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磊的野蛮女友陈倩
正当中午,陈倩坐在1414号房间的沙发上,这是个套间,因为房间号码不是很好,所以平时没有人住。
陈倩是白雪公主大酒店客房部视察员,专门负责检查客房卫生情况,由于是酒店管理专业,当初招收时并没有太严格的挑选。
陈倩一米六五的个头,平时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员工见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绩还不错,别看她的容貌不很出众,可穿着制服和高跟鞋走在酒店里,居然回头率还不小,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很多不归她管的员工见了她也怕她,对她惟命是从。
陈倩斜倚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目,夏磊则跪在地上捧着她的小腿按摩着,不时地偷偷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上一下。
别看夏磊在我老婆丽玲面前是那么的威风,见到别的漂亮女人也总想着搞到手,可在陈倩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人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奴隶见了主人一样,只要陈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会立刻跪在地上,因为陈倩总是会带给他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
陈倩第一次见到夏磊时就感到他会是个令自己满意的小奴隶,所以当她说自己的高跟鞋有点灰,而夏磊立刻就跪在地上为她去擦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已经胜利了。打那以后,只要她召唤他,夏磊就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马上来到她的脚下。
不知道为什么,夏磊第一眼见到陈倩的时候,就有种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觉。虽说她的相貌和身材还不如我老婆丽玲,更不要说他的老总刘丽君了,对她们自己是想要去占有,可一看到陈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占有、尽心服侍的冲动。
陈倩张开眼,休息够了,该是舒服一下的时候了。她将双腿从夏磊的怀中挪开,架在他的双肩上:“舔够了吗?”
“我……”夏磊些不知所措。
“来,把裤子脱了吧!”
夏磊开始兴奋起来,几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重新跪在陈倩的面前。赤裸的下体没有穿内裤,腿上穿着双长筒丝袜,坚挺的老二高高竖起。
陈倩微微一笑,抚摸着夏磊的头,就像抚摸着自己的爱犬一样:“穿丝袜的感觉好吗?”
“好极了,穿着您的丝袜,就好像一直在您的脚下一样,真美。”
“我就喜欢你这张甜嘴。”陈倩高兴地轻轻抽了他一个耳光:“来,转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陈姐,能轻点吗?每次做完后,我总是有一两天不能坐下。”
“多嘴!”陈倩踢了夏磊一脚:“快点抬高你的屁股,小贱货,一会你爽完了,你就会爱上它的。”说着将吊在脚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就好像是在对夏磊的安抚。
陈倩抬脚将高跟鞋的鞋跟对准夏磊的肛门踩了进去,“啊……”疼痛使夏磊叫出声来,他一边配合着陈倩的脚,一边细细品味着鞋跟进入后的感觉。
“今天穿的鞋好看吗?喜欢这感觉吗?”陈倩一边继续着脚上的工作,一边问道。
“是的,陈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谢谢您给我的快乐。”
鞋跟完全进入了夏磊的体内,陈倩将脚抽出高跟鞋,夏磊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着她的高跟鞋,这画面让她看了就兴奋。
“去!”陈倩将另一脚上吊着的高跟鞋甩到门边:“给我把鞋叼回来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来,我会让你好看的。”
陈倩满意地看着
夏磊努力夹紧屁股上的高跟鞋,一点点向门边的鞋爬去。
夏磊刚刚把叼回的鞋用嘴为陈倩穿上,她一抬脚又甩了出去……就这样玩了几个回合后,终于,她叉开双腿,让他用嘴服侍她。
一阵高潮过后,陈倩放开夏磊的头:“转过身吧,给我把鞋穿好。”
夏磊转过身,努力将屁股上的鞋口对准陈倩那翘起的美脚穿了上去。陈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啊……”夏磊大叫一声,屁股与鞋跟脱离了,疼痛与快感同时充遍全身。
“来吧,今天我允许你射在我的鞋上。”
“谢谢陈姐!”夏磊在陈倩用高跟鞋在阳具上的踩踏中喷发了。
夏磊一边用嘴为陈倩舔干净高跟鞋,一边继续为她捶着双腿。
“你叫老娘什么?应该叫”陈倩主人“,懂吗?”陈倩照夏磊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道。
“啊对!是陈倩主人!奴才向您请安。”被陈倩骑在身下的夏磊笑着回答。
“油嘴滑舌。脱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陈倩站起身娇声命令着。
夏磊脱光衣衫跪在陈倩的面前,浓密的阴毛沿着腹部向上延伸,像是一条青龙飞腾在他的身体上面;粗大的阳具坚硬地勃起着,就像是一位红头大元帅领着十万毛毛兵,正准备与对手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拚杀。唉!可惜的是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元帅却只长了一只眼睛,真是替它惋惜呀!
“爬过来,从老娘胯下钻过去!”陈倩赤裸着身体,娇容微怒地站在两米以外的地方命令着。夏磊像狗一样的爬过去,从陈倩诱人的香臀下面钻了过去。
“再钻回来!”陈倩依然把葱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着他,夏磊又听话的钻了回来。陈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夏磊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内,怎能让她不高兴呢!
“不错!奴性很足。现在求老娘把你当马骑,一定要有诚意呦!”陈倩坐在凳子上一脸严肃的娇声说道。她这时的声音太好听了,恰似山涧里清澈的小溪绵绵流过,让夏磊听后混身发软。
“奴才求主人把屁股骑在我背上,把我当马!”夏磊满有信心的求道。
“什么屁股?不行!重新再来。”陈倩不满意的嗲怒道。
“卑贱的奴才,乞求主人的香臀骑在奴才的背上。”夏磊说完用眼睛看着陈倩,好像在问:这样说对不对?
“行了,趴好!”
陈倩站起身,从地上拿起自己的一只高跟鞋,然后把一只秀脚踩在跪趴在地的夏磊背上,使劲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驮女主人爬几圈呀?看样子挺有力气的嘛!”说完,叉开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结结实实的骑在夏磊赤裸的背上。
夏磊等陈倩骑上后,故意上下颠簸他的身体,陈倩像真的骑上奔腾的骏马一样随着他的身体一颠一颠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陈倩在他背上“咯咯”
地娇笑着命令道。夏磊也“嘿嘿”的笑着,开始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陈倩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么像骑了一头猪呢?”陈倩骑在夏磊背上故意笑着说。
“不,主人,是狗!”
“是狗呀?是狗还不快学狗叫!”陈倩一只玉手抓着夏磊的头发,一手抡起手中的高跟鞋扇打着他的屁股,陈倩兴奋得娇喘着。
“汪!汪汪!”夏磊一边爬行,一边学着狗叫。
陈倩让夏磊平趴在地上,她将香臀又骑在他背上,
来回地扭动,这是陈倩最喜欢的动作。她举起高跟鞋重重地打在夏磊的屁股上,夏磊的屁股被打得紫红紫红的。他突然发现在疼痛中有一种快感!这种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时没有的,他快乐的享受着,“啊!啊!”地叫着。
陈倩用阴户在夏磊光滑的脊背上轻轻磨擦着,发出兴奋的呻吟声,两个人都陶醉在施虐与受虐的喜悦当中。
陈倩将屁股骑在夏磊的脸上,流满蜜汁的阴户紧紧贴着他的嘴唇,他把舌头伸进这条山谷的裂缝中搅动,贪婪地吮吸从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陈倩让夏磊跪在地上,她轻移碎步来到桌前斟了杯酒:“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谢意!”说完,微张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递给夏磊。
夏磊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他看着酒里漂着的唾液,又看看陈倩,好像在问道:真的让我喝吗?陈倩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随着一声娇喝,夏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这就对了。别人吶!想喝还喝不上呢!”陈倩满意地说道。
“多谢主人赐酒。”夏磊跪在地上向陈倩点头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那再让你喝一点。”陈倩说着抬起玉腕拿起酒壶往自己的美脚上倒酒,然后,她用沾满烧酒的湿脚走到床边坐下,地上留下了陈倩几个带酒的湿脚印。
“狗奴才,把地上的脚印舔干净。”陈倩自傲的娇声命令道。
夏磊异常兴奋地跪伏下身体,把嘴凑近陈倩的脚印伸出舌头舔舐着,当夏磊舔完最后一个脚印时,他已跪爬到了陈倩的脚前。
“很不错!咯!咯!咯!”陈倩开心的笑着。
她站起娇躯,拿着自己的高跟鞋来到屋子中央,叉开粉腿将高跟鞋的鞋口对准阴部,一股金黄色的清泉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
“爬过来,奴才,来喝老娘奖赏给你的尿啊!”陈倩的声音冰冷而娇柔。
“遵命!”夏磊跪爬到陈倩面前,小心翼翼的接过高跟鞋,生怕洒掉一滴尿液,他把绣鞋捧到嘴前,细细地品尝着高跟鞋里新鲜的美女尿液。夏磊的这张嘴不知吃过多少山珍海味,喝过多少美酒佳肴,可如今却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么样呀?”陈倩明知故问。
“有点腥,还有点涩和苦。”
“喜欢喝吗?”
“喜欢!喜欢!”
“那以后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陈倩的娇笑声中含着骄傲和自满。
夏磊被陈倩的花姿月态刺激得热血翻腾,紧爬几步抱住陈倩的玉腿:“奴才想看陈倩主人出恭。”他的双眼像野狼一样露出贪婪饥饿的目光。
“那怎么行呢?”陈倩被他的话羞得粉颈微低,白嫩的脸腮飞出两道红霞,玉齿轻轻咬住珠唇,更显得百媚千娇。
“求求贤妃,就答应奴才吧!”夏磊卑贱地跪伏在陈倩的脚面。
“现在不行。”陈倩含羞的说道。
“好吧!那下面该……”夏磊强忍住自己的欲望,沮丧地问着陈倩。
“躺在地上!”陈倩的两腮依然绯红。
一只美丽的赤脚踩在夏磊的脸上,陈倩用她纤细的脚趾拨弄着夏磊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脚掌磨擦着他的脸颊,两只白皙的美脚轮流踩在他的脸上,夏磊感觉这双脚柔滑细腻,还微微闻到一股烧酒的气息。
陈倩让夏磊趴在地上,把脚踩在他头上,用力碾压,她整个人站在夏
磊的背上来回走动,夏磊被踩得在她脚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把老娘的脚趾头含进嘴里舔吧!”陈倩坐在凳子上俯视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夏磊,她把一只玉脚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只脚翘起,纤长的大拇趾往夏磊张开的嘴里塞去。
夏磊一边轮流舔吮着陈倩两只丽脚的脚趾头,一边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阳具,终于,射了。
这时夏磊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是丽玲打来的。
“滚吧!我现在要再休息一会儿了。”陈倩抽出脚,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十六)丽玲、韦翎共侍夏磊出了门,夏磊赶快将手机拨回去,言语中露出明显的不快:“什么事?现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手机中传来丽玲妩媚的声音。
“我正忙着呢!没事回头再说。”
“别呀,你不想和韦翎见见吗?”
“韦翎?在哪?”夏磊一想起韦翎苗条的身材、白嫩的皮肤,刚刚疲软的阳具不禁又开始有些抬头。
“在学校12楼朱校长的专用客房。现在就来吧,好吗?主人。”
夏磊走进门,只见丽玲短裙下光着双腿穿着高跟拖鞋,面部微微发红,不经意能看见腿内侧有一丝粘液,看来,她刚刚是高潮过后。
丽玲将门关好,从后面搂住夏磊,双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抚弄着他已有些高耸的阳具:“都有反应了,韦翎这个小骚货让你这么动情?”
夏磊没有理睬丽玲的行为,他走到里屋,只见韦翎只穿着内衣和丝袜躺在床上,双眼、双手和双腿被几只丝袜紧缚着,看不到屋内的情景。
“主人,你现在就可以上了。让奴婢先爽一下行吗?”丽玲恳求着。
“主人,是他来了吗?让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韦翎并不知道是谁进来,以为是朱校长来了。
看着韦翎动人的身体,夏磊的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他挺了一下腰,示意丽玲为他把裤子脱下来。
丽玲跪到他的面前,为他除去裤子,粗大的阳具一下蹦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她迫不及待地用粉脸在阳具上蹭着,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当双手碰到他的穿着丝袜的腿上的时候,有些意外:“这是?”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夏磊粗暴地推开丽玲,向床上的韦翎扑去。
夏磊粗暴的动作明显不同于朱校长那种温柔,他在韦翎的身上又舔又咬,坚挺的阳具在她的身上顶来顶去。
“你是谁?主人,他是谁?”
“住嘴!”丽玲坐在韦翎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他就行了,不要多问。”
韦翎此时已经不需要问了,因为随着夏磊将老二送入她的私处大力地抽插,她只顾得大声呻吟了……
终于夏磊喷发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间,老二离开了韦翎的身体,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丽玲的嘴里,然后躺在一边喘着粗气。
干完后,夏磊示意丽玲解开紧缚着韦翎双眼、双手和双腿上的几只丝袜。丽玲见韦翎在一边低头站着,“啪!”打了她一个耳光,用力一推:“见了主人还不快跪下磕头!”韦翎重新穿好衣服跪了下来。
夏磊在沙发上坐下,丽玲也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这时,朱校长也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丽玲和韦翎两个大美女女教师跪在夏磊脚下,一人捧着夏磊的一只臭脚丫正舔吮着。
夏磊打开电视,然后就叫丽玲坐在他身边,把手放在她
乳房上揉捏,一边看电视,一边双手在丽玲身上乱摸。丽玲不敢反抗,任凭他揉乳房、捏大腿,还不时发出“嘻嘻”的淫笑声来讨好夏磊。
玩了一会儿,夏磊把丽玲和韦翎叫进房间里,让朱校长跪在大厅上等候他的吩咐。他们进屋不久,就开始听到两个女人淫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传了出来,显然她们正在被夏磊玩弄着。
“嘻……主人你真会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喔!啊……舒服死了!”
“饶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听话,奴婢受不了了。”
可怜巴巴的呻吟声让门外的朱校长对女主人丽玲的高贵形象顿时化为乌有。
这时屋内的韦翎正慢慢地爬到正在被夏磊插穴的丽玲脚下,用嘴细心地舔去丽玲脚上的污垢。丽玲好像不满意,居然一脚把她踢倒,然后踩到了她的头上:“看起来,你似乎有点不甘心,有点勉强啊!站起来!”丽玲声色俱厉地说。韦翎照做了。丽玲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韦翎三遍,韦翎低着头不敢看。
“哎哟!哎哟!主人你插得奴儿好舒服呵……”丽玲一边训斥韦翎,一边不忘讨好操她的男人夏磊。夏磊似乎不太领情,在丽玲穴里射完精后,就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还踩了她几脚才径自到洗手间去。
“谢谢主人!”丽玲奴颜婢膝地跪在地上道谢。见夏磊不在了,她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绕过桌子,走到韦翎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托住韦翎的下巴,把韦翎的脸抬起来。
丽玲穿着高跟拖鞋,比韦翎要高出半个头,她把韦翎的脸抬高到仰视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韦翎的脸颊,然后转身坐到了办公台上,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了,向韦翎吐了口烟,说:“把衣服脱了。”
韦翎吃了一惊,正在犹豫着时,她飞起一脚,已把一只高跟拖鞋踢了过来:“你不是听力有问题吧?快点!”
韦翎穿着一套藏青色的套装,透出成熟的妩媚风韵。她赶紧解下短裙,脱掉衬衫,光着上身茫然地看着丽玲。丽玲低头看了看韦翎的鞋子,韦翎明白过来,又脱掉了高跟鞋和袜子。
丽玲点了点头,说:“把我的鞋子捡起来。”韦翎捡起她的那只高跟拖鞋,她向韦翎招手示意她过去,韦翎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脚,韦翎急忙给她穿上。
丽玲伸手从韦翎的脸往下摸,并在乳头上轻轻捏了捏。忽然她一脚向韦翎踢去,韦翎急忙要躲,丽玲在背后已抓住韦翎的头发,一上来就给了她两记耳光,丽玲的力气很大,韦翎有些发晕。
丽玲拗过韦翎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样的惩罚吗?敢假正经不让主人玩你,好大的胆子!看到老娘被主人插得跪地求饶,知道主人的厉害了吧?”一把将韦翎推到了地毯上。
韦翎挣扎着想站起来,丽玲命令道:“跪下!”韦翎不敢站起来了,只能跪好。看见她发怒的样子,心里更加害怕,哀求道:“女主人,你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丽玲向韦翎招招手,韦翎急忙移动膝盖跪到她面前。“舔!”丽玲说得很简单,韦翎赶紧把脸凑到她的高跟拖鞋上,伸出舌头拚命地舔。
舔了一会儿,丽玲又一脚把韦翎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韦翎的脸上,她的阴户正抵着韦翎的鼻子,韦翎只觉
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痒。丽玲略微抬起身子,让韦翎舔她的下阴,后来又用高跟拖鞋玩弄韦翎的阴蒂和乳房。
这时夏磊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抓住韦翎的双脚,把韦翎整个人倒立起来。可怜韦翎那双高贵的赤脚,此时却被一个臭男人随意地倒提在手里狠狠地抽打着脚底。
“哈……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玉洁冰清的淑女吗?贱骨头!”丽玲高兴地把身体靠到韦翎身上。一会儿,一股热流从韦翎的身上流到脸上,丽玲把尿撒到韦翎身上:“把老娘的尿舔干净!哈……”
“是,女主人。”
这时夏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示意韦翎爬过去给她舔脚,韦翎马上服服贴贴地爬了过去。丽玲正想再威风威风侮辱韦翎一番,却被夏磊瞪了一眼,说:“够了!贱货!你也爬过来给我舔脚。”本来还盛气凌人的飘亮女王丽玲一听,马上吓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和韦翎一样爬过去给夏磊舔脚,不敢再吭一声。
“去外面把你的奴才叫进来。”夏磊忽然说。
“是,主人。”刚被夏磊插完,正和韦翎一样很狼狈地跪在地上给夏磊舔着脚的丽玲马上站起来,很优雅地走了出来,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给臭男人舔脚的狼狈样子。
“狗奴才进来吧!”丽玲拉着朱校长的耳朵把他拖进了屋里。
朱校长看了一看平时对自己柔情万种的情妇韦翎,这个时候也不管自己了,正努力地舔着夏磊的双脚。丽玲从后面用力地踢了韦翎一下,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摀住自己的双乳呻吟着。再看丽玲,高高的个头,头发挽起,身体丰润适宜,乳房和臀部都很大,眼神特别傲慢。
丽玲走到夏磊面前跪下说:“主人,贱货把贱货的奴才朱校长带来了,听说这个狗奴才平时在家常叫他老婆给他舔脚呢!贱货我因此也故意经常叫他给贱货舔脚取乐。”
“是吗?你们这样的贱骨头也配叫人给你们舔脚,哈……”
丽玲低着头,羞愧得无地自容,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奴才朱校长,对夏磊说:“主人,这样太难为情了。”
夏磊没有听她的,拉着她的手,让她半躺在沙发前面的一张茶几上。
韦翎的手抚摸着丽玲的身体,夏磊一把抓住丽玲的乳房把玩着对朱校长说:“朱校长,你女主人的乳房真完美,碗形的乳房,还有那大大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小小的。”
朱校长忍不住了,红着脸说:“你太过份了。”
夏磊笑了笑对丽玲说:“贱货,你是怎么调教你的奴儿的?”
“你怎么这样对主人说话?快向主人道歉!”丽玲一边任夏磊摸乳房,一边向朱校长瞪了一眼说。
朱校长吶吶说了声对不起。夏磊冷冷说:“你这句”对不起“太不诚恳了,你应该像你的女主人犯错一样跪着向我道歉。对吗?丽玲。”
朱校长为难地看了一眼丽玲,丽玲说:“你还不快跪下给主人道歉!”
朱校长只好在夏磊面前跪了下来,向夏磊说了声对不起。
可怜在朱校长和韦翎面前趾高气扬的丽玲,因为自己的奴儿顶撞了自己的主人,吓得浑身发抖的低着头,那双经常叫奴才们舔弄的妖妖娆娆的赤脚也吓得脚趾头紧紧地弯曲着。她严厉地对朱校长和韦翎说:“听到了吗?贱奴隶,以后你们什么都不是,和我一样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狗,
要过狗一样的生活,甚至比狗还要差,你们没有决定自己的权利,知道吗?”
朱校长抬头看看自己的情人韦翎,看到她也在看着自己,好像在渴望他的答应。
丽玲把脚伸向了朱校长:“给我舔舔。”朱校长只好伸出舌头去舔着丽玲的脚。
丽玲的脚还是满白嫩的,脚背还有一个纹身,是一只嘴唇印;脚趾甲较长,染着鲜红的油;中趾还戴着一个小戒指,脚踝上有一条钻石的金脚链。其实朱校长还是挺喜欢舔丽玲脚的,这比向夏磊下跪要好得多。
丽玲在玩弄朱校长时,自己也跪在夏磊面前给他舔着脚和阳具,被夏磊玩弄着乳房和大腿;而韦翎一直跪在茶几上,任夏磊在自己身上乱摸,全身发抖地看着,一点也不敢吭声。
丽玲对韦翎说:“韦翎,你也下来舔。”
韦翎爬下了茶几,跪在丽玲脚下。朱校长看到韦翎比自己还要熟练和卖力,从脚背舔到脚底心,丽玲一脸的满足相。
丽玲对朱校长说:“韦翎以后要常为我和主人舔脚,你不会反对吧?”
朱校长看着情人已无地自容了,都怪自己没用,连情人都被人抢去做性奴。
夏磊对韦翎说:“过来给我舔舔我的鸡巴。”
韦翎听话地爬过去给夏磊舔下体,丽玲则拿着点燃的蜡烛,将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韦翎掬起的屁股上。韦翎的嘴吸着夏磊的鸡巴,发出沉闷的叫声,屁股因为痛而不停地扭动着。
丽玲狂笑着,很兴奋的样子,对朱校长说:“你给我舔肛门。”朱校长听话地将舌头伸到丽玲菊花状的肛门上,快速地舔着。
丽玲把蜡油滴到了韦翎的肛门口上,韦翎惨叫着,丽玲更加狂笑起来。丽玲不断地移动着蜡烛,滴在韦翎的大腿、阴户和脚底心上。
“我要带韦翎出去玩玩,朱校长你继续在这侍候我的性奴丽玲,我回来后还要插插她呢!韦翎,你去洗个澡跟我出去吧!”夏磊吩咐道。
“是,主人。”韦翎听话地去洗了个澡,走了出来。朱校长和丽玲送夏磊和韦翎出门,韦翎好像没事一样地和丽玲握手道别,然后搂着男人的腰,很甜蜜似的发出“嘻嘻”淫笑,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门口。
朱校长的房间只剩下朱校长和丽玲,丽玲走到朱校长面前“啪啪”给了他两记耳光:“怎么?在本女王面前还不下跪吗?”朱校长听到她的话,双膝一软,缓缓跪下。
“是的,女王,您就是我的一切!”朱校长只好无奈地说,但心里却忐忑不安,害怕她的反应让自己尴尬。还好,丽玲坐在圈椅里一动没动,浏览着一份杂志,好像没有看到朱校长的行为。
朱校长的胆子大了起来,跪着一下一下钻进了办公台下面,蜷缩在丽玲的脚下,脸和丽玲的鞋子无限贴近,她鞋子里的酸臭气息已经一绺绺飘进了朱校长的鼻子。
丽玲这时一挑一挑的脚碰到了朱校长的脸,她把脚翘起来,踩到了朱校长的脸上,朱校长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开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脚把朱校长一蹬,伸出手揪住朱校长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
朱校长的脸就靠在丽玲丰满的大腿上,丝袜的磨砂感让他兴奋不已,而且她裙子的下摆一下一下刮着朱校长的脸,让朱校长浮想联翩,他开始一下一下舔她穿着丝袜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裙子里看。
“啪!”的一下,丽玲给朱校
长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贱狗,你也配舔我的腿?过来!”丽玲揪着朱校长的头发把他拉进她裙子里面:“好好的闻!”说着她放了一个屁。他的鼻子严严实实地裹在她的裆下,一丝不拉地吸完了丽玲放的屁。
朱校长已经是丽玲的一条裆下狗了。确确实实,连丽玲放的屁他都必须吸进去。这种低贱的情绪让朱校长无所顾忌,朱校长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丽玲的阴部,丽玲的阴部很骚。
丽玲显然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没有急着虐待朱校长,而是直接让他为她口交。她在外面揪着他的头发,丰满的腿用劲夹着他的头,朱校长感到自己仅仅是丽玲的性具。
朱校长整个头被罩在丽玲的裙子里,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着一片柔软,他用力舔着丽玲的阴部,很快地黏黏的液体就渗出了内裤。朱校长看不到内裤的颜色,用舌头费力地把内裤挑开,大口大口舔着丽玲阴毛浓密的阴户。
“吃!”丽玲威严的命令。
听到后,朱校长开始大口大口吸食丽玲的液体。丽玲没有快乐地呻吟,而是哼哼冷笑着。过了一会,朱校长满脸都是液体了。
“往下舔!”
朱校长根本没有意识到“向下舔”是什么,只管伸出舌头去舔,感到那里涩涩的,而且有一股特别的气味。朱校长扭了一下头,丽玲用丰满的大腿把他夹得更紧了,她哈哈大笑着说:“以后要随叫随到,和韦翎一起好好侍候老娘和老娘的主人。听到了没有?哈哈……”
午夜时分。
门口传来了夏磊的脚步声,显示夏磊从外面回来了。
“这是主人的声音。”丽玲女王连忙从自己的房间爬到大厅去迎接主人。
丽玲女王爬到夏磊的脚下,用嘴为他叼去鞋子:“奴婢给主人请安,主人吉祥。”
(十七)丽玲沦为陈倩的奴婢(上)
然而,我老婆丽玲和夏磊的关系也好景不长,夏磊的女朋友陈倩知道夏磊和我老婆的关系后,先是大发雷霆,要断绝与夏磊的关系,后来听夏磊讲,我老婆只是他的性奴,他们可以随意把我老婆当女奴使唤,才好奇地跟夏磊来我家,要给我老婆一个下马威。
在我家里,陈倩正在亲自调教丽玲,她威胁丽玲,如果不听话,就不让夏磊再跟她来往。
陈倩斜靠在宽大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悠然地轻轻晃着,低眼看着跪伏在她面前的丽玲。
只听丽玲哀求说:“只要夏磊不要抛弃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做狗……
做丫头伺候您……”
夏磊也低声说:“是啊!你就当她是个保姆,让她留下来吧!”
陈倩心想,真是贱骨头!于是说:“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就先让她留下来。
但如果再不好好听我们的话,我就非得让夏磊跟你断绝关系不可!”
夏磊对丽玲说:“还不快谢谢!”
陈倩接着说:“不过,我可不少你这个保姆,我倒是想养只会逗我开心的哈吧狗,你愿意不愿意做呀?”
丽玲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我……”
陈倩用高跟鞋轻轻地碰了碰丽玲的脸,拉着长声:“嗯……?”
夏磊生怕陈倩变主意,忙对丽玲说:“快说愿意。”
丽玲低着头低声说:“我愿意。”
陈倩故意问:“愿意什么?”
“愿意做……做您的哈吧狗。”
陈倩又说:“大声点!”
丽玲羞辱万分,只好
大声说:“我愿意做您的哈吧狗!”
陈倩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叫两声给我听听,我看看合格不合格。”
丽玲低声叫着:“汪……”
陈倩笑着说:“再大声点!”
丽玲大声地继续叫着:“汪!汪!汪!……”
陈倩开心地笑着看着丽玲,用脚尖逗弄着丽玲,叫道:“贱母狗,贱母狗,贱母狗……”然后把脚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说:“贱母狗,去,给老娘叼过来。”
丽玲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头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陈倩面前。
陈倩笑着把脚趾微微翘起,戏谑地娇声说:“贱母狗,闻闻看臭不臭呀?”
丽玲胆怯地看着陈倩,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前轻轻地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声说:“不臭……”
陈倩又说:“好不好闻呀?”
丽玲不知道陈倩要干什么,怕说不好闻陈倩会不高兴,只好试着说:“嗯,好闻……”
果然陈倩高兴的笑起来:“爱不爱闻呀?”
丽玲不知说什么好了,有谁爱闻脚丫子呢!可说不爱闻,陈倩肯定不高兴,只好违心的说:“爱……爱闻。”
陈倩开心的笑起来:“爱闻什么呀?说!”
丽玲小声说:“爱闻您的脚。”
陈倩开心的笑着问:“为什么呀?”
丽玲边闻边小声说:“您的脚很……很好闻。”
陈倩又笑着问:“香不香呀?”
丽玲小声说:“香……香……”
陈倩开心的大笑起来:“那就好好闻吧!”
事已至此,丽玲只得跪在陈倩面前闻着陈倩的脚。
陈倩笑着命令道:“边闻边说。”
丽玲后悔莫及,只得边闻边说着:“您的脚真香,我爱闻您的脚……”
陈倩笑着看着丽玲说:“贱母狗,来,给我舔舔。”
丽玲不知所措,惊恐地望着陈倩,陈倩厉声说:“把舌头伸出来!”
丽玲机械地伸出舌头,陈倩用大脚趾在舌头上点了点说:“舔舔。”
丽玲竟真的舔了一下,陈倩笑着问:“好不好吃呀?”
丽玲已经失去了自我:“好吃。”陈倩笑着说:“那就好好舔吧!”
丽玲舔着陈倩的脚,内心充满屈辱。一夜之间自己竟像狗一样跪在情夫的情妇面前,舔她的脚,讨她的开心,以后自己会怎么样呢?
陈倩却开心地笑着看着丽玲说:“贱母狗,别只舔脚趾,给我舔舔脚心。大口点,使劲舔……对,要用力……好,这才舒服呢!”
夏磊都看呆了,看着自己的情妇舔着自己女主人的脚,不禁热血沸腾,拥抱着陈倩亲吻起来,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丽玲正舔着陈倩的脚,忽然听到一阵“唔……唔……”的声音,抬眼一看,只见自己的情夫正和他的女主人拥抱接吻。她惊呆着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们是那么的热烈激情,那么的投入忘我,那么的肆无忌惮,悲愤、无奈、无助笼罩着丽玲。
当着外人,陈倩与夏磊亲吻已是少有,何况是当着夏磊的情妇,这使得陈倩感到更加兴奋刺激。而夏磊的情妇此时却跪在自己的脚下,更增添了陈倩的高贵与傲气。丽玲舔着自己的脚,使得陈倩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与美妙,她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快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的嘴才渐渐地分开,从亲吻的快乐中走出来。陈倩发现丽玲在看着他们,使她感到一丝羞涩,她笑了笑,用脚掌轻轻拍打了一下丽玲的
脸,嗔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吗?快舔!”丽玲慌乱地又继续舔起来。
陈倩依偎在夏磊的怀里,夏磊亲吻着她的脸庞轻声说:“怎么样,有她在给你舔脚助兴,是不是很舒服呀?留她留对了吧?”
陈倩笑着用脚心轻轻蹭着丽玲的舌头,说:“你不也一样舒服吗!留下她还不知道你有什么坏心眼呢!我可告诉你,可不许你有什么想法。”
夏磊忙说:“我怎么会呢?我现在只侍候你一个人。”
陈倩笑着说:“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可不饶你。”
夏磊忙说:“是,是,主人。”
陈倩笑着说:“不过呢,在有些时候吗,我也会……”
夏磊忙问:“怎么样?”
陈倩笑着说:“……看你们二人的表现了,只要我高兴。”
这让夏磊和丽玲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陈倩把另一只脚也伸到丽玲面前,笑着说:“舔舔这只。”
丽玲又舔起来,陈倩笑着问:“这只怎么样?是不是更好吃?”
丽玲舔着陈倩的脚心,说:“是……是……”
陈倩又笑着故意问:“是什么?”
丽玲只得说:“这只……这只脚更好吃。”
陈倩笑着说:“那就叫两声。”丽玲又学着狗的样子叫起来。
陈倩又兴奋起来,笑着说:“对,不要停,接着舔,边叫边舔……对,就这样,这才舒服呢!贱母狗,使劲舔。”
丽玲边“汪汪”地叫着边舔着陈倩的脚心,陈倩开心地娇声笑着说:“贱母狗,大口点,使劲舔。”
陈倩边说边用脚心在丽玲的舌头上蹭着,那舌头温温的、暖暖的、湿湿的、软软的刺激着脚掌,痒痒的浑身舒畅,真是美妙。她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快乐……
只有这时,丽玲才感到大势已去,舔舐着陈倩脚上的污垢,也吃下了自己懦弱的苦果。而正是在这时,丽玲竟发现陈倩的脚是那么漂亮,那么好看:匀称、端正,脚趾长长的,脚心红红的,润润的、细细的、嫩嫩的、温温的、软软的、滑滑的,淡淡的臭味更是淡淡的,淡淡的咸味也是淡淡的。自己用力的大小,引得陈倩开心的娇笑声也时高时低,丽玲似乎忘却了此时的处境,陶醉在被虐的快乐中……
不知过了多久,夏磊在陈倩的耳边说:“我们睡吧!”
陈倩收回脚,对丽玲懒懒地说:“行了,去给我们准备洗澡水吧!”
丽玲听到吩咐,慢慢地爬起来,忍着膝盖的疼痛向浴室走去。放好水后又回到陈倩面前,小声说:“准备好了,您去洗吧。”
陈倩说:“好吧。以后和我说话要跪着,知道吗?”
丽玲又跪下说:“水准备好了,您去洗吧。”
陈倩笑了:“这就对了。不过我懒得动。”
夏磊说:“我扶你去。”
陈倩笑着说:“不。”
夏磊说:“我抱你去。”
陈倩又笑着说:“不。”
夏磊说:“那怎么办?”
陈倩笑着说:“刚才那母狗不是说给我当牛作马都愿意吗?那就叫她驮着我去吧!”
丽玲竟呆呆地说不出话来:“这……这……”
陈倩笑着说:“这什么,刚说的就忘了?”
丽玲忙说:“不……不……不是,我是说我刚才跪了那么长时间了,膝盖痛得没有劲了,驮不动呀!”
陈倩笑着说:“没关系,试试吧!”说完站起身,笑着跨坐在丽玲的背上,对夏磊娇声说:“快扶着我呀!”
(下)
夏
磊从惊愕中醒过来,起身扶着陈倩,陈倩又兴奋起来,骑在丽玲的背上笑着说:“驾!”
丽玲驮着陈倩向浴室爬去。陈倩虽说不重,可也有百十多斤,爬起来也很费劲,怕爬不动引起陈倩的不满,又怕摔着陈倩,所以爬得很慢,陈倩却兴奋地笑着说:“驾……驾……快爬!快爬!驾……”
终于到了浴室,陈倩下了“马”,拍着丽玲的头笑着说:“还不错,以后要好好练习才行。别跪着了,伺候我们洗澡吧!”说完,和夏磊一起进到浴室里。
陈倩褪去衣物,赤裸着,似乎有些羞色,但还是优雅地站在喷头下。
浴室虽大,但同时有三个人就显得小了些。三个人只有丽玲穿着内裤,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都多少有些不适。
夏磊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丽玲给洗,而自己快速地洗着,丽玲则跪在旁边不知所措。陈倩笑着对丽玲说:“还楞着干什么,不知道怎么洗吗?”她知道平常丽玲都是伺侯夏磊洗澡的。丽玲回过神来,用香皂往陈倩的身搓着。
平常伺侯情夫是天经地义,现在伺侯他的情妇女主人实在不情愿,可又没办法。丽玲的手臂显得那么沉重,她努力使自己像往常给夏磊洗那样给陈倩洗着,但又无论如何无法回避这一现实:这明明是个女性,更是自己的情敌。
丽玲的手臂有些颤抖,以至于香皂几次掉在地上,她怕引起陈倩的不满,内心又充满着恐惧。但陈倩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很配合地左右扭动着身体,这使得丽玲对她不免产生一丝感激,她的手又颤抖起来,这是因感激而产生的颤抖。她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动作渐渐地流畅起来……
丽玲忽然发现陈倩的身材那么好看:丰满高挺的胸、细细的腰、浑圆的臀、修长的腿,肌肉丰满而有弹性,肌肤光滑细腻,洁白如玉,犹如出水芙蓉,卓然而立,散发着朝气,充满着活力,难怪情夫对她这么痴迷,就是女人对她也会动心的。她像是在擦洗一件昂贵的玉器,生怕碰坏似的,她的手又颤抖起来……
夏磊早已洗完了,欣赏着妻子给女主人洗澡,竟是那么有趣:一个是冰冷女王,一个是千娇百媚。夏磊有些沉不住气了,跃跃欲试,有些冲动,他压抑着自己的躁动,焦急地等着……
终于洗完了,陈倩更显得妖冶动人,她娇笑着对夏磊说:“看什么?还不扶我上马。”
夏磊竟跪下说:“骑我吧!”
陈倩笑着娇滴滴地说:“不嘛,我要骑她嘛!”
夏磊忙说:“那好,那好,我扶你。”又对他情妇丽玲说:“快过来呀!跪下。”
丽玲忙跪在陈倩面前,陈倩微微叉开双腿,让丽玲从后面钻到自己的胯下,骑坐在她的背上,夏磊小心地扶着陈倩,说:“走。”
陈倩边左右扭动着身体,边撒娇说:“不嘛,要说”驾“才行。”
夏磊忙说:“好,驾!驾!驾!”
陈倩开心地笑着,轻轻地拍打着丽玲,说:“驾!驾!……”丽玲驮着陈倩爬出浴室。
陈倩高傲的骑在丽玲背上,毕竟是和同性这样的肌肤接触,她感到又刺激又兴奋,她要永远把她骑在自己的胯下,供自己驱使,供自己享乐。
到了床边,夏磊抱着陈倩上了床,二人迫不急待地拥抱起来,全然不顾丽玲的存在。陈倩美丽而洁白的胴体散发着芬芳,夏磊抚摸着,又是吻
又是舔,吻遍了陈倩的每一寸肌肤,舔遍了陈倩的每一个角落,吻得她娇声不断,舔得她笑声一片。
当夏磊从陈倩的脚往上再吻回到她的私处时,他把嘴停留在这里,这是他最喜爱的地方。陈倩叉开双腿,把私处暴露在他面前,夏磊的嘴紧紧地贴在那里,贪婪地舔起来。快感、兴奋一浪高过一浪,淫液汨汨地流着,这又刺激着夏磊更加用力地舔食着,陈倩兴奋地用腿夹着夏磊的头,腰一挺一挺地在夏磊的嘴上拱着……
夏磊翻身躺在床上,陈倩跨坐在他的脸上,把私处压在他嘴上,伏下身去,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她感到他的阳具热热的,硬硬的,胀胀的……
丽玲跪在床前,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幕:这是爱情还是情爱?这是本性还是本能?她脑子一片茫然。当看到陈倩的臀部在夏磊的脸上蠕动,夏磊的阳具在陈倩的嘴里抽动时,她觉得浑身一阵阵的躁动,下身竟不知不觉地湿润起来,她下意识地咽着口水……
床上,陈倩和夏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当陈倩跨坐在夏磊的身上,将夏磊的阳具插入自己的下身时,丽玲的眼都看直了,彷佛自己坐在上边一样。这时,陈倩看到丽玲直咽口水,伏下身去,笑着对夏磊说:“你看她那馋样,不如让她给我们助助兴吧!”
夏磊边动边问:“怎么助兴?”
陈倩笑着娇滴滴地说:“我的屁股好痒,就让她给我挠挠吧!”
夏磊早已被陈倩弄得神魂颠倒了,答道:“那好啊!”又对丽玲说:“去,给她挠挠屁股。”丽玲迟疑了一下,夏磊又说:“没听见吗?上来给主人挠挠屁股。”
丽玲不得不爬上床,跪在他们的双腿中间,看着陈倩不停地跳动着的屁股,不知怎么做好。
陈倩笑着说:“快点呀!我好痒呀!”
丽玲把手试探着伸到陈倩的屁股上,刚要挠,陈倩竟说:“不许用手。”
丽玲不解地小声问:“那……那怎么挠呀?”
陈倩笑着命令式的说:“用舌头挠。快点!”
丽玲感到脸一阵阵地发热,她看着陈倩的屁股,慢慢地低下头去,伸出舌头抵在陈倩的屁股上舔了一口,陈倩大笑起来:“好痒呀!再舔舔。”
丽玲闭上双眼,在陈倩的屁股上舔起来,她感到一阵阵的屈辱。
陈倩感到丽玲的湿润润的舌头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动,舔时热乎乎的,舔过时又是凉丝丝的,这种感觉确实舒服。这种感觉又与夏磊的舔动大不一样,夏磊的舔动是异性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性为赢得女性的芳心、欢心而为,是主动的;而丽玲的舔动是同性,是败在自己手下的情敌为讨得自己的欢心而为,是被迫的、无奈的、不情愿的,正因如此,就比男性更有刺激。
正在与夏磊口交的阳具已经给她带来了快乐,丽玲的舔动更是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兴奋、刺激、快感充满着全身。
她兴奋地娇声笑着说:“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
丽玲湿润润的舌头已伸到陈倩的菊花边上了,随着陈倩指挥口令,终于抵在菊花口上。陈倩感觉到丽玲的热乎乎的大舌头抵在自己的肛门上,她兴奋地娇声说:“对,就是这里最痒了,好好给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点……对,对,就这样舔,好舒服呀!”
陈倩伏在夏磊的身上,尽情地享
受着这一前一后带给她的强烈的不同快感。
丽玲则机械地舔着陈倩的菊花,虽然是刚洗过澡,但这毕竟是排泄废物的地方,淡淡的咸味已是淡淡的……她的尊严也渐渐地淡去。
丽玲忽然感觉到她的舌头与情夫的阳具是那么近,只有几公分,并且都在为这个美女的快乐而动作……她紧闭双眼,尽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么。
丽玲的顺从使得陈倩更加肆无忌惮,她扭动着腰肢,屁股一翘一翘地向上挺以使自己的肛门去顶丽玲的舌头,向下以使夏磊的阳具插得更深。
夏磊笑着问陈倩:“怎么样,舒服吗?”
陈倩说:“当然。”
夏磊又说:“这还有她一份功劳呢!你该表扬表扬她。”
陈倩笑着说:“那好吧!”然后对后面的丽玲说:“贱货,舔得不错,可还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点,使劲舔,使劲……对,就这样……舔快点!再快点!对,真舒服啊!”
丽玲加快了速度……
陈倩笑着问:“贱货,我的屁股好吃吗?”
丽玲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
陈倩故意又问:“什么好吃?说。”
丽玲小声说:“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陈倩又问:“爱不爱舔呀?”
丽玲小声说:“爱……爱舔。”
陈倩故意又问:“爱舔什么呀?”
丽玲小声说:“爱……爱舔您的屁股。”
陈倩咯咯地笑起来:“只有狗才爱舔屁股呢,那你就给我学几声狗叫吧!”
丽玲轻声叫了起来:“汪……汪……”
陈倩笑着娇声说:“边舔边叫,不要停。”
丽玲只得边舔边叫着,这给陈倩和夏磊带来极大的兴奋与快乐,而他们的兴奋与快乐又强烈地感染着丽玲,刺激着她,使得她也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这种快乐是屈辱的快乐,只有当屈辱达到极点时,屈辱便会转换为极度的快乐,丽玲的下边竟控制不住地湿润起来,且越来越湿……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着这一快乐。
(十八)转机和新的危机人都是有保护意识的。其实,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夏磊的业务往来,只是由于这家伙很谨慎,直到最近他才开始放松警惕。我终于发现他最近的两笔数额很大的交易有问题。
春达公司的业务之一是从美国一家叫华森国际的公司进口如心脏支架等高级医疗耗材。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是个早年从大陆出去的留学生,同我们的刘总很熟。这是利润极高的生意,在美国仅卖一千美元的支架,卖给我们公司是四万人民币,而我们公司以二十万左右的价格卖给下家医院。
我发现夏以十八万七千的价格卖给张家港一家医院七个支架,而这家医院是我过去的老关系户,人头很熟。
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搞清了真相,原来夏名义上以二十一万三千卖给他们,而他们把钱汇入两个不同的账号,其中差额部份汇入夏的一个私人账户。这次我拿到了铁证,包括不同汇款的收执。
接着,我去了常州,发现夏在另一笔生意上也做了同样的手脚,好在这家医院也早有提防,将各种收据和汇款证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哪,何况是人。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无锡。
我从火车站出来,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给夏打了电话,我终于与夏磊摊牌。
夏开始态度傲慢而蛮横,而
且摆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当我把复印的证据给他看时,他才开始紧张,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老江,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来?”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离开无锡,到别的城市卖保险去。
全中国这么大,哪里还不能混碗饭吃。可你的损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说吧,你要我怎么样?”
“离开我老婆。”
“这可以,我还你老婆就是了。你以为我真的爱何丽玲吗?真的会娶她吗?
这种女人,谁敢娶?我可不愿将来也落到你那样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场作戏,喜欢玩她罢了。”
“而且不许你再住我们家,也不能让她知道你为什么离开她。”
“这也没问题。那我们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录像还给我。”
夏脸沉吟片刻,他起身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应,我的事也就此为止。以后,我们俩的事谁都不许再提,这几个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
“老江,你真行,忍辱负重,佩服!不过,我也劝你一句,早点离开你老婆吧,这种女人你犯不上。”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阵深秋的阳光晃着眼睛。几个孩童正在对面巷子里兴高采烈地玩“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不时迸发出阵阵爽脆的笑声。
这个城市在一片喧嚣声中运转,我们的生活还是这样机械地、无休止地滚动着。那几个追着落叶的女孩穿着五彩的运动服,欢天喜地地在街头追逐着满地的落叶,阳光透过梧桐树稀疏的枝桠,将整条街铺满深秋的阳光,还有追落叶的女孩脆脆的笑声。
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我知道夏说得没错,丽玲是个蛮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自己仍然离不开丽玲,即使她这样对我,我也说不清对她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丽玲并没向我发脾气,而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问道:“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说心里话,我一看见丽玲,腿就有些发软。
“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也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去自杀了呢!”丽玲嘲讽地撇了一下嘴。
我们彼此无语。
丽玲一反常态,下厨烧了两个菜。
“吃饭吧!”她叫道。我无言地出来,坐在饭桌旁,拿起筷子,心里有一种偷偷的愉悦。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被动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时是必要的,只有敢于争取,最绝望的时候也会柳暗花明。回想起过去几个月的日子,我恍如做梦。
“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这些天我做得是有点过份。”丽玲好像在抱歉:“不过,都怪你太下贱,才逼得我那样做。”
“你好吗?”我却生生地问道:“这几天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吧?”
“还不是老样子。房间可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丽玲恢复了往日对我的霸气:“去,给我打盆洗脚水,帮我洗脚,然后去把厨房里堆积了几天的碗筷都去清洗干净。另外,我要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我没忘。”我乖乖地去为她打洗脚水,并把自己的面巾准备好为她擦脚。
边洗边为她按摩双脚,丽玲半闭着眼睛,脸上是一副慵懒而放松的神情,显然她还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做了
些什么。我心中暗自得意。
她细嫩柔滑的双脚让我的下体逐渐挺起。
“给我全身按摩一下,这几天搞得我腰酸背痛。”她脱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开始相当投入地为她按摩着,闻着她的体香,手上感受着她白嫩肌肤的弹性,我的下体逐渐充血隆起,我心底里又涌动着那股渴望被这个女人蹂躏和虐待的欲望。
我讨厌夏磊,但迷恋丽玲,即使她对我如此恶毒。
那晚,夏没有来。丽玲一直给他打电话,而他的手机总是关机。
第二天,夏的手机仍然关机。
第三天晚上,夏来了。
夏一进门,丽玲扑到他怀里撒娇:“这两天你上哪里去了?你就这么狠心让我独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讲一句,而且手机也总是关机。”
夏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坐在沙发上。
“洗个澡吧!”丽玲说:“今天我亲自下厨,炒几样你喜欢的菜给你吃。”
夏闭着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丽玲的声音很好听。
“丽玲,我有话跟你说。”
丽玲坐在他身边,夏对她说:“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可还是觉得应该当面跟你说比较好。我们分手吧!陈倩还是不肯让我和你在一起。”
丽玲对夏的突然变心感到极大的委屈和愤怒,她大骂夏不是人,没良心,说她当初是为了爱他,才同意串通起来坑害自己老公的,而且还忍辱给他和他的女朋友做牛做马做奴隶。夏对她的大吵大闹置之不理,一副变心男人的嘴脸。我在一旁暗暗欣喜。
接下去的两周,丽玲心情非常差,脾气大得不得了,动不动就会打人,当然倒霉的是我。她把相当的愤怒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着,一方面对她非常顺从,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一方面也希望情况会逐渐好转起来。
即使她对我做出那等无情无义的事,我对她仍然恨不起来。我想我还在爱这个女人,虽然爱里似乎有许多受虐的成份,我在骨子里似乎渴望受这个女人的虐待。
那是夏离开她后的第二个周末,她可能是性欲无法发泄,忽然心血来潮,提出让我和她同床睡觉。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样,我服侍她吃过晚饭,她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在厨房里清理碗筷。收拾完厨房后,我捧着一盘水果回到客厅,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给你按摩!”
“可以。”
我开始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里拿着牙签,细细地品味着果盘里的水果。
看完她喜欢的连续剧后,她伸了个懒腰,“我要洗澡了。”她对我说,我立刻去厕所为她放洗澡水。当她进来的时候,我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搀扶她进入浴缸。
她注意到我的颤抖:“你抖什么?害怕我,还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边有时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让你满意,怕惹你不高兴。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少费话,给我洗澡吧!”
我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她的脚、胳臂,然后是臀部,最后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阴户。当她爬出浴缸的时候,我用浴巾为她擦干。
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货!别那么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怒视。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兴奋,请您宽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她一
丝不挂,扭动性感的腰臀,带着一身浴后的蒸气,体态轻盈地走出卫生间。
我兴奋异常,似乎终于看到了赢回丽玲的曙光。我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她身边。她白嫩的肌肤、匀称的四肢、她小肚子上的赘肉都对我有着着难以言喻的诱惑,更何况她那白皙丰满的奶子、腿间整齐的阴毛。
面对这个性感妖艳的女人,我已经是欲火中烧,把那白花花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下,鼓胀的鸡巴急匆匆地寻找着可以容身的地方。她双腿分开,臀部略一向上摆动,我的小家伙顺势就滑进了她的洞穴。
啊!里面是那久违了的感觉,滑滑的、温暖的,我开始前后地动着。丽玲用放浪的声音给我伴奏,我感觉她的洞内似乎有只小手,不停地揉捏着我的鸡巴。
“干我!江明……用力点……”
我在拚命。
大约插送了不到两分钟,我感觉到先前的快感在逐渐消逝。忽然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失去性的冲动。我不甘心,拚命插送,但下体越来越软,最后我彻底地软了……
我满面羞红,不知所措。
丽玲发现我的变化后,对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气急败坏,一脚把我踢下床去,大骂我废物、贱种,根本不是男人。
“都是你和那个夏磊给我搞成这样子。”我在极力为自己辩解。
“胡说!你天生就是这副样子,天生就下贱,天生就不是男人!”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服,因为一年多前我还不是这个样子。但我不敢顶撞她,尤其在这个时候。
“我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丽玲哭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十分愧疚和难堪,头一次觉得自己真的不配做男人,真的很对不住丽玲。我也沮丧地哭了。
从那以后,我和丽玲的关系又变了,她对我更加鄙视甚至憎恨,而我对她更加顺从、依恋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说话,更加频繁地动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几乎每天都要把我绑起来打屁股。过去她每次打我前,会告诉我要打我多少下,现在也不说了,就是一古脑地打到她累了为止。而现在,挨她打时,我下身会勃起。
对她,我更加俯首帖耳,更加臣服。我真的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心里真的很愿意做她的奴隶。
看到她那样痛苦,我心里难过极了,有时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在性上满足她。因为我真的希望能让她幸福,而我似乎真的无法满足她。
一想到她同别的男人做爱,我心里仍会有一股嫉妒,但心底里那股不能解释的奇妙感觉又开始冒升起来,而且有时还挺强烈的。我似乎不讨厌这种感觉,而且……我发现这种刺激的感觉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背着丽玲在小房间里偷偷自慰,现在自慰的内容多是丽玲同别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晚上去一个学生家做完了家访回来,心情似乎非常不顺,吃完夜宵后,她坐在沙发上对我吼道:“过来,趴在我腿上!”
“求你,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还是恳求她。我知道她会抓住我任何一个过错来惩罚我,我低头顺从地走过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扒下我的内裤,拿起放在沙发边小桌上的乒乓球拍,开始缓慢但毫不留情地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
咬紧牙齿。
“啪!啪!……”我开始流泪。
“真没用,刚打了几下就哭……你下次还敢吗?贱货!”
“不敢了……我保证下一次不敢了!”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像幼时挨爸妈打时那样,习惯性地保证着。
(十九)丽玲做家访被学生强奸(上)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到一个学生家做家访时被那个学生强奸了,而且在后来的几个月里,保持和那个学生的性关系,直到重新回到夏磊身边做奴隶,为了表示对夏磊的忠心,才让朱校长把那个学生给开除了。这是后话。
“你上午去了哪里?”
这天上午,石飞一进教室就看见了丽玲冷若冰霜的脸。
“这下惨了!”石飞不由暗暗叫苦。丽玲是石飞的班主任老师,教英语,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虽然很漂亮,但却是出了名的“恶毒”,石飞上午翘了半天的课,这下肯定是东窗事发了。
石飞怀着强烈的惧意低着头,不吭声。
“怎么,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不要上课了,到我办公室来。”丽玲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石飞心里七上八下,只好灰溜溜地跟着,一路上只听见丽玲的高跟鞋撞击着地板的声音。
到了办公室里,丽玲看都不看石飞一眼就坐下自顾自地改起了作业,石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想问又怕惹恼了她,只得在站在一旁。
丽玲好像已经忘记了石飞,很懒散地靠着椅背,搭着腿,一只手熟练地在作业本上勾画;微微弯曲的长发没有束起,像黑色的波浪一样披散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前额乱的发丝遮住了眼睛,看上去有些朦胧;鼻子不是很高,但很小巧,上面有细微的雀斑;红润的双唇紧紧地抿着,脸上没有化妆,微黑皮肤散发出健康的光泽。
石飞以前从没有注意班主任老师的脸,她平时不是高高地站在讲台前,就是在自己面前严厉地训话。老师对于学生,特别是表现不良的学生而言,是绝对危险的动物,平日对老师的感觉除了敌对的情绪,也只剩下那种与生俱来恐惧,所以也不曾关心老师的长相。
如此近地观察,石飞还是第一次。老实说,抛开心里的厌恶感,丽玲长得也并不算难看,虽然也不是那种惹人注目的美女,但至少也算是中等的姿色,因为平日里被她辱骂太多,所以才总觉得她很丑恶。
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丽玲也许觉得已经让石飞站的时间足够长了,终于停下了笔。
“你退学算了!”丽玲淡淡地说,声音冷得像冰,她总是喜欢用这样的声音训话。“像你这样的学生还上什么学?趁早滚回家吧,学下去也只会让你父母丢脸。”她轻蔑地看着石飞,彷佛在看一条狗。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她这样羞辱,但是石飞却还是感觉到了胸膛里的怒火,丽玲总能找到最能刺痛他的话,石飞彷佛听见了血管里沸腾的声音。
丽玲并没有觉察出,她已经对这样的训斥习以为常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其实,就算她觉察出也不会怎样,在学生面前,老师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这足以震慑学生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愤怒。所以,她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盯着石飞。
“怎么骂你都不会有用,你这种人更本就没有自尊,你也算是男人?”
办公室的其它老师都去上课了,石
飞知道丽玲下午没课,时间还很漫长,石飞忍着。墙壁上的挂钟时针终于挪过了一格。
丽玲也许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也许是骂累了,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石飞恶狠狠地盯着她,她所说过的每一个字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石飞的自尊,可她是老师,石飞只有默默忍受。
也许是面对在自己眼里仍是孩子的学生,丽玲很惬意地半躺着,丝毫没有顾忌,她把头枕在椅背上,波浪的长发顺着椅背垂落下披散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微微卷曲着;嘴唇微张,露出小半截牙齿。
“淫荡像!”石飞心底咒骂着,但目光却不由在她身上停下来。
丽玲今天穿着一套奶黄色的旗袍式连衣裙,是裙子两侧的开叉的那种,开叉口很高,她不经意地把右腿翘在了左腿上,裙摆便完全敞开了,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石飞的目光下,石飞一下屏住了呼吸,目光再也舍不得离开。
丽玲坐在椅子上显得腿很秀美,大腿浑圆饱满,长筒丝袜袜口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纤细的小腿匀称结实,发出诱人的光泽,小巧的脚向上勾着;乳白色的高跟凉鞋,脚跟上没有搭上扣子,半边悬挂在脚尖上,露出纤美圆润的脚踝;鞋跟很高,大约有20厘米。
石飞的下体一下顶在了牛仔裤上,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了她。
丽玲仍熟睡着,紧身的连衣裙包裹着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体,高耸的双峰顶着衣服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石飞似乎可以看见乳头的形状在轻微颤动。她的连衣裙领口和胸脯有一点空隙,使石飞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丰满的乳房被裹在式样传统的胸罩里,只能看见雪白的乳沟,胸罩是白色的。
石飞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野兽般的冲动,下体似乎有液体流了出来。丽玲却在这时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显然没有发现石飞已经靠近了她。
“滚到墙边站着去,看见你就生气!”她仍然带着盛怒咒骂着。
石飞恶狠狠地答应。
夕阳西下,晚霞带着凄惨的艳红映上了天空。
石飞揉了揉站得有些酸痛的腿,透过办公室里的玻璃窗向外望去,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丽玲也已经开始收拾包,准备回家。她冷漠地望了石飞一眼:“明天把你家人喊来,要不然不要来上课!”
“啊……”石飞不禁哀呼,虽然已经过了打骂的年龄,但从小父母就极为严厉,即使整日忙于生计也从不放松对石飞的管教,对于他们,石飞还是有说不出的恐惧。
“他们不在家,到外地出差了。”石飞低着头。
“哦?出去了,这么巧!好,既然你不愿意让他们来,那我今晚还是直接去你们家拜访一下吧,省得他们没事到处跑。”丽玲这方面的经验看来一点不少,一下就揭穿了石飞。
石飞只有呆立着,想不到她一定要赶尽杀绝,家访只有使事情变得更糟。
丽玲看都不看石飞,径自向外走,在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你的事我已经上报政教处了,看来你得在毕业前留下点回忆了,你父亲也许比你更想知道这个消息。”丽玲微笑着。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有这样的微笑。
办公室里的其它老师也在微笑着,偌大的校园彷佛只剩下一个孤寂的身影。
回家的路从未有过的漫长,打开房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漆黑一片,石飞不禁坐着发呆,思绪一片茫然。
都是那个女人!石飞不由又想起丽玲恶毒又冷漠的表情。
“……你根本没自尊……”
“……上什么学?……滚回家算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
怒火在胸膛被点燃,“婊子!贱货!”石飞在心底里咒骂着:“她以为她是谁?中学老师而已,仗着暂时是我们的老师,就无所顾忌吗?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似乎我们全是给她展现权威的工具。虽然总是说老师是多么神圣的职业,实际上既然只能去做中学教师那就也只是成绩很一般的人,那副神圣的面具全是吹捧出来的而已,总认为自己说的话好像是真理一样,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们自己又是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石飞不由又想起了下午办公室里那敞开的裙摆、雪白的乳沟,不知那连衣裙里的身体会是怎样的?想着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老师,下午竟然在石飞面前“走光”,石飞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女人。别看在学校里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晚上到家里还不是要一样脱光了被男人干!有什么不同?”
石飞闭上了眼睛,回想着班主任老师的身体,拉开了裤子的拉炼,幻想起亵渎在石飞面前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
石飞开始搓揉着……
“啊……哦……啊……啊……我操死你……”石飞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射精的感觉让石飞痛苦地扭曲着脸上的肌肉。
这是石飞第一次幻想着老师手淫,也是石飞进入中学第一次把班主任老师只看成是一个女人。彷佛是带着报仇的感觉进入高潮一般,有说不出的爽快。
石飞躺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丽玲,我一定会报复你!”
晚上七点。
“叮……”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一看,丽玲已站在门口。
“这个臭婊子,真的不想放过我。”
石飞打开了门,依旧是千年冰山般的眼神。
她连看都没看石飞,很不客气地跨进屋来,石飞轻轻关上门,转过身,丽玲正背对着石飞。
丽玲已换过了衣服,一身黑色。无袖的黑色薄纱衬衫紧紧贴住突出的胸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肩部的黑色薄纱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胸罩细细的带子,是黑色的。丝织的超短裙只遮住了一部份大腿,没有穿丝袜,光着雪白的腿,黑色的高跟凉鞋,很新潮的款式,后跟没有鞋带,只能像拖鞋一样搭在脚上。也许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只用一条黑色的丝巾乱地系着,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这臭女人还真会打扮。”
丽玲打量着屋子。
“你坐吧!”
丽玲翘着腿坐在了沙发上,短裙能遮住的地方更少,雪白丰满的大腿让石飞血脉膨胀。
“你家人呢?”丽玲冷冰冰地问。
“下去有些事,马上就回来。”石飞有些紧张,但丽玲并没发觉。
“哦,我还以为他们真的去外地了。”丽玲冷笑着。
石飞含糊地答应着,到厨房倒了一杯可乐。
“何老师,喝水吧!”
“哼,现在讨好我也没用,到时候该怎么说我还是会怎么说。到了今天的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悔改!”丽玲用厌恶的表情盯着石飞。
石飞冷冷地回应着。
丽玲厌烦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浑圆的
屁股扯动了短裙的裙角,隐隐看见了黑色的内裤,石飞又是一阵冲动,她已走进了石飞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
“嗯。”石飞没好气的答应,眼睛却还盯着她短裙下丰满的大腿。她正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石飞的卧房,这种眼神激起了石飞下午的仇恨,石飞一下无法抑制心中野性的欲望:“我要干了这个身为自己班主任老师的女人!”石飞关上了卧室的门。
“干什么?”丽玲惊愕地转过身。
“操你!”石飞恶狠狠地回答。
丽玲站在石飞面前一下呆住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可能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贯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学生敢对自己说出这样肮脏的字眼,也有可能是被石飞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坏,她向后仰去,只能用手扶住身后的墙保持平衡。
石飞低下头,望着这个平日威严的女人,她平日威严的表情已经被恐惧所取代,这样的表情更让石飞有一种兽性的冲动。她惊恐地仰望着石飞,小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胸前,凸起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石飞的眼前剧烈起伏着,彷佛要把那紧身的衬衫撑破。
石飞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狂野的烈火,粗暴地一把从衣服上抓住了她的乳房,柔软的感觉传遍了手掌。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却被石飞触摸她作为女人最隐秘的身体,而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强烈的犯罪感也伴随着很大的刺激使石飞非常兴奋,石飞用力地搓揉。
(下)
“啊……”丽玲对石飞突然的举动丝毫没有防备,尖叫着挣扎,可她的力气是那样微弱,石飞一下就把她挤在了墙上,一手挤压着她丰满的乳房,一手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丽玲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凌辱,惨叫着呼救,挣扎中,她细长的鞋跟一下踩中了石飞的脚面,石飞痛得急忙撒手,她一下打开卧室门,向外跑去。
石飞的心脏立即收缩起来:“让她出去可就糟了!”石飞不顾一切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她刚想叫,膝盖便重重撞上了她的小腹,丽玲痛得弯下了腰,连惨叫都咽了回去。石飞一记手刀,重重切在了她的颈动脉上,丽玲便晕了过去。
石飞总算缓过一口气,但紧张的心还在扑通通的跳,石飞贴着房门听了好一会儿,确定屋外没人这才放下了心。既然做了,就只好硬着头皮做到底了。今天就是复仇的日子。
石飞把丽玲从地上抱起,紧紧触摸一向只在自己面起板着脸的女老师香软的身体,使石飞费了好大的劲克制住体内的冲动。
石飞从浴室里拿出两条浴巾把她的两只手分别绑在了床头的两侧,再用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忙了好半天终于忙完。
丽玲这时也醒了,努力想挣脱手臂上的束缚,可无济于事,分开了的双肩使她的胸脯更显高耸。她拚尽了所有的力气叫着,但却传不出任何声音,她略显妩媚的眼睛里立即泛起绝望的泪水。
“怎么样?何老师——”石飞故意把“老师”两个字拖得很长。
“唔……”丽玲只能发出哀鸣,眼神里又像是恐惧又像是哀求。
这样的神情只会让石飞更加兴奋,石飞拿出剃须刀片,放在她的脸边:“还记得你在学校里是怎样对我的吗?现在我要你双倍奉还!”
“唔……”丽玲恐惧地摆动着头,波浪的长发摇晃着。石飞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一声清脆的响声
,丽玲光滑的脸颊上多出五道指印。
“现在知道害怕了吗?你不是一直很厉害吗?”
丽玲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脸颊上淌下。
“你不是总爱装成冷冰冰的样子吗?再凶给我看,贱货!”
“我让你说话,你不许叫!你要敢叫,我就让你变得谁也认不出!”石飞在丽玲眼前扬了扬手中的刀片,拉开了她嘴里的毛巾。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丽玲大声地哭叫着。
“啪!”又是一记耳光。
“你以为还是学校,还在耍威风吗?”石飞一把勒住她雪白细长的喉咙。
“求求你,放过我吧!”丽玲眼睛里全是恐惧,泪汪汪地哀求着,此时的她不再是在学生面前至高至上的老师了,完全是一个无助的女人。
石飞扬起了手:“放过你?你以前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不……不要再打了……”丽玲哭着说。
“啪!”
“啊……不要……别打了……我求你……”
“放过你,你要听话才行啊!”石飞说着,抚摸起丽玲露在裙外的大腿。
“不,这不可以,我是你老师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
石飞不理她,手慢慢地向上移走,丽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衬衫的衣扣被一个个解开。皮肤细腻的小腹上没有什么赘肉,雪白丰满的乳房被紧紧包裹在黑色的三角形胸罩里,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在暗红色的台灯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石飞把她还不至膝盖的黑色纱制短裙拉至腰间,丽玲只能扭动着身体表示反抗,薄薄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裤紧紧贴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显得非常饱满,略窄的三角裤的两侧露出了卷曲的阴毛。
“黑色的,真性感!老师穿成这样是想给谁看啊?”
“不,不要看!”丽玲小声地哭泣着,她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在学生面前暴露自己平日只有丈夫和她的主人夏磊才可以看见的地方。
石飞一直摸到她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的小脚上,光滑的脚踝洁白无瑕。石飞取下了她的鞋子,玩弄起她秀气的脚,脚趾很匀称,像精致的雕刻。
丽玲还在啜泣着,石飞把她的短裙从脚上扯下,丽玲的下身就只剩下黑色的内裤了。
“别碰我,求你了,我已经有丈夫了。不要,求你!”
这种话只会加重石飞的欲火而已。石飞拉开了裤子的拉炼,充血的阴茎如黑色的长枪,骄傲地竖起着。
“啊……”想到将会发生的事情,丽玲不由惨叫着。
石飞下流地用手搓揉着,丽玲的脸被羞得通红。石飞趴在了她的身体上,把她紧紧压在床上,龟头顶在了她的弹性的小腹上。
“不!你不可以……”丽玲惨叫着又开始挣扎。
“找揍吗?”石飞凶狠地威胁。
“唔……不要……”
石飞把丽玲的胸罩推到了她的腋下,巨大丰满的乳房像得到了释放一样一下蹦出来。乳头是深红色的,在石飞的脸前像玛瑙一样闪着光,石飞迫不及待地紧握住这对雪白的山峰。很柔软的感觉。
“好大的乳房,老师的丈夫真是幸福啊!”
“不!不可以!”
石飞已含住了丽玲的乳头,用舌尖小心地拨弄着深红的乳晕,体内的冲动让石飞不顾一切地吮吸。
这可是一向威严的女老师的胸脯,石飞兴奋不已。
“呃!”班主任的喉咙里不知发出的是呻吟还是惨叫。
“真美!”石飞低沉地吼叫。
“放手!”
石飞跪坐在床上,顺势扯下了她下体的三角内裤,把它拉到了膝盖上,丽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石飞面前。石飞的手一下插入了“黑色的草丛”中,卷曲的阴毛纠缠着石飞的手指。
石飞低下头:“英语老师的阴唇竟然还是鲜艳的粉红色。”丽玲又是一声悲鸣,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石飞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煎熬,这样一个少妇在自己的面前暴露着身体,而且是自己仇恨的老师,她是一个大石飞一倍年龄的女人,这样只会使石飞更有征服的欲望。
带着愤恨,石飞猛地把早已经受不了的粗大肉棒插入了班主任何老师的阴道里,柔软的肉壁一下包围了上来,石飞情不自禁地抽动着,双手紧捏着丽玲柔软的乳房。
“不……”丽玲拚尽全力般嘶叫,泪水从微肿的双眼中涌出,把脸全都打湿了。她拚命挣扎,但仍然无法动弹。
石飞用力地摆动着身体:“啊,结过婚的女人还这么紧……”
“啊……不能……这样……”丽玲只是痛苦地扭曲着身体,小声地哭泣。
“爽极了!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石飞粗暴地喊着。石飞第一次进入了女人的身体,竟然就是高高在上的老师。
丽玲咬着牙不发出呻吟,承受着石飞每一下撞击,极不配合地扭动着。
“嗯……嗯……啊……”强烈的身体快感已不容许石飞停下,石飞疯狂地将阴茎顶进丽玲的阴道最末端。
“怎么样?被自己最讨厌的学生干了感觉怎样?”
“畜生!”丽玲没有看石飞,恶狠狠地回答。
“还这样不知悔改!”石飞的愤怒本和精液一起射出,但现在又被燃起。
石飞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拉下了床,“啊!”丽玲一下趴在了石飞的脚下。
“还耍威风?我告诉你,这里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外面,你叫也没用!信不信我让你残废了?”
“唔……”丽玲低着头啜泣,像做错了事挨了打的孩子,她盘曲着腿脱力般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了丝毫力气,只靠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沾着精液的隐秘处的黑色三角形和雪白的大腿极为耀眼,胸罩也还没来得及穿好,被拉在乳房的上面,半圆的乳房在胸前隆起很高的形状,鲜红的乳头尖尖的。这个白天还摆出一副师道威严的老师,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刚被奸淫过的少妇。
“老师,叫啊!我喜欢听见你的呻吟。”石飞忘乎所以地说。
“哦……哦……啊……”丽玲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意识,只是拚命忍住不发出叫声,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洁白的光背上,极为妖艳。她跟随着石飞的节奏沉重地呼吸,偶尔还是无法克制地发出甜美的声音。石飞无法停止,呻吟着扭动着屁股。
“啊……”丽玲高潮地尖叫,向后反弓起了腰,长发向后甩去。石飞狂吻着她挺起的胸膛,龟头一阵颤动。
石飞把丽玲翻过身,摆成了狗的姿势爬在床上,阴茎从后面插入还流着液体的阴道口,丽玲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啊……这样快……就可以……好极了!老师,你的呻吟真甜美。啊……”
石飞的阴茎深深插入丽玲的身体,女人高潮时的颤抖抽搐由阴道四周传送到石飞不断脉动的阴茎上。
高潮后的丽玲吁吁娇喘着,凶猛的年轻肉棒仍在身体里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
动。
“说!你喜欢被我干!”
“不要……”
“说!”石飞大力一挺,用龟头狠狠地撞击着丽玲的子宫。
“我……喜欢……被……你干……”丽玲羞耻地说道。石飞想,这些话连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曾要求她说过。
“是吗?你求我吧!求我干你呀!”
“求你……干我……”
“用什么干你?”石飞趴在她的身上,还不满足。
“用你巨大的……”丽玲说不下去。
“什么?”
“阴茎。”丽玲不顾一切地说。
“好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石飞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丽玲彷佛从浪尖上跌落,脱口问道。
“想要就自己来啊!”石飞不再抽插,只是在阴道里轻微地抖动。
“啊……”丽玲不能自持,“别这样折磨我了……”她轻声地哀求。
“自己来,你要让我满意!”
丽玲终于闭上眼扭动起了身体,“啊!就是这样……”石飞舒服地大叫。
美丽的女老师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摇摆着屁股,雪白身体显露出极淫荡的姿势,“啊……”丽玲尖叫着,长发扬起,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跳跃,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石飞的阴茎也在剧烈的摩擦中射出了精液,喷洒在老师成熟的身体里。
从此,失去了夏磊的丽玲就喜欢上了被其它男人奸淫。虽然石飞不时地在没人时摸摸她的奶、玩弄玩弄她的性感光脚丫,偶尔也干干她,但她仍然觉得不过瘾,暗地里却迷恋上了一个刚刚大学毕业分配到他们学校的小帅哥小王。
(二十)丽玲迷恋同事小王这天晚饭后,丽玲破天荒的没有让我马上洗碗,命令我坐在写字台前,给我一支笔和一迭稿纸,让我帮她写情书。
我知道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两个星期前她就对我说过,还问我的意见。我知道我要是说不,我的家庭就会土崩瓦解,我也会万劫不复,成为丧家之犬,所以我经过良久的思考,表示会尽力帮助丽玲追到那个男人。
那个幸运儿是她新来的同事小王,一个24岁的小伙子,我虽然没有见过,但从丽玲的描述中也知道一点点。小王相貌俊朗,身材健美,并且放荡不羁,是十足的白马王子,据丽玲说全单位想跟小王产生非凡关系的女孩儿排成了长龙,丽玲虽说风韵犹存,但毕竟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小王能看上她么?
“我说一句,你写一句。”丽玲穿着睡衣坐在对面的沙发里,喝着咖啡开始讲述她的一片深情,我只有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亲爱的小王,你好!我是你的同事丽玲,你可以叫我小何,也可以叫我丽玲,甚至可以叫我:玲,随你好了。也许是上天的安排,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的不可抑制的爱上了你。还记得你刚来咱们学校报到的那天么?我一抬头看到你的时候有一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上天怎么可以制造出你这样完美的男人来惩罚我们女人?我说不出话来,张大了嘴呆呆的样子让你见笑了,那一刻,我已经爱上你了。”
丽玲的双手探进睡衣里抚摸自己的乳房,双眼半闭,深情款款地讲述着,很久没有看到她这么温柔的样子了。
“我故意让朱校长把你的办公室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就是为了每天能够看到你,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我的注意力,你的一颦一笑都让我不能自持,多少次真想扑在你
怀里享受你的爱抚,多少次在洗手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呼喊你的名字。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的家庭生活很不幸福,我的男人是个废物,他一无所长。”
说到这儿,丽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那天我在洗手间里看见你跟林少玲在做爱,也偷偷看到了你的阴茎,好雄伟啊!我本来是进去方便的,刚进去就听见你们两人进来还插上了门,看得出来林少玲也是迫不及待了,也没有检查还有没有别人就去脱你的衣服,我由于好奇也就没有吱声。亲爱的小王,你不会埋怨我吧?”
林少玲也是刚到我老婆学校任教不久的女大学生,所以还没有成为我老婆的奴隶。
“林少玲说她20岁,是在骗你,其实她已经26了。我从缝隙里看到她跪在你的脚下吮吸你的大阴茎,看她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神情,我真的很羡慕她,您能给我一次机会么?我听见您说您喜欢浪女人,还说年纪大的玩儿起来爽,这才敢鼓起勇气向您示爱。再说林少玲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的裤子,不知羞耻地把屁股撅得老高还来回乱晃,真是淫荡啊!我看到您脸上的表情酷酷的,有一点鄙夷还有一点欣赏。说实话,我看到你的表情的时候,裤裆里才真正的湿了一大片,都糊到了裙子上了,多希望翘起屁股等待甜美性交的就是我啊!我趴在隔间的门板上,手禁不住就塞进了两腿之间。”
丽玲闭着眼睛,边说边把手放在阴部缓缓揉搓起来,屁股一耸一耸的。
“您在挑逗林少玲的时候,就是让她学狗叫的时候……您说她看起来像一只母狗,我仔细一看,还真像呢!林少玲四肢着地趴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屁股不顾一切地举高,正如您所说,就差一条尾巴了。您让她学狗叫,她还装模作样的不肯来,您一摸她的阴户,她就像中电一样叫唤起来了,可还是不肯学狗叫。我在里面快急死了,能为心爱的男人扮小狗是多么幸福啊!我在心里早叫了数十遍,您听见了么?汪!汪!汪!汪!”
丽玲索性脱光了衣服,双腿大大的叉开,手指捅进阴道里来回摩擦,边弄边学狗叫,口水从嘴角流到胸口,我看到老婆丽玲的椒乳上亮晶晶的一片。
“后来您假说要走,还系上了裤子,别说林少玲被吓坏了,这个淫妇才舍不得到嘴的肥肉跑掉呢!我也吓坏了,差点儿流下眼泪呢!林少玲连声的狗叫终于留下了您,您也终于把大阴茎插进了她幸运的阴户里。那一刻我有多妒忌您知道么?我多么希望您插的是我的阴道啊!我的阴道流出了多少淫水都是为您,您知道么?”
说到这儿,丽玲也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了一次高潮,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微微娇喘。
“把刚才写的撕掉。”
丽玲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为什么?丽玲,我不介意的。”我表白道:“我明白你内心的痛苦,我宁愿你找到自己甜蜜的生活,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容忍。”我以为丽玲是顾及他的存在。
丽玲微微一笑:“傻瓜,哪有女人这么写情书的,还不把男人都吓跑么?我又不是天生的荡妇。虽然我爱他,但我毕竟和他在各方面都相差得太远,有缘无份啊!这些就当作我的性幻想吧!虽然你是个废物,但毕竟是我的老公,我不会让你太难堪的,你只要好好侍
候我就够了。”
听了丽玲的肺腑之言,我感激地走过去跪在丽玲脚下,轻轻地吻着她丰腴的小脚,发誓:“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
我没有把信撕掉,而是偷偷的把它寄了出去。
过了不久,我发现老婆变得爱打扮起来,每天在镜子前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并且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情绪时好时坏,波动很大。她不说为什么,我也不敢问,我想,不论怎样,只要尽力做到让她开心、让她舒服就可以了,其它的,一个家庭妇男是没有资格去管的。
今天是周末,已经12点多了丽玲还没回家,我下楼去迎接丽玲。刚刚接过电话,她很不耐烦地说半个小时以后回家,并且说可能要带客人回来,让我到门口去迎接。她还特意吩咐我说要裸体,外面只准穿一件风衣。我没有问为什么,默默的照做了,我想,也许今后的生活会发生一些改变,好或者不好,我除了承受,不能选择。
我站在楼道口,虽然只是初秋,但也有阵阵寒意,何况我只穿了一件风衣,里面不着寸缕,可怜的小阴茎弯曲的蜷缩在两腿中间,像一根豆芽菜。我努力地站得更直,希望丽玲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精神的老公,虽然他很没用,但是很听话。
出租车由远及近,停在我面前,丽玲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眼睛扫过我,却好像没看到我,扭身冲着车里说:“您瞧瞧我说的可是真的?”
车上下来一个男孩,玉树临风、潇洒非凡,冷冷的盯着我看。看着他俊朗的脸,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一定就是让丽玲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小王了。
男孩的眼睛很黑、很亮,好像有魔力一般,看得我全身发热,在他的眼睛里我无处藏身,自惭形秽,低下头不敢抬起来,心跳慌乱。对视只持续了几十秒,对我却像几个世纪般漫长。
丽玲打发了出租车,走过来一把拽开我的风衣,我苍白臃肿而丑陋的身体暴露在男孩的面前,我开始浑身颤抖,禁不住的打摆子,心里想要把衣服整好,可手却不能动。
丽玲转身紧紧的贴在男孩的胳膊上,像肉虫一样扭动,嘴里说道:“好王哥哥,你看我说过,他一定会听我话的,您这下信我了吧?我老公是不会成为我们的障碍的,他根本不是男人,跟您比起来,他就是一坨屎!”
男孩终于开口了,亮出雪白的牙齿,在夜色里闪光。他冲我说:“喂,你真是这个贱货的老公么?你听着,我叫你老婆是贱货,她也同意,不是么?”后面的话是对丽玲说的。
丽玲把头埋在男孩的胸前,急切地表白:“是是是,亲爱的,我是你最听话的贱货,要了我吧!王哥哥。”我低着头说“是”,觉得男孩的声音是那么富有磁性,让人难以抗拒。
男孩朝前走了几步,站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僵直。他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揪得仰起来,很痛。我感到了他的高大和健硕,他可真有劲儿,我像小鸡一样被他控制着,在他手下我无力挣扎。
他不说话,嘴角上带着一丝邪气地微笑着欣赏着我慌乱的表情。我闭起眼睛不敢看他,可是又想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他,矛盾的心理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脸憋得通红。
几分钟后,他终于放手,我浑
身发软,站立不稳,不由自主“扑通”跪在他的脚下,抱住他的小腿,头顶在他的皮鞋上,喃喃地说:“求你要了我老婆吧!
只要您能给我老婆带来快乐,让她不要嫌弃我,不要嫌弃这个家。求求您了!”
我居然跟丽玲的“奸夫”说出这样的话,哀求他来操我的老婆,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
男孩轻轻地把腿从我的怀抱里抽出去,揽着丽玲的腰上楼去了。丽玲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得跳了起来,不停地追问:“您肯要我了么?王哥哥,您肯要我了么?王哥哥……”直到男孩说出“闭嘴!贱货!”才不敢吭声。
我一手抓紧衣服的前襟,一手扶着墙,弯着腰,跟在他们后面慢慢地半走半爬的向家门移动,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回到家,我老老实实的跪在玄关,不知所措。
男孩仰面八叉的坐在沙发上,我老婆丽玲跪在他的脚下,满脸都是痴迷的神色。丽玲勤快地招呼小王坐好,自己走进房间里换了件半透明的黑纱睡衣,我看到丽玲没有戴胸罩,睡衣在胸口处有朵绣花,半遮着乳房;下身穿了条窄小的三角裤,整个屁股都可以看到。
“你还不快去烧菜?让小王等急了。”
“是,是是,我就去。”我快步走进厨房。
我在做菜间隙,躲在厨房里看了看客厅,丽玲挨坐在小王身旁,和他聊了起来。小王伸手摸着丽玲的大腿,丽玲讨好地亲了亲小王的脸,小王乘机摸起丽玲的大奶。
“丽玲,有没有让你那个吃软饭的碰你?”
“没有,王哥哥,我是听你话的,已经几个星期没有让他碰我下面了。”
小王听后兴奋地大笑,将手直接伸到了丽玲的下面,用力地抠摸着,丽玲忍不住叫了起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回厨房烧菜。
我将菜端上了饭桌,丽玲对小王说:“王哥哥,吃饭了。”小王仍当着我的面搂着丽玲走向饭桌,好像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饭桌上丽玲不时地将菜夹到小王的嘴里,小王基本没有动手,都是丽玲在喂他。
小王的女朋友林少玲虽然知道小王和我老婆的关系,但因为怕多管了会失去小王,竟同意两女共侍一夫,和我老婆以姐妹相称,经常到我家里来玩。
这天我到外面回来,一进门,只见林少玲斜倚在沙发上品着香槟,享受着丽玲给她双脚的按摩。见我回来,丽玲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命令道:“还不快去做饭。”然后又低下头温柔地揉着林少玲的玉足,而林少玲则冲我微微一笑:“小狗狗回来了,这几天不见,还都好吗?”
见状,我只得跪倒在地,爬到她们的面前:“谢谢主人的关心,这几天一切都好。去香港玩得一定很累吧!”
“可不是,走得我脚都快肿了,要不是丽姐天天给我按摩,这脚早不是我的了。是不是,丽姐?”说完挑逗似的用脚尖在丽玲的脸上点了点。
“讨厌!”丽玲使劲捏了一下林少玲的脚,两人嬉笑着打闹起来……
我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观察着客厅的情形,只见丽玲正捧着林少玲的小脚在亲吻,要知道,林少玲的一双玉足真的是美得无法用言语表达,要不然怎么会让丽玲这样的美人都拜倒在她的玉足下呢!看着这令人动心的一慕,我的小弟弟不禁抬起头来。
“叮咚……”门铃响了,林少玲抽出丽玲口中
的玉足,在她的额头轻点了一下:“快去开门,一定是你的小情人来了。”
“他还不也是你的小情人么!”丽玲白了林少玲一眼,跑去将门打开,一个
二十三、四岁的小王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将丽玲搂进怀里,一边亲吻一边将手放
肆地伸进她的裙子里抚摸着她的屁股:“丽姐,有没有想我啊?”
“嗯……”丽玲半推半就的偎在他怀里抬头与他亲吻。
“哟,刚舔完我的脚就和小情人接吻啊!”
“哈,哈……”小王搂着丽玲走到林少玲面前,低头吻了她一下:“能舔玲姐的脚是我们的福气。对不对丽姐?”说完捧起她的小脚就舔,将她的脚尖含在嘴里吮吸。
“讨厌了,把人家的袜子都弄湿了。先吃饭,一会儿再玩嘛!”林少玲说着抬脚在小王的胯下踢了一下。
“哎哟……”小王装作痛苦的样子,扑到林少玲的怀里:“你踢痛我了,我要你给我揉。”
“行,行,小宝贝,一会儿我让你丽姐姐好好给你”揉揉“。”
“还有,我得边舔你的脚边吃饭,这样才吃得香。”
“讨厌,要求越来越过份了。”林少玲轻轻在他胯下抓了一把:“小狗狗,快点开饭吧!”
“小狗狗,是谁啊?”
“就是你丽姐的丈夫喽!他现在是我们的小狗狗。小狗狗过来,这是小王,你就叫王少爷,以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是,王少爷。”我冲他鞠了个躬。
“哈,没想到丽姐你这么厉害,居然把丈夫都变成小狗狗了。”
“谁让他没用呢!咱们先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吃饭时桌上是没有我的份的,我只有跪在地上用我的专用食盆,但我可以舔丽玲的脚,这些都是丽玲定的规矩,说是小狗狗只能用狗盆吃饭,舔脚则可以促进我的食欲。
我很快将饭吃完,然后专心地舔丽玲的脚。林少玲是不会轻易让我舔她的美脚的,因为她知道就凭她的美足就可以将我们夫妇二人牢牢地控制住。其实丽玲的脚也很美,她脚上淡淡的足香已使我意乱情迷,我一边将她的足尖放在嘴里吮吸,一边观察着林少玲的美脚。
饭桌上他们三人有说有笑,都是谈论在香港游玩的趣事。一边说着,林少玲将穿着丝袜的小脚放在小王的胯间,小王则掏出巨棒,将龟头抵在她的脚心让她轻轻地揉搓,手更是放肆地伸进丽玲的裙子里抚弄她的阴部。
渐渐地丽玲开始呻吟,林少玲则将另一只丝袜足伸进了她的裙子,代替了小王的手。足尖抵在她的胯下轻轻揉动,只一会儿工夫,丽玲就瘫软在椅了里,而林少玲把粘着丽玲体香的足尖伸进我的嘴里……
他们的关系也一直保持到丽玲重新回到夏磊身边做奴隶时才告结束。小王刚开始还不肯跟她分手,后来知道了她和校长的关系,才不敢再坚持。而他的女朋友林少玲后来也沦为我老婆的奴隶,被我老婆送给她的主人夏磊做性奴玩弄,可怜的小王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个爱他的女人。
(二十一)丽玲的网上主人罗辉丽玲虽然在外面拚命地和男人鬼混,可她喜欢的是被人虐待和玩弄,所以这些男人都无法满足她淫贱的性需求,于是她开始在网上和陌生男人玩起了SM游戏。
在外人的眼里,丽玲是一个作风正派、正正经经的女人,虽然已经是30多岁的年纪,但依然自
信自已有着性感和美丽的外表,只是她将这些女人的优点隐臧得很好:工作时我会戴上眼镜,穿着严谨保守的服装,表情冷莫不近情理,这使很多想接近她的男士不敢轻易追求她,就算是想接近她的男士,她也会毫不留情地拒绝。而在家里,我对她是百依百顺,半点也不敢违抗她。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周未,从学校回到家里,丽玲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扔掉了眼镜,将盘着的秀发披在肩上,然后站在镜子前脱去那些将她性感身体包裹着的衣服:“哦!小淫奴!露出你本来的面目吧。”
随着衣服的脱去,她看见镜子里的女人性感而美丽,洁白的身体上纵横交错地紧紧地绑满着绳子,这就是丽玲,一个嗜虐成性的本来面目。接下来她开始为自已化装,使自已变得妖艳充满诱惑……
“美……!”丽玲赞叹着自已,沉浸在淫虐的气份中。
“小淫奴,你现在是一条母狗了,知道吗,不听话的话是要受到处罚的……
是!是!我是一条淫贱的小母狗……”。
她跪到地上,从镜子边的小柜子里拿出只有奴隶才使用的东西:狗项圈、手铐和脚镣……她锁上了自已,然后像狗一样的爬到了计算机边,她想,她的网络主人我一定会等着她,因为今天是我们约定要见面的日子。
丽玲打开QQ,罗辉果然在,她知道他一定是比她还着急呢。没等她向他问好,罗辉已经发语聊的信息过去。
“母狗,现在才来?主人都等不及了,说好的事情你不会反悔吧?”
“嗯!小淫奴不会反悔的,主人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见小淫奴了?”
“是啊!呵呵……我们真的可以见面吗?”
“怎么?你不相信?”
“信,那你什么时候来啊?”
“真的要到你家里找你,你不怕?”
“不怕。”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是!主人”。
丽玲和罗辉在网络上聊了近两个月,罗辉一直在网上对她进行着调教。
她在与罗辉聊天时,我也一直陪在旁边。
丽玲把我的事也告诉了罗辉,他很高兴,让我和丽玲都做他的奴隶。他们聊的越来越投机,丽玲对他也越来越顺从。
他让丽玲光着身子聊天,丽玲就脱光了;让丽玲在乳房和阴唇上夹上夹子,丽玲就真的夹上了,甚至他还让丽玲将酒瓶子插进阴道,丽玲也照做。丽玲真是忠心极了。我劝丽玲,反正他又看不到,他说什么你就答应什么,也用不着真做啊?丽玲却不听,她说只有真做,才能感受到快感。
罗辉还不让我闲着,要我舔她的肛门和阴部,以前丽玲也要我舔她的肛门,但我没有答应,丽玲也没有勉强我,但这次丽玲却非常坚持,没办法,我将头垫在椅子上,丽玲坐在上面,我的舌头不停的运动,丽玲也就一直保持在兴奋状态和罗辉聊天。
渐渐的,丽玲认他做了主人,还和他通了电话,裸体和他视频,看着丽玲风骚的嗲叫,我心里真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自己才好。
这天晚上,丽玲又一边在网上接受那位网上主人的调教,一边让我跪在计算机桌的桌底下,把头埋进裙子里面给自己舔着蜜穴。丽玲不时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和旁若无人的淫笑声。
“我受不了了,狗奴才快用假阳具来插我吧。”丽玲被她的网上主人调教得淫水直流,只好叫我用
假阳具插她解痒。“啊……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嘻嘻嘻……”
插完了,我重新跪到丽玲的面前,低下头去,捧着丽玲高高抬起的粉腿,用舌头继续给丽玲舔着双脚,一根一根地舔着脚趾头,然后是脚心,脚底。看到丽玲的下贱样,我心想我怎么会怕这个贱货呢?
有时,罗辉会命令丽玲让她把我当成是他侍候着,丽玲果然听话,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女王样,在我面前以奴婢自居,还下跪求饶,对我低三下四,与平时简直是天襄之别。弄得我悚悚发抖,不知怎么应对。
我希望这场恶梦快些结束,但老天却捉弄了我。有一天,丽玲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她的主人要到我们住的城市来出差,她决定和他的主人见面。“不要啊,这绝对不行。”我的头有些晕,无论如何不能让丽玲和他见面。丽玲对我的话并不理会,而是让我躺下来舔她的屁股,丽玲坐在我脸上慢慢的告诉我,我没有权利阻止她做任何事。
那男人终于来了,他四十多岁,相貌一般,体格看起来也很一般,他对丽玲和我都很满意。
进了门,丽玲很客气,让那男人随便坐。那男人看看她,扬起手打了丽玲两个耳光:“这是对主人说的话吗,我说过我是很严格的,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丽玲跪了下来求那男人原谅,那男人让她和我都脱光衣服,拿出一根很精致的皮鞭,对丽玲说:“奴犯了错就要惩罚,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给我口交,如果十分钟让我射精的话,我就打20下,否则就打40下,你自己看着办吧。”那男人又对我说:“你不是经常舔你下贱老婆的屁股吗,你就来舔我的屁股。”
舔男人的屁股我做不到。丽玲看我没动地方,向那男人借过皮鞭,朝我狠狠的打过来。没办法,舔就舔吧。我将脸凑到那男人屁股上,那男人的屁股很臭,我将舌头伸出来,慢慢的移动,舔了一会我觉的也可以接受,便认真的舔起来,我觉的自己真的很贱,但是我喜欢这种下贱的感觉。
丽玲很少为我真正的口交,我跪在后面看不到她,不过,我想她一定也很兴奋,因为我听到了丽玲的喘息声。
我和丽玲,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共同的为那男人服务,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那男人的阴茎还是那么挺拔,时间太短了,根本没办法做到的。那男人拍了拍丽玲肥硕的屁股,笑道:“看来还得打你啊,给你机会也把握不住,这可不要怪我。”
只见他拿起了那条皮鞭,“啪”地一声脆响,打在丽玲子的屁股上。这一鞭打过,丽玲屁股上马上出现了一道红痕。随后又是第二、第三鞭。丽玲痛苦的呻吟,眼泪都掉下来了。那男人下手很重,丽玲的身上伤痕一条一条的增长,并且红肿起来。
我也没有逃过去,同样被打了40下,我没有哭,但也是勉强坚持下来。
那男人有点累了,坐在沙发上休息,让我们跪在他的脚下,一人舔他的一只脚。我偷眼看丽玲舔的很认真,舌头尖在脚上慢慢的游走。事情到了现在,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也认真的舔起来。
过了一会,那男人站到了丽玲面前,什么也没做,只是低头看着丽玲。丽玲看到那巨大的阳具昂首站立着,似乎很兴奋,她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把鸡巴含
在嘴中,先慢慢的吻着龟头,再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连旁边的睪丸都含在嘴里。
那男人拉住丽玲的头发,再将阴茎插进丽玲的嘴里,虽然阴茎并没有插到根部,但我知道它已经在丽玲的喉咙里,我和丽玲以前试着做过深喉,但她嫌痛又觉的恶心,一直也没有真做过,我真担心丽玲会受不了。
那男人开始抽插起来,丽玲的表情有些痛苦,过了好一会脸色才恢复正常,而且人也好像变的兴奋。她努力的配合着,那男人的速度慢慢的加快,丽玲的阴部好像也开始有些搔痒,阴户里不断流出淫水来,那男人射精了。丽玲慢慢将那男人的精液吞咽了下去。
那男人让我和丽玲都张开嘴,他先往丽玲的嘴里尿了一些尿,又往我的嘴里尿了一些。那男人满意的看着我们,说他们表现还算不错。
那男人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绳子,他让丽玲将背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将她的双脚膝部用多道绳圈捆绑,并将大腿和小腿缠绕在一起,使丽玲无法伸直,连大腿也无法打开,又将绳索的头绑住左右腿的绳圈,在背后收紧。丽玲的阴部和肛门便完全暴露出来。
那男人让我拿来了一小盆清水,然后用手指先在丽玲的肛门口抹上润滑剂,将食指插入,让丽玲的括约肌松弛,接着才将注射管塞入,在置入灌肠针管后,那男人推动活塞将清水慢慢的注入丽玲的体内,丽玲咬紧牙关地仰望天花板似乎在感受那液体进入直肠的奇异感觉。那男人连续推了好几管。
灌注完了液体,那男人用手指将丽玲的阴户拨开,将准备好的电动塑料阴茎插进丽玲的阴道并将动力调到最大,滋吱滋吱,电动阴茎不停的转动着。
那男人又让我躺在了沙发旁,头向着丽玲的肛门,用嘴含住那个他自己用饮料瓶子制作的漏斗,这本是我喝丽玲的尿液用的,今天用它来喝经过丽玲直肠处理过的圣水。
随着那男人不断的将电动阴茎更深的插入,丽玲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门,里面的水慢慢的流出来。这水里含有丽玲直肠的味道,我将它们都喝了下去。
那男人又点燃了一根红色的蜡烛,这是那男人自己带来的,他捏了捏丽玲白晰的乳房,从乳头开始往下滴,一直滴到大腿再到阴户,然后又回到乳房,乳头上已覆盖了一层蜡油,那男人将它们剥掉,重新又滴了起来,丽玲不断呻吟着,那是愉悦的呻吟。
那男人又将丽玲的阴唇分开,将蜡油向里面滴去,丽玲有些受不了,使劲的扭动着身子,可是蜡油还是一点点的流下去,丽玲求那男人饶了她,那男人答应了,只滴了一会就没有再滴。
经过这一通折腾,那男人的阴茎又直直的挺立起来。那男人解开了丽玲身上的绳子,又重新弄了弄电动阴茎。他让丽玲跪到墙边,让她的头靠在墙上,将阴茎插进她的嘴里,这一次插的很深,好像插到了根部,丽玲的嘴全埋在了阴毛当中。他刚插入马上就又拔了出来,稍一停顿,再插入。
丽玲似乎想向后退可是头顶在墙上,已没有退路,只好任那男人的阴茎长驱直入。丽玲的阴部被电动阴茎抚摸着,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下来,她的身子轻微的扭动,看的出丽玲很是兴奋。
那男人插了一会,从包中拿出一个双头的假阴茎,他让丽玲爬到了客厅中间并将屁股高高
的翘起,将假阴茎的一头插进丽玲的肛门,另一头让我含在嘴里,那男人对我说:“我不管是你用嘴插她的肛门,还是她用肛门插你的嘴,总之,每一次抽插,我要你的嘴贴在她的肛门上,你明白吗?”
假阴茎很长的,这怎么可以呢,我试着将头向前移动,可还是差很大一截,我将假阳具又往丽玲的肛门中插了一点,丽玲有些不高兴,想骂我,可是看到那男人没反应,也就没有作声。
就在我慢慢的将头向前移动时,那男人突然按住我的头,猛的插进去,啊!
剧烈的疼痛从喉咙中传出来,那男人反复的按压我的头,让我终于明白了,深喉并不是那么好做的,真的。
但经过那男人的这一番折腾,我总算可以将嘴贴到丽玲的肛门上。那男人这才满意的又干起丽玲的嘴来,而我也借助丽玲的屁股干起自己的嘴。
过了一会,那男人射精了,但这次他没有射在丽玲嘴里,而是射在地板上。
丽玲很懂事,马上低下头慢慢的舔舐地上的精液,我仍然跪在丽玲的背后,嘴里含着假阴茎,并将嘴唇紧紧的贴在丽玲的肛门上,随着丽玲屁股的扭动,我的头也就随之而动。丽玲每动一下,对于我来说都是一阵刺痛。
那男人懒洋洋的斜靠在沙发上欣赏着我们的表演说:“真是贱骨头,道貌岸然的女教师却想给人当性奴!”丽玲稍一犹豫便扬起媚笑的脸道:“奴婢是天生的贱骨头,如果能成为主人的性奴,这将是奴婢一生的荣耀,求主人成全。”边说边磕起头来。
哈哈,丽玲还真够风骚,不过我想她还不知道现实的性奴和她以前在网上做的是不同,一会有她受的。
那男人点了点头说:“给我舔舔屁眼。”说着站起身将屁股对着丽玲,只见丽玲先将脸蛋贴在那男人的屁股蛋上慢慢的磨擦,“主人,您的屁股好光滑啊,比奴婢的脸还光滑。”
磨擦了一会,丽玲用舌头从那男人的屁股沟的上端一点点的舔到了下端,又从下端舔到了上端,这样反复几次后,用手轻轻将两瓣屁股肉分开,露出肛门,丽玲像当初和我的初吻那样,轻轻柔柔将嘴唇贴了上去,丽玲的头在微微的动。
“好,舌头在往里点,对,吸,再往里,啊,真不错。”那男人不断的吩咐着。那男人的肛门好臭的,不过我那阵吸吮过,现在肯定会好一些。
过了好一会,丽玲将脸移开,问道:“主人,站了这么久,您累了吧,这都是奴婢的罪过,我们换个姿势好吗。”丽玲似乎很有准备,她让我用手托住她的后脑,然后将脸重新贴到那男人的屁股上,将身子向后仰,头也向后仰,让脸和地达到平行,那男人的屁股也随着坐了下来。
那男人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丽玲的脸上,当然主要是压在我的手上。那男人非常满意,俯下身一边吩咐一边抚玩着丽玲的乳房。对于我来说时间过的很慢,终于那男人站了起来。
“行了。”那男人坐到沙发上说。我和丽玲又重新跪到那男人旁边。那男人说:“你们的表现我还比较满意。”又看了看丽玲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既然你这么下贱,不如我们再玩点别的。”
那男人从包中拿出了四个钢环、一支钢针和一支口球。这下,丽玲也变的非常惊恐,连连哀求,但那男人还是把她结结实实的捆
了起来,将口球塞入她的口中,并且让我压住丽玲的身体,说道:“你们是我的奴隶,你们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能做爱,知道吗?如果不听我的话,我会给你们最严厉的惩罚。”
我抬头看了一下钟,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那男人到我家时,是下午两点多,足足折腾了大半天啊。那男人也有些累了,他走进了卧室,让我跪在床旁边,而把丽玲搂在怀中安然的睡去。
赤裸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丽玲又在别人的怀中,我自然无法入睡,黑暗中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但不久困意还是袭上心头,我将头靠在床边竟也睡着了。
忽然,我感到头被踹了一下,睁开眼,天已亮了,丽玲和那男人正淫笑着看着我。那一脚正是丽玲踹的,那男人笑了笑,并没有责怪我什么。他翻过身将丽玲压在身下,将龟头稍稍放入丽玲的口中,一股黄色的液体喷出来,并不太急,但丽玲还是有些呛,有一些尿水从嘴角边流出来。
早上起床时的尿是最有味道的,这点我知道。我也拿来了他的漏斗,丽玲站在床上将她的尿水赏给了我。那男人哈哈的笑着说:“我一定会让你们体会到当贱奴的快感,我要你们知道在以后的生活中,我是不可缺少的。以后我有机会还会来这里调教你们,我要你们变成极度下贱的奴隶。哈……”
“是,谢谢主人调教。”丽玲马上跪下柔声讨好那男人,同时用手扯着我的头发让我也一起跪下谢恩。那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带着鄙视的大笑开门走了。
他可能心里在想:什么女教师?还不是贱母狗一只!
然而,罗辉毕竟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不能天天来满足丽玲的受虐需求,因此她还是觉得夏磊最好,始终企望着夏磊能够重新让她回到他身边去做性奴。
(二十二)丽玲回到了夏磊身边在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后,夏磊决定把真相告诉我老婆。丽玲一听,马上跪在夏磊面前陪礼道歉,说一定要好好教训我,同时哀求夏磊让她继续做他的性奴。
夏磊答应她,只要摆平了我,不仅让她继续做性奴,而且还让她做性奴主,比他的其它性奴级别要高,也就是替他管理其它的性奴。我老婆千恩万谢地回到了家里,准备好好教训我。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想害我的主人?也害得老娘被主人抛弃了几个月,我非打死你不可!”一回到家,怒火冲天的丽玲就没头没脑在我身上挥了几十鞭,大声地对我破口大骂。
我知道这下可惨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说道:“主人,我一时糊涂,求主人饶命。”
“饶命?说的轻巧?”
“主人,奴才……”
“呸,狗东西!”
丽玲将两只玉手往杨柳细腰上一叉:“贱货,知道为什么会被老娘踩在脚底下吗?”丽玲用她的美足一边在我头上用力的踩碾着,一边柳眉紧皱恶狠狠的问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话故事里的一位妖艳女魔。
“主人,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知道啊!”在丽玲美脚下面我挣扎扭动着弱小的身体,发出微薄倔强的声音。
“哎呀!你这贱货嘴还挺硬呀!”丽玲抬起踩在我头上的高跟拖鞋,撩起罗裙,快速将她的香臀骑在我背上,用一只葱枝玉手掐按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半边幼嫩的脸上左右开
弓煽打起来,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后,就从脚上脱下高跟拖鞋拿在玉手中继续抽打我的脑袋。
丽玲的珠唇中发出兴奋的娇喘,她微露高耸的酥胸,随着自己的娇喘一起一伏,好像海中翻腾的波浪互追逐戏,她觉得这是另一种快乐……施虐的快乐!我被打的痛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饶了我吧!老婆。”我已没有了先前的刚强,哽咽着向骑在自己背上的丽玲求饶,“呦!求饶啦,你这贱货不是挺硬朗的吗!”丽玲故意拉着娇嫩的长腔对压在身下的我说道。
她从我背上站起,用秀足把我的身体翻了过来,我被捆绑的双手压在自己身下,她把脚踩在我胸脯上:“你都威胁夏磊主人什么了,给老娘说说!”丽玲的语气似乎柔和了许多,她将两条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视着玉脚下的我。真是骄横跋扈,不可一世。
“老婆,我……”,“住口,什么老婆,老婆的,叫主人!”丽玲打断了我的话,将她的脚从我的胸脯向他的脸上移去。
“主人,主人,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饶了我吧!”我对把脚踩在自己脸上的丽玲再次哀求道。
“饶了你,没那么容易,你主人我要让你一次记住,以后在夏磊主人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丽玲说着移开了踩在我脸上的丽脚,轻弯玉体,伸出白晰的纤纤玉指抓住他的脖领子,从地上把瘦小的我揪了起来,随后,她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站在她面前被反绑双手的我:“跪下!”丽玲向我第一次发出命令。
“主人,求您饶……”没等我说完,“啪”!他脸上已挨了一记清脆悦耳的耳光:“再说一遍,跪下!”丽玲又一次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娇喝道。我乖乖的跪在了地上,丽玲从玉足上脱下一只绣花鞋扔出一丈多远:“用膝盖走路,像狗那样用嘴把老娘的高跟拖鞋叼回来!”丽玲对跪在自己面前的我冷冷地说道。
她要把我当成畜牲来对待,我没有动,丽玲抬起玉腿用没穿鞋的脚掌重重的煽打在我的脸上,我觉的脸上火辣辣的,不敢再违抗,只好跪行到那只高跟拖鞋跟前,伏下身体,用嘴咬住鞋帮,把它叼到丽玲面前,“放在地上吧。”丽玲笑着说道,我伏下身子,用嘴把这只高跟拖鞋摆在丽玲脚前,丽玲又脱下另一只脚上的高跟拖鞋扔了出去。
我重新跪在了丽玲面前,低下了头,手依然被反绑着,丽玲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再把主人的袜子脱掉啊!”冰冷的语气中含着自傲,我已经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方式来脱掉丽玲脚上的白布袜子了,用牙齿咬住袜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我用嘴脱丽玲脚上袜子的同时,闻到丽玲白布袜子上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两只光滑洁嫩的美足显现在我面前,丽玲的两只秀足纤长而不失秀丽,白晰而不失娇美,十根纤细的脚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颠倒,使人窒息。
“贱货,来舔主人的脚趾,整个脚丫子全都要舔到呦!”丽玲把一条粉腿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脚伸在她嘴前,我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把丽玲脚的大拇趾含在嘴里,像小孩吃奶一样吸吮着,在丽玲的调教下,她的舌头穿叉游动在丽玲的脚趾缝之间,又把五根脚趾逐个含进嘴里
舔舐,舌头滑过脚心,脚背,又舔向五个冰晶玉洁的脚趾甲。
“真的以后不敢再威胁夏磊主人了?”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奴才以后全听主人的话,求主人饶命。”
丽玲这才解开了捆绑我的绳子,对被自己训服的我说:“老娘现在先饶了你这贱货,但是,以后再敢威胁夏磊主人,老娘就用脚踩死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我唯唯喏喏地回答着。
“好,现在把你的举报材料带上,跟我一起去交给主人,也许主人会饶了你的狗命。还不快走。”丽玲骄横地命令。我不敢再违抗,只好带上那些足以威胁夏磊的举报材料,跟着老婆去向夏磊陪礼道歉。我知道,我老婆又落入了夏磊的魔掌中了。
来到了夏磊的别墅,我老婆在玄关脱光身上所有服装和饰品,小心的放入置物柜中。然后从另一个柜子中拿出上面挂着“丽玲”狗牌的专用颈圈和狗链,熟练且迅速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叫我跪在门口等候传唤,自己光着身子像狗一样趴下,爬进夏磊住的卧室里去。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了老婆挨打的哭叫声和求饶声。显然老婆正在挨夏磊的打,都是我害了她。
“都是贱婢管教不严的错,求主人饶了贱婢的狗命。”丽玲的呻吟声和求饶声不时传到了我的耳中。
这时,夏磊卧室的门开了,夏磊拉着我老婆狗项圈上的链子,在厅里爬了两圈。
“感觉怎么样,母狗。”
“小畜生知道,小畜生觉得很屈辱,很刺激,很向往。”
夏磊一拽项圈上的链子:“走,给我继续爬。”
“呜……呜……”
夏磊在前面牵着链子,丽玲在后面跟着,可怜平时在我面前非常高傲的丽玲真好像是狗一样地在地上一直爬来爬去。铃铛声,女奴的呜呜声搅在一起,很好听。
“哈哈,哈哈,美人,来吧,爬过来,让我玩玩。”夏磊说。丽玲心里感到无比屈辱,浑身因此而微微发抖,羞红的脸像火烧一样。
这时跪在门口的我开始听到从大厅里传来了夏磊的呻吟声,而且很是强烈,这使我很疑惑,便顺着门缝往里看,我清晰的看到了丽玲光着身子,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夏磊的跟前,不停的含着夏磊的阳具,不时地伸出舌头来舔,我下面的东西神奇地涨大起来,我干脆把自己的阳物也拿出来,不停的套弄着以配合房间里的动作。
夏磊在丽玲口里的阳具都显的坚挺无比,丽玲仍然在努力的含着,夏磊一把抓住丽玲的头发,将丽玲的头转向他这边,使劲的按着丽玲的头,把整条阳具都塞到丽玲口里,夏磊一边玩弄着丽玲的阴部,一边还不时地用手去扇丽玲那白嫩地屁股,每扇一下,丽玲总会发出淫荡地叫声,好像是在舒服地乞求着。
接着?啪啪打屁股地声音越来越密了,而丽玲一边呻吟着,一边仍然卖力的舔着。夏磊又在丽玲每个乳头上各夹了一个衣服夹。“啊!”剧痛从乳头传遍全身,丽玲在微微颤抖。
“不痛、不痛,你会习惯的。”
“是,是。主人。奴婢该死。奴婢在主人面前,只不过是专门给主人玩弄的贱狗,请主人随便玩弄贱货吧。”
夏磊要丽玲躺倒在地上,把自己的贱脚高高举起来,妖妖娆娆地翘着脚趾,以表示她在自己面前是贱骨头的骚货。夏磊双手把丽玲洁白如
雪般的妖娆赤脚倒提在手里随意玩弄揉捏,丽玲也不敢有半点反抗。只是被玩弄得受不了时,不时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和求饶声。
“把你老公叫进来!”
“是,主人。”丽玲来到门口,用赤脚踢了踢我的屁股:“还不滚进来,跪下给主人陪礼道歉!”
我只好跪了下来,爬到夏磊面前磕了几个头,说了几声对不起,同时把那些举报材料交给了夏磊。夏磊很满意对我老婆说:“贱货,你调教得不错。”回头对我说:“你可以先回去了,你老婆今晚就留在我这,这么久没有干她了,我要好好玩弄她。”
我老婆见我没动,站起来踢了我几脚,厉声说:“哼,没用的东西,你聋了吗?还不快滚回去!没听到主人说要好好玩弄我吗?贱货!”
丽玲一边骂着我,一边已经被夏磊抱到大腿上,双腿叉开的坐在他的怀里,任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不时发出淫荡的笑声:“嘻……,主人你真会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呵,啊……人家舒服死了啦!”
我被老婆赶了出来,在离开夏磊家时,老婆正被夏磊插得大声求饶着:“饶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听话,奴婢受不了了。”可怜巴巴的呻吟声让我气得咬牙切齿,但却无能为力。我老婆从此又过正上了给夏磊做性奴的生活。
(第二册完)
女白領的私生活(第三冊)
女白领的私生活(第三册)
(二十三)在夏磊别墅里的SM游戏夏磊不仅经常在我家里玩弄我和我老婆丽玲,有时还让丽玲到他住的别墅里去,让他的哥们朋友玩弄她。
这天,丽玲说夏磊让我去他的别墅里玩一玩,我只好跟着丽玲一起去。在夏磊的别墅里,我看到除了我们夫妻以外,已经有了6个人,四个男的还有两个女的,他们在一起聊天,旁边还放着饮料和小吃等等。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们公司的女老总刘丽君和财务经理苏娜也在场。
我们坐了下来,我不停的看着那两个女上司的,她们的穿著都很开放。
我第一次看到我们的女老总竟然穿着一身半透明的性感吊带短裙,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丰满的乳房和诱人的阴部清晰可见,洁白如雪的赤脚踏在一双黑色高跟拖鞋上。
不知是不是有人让她这样做,只见她把两条修长的大腿张得开开地坐着,而任由身为下属的夏磊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乳房,大腿甚至阴部,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还不时发出门嘻嘻的淫笑讨好着夏磊,与平时的冷冰冰傲慢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样,我们很快就融入到他们当中去了。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夏磊就起身说:我们今天晚上的活动就是这么多人,总共是5男3女,好了,现在请3位漂亮的女士去房间换衣服吧。而我们仍然在客厅聊天。
大概一个钟头过去了,只见苏娜手里托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身上就穿着一条T字裤,还有就在脖子上套着一个皮制的项圈,还有一个小的金属环在上面,看着看着,下面的阳物也就开始硬了起来,心里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走到我们坐的沙发中间的茶几边上,便双脚跪下了,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她的托盘里的东西,有条软鞭,马鞭,针筒,铁链,蜡烛,铁夹等等。夏磊示意让她放下托盘,并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苏娜就站了起来,
转身又回到房间里去了。
不多久,房间门开了,又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手里牵着两条铁链,继而出场的是我老婆丽玲和平时在我们下属面前高高在上的女老总刘丽君,她们都是光着身子爬着出来的,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那两条铁链是拴在她们的脖子上了,这也是她们身上唯一的饰物,她们爬的很慢,屁股一扭一扭的,好像是在挑逗着大家,但是头却始终低垂。我想可能是害羞的缘故吧。
她们一直爬到了茶几前面,夏磊就站了起来,随手便挤灭烟头,说:“今天晚上的SM调教,丽奴和君奴的角色是母狗,她们是今天晚上的受虐待对象,希望大家玩得尽兴。”说完了,便用手抚摸着丽玲和刘丽君的头,苏娜也从托盘里拿出了软鞭,在丽玲和刘丽君的屁股上玩弄着。
正当我们都在欣赏着这3个互相玩弄并发情的尤物的时候,苏娜突然的手起鞭落,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丽玲的屁股上,随着一声“啊!”丽玲的屁股上立刻显现出了几条红红的鞭痕。夏磊也没有闲着,两只手顺着她们的头一直滑到了屁股上,不停的来回抚摸着。苏娜这时也将刘丽君牵到我的面前,并跪下说:“主人,这是你今天晚上的狗,希望你玩的开心。”
原来,夏磊规定,他们玩SM游戏时,来这里的男人都是主人,虽然有很多本来在家里是像我一样给老婆做奴的,可在这里都要成为主人。怪不得丽玲路上一直交代我,在夏磊招待朋友玩SM游戏时,男人都是主人,女人都是奴隶,男人们喝酒时,女人要脱光衣服,只在脖子上拴一条狗链,然后跪在地上给男人们倒酒,跳脱衣舞给男人们助兴等等。
像今天的那个刘丽君,是我们公司的女老总,在公司里她非常的高傲,很多人都被她扇过耳光,给她舔过双脚,我做梦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傲慢的女人,竟然也会是夏磊别墅里一个任人玩弄作贱的小小性奴。
所以我一定要像个主人的样子,否则夏磊会怪丽玲没有把我调教好,坏了他的规矩,到时丽玲又要被夏磊罚到狗笼里去关上一两天,那丽玲回去后也肯定饶不了我。每次她被夏磊罚关狗笼多久,回家后她就会罚我头上顶着她的高跟凉拖鞋,跪在她的床下多久,拿我来出她被羞辱的怨气。看来夏磊让我来他的别墅参加他们玩SM游戏,也是想让我也当一回主人,玩弄玩弄那些平时都装得像女王一样的女人。
苏娜然后就将丽玲牵到另外3个男的跟前,说了同样的一通话。没想到现在才是进入正题。我手中拿着苏娜交给我的铁链,将刘丽君拉到我的脚下,我也学着夏磊的样子,抚摸着刘丽君的头发和皮肤。
这时我才发现,刘丽君的皮肤很滑很白,摸上去很嫩的感觉。我一边摸着,一边看着对面的老婆,老婆已经开始为对面的3个男人服务了,她仍然像狗一样跪趴着,用自己的嘴巴舔弄着夏磊的脚趾,而且很卖力。
看到老婆的淫荡样,使我更加的兴奋,我按着刘丽君的头,示意让她为我舔脚趾,刘丽君很顺从,并开始为我清洁脚趾了,她一个一个的舔,连着那些脚趾的缝隙,生怕遗漏掉任何地方。
对面的丽玲也不停为他们3个舔着,突然对面有一个男的站了起来,并把衣服脱掉,丽玲也很配合的转过身
,开始为那男的口交,只见她从大腿内侧开始舔起,就舌尖轻轻的滑过,而后面的两个男的,便开始用手,一个玩弄着丽玲的阴部,一个则用手抓着丽玲的奶子,不停的揉捏着,丽玲也很快的发出了呻吟声。
这边的刘丽君也很卖力,她开始为我脱掉了裤子,并为我口交,她用舌头绕着我的龟头不停的旋转着,不时还将我的整个阳物吞进口里,可以想象得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接着,是不停的舔着,吸着,而我的阳物也像快要暴了的感觉,十分快意和舒服。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刘丽君为我的服务,一边却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玩弄着,淫荡的舔着。
不一会,夏磊站了起来,拿起那个软鞭,并开始有节奏的抽打着丽玲,丽玲一边为另外两个男的口交,一边发出了痛楚却又淫荡的呻吟声,伴随着鞭子速度的加快,丽玲的呻吟声也变的越来越局促,那壮汉也把脚踩在了丽玲的腰上,说道:“这就是你们这些假正经的贱货的下场,今天晚上,你们就是供给我们玩弄的母狗,如果不听话,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刘丽君你也一样,知道吗!”
刘丽君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夏磊过来,一把抓住刘丽君的头发,一个很重的巴掌打在了刘丽君的脸上,告诉刘丽君:“要回答是的,主人!”刘丽君马上回答了,并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个时候,我示意让苏娜过来,并让她为我口交,而刘丽君,我则命令她去舔苏娜的阴部。苏娜的口舌功夫的确不错,只见她的舌头在我的阳物上游动,没有放下每一寸地方,并用舌头在我龟头的肉缝中间不停的滑动,后来,我干脆用手箍起两条腿,让她们两去舔我的屁眼。
就这样,刘丽君和苏娜你一口,她一口的舔了起来,她们舔了一会,刘丽君被那苏娜抓住头发,并命令她坐到我的下面,我舒服得“哦”的一声,刘丽君在我上面不停的动着。我虽然被挡住看不见老婆,却也一边玩弄着刘丽君的奶子,一边用手去挖苏娜的屁眼,她们两个在我的作用下,开始了淫叫,再加上老婆的叫声,简直太美妙了,苏娜也不甘示弱,一会跑下去舔舔我的屁眼,一会又上来让我去舔她的奶子。
过了一会,夏磊就将丽玲和刘丽君牵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狗笼里,将拴着刘丽君的铁链绑在写着刘丽君的狗屋面前,指着门口对刘丽君说:“进去!”刘丽君不敢怠慢,很快的爬进狗笼里,而丽玲正在迟疑的时候,夏磊一个巴掌打在丽玲的脸上说:“贱狗,还不照做。”说完,就用脚蹬着丽玲的屁股,让她爬进了自己的狗笼。
接着,夏磊转身对我们说:“好了,今天的SM调教暂时告一段落,下面的时间将由我的好奴隶苏小姐来伺候我们。”说话间,那苏娜便走到我的跟前,开始替我舔阳物了,她舔了一会,就转身为夏磊口交了,不时还用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蒂,屁股翘得老高,好像是在挑逗着我。
浑圆的屁股,看得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到苏娜后面,用腰力狠狠的一挺,苏娜口里沉闷的发出了“啊!”我开始了对苏娜的抽插,我一会是狠狠的插,一会却又慢悠悠的插,将苏娜弄得无所适从,最后苏娜无力的跪在地上,任由我从后面插,很快又是一轮狠插,我感觉到苏娜下面
的水流到了大腿内侧,弄湿了我和她自己。
这个时候,夏磊走到了我的旁边,说:“咱们换着来。”于是我抽了出来,让苏娜用口来伺候我,而夏磊马上填上那个洞口。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的做了大概10分钟之后,我们射了,夏磊射在了苏娜的骚穴里面,而我则射在苏娜的口里,之后,苏娜用口替我们清洁了阳物,转身便开始为另外的两个男人服务了起来。等到大家都做完了,累了,便躺在了地上睡了起来。
半夜时分,我被尿憋醒了,正在朦胧之际,却听到老婆的呻吟声,睁开眼一看,丽玲正骑在一个男的身上,不停的扭动着屁股,而整个脸都贴在夏磊的屁股中间,看得出来,丽玲正在为夏磊舔屁眼,夏磊反着手按住她的头,想把头深深得埋在屁股中间,而刘丽君这时正在为另外一个男人口交。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再加上尿急的作用,下面的阳物很快的发涨,我一边看一边用手不停的套弄着,想着:“没想到老婆居然这么贱!”就在这个时候,我不仅一阵痉挛,精液射了出来,快感已经超越了伦理道德了,太舒服了!虽然尿急,但是我并不心急着去厕所,我仍然想看完这出好戏再去。
丽玲很卖力的舔着夏磊的屁眼,而夏磊还不时的转过来,时而抚摸着丽玲的头,时而掐着丽玲的脖子,又是几巴掌又是朝着丽玲吐口水,而丽玲却在这种受侮辱、压迫和虐待中得到了心理上的解脱,获得了生理上的欢愉。丽玲迎合着夏磊,去接他的口水,还吞了下去。
不一会,在丽玲下面的男人把丽玲推了下来,让丽玲为他口交,丽玲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转身便为那男人口交起来了,还不时的舔着他的春袋和屁眼,那男人被舔爽了,干脆用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将整个屁眼展现在丽玲的面前,这时丽玲舔得更加卖力了,夏磊看着丽玲那翘起来的大屁股,便开始从后面插入她的淫穴。
丽玲一边舔着前面,一边扭动着屁股迎合着后面,忙得不亦乐乎,刘丽君也被另外的那个男人干得淫声不断。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跑到了那两个狗笼前面,一把抓起老婆得头发,将头按到我的屁股中间,丽玲一边享受着被操得快感,一边开始舔我的屁眼,还将舌头伸了进去,我转过身问道:“贱货,味道好吗?”
老婆回答说:“是的,主人,味道很好,我喜欢。”丽玲在夏磊面前,只好不情愿的给我当了一回性奴。
我和老婆在早上醒后,漱洗完毕之后,离开了这栋神秘的别墅。
(二十四)奸情败露,女老总受下属奸淫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女老总刘丽君是在和小老板偷情时被夏磊发现,刘丽君怕大老板知道她勾引小老板会被开除,所以才只好忍辱顺从了夏磊。
刘丽君是一位性感熟妇,三十出头,身高1米69,人高马大,杭州裔,相貌清秀,肤色极白净,长发梳在脑后,戴一金丝边眼镜,平时非常严厉。
年仅二十多岁的夏磊,小伙子,难免粗糙些,工作经常出错,因此也经常被老总刘丽君训斥。
一天,夏磊又出了错,被刘丽君叫到她办公室严厉斥责。夏磊被训得满脸通红。他低着头偷看那刘丽君,只见她,穿着白衬衣,灰色旗袍式短裙,大白脚穿着肉色裤袜,奶白色皮凉鞋。
夏磊一
边挨训,一边暗想,好性感的娘们儿!这娘们儿大白脚真好看!这家伙色心很重,被训成这样,还惦着女老总性感的大白脚。不过,想归想,该做的事还得做,夏磊抱着一堆账本,回到座位上,又对帐去了。
第二天上午,夏磊无意中经过公司小老板办公室,见里面没人,出于好奇,便闪身进去,盯着小老板的计算机看。正在这时,小老板回来了,吓得夏磊滋溜钻进了里屋。小老板的办公室的里屋是他的休息室,其实就是卧室。
小老板今年二十多岁,是香港人,精力充沛,也是个很厉害的老板。他坐在计算机前看邮件,过了一会儿,女老总刘丽君进来了。
夏磊把里屋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往外看去,只见刘丽君穿着仍是白衬衣,灰短裙,肉色裤袜奶白色皮凉鞋,非常性感。她到小老板面前,说:“小老板,我向你汇报一下昨天的财务情况。”
夏磊想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见小老板站起身来,一下将高大的女老总刘丽君按在桌上,一把捉住她的大白脚,扒了凉鞋,捉了那精美袜莲,放在鼻下,贪婪地嗅了起来。更让夏磊没想到的是,平时对员工十分严厉的刘老总,此时竟毫无反抗,任由小老板玩弄她的大白脚,还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躲在里屋的夏磊见了,鸡巴一下硬了起来。只见刘丽君坐在桌边,一条大美腿抬着,那精美袜莲捉在小老板手里。小老板扒下那只袜筒,另一条腿的袜筒也退下一半。小老板将那扒下的发黑的袜尖放在鼻下使劲地闻着,刘丽君的莲香闻得他鸡巴暴起。他把那袜尖塞入另一边的袜筒里,捉了刘丽君的大白脚,尽情吮吸起来。刘丽君的大白脚长得分外清秀,确实诱人。
刘丽君不停地哼哼着,如泣如诉。小老板顺着刘丽君性感的大白脚,小腿,大腿,一路舔了上去,然后一头扎入刘丽君两腿之间。夏磊顺着门缝,贪婪地看着女上司的下身。只见刘丽君两腿之间,黑乎乎地一大片阴毛,又多又乱,性感极了。小老板撕咬那阴毛,刘丽君低声呻吟着。她屄眼已经是淫水流成小河了。
小老板又去舔刘丽君的阴道口,刘丽君哼哼得更厉害了,一边哼哼着,一边还扭动着身子。小老板无耻地舔刘丽君的尿眼,刘丽君发出似乎是哭泣的声音,她的尿哗哗地流了出来,小老板忙用嘴接着,喝了不少。
喝了刘丽君的尿,小老板更兴奋了,他把刘丽君的两条大美腿扛在肩头上,挺鸡巴朝她屄里狠插。刘丽君被小她十岁的小老板插得一个劲地叫唤。好在这办公室隔音很好,外面的员工听不见。小老板一边插,一边抱着刘丽君一只大白脚乱啃,刘丽君被弄得“呀呀”地乱叫。
小老板兴奋得脸都扭曲了,显得非常丑恶,他脸上还流着刘丽君的骚尿。就在刘丽君的叫声中,小老板低吼一声,射了。他射完后,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刘丽君,而是捧着她的大白脚继续细细吮吸,一边吮吸,一边说:“真舒服,在办公桌上操你,真痛快!真刺激!”
刘丽君用一种夏磊从未听过的娇滴滴的声音说:“小老板,在你这张桌上,人家都被你操过多少次了啊,你都还记得吗?”
小老板淫笑道:“插你千遍也不厌倦!”
刘丽君说:“放开我吧,还有工作要向你汇报呢。”
小老
板说:“刚才临时接到香港坚叔的电话,要我赶快回去开会,我还没通知公司里呢,等会我走了,你通知公司里吧,走之前,我要再插你一次!”
说着,继续吮吸刘丽君的大白脚。吮着吮着,他鸡巴又硬了。
他命刘丽君下了地,穿上凉鞋,扶着办公桌,撅起肥白的屁股。小老板挥掌狠狠抽打了刘丽君的屁股两下,疼得刘丽君叫了起来,然后,小老板扶着刘丽君的屁股,从后面将粗硬的鸡巴往刘丽君屄眼里乱捅。
刘丽君被捅得娇吟婉转:“小老板……小老板……轻点呀……哎呀……哎呀……小老板……小老板……”
夏磊在里屋都看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戴着金丝眼镜,平时如同母老虎一样的女强人刘丽君,在小老板面前竟然被操得像一条母狗!夏磊硬着鸡巴暗暗骂道:“贱!女人就是贱!”
大家都知道小老板好色,公司里的一些性感熟妇都被他玩了,但夏磊毕竟是第一次见到真实情况,他还没结婚,不了解女人,不知道女人原来是这么贱的,连女强人刘丽君,也有这么贱的时候。
他回过头去,见床上有几付女人的丝袜,肯定是被小老板玩弄的公司里哪个女员工的,忙拿起一付肉色裤袜,使劲地嗅那发黑的袜尖,暗叫:“真好闻!”
然后把那袜尖套在鸡巴上,一边自摸那套了丝袜的鸡巴,一边继续欣赏。小老板一边操,一边弯腰将手探到刘丽君身下,狠抓刘丽君的奶子,刘丽君疼得尖叫起来。
小老板吼叫:“插死你!我插死你!插爆你!”一边抓着刘丽君奶子,一边用力将鸡巴往刘丽君屄里狠顶。刘丽君撅着屁股被小老板从后面操,被顶得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如泣如诉,她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秀的脸上,表情痛苦。
小老板突然发出吼叫,再次发射。发射时他疯狂地捅刘丽君,刘丽君大声嚎叫。在刘丽君的叫声中,夏磊也射了,射透发黑的袜尖。射完了,小老板疲惫地趴在刘丽君雪白的后背上,呼呼地喘着粗气。刘丽君被他压着,一动也不能动。
过了好一会,小老板才起来,收拾干净,吻别刘丽君,说:“我走了,你替我通知公司里。”提上包,出门下楼坐车,直奔机场。
刘丽君下身赤裸,一屁股坐在小老板的老板椅上,分开两条大美腿,把大白脚放在桌子上,胸部起伏,不停地喘息。
这时,夏磊从里屋走了出来。刘丽君一下子惊呆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夏磊就扑了上来,将她按在椅子上,骂道:“母狗!原来你这么贱,老子也要玩玩你!”
刘丽君反应过来,急忙挣扎。她身大力不亏,夏磊身高也就一米七,一时还弄不住她。夏磊急了,叫道:“刘丽君,你别动,不然我把你的丑事告诉全公司人!”
刘丽君一下子停止了反抗,是啊,公司里人知道了,以后自己还怎么管他们呢?她的反抗减弱了。
夏磊趁机扛起刘丽君两条大美腿,将还戴着丝袜的鸡巴捅入刘丽君的屄眼。
那丝袜就是刘丽君上次下班后被小老板操时脱在床上的,她知道是她的,因为那丝袜极轻薄细软,是她最爱穿的那种。被戴着女人丝袜的鸡巴捅屄,刘丽君感觉别有一种刺激,忍不住叫出声。夏磊鸡巴戴着女人丝袜捅屄,也舒服极了。
那丝袜上有夏磊刚才射出的精液,刘丽君阴
道里也是淫水泛滥,所以夏磊捅得顺溜极了。刘丽君被捅得一声接一声地喊叫。刚才小老板操刘丽君时,咬的是她右面的大白脚,现在夏磊一边操她,一边又啃她左面的大白脚,刘丽君又疼又痒,不停地叫唤。夏磊狠咬刘丽君不由自主高高翘起的一玉趾,刘丽君疼得尖叫起来。
刘丽君被夏磊按在老板椅上,两条大美腿分开,被他狠操,夏磊见刘丽君的褐色大奶头子实在诱人,不由低下头去,狠咬她大奶头子,刘丽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她的金丝眼镜后面,她的泪花在眼眶里闪动。
夏磊直起身边捅边叫:“刘丽君啊刘丽君,你也有今天!”捅得越发凶狠!
刘丽君子宫被捅,疼得连声叫唤。
见平时那么严厉的女老总,现在被自己操成这样,夏磊痛快极了!就在刘丽君的嚎叫声中,夏磊精液再次射透刘丽君丝袜那发黑袜尖,射入刘丽君的阴道深处。
刘丽君被奸得躺在老板椅上动弹不得,娇喘嘘嘘。夏磊拿起桌上小老板的数码相机,连连拍摄刘丽君的裸照。刘丽君后悔刚才没有反抗到底,被他奸了。
夏磊知道刘丽君在四星级泛亚都市酒店里有一套长包房,现在他知道了,那肯定是刘丽君和小老板的淫窝。他对刘丽君说:“把你酒店钥匙给我,我在那里等你,马上来,带苏娜一起来,否则,我把你裸照给你老公,再贴到网上!”说完,扬长而去。
事已至此,刘丽君就是再后悔,再不愿意,也只好照办,先顾眼前,其它的以后再说了。
苏娜是我们公司财务部经理,今年28岁,孩子三岁了,身高1米68,颇有姿色,脚长得很性感,她穿小褂短裙,经常光着美腿香莲穿着拖鞋,公司里的男人们都盯着她的香莲流口水,夏磊当然也不例外地对她暗起色心。
刘丽君收拾了一下,出去,先是通知行政部,小老板回香港了,然后对苏娜说:“把你手头的事放一下,跟我去酒店,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你谈。”苏娜当然从命。
再说夏磊,打的来到都市酒店。上了38层,进了刘丽君的房间。一进去,就见床头枕边沙发上,到处是刘丽君脱下未洗换穿的各色丝袜,喜欢得他拿了这付又拿那付,闻个不停,鸡巴也因之而硬。正在他陶醉于刘丽君丝袜之时,刘丽君和苏娜赶到了。
苏娜一见夏磊,先是惊奇道:“咦?你也在啊?”又见他拿了丝袜在闻,才觉得不对,于是转向刘丽君。刘丽君也不知该说什么。夏磊一跃而起直扑苏娜。
苏娜本能地反抗着,夏磊叫道:“刘丽君,快帮忙弄住她!别忘了那些照片在我这儿!”刘丽君无奈,只得上前帮手。两个人把苏娜按在床上,夏磊用手里刘丽君的丝袜将苏娜双手反绑在后,迫使她跪趴在床边呈母狗式,然后掀起她的短裙,苏娜今天没有光脚,里面穿的竟是性感的无裆肉色裤袜,未穿内裤,夏磊大喜,挺鸡巴从后疯狂地插她屄眼。苏娜被粗暴插入,疼得叫个不停。
夏磊命刘丽君也脱光下身,撅起肥白屁股跪趴在苏娜旁边。夏磊拿着刘丽君刚刚脱下的肉色裤袜,使劲闻那发黑的袜尖,那成熟性感妇人袜尖的异香,被他深深吸进大脑,极大地刺激了他,使他兽性大发!他鸡巴硬得要爆炸了,狠捅苏娜,直捣花心,苏娜疼得连声哭叫。
夏
磊一边捅一边骂:“贱货!老子早就想干你了!”一边捅还一边挥掌猛击苏娜那肥白屁股,疼得她尖叫。
夏磊又从苏娜屄眼里拔出鸡巴,狠狠捅入刘丽君的屄眼,直捣子宫,刘丽君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秀的脸痛苦极了,忍不住叫出声来。夏磊一边捅一边骂:“贱货!你这贱货!以后,还骂不骂我了?”
“不骂了……不骂了……哎呀……哎呀……”
“给我涨工资!”
“涨……涨……哎呀……哎呀……疼……疼呀……”
夏磊恶狠狠地骂道:“疼死你!谁让你以前对我那么凶!”他更加凶狠地捅刘丽君的屄,故意狠捣她的子宫,又伸手死命抓她奶子。
刘丽君疼得哭叫不止:“哎呀……疼死了……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呀……我知道错了……哎呀……疼……疼……”
夏磊一边狠操刘丽君,一边又从后面捉住苏娜一只香莲,苏娜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向后抬起一条美腿,香莲被夏磊狠狠撕咬,两个性感女人的惨叫声响成一片……就在她们的惨叫声中,夏磊觉得快坚持不住了,于是从刘丽君屄里拔出鸡巴,将鸡巴对准她的脸,猛烈地射在她戴金丝眼镜的清秀的脸上,然后,又射了一部分在苏娜那颇有姿色的脸上。射精后的夏磊一身放松,压倒在她们身上。半个小时后,屋里又响起两个白领性感女人的惨叫。
从此以后,假正经的老总刘丽君和平时对夏磊不屑一顾的财务经理苏娜都成了被夏磊随叫随到的性奴。
(二十五)刘丽君的家庭生活刘丽君的丈夫杨伟因为一桩经济案从处长的岗位上退了下来,赋闲在家已经半年多了,原来的靠山也在政治运动中被拉下马,东山再起已没什么希望,他也渐渐习惯了“家庭妇男”的角色。
与他正相反,刘丽君长着性感的魔鬼身材,妖艳迷人,平时总是喜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很傲慢的样子。这两年混的风生水起,当上了公司的总经理,三十出头的她看上去越来越年轻。虽然是个生过小孩的少妇,但是身材保持的很好,前凸后翘,一副瓜子脸,说话嗲声嗲气地,骚劲十足,皮肤更是滑嫩得很。在公司里,她对下属非常严厉,下属都很惧怕她。在家里,她丈夫也早已被她驯服得服服贴贴,成为服侍她的家奴了。
刘丽君昨晚接到一个男人来电话叫她出去以后,就去外面不知跟什么男人鬼混了一个晚上,直到早上才回到家里。杨伟从老婆的行动和说话口气中,估计老婆好像很怕那个男人。每次那个男人一来电话,老婆总是有意无意的脱下脚上的高跟拖鞋,光着一双妖妖娆娆的赤脚跪在地板上接听,直到断线才敢爬起来。
讲话时娇滴滴地,一副十足的奴颜婢膝的样子在向那男人献媚。每次那男人叫她出去,她都会马上化好妆,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有一次半夜,刘丽君正叫丈夫给自己舔阴,舔得正爽,那男人电话一来,她只好乖乖穿上衣服出去和那男人鬼混。
早上一大早,刘丽君和公司的财务经理苏娜一起从外面回到家里,两人身上都只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超短裙,里面什么也没穿,乳房和阴部清晰可见,脚上的高跟性感凉拖鞋也掉了,只见刘丽君和苏娜都光着脚,样子很是狼狈,像刚刚被人打骂过一样。杨伟低着头不
敢看老婆和苏娜的下贱样子。苏娜一进门就到房间里换衣服去了。
“丽君,你回来了,快坐。”杨伟连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刘丽君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给丈夫打了招呼。
刘丽君经常晚上打扮得妖妖娆娆出去,第二天早上回家时却是一副狼狈的下贱样,有时甚至赤着双脚回来,杨伟己经习惯了。杨伟不解的是,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婆,又是公司老总,难道也会被人虐待作贱吗?
刘丽君虽然几乎赤裸,狼狈不堪,但在丈夫面前仍然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傲慢样子,她冷冷地对跪在一旁的丈夫说:“贱货,过来。”
杨伟心中有点不悦但还是照她的话,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杨伟跪下,接着打了他几记重重的耳光。
刘丽君坐进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杨伟赶紧从鞋柜里拿出她的绣花拖鞋,走过去,蹲在地下,从她的脚上小心翼翼的为她套上拖鞋。
“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跪下!”传来刘丽君燕语莺声般的命令,杨伟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像狗那样爬过来。”刘丽君接着命令杨伟。
“是,女皇殿下。”杨伟向刘丽君跪爬了过来,在爬到的杨伟脸前,刘丽君伸出一只穿着紫色绣花拖鞋的美脚,“想舔老娘的脚吗”?刘丽君挑逗般的问。
“想,想。”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娘的绣花鞋记住,不能用手”!刘丽君娇声命令道。
杨伟只好用嘴脱掉了刘丽君的两只鞋子,心中暗暗赞许他的老婆真有一套。
鞋子脱掉后,露出了刘丽君美丽诱人的一双纤纤秀脚,这双脚皮肤白晰,脚趾修长而长短均匀,脚趾甲晶银剔透泛着光泽,好像雨天花蕊中的一颗颗露珠打在她的脚面,脚心光滑柔嫩,可以称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爱!
杨伟刚想去舔刘丽君的玉脚,她突然将脚在杨伟嘴前一闪,“来呀,快来舔啊,咯,咯”!刘丽君边晃动着一只玉脚,边挑逗的笑说道!更增添了对杨伟的诱惑。
杨伟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这只美脚的欲望,他向这只脚猛的扑了过去,刘丽君一个转身,躲开杨伟,站在地上,杨伟扑了个空,趴在床上,他刚想爬起来,刘丽君抬起一只光脚踩在了杨伟的肩头:“在舔老娘的脚之前,先舔舔老娘我屁股坐过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诚不诚!”
“是,是,奴才遵命”!杨伟将嘴凑近刘丽君刚把屁股抬起,并且留着余温的地方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舔湿了这块地方!
“老娘屁股坐过的地方香吗!喜欢闻和舔吗?”刘丽君居高临下严肃地问。
“香,香,真香。”
“马屁精!奴才,向狗一样爬过来,躺在这里。”刘丽君抬起玉腕指着绣墩下面的地向杨伟再次命令,杨伟爬过来躺在了刘丽君手指的地方。
“苏娜,拿壶酒来。”刘丽君对刚从房间里换好衣服走出来的苏娜说,苏娜拿来了一壶酒,递给了刘丽君后,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老娘赏赐你喝一点洗脚酒,张开嘴。”刘丽君藐视的对杨伟发出命令,杨伟迫不急待的在刘丽君脚下张开了嘴,刘丽君把脚伸在他嘴前,开始把壶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脚上,酒顺着她的脚面,脚趾一点一榴kyume 了杨伟的嘴里。
“咯!咯!”刘丽君俯视着脚下的杨
伟发出开心的笑声。
“好了,跪起来,乞求本姑奶奶把脚给你舔,一定要乞求啊!开始吧!”
“奴才我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脚让我舔!”杨伟哀求道。“不行,没有诚意,重新再来!”刘丽君噘起腥红的小嘴,将脸扭向一边,装出生气的样子。“奴才我,我,乞求,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无尚的贵脚让奴才,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杨伟结结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开始进入了角色。
“既然,你这么贱,好吧,老娘我就发发慈悲,来,舔吧。”刘丽君在他嘴前伸出她光着的纤纤秀脚,杨伟赶紧抓住这双脚,生怕它们再跑掉,他伸出舌头把她的脚趾头挨个的舔唆着,他舔刘丽君脚的样子就彷佛是在沙漠里找到了一眼青泉!
“贱货,舔老娘的脚,你觉的刺激吗!爽快吗!说呀?”刘丽君又挑逗般的故意问,“刺激,刺激,美妙极了。”杨伟边舔着她的脚边回答,刘丽君听到后开心的笑着:“能舔上老娘的脚,你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快说老娘的脚趾头是你的灵芝性具。”她边享受着舔脚,边命令道!
“女皇的脚趾头是我救命的灵芝性具。”杨伟回答着。
“再舔脚心,脚后跟,乖乖的舔吧,你这个贱货,啊!啊!太舒服了。”
杨伟的舌头滑过刘丽君的脚心,脚背,脚后跟,又向脚趾头舔去,刘丽君陶醉般的闭上双眼,嘴里发出一阵阵娇喘声!时不时发出满意的娇哼。
刘丽君站起身来,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赤裸着侗体让杨伟躺在地上,她叉开两条粉腿骑在杨伟脸上,将阴部对准杨伟的嘴说“:老娘想撒点尿,赏给你尝尝,张开嘴。”刘丽君笑着说。杨伟在刘丽君屁股下面乖乖的张开了嘴,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刘丽君的阴部喷出,喷入杨伟的嘴里,杨伟咕嘟,咕嘟,喝着她赐给自己的琼浆玉液,刘丽君这时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杨伟的脸上,腥骚温热的尿液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地上。
“咯,咯,咯……”头顶上传来刘丽君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是那样的可人和动听,站在一旁的苏娜也掩口而笑。
“苏娜,去打盆水,我要洗脚。”刘丽君对苏娜说。“好的。”苏娜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端来一盆水,刘丽君令杨伟跪趴在地,她则坐在杨伟背上,把脚伸进水里,苏娜为她轻轻地洗着,洗完后,刘丽君穿上绣花鞋对苏娜说“你也洗洗脚。”
“哎!”苏娜刚准备坐到绣墩上,“坐到他背上去洗。”刘丽君双手叉腰站在一旁说,苏娜含羞的过来把自己丰满的屁股坐在杨伟背上,把一双靓脚放进刘丽君洗过的洗脚水里,洗完后,“贱货,苏娜现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须把老娘和女主人的洗脚水喝掉,听见吗?”刘丽君威风凛凛的对杨伟说道。
“奴才,遵,遵命!”杨伟端起她们的洗脚水,张开了嘴……杨伟喝完她们的洗脚水之后,被撑的直打饱咯:“味道怎么样啊!感到自己幸福吗?”刘丽君又兴灾乐祸地问道。杨伟被噎的说不出话,杨伟在心理上已经被刘丽君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对自己施虐的乐趣当中。
等杨伟缓和了一点后,刘丽君走过来:“看把你呛的,喝那么快干嘛,”刘丽君用一只手抓住杨伟的发髻,伏低身子,轻启珠唇,将她口中的唾沫
一点一点的吐进杨伟的嘴里:“苏娜,你也来?”杨伟听从了刘丽君的命令躺在地上,苏娜两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只白嫩赤脚踩在他脸上,“大处长,你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吧。”
她用脚一边揉磋杨伟的脸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感觉很好,很刺激呀!”她的脚开始在杨伟的脸上加大了重量,“是,是的。”杨伟的确在两个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强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阳具把裤档顶起老高,好像是平原地带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苏娜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羞涩,能把以前高高在上的处长踩在自己脚下,给她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舔本小姐的脚趾头,张开嘴!”苏娜在向杨伟发号施令,杨伟乖乖地在她脚下把嘴张开,她将脚趾头逐个塞进杨伟嘴里,来回抽送,杨伟舔遍了苏娜的两只脚之后,她又令杨伟伸出舌头,用脚的大拇趾和中趾夹住他的舌头戏耍,苏娜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
“跪趴在地上,老娘该骑你当马了,驾,驾,绕着房间爬,快点!直到我满意为止。”
骑在杨伟背上的刘丽君抖动手中的缰绳,两腿用力一夹他的肚子,杨伟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两个女人开始在房间里爬。
“快学马叫!”,骑在他背上的刘丽君兴奋的娇声命令。“唏骝骝”!杨伟因口中咬着刘丽君的裙带,发出的叫声含糊不清!
杨伟刚爬完两圈,就已经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气,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瘫软在地,骑在他身上的刘丽君和苏娜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仍然对他周身捶打……杨伟做梦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副假正经的老婆,在外面不仅和小老板淫乱,下属夏磊竟然还是她的主人。
夏磊还命令刘丽君,除非他恩准,否则平时在家里或单独在他面前时,不准穿鞋子,只能光着双脚走路,以表示自己是一个乖乖听他话的下贱骚货。有一次夏磊忽然到刘丽君家,发现刘丽君没听话在家里穿着高跟拖鞋,当晚就被他叫到他家里,将刘丽君的两只光脚丫悬空吊了一整夜,还狠狠地抽打她的脚底,把刘丽君折磨得痛苦地求饶:“饶了我吧,贱货以后在家里再也不敢穿鞋子了,贱货一定乖乖地光着双脚走路,求主人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贱货我再也不敢了——”
从此平时在外面假正经的刘丽君,暗地里果然对夏磊听话得很,乖得像狗一样,在家里真的再也不敢穿任何鞋子,整天光着一双妖妖娆娆的赤脚,脏了就叫她丈夫跪下来给她舔干净,因为她的主人夏磊也很喜玩弄她的双脚,她必须时时保持干净洁白,以恭候主人对她这双贱脚的玩弄。
刘丽君在夏磊面前已经完全失去自尊和高傲。每次她都被夏磊玩得“哎唷,哎唷!”地娇叫,媚眼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二十六)刘丽君家中偷情杨伟从老婆的举动中,知道她一定在外面另有男人,但想不到的是,她不仅偷男人,而且在自己面前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女王样的老婆,竟然还是别的男人的性奴。看她在别的男人面前那种低三下四,奴颜婢膝的贱样,杨伟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会是自己的女王刘丽君。
一天中午,杨伟从外面回家,当他用钥匙打开门时,发现门根本就没有
锁。
他下意识的想到,会不会有小偷,或者是早上出门忘记锁门了。就轻轻的打开门进来,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家里传来了男人的呻吟声,而且很是强烈,这使他更加疑惑,便顺着声音轻轻的来到了房间门口。
透过卫生间门上的玻璃,杨伟清晰的看到了老婆刘丽君穿着一套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透明的内衣和外套,正跪在两个男人的跟前,不停的吃两个男人的阳具,不时地伸出舌头来舔,他的火不打一处出,正想到厨房拿刀过来的时候,下面的东西神奇地涨大起来,脚下好像被胶粘住一样,把自己的阳物也拿出来,不停的套弄着以配合房间里的动作。
两个男人他都不认识,一个看起来很壮,一个看起来相对瘦小一点,但在刘丽君口里的阳具都显的坚挺无比,刘丽君仍然在努力的含着,壮汉一把抓住他刘丽君的头发,将刘丽君的头转向他这边,使劲的按着刘丽君的头,把整条阳具都塞到刘丽君口里,相对瘦小的男人则蹲下来在后面玩弄着刘丽君的阴部,还不时地用手去扇刘丽君那白嫩的屁股,每扇一下,刘丽君总会发出淫荡地叫声,好像是在舒服地乞求着。
接着?啪啪打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密了,而前面刘丽君更加卖力地舔着壮汉地阳具,大量的口水顺着刘丽君身上留到地上,就在这时,刘丽君被那两个人抬起来,扔到了床上,身材瘦小的男人很快的坐到床头,而刘丽君也翻了身跪趴在他的面前,开始吻和舔着那人的奶头,高翘的屁股完全展示在壮汉的面前。
那壮汉从裤子上抽出了皮带,有节奏的抽打着刘丽君的屁股,刘丽君一边呻吟着,一边仍然卖力的舔着,不一会,坐在床头的男人示意刘丽君舔他的阳具,刘丽君非常顺从的舔着,而后面的壮汉也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粗暴的插进了刘丽君的肉穴和屁眼,并以很快的速度插着,刘丽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都软趴下了。
那壮汉上了床,把刘丽君整个人从后面抱起,在瘦小的男人的阳具上准确的放了下来,就这样,刘丽君就骑在了那人上面,杨伟在外面,可以听得到肉和肉互相碰撞得声音,刘丽君淫荡的叫着,整个人都俯在那男人的身上,壮汉也抓住时机,用力的按住刘丽君的屁股,提起阳具,捅进了刘丽君的屁眼里。
突如其来的袭击是刘丽君痛得大叫了一声,但是在快感面前,疼痛就显得微不足到了,在一阵前后得夹击后,刘丽君泄了,但仍然拚命得翘着屁股去迎合两跟阳具得得进入,淫叫声仍然不断,杨伟在外面也看到那壮汉已经是大汉淋漓,大约又过了5分钟,那壮汉终于嚎叫着在刘丽君屁眼里射了,瘦小的男人坚持不一会也射了,刘丽君无力的趴着,但是那男人不肯让刘丽君歇下来,让刘丽君将阳具上的残留的精液舔干净方肯罢休。
而杨伟在外面也早已泄之千里,但现在想的是怎么去打破这样的一个局面,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恢复理智的杨伟冲进房间,大声说道,你们这么怎么回事啊?刘丽君好像被吓到一样,身上一震,眼睛呆呆的看着老公,那两个男人便各自下床,以很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那壮汉用手搭着杨伟的肩膀叫了声:“兄弟别生气吗!”
壮汉回头对刘丽君说:“听说你对待老
公很粗暴,可是他竟敢这样无礼,你给我当场调教调教你老公让我们看一看,真是扫兴!”
“主人,这,也太难为他了。”杨伟在一旁不敢再说话了,知道坏了刘丽君的好事晚上肯定会挨打,只是朝刘丽君看了看。
“贱货,你不是很听话的吗?快点。”
刘丽君不敢再说什么,从床上爬了下来,可能是没有那壮汉的命令,他连衣服都不敢穿起来,就一丝不挂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站在老公面前对老公说:“你给我跪下。谁让你进来的?”
杨伟这时真是羞辱死了,当着其它男人的面,让自己妻子羞辱。可是没有办法,杨伟太怕刘丽君!杨伟只好跪了下来。
“窝囊废,你敢管老娘的事?吃了豹子胆了?爬过来,乖乖跟老娘磕个头,赔礼道歉!”杨伟内心里做了几次自欺欺人的挣扎,就乖乖地爬到这个淫妇的跨下,边磕边说对不起。刘丽君得意地笑了。
“像你这样的男人,还假惺惺地自视清高,我老早就瞧你不顺眼了,你只配给我舔脚。”刘丽君似乎来了灵感,伸出她翘起的右脚,凑到杨伟的脸上。
白而肉感的脚,每个趾头上涂着艳丽而诱惑的颜色,保养得很好,一股脚上的味道提醒他要舔的是一个下贱女人的脚。杨伟像疯了一样,闭上眼睛在心里绝望地挣扎着,但女人脚上的臭味不断地刺激他的欲望,这个荡妇用脚趾头戳了他的脸一下,就彻底击败他的抗拒,他乖乖地张开嘴,包住了她的几个脚趾,用力吸吮着。
杨伟听见这个骚货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命令他:“舔都舔了还怕羞呀?
睁开眼睛看着我。”
杨伟无比羞耻地打开眼睛,从她腿部的性感曲线望上去,正遇到淫妇轻蔑鄙视的目光,显然她注意到了,骂了一句:“窝囊废”,抽出脚说:“脱光衣服象狗一样在房里爬十圈给老娘和夏磊主人看看。”原来那壮汉正是有人时是她的下属,没人时是她的主人的夏磊。
杨伟乖乖的脱光了衣服象狗一样的爬了十圈。
“想不到你这个贱货做起女王来还人模狗样的,哈哈哈……,过来,让我玩玩女王你这双高贵的光脚丫。”
“是,主人。请主人随便玩弄奴婢的贱脚。”刘丽君马上收起在老公面前的傲慢样,乖乖地象狗一样爬到下属夏磊面前。
刘丽君躺倒在地板上,高高地举起自己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脚趾头一翘一翘地,以表示对主人的恐惧和臣服。
在昏暗的灯光下,刘丽君裸露的长腿又让她老公渐渐迷失。杨伟被刘丽君命令在地上爬时,她自己就这样一直高高地举起自己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任由夏磊玩弄着。夏磊抓住刘丽君的双脚,把刘丽君整个人倒立起来,刘丽君那双经常命老公舔弄的高贵的赤脚,此时却被一个臭男人随意的倒提在手里狠狠地抽打着脚底。
夏磊玩够了,一脚踢在刘丽君光光的屁股上。
“滚!”可怜在老公面前高高在上的刘丽君被她的主人踢得四脚朝天,一点女王的样子都没有了。
她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床上,叫杨伟爬到她面前,把两只肉脚板踏在他的脸上搓着,老公奴颜脾膝的样子无疑激发了她的思维,她低下头:“一直期待被我这样玩弄吧,哼,你不过就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是,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的狗。”
刘丽君想笑,又忍住了,转为严厉的语气:“过来,把我的这里舔干净。”
她靠在床头,分开自己的大腿,指指自己的赤裸无物的下面。杨伟老老实实地爬过去,把自己的头塞进骚货的裆下。一股强烈的复杂的骚味,他伸出舌头去舔。
谁知她等不急了,把他推翻仰卧,把她阴毛乱糟糟粘糊糊的骚户压在他的脸上,杨伟努力地舔着吸,不时有一股股的稠液滑进他的喉咙。
“这就是女王的阴户,你要好好的舔干净哟。”
杨伟想点头或答应一声,却被她屁股一使劲,压了回去。
“你必须对我的阴户保持崇敬,谁叫你是我的玩物呢。哈哈哈……”
原来那些液体是精液!杨伟感到万分屈辱,强烈的被玩弄感涌上,他用力想翻身起来,那骚货用她的骚穴盖紧我的头部,用手紧紧抓住他因羞辱而暴长的阴茎。“怎么啦,不甘心呀,你就是这个命!”刘丽君显然很了解男人,她刺激着老公的性器,让他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她松开身子,让老公粘糊糊的脸自由了。
刘丽君在羞辱老公时,不时被夏磊和瘦爷叫过去玩弄,正当她摆起女王架子命老公给她舔脚时,夏磊手指一勾,刘丽君马上乖乖地爬过去,跪在地上给夏磊舔脚,而她老公则跪在她后面继续给她舔着脚。甚至夏磊把刘丽君抱在大腿上双手在她身上乱摸时,她老公也要继续跪在地上给她舔脚,耳朵里尽是刘丽君被揉捏的呻吟声和求饶声:“饶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听话。奴婢给主人舔脚。”
“贱货,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吗?怎么下贱到要给臭男人舔脚呢?”
“奴婢在主人面前,只配给主人舔脚。”刘丽君嗲声嗲气地回答。
“你的脚不是也经常叫人给你舔吗?我是不是也要给你舔一舔啊?”
“奴婢不敢,奴婢的贱脚是专门让主人玩弄的。”
刘丽君双腿叉开坐在夏磊的大腿上,一边奴颜婢膝地向夏磊求饶,一边则不时地用脚踢在我身上,板着脸大声地教训她老公:“还不快舔!谁让你停下来!
舔个脚都不会,真是废物!”正骂着,冷不防被夏磊狠狠地捏了一下奶头,马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和求饶声:“哎哟!求主人饶了奴婢吧,奴婢乖乖,奴婢听话,奴婢不敢。”
“爬过来,给主人和瘦爷磕个头,感谢他们经常对你妻子的调教。”刘丽君把老公狠狠羞辱一番,同时她也被夏磊和夏磊的朋友狠狠地羞辱一番后,被她牵着爬到夏磊和瘦个子面前,磕了几个头。壮汉很满意。
“贱货,你调教得不错。”
夏磊转而对她老公说:“吃软饭的,你想不想看看我们是怎么调教你老婆的吗?”
不等杨伟回答。夏磊对刘丽君说:“贱货,过来表演尿尿给你丈夫看看。”
“主人,不要呀!”
“怎么啦,你这个骚货也会不好意思吗,快点。”
刘丽君只好爬到夏磊和瘦个子面前。壮汉向瘦个子点了点头,瘦个子拿了个盆子,放在茶几上,把刘丽君拉上了茶几。
蹲下,在这里面为我们表演如厕。
刘丽君光裸着身体,蹲在茶几上,用力的排泄着。她老公跪在地上已经看傻了,自己的妻子竟然在两个男子和自己面前,表演小便。
夏磊盯着刘丽君的阴门,叫道:“开始撒尿。”
刘丽君马上乖乖地把尿撒了出来
。
“停。”夏磊控制着刘丽君的撒尿进程。刘丽君听到指令立即停止撒尿,憋了起来。夏磊哈哈大笑。
“再出来。”听到指令,刘丽君又开始撒尿起来。夏磊抚摸着刘丽君的白屁股,一会出,一会停地命令着。终于撒完了尿。夏磊对瘦个子说,进行下一个节目。瘦个子把刘丽君的双手绑在一起,吊了起来,刘丽君的脚殿起,正好能踩到地上。夏磊拿了一把戒尺,对着刘丽君的屁股打了一下。
“啊……,”刘丽君叫了一声。
“贱货,舒服吗?”
“舒……服,谢谢主人。”
夏磊又狂笑起来,又是一下。
瘦个子在前面用力地捏刘丽君的奶头,还吻她的嘴,刘丽君不时地惨叫着。
看到心爱的妻子这样被折磨,杨伟心里像滴血一样难受。
夏磊指着刘丽君对她老公说:“这个女人以后我会经常干她,不准你再碰她了,知道吗?哈……”回头对刘丽君说:“和你老公口交过吗?”
刘丽君摇摇头。“那就先吃我的吧!”说着他就把他的阴茎送到了刘丽君的面前,刘丽君犹豫了一下,还是含在了口中,夏磊就在刘丽君口中不停地抽送起来,刘丽君感到他就要射了,所以想吐出来,可他正兴奋,用手死死地按着刘丽君的头,直到把精液射了出来,然后对她老公说:“你可真不会玩女人,你老婆已用嘴为我口交过了,你看他嘴里全是我的精液,想看表演吗?”
杨伟看了看爬在地上的老婆刘丽君,真不知怎么回答。
“好,贱货,你是不是小穴里全是水了,想我干你了?”
“是,主人,求求你插插我吧,我真的想要。”这时刘丽君已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了,只想夏磊早点干她。
“好,不过你这母狗再撒泡尿,要象狗一样的撒,不然我是不会干你的。”
刘丽君慢慢地伸直右腿,拚命的想把尿撒出来,可刚刚撒过,确实再也撒不出来了,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就用手自己插起阴道来,嘴里不停地叫着:“求求你,插插我吧,主人,我下次一定多喝水,表演撒尿给主人看。”
夏磊拿来了假阴茎,刘丽君一看到就一下子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夏磊看着刘丽君说:“你这贱狗,我以后要好好地教教你,怎么做狗,好了,可以爬起来,我来搞搞你吧。”
刘丽君一听一下就抽出了假阴茎,高高地跷起屁股,等着他来插自己。
于是夏磊在刘丽君后面用阴茎慢慢地插了进去,在干刘丽君的同时,他看到了刘丽君小小的屁眼,抬头对她老公说:“这里插过吗?”
“没有,她不肯。”
“哦,那我想搞,你不反对吧?”
刘丽君爬在地上正不停地前后晃动着屁股,不知道他和老公说什么,这时他把他左手的大拇指伸到刘丽君嘴里要刘丽君舔一下,然后直接把大拇指挖入了她的肛门,这时刘丽君才知道他原来要插自己的屁眼,惊吓中立刻失去了性欲,站了起来对壮汉说:“主人,求求你,这里不行,我受不了,太痛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还是表演撒尿吧。”
夏磊一下子冲到刘丽君面前,打了刘丽君两个耳光,大声叫道:“求我插你的屁眼!”
刘丽君无助地看了一下老公,慢慢地跪了下去。
“求我插你!”
“求你插贱货吧。”想不到刘丽君在夏磊面前还要自称贱货。
“要叫
主人。”
“求求你插贱货吧,主人”
“插你那里?”
“贱货的屁眼。”
这时夏磊走到刘丽君身后,把他那又粗又大的阴茎,插了过来,可阴茎太干了,刘丽君感到肛门象撕裂一样的痛,大声地叫了起来,“啊,天啊,太痛了,我受不了,啊啊……”
“放屁,才插入一个头,就痛成这样,大概太干了吧,”刘丽君赶忙说:“对对,先擦点油吧。”
“不用,还是用你的嘴。”
说着他又把他的阴茎放到了刘丽君的嘴边,尽管已为他口交过了,嘴里还有他的精液,但还是有点害羞,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把夏磊的阴茎含在了嘴里。过了一会儿,他从刘丽君嘴里拔出了阴茎,走到刘丽君身后,刘丽君知道自己痛苦时刻来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大便一样,把力使到肛门口,两只手掰着两边屁股,嘴里求道:“贱货是第一次,主人,求求你慢点,啊呀!
啊……”
在刘丽君的叫声中,他已全部尽根插入了,这时他对她老公说:“你的硬了吗?”
杨伟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快过去叫你老婆舔硬他吧。”
杨伟立刻走到了刘丽君的面前,用手扶着送到了刘丽君的嘴边,刘丽君本来是绝不会给老公口交的,但因为是夏磊的命令,她只好想也没想就把老公的含在了嘴里,这时夏磊在刘丽君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啊……”
就这样,刘丽君的三个洞都被壮汉一一插过了。
“以后我们玩你时记得把你的老公带上,让他能经常看看你的丑态。”
“是,主人。”刘丽君娇滴滴答应着。
杨伟呆呆的跪在地上,看着那两个男人毫无顾忌地戏弄着自己的老婆后扬长而去。
(二十七)陈倩戏弄刘丽君和夏磊这天,刘丽君正在公司里对下属训话。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端庄,看你们有的人轻浮得很,一点也不守贞操,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二十八)公交车上陈倩和丽玲遭遇强奸我老婆自从逼于夏磊的压力给陈倩做奴婢以后,就随时随地要被陈倩叫去侍候她。这天丽玲正在给学生上着课,陈倩来了电话,说自己在她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等她,叫她马上下来。丽玲只好让别的老师来代自己的课,匆匆回办公室换衣服。陈倩要丽玲在自己面前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丽玲在办公室的衣橱里选了半天,才选了一条夏磊给她买的丝制桃红色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带,配上一双Chanel的兰色高跟凉拖。后来她发现内裤印很明显,于是她找来一条黑色系带式的丁字裤换上,很美,然后喷了些香水离开了学校。
她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选了半天她才从衣橱里选了一条我给她买的丝制桃红色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带,配上一双Chanel的兰色高跟凉拖。后来她发现内裤印很明显,于是她找来一条黑色系带式的丁字裤换上,很美,然后喷了些香水离开了家。
刚来到公交车站,陈倩早已经在那里等她了,她想带我老婆到夏磊住的地方去。两人等了一会儿就开来了一辆空调车,上车后她们就挑了靠窗不晒的一侧坐下。
公交车停在前进一站,上来一走路摇头晃脑的小混混,看起来像一个市井无赖,径直坐在了丽玲身边,丽玲顿时警觉起来,
车上那么多空位不坐,偏偏坐她旁边,分明不安好心,她定睛观察。果然,车刚刚启动,他一巴掌放在丽玲大腿上,丽玲马上一手拨开,想起身离开,没想到他不动声色地从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在丽玲面前晃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收起来。
这个简单动作却吓得丽玲六神无主,脑筋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动。这时没想到这无耻的色狼居然一把将丽玲左腿拉开,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伸进隔着短裤抚摸私处。不知什么时候丽玲的胸罩已被解开,他的右手已伸进T恤内直接搓揉她的乳房,动作变本加厉,右手将丽玲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丽玲的短裤。
这时,一名年轻男乘客也发觉了,穿着西装好像是上班族,缓缓走过去。
这小混混也不惊慌,因为他左手放在口袋,想必正握着美工刀。这个上班族走到他们前面,低头对小混混轻声说了几句话,这小混混笑了笑便站了起来。丽玲正高兴有人来解围,这上班族却一屁股坐下,将丽玲搂进怀里,低声说:“别叫,一叫全车都看到你这样子。”
天啊!又是个色狼,不是来解围的,而是来分杯羹的。两手先将丽玲的T恤及胸罩往上推让白嫩的乳房完全外露,接着一手摸丽玲的乳房,另一手扒开丽玲双腿,中指则不断攻击阴核。丽玲看到那小混混走到她的主人陈倩旁边坐下。
在这上班族的挑逗下,阵阵快感接踵而来,淫水不断从阴道渗出,沾满屁股沟及大腿内侧。这还不够,这上班族随后将中指插入阴道,快速的抽插。若不是小嘴被堵住,丽玲一定会大声呻吟,但这时只能发出“唔……唔……”虚弱的淫声。在他上下夹攻下,丽玲居然达到高潮。
但他还不放过丽玲,迅速脱下裤子坐在椅子上,将丽玲压倒跪在他两腿间,压着丽玲的头将已勃起的阴茎塞入丽玲的樱桃小口。突然丽玲发现和自己一起的陈倩已被带到最后一排左边,想必那小混混重施故计,亮出刀子胁迫她就范。最令她惊讶的除了那小混混外,还有另一名年轻人,一左一右将陈倩夹在中间,在她身上不停肆虐。
我的天啊!难道男人全部都只有兽性,不但不阻止,还加入暴行,这些人的书都读到那去了?司机呢?司机应该已经发现才对。这种情况下丽玲已完全放弃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阳具,舔他的阴囊,左手握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希望能尽快完事。
这时陈倩的衬衫也已被完全解开,粉红色胸罩也被从前面打开,牛仔裤也被脱下吊在右腿上,那件小蕾丝内裤则还穿在身上。她显然十分害怕,一边啜泣,一边哀求:“呜……放过我……呜呜…………求你们……不要这样……”唉,真傻,这样只会更刺激这群野兽。
果然,那年轻人立刻从中间拉开她的小裤裤,用舌头去舔她的下体,还不时将舌头插入阴道,整个阴道口湿淋淋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那小混混则努力亲吻她的乳房,她的乳头也是漂亮的粉红色,胸部大,她的左手被小混混抓着,正握着他的大鸡巴,那根鸡巴真的很大,少说20公分,又粗,那女孩的手还无法整个握住。
陈倩的身材好,两位美女同时被玩,真是便宜了这群色狼。在两人夹攻下,美女陈倩已无招架之力,虽然还在抗拒,却已忍不住开始呻吟
:“喔……啊啊——嗯……喔……嗯……啊……”被她淫媚的声音感染,那上班族也忍不住了,抓住头在丽玲嘴里一阵猛插,虽然他的鸡巴比那小混混小,但也弄的丽玲呜呜叫接着,他便在丽玲嘴里泄精了。泄了后还不抽出阴茎,逼丽玲将精液全部吞下。
中年男人回头一看,两个高中生站在背后,约15岁,一高一矮,神情有些犹豫,但眼睛都充满兽欲,此时小混混说:“还等什么?你们说不定一辈子都碰不到这种美女,而且还是两个。”在他怂恿之下,两个高中生不由分说将丽玲拉过去,这时丽玲已完全绝望,一切逆来顺受。
他们先将丽玲外套脱下,再将T恤从头脱掉,双手举起时他们分别扣住,不让放下。接着掏出他们的鸡巴凑到丽玲嘴边,丽玲含着泪,顺从的先含住其中之一,头一前一后的替他口交,过一会再换另外一根,由于双手被制,只能靠嘴巴服务,所以特别辛苦。这种姿势似乎让他们特别兴奋,一边享受口交,一边揉着奶子,没多久两人都完全勃起了。另人惊讶的是那矮个子却有一支巨炮,尺寸直追那小混混,含着他的鸡巴特别吃力。
陈倩被带到丽玲旁边,她已被剥得光溜溜的,只剩脚上的高跟性奴凉鞋。
调整姿势后,那小混混和矮高中生分别坐在地上,两个女孩则像狗一样趴在他们两腿间,替那小混混口交,陈倩则替矮高中生口交。那高个子高中生则手口并用,在屁股后对阴道及屁眼又摸又舔。
现在高中生的技巧怎么会那么厉害,丽玲只会不断浪叫,淫水泛滥,地上湿了一大片。那陈倩也一样,被那年轻人舔得失去理智,完全不再抵抗,不停的呻吟,还不时将嘴里的大龟头吐出来大叫:“啊……喔……舒……舒服……啊啊——不行了……”那小混混把大鸡巴深入丽玲嘴里,淫笑着说:“乖乖吃,等等大鸡巴会让你们爽死。”
“你们两个小骚货真会叫,今天不好好干你们几次,就太对不起你们了。”
这时他们后面的人已经要插入,但那小混混却做个手势要他们暂停,同时将美丽的脸抬起,问说:“想不想要?”她们不约而同点点头。
“要什么?”没回答,后面两个人则用龟头不断磨擦阴道口。
“要什么?说出来。”不断地催促,后面的龟头则继续磨擦。
“快说!”
“我要……做……爱……”丽玲忍不住。
“怎么做?快说!不说不做!”一阵催促。
算了,到这种地步还管什么羞耻心,正要开口,“插……小洞洞……”陈倩先回答了。
“用什么插?”还问。
“……”
“快说!”
“用哥哥的宝贝!”陈倩终于回答了。
“什么宝贝?听不懂。”龟头继续磨擦着。
“……”她俩急得快哭出来了。
“鸡巴,用哥哥的大鸡巴。”丽玲忍不住,完全豁出去了。接着陈倩也被强迫说了一次:“用……用大鸡巴插小……小浪穴。”
这群色狼满意了,后面两人扶着她俩的雪白屁股,“噗嗤”一声,从背后直插到底。
啊……两人同时大叫,被玩了那么久,现在才是真正被干了。这两人像是在比赛一样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阴茎磨擦着阴道壁,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将丽玲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刚刚手指摸,舌头舔的感觉根本只是小儿科。
她
大声呻吟,不断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而旁边陈倩反应更激烈,已经被插的胡言乱语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没想到斯文的外表居然可以那么淫荡。
浑圆的小屁屁被撞的啪啪作响,两对柔软的奶子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配上噗嗤的抽插声,不停的淫声浪语,更催化我的中枢神经,没多久就达到高潮。
而从陈倩的淫叫声高低起伏来判断,她也泄了,而且不只一次。
这时干陈倩的年轻人也泄精了,将精液喷在她满身大汗的背上。而后面这名高中生虽然鸡巴不算大,却很持久,还在继续奸淫。小混混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将丽玲扶起站着,要她把舌头伸出,给他吸吮,又用右手用力搓揉乳房。可怜为人师表的何丽玲右手扶着他的腰,左手则套着那根大阳具。两条修长的腿则张的开开的,让高中生在后面狂插。
好不容易这高中生泄精了,精液喷在屁股上。这小混混居然用手指将精液拾起,抹在丽玲舌头上,吞下后他把丽玲右腿高高抬起,搂着直接把那根特大号鸡巴由下而上狠狠插入。其实这才进去一半。还好这小混混懂得怜香惜玉,只是慢慢进出,徐徐插了一阵后,阴道渐渐适应了,不争气的淫水又潺潺流下,沿着大腿滴到地上。
丽玲紧紧抱着他,口中乱七八糟的叫着:“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他见丽玲越来越兴奋,便把她的左腿也抬起,腾空挂在他身上,双手扶着柔嫩的屁股,噗嗤一声将鸡巴整根没入。
天啊,舒服死了!用那根大鸡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将阴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阴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小穴中还不断流出新的淫水。
矮高中生显然对这位漂亮大姐姐的嫩穴满意极了,一面和陈倩亲吻,不时喃喃念道:“喔……好紧……太爽了……喔……姐好……好会夹……”。而两个女孩在特大鸡巴的狂插下,早已溃不成军,什么淫声浪语纷纷出笼,彷佛不这样叫不足以宣泄体内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会干……啊……爽……爽死……哥哥(弟弟)……鸡巴厉害……啊……爱爱……爱死大鸡巴……要泄……受不了——妹妹喜欢……啊啊啊……想干一……一辈子……啊啊……不行了……干死妹妹……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像是在比赛一样般,两个贱货发狂似的浪叫,完全忘了正在被强奸。
因为他们最后都累得不行了,才把衣服扔给她们让她们走,走的时候她们感觉自己下面麻的都没一点感觉了,他们的鸡巴可真大!
陈倩交代我老婆不准把这件丑事让夏磊和我知道,她可能想在我们面前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终于到了夏磊的家里。陈倩在门口已经把我老婆丽玲套好狗项圈和狗链,陈倩象牵着狗一样牵着丽玲上楼,还不时用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踢丽玲的贱屁股。
本来今天陈倩是穿着她那双经常穿的黑色高跟拖鞋出来的,刚才被强奸时掉在了车上,强奸她的男人叫她们滚下车时,陈倩不敢去捡回自己的高跟拖鞋,赤着双脚,狼狈不堪地爬下车
来。等到那公交车开走后,她才迫丽玲脚上穿的高跟凉鞋脱下来给她穿,丽玲不敢反抗,只好换她光着脚走回夏磊的家。
陈倩今天带了三条皮带,其中以细的最为让丽玲痛苦,皮带不时地抽在丽玲身上怒骂着:“贱货!扫把星!害得姑奶奶被那些臭男人侮辱,回家后,我饶不了你!气死我了!”
(二十九)陈倩落入小混混阿杰之手本来陈倩在车上被那小混混强奸后,事情也就过去了,不料几天后,那小混混刚好到陈倩工作的酒店里去找人,陈倩怕极了,被他带进了一个房间里玩弄。
后来,陈倩才知道,那小混混叫阿杰,是黑社会老大凶哥手下的小喽啰。一进房间,陈倩害怕地问:“你们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阿杰用刀抵住了陈倩的腰,并勒住她脖子说:“不要叫,你敢叫我就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上几刀让你变丑八怪。”
陈倩听到夏磊这样说真的不敢再反抗了,很听从的说:“你不要乱来,我都听你的,你想干什么?”阿杰顺势拿出准备好的皮绳把陈倩的手绑起来。
阿杰拿着刀在陈倩脸边划着,已把陈倩吓得完全不敢反抗了。阿杰就肆意在陈倩胸部摸了摸,陈倩反应过来,叫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敢叫?”“啪!”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陈倩柔嫩的脸上:“是不是不想要脸了?”
“啊,不要,我不叫了。”哼哼,哇,陈倩的胸其实真的蛮大,看起来就觉得不错,现在摸起来更舒服,阿杰又马上想去摸陈倩的下面,陈倩开始哭了。阿杰最喜欢女人哭了,因为正说明女人已经屈服了。
阿杰笑起来,接着阿杰问陈倩:“你平时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漂亮啊?”
“没有,我不敢。”
“你不是很高傲吗?”
“我以后再也不敢高傲了。请你饶了我。都是我不对。”
“告诉你,今天你落在我阿杰手里,就要服侍好我,不然就划烂你的脸!”
“不要,不要划我的脸,我都听你的,不叫就是了。”
“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是叫你要服侍好我,知道吗?”
“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不要再强奸我了啊。”
“哈哈哈哈哈,这个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要强奸你啊!”
阿杰现在开始隔着内裤摸陈倩的穴了,谁知陈倩是个骚逼,阿杰没摸到2分锺就湿透了内裤。“哈哈,你是不是很舒服啊?很想被摸,是不是,贱货!”说着阿杰就脱去陈倩的内裤,现在陈倩因为怕他,所以他叫陈倩做什么陈倩就做什么,很快阿杰就脱了陈倩的内裤!开始肆无忌惮的摸起来,陈倩真的不愧是个淫妇,水居然湿得裙子都打湿一大片。
阿杰一只手摸穴的同时,另一只手就摸着那令人欲火焚身的大奶子,现在阿杰已经把陈倩摸得浪叫起来。
“啊,啊,你不要摸了,我以后不敢高傲了!”
还不行,还没达到目标,阿杰要陈倩自己叫他插进去。于是阿杰更努力的摸陈倩,还把陈倩衣服扒到腰间去吸陈倩的奶子,真的好爽,要是以后可以服从我的话,我一定要她给我乳交。
不过一会儿功夫,陈倩更加的浪荡起来,开始身体随阿杰摇摆,并不停的叫着。
“嗯,嗯,啊,啊你插我吧,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做你的女人。”
“这么骚,是不是经常和别人做?”
“没,没有。”
“哼,偷小白脸?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把你调教成性奴永远侍候我,来给我吹萧。”
“是,主人。贱货愿给主人做性奴,侍候主人。”陈倩真是够贱,马上改口称阿杰为主人,并开始给阿杰吹,阿杰想陈倩一定是做得很多的,因为陈倩实在是吹得他太爽了。后来阿杰射在了陈倩嘴里,并要陈倩给吞了下去。阿杰太兴奋了,摸了,亲了一会又硬了起来,他带上套子,又在陈倩穴门口摩擦了一会,陈倩忍不住的叫阿杰插进去。
由于阿杰是2次射精,所以插了好几百下,而且阿杰的可能也比较长,好像还把陈倩子宫顶进去不少,所以陈倩早就高潮了,最后阿杰射的时候,陈倩的嘴里喃喃说着:“插我,插我,插我这个贱货!好久没被这样插过了,太爽了啊!
啊,阿杰,我是你的女人,今后你做我的男人,好不好?”因为平时没有人这样粗暴的插过她,所以她感到被阿杰插得特别爽,一下子就对阿杰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哈哈哈哈,做我的女人,知不知道做我阿杰的女人是做我的性奴隶?”
“啊,贱货也愿意,只要主人可以给贱货肉棒贱货就做。贱货以后什么都听主人的。”
好,阿杰完事之后,揭开陈倩的绳子,陈倩居然虚脱的把阿杰抱着。
“好,以后我才是你的主人,不准其它人再碰你,包括你的男朋友。我叫你时你要随叫随到。否则我做了你。”
“是,主人。”陈倩马上就听从了阿杰的话。
从此之后陈倩这个浪货就成了阿杰的奴隶,每当阿杰想干她的时候就把她叫去干,甚至有时在她工作的酒店房间里抓起来就干下去,陈倩也不敢说不。阿杰为了更完全的控制陈倩,叫陈倩去酒店上班时不准她穿内衣内裤。而有了这个黑社会小混混主人,她就不再让夏磊碰自己了,对夏磊也更不把他当人看了。她把在阿杰那边受到的虐待,全用在虐待她的女奴们身上。
“想不到你如此下贱。”阿杰说着手就伸进了陈倩的衣襟,握住陈倩的左乳揉搓起来。陈倩媚眼如丝地瞟着情夫,面带红晕,嘻嘻笑着,任由情夫玩弄自己的乳房。
只要一有机会陈倩就会与情夫阿杰性交。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像一个发情的小女孩一样,在阿杰的面前撒娇,作出种种媚态来勾引阿杰。连阿杰有些时候都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是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刁蛮公主?渐渐的阿杰发现了陈倩体内深藏着的邪恶本质……她居然是一个被虐狂!
在阿杰的逐步调教之下,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陈倩成为了阿杰的性奴隶。
每次做爱阿杰都会疯狂的凌辱陈倩:阿杰会要求陈倩穿上各种性虐待专用的皮衣,用皮鞭抽打她娇嫩的肉体,玩弄她丰满的乳房,用夹子夹耸立的乳头,把皮鞭的柄插入陈倩的肛门里,嘴里则不断地辱骂她是“妓女、骚母狗、老母猪”。
而陈倩总是哭着哀求残忍的情夫早一点插进自己火热的阴道和肛门里面。每一次疯狂的做爱之后,陈倩似乎就更加迷恋阿杰一分,在床上用丰腴的温暖肉体紧紧的缠着阿杰不愿离开他。
在酒店的客房里,两人都脱去了身上全部的衣服,赤裸的陈倩和情夫面对面的站着用火热的眼光对视着。这里是陈倩为了和阿杰幽会而专门准备的房间,房间里放满了性虐
待用的道具。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经流遍了陈倩的淫水。在外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陈倩在这里只是一个任由情夫凌辱的性奴隶、一条被情夫豢养的母狗而已。
“陈倩,今天怎么惩罚你淫乱的骚屄呢?”阿杰走过去搂着陈倩的细腰,把坚硬的肉棒顶在陈倩赤裸的下腹部上,抚摸她丰满的屁股,同时揉搓富有弹性的乳房。
为淫乱的激情所刺激的陈倩身子轻轻颤抖着,用火热的口吻说道:“反正我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性奴隶,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阿杰把手指插进成为自己美丽性奴隶的陈倩的肛门里轻轻挖弄:“陈倩,你的屁眼儿虽然被我操了这么多次,可仍然这么紧。唉!金人真是白痴,这么好的洞都不知道插。只好让我一个人享受了。”
“主人,求求你!别说了!我是一个淫荡的陈倩。请你惩罚我吧!”
当陈倩沉浸在为自己的淫荡而感到悲哀的痛苦中的时候,阿杰猛力一巴掌拍打在陈倩丰满的屁股上。“陈倩总是这样的淫荡。好!今天就让你爽一个够吧!
先让你享受一下鞭击的滋味!”
阿杰把陈倩的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塞口球,把陈倩的嘴强制分开塞了进去,然后把球上的皮带绕过陈倩的双颚扣在脑后面。球的直径约有四公分,使得陈倩的樱桃小口张开到极限。球上面有小孔,当陈倩呼吸的时候,就发出细细的响声。
虽然被情夫玩弄了不知有多少回,可是永远不能忘记自己陈倩的身份,使得陈倩仍然感到十分的羞愧。看着情夫紧盯着自己的乳房和阴户的色咪咪的目光。
陈倩不禁低下了头,可就是在低下头的同时,一丝口水从塞口球的气孔中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了乳房上,陈倩感到一阵羞耻。“刷……啪……”
“啊!……”情夫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皮鞭,狠狠抽打在陈倩的屁股上。
“贱人!你看你,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如果再流出来就还要打你!现在把腿分开!”
当陈倩听话地分开双腿的时候,一记重重的巴掌抽打在她高耸的乳房上。
“臭婊子,才这样玩你两下,一个阴户就全是水了!真是贱人!真不知道外面那些把你当神一样看待的人见到你这个骚样会有什么感觉!”
在情夫的残忍玩弄刺激下,陈倩不禁呼吸加剧,随之而来的是由于带了塞口球而积聚在口腔里又无法吞下去的口水就顺着气孔流了出来。
“啪!……啪……”残忍的皮鞭连续击打了陈倩娇嫩的臀部。
“陈倩!你真是一头母狗!这样挨打却愉快得口水流个不停!”
早已习惯皮鞭击打在柔嫩皮肤上带来的痛苦快感的陈倩,立刻兴奋得扭动起身子来,头在空中摇摆不停,唾液也因而在空中飞舞。
“啪……啊……啪……嗯……啪……哦……!”情夫连续不断的鞭击在自己早已习惯性虐待的肉体上带来的刺痛,和流着口水的羞耻感刺激得乱伦的陈倩兴奋不已。唾液顺着她的下颚、咽喉流到了乳房上、小腹上,高粘性的唾液在皮肤上带来的粘粘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口水横飞的丑态。
在阿杰的鞭击下,陈倩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红的痕迹,同时渐渐地有血丝渗了出来。在这同时,雪白的裸体突然发生痉挛,大腿使劲夹紧,整个身子剎那间变得僵硬
,大量的液体从阴缝中涌了出来。
“哈哈!陈倩,这么快就泄了!你可越来越不行了。”
随着残忍的嘲笑声,陈倩好像全身无力似的慢慢蹲下瘫到在地上。
阿杰带着胜利者的大笑,去掉了陈倩的塞口球,把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戴到陈倩的颈项上,然后用一根绳子拴住。
“好了!陈倩,快爬起来。现在开始练习一下狗的爬行。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弄过了,不知道你这只母狗是否还记得?”
陈倩从泄身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爬起来,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的时候。
阿杰把手上的皮鞭倒过来,把皮鞭柄向陈倩的肛门里插入。
异物进入肛门的感觉立刻刺激得陈倩的大肠一阵收缩,肛门也随之收紧,紧紧夹住皮鞭柄。而这更是使皮鞭柄的插入跟肛门的摩擦加剧,一阵强烈的直达大肠深处的刺激,使得她再次软瘫在地上。
“好!插进去了!这样你这只母狗才有象样的尾巴了!现在你开始爬吧!”
说完,一脚踢到陈倩敏感的阴部催促她快点爬。
痛得哼了一声的陈倩,连忙在地上爬行起来。在爬行的时候,她彷佛感觉到跟在后面的情夫正用残忍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肛门和阴户。出于女性的天性,尤其是把女人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自己的亲生情夫面前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她在爬行的时候拚命地把膝盖并紧,以尝试隐藏大腿间的性器官。可是这种高翘着屁股在地上爬行的姿态又怎么可能遮挡住后方情夫好色的视线呢。
看着陈倩艰难地在地下象狗一样爬行,欣赏着她虽经过自己无数次玩弄此刻正插着一根皮鞭的紫色肛门和沾满淫水闪闪发光的阴唇,阿杰得意地哈哈大笑,同时不忘了转动插在陈倩肛门里的皮鞭柄,偶尔还把皮鞭柄深深地往陈倩的大肠深处插进去。每当陈倩由于过分的刺激瘫到在地上的时候,就有巴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或者是脚踢在她的乳房和阴门上。
渐渐地,陈倩忘记了羞耻,她陶醉在自己是情夫的性奴隶的耻辱事实所带来的污辱快感中,她本来紧紧夹着的腿慢慢地分开了,屁股在空中划着大幅度的圆圈,爬行时两瓣屁股蛋儿左右扭动着,插着皮鞭的肛门和阴户都流出了淫液,泛着水光看上去十分的淫靡。
当她在房间中转了几个圈子之后,阿杰终于叫停了。
“好了!骚货,现在过来给我舔肉棒!”
陈倩忙爬到高坐在太师椅上的情夫面前蹲下,当她想要取出肛门中插着的皮鞭的时候,情夫的耳光种种打在她脸上。
“贱货!谁叫你取的!”
“是!奴婢错了。请不要打贱婢的脸,不然我男朋友会怀疑的。”
“操!你这只老母狗还敢提要求。”不过显然阿杰也怕大臣们发现自己和陈倩的秘密,所以虽然嘴里骂着,手上还是改为抓住陈倩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掐。
当陈倩握住情夫的阴茎准备舔吮的时候,阿杰再次用力掐她的乳头。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的陈倩听到情夫的骂声:“臭猪!当真忘了主人的教诲了吗?舔主人的肉帮之前应该怎么做?嗯!”
“是!贱婢知道了!主人,请你把肉棒交给陈倩奴隶服侍吧!”
“嘿嘿……陈倩是这么想要我的大肉棒吗?”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阴茎在陈倩美丽的脸蛋上拍打。
“是的!贱婢是淫荡的女人。求主人把肉
棒赏赐给贱婢舔吧!”被情夫的肉棒拍打脸颊的耻辱感,使得仰着头望着情夫的美丽脸上显出更能使施虐的情夫满足的可怜样。
满意地抓住陈倩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过来,阿杰用力一挺下身把阴茎深深地插进陈倩的口中。
陈倩陶醉地握住情夫的阴茎,用力吸吮舔吻起来。嘴里含着阴茎用舌尖舔,同时抬起眼睛看残忍情夫,眼睛里含哀怨的泪珠,这种表情使残忍情夫的凶暴欲火更凶猛达到极点。“好了!够了!淫荡的女人,现在是给你插进去的时候了。
转身趴到地上去,把你的骚屁股翘起来。”
听话的性奴隶立刻转身,趴到了地上,同时高高翘起布满红色鞭痕的丰满屁股。由于期待情夫阴茎插入的淫荡欲望的刺激,她的屁股在空中轻轻划着圆圈。
阿杰走到陈倩身后,扯住陈倩的头发用力往后拉,用力怒喝道:“贱人!分开大腿,抬高屁股。你这种母狗只能享受母狗的姿势。”
可怜的陈倩立刻服从地执行了。
阿杰望着陈倩高耸的雪白屁股间露出的肛门和阴户,用力拍打陈倩的屁股,同时彷佛是挑逗陈倩似的把坚硬的肉棒顶在陈倩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
“主人,求求你。给贱婢插进来吧!贱婢受不了!我的阴道里面好痒啊!求求你……啊……不要再折磨贱婢了……!”
陈倩终于忍受不住淫邪的快感,哀求出声了。
看着陈倩为淫欲而疯狂的样子,阿杰得意地把勃起到极点的阴茎使劲一顶,插入了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所润滑的陈倩的美妙阴道。
从阿杰勃起到极点的年轻肉棒和陈倩已经充血的肥厚阴唇的缝隙不断流出浓密的淫水,有一部分顺着陈倩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有一半成为白色的润滑剂,在情夫的阴茎和陈倩的阴道摩擦时发出淫靡的摩擦声。淫荡的陈倩紧紧地夹住心爱情夫的肉棒,使劲晃动着丰满的屁股。
阿杰有技巧的玩弄,把陈倩带上了一个又一个淫欲的顶峰。在不知疲倦的情夫的抽插下,陈倩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她已经被激情刺激得神智错乱,只知道不断扭动屁股迎合情夫的抽插。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唾液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滴到地上,嘴里不断发出没有人能够听懂的疯狂叫声。丰满的乳房在身下不断的剧烈晃动,偶尔还被情夫用力捏弄。
欣赏着陈倩的丑态,阿杰得意地笑着。虽然他们俩这种淫乱的丑剧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但是对于沉醉在其中的邪恶陈倩来说,这种淫乱所带来的淫邪的罪恶快感始终是那么刺激……陈倩的羞耻、情夫的罪恶、性交的快乐和乱伦的刺激每一次都使得他俩为之疯狂不已。
当陈倩再一次忍不住快感泄身时,火热的淫水喷在阿杰的龟头上,刺激得他浑身一颤。终于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精液射进陈倩子宫口的刺激,使得陈倩的快感更加强烈,淫水越流越多。而阿杰在陶醉之中,不忘了按照陈倩以前传授给他的法门,用阴阳交合的功夫和陈倩一起在性交的快乐中提升自己的功力。
“走,跟我到我的女奴俱乐部里去见识见识。”
“是,主人。”
(三十)陈倩在性奴俱乐部里受辱(上)
性奴俱乐部设在偏僻山里的一幢大别墅里,陈倩一进门,就被从里面走出来的四个穿着三点式女王皮装却戴着银色狗项圈、赤着双脚
踏在一双白色的性感高跟拖鞋上的年轻美女,不由分说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又在她脖子上拴上了一条黑色狗项圈,将她从她俱乐部的营地里押了出去。
夜色中,山中浓密的树林里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在这寂静的树林中隐约传出“哗啦哗啦”铁链拖地的声音、皮鞭的抽打声、呦喝声以及少女的呻吟声,给这寂静的树林增添了几分恐怖。
羊肠小道上,刚刚从营地里被押了出来的陈倩和十几个美丽的少女一样,全身赤裸、每个人手上都戴着粗黑的长铁铐,并被双手反捆吊在背后,使她们漂亮的双乳更加坚挺迷人。她们腰上的铁链跨过她们的阴道勒住了插在她们阴道中的木棒,她们美丽的赤脚上锁着沉重粗黑的脚镣,与其美丽的赤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们的脖子上都锁着漆黑的铁颈圈,每个人的颈圈上都用铁链连在一起;第一个少女脖子上的铁链被一个穿着三点式皮装、赤着脚仅穿着高跟拖鞋的大个子女人牵着,还有几个同样装束的女人手执皮鞭抽打着被绑成一串的女奴们向树林深处走去。
这些姑娘都是被阿杰抓来俱乐部的性奴隶,抽打她们的其实也是阿杰的女性奴,只是她们在被阿杰虐待的同时,也替阿杰虐待其它女奴,因此阿杰要其它女奴称她们为女王。其中领头的大个子女王叫王雯雪,其它三个是林诗宜女王、潘小婷女王和美玲女王。
女奴们来到了一片小小的开阔地,“就地宿营!”王雯雪喊道,于是女奴们被围成一圈,用绳子穿过她们背后的绑绳,把她们分别吊在头顶的粗树枝上,任凭她们戴着重镣的赤脚在身下荡着,铁镣碰撞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几个穿三点式皮装的女人升起篝火,在这漫长的夜里她们会以折磨这些姑娘为乐!她们是一些专门以虐待女人为乐的女虐待狂。
“今晚我们玩什么?”林诗宜女王问王雯雪。王雯雪的眼光在女奴们中间扫来扫去,最终停在陈倩的身上。她大声地狞笑着,声音恐怖至极,被吊着的女奴们知道今夜陈倩又不知要被她们如何玩弄折磨了。
王雯雪淫笑着走到了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上的陈倩跟前,此时的陈倩由于被反吊,头低垂着,在口枷的束缚下晶莹的口水正缓缓地滴在草地上,美丽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垂在胸前,由于在押解中阴道中木棒的磨擦,黏呼呼的淫水随着修长的大脚流到的膝部,戴着漆黑铁镣的赤脚刚刚离开地面。
由于痛苦和挣扎,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双脚无助地挣扎似乎想找到一个支点来减轻自已的痛苦,这使她那修长的双腿、美丽的玉足、苗条的身材显得格外的美丽。全身束缚着她那美丽胴体的绳索和那漆黑的铁链,更使她那散发着幽幽体香的皮肤显得格外白嫩润滑。
王雯雪淫笑着欣赏了一会陈倩天姿美丽的被虐裸体,自言自语地说:“他妈的,这个贱女人真是个天生被用来捆绑虐待的女奴坯子。”于是她拿出两根小细绳分别绑在陈倩被粗糙的麻绳勒得胀鼓的双乳的乳头上,并在绳子的下端系上了两个精致的小银铃,在陈倩的挣扎下,小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王雯雪又分开陈倩的双腿,打开锁在阴部的锁链,猛地拔出插在陈倩阴道中的木棒,然后拿出一个硕大的假阴茎猛插她的阴部。
“嗯……”随着
一声痛苦的呻吟,王雯雪恶狠狠地把假阴茎插入了陈倩的阴道,又用原来的铁链固定住,接着又用一根粗糙的草绳将陈倩的一双戴着铁镣的赤脚牢牢地捆在一起,再用一根细绳把陈倩两个美丽的大脚趾捆绑在一起,细绳的下面吊上了一个盛满食物的小水桶。
现在可怜的陈倩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阴道里的木棒又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玉趾上吊着的小桶加大了她被吊的痛苦,捆在她玉趾上的细绳深深地勒进肉里,两个趾骨像断裂一样疼痛。
“啊……呀!呀!呀!……啊……”陈倩痛得全身不停地颤抖,全身的汗珠随着雪白的皮肤流到脚趾尖,滴进餐桶里。
几个穿着三点式皮装的性虐女王围坐在餐桶旁,一边享受着桶内的美食,一边欣赏着陈倩受虐的胴体,计划着今晚将如何虐待这个美丽的女奴。
“把她放下来!”王雯雪命令。
其它几个性虐女王解下了陈倩脚趾上的餐桶,打开了吊着陈倩身体的铁链,陈倩像一只麻袋一样“噗”的一声重重跌在身下的草地上。
陈倩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艰难地抬起了头,长发被汗液粘在了清秀的脸上。性虐女王们解下捆在她身上和脚上的绑绳,但仍然让她戴着粗黑的重镣。王雯雪手持皮鞭“啪!啪!啪!”地在陈倩赤裸的背上抽了三鞭,“啊!”陈倩痛得大声惨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突然绷紧,头和脚猛然抬起,弄得镣铐哗哗乱响。
“跪起来!”王雯雪命令。陈倩瞪着惊恐的大眼睛,支起身子,裸体戴着漆黑长镣铐跪在几个性虐女王面前,又一轮折磨开始了。
陈倩赤身裸体手脚戴着铁镣跪在湿冷的草地上,泪珠不断地从眼中涌出流过腮边滴在生了锈的长铁铐上。王雯雪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她拿起一条细皮鞭不停地抽打着陈倩那对美丽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令人心醉的鞭痕。
等陈倩的双乳已变得完全红肿的时候,她停止了鞭打,抓住陈倩的秀发大喝道:“快趴下,你个贱奴隶,让老娘享受一下母马的滋味!”
陈倩趴下后,她把细皮鞭的鞭柄强行插入了陈倩的肛门当狗尾巴,跨坐在陈倩带着鞭痕的背上,使劲拽着陈倩的秀发,用皮鞭抽打着陈倩雪白的大屁股,让那里不断地留下一道道鞭痕,强迫陈倩戴着铁镣和口枷驮着她在草地上一圈圈的爬行。陈倩痛苦屈辱地哭泣呻吟着在地上爬着,肛门里的鞭柄让她每爬一步都充满便意,旁边的性虐女王不时传来谩骂声和哄笑声。
陈倩的身体素质极好,在这样的折磨下爬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她已疲劳至极,整个身体趴在满是碎石的草地上,王雯雪才从她的背上下来。接下来王雯雪又把她戴铐的小手反扭到背后,用一根很长的麻绳紧紧地捆住双手,把剩余的绳子向上提,绕过她乳房上下在背后打了个死结,这样陈倩又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她双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后,绳子把她的乳房勒得坚铤而美丽。王雯雪又用绳子把她的双脚和脚趾捆紧,又把她脖子上的铁链锁在一个树桩上。王雯雪又拿起了皮鞭,开始玩鞭刑,她挥动着皮鞭向被捆绑在地上的陈倩抽去,皮鞭呼啸着打在陈倩赤裸的玉体上发出令人亢奋的“啪啪”声,她痛苦地呻吟着,在地上无力地翻滚着,似乎想减轻鞭打给她带
来的痛苦。
“啪!啪!”
“啊!啊呀!”
“啪!”沾了冷水的皮鞭不断地抽打着,陈倩不停地呻吟翻滚着。
王雯雪把陈倩翻过来,让她背躺在地上,仍然全身戴镣捆绑,然后用一根细铁链系在捆绑陈倩玉足上的绳子上,把铁链铐过树叉向上拉直到陈倩的双腿被吊起、而肩部刚好躺在地面上时固定。只见王雯雪折了一根树枝,狠命地抽打陈倩被吊起的赤脚。
被吊在树上的十几个女奴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们被吓坏了,也太累了,她们现在全都停止了挣扎,秀发下垂,戴着脚镣的赤脚无力的垂着,一动不动地吊在那里。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是赤身裸体戴着镣铐被反绑吊在树上,等待着大个子女王王雯雪能够尽早放她们回去。
女奴们被倒吊了两三个小时后,王雯雪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看着陈倩被倒吊在树上的美丽胴体骂道:“这个女人真他妈的结实,真是个天生用来折磨的好坯子!”于是她懒懒地说:“把她给我放下来。”几个女王过来把陈倩放下来,让她赤身躺在地上,又解开她身上的所有束缚,把她脖子上的铁链锁在一个树桩上。
另外一些女王把其它吊在树上的姑娘也都从树上放下来,让她们五花大绑的带镣裸体跪在草地上,又把她们颈部的铁链相互锁在一起,连成一串。为了保持女奴们精神的亢奋,性虐女王们拿着细皮鞭在每个姑娘身上轻轻的抽打着,既不给她们过重的伤害,又让她们在虐待中亢奋起来。
鞭打结束后,她们要押解女奴们回去了,于是一队白花花的美女被五花大绑地拖着沉重的铁镣,在皮鞭的驱赶下又沿着蜿蜒的山间小路向前缓缓地行进了。
一路上,鞭打声、呦喝声、呻吟声、镣铐声又恢复如初,在山间蜿蜒的小路上留下一幅美丽的令人亢奋的虐待画面。
在两个银镣美女的引导下,王雯雪将这队赤裸的戴镣姑娘押进俱乐部,俱乐部的景像使陈倩惊呆了。
(中)
正对着俱乐部大门的是一座高大的木制建筑物,在建筑物前面的走廊上有一排粗大的木柱,每根木柱上捆绑着一个全身赤裸、戴着漆黑镣铐和口枷的美丽少女,每两根柱子中间则吊着一个双手捆绑同样戴着漆黑镣铐和口枷的裸体少女。
在木柱的中间有一个高大的坐椅,坐椅前有两个矮木桩,两个戴着黑色粗镣铐和口枷的美少女跪着被捆在矮木桩上。坐椅的两侧也吊着两个同样的少女,她们垂下的戴镣赤脚正好垂在坐椅的两个扶手上,她们的大脚趾刚刚触到椅子的扶手。
椅子正前也有一个矮木桩,两个跪在那里赤裸的女孩同样戴着黑色的铁镣,双手被捆在背后,身上的道道绳索勒进了细嫩的肌肤,两对乳头上锁着银色的乳链,脖子上的铁链锁在矮木桩上的铁环里。
大院的空地上立着各式各样的木制刑架,架上十几个被捆吊成各种姿式的裸体少女戴着黑色的脚镣和口枷正痛苦地呻吟着,身上布满了道道鞭痕,有大约二十几个戴着银色镣铐和狗项圈、全身赤裸的长发美女,手持皮鞭在不停地抽打着刑架上的姑娘。
大院正中,周围几个戴着黑色脚镣和口枷、被五花大绑的少女跪在地上,低着头,美丽的秀发遮在胸前。大院周围的圆柱木墙上每隔一步就有一个戴着黑色
镣铐和口枷的少女被四肢张开锁吊在围墙上。整个营地中每个女人都一丝不挂并且都戴着镣铐和狗项圈,不过是刑具有些不同。
王雯雪和另几个皮装的女王把押来的姑娘带到木屋前,把陈倩解下让她跪在一个矮木桩前捆在木桩上,又让其余的姑娘双腿分开跪好。
这时一个戴着金色狗项圈、脚链、手链,身上却一丝不挂的美女走过来,王雯雪和这几个皮装女人立刻跪下,说:“报告女主人,新奴已押到。”金镣美女走过来扒下除王雯雪以外的其它几个皮装女人的皮装,又给她们铐上银色的镣铐和口枷,在她们的阴道里插入假阳具。而王雯雪则被带到一个叫李淑如的金镣女奴面前,接受李淑如的特别凌辱。
原来,阿杰的性奴隶分为三等:一等是金镣奴隶,她们是阿杰的性伴侣和情人,具有天生的受虐心理和与阿杰一样虐待其它女奴的权利;她们忠心耿耿地帮助阿杰统治着性营地和阿杰相互做虐待性游戏的特权,下等性奴要称她们为女主人。金镣奴隶脚穿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金色脚链作为奴隶标志。
二等是银镣奴隶,她们是在受虐中表现出色的性奴隶,忠实于阿杰和金镣奴隶,有机会受到阿杰的直接拷打。她们专门为阿杰充当性虐奴仆,为阿杰抓捕和拷打性奴隶,让阿杰观看取乐,是名符其实的性打手。她们以能被金镣女奴拷打为荣,也是一些受虐狂,下等性奴要称她们为女王。银镣奴隶脚穿白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银色脚链作为奴隶标志。
三等是黑镣奴隶,她们是被用来拷打取乐的,只有得到阿杰的喜爱才有可能升为银镣以及金镣奴隶。黑镣性奴地位最低,白天被用来拷打取乐,戴着脚镣劳动,夜晚被捆绑双手押入地牢,每天早晚还要接受例行的鞭打,然后等待被银镣女奴选出供一天中淫虐使用,其余的则要被捆吊各处作为装饰。
像陈倩就属于这类性奴。黑镣奴隶脚穿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作为奴隶标志和黑色脚链,但奴隶们在见到上一等的奴隶、在主人面前或特定场合都不准穿上鞋子,要光着双脚以表示自己的下贱,除非主人恩准,才可以在他们面前穿上性奴高跟拖鞋或其它鞋子。因此,经常是金镣或银镣女奴正在教训黑镣女奴时,主人来了,金镣和银镣女奴赶紧脱下鞋子,赤着双脚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迎接,脚趾头吓得紧紧地夹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下贱的货色。
金镣女奴李淑如是俱乐部里所有女人中最害怕的女主人,她经常无缘无故地虐待那些女王们。
“王雯雪,你在下等奴隶面前不是很高贵吗?”李淑如冷冷地说道。
“我、我……”王雯雪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你知道要如何伺候我吗?”李淑如还是冷冷地说道。
王雯雪咬了咬牙,跪到了李淑如面前,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把嘴唇触到她的白色高根拖鞋上。
这时,李淑如一把揪住王雯雪的头发,把她的脸扬了起来:“你这个奴隶还不够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请求吗?”
“喔,请允许我舔女主人的拖鞋。”王雯雪忙说道。
“啪!啪!”李淑如抽了王雯雪两个耳光。
“奴隶有穿衣服的资格吗?”李淑如的手仍旧揪着王雯雪的头发不放。
“女主人,我错了,我马上脱。”王雯雪这次怕李淑如再
不满意,迅速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她面前。
李淑如咯咯笑了,“去,把抽屉里的皮鞭给我取来!”李淑如指着王雯雪身后的柜子说道。
“是!”王雯雪起身要去拿,“啪!”李淑如又突然抽了王雯雪一个耳光。
王雯雪有点茫然地捂着脸。
“你这个贱奴隶,你有走的资格吗?你只配跪着、爬着!”
王雯雪赶紧爬到柜子面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李淑如面前,把鞭子递到李淑如面前。
“请女主人鞭打奴隶吧!”王雯雪这次学乖了。
“嗯,这回还差不多,不过,声调要再说得贱一点!”
“女主人,求求你鞭打贱奴吧!求求您了!”王雯雪的舌头舔到李淑如的高跟拖鞋上。
“好吧!看你这贱样,就赏赐你一顿皮鞭吧!不过,姑奶奶鞭打奴隶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喊叫,你必须忍着。”
王雯雪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李淑如的鞭子终于抽在了她的屁股上。起初几鞭李淑如用的力气不大,但越抽越狠,王雯雪痛得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痛,只能咬牙忍着。大约抽了五、六十鞭,李淑如终于住手了,欣赏着王雯雪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谢主人赏赐皮鞭!”王雯雪跪好在李淑如的脚下。
“主人打累了,让奴隶给您舔脚休息一下吧!”王雯雪感到自己已经逐渐进入角色了。李淑如显然比较满意王雯雪的话,坐到椅子上,把左脚伸到王雯雪面前。王雯雪用嘴咬着李淑如尖尖的鞋跟,把她的鞋脱了下来,放好到一边,然后把嘴贴到李淑如的丝袜上,狂舔起来,李淑如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王雯雪的服务。
王雯雪用牙把李淑如的丝袜脱了下来,把她白嫩的小脚含在嘴里。李淑如的脚很漂亮,涂着青色的脚趾甲油,王雯雪仔细地舔着李淑如的每个脚趾,连脚趾缝也舔得很仔细,舔到的脏东西,王雯雪全部都咽到了肚里。
“好了,换右脚吧!”李淑如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她把左脚放到了王雯雪的胯部,用脚拨弄起王雯雪的阴部来。这下,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涌遍全身,王雯雪激动地咬了李淑如一脚,李淑如很生气,开始狠狠地抽王雯雪的耳光。王雯雪一动都不敢动地跪在李淑如面前,任她左右开弓地抽自己的耳光。
“你这个贱奴隶,姑奶奶要好好惩罚一下,让你长点记性。”
“求女主人开恩,饶了我吧!”王雯雪把头触到地上。
“狗奴隶,爬过来,在姑奶奶面前跪好!”
王雯雪顾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李淑如面前,笔直地跪在她面前。
“那双拖鞋舔过了吗?”李淑如指着放在地上的拖鞋冷冷地问。
“舔……不,没舔。”王雯雪不敢撒谎。
李淑如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去,用嘴把那双拖鞋叼来一只!”王雯雪赶紧转身爬向那双拖鞋,“快爬!”李淑如嫌她动作迟缓,用脚狠踹在王雯雪的屁股上,王雯雪冷不防被踹了个跟头,脸跄在地上,李淑如和其它几个金镣性奴咯咯笑了。
王雯雪一看李淑如笑了,心花怒放,估计李淑如会减轻对自己的惩罚,于是爬起来,叼起一只拖鞋,爬回到李淑如面前。
李淑如从王雯雪嘴里拿过拖鞋,用拖鞋底抽王雯雪的耳光,这东西打耳光可比用手打痛多了,几下过后,王雯雪的脸就肿了起来。可李淑如
依然狠抽王雯雪的耳光,王雯雪只有咬牙忍的份,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大约抽了二十多下,李淑如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王雯雪的脸,说道:“不错,肿得挺厉害,姑奶奶要让你的脸永远都这么肿着,一旦消肿了,我再打成原样。还不道谢?嘻嘻!”李淑如用拖鞋轻拍王雯雪的脸。
“多谢主人。”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根蜡烛,点燃后,对王雯雪说:“狗奴隶,跪好!把背放平,我要先去教训其它女奴,现在在你背上点一根蜡烛,如果我回来后发现蜡烛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剥了你一层皮!”说完,李淑如在王雯雪背上滴了几滴蜡烛油后,把蜡烛固定在王雯雪背上:“这下看你能不能偷懒。”
李淑如开始到别处鞭打女奴了,王雯雪只能一动不敢动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蜡烛弄倒了。原来,这样心情紧张地跪着,比正常跪着要累得多,王雯雪心里开始盼望李淑如早点回来。
李淑如回来得很快。
“主人回来了。”王雯雪马上请安。同样,李淑如全当没听见,没好气地说道:“狗奴隶,可以把蜡烛拿下来了,爬过来伺候我吃饭,给我当凳子坐。”
“是!”王雯雪把蜡烛取下来后,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李淑如一屁股坐到王雯雪的背上,开始用餐了。
“把我掉在地上的饭粒吃了!以后,这个工作要自觉去做。”王雯雪赶紧把地上的几颗饭粒吃到了肚里。
吃完饭,李淑如转身又坐回到沙发上:“好了,把口漱干净,给我舔脚!”
王雯雪把口反复冲刷数遍后,爬回到李淑如脚下,捧起她的左脚,把嘴贴到她的脚底。
“两脚一齐舔,姑奶奶不叫停,一秒也不准停!姑奶奶给阿杰主人舔脚也要这样舔的,姑奶奶用双手捧起那主人的双脚,用舌头左右轮流地给他们舔脚。姑奶奶舔得非常卖力,脚趾、脚底、脚趾缝姑奶奶都舔得非常认真,而且,舌头一点不敢停。舔到后来,舌头都麻木了,可主人有时连看都不会看姑奶奶我一眼,姑奶奶也不敢反抗呢!何况是你这贱货!”
“是,主人!”
大约舔了半个小时,李淑如才看着王雯雪说道:“嗯,姑奶奶的脚被你这条狗舔得很舒服,以后,凡是姑奶奶我看书啦、吃饭啦、甚至在调教性奴的时候,你都要滚过来给我舔脚舔鞋,听清了吗?你这个贱得不能再贱的东西!”
“听清了,多谢女主人。”
这时,一个银镣女奴过来跪在李淑如面前说:“女主人,凶哥主人叫你过去一下。”
“好的,我马上去。”只见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李淑如赶紧脱掉了脚上的金色性奴高跟拖鞋,赤着双脚跟在银镣女奴后面去见凶哥,回头冷冷地对王雯雪说:“今天对你的惩罚并没结束,你不要高兴太早,等会儿姑奶奶回来,还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你!”
“是,主人。”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随着一阵零乱的铁镣声,遂听一声:“主人到!”所有女人一齐跪倒,接着是一阵皮鞭声和脚镣拖地的声音,女人们不由抬头看去。
这时,一个银镣女奴正走到木屋坐椅的木桩前,拿起皮鞭向跪锁在木桩上的两个少女抽去。呼啸的鞭声过后,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跪着的两个少女挣扎着,乳铃“叮当”直响。听到主人来了,正在大发淫威装女王样的银镣女奴也
赶紧放下皮鞭,脱掉性奴高跟拖鞋,和其它女奴一样跪倒在地上迎接凶哥。
凶哥大步迈进院子,看上去容光焕发。凶哥一手抓着一根狗链,另一手握住一根皮鞭。狗链上栓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脸红红的,眼里含着泪,小腹和大腿上的鞭痕清晰可见。凶哥的背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银镣女奴,性奴们跪成一片齐声地对凶哥说着欢迎的话。被拴住的女人停住脚,低下了头。
令陈倩吃惊的是,被凶哥拴着赤裸着牵进来的是刚才还很傲慢地在折磨王雯雪的金镣女奴李淑如,陈倩掩饰着自己的震动,依然跪着。凶哥穿过女人堆,走到她身边,宽容地笑着坐了下了。
“坐下!”他命令那个被拴住的女人,猛摔一下狗链,那女人跌在地上。
“又是这样坐。腿分开!你是不是还想再受一次惩罚?”
她垂下眼睛,照他说的做了。陈倩惊异地看着她盘腿坐下,两膝张得很开,对着她和凶哥。虽然她低着头,她的背依然很直,胸脯也挺。她有着平滑的小腹和有力的大腿,其间和很多性奴一样,光溜溜的没有阴毛,她的大腿中间也有鞭痕。
凶哥看看地上的女人,玩弄了一下狗链,“好些了。”他温和地说:“脚就这样伸着。”他转过头来对着陈倩,换成了他平时说话的语气:“陈倩,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没有……多谢主……主人调教。”陈倩匍伏在地发抖着说。赤裸着的李淑如也匍伏在凶哥脚下,他扯扯链子,脸色阴沉沉的,李淑如赶紧爬过来,吻着凶哥的长袍,高高地撅起臀部。
凶哥一脚踢开李淑如,“过来。”他对陈倩柔声说。陈倩颤抖地爬过去,匍伏在他脚下,吻着他的脚趾。他懒洋洋地绕着她的头发,绕成一根黑黑的长绳,把她拽了跪起来。不用吩咐,她分开膝盖,弯下腰。
凶哥咧嘴一笑,眼睛很温柔,“很好,贱货,你很服贴。求我吧!”他低声说。
陈倩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咙被凶哥用头发缠着,有些发紧,她低低地用一种充满情欲的声音说:“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她说。
凶哥扬起鞭子,用鞭子末梢拨弄着她的乳头,陈倩像只发情的母马般扭动起来。他把鞭子移到她的小腹,戏弄地轻轻敲着她的大腿:“这就是顺从,”他转过头对众女奴说:“无论在哪儿,无论是谁,我都能从你们这些贱女人身上找到这些东西。你们都渴望能得到我们金人的临幸。”
“是的,主人。谢谢主人的教导!我们自己心甘情愿给主人做奴做狗。”金镣女奴带领着众女奴齐声说。
陈倩看着这一切,眼里写满了仰慕之情。凶哥朝她笑笑,招呼她过去,她顺从地坐在他的腿上,任凶哥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从乳房到大腿,直到她那双妖妖娆娆的赤脚。陈倩讨好地发出“嘻嘻嘻”的淫笑:“主人您摸得奴婢好舒服啊!呵……”
在夏磊家贵为女主人的陈倩竟然要讨一个陌生男人的欢心而说出如此下贱的淫声浪语,可见做奴是何等的悲哀!
(下)
在阿杰的性奴俱乐部里,陈倩如厕时,听到性奴俱乐部里的女奴在说着悄悄话。
“那个什么冰山美人,平时装高傲,还不是被主人玩!”
“嘿,我看她一定被主人插到死去活来,不知有没有插她的肛门?”
“那臭货,有机会我们要好好教一教她。”
“主人昨天要我舔他的脚趾,我第一次做种事,真是呕心。还要替李淑如那贱女人喝尿,真可恶。”
“不要再乱说,谁叫我们只是三级奴隶,小心隔墙有耳。”
陈倩感到极度震惊,她们说什么“主人”、“奴隶”,难道她们都是阿杰的什么奴隶?为什么又会说喝李淑如的尿?真可怕。
李淑如原来是夜总会的三陪女,后来跟了阿杰,给阿杰做情妇兼性奴俱乐部的女王,帮阿杰调教女奴,供凶哥他们来这里取乐。李淑如对女奴们下手异常凶狠,但巴结起凶哥来却是奴颜婢膝,极尽淫贱之能事,可惜凶哥并不领情,经常让她受尽侮辱。
此时李淑如正抓着陈倩的头发,把陈倩扯起来,陈倩好痛,阿杰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不加插手。李淑如一拳打在陈倩的左乳上,痛得陈倩哭了起来,其它三个女王又用脚踢陈倩的屁股,陈倩爬在地上,李淑如扯起她的裙,王雯雪女王立刻拉下陈倩的内裤,李淑如用五吋高的鞋跟狠狠地插入陈倩的阴道中。
陈倩感到十分愤怒及羞耻,再加上十分痛楚,不断挣扎抗拒,林诗宜女王及潘小婷女王捉住陈倩的手,陈倩不停扭动屁股,想摆脱她的鞋跟,李淑如的腿用力一推,把鞋跟完全插入陈倩的阴道中。
高跟鞋完全埋在陈倩的屁股中,而跟部则插入陈倩的阴道深处,她不断扭动脚部,坚硬的胶脚跟刮得陈倩的阴道很痛,陈倩不禁叫痛起来。而潘小婷及林诗宜则拉着陈倩的手,陈倩不能反抗,只好任由李淑如蹂躝着自己的下体。
李淑如的鞋底踏着陈倩的阴毛,陈倩的阴毛被弄得凌乱像杂草一样。陈倩大叫:“主人、主人,救救我啊!”真可笑,把自己凌辱到生不如死的恶魔,陈倩竟然叫他来救自己。
阿杰开口了:“哈哈,贱奴,你现在这么样子很可爱啊!而且你也应该服从李淑如女王的命令。”陈倩绝望了。
李淑如更一手拉住陈倩的长发,使陈倩的头向后仰起,“不要,不要……淑如,我好痛呀!鸣鸣……不要这样……”陈倩哀叫道。
李淑如说:“叫我女主人。”
陈倩哭道:“女主人,请饶过我吧,我好痛!鸣鸣……”
“先吠几声来听!”
“汪!汪!汪!”
李淑如不停地笑,把脚跟抽起来,陈倩爬在地上。由小至大,陈倩做任何事都比别人强,为什么现在竟这样下贱?陈倩不仅成为了阿杰的性奴,甚至对着李淑如,陈倩都好像很下贱。
李淑如踼了陈倩一下,说:“快起来,别装死!”陈倩哭着站起来,李淑如要陈倩脱了衣服,陈倩不敢反抗,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不一会,陈倩全裸了。这是陈倩第一次全裸面对这么多人,虽然大都是同性,陈倩也很不自然及很羞耻。
李淑如走过来,用尖利的手指甲在陈倩的乳头上捏入去,陈倩惨叫一声想挣扎,但被王雯雪及林诗宜搂住了她的手臂。李淑如说:“贱人,如果反抗,你会死得更痛苦!”陈倩心中一惊,不敢再反抗了,只好忍受着乳头的剧痛。
李淑如说:“快说自己是贱人、母狗、淫娃……”陈倩只好屈辱地说:“我是贱……人、母狗、淫娃……”
接着,李淑如和潘小婷每人抓着陈倩的一边乳房,似乎在角力般向外一拉,陈倩
的乳房顿时畸型地向左右两边扯开去,陈倩痛死了。这时陈倩的双手已被林诗宜用手铐铐住了,陈倩只好不停地受着乳房的皮肉被拉扯的痛楚。
首先是陈倩的乳头被拉得变长,接着乳房也变成一个长型的袋子,陈倩的乳晕也变成浅色了,陈倩在中间不停地大声惨叫着。同时,王雯雪及林诗宜蹲下身来,每人一边,又捏着陈倩的小阴唇向左右扯开去,陈倩感觉自己的阴户快被撕开成两边了,像以前中学时读中国历史的五马分尸一样,不过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痛苦比手脚撕裂更惨烈,整间屋子中都不停地回荡着陈倩的惨叫声。
陈倩呆呆地跪在地上,这番折磨把陈倩仅余的尊严都抹煞了,陈倩已完完全全成为了一名性奴隶。阿杰替陈倩戴上了一只黑色的项圈,陈倩发现原来她们几人脖子上都戴有项圈,李淑如的是红色,王雯雪、林诗宜及潘小婷是绿色。
原来陈倩已经被阿杰强制加入了凶哥的一个“性奴俱乐部”,陈倩是一名性奴隶,属于凶哥的性奴,凶哥是俱乐部中主人之一,谁拥有阿杰颈上的白金项链的都是俱乐部的主人之一,有权玩弄陈倩。俱乐部共有三百多名主人会员,而阿杰是俱乐部里的打手,地位在金镣奴隶李淑如之下。
在性奴隶方面,是以项圈的颜色来划分的,金色的是一级性奴隶、银色的是二级性奴隶、黑色的是三级性奴隶,而陈倩则是最低级的黑色三级奴隶,在主人不在时,下级性奴要完全服从上级性奴的指示。陈倩绝望了,想不到不单成为了男人的性奴,在同样是性奴的女人面前,陈倩都是最低级下贱的母狗。
陈倩向她的主人磕头后,然后爬到四位高级性奴面前,也磕了一个头,叫她们“女王”,还一个个地替她们舔脚趾。她们哈哈大笑,淑如女王更把整只脚伸入陈倩的口内,陈倩感到极度的羞辱及恶心。
凶哥经常在性奴俱乐部里宴请客人,他请客时,都要俱乐部里的女王级女奴来侍候自己。像今天,就有六位女王在侍候着凶哥。
六位女王都全裸着,美玲女王负责替主人及三位嘉宾添酒,恩恩女王不断地捧出食物,而其余四位女王则伴着凶哥及嘉宾。同样也在一旁站着侍候着凶哥的阿杰指着陈倩说:“这头母狗是最贱的,大家随便享用她,她的下体一定好痒,大家吃完后帮手调教一下她!”原来陈倩被他们弄成人体盛餐。
陈倩听到男人们哈哈大笑,其中一名男人说:“哈哈,凶哥,你真是艳褔不浅,如此美女都被你弄成这样!”
凶哥用筷子把几块三文鱼夹去陈倩的乳房上,然后再连同陈倩的乳头大力地夹,陈倩痛得大叫,他哈哈大笑:“想不到现在的女人这么下贱!”他用筷子一扭,陈倩的乳头立即向左边弯了过去,他低下头来大力地咬了一口,大家看到他喉急的样子都狂笑了起来。
一名叫王先生的嘉宾把一些日本芥辣涂在陈倩的左乳头上,把陈倩的乳头及乳晕涂成青色。渐渐,陈倩的上身已被“吃”掉了,裸露出整个乳房。客人及凶哥每人一边捏住陈倩的乳头用力地往外扯,陈倩的乳头及乳房被扯得向左右两边歪出去了,中间露出很大的空位,陈倩痛楚万分,但不敢作声。
另外一名叫积臣的老外把酱油及芥辣全都倒在陈倩的胸前,
流遍了全身。凶哥问陈倩感觉怎样,陈倩陪笑着说:“好兴奋,好开心,谢谢主人的调教!”
凶哥又奇怪又兴奋地向阿杰说:“你真厉害,竟然把这个冰山美人调教到变了另一个人似的!”阿杰满意地笑说:“大家一起搓弄她的乳头,这头母狗很多淫水的,可以混着海胆来吃!”
凶哥在陈倩的阴道中塞进了一些海胆,然后再用一个汤匙挖进去搅拌着淫水掏出来吃了一口,大赞道:“真是美味,这头母狗真是好淫。”原来陈倩刚才被搓弄乳头时,极为敏感的性器已流出了大量淫水。
跟着各人也争先恐后地把四个汤匙一起伸进去,疯狂地搓弄、掏挖,陈倩的阴唇都被挤得变型了。最后凶哥还用手拉着陈倩的阴唇,用力一扯再翻开,把陈倩的阴道弄到最大并反了出来,再用汤匙伸到子宫颈上大力地刮,陈倩感到极度难受,痛得死去活来,但他们不当陈倩是人,在痛楚中仍不断用汤匙刮着陈倩的阴道壁,陈倩的哀叫声响遍了整个大厅,淫水不停地流出外。
吃完了陈倩的阴道后,他们又把海虾塞入陈倩的屁眼,积臣则把大量海草及蔬菜都塞进了陈倩的阴道,陈倩的阴部被撑得胀大了起来,阴道和屁眼均塞满了食物,阴唇被挤得向外大大地翻开。
凶哥将酱油、清酒及大量芥辣混和在一起倒入注射器中,陈倩一看之下惶恐地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注入我里面……”她惊骇得全身颤抖中,注射器已被用力地插入肛门,大量的芥辣、酒精都灌进了陈倩的直肠内,陈倩感到全身像火烧般的炙热,肚内热气滚滚,还未痊愈的屁眼产生了被刀割一般的剧痛。
然后主人们用十多双筷子插入陈倩的屁眼中夹出食物,边吃边继续在喝酒。
最后,阴道和直肠内的东西被吃光了,诗宜女王才带陈倩到洗手间,拿着大水管替她冲身,陈倩像猪狗一样被她刷洗着,她用力扭拧陈倩的乳头、掰开陈倩的阴道和屁眼,把大水管插进去冲洗,彷佛陈倩是被屠宰前的家畜一样。
当陈倩在浴室洗干净了身体出来的时候,美玲女王、雯雪女王、小婷女王、恩恩女王正在替凶哥及三位嘉宾口交,而平时最傲慢的淑如女王则跪在地上舔着主人的脚趾。阿杰叫陈倩去服侍凶哥,凶哥赶走了恩恩女王,陈倩看到恩恩女王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爬过去替积臣舔脚趾,而诗宜女王也跪在地上替王先生舔屁股。
凶哥淫笑着要陈倩抬高屁股,陈倩两腿之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感到比平时更耻辱。凶哥用手慢慢地抚摸陈倩短小的阴毛,突然大力一扯,把一撮阴毛拔了出来,陈倩很痛,但不敢出声,仍然抬高屁股尽量方便他。
凶哥用手指捏住她的阴唇微微拉开,然后再插入一只手指在里面撩动,陈倩感到好兴奋,用力扭动屁股,她锻炼得极为敏感的下体已流出大量淫水。凶哥哈哈大笑,吮一吮沾在手指上的淫水,笑着说:“听说你这头贱狗平时装高傲,原来这么淫荡!”
凶哥身材很高大,他把陈倩抱起来,阳具硬生生地由下向上直插入陈倩的阴道,他的阳具虽不及阿杰的粗,却很长,可以一直插至阴道的最深处。他一边抽插着陈倩的阴户,一边捏着陈倩的乳头轻轻搓弄,陈倩很久没遇上这么温柔的性交,不禁发出了快
乐的呻吟声,下体的淫水不停地流出。
凶哥在抽送途中又不停地吻陈倩的颈部,陈倩全身都酥软了,身体上下摆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凶哥的性能力很强,插了陈倩一小时也没有射精的迹象。他还转换了不少花式,现在是从后插住陈倩的阴道,一抽一插,九浅一深。陈倩感到全身无一个毛孔不发出舒服的讯息,她轻轻咬着下唇,全身烫热,但不是辛苦的热,而是温暖的热流流遍了全身,陈倩前后蠕动着身体,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性兴奋。
突然,凶哥停了下来,把阳具抽出少许,陈倩急喊道:“凶……哥,请插入吧,为什么要停?”他笑道:“你求求我吧,可能会再插你的,这表示你自愿让我干!我已和你的主人阿杰说过了,如果你不自愿,现在可以放你走!”
陈倩呆住了,一直以来的凌辱性交,虽然也试过性兴奋,但自己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是被迫的,这可以在心中减低一些耻辱及自疚感,也是陈倩唯一内心深处仅余的自尊。虽然在鞭打、浣肠的痛苦当中,陈倩也感到有丝丝的兴奋,但心中一把声音还吶喊着自己是受害者,但现在要主动开口求凶哥来奸淫自己以证明是出于自愿,陈倩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肉体上的反应及感觉是不容抵抗的。
陈倩媚态毕现:“凶哥,来吧!请你插入吧!猪奴隶的下体痒得要命,极需你巨大的宝贝插进来解解痒……求求你,快来操我这个欠干的骚屄吧!”
阿杰这时走过来说道:“好,你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了!”凶哥哈哈一笑,熊腰往前一挺,用力地插入她阴道,陈倩“啊……”痛快地淫叫一声,马上搂着凶哥的脖子迎凑起来。内心仅有的尊严都没有了,陈倩已不能再掩饰自己是淫妇的事实,她天生就是男人的泄欲工具,身上的所有肉洞都应该被男人插的,这是陈倩的终极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