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舔表妹脚的我刚才在脚掌大小上输给了这孩子

被迫舔表妹脚的我刚才在脚掌大小上输给了这孩子

「对哦,凛花已经是高中生了。」

我向许久不见的表妹凛花打招呼。

许久不见的凛花,身材修长高挑,因为夏天要举行法事,她穿着深蓝色带深绿色线条的短袖水手服和裙子,搭配黑色丝袜。

「那当然啊,哥哥也是大学生了,我当然有成长啊。就我来看,那个棒球笨蛋哥哥去念理科大学就已经让我吓一跳了。」

「棒球痴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对棒球很专一吗?」

对于兄弟全是男生的我来说,表妹凛花就像我的小妹妹一样。

从以前就相当能言善道,听说现在进入当地的升学高中就读。

我刚好在她回家的时间点,听说凛花家举行法事,于是决定也久违地去露个脸。

「你们几个,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不过马上就要见到寺庙了,所以就快点把话讲完吧。」

我和凛花的对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亲戚阿姨催促,我们坐到与佛堂相连的前间摆设的坐垫上。

亲戚们陆陆续续聚集,各自坐下,等待住持到来。

凛花正好坐在我正对面。

她白皙纤细的后颈与深色制服形成对比,让我不知该把视线放哪才好。

虽然她始终像妹妹一样的存在,但看到她久违的成长模样,让我更加在意。

不知该看哪的我,只能垂下视线。

我的视线从凛花的肩膀到背部,然后往下移动。

最后,视线来到整齐并拢的黑丝袜脚底,那触感光滑的夏季坐垫。

黑色丝袜配合脚底的隆起,描绘出深浅不同的线条。

画出柔和弧线的拇指球,让黑色丝袜延伸得更薄,让肌肤透出底下的线条,从那里延伸出的修长脚趾整齐排列着。

卵型纵向拉长的形状优美的大拇趾,以及关节突出的食指,仿佛在注视着我。

我从前面的凛花手中接过诵经用的经书时,我的手和凛花的脚底互相碰触,感受到温暖的体温。

现在是盛夏。前间和佛堂都开着电风扇,但除了搅动空气之外,感觉不到其他效果。

不过外面很热,所以就算引入外气也只会更热。

不久后住持被请进屋,他开始用低沉的声音念起经文。

结果,我连大家在读经文的哪个部分都没懂,就继续念下去。

我的眼睛已经不在看着经文,而是盯着凛花的脚底。不久后,凛花似乎觉得跪坐很难受,从念到一半的经文开始,她频繁地动着脚趾,一下子张开、握紧长腿,或是把脚掌并拢,然后再重叠在一起。总之她一直忙着动着脚趾。

不久后,念经结束,住持开始念起值得感谢的法语,但我无法把视线从凛花的脚底移开。

就这样,到了斋会的时间,亲戚们端上料理,我则是忙着帮亲戚们倒啤酒,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我与我不喜欢的啤酒和酒类对战,再加上天气热,我当场就倒下了……的样子。

「……啊,你醒啦?」

我睁开眼睛,看到凛花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咦,我……」

我顶着疼痛的脑袋坐起来,凛花把OS-1递给我。

「哥哥,你不用勉强自己喝啤酒啦。」

对哦,我们这一辈的亲戚里我是第一个成年,所以大家就一起灌我酒,把我当成叔叔们下酒菜。

「拒绝也没关系,醉鬼说的话不能当真。」

「那可不行。」

我装成熟,回嘴说出了违心之论。

「你好像在说叔叔会说的话。」

我马上被凛花嘲笑。

「あーあ、暑いね。あ、ストッ

キングさ、脱いでいい?」

话一说完,凛花没等我回答,就脱下黑色的丝袜。

「在盛夏里穿丝袜,超热的,会闷热耶。啊,把OS-1给我。」

她把脱下的黑丝袜随手一丢,一把抢走我手上的OS-1。

「啊啊,虽然味道很怪,不过好好吃!」

凛花说完,把酒喝光了。

「明明是我喝的。」

「有什么关系嘛,不过啊,哥哥你上大学的时候,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你耍帅喝酒喝到挂的样子,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呢。」

凛花说出了不知是褒是贬的话。

「什么嘛,你把我当小孩子看。」

「哥哥你才刚成年,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呢。」

凛花用调侃的笑容说道。

「你这样不就真的是个小孩子吗?才一阵子没见,你的个子就长高了。」

我刚升上国中时,有见过几次凛花,当时她还是个可以称作小学生的孩子。

「あ、デカイって言ったー。ひどーい。せっかく介抱してあげたのに」

「抱歉抱歉,你也是在宴席上逃走的吧。」

「あたり」

凛花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站了起来。

「呜哇,你真的长高了不少耶?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明明还那么矮。」

「你又来了。不是我长高,是哥哥你变矮了。」

まさに売り言葉に買い言葉。

「不,我可没有变矮哦,身高也有172公分。」

「这样啊,那我身高168公分,不算高吧。」

一般而言,凛花算高,我不算矮。

身高终究是相对值,不能用绝对值论高低……

「哥哥你站在那边,把背靠在那边的柱子上。」

我照凛花说的站到柱子上,她在我头上迅速画线。

「这就是哥哥的身高,那我也站上去,用这个在你头上画线。」

凛花站到我刚才站的位置,用她给我的铅笔在我头上画线。

凛花看了之后——「虽然是理所当然,但还是哥哥你比较高。」

她比较着线说道。

我们之间确实有身高差距,我确实比较高。

我无意间看到凛花的水手服与赤脚的组合,跟刚才的黑丝袜相比,有种不同的魅力。

「那我们就趁势比脚吧。」

我的头痛渐渐消退,同时我发现我的大脑完全被凛花的脚掌支配了。

如果这是酒醉的冲动,那我无所谓。

「咦,脚?不要。」

凛花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有什么关系,我刚刚也比过身高,而且小时候常常比身高吧。」

「因为小时候很矮啊。」

「现在也比我矮啊。」

我应该也是喝醉了,但我觉得今天她特别坚持。

「凛花,你现在穿几公分的鞋子?」

「公分。」

「哦。」

「哦什么哦,讨厌——」

不过,我在法事期间一直看着她的脚底,所以早就觉得她很高了,不过重新问她尺寸,我觉得她穿起来还满大的。

「好小、好小,女生果然很小。我虽然矮一点,但身高很高,鞋子也是穿26码的,所以还是赢过你。」

「什么时候开始分出胜负的?」

「不知道……」

我们一边开玩笑,凛花一边跟我比脚。

「那么,来吧。虽然因为很热流汗了,但不要拒绝哦。」

凛花说完就把脚朝我伸过来。

她的脚很细,总之就是很长。

说不定我输在脚的长度,老实说我很不甘心。

她的脚尖、细长的脚底、所有人中脚趾头最长,尤其是食指特别长。

没有茧或黑眼圈,

水嫩嫩的脚底。

相对地,我的脚竟然还是穿着法事时穿的黑色袜子,就这么伸出了脚。

「哥哥你也脱掉吧,既然这样,就来正确地比吧。」

因为凛花的谜之坚持,我也老实脱下了闷热的袜子。

不用说,我对于让女高中生的脚底和我的赤脚互相接触这件事,感到有些兴奋。

我从小就比过好几次脚底,但到了这个年纪再来比,又让我有种不同的感觉。

「那么,要好好伸直哦。」

我随着凛花的吆喝声,用力伸展筋骨,让脚底贴在一起。

「あ!」

「咦,怎么样?」

我和凛花的脚底完美地贴在一起。

凛花那边,我猜她应该看不见。

不过,她的食指已经越过我的拇指指尖,稍微跳了出来。

凛花大概察觉到我的声音,她轻轻弯起脚趾。

这时,我的脚底也跟着错开,凛花柔软的脚底触感传到我的脚底。

「差不多吧。」

「咦,啊,或许吧。真奇怪,我平常都穿26号的。哈哈哈。」

「嗯?对啊,我是二十五点五……对了,我们再合一次看看。」

凛花把双脚并拢,脚掌往前伸。

我的双脚则与凛花的脚掌并拢。

果然,我的脚掌没有看错,凛花的脚比较大。因为手指的长度,所以是凛花的脚比较长。

虽然我的脚宽,但脚掌的长度却输给凛花一根食指的关节。凛花的脚比我大上一号。

「真的假的……」

「总觉得赢了……以前的我,很讨厌输给哥哥。我以前一直想着,一定要在下次比赛赢过哥哥,但总觉得心情很复杂。」

凛花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心情也很复杂。

虽然在同年纪的女生中,我的身高算高,但身高比我矮的女生,而且还是女生,却在脚掌大小上输给她,总觉得既害羞又不甘心,各种感情纠结在一起,让我很兴奋。

我的身体立刻对这份兴奋起了反应,我在表妹面前,双腿之间变得火热。

「那个……哥哥。」

凛花有些顾虑地对我说。

「あ、不,不是的,那个,这是……」

我吞吞吐吐地把脚从凛花的脚上移开,把双腿之间关起来。

「あ~你完全喝醉了呢~」

「不要转移话题。」

「凛花……?」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凛花则站起身,朝我逼近。

「哥哥,你可能喝醉了,不过都这个年纪了,还想要脚底贴上来……」

凛花的话刺进我的心里。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难道哥哥你……」

凛花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光着的脚。

她完全不在乎裙子里的内裤会被看到。

「你喜欢我的脚吧?」

虽然她问的方式很像在质问,但凛花心中似乎已经确信了。

「嗯……」

「那,就算我这么做,你也会高兴吗?」

我就这样被凛花光着脚踩着脸。

「变态。」

我维持着脸被踩着的姿势,缓缓往后倒下。

「……好痛。」

我维持着被光脚踩着的姿势,用没有被足弓踩到的下半部分微微动着嘴巴回答。

「あ哈哈,不行,好痒。」

凛花呵呵笑着。

「あ哈哈哈哈,真是的,不要用脚底踩着回答啦,很痒耶。」

被她这么一说,我再次回答「好」。

「我不是说不行吗?真是的,这下子需要打叉叉了呢,哥哥。」

凛花这么说完,(各种。

「我在大热天里一直穿着黑丝袜,流了一堆汗,臭到不行,快闻闻我的脚味吧——!这是臭味攻

击——!」

「怎么样,认输了吧?」凛花继续追击。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站着好累哦——」

就算我坐到椅子上,她似乎也不打算把脚挪开。

「咦——?变态哥哥。我明明坐着,你的胯下却站起来咯。」

凛花哈哈大笑。

说来丢脸,我被凛花光着脚踩着,整个人兴奋不已。更进一步来说,她还加上我明明穿着水手服却光着脚这一点。

而且,还有凛花脚上的味道。

如凛花所说,她流汗后会发出汗臭味是当然的,但女生特有的,有如樱桃般微微的香气也隐约飘来。再加上脚上常驻菌所散发的,脚上味道特有的,类似发酵臭味的酸性气味,以及之后会来的,来自皮脂的粘腻鼻腔中残留的脂臭味,这些气味都是直接从我的呼吸入口发出来的。

「你看嘛,身为哥哥,这样对吗?很糟糕吧?你跟妹妹一样,被她发现你有恶心的性癖,而且还被她拿来玩弄。啊,也可能是用来泄欲。」

凛花一边念着「脚慰、脚慰」,一边用没有被她闻到味道的那只脚,抚摸我站起来的胯下。

虽然隔着裤子,凛花的长食指与大拇指还是抓住了我的心。

接着,她缓缓地上下抚摸。

「あ哈,开始变硬了。好恶心哦~」

即使被形同妹妹的表妹说出这种话,我依然忠于欲望,渴求着凛花的脚。

「那么,这样如何呢?哥哥。」

凛花用脚趾紧紧夹住我的鼻子,让我只能用嘴巴呼吸,接着又把脚尖塞进我的嘴里。

「呜哦哦哦,呣咕哦,咕呣。」

「好、好温暖哦~」

凛花的脚味在我嘴里扩散。

一开始是汗水味,接着是咸味,然后是介于味道与气味之间的味道充满口腔与鼻腔。

每呼吸一次,凛花脚上的味道就好像会进出我的鼻腔。

「噗呼哦哦哦!滋噗噗噗!滋噜噜噜!噗哈!嗯嗯咕、啵唔唔唔唔!」

我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品尝着凛花的脚。

「你是家畜哥哥对吧?啊哈哈。」

在凛花听来,这番话听起来不像野兽,而是家畜。

「我说啊,哥哥你从以前就对我的脚很兴奋吗?」

终于,脚被拔出来后,我终于能说话了。

「呼、呼、谁知道呢。或许我只是想在小时候,单纯地展现自己的成长吧。不过,我确实认为,我之所以会因为脚而兴奋,是基于那样的体验。」

凛花只是「哦」了一声。

「那么,像这样被我踩脸、被我闻脚的气味,还被我舔脚,你是什么感觉?对了,我记得你输在脚的大小吧?」

凛花像是瞧不起我似地大声说道。

「嗯,非常害羞,非常不甘心,非常兴奋。」

不管别人觉得我恶心还是不恶心,我都要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这样啊。」

凛花这么说完,又把脚尖伸进我的嘴里。

「……我也很兴奋哦。」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过凛花说的似乎都是事实。

「兴奋什么啊,凛花。」

「全都是哥哥的错。」

凛花制止困惑的我,继续说下去。

「哥哥从小就一直喜欢我的脚。每次见面都会互相比较脚底,还会盯着看。我知道他有在注意我的脚。」

我只能默默点头。

「所以我也变得很在意自己的脚。自己摸起来很痒,可是很舒服。我也会自己闻自己的脚,也会一边舔脚一边自慰。我的脚已经全部都变得很下流。全部、全

部、全部、都是哥哥害的。」

她用有点像在哼歌的声音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我的脚很漂亮吧?我一直很想让你看,可是你不管要考试还是大学考试,都不来我家,一直都在等我。坐到哥哥面前也是,一直动着脚趾也是。」

凛花在我的面前妖艳地扭动着修长的脚趾。

「我明明这么喜欢脚,可是没有哥哥的话,我就没办法跟别人说。」

「嗯……」

「听着听着,我的双腿间就变得这么硬,你真的很变态耶。」

凛花边说边把手伸向我的裤子。她直接一口气往下拉,热热硬硬的根部就蹦了出来。

「竟然把人家弄成这样。哥哥,你希望我赶快脱光光吧?」

凛花接着说:「来,用嘴巴拜托我吧。」

「凛花,这样好吗?」

「事到如今你还在怕什么?」

我拜托这位家中的女高中生,露出胯下,光着脚踩踏。

全部都是异常,而且全都是令人感到内疚的情景。

心脏的鼓动逐渐加快,我带着晕眩的兴奋感说道:「希望……你能用凛花的脚。」

「没用的家伙。」

我心中的多余羞耻心,无法选择直接的言词,而凛花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请用凛花的脚……踩我的鸡鸡。」

「可以啊,哥哥。」

我照着凛花的指示解开皮带,放开把裤子和内裤往上推的东西。

我在形同妹妹的表妹面前露出下半身,躺了下来。

羞耻、懊恼、喜悦、期待,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胯间热到几乎要炸开。凛花露出浅笑,低头看着我的胯间。

「我看得出来,哥哥现在非常兴奋哦。」

我只能点头。

「我要上了。」

凛花抬起比我还要大的脚。

「我也很兴奋哦,你真是变态。」

话一说完,凛花的大脚掌冰凉的触感就传到我的胯间。

「嗯呼,好硬。好硬、好热。没想到这么有弹性。」

凛花慢慢地、慢慢地用脚底摩擦我的阴茎。

「あ,皮在动,隔着皮有种硬硬的触感,可以感觉到脚底。」

她边说边上下踩踏我的阴茎。

「我感觉得到哥哥的小弟弟在脚底变大,很舒服吧。」

「呼、呼,非常舒服,凛花。」

一开始凛花只是用足弓摩擦,不久后她把食指放在我的阴茎根部的弯处,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指头夹住、包覆我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凛花的食指从背面用力按压我的龟头,不断刺激着我。

她不时用脚底挤压我的睾丸,让我产生强烈的射精感,但包覆我的长足趾紧紧握住我的龟头,让我无法射精。

反复进行这样的动作,我的龟头不断流出前列腺液,将凛花的脚趾弄得湿答答的。

「哥哥的小弟弟好像在流泪,很高兴呢。我好高兴。」

每当凛花摩擦我的阴茎,就会发出淫秽的摩擦声。

一开始虽然伴随着些许疼痛,但因为涂了前列腺液,脚底的滑溜度也变好,只有湿滑的快感不断增大。

「哥哥的小弟弟变得好硬。啊啊、啊啊呼哇、啊、啊呼、好厉害,脚底好舒服——」

凛花站着踩着我,然后把脚伸到我眼前,摆出正准备玩脚的姿势。

滑溜、滑溜、滑溜……

凛花的双脚包覆住我变硬的龟头,上下摩擦。

「哥哥,你看,我也觉得很舒服。脚底好舒服——」

凛花因为炎热与兴奋而红着脸,看着我。

「欸,凛花,舔我的脚。用你的大脚趾缠住

哥哥的舌头,好好享受吧。」

凛花用单脚搓揉我的阴茎,另一只脚则抵在我的嘴边。

「好啊,凛花。我们一起享受吧。」

然后我开始吸吮凛花的长脚趾。

我含住她又长又大的拇指,用舌头包覆住指腹吸吮。她用长长的食指在嘴唇旁边画圈,抚摸我的脸颊。

「嗯呼、嗯嗯、啊哈……好舒服哦,哥哥的舌头,缠住我的脚。」

我暂时把嘴巴离开大拇指,尽可能用嘴享受剩下的脚趾。我将嘴张大到最大,让舌头能伸进趾缝间。

「嗯呀嗯、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凛花的声音变得高亢。

我让舌头在脚趾后方滑动,把舌头伸进趾缝间。

我偶尔轻咬她的脚趾,她就会发出娇喘。她觉得舒服了。

我心想凛花也舒服了,于是用脚尖玩弄凛花的秘处。

虽然隔着一件薄薄的内裤,但那里已经湿透,像是配合脚尖的动作,发出娇媚的声音。

「嗯啊、糟糕,哥哥,那里、糟糕了。」

她的声音实在太可爱,我用脚趾夹住她的秘处,或是加上震动。

「啊啊啊啊!哈咿、好舒服……哥哥的、哥哥的脚趾,我的——嗯好舒服——」

同时,凛花的脚也越动越快。

「凛花,我、要去了。」

「我也、要、去了、要、去了。」

我激烈地舔着凛花的脚趾,用脚尖玩弄她又热又湿的秘处。

凛花灵活地运用她的长脚趾,激烈地搓揉我的雄蕊。

「哥哥,去了。」

断断续续的快感浪潮,终于让我无法忍受,大量精液飞散而出。

「呀啊,变大了……啊啊,好热,好热啊,脚底板有感觉了……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嗯!」

凛花用脚趾用力夹住我的阴茎,身体颤抖着,瘫软地倒在地上。

「哈啊,哈啊啊,嗯呼,好棒,好舒服。糟糕,口水都流出来了。」

凛花喘着气,发出满足的声音。

「我也觉得很舒服。真的,这么舒服还是第一次。」

「我们真变态。」

「是啊,这话我可不敢跟别人说。」

楼下,我感觉到斋的宴会气氛已经进入高潮。

她大概以为凛花正在照顾喝太多而醉倒的我吧。

「我也和哥哥一样,干脆去上同一所大学好了,不然的话……」

「别这样,你一定能考上更好的大学吧。」

「是吗……嗯哼,那我绝对没办法再体验这种性交了。」

「……性交吗?或许吧。」

热风从窗户吹了进来,抚过发烫的两人。

这是一段悖德、刺激、只是互相确认郁闷欲望的行为,建立在危险的关系之上。

「我每次看到自己的脚,就会想起一件事。」

凛花喃喃自语。

我无法回看凛花的脸。

好啊,随时都可以,随时都可以见面。

——我没办法说出这句话。

我是个胆小鬼。

可是,这样就好。

这样就当作是两人在盛夏的白日梦,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