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日记2(在面前被多人ntr)
羞红了脸的小雅不情不愿地从鸭子坐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以稍稍内八字的方式伸向刘叔叔的面前,那画面真的诱人到了极致。那透露着发育期独有的青春气息的长腿,肉感与紧致的平衡度刚刚好,大腿白皙而丰满,小腿修长而不失圆滑,而那白嫩嫩的足踝和粉嘟嘟的小脚丫,更是可爱又性感!刘叔叔看着这一双美腿在自己眼前逐渐伸展,只见他臃肿的上身微微颤抖,必定是强压着体内的欲火,才不至于像色狼那样扑上去抓住小雅的双腿,用大手感受那少女肌肤的酥腻嫩滑,以及妙不可言的弹性触感!
调整好坐姿,接下来小雅小心翼翼地开始拉下那包裹着她今晚被操淫过多次的私处的小短裤,只见她轻皱眉头,紧闭美眸,红通通的俏脸上泛起犹如被胁迫那样的委屈羞怯,就好像待宰的无辜小羔羊般,让眼前的男人充满支配的快感。
当短裤褪到脚踝之下,小雅那嫩滑丰润的耻丘终于完整展露在刘叔叔的眼前,虽然刚刚被林锐接连狠操了两次,但此时此刻在雪白大腿的紧夹之下,能看到三角浅丘之下的紧窄肉缝是依然如此光洁粉润,恍如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般幼嫩,同时又饱满如富含蜜液汁水般,好像只需轻轻刺激就会从花苞中流淌出可口的汁液!这样的小穴真是上天的恩赐!
我的高中女友就这样在一个中年胖男人面前,露出她最圣洁的部位!我躲在对面的房门后,目睹这犹如幻想般的画面,只是在女友房间暖黄的灯光下,这一切都异常清晰。
刘叔叔肚腩下方的帐篷其时已经高高撑起,他也不理女友有没有留意到,急匆匆地将犹如润滑剂一般的透明试剂涂到手套上,俯身挨到女友的跟前,「来~小雅,别紧张,轻轻张开你的腿~」
羞到不行的女友听话地慢慢弯起白皙的玉腿,在刘叔叔大手的摆布下,将双腿摆成竖起的M字形,让雪白的腿心和仍微微泛着晶莹水光的酥嫩玉缝彻底直面身前的男人。如此诱人的画面,看得我全身发热,下体一下就硬了起来。
「哎哟~小雅你的小妹妹看起来湿漉漉的~是平常也会这样吗?」刘叔叔的语气已经变得更诱骗小女孩的色狼没什么分别了。
「没有~不是这样的……只是之前……」
「一定是之前太刺激了~所以还没有平复过来对吧?嘿嘿~」
「不是……刘叔叔请您不要再说了……」女友像被逼到墙角的小猫,仅剩娇声的言语聊以自卫。
刘叔叔说话越来越露骨,不断刺激着小雅紧张的神经,事情正朝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难道我就要这样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友接受整晚操淫之后,还要被这个五十多岁,肥胖丑陋的猥琐大叔凌辱嘛!我握住拳头贴着门,心脏狂跳,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好好好~我先说明哦~接下来可能开始有一点点不舒服,但刘叔叔会很温柔的,很快就会习惯的~~」刘叔叔隔着口罩安慰道,接着一手抚摸着女友腴润白皙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沾满透明黏液的大手来到粉嫩湿濡的穴口外,伸出粗肥的中指在淡粉色的两瓣阴唇边上轻轻地逗弄。
「刘叔叔~啊~你不要这样弄~不是采那里的液体就好吗?~」小雅羞憨地嗔着,侧过晕红的俏脸,光滑的小手无力地按着大叔的怪手,却丝毫阻止不了对方
的挑逗。
看着这样的场面,我又气又怒,又怨又无奈,想挪开眼睛,可是不知道怎地还是无法移开视线。
「嘻嘻!~小雅你不要心急~~我怕你痛~所以先帮你放松一下~~」刘叔叔淫笑着说,手指不停在女友腿心的娇腻肉缝上又揉又抹,「要按摩多些水出来~~才好采集嘛~~」
女友抵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瘙痒,敏感的体质使她鼻息逐渐加重,樱唇间偶然泄露几声荡人心弦的轻哼娇喘,「啊啊~~别这样~~停一下~~嗯嗯~~刘叔叔~~别!~~我、我怕~~」
「你怕什么啊~」刘叔叔像调情般发问。
「不是……我、我怕~嗯嗯~~痒~~怕痒~~啊啊~~」
刘叔叔在小雅粉嫩穴口揉摸逗按的那根中指此时早已沾满了女友分泌的晶莹淫液,按理说已经是完成「采液任务」,但他却丝毫没有停手的念头,可见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听到女友梦呓般的娇吟,刘叔叔小眼发光,眉宇间扭曲着深深的皱纹,显露得意的淫笑。「好~那我现在就开始作业咯~」
说完,他用湿漉漉的中指顶着小雅白皙的腿心中央,缓缓下压,慢慢地挤开那两片紧密而湿滑肉瓣,开始入侵那浅窄温热的娇嫩肉穴。随着粗壮的手指逐寸深入,几丝透明的淫液从女友的周围被挤了出来,到了某个位置刘叔叔顿了一顿,突然手腕一抖,只听见「噗哧」一声,女友檀口娇呼「痛!」,刘叔叔的手指一下子冲破重重肉壁突入女友的小穴深处!
终于发生了,就在我的眼前!我心爱的女友因为吃痛而抬起她粉嫩玉润的耻丘,去迎合这老男人的手指入侵,那娇美穴口的花瓣肉褶被对方都看得一清二楚,本来留给我享用的桃源蜜洞和里面的细嫩肉腔现在被刘叔叔的手指连根插入,并且正在被粗鲁地搜刮抠挖。
「啊!~~好痛!~~刘叔叔您挖得太深了~~啊啊~~拔出来!~~不行!~~轻一点~~啊啊!~~」小雅被捣得夹着哭音娇啼。
「不挖深一点~~就采集不了最纯粹的体液了~~嘿嘿~~只是我很惊讶~~小雅的小穴今晚被那小子操了两次~~居然还这么紧呢~~真想不到啊~~哈哈哈~~」
小雅被刘叔叔挖弄得浑身发软,已经无力在坐直身子,只能侧躺在地毯上,她那青春可爱的脸上是疼痛夹杂痕痒的幽怨神色,美眸含泪,贝齿紧咬着红馥馥下唇,忍受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下体活动,表情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啊啊~~求你~~轻一点~~呜呜~~我下面好奇怪~~啊啊~~又痒又痛~~啊啊~~您的手指太粗鲁了~~慢一些~~啊啊~~唔唔~~」
我的脑子一片乱七八糟,明明为女友被油腻大叔羞辱而气恼,却又无法抑制地产生一股兴奋,刚才本来缩下去的鸡巴竟然不争气地又抬起了……
同样兴奋的还有刘叔叔,这时他的POLO衫背部早已湿透,他的左手掐住小雅白皙娇柔的纤腰,右手手腕高频率地抖动震荡,十几公分长的中指快速地在女友的嫩穴中鼓捣,其余并拢的手指一下下拍打在女友淫液乱溅的腿心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拍水声。
小雅的玉穴在猥琐大叔的一顿操作之下已经无比湿腻,而刘叔叔的手部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这时刘叔叔突然说:「还是不够呢~~我
手指上的试剂还没变色!~~要在多一点刺激才行~~」说完,左手一把掀起女友的背心,将小雅白嫩玉滑的青春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小雅胸前那一对浑圆白嫩的乳峰顿时一下子绷弹跃出!那两个挺立轻颤的蜜桃早跟随着女友敏感的肉体而变得又胀又鼓,上面小巧粉红的乳尖更是可爱地娇翘着,衬得那双峰愈加可口诱人!
可恶!他终于明目张胆地侵犯小雅了!
面对如此曼妙动人的娇躯,刘叔叔也不客气,右手保持对女友下身的进攻,左手一下子就往小雅充满活力的乳房抓去!
感觉到上身也被侵犯的女友,一对玉手慌张地推挡着老男人的怪手,惊羞地娇呼:「啊唔~~刘叔叔~~您、您要做什么啊~~不能这样~~啊啊~~」
「嘿嘿~~别怕~~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会很舒服的放心~~」
论力量,刘叔叔肥胖的大手哪是小雅所能抵挡,他无视女友的反抗,左手轻易地就攫住了小雅丰腴弹性的娇乳,开始一把一把的揉来捻去。这时他下方右手的中指正激烈地抠挖女友的嫩穴,而左手的手指也很灵动,时而将饱满的乳肉揉抵抓捏,时而又在那激动的乳蒂弹夹挑划,弄得小雅如发情的小猫般扭动呻吟。
被压在地毯上无力还手的小雅此刻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就待刘叔叔的肆意索取。她娇艳的桃腮羞泛红潮,苗条的胴体在上下身的刺激下阵阵轻扭,而她只剩下仅余的理智仍在负隅顽抗,「救命~~刘叔叔你放手!~~啊啊!~~这是非礼!~~唔唔~~停下来!~~啊啊~~」她一边娇叱一对玉手绵软地捶打在刘叔叔满是脂肪的身上,但这只是更添了对方的情趣而已。
刘叔叔哪会理会,他扯下自己的口罩将大嘴就对上那一对被充分刺激的坚挺美乳,用粗糙的肥舌头猛舔起来!
「啊啊!~~不要!~~刘叔叔那里不行!~~别这样!~~啊啊!~~好痒啊~~啊啊!~~」
敏感的乳尖被男人的舌头和牙齿贪婪地舔弄吸吮,小雅惊恐地呻吟着,玉臂向周围挥动,雪白的双腿同时乱踢。可是被刘叔叔满是汗臭的上身重重压住,让小雅不论怎么挣扎,都丝毫动不了几分。
「嘿嘿~~小雅的奶子又白又漂亮~~而且弹口好吃~~真是极品!~~唔唔~~刘叔叔从来都吃过像你这样的少女奶子~~嗉噜嗉噜~~那小子走了八辈子的运!哼~~唔唔~~好美~~唔唔~~」刘叔叔对着小雅的娇乳又啃又咬,很快就将粘湿发亮的口水涂满了整个挺立的胸脯,而他肚腩下的裤裆早已被女友扭动的身躯摩擦刺激得热涨欲裂。
这时他将小雅嫩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只见上面满布着晶莹湿濡的蜜液,但刘叔叔却皱了皱眉头,说:「还是不行啊~~试剂都没有反应!~~小雅你等我一下~~~」
小雅喘着娇气躺在地上,美眸迷糊地看着眼前的刘叔叔快速地解下身上衣物,释放那一身肥肉,那圆滚滚的胳膊和粗腿,以及没有脖子似的肥厚肩膀,加上胸口黑卷的稀疏汗毛,即使我隔着这么远都感到恶心。
「刘叔叔~~你想做什么!~~」小雅终于看出男人的最终目的,却只能躺在地上颤着声音问。
刘叔叔像没有听到一样,扶着自己肚腩下那根早已勃起直顶着肚皮,十几公分长棕
黑粗大,垂着丑陋肉囊的肉棒在涂所谓的「试剂」!当他把鸡巴涂得整根湿润之后,才对惶恐的女友说:「换成我这根『测试棒』!~~嘿嘿~~我们继续吧~~」
「别!~~别过来!~~不要!~~」在女友的呼救声中,刘叔叔淫笑着跪下来抄起小雅两条雪白的玉腿,一手扶着自己挺硬如柱的鶏巴,将丑陋硕大的龟头往那粉嫩花瓣中使劲塞了进去。
纵使小雅之前已经被刘叔叔的中指抠挖得淫水大作,但当被这个原来只是点头之交的长辈用粗大鶏巴顶开两片粉嫩的小花瓣,硬生生地入侵她那紧窄细小的肉缝,下半身潜意识的抗拒还是让女友难免吃痛娇呼:「啊!~~好痛~~啊!~~不要!~~不要进来!~~啊!」
她无助的美眸紧紧地闭起想去逃避,但小穴真实的痛痛楚让她明白到自己已经实实在在逃脱不了将被污辱的命运,两行委屈的泪水顺着她青春可人的脸颊缓缓滑落。
为什么!我不禁在心里向天发问,明明我与她两情相悦的恋爱,却要被文辉、林锐等人插足操弄!即使之前小雅也有一定责任,但现在被这个突然杀出的大叔凌辱,却是她怎样反抗都无补于事的结果!
我有想过报警,但这样一定会发出声音被对面察觉,如果被对面的两人发现在我躲藏在这里,先不说刘叔叔会怎样处理我,更重要的是小雅会怎样想?因为这证明我目睹了她今晚先后被两个男人操淫的事实!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会觉得没有面目再面对我,那我们就彻底完了!只是现在我窝囊地躲在这里又能够维系我们的关系吗?我不知道,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只能继续按兵不动。
「啊啊~~不要!~~啊啊~~不要插进来~~啊啊~~我们不能这样~~啊啊~~」
在我心里天人交战之际,那边的刘叔叔已经开始在小雅的嫩穴抽插起来。纵使小雅心里万分抗拒的被刘叔叔强奸,但之前被手指刺激了好一阵子,那敏感的膣穴早已变得热烘湿濡。刘叔叔又硬又涨的鶏巴粗暴地挤进去之后,就惬意地享受起少女紧致肉穴包裹的无上快感。只见小雅那两片娇嫩欲滴的阴唇被粗涨的肉棒摩擦得嫣红欲滴,来去之间被撑得缠绕翻卷,一阵阵淫液和泡沫逐渐出现在两人交合之处。
「嗯!~~小雅~~嗯!~~好紧~~嗯!~这就是女高中生的嫩逼~~嘿嘿!~~果然又紧又浅~~嗯~~怪不得那个小子一晚操你两次都不愿停~~嗯嗯~~而且里面还会一吸一吸的~~爽死老子了!~~嘿嘿!~~今晚就让刘叔叔好好感受一下小雅的小逼~~嗯!~」
刘叔叔放肆地淫笑,将小雅白皙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前压上半身使小雅对折了起来,以便让他的鸡巴能更深入地整根没入女友娇嫩的阴道。他的大腿随着大起大伏的动作肉贴肉地撞击女友雪白的臀肉,而每插一下都挤出一阵粘稠的淫液,发出有节奏的「啪!」「唧!」「啪!」「唧!」的淫猥声向。
「啊!~~太深了!~啊!~~刘叔叔你快放开我!~~啊啊~~刘叔叔!~啊!~你这是强奸!~~啊啊~~这是犯罪~~啊!~~快放开~~啊啊!~~救命啊!~~」
小雅绝望地呼叫着,我心中叫好,现在附近居民都在家里,如果能听到这里的声音
,说不定她就有救了!
刘叔叔也发现这一点,他连忙伸手到旁边床铺上摸索,竟然把小雅刚才与林锐缠绵之后匆匆收在被褥底下的内裤给扒了出来。他「嘿嘿」一笑,将团成一团的小内裤一把塞到小雅呼喊的口中!
可怜我心爱的女友连唯一求救的方法也被封死,现在她白嫩的娇躯和玉腿被刘叔叔重重地压在身下,仅能活动的双手也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在地毯上,使得她只能咬住自己淫液浸湿过的内裤「呜呜呜」地哀鸣,而为了减少被刘叔叔整根到底插入的痛苦,她更是无奈地举起自己圆润坚实的俏臀,露出饱满玉润的耻丘,迎合刘叔叔对她娇柔嫩穴的强暴。
刘叔叔又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条小毛巾,抽插着将小雅白皙的两根手腕绑在一起,边绑边说:「嘿嘿!~~大呼小叫也没用的~~不用装矜持了~~嗯嗯!~~明明今晚被不是男朋友的男人连操了两次~~嗯!~~现在洞里还不是冒着淫水~~妈的!~~骚成这样还给老子装~~嗯嗯!~~看你的奶子~~嗯!~~又涨又挺~~嗯!~~还不是想给我抓!~~嗯!~~分明就是你在引诱老子呢~~嘿!~~」
刘叔叔绑好之后,两手抓起小雅胸前饱胀挺拔的青春玉乳,粗暴地按揉抓捏成各种形状,同时毫无疲累地摆着他肥硕的粗腰,带动他满是皱纹的卵蛋狠狠拍打在小雅雪白弹性的大腿内侧。那粗大的鶏巴就像发泄似的大刀阔斧捣着女友嫩穴中层层迭迭的腴软嫩肉。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啊!~~啊!~~」
小雅被内裤封住的檀口羞怒地含混哀叫,全身因痛楚、愤怒、恐惧、快感混杂在一起而微微颤抖,只是徒劳地呼叫了一阵之后,她的挣扎声也渐渐开始软化了下来,曾经明艳开朗的俏脸此刻却满是屈辱和泪痕,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粉嫩娇柔的小穴迎合面前这个丑恶大叔的大鶏巴抽插,只求噩梦能尽早过去。
刘叔叔光着肥胖的身子与小雅青春的胴体肉贴肉紧抱蠕动了一阵之后,他一手揉着小雅胸前的嫩白乳肉,一手扶着女友修长匀称的玉腿,将那粉嘟嘟的小脚趾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吮品尝!
「嗯!~少女就是连脚丫子也这么好吃~~嗯!~~香香嫩嫩的~~刚刚帮你测体温的时候~~看到你的脚我就幻想操起来是什么滋味~~嗯!~~还有那骚逼!~~嘿嘿!~~居然在我面前流精液!~~嗯!~~现在终于操到了你~~嗯嗯!~~根本就是小骚货!~~老实给老子操不是很好嘛~~嗯嗯!~~」
刘叔叔放肆诋毁着小雅,同时毫不怜惜地猛力抽插,将女友下体蹂躏得淫液横流,一片狼藉。
「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随着刘叔叔抽插得越顺畅,女友的呼叫也变得越来越柔弱,此刻听起来更像是痴缠动情的呻吟,只有她挂满泪珠和汗水的凄美脸庞,仍可看得出悲屈与侮辱。
小雅屈辱痛苦的样子似乎更能提起刘叔叔的性致,他放下了女友沾满自己口水的玉足,像一头发情的公猪般死死压在女友柔若无骨的身上,在那满是细嫩软肉的紧窄阴道中,用粗大火烫的鸡巴死命上顶下戳,将小雅的娇躯干得全身乱抖,而她的檀口此刻早
已无力叫喊,只剩下哼不成声的酥软呻吟。
房间中央两人纠缠的身影正对着房门,让我可以将女友被强暴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刘叔叔就像一头巨兽,用他那比小雅穴口大上几圈的鶏巴,在湿热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抱着女友婀娜美妙的青春玉体肆意凌辱。
无能为力的我,心如刀割!可是又因为知道已经无力改变现实,心底竟然萌生出一股自暴自弃而产生的窥视快感……
「嗯嗯!~~小雅!~~你真的是一枚小骚货~~嗯嗯!~你小逼里又紧又软~~嗯!~~阴道又短!~~嗯嗯!~~一插就到子宫了~~嘿嘿!~~真爽!~~嗯!~~水又多~嗯!~看地毯都湿了~~嗯!~~明明就被我操得很舒服!~~来!~~嗯嗯!~~给我听听你的叫床声!~~嗯嗯!~让老子在你里面射上满满的一泡精液~~嗯嗯!~~嘿嘿!~~」
刘叔叔把内裤从小雅口中抽出,然后低吼一下,将小雅雪白的玉腿盘在自己腰间,自己顶起脚尖跪在地上,抱着女友白嫩光润的纤腰,全身一起用力疯狂地摇摆抽插起来!
「啊啊啊!~~刘叔叔!~~饶了我吧!~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太快太刺激了!~~啊啊啊!~~求你放过我~~里面要坏掉啦!~~啊!~~轻一点!~~啊啊啊!~~我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啊!~~里面好奇怪~~好烫好热~~啊啊啊!~~啊啊啊!~~」
女友那少女天籁般的淫声浪语,就像催情药刺激着刘叔叔,他的大嘴紧咬着牙关,满头大汗,挺着鸡巴边忍耐着快感边加速猛插狂捣,把小雅的娇柔嫩穴操得又红又肿,无数淫糜的白浆泡沫在穴口的缝隙间挤出,两人的胯下已经被稠滑粘连的淫液搞得一塌糊涂。
被干到失神的女友更像是放弃了自尊般,泪流满面,秀发散乱,全身铺满诱人的香汗,持续发出凄艶娇婉的呻吟啼叫,体内酸麻痕痒难耐至极,巨大的刺激让她被捆住的白嫩双手与大开的雪白玉腿,及至整副娇躯一起阵阵痉挛抽搐。
看着小雅在刘叔叔的胯下被强暴,然后逐步放弃反抗,再到现在如同享受着一样发出声声淫语浪叫。我的心百感交集。
「嗯嗯!~~对了!~~嗯嗯!~承认自己是小淫娃吧!~~嗯嗯!~~你就是一旦被操上就只懂得享受!~~嗯~~长大之后就是男人最爱的荡妇!~~~嘿~~还好在你被更多人操之前!今晚我先操上了!~~嗯嗯!~我现在就要把子孙全部射给你~嗯嗯!~~让你的子宫以后都留有我的味道~~嗯嗯嗯!~~」
刘叔叔说完动作幅度比之前变得更大更有力,注满精液的生殖器连带卵蛋也恨不得全顶小雅的嫩穴中去,像失控的机器般无意识地狂猛抽插,仿佛要刺穿小雅的子宫那样凶猛。
「啊啊啊!~~太深啦!~~啊啊啊!~~不要啊!~~刘叔叔!~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啊啊啊!~~~我要死啦!~~啊啊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射到里面会怀孕的!~~啊啊啊!~~求你不、不要!~~~别射里面!~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阴道深处和子宫传来的激烈,让小雅浑身无力,只能紧咬贝齿,任由雪白
的娇躯在层层快感的冲击下不住地痉挛哆嗦。纵使她的口中哀求着,但那被紧紧钳住的柔软身躯,却无法逃脱刘叔叔即将攀至高峰的奸淫!
「嗯嗯!~~不射里面?~~嗯!~~那小子能射里面为什么我不能!~~嗯!~~现在你的骚逼像嘴一样在吸我呢~~一夹一夹酥到不行!~~嗯啊!~~嘴上说不要射~~小逼却咬着我的鸡巴想要吃精液呢!~~淫娃!~~少看不起老子我!~~嗯嗯!~~我就是要射到子宫里~~把你的肚子搞大!~~嗯!~~老子现在就给你!~~用我的精液把你的子宫灌满!~~嗯!~~烫死你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小淫娃!~~~嗯嗯!啊啊啊!~~~~」
刘叔叔大吼一声,全身的肥肉突然一阵痉挛!一双粗腿顶着地毯用力一蹬,把整支粗大鸡巴完全顶入小雅的湿热阴道内,猛抖一下开始一阵阵激烈喷射!将浓浊的中年精液全数射入女友幼嫩娇柔的子宫里。
「啊!~~不要!~~停下来!~~不要射啊!~~不行啊!~~啊啊啊啊!~~烫死我啦~~别!~~啊啊啊!~~~」小雅绝望地哀婉娇啼,万般不愿意却只能将刘叔叔的精液照单全收,只见她被操得潮红的娇躯一阵急促而紧密的哆嗦,被捆绑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胸前饱胀沾满汗液的雪乳一阵颤抖,在激射到子宫内的股股精液热烫冲击下,我的女友竟然被强暴自己的大叔操上了高潮!
刘叔叔身下的丑陋睾丸持续抖动着往女友体内输送浓稠热烫的精液,一下子灌满她了神圣的子宫,然后又从那被操得嫣红肿烫的穴口中倒灌而出……女友可爱的睡房立刻充斥着精液与淫液混合的腥臭味。
良久,刘叔叔从女友身上爬起来,找出手机镜头,对准小雅被操淫得一片狼藉,无力地躺卧着的赤裸娇躯,「咔嚓咔嚓」地一阵乱拍,然后将沾满的浊白精液与汁水的大肉棒移到小雅的脸庞边,指着上面腥臭欲滴的淫液说:「小雅你看~试剂显示了浑浊白色~~恭喜你没有感染啊!」说完,还将湿漉漉的龟头在小雅潮红的俏脸上蹭了几下才罢休。
「走……你快点走……」小雅气若游丝地跟面前的大叔说。
「一夜夫妻百夜恩,才刚刚享受完就要赶老子走!不过我现在也真的有很多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今晚的事!否则后果可是很恐怖的哦!嘿嘿~~以后再找你玩~」威胁一番之后草草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解开小雅手上的毛巾,就大摇大摆地溜了。
今晚接连受到打击与奸淫的小雅双目无神地在地上躺了良久,才悠悠撑起满身淫液汗水的娇躯到洗手间洗澡,而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离开了小雅的家。从公寓出来,我看了一下周围,封锁已经解除了,或者从来就没有封锁过,我不知道。
拖着迟缓的脚步,我头脑一片空白地走回了家。
那晚之后,我没有主动联系过小雅,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我实在忘不了她跟林锐两度打得火热的经过,以及明明被刘叔叔强暴却诚实地被操上高潮的画面,甚至再之前对着文辉的半推半就……也许我真的不了解小雅。纵使我深爱着她,也试着回忆那些只有我和她的甜蜜时刻,但阴影始终挥之不去,我心里那道坎怎样也过不去。
让我放下心来的,是她在两天
后发给我信息,那只是普通的关于学习内容的交流,但起码我知道小雅可以走出阴霾。
学校在两个星期之后复课,在这之前,我和小雅保持着信息交流,但偏偏默契地都没有选择打电话。而且内容仅限于学习。她没有提起那天以及之后的事,包括林锐后来究竟怎样,有没有被感染,或者只是一次陷害……当然我也没有问。
复课的这天,课间她将我叫到了操场的一角。
两个星期没有见,但小雅依然像平日一样耀眼,青春姣好的身材,精致可爱的脸蛋,顺滑飘逸的黑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眉宇之间似乎多了一分忧郁……
也许我猜对了。
接下来她对我说出了可能影响我往后命运的一句话:「欢欢,高考之后,我打算出国……」
高考眨眼间就结束了。
虽然之前一段时间因为疫情和小雅的事,我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但也许人的心理在极端环境之下就会激发出一种防御机制——我在学习上的心境竟然保持了一片澄明的境界,脑袋异常清晰,考试发挥也稳定。感觉对考上目标大学还是挺有把握的。
不过学习烦恼暂告一段落之后,感情的烦恼又再重新困扰我。
小雅要出国,这几乎是板上钉钉了。从复课到高考的这段时间,我们已经不再避忌同学和老师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出双入对,为的是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虽然碍于紧张的学习冲刺,我们还依然处于牵手和接吻的阶段,但我能感受到小雅前所未有地需要我、依赖我,她那些不经意间改变的小动作,例如走路时肩膀与我的距离,牵手时指尖的力度,甚至接吻时舌头的「主动性」,都散发出让我感动不已的浓烈爱意。
只是纵然不捨,但出国是小雅的家庭事,我区区一个学生,又能够有什么阻止的理由和筹码?至于出国之后,要维持一段异地恋的难度,我纵使再不自量力,也知道这难比登天。
在她出国之前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我和小雅这个夏天唯一能做的……
「欢欢,下星期我爸妈都出去旅行了,家里没人……」
看到小雅发来的信息,我握紧了手机,她的意思是邀我去她家?我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要不我们也出去旅行,怎样?」原来不是,我提起的心脏骤然下坠,但旅行也很好啊!
「你不想?」小雅见我不回答。
「当然不是!去,一定去!」我立刻回覆。
其实这次所谓旅行,只是去附近的Z城参加小雅表哥的婚礼。小雅的表哥比她大六岁,他们家因为跟其他兄弟姐妹闹矛盾,举家搬到Z城生活,只有小雅妈妈跟他们比较亲,所以小雅他们之前几乎每年暑假都会到表哥家那边玩几天,联络联络感情。
这次她表哥结婚,本来也邀请了小雅父母,但因为他们的旅行早已约上三五好友,不好推脱,所以就让小雅做代表出席。我们计划在婚宴前一天到Z城,隔天参加婚宴,之后再待上一两天才回来。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旅行,但能够与小雅单独去异地游玩,也足够叫我兴奋了!
几天后的早晨,我背着大背包来到小雅家楼下,眼看约定时间已经过了,还不见人下来,打她的电话又没接。
来回踱步了十来分钟后,我决定上楼看看。
既然她父母都外出了,直接按门铃也不怕吧?我
站在小雅家门外。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我也是同样站在这个大门前犹豫,而之后发生的一切成了我难以磨灭的梦魇。
手指放到门铃上,还没按下去,大门却突然「咔嚓」一声打开了!继而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哈哈,别生气嘛——下次我温柔一点……哟!你是谁?」
出来的人因为我的存在而吓了一跳,同样被吓到的人也包括我自己,因为从屋子里出来的竟然是上次借着检疫强行侵犯了小雅的刘叔叔!
他为什么会从小雅家里出来?而且满身大汗,还边出门边扣裤子皮带!
「诶,小伙子,你找谁?」见我呆着,刘叔叔瞪着小眼问。
「啊,我、我是方诗雅的同学,我来找她……」突如其来的情况我让一时间手足无措。
「哼,这小妮子真受欢迎。」刘叔叔小声地呢喃,转而向屋内喊:「小雅,你的‘另一个’男朋友来找啦——」
另一个男朋友?我心里犯起嘀咕,这是什么意思?旋即想起之前的林锐,也许他认定林锐是小雅的男朋友……
也没听见里面的小雅的回答,刘叔叔就对我说:「你进去吧,她可能还在‘整理’呢,哈哈。」说完,也不理门就淫笑着离开了。
我扶着门有点茫然,不过火车不等人,还是先接小雅再说吧。
「小雅,是我,我进来啦。」我向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啊!欢欢,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再进来。」小雅有点慌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又过了片刻,她才招呼我进去。
穿过走廊来到房门前,我看到小雅才刚铺好床上的被子。
「抱歉,刚刚有点事……」
她转过身来,姣好的脸上泛着似乎没有来得及消退的淡淡红霞,丸子头扎得略显匆忙,几根垂下的髮丝带着运动后的湿润。此刻她穿着居家的棉质小短裤和背心,雪白匀称的双腿固然看得我心驰神往,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她居然没有穿胸罩,这是我之前来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那饱满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在薄薄的背心下浮现诱人的轮廓,而且还不断在起伏,像是刚做完什么激烈运动。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却笼罩着一股湿闷的热气和难以名状的味道。
我看着她略带慌张的神情和隐约透露一丝丝内疚的眼眸,心中浮起了一个不安的想法——难道刚才刘叔叔和小雅……
「那个,我进来之前,有一位叔叔出来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那是居委的刘叔叔,之前他帮我们家採购了一些防疫物资,今天刚好送过来了,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对不起让你等了——」小雅闪避着我的眼睛,让我更加不安。
「我还听到他出门前说什么下次温柔点之类的?」
「啊,哦——那是他放东西的时候有点粗鲁,我怕压坏家里的地板,所以说了他一下。」小雅这样解释,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是我这时留意到,她薄嫩的唇边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晶莹……
沉默了片刻,我才记得赶车的事情,小雅也知道快迟到,抓起衣服去了卫生间替换。
听到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我小心翼翼地翻开她刚铺好的被子——纵使我万般不情愿,但还是看见了,被覆盖着的床单上有几滩湿哒哒的水迹,而且还有阵阵刺鼻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味——结合种种迹象,我不得不推断,在这个我们即将要去共度可能是最后一趟
旅行的早上,我心爱的女友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被刘叔叔干上了。虽然小雅很大程度上是被迫的,但床单上横流的汁液和她潮红的身体,也说明了她当时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我默默地将棉被盖回原样。
大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小雅在最后时刻踏上了即将开出的火车。
「终于赶上了……」我扶着门边喘着大气,小雅更是累得挽着我手臂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
刚坐下车就发动了,太险了。然后我们才发觉,这整个车厢居然就只有我们两位乘客!
「包车,Lucky!」我兴奋地说。
「呼——那我们坐三人的座位吧,我的脚好酸哦——」小雅喘着娇气撒娇。
于是我们放弃原本的两人座,在车厢的中间选了一个三人的连座,放起扶手,我坐右边靠走道的位置,小雅脱下了凉鞋,头挨着我的肩膀半躺在中间的座位,白皙纤细的小腿则伸到了左边靠窗的座位上。
这趟列车行程预计两个小时,我们才坐下没多久,想必是小雅赶路累坏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微微的均匀鼻息,我索性让她舒服点躺下来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看着身边睡着像小猫一样的女友愣得出神。今天她穿着一条天蓝色的碎花吊带短裙,躺下来之后,稍微撩起的诱人裙边外是一对修长匀称的白滑美腿,浑圆玉润的大腿矜持地併拢着,而光滑无瑕的小腿一前一后舒展错开,粉嘟嘟的娇嫩小脚丫与粉色玉珠般的小脚趾轻轻抵着车窗下的厢壁。这摄人心神的双腿在若隐若现的阳光底下闪闪发亮,显得慵懒又性感。
我的左手放在小雅纤细的腰间温柔地抚摸,视线再往上一点就是那丰满活力的少女双峰,吊带裙的抹胸掩盖不住那份从乳沟间洩露出来的娇软饱满,让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压下侵袭小雅双乳的邪念。
小雅乌黑亮丽的长髮随意披开,纤细白皙的锁骨在髮丝之间隐约若见,我挽了一下好欣赏她熟睡的可爱模样。看着小雅青春姣好的面容,我的内心不禁一阵感叹:这趟列车能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让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地方吗?
我把视线投向窗外,思绪却想起这几个月以来的经历。文辉、林锐、刘叔叔……这些人多次将精液灌到小雅的蜜穴,虽然都是在她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发生,但我作为小雅的正牌男友,却还只是跟她停留在亲吻阶段。更可恨的是,每次目睹女友被别的男人压倒在身下侵犯的过程,我的鸡巴竟然都不争气地兴奋勃起,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难道我是一个变态?
正想着,「哎哟!」突然胯下一痛。
低头一看,原来小雅已经醒了,灵动的大眼睛正带着一丝薄怒和顽皮仰视着我,刚才正是她用手指使劲捏我不自觉勃起的鸡巴。
「你那坏家伙戳到我的后脑勺了!告诉我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小雅嘟着嘴投诉。
我又喜又惊,喜是因为今天之前我和小雅最多只限于拥吻,从来没触碰过对方的敏感部位,刚才是她第一次主动接触我下半身——虽然带着恶作剧成分。而惊就在于,我不敢透露自己是因为忆起她被其他男人姦淫而勃起……
「呃,哈哈!就是我看到小雅性感的睡姿,一时间没忍住,胡思乱想了一下……」我半真半假地回答。
「想些什么呢?」小雅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欸,那、那就是……想跟你抱抱啊——」我红着脸看向别处。
「就这么简单?」
「我承认,是在想一些色的事情,但小雅这么漂亮,然后我们俩又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偶尔想一下不行吗?」我顺势负气地说。
想不到小雅的眼神立刻变得有点内疚:「你是怪我没有跟你‘那个’吗?」
我慌忙解释:「不是,我只是……」话还没说完,我的嘴突然就被一袭红润的柔唇封住了!
小雅嫩滑娇柔的香舌毫无预料就钻进我口中,如灵蛇般搅动我笨拙的舌头,好滑好嫩!仿佛每一下都在撩动我的心房。
我正闭眼享受这毫无预警的香吻,「嗯!」却又同时感觉到裤管内一阵异动,我睁眼往下一瞧,吃惊地发现小雅左手竟悄悄伸到我短裤内,隔着内裤在抓弄我的鸡巴!
这不是恶作剧,这不是玩笑,是货真价实的挑逗!
小雅的甜吻暂停了一下,用充满爱意的美眸深情看着我双眼说:「未来这几天晚上,小雅想请欢欢过来我房间陪我睡——这样可以吗?」
我的天!就算我智力下降50%也不可能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诱人的情话吗!
「嗯!」我感激地点了点头,用力拥着小雅柔若无骨的娇躯,再次热吻起来。
这一次我的舌尖也变得积极,主动与小雅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同时贪婪地吸吮她唇舌间的津液,恨不得一个吻就要将她全部佔有。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小雅白皙的小手搓弄下变得越发火烫坚硬,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体内欲火正剧烈滋生!
这时「咝」的一声,我的裤链被突然拉开,我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小雅灵巧地将我的内裤一拨,就让那火热暴涨的肉棒昂然伸了出来!
「小雅?」她想做什么?
小雅略显娇羞地在我耳边细语:「那么——现在先给欢欢一点贴心小服务?」
说完不等我答话,旋即俯下螓首,张开那鲜嫩的小嘴唇,将我挺立的鸡巴送入自己的樱樱檀口之中!
老天啊!这样的场景给我一万次机会我也不敢想,在旅程出发的路上,在无人的火车厢中,之前一直文静守礼的小雅竟然主动用樱唇含住我的鸡巴!
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的震惊,但无论如何,这就是现在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上,不,在我鸡巴上的事。
只见小雅雪白的纤手轻轻扶着我的鸡巴,娇嫩温暖的小嘴吞吐裹含着我激动的龟头,那里面轻吐滑腻的舌尖,还在龟头的四周来回打转!
「天啊,小雅——」
鸡巴传来被温暖包裹的柔软触感,实在太美妙了。虽然这时我的裆部被小雅起伏的俏首遮挡着,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檀口正时而一下一下地吮吸,又时而吐出来用轻巧的小舌舔动那敏感的马眼中央!而且同时间握住鸡巴的小手也在温柔地上下套弄起来,多点夹击,这是我前所未有感受过的快感!
看着被自己捧在掌心宠爱的高贵女友现在居然如僕人一样,放低姿态俯首服侍我粗鲁唐突的鸡巴,那份征服感和支配感使我感觉犹如皇帝般幸福。
这就是被口交的滋味啊!太棒了!简直比自己打飞机舒服一百倍!
难怪之前林锐在享受小雅口交时,表情如此地享受,现在我也终于感受得到了!
「啊唔——舒服吗——唔唔——喜欢吗——欢欢—
—唔唔——」小雅娇媚含糊地问道,这时她细嫩灵活的小舌尖,顺着我的龟头一路撩拨往下到青筋满布的肉棍,重复上下扫舔,更用手掌托着我兴奋通红的卵袋,用香舌舔吮得湿润乾净。
「喜欢——太舒服了!——啊啊——」我也不禁呻吟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小雅潜藏着的被慾望支配时的样子?如果是的话,我希望这个样子的小雅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观赏。
还好我们坐在车厢的正中间,就算中途有乘务员进来,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停下来,但我当然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
小雅的檀口保持不紧不慢地吮吸鸡巴,握住鸡巴的小手却开始渐渐用力加速套弄,更将我马眼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的黏液「嗉噜嗉噜」地吸个乾净!我感到卵蛋内的子孙液正在急速酝酿聚集,小雅要把我吸出来了!
面对女友积极的挑逗,我也不能再这样守规矩了,左手大胆地探进小雅的连衣裙内隔着胸罩掌握住她饱胀的右乳!
我终于第一次触摸到小雅乳房了!激动得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眼看女友没有丝毫不悦,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索性撩起胸罩直接抓起她的娇乳!
哇!这坚实盈润的手感太棒了!犹如白嫩小水球一般柔嫩又有弹性,幼嫩热暖的肌肤触感让我兴奋地又揉又搓,更轻轻捏逗那坚挺的诱人乳蒂。
酥美柔嫩的乳肉被我的怪手侵犯,小雅口中也不禁发出「呜呜呜呜」的娇腻呻吟,然而她的樱唇却依然吞吐着我的鸡巴,只是仿佛报复似地小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急速,头部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一次次将十几厘米的鸡巴全塞入口中。唾液和分泌液沾挂满了我整根鸡巴,小雅每一下含入下压的同时,淫液都会在她的嘴边溢出一点,画面显得淫荡无比。
感觉即将要达到忍耐的极限,怜惜小雅的我咬着牙对她说:「嗯嗯!——我不行了——要射出来啦!——」
但小雅竟然完全没有要鬆口的意思,相反吸吮和套弄得更加卖力!十几秒之后,绷至极致的精关终于再也压不住了,「啊啊啊!——干!——射了!——嗯嗯嗯!——」我喉咙低吼,牢牢抓住她娇嫩饱胀的乳肉,卵蛋连带着下半身一阵剧烈抖动,激动无比的鸡巴就在女友的檀口之中喷发出阵阵浓稠的精液!
「唔!呜呜——」女友的喉咙也发出一下闷叫,想必是被我的浓精冲到。
只是我实在无暇安慰,因为那感觉太美妙了!这就是被小雅口交的滋味,人生的第一次,而且还是发生在无比刺激的车厢中,我会一辈子铭记的!有一剎那我以为自己身处天堂,甚至能够听到上帝的声音——「咳咳!两位……」突然一把男人的声线毫无预兆地从我们的身后传来!
「哇!」本来还沉醉在高潮的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顾不上什么拭擦,我火速将鸡巴塞回裤裆里,小雅也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我抓乱的衣服和头髮,然后我们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身后是一个穿着列车制服,戴着帽子的男人,怀里揣着一个小本子,样子说不出的严肃。
「欢迎搭乘今天的列车,我是这班列车的车长,请方便出示一下两位的车票和身份证吗?」车长用平淡得可怕的语气说。
我们就像在课堂被老师抽查作业,低着头红着脸,乖乖奉
上证件和车票。
车长看了一下,把东西给回我们,说:「谢谢。虽然今天车厢人不多,但还请两位注意行为举止,好吗?」
看来他没有打算把事情闹大,我立刻鬆了一口气,诚恳地回答:「对不起,我们会注意的。」
车长又看向神情不大自然的女友,「你明白了吗?」
我回头看小雅,发现她涨红着脸欲言又止的,樱唇紧瞇着似乎带点奇怪的湿润,我顿了一下猛然惊觉——此刻小雅口中应该还含着满口我的精液!她本来可能打算在我射出来之后就去吐掉,但现在的话……真的是「有口难言」!
车长见小雅没有应答,又兇巴巴地「嗯?」了一声。
我心里在替小雅紧张但又不能说什么,却见她用雪白的手背轻轻掩住嘴唇,下颌微微一缩,竟然「咕」地把我的浓精全部吞了下去!
「咳、对不起——我明白了。」小雅艰难地回答。
车长听完,抬了抬帽子,无言转身离开了车厢。
我回过头来,正对上女友薄怒的美眸,鼓着小红腮,迎面而来就是一顿发洩尴尬的粉拳!我当然只能照单全收,虽然明明口交是她主动要求的……而且多得车长这一出撞破,让我的精液也算是进入到小雅的体内了。
我笑着承受那一下下甜蜜的痛楚。
还好小雅没有被这个事情弄不开心。车到站之后我们还是牵着手说着笑走出车站,一出来就发现小雅的表哥已经停好车在路边等着。
表哥理着一头清爽的短髮,一米七五左右,五官比较硬朗,眉心有一道小小的疤痕,脸庞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大一点,也许是工作习惯,他在休息天也穿着比较正式的衬衫西裤,整体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感觉。
「家明表哥,恭喜恭喜哟!」小雅得意地跟表哥打招呼。
「客气客气!」家明表哥也不见外,和蔼地笑着回应,随即转向我:「这位就是你说的?」
「嗯,他是我的男朋友。」
女友顿了一下,我知道这是给我做自我介绍的机会。于是我伸出手说:「家明表哥你好,我叫常欢喜,很高兴认识你!」
「哇,很有礼貌哦!你好,我叫骆家明。」说着跟我握了握手,又对女友说:「姑姑和姑丈知道你们的事吗?」
「还没说,所以……」小雅把手指放到嘴唇上。
「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来,上车说吧,路上你们也累了吧?」家明表哥边说边抢过我们的行李放到车尾箱。
我和小雅对视一眼,想起刚才在火车上的荒唐事,「不累!」我们异口同声地说。
家明表哥的家在Z城的近郊,本来他们住在城里,表哥大学毕业后和几个同学出去开了公司,现在结婚索性在公司附近买了块不大的地,自建一座三层小别墅作为婚房,以后上班也方便。
虽然地方有点偏,但胜在安静,空气清新,不少城里的富人都选在附近盖别墅。还别说这边环境真不错,房子后面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山,山旁边还有一个湖,引来不少钓鱼迷在这边垂钓。
小雅也是第一次来,我和她下车之后都看呆了。相比起来,房子里面就稍微逊色一点,只有基本的家具,也说不上什么设计风格,相当平实简单。优点就是面积大,二楼和三楼都是客房,「以后有了小孩,两边老人家应该会经常过来照顾。」家明表哥解释说。
顶楼两间相邻的客房是分别
準备给我和小雅的,家明表哥安顿完我们就去忙今晚的婚前招待饭局了。
我和女友进房间之后不约而同直奔阳台,从这个方向可以看到一半山景一半湖景,简直像度假村一样。
「诶,你看湖那边有鸭子呢!」小雅兴奋地往指向远处。
「是吗?我这个角度看不到啊。」我的阳台在房子中间,而她的阳台刚好在边上,能看的角度更广。
「你过来看呀。」小雅朝我招招手。
「好!」我正想回头出房间,却发现其实我们阳台相隔不过二三十公分,围栏只有半个人高,理论上我一翻就可以过去了。
「小心一点哦。」小雅看出了我的心思。
「放心啦。」这点距离我还不至于翻下楼去。果然我手一撑,脚轻轻一跳就跃了过去。「你看!轻鬆达阵——」
「快过来看,鸭子要游走了!」小雅没有表扬我的身手,只是拉着我去阳台边。「啊……真的游走了——」
我从后面搂住小雅的纤腰,「没关係,一会儿会游回来的。」
「嗯,景色好美。」小雅将头靠向我的胸口。
「是啊,住这里太舒服了。」我说。
「如果以后我都能住这样的地方就好了。」
「如果以后我也能这样抱着你看风景就好了。」我随口接了一句,没想到怀中的小雅却微微一颤,她轻轻转过身来,眼眸里含着一股哀怨,我今天已经第二次见到她这样的眼神了。「欢欢,对不起——」
「我、我没有要责怪你……」我连忙解释。
「不是,我明白。只是,感觉很对不起你,很多事情都是……」小雅低下了头。
我不知她指的很多事情是什么,难道是指之前她与其他男人发生的那些事?也许只是单纯指以后出国的事,但无论如何,我都不忍心责怪她,因为我感受到此刻她是真心喜欢我的,「傻瓜——」我轻轻抚着她的秀髮。
就如在火车上一样,每当小雅感到内疚的时候,她就会用热吻来安抚我。于是我感觉到那一阵香甜的柔软再次贴上了我的嘴唇,我也情不自禁将她搂得更紧。这一吻充满了柔情,小雅的小舌犹如流水般贴服扭动,来回缠绕,仿佛将内心的浓情蜜意都灌注到嫩滑的舌尖上,要把我的整条舌头都涂满!
我被小雅吻得神魂颠倒,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抱着躺在房里的床上了。此刻我轻轻地侧身压住小雅,口腔内享受着与她热烈的湿吻,鼻子呼吸着她诱人的体香,同时右手也大胆地隔着连衣裙搓揉她饱满柔软的左乳。
小雅接受着我的爱抚,一双柔荑也伸进到我衣服里,像爱护小动物般抚摸我微微发烫的背脊。于是我也礼尚往来,右手在她的连衣裙下方探入,从圆润结实的大腿一路放肆地摸到纤细敏感的腰间,再往上潜入胸罩内,把握着那叫人迷醉的丰盈乳肉。
女友的乳房本来已经十分饱满,我再伸手进去揉捏,导致胸罩勒得她不舒服。果然她眉头轻皱,口中「呜」了一声,吓得我正要缩手,却见她左手灵活地绕到身后,然后隐蔽地扭动了一下,单手将胸罩的扣子弹开了!
小雅的好意我当然照单全收,于是右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揉弄她丰腴鼓胀的雪乳,手指更乘机顽皮地挑拨捏玩那娇俏可人的乳尖。女友敏感的乳房被我这么一顿亵玩,热吻中的喉咙禁不住发出断断续续「唔嗯唔嗯」的闷哼,
身体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不过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悄悄解开了我的裤头,将雪白的小手伸入裤兜里,第二次握住我坚挺硬热的鸡巴在缓缓套弄!
虽然前不久火车里才享受过一次女友的口舌服务,但现在这般诱惑的情景,还是叫我再一次欲火大涨!
我一下掀起碍事的连衣裙,把它和乳罩提到小雅香肩的位置,让她那雪白无暇的娇躯展现在我眼前。只见这时的小雅被我吻得迷醉,顾不上秀髮散乱,仰起的俏脸轻泛粉红,紧闭眼帘上的修长睫毛在微微颤抖。标緻甜美的秀靥之下是让人无法抗拒的青春肉体,饱胀激动的双峰,粉嫩挺立的乳蒂,犹如人世间最美味多汁的果物在引诱着垂涎的我!雪白平坦的小腹柔软又不失紧緻,而在光洁的脐缝之下,那叫人疯狂渴望的神秘花园正被一条粉红色贴身小内裤所覆盖,但那蕴藏着爱慾与生命力的耻丘却在温热湿润之下呈现出诱人的轮廓!那双匀称动人的玉腿,仿佛正在耐受着身体某处难以抑止的痕痒而紧密併拢,互相厮磨!
女友绝妙的青春肉体,以及在床上这般酥媚娇羞的模样,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吸引力,仿佛正在渴求我胯下那根肉棒将她鞭挞至尽,实在叫我心痒难当,再加上她那动人的小手依然不停滴在我裤裆间卖力套弄,这种引诱就是神仙也难挡!
被欲火冲昏的我,没空细赏女友的青春肉体,一头埋进她的双乳间疯狂吮咬,贪婪地品尝那软弹可口的乳肉。
小雅随即酥软地叫道:「欢欢——啊啊——你轻点——疼——啊啊——嗯嗯——」
「嗯嗯——好——抱歉——我太激动了——嗯嗯——」毫无经验的我紧张地放慢了速度。
我转而细緻地吻遍小雅上半身每一吋地方,品尝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的香肌玉肤。这时我听见胯下传来微小的「扑滋扑滋」声,那是小雅的指间沾上了我鸡巴分泌出来兴奋的黏液,摩擦套弄的声响。而且我还感觉到她嫩滑圆润的玉腿也正开始情不自禁地磨蹭我的大腿!
也许是时候了!
我将本在抓弄小雅乳肉的右手慢慢向下移动,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勾起她的内裤边沿,潜入那光滑小腹之下的神秘区间,今天我就要在小雅身上告别我的处男之身!就在刚刚触碰到细滑绒毛的那一刻,小雅竟然一把按住我企图更进一步的手腕。
只见她粉颊潮红,娇憨羞怯地小声说:「我还没洗澡呢——上午到现在都在赶路……」
我本想说自己不介意,但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比较好。
结果小雅用更小的声音说:「我们说好这几天晚上我都会过来陪你,所以辛苦你等到今晚,好吗?」
「嗯,好的……」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我也不想太勉强小雅,难道我还不能多等几个小时吗?「不过,现在……」
毕竟此刻我们已经衣衫褴褛,情到浓时,更别说我的鸡巴早已经火烫坚硬,蓄势待发。如果就这样草草结束似乎也有点尴尬。
想到这,小雅也娇媚一笑,美眸含情地柔声说:「那我先用手帮你疏导出来,好不好?」
我立刻精神一振,「好!」
小雅随即帮我脱掉了碍事的裤子,再次为我服务起来。这时她纤细的指间早已涂满了从我亢奋马眼中冒出的晶莹滑液,套弄时更有不少飞溅到她的小腹上,她也
不理这狼藉的状况,仍然主动地抓住我粗硬的鸡巴,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抽弄。
我也重新埋首到小雅青春活力的火热肉体中,嘴唇不断在她的樱唇、颈项、香肩和白晰双乳之间来回游走。女友轻咬着我的耳朵,耳边传来她急促的轻哼娇喘,以及痴缠妩媚的情话:「欢欢——吻我——啊啊——舔我——嗯嗯——啊啊——我喜欢这种又热又湿的感觉——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嗯——」
听到女友这样的要求,我只能更加用力去舔吮她的身体,特别是那坚挺热涨的粉嫩乳峰,我像痛饮包子汤汁那样死命咬吸,恨不得能吸出甜美的乳汁。
「啊啊——欢欢你咬太大力啦!——你是人家的小宝贝——啊啊!——但小雅还没有奶给你吸呢——啊啊——嗯嗯!——」小雅一边喊疼,却一边主动用手挤压自己娇嫩的乳肉送往我口中。
而我此刻当然不会轻易鬆口,叨着她一边乳峰死命吸吮,右手同时搓弄抓捏她另一边的娇乳,「嗯嗯!——小雅的奶子太好吃了!——嗯嗯——我一辈子都吃不够——嗯嗯!——」
「可恶的欢欢——只顾着自己舒服——啊啊!——都不关心人家的感受——啊啊——」我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弄痛了小雅,谁知小雅说完就抓起我本在玩弄她乳房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两腿间的内裤上!随后耳边传来女友的细声喁喁:「啊啊——欢欢、也帮小雅——按摩一下——好嘛?——啊啊——」
想不到女友情慾发作的时候,竟然是这般痴淫的模样!我当然不能让她失望!
我将食指和中指贴着她的内裤摸索出那温热柔软的蜜穴位置,随即用记忆中的手法,暗暗施力来回震动搓压。小雅立即像生理反射般双腿猛地一缩,「啊啊!——欢欢——好厉害!——啊啊——继续啊——啊啊!——小雅也要舒服——嗯嗯——」
小雅被我搓弄得激动地昂起双胸,红润小口半张着发出阵阵婉转淫媚的呻吟,柔韧的白滑双腿更是不经意地摆出M字型并用力带动腰腹上抬,配合我手指的动作在微微蠕动。但同时她的小手竟然还没有忘记为我套弄鸡巴,难道这已经成为了她的肌肉记忆?
我的手指丝毫不敢放鬆,竭力保持高速频率,这时我感到女友内裤在渗出微微的湿润,想必里面已经是淫水氾滥,让我内心一阵狂喜!
「啊啊!——好痒啊——不要停——啊——嗯嗯——不要停啊——高一点!——那里——啊啊——就是那里——嗯嗯——用力——那里好痒——啊啊!——」小雅的呻吟声再也矜持不了,越发放肆。我顺着她的指引,按摩的位置稍微移上一点点,就摸到一个小小挺立的凸起,这里就是阴蒂吗?我摸準位置,手指抖动一阵集中的刺激,女友的淫叫声又再提高了几分!
「快点!——欢欢——不要停!——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嗯——按摩我的小豆豆!——咬我的奶子!——啊啊!——啊啊!——大力一点!嗯嗯——小雅还要!——啊啊啊——快些些!——啊啊!——」
我的忍耐力在这样的淫语洗礼之下,终于要到极限了,我一边咬着女友的娇嫩乳肉,一边低喘说道:「小雅!——嗯嗯!——我要射了——嗯嗯!——」
「啊啊——射给我吧!——嗯嗯——啊啊啊
!——射在小雅身上——啊啊——把欢欢热烫的精液涂满小雅的奶子吧——」
听到如此酥媚入骨的淫话,我再也忍不住了!小雅的手疯狂地用力抓住我鸡巴套弄多十来下,我感到腰间一阵酸楚,迅速抬起身来将鸡巴对準女友那对高耸的娇乳,浑身一抖,卵袋里储积的一大股浓精就从马眼喷薄而出!
「嗯嗯嗯!射了!啊啊!——」
「啊啊——欢欢!——射了好多——啊啊!——好烫啊!——啊!——都射到人家脸上啦——」由于第一次被女友打飞机,方向控制不好,那精液不但射到她的双乳,连衣裙上也沾了不少,甚至还有几滴喷到她的嘴角唇边,使小雅犹如A片里的女优一样淫荡妩媚。
「抱歉!是我不小心!」我怕小雅生气连忙向她道歉。不过心底也为自己误打误撞完成了人生首次颜射而暗暗兴奋!
幸好小雅没有发作,她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身上沾着精液喘息了好一阵子,才娇嗔着不忿地白眼了我一下,在背包里拿出拿换衣服到厕所里清理。
出来之后,我对她又吻又哄,很快就又笑逐颜开。
发洩完精力,趁晚饭前还有一点时间,我和小雅走到屋外的湖边,一边观赏落日的余晖,一边计划之后几天如何把这里的山和湖都走一遍。这个下午,我们仿佛生活在世外桃源,忘却了之前记忆里的所有不快。
晚餐的时候,张罗完毕的家明表哥开车载我们到城里的酒店,这次婚礼新郎新娘都有不少亲友从外地赶来,部分被安排住酒店,也有部分关係好的就像小雅和我那样,住进表哥家其他空余的客房里。但无论如何,大部分人都是远道而来,所以今晚他要尽地主之谊设了六席来款待大家。
不过让我们惊讶的是,未来表嫂也来了,家明表哥说因为今天大部分亲友都是女方家,所以她也只能过来招待大家。结果这就变成明天婚宴的预演一样,各席亲友轮番跟两位主角敬酒贺喜,还好表哥身边的兄弟同事主动帮他挡下不少。
其中明天担当伴郎的叫做侯国涛,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像特种兵一样的健硕身材,但脸上五官却都是圆圆的,笑起来就像一尊佛,十分搞笑。小雅说涛哥是家明表哥读书时候的好兄弟,毕业之后一起创业,以前她和爸妈过来玩的时候也一起吃过几次饭,人特别好,而且也特别爱搞笑。
涛哥笑呵呵地帮家明表哥挡着酒,也许他这样的笑容总能令大家开心,于是大家笑着笑着就不太坚持要灌新郎了,这就是他笑容的妙用吧。
虽然小雅和我都是第一次见到新娘子,但她一看就是那种文静又有教养的大姐姐,样子不是那种夺目的漂亮,不过给人的感觉非常亲切舒服,就算化上浓妆也还是显得很温柔,举手投足都体现着贤淑二字。听同桌的亲友说新娘是做幼师的,难怪有种让人忍不住喜欢的魅力。
家明表哥夫妇来到我们这桌敬酒时,小雅和我也不能免俗地起身劝酒(虽然我们两个拿的都是橙汁),身边的涛哥又习惯性地出来挡一下:「新郎再喝明天就真找不到鞋啦!敬大家一口,剩下的我来!哈哈哈哈!」大家都跟着起哄,结果家明表哥却说:「这一杯可不能免!因为我最亲爱的表妹特意过来,还带了男朋友,大家看!我这个做表哥的怎能没有担当呢?是不是
?」说完就把杯子里的葡萄酒一乾而尽,亲戚们又大喊了起来,闹得处在中心的小雅和我都红透脸。
这顿招待宴就在如此一片欢乐气氛中走完了整场。
散席后,我们因为要坐车回家明表哥家,所以不能先走,我和小雅只能原地等安排,一时间在座位上无所事事了起来。
正在发呆,突然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吓了我一大跳。回过头来,原来是家明表哥,他刚送完新娘上车回娘家,现在手上却又拿着一瓶葡萄酒。
「阿欢是吧?今天还没跟你喝呢!」一边倒酒一边笑着说。
「表哥客气了,你今天已经喝了不少吧。」我没有什么喝酒的经验,只是家明表哥都没有当我作外人,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嘿!那些其实都是葡萄汁——」家明表哥小声地说,「现在这杯才货真价实!」接着递过酒杯给我。
我呆呆地接下,「那涛哥还不断帮你挡……」
旁边的涛哥听到大笑一声,「所谓做戏做全套嘛,只有家明一个狂抡的话,谁都不会信那是真酒。」原来如此,难怪家明表哥现在脸都不红一下。
「但这一杯你真的一定要陪我喝!」家明表哥接过话,话里有股让人难以拒绝的力量。
「家明表哥,」坐在我身边的小雅也想帮我说话,「我们还是学生,哪能喝这么多酒——」
「哎哟,小雅,这么急帮着小男友啊?」
「不是——」
「来,阿欢,我问你,」家明表哥又转向我,「你们今年多大?」
「呃……高中毕业。」我回答。
「也就是不久要上大学啦,」家明表哥立刻兴奋了起来,「大学生还不能喝酒?以前我们每晚都在寝室对酒当歌的,对吧阿涛?」涛哥笑着直点头。
我见避无可避,也只能认命了,举起酒杯,说:「那我就在这里敬家明表哥,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好!」说罢,我们两人都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还在消化口中那阵苦涩的味道,家明表哥又说了,「阿欢啊,你跟小雅在一起多久了?」
「家明表哥,不要问这些啦!」小雅阻止道。
「怕什么?我们表兄妹从小不是无所不谈的吗?现在还怕说这些?」家明表哥回驳道。我心想,想不到小雅跟家明表哥的关係这么好,之前敬酒的时候,家明表哥也说小雅是他最亲爱的表妹,只是今天白天看他们交流,感觉又似乎没有好到「无所不谈」的地步,起码小雅没有表现得对他特别亲切……
但容不得我多想,他还在等着我回答呢,「呃,也不太长,就刚开始……」
「那要罚你喝一杯!」家明表哥又递来一杯满的,「小雅漂亮、聪明,身材又好,你竟然最近才追到她,我是你的话,入学就开始狂追啦!喝!」
我有口难言啊,我的确是入学不久就喜欢小雅,但她这么优秀我哪敢高调追求呢……算了,喝吧喝吧。随即又猛灌了一杯。
「欢欢,你还好吧?」小雅挽着我手关切地问。
「嗯!还行!」我自信地回答,说实话,酒这东西虽然难喝,但喝完这两大杯,我居然还没感到一丝异样,难道我是传说中的千杯不倒体质?
「好家伙!」家明表哥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跟我这位表妹在一起,身体一定要像这样好,要不然,呵呵,吃不消啊,哈哈哈!」
可能家明表哥有点醉了,竟然
开起自己表妹的黄腔!小雅气得立刻捶了他肩膀一下,回头却见我在暗暗点头细声道:「说得对,说得对……」结果我也吃下两记粉拳。
于是,我和家明表哥又笑着互乾了一杯。
结果他还没放过我,继续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像我这样?」
我举着杯盯住家明表哥。他是问我想什么时候娶小雅?想到这我不禁脸色一沉。
「表哥你又乱说话了!我不理你啦!」小雅察觉我的表情变化,都不知道该怎样阻止家明表哥了。
而我更是不知该怎样回答,小雅不久后就要出国求学,我们也许就要一辈子天各一方了。结婚?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还是喝吧!」我没有在意家明表哥的反应,直接拿过酒瓶自己斟了一杯,喝完。
「欢欢,你不要再喝了!」小雅担忧地说。
「没事——我先去洗手间,回来再和表哥继续喝!」殊不知我一站起来,感觉餐桌竟然在向我扑过来!我下意识举手撑住,然后感到小雅紧张地扶着我,「你还说没醉,都扑到餐桌上啦你!」
可恶!我还以为自己能喝,原来只是酒精没发作而已!想到刚才满满灌了四五杯,我现在开始懂得担心后果……
「我坐一下,坐一下……」结果一坐下来,全身瞬间使不上劲,就倒进小雅的怀中昏昏睡了过去。
「滴滴滴!滴滴滴!」我忍受着脑袋里的天旋地转,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身旁的手机把闹钟按停。
此刻我已经回答家明表哥家,睡在了客房床上,身体还是很难受,但起码还能动。我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宴席结束后醉倒的,但自己究竟是怎样回来,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雅呢?
我抬头发现床边桌子放着毛巾和开水,自己身上也换了衣服,一定是回来之后小雅照顾过我一段时间。于是一阵感动,同时也放下心来。
刚才的闹钟是昨天为了追球赛调的,也就说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糟!今天还约定小雅今晚一起过,结果自己却醉倒了!此刻她一定是回房间休息了,毕竟谁会想跟一个浑身酒气又失去意识的人睡觉……
不行!就算再不舒服,起码也要过去跟小雅道个歉!
我挣扎着起来,虽然头很晕,但还好能走。就在準备开房门的一剎那,我忽然想,如果像下午那样,从阳台过去给小雅一点惊喜会不会更好呢?
我下定决心回头走出阳台,看过去小雅那边——没有开灯,可能她已经睡了?不理了,先过去再说。我控制着不太听使唤的手脚,儘量轻声地翻过栏杆。结果下地时脚一软,还是跪了。
刚想抬头看看房里的状况,却隔着阳台窗听到屋里传出了声音——「别……别这样……啊啊……求……了」
是小雅的声音!她和谁在说话吗?
「……来……没关係……嗯嗯……」
我脑海里一阵雷响!房间里居然有男人在?这么晚的时间那是谁?他们在做什么?我心底里瞬即冒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抬头从阳台窗角落处窥进房间里……
深夜的阳台外吹着阵阵凉风,但我的背脊却不知不觉冒出了冷汗。
「别……别这样……啊啊……」房间里传来小雅断断续续的声音,随之而来是一个男人在讲话:「……来……没关系……嗯嗯……」
就算
我再相信小雅对我的真心,但过往种种经历,让我听到这样模模糊糊的对话时,不由得再一次往最坏的方向想:小雅又要背叛我了?
这时房间里「啪」的一下,传出微弱的灯光,应该是床边灯打开了。究竟女友跟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只是无论结果是什么,此时此刻我都只能接受,并且由自己去揭晓残酷的真相。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抬头从阳台窗角窥进房间里——窗户玻璃的另一边,小雅坐在床边,表情似乎有点在赌气。而房门后站着一个男人,刚进来的样子,那是家明表哥,此刻他手上捧着一大包东西,看起来是某种衣物,脸上也是一副困惑的神情。
令我庆幸的是,两人此刻不但距离甚远,而且身上的衣物整齐——小雅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头发有点湿气,看来是洗完澡不久。家明表哥也换上了居家服,应该回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房里的气氛不知为什么有点僵持不下的感觉。
小雅双臂交叉抱胸,负气地说:「这样真的不好,嫂子的礼服我怎么能试穿?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你再求我也不行!」
家明表哥虽然鼻梁上带着一道小疤痕,让他看起来有点凶,但此刻却是一脸无奈的尴尬:「不是,你听我说,这套礼服明天酒席的时候就要穿,你看店家刚刚才赶好送过来,这么晚你嫂子也试不了啊,但如果到时现场发觉不合身就太迟了。」
所以家明表哥深夜来女友房间竟然是为了让她试穿礼服?
「但让我来穿有什么意义嘛?」小雅问。的确,毕竟礼服是为表嫂做,又不是给小雅做。
「我是今天留意到小雅你又长高了一点,刚好跟你嫂子一样高,然后身材也相似,而且事出突然才急忙想到要麻烦你。」家明表哥连忙解释。
这样想起来,今晚跟表嫂见面时,她跟女友的身高真的好像差不多。不过,为什么表哥会知道小雅的身材与表嫂相差不远?等等!难道说外表端庄贤淑的表嫂,衣服下面也是像小雅一样凹凸有致,性感诱人!
常欢喜,你在胡想些什么呢!打住打住!
也许是知道家明表哥今晚来意没有可疑,我原本高悬的心也放了下来,思维开始不自觉地发散。
家明表哥当然不知窗外的我大胆的幻想,他继续耐心劝说:「总之,细节的地方可以在现场调整,但如果整体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我今晚还来得及通知店家改,所以只能拜托我亲爱的表妹帮帮忙,求你了!」
面对家明表哥有理有据的请求,女友也不可能一直铁石心肠地拒绝,思索了一阵。鼓着腮嘟着嘴说:「好啦,我明白了,给我吧。」
「谢谢!」家明表哥高兴地打开衣袋,拿出一件红色的旗袍式连衣裙。
「好漂亮!」小雅情不自禁地赞叹。
这是一件中式旗袍结合西式短裙设计的礼裙。上身是传统的旗袍小竖领,特点在于领口向右缝上一道单斜襟,斜襟是一列红色包边圆扣,配搭灯笼短袖,充满民国复古风。上身到腰间开始西式修身设计,垂直延伸至及膝是裙子部分,裙角处左侧有三十公分的开叉,整体端庄也带一点点性感,中西合璧。
「对吧!是我挑的,本来你嫂子想要传统一点的礼服,但我觉得一辈子一次,当然还是漂亮最重要。」家明表哥得意地说。
小雅接过裙子说:
「压力突然好大,如果我穿坏了……」
「别想这些!快点换上看看!」家明表哥没好气地把女友推进了卫生间。
从阳台上看着家明表哥在房间里焦急等待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实在有点可笑。可能因为以往曾经多次撞见那些不堪的画面,让我产生了某种症候群,一旦发现小雅跟男性单独相处,就认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事实一定不可能是这样!我应该更加相信她!
正想着,女友已经换好礼裙出来了。只见裙子基本合身,但领口处却有点宽松。
「那个……」小雅的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裙子后面的拉链,我够不着,表哥可以帮忙拉一下吗?」说完转身过去。
果然,裙子后背的拉链是暗藏式,从腰根一直到领口,自己的确不好拉。
只是在这个孤男寡女的房间里,女友这样半赤裸地将线条优美的雪背展示在家明表哥眼前,也未免有点太诱人了吧。
更让我意外的是,女友的后背从白皙的颈项到紧致的腰间,中间竟是没有丝毫阻隔让人一览无遗,也就是说此刻她没有戴胸罩!也许小雅是怕麻烦就没戴胸罩,穿上后才发现拉链拉不上,然后也把胸罩的事给忘了……
只是不知道家明表哥会如何应对眼前的美景?我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
结果证明是我的症候群又犯了,只见家明表哥答应一声,毫不犹豫地上前捏着拉链扣,顺滑地一拉到顶。是我再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搞定啦。」表哥说。
女友闻言轻巧地转过身来,我与家明表哥都顿时眼前一亮!
旗袍修饰下的小雅犹如一朵豆蔻年华的鲜花,用含蓄而不张扬的方式绽放,温柔含蓄的东方美在她婀娜多姿的身段间散发。而紧致的腰线往下,西方的短裙设计又突出了她俏臀的曲线,裙角开叉处又不经意间透露她那嫩白笔直的美腿,鲜红如血的裙子和如玉似脂的肌肤,对比出一股青春性感的味道。再加上她没有像正式那样束起秀发,而是自然地让乌黑的直发披在肩上,那种慵懒的感觉反而与旗袍产生特别魅惑暧昧的反差,叫人目酣神醉。
「好,太好了……」就算家明表哥没有邪念,也不禁被小雅美得呆住。
「真的吗?」小雅问。
家明表哥回过神来,「嗯!真的,完美!你自己看!」边说边推小雅到靠阳台这边的换衣镜前,害我不由得立刻又蹲低了一点。
「啊……裙子真的很好看。」小雅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点难以置信,不自觉地像模特儿那样扶着纤腰摆了两下造型。「那不用改了?」
「当然,你嫂子明天一定会穿得像你一样好看!」
「那就好——」
「来,我帮你把链子解开。」
太好了!裙子没问题,事情也终于圆满结束了。今天从早上到现在真的是一波三折,特别是我喝醉醒来之后,以为自己就要错过与女友的约定,爬过来又差点误会家明表哥与小雅,现在证实所有都是虚惊一场。
接下来只要等家明表哥离开,我就可以履行与小雅的约会了……那时候的话如果从阳台冒出来会不会吓到小雅?也许我还是到走廊敲门吧。
我正想爬回自己的房间,却听到脑袋后女友幽幽地说道:「希望在我结婚的时候,也能够穿上这样漂亮的裙子……」
我回头看去,女友在镜子
里的神情透露着一阵失落。也许她是见到表哥即将迎来人生最幸福的日子,而想到即将出国的自己,甚至想到了我……
唉,我又何尝不想小雅在结婚的时候能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呢?当然我更希望那位新郎会是我自己。只是这该死的未来,实在不到我们控制。
「别想这些——」也许是听出女友话里的心思,家明表哥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他一边帮女友拉下背后的拉链,一边说:「让表哥安慰一下小雅,怎么样?」
说着,他竟然就将双手从裙子背后伸了进去,握住女友胸前没有乳罩覆盖的一对酥软乳肉!
天啊,他想干什么?家明表哥怎么突然非礼自己的表妹!
「啊!」女友察觉双乳被侵犯,自然反应就用手臂夹住胸部。「表哥你做什么?」
家明表哥没有理会小雅的反应,而是把身子也贴了上去,柔情地将嘴巴靠向怀中少女的颈项,一边在衣服里揉捏她弹性滑嫩的玉乳,一边细语道:「以前表妹不开心,我都是这样安慰你的啊——」说着伸出了大舌头,就往女友雪白的脖子上舔去。
以前?难道以前家明表哥就这样侵犯过小雅!可恶,这是犯罪啊!
「别这样——啊——你明天就要结婚了——这样做不好——啊——」小雅挣扎着说,只是她的双乳被家明表哥在衣服里完全控制着,想保护也保护不了,反而越是夹住越是像让背后的男人不能松手。
更让我惊讶的是女友说,因为表哥明天结婚所以这样做不好,意思是如果不是结婚的话,这样做就可以!他们俩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就算结了婚——啧——也改变不了你是我最爱的表妹——啧啧——看到你失落——啧——我不能坐视不理——」家明表哥边说,大嘴一边游走在小雅的颈脖、耳垂、香肩和雪背之上,镜子里则映照出他前面的怪手一只在搓揉女友那浑圆饱满的乳肉,另一只则在裙子内肆意抚摸她娇嫩如凝脂的肌肤,将小腹、纤腰、大腿都摸了个遍。
女友被表哥又吻又摸,敏感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反抗,双唇间甚至情不自禁地发出「唔嗯唔嗯」的闷哼:「啊——不要摸——啊啊——哪有人——嗯——这样安慰表妹的——嗯嗯——啊——」
「嗯嗯——还不是小雅以前要求的——啧啧——当初你跟那个补习老师分手——啧啧——来找我倾诉——嗯嗯——最后不就是求我这样‘安慰’你啊——啧啧——」家明表哥轻咬着女友的耳垂边吻边说。
补习老师?难道是指林锐?就是说之前小雅跟林锐分手,因为伤心来寻求家明表哥的安慰,结果两人最后发生了超越兄妹关系的行为?而且言语间,似乎感觉是女友做主动的!
也许是被表哥这样说中了心事,小雅反抗的力度又减弱了几分,象征性地挣扎多两下,就任由他的舌头任意品尝自己雪白纤细的颈项,整个更像是欲拒还迎!「啊啊——我没有——啊——求你安慰——啊啊——都是表哥硬来、的——啊啊——啊——表哥太坏了——啊啊——」
女友檀口轻咬,轻皱眉头地辩解控诉着,但无论语气还是音调都仿佛是在跟表哥调情!
我的思绪混乱得还没来得及整理,家明表哥说了一句「还有更坏的呢」——镜子里他大手的轮廓原本还是在胸部抓弄,现在早已不声不响
往下移动,停留在小雅双腿之间,只见裙子里一阵抖动,女友随即像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啊啊——别摸那里!——表哥——嗯嗯——人家没有要求你这样啊——啊啊——快、快住手!——」小雅一边微微颤抖一边嘤咛着求饶。
「嗯嗯——小雅不想要表哥安慰吗?——」家明表哥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似乎正在那海绵嫩肉中积极地抠挖进出,同时不忘言语挑逗女友。「你、你——啊啊——这样会弄脏——嗯嗯——弄脏表嫂的裙子——啊啊——的啊!——嗯嗯——」可恶,女友的理智还记得自己穿着嫂子的裙子,却没有拒绝表哥所谓的“安慰”!
「表妹的蜜汁哪能叫脏——嗯——表哥自从以前尝过之后就最喜欢吃了——」说着,家明表哥将柔若无骨的女友推到床上,摆弄着她一双雪白玉腿跪在床上,让她像小狗那样趴倒。然后轻轻压下她柔软的腰肢,小心地将裙子推到女友的腰间,使那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对着自己。
这时我才发现小雅原来连内裤也没有穿!全身真空的她难道本来就在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啊!——你要做什么——啊——好难为情——啊啊——」女友的上半身伏在床铺上,还来不及抗议,家明表哥就埋头到到小雅两腿间的肉缝处用大舌头蠕动舔弄起来!
「啊啊——不要嘛——啊啊——好痒、痒!——啊啊!——你的舌头太坏了!——啊啊——不要钻到里面去啊——啊啊!——」女友嘴上喊着不要,圆润的屁股蛋却忍不住抬得更高,让家明表哥的舌头能舔得更尽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就从试衣服发展成了表兄妹口交的戏码?我那清纯可爱女友的嫩穴此刻居然半推半就地被自己的表哥舔着,而且表哥明天就要与另外一个人结婚了,难道他们真的没有觉得彼此已经越轨了吗!
阳台外不远处鸣起青蛙滑稽的叫声,但此刻我的心里却是充满震惊与伤痛。隔着的一扇玻璃窗里,家明表哥卖力地把脸埋在女友白皙的腿根「哧溜哧溜」地吸啜狂吻着我从来也没有享用过的粉嫩蜜穴。
随着自己表哥的舔弄,小雅光洁的阴阜上也显露出晶莹的水光,她娇软的身子发出阵阵情难自禁的轻颤,那双雪白纤美的玉腿也不由得羞答答地越分越开,跪得再低些,好让腿根后面的家明表哥能够舔得更深一些!
家明表哥把女友舔得娇喘连连,浑身发软,吃饱了淫水之后,他站起身来快速脱下上衣,露出一副毫无看点的身板,他身上已经开始呈现些许发福的征兆,胸膛的肌肉因缺少锻炼而有下塌的迹象,腹部也带着小小的啤酒肚,是即将步入油腻中年男人的皮相雏形。
只是当他将裤子也脱下,我才发现他那根高高昂起肉棒,那可是完全不合他松垮身型的粗大,目测有接近二十公分长,比我的还粗上一圈,犹如玉米杆一般坚硬精壮,看起来相当惊人!
这时女友羞涩地回过头来,看到表哥双手正扶着自己的纤腰,紫色龟头顶在自己早就湿成一片的粉嫩穴口上不断磨蹭挤弄,雪白的屁股蛋儿立刻向前缩了一下。「表哥——停下来——啊——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不能再这样——啊——」
家明表哥哼笑一声不理会,双手向外掰着女友雪白弹性的臀肉,大鸡
巴用力一顶,龟头就往小雅腿心那粉红娇柔的嫩肉软脂中顶去!
「啊!——啊——啊啊——啊——轻一些——啊!——你!——那里太粗了——」女友的玉手吃痛地紧抓着床铺,玲珑白嫩的娇躯轻轻颤抖,俏脸上既羞怯又疼痛的表情看得人好不心痛。
「太久没有尝过小雅的小穴——居然还是这么紧——嗯!——」家明表哥又再猛地一发力,跪在床上的脚随即一蹬,屁股往前狠狠一压!「噗滋」地就把那粗大的鸡巴毫不讲理压入了女友湿腻浅窄的蜜穴之中!
「啊啊!痛——」女友红润的檀口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啼,白皙柔软的娇躯一阵激灵,雪白的双腿猛然一紧,总算是抵受住了表哥粗鲁的插入。
眼前的景象仿佛五雷轰顶,让我一阵头晕目眩!原本这是一趟我们两个人的甜蜜旅程,在这一个她答应将自己交给我的晚上,我心爱的女友竟然被他的表哥干上了。我能阻止吗?以不惜让小雅和家明表哥两个家庭破裂的下场,我做得到吗?其实我内心早已有了答案,自己此时此刻趴在窗外不争气地偷看,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就说明了我的怯懦!
一而再再而三,也许,我的命运就是只能充当一个看客?
待小雅的小穴稍微适应了鸡巴的形状之后,家明表哥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嗯嗯——进来了——能够再次操到你——嗯——真的太棒了——嗯嗯——」
「啊!——啊啊——慢一点——啊啊——别那么深——轻一些——啊!——啊——太深了——啊——表哥——啊!——」女友趴伏在床头位置,身上还穿着表嫂的礼裙,背后拉链当然已经拉开了,下半身裙子部分被推到她柔软苗条的腰肢上,露出圆润白嫩的屁股蛋和跪着的一双雪白玉腿。她的俏脸微红,眉头轻颦,娇憨羞怯的模样看不出是难受还是享受,上半身无力地紧贴床铺,随着身后方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震动。
在她身后,家明表哥的身影在灯光下来回晃动,他闭着眼,硬朗的脸上露出使劲而专注的神情。以他那副让人不悦的身躯不断摆动着腰腹冲撞我心爱女友的雪白粉臀!「嗯嗯!——我的乖表妹——这样会不会让你好受点——嗯嗯——让表哥的大肉棒好好填满你不安的小肉洞——嗯嗯!——」家明表哥低声说,粗腰一挺一挺地抽插,仿佛在细细品味着女友紧窄的肉壶。
家明表哥的鸡巴真的太大了,女友的嫩穴被那大肉棒狠狠地撑开到近乎圆形,两片淡粉娇嫩的小阴唇紧紧地包裹在男人的肉杆,随着鶏巴每一下抽插,被一次次狠狠地翻卷挤入阴道又翻卷带出,让我不禁担心女友浅窄的蜜穴会不会因此被插坏!
「啊啊!——我没有说要表哥的安、安慰——啊!——只是让你帮我拉拉链——啊啊!——你就趁机——啊!欺负我——啊啊!慢点——啊!——你那里太大了!——啊啊——好粗!——啊!——我好难受!——啊啊!——啊!——」承受着家明表哥的抽插,小雅贴在床垫上的俏脸又是痛苦又是渴求,她迷醉地半闭着眼睛,轻咬着下唇,娇声嗔怨地呻吟着。随着家明表哥每一次顶到最深入处,她雪白的娇躯就如同被电击一样产生一阵哆嗦。
「嗯!——小雅不是说很羡慕表嫂吗?——嗯嗯——我就是不想看到
表妹失落——嗯嗯!——所以就让你——嗯!——试试做我老婆的感觉——嗯嗯!——」家明表哥咬着牙低吼,两只手掌用力抓住女友白嫩弹性的臀肉,又加重了几分力度狠插,腰腹间的赘肉将小雅屁股蛋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好痛!——啊!轻点——啊啊!——我只是说希望以后结婚、也能穿这么——啊!——漂亮的裙子、子——啊啊!——没有让你这样欺负我——啊啊!——表哥你那里太烫了——啊!——插得好满——啊!——啊啊——」
「嗯嗯!——表哥还不懂你?——嗯!——以前每次你不开心——嗯!——都来让我安慰你——嗯嗯!——最后还不是要操你才满意——嗯嗯!——不是吗——嗯嗯——」说着,表哥胯下又狠狠顶撞了几下女友的俏臀。
「没有——啊啊——啊!——不是这样、的——啊啊啊——」
「还嘴硬!——嗯嗯!——几个月前——你又说做了对不起男友的事来找我——嗯!——那几天我们做了多少次——嗯嗯!——有没有五六次——嗯!——你不就是想用我的鸡巴慰藉你——嗯嗯!——嗯嗯——」
几个月前对不起男友的事?我猜想可能是指与文辉在教室的那一次,那晚她答应了成为我的女友……
只是表兄妹乱伦,一次也许可以解释做意乱情迷,但如果像家明表哥说的那样三番四次,还包括今晚——家明表哥的大婚前夜,说明小雅对家明表哥的操淫有着不可言说的依存。我一时间实在接受不了这样震撼的现实,但无论我接受与否,房内的二人都不会根据我的意志而停下来。
「啊!——那次我是太伤心才做错事!——啊啊!——啊啊!——我现在已经有欢欢了——啊!——他会让我开心——啊!——啊啊——」虽然家明表哥抽插的速度不算快,但看得出每一下都顶入到小雅的花心,让她的呻吟声变得婉转莺啼起来,同时更忍不住一下下挺动动情的玉臀,让表哥的插入能更深更猛!但在这个过程中,听到小雅提起我的名字,究竟我应该高兴,还是伤心呢?
家明表哥冷笑一声:「呵呵!——喊着男友的名字——嗯嗯!——屁股蛋儿却一拱一拱地迎合我的鸡巴!——嗯——嗯嗯!——而且你不就是将要离开男友——嗯!——所以才不开心吗——嗯嗯!——不如今晚先忘掉他——嗯!——由表哥让你真正地舒服!——嗯嗯嗯!——」
说着,家明表哥的鶏巴开始在小雅娇嫩的阴道内加速,像筋膜枪那样小幅度快速抽插了起来!之前女友的蜜穴早已因为兴奋而分泌了不少晶莹淫液,现在突然被猛烈地捣插,两人连接的地方立即激起「噗嗤噗嗤」的淫糜声响,而同时响起的还有女友情不自禁的娇吟浪啼。两种淫猥的声音环绕交织着传入我的耳朵。让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嫉妒、兴奋、苦闷混杂在一起,胯下的鸡巴竟然又再不听话地硬了!
「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表哥好厉害!——好难受!——啊!——啊啊啊——好奇怪!——啊啊!——里面要给你插坏啦!——啊啊啊啊——」
小雅跪在床上的身影隔着玻璃窗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她那青春动人的白晰双腿,因为趴跪而发红的双膝,纤细性感的脚踝,以及
粉嫩嫩的小脚丫,每个细节都在我眼前展露无遗。本来享用着这副娇躯的人应该是我,但此刻我却像个小偷一样窝囊地蹲在阳台,偷窥着她被自己的表哥抓着屁股,一边搓揉弹性十足的臀肉,一边狠命抽插。男人胯下那「啪啪啪」的声音犹如一记记重拳打到我的心脏。
而我一直未能触碰的,女友那神圣的娇小粉穴也在暧昧的灯光中被看得一清二楚,那激动充血的阴阜像两办鲜艳的花瓣,粉色的阴蒂闪亮挺立,抵受着肉棍的摩擦刺激。中间的花蕊粉嫩动人,娇柔的肉褶中却被家明表哥那根硬涨的生殖器满满插入!穴口更是因为被抽插而湿得一塌糊涂,淙淙淫水与男性的黏液混合,在粗大的龟头捣压之下变成白色泡沫,从花瓣两旁被挤出,顺着小雅的大腿滑到床铺上。
「嗯嗯——好棒!——嗯!——小雅——嗯嗯——你的淫水都留到床上了!——嗯!——又湿又紧——太棒了!——嗯!——里面还像嘴巴那样——嗯嗯——吸着我鶏巴一夹一夹的——嗯!——是不是见不到我时候都念着我鸡巴让我干你?——嗯嗯!——」家明表哥一边低声讲着淫话,一边猛烈地用鸡巴在女友的阴道内做活塞运动。虽然他的身躯算不上强壮,但面对女友的娇躯却仿佛有着源源不断的动力,难道小雅能够激发男人在这方面的潜能!
「我、我没有想表哥的鸡巴——啊啊!——你每次都插得我好奇怪——啊啊!——啊——好讨厌——啊!——表哥太粗了——啊啊!——那里都被你插松了——啊啊——好满——啊——好大——啊啊——」小雅急喘着娇气,两条玉臂勉强支撑起上身,享受着快感陶醉地昂起秀靥,乌黑的秀发散乱地披在湿润的美背上,当家明表哥一次次猛力冲撞她的小穴时,丝丝黑发也跟随着不规则地震动乱摆。
「小雅的身体这么软!——嗯嗯!——嘴巴却这么硬!——嗯嗯!——好!嗯!」家明表哥低喝一声,扬起宽大的手掌「啪!啪!」地对着女友娇嫩雪白的屁股蛋挥打了两下,女友白皙的臀肉上顿顿泛起两个红红的掌印,「说!——有没有想着表哥的鸡巴——嗯?——」家明表哥质问同时,他的鶏巴依然没有疲态地在女友湿滑热烫的嫩穴中进出不止,小雅的阴道早已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分泌的淫水也越发泛滥,连表哥的卵蛋也在狠命的撞击中沾满了蜜液。
「呀!好痛!——哪有这样打人家的屁股——啊啊!——讨厌!——啊啊!——你越打人家——啊啊!——人家、人家就越不想说!——啊!——啊啊——」小雅嘴上态度强硬,但下半身却抬起俏臀左摇右晃,仿佛在引诱家明表哥再多打几下,娇啼的腔调变得放荡了起来。
「哼!——看来这个表妹是不痛不说真话——嗯!——那我就满足你——嗯嗯!——看你老不老实!——喝!——」家明表哥猛吸一口气,大手掌再次扬起,像赶马那样「噼噼啪啪」地不停抽打小雅的臀肉,同时腰腹动作也仿佛在骑马,大开大合地抬腰猛顶女友的屁股蛋!
又痛又美的小雅瞇眼咬着唇闷声坚持,但挨不了半分钟就被家明表哥的怒插和拍打所屈服,小猫儿似地乱叫求饶:「啊!——啊!——好表哥——好痛!——不、不要打了——啊啊!——
表妹受不了——啊!——里面好满好痒!——啊啊!——好难受——我投降了——啊啊!——我想着表哥的大鸡巴——总想着被你操——啊啊!——表哥的鸡巴又大又粗、又硬又热——啊!——插得我好舒服!——啊啊!——自从第一次被你插过——啊!——就、忘不了了!——啊!——插快点啊——啊啊!——表妹还要舒服!——啊啊!——求求表哥——啊啊!——快点!——啊!——」
小雅始终还是被情欲冲昏,娇羞地紧闭着美眸对表哥赤裸裸地袒露自己的渴求,卸下了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这时她迷醉的俏脸已经泛起了绯红,白晰的娇肤底下透露淡淡的粉红和薄薄的香汗,荡漾的春情通过呻吟化作最美妙的莺啼,抑制不住的欲火用青春的肉体厮磨着家明表哥的胯下,恳请他粗鲁的惩罚。
「哈哈!——好表妹——嗯嗯!——这样不就听话了嘛——乖!——嗯!——现在表哥就来喂饱你——嗯嗯!——让你舒服上天!——嗯!——」家明表哥淫笑了一声,重新调整好姿势,双手抓住女友露出的香肩,拉起她的上半身,再次开始高速的横冲直撞。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女友称赞别人的鶏巴,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被其他男人的鶏巴操会更舒服,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真的发自内心,抑或只是情难自禁时的情欲宣泄。但问题是,我不但还没出现在这个「比较」名单内,而且也自认尺寸和技巧也未必能胜过那些曾经在床上征服过她的男人。那么如果未来有朝一日,我与女友开始床笫之欢的时候,我真的可以让她得到快乐吗?还是她会暗中将我与其他人比较……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将手伸入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看着玻璃窗另一面的淫猥画面,幻想自己就是那个能给女友快乐的人,用自己的阳刚器具让她在床上娇啼不已……
家明表哥一手拉着女友的肩脖,一手伸到裙子里面抓弄她饱满的乳肉,松垮的腹部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持续刚猛地撞击女友满是汁液淫水的雪臀,每一下都迸发出湿粘浑浊的「啪滋啪滋」声,那粗大的深色鶏巴每一记都深戳到底,把女友粉嫩湿濡的小穴榨出股股白沫浆水,四散飞溅到床单上。
「嗯嗯!——小雅——嗯嗯!——我的好表妹——嗯嗯!——操!——你小穴真的太会吸了!——嗯嗯!——里面水水嫩嫩——嗯嗯——插得真爽!——嗯嗯!——告诉表哥操你爽不爽!——嗯嗯!——」
「啊啊!——表哥——啊啊!——操得好舒服——啊啊!——用力啊!——我快要到了!——好哥哥——啊啊!——大力插人家!——啊!——求求你——快些!——啊啊!——好舒服——不、不要停!——」小雅神情迷乱,几束湿漉的发丝粘在潮红的脸庞和嘴唇上,妩媚撩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她纤细的双手无力地扶床头的墙壁,白皙青春的娇躯被干得不停扭动抽搐,圆润嫩白的玉腿死死绷着支撑那不断承受冲击的翘臀,白嫩嫩的小脚丫用力蹬着床面,伴随着越来越急速高亢的淫叫声,女友即将要攀上乱伦之夜的情欲高峰。
家明表哥也终于忍受不住女友淫秽痴醉的肉体刺激,用鶏巴在小雅已经被干得殷红的小穴里开始冲刺!他猛吸一口大气,
腰腹再用力一缩,甩着两个恶心发红的卵蛋,力道更猛烈地把二十公分有余的大鶏巴一下下往女友娇嫩紧窄的蜜穴中死命戳刺。「嗯啊!——小雅!——我也忍不住了!——嗯啊!——好表妹——嗯啊!——就让我用精液把你的小逼——灌满!——嗯嗯!——」
「啊啊啊!——好表哥!——啊啊!——快点用力插进来!——啊啊!——射进来!——啊啊!——我快要死了!——啊啊!——射到小雅里面——啊啊啊!——里面要被插融化了——啊啊啊!——求求表哥——啊!——小雅今晚就是表哥的新娘!——啊!——把烫烫的精液射给我啊!——啊啊啊!——啊啊!——」
小雅彻底释放淫靡放荡的叫床声,就在我的眼前,卖力地用她早已挂满淫液的红润阴阜迎奉家明表哥的最后冲刺,绷紧的雪白大腿根更是死命夹紧那抽插不断的粗大肉棍,用自己最宝贵的蜜穴贪痴地吞吐吸吮表哥的鸡巴!
家明表哥又再猛烈地抽插多几十下,突然喉咙闷哼一声「嗯嗯嗯唔!」全身紧绷,双手死死抓住小雅衣服里的一对饱胀乳肉,竭力把鶏巴塞入女友十八岁的娇躯深处,两个卵蛋猛地开始一阵有节奏的剧烈收紧抽搐,满载着自己子孙种子的一股股滚热浓稠精液就从深入女友深处的龟头激射而出,灌注到小雅浅窄娇柔的子宫之内!
「啊啊!——啊啊啊啊!——」小雅柔软湿热的娇躯被热烫的浓精射得一阵猛烈的痉挛,紧紧夹住表哥鸡巴的翘臀禁不住簌簌轻抖,饱满红肿的阴阜死命吞噬不断喷薄着的子孙液,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我的鼻尖贴到玻璃上,目睹着家明表哥那根粗硬的鶏巴没入女友阴道深处悸动喷射了整整半分钟,让白浊浓稠的精液完完全全释放到女友体内,直至小雅柔软的小腹一阵突如其来的收缩,大量稀浊混合的精液淫水从两人的生殖器间满溢而出,而此时她身上还穿着明晚为表嫂准备的那套红色旗袍裙子……
我抓住自己的鸡巴却没有射出来,因为现实太过魔幻了,女友不但再一次背叛我,而且还是以乱伦的姿态。难道她对我的爱就是不停打破我想象力和承受能力的底线?
曾经我以为自己已经看清女友的另一面,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她有污点的过去,但今晚她再次刷新了我对她的认识。接下来的几天,我该怎样与女友相处?与她一起参加这位在床上操干她的表哥的婚礼,共住在这座他们曾经激烈交媾过的屋子里?
鸡巴开始软下来,我陷入了迷茫……
家明表哥趴在女友娇软的身上喘息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从床头抓起几张纸巾,草草拭擦了一下自己沾满淫液的鸡巴,又帮软摊疲累的小雅仔细清理那被操弄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再温柔地从女友身上脱下那套为自己未来妻子准备却沾上女友香汗的红色旗袍短裙,挂到阳台窗旁的衣架上。害我赶紧趴到阳台地板上。
再次爬起身的时候,家明表哥那边已经坐回到床上正扭着全身赤裸的女友,爱怜地抚摸着她细腻仍在发烫的雪背肌肤,说:「刚刚舒服吗?」
「讨厌——不告诉你——」小雅像小猫儿一样轻挨在家明表哥的怀里,一双雪白的玉腿自然地舒展着,膝盖上白里透红的痕迹还没消散,平滑的小腹起伏有点急促,似乎在消化
此前射到体内的阵阵刺激,那对白皙饱满的青春乳房残留着表哥射精时用力的手指抓痕,娇柔粉嫩的粉红色乳头像可口的樱桃那样涨挺诱人。
家明表哥俯身下来吻了女友的小嘴一下,一边玩弄她弹性十足的美乳,一边说:「表哥明天就要结婚了,以后如果小雅不开心,也未必能经常慰藉你了——」
「切——谁要你的慰藉——」
「真的不会想念表哥的鸡巴?」
女友闻言噗呲一笑,俏脸微红,「不要脸——它每次都那么坏——插得人家又痛又累——为什么要想念它——」她嘟嘴说着却伸出玉手握住那根尚未疲软的大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丝毫没有像言语那样嫌弃。那娇羞妩媚的模样看得人心荡神痒。
家明表哥随即低头与女友热吻起来,唇舌品尝着和小雅香甜小舌交缠的滋味,同时享受着她的小手为自己鸡巴进行的按摩服务。
吻过一阵,家明表哥对迷醉顺从的女友说:「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享受到好表妹的小嘴、小手和小穴了——不如小雅今晚送一份新婚礼物给表哥好吗?」
「嗯?」
家明表哥凑到小雅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然而在玻璃窗外的我根本听不清楚!
晚上,Z城中的五星级酒店。三楼电梯门打开,小雅与我牵着手抵达婚礼会场,走廊各处布置了家明表哥与表嫂的婚纱照海报,但凡能播放视频的设备也都在循环播放他们的甜蜜VCR,喜庆音乐迴荡在空气之中,尽头一大批亲友宾客聚集到一起,向被团团围住的两位主角道喜。
「杜冯联婚」看到这几个字我才知道原来表嫂姓冯,冯晓昕。昨天招待宴的时候因为人声喧杂,根本没有听清她的名字。
「欢欢你看这张——」小雅兴奋地指着其中一张海报,里面家明表哥和晓昕表嫂穿着各自的高中校服坐在教室扮演前后桌的同学。这样的造型照最近很流行,我在其他亲戚婚礼上也见过。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成年人会怀念中学岁月,但当自己即将要步入大学才发现,原来平平无奇的毕业礼后,许多同学就会消失,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在自己身边,而同样悄然消失的还有无数段校园恋情。那么我和小雅的恋情呢?也会在离开校园之后消失吗?
今晚小雅为对应场合,化上了比较正式的妆容,粉红色眼影下是修长浓密的睫毛,眨动时显得美眸更可爱灵动,青春可人的脸蛋打上薄薄的嫩粉胭脂,樱唇画上娇艳欲滴的桃红唇彩,无邪的俏脸比平日又美了几分。
她身上穿着一套枣红色的一字领针织连衣短裙,宽领开口的位置配了一条蝴蝶结形状的披肩,遮盖住她饱满的酥胸,又恰到好处地展露出白皙的香肩,百褶裙垂在膝盖的十公分上,一双雪白玉润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笔直纤美的小腿下是一对蝴蝶结中跟鞋,甜美中带点小性感,不至于过分暴露,正适合她现在的少女年华。
我看着身边如杂誌模特般漂亮的女友,又看看海报,脑袋里竟冒出一阵悲伤:「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穿校服的小雅了」。我不知道这股悲伤从何而来,也许是觉悟到离开中学校园后,小雅就不再是所谓「我的同学」,她将到更广阔的地方,遇见更多的人,她也不会属于我甚至她的父母,而是以她自己的意志去选择生活方式。
而我,能够赶上成为成年人的步伐吗?
小雅自然不知我此刻的思绪,她在取笑着海报里表哥的样子:「哈哈,表哥根本就不适合穿校服嘛!」的确,虽然表哥才二十过半,但早早出来创业打拼让他显得比同龄人更老练成熟,穿上校服丝毫找不回青春的感觉,反而有点年少老成的搞笑。相反,晓昕表嫂也许同样是工作的关係,还保留着一份青春气息,校服穿得一点也不违和,文雅恬静自信,隐约能看出她在读书时应该是属于学霸班花类型的女生。
望着女友乐此不疲地点评着表哥夫妇的结婚照,我一时间搞不清楚她的心思。就在十来个小时之前,这个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小雅还在房间里与家明表哥上演让人瞠目结舌的乱伦大戏,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此刻一定会毫不怀疑地接受她这个清纯可爱的表妹形象。纵使我现在牵着她的手,但她的内心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情慾之下她还有哪些我没见过的另一面?对我来说都是谜。
「小雅,你们来啦!」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来到表哥夫妇迎宾的背景板前,套上一身白色西装的家明表哥像没事人一般跟我和小雅打招呼,「快点过来拍照吧!」旁边挽着表哥手臂,穿着纯白婚纱、优雅动人的晓昕表嫂更是对此一无所知,礼貌地对我们报以温暖的微笑。
想起海报里穿着校服的她,我觉得这个场景对她实在有点残忍,避过视线不忍心直视她那洋溢着幸福感的脸庞。
「喂,国涛!你快点,要跟表妹合照啦!」家明表哥举手招呼在远处招待宾客的伴郎涛哥,涛哥连忙带上伴娘走过来。
熙熙攘攘的场景中,我额外留意所有人交流时的神情,竟然看不出有任何不自然,让我怀疑脑袋不正常的应该是我自己!直至后面要合照的宾客源源不绝,摄影师招呼我们站好位,新郎新郎在中间,小雅站表哥旁边,我则被分配到晓昕表嫂的那边,这时我瞄到在调整站位的某一刻,家明表哥隐蔽地用手在女友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我才敢确认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来,预备,笑一个!」摄影师举起相机一声号令。
「咔嚓!」闪光灯爆发的强光让我产生了一下晕眩,我的思绪瞬间退回到了昨晚……
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但家明表哥的的确确就在我的眼前抵着小雅翘起的屁股,将一股股浓精完全倾泻入她的体内深处。而我作为当事人的男友,却被隔在玻璃窗外,目睹了女友与表哥乱伦的全过程。
高潮过后,家明表哥在床上搂着全身赤裸尚在浅浅娇喘着的女友说:「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享受到好表妹的小嘴、小手和小穴了——不如小雅今晚送一份新婚礼物给表哥好吗?」
随后家明表哥凑到小雅的耳边轻声说着,但在玻璃窗外的我根本听不清楚。可恶!明明他即将成为别人的老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的小雅!
「不要——你的想法好变态!——」小雅闻言娇羞地说。
「这不是变态——这是爱爱的其中一种形式——你可能没有接触过,但其实你表嫂也会跟表哥这样玩哦——」表哥柔声细语解释道,与此前在床上操弄我女友时的霸道表现仿佛是两个人。
「胡说——表嫂怎会玩这样变态的游戏?」
究竟家明表哥对小雅提出了什么要求
?什么样的变态游戏?我越想越慌。
「因为她爱我啊,你知道吗?当你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你爱的人,这才是爱的最高级表现——难道小雅不爱表哥吗?」
「不爱!我为什么要爱你这个大色狼!——」
「嘴硬的小荡娃——刚才你还不是说最喜欢被我干嘛?还说要做我的新娘——」
「那、那还不是你逼我说的——」女友扭动了一下曼妙的赤裸娇躯,撅着嘴抗议道。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干到你肯说真心话而已——」家明表哥色瞇瞇地说着,又再开始动手动脚。他将小雅肉紧地拥入怀中,张嘴对着那对酥软白嫩的雪乳一阵「哧溜哧溜」的猛啜狂吻,同时大手再次探到那刚被喷射过、还湿滑润莹的肉缝按摩搓弄了起来。
女友的嫩穴才经受过一轮蹂躏,红肿敏感未退,家明表哥这么一逗,又将她弄得频频发颤,口中再次哼起娇喘细唤。
「啊——啊——刚刚欺负完人家——啊——怎么又、又来了——啊——」小雅半张着红润柔软的樱唇投诉,但雪白的柔荑反而配合地握住表哥半垂的大鸡巴像报复般用力套弄。
家明表哥乐得享受女友小手的服务,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一边说:「嗯!——以前我们哪有一次就完事的——嗯嗯——你每趟都要将我榨乾才满意——不是吗——嗯——现在交了男朋友反而矜持起来吗——嗯嗯!——」
「啊——你乱说——啊——明天就要婚礼了——啊啊——还不放过人家——啊——你才对不起嫂子——啊啊!——好痒!——啊啊啊——啊——你弄得我又好热了——啊——表哥不要一直摸——啊啊——痒死表妹了——啊啊!——」家明表哥两根手指头在女友粉嫩挺立的小阴蒂上快速打转搓揉,熟练的手法轻而易举就将女友的情慾再次挑起。小雅那对雪白光洁的膝盖肉紧地并在一起前后摩擦,仿佛在拼命忍受阴户渴求大鸡巴填满的酥痒。
「我的骚表妹是不是又想要啦?——那就答应表哥的请求——你再不答应、表哥就要回去做你嫂子的好老公囖——」家明表哥手上的动作不停,同时将脸埋在她弹性十足、饱胀坚挺的白嫩乳间,大口吮吸舔弄,低喘着说道。
女友被挑逗得情慾大涨,双手抱住表哥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将玲珑白嫩的娇躯紧紧贴向他,两腿间温软的肉缝又再泛起点点水光,她像发情的小猫咪撒娇般痴缠呻吟道:「啊啊——随你喜欢好了、啦——啊啊!——快点——啊——今晚——啊!——我就是表哥的——啊啊!——表哥想怎样对小雅、都可以——啊!——」
没了,小雅就这样答应了那个自己也觉得是变态的要求,证明她已经彻底被家明表哥征服了。我不知道她对我的感情还会不会变,但起码今晚,在这张床上,她自愿地要成为表哥的性玩偶。
听到女友答应,家明表哥抬头在小雅香嫩的樱唇上亲了一口,「乖表妹——等我一下!」毫不迟疑翻起身,打开床边柜子最下面带锁的一格抽屉,抽出几样链绳般的道具扔在床上。
这、这难道是要玩SM之类的游戏?
家明表哥握住女友白皙光滑的纤细脚踝,轻轻曲起她的膝盖,让她那双紧緻嫩白的玉腿缓缓打开呈M字型,展露出光洁腿根中间那粉嫩红润的两片花瓣,只见娇嫩玉润的穴口早
已是湿濡晶莹,静待男人的宠幸。
在家明表哥面前摆出这样诱人羞耻的动作,小雅刚想拉来被子一角遮掩自己羞赧欲厥的俏脸,却又被表哥扯去,他拿起一根两端各有一个腕套的短铁链,将一端的腕套扣在女友的右手腕,再把另一端的腕套索住她的右脚腕,然后用另一根铁链以同样操作缚起她的左手与左脚。那手脚间的铁链长度只有十公分左右,这样小雅两边的手脚都互相约束着,手垂直连着脚腕而且不能自由活动,双脚更是被迫维持着M字张开的任君採摘状态,在鬆绑之前,她只能听任表哥对她为所欲为!
我紧握着拳头,心中的妒火猛烧!为什么小雅可以对家明表哥如此顺从?难道鸡巴大就可以为所欲为?更使我担心的是,家明表哥接下来将会怎样对待女友?
家明表哥跪在床尾痴迷地欣赏着被拘束的女友,奸笑道:「嗯——好表妹——你这个姿势真是淫荡呢——要不要我帮你拍张照留念——」
女友被迫摆出这样无遮无挡的放荡姿势,自是娇羞至极,她耳根羞红哀怨地娇声说:「啊!——不要拍照——你这个大变态——太坏——啊!——把人家这样绑起来——还这样色瞇瞇盯着——到底想怎样嘛——」
「嘿嘿——我的小淫娃表妹害羞囖——没关係——害羞就闭上眼睛吧——嘿——来!——」家明表哥笑瞇瞇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小雅的头上。
「啊——什么都看不见了——人家好害怕——我不要戴——」戴上眼罩的小雅就像一头迷路的小兔子,茫然又紧张地扭动着赤裸的身躯,反而更加让人想去侵犯她。
「放心——这样小雅会更舒服——你在黑暗中就能够更集中感受表哥的大鸡巴——待会你就知道——嘿嘿——」家明表哥说完却拿起手机「咔嚓咔嚓」地从多个角度拍下女友的裸照!
我从窗外隔着玻璃窥看床上被扭曲绑着的女友,此刻房间里只是开着一盏淡黄的床头灯,微弱的灯光打在她的赤裸娇躯上,显得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白皙细腻、完美无暇。刚才激烈交媾摩擦碰撞,让她的关节处泛起淡淡的粉红,但除此之外就是白嫩光滑的少女水润美肌,你仿佛能看透里面蕴含迸发着採之不尽的生命力。
妙龄的少女,此刻被两根绳索绑缚出极度露骨淫荡的姿态,被迫展现自己青春诱人的身躯。从紧緻纤细的颈项,圆滑香嫩的肩膀,瘦可盛水的锁骨,到浑圆饱胀的雪乳,柔软白嫩的腰肢再到青春紧实的雪白玉腿,湿滑异常的粉润阴道口像雪中的花朵点缀在腿根中,鲜艳夺目。还有那雪润透红的足弓上十颗粉色玉珠般的小脚趾,正害羞地绷卷着,就如现在的小雅一样,赤裸娇羞,看着让人恨不得冲上去含吮一番。
女友灵动的大眼睛被一个黑色眼罩所覆盖,她秀挺娇巧的鼻尖泛着浅浅的薄汗,因紧张而微张的檀口中隐隐可见鲜嫩香甜的小舌尖,微湿的乌黑长髮柔顺地披在香肩与雪乳之上,形成动人的色泽对比,随着女友身体的扭动而飘荡摇晃产生一股妩媚的美态。
这样的画面,在柔黄的灯光映照下,犹如油画般赏心悦目。难怪家明表哥会无视小雅的反对拍下如此美不胜收的一幕,只是这个被任意摄录的赤裸女生,却是我最宝贝心爱的女友!只不过是几个
小时之前,我们还紧抱着欣赏午后漂亮的湖光山色,在这张床上拥吻缠绵,但现在,她却全身赤裸被蒙着眼绑在凌乱的床上,成为表哥镜头下淫荡女孩!
「大骗子!——说了不要拍照还拍!——停下来——我不要!——」听到手机的拍照声,女友嗔怨投诉着,只是手脚被绑着动惮不得,只能像灵蛇般摆动着婀娜多姿的娇躯。
「好好好——不拍啦——」家明表哥说完却还「咔嚓咔嚓」多拍几张,在手机上一顿操作,不知是要发到哪里才罢休。
家明表哥放下手机,支开双腿跪在女友上半身两旁,说:「小雅这么兇——吓得表哥的鸡巴都垂头丧气了——好表妹——来!——快点帮它恢复精力吧——嗯!——」说着他扶着那根半软却依然粗壮的深褐色鸡巴到女友红馥馥的小嘴前,举起大龟头就往她樱唇上蹭!
小雅感觉到唇边的男性生殖器,却没有拒绝,只是娇嗔了一句:「讨厌!——你再敢欺负我——我就咬你的坏弟弟!——啊——唔!——嗯唔——」说完,她伸出了香嫩的小舌舔弄起那龟头前端的肉墩,家明表哥扶着自己的肉棒,屁股不断前后左右地摆动,让蒙着眼的小雅的唇舌,能够将整根鸡巴甚至卵蛋的每个角落都吮含舔湿个一遍。
「小雅的舌头真灵活——嗯!——表哥的鸡巴还要打起精神服侍表妹的嫩穴呢——嗯嗯——你要好好爱惜哦——嗯!——来——让表哥先享受一下表妹的小嘴——嗯嗯——嗯!——」家明表哥低声说着淫话,单手撑着床铺前倾身子用逐渐回复硬度的龟头顶开小雅的檀口,将粗大的肉棍送进她柔软温暖的口腔之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小雅勉力抬起头,殷勤地吞吐起表哥的鸡巴,只见她眉头轻颦,额头的髮丝被香汗沾湿,全力张着红润的秀口去接纳那巨大粗鲁的肉棒。而家明表哥却当是顺理成章般自顾自往小雅口中抽插,丝毫没有在意他胀大坚硬的鸡巴已经把女友的樱唇撑得圆张欲裂,而且每下插入都没入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长度,仿佛要将鸡巴插进小雅的食道一般,肆无忌惮地享受深喉服务。
女友的小嘴承受着家明表哥发洩般的捣弄,呜咽着说不清话:「唔唔!——啊——表哥——唔唔!——呜呜——你太大、呜!——人家透不过气——唔唔——别——啊!——」
我心爱的小雅被绑住的双手只能挣扎着抓住床单,她竭力仰起头张着嘴,俏脸因为用力呼吸而憋得泛红,嘴角渗出几道不知是唾液还是鸡巴分泌的滑液,流过她的雪腮和下巴,顺着颈脖淌到她激动饱满、白里透红的乳肉之上。
「嗯嗯!——好表妹——太棒了!——嗯嗯!——对!——嗯!——就这样——爱死你的小嘴了——嗯嗯!——表哥不会亏到你的——嗯——我也来给你按摩一下——嗯嗯!——啊啊——」家明表哥满足地看着胯下小雅狼狈服侍的样子,腰部不停摆动,一只手则探到女友张开的雪白腿根处,操弄起那空虚待填的湿润蜜穴。他灵活地活动着三根手指,中指插入到紧窄的肉缝里抠挖抽插,食指和无名指就在粉嫩的阴唇周围搓揉打转。
小雅的双腿因为与双手捆绑互相限制着,此时私处受到刺激却只能保持张开的姿势,那种拘束受限的状态,似乎反而更能激起她
体内的情慾,那结实弹性的大腿死命地紧绷用力,助力白嫩圆润的粉臀激动地一下下上抬,坚挺圆鼓的双峰随着身体摆动,像雪白的布甸啫喱般微微颤抖。
那被鶏巴完全塞满的嘴巴,趁着被抽插的间隙含糊地发出阵阵呻吟:「唔唔——好表哥——呜——好痒啊——啊嗯——下面好痒——呜呜!——人家下面也想吃——唔唔——下面也想吃你的鸡巴——呜呜——快给人家嘛——」眼罩之下淌着黏液的小红唇微翘着娇啼,露出一副被情慾操纵的痴淫面目。
正当我以为小雅再次会被家明表哥就地正法之际,房门方向突然响起难以觉察的「咔嚓」「咔嚓」两声,只见门边闪入来一个人影!而骑在女友身上的家明表哥对此竟然丝毫不惊讶,反而快速地朝那人挥了挥手,那人立即走到了床边——是家明表哥的好兄弟侯国涛,涛哥!
只见他顶着一脸标誌性的佛祖式笑容,做了一个不做声的手势,在床尾火速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肥胖赤裸的身躯。这是怎么回事!
与家明表哥显露疲态的体格不一样,涛哥虽然胖但却像一头大熊,脂肪之下还保留着曾锻炼过的肌肉线条,让他的身体看起来不至于太过臃肿,他身躯的侧面接近是表哥的两倍厚,仿佛一头饥渴的野兽般,一丝不挂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他们想要干什么?我被自己所见的惊讶得只能张着嘴,瞪着眼,如堕冰窖般全身不受控地发颤!
就像AV里等待上场的男优一样,涛哥候在后面欣赏着毫不知情的全裸女友为家明表哥口交,一边搓揉着自己的鸡巴,不一会儿胯下大肉棒就精神地昂立起来,那鸡巴竟然跟家明表哥的尺寸不相上下!我终于明白他们计划要做什么了……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全身的每一束肌肉都紧绷着!我不断问自己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他们,但脑海同时也是一片混乱,根本不可能做什么有效的思考,只能像木偶一样眼看着床上两个男人即将对小雅实施可怕的计划。
家明表哥见涛哥準备就绪,淫笑着拔出沾满小雅唾液的鶏巴,在女友起伏不停的乳肉上蹭了几下,低声说:「嘿嘿——好表妹——準备好了吗?——接下来就是今晚的礼物时间咯——呵呵——」
小雅仰着沾满黏液与凌乱髮丝的俏脸,一脸无知又期待地将自己娇软的身子交由床上的男人摆布。家明表哥下巴朝涛哥抬了一下,随即让出身位,涛哥熟练地连忙补上,搓一搓双手,扶起女友张开成M字型的雪白双腿,将粗大的鸡巴抵在小雅蜜穴口的两瓣粉嫩阴唇中间,随后巨大的龟头用力一压,藉着女友嫩穴早已湿漉不堪的润滑,一下子撑开酥粉的花瓣,顶入她那娇嫩敏感的阴道!
多得家明表哥上一轮的开发,涛哥鸡蛋大的紫红龟头轻而易举就挤入到小雅紧窄的嫩穴之中,然后他屁股一绷,只听见女友「啊——」的一声动听莺啼,那肉桿就整根没入到女友湿濡娇腻的阴道嫩肉内,涛哥结实的腹部与我女友雪白的腿心紧紧贴合到一起!
该死!女友的阴道就这样被涛哥的鸡巴插入了!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爱的表哥出卖。这种我以为只会出现在AV里的剧情,居然真实发生我女友小雅的身上!而在眼睁睁地看着小雅的身体被
另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用大鸡巴连根插入的瞬间,我感觉心脏狂跳几乎要破胸而出,双眉之间的血管痛得快要爆炸,恨不得自己可以昏过去来逃避这残忍的一幕。
在玻璃窗另一边,那个像斯巴达战士一样肥壮的男人,在家明表哥配合下成功佔有我女友的嫩穴之后,也不理她会不会识破自己,大胆地扶着小雅白皙的膝盖尽量张开她的双腿,快速摆动着大肚子下的腰桿,驱动那根塞满了女友小穴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插起来。
可怜的小雅以为身上的是自己那好表哥,顿时配合地唤起淫声浪语:「啊啊啊!——进来了——表哥——啊啊!——你那里——好、好烫——啊啊啊!——插得人家好深——啊!——快点用力——啊啊——表哥——用力插人家——啊——」虽然她手脚不能自如活动,但玉手还是使劲地撑着床垫,尽可能分开那双雪白玉腿,好让身上的男人用粗鸡巴一下下猛烈捣弄她紧实腿心的嫩穴。
小雅酥媚入骨的反应,以及下体紧窄热暖的包裹感,使涛哥和眉善目的胖脸上顿时显露一副舒畅并享受的神情,他向身后的家明表哥投了个讚赏的眼色,才回头继续享用身下女友的肉体。此刻他犹如巨大的野兽在捕捉小羔羊,完全覆盖在小雅温软白嫩的胴体之上,屁股和大腿大幅度地摆动,力量之大甚至将我女友柔软的娇躯连同床架一起撞得犹如海上轻舟一样前摇后晃,听到床架不断发出「咿呀咿呀」的摩擦声,我真怕下一刻就会抵不住他的冲击而散架。
但让我更担心的是女友的嫩穴,我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他每一记的插入都是直捣到底,那加大码的粗鸡巴完全没入到小雅浅窄娇柔的阴道之内,将粉嫩软密的穴口撑得浑圆。女友娇嫩的私处接连被如此粗大的肉棒连环抽弄,我不禁忧心会不会被插坏!
涛哥与家明表哥之前急速抽插的方式不一样,他每猛力插一下都会整支从阴道拔出,只保留龟头在阴道口,随即又再一下深入到底的狠插,每一记都让女友体验抽空、塞满、抽空、塞满,在空虚和满足感之间不断切换。而小雅为了不想让涛哥的鸡巴抽出,平滑的腹部不断收缩用力带动自己的阴阜抬高,试图用那两片娇幼的花瓣翻捲夹紧男人的鸡巴,恨不得将那鸡巴包裹吞没到阴道里去!
虽然不能开口作声,但涛哥感受到小雅渴求的身体反应还是忍不住低喘了两声。原本只是淫笑着观战的家明表哥立即默契地挨在涛哥身后,说到:「嗯!好表妹,表哥操得你舒服吗?」
我心里暗骂这两人竟然在姦淫女友的床上还要做这「影武者」的戏码,想必以前已经演练过不知多少遍,有多少女孩子遭他们这样交替操淫欺凌,但我空有一腔愤恨却根本无力阻止!
此刻的小雅只顾着沉醉在肉慾之中,被蒙着眼的情况下被剥夺了视觉,但也迫使她开放全身的细胞去感受鸡巴在自己阴道中一下下驰骋,喉咙不受控地发出酥软淫媚的呻吟声:「啊!——表哥——啊啊!——你比刚才又大力了啊——撞得人家好委屈——啊啊——好舒服!——啊!——不要抽出来嘛——啊啊!——用力啊!——啊啊啊——用大鶏巴用力插人家——啊!——好痒痒啊——用你的粗鸡巴把我塞满嘛——啊啊!——再快点—
—啊啊——」
女友胸前那一对饱胀可口的雪乳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叫床声一起前后摇晃,激烈的运动让她不自觉地张开小嘴急促喘息,香嫩的舌尖像小荷才露尖尖角,几根发丝在摇晃中挂在那哼着咿呀淫语的樱红香唇嘴角边,而依着男人鸡巴的每一下插入抽出,女友的呻吟声也随之妩媚婉转,既美妙又揪心。
看着床上的两个男人一个在举着手机摄录,另一个在用鸡巴狠命抽插女友的嫩穴,明明我心里恨到极点,手心猛冒冷汗,但裤裆里的鸡巴却因为女友被玩弄的画面而不争气地硬起来了!可恶,我实在太没用了!
涛哥保持同样的姿势持续抽插了近十分钟,他天生喜感的佛係胖脸上已经冒出了连串汗珠甚至滴到女友的白皙身子上,而源源不断传来的剧烈冲击与快感也让小雅全身变得汗湿漉漉。
「啊啊!——啊啊啊!——要被表哥干化了!——啊啊!——用力干人家里面——唔啊啊!——受不了啦!——啊啊!——要死了!——快点!——啊——用力!——啊啊啊!——」
我从窗外看着女友雪白湿滑的腿心下已经打湿成一片小水滩,涛哥的粗鸡巴在一记记抽插中变得湿漉发亮,两人交合处四溅的汁水也沾了不少到他那浓密阴毛上。过程中他刻意不露声响,但这时也耐不住又低喘了几声,只是轻易就被女友的淫靡莺啼所掩盖。
涛哥听到胯下的小雅叫得越来越放荡,面露得色,这时他一手环抱着她圆润弹性的雪白俏臀,另一手狠狠抓在那粉嫩诱人的乳峰上,更加急速地挺动腰桿,开始在小雅身上的第一轮冲刺。
他虽然没有声张,但喘气声也随即低沉起来,「唔!——嗯嗯!——嗯嗯!——唔唔!——」
「啊啊啊!——天!——太深了啊——啊啊!——要死了——小雅要死了——啊啊!——啊!——受不了——啊啊!——插到最里面了——啊啊!——要融化啦——啊啊!——我不行了啦——啊啊啊!——表哥快射进来——啊啊!——灌满我里面吧——啊啊啊!——」女友被操得失控般大声呻吟,那淫声浪语早已没有一丝丝羞涩,只剩下那即将攀上高峰的欲求叫喊!
小雅被涛哥撞得完全舒展开的玉腿产生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浑圆滑嫩的大腿和纤长笔直的小腿紧绷着折迭在一起,那在半空中一下下荡漾的小脚丫更是像被电击般,小巧可爱的玉趾激动地紧蜷。
粗大的生殖器像打桩般在小雅湿濡烫软的阴道内抽插,「扑滋扑滋」榨出股股白浊粘腻的汁液淫水!涛哥的低吼也越发急速浓重,他死死抱起女友的屁股,忘我地摆动胯下狠狠撞击小雅抬起的雪白阴阜,精关眼看就要不守了,这时举着手机拍摄的家明表哥及时地在涛哥背后对小雅说:「表哥现在就操烂小雅的小骚逼,用精液把你灌满!好吗?」
「啊啊!——快点啊!——表哥!——插到里面——唔啊啊啊!——用力操我——啊啊!——要到啦!——射给小雅!——啊啊啊!——射到小穴里!——全射给人家!——不行啦我!——唔唔啊啊啊!——」
怎么办!我眼看着小雅不但蒙在鼓里地被涛哥操,更是要求他把精液灌入自己的子宫?这样她肚子里不单单有家明表哥的浓精,还要加上涛哥的?今天是她的安全
期吗?如果被操到怀孕了,孩子该算谁的!
我脑海中还一片混乱,但房间里的小雅这时爆发出一阵高亢的浪叫娇吟!
我定睛一看,只见她玉腿突然紧紧一缩,白里透红的娇躯一阵痉挛轻抖,那被粗大鸡巴撑满的粉嫩肉穴一紧,湿淫的浆水瞬间就从穴口四周喷溅而出!
涛哥这时也全身猛烈一颤,腰杆用力猛挺,大鸡巴狠狠顶入女友阴道最深处,卵袋猛地收缩,肉桿子一阵涌动,股股浓精就这样喷射到小雅幼嫩神圣的子宫里面!
「啊啊!——表哥!——啊啊!——肚子要被你干大了——要死了!——啊啊!射进来了——烫死小雅啦——都被你灌满了!——啊啊啊唔!——」
山湖边的夏夜,在阳台的玻璃窗外,我看着自己的女友蒙着眼被家明表哥的好兄弟涛哥插得全身颤抖着攀上高潮,那深深插入小雅腿心柔嫩肉缝的粗鸡巴将热烫的精液输送进我从未触及的阴道深处。而始作俑者的家明表哥就蹲着两人身后笑淫淫地用手机拍下了一切!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从裤管中抽出的右手沾上了不少精液——刚才看着女友被干的交媾画面,我竟然不自觉地边看边套弄鸡巴……难道我是一个心理变态?明明自己的女友在眼前被两个男人接连姦淫,如此让人崩溃、不堪入目的情景,却让我情不自禁地兴奋甚至射精!
我还在懊恼自己的生理反应时,房间又开始有动静了。
在床上结束了一轮射精的涛哥拔出了沾满晶莹的大鸡巴,只见白浊浓稠的精液就从小雅张开双腿间那嫣红肿涨的穴口倒灌而出,流落到床单上。家明表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钥匙交给涛哥,涛哥熟练地用它解开了女友两个脚踝上的链套。
又一轮高潮过后的小雅双腿终于得到解放,她全身无力地摊倒在床上,檀口微张,气若游丝地娇喘着,也顾不上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还在倒流出腥臭的精液。
正当我以为两个男人就这样放过小雅的时候,却见涛哥扶起女友的双手,将一对手腕上的链套互相扣在一起,让她像被戴上手铐的囚犯一样!
这时累瘫了的小雅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娇声哀求着,「啊——坏表哥——啊啊——你怎么还锁住人家——我好累了——快点解开它嘛——啊!——痛!——」涛哥当然没有理会,他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女友的手腕,一提再用力一拉就让柔若无骨的她像小狗那样跪趴着面向自己的胯下。
一直充当导演的家明表哥在涛哥旁边对小雅说:「刚才明明被干得那么爽,现在怎么就喊累了?我们要好好珍惜这一晚,乖,舒服的还在后面呢——」小雅张口正欲说些什么,涛哥却趁机一下将挂满精液淫汁的鸡巴塞入女友口中!
可怜女友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又要开始被迫满足这两个男人的畸形慾望。只见她青春的俏脸憋得通红,含着鸡巴的小嘴无力地发出「呜呜呜呜」的娇喘,眼罩之下流出了不知是快感、疲累还是屈辱的泪水,纵使再不情愿,但双手被高举抓着,还是只能乖乖地将涛哥鸡巴上的汁液一一吞进肚子里。
同时家明表哥也移动到小雅身后,扶着她的屁股,竟然将鸡巴抵在那早已被三人浓精淫液润湿的粉嫩菊门之上!难道!难道他要!
此刻小雅终于察觉身后的异状,她
艰难地吐出涛哥的鸡巴,抬头不安地说:「表哥!是谁在我身后?」
「哈哈——当然是我——难道你忘了表哥鸡巴的形状?」家明表哥一边用鸡巴摩擦她的小菊门一边笑问。
小雅浑身一震,她明白了,自己口交的对象根本不是家明表哥,而且那鸡巴上挂着的精液和淫水,也说明之前跟自己发生关係的也不是表哥!虽然小雅被蒙着眼,但我能从她的脸庞上看出无比惊恐的神情。
事已至此,身前的涛哥也一下子抽掉小雅的眼罩,笑着对胯下的女孩打招呼:「Hi小雅,刚才是不是被我操得好舒服?嘿嘿——」「涛哥——你们……?不要!放开我!你们两个变态!放开我!」她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反抗,但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控制之下,想摆脱也只能是徒劳。
家明表哥似乎对小雅的挣扎反应很满意,「我的好表妹,放轻鬆——你尝过之后就会明白,多人一起玩比两个人玩更快乐——对吧,国涛?」想起与家明表哥一起荒唐的片段,抓住女友双手的涛哥也无耻地嘿嘿和笑起来。
那个温柔表哥的形象在小雅心中瞬间崩塌了,她的眼眶湿了,涨红着脸,扭头怒视着那卑鄙的男人,「快点放开我!否则我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诉表嫂!」
「哈哈,以前你表嫂一开始也像你现在那样紧张——不过后来她学会了享受。前天晚上我们才又一起快活了一晚,那晚做了多少次?」
涛哥笑着举起三根手指,「我是三次,你的我不记得了,反正每次跟你比都是输,哼!」
「你们……变态!恶心!」小雅喊骂着。
「表妹你不要误会,比赛不是重点,我们只是跟爱的人一起享受性的快乐!每个一起感受过我和国涛鸡巴伺候的女人都说好,你在床上明明就是一副小淫娃的模样,难道就不想试试吗?」
「不想!你们快给我放手,滚开!」
小雅身体还不死心地挣扎,却被身后的家明表哥死死按住,他重新扶着龟头顶在女友光洁紧小的菊门上,「女生呢都是口不对心——刚刚才说表哥想怎样都可以——没关係,就是要操过才会老实!——现在表哥来试试你这个肉洞——让你完完全全成为表哥的女人——嗯!——」
说完,只见家明表哥塌软的屁股慢慢前压,那鸡蛋大的龟头借着女友下体那些残留的湿滑淫液竟然缓缓挤开了小雅那粉橘小巧的后庭!之后他索性改为半蹲,用身体重量压向小雅的俏臀,而我就隔着玻璃,目送这个男人的肉棒逐寸逐寸没入女友的粉臀中去!
畜生!纵使小雅之前与多个男人发生过关係,但她的菊门还从未被开发过。这才刚满十八岁的白皙小屁股,怎能容得下家明表哥这样吓人的大鶏巴!
「啊啊啊!——不要!——好痛!——那里不行!——要被撕破了!——啊啊!——拔出来啊!——你那里太大了!——啊啊!——不行!——真的好痛啊!——停下来!我会死掉的!——啊啊!——」后庭撕裂般的痛楚让小雅近乎啕吼地求饶,她赤裸的娇躯在剧痛之下禁不住持续剧烈绷紧颤抖,因为屈辱和疼痛而从美眸涌出的颗颗晶莹泪水打湿了翘长的睫毛,划过凄戚的脸颊。原本娇俏可人的女友此刻就像肆意糟蹋的低贱玩物一样,可怜得让人不忍直视。
家明表哥丝毫没有理会胯
下表妹的痛苦,而是咬着牙狠狠地推着粗大如棒的鸡巴撑开小雅紧窄的排洩肉洞,逐寸深入那从未被异物塞入过的幼嫩直肠。他一下一下地夹着屁股最后在女友的哭喊声之中,竟然将那二十公分长的大鶏巴硬生生插入到小雅的雪白臀瓣之间!只见女友的肛门口已经被撑成紧绷的正圆型,而家明表哥还要像搅拌般用力搅动几下,让直肠适应那鸡巴的粗壮。
在前面抓住女友双手的涛哥,看着家明表哥在后面开拓打趣道:「家明,你行不行啊?看你累得已经满头大汗——」
「嘿嘿,待会到你的时候,你会感恩成为我的兄弟的!」家明表哥又对胯下抽泣着小雅说:「嗯嗯!——小雅我真没看错你!——你的洞洞太棒了!——又紧又热!——嗯嗯!——现在后庭也给表哥了——嗯嗯!——不用怕——我们慢慢来呵——这滋味保证你试过就忘不了!——嗯!——」
家明表哥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低吼一声,然后双手按住小雅圆润的俏臀,开始进攻她的肛门。
「啊啊!——表哥——不要啊!——啊啊啊!——好痛!——求你放开我——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啊啊!——求求你拔出去!——我不要——那里好痛呀!——呜呜呜呜!——」小雅头髮散乱地喊哭娇啼,殊不知涛哥却乘着她张口之际,粗腰一送,再次将那湿哒哒的大鸡巴塞入女友的檀口之中!
「小雅的小嘴也不能闲着哦!——我以前记得你跟家明斗嘴不是挺厉害的吗——嗯嗯!——也让涛哥来尝尝你嘴巴的功夫吧——嗯嗯!——」涛哥一手扯着女友绑住的双手,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让鸡巴深深插入到小雅的口腔里,像在阴道那样尽情抽插起来!
无助又痛楚的小雅被两个男人前后夹攻,两根尺寸几乎一样的大鸡巴同时插满了她那两个不是用作交配的洞口。想不到小雅的屁眼适应力惊人,只见家明表哥缓缓抽送了十来下之后,动作就开始变得顺畅而凶猛。前面的涛哥也快意地享受着女友小嘴的服务,他急速摆动着粗腰,粗硬的鸡巴插得小雅发出阵阵的乾呕声。两人从相反方向连续快速的冲撞将趴跪着的小雅顶得一阵「呜呜咿呀」的全身乱颤,身下那对的丰盈乳肉如吊钟般来回晃动。
眼睁睁看着此刻两个男人肆意蹂躏我心爱的女友却无力阻止,我明明痛苦得肝肠寸断、内脏扭曲,但胯下的鸡巴却不受控地再次硬了起来。
家明表哥对小雅紧窄屁眼的操戈已经越发得心应手,连续几分钟无间隙地用粗壮的鸡巴冲压女友的雪白臀丘,在那被撑得浑圆的粉色屁眼中结实地进进出出。柔弱无骨的小雅被插得近乎失神,娇躯早已无力支撑,任由涛哥在前面拉住她的双手,曾经神采飞扬的双眸周围满是泪痕,艰难含住涛哥鸡巴的小嘴唇边不断流出粘稠的浊液落在床单上。
难以置信的是,小雅饱满玉润的耻丘在被家明表哥强硬侵犯屁眼的剧痛之下,竟然也不经不觉变得湿润晶莹起来,甚至一些溢出的蜜液在碰撞时溅到男人的阴囊和大腿之上!难道她已经被表哥操出了快感,学会享受肛交?只见家明表哥的卵袋正狠狠地摇摆拍打着女友那湿滑不堪的白嫩俏臀,在女友嘴巴不能发声的情况下,房间内响彻着两人交合处传出的「啪
啪啪啪」拍肉声!
家明表哥满脸陶醉地说:「嗯嗯!——表妹你屁眼也太棒了!——跟你的骚逼一样紧——嗯嗯!——明明是第一次——居然也懂夹我的鶏巴!——嗯嗯!——真舒服!——嗯嗯!——我结婚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再操你多几次!——嗯嗯嗯!——」
涛哥见家明表哥操得如痴如醉,也忍不住了,喊了一声:「操!我也要来!家明配合一下!」连忙拔出女友口中的鸡巴,自己躺倒在床上,家明表哥立即心领神会,抬起女友的屁股骑着她像小狗那样爬到涛哥身上让她支开颤抖着的白皙双腿,涛哥随即扶着那根火烫的鸡巴从下往上塞进小雅早已淫秽泛滥的嫩穴中!
此刻小雅就像夹心三文治中间的那层馅料,她覆盖着香汗的赤裸娇躯肉贴肉地趴在胖男人身上,锁着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着,饱满柔软的酥乳压在涛哥的胖胸上。背后家明表哥近乎站了起来,将身体的重量都顶在小雅翘起的屁股上,而两个男人的粗鸡巴同时插在女友的小穴和屁眼里,交错节奏地往复抽插起来。
小雅的嘴巴刚得到解放,下体却又同时要承受两根鸡巴的操弄,顿时哼出一阵痛苦又娇媚的呻吟声:「啊啊啊——不要——啊嗯——不能!——你们不要一起插进来——啊啊啊——里面好痛!——求你们——啊啊——轻点——啊啊!——放过我——求你们了——太满了!——啊啊啊——痛!——」
听到小雅恳求的声音,我猛地涌出一阵冲动想去救她,然而再愤怒都是徒劳,当我问自己能做什么的时候,我就只能选择蹲在那里,因为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嗯嗯——好爽——嗯——刚才插完现在还这么紧!——嗯!——以前听家明说操你有多舒服——嗯嗯!——今天我总算尝过了——嗯嗯——而且还要多尝几遍——嗯——妈的——十八岁的身子真的极品——嗯嗯——奶子的手感有弹又嫩!——比我以前女友的都棒多了!——嗯嗯!——」涛哥一手搂着小雅的脖子抬头强吻她湿润的樱唇,一手握住女友饱满的乳肉用力抓弄,同时他腰部不断上下挺动,用肥胖的胯间冲击温热柔软的阴阜,带动着粗鶏巴大刀阔斧地出入小雅的娇躯。
「呵呵——国涛我跟你说——嗯嗯——你操过她的屁眼之后——会更加讚叹——嗯嗯!——没想到——小雅的屁眼比我老婆的还要紧——嗯嗯——真棒!——舒服死了我操!——」家明表哥俯下身舔着小雅香背上的嫩滑肌肤,一只手也伸到前方,抓揉小雅另一边还没被侵佔的乳房,他的鶏巴在调整角度之后,也开始重新攻略起女友的娇粉菊门。
明明我隔着一道玻璃窗,却仿佛感受到室内的热度,甚至还好像闻到那充斥着的汁液与汗液混合的腥臭味!
背后是秀丽的湖光山色,但在我眼前,是两个一胖一瘦的青年男人,在床铺上恣意享受着我的女友小雅。他们臭汗满布的身体摩擦紧贴着小雅每一吋的娇柔肌肤,舌头、大手、鸡巴都在忙不迭地刺激着她身上各处的敏感点,小嘴、乳肉、乳头、阴道、屁眼,全部都被他们攻佔了!
让我不敢相信的是,随着两人的大鶏巴在女友的两个洞穴中轮番操弄,小雅的白皙小腿竟然悄悄地紧贴夹住了涛哥的大腿,小
脚丫甚至肉紧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蜷一松,而那浑圆屁股更是不自觉地翘得更高,连原本又痛又怜的惨叫,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妩媚哀怨的娇吟:「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太满了——啊啊啊——那里好痛好热——被你们插得好奇怪——啊啊啊!——求你们!——放过我吧——啊啊啊!——不要!——啊啊!——涨得好难受!——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小雅一边哀求叫喊,但三人结合的阴道口和菊门却一边被榨出股股粘稠滑腻的淫液,随着「噗嗤噗嗤」的淫猥声音,弄得三人胯下一片湿濡狼藉。可是,女友带着哭腔的喊声对两个正在她娇躯上肆虐的男人来说,就跟享受的叫床呻吟一样让他们兴奋。
「嗯嗯——操!——家明我必须老实讲——嗯嗯!——小雅操起来真的比嫂子棒一些!——嗯嗯——她的嫩逼太会了——就像天生就懂夹鸡巴一样!——嗯嗯!——而且十八岁的皮肤真的香又嫩——逼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嗯嗯!——就是没像嫂子那样放得开——嗯嗯——你懂的——嫂子床上那股骚劲太顶了!——嗯嗯!——」涛哥搓弄着小雅丰盈的乳肉,竟然跟后面的家明表哥聊天,而且聊的还是嫂子和小雅的床上表现对比!
「啊啊!——你们够了——放过我吧——啊啊!——下面好痛!——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嫂子和我!——啊啊!——你们不能这样啊!——啊啊!——里面好奇怪——屁股又痒又痛——啊啊!——下面又热又满——求求你们——啊啊啊!——」小雅的秀髮几乎都湿透了,随着身体不停地摆动,她羞红着脸不敢直视身下的涛哥,但这样的媚态反而更加激起涛哥的慾望,抬腹动作更加凶猛,撞得她禁不住昂起头剧烈颤抖,饱胀的雪白乳肉上下荡出一阵诱人的波动。
「嗯嗯!——今天干劲很足啊国涛!——我老婆床上是很骚——嗯嗯——不过那都是靠我和你开发出来——嗯嗯!——说不定今晚之后——小雅也会像晓昕一样骚——嗯嗯——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同时尝过我们——还管得住小骚逼——哈哈!——嗯嗯!——」家明表哥低吼着抓住小雅湿滑光洁的双肩,全身起劲挺动腰腹,把他的大鶏巴死命戳进小雅的肛门深处又再拉出戳进。
这样高强度的刺激持续了差不多半小时,再加上今晚小雅已被两次干上过高潮,此刻她已是美眸失神,失控的涎液顺着嘴角挂在雪白的香腮,白嫩浑圆的臀丘被男人的胯下拍打撞击得一片鲜艳粉红,紧緻的少女玉腿承受不住下体的瘙痒痛楚,不时摆动踡缩,小脚趾和光滑的脚弓更是用力地绷起,让人心痒无比。而那雪白的股间被两个男人的下体几乎完全覆盖,只能听到「噗哧噗哧」的淫水挤压声,以及看到底下的床单越来越湿!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里面好满好痛——啊啊——要被插坏了——啊啊!——求你们了——轻一些——啊啊啊!——放过我吧——啊啊!——受不住了啊!——啊啊!——里面快要爆炸了——啊啊啊!——不要啊!——」小雅叫得越是痛苦,听起来却是越来越骚媚,那满身香汗的肉体上更是已经白里透粉,泛起热烫的潮红,预示着即将要攀上极乐的高
峰!她的身体反应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求!
三人抱着扭动抽插多百多下,小雅的娇躯已经开始不住地小幅度痉挛,双腿更是止不住地夹紧,屁股像发情的猫咪一样快速地上下抖动,死命厮磨着两人的胯下,竟然像是同时迎合套弄两根粗鸡巴的抽插!更要命的是她的浪叫呻吟放荡了起来:「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要满出来了——啊啊!——你们——快点——啊啊啊!——插得太深了——啊啊!——快点——放过我吧——我不要!——啊啊啊!——」
为什么!小雅明明一直在反抗,一直在拒绝两个信任的人侵犯!但被两根粗鶏巴插满小穴和屁眼一轮之后,最终她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管不住嘴巴娇吟浪啼了起来。是怪小雅太淫荡?还是怪家明和涛哥太厉害?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着房内的淫靡画面,心痛而兴奋。
女友酣畅快美的腔调和身体律动就像冲锋的暗号一样,满头大汗的两个男人顿时意会,咬着牙疯狂鼓动腰桿推动鶏巴,瞇着眼欣赏女友在自己奸淫之下的媚态,体会着自己鶏巴在肉穴被包裹吸吮那股酥麻烫软的快感,同时低吼粗声呼喊:「嗯嗯!——太爽了——嗯嗯!——你的屁眼真是极品!——嗯嗯!——忍不住了操!——嗯嗯嗯!——」「妈的!——龟头被夹得好麻好热!——小雅真的太棒了!——嗯嗯!——我也要射了!——真爽!——嗯嗯嗯嗯!——」
刚说完,两人一起「嗯嗯!啊啊!」地低吼,绷直身子从上下两个方向全力插入小雅娇贵青春的肉体中,顶进直肠和子宫深处,激动的卵袋同时猛地一缩,两根鸡巴「扑滋扑滋」地将各自的热烫精液喷射到小雅最敏感幼嫩的深处!
「啊啊啊!——不要射进来!——啊啊啊!——不要!——啊好多!——烫死我啦!——我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小雅被两人的喷射激得高亢地娇啼起来,她的美眸半闭翻白着,樱唇微撅,全身连续几秒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被两人操上了高潮!
家明表哥和涛哥夹住抱着我女友阵阵痉挛的娇躯,两人的卵蛋还在持续紧缩输送,浓稠的精液竟喷射了足足半分钟,直至三人的生殖器间溢出几股白浊粘腻的液体,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家明表哥喘着粗气,用钥匙解开了小雅手上的链套,伏在她耳边淫笑说道:「嗯嗯——淫荡的小表妹——嗯——还说讨厌我们——这不是被我们干上高潮了——嗯嗯——怎样——嗯——知道表哥和涛哥的好了吧——嗯——还想不想要——嗯?」
小雅几乎晕厥,她浑身乏力趴在涛哥身上,喃喃道:「你、你们两只禽兽——啊啊——坏死了——啊——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我快要死——啊啊——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啊啊——」
「好好好——现在先帮表妹洗个澡——看你浑身都湿透了——可不能冷着——明天还要来参加婚宴呢——」家明表哥柔声地说。
「家明,但我还没……」身下的涛哥有点急了,结果上方的表哥甩过来一个眼色,他立刻就闭嘴。
两个人满身大汗的男人抱着全身赤裸、下身还在倒灌着精液的小雅,三人一起进了洗手间,也没有关门,不消片刻就响起
了哗啦啦的水声。
「小雅今晚受累了,让我们帮你洗乾净吧——」里面传来家明表哥的声音。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小雅虚弱无力地说。
「不行——你看你都快站不稳了,来!涛哥给你擦一下——」里面又是一阵水声,雾状的水蒸气从洗手间里飘出来。
我头昏脑涨,意识模糊,却竟然又听到小雅的叫声:「啊啊!——你好过分——啊啊——不要摸那里——啊啊!——你要做什么!——不要——啊啊!——不要插进来——好痛!——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
「嗯嗯!——家明——你说得对!——嗯嗯——她的屁眼真的又紧又嫩!——终于插进来!——真他妈爽!——嗯嗯!——小雅乖——涛哥不会像你表哥那样粗鲁——我会好好对你的——嗯嗯嗯!——」
说完里面顿时响起小雅如泣似诉的浪啼娇吟以及「啪啪啪啪」的碰撞声,这时湿漉漉的家明表哥突然从洗手间奔了出来,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差点忘了要拍下浴室大战!」旋即又冲了回去。
小雅哭喊般的乱叫与雾气一起漫出整个房间,我面前的玻璃也逐渐变得模糊,我急忙用手擦了几下,但发现根本没有作用,只能听着女友哼不成声的呻吟、男人的低吼与花洒水流夹杂而成的声音,伴随视线最终化成灰白一片……
「谢谢大家的配合,临走前记得到前台领取合照哦!」摄影师放下相机。
我的思绪重回到婚宴现场,脑袋痛得像要炸裂。面前的小雅、家明表哥、涛哥,他们昨晚到底做了多少遍?已经忘了,我只记得女友的娇啼先是在洗手间,之后又回到床上,甚至好像还出现过在阳台——我真的不知道,那时我已经回到自己房间把脑袋埋在枕头之下,告诉自己这只是梦,这只是一个梦!
突然间,一束花球出现在我面前,是晓昕表嫂!她乘着家明表哥为小雅指引座位的间隙,来到我跟前。一个小纸团被塞到我手里,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温婉地笑了一下,就跟穿着校服的样子一样。
我快速地将纸团放入口袋。
家明表哥与晓昕表嫂的婚宴现场与我仿佛竖着一道透明的墻,将我隔离在欢声笑语与觥筹交错之外。而且我更发现这道墻也存在于我和小雅中间,我看着她完美的侧脸好像在看电影,完全没有实感。
幸好我找到了逃避这种郁闷的方法——喝酒。
「欢欢,你喝这么多可以吗?」小雅转过头忧心地问我。
「开心的日子喝多两杯没事。」我口不对心地说,又喝尽了一杯。
这时,小雅按住了我再想拿起酒的手,她凑到我的耳边,柔和的细语在喧闹的现场异常清晰:「昨晚你已经醉过一回了,今晚还要食言吗?」
我心里一痛,如果,如果昨晚我没有喝醉的话。结局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甚至我跟小雅的关係说不定已经再进了一步。
那么,今晚我要选择逃避吗?
我放下了酒,握住小雅雪白的手。今晚,我想再努力一次。
婚宴结束后,家明表哥夫妇被亲友们催促到酒店套房闹洞房,我和小雅只是在人群外远远看着。
「小雅,阿欢,你们也一起来玩啊?」在家明表哥旁边的涛哥向我们俩招呼。
我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小雅呢?」涛哥没有放弃,甚至家明表哥也看了过来。
小雅
看向我,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轻轻地牵紧了她的手。
旋即,她对涛哥和家明表哥说:「我们回去休息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也不能强求什么,于是我们顺利离开了会场。
打车回到家明表哥的房子。小雅要先回自己房间换衣服,我也决定洗个澡解解酒。
扭开花洒,热水瞬间包裹着我,这样的独处时间让我觉得放鬆了很多,我为这种放鬆感感到惊讶,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有点害怕跟小雅在一起了。
有一种悲伤涌上喉咙,但同时我又觉得释放。
是的,心痛是因为我下定了决心——「欢欢?」浴室门外响起了小雅的声音,她过来我房间了?
「怎么了?」
「我、我可以跟你一起洗吗?」小雅开了门缝,悄声地问。
如果是前一天的我,应该会立刻答应吧。
「呃……可以啊。」
浴室门关上,过了半晌,雾气之中浴室门再次被打开,一道绮丽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小雅,一丝不挂的她,在我的注视下,轻轻推开分隔的玻璃门,走进了水幕之下。
此刻小雅已经卸去了晚妆,带着一丝娇羞的俏脸显得更青春晶莹,动人心魄。水气溅湿了她乌黑的秀髮,形成细细的水流,顺着髮丝流落到她雪白浑圆的丰腴美乳上,柔滑的乳肉和粉红的乳尖在水光覆盖下更添一分娇嫩玉润,犹如新鲜多汁的两个粉桃,教人恨不得立刻一亲芳泽。涓涓水滴继续顺下,流经光滑的小腹,汇聚到幼薄的耻毛,之后一路抚摸着紧緻光滑的大腿,突然加快速度滑过纤细修长的小腿,再经白嫩的脚丫处,最后才与地砖上水流汇合到一起。
如此娇艳婀娜的身姿看得我呆若木鸡,而小雅却是在热水之中拥抱着我。我感受到她温热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一双柔荑抚摸着我的背脊,她仰着脸,双眼柔情似水,「欢欢……」
「嗯?」我低头看着与我零距离贴在一起的女友。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她幽幽地问。
「为什么这样说?」
她在我胸前摇摇头,「只是,觉得你今晚仿佛离我好远。」原来她也有跟我一样的感受。
我也搂着小雅:「我没有生气。」伸手抚摸着她柔滑的背部肌肤,「只是看着别人的婚宴,我就不自觉地想到我们,然后不自觉地想远了……」
小雅浑身一颤,又抱紧了我一些,我同样紧紧地抱着她。两人就这样在花洒下默默相拥了一分钟。
沐浴后,我们很自然地躺倒在床上,赤裸着拥抱、亲吻、爱抚。
然而,我却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
纵使小雅努力地手口并用试图激励我,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女友,内心焦急的我始终无法将血气灌注到那里去。
终于,我放弃了。
「欢欢……」
「对不起,可能我太累了。」我停顿了一下,「也许睡一觉就没事,小雅你……」我心里一紧,咬着牙说:「……你也回去睡吧。」
凌晨两点,我独自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小雅回自己房间后早早关了灯,希望她能睡得着。
这时,我听到有车回来的声音。不久,走廊响起了脚步声。
随后隔壁房间的门被敲响,「小雅?」是涛哥的声音。
我听到小雅开门的声音。
「阿欢呢?」涛哥悄声问。
「他休息了。」
「家明让我问你,要不要…
…」涛哥又更加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后面的我完全听不到。
在一阵沉默之后,我听到小雅的房间关上了门,随后是两个人从走廊离开的脚步声,接着楼下的汽车再次启动。
我坐起身子来,从衣服口袋中,找出那张今晚晓昕表嫂递给我的纸团——里面是一串网址和一个密码。
我用手机输入上面的内容。是一个网络硬盘,里面按日期划分存储了大量自拍的视频。我随手点开一个。
画面里是涛哥健硕的赤裸身躯在急速蠕动,而被他压在身下抽插的正是文静漂亮的晓昕表嫂,我看不出她的表情是痛苦还是享受,因为她正竭力地含住持相机男人的鸡巴,从笑声可以听出那是家明表哥。
我关掉了这条视频,一直拉到页面最后,最后一条视频的日期是昨天凌晨。点开,里面的主角就如我所想,是小雅。
看着手机屏幕闪动的淫猥不堪的画面,一声声熟悉的娇吟荡叫冲击着我的耳膜,这时我感觉到,裤裆里竟然鼓胀了起来……
在天未亮的时候,我离开了这座房子,独自乘车回家。
我写了一个讯息给小雅,然后关掉了手机。
接下来的日子,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了小雅无数次的电话,也屏蔽了她的讯息。
三个星期之后,我从其他同学口中,知道小雅已经出国,我才有勇气重新走出房间,走在街上。
高中最后一个夏天就这样结束了。我与小雅也这样结束了。
后来某个失眠的晚上,我躺在大学宿舍的上铺,无聊翻着手机,偶然在浏览器里发现那个夏天晓昕表嫂给我的链接,我又再次点了进去。
视频增多了不少,而我也赫然发现那晚婚宴日期下连续更新了几条。我震动的手指打开了其中一条,是小雅、晓昕表嫂,当然还有家明表哥和涛哥,他们像蠕虫般疯狂扭动着彼此大汗淋漓的身躯,伴随着痛苦又渴求的神情。
我立刻关掉,将网址删除。
在心里把一些事情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