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比脚力输家要舔赢家的脚和脚嗅游戏
女生比脚力!输家要舔赢家的脚1「新星诞生篇」啾×初音圣迪米特女学院这是一所以培育如大地与丰收女神狄蜜特般慈祥善良的女性为宗旨的私立学校。
入学典礼结束后,立刻进入社团招生的热潮。
为了圣迪米特祭,各社团的招生战早已开始。
「你的身材真好——要不要加入我们社团?你一定能马上成为战力。」
「要不要活用你的高大身材,接受我们和狄蜜特大人的祝福呢?」
「啊,你还没决定要选哪个社团吗?马上就能成为选手了。」
招生战的叫喊声此起彼落。
各社团都在向新生们招手,每个社团都为了招募高个子的新生而卯足全力……
「那边那位小姐,对,就是你。可以打扰一下吗?」
在这之中,一名高个子女学生向芦谷中明日香搭话。
「我、我吗?什、什么事?」
那名女学生身材高挑,甚至需要抬头仰望,身高应该比明日香高了十公分左右。
「你对漫画有兴趣吗?」
这番话跟周遭那些高个子女学生邀约的招呼截然不同,让明日香大感兴趣。
「呃,有啊。」
明日香含糊地回答。
她的确喜欢看漫画,也有喜欢的漫画。
不过,画漫画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个人期待的是哪一边呢?
「你真不错。你不觉得漫画是唯一能自己创造世界的艺术吗?」
「呃,是啊,大概吧。」
啊啊,果然是这样。明日香心想,她果然是想加入画漫画的社团。
「然后,画漫画需要技术,你应该懂吧?」
「我懂,非常懂。所以,我没有那种技术。那么,我先走了。」
明日香马上就要离开。
「等一下,你。我看得出你有惊人的才能。」
真是个夸张的人。
那个瘦高眼镜女学生用夸张的措辞挽留明日香。
「先跟我比划一下吧。」
她将手臂伸到明日香眼前。
「咦,等一下,怎么这样?我对这种事没兴趣,恕我失陪。」
「等一下,你为什么要来这所圣迪米特女学院?呵呵,那是因为——」
「因、因为这里离我家很近。告辞。」
明日香无视她们的反应,径自转身离开,但两名纠缠不休的女学生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总之,跟我比试一下臂力吧。」
「我、我拒绝。」
明日香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突然这样是什么意思啊?感觉有点恐怖。真希望她们别这样。
「我的臂力太差了,恕我拒绝。」
就在明日香准备离开时,两名女学生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听见了吗?」
「是的,我听见了。」
「你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其他社团都以高个子的女生为目标哦。」
「唉,这也没办法。为了参加圣迪米特祭,我们有义务拉拢社员,所以严禁触及核心问题。」
两名女学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我确定了,你是个能夺得圣迪米特祭冠军的人才。」
「哦……」
「来,握住我的手吧。没错,你知道臂力吧?」
「我臂力很弱。」
「我当然知道。」
高个子社员和明日香隔着招募桌对峙。
由于两人手臂的长度不同,明日香只能稍稍前倾身体抓住对方的手。
相对地,高个子社员手臂比明日香短,所以可以握在她的手前方。
「Ready?」
就在喊出「GO」的瞬间,明日香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她的输法快到像电光石火一样
。
「看到了吗?各位,啊啊,太棒了!」
「咦?我输了耶。」
「没错,你很棒。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请务必加入漫研。」
突然被高个子女学生拉拢,挑战比腕力的那一天。在成为漫研社员的同时,明日香也踏出了迈向严苛圣迪米特祭的第一步。
◇◇◇「社团办公室叫我过去……」
那一天,芦谷中明日香的手机收到漫研学姐的召集信息。
她按照信息指示前往三年级的多功能教室。
「总觉得,好紧张哦。」
一打开拉门,高个子女学生立刻站了起来。
「欢迎,啾,漫研很欢迎你的加入。」
「啾、啾?」
「啊,你的‘中’字念作‘チュン’,所以就叫你啾。请多指教。」
女学生和那一天一样,向她伸出手。
啾也回握她的手。
「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社长羽咋要,叫我哈克就可以了。」
高挑纤瘦的身躯,黑框眼镜,给人第一眼就难以忘怀的强烈印象。
「请多多指教,哈克社长。」
「嗯,然后这孩子是副社长……」
「我叫田村一美,叫我小潘吧。」
啾心想,这个社团还真是会取独特的绰号啊。
「二年级的双马尾是真梨,叫我凑吧。」
「请多多指教。」
「还有,虽然今天没来,不过三国初音也有个二年级的学妹,叫她初音。」
绰号……不是初音也不是美留久啊。
「各位学姐,请多多指教。我只擅长看漫画。」
「嗯,我很期待你在圣迪米特祭的活跃哦,没问题。」
「对,就是那个——」
一直让她很在意的神秘事件。
「圣迪米特祭是什么啊?」
所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啾不知道吗?」
「原来有这种学生啊。」
小潘学姐和凑学姐面面相觑。
「哎呀,该怎么说呢,圣迪米特祭的邀请也是靠眼力的比赛,所以不能说得很详细。」
「话说回来,这孩子身高好像不高,今年打算叫她初音吗?」
「不,我打算叫她啾。」
「真的吗?哈克。」
「如果被身高限制,就没办法称霸圣迪米特祭了。」
学姐们热血沸腾地讨论着。
「那个,差不多该告诉我们圣迪米特祭的事情了吧?」
「说得也是,那么就由我这个社长来说明吧。」
哈克社长拿起白板开始说明。
「麻烦你了。」
「我们圣迪米特女学院,是根据大地与丰收女神狄蜜特的信仰而创立的,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听说。」
哈克社长惊讶地瞪大眼睛,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算了,没关系。我们学生的目标,就是成为像大地与丰收女神狄蜜特那样慈祥的女性,每天努力用功,每年一次,我们都会选出与大地女神狄蜜特接触最多,受到最多大地能量与加护的学生,那就是圣迪米特祭,而选出狄蜜特之子,是社团的荣誉。」
「不好意思,我听不太懂。」
「什么……那么,百闻不如一见,啾,把鞋子和袜子脱下来,放到这张桌子上。」
哈克社长做出奇怪的指示,但啾还是决定照办。
竟然在别人面前光着脚,真是太丢脸了,她到底想说什么?
「那么我也要上了,一、二、三!」
咚!
哈克社长和啾两人的脚都踩到桌子上了。
「那么,也请配合我。」
脚底和脚底贴在一起。
刚脱下的袜子还很闷热,好害
羞。
脚底贴在一起后,哈克社长的体温和脚底的湿气传了过来,让她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好温暖哦。」
对于悠哉地发表感想的啾,社员们纷纷投以惊讶的视线。
「真的假的?你明明比哈克社长矮,脚却这么大。」
凑学姐惊讶地说道。
「哈克的脚有二十五点五公分哦,身高也有一七五公分。」
小潘学姐瞪大眼睛,盯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脚。
啾的脚趾,远超过哈克社长的指尖。
「这搞不好比初音的大脚还大。既然你都入社了,可以告诉我你的身高和脚的尺寸吗?」
凑学姐问道。
「这个嘛,可以告诉我啾的身高和脚的尺寸吗?」
小潘学姐问道。
「啊,对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请大家不要笑哦。」
「当然。」
哈克社长露出笑容。
「啊,我是啾,请多多指教。身高164公分,脚的尺寸是……那个……大概27公分。」
社员们发出欢呼!
「好大!」
「27公分!」
「是鞋子吗?难道是实际尺寸?」
甚至还有社员牵起彼此的手。
「今年的圣迪米特祭真令人期待。」
「等一下!」
一道大到盖过欢呼声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是!」
「是初音吗!」
一名比哈克社长还要高大的女学生出现在教室门口。
「初音,好久不见!因为你不常露面,还以为你已经变成兼社的社员了呢。」
凑学姐跑到初音身边。
「哪有这种事?还有,不要随便乱说。算了,我也觉得差不多该是圣迪米特祭的时期了。我以漫研的王牌之姿回来啦。」
从门口的高度来看,她的身高应该至少有180公分。
这么说虽然不太好,不过她晒黑的肌肤也跟漫研不太搭调。
「在这里的话,你就能当上山大王了是吧?呵呵,真像你啊,不懂分镜意义的初音。」
哈克社长走上前去。
「虽然你每句话都啰哩啰嗦的很烦,但要是我不在,漫研就赢不了吧?」
被称为初音的学姐不只身高,连态度都很高傲。
「像小池一夫那样,只会用片假名说话的初音。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你已经做好参加圣迪米特祭的准备了。」
哈克社长挑衅地说。
「那当然,不管是艺术分还是尺寸,我都会碾压过去。」
「很有干劲嘛,那就马上跟新生来场对决吧。」
哈克社长的话让初音学姐瞪大眼睛看向啾。
「喂喂喂,社长啊,你要跟这个矮冬瓜打吗?」
「嗯,我想说要跟幽灵社员对战,先从新人开始打起。」
「有意思,我要狠狠地打垮她,让她亲吻我的脚尖。我要让她彻底了解上下关系。」
初音学姐「咚!」地把脚抬到桌上。
她穿着有好几层皱褶的宽松袜子。
还穿着到处都有破洞的乐福鞋。
最重要的是,她的存在感非常强烈。
「真不愧是你,把分镜和细节搞混的初音。那么啾,准备一下。」
哈克社长推着啾的背,把她推到初音学姐面前。
她的身材比实际身高还要高大。
「你就是新人吗……虽然你身材很矮小,但身高有几公分?」
初音学姐的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啾。
「我有164公分。」
「哈哈哈,你听见了吗?164公分啊,你被看扁了呢。根据正式规则,输家要对赢家的脚尖献上崇拜之吻哦。你可别不知道啊。」
「……我接受你的挑
战。」
啾正面看着初音学姐,把脚踩在桌上。
「哦,这样啊。顺带一提,我穿的是28公分的鞋子。」
教室内一阵骚动。
「喂,初音!身为比脚大小的竞技者,你这样触碰别人的鞋子尺寸,是可耻的行为!」
凑学姐出声制止。
看来圣迪米特祭的比脚大赛,禁止直接触碰鞋子尺寸和脚的尺寸。看来大家在招募社员时,老是会提到身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般来说,身高和脚的尺寸是成正比的。
「这是非公开社团内部的比脚大赛吧?而且我可是出于好意才这么说的。如果不战而败,你就不必在刚入社时舔我的脚了。」
接二连三地揭露了不为人知的规则。
「要放弃的话,就趁现在哦。」
「我参加。」
「哦……」
「学姐,快点把大鞋子脱下来啦!」
「别吵,小矮子,我的脚臭到不行哦。」
啾承受着初音学姐的目光,如此回应!
「那么,大家一起脱鞋子吧,可以吧?」
小潘学姐开始裁判。
「一、二、三!」
初音学姐迅速地脱下鞋子,以熟练的动作抽出长度约一米的宽松袜子。
结实而厚实的大脚裸露而出。
如同她所宣言的,周围飘散着潮湿的气味与臭味。
另一方面,啾也勉强脱下深蓝色袜子,露出修长白皙的脚趾。
她直接将脚伸到初音学姐的脚底,让脚底与她的脚底紧密贴合。
初音学姐脚底湿答答的,汗水透过脚底传了过来。
初音学姐的脚掌面积远比她大。
从初音学姐的角度来看,啾的脚……但是!
「什、么……」
啾的拇指越过初音学姐埃及型的大脚趾,直接比向自己的脚趾。
食指更是完全超越了学姐,高了一截。
「胜负已分!啾是赢家!」
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社团里因为新王牌的诞生而沸腾了!
「怎、怎么可能……这么矮,才160公分出头……脚的尺寸就输了。」
初音学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神游移。
「鞋子的尺寸和实际尺寸不同。不过,你太小看大尺码的鞋子了。这样就算被人家说大尺码的鞋子也没办法反驳。」
「住、住口……别说了,社长……拜托你别说大尺码的鞋子。」
对初音来说,她不知道比脚大小的竞技者口中“大尺码鞋子”是何等屈辱,不过她刚才的气势已经消失无踪,狼狈得让人怀疑她刚刚到底把大尺码的鞋子讲到哪里去了。
「初音学姐……请抬起头来。」
「矮、矮小……」
初音学姐眼中泛出泪光。
「初音学姐的脚意外地小呢。」
这时,初音学姐感受到一阵冲击和电流。
她的脚很小。
「第一次有人说我的脚很小……好小哦……不,啾。那个……对不起,我做了那么多无礼的事。」
初音学姐垂着头,用她那双大手包覆着啾的脚,然后按在自己的脸上。
「第一次有人说我的脚很小。呵呵呵,第一次有人说我的脚很小。呵呵,第一次有人这么说……真好。对不起,啊啊,好恶心哦。呵呵呵,我完全输了……啾的大脚掌超级大,形状和肌肤光泽也很棒,而且身高比别人矮。真的有才能呢。我竟然输给一个刚开始比这种脚掌大小的家伙……」
才刚笑出来,初音学姐就泪流满面,表情也变得令人眼花缭乱。
「呵呵,我的新王牌一定能让圣迪米特祭称霸。第一个舔你
脚的人是我,我一定会引以为傲。」
初音学姐抬起眼瞄了啾一眼,然后吐出一大口舌头,贴在啾的脚底,用力地舔着。
「呜哇……」
初音学姐热热的吐息搔着脚底的痒处,有弹性的舌头在脚底四处游移。
「好大……舔起来很值得。」
敏感的脚底一旦碰到,甚至能感受到舌头的粗糙感,脚趾之间则有滑溜的触感,仿佛整个大脑都被舔舐着。
「嗯啊……学、学姐,哈呜呜!」
啾也不由得叫出声来。
「你说什么?这可是第一次舔脚耶。我让很多女人舔过脚,所以她们觉得舒服的地方我全都记住了。啾噜啾噜……变大吧,啾!舔吧,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啾啾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
「咿……学、学姐——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在太阳西斜的傍晚教室里,诞生了称霸圣迪米特祭、无人能及的比脚竞技者。
她的名字叫芦谷中明日香,又名啾。
2 「强队来袭」啾×真凛「哟——漫研的边缘人们。」
社办的门发出「砰」的拟声,应声打开。
原本各自以不同姿势看着漫画的成员,全都一起朝发出声音的门口投以敌意。
「你们在做什么啊,野蛮人。」
在角色扮演刀剑游戏的途中,凑学姐将手放在刀柄上站了起来。
「哦哦,好可怕啊,把危险的东西放好啦,真不愧是山贼啊。」
站在门口的褐色皮肤女子,一边用手比出冷静的信号,一边继续煽动。
「居然敢把我们说成山贼,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
凑学姐完全融入角色,往前踏出一步。
「哼,你们还真是剽悍啊,漫研。竟然擅自把我们社团的三国初音挖角过去。」
褐色皮肤女子提起初音的名字抗议。
「说挖角也太过分了吧。初音是兼社,所以也是我们漫研的成员哦。」
凑学姐一步也不退让。
「是吗?呵呵,算了。今年有比初音更棒的人才加入社团,所以我打算先介绍给你们,让你们重新考虑要不要参加圣迪米特祭。这是出于亲切,山贼的保镖……不对,是漫研的走狗吧。」
「你这家伙!」
「好啦好啦,不要吵,漫研的狗。看到这家伙,你还能参加圣迪米特祭吗?」
褐色皮肤女子一开口,一个肩膀宽大、身材高挑的少女便现身了。
「哦哦……」
漫研成员一阵骚动。
「初次见面,我是游泳社的海野真凛。请多指教……等等,队长,你为什么跑来矮冬瓜的漫研啊?」
她那经过长期游泳训练的身体十分结实,修长的身躯让人联想到黑铁军舰。
个子虽高,声音却也高亢。
「好、好大。」
「光听声音还以为是萝莉……」
社员们纷纷发出不安的声音。
「初音也不会是她的对手吧。」
「哼哼——放马过来吧,漫研的小脚们。」
海野真凛俯视着漫研,双手抱胸,手臂看起来很长,也就是脚很长。
「看来你们真的招到很厉害的人才了呢,海贼社。」
「是游泳社!」
褐肤女子立刻回呛凑学姐。
「怎么了怎么了,吵吵闹闹的。你们是带着新人突然来参加练习赛吗?村上水军?」
「是游泳社啦!」
在里头看BL漫画的哈克社长叫凑学姐退下,站了起来。
「练习赛虽然会适用正式规则,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村上
?」
被称为村上的褐色女子露出奸笑。
「反正就是要打架。就让夺走初音的你们瞧瞧我们的厉害吧。」
就这样,从游泳社村上队长的闯入开始的一连串小冲突,最后演变成正式规则的练习赛。
◇「双方同意!那么接下来是正式的比脚竞赛。丈量部的足尾樱,就由我来担任裁判!」
一名戴着妹妹头眼镜的女生从门口冲了出来。
「哦哦,不愧是设有竞赛的社团,还有丈量部呢。足尾同学,拜托你了。」
哈克社长与丈量部握手。
「请交给我吧。我会精准测量。那么游泳社,请喊人。」
「我们,荣耀的游泳社,要派出海野真凛。」
海野真凛转动脚踝,伸展她修长的手臂,做出仿佛站在跳水台前的游泳选手准备动作,然后往前踏出。她喊道:「愚蠢的小脚,就让我用我的大脚将你们踩烂吧。」
「海野选手,你的气势不错。那么漫研,请喊人。」
哈克社长宣布。
「芦谷中明日香,就让体型大如村上水军的家伙们,见识一下大脚的定义吧。」
啾的名字被点到了。
她抬头仰望海野真凛,仿佛站在一艘巨大的军舰面前。
「喂喂,羽咋要。这么小的选手没问题吗?你该不会是看到我们的真凛,就放弃比赛了吧?」
村上队长挑衅着哈克社长。
「别小看我,村上。我们可不会在适用正式规则的比赛上临阵脱逃。」
哈克社长凝视着村上的双眼,冷静地回应。
「哎呀,你就是选手吗?还真小只呢。没问题吗?我今天还没换凉鞋,脚很闷热呢。老实说味道还满重的,不过就让我用你的嘴好好地清洁一下吧。」
海野真凛露出微笑。
「你已经觉得自己赢了吗?学姐说过,只凭体格来判断,可是弱的比脚竞技者呢。」
啾的视线没有从海野真凛身上移开,她将乐福鞋脱下,放到身后。
丈量部的足尾学姐挡在两人之间。
「双方都准备好了吗?那么,就请两位脱下袜子,开始决斗吧!」
啾迅速地脱下深蓝色袜子,将脚跟踩在眼前的桌上。
几乎同时,她将脚跟踩到底。
「你进步了呢,啾。」
小潘学姐的声援从后方传来。
「那么,请贴上脚底。」
在裁判足尾学姐的引导下,桌上的大脚逐渐缩短距离。
啪!
海野刚脱下鞋子和袜子的脚,沾满热气和湿气。
仿佛正在发热一般温暖,同时,脚汗也湿湿粘粘的。
另一方面,或许因为平常主要在水中活动,她的脚没有角质层,柔软的肌肤传到脚底。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的脚在水中推进力高。
海野的脚趾部分特别长,呈现埃及型,脚宽,也能理解她为什么能在水中获得强大的推进力。
与啾长而细长的脚趾相反,她的食指部分特别长。
为了避免脚底拱形的不利,双方都把脚往前伸,让脚底的脚掌保持在较长的位置。
这种比脚的竞赛技巧,是哈克社长和小潘学姐教她的。
「哇哦!你明明个子小,脚却意外地大呢。」
「你也是啊。」
海野以强大的脚力推着啾的脚。
啾不服输地将脚趾放开,把脚尖移至更高的位置,重新与对手对齐。
拥有一般女学生难以想象的大脚的两人,慢慢地让脚底互相碰触。
啾开始强烈地感觉到海野脚底的汗。
两双紧贴着的脚底渐渐发热。
「你看,很大吧?毕竟我们家真
凛的鞋子是28公分。」
村上队长之所以从容不迫地偷瞄哈克社长,是有原因的。
虽然啾的食指赢了,但海野的长拇指看起来比她的脚趾还高。
「胜负已分!」
丈量部的足尾学姐响亮的声音响起。
「胜利者,游泳社,海野!」
「骗人……怎么会,啾竟然……」
小潘学姐悲痛的声音传来。
「怎么可能……啾可是打倒了初音哦。」
凑学姐大叫。
「糟糕,我太小看啾的才能了……这也是我的责任。」
哈克社长的语气中带着不甘。
「就是这么回事,懂了吗,漫研?」
村上队长发出胜利的笑声。
「本场比赛,依照正式规则进行。」
足尾学姐以裁判的口吻,淡淡地说明道:「根据比脚竞赛宪章,输家芦谷选手必须向赢家海野选手献上祝福之吻。」
献吻。
这个动作,是让能够接受更多大地女神狄蜜特庇佑(脚掌面积较大)的大脚学生,将祝福分给赢家的行为。
简单来说,就是舔赢家的脚。
「真是场精彩的比赛呢,芦谷。我的脚汗都粘在鞋子上了。啊——好恶心哦。请你用那张可爱的小嘴,(各种。我会给你满满的祝福哦。」
海野的大脚,「咚」地伸到了啾的面前。
海野的埃及型大脚,有着修长的脚掌。
与哈克学姐不同,由于脚掌面积不大,所以即使是同为28公分的鞋子,也会产生些许的差距。
即使啾用修长的脚趾去碰海野的大脚,也无法碰到最顶端。
「来,献上祝福吧。」
海野的脚伸到啾的面前。如本人所说,脚掌因汗水而潮湿,一股刺鼻的酸味扑向了啾。
这实在不是能放进嘴里的东西。
「……啾。」
小潘学姐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
其他成员也像是看不下去似地,纷纷低头。
「没事的……各位,抱歉,我赢不了。」
「啾!」
哈克社长一出声,啾就立刻吸吮海野的脚。
海野的拇指又大又长。
有如要压迫上颚的尖锐指甲,还有沿着舌头传递过来的粗糙指纹,形状像箭头的长拇指。啾的嘴巴被海野的拇指占满了。
「呼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之前强烈刺激着鼻子的海野脚臭,以及脚汗融入啾的唾液,酸味与咸味暴力地撼动着味觉。
或许是身体的防御反应,每当啾干呕,唾液就仿佛要溢出般涌向口中。然而,那只是从海野的脚流出的成分溶剂,让啾非常痛苦。
「啾噜噜噜噜噜噜、哔噜哔噜哔噜、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她用舌头撩起海野的长脚汗,让舌头紧贴在那双长脚的脚底,仔细擦拭。
才来回几次,啾的唾液就干了,直接能感觉到海野脚底的褶皱。
海野那刺激性强的脚散发出的气味已经无法分辨是来自鼻子,还是舌头,她那双大脚蹂躏着啾端正的脸庞。
「漫研的家伙们,你们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村上队长带着游泳社离开了。
啾趴在桌上,时而忍着袭向心头的恶心感。
海野离开后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但她的脚似乎还留有脚底摩擦着鼻子的余韵,脚上的味道还残留在上头。
「抱歉,啾……是我太自大了。如果是规则外比赛,我就会改变主意,亲自出马。」
哈克社长一脸沉痛地说道。
「啾,很抱歉把你卷进这种事情里,所以今年的圣迪米特祭就……」
「请等一下
。」
「……啾。」
泪水不知是来自脚部的蹂躏,还是败战的懊悔。
但是啾湿润的眼瞳映着夕阳,闪耀着熊熊燃烧般的光辉。
她的斗志丝毫没有受挫。
「哈克社长,听说在初音学姐来之前,漫研就是圣迪米特祭的强队。应该有吧……让脚变大的方法。」
「啾……你还不打算放弃吗?」
「我不会输掉就结束的,一定要让村上水军见识我的大脚。」
啾看着自己的希腊型大脚,被夕阳映照得通红。
她大喊:「学姐,我想让我的脚变得更大!」
脚嗅游戏芦田×店长「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店长像是威吓般,故意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盯着芦田看。
虽然她一脸疲惫,但芦田认为她是个身材修长的美女。
因此,那视线与叹息,直接刺痛了他的心。
「芦田同学,你再多排点班,不然我会很困扰的。」
店长发出慵懒的声音,又叹了口气。
旁人一眼就看得出店长疲惫不堪。而且她今天还穿着跟昨天同样的衣服,显然不是因为有好几件相同的衣服,很容易就能想象出她住在店里。
「店长说的我也可以理解,可是我的大学学分也很吃紧啊。」
「那种事情,靠干劲想办法就好啦。还是说,你要不要跟我结婚?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哦。」
「别……别开玩笑了。」
一瞬间,芦田的脑海里浮现了和这位美女的夫妻生活,但他摇摇头,抹去了不切实际的未来。
「因为这样,我拒绝排班。」
「别这么冷淡嘛,拜托啦。」
芦田无视店长的恳求,贯彻坚决的态度。
「不然这样好了,用游戏来决定。说起来,这算是赌博吧。」
芦田朝着出口停下脚步。
听到赌博,他怎么可能拒绝。
「什么……要赌什么?」
「没什么,这提议不错。不如说对芦田同学来说,或许只有好处。」
店长贼贼地笑着说道。
「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有啊,如果我说有呢?」
只要有人提议要玩游戏,不管芦田愿不愿意,身体都会产生反应。这是他的坏习惯。
「如果你赢了这个游戏,不只时薪会加薪,排班方式也会跟之前一样。」
店长把身体靠在嘎嘎作响的椅子上,自信满满地说道。
「真的假的,这条件真不错。」
「……对吧?」
「所以,游戏是什么?」
芦田直捣核心,店长咧嘴一笑。
「你可以闻我的脚。」
芦田愣住了,店长继续说道。
「持续闻我的脚一分钟,就算你赢了。」
店长露出得意的表情。
「就这样?」
这提议单纯到令人失望。
虽然芦田完全不想闻别人脚上的味道,但眼前这位可是年轻貌美的美女。就算臭也该有个限度吧。
「哦……你很有自信嘛。」
「不不不,这很简单吧。你一定会后悔的,店长。」
◇◇◇「规则是脱下鞋子后,不能超过一分钟哦。」
店长如此说道,脚上穿着她常穿的黑色VANS。
第一次在打工面试时看到这双鞋子时,芦田就觉得这双鞋已经穿很久了,但最近鞋子的颜色似乎褪了色,变得有点灰色。
「我知道了。我会忍耐一分钟的。」
「芦田同学,你这股干劲很有趣,但你也要趁现在好好说话哦。」
店长边说边把穿着鞋子的脚放在休息室的矮桌上。
店长递出的黑色VANS高高耸立
在矮桌上,但鞋底磨损得很严重,甚至开了个洞。
「鞋、鞋底破了……看起来很破旧耶。」
「啊啊啊,你很烦耶。」
「你什么时候开始穿这双鞋的?我从来没看过店长穿其他鞋子。」
「我很忙啊。既然你这么说,就多排点班吧。」
「我才不要,我要赢过游戏。」
「你还能这么强势,也只有现在了。别管那么多了,快点脱掉。」
店长用脚踩了下矮桌,芦田便把手伸向那双破旧的VANS。
「……那我来计时。」
店长说完,芦田就在计时的同时脱下她的鞋子。
而芦田人生中最漫长、最痛苦的「一分钟」,就这么开始了。
最先扑进芦田鼻腔的,果然是气味。这可不是气味这种简单的东西,而是应该称为臭味的臭味。
从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运动鞋中,封印着店长脚臭的闷热空气,一口气被释放到空气中。
这些空气不客气地在周围飞舞,毫不迟疑地扑向芦田的鼻粘膜。
最先是一股酸酸的汗水味,接着是长年渗进鞋子的气味成分,仿佛要跟上气味般,带着沉重的质量袭向芦田的嗅觉。
「哦噗!」
这股恶臭让芦田差点转过头去,但其实他这才发现,游戏还没正式开始。
「不要突然摆出一副臭脸嘛,游戏还没开始哦。」
芦田因为后悔而心情低落,店长却像是在玩有趣的游戏般,用兴奋的声音说道。
「不直接闻一下不行吧。」
芦田有点被吓到,店长的大脚底也追着他逼近。
虽然宽度不算特别,但脚底看起来又高又直,比一般女性的脚要大。
袜子上覆盖着粗糙的毛球,很难找到没有毛球的地方。
在臭味的衬托下,这双袜子与其说是袜子,看起来更像是条破抹布。
大概是因为脚尖和脚跟都拉得很长,看起来薄得像是随时会破掉。
整体来说,(各种。
然而,店长早已看穿芦田打算仔细观察,借此争取时间。
「这根本不是游戏啊!」
话一说完,她就把那股恶臭的脚底,按在芦田的脸上。
「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慵懒美女店长美丽的身体散发出完全不像是出自她身上的恶臭,刺激嗅觉神经,剧烈撼动脑部的感觉皮质区。
「啊呜、啊呜、呜呜、呜呜。」
芦田发出不成声的声音,后悔自己答应了这场游戏。
本能地表示不能吸进去,不能进入体内,不能进入肺部,芦田的脸自然地转向一旁,试图逃离店长的脚底。
「喂喂,不可以作弊哦。」
可是,店长的脚趾深深抓住芦田的鼻子,像要捏住他一样,把他的脸拉回正中线。
被摇晃得更厉害了,店长的脚臭味更猛烈地袭向芦田的鼻子。
「噗哦哦呜呜呜、咕咿、咕、咕咿咿!」
店长的脚趾很长,不但抓着芦田的鼻子不放,指尖还逼近到他的眼前。
芦田的视野因泪水而扭曲。从尖端喷出的蒸汽窜升,刺激着他的眼睛。
在扭曲的视野前方,店长的身影摇晃着。那看起来就像是在践踏他而笑,也像是在玩弄他。
「啊哈哈哈哈,来来来,不可以停止呼吸哦。来,深呼吸、深呼吸。」
店长虽然这么说,但袜子里的脚趾被她边说边扭动,实在让人受不了。
酸味强烈的酸臭味,让人联想到芝士的浓郁气味,以及蛋白质发酵后的味道。才
刚闻到纳豆那种来自枯草菌的刺鼻臭味,接着又传来一股类似霉味的陈旧仓库气味。
每当店长移动脚趾,强烈的脚臭就会产生变化,一层又一层地,不断折磨着芦田。
「已经……已经一分钟了吧。」
「不会,完全不会。才刚开始而已。」
「…………呜咕恶恶!」
芦田忍不住呛到,意识逐渐模糊。
这一分钟,比他想象中还要长上好几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哦,你发出好难听的声音哦,啊哈哈。」
店长发出高一阶的笑声,然后不再用那种像是要踩扁芦田的方式,而是像要用他的脸把整片脚底擦干净似的,把整片脚底贴在他身上抚摸。
啪哒……啪哒……啪哒……
店长的脚底从上到下摸过芦田的脸。店长的脚汗涂满他的脸,让他闻到令人窒息的脚臭味。从额头、脸颊、嘴唇,芦田的脸从各个角度都闻得到臭味。
毛球般粗糙的袜子因为汗水与闷热而湿透,到处都有一股扑鼻的酸臭味。芦田无法逃离这股味道。
「啊呜呜呜呜、嗯啊咕呜呜呜呜呜、呼呶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哈啊啊啊啊啊!」
芦田试图摇头逃避,但店长的大脚掌包覆住他的全身,让他无处可逃,脚掌化为盖子,用闷热的脚汗蒸汽逐渐烘烤他的脸。
店长的脚臭味让芦田泪流不止,汗水也流个不停,甚至连鼻水都流了出来。他拼命挣扎。
但店长的脚虽然看似纤细,却强而有力地压住他的身体。
「不行不行,要是你逃走,游戏就无效了哦。」
芦田无法忍受店长对他做这种事,但身体似乎连一滴也不想吸收,他痉挛似地扭动身体。
「来~!乖乖别动,喂,不要乱动。」
芦田扭动身体,想尽快逃离脚的臭味,店长则是把脚压在他的脸上,想让他闻得更久。
「呼嘶——!呼嘶——!」
芦田从店长的脚底找到微小的缝隙,用嘴巴呼吸抵抗。
店长似乎特别想让芦田在味道特别浓的脚尖部分投降,所以用脚趾攻击他的鼻子,但这样反而让他的鼻子被堵住。
「呼咻呜呜呜,噗噗噗呼欸欸欸欸!」
滑稽又难堪的呼吸声在休息室里响起。
「咦——芦田同学,(各种?要是没好好闻味道,就算不算数哦?」
店长边践踏芦田边说:你以为我是因谁才用嘴巴呼吸的啊!
然而,就算想出声抗议,店长的脚实在太臭了,吸不到能大声说话的空气。
「不能让用丹田呼吸这种事发生。得堵住这个狡猾家伙的嘴才行。」
说完,店长就用非常激烈的动作把袜子脱到一半,然后把脚掌的圆弧部分塞进芦田的嘴里。
「嗯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噗唔唔唔唔唔!」
芦田被店长捂住嘴巴,被迫再次呼吸恶臭的空气,而且店长还把袜子塞进他嘴里,想看看袜子会不会因此脱落。
「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哇啊啊啊啊啊!」
店长的脚跟碰到了芦田的舌头。
口中缓缓流进一股讨厌的咸味。
那股咸味,浓到让人分不清从何时开始没洗过。
「你还真难缠耶。」
店长说出恶魔般的一句话,脚底攻击变得更强。
「芦田同学,你再仔细闻清楚一点啦。」
她继续用力踩着芦田的脸,最后又开始上下摩擦他的整张脸。
芦田用脸接住店长粗糙的脚底,以及踩踏的重量,等待时间过去。
「投降?」
「噗噗噗
噗噗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每当芦田发出一个音节,店长的脚跟与他的嘴唇之间就会发出难堪的声音。
「你还很有干劲嘛。」
店长擅自做主,用力转动脚部。
湿掉的袜子摩擦阻力很高,配合店长的脚步,慢慢往上爬。
「你看,你看~」
店长的脚底已经变成光脚,脚汗直接沾到芦田的脸上。
「唔哇啊啊啊啊唔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芦田发出不成言语的声音,拒绝店长的脚底。
「啊~真是的,吵死人了。」
店长懒洋洋地搔了搔头。
「那我就完全堵住喽。」
她说完就用自己的脚尖,开始钻进芦田的嘴里。
带着酸臭味的湿气,脚上的油脂粘在脚趾上,发出油亮亮的光泽,把芦田的嘴唇挤开。
沾到的毛球刺激着粘膜,好痛。
芦田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店长不断往他身上压的脚尖。
「真是倔强的家伙~」
店长一瞬间露出浅笑,接着就脱下另一只破鞋子,用还带着体温、冒着热气的湿脚趾,捏住芦田的鼻子。
店长刚脱下的脚,就像用抹布擦过醋一样,发出比刚才更浓的脚臭味,从芦田的鼻子往上窜。
「咿噗噗噗噗噗……噗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意识快要飞走的时候,芦田忍不住为了呼吸氧气,张开了嘴。
对店长来说,这正如她的预料。
她已经连只穿了脚尖部分的袜子都丢进芦田嘴里。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店长那双带着臭味的袜子,一踏上芦田的舌头,就立刻传来咸味、酸味,以及苦涩的气味。
「喂喂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咦?你还不认输吗?」
仿佛连自己正把脚伸进别人嘴里这件事都忘了,毫不客气地用脚尖刺穿芦田喉咙深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欸欸,这样你居然还不放弃,难道你喜欢这种的吗……?」
店长高声大笑,露出浅笑,看着芦田的脸。
「呜哦呜啊呜啊呸,呜啊咿呜呜啊呜啊咿滋咯!」
芦田摇头拼命否定,但声音却被店长的脚堵住,听起来只像在笼子里吼叫的猴子叫声。
「咦~!你还想多品尝一点吗?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变态耶。」
店长在芦田嘴里动了动脚趾,把袜子丢进他嘴里,然后拔出脚尖。
不只如此,她还光着脚,牢牢地按住芦田的嘴唇。
「好好品尝吧,我的汗水已经充分渗入袜子了。」
味觉的异常状态让芦田惊讶得瞪大眼睛,身体也为了排除这个异物而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
完全失去理解与本能的连携,失控了。
芦田愈是流口水,就愈是渗进店长的袜子里。
这同时也意味着,渗入纤维深处的脚汗、皮脂、污垢、来自破鞋子的细菌与代谢物,以及混杂在一起的店长的臭味,这些年来累积的精华开始溶出。
那些又苦又酸,像是鱼腥草结晶的物体,最后不只侵蚀口腔,甚至侵入鼻腔粘膜,用强烈的脚臭污染整个鼻腔。
当时芦田的唾液已经完全变成散发出跟店长脚一样臭味的污水,一直积在口腔里。
芦田绝对不会吞下去。
他下定决心,用力地咽下口水,但唾液却不停分泌,从嘴角开始滴了下来。
为了尽可能扩大口腔的容积,芦田将舌头往后拉,持续将污染的唾液囤积在舌下,但这也到了极限。
每当嘴唇被脚趾压迫,店长就会摇晃芦田的头
,一点一点地将污染的唾液吸进喉咙深处。
感觉刺激物通过喉咙。
感觉又酸又苦,真是奇怪的感觉。
已经到极限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真的有够难缠耶。」
店长喃喃自语,但芦田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了。
「这样也别想吃我~」
店长话一说完,就稍微弯腰捡起自己丢在一旁的鞋子。
「这东西的臭味也要一起加进去哦~」
从黑色逐渐褪为灰色,内垫则从白色转变成带有光泽的黑色。店长的VANS。
一双长年承受着汗水、闷热、皮脂与污垢的破旧鞋子。
那个鞋口缓缓地,但确实地逼近,要将芦田的鼻子完全覆盖。
连商标图案都被涂黑,变成让人认不出来的内垫。
「老实说,我也觉得这样很不妙。啊哈哈~」
伴随着笑声,它覆盖了芦田的鼻子与嘴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还残留着店长体温的温暖气味,占据了芦田所有的呼吸孔。
即使是芦田这个已经够蠢的鼻子,也还是能闻到一股仿佛要突破鼻腔的酸臭味。而他就是被这股味道给击中了。
「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
接着,一股像是纳豆与陈年芝士混合在一起的酸臭味,硬是唤醒了芦田的嗅觉神经。
而从这股味道深处,又接着传来一股让人联想到体育仓库,像是汗水与油脂堆积起来的咸味。而芦田这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力气。
要是再继续闻店长脚上的味道,芦田的身体就会产生异常了。
事实上,他正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恶心、头痛与盗汗……
然后,芦田先声明一下,这并不是因为觉得不舒服,而是每当闻到店长那股恶臭的脚,他的胯下就会随之脉动,而且热得让他非常难受。
他想,这恐怕是因为体味当中含有不少不同于快与不快的费洛蒙,绝对不是因为店长脚上的味道让他兴奋……吧。
呼吸这种半不随意运动,应该没有比这还要令人不快的尝试吧。
如果继续抵抗下去,就会陷入成就感与被践踏的尊严之间,必须衡量一下得失。不对,芦田甚至有种已经为时已晚的感觉。
「抱歉……我认输……」
芦田用使不上力的手,不断轻拍店长的脚,宣告投降。
在泪水模糊的视野另一头,芦田感觉到店长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开始这么说不就好了。呵呵。」
店长说完,就将那双臭脚从芦田的脸上移开。
由于店长的脚汗涂满整张脸,(各种。
「按照约定,游戏是我赢了。」
店长喃喃说着「所以呢」,在值班表上写上大量的字。
芦田垂头丧气,一面感受着还残留着脚臭味的呼吸,以及空虚的败北感,一面听着笔尖写字的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呵呵,芦田同学,真亏你能忍受这种脚臭味呢,啊哈哈。」
店长的声音难得地开朗起来。
「我真的很想在几分钟前穿越时空哦。」
「咦?难道你还想再闻一次我的脚臭味吗?」
「怎么可能!我是想忠告自己千万别再试哦。」
芦田毫无生气的声音,与店长充满活力的声音形成对比。
「老实说,我原本以为像你这么漂亮的女生,脚上的味道应该很淡。」
「嗯~?你说什么?你之前以为我很干净?啊哈哈~哈哈哈,芦
田同学,你不是早就舔过我的脚了吗?」
「恶噎噎。」
芦田想起那个瞬间,不禁有些狼狈。
「啊哈哈,那个感觉有点舒服哦~」
哇,真吓人。这个人该不会是真正的虐待狂吧?
「那么,我已经排好班了,拜托你咯。」
店长说完,直接穿上沾满唾液而湿透的袜子,然后把脚套进黑色的破旧鞋子。
「下次再赌时薪和排班,来一场游戏吧。下次或许可以赌我舔脚的耐力,呵呵呵。」
店长留下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了休息室。
那双破旧鞋子。
下次如果得到芦田的唾液,细菌类的家伙应该会更加活跃吧。
芦田一边这么想,一边拖着沉重的脚步,踏上归途。
「……嗯?」
途中,芦田感觉到牙齿卡着东西,于是用手指挖出来。
「……呜恶!」
从芦田口中冒出来的,是店长的袜子毛球。
◇◇◇附带一提芦田徘徊在没有阳光的狭窄巷弄里。
墙上贴满了剥落的涂鸦,散乱着来历不明的垃圾。
或许是因为这样,这条巷子四处都飘着一股恶臭。
厨余垃圾般的臭味还算好,甚至飘散着某种动物的尸臭。
可怕的是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地上有什么东西。
芦田连自己来自哪里,又打算前往何方都搞不清楚。
再加上湿度和高温又是如何?
他无力地流下汗水,不快指数直线上升。
不知何时穿上的衬衫,味道相当难闻。
它似乎连吸收汗水的功能都丧失了。
总之,要是不尽快逃离这里,生命就有危险了。
忽然间,前方出现一道人影。
芦田连害怕的时间都没有,只是一心一意地想得救,朝那个人影走去。
「请、请救救我。」
芦田向人影搭话。
「拜托你了。」
那道人影,不久后逐渐变得清晰,芦田终于看出那是女性的身影。
「你看起来很痛苦呢。」
影子说完后,转过头来。
「你还好吗?」
然而,靠近的那身影,不知为何却看不清脸孔。
「请……救救我。」
芦田从干渴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恳求。
「这样不行,我马上让你轻松一点。」
说完,她就催促芦田当场躺下。
虽然有点硬,但还不至于痛。
女性的影子一坐到某样东西上,就缓缓地踩踏芦田的胯下。
「咿——!」
芦田惊讶地叫出声,但那不是伴随着疼痛,而是柔软、温暖,像是要包覆他的内心般,用脚底贴着他。
芦田上气不接下气,没有余力思考为什么是脚底,但因为实在太舒服了,他擅自理解到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某种治疗。
缓缓地,像是要包覆住核心一般。温暖、柔软,但不是手,而是脚特有的重量般的感觉,让脚趾柔韧地上下活动的触感,感觉格外舒服。
芦田急促的呼吸,最后变得深沉又缓慢。
「冷静下来了吗?舒服吗?」
女性的影子以沉稳的低沉声音说道:「……是的。」
一开始,芦田对于用脚玩弄阴茎这种行为感到抗拒,但只要投身于这个世界,甚至会有一种像是治愈仪式的感觉,让心灵也放松下来。
「我正在用脚玩弄哦。」
「感觉……很舒服。」
「我想也是呢,呵呵……越来越硬了。」
「……唔哇,怎么这样,对不起。」
芦田慌忙地想要起身,但女性的影子用另一只脚制止了他。
意外地被她用力按住脸部,(各种。
难以想
象的强烈酸臭味从她温柔的声音传进芦田的鼻腔。那是很难想象的气味。
这恐怕是她的脚的气味。
然而,芦田的常识不允许他在她温柔疗愈的时候指出这件事。
就这样,芦田陷入一边被她用单脚温柔地摩擦胯间,一边被她闻脚的异常状态。
不过,被温柔摩擦的胯间很舒服,抚摸着芦田脸的脚,表面上虽然很臭,但感觉却像是这名女性特有的,像是甜香的气味。
芦田集中意识,想要慢慢吸入,抵达那股甜美的桃子芳香。
温柔地抚摸着芦田核心的那道影子,最后适度地增加强度,同时缓急有致地上下移动。
「哇,好硬。感觉再一下,毒就会流出来了。」
说完,女性的影子就用整只脚底压迫芦田的核心。
不知道是女性的脚意外地大,还是芦田太小,总之那道影子完全覆盖住他的核心,每当那道影子用脚趾掐住他的头部,芦田的腰就会受到足以令他站不直的快感袭击。
「毒……要……要流出来了吗?」
「是啊。看来你累积了很危险的毒素呢。」
说完,女性的影子就缓缓地脱下像是袜子的东西。
……袜子?
芦田原本以为是精灵之类的东西,但说不定她意外地会穿袜子。
「马上就要出来了哦。来,嘴巴也张开。」
芦田照她所说地张开嘴巴,她的脚尖就塞进他的嘴里,用修长的脚趾玩弄他的舌头。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仿佛咸味与酸味同时在嘴里扩散的味道。
舌头感受到的,是仿佛被闷蒸的柔软触感与滑溜的触感,再加上胯下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令人不快的感觉。
她就这样,加快了胯下的速度。
芦田的脑袋仿佛爆出火花,变得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啊、啊、啊、好硬。要射了吗?」
「我不知道,呼啊、啊、啊啊。」
原本一片漆黑的巷弄世界,瞬间迸出白光,难以言喻的快感贯穿了芦田的脑髓。
「呵呵呵,你射了好多哦。」
芦田听见远处传来女性的声音,再次沉入黑暗之中。
不过,那并非他当初所厌恶的地狱般腐朽世界。
是安宁的黑暗。
是温柔的世界。
芦田的意识缓缓地中断了。
「喂——芦田。」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店长?为什么……啊,我睡着了?」
芦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由于连日值班而疲惫不堪的芦田,看来在回家前就在这里睡着了。
「芦田,你不要睡在这种地方啦。其他工读生应该快来了。」
店长出言责备。
「……对不起,我回去睡觉。」
「嗯,你就好好洗个澡再睡吧。」
芦田起身之后,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他吓了一跳。
「啊啊?」
「……你射了好多哦。」
说完,店长把店里的内裤丢给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