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死娃子,你不种地又躲这儿瞎比划个啥?”“爹,我在练剑呢,我以后要当大侠”“就你那胳膊腿儿还没烟袋杆儿结实当个屁的大侠,赶紧回家做饭去”李四毛被他爹打了个脑勺只好扔掉手中的芦苇杆儿回家做饭,李家住在丽江城外三百里一个名叫葫芦村的小村子里,一家人靠着耕田过活倒也吃喝不愁,李四毛今年9岁,虽然外表看上去是个毛头小子,但实际上却是个姑娘,前面有三个哥哥大毛二毛三毛都相继夭折了,四毛出生后不久她娘就死了,四毛他爹喜欢儿子,所以从小让四毛做男孩打扮,吃完了晚饭,四毛奔出茅屋向村口的大石头跑去,老村长每天晚上吃完了饭都会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一会儿抽一袋老旱烟,四毛很喜欢听老村长讲故事,每天晚上吃完了饭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缠着老村长,“村长爷爷!”
“呦呵!小四毛你又来了,听说你白天下田地时候又偷懒耍把式,你爹没揍你呀?”“我那不是耍把式,我是在练剑,我以后要当大侠哩!”“哈哈哈哈!大侠哪有那么好当地?再说当大侠好个啥呀?不如当个农民,每天下田种地,好歹天天吃地饱睡地香,不用担惊受怕地!”老村长一边抽着老旱烟一般抚摸着小四毛的脑袋笑看,四毛愣愣的问道,“村长爷爷,听我爹说您年轻那会儿闯过江湖,江湖是个啥样?厉害不?”听着李四毛的问话,老村长唑了一口烟,仿佛陷入了深深地回忆当中,“江湖啊,厉害,但也凶险地很,闯江湖地人那,个个都想成名,成了名就有大把大把地钱,有名望,可以做很多大事儿,闯出了侠名,不管走到哪儿,只要一报自己地名号,别人都要敬畏三分”“四毛以后也要当大侠,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李四毛的话让老村长愣了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个蛋瓜娃子还想当大侠!
你觉着大侠是相当就能当上的?告诉你,小四毛,闯江湖的人千千万,真正能成大侠的没几个,有的闯了几十年才明白自己没有那个命,只能回家种地生娃娃,这还算是好地,大多数人还没等意识到这一点就都死在江湖了,嘿....江湖,有人即江湖,有江湖即杀戮啊”“村长爷爷,四毛听不懂”老村长怜爱的抚摸着四毛的头说道,“听不懂没事儿,等你长大了就懂了,不过有一天你要是也闯了江湖一定要记着你今天的话,记着你是为啥闯江湖的,千万别忘了本心”晚上,四毛在自家茅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老爹的呼噜声贼拉大,吵得人耳根子疼,四毛脑子里回想着村长爷的话,左思右想也不明白是个啥意思,渐渐的睡意上来了,不过还没等彻底睡着,村口的铜锣声就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村头刘瘸子的大喊大叫,“贼人来了,贼人来了”离着不远的山头上有个黑风寨,那是一伙打家劫舍的山贼,不过葫芦村距丽江城郡不是太远,所以黑风寨的山贼一般不往这边跑,怎么今夜突然来袭村儿了?
老爹起来扛起了锄头,用席子把四毛压在了下面道,“不管出啥事都别出来听见没?”李四毛吓的浑身发抖点头答应,老爹刚要推门出去,那扇木门就被一把钢刀砍碎,紧接着一个山贼冲了进来,老爹挥着锄头去打山贼,但那山贼会武功,躲开锄头一刀劈在
老爹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了出来,老爹就这样死了,李四毛吓的大叫,被那凶恶的山贼听到一把掀开了席子,单手一掐就掐住了李四毛的脖子拎了起来,李四毛拼命的挣扎,但越是挣扎越是难受,喘不上气,感觉要死了,在凶恶山贼的狞笑声中李四毛昏了过去,当李四毛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辆破旧的老驴车上,夜晚的天下着暴雨,淋得李四毛全身都湿透了,村长爷爷满身是血的赶着驴车,他手中捂着一把生锈的长剑,但此时就连那剑身上的锈斑都被鲜血侵透了,连雨水都洗不掉,“小四毛,你醒了?”
“村长爷爷,我爹....呜呜呜呜....”“四毛不哭,爷爷带你走”一老一少行在雨夜的山路上默默无语,将近黎明之时,村长爷爷带着李四毛来到了丽江城中的一家大户门前叫门,光着一扇大门就比李四毛家的茅屋还宽,门上的悬挂着宽大的匾额写着三个烫金大字,紫烟门,啪啪啪,啪啪啪,“谁呀?”门里有人应声,一个看门的中年人打开一条门缝,看了雨中落魄的老村长和李四毛一眼就想赶人,不过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了老村长手中染血的长剑,马上改口问道,“你们找谁?”老村长双手抱拳道,“劳烦通报烟门主,就说李双根求见”中年人知道老村长是个江湖人,也抱了抱拳道,“稍等”然后关上了大门进去通报了,李四毛狐疑道,“村长爷爷,这是哪位大侠的家吗?”
“是啊,这儿是紫烟门,爷爷年轻地时候跟门主是朋友”“那门主是大侠?大侠会替我爹报仇的?”“哼,报仇”“是啊,大侠不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吗?”老村长摇了摇头,吃力的蹲下抚摸李四毛的头说道,“小四毛,你记着,江湖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好,大侠也并不是都是好人,侠,只是说出去好听而已,侠路百人走,人渣九十九,哪个成名地大侠背地里没干过些丧尽天良的事儿?小四毛,爷爷以后不能陪你了,你要记着爷爷地话,如果以后你真的走上了侠路,不要忘了你最开始是为了啥当侠地,记住不?”
“嗯,我记住了”这时候紫烟门大门洞开,一位身穿华服的老者走了出来,李四毛明显的看到,这位华服老者看到老村长的样子后表情嫌弃的撇了撇嘴,之后又故作笑容道,“哎呀!双根兄,几十年不见了!想煞小弟了!”老村长吃力的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华服老者面前,华服老者语气惊讶道,“哎,双根兄,你这是何意呀,快起快起”华服老者伸出双手看似要扶老村长,但他连腰都没弯,显然只是做做样子,老村长跪求道,“葫芦村惨遭山贼屠村,全村只剩我老少二人,我已身中毒镖命不久矣,望门主念昔日交情收下这孩子”老村长拽着李四毛的胳膊道,“孩子,快跪下拜师”李四毛扑通一声跪在华服老者面前道,“李四毛拜见师父”受了李四毛的拜,华服老者却没吭声,显然他没答应,老村长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显然是离死不远了,华服老者这次到是拉下面子弯腰去扶老村长道,“双根兄放心,你我年轻之时同闯江湖十余载,亲如兄弟,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我定然不会不管他”此时老村长已经双目无神,与世长辞了,华服老者貌似痛心疾首
般大叫,“双根兄?
双根兄?啊...喝啊啊...双根兄啊...啊啊....”一个时辰后李四毛被安排在紫烟门客房中,而紫烟门主厅之中,一位中年管家与门主商议道,“门主,葫芦村距离丽江城不远,那些山贼抢了村子定然没有那么快回山寨,我们现在派出门中弟子前去绞杀应该赶得上”烟门主喝了口茶道,“赶得上又怎样?难道要我紫烟门出马攻打黑风寨?那黑风寨距离江流郡不过三百里,城主却为何到今日都不发兵剿灭他们?告诉你,那黑风寨抢劫的财物大半都进了城主的口袋,城主几次派兵讨伐都只是做做样子给百姓看的,我们紫烟门要是出面剿灭黑风寨,那不是打城主的脸吗?”
“哦,原来如此,属下知道了,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黑风寨要是把葫芦村屠杀个干净我们自然也说不出什么来,可现在葫芦村唯一的活口在我紫烟门,这可就有文章可做了,正堂摆香案,我要收那孩子为徒,明天一早由我这个当师傅的出面找城主要个说法,城主大人为了息事宁人,怎么着也得出个几百两给我这徒弟压压惊吧!”“门主好算计!属下这就去办!”
第二节门奴
一晃数年多过去了,李四毛一直在紫烟门打杂,虽然门主收了她为徒,但从未教她任何武功,葫芦村的事情早就没人记得了,黑风寨至今猖獗,城主根本就不管,如今的李四毛也不是小时候的假小子了,已经16岁的李四毛早就明白世间的很多事情并不如小时候的想象中美好,但她一直没有忘记村长爷爷的话,不忘初心,虽然门主从不教她武功,但李四毛却没有放弃做一个大侠的目标,“四毛,二小姐叫你,赶快过去”“来了”刚刚洗好衣服的李四毛被丫鬟叫道二小姐的房间,紫烟门门主有一个孙子一个孙女,这二小姐就是门主的孙女,比李四毛大三岁,今年19岁的烟楚娇已经是紫烟门新一代的翘楚,江湖上年轻一辈的侠女之一,武功高强,美若天仙,是不少江湖少侠们追求的目标,李四毛急忙跑进二小姐的闺房中关上房门并将门栓插好,转身跪在地上像一只王八一样爬进二小姐闺中床边叩头,“狗奴李四毛叩见娇儿小姐”坐在我面前床榻之上的美女轻抬玉足点在李四毛头上道,“四毛,本小姐出去了几天,可有想我?”
“想!四毛每时每刻都想念着娇儿小姐!您不在家这几天四毛真是度日如年!”“哼!嘴还挺甜!抬头”四毛抬起头看着美若天仙般的二小姐,二小姐弯下腰,纤纤玉手在四毛左腮上赏了一个小巴掌道,“张嘴”四毛赶快张开嘴,二小姐喉间轻动,一口带着少女芳香的香痰吐进四毛的嘴里,四毛赶忙咽下去笑道,“感谢娇儿小姐赏赐!”“哼!你这张小贱嘴是越来越甜了!”
“我这张嘴能够得到娇儿小姐的香痰净化,想不甜都不行啊!”“狗东西!好了,本小姐要读书了,跪着去吧!”“是”四毛赶紧爬到书桌前跪好,二小姐走过来坐在四毛的背上开始读书,虽然李四毛名义上是门主的徒弟,但实际上只是紫烟门的一名身份低微的杂役,是没有资格识字习武的,这样下去李四毛一辈子都只能当个杂役,没有机会为葫芦村的百姓报仇,所以三年前李四毛主
动接近二小姐,用尽各种方式讨好她,二小姐和很喜欢这个逆来顺受的假小子,经常使唤她,时间长了二小姐就将李四毛当成了亲信,这几年来二小姐每次读书的时候都会让李四毛当椅子,也是变相的给了李四毛识字的机会,读了一个时辰的书二小姐有些乏了,起身活动了一下对李四毛说道,“你先出去吧,今晚做完了工来我房里等我”“是!娇儿小姐!”晚上,李四毛做完了工吃完了饭,一个人来到二小姐的房间中等待,二小姐这个时候会在正堂向门主汇报一些江湖事,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二小姐打着灯笼回房,李四毛赶紧打开门恭迎二小姐,夜晚的清肃更加衬托二小姐如仙女般的美艳!
真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般美丽!关上房门插好门栓,二小姐坐在床前,李四毛跪在二小姐脚下叩头,“娇儿小姐您就是天宫的仙女下凡!世间所有女子的美丽都不及您之万一!”娇儿小姐轻笑道,“就你会说!好了!开始吧!”“是”说着,李四毛开始脱下衣服,外衣,裤子,肚兜,直至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就算是青楼女子也不会做此等羞耻之事,但娇儿小姐的命令李四毛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的执行!娇儿小姐有个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就是将他人踩于脚下蹂躏,但身为江湖侠女的她自然不能让人知道此等恶俗癖好,所以为有李四毛这个亲信可以满足娇儿小姐的癖好,将自己脱得干净后李四毛躺在地上,娇儿小姐起身走来,穿着紫色长靴的玉足踩上李四毛的肚子上,接着身体前倾走了上来,李四毛的肚子立时被踩的凹陷下去,“额..额啊啊!喝额....啊!”疼痛使李四毛不觉呢喃出声,但被娇儿小姐踩踏的快感也让李四毛不愿挣扎,矛盾而愉快的感觉让李四毛兴奋的无以自拔!
娇儿小姐另一只玉足踏上李四毛的胸口,粉色长靴的靴底将李四毛胸前的乳团踩扁!接着感觉肚子上重量一空,娇儿小姐玉足前踏踩扁了李四毛的另一只乳团!此时娇儿小姐双足立于李四毛身上将她踩在脚下,微微弯身低头俯视与她笑道,“可还承受得住?”“能!”娇儿小姐嘴角轻笑,玉足开始交替踩碾,一左一右的碾踏之下使李四毛胸闷气短,但李四毛仍然不愿做出任何反抗之举,甚至更希望娇儿小姐能加大力量踩踏!但只坚持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受不住了,感觉胸腔已经下陷,整个胸部都快被踩扁了,娇儿小姐看到了李四毛的痛苦停下了动作微笑问道,“可还承受得住?”李四毛言不由衷的回答,“能!”
“哼!莫要逞强,再有半盏茶的功夫你必会被我踩死!”“能被娇儿小姐踩死是四毛三世修来的福!”“哼!能坚持到现在也已经算屹立不凡了!想要什么奖赏?”“四毛想要娇儿小姐的玉涎!”娇儿小姐微笑一声,喉间鼓动,微开仙唇,一缕晶莹剔透的玉涎流出,如琼浆玉液般滴下,李四毛赶紧张开嘴伸出舌头迎接!娇儿小姐的玉涎滴在她的舌头上流进嘴里!李四毛将娇儿小姐的玉涎含在口中细细品尝一番才不舍的咽下,娇儿小姐笑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说着就要从李四毛身上走下,李四毛忍痛道,“娇儿小姐,可愿试下极致?”
“哦?什么极致?往常不都是到此为止的吗?莫
非你还想到了什么新玩法?”“娇儿小姐可愿试试立于四毛颜面之上?”“这,踩在你胸口便让你无法承受,如果立于你颜面之上,恐怕会将你踩死”“不会的!娇儿小姐体轻如燕,我一定能受得住!就算真的被娇儿小姐踩死,能死在娇儿小姐的玉足之下,那也是四毛的福气!”很明显娇儿小姐也很想试一试,犹豫一下后便笑道,“好!那便试试,如果你承受不了要立刻说”于是娇儿小姐抬起粉色长靴踩上了李四毛的脸!身体前倾玉体下压,李四毛瞬间感觉脸皮都被踩的扁平,脸颊,嘴唇,鼻梁都被娇儿小姐的粉色靴底踩的扁扁的!露出的一只眼睛看到娇儿小姐仙唇略张,微微娇喘面色绯红,显然如此的玩法使娇儿小姐的兴致达到了顶点!不知不觉中娇儿小姐的另一只玉足也踏了上来,李四毛的整张脸都被娇儿小姐踩在玉足粉靴底下!娇儿小姐全体重踩在李四毛脸上果然还是让她无法承受太久,几个呼吸间就受不住了,但此时的她却出不了声,嘴唇被娇儿小姐的靴底踩的扁扁的根本就张不开嘴,本能的就想去推娇儿小姐的玉足,可刚抬手又犹豫了,这么做肯定会让娇儿小姐生气,无论如何也要再忍一忍,等娇儿小姐自己下去,但她低估了现在的情况,此时的娇儿小姐已经陷入了激动之中,看着自己将另一个女孩的脸踩在脚下靴下的情景让娇儿小姐激动兴奋,根本就忘记了李四毛是否能承受的问题,反而开始扭动纤腰在李四毛脸上碾踩起来,整张脸和五官都在娇儿小姐的一双靴底之下被踩的扁平,李四毛感觉脑袋正在娇儿小姐的一双玉足之下被慢慢的踩扁,觉得自己就要被美丽的娇儿小姐活活踩死!
就在她忍到极限的时候娇儿小姐突然从她脸上走了下去,得到解脱的李四毛大口大口的喘气,鼻子被踩的流血,嘴唇也被踩裂,整张脸从扁平的状态慢慢的恢复,娇儿小姐显然还没有从兴奋中冷静,美丽的脸颊仍旧绯红,“四毛!本小姐今天很舒服!以后的玩耍我都要踩你的脸!”“是!只要娇儿小姐喜欢!就算被娇儿小姐踩死,四毛也心甘情愿!”“穿上衣服吧”“是!”起身穿上了衣服后娇儿小姐对李四毛说道,“四毛,你真是我的好仆从,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竹林吧!”
“谢谢娇儿小姐!”竹林,指的是紫烟门后山的竹林,娇儿小姐一直在那里练剑,让李四毛一起去竹林就是允许她学武的意思!其实这几年来娇儿小姐只要去竹林练武就会允许李四毛跟随,娇儿小姐知道门主不传她武功,所以以这种方式让她偷学,第二天早上李四毛跟着娇儿小姐去了竹林,娇儿小姐开始练剑李四毛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娇儿小姐的武功是门主亲传的,自然是紫烟门的武学正宗,比很多门徒的都要好,可惜李四毛只能学习剑招却无法习得紫烟门的心法,所以没有内力,娇儿小姐从早上一直练到正午时分才停下休息,李四毛赶紧奉上清茶,娇儿小姐坐在竹林旁的石椅上喝了口茶,看了看脚下的粉靴粘了一些尘土有些不悦,李四毛赶紧跪在娇儿小姐脚下道,“娇儿小姐的靴子脏了,四毛为您清理吧!”娇儿小姐微笑点头,李四毛捧起娇儿小姐的一条美腿,撩起一角准备擦拭粉靴,娇儿小姐却收了收腿
道,“你的衣服不干净”说着,娇儿小姐玉体轻抬,粉靴抬到了李四毛的脸前轻笑一声,李四毛立刻会意捧着娇儿小姐的玉腿道,“是是是!
娇儿小姐的高贵靴底,四毛用舌头为您舔干净!”李四毛立刻伸出了舌头舔着娇儿小姐那踩满了灰尘的靴底!每舔一口就将舌头收回口中,将娇儿小姐靴底的灰尘吃下去,一盏茶的功夫便将娇儿小姐的一只靴底舔的干干净净,不过口中也都是沙土味儿了,娇儿小姐问道,“怎么了?”“口干”“口干?没关系,张嘴”李四毛张开了嘴半仰着头,娇儿小姐喝了一口清茶漱了漱口后,将口中的漱口清茶吐进了她的嘴里道,“现在不干了!继续吧!”娇儿小姐将另一只脚送到李四毛的面前,踩满尘土的靴底对着李四毛的脸,李四毛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娇儿小姐的靴底,同样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将娇儿小姐的这只靴底也舔的干干净净,靴底舔干净了,但靴面还有些灰尘却不能用舔的,李四毛将双手摆在地上请娇儿小姐踩在手心,然后低头亲吻娇儿小姐的靴面,这一主一仆间的游戏十分默契,显然是经常如此,李四毛心中对烟楚娇充满了感激,因为是她给了自己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识字习武的机会,要知道无论在何门何派一个外人都是没有资格学习门中正统武功的,虽然李四毛有个门主徒弟的头衔,但也只是门主当年为了坑丽江城主那几百两银子而已,自从那天以后门主就灭正眼瞧过李四毛,整个紫烟门只有娇儿小姐看得起李四毛让她成为亲信,所以李四毛是心甘情愿接受娇儿小姐的各种要求无怨无悔,“四毛啊,你可真贱,女孩子的吻是要给自己的未来的夫君的,可你竟然亲吻我的靴子”“四毛这等下人不求什么夫君,这辈子能跪在娇儿小姐脚下亲吻您的靴子就知足了!”
“哼,要不你就跟我的靴子成亲吧!就当它是你的夫君!”“谢娇儿小姐成全,那四毛就嫁给娇儿小姐的靴子!一生一世在娇儿小姐的靴底下侍奉!”“你....”娇儿小姐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李四毛这么没皮没脸竟然真的答应了,不禁玩心大起,抬起脚踩在四毛头顶道,“好!那本小姐就给你做个证婚人!你们就在这里行礼拜堂吧!来!一拜天地!”李四毛头顶着娇儿小姐的玉足磕起头来,大声说道,“四毛从此便是娇儿小姐脚下玉靴的娘子,从此任凭娇儿小姐踩踏蹂躏绝无怨言,如违此誓天打雷劈”说完,李四毛就对着娇儿小姐的靴子磕响头,娇儿小姐愣了好一会儿才笑骂道,“你个贱种!当真无可救药,好!那本小姐就成全你,从今开始一生一世都踩着你!”说着,娇儿小姐用玉足将李四毛的头压在地上用力轻碾,李四毛感谢道,“谢娇儿小姐踩我!”李四毛的下贱表现每次都能让娇儿小姐玩的很高兴,这也是为什么娇儿小姐能容忍她这样一个外人偷学她武功的原因,因为娇儿小姐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人,玩了一会儿,娇儿小姐也累了,看着天上的飘动的云朵无意问道,“你说我能进天云宗吗?”
李四毛笃定的回答道,“一定可以的,娇儿小姐是近几年江湖中最出色的侠女,一定可以进天云宗”娇儿小姐低头看了看我,玉手轻轻甩了李四毛个小巴掌笑道,
“你说的轻巧,江湖中后起之秀不胜枚举,天云宗哪有那么好进的?”江湖之中的势力格局基本上以门派分门别类,大体分为一仙九派十八门,这江湖正派中最高的是仙门,也就是天云宗,是公认的最强门派,其次是少林,昆仑,青城等九大门派,然后就是各个地区独立却又有些影响力的知名门派合称十八门,紫烟门就是十八门中的一个,不过十八门都是属于地方势力的门派,与那些名门大派还是有不小差距的,这天下虽然名义上是皇帝的,但朝廷无能,所能支配的范围不过天子脚下的几个州郡而已,实际上是各方诸侯林立,表面上对朝廷恭顺,实际上都是各自为政,朝廷对他们根本就没法指使,只不过当今天子还算英明,天下还算太平,没有哪个诸侯真的起兵造反,不过各地诸侯之间也都是明争暗斗,无时无刻不想着吞并别人,因此武林之中的侠客与门派就是各地诸侯们的拉拢对象,哪个诸侯结交的侠客多,辖区内的门派大,哪个诸侯就有实力优势,不过这些门派中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仙门天云宗,天云宗不属于任何诸侯势力也不属于朝廷,传说他们的门派在天上,门中弟子皆为仙人,更有人说只要天云宗愿意,随时可以推翻朝廷或者灭杀任何诸侯势力,不过这些说法都只是谣传,天云宗从来不过问朝廷和诸侯之间的事情,他们只是一群武功已入化境的武林高人而已,不过天云宗每隔十年就会派人出来选拔天赋异禀的武林新秀,入选者可以进入仙宗接受仙门考核,一旦通过就可以在天云宗学习高深武功,而且天云宗还不会强迫你加入门派,如果不愿意加入天云宗也可以在天云宗学武之后重返武林回到自己的门派中,天云宗对此毫不干涉,过去从天云宗修炼回来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成了武林中一等一的大侠,不过去了天云宗的人多数都没有回来,听说是他们在天云宗修行之后就对俗世武林中的武功再没兴趣了,所以根本不想回来,再过一个月就是仙门天云宗的考核时间了各个门派的后起之秀都在等待这个时候大显身手,紫烟门如能有人进入天云宗修行那便是一步登天了,不过话虽这么说,各大门派的后起之秀层出不穷,江湖上新晋成名的侠少侠女们数不胜数,天云宗每次的选拔却只有三个名额,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娇儿小姐虽然是近些年江湖中成名的侠女,但也并不是顶尖,要想进天云宗却不容易,李四毛为娇儿小姐打气道,“娇儿小姐近年来侠名远播,武功高强,一定可以进天云宗的!
到时候娇儿小姐就可以修炼仙功成为仙人!傲视天下所有英雄!甚至让那九大门派都要毕恭毕敬!”娇儿小姐笑着赏了李四毛一个小巴掌道,“就你嘴甜!”“嘿嘿!”娇儿小姐起身走到一旁将另一把长剑扔给李四毛道,“四毛,与我对弈如何?”李四毛惶恐道,“四毛不敢,四毛怎么可以与小姐对弈呢?”娇儿小姐微嗔道,“少装蒜了,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看我练武,紫烟门的正宗武学你早就融会贯通,若非因为你没有内力,恐怕在整个紫烟门你的武功能排进三甲之列,我不用内力只用剑招与你对弈,不许留手,来吧”李四毛想了好一会儿才答应道,“好
吧,四毛就献丑了”数年来李四毛确实早已将紫烟门的武功融会贯通,甚至还独具匠心在紫烟门原本的武学上加入了一些她认为更加有效的武功招式,这一对弈之下娇儿小姐感觉李四毛的剑法竟隐隐有压住自己剑法的趋势,但又在很多地方看似无意却切到好处的错过一些进攻的机会,打了一盏茶的功夫都只是维持个不上不下,娇儿小姐终于按耐不住,虚晃一剑撤步收招道,“四毛,你可在让我?”
李四毛挠着头假装疑惑道,“让您?怎么可能,我的武功都是您教的,本来就打不过您,何来让不让的说法?”娇儿小姐表情立时怒道,“李四毛,你好大的胆”李四毛赶紧跪下给娇儿小姐磕头道,“小姐息怒,四毛知错了”“你错在哪?”“四毛不该胆大包天与小姐对弈”娇儿小姐更加愤怒,上前两步用剑指着李四毛道,“你这也叫知错了?我说过让你不许留手,你明明没有出全力还假装不敌于我,你在耍我吗?”李四毛赶紧给娇儿小姐磕头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四毛真的知错了”“哼,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若再敢留手,我便一剑杀了你,起来”李四毛只好捡起剑起身,人却站在原地不动,娇儿小姐看她不懂立即前行几步进攻,攻击的都是李四毛的要害,而这次李四毛全然没有留手,看似简单而轻浮的却将娇儿小姐的剑招逐一格挡,这次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娇儿小姐就已经战意全无,因为李四毛从头至尾一步都没有动过,却轻描淡写的将娇儿小姐的杀招全部化解,武功之高甚至让娇儿小姐有一种是在跟自己的爷爷对弈一般的感觉,看到娇儿小姐撤步收招已无战意,李四毛扔掉了手中长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娇儿小姐,四毛有罪,请娇儿小姐惩罚”“哦?
你有何罪?”“四毛这些年来承蒙娇儿小姐照顾,学的紫烟门武学正宗,但两年前四毛就感觉到自己的武功其实已经在娇儿小姐之上,所以四毛大胆的前去偷学门主的武功,门主也发现过我几次,但门主从未教过我武功,也从我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修炼过内功的痕迹,自然认为我根本看不懂他的武学,也就没有在意我,我就这样暗中学习门主的高深武学直至今日”“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服侍我?你当初接近我不就是为了学武吗?现在你的武功已经在我之上,为什么不去接近爷爷?”李四毛狠命的在地上磕响头道,“四毛宁可废了这一身武功也不愿离开娇儿小姐,娇儿小姐对四毛的恩德四毛这一辈子都还不上,四毛这辈子只愿做娇儿小姐脚下一奴,就算有金山银山堆在面前,四毛也不变心”一个接一个的响头磕在地上,李四毛的额头已经见血,娇儿小姐踱步上前扶助四毛道,“四毛,我信你!”
“谢小姐!”“傻丫头!你的武功高不高难道我会在意吗?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伤害你!别人不行,甚至你自己也不行,明白吗?”“是!四毛这一生只听从娇儿小姐的命令,只要是娇儿小姐的命令,就算让我去死,我也绝不会犹豫”“好!四毛,一个月的仙门比武,我要你跟我同去!”“是!可是四毛没有内功,恐怕是没机会通过考试的!”“这可未必,仙门的仙法深不可测,根本不需要入选者有
什么深厚内功,他们选拔的是天赋异禀的武林新秀,说不定你可以入选呢!不过你要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万一你真的有机会进入天云宗....”李四毛立刻三指对天道,“李四毛立誓,就算进入仙门成为仙人,我此生也只是娇儿小姐脚下一奴,唯对娇儿小姐一人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