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天堂下

禁欲天堂下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去哪了?”

“噢,没事,我去散了散步。你呢,交稿还顺利吗?”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

江逢悦突然想到了马婷,差点忘了要让她辞职的事情,转念又想,周二自己要单独出一趟差,那就等回来再和她说吧!

“这么快就吃完了?”

江逢悦才吃了几口,发现宋凯已经吃完放下了碗筷。

“你慢慢吃,别急,今天我来收拾。”宋凯说完,起身又去了厨房。

一转眼,他竟从厨房里端来了一盆热水,放在了她的脚下。

“老公,你......”江逢悦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以前总是你给我洗,今天让我也替你洗一次脚,别拒绝我,好吗?”宋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抱过她的小腿,要替她脱鞋。

“可是...我还在吃饭,再说,我穿的是...连裤袜......”

江逢悦突然有点害羞,把脚缩了回来,她不知道宋凯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给自己洗脚。

“没关系,你就在这里脱吧,我帮你洗脚,又不会影响你吃饭的,快点,一会水该凉了。”

“那...我还是去房间,把丝袜脱了再出来......”

江逢悦见没办法,只好答应宋凯。走进卧室以后,她越来越觉得奇怪,难道真像马婷说的那样,自己的老公也会是那样的人?

难道一直以来,那个风度翩翩、自命不凡的他都是伪装出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或许他只是想对自己好一点,又或许,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江逢悦的心情变得很复杂,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试探一下究竟。

终于,她一反常态,出来时竟学着马婷在家走路时的样子,扭着腰肢,盈盈细步而行。

呵!宋凯彻底愣了神!多么美的一幕!他仿佛置身梦境,看着妻子一步三摇地向他走来,似笑非笑,勾人魂魄!

“老公,你知道我吃饭很慢的......”走近时,江逢悦又学着马婷的语气说道。

“没事,你吃多久,我就洗多久。”宋凯毫不犹豫地回道。

“想什么呐,我的意思是,我会坐很久,这条椅子太硬了......”江逢悦继续试探道。

“噢!等我,我去给你拿个坐垫。”宋凯说完立即朝卧室走去。

见到宋凯如此唯唯诺诺的样子,江逢悦突然有些害怕起来,那股强烈的宿命感再一次向她袭来,她试着极力克制住自己。

呵!管它呢!反正是自己的老公!不如就像马婷一样,好好的享受一次!

可她哪里知道,真正克制不住的是宋凯,因为他命根子上此刻正勒着一圈又一圈细细的线;

她更想不到的是,宋凯拿出来给她的坐垫,竟是他自己睡觉用的枕头。

“老公,你说每天都给老婆洗脚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思进取,很没出息?”她低头看着宋凯,笑了笑。

那笑声略显挑逗,宋凯有些惊讶,因为他从妻子脸上似乎看到了马婷的影子。“你在外面收拾吧,我累了。”江逢悦扫了宋凯一眼后,淡然地转身走进了卧室。

在她绝冷的目光下,很难看出还蕴着一丝紧张。

女人的心思有时候是可怕的,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是个骨子里很下贱的男人,却又解释不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她虚掩上卧室的门,开始回忆起吃饭时发生的一幕

幕——一开始,家里明明有小矮凳,他却非要蹲着给自己洗脚;除了洗脚之外,他还一直在给自己做足底按摩;

后来,马婷打来电话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他给自己洗脚的姿势居然由蹲姿变成了跪姿!

这还不算,重要的是脚上突然感受到的那一抹凉意!给自己按摩的手是热的,水也是热的,那抹凉意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记得他当时的头很低,很低。

难道......他是在自己脚面手指来回按摩的位置上,用舌头代替了一下?

难道他用舌头舔了自己的脚?

突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王强给马婷舔脚趾的画面......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嘴边的每一根脚趾,简直是一副低三下四的奴婢的模样!

一瞬间,江逢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看着妻子漠然离去的背影,宋凯的内心却一阵骚动,就像是在一根枯萎的树干中看到一颗翠绿的新芽一样!

他喜欢妻子的这种指令。尤其是发生在琐碎的生活之中。

其实在妻子面前,宋凯很多时候都是自卑的。甚至在某些时候,他很享受这种自卑。

记得在他的收入连妻子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时候,他曾憧憬过另一种夫妻生活——每天早晨亲手为妻子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妻子用餐时,体贴地替她擦去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食物,最后在妻子出门前,送她到门口,并在妻子穿好鞋时,递上她的包包;

他希望妻子以女强人的姿态面对自己,给自己列出一二三四,做得好就给予奖励,做得不好,就给予一定的惩罚。

是的,他曾经这样想过。

然而,一切总是事与愿违,妻子的温柔总是让他大失所望。

所以,妻子今天的表现才会让他如此受宠若惊!在她面前隐藏多年的秘密也几乎要按捺不住!

尤其是在马婷打来电话的时候——“悦姐!明早我过来叫你吧,我们一起去公司......”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商量。”她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疏离的味道。

正是妻子那一股疏离的味道让他把持不住,才偷偷舔了她的脚。因为他很少看到妻子那种表情,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与不屑。

妻子和马婷通话的时候,他好像整颗心都是揪着的!

记得上一次她们通话的时候,自己正在给马婷舔脚趾,而这一次,竟然又舔了妻子的脚!

也是从这一刻起,一个危险的念头开始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他想,如果有一天,妻子也成为了自己的主人......卧室中,寂静的空气里泛着醺然的暖意,江逢悦打着哈欠准备上床。

黑色的套裙缓缓落在脚下,露出了两条白皙嫩长的大腿,紧致有型的屁股上面紧贴着一条性感的黑色三角裤。

此刻,宋凯却抱着枕头,躲在卧室的门外,透过门缝偷偷地窥视着她。

看见包裹在妻子屁股的内裤上沿略微凹进,露出一点股沟,他竟然忍不住用手中的枕头捂住了鼻子,在幻想中感受着妻子臀部留下的余温......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宋凯不着痕迹地推门走了进去。

之后,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看着床上的妻子,肤白若雪,他却不敢有一丝的触碰,因为他害怕挑起妻子的性欲,被她发现自己裤裆里的秘密。

想

着想着,他感觉到裤裆里的东西有些胀痛。

妻子睡着了,万籁俱寂。可他却无法忍受漫漫长夜的折磨与煎熬,欲望伴随着时间也越来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压抑着心头的狂喜,开始像做贼一样嗅探着妻子,从头到脚。

呵!他似乎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因为马婷对他长时间的羞辱,已经逐渐削弱了他的自尊心,而自尊心的丧失导致了他缺乏自我控制的能力。

加上裤裆里的东西被细线紧紧缠着,一种被束缚的屈辱感也在强烈地促使着他犯贱!

渐渐地,他变得越来越贪婪,他开始用舌头轻轻地舔她的下半身。

他感觉下面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而妻子的每一寸肌肤,对他仿佛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最后,他终于舔到了一个不该舔的地方。尽管他舔得很小心,可江逢悦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迷蒙中,江逢悦感觉有一丝丝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当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天啊!宋凯,他,他,居然隔着内裤在舔她的私处!

宋凯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了,她其实一开始就有了警惕。只是她没想到,所有的试探全都引向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可是,她该怎么做?

她默默地躺在床上,屏住了呼吸,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宋凯似乎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舌头很轻,并且舔一会儿就会稍作停顿,他害怕真的把妻子弄醒。

可是这样对他来说,无疑是扬汤止沸。总不能一直舔,迟早会把她弄醒的!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嗫足而走,在地上找到了妻子今天穿过的丝袜和高跟鞋。

回到床上之后,他竟然将妻子丝袜的尖部含在了嘴里,又把高跟鞋反过来压在了自己嘴上!宋凯平躺在床上,内裤中被细线紧紧缠住的东西,正在愚蠢地进退、摆动着;

他无法阻止,只能依靠鼻子去闻妻子丝袜和鞋子里蕴含着的一丝丝酸臭......呵,对于恋足的人来说,女人的脚最具诱惑力的是它的味道。而相比之下,穿着丝袜往往比单纯的脚更有诱惑力。

尤其是在袜尖的位置,因为穿高跟鞋的女人行走时身体的重心大部分处于脚趾;

那里汗液分泌相对较多,丝袜能够充分吸收分泌出的汗液,所以袜尖的味道最为浓厚。加上丝袜原本的化学纤维,与汗液混合在一起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

这也是宋凯在多次舔含马婷丝袜的实践中得出来的结论。

此刻,许是一种移情的作用,宋凯在妻子的丝袜里竟也尝出了某种欲望的味道。

这种熟悉的欲望瞬间使他的世界变得和在马婷面前一样狭小,不需要通过任何知识与理性去认识。

在这个狭小的世界里,他只能看到妻子的一面而看不到另一面。

因此,妻子在他眼中也变得无比高贵,他开始在心底像一个奴隶一样的屈从,崇拜她,把她当成至高无上的人。

不,不只是妻子,是所有的女人。此刻,他的卑贱足以托起任何一个女人的高贵。

说到底,他完全放弃自我并不是因为某一个人,是被欲望驯服了而已。

既然是这样,那么马婷成了‘主人’,也是因她恰巧出现在了最合适的时间与地点?

他心底突然对妻子有了股埋怨,如果妻子一开始就像个女王

一样对待自己,那自己又怎会沦为别人的‘奴隶’?

转瞬间,又有一股更为强烈的期盼——如果妻子从今以后......从今以后,她和自己的夫妻关系发生质的变化。她对自己不再温柔,家务活全部交给自己,包括替她去买卫生巾;

并且越来越严厉,替她涂脚趾甲时,稍做的不好她就用鞋底抽自己嘴巴;

甚至在每天做家务时,她会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说话;

同时她又将一只拖鞋底朝下顶在自己的头上,象征着自己时刻被她踩在脚下;并用一条穿脏未洗的(各种丝袜将拖鞋牢牢绑住,以保证这个耻辱的标签不会轻易从自己的头上掉下来。

做完家务后,她会让自己为她舔半个小时的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舔,舔完才让自己去做饭;

吃饭时,她命令自己趴在地上继续舔她的脚,舔到让她满意以后,最后丢下几块由她啃过的骨头或嘴里吐出的残渣;

舔得不满意,她就用屁股来侮辱自己的嘴,并且是在刚上完厕所后,她故意在擦屁股时敷衍......宋凯在变态的妄想深处游荡着,浑然不知身旁闭眼的妻子正在默默挑战忍耐的极限——宋凯几乎一夜未眠,天微微亮时,他在妄想中悄然睡去,片刻,又在恐惧中愕然醒来。

妻子的丝袜仍覆在脸上,高跟鞋已经倒落在枕边。他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心中一阵莫名的窃喜。

一瞬间,他又感到一阵后怕,不由地在心里说着——幸好,幸好。

他悄悄地起身,将丝袜和高跟鞋放回了原地。穿好衣服后,心有余悸的他走进洗手间,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镜中的那张脸似乎和往常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稍显憔悴,眼睛下面浮着一弯黑黑的影子。

对此,他却丝毫不在乎。和那些刺激比起来,这点憔悴又算的了什么!

想到即将化身为一条下贱的狗,去对面的那栋楼里接受主人的‘晨训’,松弛的裤裆下面立刻又变得紧实起来。

他看了看时间,离五点还有二十分钟。

等不了了!虽然昨天回来后没怎么喝水,但此刻仍有些尿急,这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马婷!

他想,见到‘主人’之后,一定要拼命地求她,求她解开自己下面,只要能让自己释放一次,为她做什么都可以!

就这样,宋凯揣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匆匆地走出了客厅。

清晨的空气中充满了新鲜的花草香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刚刚崭露的新光,像是梦境中一般的美丽。

就要进入马婷那栋楼底的过道时,他从裤袋中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老婆,今天不用给我做早餐了,我在外面吃,上班前顺便走一走,锻炼一下身体。’——就在此时,窗台上微微欠出了半个女人的身影。

一抹苦涩的笑容,细致地勾勒在她的半边脸上。苦涩,像一幅沙画般流到了她的嘴角,最后慢慢地模糊,消失不见,蜕成半脸凄怆。

看着丈夫欺骗的背影,她感觉全世界仿佛一瞬间被黑暗与沉寂笼罩,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

“这是怎么了......”她喃语道。

——啊啾——门铃响起的同时,马婷在床上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轨道已经开始偏离,只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没去多想,心里筹划起对宋

凯今天的晨训——还是...舔脚?不,太保守了,简直对不起他的奴性!

直接逼他吃?也不行,万一适得其反......野外?对!野外遛狗!这个可以!

她又想了一会,才慢吞吞地下了床,随手披了件白色的衬衣,没扣扣子,故意将胸罩和内裤全都露在了外面。

她轻轻打开了门,看到一对哀弱并且饥渴的眼神,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跪下。”她靠在了门沿冷冷说道。

宋凯的脸稍稍一红,有些尴尬地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后,立刻对着马婷跪了下去......刹那间,殷虹的内裤已套在了他的头上!

这条内裤很窄小,却极具弹性。马婷将内裤的反面在他脸上蔓延式拉伸,直到用内裤边缘扣住他的下巴。在反作用力下,内裤的正中心在他鼻子处吸得格外的紧!

瞧!紧贴鼻孔的那块地方竟还附着一小块泛黄干涸的汁屑!

“等着,我去换衣服。”马婷拍了拍他脑袋,慵懒懒的语调中充满了讥诮和鄙视。

而他,只能默默地承受。

内裤上还遗留着一点余温,上面的气味像受热的泥鳅一样不停往鼻孔里钻,浓厚且刺鼻。他确定这(各种条内裤不是马婷今早才穿的。

“主人,我想......上厕所。”宋凯跪地的双腿直发抖,心中已感无法承受。

见到宋凯乞哀告怜,马婷的笑意中融入了一丝冷然。她用一只脚抵住宋凯的裤裆,又伸手牵牵他嘴下边的内裤,扯得更紧了些。

“求求你......”宋凯一边喃喃着,一边凸起嘴唇拼命吸吮绷在脸上的红内裤。

‘啪!——’一声,就在宋凯嘴唇还在动着的时候马婷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把他的脸打的歪向了一边!

马婷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挤压在他嘴唇中间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安静一点,别弄湿我的内裤,一会还要穿。”

许久未写状态不佳,此章权当试手,小段删减待修——一婀娜地转身,马婷摘去宋凯头上的内裤,在手里扯了扯,果真又穿回到自己的腿间。

内裤虽已从头上摘去,可上面的味道却未被风带走。

那味道被泪水稀释后像一层胶水似的黏满了他的脸,而且,马婷内裤上的味道和他妻子的完全不一样,相比之下,马婷的要放浪、狂野得多!

宋凯舐了舐嘴唇,心情随着那股残留的味道忽起忽落,他不知道和马婷的这种关系能维持多久,对自己的未来更是一片迷茫。

只因他接受不了当‘厕奴’,却又对其它的东西恋恋不舍。

许久未写状态不佳,此章权当试手,小段删减待修——这次,马婷终于剪开他裤裆里的细线,允许他上一次厕所。

在此之前,她撅起屁股用穿在屁股上的内裤与宋凯的嘴作了个暂时的吻别,然后命令他从自己的胯下钻过去。

她要宋凯双拳握于胸口,用膝盖跪着进洗手间。连尿都要他跪着解决。

“控制一下,慢点尿,不然会很疼的。”马婷饶有经验的口吻在外面响起。

待他尿完之后,马婷又取出一根白色细线,将他的下面重新勒紧缠绑起来。跟马婷出门时,已近六点。

路上人不多,阴色的天空中飘散着零星的雨丝,令人有些压抑。

刮风的十字街口,宋凯怯怯的站在马婷身后,等待着双向车道上那盏迟迟不变绿的指示灯。

背从

来不驼的他此时头却低到了马婷的脖颈位置,他做贼似的扭头看了看家的方向,心里泛起一丝悔意。

马婷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那饱满的唇瓣让他看一眼就濒临失控。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他甚至每一次都会赌咒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然而每一次换来的总是更加的不能自已。

马婷瞥见他混乱的眼神,白皙的手带了几分勾引地抚在了他脸上,却似乎有着能把他烧坏的热度。

可惜,它烧坏不只是宋凯的脸,还有另外一双眼睛。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全都无比清晰地出现在江逢悦的视线里!

还有刚才在她家里的那一幕,她在客厅对宋凯做的那些......她连帘子都没拉!

这难道也是她故意为之?体现天下尽归她有,舍她其谁的霸道与自信?

江逢悦的心里传来阵阵疼痛,她紧紧咬住了嘴唇,此刻她顾不得别的,这个贱人这样辱她丈夫,她发誓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想着想着,一股灼烧般的热流极速冲上她脑门!突然一阵眩晕,差点踉跄倒下!

站直后,她的眼前漆黑一片,缓了很久才稍适一些。此时丈夫和那个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而她的脑袋仍在嗡嗡作响......当务之急是自己的身体,想于此她只好捂着额头先去医院。

——马婷不着痕迹地频频审视宋凯,她知宋凯一举一动的表现都会直接影响自己计划的成败。

走在前面的她会时不时地摸一摸屁股上的裙子,来作为给宋凯打的强心针。她知道宋凯最喜欢那里(各种,喜欢那种脸被压在屁股底下痛苦和兴奋都无法表达的感觉。

人越走越少,路越走越偏,这条路宋凯以前从来没有走过。

他有些犹豫,步伐却不曾停滞。因为在马婷面前,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会浑身发抖着去承受甚至迎合。

渐渐,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略显臃肿的女人的身影......走近了他才看清,是一个半老的中年妇女。一双黑色全包的短靴覆在她的脚上,两边都粘了泥,应该走了不少的泥路。

他偷偷观察了一圈,发现前面四周的房子都不大,是一个小村落。村子后面是一座山,看上去并不算高。

他想,刚才那个妇女就是从那里下来的吧。

马婷在一个公用厕所前停下脚步。看厕所的外观还算是比较洁净,里面有个洗手台,上面还镶着一块缺了角的镜子。

马婷将白色手提包挂在了宋凯的脖子上,又从里面取出一包纸巾。

宋凯知道她要上厕所,却不知她竟连上厕所都不忘要顺带羞辱一下自己。

只见马婷走进厕所,片刻又从里面出来,她手里捏着内裤,压着宋凯的目光走过来将内裤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呵!都说女人上厕所很急,可马婷却总能打破女人的常规。

宋凯裤裆里的东西开始在疼痛中挣扎,他却依然庆幸,如果不是马婷用线将它勒住,周围的村民经过便都会知道他勃起了,毕竟在女厕所门口勃起不是件容易让人接受的事情。

马婷的手段总是那么滴水不漏,让宋凯毫无‘叛逃’的可能。

宋凯感觉自己正缓慢向一条不归路走去,慢得可怕。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却不知道这也是唯一一条能让他活下去的路......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内心的‘女王情结’确是任何事物都无法取代的。

裤

裆里缠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条代表着他人格与尊严的线。沉沦与堕落将它扯得极其纤细,却仍然不断。

他一度暗示自己抛弃一切,却又总有一丝意识把内心的黑暗与生活的光明联系着。

在他看来,似乎只要还没接受‘黄金’,意志就不算完全破碎,他还可以是一个完整的‘人’。康和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四处都充满着混合类消毒水的味道。

江逢悦面色青白无光地坐在检查室里,承受着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医生给她做了全面检查后,告诉她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身体过于疲惫加上脑神经受到了刺激,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听到这个结果,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只是身体的突发状况让她变得理性起来,她能做什么?狠狠地去扇那贱人几耳光?然后决然地跟宋凯提出离婚?再然后呢?

江逢悦越想越觉不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她不想让自己做一时冲动下的牺牲品。

尽管还没有主意,但自己的幸福也决不能任由马婷摆布!必须要先给内心找出一条隐晦的宣泄口。

王强!对了!他就在这家医院工作!

什么科来着,好像是泌尿科,对,对。江逢悦一边想一边朝二楼泌尿科走去,她急需做一点事情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以此来寻找内心的平衡。

泌尿科的医师办公室门开着,她走到门口,远远的就看见王强坐在里面,她没想到王强这么早便来医院上班了。

科室里面没有其他人,王强看见江逢悦进来后先是一阵诧异,继而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江,江......你怎么,你来这里是......”王强说话时差点咬到了舌头。

呵!他当然会紧张,上一回见面还是跪在地上给马婷舔脚,那副模样可是被江逢悦在旁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江逢悦笑了笑,语气温柔地说:“王医生,我的脚有些酸痛,上次看你捏的挺好的,你也帮我捏捏吧。”

说完她走近王强,将他按回到椅子上,紧接着抬起一只脚直接踏在了他的大腿上!

先不说如此举动,就是这句话在外人看来也只有爱人之间才会说。而江逢悦却说的掷地有声,不是请求,更像是一种命令。

没错,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清清楚楚知道王强是个什么东西。

江逢悦的这一抬腿可把王强惊得不轻,医风尽失,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他呆滞了很久,最后双手竟然真的捧向了江逢悦的小腿......“哼——”江逢悦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命运的齿轮总是不停的转动。

她想,这算不算是挖墙角?呵,尽管很讽刺,但她的行为似乎已经在向马婷宣战了。许她辱人老公,就不许人欺她丈夫?

——公用厕所的镜子前,马婷将自己原本干净的手擦了又擦,她让宋凯含着内裤在外候着,尽情享受羞(各种耻的快感。

宋凯在外面看着马婷镜子里戏谑的嘴角,几次被逼得差点就扑过去钻进她没有内裤的裙里!

为了减轻灼烧与疼痛,宋凯用力吸着小腹,试图让下面在狭小的空间里尽量收缩;

那一身西装革履此刻竟变得极其讽刺,瞬间他仿佛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用光鲜的外表欺骗着周围所有的人。

忽然间,路边一个约摸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手舞着他的宝剑(竹竿),一路砍杀(劈草)而来,喝喝

地用‘剑’指向了宋凯。

宋凯一愣,内裤竟从微张的嘴角蹦了一块出来!他急忙别过脸去!

正愁不知如何应付,马婷走了过来。她拨开小男孩手中的‘剑’,身体挡在宋凯的前面,像高手过招似的与小男孩对视了一会,结果小男孩惨败惜去......马婷转过身轻轻抱了宋凯一下,稳了稳他颤抖的身体。

此时,细雨浅尝辄止。

马婷依然将内裤存放在宋凯的嘴里,继续领他前行。他没有猜错,马婷果然带他来到了村落后边的小山上。

上山的过程中,马婷脚下的鞋跟从浮在软泥上的腐叶层深深的扎进去,又拔出来......在亲手制定的计划中,她也算是身体力行了,呵。

终于到了山顶。

站在小山顶的崖边,马婷张开双臂,一阵清晨的风迎面而来,夹带着一股令人振奋的花草树木散发的芬芳。

她微微叉开双腿,腿上那雪白的肌肤令跪在身后的宋凯一阵昏眩。

又一阵风吹向崖边,由下而上将她那条轻绡的裙子高高掀起!一眼望去,露出来的翘臀就像是远处光滑起伏的两处山丘。

宋凯细细觇视着,马婷屁股上那两条浅浅被勒过的内裤痕迹已近消失,看上去便知道充满了弹性!

他开始想入非非,裤裆里的东西在束缚中不断地挣扎!

“站起来。现在慢慢脱光你身上的衣服,听着!除了手上的戒指,其余的一件也不许留。”马婷冷冽的嗓音从他头顶灌下。

宋凯从游离中惊醒,心里带着一丝不解,难道她是怕把自己贵重的戒指给弄丢了?

呵,当然不是。

待宋凯脱光再次跪好以后,马婷眺望远方却话里有话地说道:“带你欣赏了这么美的景,该如何报答我呢?”

报答?说伺候岂不更合适?宋凯心里想着,嘴上却沉默不语。

这些日子他发觉在马婷面前自己除了呻吟之外话变的越来越少了,呵,真是越来越像一条狗。

“唉,有点累了,把脸仰起来让我坐一会好吗?”马婷语气里维持着应有的清冷。

宋凯心中窃喜,他的沉默苍白得让马婷不用看便知晓了答案。于是,马婷双腿跨于宋凯头顶,找准位置后,股沟慢慢朝宋凯的鼻线压去......靠近脸时,马婷感觉屁股逐渐受到一股热量,她知道,那是宋凯在呼吸时水分的蒸发过程。

马婷两手抵膝,开始将身体的重心慢慢转移至宋凯脸上,她沉一沉屁股,宋凯撑在地上的双手就会多加一份力量。

他们在沉默中交流着,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他就像是马婷一件量身定制的旗袍一样,穿在马婷曼妙的身上,浑然一体,契合得天衣无缝。

宋凯与世隔绝般地享受着,直到窒息也未有一丝恐惧。他想,死就死了,此刻如果死在她的臀下也是幸福的事!

马婷终于恰到好处地放过了他,她抿嘴笑着;

隔着一层清新且稀薄的空气,她低着头俯视宋凯眼中的柔软,她知道那是上瘾的眼神。一丝丝阳光从医院闭合的百叶窗透进来,照亮了一位高挑女人俏美的脸庞。

江逢悦将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又娉娉折回,颀长的双腿被紧身长裤包围着,散发着一种既保守又迷人的气息。

“王医生,门关上了。”江逢悦唇角漾着浅浅的笑意,脸上有一种略显淡漠的魅惑。

她身体挤进了办公桌与椅子之间,胸脯就顶在王强的眼前

。

“江小姐,不要——”王强嘴上轻喊,身体却很老实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的动作,眼神似乎充满了期盼。

“不要什么?不要让你像伺候小婷一样伺候我?”

江逢悦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她说话时尽量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微笑,眼神里却有了一丝细微的局促。

她似乎还没想好让对方做除了捏脚以外的事。

然而,在王强的眼中江逢悦的魅力却是毋庸置疑的。

抛开调教经验不谈,事业上她是年轻漂亮的职场女高管,又是妻子的顶头上司,他怎么可能没有幻想过。

江逢悦今天的出现让他好奇,更多的却是惊喜。

在这个通晓自己秘密的女人面前,周围的环境一瞬间仿佛成了虚设,他两眼直勾勾地盯住了江逢悦的高跟鞋!

“不,我是说,不要让她知道。”王强踌躇的语气里透着一丝难言的眷恋。

他双手压着微微颤抖的膝盖,上半身却又不听使唤地抖动起来,仿佛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眼前这双(各种脚牵引着。

“原来你是害怕,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的脚呢。”江逢悦说着翘起一只鞋尖,像试鞋一样在里面歪了歪脚踝。

她不知道,自己脚部任何一个动作都在挑动着王强极力控制的神经。

“喜欢,我喜欢......”王强低头看着江逢悦的脚,铺在裤裆上的白大褂非常明显的凸起了一块。

这一切江逢悦都看在眼里,她嘴角微微牵动着,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蔑的笑。

江逢悦知道,女人让男人的勃起原因有很多,一个拥抱,一个吻,一个脱光衣服的画面等等。

而像现在这样动一动脚就让男人勃起的情况却是她从未想过的。呵!这或许是患恋足癖的男人特有的能力吧!

她忽然觉得,马婷对这种人做的那些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令人发指。

“你真是个变态。”江逢悦的语气严厉又直接。

在陡然凝固的气氛中,江逢悦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无所适从地蠕动着,仿佛它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

她谛视着王强,发现他依旧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捏着裤子的手指在一点点收紧。

只是,她想不通为何一双与多数女人无异的脚竟能如此吸引王强?更何况外面穿的还是这么一双黑色的中规中矩的高跟鞋。

呵!她当然不明白。

对于王强这种恋足程度深到骨子里的人,是根本不会迷恋那种奢侈类的新鞋的。

他最爱的恰是这种接地气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的鞋子。

而江逢悦脚上的这双一看就知道是穿了很久的,由于走路的长时间挤压,鞋面已经被脚改变了它原始的外形,看上去更加贴合、柔软、有肉感。

究竟穿过了多少街道和商店,它才会如此的完美!

“看够了吗,你是不是也想给我舔脚趾?”江逢悦突然冷言道。

她实在受不了王强这副半醉半醒的神态。

恍然回神的王强没有说话,仰头用不聚光的眼神看向江逢悦,最后在不超过一厘米的幅度中点了点头。

“嗤——”江逢悦一时没忍住用鼻子笑出了声。

她笑着扬起了嘴角,这一次她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讽刺,之前对他的一点同情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王强的样子完全不能以一个贱字来形容,任何女人在他的目光中都能体会到自身无比的优越。

江逢悦甚至想立即甩他一个耳光!

她知道若

是换了马婷,此时手心和手背一定会反复出现在他脸上让他边挨耳光边回答。可她心里还是没有底,不是对王强,而是对她自己。

说到底她来这里只是一个意外,是一时气愤失去理智后做出的事。

还好,女人生来就是会演戏的。

她忍下甩他耳光的冲动,身子轻轻往后一靠,屁股半压在后面的办公桌上。

“为什么想舔我脚,你不觉得那是一种耻辱吗?”江逢悦淡淡一语,似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她的身体微微后靠着,悠闲的模样与王强的紧绷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她的眼神干净清透,有时却也会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王强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身体好像有些按捺不住的样子,眉宇间的褶皱透露着他此刻内心巨大的波动。

仿佛立即要向江逢悦的脚扑过去,却又被一股隐含着的强势挡了回来。

“因为...因为它长在你的身上。”王强的语气中隐隐透着遐想。

他说话时视线依旧离不开江逢悦的脚,尤其是埋在江逢悦鞋边与裤脚之间的那一圈肉色丝袜,深深勾扯着他心底的饥渴!

此刻,他多想江逢悦能将它从高跟鞋里抽出来哎!

抽出来把脚伸到他的眼前,让他看着丝袜上冒出的热气,然后带着被脚汗沁湿的粘稠与酸臭紧紧捂住他的嘴!

“王医生,你这算是跟我的脚表白么?”江逢悦逼人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胆怯。

江逢悦眉头微蹙,她明白自己是在死撑,只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终于她紧了紧手指,在那一丝稍纵即逝的胆怯还未被王强捕捉到深意之前,将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踩在了鞋面上。

随后,她故作审视地看着王强,看他紧锁的眉宇,听他没有节奏的呼吸......江逢悦还来不及反应,在她眼前坐着的身影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居然换来王强的下跪,她以为他不会的。

“王医生,你这是做什么?”江逢悦反射性挺起身子。

她意识到在某些时刻言语是无力的,也是可笑的,她心里清楚对方确实想取悦自己。

之前她还担心局面一开始就会变得无法收拾,现在看来,尴尬的离开或许会比对方的迎合更容易让自己接受。

王强的头慢慢低下去,离她的脚越来越近。

她的内心一时充满了矛盾,对方这个样子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空气中仿佛笼罩了一层虚假的云雾,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在摇摆的心绪中,江逢悦的脚在她自己的视线里被慢慢掩去。紧接着,她听见从自己脚尖传来巨大的吸气声!

吸气声,只有吸气声,好像吸进去的气全被他吞进了肚子!

江逢悦忽感一阵恶心反胃!脚本能地从王强鼻子底下闪回半步,幻想他能悬崖勒马。

可被欲望紧紧缠绕的王强竟把这当作是一种侮弄!他迅速贴上江逢悦刚刚抽离的脚,继续用鼻子在她脚上使劲吸!

王强的声音里充斥着崇拜与贪婪,连门外走廊里的脚步声都丝毫影响不了他的疯狂举动!

“你真不怕被人看见吗?”江逢悦没有任何震慑力地威胁着。

她想,一分钟前如果不把脚从鞋子里弄出来,或者在对方低头时候穿回去,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她仰起头试图回避自己的目光,可眼神滞空的一刹那,一股莫名而生的邪恶与兴奋感又险些让她

无法自拔!

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了!

当最后的一丝希冀破灭,她重新垂下眼帘,眼里的画面竟是这般真实。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闻下去?”江逢悦浑身麻木,仿佛连声音都没有了知觉。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又像是被恶魔占据了身体,冷血地将别人的自尊撕碎丢在地上狠狠地践踏!

然而,以为收到进一步发展暗示的王强,身体的抖动竟变得越来越明显!

那条不知让马婷销魂过多少次的舌头从他厚厚的嘴唇中探出来,慢慢地往江逢悦的脚贴去。

当他的舌头触碰到脚尖时,江逢悦皱着眉闭了一会眼睛,或许,是她内心在善恶间的徘徊吧!

江逢悦的身体似逃非逃,眼神中有一点点不安,似乎又有一种莫名的平宁与接受。

呵!任何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被另一个人跪着舔脚是什么感觉!实际上,这是一种形式大于内容的统治与臣服;

是一种超脱封建社会的地位阶级,却在精神上延续贵贱之分的更高级的状态。

江逢悦也不例外地沉溺进去,她开始渐渐明白马婷乐在其中的缘由。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江逢悦墨黑的瞳孔忽然闪出光芒,炫目而深沉。

王强压抑着的渴望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兴奋地将嘴直接贴到了江逢悦脚上,并用舌尖不停拨动还罩着她(各种脚趾头的丝袜!

这一刻,江逢悦的脚成了他的全部!

他的舌头像是舍不得离开脚趾似的,在江逢悦的脚趾缝处来回舔动,迟迟不肯前进。

看着脚下如此的王强,江逢悦心里莫名有些感叹:尽管是个变态,可换个角度去想,马婷确是活得很滋润的。

只是,有这样一个人全心全意伺候她,她为何还要去玷辱别的女人的老公?

想到这里,江逢悦的鼻子微微一耸,眼神里不觉流露出一丝酸楚......“好了,再这样舔下去,我没办法走路了。”江逢悦实在受不了了。

离开舌头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脚尖的丝袜被舔得湿淋淋的,湿的那一块紧紧的,又像是涂了一层清凉油一样。

她知道,那是王强的口水。

她将沾满王强口水的脚塞回高跟鞋里,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消沉起来。

在气氛微妙的变化下,王强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要知道在他的世界里从人变成狗往往只需要一秒,可从狗变回人就没那么快了。

所以,他左右不了江逢悦,因为欲就是欲,不是了解,更不是爱。

“起来吧,跪了这么久,膝盖也该疼了。”江逢悦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点关心。

她转过身凄凉地笑着,忽然觉得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属于自己。

而自己现在到底又做了些什么?她真的宁愿宋凯是出轨马婷,至少那样可以让她怨让她恨,好过这种让人无法言说的折磨!

只是,王强此刻的欲念并未完全消退,他继续跪在地上看着江逢悦的背影。

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的背影,对于正常男人来说也是极具杀伤力的,更何况是以他这样的视角!

就在江逢悦准备离开的时候,王强在她身后急速地爬了过去!

王强一只手扯住了江逢悦的裤腿,一边轻摇着一边仰头看她的脸,他还想再争取一次!

“你还想怎么样,还没舔够?”江逢悦有些厌烦地回过头说道。

江逢悦想

要甩开王强,却惊奇地发现一件事情,他哭了,他在流泪!她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把痛苦两个字刻在脸上。

他在挽留什么?是别人对他的伤害;他在哭什么?噢!是他卑微的人生。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与王强有心灵上的接近。她能读懂他的眼神,也能理解他的不舍与脆弱。

她想每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大约都是如此的,习惯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因为他们付出的‘真心’对方并不会在意;

无论多么痛苦的事情都只能溃烂在脑海中,因为他们找不到一个可以真正依托情感的人。

江逢悦再也不忍继续下去,她没有多做一点停留,挣开王强的手后直接离他而去。

——从医院出来后,江逢悦的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从见到王强的一开始她就在努力忘记自己,想象自己就是马婷,可到头来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失败的模仿者。

她终究做不了马婷,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分钟。

她试图安慰自己,不过是个下贱男人。可是,如果这种男人不配拥有尊严,那宋凯呢?

宋凯现在是不是也在某一个地方被马婷狠狠羞辱着?如果是,马婷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敷衍了事,她不会。

一路上,江逢悦沉重的脚尖来不及闪躲地承受着眼泪的一次次击打。

说到底,一切都是宋凯自愿的,尽管她不愿相信,若不是亲眼看见,谁又会相信?

混乱的记忆中依稀浮现出王强最后看自己的样子,从他卑微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丝不舍与失望。

没错,是失望。难道在男人的眼中,好女人真的即是坏女人吗?

原以为女人应有的保守与矜持,如今看来似乎成了一个笑话,至少在王强的眼里是如此。或许,还有宋凯。

江逢悦的内心仿佛走进了一条死胡同,痛苦且无助。

她想不到自己身为新时代的女性,却依旧逃脱不了被摆布、利用的命运。

她觉得自己还不如那些脸色暗黄衣衫褴褛的老妇,虽然每天在旧货市场一堆堆的破烂中穿行;

在街拐角处一个个地摊前打转,在腥味四溢的菜场手捧一摞白菜在讨价还价,可至少她们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甚至觉得做一个妓女,被人无礼的观赏也是一种高贵!至少,她们被很多人需要。此时,马婷宋凯二人已经先一步返回了小区。

宋凯自是跟着马婷,因为只有得到马婷的允许他才可以离开。

电梯到达三楼后,马婷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领着宋凯径直走入了电梯门靠左边的楼梯通道内。

“你先跪下,我给悦姐打个电话。”马婷指着宋凯说道。

马婷这种不留余地的说话方式让宋凯愈发的痴迷,与妻子那种相敬如宾的关系相较,马婷的强势如今竟让他更觉亲密。

“是,主人。”宋凯应声跪地,他知道除非电梯故障,否则一般不会有人来这里。

马婷拿手机时侧着身子,一条腿直立着,另一条呈弯曲状,不一会又用手扯了一下绷紧在臀部的红色内裤。

根据以往的经验,宋凯知道这是马婷想要做某件事之前下意识的动作。

果然,(各种!

一如初次的紧张,宋凯完全不敢挣扎,在被固定住脑袋后眼珠只是不停地转不停地看,直到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当马婷的屁股完全覆在他脸上时,就像是一种宣告,宣告第一天的野外晨训正式结束。

呵!对宋凯而

言,野外训练带给他的是一种脱离社会的解脱感;

而回到小区迎面而来的又是提心吊胆、处处危机的紧迫感!真是应了一句话——人都惧怕危险,却总是被危险吸引。

如果她能不那么完美,如果他能不那么变态,或许老天不会把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吧!

马婷扬着高高的唇角,拇指轻扣扬声器后将手机托在了嘴边,姿势优雅至极。

不一会,宋凯听见手机里响起了刘若英的《为爱痴狂》,可紧贴的臀部却让他呼吸愈发困难,其实作为男人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挣开呼吸几下,但他放弃了。

服从,使他裤裆里的东西变得坚硬,在屈辱中开始充血。

到底在马婷面前他选择了做一个奴隶,做一条狗。

——铃声响了几下便断了,很明显是被对方挂断的。

以前江逢悦忙的时候也常有不接电话的习惯,可眼看借机可以羞辱宋凯一番的计划要落空,马婷显然有点生气。

“——悦姐,空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合同的事出了点问题。”

马婷一边快速地发着短信,一边沉了沉屁股,以半坐的姿势完全把宋凯的脸当成了一个椅垫儿!

当宋凯就要窒息开始挤喉咙的时候,她才放下勾住他脑袋的手换成站姿,同时又将裙子提起,把他的头蒙在了里面。

马婷放开手的一瞬间,整个楼道口都是宋凯的喘息声!

更有趣的是,宋凯呼吸恢复平衡的过程由始至终都是在马婷的裙子里面进行的。

这样一来,窒息感在逐渐消退的同时,马婷胯下的气味也一下塞满了宋凯的鼻子!

“怎么样,难不难受?”马婷边说着边撅了下屁股。

宋凯仰起头用脸在马婷屁股缝前后摩擦了两下表示点头,他相信只要说不难受,马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坐死他!

“下次坐你之前,我会先在你脸上放一块毛巾,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窒息,哈哈!”

魔鬼般的笑意在马婷的脸上蔓延,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我觉得悦姐五分钟后就会打电话过来,先做做准备工作吧。”马婷说完提起裙子,朝前走了两步坐在了第一个台阶上。

宋凯还在原地愣神,马婷回过头一个犀利的目光瞥了过来,直击宋凯心底。

“过来。”马婷含笑的表情里透出一丝愠色。

吓得宋凯连忙从马婷身侧爬下去跪在了第三步台阶上,紧张的样子,感觉稍慢一点就会被凌迟处死。

马婷脱下一只鞋子,脚穿着丝袜在地面磨了一层灰,看来她已经想好要对宋凯做什么了。

为了增加对宋凯的侮辱,马婷从不吝啬她的丝袜。宋凯双手小心翼翼托着马婷故意弄脏的丝袜脚,不敢掉下一点灰尘。

他有些畏惧地看着马婷,看她那双仿佛带着晨露的罂粟的眼,还有眼底那一丝岿然成冰的寒冷。

每每看到马婷这种表情,他都会失去理智,在幻想中沉浸很久很久。

“其实吧,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兴趣了。”马婷平静地看着宋凯。

听到这话的宋凯心咯噔一下,他早已把马婷当作天神一般,崇拜着她的一切,除了那件事他几乎能为她做任何事情。

难道她真的厌弃了吗?

宋凯满心的委屈却不敢表现出来,更害怕马婷从此不再调虐自己。

“主人,别不要我......”他将头重重地磕在台阶下,并把马婷的脚高高举过头顶。

马婷邪魅一笑,欲

擒先纵才能把人控制得死死的,这个跪在脚下随时等待她蹂躏的男人就是她最好的作品。

“你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了是不是?跟他比起来,你差远了。”马婷意有所指的说道。

说完她俯腰扯起宋凯的头发,侧开大腿用沾满灰尘的脚底挑逗性地打了他一个脚耳光。

“是我没用,总惹主人生气,但主人一定会把我调教好的,主人......”

宋凯拼了命地央求,他知道马婷嘴里说的‘他’是谁,对于那人的承受力他是服气的,但他坚信自己对马婷的痴迷与崇拜不会比任何人少。

“是吗,他可以随时随地当我的人体厕所,你做得到吗?”马婷直截了当地逼问道。

就在这时,马婷的手机响了起来。

“主人,我......”宋凯几乎抽泣的声音突然被电话打断,可他不禁又想,如果没这个电话他会怎么回答?

人体厕所!真的可以做到吗?

一幕幕幻想的画面瞬间溢满了宋凯的脑海——偌大又安静的房子里,隐约听见了水的声音,顺着声音爬过去,看到马婷正优雅地站在洗手间的门口;

她穿着一条几乎包不住她雪乳的细肩带白色长裙,裙边开叉开到了臀部,一眼望过去,裙子的遮掩效果远不如它的挑逗效果;

马婷微笑着推开洗手间的门,自己便乖乖地爬到了她面前,靠近时,闻到了一股芬芳的香味;

她的头发和裸露出的肌肤湿漉漉的,看起来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那性感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像是动了一下,咦!自己竟不受控制地从她胯下钻入,翻身仰面将头置于里面的马桶之上;

她走了过来,撩开了裙子后慢慢蹲下,自己却在下面身不由己地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臀;

之后是漫长的等待,等待时,手托着她没穿内裤的臀部时微微发抖,像是待宰羔羊般柔弱可怜;

一小串晶莹玲珑的水珠飞洒了下来,暖暖的,又是一串,又是一串;水珠不多,却铺满了自己的脸,又慢慢全都汇进了嘴角;

当水珠停止洒落时,自己的嘴奇怪地张开了,而且张得很大很大——不!宋凯几乎惊叫出来,他做不到!

在如此优美的幻想设定中,宋凯依旧在最后关头觉得胸口极不舒服,有种想吐的感觉,更何况现实要远比幻想来得残酷!

他莫名其妙地干咳起来,像是被什么呛到了一样,咳得脸都红了!

“有那么难受吗?”马婷看着宋凯狼狈可怜的模样,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哎!悦姐,你在哪呢?”马婷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直接接起了电话,并用脚尖抵住了宋凯的额头。

听到妻子的名字宋凯才完全缓过神来,他强忍着不敢再咳出声,而此时马婷的脚尖已经由额头滑至他的鼻子。

“开始吧,看你的表现噢!”马婷突然捂住手机小声对宋凯说道。

其实,从马婷穿着丝袜踩在地面上摩擦时宋凯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舔她的脏脚,对于这件事他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当马婷的脚趾从他鼻尖滑落的一刹那,他伸出舌头烛照数计般准地接住了它。

宋凯张大嘴含住马婷所有的脚趾,舌头依旧垫在下面。

呵!用舌头挡着牙齿可以让马婷的脚在嘴里更舒适,如此小细节也是挨了无数个耳光之后才学会的。

要知道马婷从不听言语上的崇拜,想讨好她就只能用肢体和行为来表达。

“悦姐,是这样

的,与乙方待签的那份附加合同好像出了点问题,上面关于甲方五年内珠宝订制负责人......”

马婷有条不紊地跟江逢悦通着电话,脚下也没闲着,简直是把工作与羞辱进行了完美的结合!

她把脚在宋凯嘴里往下踩了踩,然后侧着头,近距离看着宋凯的舌头一点点变黑;

又用手摸摸宋凯的头,(各种;最后把脚趾在丝袜中撑开,让宋凯隔着丝袜也可以逐个吸吮。

其实,宋凯也很享受这一切。

同样是给女人舔脚,在小区里的这一幕与医院里之前发生的那一幕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死乞白赖求着去舔一个女人的脚并不是最难的事情,主动与被动的关系不同,感觉也会完全不一样。

而马婷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支配者,她总是会让人在意犹未尽的同时又应接不暇,让他们像是身处于缺失重力的外太空,左右都不由己。

宋凯舔的越来越卖力,表情也越来越满足,好像唯一的目的就是让马婷开心。

“现在的状态好多了,加油!”马婷再一次捂住手机,将一句江逢悦在公司经常鼓励下属的话送给了宋凯。

宋凯心里亦暗暗庆幸自己有一个如此聪敏的主人,仿佛所有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我和悦姐过一会就去公司了,等我们离开后,你是去杂志社还是回家?”

马婷打完电话后提到了家,宋凯的心里忽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主人,我......”宋凯一开口舌头竟似打结了一样,或许是跟马婷脚趾头纠缠太久的缘故。

对他而言,自然是希望一直待在马婷身边随时随地接受她的羞辱,可毕竟是有家有工作的人,总要回去的。

“你自己决定吧,如果去杂志社现在就可以走了,如果回家,就一直把我的丝袜含嘴里。”

马婷没打算听宋凯回答,而是将两条半湿的脏丝袜扯了下来直接塞入他口中。

如此的临别嘱咐使宋凯下面感到一阵刺痛,他一边留恋地看着马婷,一边舌头将丝袜顶到唇边细细嘬了起来。

“行了,知道你舍不得离开主人,不是还有......”马婷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往下说。

她笑着拍了拍宋凯的头,光脚穿上了高跟鞋,又迈着温柔的步子离去。

望着马婷离去的背影,宋凯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丢失了过去又看不见未来,空洞却充实。

呵!其实从他追求的这种变态情感上来说,他无法割舍马婷或妻子中的任何一个,因为缺一不可;

从心理学上说,身体在婚姻之外与另一个女人保持着一种频繁亲密的接触,除了刺激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内心追逐的紧密感。

当然,它需要破坏已经建立好的婚姻生活与秩序,这是一种谴责与接受的深度结合。

而马婷享受的却是另一种更为错综复杂的情感,她多数时候更喜欢将宋凯放回到江逢悦身边。

因为宋凯在这里她只能得到一时的乐趣,而放他的身体回去,对宋凯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对她自己来说,这种远距离的精神控制与征服能让她在很长的时间里都心存快感。

——“凯——”江逢悦在寂静的客厅中拖着嗓喊他的名字。

她瑟缩着肩膀蜷在沙发上,茶几上的水杯空空的,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喝光杯子里的水了。

终于,她忍不住走向了书房。

站在窗户边的她却始终

没有勇气拉开窗帘,明明只隔了一条过道,她却要亲眼看着深爱的老公被自己最亲近的下属蹂躏;

明明就隔了两片玻璃,她却只能看着老公滚在地上抽搐却听不到一点呼喊声。

是的,她不敢。

她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下沉的面容,活脱脱一张丧气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努力的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在做了一个摒除杂念式的深呼吸后,她终于换上高跟鞋,拎包走出了家门。

外面微风徐徐,凉飕飕的。

红色现代轿车就停在楼下,伴随着两下遥控钥匙的开锁声,一片灰色的树叶由后挡玻璃上滑了下来。

江逢悦低身正准备进车,突感到自己撅起的屁股被人拍了下!

紧接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

“哈哈,小心人家报警啊!”女人半握起小拳头捶向了身边男子的肩膀。

江逢悦回过头,发现男子竟是段豪!

他怀里搂着的女人穿了一条上低下短、上松下紧的红色连体裙,配上她那嫣红的唇色,让人看一眼就能联想到某种不堪的画面!

“小贱人,你懂什么!我跟她可比跟你熟多了,对吧,江小姐?”段豪说完一脸邪笑。

他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江逢悦,一边将搂在女人腰间的手往上面摸了摸。

江逢悦沉默不语的只用眼睛瞪着段豪,表情冷的像座冰山,若不是上次那件丢人的事情被他拿住了把柄,怕是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原来你和(han)她认识啊,豪——哥——人家要吃醋了啦!”

女人喃着一口嗲声嗲气的台湾腔,身体在段豪的怀里欲拒还迎地推搡起来。

瞧那女人的眼神!看似略带委屈却分明没有丝毫的敌意,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江逢悦突然感到气不打一处来!“几天不见,江小姐怎么憔悴了?”段豪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他顾自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金属烟盒,取出一支海蓝色烟嘴香烟,叼进嘴里后又把嘴贴近了江逢悦的耳朵。

“我这里有一件宝贝,用了以后不仅能让女人容光焕发,还能紧肤缩阴,想不想试试?”

江逢悦毕竟是过来人,自然懂得这句话的含义,来不及闪躲的她只觉浑身一紧,瞬间满脸通红!

他是不是疯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一个有夫之妇,还跑到人家楼下来!

突来的羞涩令江逢悦什么话也说不出,幸好耳际的一缕发在她低垂的脸上忽然落下来,挡住了对方那仿佛贯穿着她的眼神!

呵,血气方刚的段豪又怎能对这一幕无动于衷!

看着江逢悦如此娇羞欲滴的一面,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占有的气息!

江逢悦突然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嗅到危险的她肩膀微微向后缩着,明显有些慌了。

“你是喜欢温柔体贴,循循善诱,还是......”

该死!他还在说这些轻佻露骨的龌蹉言语!江逢悦感觉自己有点头重脚轻了!

她在心里大骂自己的天真,早应该相信自己第一印象的,他就是一个衣冠楚楚又心怀不轨的男人!

压下跳快两拍的心跳后,她总算慢慢缓过神来。

竟然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调戏成这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姐喜欢大的,你还太小,你的宝贝还是留给你的小情人去用吧!”江逢悦红扑扑的脸上强撑起一丝从容。

在说到‘小’字的时候她故意加大了音量,并不客气的附

上一个鄙视的眼神。

她不想再纠缠下去,说完看也不看对方便身子一扭把屁股嵌入了车内。

“豪——哥——她说你小哎——她到底想怎样啦——”女人在一旁用夸张的口吻喊着,并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女表情。

可是段豪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他无视着怀里的女人,把手搭在了前车门上。

“别急着走呀!一大早的就看到江小姐,说明我们很有缘分喔!”段豪一副公式化的口吻,却扯着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假话。

“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要去公司了!”江逢悦没好气的说道。

真是两个好演员!简直像设计好了剧本一样,她不想再配合下去,只想知道结局。

她手用力一拉,将车门死死关上后只将车窗放下一点。

这一次,段豪总算没有贴过来,只远远地喊了句,“公司刚开完股东会,你有麻烦了——”

只见他手一挥,在空中弹飞了半截烟蒂后搂着那女人扬长而去!

留下江逢悦一脸疑惑地看着后视镜,她想着对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连副驾驶座上何时多了个屁股也未察觉。

——“哇——公子豪怎么会来这里!悦姐,你跟他很熟吗?”

耳边突然响起马婷的声音,江逢悦先是一怔,好容易才反应过来。

是啊!公子豪!既年轻又有钱,多少混在所谓上流社会中那些女人痴迷的对象!多少像马婷这种小职员心中遥不可及的白马王子!

那些女人觊觎他的金钱地位,妄想着一步登天,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扒干净了送给他!

“要不要把你介绍给他?”江逢悦冷冷说道。

呵!若是当作玩笑这句话本无伤大雅,可江逢悦疏离的语气听着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就差直接问要不要陪他上床了!

她不想再与身边这个女人多增进一丝一毫的距离。

“悦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马婷有些紧张地说道。

“你从哪里看出来是我心情不好?”江逢悦继续维持着清冷的语气。

她心想,如果之前的两个人都是好演员,那么现在身边坐着的这个就是当之无愧的影后了!

“你的脸色不太好,而且......”马婷没有说下去,只用手指了指江逢悦的脚。

“而且什么?”江逢悦转头看了一眼马婷问。

她侧过身,顺着马婷手指的方向看下去,发现自己穿着的丝袜在脚踝处竟破了个长口子,并且破的很明显。

江逢悦下意识又看了一眼马婷,发现她腿上穿着的是一条看上去光感很好的咖啡丝。

同样作为女人,江逢悦感觉自己一下子逊色了许多!

就像此刻自己廉价丝袜上出现的裂痕,狼狈中带着土气。

“悦姐,穿我的吧。”马婷微笑着将自己黑色的包打开,递到了江逢悦的面前。

江逢悦把目光投进马婷的包里,表情显得有些诧异,是什么样的女人会在包里面放五六双丝袜,一天换的过来吗?

忽然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马婷以丝袜为工具对自己老公做的那些变态事情来......这时,江逢悦手机响了一下。

她打开了关联的笔记本电脑邮箱,看到一条刚刚由公司董事会群发的九点半开紧急会议的邮件。

已经耽误太久,再上楼去换怕是来不及了,犹豫了片刻,只好把手伸进了马婷的包里。

几双包装好的丝袜中只有一双是肉色的,而江逢悦一直都只穿这一种颜色,所

以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它。

“我帮你拆,你先脱——”马婷轻轻夺过江逢悦手里的丝袜说道。

当马婷将丝袜拆开交到江逢悦手上时,江逢悦的手居然颤抖了一下!

她带着思忖又有一丝丝受伤的表情看着手中的丝袜,尽管它是新的,却仿佛能在上面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早上九点,小区已经不再安静。

宋凯躲在马婷家楼底的过道口,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摸自己妻子的屁股?这一奇怪的举动让他想入非非,但心虚的他却不敢上前追问一句。

而当他们都离开之后,最念念不忘的竟是马婷从身边妖娆离去时那令人心惊的回眸一笑!

呵,马婷的出现着实让他忽略了周围的一切,包括他的妻子。

当然,带给他的也有痛苦。

因为他发现,现在只是远远的看着马婷也会出现生理反应。

他不知道马婷上了车后车为什么迟迟不走,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几分钟裤裆里痒的不行!

他用手蹭过几次,但那根本解决不了,一根没有弹性的线,丝毫不会因绑着的东西变大而变松,除非它断了。

所以他只能忍着下面的痒,闭上眼承受有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痛苦。

——天,阴沉沉的,像丢了魂。

由于找不到水清洗满脸的脚印,他只好装作牙疼的样子,手捂着脸逃也似的消失在几个大妈犀利的眼神中。

回到家洗了脸漱了口,他拿出马婷的脏丝袜,放在鼻尖上又闻了闻。

突然下面有了反应,之前只要一有反应疼痛就会接踵而至,奇怪的是,这一次痒竟然多过了疼痛。

他脱下裤子,发现下面被细线勒出来的几块皮肤都红的很厉害。

仔细看上面全是小红点,点连成线,线集成片,像是得了什么皮肤病。

他犹豫着要不要把线剪掉,可挣扎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动手。他像是着了魔一样,觉得只有被束缚才能体现出忠诚。

呵!他已经习惯在痛苦中享受,因为欲望无处释放的无力感能迫使他屈服,渴望被摆布,被玩弄!

是什么样一种欲望能让一个人暗示并忽略自己的身体?

其实,这就就马婷想看到的结果。

马婷要的不仅仅是一条逆来顺受的忠犬,还得是一条懂得‘自作多情’的忠犬。

不是很感性的人或许永远做不到这一点。

要知道作为‘主人’,也不是时刻都处在调教状态中的,这个时候就需要奴在精神上自己虐待自己。

譬如马婷在调教没什么兴致时就经常会丢一条内裤在床沿让宋凯跪着舔,然后自己躺在床上做其他的事情;

而宋凯在练舌头的时候,总是会表现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这种表情会让马婷很满意,因为很多时候她想要的并不是迎合,这一点恰恰是王强意会不到的。

一阵恍惚过后,宋凯终于作出了决定——尽量不喝水,坚持到最后一刻。

——“小婷姐,你来的真早啊,呵呵......”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职员匆匆走过,怀里抱着一大堆文件,并不时的用膝盖顶一下快撑不住的手。

马婷从她眼神里感受到了浓浓的妒意,所以只是抿嘴一笑,并未搭理她。

在她们眼中,自己早已是江逢悦的生活助理了,待遇是不一样的。

可她们哪里知道,江逢悦在工作上是从来不徇私的,自己跑前跑后累得半死的时候她们就没看见

?

马婷手里拿着TD公司的补充合同,深深的叹了口气。

合同的所有相关材料要在江逢悦开完会后整理好,想想都头疼!

“烦哎——烦哎——烦哎——”马婷坐在小小的格子间里,一边扣着回形针一边自言自语着。

不一会她忽然眼睛一亮,拿起手机,将一串带有命令的文字发了出去。呵,每次烦心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做。

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她发的是两条命令。

“你一个人在那笑什么呐,捡钱了?”对面一个站着的男职员突然看着她说道。

“没有没有......”马婷捂着嘴对他摇头,眼中依然带着笑意。

呵!他哪里知道,此时此刻有两个男人一个正痴迷着自己的袜子,另一个却含着自己的内裤......想到这些,马婷心情一下好了起来。“上次事件确实是我的问题,是我没考虑周全,可这件事跟南方市场的失利并没有直接关系,总经理您是知道的呀!”

“况且我已经做了补救,TD的吴总已经答应......”江逢悦极力辩解着。

“吴总那边你就不用再管了。”

“为什么?就此事我们部门已经做出最大止损,后续合同他们愿意多让出三个点,等六百万尾款一到公司实际上并未受到损失。”

江逢悦实在想不通,五年的承包权换对方三个点,这分明是双赢的局面。

“这是决策方向的问题,你谈的是合作而公司考虑的是并购,所以你不用再说了,下面我宣布一项董事会的新任命——由江逢悦担任江南销售部经理,负责所有门店业务,原市场部副经理方源担任营销部经理,做好交替工作吧。”

听完总经理宣读的任命,江逢悦傻愣在原地,仿佛天塌了一般。

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落得这步田地!

而且谁不知道江南只有两家门店,有一家还是新开的,业绩一直不好,这跟发配流放有什么区别?

总经理走后,各部门的管理人一个个从江逢悦身边离去,有几个相识多年关系还不错的也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偌大的会议室最后只剩下江逢悦一个人。

——此时,独自在家的宋凯正憋得难受。他凭着一股欲念继续写起了《丫鬟》小说——阿秀在主位椅子上放了一块流金黄的丝绒垫子,二姨太一身绣花红裙,不紧不慢的在椅子上坐定。

“阿秀,还不快给王员外看茶。”二姨太手捻着香绢一脸威严道。

且不看她金钗入髻,单看这正室才得穿的裙色就知其在府中的地位了,连她的贴身丫鬟都是一身丝光绸气。

见这阵势,王员外眼光不由得恭敬起来。

“二太太,我家昭儿能娶得香云小姐那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

听了王员外的话,阿秀嘴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得二姨太眼光威慑一闪。

“王员外见笑了,我家香云从小没个规矩,让她裹脚也不依,整日里就知道逗丫鬟,耍奴仆,偏生老爷纵着她,唉——”

二姨太说完低声一叹,面上却看不出半点恼来,倒有点盛气凌人的样子。

“哪里话,哪里话,我家昭儿平日里也喜看个戏,听个曲儿,他俩在一起才快活呢。”

“王员外,此话说的有些早了,虽说令公子不错,可我们老爷说了试婚是免不得的。”二姨太说着拿绢子擦了擦嘴。

试婚是宫里格格们才有的规矩,他宋

园亭原进士考入翰林院一介外侍郎,竟也如此——王员外心中有些不畅,却不敢发作。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试婚的丫鬟——”王员外赔着笑脸道。

“小月那丫头去哪了?”二姨太没往下接话,从碟子里拿起一块枣泥桂花糕递给一边的阿秀。

阿秀接过桂花糕,笑道,“她呀,弄洒了杏儿送去的酸梅汤,此时正给二小姐当马骑呢!”

“你瞧瞧,教了这么久还不会服侍人,粗手笨脚的,长的那么高哪里像个丫鬟?当初还不如花钱请个佣娘!”

二姨太说着拿绢子吸了吸脸,该是穿了红色的裙子,脸上的胭脂也多涂了些。

“自打买她来了咱府,我就瞧她不顺眼,事事拘着她,香云非得指她做陪嫁丫鬟,不知怎想的?”

“二小姐是个活泼性子,一会打她一会又疼她,府里人都猜不透呢。”阿秀将桂花糕放入袖中道。

“签了死契的丫鬟,打死了也活该,只是我见那丫头骨魅的紧,别到时候跟过去了害得香云偷偷抹眼泪儿才好!”

“二太太,阿秀倒有个好主意,可以让那丫头永远都只做二小姐的奴婢......”“哎——哎——大家都听说了吧,江经理要被调走了——”

“听说新来的BOSS是市场部的方源——”

“我知道他!我知道他!人长得挺帅,听说还是单身喔——”

职场向来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楼上刚开完会,楼下就已经全知道了,或许还没开会之前就有人知道了。

马婷算了算时间差不多,提前去给江逢悦接好了一杯咖啡。

她端着热咖啡经过一个个格子间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在说江逢悦的事,说什么的都有,只是没一个人替她惋惜。

也不怪她们凉薄,因为这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

千万别小看这些穿着职业套裙的漂亮女人,她们比谁都知道在危险中如何生存。

高层再大的人事变动于她们来说,不过就像战争中的一颗炮弹,炸出再大的火花也只是一瞬间,不久一切便会重归平静;

被流弹炸死的只能自认倒霉,活着的该吃吃,该喝喝,继续着生活。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没有了江逢悦的庇护,随时都可能遭到无理与刁难,她可以做个老实人,但她知道在职场里老实就是身心俱疲的代名词。

“来了来了——别说了——”

喧闹的办公区一下变安静了,只是多了一股与以往不一样的气氛。

江逢悦远远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不超过一米六,戴着厚厚眼镜片的女人。

“她叫小芷,是方经理的助理,你把今年所有的营销方案数据拉给她。”江逢悦向马婷介绍了身后的女人。

“还有,我要去江南做门店考察,下午就过去,周末回来,这两天你就在公司跟她做好对接。”

江逢悦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身上没有一丝任何关于她心情的迹象可循。

马婷站在原地,端在手里的咖啡始终没有递出去。看来都是真的,她真的要走了,可为什么对自己今后的去处没有一句交代?

马婷的眼睛里雾蒙蒙的,仿佛一个陪伴多年老朋友的影子消失了。

————临时出差,周末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宋凯收到江逢悦发来的短信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为什么不打电话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担心和疑虑使他

写了半章的小说再无法继续下去,只好作了保存关了电脑。他站起来时,不自觉地朝窗口看了一眼。

主人晚上会在家吗?她会叫自己过去吗?

如果不叫,那下面绑着的线怎么办?最重要的是,自己一个人晚上该怎么熬?

心烦意乱的宋凯在家实在待不下去,他决定去出版社看看。

好多天没开车了,当他看到在楼下停着的那辆没有天窗的车时,竟觉得有些陌生。

天空好像飘着细雨,他仰起脸,仿佛接住了一层迷漫的轻纱,他确定了,是有雨的。

新雨未布,旧雨已干,他坐进车里,视线有些模糊,通电后舛误地在已经干涸的水渍上用了下雨刮,更看不清了。

车子的玻璃摇窗坏了,一直也没去修,一阵风吹进来,不由地打了个寒噤。

打了好几次火才启动成功,当初买的时候就是二手,开时隐约听见引擎发出一些噪音,方向盘也有点生涩。

管它的,他咬了咬牙,奋力将这一股凄凉吞进了肚子。

车在冷风里缓缓地开着,明明是开去出版社,却像是开在一条没有目的地的路。

到出版社时,他调整了下情绪,可刚进去就听见一阵拍桌子的声音,接着看到一个女的哭着从老夏办公室跑出来。

女的似乎没怎么看路,跑过来时迎面一下撞到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女人梨花带雨地道了歉,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见过这个女人,不由地打量起来,她留着一头赤褐色的长发,看上去年纪最多二十四五岁,上半身穿着一件有点紧的白衬衫;

胸最上面少扣了一颗扣子,下半身则是一条普通的黑色女士西裤;

她的两只眼睛有着浓郁的黑眼圈,应该是长期睡眠不足,眼袋处也出现了不健康的青色。

但是五官却长得十分精致,除了精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恍惚间有点熟悉。

“你叫什么名字?”宋凯单手插兜,以一种颇为有型的姿态问道。

女的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那抿嘴欲哭的表情让宋凯一下想到了多年前刚工作的妻子。

原来她的眉宇间和江逢悦有点相像,宋凯终于明白那份亲切感从何而来。

“有什么能帮你吗?”宋凯不确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

女的依旧不说话,长发覆着她静静低垂的脑袋,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麋鹿。

终于她还是离开了宋凯的视线,擦肩而过时,宋凯心里竟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

他情不自禁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握成拳头,眼中一股怜惜也慢慢的泄了气。

唉!虽然很想帮她,但是没有办法,出版社不景气,本来就是高学历低收入的奇葩地方,还养着一群吃闲饭的近亲繁殖;

真正凭能力进来的福利还没别人好,几年都熬不出头,只能忍耐。“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老夏看见宋凯后,不自然的换了张脸。

宋凯这才回过神来,他抻了抻衣服后才走了进去。

他将制定好的最新出版选题和针对市场前景的预期表统统交给了老夏,又和老夏解释了下自己的‘病情’。

老夏也对他这个副主编表现得很关心,还让他多休息几天。

呵!在这个谁都会挨骂的办公室里,也就只有他可以全身而退了。

离开时,他的眼光四处寻看,最后在门口停了下来。那个新来的女编辑位置就在门口,他看了一眼才

知道她负责的是出版审读。

这份工作每天就是挑挑错字标符,听起来挺简单,事实上这是出版社最累人的活。

当目光扫到她桌上的最角落时,宋凯脸上突然一僵!

他看到了一张立着的粉红色卡片,上面是用英文写的一句话——May,happy birthday!

他差点忘了,今天也是他自己的生日!

以往每年的生日都是妻子陪他一起度过,可这一次回去的路上,宋凯心里有些埋怨。

为什么生日妻子不提醒自己,难道她也不记得了?

当车子经过蛋糕店的时候,他下车买了一盒店里最大的巧克力蛋糕,并要了八根蜡烛,三根粗的,五根细的。

“生——日——快——乐!”宋凯回到车上时大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气里并未停留多久,风一吹就散了。

此时早已过了午饭的点,宋凯终于想起自己还没吃东西,于是就近找了家小饭馆。

一进去他就后悔了,想转身离开却已经来不及。

“老板——吃点什么?”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微笑着冲他喊道。

美妇坐在客人吃饭的位置上,店里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应该就是店主了。

她的年纪看上去不到四十,化了偏浓的妆,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褶裙,靠在椅子上的她小腹平坦,胸部却高高耸立着;

看得出来她身材保持得很好,并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妩媚——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是她一双长腿竟然架在了餐桌上,裙子夹在腿间,露出了两只大大的光脚丫!

这还让人怎么吃饭!足宴么!

宋凯的目光仿佛吸在了她脚上,挪也挪不开,心更跳的厉害!变态的欲望猛地窜上心头,差点就忍不住要扑上去一亲她脚的芳泽!

不可以,不可以!

宋凯拼命地找回理智,要是真做了傻事,那不是成了众所周知的变态了,还怎么活!

可又想人已经进来了,现在离开会很尴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幸好对方看上去并没有发现什么。

“老板娘,有,有炒菜吗?”宋凯说话显得有些困难。

呵!她喊自己老板,自己却喊她老板娘,想想还真有点奇怪。

“有啊,想吃什么?”老板娘终于把脚从餐桌上放了下来。

“呃——青椒炒肉丝、韭菜炒鸡蛋,再来,再来一瓶啤酒。”宋凯觉得需要喝点酒来麻痹一下自己紊乱的神经。

他走到另一边的空位上坐下后,拿起餐桌上的点菜单,掩饰什么似的胡乱看着。

老板娘去了厨房,里面随即传来滋滋炸响的声音,不一会,两个菜就炒好了。菜端出来后老板娘亲自替他开了啤酒。

宋凯取筷刚吃了两口,突然听见手机里人说话的声音。

他转过脸,发现老板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正用手机看电视,听声音是《屌丝男士》里大鹏和柳岩出演的片段。

不是吧!她居然又把脚架在了餐桌上!看的时候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的笑声!

宋凯感觉裤裆里一阵痉挛,加上半瓶啤酒下肚,一股尿意也紧跟着向他袭来!

“哎——怎么走了?不吃了?还没找钱呐!”老板娘拿着宋凯丢下的一百元钞票不解地喊着。

不行了,不行了!回家把线剪掉,先尿完然后再自己给自己解决一下!

宋凯顾不得自己的失态,一边往家赶一边在心里想着。

可当他回到家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到

身后传来一阵门铃声,现在正是妻子平日里下班的时间,难道——不是说出差不回来吗?

宋凯带着一丝疑惑与恐惧伸手开了门,门打开的一瞬间,手里提着的蛋糕竟一下落在了地上!

是马婷!是主人来了!

马婷的出现就像是一团炽热的火,将宋凯心里所有困苦和郁结全部烧尽!

宋凯激动无比的跪了下去!他觉得没有了马婷他会死,既然是死,他宁愿做一条躺在马婷案板上的小鱼,由她来结束自己!

“今天是你的生日?”马婷看了一眼地上的蛋糕笑道。“正好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三件礼物。”马婷说完,嘴角一丝诡谲的笑意持续了很久。

宋凯做梦都没想过马婷会送自己生日礼物,简直受宠若惊!

其实能看她一眼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再多的他怕自己承受不起。他两只眼珠不停地转着,心里有点兴奋,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呵呵,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马婷已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看着宋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往前撵了一步,逼得宋凯身子往后一仰双手被迫撑到了后面的地上!

紧接着她两腿叉开又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夹住宋凯整个脑袋,几乎骑到脸上时才顺手将后面的门关上。

天呐!她要在这里调教自己!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宋凯内心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跪仰的姿势使下半身裤子变得很紧,裤裆里的东西在微微抖动着;

呵!也只是微微的抖动,被无情的细线勒住让他深深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透过弥漫在脸上的香水味,他看到马婷短裙中是一条空着底部的肉色裤袜,红色的丁字裤紧紧的夹在臀缝里。

太迷人了!大饱眼福的他误以为这就是马婷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就在这时,脸被什么东西摩擦了一下,是马婷的裙子,马婷从他脸上越了过去。

“磕头吧——”马婷的声音高高落下。

他翻过来,发现自己正好对着马婷的屁股,马婷总喜欢将身子背对他让他磕头。

地面上发出了咚——咚——的响声,他一边磕一边想,磕头是马婷在调教前和调教结束以后让他做的事,所以那并不是第一件礼物!

他内心竟然一阵窃喜,祈祷着三件礼物来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几分钟过去,他已经磕了近百个头,马婷终于把身子转了过来,表示够了。

“疼不疼,还忍得住吗?”马婷用脚踢了踢他的裤裆。

“不疼,一点都不疼。”他的语气显得极坚定。

呵,说不疼是假的,如果马婷没有出现,恐怕现在那根线早已经被自己剪掉了。此刻,他在疼痛中却庆幸自己没有那样做。

疼痛稍稍缓解,他才发现马婷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短皮靴,靴面上有一条垂直的红色拉链,很性感。

“很好,坚持住。”马婷用鼓励的口吻说道。

“喜欢它吗?”马婷又用一指高的靴跟支起靴尖,左右转了一下。

靴尖翘起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马婷靴底沾满了湿泥,不免有些奇怪,外面下的雨丝连地面都没办法湿透,泥又是哪来的?

不等他回答,马婷丝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到里面的沙发前坐了下去,身后留下了一连串带泥的靴印。

他乖乖跟着爬了过去,在马婷的面前跪定。

换做以前,马婷这时候就会让他开始舔脚了,可这一次她并没有这么做,

而是一言不发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呵!其实她是想感受一下在不同环境里的感觉,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别人的家里调教;

她知道如果江逢悦真的离开现在工作的岗位,那么宋凯就会成为她和江逢悦之间唯一的纽带。

“主人,主人想喝点什么?”宋凯跪在地上,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调教还没开始,他却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与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因为这里每一个地方都有他妻子的影子。

“牛奶吧,我怕在这里睡不好。”马婷垂眸顿了一下,平淡地说。

宋凯听完一脸惊愕,‘在这里睡不好’是什么意思?她今天该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

他不由地缩了缩喉咙,又不敢多问,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还跪着做什么!”马婷甩出责备的语调,因为他不听话还在原地。

宋凯这才陡然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去了厨房。家里没有新的杯子,只好拿了妻子的杯子,他觉得用自己的杯子对马婷是一种亵渎。

当他端着刚热好的牛奶走回客厅时,杯子差点从他无力的手中坠落!

马婷还坐在那里,可是脚上的短靴竟然被丝袜包了起来!原本在她靴子里的丝袜像变魔术一样裹在了外面!

“来吧,主人今天让你尝尝‘袜里鞋’的味道——”马婷笑着,并远远地冲他晃了晃脚。

宋凯双肩不由地颤抖了起来,却不及此刻心跳的十分之一!

——他之前也舔过马婷的脏鞋,可这一次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当他跪着舌头贴在马婷靴底的时候,由于泥土被丝袜覆着,颗粒感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强,而是被口水浸湿后一点一点的渗出来。

“舔好了,主人今天会让你释放一次,但是,一点泥都不许剩!”

马婷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说话时嘴唇微启,轻侮的笑意从她齿间溢出。

宋凯早已经憋得不行(各种!

而且能当着马婷的面释放,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就算再多吃一些泥土他也愿意,可是这样吃也实在太慢了!

眼看他越舔越快时,马婷突然在他脸上蹬了一脚!

她把靴尖向上一翘,把靴跟塞进了他嘴里!呵,这样一来,靴底的泥又能多留一些时间了!

在马婷如此的手段下,宋凯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眼神,感觉像是要支撑不住了!

事情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的喉咙开始痛苦地抽动,舌尖抗拒地推挤着;

而且,马婷的靴跟太粗了!把他的嘴撑得满满的!因为有丝袜的阻碍,伸到底时,竟让他有一种不知道把舌头放哪里的感觉!

“好了,准备迎接主人的第一份礼物吧!”马婷突然把靴子从他嘴里收了回来。

宋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的太意外!靴底的泥只舔去了一半,以马婷的性格来看,这也太奇怪了——本来也是,在马婷身上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她的游戏规则只能由她来定。

“不是不让你吃干净,而是主人要给你小弟弟留一点,去,把线剪掉,再乖乖把它放到茶几上来。”

呵!马婷的话再明白不过了,宋凯原以为是让他自己给自己解决,没想到——多少次进入过妻子身体的东西,如今却要释放在另一个女人的脚底!这让他以后如何面对深爱自己的妻子?

可是,就算不这样,自己就能对得起妻子了吗?不,一样无法面对。幕降临了,笼

罩着整个小区,一时间数不清的窗户亮起了灯,代替成为了雨夜的星星。

在其中的一颗星中,宋凯身子往下一塌,看着玻璃茶几上一滩白色液体愣了神。

他原以为会在马婷脚底下挣扎很久,没想到十几秒钟就交代了,这在他卑微的内心深处又多添了一份耻辱。

马婷收起锐利的眼神,静静看着他,一脸温和。

她以为多数男人在这一刻尊严是不容伤害的,所以她不敢轻易冒这个险。她轻轻地走过去,把宋凯的脸搂进了怀里。

“主人,我是不是很没用......”

听见宋凯的自责,她顿时松了口气,原来她又小看了宋凯的奴性。

“是很没用,不过第一次主人原谅你。”她用温热的手抚摸着宋凯的脸颊。

对于宋凯这样的奴,她清楚自己除了扮演女王的角色外,有时候还需要扮演一个母亲,包容他,给他温暖。

宋凯脸贴着马婷的胸口,在这样的‘疼爱’下,感觉像喝了一碗暖入心窝的煲汤。

什么沮丧,统统都烟消云散了。

深情不如久伴,宋凯在这些天里看到的都是马婷,抛开主奴的身份,宋凯依然觉得马婷在自己心里变得越来越重要。

或许,人的感情就不该有爱情友情各种情之分吧。

“这是主人给你的第二件礼物,但在这之前——”马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白色盒子。

她原本还想用鞋跟侵犯一次宋凯,可今天的鞋跟太粗,他又没被开过眼,想一想还是算了。

宋凯接过马婷递过来的白色小盒,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条简单的金属项链,中间挂着的是一块雕刻着M字样的金属片。

“自己去洗手间戴上。”马婷双手搭在宋凯的肩上,将他转了个圈。

释放的那一刻,尿像是被凝结在身体里一样,此时又变得汹涌起来,宋凯心想着,正好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他尿完后站在镜子前,手里紧紧握着那条有着明显象征性的特殊项链。

马婷独自在客厅中,抿了一口早已冷掉的牛奶,然后慢慢将丝袜从腿上脱了下来。

见宋凯迟迟没有出来,她没有作任何催促,她心里明白要戴上这样一条具有侮辱性的实物项链确实需要一个过程。

——“你想清楚了?戴上以后就不许解下来了。”马婷此时正坐在宋凯卧室的床头,卧室的门开着。

宋凯是从洗手间爬着出来的,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了。马婷远远的看见项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晃一晃的。

呵!看来他在思想上又过了自己一关,周末的计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马婷在心里暗暗思忖。

“漱过口了吗?”她对着爬到脚下的宋凯淡淡问了声,表情却变得严厉起来。

宋凯点了点头,他知道马婷有睡觉前让人舔脚的习惯,果然在他刚点头时马婷便将靴子脱了下来,露出一对白皙的裸足。

“没想到这床还挺舒服。”马婷说完将床里的被褥一扯,半躺了下去。

宋凯看出马婷今天是真的打算住这里了,而且没有一点要睡客房的意思,那自己该怎么办?

“不给你下面绑起来就不会伺候了是不是?”马婷突然责备道。

宋凯浑身一哆嗦,他已经深深感受过下面被束缚的痛苦,实在不想再尝试了,至少现在不想。

“舌头伸出来。”马婷坐了起来,从床头柜的两个抽屉中翻了翻,最后取出一卷胶布。

她下床走到宋凯身后用胶

布将他两只手背着缠了起来!

紧接着坐回到床沿,一脸看轻他智商的表情又说了句,“再伸长点。”

不知道为什么,戴上这条专属项链后,宋凯感觉自己奴的身份又被重新定义了一次,有一种从零开始的错觉!

当他舌头伸到不能再长时,马婷先用大脚趾轻轻碰了它一下,他竟下意识的挑起了舌尖;

这时马婷的脚趾却很快避开了,你进我退,感觉就像第一次的初吻。

一阵挑逗过后,他便情不自禁地主动舔了起来,他发现马婷今天的脚趾比以往咸了许多,粘粘的,还有些热度。

然而,即使他再主动也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舔。

马婷的脚趾似乎比手指头还要灵活,一会压,一会夹,一会又像弹钢琴一样滑奏过去。

他变得像个木偶一般,仿佛所有的意识都远离了身体,舌头既本能又被动地被马婷牵引着。

马婷把脚塞进他嘴里做起了活塞运动,而且抽插得越来越快,一声声的闷叫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身体来回抖得像筛糠似的!

“呵,原来你的嘴可以张这么大,我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呢?”

马婷把两只脚上下叠起同时往他的嘴里塞去,并伴随着语言的侮辱与嘲笑。

她的十个脚趾头被舔得又白又亮,宛如两朵盛开的昙花,在靴子中磨砺挣扎了一天,只为黑夜这一次绚丽的绽放;

而宋凯的舌尖就像那辛勤劳作的蜜蜂,不知疲倦的采着幸福的花蜜。

“想知道主人的第三件礼物是什么吗?”马婷把脚插在他的嘴里笑道。

他抬眼看着马婷,发现她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马婷把目光停留在墙上挂着的一副油画上。

那是一副名为《秋》的油画,是江逢悦多年前的作品,虽然不是什么大作,但当时在大学里是拿了奖的,很有意义。

马婷把脚从宋凯的嘴里抽出,下床后把油画摘了下来。

宋凯此时还不知道马婷要做什么,直到马婷取来之前脱下的连裤袜,站在凳子上将丝袜一端系在了挂画的钉子上!

紧接着她把宋凯拉过去,将丝袜的另一头绕在他脖子上狠狠打了个死结!

“哈!好好感受一下被我圈养的感觉。”马婷小女孩似的跳上了床,关灯的同时又喊了句——“生日快乐!”

天呐!这简直比关在笼子里囚禁还难受!

宋凯发现自己只有跪得特别直才可以呼吸,稍一低头就会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关了灯,下雨的夜一片漆黑,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马婷的第三件礼物居然是要他在自己的家里跪到天亮!

而且是以这种痛苦的方式!

“过了今晚,你就是一个合格的私奴了。”马婷的声音从被褥里传了出来。

她的话又给黑暗中的宋凯带来了一丝曙光。如果我站在朝阳上能否脱去昨日的惆怅单薄语言能否传达我所有的牵挂若有天我不复勇往能否坚持走完这一场踏遍万水千山总有一地故乡 ——采自《历历万乡》

——江逢悦从江南的一家酒店中醒来,微眯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

她起床洗漱梳理后,穿好衣裙站到了镜子前。忧郁的双眸挂在她清瘦的脸上,与她经理的身份有一种微弱的矛盾感。

站在窗前,玫瑰色的朝阳已经升向蔚蓝的天幕,难得变好的天气却无法使她豁然开朗。

她只站了一会,转身时发现窗户的滑道上竟夹着一片已经用掉了

的杜蕾斯。

她不顺眼地抿了抿嘴,拎起包准备出去,今天还要考察另外一家门店。

取卡开门时,她突然吓了一跳!

“D-D-D-Duang!”段豪手捧一束鲜花,在门口给她做了个闪亮登场的姿势。

该死!他怎么像颗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他在跟踪自己?

“别这样看着我,我紧张。”段豪一脸委屈地说。

“骗谁呢?你还会紧张!我有事,请你让一让。”江逢悦一心只想远离这个男人。

“哎——你干嘛!”

没想到段豪突然强行挤进门内,并顺手把门关了起来!

江逢悦吓得赶紧伸手去开门,段豪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放开我!我叫人了!”江逢悦贴着门挣扎着喊道。

她瞬间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呼吸渐促,说不出的紧张!其实她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

“你叫啊,这是在酒店,我们是一个公司的,我的房间又开在你的对面,你说得清楚吗?”

段豪的话让江逢悦一下子慌了!

此刻段豪不安分的手已经在她的胸前揉捏起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紧紧抵在她的臀部!

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撬起来了!

她的内心在交战着,渐渐的,身体内竟然起了一些变化,她的身体深处开始燥热起来,在没有性生活的这些天,已经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想做愛的感觉!

不!不行!自己可是有老公的人!绝对不可以!

江逢悦再一次试图挣开他,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一扭头,嘴唇竟被从后面贴过来的嘴狠狠吸住!

“你弄疼......唔——”她的话被段豪吃进嘴里。

段豪不给她一丝脱离的机会,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脸,将她的嘴与自己嘴贴得更加严丝合缝,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小腹;

手指一点点往下朝她的私密处‘刺’去!

四条腿在混乱中相互交织着,地上那束花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

“够了!我来例假了!”江逢悦拼了命喊出一句。

她实在想不出任何办法了,只要能制止这一切。

段豪心里虽然很想得到她,但毕竟不是禽兽,听见了她的话,终于慢慢放开了手。

啪——!江逢悦转身一记耳光打在了他脸上,这是他应得的。

“江小姐,如果你给了我,我可以让你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过不了多久还能让你再上一层楼,好好考虑一下。”

段豪手捂在被打的一边脸上,表情一点也不生气。

“你做梦!”江逢悦大喊了一声,趁着一丝机会打开门,飞跑了出去。

江逢悦在奔跑中想着,这些天事情来得太突然,才会彻底乱了阵脚,其实自己的内心还是想要挽回家庭的。

对!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别的女人欺负了几下么,又不是真的出轨!

搬家!回去后就把房子卖了,工作也不要了,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再买一套房子,和丈夫重新开始生活!

江逢悦一边跑一边用笃定的眼神看着太阳,她以为那就是希望。阳光下除了温暖,还有一抹刺眼的微笑。

马婷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自己的家,半个月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心潮澎湃。

在她绰约的身体后面,有一张诎膝后的脸静静贴着。

“悦姐,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她试探地问。

“明天回来我会替你去和总经理说一下的,小婷,以

后你自己多保重吧。”

电话那头平淡的语气中藏了一抹凝重,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这不是她想要的,工作上她希望江逢悦一切都好。

“我会的,我还有一个最后的请求,悦姐你能答应我吗?”她将窗户拉的更开了些。

她把头伸向了窗外,屁股撅的更高了。

倚窗的动作让后面那张脸贴的越来越紧。

“说吧,什么事。”江逢悦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声音有些黯然。

几年的相处,到底还是有情分的。

“我老公,他——”她故意停顿一下,没有说下去。

其实,她昨天下班后先去了趟医院,发现王强情绪有些不对,稍一逼供就让他把舔江逢悦脚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王医生,他,他怎么了?”江逢悦在电话里显然有些吃惊。

“他想求你来我们家里一趟,他都跟我说了,你能再满足他一次吗?就一次,算我求你。”

她说话时声音控制得很小。

由于上半身又搭在窗外(各种。

电话那头一时戛然无声,她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马婷,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可是你的丈夫,就真的不能给他留一点点尊严吗?

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请求,江逢悦实在无法坦然,她此刻甚至不能闭眼,只要眼睛一闭上,眼前就不断重复那些画面。

不会去的,一定不会去的。她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可马婷说最后的请求,这会不会是她报答自己对她工作最后的照顾内心的一种妥协方式?

或许答应她,她以后就不会再来纠缠宋凯了?

矛盾的心情此刻就像一条毒蛇,痛苦地绞缢着她的五脏六腑。

只是,人总要往前走。不管怎样,在彻底远离之前,她决定要把最后一天的工作做完。

从酒店跑出来已近半小时,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段豪用力揉捏它的画面,内心竟然有一种难以自处的尴尬。

尽管是被迫,可当时身体的燥热和那股掩饰不了的兴奋却是事实,若不是宋凯做了那样的事,她或许很难面对自己。

她就这样在两件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上寻找着平衡。

新店的位置有些偏僻,她神情恍惚地在一家准备收摊的早点铺里吃了半碗米粉。

起身离开时,脚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半蹲着身子,用手隔着高跟鞋按了按发痛的脚趾,好像脚趾甲裂了。“欢迎江经理莅临考察——”

七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站成一排,看来她们早知道了自己要来。

江逢悦简单扫了眼店内的环境,又看了看人数,一个男店员正在向一对情侣推销首饰,加上这里的七个,总共八个人。

“各位辛苦,以后由我来接替白经理的工作,店长留下,其他人都去忙吧。”

江逢悦说完,离她最近一个女的点了点头,站在了原地,剩下的六人就都散开了。

女的身上穿着不同颜色的套裙,站的倒是优雅挺直,只是右手的手背上有一个紫红色的蜘蛛纹身,看了让人很不舒服。

“资料都准备好了吧?”江逢悦收起偏见的眼神,边说边往收费台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走路时竟感觉到后背有些发凉。

在女店长略微犀利的眼神下,她发现这家店一年的营业额除了短期持平外,大部分都不满足公司最低定额标准;

查看了销售记录,竟然有九成的货品都

是以特殊活动为名目打低折售出的。

多年积累的职场敏感度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江经理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顺便带您到处玩一玩。”女店长的口吻中夹带了一丝暧昧。

江逢悦目光向下,看了眼对方的胸针牌,上面的名字是——白静。

她知道江南原来的销售部经理也姓白,叫白岩。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静姐——!”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个头很小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步履轻盈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亲切;

脚上穿了双粉红色的鱼嘴鞋,脚趾齐整的露出来,站在原地时两只脚还在不停左右摇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可爱。

江逢悦不认识这个女孩,但随后走进来的男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吴总!您怎么会在这里?”江逢悦的眸色明显起了变化。

“江经理!真巧啊,这是我的女儿桐丹,我们是来给白店长送请柬的,我女儿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吴总脸上洋溢着父亲的微笑。

“噢,那真是恭喜您了!”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表情不自然地跟着笑了笑。

忽然又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大老总会带着女儿亲自来给一个小店长送请柬?

难道是准女婿的亲戚?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主要怕江经理的工作太忙,不敢冒然打扰,你看既然碰上了,下个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呵!事情可以做不好,但话要说的漂亮,这是每一个成功人士的基本功。

江逢悦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女人,她不等吴总说完便把话接了过来——“哪里哪里!在吴总面前我哪敢称忙,对了,令嫒生得这么漂亮,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做您的女婿?”

“江经理应该认识的,就是贵公司的股东段豪段公子。”

听见吴总的话,江逢悦脑子突然嗡的一下!

段豪?他会喜欢这种看上去都还没发育好的小萝莉型?怎么可能!

等一等,她好像一下全明白了!

她把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到一起,从谈判被否到降职,再到TD与公司的商业婚姻,还有最后某人的威逼利诱;

原来自己竟像猴一样被人给耍了!

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邪气,她拿起手机,用生平最快的打字速度发了一条短信给马婷————明天下午,我答应你。这一天终于来了。

马婷把宋凯带回了自己家,此刻她正优雅地端坐在宋凯的背上化起妆,旁边的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调教工具。

在静谧而威严的气氛下,宋凯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马婷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的漆皮女王装,后面露臀的那种。

除此之外,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房间角落的笼子里还关着一个人,就是她的老公王强。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和王强一起被调教!

不久之前自己还深深的鄙视过他,如今却变得和他一模一样,呵!

宋凯用仅剩的一丝理智把自己讥讽得伤痕累累。

今天也是他灵魂最受拷打的一天,因为他知道妻子会出现,而他却要在妻子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被马婷调教!

他不知道马婷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事到如今,他不愿再去想重新选择的可能,但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夫妻间这么多年的相互陪伴,所有的快乐、痛苦、心酸,一路走来每一步都

是那么的不容易。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妻子发现是自己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他怕自己的后半生永远被烙上‘变态’这两个字,洗不去也抹不了。

只是有些事情他没办法去改变,有些东西他也必须去仰望;

他只能在心底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天就再也不见她了,回家好好做一个丈夫。

“把戒指交给我。”

马婷突然在上面拍了拍他的脸,这是她第二次向他要戒指了。

如此细腻的心思竟又给了他一丝侥幸,通过这一细节,他相信马婷不会让妻子看出一丝破绽。

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好像有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他想,或许今天自己在妻子的眼里不过就是一条下贱的狗吧。

对!只要她看不见自己的脸,自己就不是宋凯!

他一边承载着马婷整个身体,一边用自欺的眼神在床上寻找着什么;

忽然发现几条不同样式的蛇鞭上面架着一个纯黑色的面罩,他竟那么迫切地想要戴上它。

——“老公,你现在在哪——”

“噢,那晚上早点回来,我们好好聊聊,嗯,晚上见——”

江逢悦挂了电话,看了下快到中午的时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退缩,心想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答应那种请求!

或许,(各种;

呵!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再让他舔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自己就要和老公重新开始生活,就当是帮一个可怜虫实现一个不切实际的美梦吧!

还有,就当是为了报复某个男人,好好的发泄一次!

想到这里,她竟难得高傲地扬了下嘴角。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上一秒刚下定决心的时候,自己的丈夫已经赤裸裸趴在马婷屁股下面垫了整整一小时了!

快到家时,她犹豫着要不要先回去洗个脚。

算了!她怕回去就再没有勇气出来了,再说,舔脚的人应该没有资格嫌弃自己吧?

终于,她带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按下了马婷家的门铃。

大约等了一分钟,门开了。

“进来吧,悦姐。”马婷独自一人站在了门口。

她进去后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马婷,这衣服也太露了吧!马婷的穿着居然让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些面红耳赤!

原本她还想和马婷聊几句,现在看来要正常聊天是不可能了。

“小婷,这衣服——”她几乎不能直视马婷。

“这是女王装,悦姐,一会你也要穿的。”马婷浅浅的笑了笑。

不就是舔个脚,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她心里实在不解,可当马婷扭着两片裸臀给她拿来了一件红色的同款装时,她才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衣服让人怎么穿?王强毕竟是个男人啊!

“放心吧悦姐,我老公戴着面罩呢,什么都看不到的,你等一下。”马婷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马婷走进卧室,不一会从里面用狗链牵出一个浑身缠满胶布、头戴一个几乎全封闭面罩的男人!

她用狗链拽着男人的脖子让他在客厅里爬了两圈,还故意带偏位置害他的脑袋撞了好几次桌角;

最后才把他带到江逢悦的面前,替他摘下面罩说,“看清楚了,她就是你今天的主人,记住只能看这一次!”

马婷说完又迅速把面罩从他头顶套了回去。

面罩套回去的一瞬间,江逢悦看到了马婷得意的表情下王强那张无比卑微的脸。

“悦姐,放轻松!你这是在帮我

老公,他一辈子都会感恩的,对不对啊老公?”马婷扯了扯王强脸上的面罩又说了声,“别动——”

当面罩上唯一的一个圆孔慢慢对准王强的嘴巴时,江逢悦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都说女人最大的耻辱就是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她就一点都不介意?

呵!或许这句话可以反过来理解,一个耻辱的男人就应该被女人分享。

为了给江逢悦制造一些气氛或许还有其它什么目的,马婷把家里所有的灯全关了,接着又把所有的窗帘全都拉合;

“悦姐,快换衣服吧,我让他先进去。”马婷凭着昏暗的光线将王强又牵回了卧室。

呵,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啊?

江逢悦拿起那件又紧又露的红色女王服,一脸哭笑不得。

她不知道此刻在卧室里除了王强还有一个同样全身缠满了胶布,戴着同样面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对接下来就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你的锁骨真好看,可以在这里养条鱼。”马婷边说边用手指在江逢悦脖颈下面作出游泳的姿势。

江逢悦害羞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马婷的手。

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臀,不自然的表情里透着拘束,这件衣服让她有一种冰冷的羞耻又有一股烈火般的兴奋。

想不到一件衣服会让人心理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她甚至感觉有点驾驭不了它!

这时马婷故意伸手碰了下她的手臂,她竟然差一点叫出声来!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穿着这件紧到肉里的女王装,周围的肌肤竟会变得如此敏感!

若是被人用舌头舔......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等等,怎么是他?不会是他!

这种事情除了想到自己的丈夫,还能想到谁?可刚才舌头外的那张脸分明不是宋凯!

一股不可原谅的自责倏然涌现在她眼中,里面除了自责,还有一丝愤怒。

“悦姐,马上要开始了,先坐下来喝一杯吧。”

马婷低声说着,并往前几步将茶几上已经倒好的两杯红酒端了起来。

除了茶几,江逢悦看见马婷身后还有一张乳白色的布沙发,上一次来的时候这些都还没有。

她走向前接过马婷手中的红酒杯,一抬手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说吧!今天你老公到底要我做什么——不对,是我要对你老公做什么——也不对,是你要我对你老公做什么——”

马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取过江逢悦手中的空酒杯放到茶几上,缓缓替她续上酒。

刚才一幕视死如归却成了尴尬!江逢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正好需要个东西来遮挡一下后背衣服上那大面积挨千刀的镂空设计!

“没什么的,就像上次一样先让他舔一舔鞋、闻一闻脚,做不好就打他几下,我会帮你的——”

马婷看出江逢悦情绪有些不安,故意与她坐的很近,这样一来注意力就不会全放在穿着上。

“悦姐,还记得我刚进公司那会吗?那个叫杨什么的贱人组长,自己资金申报没做好财务部不给批,却把责任全推我身上——”

马婷为了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故意岔开话题。

“记得!后来不是把你调售后了嘛,你还气的要离职呢。”江逢悦打了打精神说道。

职场出来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别人越想看自己笑话就越不能让别人得逞,装也要装下去。

“就是啊,资金申报本来就是部门负责人审批通过后再交财务部

审批的,关我一个采购什么事,而且采购数量和费用都没有问题,是运输费用增加了她自己没有及时跟进——”

“你还说,你都不知道那时候你有多傻!”

江逢悦身体松弛了些,她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一个回味式的表情后,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记得当时有很多人都知道事件的原委,但都因为和杨组长关系好马婷又是新来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马婷说话;

只有她这个素不相识又不在同一部门的人帮马婷澄清了事实;

事实是澄清了,公道却还不了,还因此得罪了一帮人。马婷也回不去原来的岗位了,就这样调到了她的部门。

“是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谢谢你,悦姐。”马婷说着站起来又给她倒了一杯。

她看了一眼马婷的穿着,又看了一眼自己,突然有点想笑,两个人穿成这样在这里谈工作,怎么那么不伦不类呢!

可她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姐妹情谊,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你也不错啊,有一次和一个做建材发家后来改行做珠宝的土老帽,叫,叫什么的忘了,灌我酒,还占我便宜,你二话不说直接就动了手,哈哈哈哈——”

江逢悦笑的都忘记了捂嘴,笑过之后又喝了一杯。

她没有忘马婷请她来做什么,她只是太想找人说说话了。她在马婷水润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怔了一下。

自己有多久没这样轻松过了,还要恨她吗?过了今天或许不会再见面,继续恨她?算了。过去的事。

平日里两三杯红酒根本不算什么,可此刻的她脸颊上已浮起了两抹绯红。

“不说了,今天姐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把你老公带出来吧——”客厅与卧室,仿佛两个世界。

她们的世界宽阔、明朗;他们的世界逼仄、黑暗。她们之间很不一样,而他们之间却有着太多相同的地方。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束缚,同样在黑暗中期待和害怕,同样有一颗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的灵魂。

此刻,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个人的耳朵里多了些东西。

从马婷在宋凯耳朵里加上一对硅胶耳塞开始,宋凯几乎就成了半个植物人,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他不知道妻子已经在客厅,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地面有过一些微弱的震动;她不知道,其实刚才那不是电话,而是马婷早已调好的闹铃。

四周变得越来越安静,马婷也迟迟不出来,她把高跟鞋放在了地上,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酒;

不一会,又摊开五根手指在王强的眼前来回挥几下。

王强头上的面罩仿佛变成一把钥匙,慢慢打开了她好奇的心门。

——修改待补——此时,宋凯正跪在黑暗中被无尽的后悔拥抱着,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迟疑半秒。

若是真的度日如年,那他已足足在后悔中煎熬了五天,这‘五天’的时间足以让他把马婷两只脚上的异味全部据为己有。

机会总算又来了。

这一次是面罩被拉开后他才知道的,因为马婷把高跟鞋留在了外面。

他发现王强不在卧室,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真的快受不了这种等待了,太痛苦,太漫长了。

要出去,就算妻子在外面也要出去,主人......求你,求你......他看着马婷坐在了床沿,他好想爬到她脚下磕头,可又害怕脖子上

的金属狗链发出响声,所以只能用心底的呼唤和乞怜的眼神去求她。

当马婷拿起手机走向他时,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马婷终于把手机晃到他眼前——“今天能接受黄金吗?”

什么......不是接受圣水吗......怎么又变成接受黄金了......原本不作迟疑的想法竟让他的头点成一个直角!

一秒过后,他的世界又成了一片黑暗。马婷发现江逢悦脚尖的丝袜已经湿了两厘米。

“正好喝了酒有些尿急,那我先借用一下。”马婷说完捡起地上的狗链,用力一拉,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小婷,你要带他去做什么——”

“当然是用他接我的尿了,很好玩的,你要过来看吗?”马婷停下来用勾引的口吻说道。

“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江逢悦摸了摸自己交叠着的大腿。

“不行,说好的玩到六点,这样吧,要么继续玩下去,要么你现在走,但走之前必须要在我老公嘴里解决一次。”

“要么两个都选,也可以。”马婷或威胁或柔软的语气说着,她在前戏上真是做足了准备。

“我......”江逢悦其实也很尿急,可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茶几上的红酒瓶已经空了,酒精在她的身体里开始发挥起作用,她已经记不清马婷把王强牵进牵出几次了。

她原本可以直接离开,可又怕马婷不高兴,回头再来纠缠宋凯。

这是蛮横的威胁,是挑衅!非要在王强的嘴里尿一次是吗?那是她老公,她都没意见,自己还怕个什么!

她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安静外表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决定豁出去!

马婷从洗手间出来后,又牵着王强进了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握了一条皮鞭。

她走路的步子慢了一些,因为这一次,她牵出来的不是王强,而是宋凯!

宋凯终于放弃了......他在黑暗的面罩中想明白,无论自己心里斗争的多激烈,筑成多大的堡垒,最后都会被马婷一触即溃!

在虐恋中堕落就如同女人出轨一样,没有一次两次,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从第一次在马婷面前跪下开始,一切就已无可挽回。

音箱中的交响乐还在播放,它彻底麻痹着宋凯的听觉神经,也让江逢悦的征服欲望变得愈发强烈。

宋凯被牵到了江逢悦面前,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粗鲁地挤开!他知道冲破他嘴唇的是一只穿着丝袜的脚!

他太熟悉脚趾的结构与触感了!

江逢悦凭借浓浓的醉意和之前在王强嘴里的练习,脚趾在宋凯舌头上灵活的动了起来,强势的竟让宋凯没有一丝察觉!

可是,宋凯舔着舔着突然干呕了一下,紧跟着头往后一缩,把江逢悦的脚吐了出来!

江逢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意外的眼神看着他。

呵!她当然不知道,但马婷心里却明白,一定是宋凯想通了为什么丝袜入口时就已经是湿了的原因。

她笑着把皮鞭递给江逢悦,紧接着又指了指宋凯的身体。

舔了那么久,一直舔的好好的,突然来这么一下,江逢悦以为是王强故意讨打,于是一咬牙一鞭子抽了下去!

“唔——!”宋凯吃痛后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却被江逢悦湿湿的丝袜脚又堵回在嘴里。

江逢悦把脚重新塞回去后,又甩下一鞭子!

呵,时机终于到了。马婷

了解江逢悦是典型的慢热性格,一旦热起来就不会轻易冷去。

“悦姐,要不要考虑下我之前给的建议?”马婷试探着问道。

“等会,让我再抽几鞭子,真爽!”江逢悦说着一鞭子挥了出去,又埋怨道,“你老公现在老用牙齿硌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他是嫌你打的太轻了......”马婷笑着说。

江逢悦听完抽得更狠了,她感觉穿着丝袜有点不舒服,于是干脆直接将丝袜撕破,裸着脚塞进了宋凯的嘴!

可刚塞进去一会,她竟然发现自己脚趾缝里有血流了下来!

她以为是脚被牙齿擦破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有个脚趾甲裂了个缺口,把对方的舌头给划破了。

她回忆起,一定是昨天早上在江南摔的那一下。

——洗手间里,马把几个水龙头都开到最大,一时间耳边全是‘咝——咝——’的声音。

“放心吧姐,你也摸过了,耳朵是被塞住的,听不见——”

江逢悦看了眼下面的漏斗,心底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阵一阵的激流在她胸口处翻涌着,是类似高潮的反应!

事已至此,何必再对一个犯贱到无可救药的人抱怜悯?

“所以——”江逢悦等着看马婷的反应。

“所以他不知道是你,一定还以为是我尿的——”马婷笑着拍了一下江逢悦的屁股。

她们二人就这样在宋凯的头顶窃窃私语着,就像两个孩子在一起密谋着一件小小的恶作剧......“呵,这发明挺有意思,我真尿了啊。”她伸手在自己镂空的屁股中间把内裤往边上拉开。

“悦女王请随意,(各种。”马婷咧嘴微笑地奉承着。

“你确定?这可是你说的。”江逢悦不太敢相信马婷说的话,可脑袋竟在酒精作用下促成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当然,他又不是没吃过,狗就是爱吃屎,天性使然——”

“哈哈,那你别看,你出去......”

——这是江逢悦在宋凯头顶说的最后一句话,如果她以后知道了下面是自己的丈夫,她会怎么想?

马婷在心里不停幻想着那个画面。

她把洗手间的门轻轻拉上后,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惊的微笑,计划成功的喜悦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扭着屁股一步一步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对着照片上的女人深深地吻了下去......一条窄窄的过道,好像走了很久。

钥匙在锁孔中转了两圈,推门时,江逢悦的手臂颤抖着,原本温馨的家门此刻却像是格外烫手。

进去以后,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酒意已经退散,只是头还有些轻微的痛。换鞋时,脚趾缝上仿佛还有几丝血的颜色......她不敢去细想和回忆整个下午的事情,因为那些画面实在太疯狂,太刺眼。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跌入了一个很深的陷阱,深的让她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握在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备注为‘一个自恋狂’的人发来的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想你——她看了一眼,赶紧将它删除。

必须远离这一切!这样的想法被她牢牢钉在心里,在这之前,她决定先把丈夫的心收回来。

既然宋凯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就为他做一些改变。

——“怎么回来这么晚?”江逢悦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特意换了一条黑色的薄纱短裙,

然而靠近时,她并未发现宋凯的眼底有什么变化。

“噢,和几个作者谈约稿的事情,你怎么样,出差还顺利吗?”宋凯说话时有意与江逢悦保持着一点距离。

“我挺好的,饭一会就好了,我先去给你削个苹果。”

江逢悦听他问起自己,顿时有点心虚,她不知道此时宋凯的心虚要远超她十倍百倍。

宋凯坐在餐桌前,看见妻子拿水果刀削着苹果,他的心也像被刀割了一样,他想,这也许就是选择沉沦的代价吧!

“给,快吃吧。”江逢悦语气中带着一丝内疚。

直到半小时前她才想起昨天是宋凯的生日,原本她还想问问他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可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你嘴怎么流血了?”江逢悦突然指着宋凯手里的苹果问。

“啊?噢......可能是这两天感冒,有点上火吧......牙龈总是出血......”宋凯下意识的把苹果咬过的地方转向了自己。

“你脸色是不太好,我也感冒了,这两天总拉肚子。”

江逢悦不经意说出的话让宋凯心头一悸,他像个惊弓之鸟一样,神色慌张的站了起来。

这一瞬间,两个同样心虚的人阒然在心里想着同一件事情!

“我去漱一下口......”他不敢直视江逢悦,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去。

为什么妻子也拉肚子......宋凯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痛苦地回忆着‘马婷’在另一个洗手间里对他做的事——他最后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一句话成了他这一生中见过的最可恨的谎言!

“主人向你保证,一会除了尿不会有别的东西落下来——”

骗子!骗子!还说不会有别的东西,那些不断流进嘴里稀如烂泥的东西是什么!害自己吐的一塌糊涂的东西是什么!

他无法自拔地沉浸在回忆中......厨房里的火熄了,香味开始在客厅中飘散开。

江逢悦如汤沃雪的把冰箱里几份简单的食材变成了餐桌上四五道精致的小菜。

“老公,开饭了——”

妻子温柔的呼唤伴随着菜香一起飘进了洗手间,可是他出来后自始至终也没吃几口,尤其是那碗肉末豆腐羹,碰都没碰一下。

“你今天早点休息,我还有一篇稿子要赶,会忙到很晚。”宋凯放下了筷子。

看着宋凯悒悒的走进书房,江逢悦拽紧了裙摆,仿佛一颗滚热的心被丢在了一个很冷的地方。

夜深了,她没有关灯,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想和宋凯好好聊聊的,没想到会独自一个人躺在这里,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

他在书房会不会冷?要不要拿件外套给他披一下?

江逢悦心里想着,人却已经下了床,她从自己的衣服里挑了件轻巧的浅黄色风衣,走到客厅里又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她发现宋凯正趴在书桌上,好像睡着了。

她走过去把咖啡放在桌上,拿起外套正准备替宋凯披上,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从宋凯后脖颈悬浮的衣领中看见,里面竟然有两条血红血红的印子!

霎时,脑海里清晰浮现出自己用皮鞭狠狠抽打‘王强’的画面!

紧接着是自己裂开的脚趾甲划破‘王强’舌头的画面!

还有!最后在洗手间自己把屎拉进漏斗里,下面‘王强’发出的那一阵一阵呕吐的声音!

那个人不

是王强,是宋凯!是自己的丈夫!

她做梦都没想过宋凯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她还天真的以为只是自己那天看到时的样子!

江逢悦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可眼中成串的泪却忍不住的决了堤!她那自以为是想要挽回的爱情,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回到卧室后一下扑倒在了床上,让止不住的眼泪淹没在被褥中......泪水在床单上蔓延,眼睛重的抬不起来......难道这就是哑忍的结果吗?如果当初不顾一切去制止,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行,要去找那个女人问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逢悦攥紧了双手,她再也等不了明天。

下了楼,风吹过她的脸颊,留下了干干的泪痕,滴血般红肿的眼眶就像两个鲜红的漩涡,专门吸食人间的苦楚。

明明是去质问,可她什么都没有,除了一颗可怜的,逞强的心。

她知道不能把那个女人怎么样,一切都是自己做下的。可为什么?总要让自己死个明白。

——走到三楼,门竟是虚掩着的。

江逢悦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马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王强直挺挺的跪在一边,双手举着一个黑色的水晶烟灰缸。

走过去时,她发现烟灰缸里已有四五个烟蒂,看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来了。”马婷低低说了一声。

江逢悦没有回应,径直走到王强的身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灭了。王强的背上确实有许多鞭痕,但都不是新的。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江逢悦绝望的摇头。

马婷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撕破了的丝袜,好像就是自己傍晚临走前脱下的那条。马婷将丝袜揉成一团塞入王强的口中;

接着又拍了拍他的头,他便一路自己爬进卧室,最后钻进了笼子。

“别哭了——”马婷站起来伸手想要抱她。

“为什么!”她大喊一声抬手就朝马婷的脸打过去,却被马婷的手挡住了。

“因为,我喜欢你。”马婷放下手臂长吁了一口气,慢慢地坐回沙发上,并点燃了一根香烟。

什么......喜欢......江逢悦麻木的心口仿佛突然被刺痛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马婷,歇斯底里的表情渐渐变得恍惚起来。

马婷没有看她,而是低头吸了一口烟,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缓缓的说——“悦姐,你知道吗?从你在公司第一次站出来帮我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了要永远陪在你身边;

知道你已经结婚,我难过了好久;

其实一开始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你的生活,可是你那么好,对我也那么好;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控制不住的喜欢!我开始关注你的生活,买和你同款的衣服,用和你一样的香水,只为了和你更近一点;

我一度幻想你也同样喜欢着我,我告诉自己,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可以离婚;

我真的不喜欢男人!和王强在一起只是因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永远不会突破我的底限;

后来我见到宋凯,无意中从他身上看见了和王强一样的东西,于是开始去慢慢了解他;

我把家搬到了你们对面,找各种机会试探他,当我确定他身上的特质后,那几天真的开心得不得了,做梦都会笑醒;

原本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可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

在乎他,我真的没有办法;

只有让你对他做了那种事,你们才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当一切都真相大白,江逢悦的鼻子莫名一酸,眼前又多了一层水雾。

是啊!她再也不会是那个以情至上视夫为天的女人了......她更不会再去奢求马婷什么,连放手都成为一种施舍时,她觉得自己可怜的就像个乞丐。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转过身,默默的离去,不说一句话。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楼下,一个穿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的男人正斜靠着一辆宾利轿车,用揶揄的表情看着她。

段豪?他是来幸灾乐祸的?谁知道,反正不管在哪里,他都是这副德行。

“上车聊聊?”段豪说着缓缓打开车门。

“怎么,怕了?不敢上来?”他站在车门旁边,耐心的等着她。

他妈,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再慌不择路的逃跑一次吗!绝不!江逢悦狠狠挖了他一眼后,直接坐上了车!

上车时,她的心不知怎么颤了一下,潜意识里居然有了某种性的期待!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什么都做不了,既伤不了马婷也改变不了宋凯,不如今天就交给这个男人吧!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报复方式!

果然,她刚坐下大腿上就有一只手摸了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不作任何抵抗。

呵!想不到这条性感的薄纱裙不是给丈夫,而是给另外一个男人看的......段豪见她没有反抗,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扳过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嘴唇!

一秒过后,又舔了一下!

段豪的动作很缓慢,似乎在细细品尝她嘴唇的滋味,过了许久,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嘴唇,开始摩擦她整齐的牙齿......她开始有些后悔,身体也出现了一些挣扎。

突然,段豪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座椅上!脱掉T恤后猛地扑了上去!

他重新吻在江逢悦的嘴上,而且吻的越来越用力,不一会,额头上便已经开始出汗!

江逢悦感觉自己的阴部及整个上半身瞬间像被千斤巨石压住一样,连骨头都发出了响声!

“不要——我快死了——唔——”她大叫着。

“说你爱我!”段豪重重的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浑蛋!”江逢悦嘴里带着呻吟,可还是不想放下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她被段豪吻的身体越来越软,已经快挺不住了......段豪放开她的嘴,继续压着她身体将后面的座椅放平,紧接着解开了自己牛仔裤上的扣子!

动作时,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肤慢慢往下滑,从胸膛,再到紧绷的腹部,最后没入了解开扣子的牛仔裤里面......他用手拨开江逢悦的内裤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硕大的顶端就在外面研磨,迟迟不肯进入。

“你老公不能和我比吧?”他坏坏的笑了起来。

江逢悦不能容忍这样的笑容,却无法控制自己越来越湿漉的下面!

就在她想要彻底放空自己的时候,一个东西突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充实着她,将她瞬间推进了情欲的深渊!

唔——!唔——!唔——!

江逢悦痉挛似的挺直了身体,娇喘的迎合着他的一进一出。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有节奏的发出一阵一阵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云雨过后,段豪把江逢悦搂在了怀里。

“哈哈!我给那么

多人戴过绿帽子,就属给你老公戴的感觉最好,爽——”

“你说过的,会让我回到原来的位置,说话还算数么?”江逢悦把红晕的脸贴在了他心跳的位置。

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怀里如此妖娆妩媚,甚至有些婬荡。

“当然算数,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在公司说的每一句话比总经理还管用。”段豪宽厚的手掌轻轻地在她胸脯上揉开。

“现在放心了?要不要请我去家里面坐坐,我还想再来一次。”

江逢悦推开段豪的手,理了理衣服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站在车旁,抬头看了一眼宋凯书房的窗户,笑了笑——“太晚了——也,太早了。”

江逢悦说完这一句,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她感觉自己仿佛正走向一个新的世界。

不知不觉中,她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正视出轨的欲望,她走着走着不经意的挺起了胸,撅起了屁股,丝毫不拒身后侵犯的目光......回到家,她感觉心底一阵释然,好像所有的抑塞一下全消失了。

她走进卧室,在手机上给马婷发送了一条很长的信息——“马婷,你做到了,但我永远不会接受你的爱。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工作,你也可以继续背着我玩弄宋凯,只有一个条件,永远别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