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黑寡妇

魔改黑寡妇

第一章

西伯利亚寒冷的风从来不会停歇,地上永远是超过半米的厚厚积雪。在山背面的训练营里,大雪是比晴天还要常见的天气。

二十几名金发碧眼的女子在雪地里跑着步,她们的的身材几乎都一模一样的火辣,容貌也是万里挑一的绝色。这些身材苗条,前凸后翘的金发女郎最应该出现的地方,不是富人的香艳晚会,就应该是歌剧院。

但是她们没有机会靠着自己的身体天赋出入上流社会,也没有机会成为一名火遍世界的芭蕾舞演员。

她们是强大的战士,从小就经受无比严苛的培训,培养她们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一个战斗力超群,又能魅惑众生的女间谍。

只需要一个。

这些女人没有戴着西伯利亚人视若生命的毡帽。西伯利亚人有一句谚语,没有帽子你只能活半小时。常年零下三十度左右的气温,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身体能抵御的。

但是她们不仅没有带帽子,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紧身皮衣,虽然这样的穿着能让她们的身材被衬托到极点,却是对抵御寒冷毫无用处。

脚上那双黑色的长靴也是一样,皮靴的保温作用勉强算是她们周身衣物中最优秀的了,但是也无法真的只靠这一眼看过去就紧紧贴着腿脚的皮靴保住体温。

在这样的装束下,这些金发美女的动作却依旧矫健而又整齐划一,她们的头顶甚至有着细细的汗珠,动作没有一丝的僵硬。

她们是被改造过的特种战士,常年用药物缓慢提升着她们的体质,据说还有延缓衰老的作用。从她们记事的时候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止。

队伍来到一座巨大的建筑外,这建筑如同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蘑菇顶端。走进大门,这座建筑里面居然有着无数单独的红色房子,建筑的穹顶被涂成和它雪白外表完全相反的黑色,仿佛吞噬希望的黑夜。

娜塔莎最后一个走进这里,如同其她人一样,她并不害怕体能训练。但是走进这高大的建筑,门里吹出来的暖风却让她打了个寒颤。

这是苏联克格勃专门培养女间谍的地方,叫做红房。光是为了阻止美国人的黑鸟侦察机发现这里,他们就修了如此夸张的穹顶掩护,如此一来,高空掠过的美国侦察机就无法一眼看到这些显眼的红房子。对于这里,不存在经费问题,无数的高端科技都聚集在了这里。

娜塔莎她们每天都会经过无比严苛的训练。除了今天。今天她们只是晨跑了一阵就返回了这里。

今天并不是她们的假期,她们没有假期。今天是每个月一次的身体强化。

娜塔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洗了一个澡,又在每天都要浸泡的药水里浸泡了一会。这是她的经验,如果身体强化之前先浸泡一会会少受很多的罪。

她的小房间就在一栋红房子的不起眼角落,洗完澡她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关紧房门,她从卧室的另一道门走进了专属于她的实验室,看到了专属于她的研究员。她连研究员的名字都不认识。不过不重要,她只会在这里看见他,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无数的电极接到了娜塔莎的身上,研究员专注的看着一旁的检测仪。娜塔莎看到今天的检测仪信号灯不像往常一般闪烁着红光,而是亮起了几盏绿灯。

“完美,娜塔莎,你知道吗?你是最完美的女战士,你所有的身体机能都

到了最巅峰的状态,你真的太完美了。”研究员是一个标准的操作员,嘴里一直喊着完美,却对身后完美的胴体视而不见,死死的盯着检测仪在那里自言自语。

娜塔莎没有什么表情,这对她不重要,只要能活着就可以了。

“娜塔莎,你知道吗?也许你真的可以成为走出这里的人,而我也有机会成为你的技术支持。”研究员已经去除了娜塔莎身上的电极,用特种的绳索将她紧紧的绑在试验床上。

娜塔莎听到他说,她也许可以离开这里,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娜塔莎的两臂被向两边拉开静静地绑着。研究员凑到娜塔莎的腋下轻轻闻了闻,也许今天的好消息让他有些兴奋,他甚至觉得那股难以言喻的刺鼻气味的好闻了许多。娜塔莎的腋下腺体也快要改造完成了,白人的体味非常的重,这些女间谍的汗腺都要经过改造。但是改造不能一次性完成,她们需要一点点一点点的改造,十几年的时间,如同娜塔莎这般排斥比较轻的人,这才终于快要改造完成了。

经过改造的腺体分泌的汗液将不再滋生真菌,除了汗味以外,还会分泌出一些淡淡的香味,夹杂着人体机能排除的女性荷尔蒙,红房生生将白人女子的缺陷改造成了最原始的春药。只是在没有改造完之前,哪怕还剩一根汗腺没有改造,两种气味夹杂在一起,都是难以言喻的刺鼻。

沾满酒精的棉花在娜塔莎的腋窝里旋转擦拭着,这是必要的准备。这就是娜塔莎害怕身体改造的原因,她一直隐藏着一个她自以为是秘密的事实,就是她无比的怕痒。她的宿命是成为一个间谍,但是她无比的怕痒,这将是一个难以弥补的重大缺点。

她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她和她的研究员知道,但是实际上,所有的女间谍都是如此,他们每天浸泡的液体就是为了这个结果而存在的。她们的神经已经被改造的无比坚韧,能够承受很强的痛楚,这无可避免的让她们的感知变得极为麻木。

一个身体麻木的女间谍有什么用?如果只是为了制造一个战斗机器,为什么要挑选娇弱的女性?所以红房直接选择了一种堪称魔鬼的奇思妙想。直接用痒感代替她们的触觉,而大脑中控制痒感的区域又和控制性快感的区域有着精妙的重合。如此一来,战斗中她们依旧是那个身体麻木的超级战士,轻抚之下又是诱人至极的性感尤物。这才是培养女间谍的精华所在。

冰凉的棉花在娜塔莎的腋窝里慢慢的擦拭着,留下一些黄色的轨迹。研究员知道娜塔莎的娇躯是如何的怕痒,他也非常喜欢玩弄这个红房里传言中最完美的女战士。但是现在不行,越往后越是精细,他必须把娜塔莎最后的几根汗腺改造完成,反正还有那双大脚等待着他。

娜塔莎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她知道对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作为一个特工她习惯了不在没有意义的时候浪费体力,这已经是本能了。好在这样的消毒只要一小会就可以,然后精细的钢针就扎进了她的腋窝。

麻木不代表没有感觉,汗腺本就是神经末梢最为聚集的地方,而改造汗腺也生生的将汗腺从身体里面挖出来,再移植进去一个用她的干细胞培养出来的汗腺。这是苏联医学上最最高尖端的技术。

这样的痛楚让她的肌肉不自觉的反抗起来

。腋窝四周肌肉的隆起,让她的腋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虽然这样会让腋窝的皮肤被拉升到最大的尺度,但是相应的,她的毛细血管也会在痛楚的刺激下闭合,如果这种情况下继续,会对她的汗腺周围造成极大的伤害,她的机体会很自然的释放自身的干细胞来修复汗腺。改造也就失败了。

研究员的解决方法很简单他四指握在娜塔莎丰满的胸部,大拇指轻轻的在她的腋窝下缘轻轻的按压着,伴随着娜塔莎略微有点慌乱的胸口起伏,她的腋下重新放松了下。

“终于完成了,娜塔莎。”研究员看着娇喘吁吁的娜塔莎。

“嗯,谢谢你。”娜塔莎睁开了紧闭的眼睛。

“下面要去角质咯,你忍一忍了。”研究员有些兴奋。

“给我一根咬棒。”娜塔莎无奈的说道。

看着娜塔莎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天花板,嘴里紧紧的咬着像狗骨头一般的咬棒,研究员快要忍不住心里的火热。

大量的训练,让娜塔莎的脚底每隔一个月就会长出薄薄的角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月都要去一次角质,这种东西根本不会影响她的实力。

脚上的汗腺不需要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处理,长期浸泡的液体就能完成需要的改造。虽然她的实力越来越强,但是她越发的发现她的脚出汗能力也是无与伦比,每天训练完成都有着一股浓重的脚臭味。幸好这种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她自己都有点喜欢,每次洗干净脚她都会抱起自己的脚闻一闻。

而且这种气味也无法消散,哪怕是泡了一夜的改造液,擦干净水之后还是会发出那种味道。研究员不停的换着两只脚嗅闻着,娜塔莎只当是正常的观察,但是她没有看到研究员那满足的表情。

娜塔莎的大脚形状有点罕见,她的前三个脚趾平齐,是标准的罗马脚型,这也是她为什么在众多训练者中,芭蕾舞跳得最好的原因。当她的脚尖立起之后,有三个脚趾可以着力,这是非常大的优势,让她可以像一个小天鹅一样稳稳的站立很长时间。

没错,一个优秀的特工在那个时代,芭蕾是必学的技能。罗马脚的脚趾都比较长,而且脚趾间的间隙比较大,所以看起来脚趾和前脚掌一样宽,并没有收缩的曲线,这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脚的美感,幸好她的脚掌肉比较多,微微的凸起,用另一种曲线弥补了这种缺憾。脚掌的凸起增加了脚心凹陷的长度,原本就超过四十码的脚更显得脚心凹的很深,然后到脚后跟戛然而止。

正对着脚底板只是觉得这双脚很特别,并没有惊艳的感觉,但是从上往下看,这双脚就美的有点惊心动魄了。不过遗憾的是,研究员必须正对着脚底板给她去角质。

轻轻的把白色的去角质液涂抹在娜塔莎的大脚上,她的前脚掌和脚后跟确实又长出了不少的角质,显得纹路深且宽,跟娇嫩的脚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于前脚掌比较大,所以也学其他人都看不出上面长满了角质,毕竟这种大脚的纹路本就比一般人要大一些。

但是研究员知道,他陪伴这双脚已经好几年了。

仅仅是涂抹去角质液,娜塔莎还能忍受,但是也紧紧的咬住了木质的木棒。但是用清水冲洗去角质液的时候她就有点吃不消了,清水冲过自己的脚底板之后,研究员还要用柔软的毛巾擦试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研

究员总是用不太吸水的毛巾给她擦脚底板,不擦拭好几遍根本无法擦干净她脚底的水渍,嘴里的小木棒被她要的吱吱作响。

哪怕是脚底痒的要发疯,她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毕竟一旦她吐出小木棒,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能直面这直透心灵的刺激了。今天她的表现不错,直到清理干净,她都没有笑出声来。

研究员拿出了一个铁架子,固定在试验床之上,把她的十个脚趾都锁进了铁架子的十个孔里。真正的折磨来了。

每天两个小时的芭蕾训练,让她的脚指头前端也逃不了长出角质的命运。一根粗糙的木条在她的脚趾尖上轻轻的锉着,研究员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把干毛刷,等木棒锉两下之后就赶紧把角质的碎末扫干净,认真的观看是不是已经清理干净,以防伤到她娇嫩的肌肤。

其实这项工作耗时间最长的就是脚指头,因为脚指头尖的角质并不是很显眼,不像脚底。脚底的原本娇嫩肌肤的红润很显眼,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没有清理干净。但是对于娜塔莎来说,相同时间的两处处理时间差的很大。

清理脚指头要二十分钟,就是真的二十分钟,而清理脚底板的二十分钟,对她来说就是一段无比漫长的时间。

她知道下一步就是处理她的脚底板了,她的身体开始紧绷,特别是两条腿,已经是最大范围的绷直了,最大程度上的离开了床面,虽然肉眼都看不出来变化。眉头紧紧的扭在一起,牙齿用力的咬在木棒上。

但是当那个木条放到她的脚掌上开始运作之后,之前的一切努力瞬间就白费了,浑身的肌肉一下子软了下来,眉头也舒展开,嘴里的木棒更是第一时间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娜塔莎并不会这么的不堪一击,只是这研究员今天居然在木棒贴上她脚掌的同时,毛刷也在她的脚心上面轻轻刷着。双重的刺激之下,她一下子就笑出声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研究员为什么好像折磨她一般的行为,但是她没有问的习惯,她习惯了服从。

每挫掉一点点的角质,毛刷就移动过来,清理一下。但是毛刷清理完成了也不离开,只是去到不干扰木棒运动的位置继续活动。无论什么位置,只要不离开娜塔莎的脚底板,娜塔莎就逃不脱奇痒的折磨,她不知道多少次想开口求饶,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求饶。

她的人生中,求饶,就等于两个粗壮的雇佣兵的暴打。

就这样,在娜塔莎的疯狂大笑中,研究员完成了工作,还意犹未尽的用手指在娜塔莎的脚心搔了搔。

娜塔莎什么都知道,可怕的事实就是,她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脚底板是被什么样的东西划过,扫过,但是她就是抵挡不了那种痒。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最好的伙伴在一场对战中,亲眼看着自己被对手用匕首刺进胸膛,绝望的表情看着匕首直到停止心跳。

研究员并没有解开她,把她放进容器里面浸泡,而是打开了那扇她从来没有见过打开的门走了出去。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脸上画着浓妆,却依旧遮盖不了她的年岁。

“我叫柯什波娃,你下一阶段的训练由我负责。”她走到娜塔莎的身边说道:“你的作战技巧训练已经结束了,下一阶段就是让你更像一个女人。”

柯什

波娃摸着娜塔莎挺拔的胸部,想起自己已经开始软踏踏的胸部,羡慕的说道:“真羡慕你们,现在的你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容易衰老了,科技进步总是让人更羡慕后来者。”她的手缓缓的摸向娜塔莎的峰顶。

“真正的女人这个时候可不能这么沉默哦,记住,你的表情和声音要表达出你的真实感受,这样才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娜塔莎对于这种突然到来的别样训练,显然还没有进入角色,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身体的反应都被她压制在了平静的表情之下。

“认真的感受着,你看,这样子,你会不会有种渴望,渴望别人玩弄你的乳头?乳头是不是很慌很胀的感觉?”柯什波娃没有触摸娜塔莎的峰顶,只是在峰顶周围画着圈。“这种时候就要表现出渴望,声音要短促,叫的声音不用太大,但是要停的干脆,告诉别人你已经受不了了,你渴望更进一步。”

娜塔莎确实很渴望柯什波娃更进一步,她觉得这个女人就好像对她了如指掌,一波波的刺激从她的胸部传来,她的峰顶就好像嫉妒一般饥渴难耐。

柯什波娃仔细的看着娜塔莎的表情,再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随着她的动作,娜塔莎盯着天花板的大眼睛不在那么的明亮,她的上眼皮开始摇摇欲坠,一点点的往下侵蚀,她的下巴开始微微的往上翘,带着她的头有一点点的往后仰。

明显看的出来娜塔莎已经有了很让她舒服的感觉,她自己却在想办法抗拒。柯什波娃一点都不急,又增加了一只手。娜塔莎的两座雪峰都被她的手笼罩,但是她就是迟迟不登顶,她要等娜塔莎完全放开戒备心。

“乖孩子,你要求我,我才能满足你,等待是不会等到你想要的结果的。”手上继续施为,柯什波娃还在用言语刺激着娜塔莎。

娜塔莎越来越觉得舒服,她从小就接收着魔鬼一般的训练,时不时还要经受毒打,但是从来没有被人当做真正的女人那样玩弄过。听了柯什波娃的话,她没有打算求她,但还是不可遏制的渴望峰顶也被侵犯。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忍住渴望之上,她拼命的分散着峰顶的注意力,努力让峰顶的嫉妒不要影响自己的理智。

可是她不知道,这才是柯什波娃想要的。看着娜塔莎不可遏制的眼睛越来越眯起来,但是双拳还是紧紧的握着。她微微一笑,左手用食指和拇指突然捏住娜塔莎的红点,轻轻的挫动起来,而右手只是用食指压住她的红点,来回的抚摸她的红豆顶端。

“啊嗯。嗯嗯嗯,哦哦哦。”娜塔莎对突如其来的刺激完全没有防备,一下子惊呼出声,只这一下牙齿松开,竟是再也关不上了。

“这才对嘛,你这般年纪的女孩儿,已经到了享受生活的年纪,怎么能如此的抗拒,你多大了?”

“嗯嗯嗯,十九,嗯嗯嗯。”娜塔莎艰难的回答着。

“舒服吗?这也是必须回答的问题。”柯什波娃问道。

“嗯嗯嗯。舒服。嗯嗯嗯。”娜塔莎确实很舒服,第一次的感觉会让人感受到甚至可以被称为震撼的快感。对于女人来说,生活从这一刻起就和以前不同了。

“哇哦。”柯什波娃吹了个口哨。她的手换了个地方,放到了她纤腰的两边,轻轻的揉捏着。“这里呢,舒服吗?”

“唔唔。不舒服。嘻嘻。痒。嘻嘻

。”除了她的研究员没有别人听到过她的笑声,她也不想被人发现她怕痒。但是如果她能忍住的话,她还怕痒吗?

“意志很坚定啊。”柯什波娃嘴角扬起,开始揉捏到娜塔莎肋骨处:“这里呢?舒服吗?”

“嘻嘻嘻,痒,嘻嘻嘻,怎么可能舒服,嘻嘻嘻嘻,痒死了,嘻嘻嘻。”

“我命令你说舒服,从现在开始,我问你舒服不舒服你都要说舒服,听到了吗?”柯什波娃的虎口贴在娜塔莎的肋骨上,五指张开点在娜塔莎的肋骨周边,然后十根手指都轻颤了起来。

这个痒感就有点可怕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明白,我现在,哈哈哈哈,很舒服,哈哈哈哈,长官,哈哈哈哈。”娜塔莎吐字的声音很重,明显她言不由衷。

“舒服是吗?那我们继续。”柯什波娃把手伸进了娜塔莎的腋窝,一下子引爆了娜塔莎的笑声。“这里呢?舒服吗?”

“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娜塔莎不敢多说,她怕说出不该说的话。

“既然舒服我就多给你按摩一会儿。”柯什波娃可不急,这一批女孩的身体是特殊处理的。虽然怕痒的程度比她还低一些,但是已经足够她们享受了。至于为什么比她略低一些是因为娜塔莎她们毕竟是以战斗力为主的特工,而她是专为大人物准备的玩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这可不行哦,违反命令可是要受处罚的哦,我就罚你再忍一会,顺便问一句,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胸部有什么变化?如实回答我。”

“哈哈哈哈,感觉,哈哈哈哈,胸部,哈哈哈哈,很涨,哈哈哈哈,说不清楚,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非常的,哈哈哈哈,怕痒,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享受吧,孩子,想想刚才的感觉,现在你会觉得非常的痒,但是等一会你会享受到比之前那种感觉更要强烈几倍的舒服。”

“哈哈哈哈,真的吗?哈哈哈哈,但是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痒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赶紧,哈哈哈哈,捏我的,哈哈哈哈,胸部吧,哈哈哈哈。”

“这才乖嘛,享受这顶级的快感吧。”柯什波娃弯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娜塔莎的胸部顶端一下一下的舔着。

娜塔莎只觉得那种奇痒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双重的刺激之下,她果然感受到了之前数倍的快感,痒的快疯掉,也爽的快疯掉。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确实舒服,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娜塔莎的身体居然抽搐了起来,伴随着私处的一阵抽动,一股液体流了出来。这种感觉来的太突然,让她一时都没有发现突然到达顶峰的快感来自哪里。在整个身体的狂欢中她半天才找到原因,这种生理反应她一点经验都没有,只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拼命活着也不重要了,她只想永远在这种感觉里。

“哇哦,真是敏感呢,想必以后死在你手里的人,也不会带着痛苦

离去了。”柯什波娃停了手,对她的刺激不能太过,毕竟她确实是初次的体验,如果让她留下心理阴影,自然会影响她以后的心理。

“告诉我,你的感受是什么?”过了一会,柯什波娃问道。

娜塔莎终于从那种感觉中清醒了过来,虽然难以置信自己的失控,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爽,非常的爽,就好像魔鬼的诱惑赐予的果实。”

“真是完美的比喻呢,但是你太悲观了,孩子,这不是魔鬼的果实,而是上帝的馈赠,是属于我们女人独一无二的甜美果实呢。还愿意品尝一番吗?”

娜塔莎犹豫了一下:“能不能不要挠我的痒,我真的很怕痒。”

“那可不行哦,那可是最完美的催化剂哦,你不觉得痒的要发疯的感觉让你加倍的渴望那种感觉吗。”

“可是,我真的太怕痒了,怎么才能不怕痒呢?”

“哈哈哈哈,不怕痒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我的任务就是让你学会享受。”柯什波娃笑了几声。“这样吧,换个地方,今天要让你完整的感受女人的快乐。”

柯什波娃的手捏到了娜塔莎的双腿上,顿时一阵酸软涌上娜塔莎的心头。

“唔。酸。”

柯什波娃在娜塔莎的G点上轻轻一点。顿时娜塔莎惊呼起来。

“酸,更酸了,难受。”

柯什波娃只是点了一下,就继续按着娜塔莎的一双大腿。娜塔莎叫了几声酸也没有继续的说话了。渐渐的,她感觉到了舒服的感觉,伴随刚才那阵强烈快感而来的酸软也开始消散。

“现在呢?”柯什波娃点了点她的G点。

“好多了,还是有一点点酸,但是可以忍耐了。”

“保护好这里哦,这可是女人的珍宝。”可是波娃轻轻的在G点上揉了一会。

“嗯嗯,唔唔唔,是很舒服,比哪里都舒服,唔唔唔。”

“呵呵呵,那是自然,想不想体验一下比刚才更舒服百倍的感觉?”

娜塔莎犹豫了起来,她很自然的联想到了柯什波娃要挠她的痒,而且看她现在站的位置,万一要是她去挠她的脚,她怕是就要疯了。

“嗯,看来你想到什么了,告诉我,要不要体验呢?那可是最极致的享受哦。”

娜塔莎不停的回味着那种抽搐的感觉,那种滋味让她如疯似狂,终究抵挡不住欲望的灼烧,她终于说道:“我想体验一下。”

“呵呵呵呵,很乖的女孩子呢,你一定会成为最顶级的间谍呢。”

柯什波娃的手就放在娜塔莎的大腿上,她一路往娜塔莎的脚那里走去,她的手就从娜塔莎的腿上一路划过。

“用心去感受哦,要从那无边的奇痒中找到让自己舒服的地方,记住我的手不是摸在你的脚上,而是摸在你最渴望的部位。”

一双手轻轻的在两只大脚上抚摸着,感受着这双大脚的颤抖,却听不到笑声。

“不要忍耐,要学会享受,我们是女人,反抗这种感觉是罪过,来张开嘴。”柯什波娃给她的脚心来了一记,然后继续在她脚掌上继续的抚摸。

只这一下,娜塔莎再也合不拢嘴了,她清楚的感觉到柯什波娃在她的两个大脚掌上不停的滑动着,有时候画着圈,有时候顺着一条直线来回的搔动,有时候还写着一些字符。但是她的脚就没有她这么理智了,只能忠实的将奇痒传达给她。

她的脚指头还被卡在架子里面,她的脚还是一动不能动的状态,只有

她的双胎还能在微小的范围内发泄一点,之前为了她腋下的汗腺改造,她的上本身也被束缚的极死。除了略微能动的腿和头,只剩下唯一的释放途径了。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体验了,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享受,哈哈哈哈,不来,哈哈哈哈。”

“这可不行哦,必须要学会享受哦,而且还有没有开始呢,这只是预热一下,真正的享受这才开始呢。”

柯什波娃立起手指,虽然肉乎乎的前脚掌给她的手指带来极其舒服的手感,但是手指哪里能让她感觉到绝望到窒息的快感。尖尖的指甲轻轻地压进娜塔莎肉乎乎的脚掌,来回的走动着,瞬间让娜塔莎就像之前被挠腋窝一样的疯狂。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要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痒死了,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办法,哈哈哈哈,享受,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

“什么时候能感觉到享受了,我再给你加把火哦。如果感受不到就继续吧。”

就这样一直挠了娜塔莎十几分钟,娜塔莎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吸进嘴中的空气越来越粘稠,从这种粘稠的空气中汲取氧气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消耗速度,她张大了嘴巴就像脱水的鱼儿一样拼命的呼吸着。最要命的是她拼命的想吸进氧气,身体不由自主的狂笑却还要将氧气往外赶。

但是渐渐的,娜塔莎终于感觉到可不一样。这意思不同的感觉最初好像是从嘴里面泛起来的感觉,就好像粘稠的空气中好像出现了一丝丝带有甜味的异类。虽然还是呼吸困难,但是吸进空气不再和自己身体的本能相悖。然后她才有空去感觉身体的变化。

她的胸口再次隐隐的涨了起来,原本她不抬起头只能看见自己胸部顶端的一点,现在好想都能看的更完整了,自己的胸部好像都挺拔了一些。再然后就是她下体那个酸酸的小点,之前被柯什波娃摸了几下有点酸酸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常的渴望柯什波娃不停的抚摸下去。

现在她的这种渴望被无限放大了,但是在脚底肆虐的两个渐渐的手指甲稍微满足了那一点点渴望。真的好想柯什波娃说的那样,手指并不是在自己的脚底,而是轻轻的划在她的那个小点上,更加奇妙的是,这样的方法,她并不觉得算,只是一波波的快感袭来。只是这样虽然稍稍的满足了一点她的欲望,却让她更加渴望,见识过峰顶的风光,感受到快要登顶的步伐,反而让她的欲望疯狂的叠加。

“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感觉到,哈哈哈哈,爽了,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也被,哈哈哈哈,你划着,哈哈哈哈,我还要,哈哈哈哈,更多的,哈哈哈哈,享受,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继续,哈哈哈哈,更痒,哈哈哈哈,一点吧,哈哈哈哈。”

“哇哦,真是可爱的小姑娘,那我就继续咯。”可是波娃的手指顺着凸起的脚掌最顶端,顺着那个长长的坡道往下走着,很快到了脚心。

脚心

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实际上娜塔莎的研究员基本不太刺激这个位置,因为这里并不会长出角质,永远那么娇嫩,另一方面,他偷偷挠过几次这个位置,娜塔莎尖利的笑声让他有点不太敢继续。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娜塔莎的头拼命的往后仰,奇痒又超过了她的容忍度,她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爽的感觉,但是她也无法开口求饶,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柯什波娃故意上来就用指甲划在她脚心上,她自己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这绝对不是现在的娜塔莎能够忍受的,但是既然她已经有了经验,刺激到了一定的程度,她还是会从这种煎熬中挺过来的,只是这需要多久她就不管了。反正娜塔莎的身体非常的好,不像她这个柔弱。恐怕被这样折磨一天也不会昏厥吧?

娜塔莎没有那么多的想法,痒,她的身体和她的大脑都只知道这个字,就是无穷无尽难以抗拒的痒,如果她的手边有一把手枪,怕是她现在根本忍不住,会一枪打死自己吧?

不过经过了这一次,她就再也不会抗拒这种感觉了,只是她不知道,柯什波娃为她准备的第一课,可以要不碰她的G点让她来三次,这才第二次还没结束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狱和天堂一线之隔,但是不走一趟,娜塔莎是不会了解的。

第二章

柯什波娃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的妆容虽然很浓,但是明显画的非常精巧。微笑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有一丝丝的红彩,当她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之后,嘴角的口红就隐去了,丝毫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

“真是怀念你这个阶段啊,那种恐惧之后到来的甜美,是多么的动人心魄。”

娜塔莎已经听不到柯什波娃的话了,但是她对脚底的感觉依旧那么的清晰。柯什波娃居然在她的脚上写着一首小诗,流传在伏尔加河畔关于少女喀秋莎的情诗。

娜塔莎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柯什波娃短短的训练中,她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那就是释放,而不是封堵。她要摒弃掉身体的抗拒本能,不再抗拒。她需要驾驭欲望,而不是让欲望和那种奇痒的刺激相互冲击。

她努力放松了身体,腿部的肌肉不再痉挛,两臂不再紧绷。开始放任喉咙一直在酝酿的奇怪声音。唯一无法克服的,是她的小腹一直在随着柯什波娃在她脚底的动作,不停的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她尝试了几次,都是失败告终。

暂且不管那些,她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放肆的笑着,渐渐地,一些呻吟声也找到了出路。

“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没想到娜塔莎这么快就已经开始顺从,她以为这个倔强的女孩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悟过来。

娜塔莎的笑声开始随着柯什波娃的手指不停地起伏,挠在她的前脚掌上就意味不明的呻吟几声,挠到脚心就狂笑,如果柯什波娃在脚心多停留一会,还能听她声嘶力竭的尖叫。

一阵阵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小腹越来越颤抖,然后那个小点就越来越兴奋,原来小腹的起伏是和下体连在一起的。

娜塔莎醒悟的不算太晚。

下体开始传来空虚感,虽然现在她还收缩的很紧,但是仅剩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就让她无比的渴望被填满

。她把剩余不多的力气都用在了拼命的收缩着私处的内壁。这种拼命的挤压好像真的有点作用,一丝丝的满足感开始滋生。

第一次的释放来的太突然,毫无预兆之下就到了顶峰,她连过程都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一次她很清楚,那个可爱的小点对于某种程度的接触无比的渴求。她有种感觉,不管是什么,只要碰一下那里,就可以了,只要碰一下。

虽然柯什波娃每次手指划在她脚心正中的时候她就觉得是划在那里,可是这还不够。一方面那只是一种感觉,另一方面,柯什波娃的手指并不是一直在她的脚心正中,而是到处游走的。而且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有几次她都觉得再来几下就好了,但是柯什波娃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撤走。

她不知道,柯什波娃一直盯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头拼命往后仰的同时,她性感的尖下巴就往上抬起。哪种刺激是一波一波的来临,她的下巴就会有一种频率,有时候抬到最高点就会落下来,又是在最高点停留一会才会落下来。而经验丰富的柯什波娃就根据这一点来控制手法。当她看到娜塔莎的下巴一直停在最高点而且不停震颤的时候,她就会果断的转换到她的前脚掌,然后看着她修长的脖子不甘的缩回来。

“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快,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哈哈哈哈。”

终于,娜塔莎无法忍受这种玩弄,主动的要求了起来。

柯什波娃眼看时机成熟,也不再玩花样,两手都四指并拢,尖尖的指甲覆盖住娜塔莎的双脚脚心,快速的来回刮擦。

“哇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娜塔莎终于又体会到了那种感觉,这一次的感觉非常的绵长,她足足呻吟了有半分钟的时间,而期间柯什波娃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歇。直到她看到娜塔莎的双腿开始从颤抖中将要平息下来。

“嗯嗯,呼~~呼~~”

整个实验室只剩下娜塔莎粗重的呼吸。

“怎么样,我没有欺骗你吧?”柯什波娃又留了一点时间让娜塔莎体会,才开口说道。

“嗯。”娜塔莎头顶的汗珠黏住了她的金色头发,几根散乱的头发贴在她的额头上,让她有点点痒,但是她没有能力,也没有空去理会。

“唔~~酸。”娜塔莎刚才就很奇怪,现在的她即便经过一天的严苛训练,她的身体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会疲惫到肌肉酸痛,但是现在的她双腿酸软无比,在柯什波娃的双手之下更是酸软到了骨子里。

“这种酸软的感觉你也要学会享受哦,男人们可不管这些,不管是难受还是愉悦,他们都会非常的兴奋。”柯什波娃已经在捏动着娜塔莎的大腿。

娜塔莎听话的闭上了嘴,虽然眉头紧紧的皱着,但是她已经不再开口。直到她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出现双腿酸软的感觉。

当柯什波娃轻轻的捏动她的G点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僵硬了,那种难以言语的酸软连她这样的钢铁战士都瞬间被击溃。

“酸。不要。难受。”

跟这种感觉相比,之前柯什波娃捏着大腿的感觉,真的可以算作享受了。

柯什波娃只是试一试娜塔莎的间隔时间有多长,这样的训练还不到时候,现在的娜塔莎还承受不了。

柯什波娃走到娜塔莎的脚边

,凑过去闻了闻。

“平时都是这样的味道吗?”柯什波娃皱眉问道。她发现娜塔莎的脚底臭味实在是有些淡了。

“平时比这还要臭一点。”娜塔莎明显会错了意,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有些脚臭才惹得柯什波娃有点不高兴。她昨天夜里在改造液里泡了一夜,今天又没有穿多久的鞋子,去角质的时候,研究员又为她清理了一遍。这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淡淡臭味。

柯什波娃走到娜塔莎的身边,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她没有穿袜子,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有点小。白人女子的脚和相同身高的男性脚差不多大,只是略微小一点。而她的脚明显要比娜塔莎的脚要小很多,她的靴子和娜塔莎的靴子是一样的款式,这是红房特质的靴子,不会有让她们的脚臭味混杂进皮革味。

柯什波娃抬起自己的腿,送到了娜塔莎的脸旁边,脚后跟贴到娜塔莎的脸上,用力的压下自己的脚掌,让自己的脚掌悬在了离娜塔莎的鼻子非常近的地方。

娜塔莎是一个合格的特工,她从柯什波娃走进房间开始就判断对方的战斗力很弱,只是她没有想到她柯什波娃做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很吃力,她又把柯什波娃定义为毫无战斗力的普通女子。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脚臭味溢满了她的鼻腔,冲的她忍不住歪过头去。

“转回来,深呼吸,认真的闻闻。”柯什波娃隐隐有点不悦,这个不懂事的年轻人,居然躲开她引以为傲的臭脚。

娜塔莎顺从的转回了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脚,真的深深的闻了一下。浓烈的酸臭味再次让她有些窒息,不过她还是努力的保持着镇定。渐渐的,她品味出了不一样的感觉,那股臭味进入鼻腔,带给她很强烈的刺激,但是等她开始呼气的时候,不在感受到臭味,却又有点怀念。那股子酸味就更奇特了,居然勾起了她的欲望,她的G点不自觉的自己开始传出酸酸的感觉,她有点明悟,也许这就是性欲?

但是这明明是令人憎恶的脚臭味啊?

“你明白了吗?痒对于你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是相对应,它也会给你带来快感。我们女人的脚臭味本身是一种臭味,但是能勾起人的性欲,所以就和女人怕痒一样,女人的脚臭也是上帝赐予我们的武器。”

“是的,我明白了。”娜塔莎有点贪婪的继续嗅闻着柯什波娃的臭脚。柯什波娃这才满意的准备收回自己的脚。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里驱动,娜塔莎居然抬起头来,在她即将离去的脚掌上面舔了一口。

“哇哈哈。”柯什波娃原本就是一只脚站着,这下正在收脚,再也没有其他借力的方法,她独自站立的左腿一软,居然摔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娜塔莎慌乱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眼看着对方摔倒,常年来对红房的畏惧让她恐惧了起来。

“你还学的真快呢。”柯什波娃并没有生气,娜塔莎忍不住舔她的臭脚,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她怎么会生气。“不要急,等你这一阶段的培训结束了,有的是时间吃我的脚呢。”

“真的吗?”娜塔莎有点兴奋。

“前提是你通过这一阶段的训练。”柯什波娃看着现在的娜塔莎,心里补了一句,“这一阶段的训练对你也没什么难度。”

“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吗?”柯什波娃穿上了鞋子,问道。

“知道了,从今天开始,除了泡改造液,连睡觉我都会穿上靴子。”娜塔莎说道。

“恩,就是这样,不过你以后都不用泡改造液了,你的身体机能都改造完成了。”

“真的吗?”娜塔莎难以置信,她从小都是泡着改造液长大的。

“嗯,现在你的任务,是学会勾引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柯什波娃又走到娜塔莎的脚边。

娜塔莎心里复杂的看着柯什波娃,她想要多休息一会,但是又害怕柯什波娃不再让她体会那种感觉,哪怕是她心里明白,柯什波娃就是来让她体会这种感觉的。她的判断力在这一刻有点混乱,她只想要更多,关于自己怕痒的事情已经被她抛到了脑后。

“看样子你已经准备好了?”柯什波娃的手放在娜塔莎的脚底板上。

娜塔莎闭上了眼睛,现在的她和一开始已经是完全不一样了,害怕之余又觉得非常的期待,她开始觉得被人挠痒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和她想象的不同,她的脚指头一松,固定她的铁架被拆了下来,虽然她的脚腕还是不能动,但是她的脚掌和脚指头却获得了自由,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接下来,可就看你自己的咯?”

柯什波娃把鼻子凑到娜塔莎的脚趾缝处,即便娜塔莎的脚臭味不是很浓,也足够她享受一小会了。闻了一会,她就用她那圆圆的鼻尖轻轻的在娜塔莎的前脚掌上拱来拱去,这样既能持续的闻道娜塔莎脚上的味道,又不耽误她的任务。

娜塔莎被柯什波娃软软的鼻头一碰,下意识的脚掌就往后一仰。她忘记了已经没有东西束缚她的脚了。柯什波娃也不追击,依旧在这里等待着,仿佛她知道娜塔莎的脚掌一定会回来一样。

果然,娜塔莎的脚掌回来了。然后柯什波娃就继续着她的动作,娜塔莎这才发现,放开了她的脚她反而比之前更难受了。柔软的鼻头刺激并不强烈,她只是偶尔的笑几声,但是恢复了行动能力的脚掌,就让她太难控制了,只能是重复着逃开,让后强迫脚掌回来的轮回。

不过好在柯什波娃并没有让她煎熬很久,柯什波娃把娜塔莎的脚指头含在了嘴里。

娜塔莎依旧是闭着眼在等到柯什波娃的一步步行动,但是这种感觉让她有点陌生,她睁开眼抬起头才看见柯什波娃把自己的脚指头含在了嘴里。然后柯什波娃的牙齿轻轻的磕着她的脚指头,这样的感觉并不是特别痒,相反,让她感觉到非常的舒适。

“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

毫无征兆之下,娜塔莎突然大笑了起来,原来是柯什波娃的舌头伸进了她的脚趾缝里。脚趾缝和脚心一样,都是娜塔莎的脚底板上不怎么被接触到的位置。虽然脚趾缝的感觉神经要少一点,但是这般的刺激也是超过了她柔软的大脚掌。

舌头的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湿湿软软,还有一点很关键,就是舌头是非常粗糙的。舌头的粗糙不同于毛刷之类的东西,舌头的灵活,力道,和温暖的唾液,这些都不是其他的东西能代替的。柯什波娃很清楚,舌头是刺激人性欲最佳的武器。

当舌头舔上脚掌的时候,这个区别被娜塔莎更加清楚的了解到了。舌头走在她的脚掌上,并不是单纯的舔,是不是的舌尖还会用力的在她的脚掌上划

出深深的凹陷。然后就是她的脚心。

这一次的柯什波娃并没有循序渐进,只是一路走来,然后舌尖不停的在脚心周围画圈。

“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

。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了。”柯什波娃给娜塔莎解开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她的胸口。“这东西你拿去看看,学学怎么勾引男人。小宝贝,我们明天再见了。”

娜塔莎有些浑身无力的走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把柯什波娃给她的录音带放了出来。她调整了半天的姿势,却发现无论怎么坐,双腿都是酸软无力,索性盘起腿来,自己给自己轻轻的捶着腿。

录像带里面的主角就是柯什波娃,不过明显是她年轻的时候。她并不像今天这样是一个施刑者,而是如同自己一样是一个受刑者。她也是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被捆的那么死仅仅是手腕和脚腕被绑了起来。

很明显她有一定的挣扎空间,但是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最起码她的所有敏感地带都护不起来,看起来她好像有一些害怕,不时的竭尽全力想抬起头看看周围的场景。

过了一会,一个中年人走到了床边。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柯什波娃好像尝试了几次护住自己的胸口,但是明显做不到。

中年人背对着摄像头,细心的检查了一下柯什波娃手脚上的绳索,开口说道:“不要害怕,我只是和你做做游戏,美女,你怕痒吗?”

柯什波娃惊恐的扭动着身子,看着自己手脚上的绳索,对着做到她身边的中年人说道:“不,不要,我怕痒,求求你不要挠我痒,不要。”

中年人好像很是满意,趴到柯什波娃的身上,两手放在柯什波娃的腋下。“冷静点,这并不痛苦,我发誓。”

“不要,千万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什么人,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要挠我,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非常的,哈哈哈哈,怕痒,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疯狂的扭动身躯,但是哪里能逃脱如影随形的手指,中年人的手指随着柯什波娃的身躯一起移动着,只要他按住柯什波娃,娇弱的柯什波娃就完全没有办法挣扎,可是他好像很享受柯什波娃的挣扎,就只是跟着柯什波娃的身体移动。

但是无论怎么移动,柯什波娃都逃脱不开,只能大声的笑着。中年人非常的满意柯什波娃的反应,就这么一直挠着。

“不,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违法的,求求你放过我,嗯嗯嗯,不可以,我那里非常的敏感,请不要羞辱我。嗯嗯嗯。”

娜塔莎知道柯什波娃和她一样是一个从小培养的特工,但是录影带里的柯什波娃真的好像一个无助的少女。

中年人和她今天的步骤不太一样,先是把柯什波娃折腾的满头大汗,才开始玩弄她的胸部,不过这个中年人直接就用舌头舔起她的胸部。娜塔莎看到柯什波娃好像非常的抗拒,拼命地用言语求饶,但是又好像无法抵抗身体的反应,只能一边呻吟一边求饶。

娜塔莎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有点空虚的感觉,忍不住用手在自己的胸部红豆处揉捏着,可惜自己揉捏那个地方完全不能跟白天的柯什波娃玩弄自己相比。她

有些遗憾的想,如果有人能陪她一起看这个录像带就好了。

中年人自然不会理会柯什波娃的求饶,他依旧继续着自己的行为。柯什波娃说的很对,让女人疯狂,是男人最爱做的事情。

“我是一名布尔什维克,不会强迫妇女的,你放心吧。”丢下气喘吁吁的柯什波娃,中年人离开了镜头内。

看起来柯什波娃已经精疲力竭了,她没有再求饶,只是一个劲的喘着气。甚至能看出来她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是不久,中年人又回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唔,你做什么?”柯什波娃看着中年人把手伸向了她的下体,又恐惧的大叫着。

“没什么,只是保护你而已。”

等中年人的手拿开,娜塔莎看见了一个黑色的东西留在了柯什波娃的下体。那个男人居然用东西塞住了柯什波娃的下体,娜塔莎脸色有点苍白,以后自己也会被这么对待吗?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请不要,哈哈哈哈,继续了,哈哈哈哈,我很,哈哈哈哈,怕痒的,哈哈哈哈。”

“宝贝,你用的什么香水,真的迷死我了。”中年人的手法很单调,就是不听的挠着她的腋窝,但是这种单调的手法更加加重了柯什波娃的痛苦。娜塔莎知道,一个地方被持续不停的刺激,会更加的怕痒。“顺便告诉我,除了这可爱的腋下,还有什么地方更怕痒吗?”

看到这里娜塔莎还不知道那个黑色的塞子有什么用,柯什波娃和之前的表现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哈哈哈哈,法国的,哈哈哈哈,香水,哈哈哈哈,我朋友,哈哈哈哈,送给,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最怕痒,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

“居然敢用走私的香水,宝贝,我可就是管这个的呢,既然被我发现了,那么我就要一直在这里玩一个小时哦。”这种明显的谎言不仅娜塔莎能看出来,中年人一样看了出来“而且居然敢骗我,如果你告诉我你真正最怕痒的地方是哪里,我可以考虑对你减轻惩罚哦。”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走私的,哈哈哈哈,东西,哈哈哈哈,是我的,哈哈哈哈,朋友,哈哈哈哈,送给,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更怕痒,哈哈哈哈,的地方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更怕痒,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让我休息,哈哈哈哈,一会,哈哈哈哈,我喘,哈哈哈哈,不过气了,哈哈哈哈。”

中年人满意的轻轻拍拍柯什波娃的胸部,准备起身。

“能不能。”柯什波娃欲言又止:“拿开那个东西。很涨。很难受。”

“可以啊,但是拿掉那个东西我怕我忍不住呢,像你这样美丽又敏感的女人可是我最喜欢的那一种,你真的要拔掉吗?”

“不不,算了,不用拔了。”

娜塔莎都对柯什波娃的演技赞不绝口,伪装和欺骗也是她的课程,她的成绩也不错,但是明显柯什波娃并不在她之下。

柯什波娃的脚在镜头以外,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镜头就切换了,看起来这个

镜头是在床尾的架子的一个角上,斜斜的对着柯什波娃的脚。这时候娜塔莎才发现,柯什波娃居然还穿着一双靴子。她甚至连内裤都被脱掉了,但是还穿着一双靴子。

“哇,你这双脚可真是极品啊,如果在街道上看到你,我一定不会想到你的脚是如此的的臭啊。”中年人嘴里说着臭,鼻子却凑到柯什波娃脚的上空陶醉的闻着。

娜塔莎想到柯什波娃脚上的那股诱人臭味,心里也是痒痒的,她犹豫了一会,把自己的靴子拿了过来,她深深的闻了一下自己的靴子,然后恋恋不舍的穿上了。虽然她的脚味道已经淡了很多,但是她常年不换的靴子可是味道很浓重的。这双靴子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做成的,一点异味都没有,在穿上这种靴子以前,她双脚那种汇合这皮革的奇臭让她自己都有点作呕。

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柯什波娃脚上那双粉红色的靴子,一定也是特制的。

“哈哈哈哈,不要,我的脚,哈哈哈哈,最,哈哈哈哈,怕痒了,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休息会,哈哈哈哈,你会,哈哈哈哈,痒死我的,哈哈哈哈,你会,哈哈哈哈,坐牢的,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

“宝贝,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是不会坐牢的。”中年人一只手抓住柯什波娃的脚,另一只手在她的脚底不停地抓着。柯什波娃挣扎的很用力,整个人在床上拱起来又摔下去。但是她的脚却被那个中年人死死的抓在手里,源源不断的痒感给了她源源不断的力气。

“宝贝,你挣扎的太厉害了。”中年人那出了一个方形的木板,上面有两个圆形的空洞,娜塔莎一眼就看着来这个东西应该是一个脚枷,除了做工粗糙了点,和自己经常带的差不多。想起自己的脚枷,她突然想起了柯什波娃临走的时候给她的另外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长长的,有点像她们的便携式小手电,但是顶端只是圆圆的凸起,没有任何的其他东西。她打开尾部的开关,这个小东西发出嗡嗡的声音,顶端开始高频率的震动起来。娜塔莎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是什么,她把震动的顶端凑到了自己的胸口,红豆传来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震,满足的叹了口气。

等她再次看向电视,柯什波娃的两只小臭脚已经被锁进了脚枷,脚枷再被帮到床位的架子上。原先她的脚只是被一根绳子绑着,她能挣扎的空间其实还算不小,虽然跑不掉,但是还能勉强的缓解一点。但是现在她的脚就和白天娜塔莎一样了。

中年人也没有过多的说话,也许是这双小臭脚的诱惑太大了,刚一锁好,他就把脸埋进柯什波娃的左脚上,然后另外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在柯什波娃的右脚脚底疯狂的抓着。那种频率让娜塔莎脸色有点又有点苍白,看来白天的柯什波娃对她真的很仁慈。

而电视里面的柯什波娃就没她那么好运了,双脚被固定死的柯什波娃还在徒劳的想摆脱脚底的折磨,但是换来的只是屁股拼命的抬起再重重的落下。那种绝望的大笑,让娜塔莎都有点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年轻的柯什波娃留着刚刚到肩膀的长发,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疯

子一般,拼命的挺起身子再摔下来,然后疯狂的甩着头,散落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明显柯什波娃比娜塔莎的忍耐力强很多,她的遭遇比今天的娜塔莎要可怕多了。娜塔莎自问如果被这般对待这么久,她应该什么秘密都保不住了。

作为旁观者的娜塔莎觉得柯什波娃实在是太可怜了,这个中年人简直比殴打她们的雇佣兵还要残忍。不过等到她自己面对这种姿态的柯什波娃时,她却没有现在的感受了。

当看到中年人开始不停的舔着柯什波娃的脚心时,她觉得自己的脚底也开始酸软。胸口被那个小玩意不停的刺激下,她倒是比电视里面的柯什波娃更早的呻吟出声。

电视里面的柯什波娃也没有比她晚多少,很快,她的求饶就换成了哀求。

“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舔了,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我还是,哈哈哈哈,处女,哈哈哈哈,请不要,哈哈哈哈,再继续,哈哈哈哈,下去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柯什波娃为什么到现在才有反应,换成娜塔莎今天的表现,已经被折腾两次了。但是她这么长时间的坚持好像给这位中年人带来了更多的乐趣。只见他舔一会脚心就抬起头闻一闻她的脚趾缝然后在奋力的舔脚心。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把那个,哈哈哈哈,东西,哈哈哈哈,拔掉,哈哈哈哈,涨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又痒,哈哈哈哈,又难受,哈哈哈哈,拔掉吧,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不挠我,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答应你,哈哈哈哈。”

“宝贝,请你称呼自己的脚为臭脚丫子,然后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当然要做到,我怎么能把它拔下来呢?”说完,中年人继续在柯什波娃的脚底工作着。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臭脚丫子,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它吧,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涨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臭脚丫子,哈哈哈哈,玩弄,哈哈哈哈,我那里吧,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已经不是上下折腾了,而是两天大腿夹在一起拼命的搓着,仿佛这样能缓解下体的痛苦,她的表情也从放肆的大笑,变成了皱着眉头大笑着,好像在忍受什么样的煎熬。

娜塔莎很奇怪,如果是为了勾引这个中年男人,为什么柯什波娃要到现在才这样要求,如果一开始就勾引这个男人,想必这个男人也没有办法抵抗吧?

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这个男人没有理会柯什波娃的请求,继续在她的脚底不停的闻舔挠。很快柯什波娃就陷入了更加疯狂的境地,她的笑声已经嘶哑,也不再求饶,身体也不再剧烈挣扎了。中年男人这才来到她的身边。

他的手探进柯什波娃私处的时候,娜塔莎就能感觉到她的强烈反应,随着中年人拔掉她的私处的那个黑色的东西。一股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喷射了出来,柯什波娃就像白天的娜塔莎一样,四肢用力,把自

己的身子高高的顶起来,猛烈的打着哆嗦,呻吟声又长又尖厉。

“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喷射而出的液体,娜塔莎浑身的燥热了起来,她白天只是任由液体流淌出来,哪里像这样喷射出来,这一定是一种极为刺激的体验。

镜头一变,又是另外一个场景,但是这幅场景里面,柯什波娃并没有被绑起来,而是用被子半遮着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脚在这个中年人面前不停地晃着,在她的勾引下,中年人一下子就扑向了她。

录像里面又好几个场面,基本都是她被中年人狠狠的折磨一遍再和中年的床戏。很明显,这个中年人已经被柯什波娃迷得神魂颠倒了,在最后一次的录像里,娜塔莎发现这个中年人身体都虚弱了很多。

看完了一整部的录像,娜塔莎大概明白了柯什波娃是怎么一步步的控制住这个中年人,很简单,就是不停的让这个中年人征服她,然后她就掌控了这个中年人。

娜塔莎关掉了电视,把那个小玩意送到了自己的私处,放到那个小点上,黑暗的房间里就只剩嗡嗡的响声和她的呻吟声。

第三章

娜塔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柯什波娃会在录像中祈求那个中年人,经过连续半个月的训练,她已经不能仅仅从被挠痒的体验中就完成对身体的救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尝人事的少女了。

“娜塔莎,还算满意吗?”柯什波娃两手各拿着一个小毛刷,一个刷着娜塔莎耳朵后面的软肉,一个刷着娜塔莎的胸口。

“唔,姐姐又取笑我,嗯嗯,我都求你这么久了,还是不给我。”娜塔莎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可千万别再来一轮,我可真的受不了了。”

“你要学会忍耐,一个优秀的特工一定要把自己最大的弱点把握在自己的手里。”柯什波娃看到娜塔莎的祈求,微微一笑,两个小毛刷放进了娜塔莎的腋下。

“哇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哎,又失败了,娜塔莎,已经半个月了,你这样怎么才能完成训练呢?”

“呼~~呼~~姐姐,这根本忍不住啊,我们这种被改造过的身体,太过敏感了,你都不知道,你一挠我痒,我这颗心就都在那个上面了。”

娜塔莎发现柯什波娃和红房里面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对她非常的好,就很自然的叫她姐姐,除了那个死去的唯一一个朋友,现在的柯什波娃就是她最亲近的人。

“好了,不要抱怨了,我可是用第一批改造液培养出来的,论敏感,你还早着呢。来吧,轮到你品尝你心心念念的美味佳肴了。”

柯什波娃解开了娜塔莎的绳子,自己躺了上去,掏出了四个皮质的套子,给自己的脚手腕脚腕添加了一层防护。她可不是娜塔莎那样强健的身体,这种特质的绳子是针对娜塔莎她们设计的,普通的绳子可绑不住娜塔莎。但是这个绳子太过细了一些,会损伤她娇嫩的皮肤。

“真的吗?”娜塔莎好像怕柯什波娃反悔一样,赶紧把柯什波娃紧紧的绑了起来。“姐姐,我可以随便的玩吗?”

“那是自然,如果让我投降的话,可是对你有奖励哦。”柯什波娃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现状。

娜

塔莎来到了柯什波娃这双小脚边,这双臭脚丫是她梦寐以求的宝贝,之前她只能偶尔在柯什波娃的赏赐下才能品尝一小会。而现在这双臭脚丫子就完全属于她了。

“怎么样,姐姐的臭脚丫子诱人吧?好好折磨它哦,表扬你一下,你的臭脚丫子也很美味呢,姐姐也很喜欢哦。”

几次的深呼吸之后,娜塔莎的脸都红了起来,这种脚臭味勾起的冲动是最原始的那一种,没有任何的杂念,就是纯粹的性冲动。真的能够肆无忌惮的享受,她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享受。

柯什波娃十几年的特工生涯不知道靠这双臭脚诱惑了多少人,她知道对她的折磨还有一会才会到来,像娜塔莎这样的新手,一时半会根本不能从这种诱惑中走出来。娜塔莎确实已经沉浸在这种脚臭味之中无法自拔了。

许久之后,娜塔莎才舔了舔嘴唇,开始下手,她强忍住直接品尝的冲动。柯什波娃教过她,要先折磨再赐予,才是最让人容易沦陷的。

柯什波娃有一些中国人的血统,这是她之前自己说的,这也就解释了她的双脚如此娇小的原因。娜塔莎不得不承认柯什波娃的这双小脚有着魅惑众生的魅力。即便柯什波娃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这双脚还是粉嫩的像是十几岁的少女。

这双脚并不安分,脚掌和脚指头都不停的动着,好像是不安即将到来的命运。有时候在脚底板上压出一些褶子,有时候又把所有的娇嫩都展现出来。这种类似恐惧的表现一下勾起了娜塔莎的征服欲。这双小臭脚越是表现的害怕,就越让人想把它害怕的东西施加给它,让它挣扎的更加激烈,最后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娜塔莎生疏的将手指支在了柯什波娃的脚底板上,她害怕自己的技术不好,没有办法让柯什波娃笑出来。因为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对自己挠痒的时候,并不觉得痒,只是有一丝丝的酥麻。别说像被柯什波娃挠痒那样狂笑,就连一丝丝的痒感都没有。

但是她的手支到柯什波娃的脚上的时候,她就明白错在哪里了,很明显,被别人挠痒和被自己挠痒不是一个概念。只是贴上柯什波娃的脚,柯什波娃的脚就颤抖了一下。

“哦,娜塔莎,要开始了吗,姐姐的脚可是非常啊,哈哈哈哈,我还没有,哈哈哈哈,准备好,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先不要,哈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娜塔莎听到柯什波娃的笑声,愈加的兴奋了,她只需要轻轻地动动手指,柯什波娃就必须用全身来附和她。随意的在她的脚底来回抚摸,娜塔莎感受到了作为施刑者的快乐。

柯什波娃的臭脚确实比娜塔莎还要敏感,她没有说谎。虽然她已经是一个完美完成了无数任务的优秀特工,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敏感度。对于她来说,脚底板被别人控制住也是极端难以承受的苦楚。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很臭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挠了,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脚,哈哈哈哈,怕痒,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

非常奇妙的,在柯什波娃的求饶中,娜塔莎不可遏制的怀念起了柯什波娃脚臭味,她忍不住凑过去又闻了闻这双臭脚,当

然,对柯什波娃的折磨就稍稍的轻了些。

“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记住,哈哈哈哈,要在,哈哈哈哈,求饶的,哈哈哈哈,时候,哈哈哈哈,勾起,哈哈哈哈,对方的,哈哈哈哈,欲望,哈哈哈哈,这种,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对手的,哈哈哈哈,欲望,哈哈哈哈,更早的,哈哈哈哈,被释放,哈哈哈哈,出来,哈哈哈哈,你就能,哈哈哈哈,更早的,哈哈哈哈,脱离,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不过,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

娜塔莎点了点头,她确实被柯什波娃的话引起了欲望,这是无法避免的,即使是她现在听到柯什波娃的话,也无法抑制自己对这种气味的追求。而且她知道自己还没有摸到柯什波娃的底线,因为柯什波娃还能教导她。

柯什波娃的脚不停的躲闪着娜塔莎的手指,看起来好像比娜塔莎脆弱很多,毕竟娜塔莎现在已经能做到坚持很久不动,直到她真的受不了了才躲闪柯什波娃的手指。

不过看着柯什波娃前后扇动却怎么也跑不掉的脚,娜塔莎却是更加的起劲。她如影随形的跟着这双臭脚移动,反正无论怎么挣扎这双脚都逃离不了她的折磨。

“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还不够,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这点,哈哈哈哈,手段吗,哈哈哈哈,来点,哈哈哈哈,更刺激的,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这种,哈哈哈哈,程度,哈哈哈哈,我能,哈哈哈哈,陪你,哈哈哈哈,玩很久哦,哈哈哈哈。”

娜塔莎心中有些焦急,其实这是不该有的情绪,毕竟她是主动方,无论受刑者怎么说,她只要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就好了,优秀的施刑者肯定不会被受刑者的话左右。但是娜塔莎是第一次给别人上刑。

柯什波娃的话很硬气,身体却很诚实,依旧随着娜塔莎的动作上下起伏。如果娜塔莎经验丰富,一定不会上当的。现在她却忍不住用舌头舔起柯什波娃的臭脚来。

“哦哦哦,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厉害多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哈,舔的,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现在的娜塔莎反而在柯什波娃的指挥下施展着手段,与其说是在折磨,倒不如说是在柯什波娃的指挥下给满足她的欲望。

娜塔莎总觉得柯什波娃马上就要崩溃了,但是却一直等不到那一刻,柯什波娃一直在求饶,但是直到一个小时过去了,柯什波娃还是在求饶,连语气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啊啊啊啊,娜塔莎,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快点,哈哈哈哈,让姐姐,哈哈哈哈,释放一下,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痒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快一点,哈哈哈哈。”

“是吗?姐姐,你投降我就满足你。”就在娜塔莎苦恼自己无法打开局面的时候,柯什波娃却好像已经快要挺不住了。

“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手段不对,哈哈哈哈,先把,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放下来,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告诉你,哈哈哈哈,该怎么做,

哈哈哈哈,快点,哈哈哈哈,先满足我,哈哈哈哈,我来,哈哈哈哈,教你,哈哈哈哈,然后,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哈,好好的,哈哈哈哈,让你,哈哈哈哈,享受一番,哈哈哈哈。”

娜塔莎犹豫了一下,终于是相信了柯什波娃的话。

“哎,娜塔莎,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就算达到目的也是不能相信别人的话,更何况你连目的都没有达到。”

柯什波娃舒舒服服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分钟才慵懒的下了床,双方再次异位,柯什波娃埋进娜塔莎的大脚里,却说着很失望的话。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娜塔莎听着柯什波娃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可能是我的对你太仁慈了,看来我要好好的让你长点记性了。”说着,柯什波娃一只手压住娜塔莎的脚掌,狠狠的向后扳着,这样娜塔莎的脚底板就绷着了。

“不,姐姐,不要,这样太痒了,我受不了的。”娜塔莎惊恐的说道,这是柯什波娃之前发现的,这是娜塔莎的死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你迟早也要想办法让你的致命弱点看起来不那么显眼,最起码要能忍耐一定的时间,不然被敌人抓到,这是无论怎么克服也克服不了的。”柯什波娃用尖尖的指甲在娜塔莎绷直的脚心不停地划着。这就是娜塔莎的致命弱点,她无论如何都受不了这个。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根本不为所动,她真的非常的失望,现在的娜塔莎还是太过仁慈,根本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特工。她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娜塔莎的脚心,完全无视娜塔莎的求饶。娜塔莎已经完全疯狂了,她根本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坚持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但是娜塔莎没有想到,柯什波娃的折磨根本不会理睬她的痛苦,就这样一直不停的折磨了娜塔莎半个小时,娜塔莎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忘记了之前学过的一切。

“我也不难为你,坚持到三次,我就放开你。”

结束了脚底的折磨,柯什波娃把手伸到了娜塔莎的下体。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停下,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姐姐,三次,哦哦哦,我会死掉的,噢噢噢噢。”

娜塔莎只觉得好像野外训练中她吃过的面包虫在她的身体所有部位啃食一般,意志已经完全沦陷了。

床上出现了一大滩的水渍,今天的娜塔莎甚至都有了脱水的感觉。

“姐姐,我难受的跟死掉了一样,我不要做特工了,我不要了。”娜塔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落地的瞬间,一下子抱住了柯什波娃。

柯什波娃狠狠的推开了娜塔莎,娜塔莎摔倒在地。

“起来,给我爬起来。如果你失败了,我们都得死,你明白吗?就算你自己的命你不在乎,你要害死我吗?”

娜塔莎止住了哭声,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请明天再狠狠的折磨我吧。”娜塔莎没有看柯什波娃,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抱起膝盖无声的哭泣起来。哭了一会,她仿佛想起来什么,看着床边的靴子,又坚定的把靴子套上自己的双脚。

“哎。”柯什波娃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她骗了娜

塔莎,就算娜塔莎被淘汰了,她也不会被连累。她就是红房的教官,而且是最优秀的教官,专门负责最优秀的女特工训练。但是她害怕娜塔莎就这样放弃了生的希望,她真的非常欣赏娜塔莎。

。

。

布达佩斯位于多瑙河畔,是匈牙利的首都,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匈牙利人是最焦虑的那一种。铁幕之下,他们连自己中午吃什么都要听苏联人的命令,不听命令他们就什么都没有。终于,不安的情绪在布达佩斯积攒到顶点,爆发了。

外面的游行队伍已经庞大到连国家机器都惧怕的程度。

“行动吧。”格罗摇了摇头。

“你应该明白,干掉纳吉也平息不了这种程度的风波,你终究是要向莫斯科求援的。”

“终究是我的祖国,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愿意你们的军队开进布达佩斯,终究要试一试。”

“好吧,那我就开始行动了,如果四十八小时没有我的消息,你就向莫斯科求援吧。”

纳吉放下窗帘,屋内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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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会成功的。”纳吉缓缓的挂掉电话,对着面前的几个人说道。

“主席,那些人太贪婪了,他们会拖着我们一起毁灭的。”

“波兰都能做到,我们自然也能做到。”

“主席,他们宣传的根本不是我们一开始的口号!苏联人不可能会允许我们组成多党派政府的,他们是在。”

就像一个西瓜彭的一声爆开,纳吉面前人的脑袋伴着血水炸了开来。血液就像被高压水泵打出来的水流一样四处喷射。

“狙击手!快趴下!远离窗口!”

纳吉狼狈的趴到地上,冲着一个角落大声的喊道:“这就是你们保证的安全?这就是你们美国人的信用?”

“主席,有人进楼了,楼下在交火,赶紧撤离吧。”

“不,我不走。”纳吉咆哮道:“我的人民正在为自由而战。他们刚刚推到了斯大林的雕像,我怎么能临阵脱逃。”

楼下的枪声依旧渐渐的近了。

“带他离开。”那个角落里走出来了一个个子不高的壮实男人,身上穿着老式的迷彩服。

“我不走!”两个壮汉架起了纳吉往办公桌后的的暗门走去。

壮汉走到办公室的门前,往楼下看了看,从旋转的楼梯可以看到,入侵者快要杀到这里了。他退回了办公室,藏到了门后,他知道对方最多一到两个人,外面的游行者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对方不可能超过两个人。

实际上只有一个人,娜塔莎干掉了守在楼下的几个人,又追着剩余的几个保镖上了楼梯,终于在办公室的门前解决了他们。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办公室里面,一片慌乱,地上一具头部已经碎裂的尸体,她知道这不是目标人物,如果是目标人物,剩下的人不可能撤离。

她举着枪,慢慢的走进了办公室,即便看起来办公室里面已经没有了人影,她还是不放松。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些胆小的雇佣兵居然敢和她近身搏斗。

旁边突然出现了一条腿,趁着娜塔莎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脚踢掉了她手里的枪,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娜塔莎。“走到中间去。”

娜塔莎举起双手,缓缓的往办公室中间走去。

男子等她离开了门口,探头出去看了看,这才确定,只有她一个人。

“没想到是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子,第一次见到克格勃的特工,让我对以后的

生涯很是期待。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或者代号也行。”

“你是美国人?”男子奇怪的口音让娜塔莎警觉了起来。

“我来自哪个国家不重要,我只是一个雇佣兵而已。”男子微笑着,他也不在意娜塔莎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小心的走过去,站到娜塔莎的身后,猛地举起手枪,准备用枪托砸晕娜塔莎。

娜塔莎终于等到了机会,她猛地一低身子,躲过枪托,回身就是一拳打在男子的肚子上,然后起身,一脚踢在他的手上。手枪飞了出去,那个男子退后几步,丝丝的倒吸着冷气。

“体格不错。”娜塔莎轻蔑的笑了笑,走了过去,冲着还在弯着腰的男子就是一脚踢出。男子双臂一挡,又是退后了几步。他是中情局最优秀的特工之一,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美丽的女人如此强悍,身体力量比他还要强大许多。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男子成了一个挨打的沙包,不过幸运的是,他很擅长这个。总是挨打也不是办法,他慢慢的往娜塔莎的手枪掉落的地方退去。

娜塔莎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能打,虽然她占着优势,但是连续的几次重击都没有打倒这个对手,对手还不时的还击,虽然没有什么威胁。

男子猛地一拳打了过来,只要这一下能让娜塔莎稍微退却一点,他就能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枪。

娜塔莎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也在等待着对手这一拳。看到希望的人,最后一击必然都是虚招,不可能全力相搏。她两手猛地抓住男子的拳头,猛地跃起,双腿夹住男子的脖子。

男子的拳头被娜塔莎抓住一扭便痛苦的低嚎了一声,拳头不自觉的就松了开来,然后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他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彭的一声,两人摔倒在地,都是正面朝上的躺在地上,境遇却是不同。娜塔莎双手用力的抓住男子的手,两条腿夹住他的胳膊,一直往前,两条小腿死死的锁住他的喉咙。

男子顿时呼吸困难起来,他用力的想搬开娜塔莎的腿,但是娜塔莎的腿像两个铁条一样纹丝不动。如果是在训练的时候被战友这样控制住,他就一定放弃抵抗了,但是这是生死搏杀,放弃就是死亡。

他用力的将娜塔莎的腿拉开了一点点的缝隙,趁着这个机会,猛地吸进一口气。然后喉咙又传来剧痛,他又被娜塔莎的双腿死死的夹住。他的左手被死死的制住,能活动的右手对这种情况毫无办法,使劲的捶打这娜塔莎的腿。娜塔莎没有一丝丝的反应,她的身体可不是普通的娇弱女子,甚至比这个经过严苛训练的男子都要强大许多。

渐渐的,他趁机吸进肺里的空气快要消耗殆尽,他的神志都有些模糊起来。

娜塔莎的腿突然一抖动,这又给了男子喘息一次的机会。

这个可怕的女特工为什么会让他多活一会?难道是想多折磨他一会?男子有些疑惑,但是他很快想起来,他刚才好像听到了“咯嗒”一声。什么声音?他刚才好像是抓着娜塔莎的靴子,想再挣扎一下。

难倒这个女人的靴子有什么秘密?男子的右手抓住娜塔莎的靴子,用力的一拉,顿时,在他看不见的位置,一只大脚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看不见,但是他闻到了弥散的脚臭味。娜塔莎心里一颤,腿上又是一抖。男子赶忙再换了一口气,浓重的

脚臭味伴随着他本能的一次深呼吸被他吸入体内。

娜塔莎执行这种强攻任务,她的靴子自然是特别制作的,为了防止战斗中脱落,这双靴子还有个锁扣,一般人都察觉不了。毕竟她如果战斗中靴子脱落了,对于她而言就是多了一个巨大的破绽。可是没想到这个男子无意中打开了锁扣。

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特工为什么对于被脱掉靴子反应这么大,但是他还没有脱离危险。他依旧抓着娜塔莎的脚用力的往外拉,这一次却是出乎意料的容易,两条钢筋一样的腿好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弱无力。

“哈哈哈。”娜塔莎慌乱的放开男子的手,赶忙要收回了自己的腿。

听到娜塔莎的笑声,克林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特工脚底怕痒,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原本抓着娜塔莎大脚的右手没有放手,相反的抓的更紧,大拇指还在娜塔莎的脚底不停的动着。

这下娜塔莎就受不了了,原本她死死抓住的左手已经被她放开,现在这只手居然没有拿走,而是得寸进尺的按在她的胸口,让她起不了身,她的右腿被克林特的头压在下面,左脚被他抓在手里,他的大拇指还在她怕痒的脚底不停的动着。

这已经形成绝杀的十字扣,反而成为了对她的绝杀。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放我,哈哈哈哈,起来,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杀了你,哈哈哈哈。”

克林特从地狱回到天堂,原本以为已经死定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有这样的弱点。狂喜的心情让他觉得这位美女的脚臭味都变得那么诱人。

娜塔莎再次抓住克林特的左手,只是这次不同于之前要控制住他,而是为了拉开他的手想坐起来。只是脚底板的痒感让她浑身发软,根本聚不起力气。本来她还不屑对方的力量没有她强大,现在正好反了过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克林特,女士,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克林特好整以暇的问道。以他们的姿势,克林特本是一个生死已经被人掌控的可怜虫,现在却变成了掌控者,而原本的掌控者,现在变成了一个狂笑的疯女人。

“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名字,哈哈哈哈,我一会,哈哈哈哈,就,哈哈哈哈,杀了你,哈哈哈哈。”

“你现在的样子可没有什么威慑力,而且你要靠什么杀了我呢,这双怕痒的臭脚吗?”克林特趁着娜塔莎说话的机会,把四根手指插进了娜塔莎的脚趾缝里,他的大拇指就能在更大的范围里运动了。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

克林特夹住娜塔莎的脚,拉离开自己的脖子,放到自己的胸口。他这才看到这只美丽的大脚,他一下一下的用大拇指在娜塔莎的脚底滑动,一边套着娜塔莎的话。

“那么,美丽的克格勃特工,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请问你回去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或者我现在代替你的上司惩罚你一下?”

“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失败的,哈哈哈哈,就算,哈哈哈

哈,我失败了,哈哈哈哈,纳吉,哈哈哈哈,也死定了,哈哈哈哈,这种,哈哈哈哈,小把戏,哈哈哈哈,我能,哈哈哈哈,忍一天,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打不败,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

克林特一惊,难倒克格勃还有其他的杀手?纳吉的地下室安防都是他做的,但是他不在的话确实有点担心纳吉的安全。毕竟他的人物就是保护纳吉。失神之下,他又误打误撞的抓住了娜塔莎的死穴。

娜塔莎只觉得克林特的手指夹着她的脚指头往后一扳,然后就在她绷着的脚底肆意的挠着。她直到毕业都没有克服这个死穴,是柯什波娃帮她隐瞒了这件事情。好在毕业的拷问模拟是锁住脚指头的,这样考核官也没有发现她还有这个死穴。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突然拔高的笑声让克林特醒悟了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抓到了娜塔莎的死穴,只是以为她就是忍不住奇痒的折磨。

“哦?这就不行了?”克林特虽然焦急,但是他也舍不得这个机会,想从崩溃的娜塔莎嘴里获得更多的情报,当然,到底是为了情报,还是他就想多折磨娜塔莎一会就无从得知了。“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你们还有什么计划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叫,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快放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计划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

娜塔莎的左脚已经完全的失守了,如果克林特再问她其他的问题她一定会说出来,但是后面的计划关系到柯什波娃的安全,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自己说出来的。

克林特心里越来越急,娜塔莎越是不说,他越是感到了危险。他本能的收回左手,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匕首。娜塔莎看到高高举起的匕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她还没有用这双怕痒的臭脚勾引过别人,就因为怕痒而这么憋屈的死在这里。

即便如此,她还是只能狂笑着,相比脚底的酷刑,她觉得被杀死也不是不能被接受的事情。

“哈哈哈哈,杀了,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挠,哈哈哈哈,我的脚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克林特高高举起的匕首却始终没有落下,这个美丽又怕痒的女人,让他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不能再来刺杀我的雇主,我的雇佣期是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不许出现。能答应吗?”

“哈哈哈哈哈,答应,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答应你,哈哈哈哈。”

哪怕是对方看不见,娜塔莎还是在疯狂的点头,她真的痒疯了。

突然脚指头一阵轻松,对方的手离开了她的脚趾缝,脚底的奇痒也结束了。娜塔莎赶忙收回了自己的脚。

克林特把匕首又插了回去,坐了起来,就要起身。

“别动。”娜塔莎依旧躺

在地上,被脱掉靴子的左脚藏在右腿下面,手里拿着她的那把手枪指着克林特。

克林特回头看着她,微微的笑了笑,回身慢慢的把娜塔莎的左腿抓了过来。

娜塔莎虽然用手枪指着他,却没有抵抗,克林特把她的大脚送到自己的面前,轻轻的闻了闻,然后在她的脚心勾了勾。

娜塔莎噗嗤一声笑出来,举着枪的手也放了下来。

“娜塔莎是吗?这是临别的礼物,再见。”克林特轻轻的在娜塔莎的脚心亲了一下,当着娜塔莎的面进入了办公桌后面的密道。

看着关上的密道,娜塔莎有点怅然若失,她穿回自己的靴子,站起来,左脚还在靴子里面蹭了蹭。外面传来微弱的脚步声,娜塔莎眼神一凝,又变回那个冷血无情的特工。换了一个弹夹,娜塔莎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一声枪响,从旋转楼梯悄悄露头的一个保镖倒了下去。

克林特看着缓缓关上的密道门,抬起自己的右手,指间还萦绕着娜塔莎那浓郁的脚臭味,只是越来越淡了,不舍的深深闻了一下,克里特转身顺着密道里的楼梯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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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疲惫的躺在床上,一闭上眼就响起今天那个叫克林特的男人,那个卑鄙无耻的美国人,中情局的特工。她一想到自己被他这么轻易的就制服,就觉得羞愧无比。但是对方又放了他,这让她的情绪有了些变化。

如果,仅仅是如果,如果被他抓走,那么她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呢?娜塔莎想着想着,觉得身体都有了点燥热。

“铃铃铃。”半夜里,床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娜塔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她这里的电话只有一个人知道,难倒姐姐得手了吗?

“不好意思,是我。”克林特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电话?”娜塔莎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

“娜塔莎,很遗憾,可能我们又要见面了。”克林特的声音并不让人觉得遗憾:“这里有一个叫柯什波娃的女人哭喊着娜塔莎会来救她,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你。”

“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

电话里传来了柯什波娃的声音。娜塔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姐姐怎么会被挠痒折磨成这样?如果是拷打她还相信,但是仅仅挠痒的话,柯什波娃不可能就屈服的。

克林特身旁的柯什波娃姿势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她居然真的只是被挠痒就已经涕泪横流的崩溃了。

“你们杀死了我最得力的属下,我要你们付出代价,来吧,疯狂吧,嚎叫吧。”另一个声音她听过,是目标人物的声音。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第四章

“没有信用的美国人!我最得力的助手就在我面前被人打死!你们说过保证我们的安全。”纳吉坐在地下室的办公桌前,已经咆哮了很久,旁边的女秘书早早的就给他泡了一杯咖啡,他都没有空喝一口。

克林特没有理会他,他来到地下室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应该不会出现任何的漏洞,但是娜塔莎的话还是让他脑海中阴云密布。几个原本就跟着纳吉好几年的贴身保镖也被他的人隔离了开来,却依旧觉得哪里有问题。

纳吉终于是觉得口渴了,端起杯子,要喝一口咖啡。

“等一

下。”克林特冲过去,夺下了纳吉的杯子。“你的秘书跟了你多少年?”

“我的秘书已经被我派到外面去控制局势,你知道我人手不足,居然还没有保护好我最得力的助手。”纳吉念念不忘自己的助手。

“那她是谁?”克林特指着一旁的中年女子。

“我秘书的助力,我以前见过几次,应该没有问题。”纳吉皱了皱眉头,狐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女秘书。“你叫什么名字?”

“主席,我叫萨琳娜。”女秘书低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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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是杀手?”纳吉咆哮道,“为什么杀手会混到离我这么近的位置!你们是做什么的?”

“这是你的人,请客气一点。”克林特也不买账了。

看到克林特的口气有些不悦,纳吉终究是不想太过得罪这些战斗力比他的保镖强大很多的中情局特工。

“我要亲自拷问她!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带她进我的刑讯室。”纳吉地下室的办公桌后面居然还有一个暗门。

克林特自然什么都清楚,如果连个暗室都没发现,他们拿什么确保目标人物的安全。只是他之前就觉得这间暗室很古怪,看起来是刑讯室,但是里面的器具都和普通的刑讯器具不一样。

克林特让其他人都去加强戒备,只有他跟着纳吉进了刑讯室,关上了大门。自然也要由他将柯什波娃绑在里面的刑架上。对于柯什波娃,他的戒备心不是特别的大,这个女人明显不是娜塔莎那样的暴力女战士。

“脱光她的衣服!对付这种丧心病狂的杀手,你们还要讲什么绅士风度吗?”纳吉看着直接把柯什波娃往刑架上锁的克林特,不停的抒发着不满情绪。

克林特朝着柯什波娃耸了耸肩,然后把她的衣服鞋袜脱光,锁在了刑架上。

退回去的克林特心中想起了那个暴力女,因为脱下柯什波娃的鞋袜之后,那股浓郁的脚臭味勾起了他几个小时前的回忆。难倒这是你们克格勃女特工的传统吗?克林特有些走神,他又举起自己的右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好像还有一丝丝的残余气味,但是他也分不清是面前的柯什波娃的,还是娜塔莎脚上的气味。

柯什波娃松了口气,她双腿并排的被绑在床板上,背靠着刑架,两手被向上吊起。一样是受苦,受痒刑她自然能应对的更拿手。

暴怒的纳吉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情调,他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两把普通的牙刷走向柯什波娃的双脚。这就是克林特奇怪的地方,这间刑讯室里的刑具都是毛刷,羽毛,滚轮之类的。现在克林特终于知道这些刑具是做什么的了。

“告诉我,你叫什么,是谁派你来的?”受到那股脚臭味的刺激,纳吉的眼睛都有点红。

“没有谁派我过来,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咖啡豆里面有毒,主席,请你相信我,我对党是忠诚的。请不要拷打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求求你。”柯什波娃看起来并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样的刑法,她的表情和含着眼泪双眼没有丝毫破绽。

“是吗?希望你过一会还能嘴硬,我不会拷打你,但是你们这些女人的脆弱你们自己都不知道,你怕痒吗?”纳吉低下头,让柯什波娃的脚臭味更加清晰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不!主席,不要这样,我很怕痒的,求求你,我真的不是叛徒。”柯什波娃惊恐的摇晃着身体,摇的刑

架吱吱作响。

“真是个不老实的杀手,那么,我们开始吧。”纳吉的牙刷轻轻的挤进柯什波娃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轻轻刷了起来。柯什波娃的小脚不像娜塔莎,如果是娜塔莎,就可以很轻易的把牙刷放进她的脚趾缝。

“不,哈哈哈哈哈,主席,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怕痒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叛徒,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柯什波娃疯狂的摇着头,看起来这简单的刑法让她已经痛苦不堪。

两只小脚疯狂的扇动着,几次摆脱了牙刷的攻击,看着这双可爱又调皮的小脚,闻着那股子脚臭味,纳吉第一次在刑讯女犯人的时候失了方寸,他丢掉两把牙刷,直接双手跟着不停挣扎的双脚移动着,他的头越来越低,追求着这股脚臭味。

“哈哈哈哈,主席,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挠我的,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太怕痒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叛徒,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很怕痒,哈哈哈哈,我会,哈哈哈哈,疯掉的,哈哈哈哈。”

“还早的很呢。”纳吉陶醉的闭上了眼,这种美丽又敏感的女人让他非常的迷醉。听着柯什波娃痛苦却又控制不住的大笑声,甚至让他忘记了他助手的死。

“去,对她的上半身用刑,我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克林特走到柯什波娃的身后,双手放进了柯什波娃的腋窝,不知道为什么,他眼前的柯什波娃恍惚间变成了娜塔莎。那么强大的女间谍,不知道除了脚,她的腋窝怕不怕痒。克林特动起手来。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主席,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痒的,哈哈哈哈,发疯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痒痒肉吧,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打我,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挠,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痒了,哈哈哈哈,这太可怕了,哈哈哈哈,我太,哈哈哈哈,怕痒了,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是演出来的,也是真实的,她演的是求饶的话语,真实的是狂笑的表现,看起来毫无破绽。娇嫩的脚底和腋窝同时被两人挠着,柯什波娃确实痒的要命,但是这还在她的承受范围里。

“让我看看,你这么敏感又美丽的女杀手,到底能撑多久。”纳吉得意的说道。

而事实让他大失所望,柯什波娃咬死了对咖啡豆里面的毒药一无所知,甚至让他都觉得,是不是真的判断错了,这个女人不是杀手?

纳吉已经找遍了这双小脚脚底板的所有部位,也让克林特挠遍了柯什波娃的上半身,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确实是怕痒的无以复加,但是她却一直没有松口。纳吉已经开始在想,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杀手,是不是应该让她长期跟着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这样的女人真的太诱人了,比他那个二十出头的小痒奴更加诱人。

想起那个二十

出头的小痒奴,纳吉想起了一件事情。

“把她绑到那边。”纳吉指了指旁边的一个X刑架。

柯什波娃的表情依旧是一个惊恐的普通女人,但是她的心理却是起了一些变化。那个X刑架双腿是分开的,一旦她的屁股脱离了东西,她就会有些慌张,不过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她的表情里面发现。

纳吉拿起一根长长的羽毛,走到了柯什波娃的面前。他的那个小痒奴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怕痒之处,就是她的后庭。他试过很多的女人,发现再没有另一个女人后庭会怕痒。他那个小痒奴告诉他,她的后庭倒是不至于比脚底板更怕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哪里被柔软的东西扫过的感觉会让她无比的恐惧,总之就是完全无法忍受。当然,纳吉一开始还玩的很有兴致,到后面一拿起羽毛,那个小痒奴的就恐惧的泪流满面,让他也就渐渐不再折磨她那个地方。

现在他又想试试柯什波娃的后庭。

“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柯什波娃眼睁睁的看着纳吉的羽毛伸向了自己的胯下,然后最让她恐惧的事情发生了,长长的羽毛在她的后庭扫过,那种令人绝望的恐惧和痒感袭来。

“干什么,主席,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慌乱的柯什波娃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任由纳吉这么施为,她会疯的。她年轻的时候隐瞒身份交过一个男友,就是她男朋友发现的她这个弱点。经过好几次的试验,她恐惧的发现她对这种折磨没有一点点办法,那种奇痒没有一点点办法能忍耐,每一次划过她都感觉自己要被痒死一样。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她杀死了她的男友。

但是这个秘密终究是被人发现了。

“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这种话柯什波娃说了很多遍,但是这一次,明显比之前要真诚许多,她无法保持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她的头疯狂的乱摆着,明显这样的折磨才能真正的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我们的时间很充裕,杀手女士,如果你不想说一些我想听的内容,就不要说话了,我要认真做我的事情。”纳吉好整以暇的说道。

克林特知道这个女人完了,他不像纳吉,他很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克格勃的间谍,因为他脱下这个女人的鞋子时就发现这个女人的鞋子内里用的是和娜塔莎靴子里面一样的材料。

“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说,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你看,这并不影响你说话,你就这么说吧,我没有必要停下,是不是?”纳吉明白这种刺激只是心理上的刺激,并不会让柯什波娃怎么样,所以她可以一直承受。至于心理承受不住?那就是他想要的。

“哦哦哦,哈哈哈哈,我叫,哈哈哈哈,柯什波娃,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克格勃的,哈哈哈哈,间谍,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格罗,哈哈哈哈,让我来,哈哈哈哈,杀你的,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哈,我什么,哈哈哈哈,都说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这样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美丽的面庞已经开始扭曲,这种奇痒仿佛凭借着后庭的特殊之处直接作用在她的内脏上一样,整个人都酸软麻到了极点,每一次划过中心点的的时候,她的会不顾一切的嚎叫着。

“果然是他,这个国家的叛徒!苏联人的走狗!”纳吉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狩猎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哦哦哦,不要,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会来,哈哈哈哈,救我的,哈哈哈哈,你折磨死,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话,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纳吉的手被拉住了。

“你说的娜塔莎是什么人?”

“她是。她是。”

“我放开他,可就不会再阻止他了。”

“我说,我说。”柯什波娃的泪水流了出来,对不起了娜塔莎。“她是我的搭档,代号黑寡妇,我们一起来执行任务的,如果我们任务失败,停在乌克兰的军队就会进入布达佩斯。我什么都说了,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告诉我怎么联系她。”克林特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这句话,他应该做的只是问清楚娜塔莎在什么位置,然后悄悄的过去杀了她就行了。

“我们的联系方式是。”柯什波娃已经完全的屈服了,把一切都告诉了克林特。

“好了,现在让你享受一下我的创意。”纳吉从旁边推过来一把大椅子,这是他为他的小痒奴设计的,但是只用过一次而且只有几分钟。因为他的小痒奴威胁他如果再继续,她就自杀,他就没敢再用了。

柯什波娃看着这个椅子的设计,恐惧的大声嘶嚎:“杀了我,快杀了我,不要这样,求求你们,杀了我,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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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吉办公大楼里的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但是空无一人,娜塔莎看着办公桌后面的黑色通道没有犹豫,她不可能放任姐姐在危险之中。

那条黑色的通道是一个折返的楼梯,娜塔莎估计了一下,等她来到一处安全门,应该是已经到了地下了。轻轻地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安全门缓缓的打开,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一阵不很远的疯狂笑声传了过来,那是柯什波娃的笑声。

听着这歇斯底里的笑声,她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两个人高马大的特工,她丢下了自己的枪,冲了进去。

一个极其空旷的办公室,一张和楼上纳吉的办公室一样的办公桌,桌前是一大片的空旷地,空旷地的中心就是柯什波娃。

柯什波娃蹲在一个大椅子上,这是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她的后背紧紧的贴在椅背上,一圈一圈的绳索将她捆的结结实实。从娜塔莎的方向可以看到这个椅子的椅面有三个洞,前面的两个洞牢牢的卡住了柯什波娃的脚腕。后面一个略大一点的洞,正位于柯什波娃的屁股正下方,她的后庭那条缝隙张开着陷了下去,小半个屁股正好位于跟双脚脚底平行的位置。

而椅子的下面是一个不停转动的齿轮,齿轮上密布着细细的刷毛,正在以并不快的速度转动着

,随着齿轮的转动,刷毛依次刷过柯什波娃后庭和脚底。看着那刷毛扫过后庭和脚底,弯曲后弹回来的力道,很明显这些刷毛非常的有韧性。

柯什波娃的双臂居然没有被任何的东西绑缚,但是毫无作用,她根本够不到她屁股下面的转轮刷子。她疯狂的扭动身体,双臂抓着扶手拼命的用力,也不知道就算她能伤害到扶手,对她的境遇有什么用处。

在她身后的办公桌处,纳吉悠闲的坐在办公桌后面,叼着烟斗,看着面前的柯什波娃,克林特站在纳吉的身后,看着娜塔莎,目光有些灼热。

但是娜塔莎有意的忽略了这灼热的目光,她看向面对自己的柯什波娃。散乱的披肩长发在空中舞动,柯什波娃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口水四散飞溅。娜塔莎从来没有想过,姐姐会被挠痒折磨成这幅模样,她已经站在这里有一会了,但是姐姐居然毫无反应。

“哇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

嘶哑的声音很是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连喉咙的喊破了,话语中的绝望让人不寒而栗。

“放开她。”娜塔莎的声音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快跑,哈哈哈哈,他们,哈哈哈哈,是魔鬼,哈哈哈哈,你快跑,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的好几处尖利的指甲都在拍打中被自己刮翻,丝丝鲜血流淌着,但是她毫无察觉。她已经注意不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了,下面的转轮一下一下的划过她的后庭,让她癫狂的笑着。但是她现在只想痛哭一场,已经被折磨了许久的她,真的没有一点点的生的欲望了。别说是正在被折磨着后庭,哪怕是停止了折磨,只要想到后面还会受到这样的刑法,她都没有生存的勇气。

“停下!快停下。”娜塔莎心都揪了起来,但是她现在手里没有武器,对方不仅所有人都注意着这个房间,纳吉身后的克林特更是她一时半会制服不了的人物。

纳吉站起身来,用烟斗敲了敲办公桌的桌面。“黑寡妇是吗?我对于你们想杀我的行为很是愤怒,所以是不可能放开她的,但是如果你束手就擒,我们可以考虑让你替她分担一些痛苦。”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快走,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还能,哈哈哈哈,顶得住,哈哈哈哈,不要投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到她身后的纳吉在她的椅背上按了一下,她身下的转轮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轰鸣声,速度极快的转动起来,如果说之前还是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划过她的后庭和脚心,现在就是无微不至的全面清洗。

“原来你还顶得住,你为什么不早说。”纳吉埋怨的口气听起来就像是和老友聊天。但是他聊天的对象已经再也说不了话了,不多时就只能听到柯什波娃如同破风箱一样嗬嗬嗬的喘着气。

“放了她,我就投降。”娜塔莎往前走了一步。“你问问你身后的人,如果我拼死杀了你,你有没有活路。”

“成交。”纳吉一下子就关掉了转轮。

虽然暗中有不少于十只枪指着这里,但是纳吉听克林特说过娜塔莎的战斗力,而且他另有打算。“给你个机会,脱掉你的鞋子和外套,和他打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把你们都是放了,如果你输了,你们一个都不能走。”纳吉走回办公桌。“怎么样。”

“好!”娜塔莎喷火的眼睛盯着克林特,克林特无奈的耸耸肩。

娜塔莎脱下了自己的靴子放到一边,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一双赤脚踩在地面上。地下室的地面非常的冰凉,但是她没有太多的感觉,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紧身长裤,这是她的战斗服,哪怕是紧身裤收的极紧,也掩盖不住丰满的臀部。

上身穿着一件背心,脱离了黑色紧身战斗服,她的身材暴露在了外面,饱满的双胸,估计哪怕是克林特也一手抓不住,裸露出来双肩性感至极。两条看起来洁白娇嫩的胳膊让克林特不敢相信其中蕴含的爆发力。

“那就不耽误你们了。”纳吉招了招手,进来几个人把柯什波娃抬了出去,他也跟了出去,这是他和克林特说好的事情。几声沉闷的关门声传来,这间巨大的办公室就留给了二人。

“娜塔莎,你要手下留情。”克林特再次耸耸肩“虽然这是我的意思,但是我只是有点不服气,不管胜负,我都会保你们两人的安全。”

“废话真多。”娜塔莎冲上来一拳击了过来,克林特一弯腰,躲过这一拳,伸手就往娜塔莎的腋下抓去,娜塔莎一慌,连忙退后了一步。

一咬牙,娜塔莎一个侧鞭腿就往克林特踢去,克林特只是退后一步,把右手放到嘴边拢成爪状哈着气。娜塔莎又连忙收腿。

“无耻!你不能堂堂正正的和我决斗吗?”娜塔莎被面前的克林特快气晕了,明明是极其危险的时刻,她却感觉到像是被人调戏。

“我承认我的战斗方式有些特别,但是你不用管我。继续好了。”克林特面不改色的说道。

娜塔莎咬着牙,对方真就用这种无奈的打法,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明白克林特挨自己一两下根本不是问题。但是她挥拳就要张开双臂,踢腿更不用说,无论那一种,对于她来说,都很是问题。

克林特捏着两个松散的拳头,朝着娜塔莎走过来。

看着克林特这毫不认真的样子,娜塔莎却只能后退。

克林特猛地扑了过来,娜塔莎不敢用脚踢过去,只能双手一推,但是克林特丝毫不管娜塔莎的动作,两手一下子伸到了娜塔莎的腋窝,娜塔莎腋下受痒,伸出一半的双臂又缩了回来,她的手毕竟没有克林特长。

娜塔莎已经没有能力抵御克林特的冲击力,往后倒去。克林特赶忙双手用力抓住娜塔莎,往自己这里一拉,和她掉了个位置,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娜塔莎趴在他胸口。

“卑鄙。”娜塔莎的嘴立克林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这种轻轻的埋怨带着幽香的口气呼在克林特的脸上。虽然嘴里说着卑鄙,但是娜塔莎可不敢动弹一下。那双大手还停在她的腋窝里。

“噗嗤,哈哈,别动。”只是轻微的小动作,娜塔莎就快保持不住这几厘米的距离,摇摇欲坠的快要贴上去。

“你真美,娜塔莎。”克林特看着娜塔莎的黑色瞳孔。

“你真卑鄙。”娜塔莎也闻到了克林特的身上的男人气息,就好像又被挠了一下一样,又往下坠落了一点。

克

林特看着娜塔莎诱人的红唇,终于是忍不住吻了上去,娜塔莎终于不再支撑,任由自己的嘴落在克林特的嘴上。

“唔唔唔。”娜塔莎原本已经放松的双臂又紧张的回防已经失守的腋窝,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脱离克林特厚实的双唇,她轻轻在克林特的手臂上捏了一下,克林特这才停下了作怪的双手。

“你真的能确保我们的安全吗?”娜塔莎被克林特绑在了一个可以推动的转椅上,双手被拉到后面绑在靠背的顶端,枕着头,而她的双腿被高高的曲起,非常勉强的把她的脚腕绑在扶手上,脚腕被好几道绳子捆在扶手的最前端。

“我们和纳吉的约定到明天晚上就结束了,那个时候我就能放了你们,在这之前你们可能还要吃些苦头。不过他答应了我,她不会碰你,你是我的。”克林特凑到娜塔莎的脚掌前深深地洗了几口,满足的用鼻尖触碰了几下。

“哈哈哈,别,哈哈哈。你不知道,这样有多痒。”娜塔莎忘记柯什波娃教会她的一切,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不,你不知道有多痒。”克林特看着娜塔莎有些脏脚底,打了一盆清水过来。

“哦,不,别,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你太,哈哈哈哈,过分了,哈哈哈哈,这是在,哈哈哈哈,欺负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已经,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

“哦,你要哪样?”克林特看着洗的差不多干净了,拿出一块毛巾给她擦拭着。

“哈哈哈哈,哪样,哈哈哈哈,都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挠我的,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

克林特想起了什么,用了的把娜塔莎的脚指头往后一扳。

“别,这样最痒了,千万不要,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杀死你,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脚底的奇痒突然消失,克林特顺着娜塔莎那条深深的乳沟,往里面塞了一张小纸条,然后推着绑着她的椅子往纳吉和柯什波娃所在的刑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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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你也被抓住了吗?”柯什波娃看到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娜塔莎,悲戚的问道。

“姐姐,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你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如果搭档被俘虏了,就要当她死了!如果是你被抓,我根本不会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柯什波娃身后的纳吉突然开动了柯什波娃身下的转轮,打断了柯什波娃的话。但是很快他又停了下来。

“两位美女,我们做个游戏。”纳吉搬了一个椅子做到柯什波娃的身后。“只要娜塔莎的笑声停止了,或者她求饶了,我就会让你快乐快乐,怎么样?”

“不,我不要玩这个游戏,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这个,哈哈哈哈,快停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对不起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你挠吧,哈哈哈哈,我可以,哈哈哈哈,忍的,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担心,哈哈哈哈。”

克

林特看着两个被折磨的女人,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表,还有27个小时,他和纳吉的约定时间就过了。

“看上去很坚强啊。”纳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了克林特一眼“你也上,她不求饶的话我就亲自上了哦。”

克林特面上的表情很无奈,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也走到娜塔莎的身后,双手伸进了娜塔莎的裸露出来的光滑腋窝。

“哦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全身,哈哈哈哈,的话,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的,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克林特,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停手吧,哈哈哈哈。”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别求饶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这个的,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坚持住,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坚持住,哈哈哈哈。”

娜塔莎一求饶,纳吉就打开了转轮,柯什波娃又开始疯狂了。

“哈哈哈哈,姐姐,我也,哈哈哈哈,坚持,哈哈哈哈,不住了,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身下的转轮终于又停了,她脸上开始阴云密布,这样的话,让娜塔莎说不出话来,她不就不能求饶了吗?终于,柯什波娃压下了娜塔莎的脚趾,然后赶紧在上面使劲的挠了起来。娜塔莎刚觉察到不对劲,就失去了求饶的机会。

“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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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什波娃是真的怕极了纳吉的手段,在纳吉的胁迫下,整整折磨了娜塔莎一天一夜,当然,其实她自己也没有逃脱得了。

柯什波娃低着头,不敢看娜塔莎一眼,娜塔莎的头软软的仰在后面,她也没有力气再指责柯什波娃了。

“帮个忙,接个电话。”纳吉拖着长长的电话线走了过来。

“娜塔莎?纳吉投靠我们的事情可信吗?”

娜塔莎犹豫了一会,说道:“是我策反的。”

“很好,让纳吉接电话。”

纳吉拿着电话又离开了这对搭档的战场。“好的司令先生,只要组成联合政府,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再有什么影响。那是自然我自然是党的忠臣战士。”

声音渐渐远去。

“你们的命保住了,我们都要撤离了,大概一个小时后,都留在外面大楼的保镖都会撤离,那时候你们再离开。”克林特在外人面前没有表现得和娜塔莎很熟络,他解开了娜塔莎的绳索,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解开柯什波娃的。

“下次再见面,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娜塔莎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却还是有气无力的说着狠话。

不多时,地下室再没有了任何声音。

柯什波娃偷偷的抬起头瞟了娜塔莎一眼,却发现娜塔莎斜着眼看着她。“娜塔莎。把姐姐放开好吗?”

娜塔莎慢慢的站起来,穿上自己的靴子,走到旁边,在桌子上拿起一根长长的羽毛,很凑巧,就是纳吉打开局面的那一根。

“姐姐,我觉得我有必要再了解一下你这副诱人的身体。”

“不不不,娜塔莎,姐姐不是故意的。”柯什波娃面对坏笑的娜

塔莎,心里没有了那种无边的恐惧,居然还隐隐的有了一点期待。

第五章

“娜塔莎,姐姐也没有办法,放过姐姐嘛。”柯什波娃比娜塔莎大了十几岁,这般撒娇的语气从来没有过。

“姐姐,你还记得我们离开红房的最后一次,你跟我说过什么嘛?”娜塔莎蹲在柯什波娃的面前,在她身下做着准备。

看不见娜塔莎在做什么,柯什波娃心理有些慌乱。“娜塔莎,你也知道,有些弱点我们是没有办法克服的,我不是也帮你通过了测试嘛。”

“可是我一直以为是我训练的不够刻苦呢,我就没有发现姐姐有什么无法克服的弱点哦。”原来娜塔莎在拔出柯什波娃身下转轮的那些刷毛,她把大部分刷毛都拔掉了,只留下了两根。

“娜塔莎,姐姐坦白,姐姐也有弱点,只是不太容易被发现罢了。”柯什波娃看到娜塔莎站起来,连忙求饶道“放过姐姐嘛,姐姐受了两天的罪,让姐姐休息两天,过两天我让你好好欺负个够。”

“嘿嘿”娜塔莎坏笑着走到柯什波娃的身后,轻轻的扭动开关。

“哇哦哈哈哈哈,娜塔莎你怎么也,哇哈哈哈,不行不行姐姐,哇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放了姐姐,哇哈哈哈哈。”

缓慢的转轮只剩下两根刷毛,就不再无时无刻的刺激着柯什波娃的后庭,而是每隔几秒才会划过一次。柯什波娃绷紧了身下的肌肉,然后被无情的扫过,然后再聚起力量绷紧肌肉,虽然不至于崩溃,但是也难受的要死。

“姐姐,难受嘛?让你舒展一下。”娜塔莎站在柯什波娃面前,解开柯什波娃的一只脚,高高的抬起来。“姐姐你的脚都暴露出来两天了,怎么还这么臭啊。”

“哇哈哈哈哈,停了这个东西,哇哈哈哈哈,咱俩脚不是一样,哇哈哈哈哈,这味道又散不掉,哇哈哈哈哈,这个姿势更要命,哇哈哈哈哈。”

娜塔莎是故意的,她知道了柯什波娃的弱点是后庭,腿抬得越高,两瓣翘臀就分的越开,那刺激自然是越深入。

娜塔莎已经品尝过无数次柯什波娃的臭脚,但是这一次格外的兴奋,她终于能让柯什波娃求饶了,虽然这是别人的功劳。轻轻的用牙齿磕在柯什波娃的脚掌上,这可是以前娜塔莎唯一能让柯什波娃稍微失控一点的手段了,但是现在的柯什波娃抵抗力和意志都和以前相差太大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娜塔莎,啊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本来就,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还,哈哈哈哈,啃我的,哈哈哈哈,脚掌,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命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同样的折磨,但是娜塔莎如此一来,她居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冲动。前两天的折磨中,她的性欲被恐惧压制的死死的,可是现在脱离了危险,她居然上来就有点扛不住了。

“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先给,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释放,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两天了,哈哈哈哈,我一直,哈哈哈哈,都没,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舒服过,哈哈哈哈。”

“哦?想要吗?”娜塔莎听到柯什波娃的恳求没有当场答应,反而用舌头舔起了柯什

波娃的脚心。她明白,越是这个时候,柯什波娃越是脆弱的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

湿软的舌头没有落到柯什波娃想要的地方,却还在加重她的负担。在强烈的渴求之下,连她最害怕的刑法也成了催化剂。原本下体的转轮就是会刺激到她的花蕊,只是这该死的刷毛就是少了那么一点长度,接触不到能让她解脱的地方。

柯什波娃拼命的身子往前倾,同时想收回自己的腿,她觉得如果自己的姿势稍微调整一下,说不定那刷毛就能碰到她那个朝思暮想的小点。

“这可不乖哦,姐姐。”娜塔莎看穿了柯什波娃的计划,把手里的小脚晚上提了提,实际上即便她不做这个动作,柯什波娃也是无法遂愿的,只是娜塔莎想让姐姐崩溃的更彻底点。

“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让姐姐,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就一下,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对你,哈哈哈哈,一向,哈哈哈哈,很好,哈哈哈哈,的呀,哈哈哈哈。”

“不不不,我了解姐姐,这都是你的手段,你早得很呢。”娜塔莎有种报仇的快感,在红房的时候,从来都是柯什波娃这么调侃她,而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柯什波娃感觉真的要疯了,一根细细的刷毛刷过其实对她真的没有太大的威慑力,但是现在加上娜塔莎舔着她的脚心,得不到满足的渴望比之前的折磨更难熬。她觉得自己的感觉全部都集中在了那个小点上,她的G点现在无比的敏感,甚至能感觉到地下室里阴冷的风吹拂。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要疯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这样子,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从来,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折磨过,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要疯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到处,哈哈哈哈,都痒,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如果知道娜塔莎真的以为她是在假装,不知道会做什么感想。不过她这声难以觉察的哽咽终于让娜塔莎动了恻隐之心。娜塔莎掰开了她的腿,手中一直都没有用上的长羽毛轻轻的在她的G点上搔动。

柯什波娃倒是立马忘了之前的折磨,习惯性的拼命忍着喷薄欲出的冲动。

“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下体的毛刷还是没有停下。要说柯什波娃的这个弱点真的是要命,作为刑法的时候,让柯什波娃痛不欲生,但是现在柯什波娃想强忍住冲动多享受一会,让自己更加爽快的时候却又变成推波助澜的推手。

每每柯什波娃好不容易聚集起足够的力量收紧下体,抵御羽毛轻搔带来的冲动,从后面划过的刷毛就让她功亏一篑。倘若两次的攻击时间错开一秒钟左右,她还能接受,但是连续的两次同时攻击,她一下子就溃不成军。

“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辛苦的抵抗并没有白费,柯什波娃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到达过的高度。

“啊啊啊啊!停停,哈哈哈哈,娜塔莎停下,哈哈哈哈。”

娜塔莎决定把以前受过的折磨让柯什波娃完整的体验一遍。

“啊啊啊啊,哈哈哈,娜塔莎,折磨我也可以,哈哈哈哈,把机器停了。”

娜塔莎放下柯什波娃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脚,关掉了柯什波娃身后的机器。

“唔~~~~嗯。娜塔莎,你真狠啊,姐姐可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柯什波娃闭着眼睛,脖子轻轻的扭动着,一边享受一边埋怨。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被放开的那只脚又被塞回了那个洞里。

“姐姐,我可没有你当初狠哟。”娜塔莎把柯什波娃的椅子放到,拆掉了滚轮,拿着羽毛在柯什波娃的下体和脚底比划着。

“不要连着来,娜塔莎,姐姐都认错了,我以前都是为了你好。”

“我懂,我可从来没有怪过姐姐。”

“那你又要做什么。”柯什波娃弱弱的说道。

“我也为了你好啊。”娜塔莎用羽毛柔软的尖端对准柯什波娃的后庭,一路往上。她的手可是比转轮灵活多了,顺着那条缝隙一路走到柯什波娃的私处,然后果断的扫过她的G点,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就在柯什波娃的脚底爬搔着。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后面,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疯了,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浑身,哈哈哈哈,都难受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再也,哈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欺负,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折磨,哈哈哈哈,死了啊,哈哈哈哈。”

娜塔莎得意的听着柯什波娃的求饶,以前她也干过这样的事情,可是柯什波娃对这种刺激有着很快的适应性,基本不到几分钟她就又能生龙活虎了。可是今天实在是太爽了,这种全身心的释放跟那种可以被控制的情况根本不同,别说几分钟,十几分钟她都未必能恢复过来。再加上那绝对忍不住的刺激火上浇油,她连当时刚刚接受训练的娜塔莎都不如。

好不容易熬过了那难受的酸软感觉,那要命的冲动又来了。

“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死定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太坏了,哈哈哈哈,我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快用力,哈哈哈哈,折磨我,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太美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娜塔莎。给我按摩一下大腿。我起不来。太酸了。”柯什波娃已经在娜塔莎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鞋袜,但是她撑了两次扶手都没有能站起来。

“姐姐,舒服过头了?”娜塔莎取笑着,却还是乖乖的过来给她捏起了大腿“唔~~~酸死了,从来没有这么酸过,娜塔莎还不怪你,差点命都没有了。”柯什波娃瞪了娜塔莎一眼。

“你就说舒服不舒服。”娜塔莎也不接话。

“嗯。舒服。不过过程太难受了。”柯什波娃回味着,但是那过程让她有点不寒而栗。

“回去再给你来几下。”娜塔莎用力的捏了一下柯什波娃的大腿。

“唔唔唔,别,轻点,好妹妹,可别这么欺

负姐姐了,姐姐怕了你了。”柯什波娃连忙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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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报纸的新闻,娜塔莎第一次感觉的政客的可怕。那个时时刻刻都喊着要为游行群众做主的纳吉登上了头版头条,他正在和格罗握手,两人微笑着看着尽头。

这场动乱中死去的几千人,包括那个格罗的助手。这些人都上了意外死亡的名单,却没有任何的说法。新的政府成立,人们回到自己的家中,回到了工作岗位,但是生活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娜塔莎躺在浴缸中,双脚依旧踩着那双靴子,翘在了浴缸之外。

这是她为别人留的,一张淡黄色的纸条被她捏在手里。一天一夜的折磨,她出了很多汗,这张被塞进她乳沟的纸条自然被汗泡的发黄。再次看完纸条的内容,她把纸条放进了浴缸的水里,轻轻的搓揉之后,纸条变成了碎末。

“要不要好好的揍他一顿呢?”娜塔莎自言自语道:“嗯,揍他一顿。”

柯什波娃在布达佩斯的一家酒吧里,苏联的军队已经控制了局势,各个国家的间谍都会混迹在这些地方交换情报。

“美女,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当然。”柯什波娃对着这个有些阳光的金发男子微微一笑,端着杯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好,我叫邦德。”男子非常有风度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叫萨琳娜。”柯什波娃轻笑着,似是被这个英俊的男子迷住,竟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女士是本地人吗?”邦德举起酒杯问道。

“不,我是捷克人,来这边旅游的。”

“这个时候来布达佩斯旅游好像有些不太合适哦。如果你去伦敦旅游的话,想必会更愉快。”

“你是英国人?”柯什波娃低呼一声,看了看周围,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是向往自由世界的人呢,其实我是来参加这边的自由运动的。”

“是这样吗?那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邀请哦,等你到了伦敦,我会好好的招待你,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士,为你服务是我的天职。”

“咯咯咯,你可真是一位绅士。”柯什波娃掩着嘴笑着,桌下别人看不到的位置,她穿着精致皮鞋的小脚伸了过去,蹭了蹭邦德的大腿。

邦德不动声色的抓住她的小腿,脱下了她的鞋子,却惊异的发现柯什波娃居然没有穿袜子。他用食指在柯什波娃的脚底搔了搔,然后把手拿上来,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

“女士,你可真的是迷人死了。”

柯什波娃咯咯咯的不停笑着,仿佛刚才给她带来的痒感还作用在她的脚底。

“女士住在哪里?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咯咯咯,说来不巧,我住的酒店被苏联人占了呢,现在也找不到地方住,这不是来酒吧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绅士让我有地方睡呢。”柯什波娃往前坐了点,丰满的胸部磕在桌面上,压得更加诱人,她的脚也伸到了邦德的桌子边,调皮的大脚趾甚至露出了一点点在桌面外。

邦德低下头,鼻子触到了柯什波娃的脚趾头上,这种如同毒品一般的脚臭味让他飘飘欲仙。

“走吧女士,我可是有爵位的英国绅士,请允许我邀请你去我那里度过这难熬的夜晚。”

“咯咯咯,我可真是幸运。”

十月的晚风有些凉,柯什波娃搜了搜肩膀,她的小坎肩明显不能抵御寒风。宽大的风衣把他罩了起来,邦德的

身材很高大,柯什波娃乖巧的躲进了邦德的怀里。

柯什波娃侧身躺在大床上,舒服的好像一动也懒得动,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边邦德走了过来。

一动不动的柯什波娃,偏偏脚指头一直在微微的动着,让邦德心痒难搔。

他用左手轻轻握住柯什波娃的脚腕,把这只美丽的臭脚送到自己的面前,惬意的享受着。

“想品尝一下吗?”柯什波娃摆正了身子,把另一只脚也送了过来,两只脚并在一起。凹陷的脚心就好像一只精巧的小碗。

邦德明白了柯什波娃的意思,红酒杯里红酒缓慢的倒进两只脚合在一起的凹陷里面。

“请不要用舌头舔哦,我的脚心可是脆弱的不得了呢。”柯什波娃的话只能适得其反。邦德立马伸出舌头,在这个小碗里面找寻着酒汁。

“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痒死了,呵呵呵,呀。”柯什波娃好像是真的吃不住痒,猩红的酒汁顺着她修长的腿流向了她的花丛。

“对不起,我的脚心真的是太脆弱了。”柯什波娃赶紧跳下床,急匆匆的跑进了浴室。

邦德回味着这种美妙的感觉,听着浴室里发出的水声。

“绅士,能帮我把衣服拿进来吗?”浴室里面传来柯什波娃的声音。

“愿意效劳。”邦德微笑着脱光了衣服,走进了没有关门的浴室。看着清澈的水中那具诱人的酮体,邦德说道:“我想今天晚上可能就不需要衣服了,所以我空手来了。”

柯什波娃笑的前仰后合,夸张的身材被这个动作展现的淋漓尽致。

“绅士,你收留我住一晚,我也收留你洗个澡吧。”

“愿意效劳。”邦德也躺进了大浴缸里面,然后把柯什波娃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胸口,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这一夜自然是数不清的欢笑和旖旎,柯什波娃直到第二天的早上还在睡着懒觉。

“亲爱的,把窗帘拉上好吗?我还想再睡一会。”柯什波娃用被子遮住阳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好的。”邦德走到床边,准备拉上窗帘,这时他看到楼下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服的女子抬头看了看他这个方向,然后走进了酒店。

“亲爱的,怎么了?”柯什波娃奇怪的看了邦德一眼,他已经在窗户边呆呆的站了一会。

“没什么。”邦德拉上了窗帘,他没有回到柯什波娃的身边,而是掀开了柯什波娃盖住脚的那一边钻了进去。

“哈哈哈哈,亲爱的,哈哈哈哈,昨天,哈哈哈哈,晚上,哈哈哈哈,太累了,哈哈哈哈,再让,哈哈哈哈,我睡一会,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了嘛,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嘴里在拒绝,身体却很诚实,柯什波娃在下半身都被侵袭的情况下,直接就迎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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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看的位置不是邦德的房间,而是他上面的房间。

确认了一下门牌号,娜塔莎轻轻的敲了敲门。

“吱呀。”门自己开了。虽然门没有锁,但是娜塔莎知道里面有人,她拔出了手枪。

一个人影从她的上方袭来,房间里面的人居然藏在了门的上面。也是娜塔莎对克林特太过信任,没有提防,知道进门才有了戒备心,不然她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人袭击。那个人扑到她背上居然没有勒她的脖子,而是选择了双手袭击娜塔莎的腋下。

娜塔莎微微一笑,她知道是谁

袭击她了,手枪插回腰间,双手往后,抱住那人的头狠狠的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到面前的地上。辛亏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下面求饶的柯什波娃可能就有了喘息的机会。

娜塔莎回身把房门反锁了起来,按亮了请勿打扰的灯,捏着手指走向了克林特。克林特的失算就在于,娜塔莎的上衣在她怕痒的位置都有着一层厚厚的防护,这可是她的战斗服,怎么可能不考虑她怕痒的缺点。

克林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这一下摔得可真是不清。然后他就看到一个鞋底向他的脸踏来,他赶忙滚到一边,刚爬起来肚子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下。克林特趴在地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娜塔莎才停止了攻击。

“咳咳咳,娜塔莎,你这也太狠了吧。”克林特一屁股坐在地上。

“对于卑鄙的偷袭者,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娜塔莎看着缓过气来的克林特又冲了过去。

“意大利菜,我中午请你吃意大利菜。”克林特赶忙说道,胸口又印上了一个大大的鞋印。“法国菜,中午吃法国菜。”

娜塔莎微微一笑:“成交。”

“暴力女,度假的时候我可不想总是想着身边跟着一个克格勃的间谍。”克林特换了一套西装,打了个领结,丢给娜塔莎一套礼服。

看着这套薄纱一样的衣服,娜塔莎有些犹豫,她倒不是不习惯穿这身衣服,而是换下她的战斗服,免不了要被克林特欺负,刚刚才狠狠的揍了他一顿,现在有些心虚。

看了看手里的红色礼鞋,克林特终究还是放弃了,“你就穿你的靴子吧。”

“咯咯咯,你还念念不忘我的臭脚是吗。”娜塔莎脱下了黑色紧身衣,她想明白了,今天是来度假的,迟早要受的罪,何必这么纠结。

她脱下了自己的靴子,但是并没有穿上红色的礼鞋,坐到床上,抬起自己的脚。“来吧,我要让你吃一个魂不守舍的法国大餐。”

克林特哪里受得了这朝思暮想的诱惑。他也如同娜塔莎说的那样,吃了一顿魂不守舍的法国大餐,食物的香气甚至让他觉得厌烦,脑海中萦绕的始终是娜塔莎的臭脚味。

“暴力女,我要让你后悔今天对我的态度。”到了晚上克林特终于是有机会报仇了。衣服脱了一半卡在头上的娜塔莎慌乱的想要脱掉衣服,大开的腋窝就进来了两只大手。

克林特站在娜塔莎身后,指挥着。“你一切听我的,我就不动。掀开被子。”娜塔莎掀开旁边的被子,看到里面藏着几圈绳子。

“把自己的脚腕绑在一起。”娜塔莎顺从的把自己的脚腕绑在了一起。

克林特拿出自己的双手就要把娜塔莎的双手绑起来。娜塔莎猛地一拳打在他胸口,他被轰下床去。

“暴力女,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克林特爬起来就向娜塔莎扑去,娜塔莎往床上一趟,捆在一起的双脚就要再次把克林特蹬飞,然后这双脚就到了克林特的手里。标准程序,脚扳直,一挠。

“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娜塔莎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也对克林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于是克林特很不客气的把她双手双脚拉到背后,四马攒蹄绑了起来。

“暴力女,对刚才的暴力行为有什么解释吗?”克林特轻轻的拍了几下娜塔莎的脚底。

娜塔莎的头埋在床上,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接下

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措不及防。克林特扳直了她的一只脚底板,看着另一只脚爱莫能助的乱动着,他出其不意的挠在了娜塔莎的腋窝。

“哇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挠,哈哈哈哈,脚底板啊,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也会,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一会的娜塔莎,被出其不意的攻击打乱了思路。但是一开口就再也合不上了,这不是和敌人的斗智斗勇,越是放松的娜塔莎,身体越是不堪一击。

“哦哦,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腋窝了,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准备,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我没,哈哈哈哈,这么,哈哈哈哈,不堪的,哈哈哈哈,你让我,哈哈哈哈,准备,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

娜塔莎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可笑,而且她也没想过,现在的她腋窝都这么怕痒,那么换到脚底她还能坚持多久?

“既然你腋窝没准备好,我就给你时间准备。”克林特也是顺从着娜塔莎,他收回自己的手,没有给娜塔莎回话的时间,就扳直了娜塔莎的脚底。手指立马就征服了她。

“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脚底板,哈哈哈哈,更不行,哈哈哈哈,哪里,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上来就,哈哈哈哈,抓住,哈哈哈哈,别人,哈哈哈哈,弱点,哈哈哈哈,不放的,哈哈哈哈,一点,哈哈哈哈,情调,哈哈哈哈,都没有,哈哈哈哈。”

克林特一听,觉得娜塔莎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就不再这么激烈,而是轻轻的搔动着娜塔莎的脚掌,这双大脚掌范围很大,克林特可以轻松挠好几圈都不走重复的地方。

娜塔莎哪里知道她对面前的男人防备心一接触,等于是打开了身体的开关,所有怕痒的地方都敏感了许多。即便是克林特手法已经温柔了许多,她还是无法抵御。更糟心的是,她现在的姿势纯粹是在被折磨,她看不到克林特,身体已经起了一些反应,却好像还没有找到突破口一般。

“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解开,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绑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先别挠了,哈哈哈哈,给我,哈哈哈哈,解开,哈哈哈哈,我一会,哈哈哈哈,给你,哈哈哈哈,挠个够,哈哈哈哈。”

可惜克林特以为她又想还手,更加起劲的挠了起来。娜塔莎急的都想跳起来锤克林特一顿,可惜现在的主动权不在她手上。而且这克林特明显已经玩的起劲了,是不是凑上来闻她的脚臭味时,那股子热气搔的她心里都痒痒。恨不得代替自己的双脚去接触那厚实的双唇。

被勾起性欲的女人可比男人还要饥渴,这般不停的刺激她的欲望,却让她感觉自己又被隔离在这种接触之外,只能负责狂笑,让娜塔莎快要抓狂了。

“哈哈哈哈,把我,哈哈哈哈,翻过来,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疯了,哈哈哈哈。”

“为什么呢?”克林特又凑上去闻了闻娜塔莎的臭脚。

“哈哈哈哈,我所有,哈哈哈哈,怕痒的,哈哈哈哈,地方,哈哈

哈哈,都是,哈哈哈哈,性敏感带,哈哈哈哈,你这么,哈哈哈哈,折磨我,哈哈哈哈,却让我,哈哈哈哈,只能,哈哈哈哈,面对,哈哈哈哈,着床,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哦?是这样是吗?那我该怎么做呢?”克林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人,他就是故意要娜塔莎像一个荡妇一样的求他。

娜塔莎语气软了许多,她终于想起来她没有一丝丝的主动权。

“哈哈哈哈,吻我,哈哈哈哈,分开,哈哈哈哈,我的腿,哈哈哈哈。”再多的话她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你揍了我一顿,这个仇我还没报呢。”克林特终于表露出了他的用意,他就是故意让娜塔莎难受的。

娜塔莎气的更加抓狂了,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忍一会不笑出声都做不到,谁叫那双怕痒的臭脚落到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手里呢。

终于,她感受到了热气再次降临她的脚底板,她使尽浑身力气,双手一抓,死死的抓住克林特的短发,把他的脸按在了她的大脚掌上。这双大脚的脚臭味一下就浓郁的让克林特也把持不住了,他终于如愿的把舌头舔在了娜塔莎的脚心处。

伴随着更加强烈的刺激而来的是更加恐怖的痒感,伴随着这恐怖痒感而来的优势更加强烈的刺激,只是一小会的满足之后,在这种刺激下,娜塔莎更加饥渴了。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并不能保护她最为娇嫩的地方。因为这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危险,而是身体里的本能欲望凝结出的恶魔果实,只有外来的刺激摘走这个果实,才能释放掉它对于娜塔莎身体的折磨。

“嗯嗯嗯,哈哈哈哈,别光,哈哈哈哈,舔脚啊,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急死我,哈哈哈哈。”

娜塔莎已经忍不住了,就要开口求饶,终于克林特体谅了她的窘迫,双腿被分开,一只大手探了进去,可能是经验不是很丰富,那只手并没有精准的找到娜塔莎的华芯,但是仅仅是在花丛里探索就已经足够让娜塔莎脱离苦海了。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舔轻一些,哈哈哈哈,嗯嗯嗯,舒服,嗯嗯嗯。”

娜塔莎的手脚都被松开,也是克林特猴急,他们刚回到房间,娜塔莎就被玩弄了一番,抱起软绵绵的娜塔莎,克林特走进了浴室。

再从浴室出来,娜塔莎终于从暴力女变成了小绵羊。被丢到床上的娜塔莎埋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克林特以为她累的睡着了,没忍心打扰她,但是终究忍不住那双臭脚的诱惑,偷偷的从被窝里拉出一只脚来,凑上去嗅闻着。

“噗嗤。”娜塔莎忍了半天,现在的她可是敏感的很,这热气弄得她脚底板痒痒的,非常想笑,终于没忍住。

克林他这才知道娜塔莎是在装睡,便轻轻的舔起娜塔莎的脚心,娜塔莎就又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哈,把我,哈哈哈哈,绑起来吧,哈哈哈哈,别又,哈哈哈哈,被我,哈哈哈哈,踹一脚,哈哈哈哈。”

楼下的邦德就比克林特要专业很多,他轻轻的拨开柯什波娃下面虚掩的门,轻轻的揉捏着那个让女人疯狂的小点,嘴里含着柯什波娃的豆蔻,另一只手轻轻地挠着柯什波娃的腋窝,柯什波娃受痒的那只胳膊举着一杯红酒,如果红酒撒出来,就要被邦德狠狠的

折磨一顿。

布达佩斯的记忆深深的刻在四个人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