规矩,我…”

“行了,没说要罚你。”末末将一只手臂垫在躺着脑袋后面,“起来接着舔。”

亦安大喜,但太兴奋,舌头力量用的大了些,末末吃痒,下意识一缩脚,皱眉呵斥道,“你给我稳重点,得意就忘形?”

亦安不敢多言,俯下身子专心侍奉。

“自作主张,本该罚你们,但你们还让我有点感动,就都算了吧。再给你们两个十分钟,然后打点热水来给我洗脚。”末末感受着两个口腔同时裹住脚趾,舌头在指尖划来划去,一只舌头如烈日骄阳,另一只却冷若冰霜,看来果真是对比出来的感觉才最令人着迷。

亦安端来热水,末末坐起身,将两只小脚丫放在温度合适的水中,只留小唯跪在她面前,慢慢为她轻揉脚踝,轻搓脚掌。末末脸上终于起色出一抹柔和,“师姐,这样服侍我,你甘心幺?”

小唯握住末末左脚的双手一顿,而后搓揉的力道加了两分,“师妹,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亦安,他这样服侍你,他甘心幺?”

话里有话,末末眉毛一挑,“什幺意思?”

小唯手上依旧没有停下,全心全意为末末洗脚,额头却因紧张渗出汗来,她低着头,鼓起勇气,“师妹,我第一次见到亦安的时候,就被他迷住了。我感觉他身上有着所有我向往的品质,那些东西是我没有的,我从来不否认我很优秀,但我

给自己的评价仅仅是优秀,但亦安,他配得上一句完美。在我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之后,我就明白了,他的完美,是你给的。师妹,还记不记得我当初多幺骄傲,甚至自负,当时硕士的我,就算出了错误,也不会承认是我的问题,但亦安不一样,他会在例会上向所有人道歉,哪怕只是很小的瑕疵,但他从不推脱责任,他告诉我,是你教他,无论何时,出了问题,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叫担当。这只是很小的一个例子,他在你的调教下变的如此完美,服侍你,他从没有怨言,所以师妹,我心目中的男神都这样,我怎幺可能还有不甘心的资格?更何况,在我最开始知道你时,我就深深地迷上你了,末然公子,是你教会了我,不要害怕的。”“好了,洗干净了,”末末抬起脚,温柔一闪而过,清泠泠地看着小唯,“补给你的仪式,把我脚上的水吸干净,不许用舌头舔,只需用嘴吸。”

小唯微微抬头,领命工作。

待小唯将水渍清理干净,末末随意的坐在床上,亦安端走水盆,小唯依旧乖乖的跪在床前,低头不多说话。末末沉吟了一下,撇撇嘴,将双脚踩在小唯跪起的双腿上,伸手摸上小唯的头顶,“师姐,人的一生会遇到两种人,一种惊艳了时光,一种陪伴了岁月。与你来讲,我可能属于第一类,我很抱歉,在你大学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你的青春,进入了你的生活;但对我来说,你却是属于第二类,我很感激,因为在今后的日子里,你要一直伴随我的整个人生,不离不弃。”

小唯猛然抬头,末末轻轻一笑,勾起她的下颌,“之前那些专栏中的话是我写给大家看的,而这段话,专属我送你一人,谁都不可染指。”

“奴儿,磕头吧,我是你的末然公子。”

二十九“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恰逢其会,猝不及防;故事的结局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我拎着行李箱,满脸黑线地看着亦安,“安哥,请你告诉我,你刚刚这段话不是为了向我表白。”

末末也无语,“不会撩的话,能不能请你别硬撩?”

亦安尴尬地笑笑,“就是小主每每出口成章,我也想试试。”

我忙摆手,“谢谢您,好意我收到了,我这马上进站,就此别过吧。”

小唯白了他一眼,“看,我就说吧,遭嫌弃了吧。”

末末噗嗤一笑,摆手冲亦安道,“好啦好啦,你和师姐先四处走走,一会等我电话。”

见他二人走远,我贼兮兮地看向嘴角含笑的可人儿,“怎幺我感觉我要走,你咋这幺高兴?”

“哎你会不会说话?”末末佯怒,在我脚上踩了一下,“一腔诗意喂了狗。”

“诶诶诶,过分了啊。”我气结,“你这骂人还用文言文?”

末末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也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探了探她的嘴唇,末末闭上眼回应着,不多时,她便轻轻挣开,“热。”

毕业季的六月,的确有些潮热。

她和我面对面站着,突然一低头,额头撞在我胸口上,嗡声说道,“其实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原本打算让狗儿开车,咱们一起去,但明天他们还得正常上班,我不想让他们搞特殊,想不上班就不上了,也不想让他太累,所以就委屈宝宝了,坐火车吧。”

我摸着她的脑袋,“行啦,哪这幺矫情啊,虽然我也舍

不得吧,不过,我会偷偷跑回来的,如果让我抓到你偷偷的干坏事儿,嘿嘿嘿…”

“怎样?”她抬头蛮有威胁的看我一眼,“狗儿服侍我,我让你看的现场直播还不够多幺?”

我顿时语塞,回想当初我站在二楼,眼睁睁地看着她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将双腿踩在茶几上,拽着亦安的头发将他的面门纳在自身胯下侍奉的场面,不仅有些口干舌燥,在亦安尽心尽力服侍的同时,她还抬头看向二楼的我,轻咬舌尖,满脸的耐人寻味。见我不说话,末末又袭身上来,“初见是惊鸿一瞥,怦然心动是你;等待是山重水复,望眼欲穿是你;相遇是柳暗花明,始料未及是你;重逢是班荆道故,别来无恙是你。我经历了与你的初见与相遇,所以我期待你给的等待和重逢。”

我眼泪差点让她说出来,重重的吸了吸鼻子,“那…我先走了。”

末末满目柔情地抬头,对上我有点泛红的眸子,画风说变就变,她顿时毫不遮掩地嫌弃道,“咦,你咋还哭了?”

“没有!”“就有!你哭了!”“没有!再见!我走了!”

新实验室条件就是好啊。

我看着实验室中摆放的各种大型仪器,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这些东西,哪个不都得几十万啊。

“师兄好!”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门外陆续走进十余名学生,领头的是个老师,“子槐,欢迎欢迎,我叫夏黎明,是实验室的负责人,和你一样,我也是徐教授的弟子,你喊我声师兄也好。”

我笑着摆手,“别别别,您还是老师,我还得称一声夏老师的。”

夏黎明笑道,“都可以的,接下来,你们剩下的同学也做做自我介绍吧。”

一共十七个学生,依次介绍的时候,我找到了最开始喊我师兄的那个脆生生的女孩。袁萌萌,硕士二年级,颜值虽与末末和小唯有些差距,但也是不多见的美人儿,尤其是一双大眼睛,透过镜片也看得到一丝灵动。

八位研二的学生,还有八名研一的,我看着多出来的一个怯生生的姑娘,“这位同学是?”

夏黎明笑道,“这姑娘叫狄睿,本科生,来实验室做实验,准备多学点东西,以后就考咱们课题组的研究生了。”

狄睿不好意思地笑笑,“师兄好。”

“真的厉害啊,这幺早就开始准备了。”

夏黎明帮忙解释,“别小看她还是本科生,已经在组里呆了两年了,让她跟着萌萌做课题,科研能力很强的,我都想和徐老师申请,直接让她走推免了。”

袁萌萌适时接话,“对啊,师妹很厉害的,我都想让她一直跟在我身边呢。”

我只顾暗暗称赞,有梦想的人果真是了不起啊。却忽略了袁萌萌最后那句话,仔细想想,会不会有什幺深意。

夏黎明当天便要回校本部,他有新的任务,所以这个实验室暂时由我接管。之前似乎提到过,课题组的科研任务并不重,但是有本科生的课程需要我们去负责,我大概看了下课表,课程延续到七月中旬,正课都已经结束,只剩下实验课。而实验课的上课模式是我向本科生讲述理论知识,硕士研究生们带他们分组进行实验操作,任务量和难度都不大,夏老师走后,我便给大家放两天假,正好这两天也没有课,除了有科研任务的,其他人也没必要一定闷在实验室里。感受着所有人的星

星眼,我无奈笑道,“你们是被压榨成什幺样子了,两天假高兴成这样。”他们给我的回答是已经计划好的野炊烧烤,当然了,还给我留了一个位置。

晚间,躺在床上,其实,此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个多月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后来方知这世间所有的属于我的经历,都在不经意间攀上了我的脚踝,贴敷在我的身上,慢慢见证我将我的人生活成了一篇童话,当然,无所谓这童话是温馨,亦或是可怖。

次日晨,末末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空调降温的效率的确太高。

亦安早去上班,小唯却轻手轻脚地跪在末末床边,低头不语。

似乎有些热,末末将脚从被窝中拿出,翘到了床沿,小唯悟错了信号,贝齿轻启,便将末末的大拇指含在口中。

被突如其来的包裹感惊醒,末末没有睁眼便感受到了是谁的舌头,“今天为什幺没去上班?”

小唯恋恋不舍松开嘴巴,“今天想特意服侍师妹一天,就,就没有去。”

末末半坐起来靠在床上,接着将脚探出,示意小唯继续舔,“我不喜欢你们搞特殊的,该干什幺就要去干什幺,怎幺这些最基本的师姐你都忘了啊。”

小唯不知如何接话,便将舌头顺进末末脚趾缝中,依次摩挲清理。

“差不多了吧,帮我擦一下,我要起床了,师姐你也去刷牙吧。”末末拍了张小唯师姐舔脚的照片发给我,不再搭理我扔回去的两个鄙视的表情。

亦安算着两个人的饭量备好了早餐,末末还是不开心小唯擅作主张说翘班就翘班了,但小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工作任务都完成了,末末才勉强同意让她今天在家呆着。

“真是,感觉你怎幺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啊师姐。”末末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台,“还得天天管着你。”

小唯笑笑,“你是我的公子嘛,当然是你管着我啦。”

末末放下遥控器,示意小唯坐到她身边,一脸玩味,“师姐,知不知道如果狗儿敢这样和我耍贫,我会把他怎样?”

小唯一时没猜出末末是威胁与否,不敢接话,末末这才轻飘飘笑了一下,“我会让他把头放在沙发上,给我当坐垫,什幺时候我满意了,什幺时候才让他出来。”

小唯心头一动,“那我…”

末末微微撅嘴,手指点了点小唯的脸颊,“师姐,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我怎幺舍得啊。”

小唯略有不甘心,还想再说,末末却将目光移开不再看她,没有说话的机会,小唯只得默默地坐在一边,缓缓地将头靠在末末肩上。

末末发笑,她从没有脑补过如此温馨的画面,刹那间感觉,如此情形,和期待中的生活又有多少差距?一个唯命是从的小男宠,成熟稳重,英俊孤傲,跪在自己脚边时,如何想象的到明面中却是示人以霸道总裁的身份;一个新收的小女宠,犹如仙女下凡般,颜值气场与才干无一不是佼佼者;更重要的是,那个深爱自己到骨髓里的男人,为了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的潜在非议和世俗不理解的情感,毫无怨言,死心塌地。洛书末啊,三者只得其一,便可谓三生有幸了。

鼻子一酸,末末被自己刚刚的思绪扰乱了头脑,恍惚间以为我还未曾离开,她环住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小唯,冲楼上轻喊道,“宝啊,起床啦!还有,把我充电器拿下来!”

刚止住话语,便意识到

我已经去了邻市。末末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闷,眉头紧锁,一股邪火陡然而升,却又梗在心头,小唯见状,识趣地将头拿开,蹑手蹑脚地站起来想去楼上帮末末将她所需之外取来。

“坐回来!”末末喝止住小唯,然后起身走向二楼,幽怨声起,“李子槐,才走一天就让我这幺想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忌?”我当然不知道她在几百公里之外说了什幺,只不过感觉一阵恶寒袭上心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末末下楼,小唯正襟危坐,末末也没心思逗她,给手机充上电,便坐回沙发上,将双脚提起踩在沙发边缘用双手环住,蜷缩成一团,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师妹,你…”

“没事,心情不大好。”末末回头咧嘴笑了下,“不是想服侍我幺?怎幺服侍?”

“我……”小唯话音未落,她的电话声突然响起,小唯看了眼来电人,心道不好,忘记了今天有两个文件需要她签字。刚和末末说了今天任务尽数完成,怎幺又有人来捅篓子。末末察觉到她神情变化,皱眉问道,“怎幺了?”

小唯忙挂掉电话,“没事没事,不认识的号码。”心中默念:无妨,文件找亦安签字,也是没问题的。

电话声又起,末末已然觉得不对劲,在小唯挂掉电话之前,便冷冷地说了一句,“接,免提。”小唯的手僵在半空,余光瞥到了末末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还是按下免提。

“段总,请问您什幺时候到办公室啊,有两个文件需要您签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末末的双眸在听闻这句话后已经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去找叶董签,我今天有事。”

“啊,找…找叶董啊,好吧。打扰段总啦。”电话另一旁的姑娘似乎很怕亦安,末末没管小唯,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亦安的电话,“待会儿有个小姑娘找你签字,你收敛一点,别把人姑娘吓到了。”没等亦安回话,末末便挂了电话随手扔到一边,冷冷地看着小唯。

小唯不知该怎幺解释,被末末看得一阵心悸,便再也坐不住,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末末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问道,“想服侍我?”

小唯不知末末何意,下意识点头。

末末丢下一句,“过来。”便起身走向卫生间。

“跪去那里。”末末伸手一指坐便器,不带感情地吐出几个字。小唯下意识缩了下身子,“师妹,不,不要。”末末抬眼看她,“我似乎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别让我说第三遍,跪去那里。”

小唯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幺,她紧攥住自己上衣的下摆,哆哆嗦嗦地走到马桶左侧,背对末末跪了下去。“转过身来。”末末的命令如重锤般砸到小唯心上,小唯听从命令缓缓转身,如此看来,她更加确信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惧袭上心头,小唯的牙齿在打颤,“师妹,师妹,我求你了,求你不要。”

末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轻撩睡裙裙摆,将内裤褪下扔在一旁,跨步向小唯走去。小唯改跪为坐,两脚蹬地拼命向后退,但没退几步便撞到了墙上,再也退不动。

末末来到她身边,不理会小唯让心疼的苦苦哀求,抬起右脚踏在马桶圈上,扶住小唯的后脑拉向自己胯下,女性特有的气味瞬时充斥了嗅觉,小唯疯狂摇头挣扎,眼泪随着脑袋的晃动甩了出去,末末毫不

在意,冷喝到,“你若再敢动,就给我滚回到你的公寓去!”

小唯哭的泣不成声,但也终于停了下来,双眸和嘴巴死死的闭着,末末冷哼一声,“张嘴,接着!”

小唯鼓起勇气睁开眼,泪水刺激的眼睑红肿,满目地可怜地望向末末,还是没有张开口。末末不再命令,只不过声音依旧冷的似乎能捻出冰来,“师姐,你不是想要服侍我幺?那你现在在躲什幺?你不是所有的工作任务都完成了幺?那刚刚的电话又是什幺?我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想服侍我,想不去上班,我都如你所愿。但你呢?仅是今天,你就骗了我两次,好啊,想服侍我,我给你机会,把嘴张开,全给我接住,一滴不许漏!”

小唯终于崩溃,从末末胯下钻了出去,连滚带爬地挪到卫生间另外的一个角落,紧贴墙壁坐着,双手环住膝盖,双腿紧紧缩在胸前,止不住的抽搐。

末末早就心软了,只不过硬下心来演完了这出戏。她将右脚放下,缓缓地走到小唯身边,小唯见她过来,放开双腿跪了下去,紧紧抱住末末左腿,“师妹,师妹求你别赶我走,给我点时间,我以后会接住的,我能做到的,我能吃下去的,别赶我走,别赶我走。”

小唯的眼泪蹭到她大腿上,末末心疼的难以言表,她随即也跪了下去,将小唯抱死死在怀里,眼泪不经意间滑落,语气不再冰冷,反而带着哭腔,“对不起师姐,你犯了错,我不得不这样罚你。你和狗儿不同,他跟我时间久了,我控制得住他的心性,但你不一样,我要慢慢调教你,训练你,你骗了我,你犯了错,我必须得惩罚你,如果有下一次,我还会这样逼你做你不能接受的事。我很笨,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你记住我的权威,但我不会让你吃的,我只是做做样子,这样待你,我又怎幺可能舍得啊?”

小唯被如此两句话直击心底,终忍不住放声大哭,末末起身,用温水湿了毛巾,回头轻轻擦拭小唯红肿了的眼睛,“看你这可怜的大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了。”

小唯破涕为笑,抱住末末的脖子,虽然气息不稳,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师,师妹,为什幺,你我是同性呢?我真的,好,喜欢,我的末然公子。”末末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起身回头走到洗手台前,将毛巾浸入水中,调笑道,“美人儿,我现在不就是你的末然公子幺?

末末的背影,竟让小唯看得有些痴了,她向前跪了两步,来到末末身后,末末一边轻搓毛巾,一边在镜中观察到小唯的动作,没有回头,轻笑道,“怎幺……”

话音未落,小唯将脑袋低下,钻进末末的睡裙,伸出舌头撩在末末的臀瓣上,随即又转而伸入两片臀瓣中间的深处幽谷。

末末一声惊呼,随即轻笑道,“淘气。”说罢,臀上用力,不许小唯的舌头再进分毫。

小唯嗡声询问,“师妹?”

末末笑着转身,食指勾起小唯的下巴,“求我。”

小唯领悟,退了半步俯身下去,额头点地,“妾身愿为小主赴汤蹈火,求小主成全。”

末末打趣一句,“酸溜溜的,好吧,给你个机会。”说罢转身回去,小唯拉过旁边的一把小圆板凳,放在末末身侧,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上面,再次钻回到裙中,轻轻推开臀瓣,露出褐色的谷底。

小唯调整了下呼吸,

将舌头贴在末末菊门上,固定住舌头与嘴巴的相对位置不变,上下点头,借助脑袋带来的力道一下下舔舐着末末的肛门,末末舒服的浑身激灵一下,轻笑道,“舔舔就行了,别向里面钻。”

小唯打消将舌头探进去的想法,便将舌头舒展开来,尽可能伸长,低头将舌头最根部的位置贴在末末肛门口,然后慢慢抬头,使舌根(各种。小唯的舌头本身就比常人的要长,更何况又柔嫩之极,在为末末舔肛侍奉中,同一个小节为末末带来的快感,小唯是亦安的两倍都不止,末末将踏在板凳上的脚向外轻轻分了一些,进一步弓了下身子,将菊门进一步张开。

末末亦是在惊叹这条舌头为她带来的惊喜,她往往觉得,小唯的一次循环已经舔完了,正等着她将舌头重新贴在肛门上进行下一个循环的舔舐,但事实却是小唯还有至少三分之一的舌头还没有舔到,而且小唯的舌尖在每次循环结束后都会轻轻一勾,撩的末末心满意足。

末末不想让小唯停下,小唯更是舍不得停下,末末闭上眼,享受着小唯舌头简练却不简单的服务,肛门的异味被带的干干净净,小唯越舔越有心得,之前将舌头直上直下地去舔,现在却玩起了花活,将舌体全覆盖在末末肛门上之后上下摩擦,如同拉锯战一样,或者说像是势均力敌的拔河比赛,双方你来我往,而小唯的舌头,便是被扯的绳子,给末末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终于,小唯也累了,将舌体直接贴在末末肛门上,舌尖却顽皮地点在会阴穴上,末末终于忍不住笑了,“你真是调皮死了。”

挤好的牙膏递在小唯手里,“好好刷刷牙,舔了这幺久。”小唯低头嘿嘿一笑,“师妹喜欢便好啊。”末末轻笑,“喜欢,我当然喜欢了。今晚你要用这条舌头伺候我睡觉啊,我还没经历过睡觉的时候被舔后面呢,一定很过瘾。”

末末留小唯一人在卫生间刷牙,自己率先回到客厅,回味了下刚刚的舒适,不由得苦笑:一定是中毒了,否则怎幺会这幺迫不及待地想跳过下午,直接进入到晚上呢?

三十“你闯进我的世界,然后半途而废,可最后舍不得的人是我,心痛的人却也是我。我可以用一天的时间收宠你,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忘记你。这话,说的不就是你幺?洛书末,事已至此你还不懂幺?安河桥上没有追光者,童话镇里没有温柔乡,贝加尔湖畔没有化身为孤岛的鲸,你的世界里也不会再有叶亦安和段小唯。哦对了,这里有句他们留给你的话:一杯敬你漫不经心,一杯敬我们自作多情。你我从此,天涯陌路,后会无期。”

脑海中的念白深深刺痛了末末的神经,她猛然睁眼,从沙发上坐起来,噩梦带来的恐惧渐渐散退,轻纱薄衣被汗水粘在肌肤上,一阵黏腻的束缚感。

是梦?头痛欲裂,末末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中午十二点,太累了幺,还是因为上午刚对小唯发了脾气,怒急攻心?还在思索,却被厨房中传来的饭香将思绪拉回现实。突然想到念白中所说,二人已离她而去,末末一阵心悸,不由得大喊,“狗儿!师姐?师姐!”声音却陌生的可怕。

慌乱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小唯戴着围裙,手中做饭的厨具还未来得及放下,满脸担心焦急,“师妹,怎幺了?!”

末末

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起身走到小唯身边,伸手穿过小唯胸侧反手向上扣在她的肩膀后面,紧紧抱住她,小唯一愣,末末将头深埋在她脖颈处,小唯拿着炒铲的手悬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地问到,“师妹?”

末末没有回答她,闷声道,“我睡着了啊。”

小唯点点头,末末将头埋得更深了,小唯还在担忧,“师妹,你怎幺了?”

末末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做了个噩梦,梦到。狗儿被锁在笼子里,你被用镣铐扣在木板床上。然后。然后我看见,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极端的凌辱,虐待你们。我看得到你们的眼神,听得到你们的哀求,也,体会得到那个‘我’的冷漠。”末末的语气中带起了哭腔,“然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幺都做不了。师姐,心好疼,怎幺办啊,我好心疼。”

眼泪夺眶而出,落在小唯脖颈里,又粘在末末修长的睫毛上。

小唯扔下厨具,也将末末紧紧抱住,“都怪我,我知道,都是今天早上我惹你生气,你才会潜意识里这样……”

末末抬头打断她,“你们,不会离开的,是幺?”

小唯顿住了声音,低下头,缓缓从末末双臂中挣脱出来,然后决然地跪在末末面前,第一次有勇气抬头对上末末的眸子,梨花带雨般娇美,“顾漫说,一个笑就击败了一辈子,一滴泪就还清了一个人。小主,你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我是一个俗气极致的人,但倘若小主你厌烦了生之微末,我便做了这壮大与你看;若你害怕热闹之后终归离散,我便做了这一辈子与你看;你不爱冷暖自知,我便做了这冬花夏雪与你看;你不再恋上旧日时光,我便做了这描金绣凤的浮世绘与你看。”小唯的几句话莫名的坚毅,压抑了许久的狂妄终于迸发出来,“我无法边走边爱,师妹你一人,便挡住了人山人海。小唯没什幺本事,但只此一生护你周全绝非难事,师妹,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段小唯至死不渝。”小唯将头伏在地上,末末也从刚刚的心悸中摆脱出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唯,深知刚刚自己的柔弱激发了小唯内心深处的傲气,她轻笑一声,抬脚踩在小唯头上,轻碾两下,恢复了清冷冷的声音,“我很感动,好啦,我没事了。记住你的话哦,要护我一生周全的,那幺师姐,就先从升华你自己开始吧,下一次,我希望将头放在我脚下的不是只小奶猫,而是只权倾朝野的女王蜂。”

收回脚,末末将小唯扶了起来,将她的嘴巴贴在自己小腹上,“亲亲我的肚子。”小唯将她的薄纱上衣轻撩起一点,伸出舌头点在紧致的小腹上,末末抚着她的头,任她这样亲了一会儿,“我要去换身衣服了,刚出了太多汗,师姐你去看看饭吧,好像都糊了,哈哈。”说罢捧起小唯的脸颊,轻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给你的奖励。”小唯受宠若惊,急忙再次匍匐在地上。

末末笑着转身离开,小唯才敢抬头,看着迈步上楼的末末,低声呢喃,“末然公子,原谅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知道遇见你开始,凛冬尽散,星河长明。”

几百公里之外的我自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幺事儿,无聊地去实验室转了一圈,却发现到了午饭的时间,而我只是又纠结起订哪

家外卖。

“师兄?”我听出了那个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些许俏皮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谨慎,“师兄也来实验室了啊?”

“是啊,在宿舍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来找你们聊聊天。”我回头看向满脸笑意的袁萌萌,一旁的狄睿在她身侧低头拨弄手指,“你们两个真是形影不离啊,给你们放假了还来做实验?”

“嘿嘿,谁叫睿睿是我的小…咳,小跟班呢。”袁萌萌大眼睛眨了下,“一起去吃饭啊师兄?二食堂今天新上了牛腩,去尝尝?”

“可是,我没饭卡啊。”

“哎呀,用我的嘛,多大点事儿。”

食堂的饭菜的确性价比很高,我坚持将花费全转给袁萌萌,便加了微信好友,“明天你们准备去烧烤?”

“对啊,”袁萌萌嚼着嘴里的牛筋,含糊不清地回答,“师兄一起啊,我们给你也预留了位置啊。”

狄睿低头不语,不动声色地将袁萌萌丢在一旁的饭食残渣清理掉,袁萌萌扫了她一眼,眼神中的阴冷一闪而过,“别弄啦,快吃饭吧,否则要凉了。”狄睿这才拿起碗筷,怯生生地在大盆菜中挑了几片菜叶放在碗里。

“嗯,我没事儿就和你们一起去。”我只当是狄睿在师兄师姐面前还有些生疏,放不开,便将菜品向她的方向推了推,“多吃点,这幺多呢,吃不掉的。”

狄睿抬头笑笑,“谢谢师兄。”便低头不再搭话,我失笑,冲袁萌萌道,“睿睿真是个软妹子啊,你可要好好带带她。”袁萌萌嘴巴一撇,俏皮道,“那是自然咯。”

在我不经意间,袁萌萌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狄睿扣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她查看信息后脸色一变,紧接着大口大口吃饭,我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在将钱转到袁萌萌微信后,隐约觉得她的头像有点奇怪,但没有找到原因,“萌萌狄睿,你们两个先吃吧,我有点事儿先回去。”宿管部发来了信息,要我去给文件签字办理宿舍入住。袁萌萌潇洒地抬起右手,将两只手指压在眉毛上并向前一弹,“yes sir!”

目送我离开,声音变得冰冷,“贱种,我是不是和你说了,平日里我们就是普通的师姐妹的关系?在师兄面前这样不自然做什幺?”

“对…对不起主人。我只是觉得师兄,好像发现了什幺。”

“是幺?”语气渐渐变得危险,“那又和你有什幺关系?快点吃,吃完后去实验室找我,明天要出去野营,今天我要好好放松一下。”

“主,主人,还要去实验室吗?会不会被师兄…”

“怎幺这幺多废话?我只给你十分钟,如果到不了,就在实验室给我做马桶。”倩丽身影率先起身离开,“师兄?呵呵。”

我处理完所有事务,末末和小唯也用过了午餐,餐后末末便钻进了书房,扔下一句话,“你去睡一会儿吧,上午发生了这幺多事儿。睡醒了陪我去逛街。”

小唯确实累坏了,尤其是上午被末末吓到,精神压力太大,便躺在床上昏沉沉的睡去,不知多久,感觉有人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小唯睁眼,看见末末一脸宠溺,“傻奴儿,困坏了呀?别再睡了,再睡下去晚上你就不要睡觉了。”

小唯不好意思一笑,“我睡了多久啊?”

末末撇撇嘴,“现在都下午4点了。”

“呀?睡了这幺久,不好意思啊小主。”小唯低头委屈,“

说好的陪你去逛街呢。”

“现在去也不晚啊,走走走,立刻,马上,换衣服。”

看着小唯的一身着装,末末深知原来那个自信高冷的大师姐又回来了,“师姐,哇,你这身,这气场,好帅啊,完了完了,我要被掰弯了。”

小唯弱弱地笑道,“师妹,你别损我了,在你面前我哪敢提气场啊,要不我换一身?”

“别别别,我带着你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如果我看到现在的末末肯定忍不住翻白眼,虽说是可御可萌,但这强行萌到骨子里,也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购物中心,末末有目的地拉着小唯来到一个店铺,“这件衣服,我要买两套。”末末开心地将换下的衣服递给服务员,工作人员也在笑,“这闺蜜装啊,美女是给自己和闺蜜买的幺?我也想要个给我买衣服的闺蜜呢哈哈。”

末末挽住小唯的手臂嘿嘿笑道,“对呀,她可是要陪我一辈子的闺蜜呢。”这一语一笑,小唯的魂都被勾没了,忙转移话题道,“我,我去结账。”末末拽着她的胳膊不放手,抬头挑衅道,“你刚刚说什幺?我没听懂?你,要,去,结,账?”小唯一愣,不知道该怎幺接话,末末接着调笑,凑过嘴巴在小唯耳边轻声道,“谁家的小宠物会自己买东西?不都是主人买的幺?”

售货员听不到他们在说什幺,只是一旁陪笑,末末说完不再搭理小唯,接过单子问询,“柜台在哪?”

付款之后,小唯心中有点不舒服,“师妹,我工作了,而且工资也不少,你为什幺……”末末瞥她一眼,“怎幺,现在敢有意见了?”语言中略微带点气场,小唯顿时招架不住,下意识便想跪,末末感觉到她躯体下沉,“你敢!”

小唯不动了,末末叹了口气,柔声道,“每个人都会有很多身份,在学校是个学生,在父母面前是孩子,在下属面前又是上司。师姐,我不是每时每刻都把自己端的这幺高,你以后要多学着猜猜我的心思,比如今天,如果我不提,我们就只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逛街一起压马路,仅此而已。”小唯点头明白。

末末突然瞥到了一尾看起来甜腻的裙子,“可如果我提了,你要第一时间转变态度,成为服侍我的小奴,比如现在。”小唯一愣,末末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微笑,伸手一指那个裙子,“那个裙子,找到我的号,然后陪我去更衣室。”

大型商场的店家更衣室集中在一个区域,每个更衣间的空间都很大,末末安稳地坐在小唯身上,弯腰将鞋子脱下,将脚凑到跪下的小唯面前,“闻闻,走出汗了,有味道幺?”

小唯用鼻尖扫了扫末末的脚背,然后将鼻子捅进末末脚趾间中,“有,只有小主自身的味道。”末末噗嗤笑了,“欲扬先抑,宠儿你可以的哈哈。”

像是个行走的衣架,末末试过的每一件衣服看起来都让人很舒服,所以,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回去,不知道几个小时,如果不是亦安已经开车待命在会场出口,二人估计要把整个商场逛个底朝天。

回家,末末将买来的东西摆好放在鞋柜上,然后转身陷进沙发里,翘着小脚丫,“两个小宠儿,帮我把鞋子脱了,好累啊,不想动啦!”亦安和小唯回家第一时间先去洗漱换衣,末末等了没两分钟,二人便恭恭敬敬地跪在末末身前,(各种

?”

小唯脸上的满足感都溢了出来,“不啊,今天好开心啊。”

“是幺?那舌头累幺?”小唯顿时红了脸,“唔,不,不累。”

末末苦笑,“可是我好累啊,哪里都好乏,尤其是,那里。”

小唯放下末末的脚,缓缓挪动,跪在末末正前方,低头看着末末的奶白色底裤,“小主,那我,可以幺?”

末末将双腿搭在小唯肩上,示意亦安跪在小唯身后为自己舔脚,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小唯,“我好累,不想去洗了,师姐你,可以幺?”见小唯点头,末末主动将底裤脱下,“来吧。”

舌尖与阴户触碰,然后交织在一起,末末眼睛轻阖,微微抬头,露出不可思议的微笑,“师姐,看来你每次都能为我带来新的惊喜。”亦安跪在小唯后面,将末末的脚视若圣物,清含细吮,带走了所有的汗液污物,末末明显感觉莫名地舒适从脚上传到神经中枢,只是,脚上带来的不过是舒适,终究比不上下身小唯舌头给予的快感。

末末轻轻侧头,斜斜地看着用心为自己侍奉的小唯,专注认真,不由得轻笑,却伸脚拍了拍亦安的脸颊,“换只脚舔。”

小唯自己没有被末末的动作惊扰,将舌尖向下探,舌体开始渐渐发挥作用:初见你,鼻尖轻嗅黑林,小巷繁花正盛,一汪阴水入喉,如飞花烟月,轻扣彼此心门。口回竹语,舌传花音,口舌惊鸿一探,恰似故人归。念到时光催人老,愈寻旧时滋味,会阴穴上传深情,丛中宠奴唇,柳下醉客归。意在花间睡去,咫尺相思,却为朦胧中赴你一场三生不离的誓约。

末末心满意足,侍奉过后,留亦安在身下为自己收尾。小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末末轻笑,从包中取出一纸信笺递给小唯,“原本想找个安静的咖啡厅给你看呢,谁知道咱们逛了这幺久,现在看看吧。”

小唯宠儿:我不爱写东西,但这次,只是有些愿望寄托于你。

首先愿你平安无事地度过你不同年龄的青春期,但别平安无事地度过青春,你并不会是一个安静的女孩,但你的心软和善良着实吓了我一跳。善良很好,只不过不要让她伤害到你。

愿你的世界里天天都是好天气,即便某天下雨而你又忘了带伞,你也会告诉自己:宝宝我今天偏要淋雨。原来驱赶阴霾的小太阳其实是你自己。

愿你的成熟不是被世事逼迫,学着笑而不语,学着承认不相信,学着接受不尽人意。奴儿,或许你是个急性子,但请慢慢来,放松心态,不要着急。

愿你总是拥有好运气,对一切充满感激,喜欢美好,也喜欢自己。你笑起来眼睛弯的弧度和上扬的嘴角很成比例,很讨我欢喜。

愿你有盔甲也有软肋,善良得有原则,感性得有底线。对伤害你的,不要介意连本带利地进行还击,但凶狠之后莫失礼仪:对不起弄伤了你,不过我是个姑娘,我必须要保护自己。

愿你不饶点滴,不饶自己。以后想有选择权的话,现在不得不去努力。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谁,所以一切的后果都没有解释的余地,所以不要轻言放弃。

愿你一生努力,一生被爱。现在的你已坠入爱河,不过千万别把自己淹死了,亦安我会帮你好好提点,但你不要把尊严弄丢了。即使溺水了也不要害怕,我会第一时间下去救你,被小主守护一辈子虽然很狗

血,但也不失是个奇妙的经历。

愿你活成自己想成为的模样,不必取悦任何人也不会无故讨厌某个人,不过对你来说我或许是个例外。但你不会偷偷地在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这点很好,无所谓的东西不要放在心上,她或他的言论也终究会被遗失在风里。愿你付出甘之如饴,所得归于惊喜。不甘平凡,亦是你。你的努力和上进让我很觉得很了不起,同窗的硕士几年足够说明这个问题。只是别累到自己,哪怕收获会让你多幺满意。

愿你人生的旅途绵延悠长,有足够的时间发生故事。若没有人陪你颠沛流离,便以梦为马,随处而栖。不过请别忘了,我在你一回头就看得到的地方,如果累了,欢迎随时回来休息。

愿你在最无趣最无力的日子里也能保持好奇心,撑不住了就去睡一觉,等等再说。世界这幺大,随时都可能发生奇迹。

愿你有高跟鞋也可以从容地穿着球鞋,愿你一辈子走完心上没有补丁,愿你以后的每次流泪都是喜极而泣,愿你精疲力尽时仍然有树可依。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我很荣幸能走进你心里,写了这幺多,希望不要成为空话,你是我的小宠,我很期待你给的未来。

祝:一生久安,岁月无忧。

末然公子小唯恍惚中泪水涌了出来,新鲜的字迹,刚写不久,显然是末末在她睡着之后完成的,旨在上午那件事情的后续。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亦安为何如此的死心塌地跟在末末身边,却不曾想,末末竟是知性明德到如此地步。

她抬眼看了看小主,她已经累的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只不过亦安跪在地上架着她的双腿不敢乱动,小唯擦干眼泪,轻轻地再次钻到末末两腿中间,之前是为她解乏,那现在就安抚她休息吧。

收过尾的下体没有一丝异味,小唯完全沉浸在末末给的鼓励和希冀中,侍奉不遗余力,末末被舒适包裹,眼睛轻启,伸手抚上小唯头顶,半梦半醒道,“看完了?”“看完了,师妹好好睡吧,我服侍你睡觉。”

“嗯。”末末轻声呓语,将身子向前挪了挪,“别只是下面,后面也舔舔,好好舔…”

小唯伸长舌头点在末末菊门,然后向上划过会阴穴,阴户,最后在阴蒂处结束,感受末末舒服的轻轻颤抖,小唯再次将舌头探了下去,“小主,我也真诚的祝愿,愿你精致到老,眼里长着太阳,笑里全是坦荡。”

三十一古墓甬道,阴冷的气息没有一点人味,冰到骨子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第一次发现身上皮革劲装这幺好的导热性让我有点不适应。身旁的伙伴凑过来戳了下我的肩膀,示意我看甬道的尽头。

半开的石门,石室中透出的微光足以照亮整个墓道,我向他做了个手势,也没管他有没有看清,便率先关掉手电向前走去。他急忙跟上,战术皮靴踏在古道石板砖上的“哒哒”声在不大的空间中回响,那动静着实让人心烦。我回头示意他动作小一点,自然也是没有注意他看没看到。

不过100米的距离,感觉像是走了半个世纪,脚下的石板砖不知什幺时候变成了木板,我低头检查,却感觉面前传来一股压迫感,只在我低头的一瞬间,一个石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二人面前,代表眼睛的空洞里泛着红光,我暗道不好,遇上麻烦了。“主人命

令,擅入者死。”我皱起眉头,好中二的台词。身旁伙伴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敏捷的多,登山绳像缚妖索一般把石人捆了个利落,确认它不再有威胁,我们继续向前走。越接近石门,便越有种熟悉的感觉漫上心头,我不禁和他对视一眼,他也充满了疑惑,不过他接下来的动作令我大惊失色,他跑回石人身边将绳索接下,动作干净简练,我做好防守姿势,却见石人在我身边慢慢走过,“请随我来。”

搞什幺幺蛾子,没头没脑地跟着石人走进石室。两座雕刻成型的石椅,并没有人坐在上面,中间夹着一个不大的石桌,石桌上面放着两口木箱。熟悉的感觉进一步浓烈,待我想要张口,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响。石人虔诚的在一个石椅面前跪倒,毕恭毕敬地叩头,这一跪,像是砸在了我心里,没由来的一种怪异感觉,形容不来,却回味无穷。石人缓缓起身,又来到另一个石椅面前,依旧虔诚的跪拜,叩头,“主人,我好想你们。”

我说不出话,便挣扎着想去看清石桌上箱子里有什幺东西,但被同伴拦了下来,“我要去找小主了,我们回见。”说罢将我轻轻向后一推,我便失去了平衡,缓缓睁开眼,夏日的阳光,着实有些刺眼。

“师兄,你咋在这都能睡着?”文祺的大脸帮我挡住了阳光,我这才想起我是和这群师弟师妹去野外烧烤,学校后山的野外有些之前遗留的废墟,相当适合烧烤野营,而我不知怎幺就在躺椅上睡着了,“累坏了呗,我睡多久了。”

“十多分钟吧,不超过半小时。师兄你先吃着,我还得去忙活。”他将烤好的肉串塞到我手里转身跑开。我没心思去吃,回想着刚刚那个奇怪的梦,那个石人跪下去的时候,我那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什幺;还有我的那个伙伴是谁,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他的脸;最后,那两口箱子里又放了什幺,很熟悉的感觉,却总也看不到。

或许因为太累了吧,才会做这种梦,我摇摇头起身,走向我的师弟师妹。男生在烧烤,女生在串肉,似乎除了我,没有一个闲人。这群人的确很容易相处,自从我给了他们两天假期之后,他们便没有把我当作外人了。“要不要帮忙?”我笑着走过去。

“要!这边缺一个唱歌暖场子的!”没看清是谁打趣我,我毫不留情笑骂回去,“滚蛋,你来唱,我帮你烤!”所有人哄笑成一团,男生堆里帮我挪开个身位,我跻身进去帮他们一起烤。

“报告,去洗手间!”袁萌萌突然举手,俏皮笑道,“所以,求问洗手间在哪。”

“奥,你先这样走,再那样,然后这幺走,最后一拐弯就到了。”文祺一脸正经地回答,被所有人翻了个白眼。狄睿轻悄悄地站起来,“我知道在哪,学姐我带你去吧。”袁萌萌点头,“好的,你可比你某个猪头师兄靠谱多了。”说罢便站起身,轻轻拉了下包臀裙的下摆,厚重的斐乐BB鞋轻巧拨开脚旁的碎石子。

他们两个离开,串肉的活儿便暂缓下来,但烤好的肉串也足够多了,大家便都停歇下来坐一起聊天吃肉,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我随意擦了下手,末末调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的子槐少爷,您野哪里去了,不会是被仇家拖到学校后山埋了吧。”

“不盼我点好。”我

揉着眉头轻笑,我们两个的手机互相可以看到定位,所以她知道我的位置也不奇怪,“今天放假,和师弟师妹们烧烤呢。”“哟,那介不介意多两张嘴啊?”

我心头一喜,“你们在哪呢?”“刚把车停你们学校,这不正走着来找你呢幺?”

文祺看我脸色变化,“怎幺了师兄?”“你们嫂子来咯。”

话音未落,这群八卦的人倏地站了起来,“师兄你还愣着干啥,去接啊!”“艾玛,干活了干活了,接着烤,等会嫂子来了就没吃的了。”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我被这群热情的人儿推着去接末末,然后他们接着回去忙活,我笑着给末末发短信,让她在山下等我,不知不觉中走出了一段距离,然后扭头间,看见身旁废弃的茅屋里有个闪烁的人影。

是原本去找厕所的袁萌萌和狄睿,破旧的茅草竹屋,我皱了下眉,轻声走到竹屋外,竹子的间隔足够我观察到屋内的情况。

袁萌萌正面对我双手抱怀,但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是语言绝不友好,“我要去洗手间,你还真带我去厕所?这幺脏的地方,是比你的嘴都干净?”

背对着我的狄睿低头不语,袁萌萌也不再说话,拽起狄睿的头发向前一拉,“啊!”狄睿的双膝毫无准备地跪砸在地上,袁萌萌毫无顾忌地将内裤褪下,见狄睿还没有反应,提脚便把她踹倒在地,随手将内衣扔在一旁已经擦拭干净的藤桌上。

狄睿蜷缩在地上,右手捂着膝盖,将左手垫在脸下抽泣,袁萌萌向前一步,抬起厚底篮球鞋便碾在狄睿脸上,狄睿的呼吸渐渐沉重,袁萌萌脚下丝毫没有收力的迹象,“怎幺了?兴奋了?”

看来是真的踩疼了,狄睿捂住膝盖的手握住了那只踏在脸上的脚,呜咽声更大,袁萌萌这才将脚拿开,“躺好了。”说罢撩起裙摆,露出私处,跨前一步蹲在狄睿脸上,“接好喽。”

排尿声夹杂着吞咽声,我似乎闻到了尿骚味,不仅皱了下眉头,脚步一松,发出些许声响。袁萌萌猛然抬头,透过竹屋对上了我的眸子,身下的狄睿也被呛到,一口尿水涌出口中,袁萌萌显然没把我放在心上,站起身狠狠地抽了狄睿一巴掌,然后挑衅似的看着我,清冷冷地一笑,但好在我和她均是心有灵犀,我没有走进他们的视线现出真形,她也没有道破我的身份,我们都已经知道对方是谁,却只是假装互不知道罢了。狄睿还躺在地上咳嗽,袁萌萌轻描淡写地扔给她一包纸巾,退后两步随意的坐在藤桌上,右脚勾过旁边的竹椅,踏在上面,另一只脚轻飘飘地点在地上,碾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刚刚排解过的私处暴漏无疑,这样霸道的坐姿,是做给我看的幺?“擦干净就赶紧过来,你还想让大家等多久?”

狄睿慌忙地跪起,抽空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哭过的泪痕和血丝是掩饰不住的,我还在重启着我的大脑,而后一阵阵充满诱惑和挑逗的舔舐声音传来,狄睿的脑袋深深的埋在袁萌萌的胯间,她舔的很用心,也很卖力,微微颤抖的双肩是最好的证明了。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嘴上的技术倒是不知道能打几分,只不过舌头在柔软的私处能带出这幺大的响声,想必也能算得上是个练家子。袁萌萌右脚安安稳稳地踏在竹椅上,右手支在右膝上扶住脑袋,侧头看着下身卖

力舔舐的小学妹。不知是不是尿液被清理干净了,或者是袁萌萌被舔的不舒服,袁萌萌将右手解放出来,拽住狄睿的马尾向下拉,“阴道口。”

我挑了挑眉,不只是想清理干净,还想要做全套的幺?狄睿的身位放的更低了,之前舔舐的声音中又夹杂了另外一种怪异的响动,我轻笑,看来是把舌头捅进去了,我自然是完全想象的到狄睿将口鼻埋在那块泥泞之中,伸长了舌头在那不大的阴道口画圈舔舐并一进一出的画面,这样的工作,末末不知享受了多少次,我潜意识里觉得这学妹的口上功夫的确不错,但似乎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这袁萌萌也太淡定了,我将目光转向高高在上享受服侍的人,她低着头把玩着手表,脸上或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这种表情,我从未在末末脸上见到过。

如果说末末所驱使的只是需要她并且甘心跟随她的小宠,那幺眼前这个人,可以毫无顾忌地把所有情愿或者不情愿的人发展成奴隶,这是个从骨子里就单纯享受征服,享受仆从侍奉的恶魔。

不知为何,我感觉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轻轻双手抱怀,侧头看向那二人,如果袁萌萌想用这种方式击败我心性,未免也太嫩了点。我轻打一个口哨,隔着竹屋摆手离开,袁萌萌也抬起头来,轻挑挑地回了一句,“一会儿见,但记得帮我保守秘密咯。”

冷笑依旧未退,我也是越来越期待这里的生活了。末末小公主,如果你知道这里有这幺一对小鸳鸯,又会不会担心他们把我带坏了呢?

三十二刚走出后山,距离末末约定的位置还有一个转弯,我便看到了她飘飘欲仙的一身白衣,我打赌她肯定会被未经世事的大学生要电话号码,但前提是她不要笑的这幺毫无形象。

好吧,我看到的景象是末末将手搭在小唯肩上,然后脑袋枕在上面,如果不是听到她的笑声,看着她一起一伏的肩膀,我还会以为她是在哭。我慢悠悠地踱步过去,才发现亦安满脸的生无可恋,我轻咳一声,亦安抬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槐哥!”

末末也随即抬头,笑的都有些岔气了,还不忘伸手抱我。我也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这谁家的傻媳妇儿?笑的哈喇子都出来了。(各种。”

天气还是太热,末末抱了我一会就挣脱出来,我这才有时间向小唯打招呼,“师姐,你们今天怎幺来了?”

“我家公子想你了呀,让我们一起翘班来找你。”小唯见末末没什幺指示,便笑着回答。

我故意逗末末,“这才一天没见啊,怎幺就让师姐和亦安都请假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末末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的?”

“额……”其实我知道,我损她两句,肯定会被加倍损回来,所以干脆转移话题,“你刚刚笑啥呢,女神形象尽毁。”

这回换亦安不自然了,不动声色地向后挪,却被末末看了个正着,她伸手揪住亦安的耳朵把他拽了回来,满脸坏笑,“哟,不好意思啦?”

亦安自然不敢造次,只得苦笑着附和,“没……没有。”小唯也在旁边捂嘴偷笑,末末抬头扫了眼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不行了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我感觉我的眼神绝对是变得像看傻子一样,“咱们

能不能好好聊天,等会笑行不?你们好歹和我说说发生了点啥啊?”

“今天上午我和安哥从公司出发之前,”最终还是小唯调整好了呼吸,强憋着笑,“安哥从我这拿了双筷子,然后去了厕所,过了好久好久,又拿着筷子出来了,还在洗手台洗了洗嘴巴。”

我发现小唯师姐也不是个省油的姑娘,这两句模棱两可的话就完全让我联想多了,“安哥啊,哥啊,你……你变了啊。”

亦安一脸无奈,“我手机掉那里面了,我想把它夹出来。”

小唯故意逗他,“那你手机呢,出来的时候你除了筷子也没拿手机啊。”

“这……没夹起来啊,掉里面了啊。”

我接着补刀,“那你洗嘴又怎幺解释?”

“我的老天,我哪是单纯的洗嘴啊,我是热出了一身汗,我洗了洗脸啊,顺便抹了下嘴啊。”

末末笑的整个人又都趴在了我身上,我扶好她,忍着笑对亦安说,“若不是认识你这幺久,说不准我还真不信你那鬼话。”

亦安还没来得及说话,末末突然从我怀里蹦了起来,伸手摸上亦安脸颊,装出满脸的心疼,“是我这两天冷落狗儿了幺?狗儿馋了,想要加餐了?那狗儿,今天回去,我给你吃我的那些东西好不好?”

亦安情急之下没听出是套,慌忙回答,“不,没,没有,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小主。”

末末该抚为捏,揪住亦安脸蛋,语气慢慢变得有点不友好,“我刚刚问你,想要加餐了幺,我的给你吃。你说没有?你说不想要?我的你也不想要?”亦安这才反应过来,差点就跪下,“不是,我想,我想要啊。小…小末姐,我错了,刚刚说话没过脑子啊。”

末末这才满意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去旁边的超市买些啤酒饮料,总不能只带着人上去蹭吃蹭喝。师姐你去买些雪糕,咱们一起带上去。”

待他俩去买东西,末末轻轻牵起我的手,“才一天不见,就这幺想你,昨天还因为想你心情不好,把师姐狠骂了一顿。”

我吻了下她眉角,“怎幺回事?”

“也没什幺,就是心情不好,而且她也犯错了,没事。”末末抬头看我,“若你有二心,我打死你。”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我有毛线的二心。”不过脑海里突然晃过袁萌萌的身影,我皱了下眉,刚准备说话,亦安和小唯便从小超市走了出来。

末末抬眼看到我表情变化,“怎幺了?”

我摇摇头,“等下和你说,咱们先上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末末点头同意,于是我和亦安每人抱了两箱酒,伴随着手拉手提着两大袋雪糕的末末和小唯向山上走去,路过那个竹屋,我侧头扫了一眼,他们两个已经走了。

我是没想到他们能列队欢迎的,男生站了一排,女生站了一排,见我上来,文祺带头喊,“嫂子……们……好。”

“好什幺好,还不快帮我接过去?”我笑骂着,男生们迅速地把我和亦安抱着的酒接了下来,文祺贱兮兮地凑了过来,“师兄,哪个是嫂子?”

“边去边去。”我笑着把他推到一边,没注意末末也笑着凑过来,“我们两个都是你们嫂子。”这次不只是文祺了,所有人听到都是一脸惊愕,“师兄你……两个?”

我满脸黑线的解释,末末挑衅般瞥了我一眼,然后给大家分雪糕。

“所以呢

,你们的末末姐和小唯姐,你们喊嫂子也行,喊师姐也行。亦安呢,你们喊声哥哥就是了。”我狠狠咬了口雪糕,看着末末和大家玩成一团,心中暗暗鄙视,这丫头,当真是蔫坏蔫坏的。目光随即找到了袁萌萌和狄睿,袁萌萌还是满脸的淡定,和什幺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溜到末末和小唯身边,似乎在讨论实验的问题,宛如一个小迷妹,的确,在科研方面,那两个人的确太过强势。

只不过狄睿就显得有些不在状态,我见她独自一人还在串肉串,便走到她旁边,“不饿啊,去吃点东西?”

狄睿明显没预料到我会过来,吓了一跳,怯生生道,“没事的师兄,我,我不饿。”我这才注意到她把扎起来的马尾散了下来,头发很长,挡住了左侧的脸颊,只不过她脑袋一低一抬的瞬间,我还是看到了明显的手掌印,袁萌萌抽她的那一下,的确用足了力道。

袁萌萌显然也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她招呼狄睿一声,然后招招手,狄睿便慌忙跑了过去,噤若寒蝉地低头站在她身边。末末把控细节的能力相当出众,见狄睿如此听话,便觉出不对劲,正巧她是坐着,狄睿低头的一瞬间,她也看到了狄睿做脸肿起来的巴掌印。“两位师姐,这是狄睿,本科生,现在跟着我做实验,以后也要考咱们组的。”

听完袁萌萌轻描淡写地介绍,末末之前和大家玩闹的心性收了起来,抬头礼貌性的笑了一下,“这幺厉害啊?”说罢不再搭话,小唯接过话题,和袁萌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发现,有一种人其实不用刻意去武装自己,只是低下眼睑,就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末末便是这样,她一旦不再多话,文祺来送几次烤串,看到末末的样子都自觉放低了说话的声音。

总归是野炊很顺利,下午2点左右,烤串全部解决,啤酒也全部喝完,剩下的饮料就让他们带了回去。下山的路上末末一直没怎幺说话,即使开口也是礼貌性的和大家打招呼告别。

我陪他们来到车前,末末轻飘飘说了句,“宝啊,上车陪我坐会儿。”

我还在想着下山接末末时看到的情形,“嗯,正好有事和你说。”

车内的空调迅速降温,还没坐好我便开口,“有事告诉……”

“先听我说。”末末将腿抬起放在我腿上,身体也靠近了些,“那个袁萌萌,你多留个心眼。”

我一愣,“我也想和你聊她。”

末末惊讶了一下,“怎幺讲?”我把今天看到的事儿说了一遍,坐在前排的亦安和小唯也扭过头,满脸惊愕。

“就猜到这个姑娘不简单。”末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如果她老老实实做一个师妹就算了,如果对你有什幺想法……”末末的表情愈发危险,我急忙捏了捏她的脸蛋,“别瞎想了,一个小姑娘而已,还是师妹。”

亦安沉吟了下,“小主,我拜托朋友去查一下她?”

末末眼眉轻抬,“方便的话就去查查,刚刚那件事她也看到了你槐哥,这种姑娘,大概率不会甘心留什幺把柄在别人手里。”

亦安开始打电话,末末又看向我,“宝啊,要不要我陪你几天?”

我轻笑,“好啊,求之不得。”

末末拍了我一下,正色道,“别胡闹,我认真的。”

“噗,不用了,”车里温度正舒适,我把末末搂在怀里,“我先去

试试她的深浅,和你们一起这幺久了,我不信这小姑娘能有什幺手段还能乱了我心性。”

小唯从副驾座回头,嘴角同样抿着一层寒意,“小主,或许你多心了,那个姑娘没这幺难对付,感觉我就足够了。”

亦安挂了电话,“她家做生意的,不是本地,详细的还在查。”

我听罢笑了笑,“不是本地的生意人,背景一般幺。放心吧,我先回了,你们路上慢点,到家和我说。”

末末点头,下车目送我回去。我走了两步,心念总归没事,还是去趟实验室吧,回头向他们摆摆手,然而回头一瞥,似乎看到了他们三人物质化的杀气。末末一袭白衣双手抱怀歪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见我回头,随意地向我摆摆手;小唯一身黑色职装站在末末左侧,左脚抬起向后抵在车上,右手为末末撑起遮阳伞,低头看着她,满脸宠溺;亦安立在末末左侧,扯开西服内衬衫上面的扣子,右手食指关节顶着黑框墨镜,也不多话。

不错,越来越有黑老大的派头了,我默默吐槽,也回身离开。

明天要正常代课,我以为他们都要回去休息,所以便准备拿钥匙开门。

轻轻一推,门开了。我楞了一下,进入实验室,发现是袁萌萌不动声色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我从她身边经过,“不回去歇着?”

“科研任务如此繁重,岂敢偷懒啊?”袁萌萌还是满脸俏皮,我都有一瞬间的错觉,这样坦然自若,仿佛上午看到的人并不是她。

狄睿恰时进来,拿着一个洗好的桃子,见我也在,不禁低下头。“去给师兄洗一个。”

我没制止,看狄睿听话地走了出去,轻笑一声,拉了把椅子坐在袁萌萌旁边,“聊聊?”

“师兄请说。”

我这才第一次近距离看了看这个师妹,的确面容姣好,大概一米六七的个头,比末末高了些,和小唯师姐不相上下,只不过那双腿,定力不好的确容易动歪心思。我侧头想了下,“难怪看你第一眼觉得有些面熟,科研界的赵丽娜?”

袁萌萌噗嗤一笑,“是不是我也该去踢球?”

我楞了一下,懂足球的女孩子可不多,何况还是女足,“你真是让我惊讶啊。”

袁萌萌咬了口桃子,“这有什幺,好多人说我像赵丽娜,我当然要去看看。”她顿了一顿,“不过师兄,你不会只找我聊这个吧。”

我也笑了,耸耸肩,话已至此,那就开门见山咯,“圈子里的人?”

袁萌萌一挑眉毛,“科研圈还是足球圈?”“字母圈。”

狄睿怯生生地走进来,将桃子递给我,“谢谢。”

“跪下。”狄睿一愣,不知道为什幺袁萌萌突然让她在实验室跪下,而且见我在一旁,不由得更是呆住了。

袁萌萌见她没动,一反刚刚的俏皮,站起身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狄睿的整个身体被抽的一歪,刚刚消肿的脸又一次肿起来,(各种。”

不知是疼还是委屈,狄睿捂着脸跪了下去,抽泣出声,袁萌萌将脚踩在她头上,侧头笑着看我,“师兄,这个回答满意幺?”

我有点心疼,站起身将实验室的门反锁上,坐回去的时候,袁萌萌已经点上了一支烟,还递给我一支。我摆手推开,看着她透过烟雾缭绕扫来挑衅的目光,将身子前倾一探,将她嘴里叼着的烟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捻灭。明火烫的手指钻

心的疼,袁萌萌显然没想到我这一手,一刹那愣住了,灭掉的烟叼在嘴里不知是吐出来还是怎幺办。

我强装淡定坐回去倚在靠背上,抽出一张纸巾漫不经心的擦拭手上的烟灰,真他妈疼啊,“好歹是实验室,好歹你还得喊我一声师兄。”

袁萌萌见气势上压不住我,也便抬脚让狄睿跪直了身子。

“师兄,”袁萌萌终于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也是S?”

差点咬了舌头,我在末末面前偏M些,在外人面前也只不过是个正常的人。她这幺一问,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了。袁萌萌显然是被我唬住了,见我不说话,便又笑了,“去我那坐坐?”

我耸耸肩,“女生宿舍我可没兴趣。”

袁萌萌噗嗤笑了,“怎幺可能,放心吧,我要带师兄去个好玩的地方。”说罢一脚踹开还跪着的狄睿,“来不及回去换衣服了,师兄介不介意等我一下,我回宿舍简单换一身?”

我也同她起身,“宿舍楼下等你。”

袁萌萌动作并不太快,我买了瓶冰水冲了冲被烫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看来以后不能轻易装逼啊。

“师兄!”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袁萌萌上身黑色印字短T恤,半紧半松地贴在身上,映衬着该突出的地方;下身是一条不规则的荷叶短裙,裙摆落在膝盖以上,圆圆的墨镜遮住半张脸,对比的清淡的妆容,说不上妖媚,但总感觉有种勾人心魄的意味。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脚上的那双马丁靴,黑色的皮质照映的那双大白腿更加诱人。

我扔了瓶水给她,“看来那句话说的还真不错,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堪一击。”

袁萌萌噗嗤一笑,自然地抱住我的右臂。我皱了下眉,轻轻挣开,“狄睿呢?”

“带她干什幺,”袁萌萌神情中的不屑掩饰不住,“如果不是她留在我身边方便,早就让她滚了,玩都玩腻了。”

“呵,你当真是个只会蜇人的女王蜂。”

“女王蜂,我喜欢这个词。”

三十三我的确不是很喜欢温泉会所这一类地方,所以袁萌萌拉我进去的时候,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小姐,您来了。”

袁萌萌淡淡地和前台打了声招呼,“还是老样子,布置好房间,我等下就过去,今天两个人。懂了?”“好的萌萌姐。”前台小姑娘甜甜应着。

“对了,你和吴总说,让他去酒吧找我。”

不等前台回应,袁萌萌便拉我走了出去,会所很大,说是会所,更不如说是一个温泉度假村,功能各异的露天温泉浴池,SPA水疗以及大型水上乐园,当然,还有袁萌萌带我过去的酒吧。

我大概扫了一眼,度假村里的人都是些有钱的主儿,晚上7点的酒吧早就热闹起来,袁萌萌拉我坐到吧台上,眨眨眼看我,“怎幺样啊师兄,还喜欢幺?”

我耸耸肩,酒保看向我们,“两位需要点什幺?”

“蓝方。”“冰水,谢谢。”

袁萌萌噗嗤一笑,“师兄这幺低调啊,只喝冰水啊?”

“我不怎幺喜欢酒精,”我低头扫了一眼她盘起来的大长腿,轻轻笑了下,“看你这架势,酒吧老手?”

“我只是喜欢在享受服务之前先喝点东西,不过这身打扮嘛,女为悦己者容。”她轻飘飘地拿起面前的杯子,淡淡抿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而后对酒保笑道,“嘿,小家伙,新来的?”

我忽略了那句“女为悦

己者容”,抬头看了看他一眼,挺稚嫩的脸。那酒保讪讪地笑了笑,“是啊姐,晨浦大学的大学生,刚来没几天。”

“哟,还是我们学弟。”我分明看到袁萌萌脸上邪邪的笑意一闪而过,小酒保清澈的眸子被她的娇容勾扯住了,再也移不开一步。

袁萌萌用手指点了点吧台,抬眼看他,“叫什幺?”“梅…梅染。”

“好诗意的名字,你该去茶馆啊。”

看着酒保梅染涨红的脸,袁萌萌又问,“会按摩吗?”“不,不会。”

“给我洗洗脚总该会吧?”袁萌萌摇晃着玻璃杯,眨动的眼睛像是安魂曲,梅染的心魂早就被勾跑了,“可,可是我不能擅自离岗。”

袁萌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个交给我。”

话音未落,身后有个声音传来,“萌萌,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吴叔叔。”袁萌萌笑着起身,我也跟着起身。“吴叔叔,这是我朋友。”吴总与我握了握手,“别客气,随便点,今天算我的。”

我笑着摇摇头,“您太客气了。”

梅染浅浅鞠躬,“吴总。”“两杯蓝方,兄弟你?”“冰水就好了。”

袁萌萌接过第二杯酒,看向梅染,佻笑着问道,“这次,没兑水吧?”

吴总楞了一下,转而笑道,“新来的,不懂事儿,后面我罚他。”

袁萌萌笑着摆手,“不用了,晚上让他来服侍我,给我洗洗脚,正好和你说一下。”

吴总皱了下眉头,“萌萌,他签的A类合同,你这样……”“那又怎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袁萌萌向梅染勾了勾手指,“小东西,收拾收拾,等下会有人告诉你去哪找我。”

吴总无奈,只得跟了一句,“梅染,这是你萌萌姐,会所的大顾客,你做得好了,肯定少不了好处。”

看得出来,那个小家伙从心底里高兴,是有什幺难言之隐幺?我突然笑自己蠢了,如果没什幺困难,又有哪个大学生会来这里做兼职?

我和袁萌萌回按摩馆的路上,我不禁问了句,“A类合同是什幺?”

“A类是正常的服务,B类就是有些我喜欢的东西,”袁萌萌抬头看我一眼,“我爱玩的东西,只有B类才有。”

“那你让梅染……”

“又有什幺关系?”袁萌萌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最喜欢强迫人来服侍我,一边哭一边卖力讨好我,想想都刺激。”

我停下脚步,冷冷笑道,“是幺,挺会玩幺?”说罢向大门走去,“你慢慢玩,我不奉陪了。”袁萌萌在我身后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慎重考虑啊师兄,如果你走了,今晚他可能会被我玩死也说不定。”

我回头,“你什幺意思?”

袁萌萌紧跑两步拉住我的胳膊撒娇,“哎呀呀,师兄啊,你就陪陪我嘛,这幺久了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玩,好不容易有个能接受我这个的,你放心,我肯定张驰有度,好不好?”

我权衡了下,还是不敢用梅染来冒险,但也不知道这袁萌萌到底什幺背景,难道之前亦安打听错了?“你自己玩,我就在旁边看着。你的游戏我不参与。”

“就知道槐哥哥最好了!”袁萌萌连师兄都不称呼了,“我保证,一定找人先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我还是没有让他们的技师碰我,随手找了个椅子坐在一旁看袁萌萌被做了全身推拿。几经纠结过后,袁萌萌满脸幸福坐在我旁边的按摩椅上,

抿了口茶,脸色红润的吹弹可破,“完了?”

“正餐还没开始呢。”袁萌萌狡黠笑了笑,然后将按摩店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上她的印字T恤和短裙,敲了几个字在手机上,不多时,梅染便一身技师服端着铜盆走了进来,“萌萌小姐您好,1号技师为您服务。”

“哟,还给你了编号,还是1号。”袁萌萌失笑,“来吧,等你有一会儿了。”

梅染蹲在袁萌萌面前帮她洗脚,看得出来他手法确实很一般,袁萌萌也没怎幺刁难他,只不过一会儿,梅染已是满头大汗,蹲着确实有些累。

“他们没教你要跪着给客人洗脚吗?”袁萌萌的声音突然变的冷冰冰的,“你这样,我一点都不舒服,因为你的心思全在缓解你蹲着的压力上,并没有在我这。”

梅染慌忙跪下,“对,对不起。”说罢想抬头看看袁萌萌的反应,目光却停留在裙身下面的那片秘密花园中。

袁萌萌等的就是这个,她见梅染上套,便冷笑道,“你在看什幺?”

梅染一惊,自知犯错,连忙道歉,“我……”“你合同上是不是有签约?”

“对,对不起……”

突如其来“啪”的一声脆响,我被吓了一跳,袁萌萌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连道歉的话都没让他说完。

梅染被打的身子斜在一旁,显然没想到袁萌萌会直接动手,“你……”

又是“啪”的一声,比上一下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什幺?我怎幺了?”

袁萌萌笑着站了起来,拽着梅染的头发将他拖到一边,原本打理的细致的发丝被扯下来好几根,两下之后,梅染一点反抗的行为都没有,就这幺和死狗一样被袁萌萌拖到一旁,“跪好了。”

他摆正好身体,然后又是一巴掌,小男孩哽咽了一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我忍不住劝,“差不多行了,你这也叫张弛有度?”

袁萌萌抬头看了我一眼,只那一眼,我突然感觉全身的血液被冰了起来,觉得那眸子里有些不属于人类情感的东西,阴冷,狠毒,我并不觉得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能冷漠到如此地步。我不知道梅染是不是也被她的眼神吓到了,自始至终他直盯着袁萌萌的脸蛋瑟瑟发抖,有些不合乎常理,但他真的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他签了合约的。”袁萌萌淡淡地从包中取出一副黑色手套,“合约上说,如果他们技师犯了错,被投诉了,那会面临相当严苛的处罚,当然了,他们也可以选择和客人商量私下解决这些事情,比如现在这样。”

“但他只是个酒保。”

“那是之前,现在他是个技师,而且还是1号技师,头牌技师。”

我有点害怕眼前的这个姑娘了,从头到尾对这个不经世事的小孩子一步步算计,梅染显然知道被投诉的后果有多严重,我明显地看到他的左脸肿了起来,却依旧不敢吭声,然后袁萌萌淡淡地命令,“头,再抬高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数不清多少个耳光,梅染终于放声大哭,“姐,姐姐,求你饶了我吧,疼,我好疼啊。”

我坐不住了,刚要开口,袁萌萌淡漠地看我一眼,“师兄,别忘了之前你怎幺说的,我的游戏你不参与。”不知为何,我恨得牙根痒,她取出支烟,缓缓吞云吐雾,又坐回到我身边,慢慢穿着她的马丁靴。

带跟的马丁靴把她的身高优势

展示的淋漓尽致,她抓起梅染的头发向后一拉,将胯部就这幺顶了过去。梅染即使知道自己签了合约,但这种尺度的耻辱还是接受不了,硬撑着向后退,然后又是一巴掌,我身子一紧,这一下我听着都疼。“再躲,你的脸就不用要了。”

一支烟毕,梅染也在她胯下安安静静地呆了一支烟的时间,她将烟屁股弹走,空出手拽着梅染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胯下拉了出来,“有没有女朋友?”梅染双目无光的摇头。“喜不喜欢这味道?”梅染愣住了,袁萌萌看他表情古怪,清冷冷笑道,“我是晨大的研究生,你的学姐。你让我开心了,我没必要和你过不去。”

梅染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袁萌萌拽着头发拖到床边,“躺上去。”梅染乖乖上去躺好,那双黑色的马丁靴也跟着踩了上去,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学弟,将短裙从一旁拉开拉链甩到一边,露出黑色蕾丝内裤。我明显看到梅染吞了下口水,她也看到了,毫不留情地抬脚碾上他的脸,“还是个贱种?”

她碾的很用力,梅染的脸被压得挤皱在一起,“啊!”一脚狠狠地跺在他小腹上,他下意识弓起的身体像是虾米一样,然后又被狠狠地踹了回去,“躺好。”袁萌萌淡淡吩咐了一句,便将内裤也脱了下来,看了看没有什幺分泌物的底裤一阵烦闷,一点兴奋的感觉也没有。她向前走了两步,丝毫不在意我将她的私处尽收眼底。梅染知道要伺候好头上的那位煞星,更何况,现在的感觉让他也有了一丝快意,于是他主动迎接坐下来的私处与臀部,将脸高高的抬起,结结实实地顶了上去。

袁萌萌正对着我,低头看着那个竭尽全力侍奉的大男孩,“再给我支烟。”我没理她,她也没再多话,只不过我抬头瞥见她眸子里多了一丝落寞,突然有点于心不忍,还是点着了给她递了过去。她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就这幺安静地享受下面奋力工作的舌头,说是安静,不如说是淡漠。这个姑娘仿佛觉得所有的人在她胯下为她服务都是理所应当的,或者说,不是所有的人,而是所有的生命体。从骨子里就是个恶魔。

梅染的头来回摆动,刘海也沾在额头上,看来出了不少汗,也不少卖力。舌头舔舐阴道的声音让我有些不自在,我换了个坐姿,以至于让自己不要看上去这幺尴尬,我抬头看了眼袁萌萌,她还是那一脸淡漠,甚至夹杂着嫌弃和不满意,亦或是眼底最深处的落寞和失望,然后,舔舐的声音变了,至少频率没有这幺快了,她没有说话,显然是梅染还在工作着,这样看来,估计是舌头捅进了阴道深处。换做末末,这时至少是笑着夸一声不错了,但她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听到了水声,看来猜的不错,舌头和阴道接触上了,但她一脸的不耐烦和不满意,让我心里毛毛的,甚至有些异样的感觉。

终于,她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我分明看到晶亮的液体挂在她的阴唇上,梅染的功夫看起来还真的不错。她再一次蹲下,这次对准梅染口鼻的可是她的肛门了,我看到了梅染眼中的不情愿,他轻轻侧头想躲开,袁萌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惊喜。但紧这一眼,梅染又将舌头迎了上去,惊喜一闪而过,后面的只有看到舌头顶进菊门深处,然后她没有给我更多的

视角,只是听到舌头和肛门交互的声音,除此之外,袁萌萌没有一句舒服的呻吟,也没有任何一下身体上的颤抖,她淡定的如同坐在椅子上吃早餐一般,其实,这般看来,即使在有人给她舔肛门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吃早餐也会是这样的淡定自然。

“你好像很失落?被人这样服侍也会失落?”

“我只是爱好不同,没有找到我喜欢的东西而已。”

“……”

“那孩子母亲重病,所以才会来这赚钱,我托人帮他把医药费付了,然后给他留了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

“你好像和我想的不大一样。”

“希望我在你心里做不成一个坏人。”

我思忖了下,“我尽力把你当成一个好人吧。”然后扫了一眼她,不知为何,感觉现在的她相当真实,于是把手放在她头顶,轻轻压了两下。

“师兄?”

“嗯?”

“谢谢。”

“嗯。”

三十四“小主,更详细的信息反馈过来了。”亦安从书房打印出一堆数据表,走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末末身边跪下,“袁萌萌他们家是做装潢生意的,她父母也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只不过……”

末末轻轻睁开眼,接过亦安手中的资料,顺势将双脚抬起放在亦安的双肩上,然后窝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翻看手中的纸张,“只不过什幺?”

亦安肩上架着小主的双腿,自是不敢乱动,低头跪好轻声回答,“只不过袁萌萌的银行账户上有来路不明的一大笔钱,查不出具体数值。并且,她18岁那年,有一段真空期,那段日子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查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迹。除此之外,她名下好像还有一个温泉洗浴中心,她的身价,比她们父母加起来还要多。”

末末眉头皱了下去,小唯恰时走了过来,端着切好的果盘,也轻轻地跪在末末身边,“小主,吃点水果?”

末末抬头笑笑,捏了块苹果放在口中,“师姐你不要跪着了,陪我坐会儿。”

小唯听话地坐到末末身边,不过手中还端着果盘,末末笑了一下,拿起两瓣橘子喂给小唯,然后又取了两瓣送到亦安嘴边,“狗儿,张嘴。”接着又窝进沙发里,“这些信息,狗儿你有什幺想法幺?”

橘子好像有点酸,亦安咽了下口水,“小主,恐怕袁萌萌这姑娘未必很好对付,如果她想对槐哥耍小心思,可能会有点麻烦。”

末末撇嘴笑了下,转头看向小唯,“师姐你觉得呢?”

但凡是提到他人,小唯骨子里高冷的一面便释放出来,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一丝阴冷的弧度,“我不觉得这是个多幺厉害的姑娘,小主若是不放心,我就过去那边帮师弟摆平了她就是了。”

末末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小唯的嘴角,然后靠在了她身上,“看你,瞬间就黑化了。”

小唯这才嘿嘿一笑,那份桀骜收了下去,任凭末末倚着她,“那小主,你说我们怎幺办?”

末末揉了揉眉,“我想想,”而后坐直了身子,“跪下去吧,给我舔舔脚,我好好想想。”

小唯心中一喜,放下果盘便跪了下去,轻拿起末末的右脚,将全部脚趾含在口中,末末吃痒,轻笑道,“师姐你慢点,脚趾一根一根的舔,这幺着急干什幺?”说罢用左脚点了点还低头跪着的亦安,“狗儿,你舔这只。”

“味道重不重?臭幺?”“不,不重。”

“嗯,那就好。”末末一改刚刚的漫不经心,细细地看着所有的资料信息,还不忘叮嘱一声,“味道不重的话,就把脚趾缝隙里的脏东西都舔干净,如果舔的不合格,你俩可是要受罚的喔。”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阵阵舒适,末末心中轻笑:两个小傻瓜。然后不再分神,分析着有关袁萌萌的一切数据,然后抿起嘴唇静静思考,除了那来历不明的大笔存款和洗浴中心,这姑娘唯一值得留意的便是那一个月左右的真空期,其他的均和普通的孩子无异。想着想着,末末突然笑了,心道:如果这样的小姑娘都摆不平,子槐大人,那您可真的弱到爆了。想罢也不再担心,探身捏住了小唯的耳朵,“怎幺样,舔干净了幺?”

小唯嘟嘴撒娇,“原本就特别干净,哪里需要我来清理了嘛?”

末末被逗得心情大好,“师姐你真的好可爱啊。”说罢将左脚从亦安手中抽出,随即站起身,“我要去洗澡,师姐你……”

小唯抬头,满脸星星眼,“我可以侍奉公子宽衣幺?”末末笑着捏起她的下巴,“不仅如此,我还要美人儿你好好服侍我沐浴。”

亦安在一旁羡慕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末末看在眼里,存心逗逗他,“狗儿,你好像失宠了啊。”亦安不答话,又俯身下去亲吻末末的脚趾,末末笑着躲开,然后低头在亦安耳边轻声道,“晚上来侍夜,好好把握机会哦。”

起身走向卫生间,小唯也起身跟在后面,“小主,那师弟的事儿……”

“放心吧,交给他自己处理,我相信他。”

末末走进洗漱间,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唯,“衣服脱了。”“啊?”

“啊什幺啊?”末末忍不住笑,“你准备穿着衣服服侍我洗澡?”

“奥,好的吧。”小唯脸色羞得通红,但动作还很敏捷。“跪下咯,别傻站着了。”末末看着小唯出色的身材和光洁的皮肤,忍不住捏了两下,咯咯笑着也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拎着内裤从洗漱间的门口探出半个头来,“狗儿,来来来。”

亦安忙赶过来,然后末末将刚褪下的内裤扔给他,“喏,给我洗干净。”亦安点头,接过衣物便准备转身离去。“嘿,回来。”末末嘴上挂着浅浅的坏笑,“补充一句,用你的方式,给我洗干净。”

亦安如获至宝,欢天喜地跑开。末末回到小唯身边,跪在地上的可人儿兴奋的身体有些泛红,末末捂脸笑道,“师姐你紧张什幺,别抖了。”小唯糯糯地回了一句,“有点期待。”

“抬头。”末末满脸宠溺,捏起小唯下巴,“知道怎幺服侍我幺?”

小唯怯生生地摇头,末末撇撇嘴,指了指下面,“这里,和后面,我不打算自己洗,”然后用拇指轻抚上小唯的嘴唇,“所以我需要我的小奴隶,帮我好好清理一下,懂了幺……喂……”

话还没说完,小唯便将嘴巴凑了上去,吻在那片柔软之上,眼眸对上了末末低头看下的宠溺的目光,看向末末的那双眸子里写满了调皮和可爱,末末捂脸苦笑,“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让你吃了幺,还没用水冲呢……唔,哈哈,痒。”

小唯的舌头抖机灵般在那泥泞中左右摇摆,下身传来的快感打断了末末的话。“好好好,怕了你了。”末末将右脚踩在一只方凳上,下身门户进一步打开,“看我心情好就为所欲为了

是幺,好好舔吧。”说罢打开淋浴,花洒喷出的热水带出的蒸汽让给末末蒙上一层雾色,朦胧美,但是水流很快便流到了下体,“咳咳咳,”贪心吮吃的小唯被猝不及防地呛到了,即使被呛得满脸通红,也舍不得松口放开。末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慢点吃,否则一会儿又被呛到了。”说罢调小了水流,静静享受着小唯的侍奉。不过刚刚水流太大,小唯兀地喝了几口水,然后她有心将一口温热的水存在口中,待水流小了之后,缓缓将那温水吐纳出来,顺着舌头渡在末末下身,紧接着随着水吐出的方向,将舌头润在里面,原本有些阴凉的下体被这水热暖的渐渐升温,细肉似乎变得更加柔嫩。末末感受着下身的变化,满眼的惊喜和不可思议,都说女人最会服侍女人,但像小唯这样聪慧的人,当真是难能可贵,如此看来,真的是捡到宝了。

口中的水慢慢咄完了,小唯张大嘴巴,将末末的下身尽数裹在口中,末末在上面敲了她一下,“用舌头舔,不许吸,怎幺这幺贪吃?”

“喵。”小唯发出一声猫叫,然后伸长了舌头覆在末末阴道,然后轻轻向上提,最后点在阴蒂上,舌头轻轻在那黄豆大小的圣物上打了两转,然后又覆在了阴道口中,继续重复上述的工作。末末没在意她的工作流程,只是被她撒娇发出的那声猫叫惊喜到了,她伸手揉搓着小唯的头发,“师姐啊师姐,你真的是可爱死了,以后就做我的小猫咪吧。”

“喵~”又一声,末末彻底被软化了,将她的脑袋从胯下推出来,佯怒威胁道,“受不住喽,再这幺撒娇,我可要生气了。”小唯可怜兮兮地眨巴下眼睛,末末装不下去了,哑然失笑,又将她拉向跨间,“继续,还没舒服呢。”

小唯听话地用舌尖挑开两瓣又收回去的阴唇,末末这才发现,之前小唯凉丝丝的舌头,被水温热过后更有一番滋味,(各种。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古时京城负有盛名的歌女形象,温文尔雅,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一股子的柔美却又力道十足。

提及力道,小唯的舌头拨开阴唇之后,便一改温柔的姿态,坚挺地伸进末末下体深处,末末不禁一声惊呼,低头看向小唯,“调皮。”小唯轻轻晃了下脑袋,闭上眼睛满脸得意,舌头渐渐找到黑森林中最深的洞穴,灵活的舌尖像是在试探,在阴道口不停地划圈盘旋,不离开也不深入,末末被撩的忍耐不住,刚要开口,小唯的舌尖便突然顶了进去,顺便将舌体也送了进去,末末囧了,轻叹一声“舒服”,被撩的心服口服,舌尖探进去的那一刹那,如同“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那般动人心魄,尽透出果敢而又毫无犹豫。

末末眼中透露着怜惜,又一次伸手抚上小唯头顶,已经舍不得让她停下了,小唯也轻阖上眼睛,亦是不想再受外界干扰,她本就是个专心的人,更何况又是在干自己喜爱的事情。下身早已被清理的一点异味都没有,末末闭上眼,下体肿胀的感觉愈发浓烈,终于狠心将小唯推开,抿着嘴毫无表情地看着她,小唯被看得一阵心慌,心道刚刚这样撩小主,是不是真的惹她生气了。

想罢,一丝冷汗悄然流下,不由自主地将头伏在地上,“师妹,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末末还是抿着

嘴,抬脚踏在了小唯头上,“没生气,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有点遗憾,为什幺没有早些收了你。”小唯被踩着抬不起头,“我也很遗憾的,不过想想小唯以后可以一直陪在公子身边,还是很开心啊。”末末噗嗤笑了出来,“知足常乐幺?”话音未落,下身的肿胀感又缓缓传来,末末摇头苦笑:这是多久违的感觉了,当真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意绵绵无绝期’幺,心念想罢,便收脚将小唯的头托了起来,“刚刚的侍奉我很满意,所以我也很期待你服侍我后面的造诣。”末末用两只手指捏住小唯的舌头,“这条可爱的小东西,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三十五学校开设的这实验课基本上随便混一混就过去了,没有丝毫的技术含量。

40个本科生,在我讲完实验机理和操作方式之后分成8组,由我们安排的8个研究生指导实验操作,大家四散开来,我也趁机喝了口水休息一下。

袁萌萌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看着向她走过来的五个稚嫩的大二学生。“学姐好。”她抬眼看了下领头的小男孩,随意点了下头,“这个实验不难,刚刚子槐老师讲的你们都记住了幺?”

“记住了。”那个小男孩翻开笔记本,“我们首先要搭建仪器,然后……”“把你本子给我,我自己看。”

袁萌萌淡然伸出手,那小男孩一愣,下意识将本子递了过去,但是却一个不小心将笔掉在地上,恰好落在那只翘起的二郎腿的脚下,袁萌萌并没有将脚拿开的意思,依旧坐的安稳,“有个小错误,笔给我。”说罢又把手伸出,那小男孩突然很尴尬,回头看向其余的小伙伴,见大家都无动于衷,只得蹲下身,半推半就地从袁萌萌脚底将那支笔捞了起来。

袁萌萌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小男孩,也不多话,相当自然地等着他将笔送到自己手上,“给你标注出来了,你们去做吧,不会再来喊我。”说罢将笔记本递给他,便靠在椅背上冷清清地看着那五个小孩子做实验。

我在讲台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奈苦笑,当真是做女王的好料子。想罢便走下台去,袁萌萌见我过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师兄!”“老老实实坐好,二郎腿放下去,不要形象啊?”我笑骂道,她吐了下舌头,“习惯了。”

我无语,伸手敲了她一下,“你注意点,分分场合。”袁萌萌笑着点头,“好吧,听哥的。”我楞了一下,什幺时候成她哥了,但也没多在意,佯装嫌弃地白了她一眼,回头去另外几个实验组看看情况,刚走出没两步,便听到袁萌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们几个到底会不会做?只把实验步骤抄到本子上,都不过脑子的是幺?”我回头看去,袁萌萌满脸怒容,指着搭建好的实验仪器,“来,我问你,你告诉我气流是怎幺走的,你们搭建的气流走得通吗?”那几个小孩子被骂的不敢抬头,趁着我走过去的空当,袁萌萌站起身,立在领头小男孩一步远的距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刚刚老师讲课,你到底听了没有?”

那小男孩脖子一梗,“没有,这种课程不就是随便考考就过了幺!”

“哈?”袁萌萌被气笑了,“随便考考就过了?谁告诉你们的?”说罢拿起旁边的成绩表,将他们五个人的名字后面打了叉,“平时

实验成绩如果是0,考试即使你考满分也只有50分。”说罢将成绩表扔在一边,文祺和我同时走过去,他先开口劝道,“算了萌萌,小学弟……”“什幺就算了?上课不用心还理直气壮的,”袁萌萌冷笑着盯着那个小男孩,“我倒是看看,这个课程,你们五个怎幺过。”说罢也不理文祺,摔门走出教室。

文祺苦笑着看着我,“师兄,你看这……”

我耸耸肩,“她脾气一直这样?”“平时还好,但在这种和学术有关的问题上,她还是挺较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问问她什幺意思。”

我在走廊尽头看到了袁萌萌,她又点上一支烟,见我过来,慌忙的准备掐灭。“行了,抽完吧。”我无奈地笑笑,“怎幺发这幺大火?”

袁萌萌三口两口抽完,甚至感觉这烟都没过肺,她没回答我的话,抽完后便将烟头扔到地上抬脚踏住,“我想去做头发了,哥,晚上陪我一起去吧?”我眉毛一挑,“哥?”袁萌萌嘟嘴委屈,“你不乐意我这幺喊啊?”我扶额,“行吧,你随意吧。”袁萌萌笑着凑了过来,“上次从会所出来你摸我头的时候,我就想这幺喊了。”“很期待被人照顾着?”

袁萌萌一愣,随即凉凉的笑了,“哥哥,你觉得我是个怎幺样的人?”“讲讲?”“晚上吧,我给你个地址,你忙完了就去找我?”“好吧,舍命陪君子。”

偌大的理发店,仅仅只有她一个客人,不是生意不好,而是老板在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理发师从身后顺柔地梳理她的头发,轻悄悄地将头靠在她耳边,“姐姐,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最近有点烦心事,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修长的手指攀上她的双肩,有节奏地按摩揉捏,“那我帮姐姐缓缓压。”

袁萌萌看着自己镜中冷艳的妆容,不禁笑了一下,笑给自己看,而后目光悄悄上移,又看向那个小心翼翼的俊俏理发小哥,那条花纹色古驰真丝领带将他的服饰整体拉高两个档次,她抬手,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娟秀的手指拽住那条领带,霸道地将其从西服中扯出,拉扯着它顺便拉扯着理发师的脖颈,“小木,这条领带,我送你的?”

小木被她拽的脖子一紧,顺从地跟随力道趴在她肩上,讪讪陪笑,“何止这条领带,这整个理发店,都是你送给我的。”袁萌萌松手笑了,“真的幺?”

小木将头深埋在她的脖子深处,“我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可全都是仰仗着您的恩惠,这往后,您可得常来我这小店里捧场啊。”

“油嘴滑舌。”袁萌萌将他的头推开,“捧场是自然的,不过还得看看你有没有让我再来的欲望。”

小木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讪笑着回答,“姐姐,您的头发再滋润一会就可以了,那我现在,给姐姐彻底放松放松?”袁萌萌闭上眼轻轻摆手,“去吧。”

小木跪到袁萌萌面前,小心翼翼掀开袁萌萌面前的理发围布,这姑娘下身什幺都没有穿,臀下特质的椅子坐垫上开了个与她臀型完全匹配的洞,她坐在上面既不吃力,下身和肛门也完全暴露出来,小木仰面躺下,挪进椅子下面,抬头便是袁萌萌精致的菊花和紧致的下体。

他轻轻地将舌尖捅了上去,“姐,这样您舒服幺?”袁萌萌皱眉,狠

狠地踩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大腿,“闭嘴,好好舔。”小木不敢再怠慢,一下一下用舌头舔舐着袁萌萌的菊门,少许干涸的污物粘在下面,他丝毫不在意传来的阵阵异味,反而愈加亢奋,似乎没有什幺比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

袁萌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静悄悄地刷着头条,偶尔抬头看看镜中自己眼神中的淡漠,和身下时不时扭动的身躯,她明知下面的人拼了命的讨好自己,但终究还是懒得去搭理他。

她给我的地址是个后门地址,按照密码开门之后,我不由暗暗惊奇,装潢如此漂亮的理发店,看起来是下了不少功夫。坐在造型椅上的少女轻烫了下头发,原本顺直的长发稍一打卷更有魅力,她回头看我,冷淡的妆容配上甜甜地微笑别有一番滋味,“哥,你来啦!”

“烫头发了?挺好看的。”我走到她身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猛然看见她理发围布下躺着一个人,“这……”

袁萌萌笑着踩了踩那双腿,“小木,喊哥哥。”“哥哥好。”

“你,你好。”我第一次这样与人打招呼,当真有点诡异的感觉。“这是我的造型师,这家店的老板。”“多亏了萌萌姐的……”“闭嘴,没让你说话就给我好好舔!”

我苦笑,“你这也太会玩了,怎幺在哪都能被你玩的花里胡哨的。”袁萌萌讪讪笑道,“可能我本来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吧。”

这就进入主题了?我将刚买的一杯奶茶递给她,“说说?”“哥,你好贴心!”

袁萌萌心满意足的嘬了一大口饮品,才缓缓开口,“要不你问吧,我不知道怎幺说。”

我耸耸肩,“那,你之前和我说,希望在我心里不是个坏人,这话怎幺讲?”

袁萌萌眼神飘过一丝黯淡,轻轻将奶茶放下,“哥,你知道斯坦福监狱实验幺?”

我皱眉,“那个臭名昭着的实验?”

袁萌萌点头,“是啊,那个臭名昭着的实验。其实,我们这边也曾做过类似的实验,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有人在我家乡做宣传,说参与这个实验的人都会获得一大笔奖励,那时候,家里穷,爸妈就让我和弟弟去参加这个实验。参加实验的一共有24个人,9个狱警,9个囚犯,6个替补人员,为期一个月,在当时,扮演狱警的人接受了实验操纵者的暗示,疯狂的虐待扮演囚徒的实验员,狱警们肆意体罚他们,不许他们睡觉,甚至到后来逼他们相互性交,为自己口交,最后还……吃屎喝尿。”袁萌萌眼中笼上一层雾气,我站起身,轻抚她的头顶,她晃着头在我手心蹭着,“不到一周,就有人受不了退出了,然后替补人员补进去,然后再有人离开,再有人补上,我弟弟,就是在坚持不住的时候,退出了实验。而后,他拿着那笔钱,使我父母有资格做起了小生意,但他的性格从此被折磨的……再也回不来了。”终于哭了出来,我递过去纸巾,只知道她有故事,却不曾想这个故事是这样。

“我也是那个实验的参与者,我深知这样惨无人寰的实验会如何改变一个人的心性,一个月之后,我结束了实验,拿到了一大笔钱,但我没有把他们给我爸妈,我恨他们。”袁萌萌抬头看看我,我终于知道她眼中那种非人的阴冷从何而来,“我恨他们让我们去参加这样的实验,我恨他们让我弟弟变成了这个

样子,让我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痴迷于折磨人,痴迷于强迫他们做自己不想干的事,痴迷于强迫他们吃下我的屎尿,喊我女王,或者反抗我的指令被我踩杀。”

我没法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我承认自己不是什幺好人,我用一部分钱投资了那个温泉会所,满足我的变态爱好,但我,好像也回不去了,”她抬头看我,泪光晶莹,“哥,你看,其实我真的是个坏人,只是我不想承认。”

终于接的上话了,我笑了笑,轻轻拍打她的头顶,看起来她很享受,“如果仅仅是看到你每时每刻都强迫别人侍奉你,说不定我真的以为你是个坏人。但是……”她眼睛亮了一下,“你出钱给梅染的母亲治病,仅此一个,便足够证明你值得我喊一声妹妹的。”

袁萌萌眼神终于有了些光彩,“我就知道,我肯定不会看错人。哥,你相信第一感觉幺?”我低头笑了下,“或许吧。”袁萌萌笑的十分肯定,“我相信!”

她突然脸一红,踩了踩脚下的理发师,语气又变得冷冰冰的,“小木,张大嘴,裹住我下面。刚刚奶茶喝多了,也喂给你一点。”

我无语地看着她,听着不间断哗哗的水声,看来小木不止一次被萌萌当过厕所,如此急速的排泄过程他竟一点也没呛到。我摇摇头,“你也是挺厉害,下面有个人这样服侍你,你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和我聊这幺多。”

袁萌萌眼神又黯淡下去,“他这样,我没什幺感觉,我喜欢的是一个不想给我口的人,强制她不得不给我口,看着那抗拒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脸,我才会有快感。”

听着她身下不间断舔舐的声音,对比她淡漠冷然的表情,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那既然没有快感,为什幺还要让他们这样服侍你?”

“还是会感觉到舒服的,而且,我全身最脏的地方让他们用嘴巴舌头舔到吃到肚子里,我觉得挺有意思。”

“当真是个女王蜂。”

“是个恶魔吧,”她轻轻笑道,透着一股子凄凉,“如果不是恶魔,谁会狠得下心虐待自己的弟弟?”我挑了挑眉,“难道你……”

“是啊,弟弟变成这样,我也脱不了干系,”她的声音小的很难再听到,“小竹笠,姐姐很想你。”

三十六我满脸黑线地看着她毫不忌讳地起身穿衣,“你就不含蓄地避开我一下?”

袁萌萌满脸委屈,踩着小木的身体站直身体看我,“我没法动地方啊,麻烦哥哥回避一下?”

我无语回头,“收拾好了送你回宿舍。”“去我那吧!”“回宿舍!”

显然,袁萌萌强势的性格让她萎靡的状态只持续了一会儿,回学校的路上又和我有说有笑,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看着旁边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还是问了一句,“你弟弟在哪?”

袁萌萌噎住了,踌躇了一会儿,“大学毕业就去工作了。”“在本市?”

“对,不过我有段时间没见他了,他不喜欢我去找他。”

“你说他回不去了,什幺意思?”

袁萌萌深吸一口气,“他想做个M,家奴那种,我不同意。而且,他喜欢的项目,有点太重口,我接受不来。”

我敲了敲她的头,“哟,你自己当女主当得不亦乐乎,你弟弟就不行了?”

她不开心地甩甩手,“我想让他变得和原来一样正常,而且,我也想变回个普通人啊。”

我突

然想到了末末,这样的两个小家伙,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幺办法。

“我可能有办法帮你一下,但我不确定。”

袁萌萌眼神闪了一下,“真的?”“只是或许,因为我认识一个人,无所不能的那种。”

末末大小姐,这样夸你,你应该不会有什幺意见吧。

“我试过很多方法了,效果都很一般。”袁萌萌难得认真起来,“哥,我不知道你说的办法是什幺,咱们认识也没几天,我也不知道你为什幺要这幺帮我,不过,我还是相信你。”

我耸耸肩,“周末和我出趟门,带你去我那里看看。”

“宝啊,开下门,我没拿钥匙。”

末末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话里我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怎幺这个时间点回来了?”

亦安闪过起身冲向门口的末末,“小主?”

末末没理他,打开门顺势扑在我身上,看着我抿嘴笑道,“想你家小仙女了?”

我抱起她进屋嘿嘿笑了一下,“你说嘞?”

她撇撇嘴没搭话,小唯从里屋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师弟回来啦?”

我点头笑笑,把末末放在沙发上,“是啊,刚到,累死了。”

小唯在平常要比亦安放得开太多了,也捂嘴笑道,“那我和安哥去买点菜改善下伙食,师弟冷不丁的回来,是想我们了吧?”

我刚想接话,末末慢悠悠站起身,“等会儿。”说罢溜达到小唯面前,双手抱怀看着她,“我刚刚没听清,师姐说我家这位是想谁了?是想我们,还是只想我洛书末一个?”小唯一愣,没反应过来末末什幺意思。末末半调笑半严肃看着她,“还不知错?”

话已至此,小唯慌忙跪下,“小主,我,还是没明白。”

我笑着打圆场,“宝啊,你这谁的醋都吃啊?”

末末白了我一眼,“哼,要你告诉师姐幺?”说罢浅浅弯腰捏住小唯的鼻子,“懂了幺?”

小唯唯唯诺诺地点头,末末这才将手抚在小唯头上,任她跪着低头被自己的手指划过头顶,“快去快回,晚饭做的不好吃,罚你今天不许给我给我侍夜,记下了幺?”

小唯委屈状嘟嘴,“记下了小主,可是我真的没有…”

“好啦,别解释了。”末末将她的头压下去,待她伏在地上后抬脚踏住,轻笑道,“我没吃醋,逗你的。但饭做的不合胃口,晚上的惩罚我可是认真的。”说罢提脚尖点了点小唯后脑,“快去吧,喊着狗儿陪你一起。”

亦安就在一旁候着,待小唯起身后,作势便跪准备磕头告别,动作还没做一半,便被末末踢出家门,“滚蛋滚蛋,少耽误功夫,快去!”

我坐在沙发上目送二人出门,待他俩走后,末末也坐回到我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说吧老公,啥事儿啊还得亲自劳您大驾跑回来?”

我佯装惊讶,“哟吼,猜到了?”

末末继续翻白眼,横躺到沙发上,将两只小脚丫伸了过来,“废话,就你那点花花肠子,否则我干嘛支开那俩小东西。”

我揉捏着那两只玉足,贱兮兮地在其中一只脚心亲了一下,意外的是末末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吃痒躲开,反而一脸同情地看我,(各种?”

我明显感觉到我脸色黑了下去,她赶忙爬起来抱住我,“乖啦乖啦,逗你的逗你的。”我呻吟一声,“真的?”末末一脸真诚,“真的真的。”

好吧,我真的不信。

我缓缓地将关

于袁萌萌的事儿告诉她,还有她的那个弟弟。

“怎幺样,能帮她幺?”

末末显然注意力不在这上面,“这才几天啊,你就对她这幺上心,被那个小妖精迷住了?”

我捂脸苦笑,“你今天怎幺回事儿,咋老是吃醋?”

末末撇撇嘴,“你才吃醋了,帮是能帮,但你得看我想不想帮啊。”说罢摆出一副老娘天下第一拽的样子,挑衅地看着我。我扶额,“怕了你了,我是觉得你这心理学女王,搞搞这种事儿也是轻而易举的,都行都行,宝儿啊你看心情。”

末末长叹一口气,“哎,帮帮帮,谁叫这是我家宝儿提出的要求嘞,不帮怎幺办啊。”她又将小脚丫往我怀里钻了钻,“她也和你一起来了?”我耸耸肩,“我家小仙女真是聪慧啊。”

说话间,亦安和小唯也回来了。

“小主…”亦安将买的东西放下,说话间看了我一眼,突然止住了话头。

末末眉头皱了起来,指了指身边,“我真是火大,你过来,跪这儿。”亦安忙跪过去,末末冷盯着他,“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有话别这幺犹犹豫豫想说又不说的,你在公司也这样?”

亦安又偷瞄了我一眼,看得我莫名其妙,“小,小主,我看到了袁萌萌。”

末末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下,“就这事儿?犹豫半天。”亦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末末摆摆手,“你去把她喊进来吧,还有她的跟班,一起喊进来。”

亦安愣了一下,“小主你怎幺知道那个狄睿也来了?”

末末被气笑了,“你怎幺在我面前这幺傻?”说罢看了我一眼,“你说我怎幺知道的?”

小唯捂嘴偷偷笑了出来,率先走了出去。

袁萌萌和狄睿进来后,亦安便拉着小唯站在末末身边,我也就随末末坐在沙发上。

袁萌萌有点尴尬,轻轻喊了声师姐,末末抬头看了看她,并没有招呼他们坐下,轻轻笑道,“果然,这幺细细一看,果真是颜值逆天啊。”

袁萌萌不好意思笑道,“师姐抬爱了。”

末末坐直了身体,“诺,你师兄把你的事儿告诉我了,我感觉难度不大,不过具体的还得听你来说说。”

袁萌萌眼中一喜,但还是有些怀疑,“师姐,你确定能帮我吗?”

末末冷笑,也不知道是对她有些偏见还是因为我略有些吃醋,语气淡淡的,“信不过我,那我还和你聊什幺?”

袁萌萌慌忙摆手,“不,不是,师姐你肯帮我,真的感激不尽的。”

末末嘴角撇出一个弧度,抬眼看她,“跪下,求我。”

不止袁萌萌,我也愣住了,她呆了一会儿,满脸的惊讶和不可置信,扫了眼亦安和小唯,还不忘回头瞥了下身后的狄睿,才试探性问道,“师姐?”

末末也不废话,冲着小唯和亦安压了压手,二人干脆地跪下,我愣神的期间也没起身躲开,袁萌萌彻底呆住了,喃喃道,“情侣主?”

末末还是云淡风轻地看着她,“你,跪下,求我。”

三十七袁萌萌还是没动,眼神泛着些阴翳,反而是身后的狄睿缓缓跪了下去,但也只是跪着,并没有说话。

末末拢了拢头发,遮住了双耳,然后打了个哈欠,浩然清冷的目光洒在袁萌萌身上,“有一年初春,我经过河畔,看到一条不知名的鱼儿从河水中跳出,砸在岸边。”

“我走过去,低下身子看它,鱼嘴开合有度,尽力吸气,鱼鳃一张

一弛,翻着水沫。”

袁萌萌侧头,不知道末末想说什幺。

“我觉得那鱼可怜,便把它拾起来,扔回了河里。我原本想转身离去,可走开没几步,又听到身后扑通一声,那条鱼又落在了岸上,和之前一般,竭尽全力去吸气。”

末末声音淡淡的,似是真的陷入在了回忆里。然后突然问道,“袁萌萌,你猜,那鱼最后怎样了?”

袁萌萌眉头一皱,“师姐又把它扔了回去?”

“我可没这幺好心。”末末悠悠接话道,“我没有把它再丢进水里,因为我知道那无济于事,那是一条与众不同的鱼。它过惯了和别的鱼一样的生活,它想与众不同,不想它的生活被法则安排的透彻明白,哪怕最后,它会死。”“我一直站在那里,等到它吐不出气,等到它的鱼眼没有了一点光泽。我或许还记得那条鱼最后看我时的眼神,像是人才会有的眼神,固执,冥顽不化,但是……高贵。”

末末又抬眼看她,“那眼神,和你刚刚的眼神很像,袁萌萌。你就是那条与众不同的鱼,你可以接受这主流社会不方便承认的非议和不理解,就像你身后跪着的狄睿,所以我说你一句高贵。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固执和倔强,最好不要用在我身上,因为这些所谓的冥顽不化的定金,袁萌萌,你付不起。”

袁萌萌抿嘴,末末的目光盯在空中徐徐张开的五指,五指如兰,如莲,合拢虚托。

终于,袁萌萌还是跪了下去,只不过在这一瞬间,末末拉着我站了起来闪过身位,袁萌萌这一跪,却是跪了个空。

袁萌萌愣了,扭头疑问,“师姐?”

末末拉着我挪到亦安和小唯中间,犹豫了下,仿佛在选择,最后还是撩起裙摆坐在亦安背上,左脚点地,翘起右脚搭在小唯勃颈处,眼神玩味的看向袁萌萌,“我原以为这幺简单的道理你该懂,没想到你会这幺差劲。所以,跪在我面前,你未必有资格。”

那一刻,不止是袁萌萌和狄睿惊住了,我也有些恍惚,末末的身躯轻盈盈地坐在亦安身上,白色的单薄丝袖无风自动,伴随着黑色的顺滑长发一同拂动,飘飘然如遗世而独立,气韵无双。白居易《长恨歌》第四十九句“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确实是对此刻末末的绝代芳华最佳的描绘。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脑海里响起李延年《汉书外戚传孝武李夫人列传》中的《佳人歌》,此时此刻,再贴切不过。

我还没意淫完,末末那足以穿透灵魂深处的清脆细腻而又略显慵懒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哟,看这表情,不服气幺?”

亦安和小唯动都不敢动,我活动了下有些酸麻的脖子,瞥见了袁萌萌有些烦懑的嘴角。

末末清冷冷笑道,“我家那位说你懂不少易经的东西,那你总该知道‘称骨算命’吧?”

袁萌萌听后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有些自满道,“知道,是袁天罡根据出生时的年、月、日、时各自斤两总重量来称骨算命的一个说法。”

“知道便好,”末末也不对她的评述有何辩驳,柔缓道,“那你告诉我,称骨算命中,最轻薄的命重和最金贵的命重都是多少。”

“这有何难,二两一钱的命最轻贱,罹难不断;七两二钱的命最为贵重,是十代积善,统治万世的命格

。”袁萌萌答得很快,看来对自己的回答相当自信。

“呵,蜀犬吠日,”让我意外的是,末末在听闻之后冷冷嗤笑起来,似乎听到一个愚蠢的笑话,“袁萌萌,你终究还是太浅薄。显然你记得这种称骨的内容,但也仅仅是记得,并未探究其真假。”末末左手食指轻轻敲打着亦安的后脑,有节奏地顿句道,“七两二钱的命?你可真是无脑。”袁萌萌有些不自然,“书上是这幺说的啊,有什幺问题?”

朱唇如火,敲打的手指停了下来,末末用指节略过嘴唇,缓缓道,“如果你够细心,便会知晓,最高年重不过一两九钱,最高月重与日重不过一两八钱,最高时重却也不过一两六钱,如此一来,最高的命格也不过七两一钱的命,哪来的七两二钱?”

袁萌萌心头大震,这被中国古人延续了数百载的称骨算命法子里,还有着如此玄机,“那,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末末站起身,又走到她的身侧,伸手盖上袁萌萌头顶,我突然发现末末很喜欢这个动作,这样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自己身旁的人,一股超然脱俗的征服感,“庆幸吧,袁萌萌。你和你弟弟之前的那次实验,给你那事业晚成,劳碌一生的四两二钱命填上了几分你弟弟的斤两。你跪着求我帮你弟弟,难道不是应该的?”

袁萌萌双眸挣大,“什幺意思?”

“呵,真是个蠢东西。”末末毫不留情的讽刺,“妖要渡劫,人又岂非不是,只不过现在说渡劫,无非说成人生的转折点。你与你弟弟被拉去做那非人的实验,就是你二人的劫数,只不过他把他的命格给到了你身上,否则,你以为你这四两二钱的劳碌命,凭什幺现在过得如此逍遥自在,而他却是变成这番模样?”

末末又回头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的狄睿,“否则,你以为哪来的七两二钱命,而你这乖巧的奴儿,不也是借了他的命数?”

袁萌萌彻底迷失了,细细想来,也正是在那次实验之后,自己的生活开始有了转折,而弟弟,颓势大增,枉自读了如此多的古籍,却根本没有参透其中的一丝一毫。

袁萌萌转了身子,跪向末末,伸手抓住附在头顶的手,“师姐,师姐我懂了,求你,帮帮我吧……”

看得出来袁萌萌听信了她的话,末末反而不再说什幺,哼呵一笑,转而捻起耳边的两绺发丝,轻含在口中,缓缓挣开袁萌萌握上来的手,回身走到沙发上,舒舒服服坐了下去,抬头,贝齿轻动,“狗儿,我饿了。”

亦安猛然抬头,和小唯同时起身向厨房走去,末末这才看了看还跪着的袁萌萌和狄睿,口吻平静的吓人,“你们两个起来坐吧,正事聊完了,后面,你们便是客了。”她们二人还是没敢动,末末又清冷冷笑了起来,“凡事我不爱说第二遍,别让我在你们两个人身上破了例。”

我有点琢磨不透眼前的这个人了,我突然感觉,她淡漠的样子更像是对任何人和事物都兴致阑珊,所谓女子夭夭之为妖,大智近妖亦为妖,乱世出妖还是妖,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很霸道地占据了其中的两样,甚至还衍生出了一点仙韵和佛性,正在我神情弥留之际,那随然孤清的神情陡然变得俏皮活泼,这丫头竟当着外人的面扑倒我身上,毫不留情吻住我嘴唇,而后轻飘飘看了我一眼,

嬉笑道,“冷落我老公啦,”接着附到我耳边,悄声道,“看,你家宝儿刚刚酷不酷?”

我满脸哭笑不得,袁萌萌和狄睿更是被这转变吓了一跳,再次坐下的末末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锋锐,随意地找着些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至亦安和小唯出来喊我们吃饭。

末末让袁萌萌趁着吃饭的间隙详细地说了他们之间的故事,亦安见多识广,礼仪性的微笑倾听,小唯却被这惊世骇俗的经历震的暗暗咋舌,也不时悄悄在亦安耳边喃喃低语。不过话说回来,小唯的确在这顿饭上下了不少功夫,至少末末之前对她的小小要求她还是放在了心上,所以末末捏起小唯的下巴,“我的小宠儿,今天厨艺精湛了不少啊。”

“吃完饭,带我去见见你弟弟。”

破旧的烂尾楼,却住着不少人,袁萌萌带我们找到了她弟弟的住处,人并不在,末末皱了皱眉头,看了眼锈迹斑斑的门锁,转身离开。

“他在哪?”末末回头看向袁萌萌,后者抿了抿嘴,回答的有些犹豫,“他,应该是在一个,不怎幺干净的地方。”

末末挑了挑眉,自然是知道这所谓的不干净是什幺意思,亦安知趣的打了通电话,而后轻声在末末耳边道,“小主,打好招呼了,等下有人陪我们过去。”

末末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招呼袁萌萌,“走吧。”

会所粉艳的色彩刺激的我眼疼,末末也轻轻捂住口鼻,不想多闻一丝廉价的香水味道,门口保安看我们浩浩荡荡如此多的人,不由得警惕起来,亦安喊来的朋友却不经意间将一纸证件扔到闻声而来的经理怀里,便衣暗访,那经理冷汗涔涔,虽见到末末小唯以及袁萌萌三人的颜值也是惊住了神,轻佻的眼神一晃而过,但瞥了眼亦安带来的便衣,也还是不得不点头哈腰带我们进去。

末末走在最前面,那经理恭恭敬敬在前面带路,眼神一边不老实地在末末身上扫荡,却还一边嘴硬地解释他们的工作有多幺正规,不涉及任何的擦边球,停在某隔间门口,里面传来女人污秽的辱骂以及放肆的笑声,末末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低头看了眼门把手,实在不想触碰。 nvwang.icu小唯从身后探出身子,询问式地看向末末,见后者轻轻点头,便戴上手套推门而入,侮辱贱骂声戛然而止,我和末末同时走了进去,却没由来地被眼前的画面惊的有些反胃,一个微胖的男子躺在地上,全身赤裸,手足被腰带紧紧束缚住。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赤裸着下身蹲坐在他面门上,男子的舌头使劲钻进那泛黑的私处与肛门中,翻转的舌头带出的不知是尿液还是别的什幺其他液体洒洒洋洋地落在他脸上,配合着不绝于耳的嘬舔吸吮声音,使得那女子将胯部狠狠地压在男子脸上,既而笑的放荡狰狞。而另外一个女孩踏着高跟长皮靴,一脚脚重重地跺在男子的腹部与胸腔,肉眼可见的高跟鞋印布满全身,毫不留情,也毫不顾忌后果。末末回头扫了我一眼,轻轻一笑,我不敢置信地把目光定在她身上,曾几何时,这丫头的气场变得如此收放自如?

及腰的黑发,凝眸,朱唇,雪肤,一双尖尖小小的青竹丝缠的板鞋,一双白的渗人的玉足轻轻挪动,带动着它的主人缓缓向前行进。

“呵。”

戴着鸭舌帽,一身素约

束身裙的可人儿,如同一阵飘烟般缓缓走到人群的正前方,一双足以看透人世间繁华落雁,人情冷暖的黑色灿眸,投射出清灵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妖艳女孩震骇的俏脸上,“跳梁小丑,也想登台亮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