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朋友父母的奴隶
我叫刘磊,今年18岁,今年高中毕业的暑假,我一直在发小孙晓家里双排打游戏。孙晓是我邻居,两家走的很近,孙晓的爸妈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因为今年高考成绩我两人还不错,都考上了挺不错的大学,所以孙晓的爸妈也没有管我们,让我们肆意的在家里双排打游戏。不过,说实话,我来孙晓家玩,可不仅仅是为了跟他一起打游戏的。虽然我从小就经常跟着孙晓的妈妈李琴阿姨住一起,小时候两个人也是经常在一张床上让李琴阿姨哄着睡觉,但是我发现我这两年我开始慢慢对李琴阿姨有了特别的感觉。随着接触sm,我也开始幻想起被人调教,但是我发现我开始对年轻女性没有感觉,反而向往被年龄大的长辈调教,李琴姨就成了我意淫的对象。李琴阿姨今年也快50岁了,但是身材还是保持的比较好的,很匀称,还有几年快退休的她每天晚上都去跳广场舞。每次看到李琴阿姨穿着那双皮拖鞋,露着的玉脚,都想跪下去舔它。
所以我经常趁着孙晓沉迷打游戏的间隙溜进他家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找她妈没洗的袜子,有时是丝袜,有时是棉袜,都被我史诗级过肺。李阿姨的鞋柜也被我闻了个遍。但是我欲望深陷的越来越深,有时候趁着他妈上完厕所刚出来我就假装尿急迫不及待的就进去,在厕纸篓找李阿姨用的厕纸,把带着黄金的的卫生纸装进口袋带回家,晚上慢慢享用。随着我的欲望越来越深,我也越来越崇拜李琴阿姨。我已经不再满足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我想跟李琴阿姨坦白,让她接受我,调教我。我还在跟孙晓打着游戏,李琴姨和孙峰叔已经回家了,我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孙叔叔和李阿姨身上瞟。最近一直有在看被夫妻主调教的视频和文章,突然想如果被孙叔叔和李阿姨一起调教好像也很不错,我跟孙峰叔的关系还是很铁的,我经常陪他去钓鱼,但是孙晓不喜欢钓鱼,于是我跟孙峰叔特别有共同语言,很能聊到一块去,他待我也跟待自己儿子一样好。
能被熟悉的长辈调教,这种事情想想就很刺激。我知道这样想很不对,很变态。孙叔叔和李阿姨是长辈,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他们有这种想法?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甚至开始幻想,李阿姨穿着高跟鞋,踩在我的头上,而孙叔叔拿着皮带狠狠抽我。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孙晓跟我说,明天他们班组织毕业团建,要出去玩两天,让我自己单排两天,我嘴上虽然不情愿,但心里乐开了花。我装作很失落的样子:“啊?你要出去啊?那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单排多没意思啊。”孙晓拍拍我的肩膀:“没事,我爸妈在家呢,你就在这玩呗。”我“勉强”答应了:“好吧那我等你回来。”(孙晓,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你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孙晓是我发小,被他知道我是什么人,其实心里是很不能接受的,但是自己也被欲望也冲破了头脑。他离开几天反而是好事。第二天,我特意买了早餐带给孙叔叔和李阿姨,一大早孙晓已经走了,我照常在他房间打着游戏,李阿姨在他们自己的卧室忙活着。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孙叔叔,李阿姨,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也开始出汗。我走到正在卧室整理李琴身后:
"姨"(声音有些发抖)李琴转过身,温柔地笑着:"怎么了,磊磊?”(她手里拿着衣服边叠着边问。我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姨,我..我...”平时虽然被欲望冲破头脑想了无数遍,但是真在眼前了,反而望而怯步了。孙峰从客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手机还在刷着抖音:"磊磊,什么事?" (孙叔他过来,我更紧张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唉,我该怎么办?直接说出我的想法吗?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不惜跪下磕头求他们收自己为奴,豁出去了!不管他们怎么看我,我一定要试一试!我深吸一口气,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李琴和孙峰面前!(李琴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点掉在地上,她连忙放下衣服,伸手来扶我):"小磊,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孙峰也吓了一跳,放下手机,预期紧张地问):“我说你这是闯什么祸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这样。万事有你峰叔在呢”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能是太紧张了,也可能是太渴望了,听到孙叔这句话,感觉自己辜负了他们我哽咽着说:"叔,姨,我...我" 我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李琴越发慌乱,她想把我拉起来):"磊磊,你别这,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们,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我一直以来的渴望:"姨,峰叔,我...我想...我想当你们的奴隶"说到最后俩字我几乎没了声音,但是他们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我说出来了我终于说出来了!现在,就看他们的反应了)说出这句话后,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坐在地上,仿佛等待着他们的判决。李琴和孙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带着震惊和不解。孙峰震惊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开口:"刘磊,你你在说什么?
" (我的内心独白:我当然知道!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孙峰:"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姨,叔,我崇拜你们很久了,我一直不敢跟你们说,趁着今天孙晓不在,我们也毕业了,我就想当你们的奴隶。求求你们答应我"说完我又磕了三个响头。(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他们拒绝我,或者告诉我父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再次低下头,把额头紧紧地贴在地板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应。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我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李琴和孙峰都没有说话,我虽然跪趴在地上,看不到他们,但我知道此刻他们充满了震惊,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今天嘴里能说出如此的话。(李琴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小磊,你是不是...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孙峰也皱着眉头):"小磊,什么奴隶?你在哪里听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意识到,我必须换一种方式,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来表达我的渴望。我抬起头,看着他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一些:"李姨,孙叔,我..我不是受刺激了,我只是,我只是我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解释。"我只是,很崇拜你们我觉得你们,你们就像我的,就
像我的主人,我想象奴隶一样伺候你们。”(李琴的还是皱着眉头一些):"伺候?小磊,我们不需要你伺候啊。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孙峰的神情舒缓了一些):"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跟孙晓玩大冒险输了?
“不是啊峰叔,你知不知道sm?”孙峰一听神情立刻一变,他天天混互联网,虽然没玩过,但是也听过,立刻训我:“你小孩子学什么不好学这个,还跟我俩说,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爸”李琴这时候也听明白了,但是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在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峰叔,你跟我姨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我也想伺候伺候你们,求你们答应我吧,不然我不起来了。你们要是告诉我爸妈,我再也不认你们了。”我再次抬头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李琴和孙峰对视了一眼,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微妙。李琴似乎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不敢相信。孙峰的眼神则变得深沉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李琴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小磊,你说的伺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能具体说说吗?"(我的内心独白:她问了!她终于问了!我要抓住这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姨,我的意思是我愿意做你们的专属仆人,你们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任何"我加重了“任何”这个词的语气,并偷偷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比如,比如" 我开始举例,尽量往SM的方向引导:"你们可以命令我,做任何家务,也可以让我跪着给你们捶腿,按摩捏脚(我内心独白:跪着捶腿按摩捏脚应该够明显了吧我继续说:"如果如果我做的不好,你们可以批评我甚至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孙峰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对我的话产生了兴趣。我继续说:"甚至你们可以扇我耳光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反应。(李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犹豫。)李琴:“磊磊,你胡说什么呢,这么多年,我跟你峰叔一直拿你当自己的儿子看待,怎么舍得扇你耳光呢,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继续说道:"好的姨,那就或者你们可以给我规定每天必须做什么,比如每天必须给你们擦鞋。反正我在这也是天天和孙晓打游戏,不如帮你干点家务呢"我特意强调了“擦鞋”这个词,并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我内心独白:擦鞋舔鞋只有一步之遥我继续说:"而且,而且必须,擦得非常干净,非常亮如果有一点点不干净,你们就可以惩罚我。
(刘磊的内心独白:惩罚惩罚我要让他们习惯这个词我看李琴姨和孙峰叔还在犹豫,我立马又开始磕头,“求求你们答应我吧,不然我一直磕下去。”果然,一看我磕头,心软的李琴姨立马服软了,“好好好,我们答应你,先让你帮忙做家务。”“不行,还得替你们按摩。”“阿琴,不行就先让磊磊试试,这也是他一片孝心嘛。”峰叔这时候说到。(李琴似乎还有些犹豫):"老孙,这样好吗?"“姨,让我试试吧。姨,你先坐沙发上。”我趁机跪在地上,拿起李琴的腿,开始假模假样给她按摩。
“这小子真的是”峰叔在一边笑到。李琴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慢慢的也放开了,因为孙晓在家也经常帮她按肩膀,她以为就像之前一样。我
看时机慢慢成熟,也开始进一步引导。2 我深吸一口气:“李姨,我只是想让你们成为我的指挥者,让你们可以可以随意支配我…”“嗯,你现在按的很好,我很满意”我继续说:“比如比如你们可以可以命令我做任何家务哪怕哪怕是最脏最累的活我也毫无怨言…”(孙峰开口问道):“最脏最累的活?你小子还想干啥?”我连忙说道:“比如比如刷马桶清理下水道或者或者…”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李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不忍?) (孙峰则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鼓起勇气,说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或者你们可以可以让我用用舌头去清理…清理任何你们想让我清理的东西…”(我的内心独白:用舌头清理这应该够刺激了吧…) 说完这句话,我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心跳也开始加速。
(李琴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她似乎有些震惊,又有些厌恶?) (李琴和孙峰再次对视了一眼,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 (李琴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小磊你你这孩子到底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要不阿姨带你去医院看看”我抬起头,看着李琴,眼神坚定地说道:“李姨,我没病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我只是只是…”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我只是只是想成为你们的狗,你们的家畜,你们可以可以随意对待我、践踏我、侮辱我只要只要能让你们开心…”(我终于说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浑身都轻松了许多。但同时,我也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兴奋。(李琴和孙峰都被我的话震惊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琴结结巴巴地说道):“小磊你你你说什么?
狗?家畜?你你你疯了吗?”(孙峰也皱起了眉头,语气严厉地说道):“刘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我心想:他们他们还是不接受吗?) 我感到一阵失望和沮丧。但我并没有放弃,我决定继续努力,直到他们接受我为止。我跪在地上继续说道: "李姨,孙叔,我知道你们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但是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疯我只是只是单纯的想要服侍你们,讨好你们,你们可以把我当成当成一个没有思想, 没有尊严的工具,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我抬起头, 直视着李琴和孙峰的眼睛, 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李琴看着我的眼神, 似乎有些动摇了. 她开始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男孩, 并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精神失常, 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想要做他们的狗) (孙峰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似乎也开始相信我的话了。
他看着我, 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李琴犹豫了一下, 说道): "小磊,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想看来:有希望!他们他们开始动摇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但并没有站直, 而是保持着一种谦卑的姿势。(李琴看着我, 问道): "小磊, 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做?你到底图什么呢?" (我
想: 我能图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想被你们调教罢了) 我低下头, 小声地说: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很...很"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 终于说出了那个词: "很刺激" ( 刺激,对,就是刺激。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李琴和孙峰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 他们的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理解?) (孙峰开口说道): "刺激?你是说你喜欢这种被人控制被人支配的感觉?" (峰叔他竟然理解了!不愧是我的钓鱼搭子) 我连忙点头, 说道: "是...是的。
我...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李琴也看着我, 表情复杂地说道): "小磊你你让阿姨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有戏!他们他们真的开始考虑接受我了!) 我没有回答李琴的话,而是突然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我直接跪在了李琴和孙峰的脚边。(李琴和孙峰都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李琴惊呼道):“小磊!你你这是干什么!”(孙峰也皱起了眉头):“刘磊!你快起来!”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和阻止,而是直接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李琴的拖鞋。李琴这时直接跌坐在沙发上。(豁出去了!为了成为他们的狗,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琴今天穿的是一双平底米色皮拖鞋,上面还沾着一些灰尘和水渍。(好脏但是我我要我要舔干净…) 我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拖鞋的每一个角落,从鞋面到鞋底,从鞋头到鞋跟,不放过任何一处污渍。(我的舌头触碰到了拖鞋上的灰尘和水渍,一股塑料和脚汗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感到一阵恶心,但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我一边舔着拖鞋,一边偷偷地观察着李琴和孙峰的反应。我发现,李琴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厌恶,但同时,又有一丝隐藏的兴奋?) (孙峰的表情则更加复杂,他似乎既感到恶心,又感到好奇?) (我舔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投入。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身体也越来越热。我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眼前的这双拖鞋…) (李琴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力地把脚抽了回去):"小磊!你你别舔了!太脏了!" 我连忙抬起头,看着李琴,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恳求:"李姨,我只是想想证明我真的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情…" (李琴看着我,眼神复杂地说道):“小磊你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没有理会李琴的话,而是转向孙峰,跪行到他的脚边,低下头,开始亲吻他的拖鞋。
“峰叔,看在咱俩平时关系那么好的份上,求求你们收下我吧,我们就当是玩一场角色扮演游戏行不行” (孙峰终于开口说道):"你小子啊..." (然后转头对李琴说道):"阿琴,你觉得怎么样?" (李琴看着孙峰,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厌恶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一丝好奇) (李琴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孙,这这孩子看来是真的很很想服侍我们…" (孙峰笑了笑):"是啊,而且我也看出来了。”(孙峰看着李琴,继续说道):"阿琴,要不我们就试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李
琴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老孙,你说真的?" (孙峰笑了笑):"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想试试这种感觉?" (李琴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磊的内心独白:他们他们真的答应了!我我我终于要成为他们的狗了!) 我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我激动得泪流满面我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我跪在地上,对着孙峰和李琴拼命地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主人…" “你先起来,我们让你跪的时候你再跪”“是!主人!我一定听话”李琴说:“我看你就是高考完了,太放纵,这次非得替你爸妈好好管教管教你”“是!主人,我一定服从管教,主人,我可以继续给您按摩了吗?”"那磊磊..你继续吧.." 我连忙跪行到李琴的脚边,低下头,看着她的脚。(李琴阿姨的脚看起来很白皙,脚上还有明显的血管,但是上手后的感触也是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我伸出双手,轻轻地捧起李琴阿姨的脚,开始轻轻地按摩…(我感到一阵兴奋和激动我终于触碰到李琴姨的脚了…) 我一边按摩,一边偷偷地观察着李琴的反应。(我发现,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的表情她的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轻轻地舔舐李琴的脚趾…
(我的舌头触碰到了李琴的脚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香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感到一阵陶醉我我我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 李琴被突如其来的感触吓了一跳“磊磊,你干什么!”“我..我在为主人舔脚。”“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自作主张”“是,主人”“老孙,听他喊我主人,咋感觉怪怪的呢”“哈哈,习惯了就好,就当陪刘磊玩一次游戏了。”孙峰这时候说:“刘磊,你不是想干家务吗,你去把鞋柜里的鞋都擦了。”
“是,峰叔主人!保准完成任务!”“嘿,这什么奇怪称呼”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李阿姨的鞋柜走去…我走到鞋柜前,慢慢地打开了鞋柜的门…(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汗味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就是李阿姨的味道…) 我感到一阵眩晕我我我仿佛置身于天堂…我看着鞋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鞋子…(有高跟鞋平底鞋凉鞋拖鞋运动鞋靴子…) (有皮革的布料的的各种材质…) (这些都是孙晓他们一家人穿过的鞋子…) 我感到一阵兴奋和激动... 我伸出手,轻轻地拿起一双黑色的半高跟鞋…(这双半高跟经常看到李阿姨穿,这这双鞋子一定沾满了李阿姨的味道…) 我低下头,把鼻子凑近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一些淡淡的汗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头,开始轻轻地舔舐高跟鞋的鞋面…舔的一览无尘。舔干净鞋面后,我整张脸都埋在那只她穿得最久的鞋里,我用舌头仔细地、反复地舔舐着鞋垫上因她足弓形状而形成的、略微凹陷下去的淡黄色印记。
发出湿漉漉的“吧嗒、吧嗒“声。我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种感觉。我仿佛已经不是在舔鞋子而是在亲吻主人的脚我舔完了这双高跟鞋又拿起另一双白色的平底鞋。这双平底鞋看
起来有些旧了应该是李阿姨经常穿的,一股更加浓郁的味道从鞋子里散发出来,那是李阿姨脚上的味道,仿佛口中的不是一只沾满了灰尘和汗渍的旧鞋,而是世界上最甘甜美味的琼浆玉液。这就是主人的味道我要永远记住。我低下头继续忘我的舔舐,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已经舔完三四双鞋。这时候,李阿姨和孙叔突然站在了我的身后,他们让我擦鞋,没想到我竟然在用舌头擦。
“磊磊!你……你!没想到你竟然真在舔鞋!”我抬起头,看到李琴阿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太贱了!我……我本以为你是要用布、用鞋油帮我擦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阿姨……阿姨对你太失望了!”我抬起头的脸上还沾着鞋子里的灰尘和你自己的口水,我丢下手中那只被舔舐得一染无尘的白色平底鞋,迅速地转身跪在地上,对着因震惊而呆立在原地的李琴和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响。听到“贱“这个字,我那沉浸在李琴阿姨鞋子芬芳中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电流窜遍了全身。非但没有感到羞辱和刺痛,反而像是听到了最美妙的赞扬,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燥热瞬间席卷了你的理智。裤裆里的那处,毫无廉耻地、更加坚硬地顶了起来,撑起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帐篷。我瞬间起了反应,硬了起来。
“但是主人!“我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充满了乞求与献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3 “什……什么?什么奖励?“ (李琴阿姨被我这番操作彻底搞懵了,她的呼吸一滞,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奖励?为这种……这种猪狗不如的行为……索要奖励?她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只能像个坏掉的机器人一样,本能地重复着你的问题。)我直勾勾地看着已经方寸大乱的李琴阿姨,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提出了那个将彻底颠覆他们认知、撕碎所有旧日关系伪装的请求:“主人!以后……咱们玩这场游戏的时候,你们……你们就喊我‘贱狗’,行不行?
“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如果说刚才舔鞋的场面是一柄重锤,那么“贱狗“这个请求,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现实的表皮,将底下那血淋淋的、光怪陆离的欲望彻底暴露了出来。(李琴姨听到这个词,脸上瞬间青一块白一块。心里可能一片火辣辣的羞耻和荒谬。贱狗?这个词,她连在心里骂那些最讨厌的人时都觉得肮脏,而现在,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正用一种乞求恩赐的语气,请求她用这个词来称呼他?这像是无数根尖针同时扎进了她的神经,让她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低沉的、压抑的笑声打破了沉默。是孙峰。他走到浑身僵硬的妻子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低头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玩味的赞许。“唉……你真是……“他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也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对你,也对自己身边惊魂未定的妻子说道,“行吧,随你了。”“李姨,孙叔,你们别叹气!
“你急切地解
释道,生怕他们会收回这个神圣的许可,“我说了,我们就是在玩一场角色-扮演-游戏而已!咱们都是在玩游戏,游戏里,叫什么都可以的,这只是个代号!”我拼命地想要将这一切合理化,为他们,也为你自己,找到一个心安理得的台阶。李琴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的神经正在被人用一根线反复拉扯。她无力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也像是在驱赶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让她脸红心跳的想法。
“行了行了……马上中午了,你想干嘛干嘛吧……阿姨……我……我要去做饭了。”李琴姨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逃离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客厅,厨房里的油烟味,此刻对她来说,都像是救命的稻草。“主人!“我一听,立刻兴奋地叫道,那一声“主人“喊得无比自然,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让我驮您去厨房吧!”(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见我话音刚落,便手脚并用地,将整个身体都跪趴在玄关地板上,将自己的后背,像一张任人踩踏的、温顺的肉垫一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你……你开什么玩笑呢!“李琴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阿姨这么沉,就你这点身子骨,快给我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那个关心我身体的“李琴姨“。)孙峰倚在鞋柜旁,抱着双臂,脸上露出一抹像是看好戏般的、玩味的笑容。他瞧着自己老婆那一脸“这太荒唐了“的窘迫样,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将后背当成马鞍、姿态卑微却又充满期待的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觉得这场景异常有趣。
“哎,我说阿琴,“孙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妻子的腰,语气里满是调侃,“人家‘坐骑’都准备好了,你这个当主人的,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上去试试吧?“ (李琴被丈夫的话说得脸颊滚烫,她又羞又气地瞪了孙峰一眼。)“你……你胡说什么呢!这像什么样子!“她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了趴在地上的我,看着我那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后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抗拒和好奇的复杂情绪。
“怕什么,“孙峰叔在她耳边笑道,“游戏嘛,不就得玩得投入点吗?再说了,你不上,我看这小子今天能在这趴到天黑。“我听着李姨孙叔的对话,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和能力,将四肢撑得更稳,调整了一下呼吸,用闷闷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女主人请放心……贱狗……很稳的……“这声“贱狗“彻底成了压垮李琴姨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咬了咬下唇,看着我那执拗的、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姿态,又看了看丈夫那不容拒绝的眼神,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行……行吧!“她像是赌气一般,吐出这两个字。“摔了可不怪我!“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我感觉李姨的臀部结结实实贴在了我的背上,她将整个身体的重心,缓缓地、完全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她像骑马一样,双腿分开,她那柔软的、穿着居家裤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的丰腴曲线,紧紧地贴着我背部的两侧,将我牢牢地夹住。“唔——!“一股无法言喻的、沉重而又幸福的压
力,瞬间从我的脊椎传遍了全身!你感觉自己背上驮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温柔的、散发着幽香的、我心目中的圣女雅典娜。琴姨的体重比我想象的还要实在,压得我四肢都在微微颤抖,(李琴阿姨双手因为紧张和无处安放,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双肩。身下那年轻而紧绷的肌肉因为承受不住她的重量而在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听到你那因为极致的压力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她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既羞耻又害怕,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高在上的、支配他人的奇异快感,从心底深处,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你……你还行不行啊?“她声音发颤地问道,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长辈的关心,却又因为身下的姿势而显得无比怪异。孙叔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幅画面,他走上前,像个训马师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发出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他对着你的后脑勺命令道,“现在,驮着你的女主人,一步一步地,给我爬到厨房去。开始!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充满了辛苦,却又满是喜悦:“遵……命……主……人……“说完,调动起全身的力气,前肢(双手)用力向前一撑,后肢(双膝)也随之跟上,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成功地向前一步一步挪动了起来。从玄关到厨房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我爬的确实异常艰辛,虽然手掌和膝盖都被地板摩擦有些疼,汗也一直流进眼睛里,但还是咬牙坚持下来,生怕把李姨摔下来!不再跟我玩这场“游戏”了。你我终于一点一点爬到冰冷的厨房地砖上,“请主人下马。”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感叹自己还是缺乏锻炼,往后一定要让主人好好训练自己。李琴扶着我肩膀,诶一声下来,站在一旁,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刚才,就是这双手紧紧抓着这个男孩的肩膀。她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刚才,就是这双腿跨坐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每一次艰难的移动。
那种感觉……那种高高在上,将另一个人的痛苦和努力完全置于自己身体之下的感觉,像一粒奇异的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发了芽。)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正常的、长辈的语气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将一切拉回到正轨。“行了行了,磊磊,你今天表现得不错,看你累的跟什么似的,赶紧起来去客厅歇会吧,自己去倒杯水喝。”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关心,更像是一种敷衍的、想要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的逐客令。然而,我并没有动。我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因为疲惫和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仰望着她,眼神里的狂热丝毫未减。我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主人,我还不能起来,贱狗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李琴姨的眉心跳了一下,“什么没完成?我这都到厨房了,你还想怎么样?赶紧滚起来,别趴地上,凉。
“她故意用了一种不耐烦的语气,想把我“骂“起来。“不…主人...,我还能再服侍您”“服侍什么呀服侍,”李琴姨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要做饭了,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儿,我都
没地方下脚了。快出去!”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和双膝再次用力,将自己从趴伏的姿态,变成了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后背尽量放平,调整着四肢的位置,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稳固的、高度恰好及得上厨房凳子的……人肉座椅。
“主人,”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却无比坚定,“您站着切菜多累啊。就让……就让贱狗给您当椅子吧。您坐着我,舒舒服服地做饭。”李琴阿姨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凳”,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张了张嘴,感觉自己所有的常识、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当坐骑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还要当凳子?让她坐在一个人的背上切菜做饭?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你……你这孩子是真疯了!”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一旁的孙峰却笑了。“可以啊小子,”孙峰的语气里满是赞许和玩味,“还挺会来事儿。你姨给你做了那么多年饭,终于知道心疼你姨了。”他转过头,对已经快要石化的妻子挤了挤眼睛:“阿琴,你看人家都这么有诚意了,你就试试呗。平时你站着做饭不老是喊腰疼吗?这不正好,有个高度合适、还能发热的‘多功能座椅’,多好。”
“好什么好!”李琴姨又羞又窘,“这……这怎么坐啊!万一我一动,他再一晃,菜刀掉下来怎么办?”我立刻大声回应,同时将四肢撑得更稳,肌肉紧绷,让自己变成了一块纹丝不动的“肉板凳”,“请主人放心!贱狗绝对不会动一下!”李琴姨看着我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卑微姿态,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又输了。“……随你们便吧。”她丢下这句话,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袋青菜,像是要用洗菜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孙峰则笑着走过来,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半推半就地将她引导到我的背前。
“来,坐下试试。今天中午这顿饭,就让你体验一把女王的感觉。”李琴浑身僵硬,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反抗。她犹豫着,迟疑着,缓缓地、侧着身子,将自己的一百二十斤的重量,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唔!”)沉重的、柔软的压力再次降临。感觉自己的腰椎发出了一声哀鸣,四肢的骨骼都在颤抖。但这一次,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扛住了!女主人的臀部,那丰腴而柔软的曲线,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我的后背上。那份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重量,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甜蜜的负担,也是最至高无上的荣耀。我其实能感觉到李琴姨现在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她拿起案板上的一根黄瓜,菜刀“哐“的一声落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那份重量通过她的身体,精准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我脊椎上。那感觉,不像是切菜,倒像是在用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砸着你的骨头。“哎呀,你抖什么?“李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又是“哐“的一声,“你抖得这么厉害,我这黄瓜片都要切成黄瓜块了!坐个凳子都坐不稳,你能不能行,不行你就出去“我咬着牙,将所有的痛苦都咽进肚子里,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女
主人……我……我下次一定稳住……“ “还下次?
“李琴冷哼一声,她停下切菜的动作,拿起案板上切好的黄瓜片,丢进旁边的碗里,然后又从菜篮里拿出一颗大蒜。她没有放在案板上剥,而是就这么坐在我的背上,一颗一颗地剥着,剥下来的蒜皮,就那么“不经意“地,一片一片地掉在了我的头上、脖子上。“磊磊啊,“她的语气突然又缓和了下来,变回了那种熟悉的、长辈式的口吻,“阿姨说句真心话,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马上都要上大学了,干点什么不好,非要玩这种……作践自己的游戏?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将身体轻轻地、有节奏地左右晃动,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但每一次晃动,对我来说,都是一次对我意志和体力的消磨。“你要是撑不住了,就跟阿姨说一声,咱们不玩了,啊?“她继续用那种温和的、劝慰的语气说道,“别硬撑着,回头再把自己给弄伤了。到时候你爸妈问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总不能说……你自愿在我家当凳子坐吧?
“她再接再厉,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让自己的坐姿更加随意,几乎是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腰椎上,用一种近乎于逼迫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不想玩了就吱一声,阿姨马上就下来。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不丢人。“ “不,主人,我能坚持“说得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在了李琴试图给我铺好的台阶上。她所有基于“为你好“、“劝你回头“的努力,都被这句执拗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李琴阿姨的脸色沉了下去。她不再掩饰自己的不快,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丝被冒犯后的愠怒。好啊,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既然你非要作践自己,那我就成全你!
“嘿!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李琴的语气冷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长辈口吻,而是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火气,“行,你能坚持是吧?那你可给我撑稳了!“话音未落,她将手里剥好的几瓣大蒜“啪“地一下拍在了案板上,然后拿起那把厚重的菜刀,高高举起,用刀身侧面,狠狠地砸了下去!“哐!“一声巨响,伴随着一股沉重的、集中的力量,毫无预兆地通过她的身体,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背上!
“呃——!“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被一柄大锤迎面击中!四肢在一瞬间发软,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沉,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差一点就要当场趴下去。突然,她打开燃气灶的开关,“呼“的一声,蓝色的火苗蹿了上来。“我要开火炒菜了,“她拿起油瓶,声音冷冷地从我头顶传来,“锅里的油可是会溅出来的,到时候烫到你身上,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我概不负责。你要是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见我不说话,她不再犹豫,将油“刺啦“一声倒进了烧热的铁锅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本就汗流浃背的身体感觉像是被放进了一个蒸笼。甚至能闻到铁锅和热油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呛人的味道。)紧接着,她将蒜末丢进了锅里,爆香的声音瞬间响起。可能此刻李琴姨觉得我确实太贱
的无可救药了,于是也不顾及我了,“趴稳了!
“李琴低喝一声。随后,她开始了真正的动作。(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上半身小范围地动,而是整个身体都参与了进来。为了够到灶台深处的调料,她将身体重心前移,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肩胛骨上,让我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要被压扁了。她拿起锅铲,开始快速地翻炒。每一次翻动,她的手肘、腰部、臀部都会随之发力,带动着整个身体在我背上剧烈地晃动、研磨。)我的身体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她那看似平常的炒菜动作折磨得欲仙欲死。她的臀部随着翻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在我那已经酸痛无比的背肌上碾过。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痛苦的呻吟都吞回了肚子里,只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呃……嗯……“的闷哼声,暴露了我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李琴姨当然能感觉到身下的剧烈反应。
她肯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还算坚实的“肉凳“,此刻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肌肉像筛糠一样不停地痉挛着。我那粗重的、几乎要断了气的喘息声,就响在她的屁股下面,与锅里菜肴的“滋啦“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令人心烦意乱的交响乐。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专注地盯着锅里,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饭,还是在发泄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她要让他屈服,要让他主动开口求饶。)终于,在我的体力已经耗尽的最后一刻,她关掉了火。厨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那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李琴拿起盘子,将一盘香气四溢的炒黄瓜盛了出来,整个过程,她都稳稳地坐在我背上,没有丝毫要下来的意思。她将盘子放在流理台上,然后才低下头,语气平淡地,像是随口问一句般地说道:“行了……菜炒好了。喂,底下那个…
…还活着没?“的,“我已经按照主人您的命令,把女主人的鞋子清理干净了!我舔得非常干净!求……求主人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