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病房和恋臭癖
屈辱的病房“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去当护士,你他妈脑子在想些什么?连续3年考不上大学我也就不说了,果打算放弃高考外出打工的话那也是条出路。可你居然要去年护士学校,你他妈脑子有病啊?”
“男护士不他妈还是护士么?想照顾患者的话,和隔壁的小静一样考个医学院去当医生不是很好么?一个大男人混在女性专属的职业圈子里是能有什么好下场。”
“医学院我当然想考,也为此努力过。不过和一次就考上的小静相比已经差了三年了,说实话我对自己已经没什么信心了…….”
史杰坐在电脑前手杵着头,一年前和父亲的对话,仍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记忆犹新。母亲死后,把史杰一手带大的父亲也在那场对话后的第二年突然病死。之后,他便临时寄居在亲戚家里,但总算是如愿以偿地进了护士学校,可却因为交不起学费而面临着休学的问题。所幸学校及时发放了一笔奖学金,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读书可以继续了,生活却依旧艰苦。而且班里清一色都是女生的现实也加剧了他内心的压力。成绩平平的他更是从不敢奢望在同学里找个女朋友来缓解情绪。
目光回到电脑前,点开一个人气非常高的约炮论坛。为了消解心中的郁闷,他每晚都会访问这个网站。对于屏幕上不断罗列着的约炮的消息已经感到厌烦的他点开了菜单上的“聚会”标签。那里大多是一些性爱聚会以及会员的劝诱广告。
一小段漫无目的的浏览之后,一条信息吸引起了他的注意。
“CityHall酒店SweetRoom套房换妻游戏,招募男轻单身男性,报酬丰厚。”
这种聚会通常不欢迎单身男女,只有情侣或者夫妻才能参加。
为了攒生活费,也为了满足自己对性爱的好奇,在欲望的驱使之下,史杰发出了咨询邮件。第二天,对方回信了。
聚会需要招收一名助手,而且提供优厚的报酬,详细内容面谈时说明。简单的考虑之后,他便决定接这个活儿。说心里话,这份工作除了报酬之外,更吸引他的地方是可以货真价实地接触到真正的性爱,这样也可以缓解长期生活在女人堆里,却又因无法真正触碰她们所郁积下对性的冲动,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日子实在是一种煎熬。
来到约定的酒店大厅里,迎接他的是一名颇有黑社会气质的,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自称是聚会的主办者。
“办好聚会的秘诀就是满足女性的需求。男人求的无非只是那一炮的快感,女人可不一样。对方需要懂得怜香惜玉,否则肯定会引起她们的不满。所以为了100%满足女性,必须有个助手。”
“可……可……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比起经验,更重要的是年轻人的耐力!当然还有舌头。”
“舌头?”
“对。男人只管插入,助手则需要在一旁打下手,用舌头满足女性的需求。懂么?”、“可,可是……”
“具体方法之后会教你的,这点不用担心。但有一点必须事先告知你,我们不会聘用来历不明的人。需要有能够证明你身份的东西……至于个人隐私这块我们会绝对保密的,你大可以放心。”
史杰有些不情愿地把学生证掏了出来,男人接过后说是要让同伴确认下便离开了座
位。
不到5分钟,他便带着一个年轻的女性回来并向史杰介绍他的伙伴。
如此身材突出,五官标致的女性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血气方刚的史杰更是只和她对视了一眼,便感觉被什么东西压倒了一般,胸口发闷,心脏悸动。
决定录用的话会通知你,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看着逐渐远去的史杰的背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女人低声说道,男人则满意地点了点头。
1-同学间的欺辱“小史,你迟到了。作为惩罚,今天的厕所你来扫。”
第一节课结束后,班长林星不分青红皂白地说道。见史杰满一脸的怒相,她的几个伙伴人立刻站了出来,把他堵在了门口。
“好过分,明明是你们没有通知我换教室了才导致迟到的。”史杰用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迟到就是迟到。这是班级所有成员做出的决定,必须严格遵守!”
全班共30人,其中女生27人。男生的话包含史杰在内一共只有3人,其中一人修学,另一人则长病假。
凭着个人喜好,硬是挤进“护士”这个女性专属群体中的史杰,自然被视为全班的异类。
因此不论在哪个方面他都成为被苛责的对象,这次很明显是林星的故意刁难。史杰无奈,只能放学后一个人拿着拖把在宽敞的女厕所默默地拖地,成为如厕女生们的笑柄。
“一个大男人居然在女厕所拖地诶,真窝囊!”
“我看他倒是一脸高兴的样子,肯定是个变态。”
“喂,你这也算带把儿的汉子么?”一个人笑着,拿木棍了捅他的下跨道。
“你,你干什么?”
“哦,生气了,生气了!”大家把面带愠怒的史杰围在中间起哄道。
“看,这家伙那里胀起来了哦。”
“啊呀,勃起了诶,真下流!”
女厕所本就是个让男人兴奋的地方,女人的体臭和厕所的异味混在一起,再加上适当的语言引导,很容易让人忘乎所以。他也不想把场面搞的如此尴尬,但有些反应就控制不了。只能红着脸,转过身背向她们,在用拖把清洗着地板的同时,眼中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第二天的中午,在校园的一角,史杰又被林星她们围了起来。
“你,昨天在厕所拖地的时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学校里都在传你不但到处乱看,还起了生理反应。”
“你这个胡思乱想也太过分了点吧,色狼也要有个限度。真不知羞耻!”
“要是我们把这个情况上报学校的话你肯定会被勒令退学。是不是想这样啊?”
面对女生们的挖苦和讽刺,史杰只是低头不语,这更加强了她们施虐的欲望。从集团心理学来说,不会反抗的人一般更容易遭到从众者的欺凌。
“我们给他点教训吧。”
“对对,如果不想被退学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地照我们说的做。”
就在这时,下午上课的铃响了。一听到这救命的声音,史杰如遇皇恩大赦,立刻拔腿就跑,逃进教室的人流之中。但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不管什么样的理由,哪怕是牵强附会,她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欺负史杰的机会。
星期五下午,史杰被拖进没人的衣柜间,接受林星一伙们的私刑调教。名义上是给有损班级名誉的男人敲响警钟。
他被扒个精光,下身用一根绳子牵住在地上来回地爬。然后六个女
人分别脱掉自己的内裤,一条条地套到他的头上。跨裆的部分正对着口鼻,扑面而来的异臭,让史杰的下体渐渐立了起来。看到这番光景,女人们哇的一下笑开了。
最后他被迫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女人们则轮流蹲在他的脸上,享受嘴唇对肛门的清洁以及按摩服务。
“好好品尝一下其中的味道。对,对,把舌头伸进去!肮脏的地方给我好好舔干净。”
给女人舔屁眼所带来的屈辱感,严重粉碎了史杰作为男人的骄傲以及思考力。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是依言不停地吮吸着菊花,苦涩的污秽刺激着他的味蕾,悔恨的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
2-屈辱的助手受到同班女生惨无人道的凌辱之后,史杰在班级里的地位迅速下降。女孩们看他的眼光中也都带着强烈的鄙夷之色。
“你连我们的屁眼的都舔过了……”只要有他在,女孩们的言论基本离不开这个话题,长此以往,他的态度也便的愈发的卑躬屈膝。
上课的时候坐最后一排,休息时分也被女生们肆意差遣,戏弄。最初还只是把他当佣人使唤,到后来甚至发展到完全把他当奴隶看待。
升级到二年级后初春的某一天。
回到家的史杰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是聚会主办者打来的。告知他已经被录取并且要求他本周末外出训练。史杰刚刚交完学费,正愁手头不宽裕呢,便很顺理成章地接受了OFFER。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每天遭受班里女生们的凌辱也让他的身心郁闷不已,想找个空间调整下心情。
指定的训练场所就是主办者的住宅,开门的是之前介绍过的女性,看样子两个人应该是同居的状态。
“我们来做陪练,你可要好好学哦。首先是前戏部分。如果男人很喜欢对方话,那就不用去管。反之男人如果没什么兴趣的话,前戏就会相当敷衍,甚至可能出现无法勃起的情况,这个时候就该助手出场了。”
“…..”
“男女一般是以相互拥抱开场,然后亲吻嘴唇。男人会乘这个时候对女人的乳房和屁股上下其手。这些都做了之后下面还是软绵绵的话,那就说明他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如果女人够聪明的话,这个时候会含住男人的下身,通过口交来帮他勃起。但有些女人对初识的男人会有抵抗情绪,不愿意这么做。当然这点我会事先打探清楚。这时候你只要轻轻爬过去说句话就成。”
“我,我该说什么你?”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让我来帮你’然后由你来含住男人的下体。”
“我?”
“那当然。口交的技术我女人一会儿教你,你可得好好学,尽快掌握。接下来就是进入正题了,喜欢‘套舔’的一般都是女人。”
“套舔?那是什么?”
“插入的时候舔男女双方的结合部位。当然,有些客人口味比较重还喜欢舔阴蒂甚至是肛门。具体的位置和插入的体位有关,先来练习下吧。”
男人脱光,和床上的女人相拥在一起。
“首先,这是正上方插入的时候你所处的位置。”
史杰听从指示,绕道两人身边。这是女人双腿叉开躺在床上,男人从上方插入的体位。男人进入后,女人便竖起膝盖,史杰从女人大腿和床面的夹角处把头伸进去,横向对着女人的肛门,男人的下跨正好罩着他的头,巨大的阴茎在面前表演着
插入的动作。
见他头部摆放的位置正确,男人便终止了插入,换下一个体位。
这次轮到史杰仰面躺在床上,女人也仰面躺在他的身体上,但两人头脚的位置相反,女人的下跨正对着史杰的面孔,男人再从上方盖下,两个人的体重都压在史杰身上。
“在插入时舔女人肛门的话这个角度最合适。女人在需要别人舔的时候多半也会采用这个体位,到时候你只要垫在下面就行了。来,你试试。”
史杰和女人呈69体位,头在阴蒂的正下方,阴茎从后方擦着史杰的鼻梁进入女人体内。软绵绵的阴囊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从这个体位来一炮,你可得好好舔哦。”
男人前后摇摆着腰部开始了活塞运动。粘稠的爱液从女人的阴道流出,湿润了史杰嘴唇。他伸出舌头,不停地着着阴蒂的周围以及插入阴道的肉棒。
“要射了!”
男人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满是褶皱阴唇压住史杰的嘴唇。突然,动作停了下来,肉棒微弱地抽搐起来。含住肉棒的阴户边缘涌出了白色液体。
“赶紧用嘴接住,别流到床上!”
在肉棒划过史杰额头拔出来的一瞬间,白色的液体从阴户的正门流了出来。史杰连忙口舌并用将其吸舔干净。
“滋滋”声响起,骚臭的液体被吸进了他的口中,咕咚一声咽下喉头。
“哈哈哈哈,这家伙真的喝下去了诶。”
“我果然没看错,是块材料。”女人的话语充满列蔑视,两人的笑声随之响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史杰的心头。
女人把阴道对着史杰的嘴巴站起身来,然后在他脸上蹲下。全身的体重压迫着下面的脸庞,粉色的菊花紧贴着他的鼻孔,(各种。
“把舌头伸进洞里。对,对就是这样,慢慢吸。”
一滩粘液在口中迅速扩展开来,咽下之后马上又是一滩流入,这样持续了好一阵才流干净。然后,女人的屁股开始慢慢前后摇摆。阴蒂和阴道蹂躏着他的嘴唇,发出“吧唧吧唧”的轻微响声,湿漉漉的菊花则来回擦拭着史杰的鼻孔。
“伸舌头舔,用力些。聚会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男人的声音混在女人的喘息声中传到耳朵里。而女人的腰部则动的更加剧烈了大腿内侧也开始轻微地痉挛起来。
她把屁股贴在史杰脸上,享受了好一阵,这才起身,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胯下的男孩。
“这下应该喝饱了吧。”
史杰面带红晕,脸上沾满了爱液,部分还挂着丝线,连接到女人的下跨。
“合格。从下周开始上班吧。”
3-实习生两年间的学校生活结束,所有学生都被分配到工作现场接受为期一年的实习生训练。班级的同学也被拆散到了各个医院。史杰被分配到护士学校的直立上级医院进行实习。原以为终于可以从班级同学那些恶心的欺辱中解放出来,但听说林星也被分配到同一家医院的时候顿时失望之极。
她不但是那场恐怖私刑的主谋,在此之外她也多次以“敲响警钟”为名和她的伙伴们对他进行欺辱。骑在头上强制舔肛这种屈辱的事发生过多次。他不停地祈祷,希望能在职场上远离林星,结果没想到还是被分配到同一个护士中心。
包括史杰和林星,他们所属的内科病房共有4个实习护士。医院的护士中心里则有衣柜间和护士专用的厕所。最先发生问
题的还是史杰。护士中心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么快就会有男护士的加入,为了避嫌,他的衣柜只能被迫放在厕所入口处,和其他杂物共用一个箱子。同样的,中心也没有特地为男护士准备的衣服,大夫的衣服他又没资格穿,只能给他普通护士的衣物。大男人穿着带短裙的女护士服上班,这种‘与众不同’的装扮本就让他坐立不安,再加上其他护士在背后的指指点点,更让他羞愧万分。
“啊呀呀,这个看上去可合身的很呐,就是有点变态。”
“那你是进男厕还是女厕啊?”
“如果有男病人摸你的屁股会怎么样呢?啊哈哈哈哈。”
下午,护士长带领着他们熟悉各个部门。首先去的是人士和总务,接着是每个医生的办公室。不算夜班的,内科病房共有10名医生。史杰看到有一名医生的办公室名牌上写着“吴静”二字,心里顿时打了个突。和他约定一起考医学院的青梅竹马的朋友小静的全名就是吴静。这应该是同名同姓,不会这么巧就是她吧。
门打开之后,还真就这么巧,里面坐着的就是小静无疑。当吴静看见躲在护士长之后的史杰时,也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阿杰,是你么?你这什么装扮?居然穿裙子。噗,转过身来让我好好看看。啊哈哈哈哈。”小静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小静,好久不见。今天……那个……我是史杰……今后请多关照。”史杰红着脸,平复了一下心情,和其他三人一起深深地低下了头。不管在哪家医院,医生这个职位对护士来说,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知道了。阿杰成为了男护士,不错不错。请好好干。”吴静也收起笑容,还礼道。
当天下午,史杰被单独叫到吴静的房间。原以为这么久没见终于可以和青梅竹马的小静一吐心声了,但没想到现实却狠狠地摆了他一道。
“小史,你站好了认真听我说。在这家医院,护士和医生不能平辈论交”
“啊,我可不是护士,我是男护士。”
“有区别么?护士不论男女英文都是Nurse。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对我用尊称。”
“两,两人独处的时候也不行么?”
“不行,两人独处也必须用尊称。我们两个现在身份不同,你刚入职可能还没搞清楚我们之间身份的悬殊。不过没关系,我会亲自训练你,直到你明白为止。”
“……”
“从明天开始,活不忙的时候你就来负责照顾我的起居。比如擦鞋,打扫房间,以及帮我按摩等。”
听到青梅竹马的吴静现在说话居然如此的冰冷,绝情,史杰郁闷地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个你还认识么?考试前你写给我的情书。当时的约定还记得吧。两个人都考上医学院并且成为医生之后,就结婚。既然你做不到这些,那么约定取消,这个还你。”
小静从手上泛黄的信封中取出信纸,放在脸上擤了把鼻涕,然后搓成一团扔在地上。
“现在像条狗一样的爬过去叼起信纸。”
经历了这些年在护士学校无数次的受辱,以及聚会主办方夫妇的调教,史杰的内心已经自然而然地养成了对女性惟命是从的习惯。他依言四肢杵地,爬过去把揉成一团的信纸叼了起来。
“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然后给我吃下去!
”
对于小静用写给她的情书擦鼻涕,还命令自己爬过去把它吃掉……而自己居然能够能如此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份屈辱,史杰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吴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把自己擤过鼻涕的信纸给吃了下去,心中顿时升起一种强烈的鄙夷之情。
性爱聚会的慰安者自从接受了聚会主办者夫妇的训练以来,史杰每周都会被叫出去提供服务。每个周六的晚上他们会包下CityHall酒店的SweetRoom来举办换妻游戏。最多的时候有10组以上的人来参加,最少的时候也有5组。如果人数少于5组的话,那么当天的游戏自动取消。
助手这个角色只有他一人,要伺候这么多对的夫妇其实也是相当劳累的体力活儿。需要服务的男女们会在脚踝处套上红色的橡圈。男性的话大概有30%需要服务,女性则高达80%。
男性的话,即使史杰给他们口交也不能勃起的案例常有发生,而女性则100%都满意他的服务。或者说是会强行把他夹在裤裆里,直到让她们满意为止。
最初的互选结束之后,新结成的对子便会在房间里比较空旷的地方相互缠绵,爱抚。史杰的工作就是从这个阶段开始的。
首先他要找到脚上套着红色橡圈的男人,在他们相互拥抱的时候把头伸进裤裆里,含住下身开始口交,只要一勃起,马上移动到下一组。等所有人都开始插入的时候,就该去找脚上套着红色橡圈的女性了。发现目标后就要寻找合适的体位,让自己的舌头在他们的结合部分以极阴蒂间来回的游走。
最难熬的是在性爱结束之后,把头垫在女性的胯下吸出男人精液的工作。女性基本在来之前都已经用了口服避孕药,所以不带套是很普遍的情况。他必须空着胃进行工作,不然的话很肯定会被撑到胃出血。
一轮结束之后,全员都会聚到角落里稍事休息,乘机物色新的炮友,然后开始第二轮。
史杰就没这么走运了,即使在休息的时,他的头依然会埋在尚未完全满足的女性的屁股里,任由她们的下身反复蹂躏自己的舌头和嘴唇。
在第三轮结束之后,聚会才正式宣告结束,参与者纷纷回家,但史杰必须留下。主办者夫妇在聚会期间需要在各组会员间进行协调,所以剩下的工作就是满足他们俩的生理需求。
这种聚会每周六都会有,一个月大概4,5次的样子。史杰的舌头也因此一直持续在被高强度使用的状态。工作虽然如此的繁重,但到手的报酬却是少之又少。参与者的确缴纳了高昂的会费,但其中大部分都落到了主办者夫妇的口袋里。史杰也不是没提出过涨工资,但对方都置之不理。最后,在第N次的涨薪需求被无视之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主动提出了辞职。
沦落的结局医院的工作开始忙了,周末也经常需要3班倒的出勤。史杰辞掉助手的工作也正好避开了公私两方面的尴尬。
但护士中心的工作却没这么有趣,而且史杰的工作还要加上在吴静这边打扫房间,被她使唤的时间。自从她用“情书”羞辱过史杰之后,这样的“身份认知训练”每天都在强迫进行。
史杰跪在她面前擦地,吴静非但没有感谢之心,反而故意各种刁难,还用时不时用皮鞋踢他的脑袋,房间打扫完之
后还要按照惯例为她按摩腿部和腰部。
但对史杰来说,只要能够待在这个“初恋情人”身边,干什么都无所谓。可从吴静的角度来说,史杰不过是身边的一条爱慕自己的狗而已,如果有必要的话是可以在第一时间牺牲掉的对象。虽然对他万般的鄙视,在内心深处有时也隐隐觉得他有些可怜。但这一层的怜悯却因为某一天的到来而彻底消失。
护士们在放射科结束了为期一周的X光拍摄训练之后又回到了内科。史杰再一次地来到吴静的房间里,为她打扫。吴静见他来了并没有说话,只是“嘭”的一下,扔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看到里面散落出的照片之后,史杰开始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了起来。
照片上拍摄的是史杰在聚会上作为助手工作时,丑态万分的样子。他的脸上粘满了精液,舌头在女人的胯下游走;还有把脸贴在男女的结合处时,脸上夸张的表情也被原原本本地拍摄了下来。
史杰想起来了,在他单方面终止助手工作的时候,主办者的男人曾经愤怒地吼道:“你他妈给我记住!”。应该是出于对他的报复,对方把聚会的照片给寄了过来。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变态!这些照片我看着都想吐……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起初我还不信,为了证明你的清白,特地去问了你的同学林星,结果答案却再次让我吃惊。你,你居然在学校的女厕所做那么下流的事情。林星她们本来只是想对你稍施惩戒,教训教训就得了。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要求加刑,以舔她们的屁眼作为对自己的惩罚。而且这种事还持续了很久。”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自己想舔,我,我怎么可能……”
“那这些下流的照片你怎么解释?那些地方你可没少舔啊。下流,无耻。你这种人应该立刻开除!”
“不,不,请原谅我。只要不开除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史杰怕了,跪在吴静的面前如捣蒜般的磕头道。
“算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向医院告发。但也别指望我会如此轻易的就饶过你。我有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刑罚。”女人用鞋子猛踹史杰的肩头,把他踢翻在地。然后一脚把他踏住,弯下腰,在他的头上蹲了下来。
“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啊?你这个变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体马桶。可要给我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哦。”吴静说着脱掉白色的内裤,将黝黑的下体瞄准史杰的连忙。尿门开启,金黄色的尿液毫不留情地射进他的口中。
被曾经的初恋情人一步一步地侮辱,现在终于沦落为她的马桶,这让史杰万念俱灰。但物极必反,就在他喝下心上人尿液的同时,脑子里却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诞的甜美的陶醉感。
恋臭癖我和自己的女友是感情和睦的,只是她的脚完全不臭:左脚和右脚毫无区别,闻起来毫无气味。这两件毫无逻辑关系的事隐含了某个事实:她的脚臭不臭对我来说是重要的。而脚臭如果对一个人重要,那个人就是恋臭癖。我不仅是恋臭癖,而且恋得源远流长:13岁第一次打飞机时我就幻想着女同学脚踝露出的袜子,从纱线的缝隙到摩擦产生的起球,我的思绪在她的袜子上滑行,直到我想到那双袜子是臭的瞬间,我在人生中第一次射精,这看得出来脚臭对于我下体的射精同样重要,
说明我的下体同样是恋臭癖。从那以后,我就只能对着袜子自慰,只能想着袜子的臭味射精。我的性生活只有自慰,为了射精,我幻想中的袜子变得越来越臭。因此我对自己的女友非常感激,她让我的恋臭癖没有继续加深,让我没有死于被幻想中的真菌感染,让我的脑袋没有像腐烂的西瓜一样爆开导致全世界都弥漫在袜子的臭味里。我和她的相识是在工学院组织的校招交流会上,她坐在招聘负责人的位置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露出白色的脚背,于是我过去在她面前的队伍排队,就像前面和后面几千个会在这个夏天过后就饿死的同学们一样。只是我不是死因不会是饥饿,而是闻不到她的脚从此患上抑郁症,不到夏天完就从宿舍的阳台跳去摔成肉泥,给我的舍友们当作保研材料。我在队伍里前进,站在她的面前,她对我说:同学你好,请问想了解什么岗位?我将自己的简历奉上:您好,请问您收M么?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接着扫了我的简历:收。可她那时候骗了我,后来我变成了她的男友。
接下来历史上发生过无数次的人类男女之间的恋爱经历没有详写的必要,人们在乎的是这样的情侣之间的黄片,恨不得用摄像头将他们从前戏到aftercare全部录下来,打上几十层水印转发至各种论坛。因此我开始描述我们之间的性:但前文提到,我是恋臭癖,她的脚不臭。我向她坦白这样的性癖之后,她捂着耳朵大喊“哪有人会故意不洗脚把袜子弄臭的”就躲到了房间里。由于我没法把她从反锁的房间里揪出来,就只能把她的袜子从鞋子里揪出来。我把那只白色的袜子抖开捂在鼻子上吸了半个小时,然后相信了一件事实:她的脚完全不臭。但我还相信科学说的重复实验,于是闻了她三天没换的袜子。她问我:臭吗?我闻着比上次还浓的沐浴露和身体乳的气味答:臭。我经历了这样的挫折还是相信科学,因此在别的地方邀请她做了相同的实验:我大学毕业时的校道、她家乡空无一人的马路、商场的大理石地面(如果不是因为营业时间实验可能会被她延长到三十小时)、异国寒冷的湖边、我的身上、公寓附近的花园里铺满银杏的小径等。她问我:臭吗?我每次都是这么说:臭。她在大学期间学的是物理,而我攻读工科,因此我们都乐于做这些伪造数据的实验。科学确乎是死了,可我必须找点东西自慰,不然就轮到我的下体替我没有被袜子感染的脑袋爆开。我和我的下体同为恋臭癖,有一种革命友谊,我不能对此冷眼旁观。因此,我告诉她自己想当贡奴。她翻了个白眼之后取消了给我绑定的亲属卡,让我拿着自己每个月600块的助学金去当贡奴。这之后不到一周,她不忍心看着我饿死,开始给我发生活费。只是我贼心不死,又偷偷把钱转回给她,附上几句“给您上贡了”之类犯贱的话。一开始她还会把钱再打回到我的卡上,后来发现这样只是在助长我的贡癖,于是对我的左手倒右手置若罔闻。尽管她已经习惯了和我一起伪造数据,可我的老二比我们都信奉真理,刚开始我还能靠着想象满足一点它的性欲,后来它脸红脖子粗地耸立着就是不射,如同一个被批判着的怒吼的斗士:我是
恋臭癖,你们有本事打死我!但我要是打它的话我会比它更痛,只好去买了原味给它闻,我的兄弟便立刻谦虚地弯下腰去流出求知欲被满足的泪水,弄得那双本来就一股脚臭味的袜子上多了一股精液的臭味。
我和女友是感情和睦的,和睦到我一度以为她是幻想出来的,只要我射完之后她就会消失了,可是她不仅没有消失,还每天都向我说早上好。于是我又相信我们是感情和睦的,和睦到以为她是幻想出来的,便放心地对着袜子自慰。周而复始的循环让我的老二俨然成了一个哲学家,对着一股恶臭的旧棉袜能说出几句之乎者也,在男娘穿过的可爱的袜子里哭过之后声辩“恋臭癖的事能叫男同么”。我对它说的话嗤之以鼻,但又没法站在同为恋臭癖的立场上谴责它:我知道我们都只有脚臭是可以相信的,是我背叛了自己的同志。她踩在我头上绞尽脑汁地用干净的词汇贬低我时,我说:请你骂得脏一点吧!她告诉我她做不到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出那样的话,好吧,以前我幻想中要用傻逼来羞辱自己,现在只用一半,她叫我傻瓜的时候也可以。她用鞭子抽我时,她说她看别的S都这么做,然后筋疲力尽了之后问我痛不痛,我如实回答:我不知道。温热的血液流在我身上就像她抱着我时的手指,我并不知道自己痛不痛,只知道这是好的,不过这蕴含某种等价性,后来我被她抱着时总觉得她在用鞭子抽我。
我和女友是感情和睦的,可我是恋臭癖。虽然我已经告诉过她这一点,但她真正地明白,用她曾经解出各种方程组的大脑理解了其中的逻辑是在之后了。那天我正在家里卫生间自慰,和往常一样是反锁了门的,她和往常一样是知道我在里面自慰,打算发出开门的声音捉弄我,但门锁没有和往常一样发出沉闷的声音,而是嘶哑地发出惨叫,变成地上一堆坏掉的碎屑。她因此看到了我坐在马桶上,捂着袜子呼吸的样子。她问:那是什么?这显然是一双袜子,我把这个简单的事实告诉她。她接着问:谁的?这显然不是她的,但我对此解释得更清楚一些:从网上买的。她呆站在那里,而我呆坐在马桶上,这样的一幕让沉默变得有些滑稽,但对话的原理上,现在该轮到她开口了。于是很久以后,她问:自慰很重要吗?重要的。那为什么要用别人的袜子?因为我是恋臭癖。我以为自慰没那么重要。如果不重要的话,为什么要在意我用的是谁的袜子?她对此流露出困惑,尽管一言不发,但她的眼中已经闪烁起不安的光,就像我那时候一样:当她坐在我的背上的时候,我以为她终于要说将我收为她的M了,但听到的却是爱的告白,我同样地困惑且不安。逻辑上的死锁引发了第三次数学危机,现在也终于轮到我们了:好在物理是一门实验科学,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她转头离开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她穿了一双鞋子。其实她刚才就穿着家里一直穿的那双拖鞋,但既然我特意强调,那这件事就是重要的:她换上了一双户外穿的运动鞋,小腿的末端还能看到有粉色花边的袜子,因为平日在职场要穿高跟鞋,所以她一般和我出门时才这么穿,而我现在显然不像是要和她出门的样子。她问(各种?我回答:想。然后
像往常一样跪着爬过去,不同的是现在裤子还没有提起来,像往常一样捧起她的脚准备将鞋子脱下来,不同的是她抬起脚用力地踢在了我的胸前,让我的上半身猛地向后倒去。她说:我不想。因为我是第一次听她这么说,因此惊讶地抬头去看她的表情,但随之而来的是她这次用力地踢在了我的脸上。根据力矩,我这次会向后倒的距离会更远一些,不仅如此,这一脚做的功还带动我的下半身一起运动起来。我勃起了。
她问:想闻吗?我回答:想。我一直将这个作为标准答案,因为她接下来会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让我把她的鞋子脱下来,让我闻着那双完全不臭的袜子满足自己的恋臭癖。但这次不同,准确地说和刚才局部上是相同的,她一脚跺在了我裸露出来的,膨胀的下体上。我的老二比我聪明一些,知道这是痛的,让我替它发出了惨叫。她被这样的痛苦打动了,坐到浴室的洗手台上,同情地对我投来居高临下的目光。她接下来会继续这么问,而且知道我会作出同样的答复,所以在问之前,她用脚抽向了我的侧脸,给我施加了一个角动量,我的下体便在轴上晃动起来,这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她又给我的老二来了一脚,它因此回忆起刚才的疼痛,让我又叫了一声。然后她问了出来:想闻吗?她双腿叠起端坐着,鞋尖点在我的额头上。从这个角度我能且只能看到她的鞋底,因此我回答:想。之后我稍微抬起脖子,对着她的鞋底开始吸气,和她脚上的气味毫无区别,闻起来毫无气味。这次她没有再踢我,因为刚才已经提前踢过了。我那恋臭癖的朋友啊,尽管浑身钝痛,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那双从网上买来的袜子散发着臭味,尽管没有人去闻它,但唯物主义告诉我们那时它依然是臭的,这就是我的朋友追求的真理。我想射精。我发出这样的低语。她回答:你以前从没这么说过。或许这不是一个回答,因为我也并没有给出一个问题。那么这句就可以这么定性,隐含着我以前调教后自慰的射精都是这样闻着“别人”的袜子进行的条件终于出现了,她也就推导出来:我以前调教后自慰的射精都是这样闻着“别人”的袜子进行的。她将脚使劲踩下。我猜她是为了让我更近地闻到她的鞋底,因为她终于知道我是恋臭癖了。也许是有一个剂量,一个浓度,达到那个阈值之后我就会闻到她的臭味,所以我闭上眼睛忘情地吸着,有一些尘土会吸到我的肺里再也咳不出来,让我患上硅肺,这对恋臭癖来说是不值一提的。她问我:臭吗?我说:臭。她回答:说谎。她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露出缠着的一圈又一圈的保鲜膜,将她的袜子包裹得密不透风。她将这双脚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有时我会想,如果自己只是M就好了,被她踩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践踏,被她羞辱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情感,被她鞭挞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抚摸,感受到这些就足够让我射精就好了。但恋臭癖就是恋臭癖。我看着她的脚底,因为盖住了大部分我的视线所以呈现出黯淡的白色,可那些浅灰色的痕迹是清晰的。保鲜膜黏在我的皮肤上,和以前闻她袜子时的触感不同,充满了塑料的质感,我因此没有闻到任何气味。她问我:臭吗
?我这次如实回答:不臭。她回答:说谎,你都没有闻呢。她用脚在我脸上柔和地抚过,尽管那是一层又一层的保鲜膜,那些化合物是用石油做的,这就是说我和她相隔现在有和侏罗纪那么远了。她问:想闻吗?我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含住那薄薄的保鲜膜,因为同样是用的嘴,所以原理是一样的。她问:明明刚才还在闻别人的袜子?我知道她知道我的行为的含义,但却不知道她的,因此抬头看去。我看到她眼中的不安,那些闪着光的滴落下来的,其实成分上是和汗相同的,却掉到了我闻不到的地方。我因此惶恐起来。我问:你怎么了?她说:没怎么。我觉得她在说谎,可我实际上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请让我闻你的吧。她说:好。于是我就隔着两亿年的时间闻她的袜子。离得这么远,再臭的袜子也闻不到气味了,作为恋臭癖的我的阴茎便蔫了下去。她看到之后问:自慰很重要吗?我回答:重要吧。那为什么不用我的袜子?因为我是恋臭癖。可我的袜子也是臭的。她将纤细的足尖温柔地塞进我的鼻孔。闻吧,她说。于是我开始闻。被夺走了大部分呼吸,我的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可这没有气味。没有吗?她说,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星期我都这样用保鲜膜把这双袜子裹起来穿,再在外面套上裤袜,就算再怎么干净也会闷出气味了吧?我说:说谎,你平时连早上出门前都会洗澡,怎么可能这样子做?她说:因为明天就是我和男友交往一年的纪念日了,而我的男友是恋臭癖。
我总觉得,恋臭癖是不会被人喜欢的。13岁那年我第一次打飞机,心里想着的配菜是当天被告白的班上一直暗恋的女生,其实应该这么说,不会被人喜欢的就是恋臭癖,脚臭是平等的,不会喜欢人,那会不会被喜欢就不重要了。我晚上想着她的袜子,想着这样的事情射到了深夜,从此染上了熬夜的恶习。为了证明这样的事情,我问我的女友为什么会喜欢我,她回答:我不知道。她说,第一眼看到我简历的时候她就知道,我写上去的东西是找不到工作的,能应聘的岗位只有当一个M,具体来说是她的M。这和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她回答:我不知道。我想,也许是因为身为工科生的我比她一个学物理的更擅长伪造实验数据。她告诉我,她以前的成绩很好,大三的时候就获得了保送到研究所的推荐名额,但最后却选择了出来创业,除了伪造合同文书也是伪造以外和物理毫无瓜葛。我问她为什么,她回答:我不知道。这也许就只是她想这么做而已,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知道什么呢?和她的“我不知道”不同,我只知道自己是恋臭癖。因此,在那个她知道了我是恋臭癖的晚上,我问:那我可以闻吗?她就在那个知道了我是恋臭癖的晚上回答:可以,因为你是我的男友。我便开始对着她的脚呼吸,肺部发出巨大的噪声。她问我:臭吗?我说:臭。她说:要好好闻哦,这可是我为你准备了一周的袜子。我知道那障壁之后的袜子是臭的,是臭气熏天的,于是兴奋得无以复加,身上的老二立刻也坚挺地准备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了。她问:你想射吗?我回答:想。她说:但我不想。然后重重地向我脸上跺下,因为没有穿鞋
子,这样反而只像是在娇嗔了,我能够接住她的脚,再一次努力地呼吸她脚上来自我幻想中的气味。可我不想啊!她的声音无来由地变高,踩下来的力度也随之变大,可我还是最大程度地吸收了她脚上的动能,从碰到她脚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分开。为什么非得要别人的袜子?因为我是恋臭癖。其实是这样的,我没有告诉她某件事情,恋臭癖实际上是一种只喜欢脚臭的人,换句话说,是不会喜欢上某个人的,为了让自己更道貌岸然一些,恋臭癖们还这么说:恋臭癖是不会被人喜欢的。以她聪明的头脑,是不用我告诉就能明白这件事的。如今这个最后的条件已经补齐,她也就完成了证明。
好吧。她说。
我和女友是感情和睦的,她踩在跪着的我的脸上时,用她的双脚摩挲着,像是将我头抱在怀里,这具备某种等价性,后来我被她抱着的时候也会感觉像是被踩着。她问:你知道参考系吗?我说:知道?高中就学过了。她将脚从我脸上移开,踩在我勃起的阴茎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脚闻起来不臭呢?为什么?我反问,不臭就是不臭吧。不对哦,她轻轻地开始在上面踩着一边说,是你觉得我的脚没有气味而已,如果把别人的袜子当成参考系的话,我的闻起来就有气味了吧?她小心地用脚趾钳住我的冠状沟,这样的话,她说,她脚上的动作一上一下,口中的话语也随着吐出,闻到我的袜子就可以等于任何你闻到过的袜子了吧?请等一下。这样的话我不就只有闻你的袜子才能闻到气味了吗?我忍耐着下体射精的冲动,因为鼻子里的袜臭已经汹涌着了。是的,就是这样。她脚上的动作突然开始变快,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变得很慢,而且越来越慢了,应该这么说吧?从今以后,就把闻到我的袜子当成闻到了所有你闻过的袜子吧。她轻微地,缓慢地呓语,用那如糖浆般粘稠的声音:毕竟,你是恋臭癖呀,不够臭是满足不了的。她的脚从我的身上离开,然后又到了我的身上。具体来说是这样的:她没有再踩在我的下体上,而是用脚捂住了我的鼻子,然后将脚上的保鲜膜揭开,一圈一圈地揭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便从几亿年缩短为了零。我还没看过你在我面前射精呢。我没法用声音做出回应,除非允许我以高潮时被盖住口鼻的含糊不清的呻吟来作答。我闻到了她脚上的气味,闻到了第一次向她坦白性癖时的羞耻,闻到了她在我耳边说出的梦话,闻到了她试着辱骂我时的面红耳赤。可我的老二是一个恋臭癖,它闻到了脚臭,袜臭,鞋臭,汗臭,人工调制的香水臭,衣物的霉臭。它是这么说的:别想那么多,你只能闻到这些。我问它:我为什么是恋臭癖?它说:因为你是恋臭癖。我追问:不是因为你吗?它说:不是因为我。它又说:闭嘴,我要射精了。我于是就射精了,为了满足它的性欲,我在这期间大口地呼吸着自己女友脚上的气味。闻着就射了?闻着就射了。好厉害,我还以为要至少踩一下。我以前都是这样射出来的。毕竟你是恋臭癖嘛。她将一只脚放在我逐渐软下去的下体上:臭吗?我说:好臭。她的那只脚开始用力:想射吗?我说:很想。她毫无顾忌地用脚碰到了我的精液:自慰很重要吗?
我说:应该吧。她发出和脚上动作一样温柔地声音:可你以后自慰不了了。我说:你也太S了。她笑了出来:是你一开始问我收M的。我说:我快要射了。说完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地呼吸,我的胸腔如同引擎般轰鸣,就连想要听到她说了什么都听不见。后来我的恋臭癖一直治不好,因为我闻什么都毫无区别,闻起来都毫无气味。她单薄的身影扭曲着撕裂成了一股气味,她在家里的东西一件件地融化成了一股气味,她和我所有的记忆都蒸发成了一股气味,这些的每一口随着我的射精变得越来越淡,终于消失在了我的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