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臭脚少女们

校园臭脚少女们

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冰冷的水流像鞭子一样抽过,林悦猛地惊醒。天台的风把她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前;她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背靠着粗糙的水泥墙,嘴里被塞进某种类似袜子的东西,只能发出低沉含糊的“呜——”声。那团异物又湿又冷,带着咸腥的味道,鼻尖还能捕捉到从口中散出的酸臭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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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雅靠在不远处,夹着一支烟,视线不时越过天台栏杆投向远方的天际。旁边的小黄手里还拿着水盆,见林悦醒来,忙叫道:“姐,她醒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和兴奋。

张青雅转过身,慢吞吞地往林悦那儿走过来,“你们俩真是的,连袜子都不穿,害我还得脱袜子塞她嘴里。”她边走边抱怨,口气里没半点怜惜。

“哈哈,这不是图省事嘛,光脚穿鞋方便,还不用洗袜子。”小黄低眉顺眼,一面说一面讨好地笑着。

张青雅不耐地翻了个白眼:“切,真恶心。你倒是闻闻自己的脚有多臭。”

小黄脸一红,不服气地反驳:“真不臭的!要不让林悦闻闻?”说着,她干脆踢掉了无根帆布鞋,把那只汗湿的脚掌抬起来,直接贴向林悦的脸。湿热的脚掌贴上来,刺鼻的酸臭像潮水冲入鼻腔。林悦本能地咳嗽,两下咳嗽过后,伴随着一个下意识的吸气,竟把嘴里袜子里的汗水吸进了喉咙,又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张青雅见状大笑:“哈哈,还不臭呢,你看人都呛得咳嗽了。”小黄羞得满脸通红,气恼之下光着脚又踹向林悦的脸,连续猛踹了十几下。湿热的脚掌一次次擦过皮肤,脚汗像一层黏膜一样黏在林悦的脸上。

“够了,别踹了。臭就是臭,别不好意思承认。”张青雅冷冷说道,“该你了,小红,把鞋脱了,让她闻闻。”

小红面露难色,显然,她并不情愿脱掉鞋子。她脚上是一双密封性更好的小白鞋,想必光脚穿进去味道更重。

张青雅看出了小红的不情愿,于是刺激她说:“不敢给她闻吗?那肯定很臭吧。”

果然,小红不愿意承认自己脚臭,不服道:“闻就闻,我的根本不臭。”说完,便低头解开鞋带。鞋带解开后,小红对林悦挑衅似的伸出中指,又将光脚伸向林悦的脸庞。

起初,她的脚在距离林悦的脸颊十公分外停住,但浓郁的汗味已经像波浪一样滚来,直压在林悦的鼻端。张青雅眼睛一眯,命令道:“再靠近一点,你离这么远她根本闻不到。”

小红不情愿地把脚再靠近,离脸只有五公分。林悦被那股混合着汗液、热气、密闭感的气味压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渐渐泛红,但她不敢表露出更多的任何异样,怕招来小红的毒打。

“她怎么还没反应?我隔这么远都闻到你的脚臭味了。”小黄不解,接着冷笑:“她可能在装,你把脚贴到她脸上,像我刚才那样,才算公平。”

无奈之下,小红把脚掌贴在林悦脸上。湿热的脚掌紧贴皮肤,鼻腔被强烈的酸臭填满,呼吸变得沉重。嘴里是张青雅的袜子,鼻子又被小红的脚掌压住,林悦被憋得满脸通红。

被压迫得几乎要窒息的林悦终于发出更急促的“呜呜”的声音,提醒小红把脚拿开。小红这才意识到,脚掌离开了林悦的脸。林悦随即用鼻子大口吸气,鼻孔与人中处积攒的

脚汗小汗珠被林悦直接吸入鼻腔。同时,嘴巴里积累的唾液变多,迫使着林悦把唾液和袜子里汗液的混合物一起吞下。

“哈哈,看吧,我就知道你的脚比我臭。”小黄幸灾乐祸地嘲笑。

“这不算。她那是憋的,不是因为我脚臭!”小红急忙辩解。

“行了,别解释了。刚刚我观察到,在你的脚距离她十公分的时候她就已经皱眉了,可想而知你的脚有多臭。不过你的鞋子比她厚,臭一点也无可厚非。”张青雅下了定论。

“啥?她皱眉了?”小红感到非常意外。随即,她恶狠狠得看向林悦。“这个臭婊子,还敢跟我玩心眼!”随即下蹲,一巴掌扇向林悦。

这一掌下去,林悦的脸被扇向一边,嘴里的袜子也掉了出来。掉在地上的白袜子沾着张青雅的脚汗和林悦的口水,袜子前脚掌处有着明显发黄。小红想把袜子重新塞回林悦的嘴里,但看见那黄色的汗渍和黏着的口水,顿时厌恶地蹙起了眉,只好让它躺在地上。

“唉,浪费一双袜子,这可是纯棉的,你赔我啊?”张青雅踢着林悦的小腿说。

林悦将袜子吐出来后,嘴里还残留着脚汗。她觉得恶心,本能地向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刚吐出来,她就发觉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

果然,这一举动激怒了张青雅。

“你什么意思!”张青雅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又是几记,左右交替,力道越来越重。林悦的头被打得左摇右晃,双颊被一下一下拍红肿,而张青雅的手也因用力而显得通红发烫。

“你嫌弃我?等着瞧!”她脱掉光脚穿着的运动鞋,赤脚踩在天台的水泥地上。随即,她把运动鞋扣到林悦的脸上。一股闷臭味扑面而来。林悦的鼻腔和嘴巴被鞋口堵得严严实实,只能被迫闻她鞋里的味道。鞋里的臭味像是汗液常年发酵,又闷又臭,林悦被熏得感到一阵头晕。

在林悦被憋得几乎失去意识时,张青雅把自己的运动鞋拿开,抓起林悦的脚腕,开始脱林悦的白色板鞋。

林悦害怕自己的鞋子被脱掉,因为她也没有穿袜子,并且她还有露脚羞耻症。不仅如此,林悦的脚出汗也多,被脱下鞋子以后会更加羞耻。她只好拼命挣扎,尽可能不让张青雅把她的板鞋脱下来。张青雅见她挣扎,便命令小红小黄按住她,两人合力把她按倒在冷硬的天台上,粗暴地脱下她的白色板鞋。

当鞋被脱下,一双晶莹粉嫩的脚掌映入眼帘。脚底因汗水的滋润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如瓷,趾间透着淡淡的莹白,弧线优美而匀称。那柔嫩的肌肤与林悦微红的脸颊相映成趣,更添几分动人之姿。

“呀!你竟然连袜子都没穿!”张青雅瞪大了眼,惊呼出声。

“呵,那你还有脸嫌弃我!”旁边的小红冷笑着,又在林悦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怪不得李晨曦说你是恶心人的骚货,这么不要脸,连袜子都不穿。”张青雅继续冷嘲热讽。

这话一出口,小红和小黄的脸色都微微泛红——毕竟她们今天也没穿袜子,张青雅这一骂,竟然把她们一并带上了。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为了缓解场面,小黄故作轻松地说:“那就让她自己闻闻,看她的脚到底有多臭!”

张青雅把林悦自己的板鞋扣到她的脸上,密闭的鞋腔里满是她自己脚汗的酸臭气息。林悦在自己的鞋里大口

喘气,鞋内氧气稀薄,她只能更频繁地吸气,以换取一口又一口勉强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把那股熟悉而令人作呕的气味吸得更深,呼吸里全是那股熟悉的酸臭,让她无处可逃。一旁的小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悦白皙粉嫩、曲线优美的脚底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低声嘟囔道:“这小骚货。”

小黄看了一眼手表,心头一紧。“十点二十五了!再过五分钟就要熄灯了!”她急切地对张青雅催促道。

“啊,那可来不及了,赶紧回去!”张青雅冷冷地看了一眼林悦,忽然从她的脸上扯下那只白色板鞋,嫌恶地甩了甩手说:“这臭鞋真恶心,自己下楼捡去吧。”话音未落,两只鞋便被她毫不留情地抛出了天台。她随即站起身,穿好运动鞋,带着另外两人径直朝楼梯口走去。

临下楼前,张青雅还不忘回头,嘴角带着阴冷的弧度:“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林悦才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来。粗糙的水泥地刺得她脚底一阵发麻,差点没站稳。她低头收拾散落一地的试卷,有一张已被风卷得不知所踪,剩下几张上面还留着肮脏的鞋印——是刚才混乱中被踩脏的。意识到时间不多,她攥着仅存的试卷,急急忙忙奔向楼梯。

石砖楼梯又冷又硬,她光脚跑得笨拙而急促。到了楼底,她才找到被丢下的两只鞋,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套上,然后一路小跑向宿舍楼冲去。

宿舍楼内,灯光零零散散,昏黄而稀薄。林悦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推开宿舍门,所幸在宿管阿姨查寝前赶了回来。

李晨曦见她进来,本想责问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可目光一落在林悦满身的伤痕与狼狈模样上,话顿时咽了回去。她心里很清楚,这事八成是张青雅干的——除了她,再想不出第二个人。宿舍里再无人开口,空气凝固成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宿舍里传来微弱的鼾声。林悦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脸颊灼热的刺痛以及浑身上下的酸痛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困住,令她无法入睡。她细细察觉着嘴里的味道——依旧残留着一些咸腥,那是张青雅袜子上脚汗的痕迹。她悄无声息地下床,捧起水杯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又低头在卫生间轻轻吐掉。

她不敢开水龙头洗脸——一来怕冰凉的水触碰到微微肿胀的脸颊引来更深的疼痛,二来担心水流声惊扰熟睡的室友。只能抽出几张卫生纸,轻轻擦拭脸颊,试图抹去那层黏腻的气息。

回到床上,她再次留意口腔的味道——清爽、干净,仿佛一切都被冲刷殆尽。可这种彻底的干净,却令她心底升起一丝说不清的空落感。那偶尔从鼻尖飘来的、淡淡的脚汗气息,不再像先前那样令人厌恶,反而像是在寂静的夜里投下一枚细小的涟漪,让原本死水般的空气多了几分奇异而隐秘的生机。

林悦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她决定不再纠结,索性闭上了眼睛,企图让自己沉浸于梦乡。然而,鼻尖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脚汗味依旧萦绕,令她心神不宁。

无法控制的冲动驱使她开始大口吸气,试图感受脚汗传来的酸爽气味,越闻越觉得陶醉。她用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渴望沾到一丝残留的脚汗,然后将手指凑到鼻尖下,贪婪地吸吮。

她越发迷失,仿佛那股独特气息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林悦下床,拿起了自己的白色板鞋。

坐在下铺的床沿上,她低头将口鼻紧贴鞋口,如饥似渴地嗅着自己鞋内弥漫的脚汗气味。她的下铺是赵欣雨,背对着她,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林悦大口吸气,试图将鞋里每一丝的汗香都吸入体内。

然而,实际上,赵欣雨并未真正入睡。她在林悦第一次下床漱口时就已经醒来。今天下午,她被张青雅威胁,被迫帮助张青雅把林悦骗到天台,她便预感到林悦今晚将遭遇不幸。林悦周五擅自跑掉,让张青雅把怒火全数倾泻在她的身上,这使她对林悦怀恨在心。如今,报复的机会终于来临,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熄灯前,林悦迟迟未归,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林悦一定是在天台上遭受了极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