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中学9
“求,求求你…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腾龙中学学生会的办公室里,身穿着腾龙中学校服的陈洇缘正满眼泪水的跪在地上,面容憔悴的看向前方,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随意的坐在上面,手中的手机上播放着陈洇缘在茶道室里遭受的一切,直到屏幕整个陷入凉子的足底后,女人这才饶有兴致地对着陈洇缘问道“洇缘,好久不见了,人家都快不认识你了,没想到你还这么能忍耐呀~”
听着女人的话,陈洇缘不由的浑身一震,她小心的将自己的头低得更低了,随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是….求求您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您….我真的,呜…..”
看着面前美人皮鞋的鞋尖,陈洇缘突然想起了一年前,那天她也和现在一样跪在少女的面前,但那时的她满心的不服,背也挺得笔直,看着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陈洇缘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跪在自己的脚下,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短短一年之后,她不仅没能让女人跪在自己的脚下,反而再次跪在了女人的皮鞋前,而这次,她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反抗表现都不敢有,如果女人同意,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在地上,这样虽然更加卑微,但起码不用看到女人那锃亮的皮鞋,想到这里,再回忆起这些天的遭遇,她终于忍不住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啊~怎么还哭了呢?寒霜,你还记得当初她跪在我面前时说的话吗?”看着陈洇缘不可控制的抽泣,美少女脸上的戏谑更甚几分,她一边有些猖狂的抖了抖腿一边随意的问道“记得,她当时说,总有一天,会长您会跪在她面前磕头”在美少女的椅子边,腾龙中学里的冰山美人,硬刚山本绚的顾寒霜此时正一脸平静的跪在地上,语气冰冷的说道“哦~这样呀~洇缘,看来这一天暂时还没有到来呀~”看着脚下诚惶诚恐看看自己皮鞋鞋尖的陈洇缘,美少女略带笑意的调侃道“对,对不起,那是奴婢不懂事…..是奴婢给您磕头….”砰砰砰!陈洇缘一边颤抖地回答着一边不停的朝着女人的鞋底磕着“哈哈,我已经有了一只听话的小猫了,我想想,也许现在我需要一只狗?一个会为我舔掉鞋底口香糖的狗~”
女人一边用着抚摸猫咪的手法抚摸着顾寒霜的头,一边转动自己的脚腕以确保脚下的陈洇缘能够完全的看到自己的鞋底,女人是一个十分喜爱干净的人,她的鞋底上当然没有口香糖,甚至连正常的泥垢都少之又少,可这毕竟是人的鞋底,细微的尘土与小碎石此时正顽强的贴在皮鞋的缝隙之中,而面对这正常人都避之不及的鞋底,陈洇缘却张大了嘴巴,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她那平日美丽妩媚的脸蛋此时却变得有些许的诡异,她仿佛完全不担心鞋底的灰尘会掉入自己的口中一般,在女子皮鞋的下方张大了自己的嘴巴,甚至连舌头都伸了出来,但她的舌头却始终与鞋底保留了一些距离,她眼神期待的看着女人的鞋底,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陈洇缘眼巴巴的等待着女人的声音,但一直等到自己的下巴已经酸疼无比了,回应她的只有女人鞋底轻微的抖动与被地心引力吸引,落在自己口中的灰尘,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就在这时,陈洇缘那原本快要
停止运作的大脑突然动了起来汪!原本安静的办公室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活灵活现的狗叫声,噗嗤,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短促而又得意的笑声,汪!汪!汪!陈洇缘看不到女人的脸,但她仍然从女人那兴奋晃动的鞋底与那短促的笑声确认了自己行动的正确,于是她继续吠叫着,仿佛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般“舔吧~”
随着女人的一声令下,陈洇缘那早已准备就绪的舌头立刻贴上了女人的鞋底,佩罗,佩罗,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了陈洇缘舔舐的声音呃,女人的鞋底并不算脏,对于已经能够熟练运用自己舌头的陈洇缘来说,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她将女人的鞋底舔净,可她却不敢擅自停下,只好继续机械的重复着舔鞋的动作“喂,我的鞋底是什么味道?”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女人突然将自己的脚向下伸去,用鞋尖挑起了陈洇缘的下巴,饶有兴趣的对着她问道女人在笑,柳叶一般的眉毛微微的翘起,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玩味,挺翘的鼻子让她的脸看上去极为立体,薄薄的嘴唇与洁白的牙齿更让她的笑容充满了魅力,陈洇缘突然忍不住想要低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美女的她,第一次在容颜上感觉到了自卑,但女人的鞋尖却控制着她脑袋的动作,于是她只能在自己的脸上硬挤出了几分讨好的笑容说道“甜,主人的鞋底是甜的,唔!”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陈洇缘的话,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来看向女人,此时女人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她用仿佛结了冰一般的语调对着陈洇缘说道“我没有想玩你,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是…..是…苦的…..”陈洇缘声音颤抖的说道“这就是失败的下场,失败者只配吃着胜利者鞋底的灰尘,被人踩在脚底下~寒霜,我把她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女人站了起来,用脚踩着陈洇缘的脑袋说道,说完,她就离开了办公室,而那刚刚才被陈洇缘舔净的鞋底,又再次染上了灰色的尘土。
“你确定真的是这个鬼地方吗?”
城市边缘的一条破旧的小巷前,山本绚和凉子两名扶桑女人正并肩站立在一条小巷前,山本绚此时已经脱下了她那件有些破旧的和服,穿上了一件颇为性感的长裙与一双女性魅力十足的高根凉鞋,而她询问的对象正是同为扶桑女人的凉子,相比着装较为正式的山本绚,凉子此时仅仅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与一条短牛仔热裤,脚上趿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看上去既悠闲又性感,面对同伴的质问,她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头上那用霓虹灯制成的招牌“温柔乡”略带迟疑的说道“是,是吧?那个女人给的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
扶桑女人们的疑惑并非没有道理,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仅已经是城市的边缘地区了,而且狭窄的小巷里随处可见散落在地的垃圾,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让人反胃的臭味,与她们想要寻找的目标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可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山本绚和凉子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这间看上去格外破旧的酒吧“哎哟!两位是来喝酒呀?还是要玩什么项目呀?”刚进入酒吧,一个脸上画着浓妆的老女人便立刻迎了上来,混迹江湖多年的她察觉到了两个扶桑少女不属于这里的气质,于是
立马迎了上去,想要从她们的身上捞上一笔“你好,我想问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在你们这里工作?”面对殷勤的老女人,山本绚很快便挂上了一幅职业的笑容,同时轻轻的划动手机,调出了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容灿烂的站在一间有些老旧的孤儿院前比着剪刀手,似乎心情大好“这个嘛,在我们这里工作的女人太多了,我也有点记不清了……”
老女人仅仅只看了一眼照片便转过了头,仿佛对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印象一般,可山本绚却敏锐的发现了老女人不自然的神色,于是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红彤彤的钞票塞进了老女人的手里,果然不出山本绚所料,在看到钞票之后,老女人的态度便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热情的带领着两个扶桑女人穿越了混乱的舞池,挤过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之后,她们便来到了这间酒吧的后场,这里也是这些舞娘们平时休息与化妆的地方,原本就不算大的地方被分成了一个个功能区,老女人带着她们直奔尽头的一个房间,砰!随着门被老女人粗暴的推开,山本绚这才发现这个房间居然是一个简陋的厕所,几个蹲便位排列在地上,左右之间甚至没有隔离,老女人走进去随便看了两眼,看到没有人之后,她便抓住了一个路过的女人问道“那个刷厕所的家伙去哪了?”
“哦,香香刚才把她叫过去了,应该是在弄那个吧,嘻嘻”
“那个骚货!”
老女人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后,又带着两人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口,她再次用力踢开了房门,房间内唯一的家具便是一张床单都己经泛黄了的床,床上此时正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她此时正大张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床边,而床下则跪着一个与山本绚手机里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正伸长了舌头舔舐着叉开双腿女人的私处,头上还挂着一条粉色的花边内裤,见到三人破门而入,两女却并没有慌乱,穿着暴露的女人甚至一边伸出手按住了胯下女人的后胸,一边喘着粗气对着老女人问道“干嘛呀?人家正爽着呢,想要的话得排队”
“去你的,给老娘滚出去!”老女人看起来在这里威望很高,她一把将一脸不爽的香香拉了起来,推出了房间,随后便扭过头来,带着笑脸,让两名扶桑女人进去确认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她们要找的人,山本绚走上前去,裸体的女人脸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双目无神,脸上写满了麻木nice!山本绚在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声之后,便使了个眼色让凉子带着老女人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而女人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她跪爬到了山本绚的胯下,伸出手就想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山本绚连忙后退一步,将女人拉了起来,眼神诚恳地看着她,说道“你受苦了呀,放心吧,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扳倒顾寒霜,解救你出去的!”
看着义正言辞的山本绚,女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扑到了她的怀里号啕大哭了起来,山本绚尽管面露嫌弃,却仍然不停的抚摸着女人的后背安慰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女人这才停止了抽泣,山本绚连忙问道“你是她当年的老师,知道要怎样才能打败顾寒霜吗?”
眼看来了教星,女人自然是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说
了出来,越听,山本绚的脸上喜悦就越明显,最后当女人停止讲诉时,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笑容,她有些得意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道“好好好,放心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你先在这里忍耐几天,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救你的!”
说完,她不顾女人脸上再次浮现的绝望的表情,推开了房间门走了出去,而在她的身后,刚才还没完事的香香再次走进了房间之中……
顾寒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两只雪白滑嫩的赤脚正随意的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全身赤裸的陈洇缘正跪在茶几前方抱着她的两只脚舔舐着,自从她被会长收服之后,她便一直待在这间办公室里,如同一只被吓坏了的犬类一般,而只要顾寒霜一露出自已的赤脚,这个她昔日的朋友便会马上爬过来开始舔舐,一开始顾寒霜还有点抗拒,可当她看到无论是自己运动完汗湿的双脚还是沾满了尘土的脚底板陈洇缘都会毫不犹豫伸出自已的舌头,她也就习惯了让这位当初不可一世的女人抱着自己的双脚不停的舔舐,也许她早就已经在心里将这个投降扶桑女人的朋友降为与奴隶一样的东西了……
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双脚啃食着自己脚底板死皮的女人,顾寒霜的思绪不由的回到了几年前“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年仅15岁的顾寒霜跪在地上,她漂亮和洋娃娃一般的脸蛋此时已经初具雏形,除了脸上还带有一些孩子特有的可爱婴儿肥之外,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美少女,可令人心疼的是,她那没经过什么保养就洁白滑嫩的皮肤上此时却遍布着淤青与伤痕,此时的她美目含泪,半跪在地上,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去安慰她,可坐在她面前的年轻女人却并不是人,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她冷漠的看着顾寒霜,随意的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踩在了少女的脸上,一边轻轻用脚拍打着少女那完美无暇的脸蛋一边语气冰冷的说道“我应该说过不许用牙齿碰到我的脚了吧?”
“是……但是,唔!”
少女辩解的话语被女人用自己的脚趾狠狠的塞住了,在这间病态孤儿院的生活加上她一向恶劣的性格已经让她丧失了最后的一点人性,此时的她仅仅只将这些可怜的少女们视为自己的玩具与舔脚机器,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在看到顾寒霜居然还敢和自己顶嘴时,她顿时感到无比的愤怒,在她看来一只畜生居然敢反抗自己?这便是对她巨大的侮辱!于是仅犹豫了片刻之后,她便站起了身,抓着少女的头发将她拖到了“禁闭室”前其实所谓的禁闭室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房间,而仅仅只是一个并不算宽大的铁箱,这是年轻女人当初用来搬运行李时使用的铁箱,其容量仅仅能够让一个成年人蜷缩在里面,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她突然发现只要将犯了错的少女们关进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再将她们放出来时,她们便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温顺,于是,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铁箱就成为了可怜少女们的噩梦,在看到这个铁皮霜之后,顾寒霜便瞬间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遭遇的命运,于是她开始了拼命的挣扎,但她的这点反抗对一个成年女人来说完全没有作用,年轻女人依然稳稳地将她拖行到了铁箱的前方,打
开盖子,一股浓郁的汗水蒸发的臭味与女人的荷尔蒙味便扑鼻而来,这个不大的铁箱底部此时正堆放着无数女人自己那已经穿得发黄变得黑硬的袜子与一些还沾着明显的尿垢与白带的内衣,用女人自己的话来说,她这是为那些少女们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床铺,让她们不用再被结实的铁箱硌得生疼,可这个铁箱本身就不透风的特性却让无数的少女被迫不断吸入她脏衣物上的恶臭味,这也是所有人都畏惧她的原因之一“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女人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铁箱的盖子,顿时,一股恶臭与闷热空气瞬间冲入顾寒霜的鼻腔,可最令她难以忍受的还是那无尽的黑暗与压抑,顾寒霜拼了命的哭喊与挣扎,可她的努力在这令人绝望的铁箱之中实在过于渺小,慢慢的,她挣扎哭喊的声音逐渐减小,转为了一阵阵轻微的抽泣“妈妈,寒霜好想你…….”
“看样子你和我的狗玩的很开心嘛~”一声轻佻的话语打乱了顾寒霜的思绪,不知道什么时候,身穿着被裁短和服的扶桑少女凉子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在凉子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半弯着腰的女人,一个身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旗袍,这件旗袍勒得女人的曲线极其的明显,顾寒霜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她那被扶桑女人们扯大的乳头,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陈洇缘的母亲,而另一旁半弯着腰站着的女人自然就是墨烁了“切,我还以为那条母狗投靠你们会有什么好处呢,原来还是要舔别人的臭脚,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这两条母狗一起呢?”凉子说着话还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而她一跺脚,身后的两个女人便不由自主趔趄了一下,顾寒霜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两个女人脖子上都戴着一个皮制的项圈,而两个项圈都系在了扶桑女人的脚腕上,所以她们才不得不弯着腰走路,看到陈洇缘难看的表情,顾寒霜上前了一步,盯着凉子的双眼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哦~人家也不想来你这个恶心猪啰的猪圈!绚姐让我叫你和这个判徙一起去茶道室”凉子似乎有点畏惧这双冰冷的眼睛,她低下头但仍然不改傲慢的的语气说道“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们扶桑女人的话?”故寒霜仍然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可以不来,但是这两条母狗的安危人家就不敢保证了~”凉子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仍然面不改色的顾寒霜与一脸担忧的陈洇缘看着她的背影…….腾龙中学的教学楼楼下,十几名身穿着暴露和服的扶桑女人们正分成两波大声的喊闹着,令人奇怪的是她们无一例外的全都光着自己的臭脚丫子,十几双本应呵护她们双脚的木屐被甩在了一边,不仅如此,这些扶桑女人们还在不停的晃动着自己那巳经被灰尘染成了黑色的脚底板,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奇怪的活动,两波扶桑少女刻意的在她们中间空出了一块空地,空地上,两个一丝不挂,仅脖颈之上挂着一块狗项圈的两个女人正如同母犬一般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两女那还算丰满漂亮的身体与脸蛋此刻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身上和头顶上还挂着几双己经被穿得泛黄了的白色木屐和无数的脚印,可两女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抗和不满,反而对着做为这一切罪魁祸首
的扶桑女人们谄媚的学着狗叫,想要以此来讨好她们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自然就是墨烁与陈母,在走出了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之后,凉子便在教学楼的下面叫来了这些扶桑女人,让她们像平时在茶道室里玩弄其她华夏女人一样玩弄二女,她既是要让顾寒霜明白自己可以随意的命令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也是要让其她刚刚入学的华夏女人们知道,腾龙中学的主人仍然是她和山本绚!于是,墨烁与陈母就成为了这个可悲的牺牲品……
“喂!快点滚过来!你们没看到老娘的脚底板都脏了吗?”一个看上去刚刚入学不久的扶桑女人脸上带着坏笑,抬起了自己那黑乎乎的脚底板对着两女说道,两女在急匆匆的对着扶桑少女的脚底板磕了一个头后就快速的朝着那看上去恶心无比的脏脚底板爬了过去“嘿!你们两个贱畜!老娘的脚都举累了!还不快点滚过来给你们的脚底亲妈清理除臭!”正当两女快要爬到那名扶桑少女的脚下时,两女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呵斥,回头一看,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扶桑女人正用同样的姿态展现着自己那被灰尘弄得黑乎乎的脚底板,两女只好又匆忙的对着这个脚底板也磕了一个头,随后又快步爬向那个正不断猖狂的对着她们的脸摇晃的脚底板,可正当她们准备爬到的时候,一开始那个发号施令的扶桑少女又开始说话了“居然让老娘等这么久?看样子你们是不想伺候我们扶桑女人的臭脚丫子了?”两女回头,那名扶桑少女又再次抬起了自己那漆黑的脚底朝着两女摇晃着,在扶桑女人制定的规则中,扶桑女人们的脚底板是最高贵的,所以哪怕这个扶桑少女的脚底板又脏又臭,还处于人身体的最低端,可对于此时的两女来说,这个属于外族少女的,沾满了灰尘与脚垢的脚底板简直比她们的亲妈还要尊贵,她们只好在又磕了一个头后,再次转头爬向了扶桑少女的脚底板……
“快点滚过来跪舔老娘!”
“妈的!你们是想被关禁闭吗?还不过来舔老娘的臭脚底板!”
在两波扶桑女人的命令下,两女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和爬了多久,尽管她们都知道这是扶桑女人们在戏耍她们,可做为奴隶的她们又有什么办法呢?终于,也许是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陈母突然停止了爬行,转而低下头一边磕头一边亲吻着地板说道“各位姑奶奶,奴婢实在是太想为各位除臭和清理脚底板了,都要馋死人家了~请允许人家舔舐这块各位姑奶奶都踩过的地板,以此来解馋”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扶桑女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对这个贱到极致的华夏女人表现赞扬,而她的卑微也终于得到了扶桑女人的奖励,可惜,她得到的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双双或美,或丑,却都被灰尘与脚垢沾染得黑乎乎的脚底板“谢,谢谢各位姑奶奶的赏赐……”在陈母颤抖的声音中,十几双臭脚丫子不约而同的踩到了两女的身上,而属于她们的屈辱才刚刚开始……..“你说我们这样做,那个顾寒霜真的会来吗?就算她真的来了,以她之前那个样子真的会按我们说的做吗?”在昏暗的茶道室中,两名做为罪魁祸的扶桑少女正坐在塌塌米上,而刚才还在顾寒霜面前猖狂无比的扶桑
少女凉子此时却愁容满面的对着正坐在一旁的山本绚问道“哼哼,放心吧,这些支那女人是绝对不可能逃脱我们的脚掌心的~你就等着享受那两个女人舌头吧!”相比起凉子脸上的愁容,山本绚的脸上却写满了得意与自信,她一边不紧不慢的冲泡着茶叶,一边气定神闲的说道,仿佛对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一般,可尽管山本绚心里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测,但在顾寒霜真的出现在茶道室之前,她还是没办法完全放心,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扶桑女人们的失败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顾寒霜真的不来茶道室或者哪怕计划中出现了哪怕一丁点儿的疏漏,她们就将会立刻面临着万劫不复的地狱,所以,尽管山本绚表面上仍然是一脸的波澜不惊,但她那一直紧绷着的脚趾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可她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等待着转机自己出现.。
早晨,中午,下午,傍晚,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两个扶桑女人的心也渐渐的开始沉入谷底,似乎是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了一般,凉子突然站了起来,她那漂亮俏皮的脸蛋上此时已经布满了紧张与恐惧带来的冷汗,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狼狈,她对着依然端坐着一动不动的山本绚近乎咆哮似的低吼道“她不会来了!我受够了,绚姐!我不想再被那些低贱的支那女人牵着鼻子走了!趁着现在我们还有机会,直接和那个什么狗屁会长摊牌开打吧!我就不信她真的是什么神仙!”
正当山本绚想要继续劝阻凉子时,砰砰砰,三声沉闷却清晰的敲门声让两女的脸上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快去把你那脸冼一下!”匆忙的指挥着凉子去整理一下之后,山本绚先是用手机的摄像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样貌,简单的将头发弄乱了一点之后,她装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走到了茶道室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后,打开了茶道室的大门“哟~这不是我们的高冷女神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哈欠,都快睡着了”房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两名扶桑女人们心心念念的顾寒霜,尽管最终她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来到了茶道室,但她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骄傲,身上的腾龙中学校服一丝不苟,漂亮的如同一件艺术品一般的漂亮脸蛋也一脸的冷漠,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山本绚的嘲讽一般,腰板挺直的站着,眼神冰冷的盯着山本绚的双眼,仿佛是想从她的双眼里看出些什么,可山本绚也不是省油的灯,尽管她的内心也同样不安,可她明白,与顾寒霜以及她身后的会长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仅仅只是一个眼神或一处小小的细节就可以决定成败,而且既然顾寒霜已经主动来找她了,那么此刻的她是绝对不能着急的,只要顾寒霜开口,她就能根据顾寒霜说话的态度与内容制定接下来的计划,想到这里,山本绚也索性不说话了,就继续用她那双漂亮的狐眼戏谑的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顾寒霜,按理来说俯视在心理上应该会更有优势,可山本绚却越看越发毛,就像是在盯着一栋冰山一般“让那些扶桑女人撤了,把墨烁和陈阿姨放了”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寒霜终于开了口,只是她的话与其说是在求人,更像是在命令,面对顾寒霜的冷傲与张狂,哪怕是山本绚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有点
生气了,她不屑的冷笑了一下,随后用同样傲气的声音说道“凭什么?”
“我会让所有新进入学校的会长的人都离开,从此以后,腾龙中学就是你的了,我们不会再和你抢”顾寒霜语气依旧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是正在说一件和她们无关的事一般,而面对顾寒霜开出的条件,山本绚不可谓不心动,毕竟能进入腾龙中学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拥有了这间学校和掌握了华夏未来的精英阶层没什么区别,可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为了一个空头支票就把自己的底牌尽数放出,于是,她清了清噪子,再次说道“哼,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遵守诺言?你们之前就毁过一次约,这次难道就会遵守吗?而且说到底,腾龙中学的名不过是虚的,如果明年没有新的权贵学生入学,那么这就只不过是一间破烂学校罢了”
听到山本绚的话,顾寒霜的脸上这才带上了几分凝重,看样子自己之前还真的小看了这个扶桑女人,但很快,顾寒霜再次恢复了平静的模样,她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是不会为了一个奴隶再做更多的,再见”说完,顾寒霜便转过头去,作势要走,可就在她快要走到楼梯时,山本绚开口了“那人家就只好把孤儿院的事情说出去喽~”山本绚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了茶道室的门,而听到这句话的顾寒霜则是愣在了原地,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反应过来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慌乱的紧张,她甚至没有整理一下心情便再次回到了茶道室的大门前,再次敲响了那间代表着黑暗的门砰砰砰砰砰!顾寒霜敲了好一会儿,门才再次打开,可站在门里的人却由山本绚变成了扶桑少女凉子,此时的凉子已经洗去了刚才的愁容,正用她那独具特色的戏谑表情看着顾寒霜,顾寒霜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对着凉子说道“让山本绚出来把话说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凉子却不慌不忙的笑着,从旁边的鞋架上拿下了一双人字拖,人字拖有着很明显的使用痕迹,已经开始掉皮了,鞋上还有明显的五根脚趾印,而在鞋窝处居然粘着一张己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那位神秘的腾龙中学学生会的会长正与一位与她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美熟女正站在那间顾寒霜再熟悉不过的孤儿院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会长正双手着耶,而那名美熟女则站在她的身后按着她的肩膀,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十几个可爱的小女孩正围绕着她们跑来跑去,看上去格外的温馨看着已经失去冷静一脸惊恐的顾寒霜,凉子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她随手将人字拖丢到了地上,看着会长的照片落地,顾寒霜不由自主弯下腰想要将那双人字拖捡起来,砰!就在她既将碰到鞋子时,凉子突然猛地用自己的赤脚一下踩到了人字拖上!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扶桑少女,闻着空气中浓浓的脚臭味,顾寒霜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她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的紧盯着扶桑少女,低声质问道“你们到底都知道什么?是谁告诉你们的这些事!”
面对顾寒霜的质问,凉子却只是勾起了嘴角笑了笑,随后不屑的说道“你进去去问绚姐吧”
顾寒霜咬了咬牙,随后便想走进黑暗的
茶道室之中,可她却被凉子伸手挡住了,扶桑少女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微微的叉开了自己的双腿,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们支那女人,只配从这里进去!从我的胯下爬过去!”看着面前一脸小人得志样子的扶桑少女,顾寒霜突然感到一阵的眩晕,思绪也忍不住回到了几年前的那所孤儿院……
清澈而深邃的星空,一轮圆月安静的悬挂而上,夜晚的天空有些云,看起来零零散散,却也令得这夜时阴时晴。偶尔有些清冷的月光洒下,为城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沙,在城市角落里的一所孤儿院里,几年前还因为找不到工作而上顿不接下顿的那个年轻女人此时正卧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不停的划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悠闲和美好,只是有沙发的边上,一个浑身赤裸,皮肤白皙的少女正踡缩在女人的脚边,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高挺的鼻子则埋在了女人的脚趾缝中仔仔细细的闻着“好闻吗?贱货~”年轻女人的视线甚至没有从手机上离开就打趣的对着脚下的女人问道“回妈妈,好闻,妈妈的脚太香了,女儿最喜欢闻了”正卑微的嗅闻着女人脚丫子的少女自然是可怜的顾寒霜,此时的她已经褪去了婴儿肥,漂亮的脑蛋如同待放的花蕾一般美丽,只是这份美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仍然是上天给予的惩罚,在这所孤儿院长大的她早就已经学会了拍马屁的本领,所以既使女人脚上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干呕,可却也只能违背自己的良心说着好闻“那还不好好谢谢妈妈让你闻脚?”少女的奉承似乎让女人心情大好,她的目光终于第一次离开了手机,转而看向了脚下的顾寒霜,对着她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谢谢妈妈赏赐”顾寒霜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对着女人那被无数少女口水保养的白白嫩嫩的脚底底磕起了头“嗯~真乖,看样子你有好好的把妈妈的调教记在心里,起来吧,继续闻妈妈的脚,把这股味道和服从的意识牢牢的记在脑子里,明白了吗?”女人看着正不停的给自己臭脚丫子磕头的漂亮少女,顿时一股超凡的优越感充斥着她的全身,管你再怎么漂亮,还不是老娘一句话就要给老娘的脚底板磕头!于是她大方的赐予了顾寒霜继续闻臭脚的权力“是…..谢谢妈妈,呼—咳咳”听到女人的命令,顾寒霜便抬起了头继续去将鼻尖贴到女人的脚上,却因为吸气太长而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哈哈,真贱,行了,今天就不让你舔了,回你的狗窝休息吧,明天院长会亲自过来,记得别让我丢脸”在浅浅的嘲笑了顾寒霜的狼狈之后,女人便一脸踢开了可怜的少女,继续刷起了手机“快点!快点!把队排好了!”
“笑一笑!等会儿在镜头前面没有笑容老娘打断你们的腿!”
顾寒霜站在窗户前,看着楼下的一举一动,那些所谓的老师此时已经收起了平时不可一世的嘴脸,甚至穿上了统一的制服,脸上都带着紧张不安的表情,等待着那位所谓的院长随着时间的推移,几辆车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口,车上走下来了十几号人,有的抱着一个大大的摄影机,有的则拿着话筒,而最吸引顾寒霜的则是被人群包围在其中的两个女人,看着像是对母女,母亲身穿着一件颇为考究的西服,女儿则
是身穿着一套漂亮的西式校服,日后顾寒霜会知道这就是腾龙中学的校服,她们正在不停的接受着其她人的马屁与吹捧,在简单的说了两句话,拍了几张照片后,她们便在那名年轻女人的带领下走上了楼,看到她们走了上来,顾寒霜连忙和周围的其她少女们一样跪了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到来“赵院长,赵小姐,您看,这些都是我们拼命培养出来的好苗子们,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很会伺候人呢”很快,年轻女人便和母女两人走进了房间,房间里正跪着包含顾寒霜的十几名十五六岁的美少女,她们都低着头看着走进来三人的脚尖,她们都明白自己的使命,她们只不过这些有钱有势的女人们的玩具罢了……
“很好,看起来质量都挺高的,你干的不错呀,才来几年就这么能干,看样子以后我这间孤儿院还要指望你呀”被称为赵院长的女人一边开心的说道,一边和年轻女人一起坐到了沙发上,而周围跪着的少女们也识趣的围了上去,恭敬的用嘴脱下了赵院长脚上的高根凉鞋与年轻女人脚上的平底鞋,开始对着两女那汗津津的双脚舔舐了起来,而由于人员太多,顾寒霜甚至连两个女人的一只鞋子都没有抢到,因为无事可做有些惶恐的她突然发现刚才那个和赵院长一起来的年轻少女不知何时己经走到了刚才顾寒霜偷看楼下的窗口前,眼神飘渺的看着窗外“嘶,你们这些傻逼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快点去伺候赵小姐呀!”看着赵小姐一个人站在窗口外,年轻女人连忙指挥着奴隶少女们去伺候这位大小姐“唉,我这个女儿的脾气怪得很,我说清允呀,你就试一下嘛,很舒服的哦,哦~就是那里,用点力舔,这些贱货就是为了伺候人而生的,你就是让她们站起来她们都不敢站”赵院长一边享受着年轻少女的舔脚服务一边随意的说到,在她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实在是奇怪,不仅对被人舔脚这种极致享受不感兴趣,甚至还经常怂恿自己,让自己放弃这家每年纯收入近千万的孤儿院“这可不好说哦”听着母亲的话,被称为赵清允的少女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随后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扫了一眼正手足无措的跪在地上的顾寒霜,随后她就大步走到了顾寒霜的面前,顾寒霜还以为她是想要人伺候了,于是连忙低下头想要去舔舐少女乐福鞋的鞋面,却不料直接被少女按住了肩膀“站起来”
赵清允的声音从顾寒霜的头上响了起来,顾寒霜傻了,从小到大,她接受了无数次跪下的命令,却从来没有人让她站起来过,但少女的声音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于是,顾寒霜决定执行这个命令,可就在她马上就要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赵清允背后坐着的年轻女人,她一言不发的看着顾寒霜,尽管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表情都显得特别愉快,可顾寒霜却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种特别的情绪,那是警告!瞬间,被关进铁皮箱里的一幕幕又再次出现在了顾寒霜的脑海里,她又再次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去,却被人拉住了,在阳光的照耀下,赵清允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使者一般,她拉着顾寒霜的手,说出了那句改变了顾寒霜一生的话“站起来,我给你自由”
于是,从那天起,顾寒霜离开了那所时常会出现在她噩梦中
的孤儿院,进入腾龙中学成为了一名品学兼优的学生,帮助赵清允成为了学生会会长,那个曾经将她做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年轻女人也被顾寒霜送到了脱衣舞酒吧,每天为那些舞女们扫厕所和清洁臭脚与下体,可不知为何,她居然在这个扶桑女人身上重新看到了那个年轻女人的影子……
“快点呀?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到底钻不钻?不钻的话你就等着让那个赵清允的老妈蹲大牢吧!”眼看顾寒霜还在犹豫,凉子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其实她对于那所孤儿院和会长的了解也只有这一点了,如果顾寒霜真的不肯屈从的话,她也没有办法了可恶!狂妄自大的家伙!顾寒霜忍不住在心里怒骂了这个扶桑女人的祖宗十八代,可骂归骂,她暂时还不知道这些扶桑女人究竟知道了多少她们的事情,顾寒霜对赵母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毕竟如果是她开了这间孤儿院,但赵母一旦真的入狱了,仇家与窥视赵家财产的人都会一窝蜂的想来折倒赵清允,赵清允再怎么说也还只是个高中生,她又怎么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呢?于是,现如今摆在顾寒霜面前的道路就只剩下了一条,那就是扶桑女人胯下的“快点呀?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到底钻不钻?不钻的话你就等着让那个赵清允的老妈蹲大牢吧!”
眼看顾寒霜还在犹豫,凉子不得已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其实她对于那所孤儿院和会长的了解也只有这一点了,如果顾寒霜真的不肯屈从的话,那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狂妄自大的家伙。
尽管表情依然冰冷,但顾寒霜忍不住在心里怒骂了这个扶桑女人的祖宗十八代,可骂归骂,她暂时还不知道这些扶桑女人究竟知道了多少她们的事情,顾寒霜对赵母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毕竟是她开了这间罪恶的孤儿院,但赵母一旦真的入狱了,仇家与窥视赵家财产的人都会一窝蜂的来到赵家,赵清允再怎么说也还只是个高中生,又怎么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呢?顾寒霜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的恩人落入这种境地,于是她咬着牙了头扶桑少女此时已经转过身去,有些傲慢的摇晃着自己那傲人的翘臀,似乎对正站在门外的顾寒霜完全不在意一般,时间在这时仿佛陷入了停滞一般,空气中只剩下了扶桑少女屁股磨蹭布料的声音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凉子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有一阵湿热的暧流,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的表情转过了头,只见刚才还用凶狠的仿佛能杀人一般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顾寒霜已经放下了高傲的姿态,正跪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想要从扶桑少女那狭窄的两腿之间爬过去,但凉子此举本就是想要杀杀这个曾经冷傲的华夏女人的威风,于是她刻意的将双腿并拢了起来,还猖狂的拿自己的屁股用力的去撞击顾寒霜那漂亮的俏脸呃,被撞到的脸顾寒霜无奈的朝后爬退了一步,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己经被扶桑少女的屁股撞得通红,但身体上的疼痛只是小事,重要的是这种任人支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岁月,她愤怒的看着自己面前那正不停猖狂摇晃,仿佛是正在傲慢命令自己把脸贴过去的翘臀,顾寒霜内心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她多么想站起来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呀,但一想到扶桑女人手中可能握着的证据
,顾寒霜就不得不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还在恶趣味的折磨着自己的扶桑少女突然开口了“求我,求我让你从姑奶奶的胯下钻过去”
冰冷的语气让顾寒霜回到了现实,或许是太久没有用屁股感受到自己的脸了,扶桑少女的屁股停止了摇晃,她甚至己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支细长的香烟,开始吞云吐雾,仿佛正跪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虫子罢了……
求她!顾寒霜自从来到了腾龙中学以后,她就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在自己心里纯洁高贵的如同女神一般的赵清允她都没有求过,而现在,这个比自己还小了一个年级的扶桑少女居然要自己求她!而且还是求她让自己从她的胯下钻过去,这种近乎磨灭人格的屈辱让她本能的想要对她破口大骂,但看着面前那个浑圆饱满的臀部,一种来自本能的恐惧突然涌上了顾寒霜的心头,冷傲女王不过是她外在的盔甲,而现在,这个扶桑少女己经用她那汗湿还带着恶臭的屁股轻松的击碎了她的盔甲,将藏在盔甲里的她死死的摁在了脚下…..凉子当然不知道顾寒霜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仅靠着自己那丰满的翘臀就击溃了这个冰山女王的心理防线,她抽着烟自信的等待着,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对这个一直冷如冰霜的女人带着一种敬畏的话,从刚才自己的屁股碰到她那张一直冷冰冰的脸之后,她就已经不再畏惧这个女人了,反而是带上了几分轻蔑与不屑,做为一个爱美的少女,凉子再清楚不过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的重要意义了,她象征着一切的美丽与尊严,而现在,那个顾寒霜的脸在碰到自己屁股的那一刻,这个华夏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已经一辈子抬不起头了,尽管她长得如此的美丽,但终究也只是一个与自己的屁股相提并论的东西罢了,所以,心里上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凉子要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这个冰山美人自己投降就好了“求,求求你…..”
事情果然不出凉子的预料,仅仅过了几分钟,她就听到了顾寒霜的声音,只是此时她的声音己经失去了以往的冰冷,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求我什么?你连把话讲清楚都不会吗?”
凉子继续追问道,企图撕碎掉顾寒霜最后的尊严“求你….让我从你的胯下钻过去吧……”
顾寒霜死死咬着银牙,她的眼眶中此刻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她忍不住在那得意洋洋的屁股前低下了头,幸运的是,这次她的恳求似乎得到了扶桑少女的认可,她动作优美的叉开了自己的双腿,浑圆的屁股微微翘起,看起来极为性感,可顾寒霜却只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屈辱,但她不能停下来,她只好咬着牙慢慢的爬向了那象征着羞辱与失败的扶桑少女的胯下,尽管她己经将双腿叉了开来,但可供爬行的区域仍然很小,顾寒霜不得不强忍着心中不断涌现的劣等感,缓缓的将自己那曾经永远高昂着的头颅塞到了一个异族少女的胯下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又或许是少女天生不太注意个人卫生,顾寒霜仅仅只是靠近扶桑少女的胯下便不由自主闻到了一阵浓郁的汗臭味与少女雌性荷尔蒙分泌的特殊味道,这种难闻的气味让顾寒霜更加的屈辱与无奈,她忍不住屏住了呼
吸,同时加快了自己的爬行速度想要尽快从这个悲惨的地狱,可就在她马上就要逃离这个凉子的胯下时,扶桑少女却突然用自己的双腿的夹住了顾寒霜的脑袋!
“你知道把一个同性的脑袋夹在自己的胯下感觉有多爽吗?特别是夹住一个一直喜欢装逼的女人,看着她那颗不可一世的脑袋在老娘的胯下像一条蛆虫一样蠕动,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你觉得呢?”凉子一边得意洋洋的夹着顾寒霜的脑袋前后摇晃着,一边毫不留情的侮辱着她,顾寒霜感受着脖颈处扶桑少女私处的温热,尽管屈辱不堪却也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单纯的玩够了,凉子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双腿,让顾寒霜爬进了茶道室之中……
清晨的阳光穿透过玻璃窗,温柔的照射在铺满厚羊毛地毯的房间里,阳光下细小的灰尘如同精灵一般在空中舞蹈着,房间内安静的只能听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呼吸声来自房间内那张披着缦纱,充满了神秘感的大床,透过轻薄但坚韧的缦纱,可以看到床上正躺着一名看上去有些纤细的少女,少女半弯着身子侧躺在床上,精致的面容神似完美的人偶,已经被玻璃窗和缦纱吸收了大部分热量的阳光正好打在少女的脸上和身上,让人感觉温暖而舒适,让人不禁感概,也许阳光也会特别偏爱这样美丽动人的少女吧叮铃铃!
一阵有些尖锐的闹铃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在花了几秒钟时间调整状态后,刚才还在熟睡的美丽少女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而她那原本还带着几分浑浊茫然的眸子也在瞬间变得清明和冰冷,少女先是伸出她那有些过于白皙的手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在确定时间还充裕之后,少女踮着脚轻轻的走到了房门前,将房门反锁后,少女又小心的拉了拉,确认不会被人打扰之后,少女走到了房间的厕所里,就在她准备从洗手池下面拿出自己藏匿的东西时,她却无意间注意起了镜中的另一个自己,少女修长的黑发柔顺的垂到腰间,弯弯的柳叶眉与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让她看上去格外的有魅力,修长的鼻梁与小巧精致的薄嘴唇共同构建了一张可以称得上是伟大的面容,而那对于一名高中女生来说过于纤细的身材却并没有破坏少女整体的美感,反而为她带上了几分文弱柔软的气质,更让人吃惊的是她那白哲水嫩的皮肤,尽管看起来有些过于白皙,但这却是无数女性求而不得的珍宝可不知为何,少女的脸上有些浅浅的黑眼圈,整个人原本如问冰山一般的气场也有些低迷,似乎是正在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看着镜中略显憔悴的自己,少女略带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动作娴熟的从洗手池下方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盒,木盒上有着让人身心舒畅的木纹与精美的刻画,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正在木盒上展翅欲飞,精美的造型与空气中散发的淡淡的木香暗示着木盒的贵重,可少女此时却完全没有赏玩木盒的打算,她拿着木盒快速的走到了房间的中心,拉上了窗帘后,她缓慢的打开了木盒,令人惊讶的是,木盒中并没有存放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放着一双扶桑女人的足袋!
似乎是为了保证气味纯正,这双足袋被真空塑料袋包装着,透过
包装袋可以看到,这双纯白色的足袋在进入这里之前肯定受到了不少来自主人脚丫子的折磨与蹂躏,不仅袜口已经被脚撑大了,足袋上甚至还有着几个小小的线头,而足袋的底部更是让人不忍直视,原本洁白无瑕的足袋底此时已经被足汗侵蚀得微微发黄,而且还能从袜尖看到五个明显的黑色脚趾印,更让人疑惑的是,两个足袋底上好像还都被人用笔写了什么东西,但是已经看不清楚了,但少女知道,这两只足袋,一个写的是她的名字,顾寒霜,而另一个,写的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崇拜最依恋的女人的名字,赵清允。
这双白色足袋的主人恶趣味的将她们两人的名字与照片同时塞入了自己的鞋子里,踩踏了整整七天,按她的说法,这是为了让扶桑女人的脚彻底踏平她们灵魂的反抗,而让顾寒霜感到。幸运的是她们的照片已经和鞋垫的污泥融为了一体,此时不用再出现在这里了,那个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的冷脸美少女与御姐风十足,气场全开的女王成为了扶桑少女脚底下被人遗忘的污垢,再也不会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了看着这双脏污的足袋,顾寒霜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自己在茶道室的那天在那个仿佛永远黑暗和恶臭的茶道室之中,顾寒霜经过屈辱的钻胯之后,终于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危险的狐眼扶桑女人,山本绚她身上仍然穿着那件既暴露又破旧的和服,以扶桑传统正坐的姿势坐在塌塌米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趾在她的屁股下微微扭动,似乎带着几分计谋得逞的得意见到一脸寒意的顾寒霜走到她面前,这位以阴险狡诈著称的扶桑女人十分容气的朝着顾寒霜微微的低下了头,行了个简单的礼,随后便伸出手指向前方,示意华夏少女坐下说话,看着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的山本绚,顾寒霜只能保持着冷酷的表情不情不愿的坐在了她的面前,尽管刚刚才被扶桑少女凉子羞辱,自己甚至还不得不从她那充满了汗臭味的胯下钻过,但顾寒霜仍旧表现得不卑不亢,或者是试图表现的不卑不亢,在她看来,自己可以为了大局考虑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可如果扶桑女人们的要求太过分或是会对赵清允有什么实质性危害的话,顾寒霜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而如果她不同意合作,以这些扶桑女人的势力是根本不可能扳倒她的,山本绚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她先是不紧不慢的为自己和顾寒霜都冲了一杯带着浓郁茶香的热茶,随后便带着甜美可人的微笑对着一脸冷傲的顾寒霜说道“请先喝了这杯茶再讲吧,这是我们扶桑的传统,先喝完茶再谈事情”
看着态度坚定不容反驳的山本绚,顾寒霜有些不情愿的用手将装着热茶的杯子移到了自己面前,毕竟赵雲林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这些下作的扶桑女人们做事情从来都不会考虑是否有道德,而是只看事情是否对她们有益,但看着一直沉默不语,似乎顾寒霜不喝一口,就会永远假扮成哑巴的山本绚,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用手指的关节轻敲了一下塌塌米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态度,随后便端起了茶碗轻轻的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浓茶特有的苦涩与香味就充满了她的口腔,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猛烈的回甘,让人不甘得口舌生津,就连茶道室空气中原本浓郁
的脚臭味都被抹茶的清香取代了好茶顾寒霜忍不住在内心的赞美了一句,原来你们还真的会泡茶呀,但她表面上依然是一幅冷如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而面对华夏少女的冰冷,山本绚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很快便正色说道“其实呢,我们扶桑女人也只是想要生存罢了,我们也清楚自己的实力无法与您作对,更没有办法和赵会长对抗,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屈服了,毕竟你是知道我们之前的处境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和你们保持和平,让局面就维持在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好吗?”
山本绚说话时眼中带着企求的泪光,说出的话也是字字真切,仿佛她们才是事件的受害者一般,但顾寒霜并不是傻子,她当然清楚面前这个看似可怜的扶桑女人并不是个好人,也知道有许多华夏女人在她们的统治下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她们原本的宿舍被扶桑女人们霸占,改造成了各种各样功能各异的娱乐室,而她们只能十几个人一起挤在扶桑女人们的换鞋室,整天和散发着恶臭鞋袜打交道,而她们甚至还要为此支付上万元租金,有的华夏女人们则被她们当成了纯粹的发泄工具与玩物,每天能看到的东西只有一个又一个带着污垢的脚底板,或者是带着杂乱毛发的下体,就仿佛她们生来就是扶桑女人们用来发泄性欲与清理脚垢的工具一般,这就是现在腾龙中学里华夏女人生存的现状但顾寒霜并不在乎,如果可以,她甚至都不想管腾龙中学的这些麻烦事,在她眼里这些人都是斗争中的失败者,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同情,但赵清允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的,这位会长大人十分需要这样一个平台,控制这些年轻的华夏新贵们,对她将来的布局十分有用,所以顾寒霜只能无奈的说道“我当然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我并没有做主的权利,会长才是有资格决定你们命运的人”
啧!山本绚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决定我们的命运?真是好大的口气,谁决定谁的命运还不好说呢!
但山本绚明智的选择了不表现出来,只是表面赞同的点了点头后,继续说道“我十分理解,我们有一个建议,只要你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的话,我保证那张照片绝对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听到山本绚的话,顾寒霜尽管心里不相信这些一向以卑鄙无耻著称的扶桑女人会这么好心,但出于对赵清允的担忧,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山本绚继续说下去,眼看顾寒霜这条大鱼有要上钩的倾向,山本绚连忙继续说道“我们需要你的配合为我们验证一件事情,你完成了这个任务后,我会当着你的面烧掉那张照片,放心,我并没有备份”
山本绚指的自然就是那张赵清允母亲与孤儿院的合照,听着山本绚的话,顾寒霜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在她看来,这件事情未免太过于顺利了,甚至自己都还没有按自己心里想的计划那样对她们进行威胁,山本绚就已经拿出了一个诚意十足的条件,这种条件让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反正自己也已经钻过一次扶桑女人胯了,大不了就当自己是勾践了,想到这里,顾寒霜不再犹豫,她轻启薄唇,说道“可以,你们要我做什么?”
“非常好,那么我们的交易就
算是达成了,至于需要你做什么,你去哪个房间里找凉子吧,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不过我要请你记住,一旦你反抗,我们的合作就正式破裂了,到时候我可就不敢保证那张照片会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了”
山本绚盯着顾寒霜的眼睛缓缓的说道,那一双妖娆狐眼中的褐色瞳孔似有狡猾与恶毒的光闪过,让顾寒霜有些不寒而栗,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简单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之后,便转头离开了,而就在她刚刚转过身时,山本绚的脸上却露出了得逞与阴险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赌对了,顾寒霜居然真的不知道那个决定了她往后人生的信息,在这一刻,山本绚甚至有一种不顾形象哈哈大笑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淡定的继续喝起了杯中的茶顾寒霜带着疑惑的心情向着茶道室的深处走去,尽管她的心里感觉有点怪异,不知道为什么扶桑女人们会如此轻易的让步,但这个山本绚的要求看起来还是合情合理的,所以既使她对那个叫凉子的扶桑少女有着一种本能的厌恶,却还是选择了同意与扶桑女人合作“你来啦?看样子山本大姐说服你了是吗?”
茶道室的深外,一个半人高的铁箱突兀的出现在古朴的和室里,身着黑红色和服的凉子正坐在铁箱上,两只赤脚随意的在空气中踢动着,看着缓缓的走来顾寒霜,她笑着招了个招呼,却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继续随意的用脚踢着空气“我要做什么?”
顾寒霜微微侧着脸,尽量不去看这个一向目中无人的猖狂扶桑少女,她一看到凉子那张漂亮但邪恶的脸时,顾寒霜就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被她夹在胯下任意羞愧的样子,而且不知为何,顾寒霜总感觉凉子屁股下坐着的那个铁箱让人那么的熟悉和害怕,所以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摆出了一幅厌恶和防御的姿势“嗯。先跪下吻我的脚吧,我不太习惯一个支那女人站在我面前”
凉子脸上仍然带着笑容,但却从戏谑的笑变为了不屑的冷笑,她的脚停止了晃动,改为了悬在半空中,她用难以拒绝的强硬态度逼迫着顾寒霜屈服“。我和你们并不是隶属关系,这种不讲道理的要求我拒绝服从”
顾寒霜的眼睛里闪过愤怒的火光,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扶桑少女总是能把人当成猪狗一般对待,心中对她的厌恶继续升腾,可不知为何,她却仍然没有直视凉子,也许是被迫钻过凉子胯下带来的心理劣势,顾寒霜在面对她时总是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也无法再像之前一样从容自信的反驳扶桑少女,顾寒霜甚至觉得自己总有种莫名想要服从她命令的冲动,就像是自己又变回那个在孤儿院中吸着别人脚趾卑微求生的可怜少女一般“你可能误会了,山本姐是山本姐,我是我,她考虑的也许是什么局势或者影响,但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你们这些看上去高傲的支那女人的尊严用老娘的脚底板彻底的碾碎!让你们成为看到老娘的脚就害怕!忍不住要下跪的废物!变成只会呜呜叫着舔老娘臭脚丫子的白痴!明白了吗?陈洇缘是这样,墨烁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还有那个什么赵清允!我要让你们跪在一起对着我的脚底板磕头!”
扶桑少女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了激动病态的潮红,荒诞又狂妄的语句从她
的嘴里不停的吐出,她那只停在半空的赤脚正在不停的扭动着,似在玩弄着不存在的少女的舌头,又似在嚣张的接受着信徒的朝拜,她疯狂的样子让顾寒霜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而看到面前的华夏女人没有回应她的疯狂,凉子只好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一边戏谑的笑着一边嚣张的对着顾寒霜扬了扬照片照片里站着一个表情严肃的俊美少女,少女的身上带着温暖而又强硬的气质,让人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会感到不由自主的信服,而看到照片的顾寒霜却感觉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没错,照片上的少女正是顾寒霜心中完美的女神,赵清允,看到顾寒霜认出了照片上的女人,凉子笑得更加开心了,她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在知道了那个会长的身份之后,人家就老是脚痒呢,每天晚上做梦都是梦到我把她那张漂亮的脸踩在脚下,用她的泪水保养我的脚底板呢,后来实在想的不行了,我就把她的照片拿来当鞋垫,你别说,这样真的很舒服呢~我也会像这样用她的照片来磨磨脚底板上的死皮,每次看着她那张高傲漂亮的脸被我的脚垢和脚汗污染,天呐,太爽了,比让看着墨烁和陈𠗃缘这对变态婊子一起给我舔鞋底还爽,就像真的踩着她的脸在给我除臭一样,快点像猪一样呼哧呼哧吸老娘的脚臭呀!你这个婊子会长!”
扶桑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印着赵清允的照片贴在自己的脚底板上用力的磨蹭起来,她仿佛真的在用自己的脚底板蹂躏着赵清允本人一般“够了!别做这些愚蠢的事了!你也不用想那些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顾寒霜被彻底的激怒了,她两眼冒火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己经吸满了凉子脚汗与污垢的照片夺了过来,心疼的看了一眼赵清允那已经变得皱巴巴了的脸,在将照片装进自己衣服的口袋后便决定离开这个鬼地方,但她刚走出两步,扶桑少女那令人反感的声音又再次传来了“这样直接走掉真的好吗?这样你的宝贝会长可就真的要置身干危险中了哦~”
顾寒霜没有回头,脚下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她的内心在不断的翻腾和犹豫,背后这个让她无比反感的扶桑少女似乎有着独特的魅力与气场,让她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惧和臣服,顾寒霜的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回头和妥协,但扶桑女人们掌握的那张照片让她不得不畏惧,也许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会长比较好?毕竟那个女人总是有办法帮助自己摆脱困境,想到这里,顾寒霜不再犹豫,她直接大步向前走去,决定直接离开这里砰!就在顾寒霜快要走远时,凉子突然猛的拍了一下自己屁股下方的铁皮箱,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可惜了,还浪费我攒了这么久的袜子和内衣,这下只能让墨烁那个母狗住进来了~”
!顾寒霜想起来了,这个铁皮箱与她那段在孤儿院黑暗记忆中的铁皮箱相似的惊人!不对!根本就是同一个!她们怎么会有这个箱子?难道她们已经掌握了所有的事情吗?
其实那间孤儿院早就已经暂停了营业,这个铁皮箱不过是两个扶桑女人从里面偷出来的罢了,而她们真正为顾寒霜准备的杀招还在后面,可光是这一个铁皮箱也足以让有些乱了阵脚的顾寒霜相信她们已经了解了一切,并且有了实质证据了
,于是,凉子得意的看着还未走远的那道俏影犹豫了片刻之后,又低着她漂亮的脑袋,如同一个刚刚吃了败仗的将军一般不情不愿的再次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顾寒霜银牙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尽量不去看扶桑少女的脸,而是盯着她的脚,想要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由于看到顾寒霜去而复返,凉子此刻正在心情大好的晃动着自己的双脚,那是一对皮肤白皙水嫩的脚,与扶桑少女一贯展现出的性格不符的是,她的脚似乎在进行着不错的保养,除了脚底板上有着几块黄黄的老茧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那么的完美,但如果顾寒霜知道每天有多少个华夏女人付出了自己全部尊严与口水供养这双脚的话,那么估计她就不会感到吃惊了“怎么?又改变主意了?我的要求仍然不变,跪下,吻我的脚,然后我们再开始谈~”
顾寒霜看不到凉子的脸,但通过她那嚣张的语气,扶桑少女得意洋洋的笑脸成功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顾寒霜想要叹一口气,却又担心因此被扶桑少女看穿自己的内心的慌张,反正刚才已经钻,钻过一次她的胯了,再丢脸一次也没什么吧,这,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会长大人,凉子当然不会知道顾寒霜内心想的事情,也不会在意顾寒霜试图催眠自己的行为,她只是仍旧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嘲讽笑容看着面前状若寒冰的华夏少女,似乎已经看到了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而这似乎也既将成为真正的现实,凉子看着顾寒霜一步步缓慢却又无可奈何的走到了自己的脚前,这一刻,时间仿佛已经被静止了,凉子抬着脚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绝美的华夏少女,而顾寒霜则是低着脑袋沉默着,仿佛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凉子终于看到了这个一向冷傲的华夏少女在她的面前缓慢的再次跪了下来,正当她低头想要强迫自己去亲吻面前这个魔女的脚背时,那只一直在她面前乱晃的臭脚丫子突然被她的主人收了回去,随后,顾寒霜再次听到了凉子那饱含恶意与戏谑的声音“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脸,顾大小姐”
她说完后,也不管顾寒霜是否同意,直接伸出了自己的脚顶住了华夏少女的下巴,强行将顾寒霜的脸抬了起来,只见顾寒霜原本漂亮而又冰冷的面容此时已经因痛苦和屈辱而变形,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美目中隐隐有泪花闪过“哈哈哈!怎么现在不摆你那大小姐的谱了?你们这些支那女人就是缺教育,明明是一群只配给我们扶桑女人舔脚底的贱货!还非要装出一幅高冷的样子!现在怎么不装了?你再装呀!”
扶桑少女一边肆意践踏着顾寒霜所剩无几的尊严,一边用自己的脚底板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顾寒霜那美丽的脸庞,直到感觉已经尽兴了,她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脚,看着华夏少女那已经被打着有点红了的脸颊,凉子不屑的说道“来亲我的脚吧,支那婊子”
嘶,感受着自己脸颊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感,顾寒霜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凉子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原先一脸愤怒和无奈的顾寒霜再次变回了冷脸的模样,刚才的愤怒与绝望都只不过是她的伪装,她要用这样的伪装骗过这些猖狂而又傲慢的扶桑女人,让她们放松警惕,随
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她们致命一击,这便是顾寒霜现在的计划,就算此刻她不得不自降身段去服待一个傲慢而又猖狂的扶桑少女,她也要拼命地山守住自己的本心可不知为何,顾寒霜总感觉自己的这个计划存在一定的缺陷,她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大喊,试图让她停止自己的行为,但在扶桑少女接连的人格羞辱与空气中仿佛无处不在的脚臭味的作用下,顾寒霜不愿去多想,反正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先取得面前扶桑少女的信任,想到这里,顾寒霜就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屈辱,再次低下了头,想要向面前的扶桑少女的臭脚丫子献上自己象征着忠诚的吻,可她却再次失败了凉子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脚背时突然再次收回了自己的脚,随后用自己的脚底板狠狠地抽了顾寒霜一个脚耳光,啪!突如其来的一记脚耳光让顾寒霜愣在了原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凉子那傲慢的声音“你这种支那婊子也配亲老娘的脚面?你他妈的只配亲这里!明白吗?”
凉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她那细长的手指指着自己那白嫩的脚底板,脚底板上有着浅浅的纹路与一层汗水与足底油脂结合组成的薄膜,这是一种最极致的羞辱,用自己那最为珍贵的嘴唇去吻对方全身上下最低贱的脚底板,既使已经做好被羞辱准备的顾寒霜在听到这样赤裸裸的羞辱命令时,也感觉一股热血从她的天灵盖直接冲到了自己的脚底板,这个曾经掌握半个腾龙中学的顾寒霜真正愤怒了,她猛的抬起了头怒视着面前的扶桑少女,但在看到那个叫凉子的扶桑少女时,一种诡异的感觉再次占据了她的身体,看到那双美丽却又脏污恶心的脚底板时,顾寒霜居然不由自主的战粟了起来,就仿佛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被那个称为“妈妈”的年轻女人踩在脚下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和清理污垢的工具,心里的恐惧居然让她短暂的忘记了愤怒,转而惶恐的再次低下了自己的头,就仿佛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般,直到看到上面还带着汗脚印的塌塌米,顾寒霜这才找回了刚才遗失的愤怒,她居然在不由自主的恐惧一个在她看来还乳臭未干的扶桑少女的脚底板,她既不想去亲吻凉子那正得意晃动的脚底板,可她也不敢再次抬头去直面那个让她感到莫名恐惧的扶桑少女,于是她就这么别扭的低着头跪在凉子的脚底板前,就仿佛是一个在等待胜利者支配的败军之将,而扶桑少女似乎也并不着急,她淡定的掏出了手机上下划动了起来,似乎已经预感到了结果,而顾寒霜还沉浸在刚才的反应中无法自拨,疑惑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何无法反抗面前这个看上去如此猖狂粗俗的扶桑女人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当凉子腿都要麻了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刚才还有些发冷的足底突然多出了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那是顾寒霜的嘴唇,在不为人知的激烈心理斗争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认输,认真而又不甘的将她那曾经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薄唇轻轻的贴在了扶桑少女那白嫩却又脏污的脚底板上,柔软的脚底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一般让顾寒霜那薄薄的红唇与高挺的鼻梁瞬间陷进了扶桑少女的脚底板,一股浓郁的汗臭味与令人难以忍受的屈辱同时袭向了顾寒霜
,她甚至只能从凉子那带着白色脚皮与黑色污泥的脚趾缝中看到扶桑少女脸上得意与自信的笑容,这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自卑,就仿佛自己真的如这些扶桑女人所说,是一个只配舔食和清理她们臭脚丫子的劣等民族的母狗,于是,没等凉子再次下命令,她就带着些许讨好的再次吻上了那让她既恐惧与恶心的脚底板,透过脚趾缝,顾寒霜看到扶桑少女的脸上先是有些疑惑,随后又露出了得意与不屑的笑容,顾寒霜明白,这是扶桑少女对她行为的肯定,于是她继续卖力的亲吻起了面前的脚底板,用她那漂亮的红唇将扶桑少女脚底板上的污垢与油脂刮了下来,用舌头吞入了口中,在不知不觉之间,她似乎已经被这个扶桑少女用那恶臭脏污的脚底板给驯服为了最乖巧的奴仆“把头抬起来”
在顾寒霜发疯似的亲吻了凉子的脚底板快半个小时后,扶桑少女终于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只见顾寒霜原本漂亮白净的脸上此时已经沾满了黄褐色的脚垢与黑色的污泥,原本性感的红唇此时也已经被脚汗和灰尘覆盖,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性感和美丽“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凉子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和室之内回荡,顾寒霜也终于忍不住留下了苦涩和屈辱的泪水,她痛苦于自己的下贱,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服从这个扶桑女人的命令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不停流泪华夏女人,施虐欲得到了极大满足凉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痛苦的挣扎,却又不得不再次吻上了自己的脚底,这时,她突然开口了“想知道为什么你会不由自主的服从我的命令吗?”
看着脚下疑惑的抬起头的顾寒霜,凉子耐心的解释了起来,在她的讲述中,顾寒霜这才明白,原来所有被抓到孤儿院的女孩们都会被进行一场小手术,手术后,这些女孩们会变得异常的乖巧,而此时只要再由专业的催眠师为其补上一个心理暗示,她往后的余生都将无法反抗掌握这个心理暗示的人,而顾寒霜的心理暗示便是,只要钻过了别人的胯下,便会对此人产生幼儿对母亲般的崇拜与畏惧,无法反抗这个人的所有命令,至于赵清允为什么没和顾寒霜说过这件事,也许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不让她认为自己已经被改造为了一个完美的奴隶,又或许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可以完全掌控顾寒霜,但无论如何,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意外的失误居然成为了扶桑女人们反击的关键看着面前侃侃而谈,脸上带着讽刺笑容的扶桑少女,顾寒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自己对扶桑少女的畏惧并非虚假,这个比自己还小了一岁的扶桑少女,此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母亲”
“接下来嘛~你就一边叫妈妈一边吮我的脚趾头吧,就像小婴儿吸奶嘴一样~乖,女,儿,哈哈哈哈!”
巨大的嘞笑声中,眼含热泪的顾寒霜不由自主的含住了凉子那修长的大脚趾,吮吸了起来。
呼,随着几次深呼吸,顾寒霜终于强迫自己的思绪从那屈辱灰暗的经过中抽离了出来,恢复了平静,她看着床上依然静静躺着的白色足袋,没再犹豫,顾寒霜将手机在一旁架设好,在确认能拍到自己的大部分动作之后,她直接将写着自己名字的那只从真空袋中拿了出来,对着手机镜头,顾寒霜先是将那双还在不停散发着
异味的足袋放到了自己的床上,随后便将自己身上仅剩的睡衣脱了下去,露出了她白得像雪一样,玲珑精致的身体,这是让任何人看了都会不由自主产生欲望的肉体,尽管不够丰满,却只够的美丽,然而拥有这样美丽肉体的美人却在手机的镜头前,对着那双还在不停散发着恶臭异味的白色是袋盈盈下拜,直到她全裸的身体呈现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后,顾寒霜这才开口说起了话“求妈妈允许奴婢为您的足袋除臭”
顾寒霜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力道不轻不重的将自己那饱满的额头磕在地上,顾寒霜她居然在朝着一双臭袜子磕头!这样的话哪怕是传出去了也不会有华夏女人愿意相信,可这脱离现实的一幕就这么实打实的发生了,而顾寒霜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一边继续卖力的磕着头,一边继续卑微的朝着那双白色泛黄的足袋乞求着,就仿佛它仍然被它的主人穿在脚上一般,在连续磕了十几个,顾寒霜原本白皙的额头都已经泛红了之后,她终于停止了磕头,转而从一旁拿来了一个铁制的鼻钩,犹豫片刻后,顾寒霜还是将那象征着屈辱的铁鼻钩带到了自己的鼻子上,瞬间,她原本美丽的俏脸顿时被拉扯得有些变形,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原本隐藏在高挺鼻梁下的两个鼻孔此时在鼻钩的作用下夸张的向外翻着,简直就像是个猪鼻子一般,看上去既滑稽又狼狈,而顾寒霜则是用力的将那双脏污的足袋拿了起来,随后狠狠的按在了自己外翻的鼻孔上,用力的吸起气来,呼哧呼哧,随着顾寒霜发出夸张的吸气声,她能感受原本停留在那双足袋上的臭味在自己全力以赴的吸气中全部进入了自己的鼻腔,尽管那种恶心的气味让顾寒霜忍不住的想要呕吐,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进行着不停的呼吸,而这便是凉子给她留下的任务之一,每天都要为她的足袋除臭!
过了不知道多久,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什么都闻不到了之后,顾寒霜这才伸手将手机的录制停止,随后她便将这双被穿得泛黄的足袋重新塞进了真空袋中,顾寒霜的特别关注中此时除了会长大人外,又多出了一个新的头像,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正坐在塌塌米上,她那穿着紫色和服的圆润屁股正稳稳的压在脚后跟上,看上去有些脏污油腻的前脚掌正既傲慢又猖狂的怼在镜头前,仿佛是想要隔前镜头踩踏一切,而顾寒霜给她的备注是“凉子亲妈”
寒雪:妈妈,已经帮您的足袋除完臭了发完这条消息后,顾寒霜有些脱力的坐到了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扶桑少女都没有回消息,就在顾寒霜以为是凉子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她突然传了一条视频过来,视频的拍摄地点似乎是在ktv里,几个身穿着和服的扶桑女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戏谑的看着前方,在大屏幕前,顾寒霜看到了近乎一丝不挂的墨烁,她赤裸的身体上有着好几个明显的赤脚印,此时的她正随着音乐的声音滑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时不时就有一个扶桑女人凑上去对着她来上一脚,看上去极为的悲惨,就在这时,凉子发来了消息凉子亲妈:我准备用这个支那婊子引来陈洇缘,那个傻逼最近好像又不乖了顾寒霜知道,自从看到自己母亲与爱人受辱后,认清了扶
桑女人们得寸进尺的本性后陈洇缘便开始再次反抗扶桑女人们,但她的势力远远不如以前,此时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寒雪:妈妈圣明顾寒霜当然也明白凉子的本性,明白她不会因为自己的屈服而减缓征服的脚步,可顾寒霜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年轻的扶桑少女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只能被动的,痛苦的接受着她的命令凉子亲妈:不错,啊,喝了一晚上的酒累死老娘了,先睡了,记得今天晚上发消息给我!
看到凉子的消息,顾寒霜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缓缓的冻结,正当她思考着怎么回复时,咚咚咚,三下柔和的敲门声将她打回了现实,她连忙穿回了睡衣,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房门外,一个40岁左右的妇人正站在门外,她穿着一身平常人只能在电视剧中看到的英伦女仆装,脸上的轮廓很深,这是赵清允这所私人庭院里的管家,看到顾寒霜打开了房门,她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后,说道“请您下楼吧,早餐已经做好了”,在得到了顾寒霜的点头示意后,她轻轻的退了下去,而顾寒霜则返回了房间,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她从桌子的抽屉里掏出了一小袋白色的粉未,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便转身打开房门走向了餐厅穿过漫长的回廊,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奢华宽敞的客厅镀上一层金色,顾寒霜看到了赵清允,她正独自坐在那张长得有些夸张的黑檀木餐桌最上首,等待着顾寒霜的到来,她那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此刻被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那是种养尊处优、不见日光的细腻瓷白,她的脸孔美丽得极具攻击性,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一双纯黑的眼眸深邃如夜,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赵清允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材质的浅色睡衣,薄如蝉翼,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坐姿,忠实地勾勒出她堪称极品的身材曲线。睡衣的V领下,一对饱满挺翘的酥胸轮廓若隐若现,规模惊人却不过分夸张,与紧束的细腰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而当她微微侧身去拿餐具时,便能看见那丰腴滚圆的臀部在椅面上压出的诱人弧度,以及从睡衣下摆伸出的一双修长匀称的腿与之形成反差的是她的脚上随意地趿拉着一双极简的黑色人字拖鞋,露出涂着鲜艳蔻丹的脚趾,此刻正略显傲慢的扭动着,而刚才那名前来通知顾寒霜来吃饭的那位管家此刻正匍匐在赵清允的脚旁,伸出自己的舌头舔舐着赵清允的脚背,如同在服务自己的女王一般,而在她的后面,除了几名正在忙着做早餐上菜的女仆,剩下的十几个女仆无一例外的跪在地上,用自己的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顾寒霜知道,这些女仆包括管家都是在那所已经废弃了的孤儿院中成长起来的孤儿,她们在受教育的时候已经被人种下了深深的心理烙印,只要掌握了这种心理烙印的启动方法就能轻松将这些所谓的人类变成自己的奴隶,如果不是赵清允,顾寒霜的命运大概也是沦为那些跪着的女仆中的一员,甚至有可能会因为她出众的外貌落得一个更加悲惨的结局“哦,你来了呀,终于舍得从那个破中学出来了?还是说想你的主人了?”
看到顾寒霜走过来,赵清允笑着说道,而顾寒霜依然冷着自己的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她内心
真实的想法,她们在餐桌上谈天说地,似乎真的是许久不见的姐妹,而那些完成了上菜任务的女仆们也都加入了自己跪着的同伴,如同一个个没有思想的机器人一般,过了许久,当赵清允吃饱了,准备按照惯例喝一杯牛奶时,顾寒霜没有让女仆来倒,而是主动站起身来,为赵清允倒了满满一杯的牛奶,同时隐蔽的将口袋中的白色粉末倒进了牛奶中,看到赵清允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顾寒霜感觉精神上的负罪感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接下来,她们两人度过了堪称美好的一天,她们骑马,看电视,就像以前一样,但顾寒霜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以前了,她并没有选择告诉赵清允自己和山本绚与凉子交易的事实,而是选择了隐瞒这一切,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每当顾寒霜想要反抗扶桑女人们的羞辱时,凉子那赤裸的脚底板总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那白嫩却又脏污恶心的脚底板总是会无情的碾压着在自己脑海中无比弱小的顾寒霜,让她对那个曾经无比厌恶的扶桑少女充满了畏惧与讨好的情绪,就在这种痛苦的精神分裂中,顾寒霜终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晚上,才不过十点,在那种白色粉未作用下,赵清允很快便进入了睡眠,而婢女们则不被允许上二楼,可此时的顾寒霜丝毫没有一丝的庆幸,反而感觉无比的痛苦,她甚至希望能有一个不收规矩的仆人出现打乱她的计划,可黑色的夜安静的让人害怕,从她的房间到赵清允的房间这条走道上一个人都没有,顾寒霜只好无奈的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那双被真空袋装着的,写着赵清允名字的那只白色足袋与那个铁制的鼻钩偷偷潜入了赵清允的房间,这个房间与她的房间还要大上一倍,宽大的双人床上,穿着丝绸睡衣的赵清允正在沉睡,她那美丽御姐的外表在睡梦时也失去了威胁,看上去格外的让人有保护欲,在月光的照耀下,顾寒霜表情挣扎的按亮了手机,在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扶桑少女,打去了视频电话,电话只响了几下就被成功的接通了,似乎电话那头的人也在期待着这场她亲自策划的行动一般“怎么样?她喝下去了吗?”
手机屏幕上,因为宿醉显得颇为狼狈的凉子兴奋的问道,她此时只是简单的披着和服,重要的部位完全没有遮掩“。成功了”
顾寒霜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说出了这句话,看着躺在床上的俏影,她只感觉一阵阵的痛苦“快点,把我的袜子放在她的脸上!”
屏幕中的凉子眼神聚集,声音因为激动和兴奋隐隐有些吵哑,这便是凉子给予顾寒霜的任务,也只有她才能够轻松接触到毫无防备的赵清允,听到凉子的命令后,顾寒霜用自己那有些发抖的手拿起了那只写着赵清允名字的足袋,轻轻的悬在了赵清允那御姐气十足的脸上,睡梦中的赵清允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危险,她那英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也不自觉的抿了起来“放心,吃了那个药哪怕你把她放到演唱会现场她也醒不过来的,现在快点把老娘的臭袜子放到那个支那婊子那嚣张的脸上!还是说你想被关进那个箱子里了?”
手机里,看到顾寒霜犹豫不决的扶桑少女,恶狠狠的威胁道,听着扶桑少女的声音,顾寒霜再次感觉自己被缩小了,又变成了小时
候那个无能的自己,而站在她面前的人则从那个总是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年轻女人变成了扶桑少女凉子,在凉子鄙夷不屑的目光下,腾龙中学的冰雪女王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像一只爬行动物一般温顺乖巧的从凉子的胯下钻了过去,钻进了那个堆满了带着黄褐色足垢的足袋与蕾丝内裤的铁箱之中,看着凉了将那铁箱子关了起来,顾寒霜的眼前也从此再无光亮,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黑暗“哈哈哈哈!你他妈的再给我得意一个试试呀?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当顾寒霜回过神来时,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何时已经充分完成了凉子的命令,她重重的将手中的足袋捂在了赵清允的脸上,似乎是想要让这个腾龙中学真正的女王以这种滑稽的方式死去,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扶桑少女的臭足袋捂死,看着赵清允脸上痛苦的表情,顾寒霜下意识的想要松开自己的手,可她的行动却被凉子制止了“就这么捂着,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再停,明白了吗?”
听着扶桑少女充满了欲望与恶意的声音,害怕自己违逆她之后会为赵清允招来更可怕后果的顾寒霜只能继续无奈的保持着手中的动作,看着赵清允原本白净的脸上出现不自然的潮红,凉子不仅没有命令她停止,反而一脸兴奋的对着濒临窒息的赵清允说道“你他妈不是牛逼吗?不是喜欢反抗我们扶桑女人吗?怎么现在快要被老娘的臭足袋捂死了呀?你现在怎么不牛逼了呀?你这个支那母狗!你的命就是给老娘当成玩具耍”
透过手机屏幕,顾寒霜看到凉子说着说着便一把抓住了跪在一旁墨烁的头发,熟练的将这位美少女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胯下,而随着华夏少女一阵阵轻柔的舔舐,凉子的目光也变得迷离了起来,她指挥着顾寒霜对着正在昏睡的赵清允进行着无底线的羞耻,并开启了录屏,做为当下她精神高潮的材料与日后威胁赵清允的武器,那双脏污的足袋先是被塞入了赵清允的口中,随后又被取出放在了赵清允的下体处不停的磨擦,直到她的下体因生理反应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凉子这才让顾寒霜停止了这种让她痛苦不堪的行为,转而让她脱光了顾寒霜身上的衣物,用黑色的油性笔在她那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写满了羞辱性的文字,甚至连额头上都被写上了“除臭母畜”四个醒目的大字,赵清允那原本漂亮高挺的鼻梁也被一个铁制的鼻勾变成了滑稽的猪鼻终于,过了快一个小时,凉子似乎是终于玩腻了这个大号的洋娃娃,又或是邪恶的欲望已经释放在了墨烁的嘴里,在命令顾寒霜抓着赵清允的头发让她在地上朝着手机屏幕里的凉子磕了两个头之后,凉子就挂掉了电话,而顾寒霜则是面容扭曲的收拾好了残局后,在赵清允的床边待到了天色微亮才离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内心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一些。
“你们现在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背扶桑亲妈的命令!看什么看?你们这些支那母狗看到老娘的脚底板居然敢不下跪!”
腾龙中学的教学楼内,一名穿着和服的,看上去大约30多岁的扶桑美妇人正气愤的用赤裸的脚底板对着站在她面前的人群,人群由华夏少女们组成,她们有的是被赵清允安排进来,从没屈服过扶桑女人的,有的则是在意识到扶桑女人
们势弱之后果断反抗的,有的则是没有敢反抗,一直被扶桑女人们奴役的,她们此时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愤怒,却都不约而同的保持着克制,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僵持了好一会儿,人群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略显低沉的声音“让我和她谈吧”
随着声音的传来,人群开始自发的分散开来,来人是一个有着一头分散褐色头发,身材丰腴的美少女,正是已经决定反抗扶桑女人的陈洇缘!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下身则穿着一条不怎么搭配的黑色牛仔裤,眼神中写满了复杂的情绪,那个扶桑美妇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个扶桑女人,她就是当初被自己母亲击败,沦为奴仆的银座天女,而如今,她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作威作福的扶桑女主人,命运的变化真是不可谓不奇妙,陈洇缘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说道“母亲。”
她口中的母亲当然不可能是这个看起来飞扬跋扈的扶桑美妇,仔细看看,在这名扶桑美妇身后的阴影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安静的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女人嘴被两只足袋塞得鼓鼓囊囊的,眼神中充满了麻木与痛苦,她正是陈洇缘的母亲,曾经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如今的除臭母狗“干什么?在这里有资格说话的人只有老娘一个!母狗,钻过来”
见到来者的瞬间,扶桑美妇脸上的不屑与鄙视更深了一层,她傲慢的打断了来者,同时叉开了自己的双腿,示意背后的女人钻进来为自己当椅子,看着那个全身赤裸的女人顺从的爬到了扶桑美妇的胯下充当人肉座椅,陈洇缘的瞳中写满了愤怒,但她还是很快克制住了愤怒,将目光对准了那个正狂妄得坐在女人身上的扶桑美妇,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扶桑美妇直接傲慢的将自己的白皙的脚底板抬了起来,对准了她的脸,猖狂的说道“记住,我们扶桑女人的脚底板才是你们支那母狗的亲妈,别搞乱了辈分”
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扶桑美妇,陈洇缘再也无法忍受,她猛的向前迈了一步就要将这名扶桑少女从自己母亲的背上拉下来,然而正当她准备行动时,人群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让人不由自主反感的傲慢声音“哈哈,一个只配给我们扶桑女人舔脚底的贱货,现在居然又觉得自己是人了?”
人群再次分开,简单穿着白色背心与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的扶桑少女凉子带着不屑的表情走到了陈洇缘面前,扎着双马尾的墨烁迈着小步,低着头跟在她的背后,“你们没有必要再拿这一套来威胁我,无论我怎样屈服你们都不会放过我的,与其这样不如和你们拼死一搏,也算对得起我陈洇缘这个名字”
陈洇缘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飞扬跋扈的扶桑少女,淡淡的说道,在下定决心反抗之后,陈洇缘已经做好了看着母亲和墨烁受辱的心理准备,在她看来,自己联合赵清允和顾寒霜还有机会当一个普通学生,甚至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如果选择继续忍耐,这些扶桑女人们是真的会让她当一辈子奴隶和玩具,因此,尽管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对凉子和山本绚的恐惧,但陈洇缘还是决定要反抗扶桑女人们的残酷统冶“哦?是不是因为老娘几天没用臭脚熏你,让你这个只配吸老娘脚臭的支那母狗又飘起来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脱光跪下
来,给那边那位你的扶桑亲妈舔鞋底赔罪,不然老娘就把你的这个小女友和你妈都关进我们扶桑女人的厕所里,让她们每天都用舌头舔干净我们的马桶!”
扶桑少女凉子完全不把高了她一个头的陈洇缘和周围上百个围观的华夏少女当回事,开口闭口仿佛都将周围的这些华夏少女当成了奴隶一般,她这样傲慢的态度毫无疑问的激起了民愤,愤怒的华夏少女们围成了一个圈,将两名扶桑女人围在了里面,陈洇缘则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仍然得意洋洋的扶桑少女,在她看来,凉子一直是一个狡猾的对手,怎么会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呢?但此时如果她再退缩,难免会被其她华夏女人看成是懦夫,加上敌我差距悬殊,只有两个人的扶桑少女们看起来无比的脆弱,于是,在陈洇缘的命令下,数百华夏少女就要冲上前去将这两个目中无人的扶桑女人痛扁一顿,而挥出第一拳的人自然就是陈洇缘,她对准了凉子那仍然带着傲慢笑容的脸,狠狠的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然而,令陈洇缘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拳居然被人给接了下来,那是一个穿着整齐腾龙中学制服的美少女,她有着冰雪女王一般的气质和无可挑剔的伟大长相,此刻更是轻而易举的接住了陈洇缘的拳头,甚至还显得格外的游刃有余,而在看到这位美丽少女的第一时间,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少华夏少女甚至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妈妈”
是的,接住了陈洇缘拳头的美少女正是顾寒霜!而周围的华夏女人们会有这个反应也是情理之中,做为腾龙中学的风纪委员,赵清允脚下第一人,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曾经接受过顾寒霜对她们的“教育”,而或许是出于对童年的阴影,顾寒霜在“教育”她们时,总会让她们叫自己妈妈,于是有不少在“教育”中留下了阴影的少女在看到顾寒霜时总会不由自主的喊出“妈妈”,这也是顾寒霜曾经最希望看到的场面,看着一个健全的少女变成自己白嫩脚底板的奴隶,不仅要想方设法的伺候自己,还要强忍屈辱的喊自己妈妈,让她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而如今,她却对这个场面感到无比的厌恶,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此时的她完全开心不起来“。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护着这个扶桑女人?”
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陈洇缘的心头,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着镇定,试探性的对着面前一脸冷漠的顾寒霜问道,而看到自己的昔日好友问出这个问题,顾寒霜下意识的想要保持沉默,但感受到背后那道来自于凉子的视线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像之前安排好了的那样说道“扶桑亲妈们神威盖世,我们这种天生带着低劣血统的华夏女人只能用一生去伺候扶桑亲妈”
在陈洇缘以及周围数百名华夏女人震惊和绝望的目光中,顾寒霜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腾龙中学校服,她那看似整齐的校服下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她洁白无瑕的身体上被人用油性笔写满了诸如“支那母畜”“除臭母狗”“傻逼懦夫”一类的羞辱性词汇,顾寒霜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从衣服中掏出了一个铁制的鼻钩,套到了自己原本小巧的鼻孔上,强行扩张了
自己的鼻孔之后,她转身朝着正带着一脸看热闹笑容的扶桑少女,一边朝着她那微微翘起来的大脚趾磕着头,一边用让周围所有华夏少女都能听到的声音喊到“求凉子亲妈大发慈悲收下我这个只配为您的脚底板吸臭的废物女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近乎夸张的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就仿佛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而面对这位无数人的“妈妈”,腾龙中学冰山女王,近乎人格毁灭的哀求,凉子却只是不屑的笑了笑,说道“哼,我凭什么要收下你?你看你那和飞机场一样的身材,老娘十岁的时候都比你丰满多了,而且老娘的圣足每天都有好几个支那母畜伺候,你连味都闻不到,我的b嘛~已经有这条b狗伺候了,现在对她来说老娘的b就是她的一切”
凉子的话是真的,为了让骄生惯养的墨烁能成为一个合格的b奴,凉子曾经让她整整一个礼拜和自己的下阴贴在一起,甚至连睡觉她都要把墨烁的脑袋夹在胯下才能安稳的入睡,久而久之,如今的墨烁甚至比凉子本人都要熟悉凉子的b“嗯,不过看你这么可怜,这样好了,你就来当我的屁眼奴吧,来跪舔老娘的屁眼吧!”
凉子说着话扯下了自己的牛仔裤,她居然也没有穿内裤!她用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中间那幽黑的孔洞,那是扶桑少女排泄的地方,而现在,冰山女王顾寒霜要用自己的舌头去品尝这里的味道,她的舌尖颤抖的轻轻的放在了凉子屁眼的外围,一边用舌尖在屁眼的缝隙处打着转一边用嘴唇轻吻着,就仿佛在伺候什么珍惜的宝物一般,过了一会儿,顾寒霜猛的将自己的舌头整根送入了扶桑少女的屁眼,在里面用力的搅动着“啊~舌头再用点力!你这个傻逼母狗,老娘的屁眼好不好吃呀?”
凉子一边用手按着顾寒霜的头,一边大声的喊到,仿佛完全不在乎周围的华夏少女一般“。顾寒霜!你这么做赵清允知道吗?”
陈洇缘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面前的一幕给她造成的震撼太大了,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几天前还好好的顾寒霜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这么下贱的奴隶了,走投无路的她只好搬出了她最后的希望,赵清允“哼,你说的是这个母猪吗?”
扶桑美妇银座天女代替凉子回答了陈洇缘,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厚厚一叠的照片,丢向了天空,有的照片是赵清允脸上顶着一双脏臭足袋的,有的是她戴着鼻勾,下体塞着足袋的,有的是她跪在地上,额头上写着“支那母畜”的,有一下又一下磕头的,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陈洇缘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而那名扶桑美妇,则是笑着对她晃了晃自己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