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臣服败在女总裁的脚下奉上一切
中城国际会展中心今夜星光璀璨。
一年一度的商业峰会在此拉开帷幕,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瀑布般的光芒,映照着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顶级香槟混合的馥郁气息。
入口处铺着长长的红毯,两侧闪光灯此起彼伏,捕捉着每一位踏入这名利场的重量级人物。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定制款轿车悄无声息地停稳。
车门被侍者拉开。
一条被昂贵西裤包裹的长腿率先迈出,锃亮的皮鞋踏上红毯。
原钰珏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抬起头,深邃的黑色眼眸扫过周围喧嚣的人群与闪烁的镜头,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傲慢与自信。
瞬间,所有的镜头与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是原总!”
“原氏制药的原钰珏!”
“他果然来了!”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将话筒递到他面前。
原钰珏并未停步,在安保人员的护卫下,从容地向会场内走去,只留下一个挺拔而充满力量感的背影。
会场内部更是金碧辉煌。
巨大的全息背景板悬浮在主讲台后方,【科技创新,引领未来】八个金色大字循环浮现,下方滚动播放着各大参会企业的宣传片。
其中,“原氏制药”的宣传片尤为引人注目。
尖端的实验室,自动化的生产线,充满未来感的药物分子结构模型,配合着激昂的背景音乐,无声地宣告着这家企业的勃勃生机与行业野心。
这野心,也清晰地写在原钰珏的脸上。
他端着一杯香槟,游走于人群之中,所到之处,立刻成为焦点。
“原总,久仰大名!”
“原总年轻有为,真是我们中城的骄傲啊!”
商业互吹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张张笑脸迎上来,递上印制精美的名片。
原钰珏应对自如,与各方商业大佬谈笑风生,精准地叫出对方的名字与公司,偶尔抛出一两句精辟的见解,引来阵阵附和。
他的社交手腕圆熟老练,仿佛天生就属于这样的场合,掌控着交谈的节奏,不动声色地编织着属于自己的人脉网络。
几家媒体的记者终于突破重围,将他拦下。
“原总,请问原氏制药下一阶段的战略重点是什么?”
“您如何看待目前医药行业的激烈竞争?”
“对于新兴的生物科技公司,原氏有何布局?”
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
原钰珏停下脚步,面对镜头,露出标准而富有魅力的微笑。
“原氏制药始终坚持以研发为核心驱动力。”
“我们相信,只有掌握核心技术,才能在未来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竞争,良性的竞争只会促进行业发展,原氏对此持开放态度。”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展现了自信,又保留了余地,引得记者们奋笔疾书。
不远处,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位随从的簇拥下,主动向原钰珏走来。
他是医药行业内德高望重的泰斗级人物,李院士。
“钰珏啊,看到你如今的成就,真是后生可畏。”
李院士握住原钰珏的手,眼神中满是赞许。
“原氏这几年的发展势头很猛,尤其是在新药研发上,很有魄力。”
“李老过奖了,晚辈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原钰珏态度谦逊,但眉宇间的自得却难以掩饰。
得到行业泰斗的公开肯定,无疑为
他的光环又增添了几分亮色。
人群中,几个来自其他竞争对手公司的高管,远远地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原钰珏,脸色有些复杂。
“哼,不过是仗着家世好。”
“年轻气盛,看他能得意多久。”
低声的议论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妒。
这个圈子,从来不缺明面上的鲜花掌声,更不缺暗地里的冷箭与算计。
这时,原钰珏的私人秘书林薇快步走到他身边,微微躬身,低声汇报。
“原总,中城医药那边确认了,他们的新任CEO上官筱雅已经到了。”
原钰珏端起侍者托盘里的另一杯香槟,轻轻晃动着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动作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哦?那个上官筱雅?”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薇点点头。
“是的,就是那位最近声名鹊起的银发CEO。”
原钰珏嗤笑一声,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空杯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
“一个靠脸蛋和话题炒作上位的女人罢了。”
“中城医药那帮老家伙,大概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居然会让一个二十几岁的花瓶来掌舵。”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中是全然的轻视。
“不足为惧。”
林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原钰珏那副笃定的神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关于那位上官筱雅的传闻很多,绝不仅仅是“花瓶”那么简单。
但显然,她的老板此刻并不想听这些。
“原总,峰会的主题演讲马上要开始了。”
林薇适时提醒道。
会场内适时响起了广播提示音,宣布峰会主题演讲环节即将开始,而首位演讲嘉宾,正是“原氏制药”总裁,原钰珏。
【即将进行主题演讲的是,原氏制药总裁,原钰珏先生!】
广播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会场每个角落。
霎时间,掌声雷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原钰珏身上,充满了期待。
他微微颔首,向着主讲台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自信满满。
聚光灯追随着他的身影,将他塑造成舞台上唯一的主角。
然而,无人注意。
在会场二楼,一间视野开阔的VIP休息室内。
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墙,隔绝了楼下的喧嚣与浮华。
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窗前。
一袭简洁的纯白色吊带连衣裙,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贴合着身体,勾勒出高挑而纤细的轮廓,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缀饰。
脚踩着蓝底银白色的高跟鞋,透着高贵典雅的气质,高开叉的裙摆,露出笔直匀称的长腿和精致的脚踝。
裙子外面,罩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长款白色大衣。大衣敞开着,露出内衬那一抹冰蓝色,如同极地冰川深处的光泽,与她瞳孔的颜色遥相呼应。这抹蓝色的加入,不仅没有破坏整体的纯净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清冽与神秘,使得纯白不再单调,气场十足。
及腰的银白色长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在会场灯光的照射下,仿佛流动的月辉,发间一支古朴的玉簪挽起部分发丝,那玉簪通体温润,隐约可见细腻纹路,价值不菲,更衬得她气质清冷脱俗。
正是上官筱雅。
她手中端着一杯蓝色的鸡尾酒,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剔透的蓝水晶,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楼下那个即将登台、享受万众瞩目的男人。
她的目光清冷,
锐利,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或者,一个有趣的猎物。
看着原钰珏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自信,上官筱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花瓶么?”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杯,冰块在水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这场游戏,似乎会比想象中更有趣一些。
······原钰珏的主题演讲,如同为会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气氛热烈至顶点。
他意气风发地走下演讲台,接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祝贺与赞美,享受着聚光灯的追逐。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刻意扬高的兴奋。
“各位,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中城医药新任CEO,上官筱雅女士!”
话音未落,原本喧嚣的会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按下静音键。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朝着会场入口的方向汇聚而去。
仿佛潮水退却,真正的焦点,此刻才姗姗来迟。
入口处,银光乍现。
一抹纯净的银白色,如同雪山之巅倾泻而下的皎洁月光,映入众人眼帘。
上官筱雅,到了。
她步履款款,从容而优雅,仿佛踏着无形的节拍,每一步都精准而富有韵律。
白色大衣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如同雪白的浪花,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到来。
她的出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驱散了会场内原本的热烈气氛。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随之下降了几度。
喧嚣的名利场,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变得肃静而充满期待。
媒体记者们如同嗅到稀世珍宝的猎犬,瞬间调转枪头。
原本还围堵在原钰珏身边的长枪短炮,此刻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士兵,迅速朝着上官筱雅的方向移动。
闪光灯,快门声,如同骤雨般密集。
镁光灯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胶片之上,成为明日新闻的头版头条。
原钰珏脸上的笑容,细微地凝固了一瞬。
他感受到,原本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正在迅速流失,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不可逆转地滑向下方的刻度。
这种感觉,微妙而令人不悦。
他端着香槟杯,站在原地,注视着款款走来的上官筱雅。
眼神中,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打断的优越感。
上官筱雅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径直走向会场主桌。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做丝毫停留。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具杀伤力。
原钰珏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原本习惯性的上扬弧度,变得有些僵硬。
主桌旁,几位医药行业的泰斗级人物,主动起身,热情地迎向这位年轻的新贵CEO。
李院士更是笑容满面,亲自执起上官筱雅的手。
“筱雅,欢迎欢迎!中城医药,后继有人啊!”
上官筱雅礼貌地颔首微笑,与几位大佬寒暄,举手投足间,尽显商务和优雅。
原钰珏端着香槟,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众星拱月般的上官筱雅,眼神愈发深沉。
在李院士的引荐下,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香槟,迈步走向人群中心。
“上官CEO,久仰大名。”
原钰珏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主动伸出手。
上官筱雅这才将目光转向他。
她的眼神,如同初冬的
寒冰,清冷,锐利,不带一丝温度。
与原钰珏握手的瞬间,指尖的触碰,冰凉而疏离。
“原总客气。”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语速平缓,用词精准,如同事先精密计算过一般,找不出一丝瑕疵。
“原总年轻有为,原氏制药发展迅猛,令人钦佩。”
客套,疏离,公式化。
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社交礼仪,没有任何私人情感的流露。
原钰珏笑容微僵。
他感觉自己伸出的手,仿佛握住了一块千年寒冰,冰冷刺骨,毫无回应。
这种感觉,让他心底那股原本漫不经心的轻视,悄然消散了几分。
接下来的圆桌论坛环节,原钰珏与上官筱雅,被安排并肩而坐。
论坛主题是“医药行业的创新与变革”。
原钰珏率先发言。
他侃侃而谈,语速飞快,激情澎湃。
“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医药创新,更要以技术为核心驱动!”
“资本是助推器!没有巨额的资本投入,任何创新都只是空中楼阁!”
“效率至上!快速研发,快速上市,快速盈利,才是医药企业生存和发展的王道!”
他的观点,激进,商业化,充满了赤裸裸的逐利色彩。
现场掌声雷动,不少人被他描绘的“技术至上”、“资本驱动”的蓝图所感染。
轮到上官筱雅发言。
她不疾不徐,语调依旧平缓,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我认同技术的重要性,但医药的本质,是人文关怀。”
“创新,固然需要资本的助力,但更应以人为本,以患者的需求为出发点。”
“速度,固然重要,但质量,更应放在首位,一款真正的好药,不仅要有效,更要安全,可靠,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最后还要有经济性,再好的药品,贵了也没人消费得起。”
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入人心。
没有激烈的言辞,没有慷慨的陈词,却掷地有声,字字珠玑。
现场气氛,悄然发生变化。
原本热烈的掌声,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沉默。
不少人开始低头沉思,咀嚼着上官筱雅话语中蕴含的深意。
茶歇时间,在没人的走廊。
上官筱雅白嫩纤细的手扶着窗沿,踩在红地毯上,眼神眺望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夜景。
一道人影从走廊暗处走出,脚步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光线从侧面的落地窗投射过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是原钰珏。
他似乎是特意寻来,步子不急不缓,径直走向凭窗而立的上官筱雅,他停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挺直的背影和那披散的银发上。
“上官CEO倒是清闲,一个人在这里看风景?”原钰珏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从容。
“原总有事?”她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
“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上官CEO刚才在论坛上的观点,虽然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未免有些过于理想化了。商业,终究是商业。”
上官筱雅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理想化?”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的说道,“或许吧,但在医药领域,如果连‘人’这个根本都忘了,那‘商业’二字,未免太过冰冷无趣。”
说完她又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
“原总似乎对‘
有趣’有不同的定义?”
原钰珏扯了扯嘴角:“我只相信数据和结果。能带来利润,能让公司持续扩张,对我来说,就是最有意义,也是最有趣的事情。”
“是吗?”上官筱雅不置可否,视线重新移开,落向窗外,“原氏制药最近的扩张步伐确实很快,快得······让人有些担心根基是否牢固。”
这话听起来像是不经意的点评,但听在原钰珏耳中,却带着几分刺耳的意味。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多谢上官CEO关心,原氏的根基,还轮不到外人担心。”
“哦?”上官筱雅终于又看向他,眼神里多了些什么,像是了然,又像是淡淡的嘲讽,“原总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随口一说,毕竟,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尤其是在······急于证明什么的时候。”
“还有···”话音未落,上官筱雅突然动了,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她白皙的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原钰珏价值不菲的定制领带。
那力道,与她纤细的手腕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原钰珏只觉得颈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腰被迫弯了下来。
他的脸几乎要撞上她的胸部,他能够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清冷香气,像雪后初晴的松针,干净,却带着距离感。
上官筱雅的脸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垂,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清晰地钻入他耳中:“原总你的眼神在看哪?”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给他反应的时间,又似乎是在欣赏他此刻的僵硬。
“时不时······往我的腿和脚上看,嗯?”
她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哦~我们的原总不会是什么喜欢女人脚的变态吧~呵”
最后一个字,带着微微的鼻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神经,却又冰冷刺骨。
原钰珏浑身一震,瞳孔瞬间收缩。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不是羞涩,而是被看穿、被冒犯、被彻底掌控的屈辱和惊愕。
他想挣脱,想后退,但抓住领带的手如同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直接,如此······放肆!
话毕,上官筱雅的手指松开了领带的丝滑布料。
紧接着,她手掌向前一推,看似随意,力道却精准而猛烈,正中原钰珏的胸口。
“砰!”
原钰珏被这突然的推力整得一个踉跄,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昂贵的西裤蹭上了些许灰尘,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了一丝。
走廊里一时间只有原钰珏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上官筱雅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他,(各种。
她理了理自己纯白大衣的衣襟,动作优雅依旧。
“原总~你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缓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动手的不是她,“未来若有机会,定当与你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她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银白色的长发和纯白的大衣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个冷冽而优美的弧度,高跟鞋撞击地毯沉闷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她渐渐远去,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原钰珏呆在原地,看着她那优雅的背影,那清冽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距离感,让他心里一阵烦闷,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
语塞。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精心维持的风度出现裂痕,他甚至觉得,她刚才那些话,简直就像看穿了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有趣?深入交流?这个女人······她把他当成了什么?”原钰珏心中想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混合着,在他心底翻腾。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眼神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上官筱雅!他咬着牙,在心底念着这个名字。
······更新啦更新啦~~~这一章铺垫很长,想直接看调教的就跳到法庭结束中城,联合城邦的政治权力中心,各个大型企业总部的所在地。
此时,“原氏制药”宽敞明亮的生物研发中心内,气氛却与外面冷静肃穆的都市截然不同,一片抑制不住的欢腾。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相互击掌,平日里严谨刻板的面孔此刻都涨得通红,有人甚至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差点撞翻旁边价值不菲的离心机。
无影灯下,精密仪器屏幕上跳动的稳定数据,宣告了一个历时五年、耗资巨大的项目的成功。
“成功了!【原脂淸单抗】的III期临床数据完美!”项目负责人张博士难掩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抖。
“太好了,这下有很多动脉粥样硬化的病人可以得到有效治疗了!”一位女研究员感慨道,眼中闪烁着激动和欣慰。
“快!快整理最终报告!准备申报材料!通知总裁办!我们要立刻申请上市!”张博士定了定神,迅速下达指令,专业素养让他很快从激动中恢复了冷静。
这款针对高血脂及相关心血管疾病的单克隆抗体靶向制剂,【原脂淸单抗】几乎承载了“原氏制药”未来五年的增长期望,根据市场部最保守的评估报告,一旦成功上市,它极有可能成为年销售额突破百亿级别的超级重磅产品,彻底改变现有治疗格局。
不过一会儿,这消息就传递到了总裁办公室。
原钰珏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川流不息的车河,脸色阴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上那处被上官筱雅抓过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和耳边低语带来的屈辱。
“原总你好像一直盯着我的腿和脚看呢?”
“该不会我们原总是喜欢女人脚的变态吧~”
那个女人的身影和话语,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突然,内线电话急促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有些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秘书林薇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原总!天大的好消息!研发中心那边刚刚确认,【原脂淸单抗】III期临床试验······成功了!数据非常理想!”
原钰珏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瞬间加速的跳动声。
阴沉的脸色瞬间被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冲散,将脑海里上官筱雅的身影抛之脑后。
他猛地转过身,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锐利光芒。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成功了原总!【原脂淸单抗】成功了!张博士他们正在整理报告,准备即刻申报上市!”林薇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好!好!好!”原钰珏连说了三个“好”字,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
起伏,他松开紧握的话筒,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重重地坐回老板椅,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上官筱雅···哼!”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银发冰颜的身影,这次,看谁还敢说“原氏”根基不稳?看谁还能轻视他原钰珏!
“林薇!”他对着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但语速明显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立刻通知公关部、市场部!准备最高规格的新闻发布会!我要让整个中城,不,整个联合城邦都知道,‘原氏制药’的【原脂淸单抗】来了!这款药,将改写历史!”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把临床数据摘要,‘不经意’地发给几家主要的行业媒体,尤其是······给‘中城医药’那边也‘分享’一下我们的喜悦。”
“明白,原总!”林薇的声音干脆利落。
挂断电话,原钰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重新望向窗外,此刻的中城夜景,在他眼中似乎格外璀璨。
这场游戏,他扳回一城,而且是至关重要的一城。
他甚至有些期待,“不知道那个女人在看到这份临床数据报告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还像昨天那样,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原钰珏说着嘴角不断上扬。
想到这里,原钰珏的心情越发舒畅起来。
数日后,中城最顶级的和田酒店宴会厅内,大厅天花板的吊灯照在每一位宾客的脸上。
原钰珏站在台上,手中高举香槟杯,意气风发。
“各位同仁,五年磨一剑!今天,我宣布,【原脂淸单抗】成功上市!”
最后一个字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们坐在最前排的主桌,个个激动得面色潮红,平日里严谨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骄傲与自豪,有人甚至偷偷抹了把眼角。
原钰珏继续说道:“【原脂淸单抗】的问世,绝不仅仅是一款新药的诞生!”他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它将彻底改写高血脂治疗领域的现有格局!我预估,【原脂淸单抗】的首年销售额将轻松突破百亿!三年内,它将为原氏带来超过五百亿的营收!而我们的股价······”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台下屏息期待的眼神,“必将!再创新高!”
又是一阵更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响起。
“当然!【原脂淸单抗】的核心技术,我们申请了覆盖全球主要市场的多重专利保护,任何试图模仿、窃取我们成果的行为,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他的话语掷地有声,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飘向某个空着的方位,既是向全世界宣告主权,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随着原钰珏的发言结束,宴会正式开始了,他走下台游走于宾客之间,接受着恭维与祝贺,各大财经媒体的记者围拢过来,争相提问。
“原总,【原脂淸单抗】的成功,是否意味着原氏未来将全面专注于心血管领域?”一个财经记者抢先问道。
“原总,请问您如何看待这款新药对现有市场格局,尤其是对‘中城医药’同类治疗高血脂类药物存在的潜在冲击?”另一个记者的问题更加尖锐。
原钰珏从容应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锐利依旧:“【原脂淸单抗】只是原氏迈出的坚实一步,我们的创新脚步,永不停歇。”
他端
起侍者递来的新酒杯,轻轻晃动,“至于市场竞争?我们欢迎良性竞争,但原氏的目标,永远是走在创新的最前沿,定义标准,而不是追随标准,某些企业······或许该加把劲了······”
到了第二天,各大财经频道、新闻网站的头条,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原脂淸单抗】和原钰珏的名字刷屏。
“原氏制药重磅新药【原脂淸单抗】问世!剑指百亿联邦市场!”
“医药界新王!年仅26岁的原钰珏,以【原脂淸单抗】引领创新浪潮!”
“深度解析:【原脂淸单抗】专利布局,构筑难以逾越的技术壁垒!”
溢美之词如同潮水般涌来,受此重大利好刺激,“原氏制药”的股票开盘即封死涨停,连续多日一字板,市值疯狂飙升,原钰珏的个人身家也随之暴涨。
而正主原钰珏,此时坐在办公室,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串不断跳动的、代表着财富和成功的鲜红数字,内心被一种巨大的、近乎膨胀的满足感填满。
这时,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官筱雅那美丽绝伦的身影,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纯白色的真丝连衣裙,她那双清冷得不带一丝杂质的冰蓝色眼眸。
那双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纤细长腿,整个人就像一座精雕细琢的冰雪雕像,美丽,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原钰珏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是如何精准而用力地抓住自己领带的,那力道完全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想到一半,原钰珏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脑海中那抹过于鲜明的银白色驱散出去。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该死!”原钰珏用力握紧了拳头,“我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一个竞争对手,而心神不灵?”
“那女人确实很美······”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种美带着一种侵略性,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冰冷锋芒,但美貌在中城的商业战场上,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武器。
“呵,那个女人,我现在如此成功,她应该能好好注意到我吧~现在···谁才是中城医药行业的主宰?”
“要是她能过来求我合作~那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内。
······中城医药总部,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将办公室内的寂静衬托得更加深沉。
上官筱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陈列着【原脂淸单抗】的所有公开信息,临床数据、市场分析,以及厚厚一叠专利文件,屏幕光芒映在她线条流畅的侧脸上,更显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只是那冰蓝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光学仪器,冷静地扫描着每一行数据,每一个技术细节。
助理陈灵站在一旁,面带忧色,“上官总,原氏这次来势汹汹,【原脂淸单抗】的市场反馈非常好,这样下去,恐怕会对我们现有的几款心血管药物造成一些冲击。”
陈灵是上官筱雅的得力助手,业务能力很强,但此刻也难免感到压力,“而且,他们的专利保护做得非常严密,我们初步评估,很难找到明显的漏洞。”
上官筱雅指尖轻点着屏幕,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些技术参数,“原氏这次,的确下了血本。”她终于开口,声音依
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平稳,“投入越大,风险越高,他们现在越是高调,就越怕阴沟里翻船。”
陈灵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
上官筱雅将平板电脑转向陈灵,指着屏幕上的一处高亮标记的核心专利申请信息,“让法务部,技术部,所有相关人员,放下手头一切事务,集中精力,给我“抠”这份专利,重点核查申请时间、技术支持资料、原始实验记录、所有能追溯时间戳的文件,事无巨细。”
“我要知道,从实验室到专利局,每一个环节,每一份数据,是否存在任何时间上的疑点,或者,数据逻辑上的矛盾。”
说完这些之后,上官筱雅放下平板,端起桌上的清水,“现在,去办吧。”
陈灵看着上官筱雅平静外表下暗藏锋芒的眼神,心中凛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我立刻去办。”她应声,快步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有窗外城市的流光无声闪烁,上官筱雅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欲望都市。
原氏制药那栋亮着灯的总部大楼,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她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你不会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吧~接下来我会一步步让你走向灭亡~”
“叮叮叮叮”,上官筱雅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氏制药——原钰珏】,“呵~”,上官筱雅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在接听键上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滑过。
“喂”,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依旧是那份仿佛结了层薄冰的平静。
电话那头,原钰珏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热络和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
“哎呀,上官总~ 这么晚还没休息?”
他似乎是靠在舒适的座椅上,背景隐约传来轻柔的音乐声。
“难得啊,我们的大忙人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上官筱雅走到落地窗边,视线再次投向夜色中那栋属于原氏制药的大楼,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这不是关心一下商业好友嘛~”
原钰珏的声音里充满了暗示性的笑意。
“听说中城医药最近挺安静的,不像我们原氏,唉,最近真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话锋一转,开始不着痕迹地炫耀。
“【原脂淸单抗】的市场预热效果,简直是超乎想象的好啊~ 上官总,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嗯。”
上官筱雅的回应只有一个单音节,惜字如金。
这种冷淡的回应让原钰珏准备好的一肚子“分享喜悦”的话有点卡壳,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各大媒体都在报道,行业内的专家也都非常看好,我们内部评估,这款药一旦正式上市,市场占有率绝对是现象级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期待上官筱雅的回应,哪怕是一句敷衍的恭喜。
然而,电话那头只有沉默。
原钰珏心里那点因为成功而膨胀的得意感,被这沉默搅得有些不舒服。
他想象着上官筱雅此刻可能有的表情,是嫉妒?是不甘?还是故作镇定?
这种猜测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说起来,上官总,你们中城医药在心血管领域不是一直很有优势吗?”
他话语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我们这款【原脂淸单抗】出来之后,恐怕······呵呵,市场格局要变一变了~”
“哦~是吗?”
上官筱雅的声音突然上扬,原来平静无波的语气突然多了一丝玩味。
“看来,原总似乎很有信心呐”
她的语调突然变得活泼了起来。
原钰珏听着她这突然变化的语气(各种。
他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炫耀。
“不过,上官总毕竟是中城医药的新任董事长,能力想必也是非凡的。”
“呵~原总,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上官筱雅忽然开口,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提议。
原钰珏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打赌?”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玩味。
“上官总想赌什么?”
“就赌你的【原脂淸单抗】。”
上官筱雅站在落地窗前,冰蓝色的眼眸看向远方,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赌它上市后的市场表现。”
“哦~”
原钰珏的兴趣被勾了起来,他喜欢这种直接的较量。
“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
上官筱雅轻声说道。
“如果你的【原脂淸单抗】在上市后的三个月内,市场份额能够达到你预期的一半。”
“那么,我个人,向上官总道歉,承认原氏制药在心血管领域的领先地位,并且我们‘中诚医药’将心血管领域所占有比例的股份都转让给你,如何?~”
她的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那如果达不到呢?”
原钰珏追问,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不少,上官筱雅提出的这个条件对他非常有利,这简直就是白给他送钱!
“如果达不到~”
上官筱雅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那么~原总需要向我,以及整个中城医药,公开承认,原氏制药的【原脂淸单抗】存在问题,并且停止销售,另外你得转让我‘原氏制药’所有心血管领域占有的股份,怎么样?”
原钰珏听完,先是一怔,随后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全然的轻蔑。
“上官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停止销售?所有相关股份?你知道【原脂淸单抗】投入了多少资源吗?”
“我怎么可能拿公司生死存亡来跟你打这种无聊的赌?”
他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原总不敢吗?”
上官筱雅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在了原钰珏的痛处。
虽然原钰珏他觉得自己基本是稳赢,但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这女人应该不会空穴来风下这么大的赌约。
“你不是对你的产品,对原氏制药,对你自己,都很有信心吗?”
“还是说,你的信心,只敢在电话里,在媒体面前表现?你知道嘛~你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在我这里狺狺狂吠~哦!~之前原总盯着我脚看,莫非原总有某种奇怪的癖好?那你,确实挺适合当我脚下的狗的~呵呵~”上官筱雅轻笑着,不断地用言语刺激着原钰珏。
原钰珏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这是激将法?还有!我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要妄自猜测”,他冷哼一声,“上官总,你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
“呵呵~但这确实是个证明实力的好机会,不是吗?~”,上官筱雅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原总真的像自己说得那样强大,那么这个赌约,你根本不会输。”
“你不仅能赢
得巨额的财富,还能让我亲口承认你的胜利。”
“这难道不是原总一直想要的吗?”
她的话语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原钰珏内心深处渴望的东西。
原钰珏沉默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赢得她的认可,让她承认自己的实力······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诱人。
“当然,如果原总觉得这个赌约太‘沉重’,不敢接受,我也能理解。”
上官筱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毕竟,【原脂淸单抗】现在看起来再风光,也只是个还没完全接受市场检验的新生儿。”
“万一,我说万一,它真的有什么问题呢?~”
“你!”
原钰珏被她的话激怒了。
“上官筱雅,你别太嚣张!”
“接受。”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赌约,我接受!”
“很好~”,上官筱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虽然那笑意听起来冰冷而遥远,“那么,就预祝原总马到成功了~”
“别高兴得太早!”原钰珏恶狠狠地说道,“上官筱雅!你会后悔的!我希望你到时候记住你的赌约,可别食言了!”
“你也是~原总,咋们做生意最讲的就是诚信,我期待着我后悔的那一天~也希望你到时候别耍赖~”
上官筱雅说完,不等他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上官筱雅放下手机,再次看向窗外原氏制药的大楼。
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缓缓走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平板电脑,目光落在那份【原脂淸单抗】的核心专利文件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屏幕,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网络时代,风暴的酝酿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没有任何预兆,“中城医药”官方网站和各大合作媒体平台,在同一时间,悄然上线了一则措辞严谨、格式标准的律师函公告。
它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
公告直指“原氏制药”近期大热的明星药物【原脂淸单抗】,称其核心专利涉嫌侵犯“中城医药”早期持有的一项关键技术专利,并已正式向中城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巨额损失。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医药行业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沸水,瞬间炸开了锅。
电话铃声在各个公司高管的办公室里此起彼伏,行业交流群里信息刷屏不断。
“中城医药这是要干什么?”
“上官筱雅疯了吗?敢直接硬撼如日中天的原氏?”
“【原脂淸单抗】的专利有问题?这怎么可能?原氏法务部不是号称铁壁吗?”
各种猜测、质疑、惊叹的声音,如同病毒般在行业内迅速蔓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原脂淸单抗】的辉煌前景,瞬间转移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专利纠纷上。
“原氏制药”总部大楼外。
原本只是零星蹲守的几家财经媒体,在公告发出后的半小时内,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围堵。
长枪短炮、各式话筒,将大厦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记者们情绪激动,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向每一个试图进出大楼的人。
“请问原氏对中城医药的指控有何回应?”
“【原脂淸单抗】的专利是否真的存在问题?”
“原总会亲自出面解释吗?”
保安人员筑起人墙,艰难地维持着秩序,现场一片混乱。
顶层总裁
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将楼下的喧嚣隔绝在外,却隔绝不了那份直冲云霄的怒火。
原钰珏死死盯着面前悬浮光屏上的律师函公告,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啪!”
价值不菲的平板电脑被他狠狠掼在昂贵的地毯上,屏幕瞬间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上官筱雅!”
他低吼出这个名字,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这就是你的计谋吗!恶意碰瓷!商业诽谤!”
他无法相信,就在他享受着【原脂淸单抗】带来的无上荣光,沉浸在市场和资本的追捧中时,上官筱雅竟然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方式,给了他如此猝不及防的一击!
这简直是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当众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原总,紧急会议马上开始。”林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原氏制药”所有高管悉数到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不安。
原钰珏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法务部,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专利审核流程,难道是摆设吗?”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法务部负责人额头冒汗,连忙起身:“原总,【原脂淸单抗】的核心专利申请,我们是严格按照流程进行的,所有的技术文件都经过了反复核查,理论上不应该存在······”
“理论上?”原钰珏打断他,声调陡然拔高,“现在‘中城医药’的律师函已经贴到了我们脸上!整个市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你跟我说理论上!”
负责人噤若寒蝉。
“公关部,现在外面的舆论怎么样?”原钰珏转向另一边。
公关部负责人脸色难看地站起来:“原总,情况不太乐观。公告发出后,网络上负面评论激增,除了质疑专利问题,甚至开始出现一些······一些质疑我们技术来源,影射······影射学术造假的言论。公司的股价······也出现了大幅波动。”
“一群跳梁小丑!”原钰珏猛地一拍桌子,“上官筱雅这个女人,无非就是想借着【原脂淸单抗】的热度,搞臭我们,打压我们的股价!她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扳倒原氏?痴心妄想!”
尽管怒不可遏,但在原钰珏内心深处,他依然不认为上官筱雅真的掌握了什么致命的证据。
在他看来,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碰瓷营销,一次虚张声势的恫吓,那个女人,或许有点小聪明,但这样怎么可能动摇原氏耗费五年心血筑起的专利壁垒?
“通知我们的律师团!”原钰珏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给我动用一切资源,查清楚‘中城医药’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法庭上,我要让他们输得一败涂地!我要让上官筱雅为她的狂妄付出代价!”
“是!”法务部负责人立刻应声。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紧张,但原钰珏的强硬态度,多少也给在座的高管们注入了一丝信心。
毕竟,在他们看来,以“原氏制药”的实力和资源,应对一场专利诉讼,应该不成问题。
“上官筱雅···看来这是你最后的绝招了,这场官司结束,我就将取得胜利!”原钰珏心里默默地想着。
同一时
间,“中城医药”总部。
顶层CEO办公室。
上官筱雅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姿态优雅,仿佛外界的风暴与她无关。
助理陈灵正在汇报:“上官总,‘原氏制药’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原钰珏召开了紧急会议,据说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他们的公关团队和律师团已经开始行动了。”
上官筱雅端起桌上的清水,轻轻抿了一口,冰蓝色的瞳孔里,平静无波,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嗯。”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仿佛原钰珏的震怒,市场的哗然,都在她的计算之内,激不起她任何情绪的波动。
陈灵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原本有些悬着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她知道,这位年轻得过分的CEO,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总裁敢于在这个时间点,对如日中天的“原氏制药”发起专利突袭,那必然是······早已握住了足以致命的武器。
窗外,中城的夜色依旧繁华,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但是,在这片繁华之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原氏制药”与“中城医药”的专利诉讼,如同一块投入滚烫油锅的冰块,瞬间引爆了整个中城的商业圈。
一场舆论的风暴,现在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较量,即将将在法庭之上,见真章。
······中城知识产权法庭。
高悬的法徽下,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旁听席座无虚席,媒体的长枪短炮如同丛林中的眼睛,闪烁着捕捉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光。
“原氏制药”与“中城医药”的律师团队分列两侧,泾渭分明,一边西装革履,神情严肃,文件堆叠如山;另一边同样阵容齐整,气定神闲,眼神锐利。
无形的硝烟在他们之间弥漫,法庭内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粘稠。
但其实除了对峙的中心人物,没有人知道,这场备受瞩目的专利诉讼背后,还牵扯着一个只有两人心知肚明的巨大赌约,这场官司的输赢,远不止商业利益那么简单。
被告席上,原钰珏伸手理了理领带上那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动作一丝不苟,而后挺直脊背,靠向椅背。
他今天亲自出庭,就是要用行动向整个中城宣告,“原氏制药”对这场诉讼持有绝对的自信,也绝不容忍任何对其核心利益的挑衅,他就是要让所有人,尤其是某个人,看清楚他的决心。
原钰珏英挺的身影和那份几乎刻在骨子里的倨傲神态,他一落座便如同磁石般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旁听席上的窃窃私语声低了下去,媒体席的闪光灯更是亮成一片,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记录下这位年轻总裁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原钰珏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原告席的方向,那里暂时空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带着几分志在必得,默默盘算着:上官筱雅,她会来吗?还是只派了律师团?不管她来不来,结局都已注定,这场官司,我赢定了;那个赌约,我也赢定了。
想到这里,他端坐的姿态更加放松了几分,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庭审结束后,对方那张冰山脸上可能出现的裂痕。
突然,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闪烁的镜头,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那里,一抹纯净到极致的白色闯入视
野,瞬间攫取了整个空间的色彩。
上官筱雅也来了。
她依旧是一袭纯白,剪裁流畅的长款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真丝连衣裙,以及大衣内衬那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冰蓝色泽,如同极北冰川深处凝结的光。
及腰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随着她不疾不徐的步伐轻轻晃动,发间那支古朴温润的玉簪在法庭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柔和内敛的光晕,冰蓝色的耳坠在她耳畔微微摇曳,与她瞳孔的颜色形成了完美的呼应。
她走得很稳,蓝底银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跫音,每一步都像是精确计算过,优雅,从容,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扫视前方,目光清冷,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过多停留,仿佛这剑拔弩张的法庭,不过是她寻常路过的一处风景。
然而,正是这种近乎漠然的姿态,反而让法庭内响起一片更清晰的、压抑着的吸气声,有些人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坐姿。
被告席上,原钰珏原本微微后靠、带着几分掌控全局意味的姿态,在那抹白色身影出现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走来的上官筱雅身上,喉结下意识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仿佛喉咙有些干涩。
“该死!”
他心里暗骂一声,感觉脸颊有些微热,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自己那本就无可挑剔的领带结,试图掩饰刚才片刻的失神,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日在走廊里,她贴近时耳边温热的呼吸,那清冷又带着微妙挑衅的香气,以及······她最后那居高临下、带着玩味的眼神。
原钰珏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现在是法庭,是战场!”他提醒自己,关注点应该是即将到来的庭审,是那份关系到公司声誉和······他们之间那个赌约的输赢。
“对,赌约。”想到这里,原钰珏重新挺直了脊背,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带着傲慢和志在必得的弧度,他再次看向已经走到原告席落座的上官筱雅。
“很好,她来了就好,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原氏制药”是如何赢得这场官司的,我要让她亲口承认,她输了。”
上官筱雅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终于将目光投了过来。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就像在峰会上初见时那样。
原钰珏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退缩,眼神中的竞争意味更加浓烈。
上官筱雅与原钰珏,一个冰冷如月,一个炽热如阳,隔着几米距离遥遥相对,无声的较量已然展开。
“咚!”法槌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庄严肃穆的法庭内回荡,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庭审正式开始。
双方律师率先展开交锋。
被告席后方,“原氏制药”的首席律师,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谨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向发言席。他是业内有名的常胜将军,以逻辑严密、言辞犀利著称,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沉稳地扫过法官席与原告席,然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审判长,各位审判员,”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方当事人,原氏制药,对
于原告方提出的关于‘原脂淸单抗’药物专利侵权的指控,表示坚决否认。”
原钰珏坐在被告席上,背脊挺直,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傲慢的自信。
他微微颔首,对自家律师的表现表示满意,这开场白,不卑不亢,立场鲜明。
原钰珏眼角的余光瞥向原告席的上官筱雅,她还是那副冰山样子,静静地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哼,装模作样。”他心里冷嗤,“等着看她待会儿怎么应对。”
首席律师继续陈述:“【原脂淸单抗】的研发,是原氏制药历时五年,投入超过三十亿,集合了公司最顶尖的科研团队,独立自主完成的重大科研成果,从最初的靶点筛选,到临床前研究,再到一期、二期、三期临床试验,每一步都严格遵循联合城邦标准,所有数据真实、可追溯。”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将“原氏制药”塑造成一个严谨、投入巨大、完全自主创新的受害者形象。
“我们拥有完整的、无可辩驳的研发记录,以及在中城专利局正式授予的、具有绝对排他性的专利证书,所谓‘侵权’,纯属无稽之谈,是对我方当事人声誉的恶意中伤。”
说到这里,律师加重了语气,微微提高了音量,目光如炬地看向原告律师席:“原告方提出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主张,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场基于商业竞争的不正当诉讼,企图干扰我方‘原脂淸单抗’的正常上市销售,其用心,昭然若揭!”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强烈的指控意味。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媒体席的快门声又密集了一些,原钰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说得好!就是要这样,把压力给到对方。”
他再次看向对面,想从上官筱雅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或动摇。
然而,上官筱雅依旧平静,她只是微微侧头,看着发言的律师,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她身旁的律师团队倒是有人微微皱了皱眉,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呵”,原钰珏心底的不屑更甚,同时又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个女人,是真不怕,还是太会演?”
“原氏制药”的首席律师陈述完毕,微微躬身,退回座位。
法庭内暂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原告席。
接下来,轮到上官筱雅一方的回击了。
原告方的律师团队并未立刻反驳,为首的律师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学院派的严谨,他们选择让证据说话。
第一份证据,一份厚厚的技术对比报告被投影到法庭中央的大屏幕上。
左边是“原氏制药”引以为傲的“原脂淸单抗”的核心技术序列,右边,则是一篇数年前发表在某本极其冷门、几乎无人问津的生物化学期刊上的学术文献。一行行复杂的代码般的序列被技术人员逐一高亮比对,关键节点上的相似度,高得令人咋舌,如同无声的重锤,一下下敲在每个关注此事的人心上,尤其是原钰珏的心上。
原钰珏脸上的自信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冷门文献?我怎么不知道?研发部那帮拿着高薪的废物是干什么吃的?我投入了三十亿,不是让他们去复制粘贴的!”,他的眼角余光扫过自家律师席,首席律师的脸色也有些不对劲了。
紧接着是第二份
证据,几篇更早期的相关领域研究论文。
虽然不成体系,未直接申请专利,但其核心思路的演变轨迹,清晰地指向了“原脂淸单抗”的技术方向,仿佛是为后者的诞生精心铺好了路,只等有人来摘取果实。
原钰珏的眉头皱了起来,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巧合?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巧合?还是······他不愿意深想那个可能性。
法庭内已经有些骚动,记者席的快门声变得更加密集,但真正的炸弹,在第三份证据出现时才被彻底引爆。
几封邮件记录备份赫然出现在屏幕上,经过脱敏处理,隐去了具体人名和部分非关键信息,但发件人和收件人的邮箱后缀清清楚楚——“@yuanpharm.com”。
这是“原氏制药”内部邮箱!
旁听席瞬间哗然!
邮件内容直指“原脂淸单抗”立项初期。
一封邮件清晰写道:“经初步评估,参考附件文献(正是屏幕上那篇冷门文献)的核心思路进行后续研发,风险较低,可大幅缩短研发周期,快速推进项目······建议立项并深入研究可行性”,附件里赫然就是那篇文献的电子版。
另一封邮件,时间稍晚,是对该建议的肯定回复:“同意该方案,尽快组织团队落实,注意规避潜在的专利风险,确保所有流程‘合规’。”
邮件末尾,还附带了初步的分析报告节选,其思路与“原脂淸单抗”最终的技术路径高度吻合。
证据链,一环扣一环,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死死扼住了“原氏制药”的咽喉。
“砰!”
原钰珏猛地坐直了身体,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紧抿,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出自自家公司的邮件内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内鬼!”
“绝对是内鬼!哪个该死的混蛋干的!”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拍案而起的冲动。
一股热流冲上他的脸颊,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和难堪。
他感觉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探究、嘲讽和幸灾乐祸。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带着恨意地看向对面的上官筱雅。
上官筱雅终于有了些微的反应。她放在膝上、交叠在一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优雅地松开。
她迎上原钰珏看过来的、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流露,甚至没有丝毫意外,仿佛这一切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那眼神,与其说是漠然,不如说更像是······看着一只终于落入精心布置陷阱的猎物时的平静审视。
被告席的律师团队彻底乱了阵脚,首席律师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旁边的几位年轻律师则在低声急促地交谈,手忙脚乱地翻阅着手头的文件,试图找到反驳的突破口,但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致命的证据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反对!审判长!”原氏的首席律师几乎是跳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变调,失去了之前的沉稳和威严,“这些邮件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我们严重怀疑其是伪造的!是恶意诽谤!我们要求对邮件进行独立技术鉴定!”他的语速极快,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旁听席的议论声浪再也无法抑制,嗡嗡作响,如同蜂
巢被捅破。
记者们更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兴奋异常,快门声响成一片,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备受瞩目的专利侵权案,在这一刻,因为这几封关键邮件的出现,发生了决定性的逆转。
原钰珏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屈辱和愤怒。
他看着上官筱雅那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不仅仅是商业上的重大挫败,更是智商和尊严被对方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这个女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内鬼?渗透?还是她早就布好了这个局,就等着他自以为是地跳进来?”他猛地想起峰会走廊里她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还有那句轻飘飘的“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生疼,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精准的预言。
接下来,庭审进入质询环节。
出乎所有人意料,上官筱雅微微欠身,向法官示意后,竟然亲自站到了发言席前,会场灯光映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流转着清冷的光泽。
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肃静的法庭,语速平缓,“请问被告方技术负责人,张博士。”
被点名的中年男人,原氏制药的技术骨干张博士,额头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贵方声称‘原脂淸单抗’的核心技术完全独立研发,”上官筱雅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那么,请解释一下,为何其关键蛋白结构序列,与1018年《生物化学前沿》期刊上发表的,由城东大学医学院安教授团队公布的序列,相似度高达92.7%?”
张博士脸色微变,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这······这可能只是技术上的巧合,在单克隆抗体领域,某些结构趋同是······是可能存在的。”
“巧合?”上官筱雅重复了一遍,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高达92.7%的序列相似度,仅仅是巧合?张博士,您觉得这个概率,在统计学上站得住脚吗?那么,请问,贵方在研发过程中,是否参考过安教授团队的研究成果?”
“我们······我们当然会关注行业内的前沿动态,但······”张博士眼神开始躲闪,声音也越来越小,显得底气不足。
“关注?还是借鉴?亦或是······”上官筱雅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张博士和原钰珏的心上,“直接挪用?”
她没有停顿,继续发问:“请解释一下,在贵方提交的专利申请文件中,关于PCSK9靶点作用机制的描述部分,为何与安教授文献中的相关段落,描述几乎一字不差?连用词习惯都如此接近,这也是巧合?”
“再请解释一下,”她的目光转向大屏幕上刚刚展示过的邮件,“这份贵公司内部邮件中提到的‘参考A方案优化路径’,这里的‘A方案’,具体是指什么?是否就是指安教授发表的那篇文献?”
上官筱雅每问出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锋利精准的手术刀,冷静地剖开“原氏制药”精心包裹的技术外衣,将可
能存在的模仿和借鉴,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张博士在她的连环追问下,彻底慌了神,回答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独立研发”,一会儿又承认“确实研究过相关文献”,汗水几乎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脸色也变得苍白。
旁听席上,原钰珏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阴沉,他死死盯着发言席上那个从容不迫的白色身影,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仿佛要将手中的笔捏碎,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花瓶!她是蛰伏在冰雪之下的白色魔女,冷静、精准、致命!
她对技术的了解,对专利法的运用,甚至对人心弱点的把握,都远超他的想象,那些内部邮件······内鬼!一定有内鬼!到底是谁!她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混合着被愚弄的屈辱和愤怒,如同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甚至觉得周围那些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嘲讽和看戏的意味。
被告席的律师团队也彻底乱了阵脚,首席律师之前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正和助手们低声急语,手忙脚乱地翻着文件,试图找到辩驳的理由,但显然,上官筱雅抛出的证据太过致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场官司,从“中城医药”拿出那些证据,尤其是内部邮件的那一刻起,“原氏制药”就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他那个自以为是的赌局,已经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他甚至能想象到明天的新闻标题会怎么写——“原氏制药专利侵权”,“青年才俊原钰珏遭遇滑铁卢”,“银发CEO上官筱雅智胜强敌”。
“咚!”
法槌再次落下,声音在肃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沉重。
“休庭!本案将择日再审。”
庭审结束。
法官的声音刚落,记者们“嗡”地一声,目标明确地涌向被告席区域。
长枪短炮、录音笔、各式各样的话筒,瞬间将“原氏制药”的律师团和脸色铁青的原钰珏围得水泄不通。
“原总!请问贵公司对中城医药出示的内部邮件作何解释?”
“张博士承认参考了安教授的文献,这是否意味着原氏确实存在专利侵权?”
“高达92.7%的序列相似度,原总您个人怎么看?”
“原氏制药股价午后跳水,是否与此次庭审有关?”
“听说您之前评价上官CEO是花瓶,现在感觉如何?”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刁钻,几乎要戳到原钰珏的脸上。
他面沉如水,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安保人员奋力在前面开路,推搡着拥挤的记者,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甚至有话筒差点怼到原钰珏的下巴。
“让开!让开!”
在一片混乱的推搡和快门声中,原钰珏几乎是被安保人员半架着、挤出了人群的包围圈,脚步都显得有几分踉跄,昂贵的西装外套被挤得起了褶皱。
“砰!”轿车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内,原钰珏再也绷不住,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座椅的弹性让他手背一阵发麻,但他感觉不到疼。
“上官筱雅!”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胸膛剧烈起伏,眼底
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浓重的阴霾。
“那个女人!不仅在走廊里那样羞辱我,现在,又在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精心构建的一切撕得粉碎!那些邮件······内鬼!她到底是怎么弄到的!”那种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
而法庭的另一侧出口,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上官筱雅在助理的陪同下,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记者们看到她,立刻又调转方向迅速围了过来,但这次,他们显得克制了许多,不敢像围堵原钰珏那样疯狂。
闪光灯在她面前亮成一片,映照着她那张毫无瑕疵、却也毫无温度的脸。
她仿佛没有看见眼前攒动的人头和镜头,冰蓝色的眸子平静无波,视线似乎落在很远的地方。
“上官总,请问您对今天的庭审结果满意吗?”
“中城医药下一步会采取什么行动?”
上官筱雅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在助理低声提示“上官总,车已经备好”时,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径直走向等候的车辆,步伐优雅而稳定,白色的大衣下摆划出流畅的弧线,留给身后一片闪光灯和窃窃私语的,是一个清冷而决绝的背影。
一边是狼狈败退,怒火攻心;一边是云淡风轻,胜券在握。
这场交锋,胜负已然分明。
······画面一转来到原氏制药总部。
原钰珏的私人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各种。她单手拖着下巴,姿态慵懒地斜倚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光滑的桌面,发出单调的“嗒···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敲在原钰珏的心上。
而办公室真正的主人,原钰珏,却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
他低垂着头,额前的发丝落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只留下紧绷的下颌线和苍白的嘴唇,那身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此刻穿在他身上,竟显得有几分落魄,这场景荒谬得像一出颠倒的戏剧,他成了向上司汇报工作的下属。
“原总”,上官筱雅终于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打破了沉默,“输了官司,感觉如何?不如······分享一下你此刻宝贵的感想?”
原钰珏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关咬得死紧,仿佛要将满腔翻腾的屈辱和怒火都压下去,他一言不发。
“嗯?”上官筱雅拖长了语调,像是没等到回答有些意外,“原总这是······受的打击太大了,反应不过来了?”她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冰冷的嘲弄。
她站起身,动作流畅优雅,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踱步来到原钰珏面前。
纯白的大衣衬得她如同不染尘埃的雪莲,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她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仰头仔细打量着原钰珏那张阴沉的脸,甚至伸出手掌,在他眼前不紧不慢地晃了晃。
“喂,原总?人还清醒吗?别是气傻了吧,呵呵。”
她太清楚他此刻的心情了。不甘,愤怒,耻辱,还有被彻底挫败后的茫然,但她就是要这样,就是要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用最轻松的语气,
撕开他强撑的体面。
上官筱雅脸上带着与法庭上那副冷漠截然不同的生动笑意,这笑容里满是对他此刻窘境的欣赏与嘲弄。
“怎么不说话了?”她歪了歪头,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是不是觉得特别不甘心?特别难受?心脏是不是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过气?”
她顿了顿,看着他因为她的话而愈发僵硬的身体,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之前在峰会上,是谁说我只是个花瓶来着?”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吐息般的轻柔,却字字诛心,“又是谁在走廊里,那么笃定地告诉我,只有利润和扩张才是有趣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动作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啧啧,原总,你放狠话的时候,气势可比现在足多了,怎么,现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哎呀~毕竟现在你自己的公司都要守不住了,连最基本的风险都预见不到,只能证明你的‘数据和结果’,还远远不够看呢~”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引以为傲的商业逻辑,露出下面苍白无力的现实。
原钰珏猛地抬起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她。
“上官筱雅!”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
“你别太过分!”
“我承认这次是我输了!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打垮我吗?”
“原氏百年基业,不是你这种靠着······”
他想说“靠着歪门邪道”,想说“靠着美色上位”,想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语都砸向她。
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上官筱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那玩味的笑意甚至没有丝毫减退。
她的气场,无形却沉重,像一座冰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双冰蓝色的眼瞳,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色厉内荏,看透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她的在意和因此产生的挫败感。
他那庞大的身躯,此刻在她面前,显得如此笨拙而无力。
准备好的狠话,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他的反抗,就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说啊?~”
上官筱雅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纯然的讶异。
“怎么不接着说了~”
她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
她微微仰头,近距离地审视着他。
尽管身高上有着明显的差距,但此刻,她才是那个俯视者。
“原总,你是不是忘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一个连自己公司都保不住的失败者,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过分’?”
她伸出手指,这一次,不是触碰,而是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大的侮辱性。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从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到他沾了灰尘的西裤,最后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失魂落魄,真的像一条狗一样”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被打垮’?”
“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还谈什么东山再起?”
原钰珏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挥开她的手,想怒吼,想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撕碎。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现在一无所有,任何冲
动的行为,只会让他更加难堪。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任由那冰冷的指尖在他胸前留下屈辱的印记。
看着他隐忍到极致、身体微微发抖的样子,上官筱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副明明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取悦了她。
“看来,原总还是不太服气啊。”
她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大衣的领口。
“既然这样······”
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思考什么有趣的惩罚。
“那就罚你做点事情,让你清醒清醒,认清自己的位置好了。”
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以及桌角那个原钰珏惯用的、刻着他名字缩写的昂贵水晶杯。
“我有点渴了。”
她转回头,冲着原钰珏露齿一笑,那笑容明媚,却不达眼底。
“去,用那个杯子,给我倒杯水来。”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在吩咐一个下人。
原钰珏浑身一僵。
那个杯子······是他身份的象征之一,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时,每日都会使用的私人物品。
现在,她却要他用这个杯子,像个服务生一样,去给她倒水?
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对他过去身份和尊严的彻底践踏!
“你······”
他喉咙干涩,只吐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愤怒和屈辱像是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他烧毁。
“怎么?”
上官筱雅歪了歪头,故作不解。
“不愿意?”
“还是说,我们曾经的原大总裁,连倒杯水这种小事,都不会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或者······”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的资格?”
寂静。
办公室内只剩下原钰珏粗重的喘息声,和上官筱雅指尖轻叩桌面那规律的“嗒···嗒···”声,再次响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缓慢切割。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原地,像一尊即将崩裂的雕塑。
去,还是不去?
理智与尊严,在他的内心疯狂交战。
“还不快去!”上官筱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这一道命令瞬间惊醒了原钰珏,他像是认命般的抬起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曾经象征着他权力和荣耀的办公桌。
他拿起那个冰冷的水晶杯,杯身清晰地映出他此刻苍白而屈辱的脸,随后他转身走向角落的饮水机,按下按钮,冰凉的清水注入杯中,发出单调的声响。
整个过程,上官筱雅都靠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愉悦。
原钰珏端着那杯水,重新走到她面前。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是将水杯递了过去。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上官筱雅没有立刻去接。
她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温度,刚刚好。”
她轻声说道,然后才接过杯子。
她没有喝,只是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好。”
她看着原钰珏,点了点头,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看来,原总还是有基本的学习能力的。”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收回手,后退半步
,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挑剔而又带着几分玩味。
“不过,光是倒水,好像还不太够”,她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总觉得······还缺点什么仪式感。”
原钰珏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在笑,可那笑容却让他感到无尽的冷意。
“好了,原总”,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诱哄的味道,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跪下。”
这两个字清晰的传到原钰珏的耳中,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筱雅。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让他跪下?在这个他曾经发号施令的办公室里?
“你······”他喉咙干涩,想要怒斥,想要质问,但对上她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冰蓝色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他的反抗,他的尊严,在她眼中都毫无意义,不值一提。
“嗯?”上官筱雅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噗通”,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原钰珏直接跪了下来。
上官筱雅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走上前,伸出手,像安抚大型犬一样,轻轻摸了摸他低垂的头。
“很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叹息,“这才乖~”
“现在~原总,你认清自己的地位了嘛?”
上官筱雅停下手里的动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抬起头来!”
原钰珏身体一僵,但那命令不容抗拒,他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无生命的物品。
“啪!”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上官筱雅毫无预兆地甩了他一个耳光,原钰珏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泛红。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能感受到她冰冷的视线停留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怎么?还是不服气?”上官筱雅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
原钰珏咬紧牙关,将头扭了回来,强迫自己直视她,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反抗?他拿什么反抗?他现在只是一个任由她宰割的失败者。
上官筱雅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尖锐的鞋跟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看来,打一顿还是有效果的。”
她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动作轻盈地坐了上去,她叠起双腿,翘起二郎腿,纯白的大衣下摆滑落,露出被白色真丝连衣裙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细腻,薄薄的0D白色真丝丝袜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脚踝纤细精致,银白色的高跟鞋衬托着她完美的足弓,蓝色的鞋底在交叠时若隐隐现,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脚尖点了点自己的鞋面,那里沾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灰尘。
“过来!”上官筱雅命令道,声音
慵懒,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原钰珏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看着她翘起的腿,看着那双近乎完美的艺术品,银白色的高跟鞋在他眼前轻晃,鞋尖指向他。
他甚至能看清鞋面皮革的细腻纹理,以及那点格外碍眼的灰尘,屈辱感再次涌上。
“我的鞋,脏了。”上官筱雅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她微微抬起翘着的那只脚,银白色的高跟鞋在他眼前晃动,鞋跟敲击着空气,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舔干净!”
原钰珏的呼吸猛地停住,胃里一阵翻搅,舔鞋?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他看着那只鞋,皮革的光泽冰冷而刺眼,再看看上官筱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你没有选择。
“怎么?不愿意?”上官筱雅挑眉,脚尖又向前递了递,尖锐的鞋跟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
原钰珏垂下眼帘,掩去里面翻腾的所有情绪,然后,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舌尖初次接触到冰冷的皮革,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鞋面上残留的灰尘带着一股怪异的、干燥的味道,混杂着昂贵皮革特有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他强迫自己继续,舌面笨拙地在鞋面上移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舌头摩擦鞋面的“哧溜,哧溜”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官筱雅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等他终于费力地舔干净一只,她动了动脚踝,优雅地换了另一只脚叠在上面。
“这只。”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原钰钰珏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没有抬头,只是机械地挪动了一下位置,将脸凑近另一只同样沾染了微尘的银白色高跟鞋。
他再次伸出舌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这一次,他似乎麻木了许多,舌头移动的速度快了一些,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舌面舔过皮革发出的湿滑声响。
“给我舔干净了!听见了没?”上官筱雅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原钰珏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能感觉到她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他头顶。
他没有抬头,但舌头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用力,舌面与鞋面的接触面积也随之增大,水渍在鞋面上迅速蔓延开,仿佛要将那点灰尘彻底溶解吞噬,他舔得更加卖力,几乎是有些不管不顾了,舌根都有些发酸。
“嗯~”上官筱雅拖长了声音,似乎对他的“改进”表示认可,“这才像话!~”
终于,两只鞋都被他用舌头清理得一尘不染,甚至比刚拿出来时还要光亮几分,湿漉漉的表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像是涂上了一层透明的亮油。
原钰珏停了下来,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肩膀微微起伏,调整着紊乱的呼吸。他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像是一只犯了错、等待主人发落的狗,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
上官筱雅却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她白皙的手指优雅地捏住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一拉,纤巧的脚跟便脱离了鞋子的束缚,她并没有完全脱下,而是用脚尖勾着鞋子,足弓绷起优美的弧线,脚踝随着她的动作灵活地转动。
鞋子在她脚上晃荡着,时不时与脚跟碰
撞,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原钰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晃动的鞋子和若隐若现的足跟吸引,眼睛几乎看直了,那薄薄的白色丝袜紧贴着肌肤,(各种。
上官筱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鼻腔里发出一声“哼~”这轻哼声带着点慵懒的嘲弄下一秒,她脚尖微微用力,向上一挑,那只被舔舐干净的银白色高跟鞋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穿着0D白色真丝丝袜的玉足完全展露出来,丝袜极薄,近乎透明,却又给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泽。
她甚至故意微微舒展了一下脚趾,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美感,原钰珏看着那在丝袜中蜷曲、伸展的脚趾,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胸口一阵发闷。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上官筱雅眼神一凝,一直叠在上面的左腿毫无预兆地发力,穿着丝袜的脚迅猛地向前踩去!
“唔!”
原钰珏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暗,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覆盖了他的口鼻,上官筱雅的左脚脚底准确无误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同时,她右脚则顺势勾住了他的后颈。
他的头颅就这样被她的双脚死死地固定住,无法动弹,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唔唔唔······”的挣扎声,声音微弱而闷沉,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几乎听不见。
上官筱雅温热柔软的左脚足底完美地贴合着他的口鼻,薄薄的丝袜并没有隔绝那种真实的触感,她带着一丝恶趣味,故意用左脚的脚趾微微用力,顶住了原钰珏的鼻子,将他的鼻孔稍稍撑开,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被戏弄的猪。
每一次呼吸,空气都必须先穿过她足底的丝袜,经过她脚部的温度,才得以进入他的鼻腔。
那空气带着一种闷热、微湿的感觉,混合着一种独特的气味。
这气味不是那种穿久了的袜子会有的浓烈酸臭味,而是一种更微妙、更复杂的味道。
它带着一丝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汗酸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上官筱雅特有的、清淡的女人体香,这两种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晕眩的、难以言喻的特殊香气。
这股混合着丝袜、体温和体香的气味,一点点侵入原钰珏的大脑,他剧烈挣扎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
那屈辱、愤怒、不甘的情绪,在这股独特的香气中仿佛被稀释、被麻痹。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焦点涣散,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某种奇特的迷幻状态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皮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他的脸上,那细密的纤维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麻痒的感觉,右脚脚踝勾着他后颈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无法抬头或低头,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将脸完全埋在她脚下。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鼻腔里那挥之不去的香气,以及脸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上官筱雅感受着脚下身体的逐渐松弛,看着原钰珏那双原本充满不甘和怒火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变得空洞而迷茫,嘴角勾勒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带着掌控感的弧度。
她微微动了动踩在他脸上的左脚脚趾,像是确认猎物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呵,”她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原总,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味道?”
原钰珏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含糊的音节,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不再是因为愤怒,而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奇异兴奋的战栗。
上官筱雅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勾着他后颈的右脚脚踝轻轻施加了一点压力,迫使他的脸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左脚脚底,丝袜的纤维更加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
“原总~这就对了”她慢悠悠地说,声音慵懒而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记住这种味道,记住你现在的位置!”
说完,上官筱雅温热的左脚足底从他脸上移开,勾着他后颈的右脚也随之松脱。
束缚骤然消失,原钰珏身体猛地向前一垮,双手撑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整个人狼狈地跪趴在那里。
他张大嘴,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办公室里带着冷气的空气,新鲜空气涌入,却诡异地和他鼻腔、脑海里残留的那股带着丝袜纤维、体温和淡淡幽香的特殊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脸颊滚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呼吸不畅憋的,还是因为那无法言说的屈辱感,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擦拭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和触感,但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最终无力地垂下,只是徒劳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听到了轻微的声响,是上官筱雅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的动静,紧接着,是几乎听不见的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正一步步向他靠近。
“啧,这就受不了了?”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还以为原总能坚持更久,怎么,是缺氧了,还是······刚才太享受,嗯?”
原钰珏猛地抬头,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在对上她目光的瞬间卡了壳。
上官筱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微微弯下腰,白皙纤细的手指探出,准确地捏住了他的下巴,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力道却不容置疑。
她迫使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审视,她的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脸颊,微微散乱的眼神,以及那因为屈辱和某种复杂情绪而紧抿的嘴唇。
“抬起头来,原总”,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几分”,她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他无法逃避她的视线,“告诉我,刚才的滋味,如何?”
沉默,原钰珏自从进入这办公室后就几乎没说过几句话,现在也不例外,依旧是没有回答处于上位者的上官筱雅。
后者眼神往下一瞥,视线穿过原钰珏的下巴朝着原钰珏裤裆处望去,他那高定西装裤此刻已经被高高顶起,看着这个壮观的景象后上官筱雅瞬间露出玩味的笑容,“呵呵呵,原总~就算你嘴上不说,你下面这个东西还是这么的诚实呢~”
“你其实很爽的吧?原总~你果然是个喜欢女人的脚的变态呢~”上官筱雅带着嘲弄的声音响起。
“我···我不是···”原钰珏终
于带着支支吾吾的语气无力的狡辩着。
“呵,你说不是就不是嘛?”上官筱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话音未落,她的右脚已经抬起,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地踹向原钰珏的胸口。
原钰珏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地板上,昂贵的地毯缓冲了大半的力道,但那突如其来的撞击还是让他眼前一黑,痛楚瞬间蔓延开来。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他喉咙里溢出,他下意识地闭紧双眼,又猛地睁开,视线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灯似乎都在晃动,有着残影。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撞击带来的眩晕感和胸口的闷痛让他一时使不上力,视线逐渐聚焦,他看到上官筱雅就站在他身前不远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或者担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他此刻狼狈不堪的身影,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嘴角却勾起一抹清晰可见的弧度,那不是寻常的微笑,更像是一种···饶有兴味的残忍。
“她···她这是在享受嘛···”
视线里,上官筱雅动了,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靠近,脱掉高跟鞋的丝袜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突然,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精准地抓住他的头发,手指用力插进发根,猛地向上一扯。
“啊!好痛!放手!你别再这样对我了!”原钰珏大声的叫了出来,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迫使他仰起头。
“原总~你其实也很享受的吧~”上官筱雅的脸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快点住手!”
“呵,你说我是疯子?”上官筱雅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头颅更用力的向后仰去,“疯子?”她又重复了一遍,蹲着的身体微微前倾,另(各种。
“原总~在中城,能活下来并且站得高的,又有哪个是真正的‘正常’人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接下来我就让你真正的爽一下吧!”说完她松开了抓住头发的手,双手一起将原钰珏的昂贵西装裤拽了下来,拉到膝盖处,让其那挺翘的下体暴露在空气当中。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
“我要干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她带着戏谑的语气说着,随后站起身走到了原钰珏的两腿之间。
她高高抬起自己的右脚,像是在瞄准一般停顿在半空中,突然,她猛地一发力,那玉足直接踏在了原钰珏那毫无防备的下体上。
“啊!”猛烈地冲击从下体迅速传递到全身,剧烈又持久的钝痛感不断传来,那是睾丸被重击后产生的特殊的疼痛感,“你快停手!很痛啊!”
“你给我等着!上官筱雅!等你···啊!”原钰珏的话还没说完,上官筱雅又一次踩了上来,这一次她好像是可以避开了睾丸部位,精准的踩在了阴茎上,和之前的钝痛感不同,这次的疼痛可以忍受,甚至···还有一丝舒爽的感觉。
“嘶哈嘶哈···等你走出这个门,走出这个公司你就等着坐牢吧!你这是故意伤···啊!”
“你的废话很多呢原总~给我张嘴!”
“你让我张嘴我就张嘴嘛
!你这个疯女人!”原钰珏涨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愤怒的红温还是兴奋的潮红,“啊!”上官筱雅的玉足又一次踩了下来。
“注意你的地位废物!你现在是被我踩在脚下,我不希望你接下来再拒绝我一次,不然我直接废了你这根没用的东西!明白了吗?现在,给我张嘴!”
被那美丽而又充满危险的丝袜玉足胁迫下,原钰珏只能听命张大了嘴。
上官筱雅看着屈服的原钰珏满意的笑了笑,她的口腔内部动了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没过多久,她吐出了一口唾液,它精准而快速的飞进了原钰珏的口中。
他瞪大了双眼,从小养尊处优的生长环境,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竟然让自己吃她的口水···“废物!这是赏你的,给我咽下去!”
原钰珏再不愿意也只能照做,上官筱雅的口水有一丝丝甘甜的味道,“这疯女人长得是绝美···可是怎么这么恐怖··难道之前的表面都是装出来的嘛···”原钰珏心里想着,“其实这么想想她的口水好像也不赖···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呵呵,废物,你之前说要告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我脚踩后下面硬成这样,比之前大多了~你还说你不喜欢!这个房间的变态不止我一个吧~”上官筱雅一边笑着一边加大了脚上碾踩的力度,此刻她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女,表情狰狞恐怖。
“什么···不···不可能···我怎么会”
上官筱雅的玉足蹭了蹭他的下体,沾染上了许多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你看看你,一边被我虐待一边下面流着骚水,有这么多~”
她的玉足再一次踩在了那已经硬到不行的阴茎,将其死死地按在原钰珏的腹部上,足底不断地上下摩擦着。
“哼啊~~”这次的叫声和之前的撕心裂肺的不同,是带着病态享受的娇喘声。
上官筱雅那被薄薄的真丝丝袜包裹的玉足脚尖分开,牢牢地夹住了原钰珏那根肉棒疯狂的撸动着,真丝柔软的面料、丝袜的编制纹路的触感以及足底的温热这几种感觉结合在一起,剧烈的快感传遍了他的全身“怎么样?感觉如何呢,废物?你还要否认吗?”
“可恶···哼啊!~”
“哈哈哈哈,废物!你叫的很开心呢!你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我就松开咯~”上官筱雅笑着,同时加重加快了脚的力道和速度,重心微微前倾。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原钰珏发出了比之前更猛烈的叫喊“你这不是很享受嘛!你这个死变态废物!快!回答我!你是不是废物!”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废物!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原总~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也是个贱货了~我说过~我们接下来还可以好好深入交流呢!”
上官筱雅还在不断地用脚撸动着原钰珏下面那根不断流水的肉棒,加上言语的双重刺激,那根阴茎在不断的颤抖。
“吼吼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刺激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哦哦哦哦哦!”
“呵~废物!这么快就爽得要受不了了!你知道嘛,你现在在被即将夺走你公司股份的敌对女总裁的脚发情呢~好吧,可以哦~~
你就在我的脚下养成恋上败北的癖好吧!”
“那我给你倒计时咯~”
“5!”
“4!”
“3!”
“2!”
“1!”
“你就一辈子拜倒在我脚下吧~你这个废物,给我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原钰珏在上官筱雅的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大脑像是瞬间得到允许指令,两眼眼白一翻,浑身剧烈抽搐,肉棒“piupiupiu”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白色的浑浊液体到处乱飞,看得出来这是一次非常舒爽的高潮。
“呼哧呼哧呼哧~”上官筱雅脸上泛着潮红,大口的呼吸着,脚下还踩着原钰珏的肉棒,“呵呵呵~射的可真多呢,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嘛~罢了~我这次玩的也很开心,原总~你接下来就给我好好休息吧~”说完她慢慢地褪去了脚上穿的白色真丝丝袜,丢在了原钰珏的脸上。
“这东西沾满你恶心的体液,我不要了,就送给你吧~”随后,她重新穿上了高跟鞋。
“记住,是谁让你品尝到这种滋味。”
“或许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感谢我让你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现实~”
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
白色的大衣划出一个冷漠的弧度。
“对了,”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那个【原脂淸单抗】还是可以救很多人的,我不拿走,你的股份我也不需要,我还想和你好好玩玩呢~毕竟你就这么结束了我会觉得很无趣呢~小~废~物~”
话音落下,她推开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只剩下原钰珏一个人昏迷了过去···
第二章内鬼竟然是?股市狙击战!再次败在她的脚下(上)
正文:“咚!”原钰珏用拳头狠狠地砸在红木办公桌上,坚硬的桌面震得他指骨生疼。
“可恶!上官筱雅那个该死的女人······”他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
办公室里似乎还残留着几天前那股混杂着屈辱与那幽香的味道。
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上官筱雅那双裹着极致纤薄丝袜的脚是如何踩在他的脸上,如何玩弄他,最后又是如何迫使他在极度的羞耻与病态的快感中溃不成军······一想到自己当时狼狈高潮的模样,还有她丢下那双沾染了他体液的丝袜时,脸上那玩味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原钰珏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一阵阵发烫,血色迅速涌上,不知是极致的愤怒还是难以启齿的羞耻。
【那双丝袜他下意识地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那团柔软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白色丝织物正静静地躺在角落,像一个致命的诱饵。
原钰珏猛地伸出手,想将它狠狠丢进垃圾桶,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时,却又飞快地缩了回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心底升起,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稳。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合上抽屉,仿佛要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同锁进去。
那场屈辱的官司,加上后续上官筱雅在他办公室的“惩罚”,让原氏制药的股价和声誉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公关部门焦头烂额,正在不遗余力地试图挽回局面,但收效甚微。
市场的反应是最真实的,质疑和观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按下了内线电话:“林薇!进来一下!”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林薇踩着职业的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她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内压抑的低气压,以及老板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
“原总,您找我。”林薇的声音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正处于爆发边缘的上司。
原钰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带着压抑的火气:“派人去查公司内鬼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到底是哪个混蛋敢出卖公司!”他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笔筒里的钢笔都跳了起来。
林薇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垂下眼帘,低声汇报:“报告原总,暂时······还没有确切的线索。”
“废物!一群废物!”原钰珏怒骂一声,胸膛剧烈起伏,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最终停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中城的繁华景象,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找不到内鬼,就意味着那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再次落下,上官筱雅······这个女人,她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要狠辣和周密。】
良久,他似乎终于将那股怒火压了下去,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只是那份冷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个女人的忌惮。
“罢了······”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这件事继续查,不要放松,另外,你派人去打探一下,中城医药最近有什么新的动向,尤其是上官筱雅本人,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好的,原总。”林薇应道,随后躬身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原钰珏重新坐回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他眼神复杂地再次瞥了一眼那个锁着秘密的抽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上官筱雅,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尖锐的痛楚,以及一种让他不寒而栗,却又忍不住去回味的战栗。
原钰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频率越来越快,像他此刻不受控制的心跳。
办公室里明明开着冷气,他却觉得有些燥热,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羞耻的指令,如同电影胶片般在他脑海中一帧帧循环播放,挥之不去。
【“怎么样?感觉如何呢,废物?”】
【“哈哈哈哈,废物!你叫的很开心呢!”】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这不是很享受嘛!你这个死变态废物!快!回答我!你是不是废物!”】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废物!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闪回,都伴随着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悸动,上官筱雅那冰冷又带着戏谑的语调,她踩在他脸上时丝袜的触感,还有······他最后被踩喷出来的瞬间。
原钰珏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正不受控制地苏醒,那股带着罪恶的兴奋感再次涌了上来。
“该死!”他咒骂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办公桌最下方的那个抽屉。
那里,像是潘多拉的魔盒,锁着他的耻辱,也锁着他病态的渴望。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再一次缓
缓拉开了抽屉。角落里,那团柔软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白色丝袜,依旧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它,(各种。
“我······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她的弱点······”原钰珏喃喃自语,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苍白得可笑,“对,卧薪尝胆,知己知彼······”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了那双丝袜,动作急切得近乎粗鲁,他将那柔软的织物紧紧捂在自己的口鼻之上,力道之大,甚至让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变形。
“嘶——哈——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上官筱雅的清冷体香,混合着丝袜纤维特有的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汗酸味,瞬间如同电流般贯穿他的全身。
原钰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感,在这一刻都被那浓郁的、令人晕眩的气味冲垮。
他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只有捂着丝袜的手臂还在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可恶······这个女人······她的味道······哦哦哦哦哦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不行······这袜子的味道······太······太上头了他的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令他沉沦的气息,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
【我在干什么······我这是在······噢噢噢噢······嘶呼~嘶呼~】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
【好香······真的好香······啊啊啊啊······不能再闻了······再闻下去会······噢噢噢噢······根本······根本停不下来啊若是此刻有人闯入,看到堂堂原氏制药的总裁这副模样,眼珠子恐怕都要掉下来。
原钰珏双眼向上翻着,瞳孔有些涣散,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单手紧紧攥着那团白色的丝袜,死死按在自己的脸上,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压抑的呻吟,另一只空闲的手,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向着自己早已顶起帐篷的裤裆探去。
西裤的面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人的轮廓,他熟门熟路地解开皮带扣,拉下裤链的拉链,动作急切而熟练,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似乎更加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他调整好姿势,准备握住那滚烫的欲望,开始进行自我慰藉的刹那。
“铃铃铃——!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瞬间划破了办公室里那迷乱的气氛。
“唔···谁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原钰珏的声音隔着白色丝袜,显得含混不清,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眯起眼睛,费力地辨认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上官筱雅】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便是擂鼓般的狂跳。
【这女人···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要干什么···】
原钰珏脑中警铃大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瞬。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动作仓促间,甚至忘了将那团散发着幽香的丝袜从脸上拿开。
于是,电话那头传来的第一声,便是他带着浓重鼻音、含糊不清的:“喂。”
“呵呵呵,原总,你那里的声音怎么奇奇怪怪的
。”上官筱雅清冷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每个字都刺激着原钰珏紧绷的神经。
原钰珏浑身一震,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荒唐姿态,他下意识地想将丝袜扯开,但那只作恶的手臂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蛊惑,鬼使神差地将丝袜捂得更紧了些,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在丝袜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
“嘶~~~”他又猛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清冷体香与脚汗酸味的气息更加浓烈地涌入鼻腔,让他大脑一阵眩晕,身体也跟着微微发热。
【我到底在干什么···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原钰珏在心中疯狂咆哮,但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
电话那头,上官筱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或者说,她并不在意。
“原总?怎么不说话了~算了,大概是在忙吧,那你就先听我说就好了~”她的语气依旧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上次那个专利庭审案结束后,你们的【原脂淸单抗】受到的影响还是蛮大的,这对中城医药来说,自然是乐见其成。”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又像是在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不过,我也说过,不拿走你们的成果,毕竟,看着一个本可以救人的好药就这样毁在你们手里,未免有些可惜,而且,对我来说,也少了很多乐趣。”
原钰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则是因为丝袜带来的窒息感和异样的兴奋,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下体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什么合作?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管了···嘶~~呼~~哦哦哦哦哦···这味道···】他的注意力开始涣散,理智被欲望撕得粉碎。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粘液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滋,咕滋”声,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喂,原总,你那里怎么有奇怪的声音?”上官筱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狐疑。
【唔唔唔···好香···好棒···啊···上官的袜子···她的味道···这触感他的大脑已经彻底被那股病态的快感所占据,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嘶——呼——”他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从丝袜缝隙中挤出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但原钰珏并没有回答她,他手上的动作反而不断地加速。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上官筱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轻柔:“话说原总~我之前留给你的那双丝袜,你把它怎么样了?”
【嗯?】
原钰珏心头猛地一跳,手上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死死盯着脸上那团柔软的白色丝袜,大脑一片空白。
那东西还在他手里,甚至还在他脸上,【这女人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她知道什么?】
“呵呵,”上官筱雅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仿佛能透过电话线看到他此刻的窘态,“想必原总应该已经扔了吧~毕竟这可是‘敌人’脚上穿过的袜子,可是很脏的呢~没人会想要留着,甚至是···用了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原钰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脸颊滚烫。
【她说的“奇怪的事情
”······不正是我此刻正在做的吗?】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他,但他鼻腔里那股混合着清冷体香和淡淡汗酸的味道却像毒品一样,诱惑着他继续沉沦。
“比如···”上官筱雅的声音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尾音,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又像是在欣赏他的挣扎。
“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原钰珏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瞬间从头皮窜到脚尖。
【她竟然直接说出了那个字!】原钰珏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再次开始,这一次,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将丝袜捂得更紧,拼命地吸着那令他欲罢不能的幽香。
“嘶呼~嘶呼~”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原总肯定不会的吧~闻着袜子上的气味,对着袜子发情~那个是只有下贱的恋袜废物才会做的事情呢~”上官筱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每一个字都抽打在他的自尊心上。
【噢噢噢噢噢!我···我是下贱的恋袜···废物···】原钰珏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完全占据了上风。
羞辱、快感、屈辱、兴奋,这些原本对立的情绪,此刻却在他体内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粘液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一边沉沦于袜子上的味道,一边开始套弄着自己下面那肮脏的东西~没有人会这么贱的吧~”上官筱雅的声音带着玩味,像是在描述一个与她无关的、可笑的场景。
【哦哦哦哦哦哦!没···没错···我就是贱···】原钰珏紧闭双眼,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沉溺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之中。
“呵呵呵,原总~我们的合作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的舆论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上官筱雅突然话锋一转,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
原钰珏猛地一怔,身体的动作慢了下来。
【合作?她说了这么多,竟然是为了谈合作?在我最狼狈、最失控的时候?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我没什么事了,我要把电话挂了~”上官筱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随意,“你这个···”
“下贱的废物~”上官筱雅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鼻音,像是耳语,又像是嘲讽,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原钰珏听到上官筱雅挂断电话前最后的羞辱,大脑像是一瞬间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极致的屈辱感和病态的快感瞬间爆发,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仰着头,死死捂着脸上的白色丝袜,身体剧烈抽搐,下体喷出了大量的白色液体,那声音、那姿态,充满了被彻底击溃后的释放与堕落。
在一阵舒爽过后,他身体的抽搐慢慢平息。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和那股奇异的幽香,原钰珏无力地跪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脑开始一点点恢复清明。
【之前的我到底在干什么···】他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地铁,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白色丝袜,一种巨【这女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无法理解自己刚才的
失态,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在那种情况下,因为那种羞辱而达到高潮。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可怕,也太······诱人。
“叮~”又是一个短信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原钰珏身体一僵,像是触电一般,他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划了一下屏幕,短信发送人【上官筱雅】。
“又是这个女人,没完了···”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抗拒,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点开了短信。
【变态,我的袜子好闻吗?是不是刚才已经喷出来了?】
简短的几个字,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原钰珏的眼睛瞬间充血,一股混合着愤怒、羞耻和屈辱的复杂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她一直在监控我吗?还是她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
这种被完全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原钰珏几乎要疯掉。
“上官筱雅···这女人···总是能让我这么生气”,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但内心深处,除了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感,那种被她完全掌控、被她羞辱到极致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刺激。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又看向地上那团白色丝袜。
那东西,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双袜子,而是上官筱雅留下的、象征着他的败北和堕落的“信物”。
“这女人,净会耍一些花招,”他低声自语,试图用理智来分析上官筱雅的意图,“帮我摆脱现在的舆论困境,竟然只要我去把药用在他们选的医院。”
这条件,听起来似乎并不苛刻,甚至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她没有趁机吞掉原氏,也没有要他付出太大的代价。
“哼,上官筱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心里冷嗤一声,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那双丝袜,“也好,等这次舆论结束后,我再好好的和你比一比···”
时间到了夜晚,中城医药总部,上官筱雅的私人办公室灯火通明。
“咚咚。”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上官筱雅清冷的声音传出。
秘书陈灵推开门,侧身道:“上官总,苇小姐到了。”
上官筱雅眸光微动,唇角漾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茗曦回来了,让她进来。”
“好的。”陈灵应声退下。
片刻后,一位身姿挺拔的女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正是苇茗曦。
她淡蓝色的长发中夹杂着几缕不羁的黑色挑染,橙色的瞳孔锐利而冷静,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白色衬衫束在黑色背心之内,(各种。
陈灵将人带到后,便极有眼色地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茗曦,事情办妥了?”上官筱雅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熟稔。
“是的,小姐。”苇茗曦微微颔首,声音平稳,“经过这段时间的细致调查,城西的治安状况较之往年,确实恶化了不少,基本可以断定是那几股老鼠的手笔。不过,在清查过程中,倒是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物。”
上官筱雅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说来听听。”
“城西近来有一位名叫夏妍冰的红发女子异常活跃,尤其是在夜间。她与那些乌合之众并非同路,恰恰相反,她似乎一直在主动‘清理’那些人,手段相当直接,甚至可以说·
·····颇为残忍。”苇茗曦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她的身手,非常了得,远超一般打手。”
“哦?”上官筱雅放下茶杯,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连你都用‘非常了得’来评价,看来此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苇茗曦继续道:“小姐,此人独来独往,背景暂时不明,但其实力不容小觑。我认为,如果能将其纳入我们的计划,会是一大助力。”
“嗯,这提议不错。”上官筱雅指尖轻点桌面,“不过,我得先去查查的详细资料再做决定。”
“明白。”
“你刚回来,事务繁多,先在我这里稍坐片刻,不必急着离开。”上官筱雅话锋一转,唇边笑意加深,“我估摸着,有些人也该坐不住了,正好陪我看看,接下来又有什么好戏上演。”
“是,小姐。那我······”苇茗曦刚想说些什么。
“叮铃铃——”办公室的内线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上官筱雅从容地按下免提键,听筒里传来外间秘书的声音:“上官总,原氏制药的林秘书在外等候,请求面见。”
“让她进来。”上官筱雅淡淡吩咐。
“好的。”
电话挂断,苇茗曦橙色的眸子看向自家小姐:“小姐,原氏的秘书?她这时候来······”
“呵呵,”上官筱雅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待会儿你就明白了。怎么,茗曦对她也感兴趣?”
苇茗曦微微摇头,神色依旧冷肃:“小姐,属下先行告退,不打扰您处理事务。”她清楚自己的职责,不该过问的绝不多嘴。
“也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后续的事情我会安排。”
“好的,小姐。”苇茗曦干脆利落地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到了走廊一半,与林薇打了个照面,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苇茗曦只是平静地扫了她一眼,便径直离去,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林薇却在接触到苇茗曦那冰冷淡漠眼神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尾椎窜遍全身。【这、这位小姐······好、好美······气场好强······啊苇茗曦那张绝美却始终保持着严肃冷漠的脸庞,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对林薇而言,不亚于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涌起,双腿瞬间发软,下面控制不住地一阵湿热。
【糟、糟糕······太、太刺激了······她刚才是不是在瞪我······那眼神······啊······好想被她狠狠地林薇浑身轻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手扶住冰凉的走廊墙壁才勉强站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苇茗曦察觉到身后之人异样的气息和细微的颤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女人······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但她并未深究,只当对方是紧张或是身体不适,很快便将这点小插曲抛诸脑后,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她···她走了······可是······她那冷漠的样子······啊啊啊啊苇茗曦的漠然和不以为意,反而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林薇积蓄的兴奋。
一股汹涌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林薇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腿间一热,大量
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和薄薄的职业套裙。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满面潮红,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
“呼······呼······呼······我、我竟然······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就···就去了······”林薇瘫软在地,意识还有些迷糊,口中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羞耻感和后怕一同涌上心头。“啊······不、不行······我还有正事······要见上官总······”
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间还残留着方才失态的濡湿黏腻感。
“咚咚咚”
“进来。”
林薇推开门,上官筱雅正坐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一手托腮,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林薇立刻关上门,快步走到上官筱雅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没错,原钰珏费尽心机要找的内鬼,就是他视作心腹的女秘书,林薇。
这事,还得从数月前的一场医学讲座说起。
“糖尿病,作为联合城邦当前的重大健康难题,其治疗核心在于通过科学手段稳定血糖,防止并发症······”讲台上,特邀的冷凝霜教授正侃侃而谈。
台下,林薇悄悄碰了碰原钰珏的胳膊:“原总。”
原钰珏从讲座内容中回过神,侧头看她:“怎么了?”
“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林薇的脸颊微微泛红。
“去吧。”
“好的,原总。”林薇躬身,悄然离席,快步走向会场外的洗手间。
她迅速走进一个空隔间,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准备出去,隔间外忽然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陈灵,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换双袜子,很快出来。”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女声。
“好的,上官总。”
【嗯?这声音······是中城医药的首席执行官,上官筱雅?】林薇刚抬起的脚又放下了。
这时候出去,撞见对方未免太过尴尬,她决定在隔间里多待片刻,避开这个场面。
她听见隔壁隔间的门被打开,然后关上,接着是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似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像是拉扯丝袜时特有的那种细微声响?很快,又是一声轻巧的关门声,以及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听起来是在洗手。最后,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渐行渐远。
林薇在隔间里默数了十几个数,估摸着对方应该已经走远了,这才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她不经意地一瞥,动作霎时僵住。
洗手台上,静静地躺着一双丝袜。
那是一双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即便是对奢侈品不算精通的林薇,也能一眼看出这双丝袜的材质非同一般,那细密的织法,那如蝉翼般的轻薄质感,绝对不是一般的廉价丝袜。
“不愧是上官总,连袜子都这么讲究,看样子价格不菲,还就这么随意地放在这里了······”她心里默默嘀咕。
就在她低头洗手,准备将注意力从那双袜子上移开时,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如同最狡猾
的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香味很特别,带着一丝清冽,一丝微甜,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女性的独特体息。
这股气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眩晕感。
她僵在原地,水龙头依旧“哗哗”地流着,她的双眼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盯着洗手台上的那团丝织物。
【这······这是······上官总的味道林薇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脑中那不合时宜的念头,她迅速关掉水龙头,水声戛然而止,洗手间内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被一双袜子影响成这样她暗自告诫自己,试图保持冷静。
然而,那双丝袜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依旧牢牢地攫取着她的全部注意力。
它的颜色,它的质地,它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神不宁的幽香,无一不在挑逗着她紧绷的神经。
一个荒唐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念头从她心底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要不要······拿起来······闻一闻?】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便如野火燎原,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砰”。一股莫名的、夹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奇异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林薇的理智在与那致命诱惑的拉锯战中节节败退,最终彻底缴械投降,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接触到那团丝滑的织物,仿佛触碰到了某种圣物般。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双丝袜捧了起来,入手轻若无物,却又带着一丝属于上官筱雅刚刚离体后的余温。
这温度,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指尖窜遍全身,她立刻转身跑进了隔间,随后她缓缓地,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将丝袜凑近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上,感受着那极致柔软的触感。
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清香味裹挟着丝丝缕缕属于女性的独特体汗微酸,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蛮横地侵占了她的鼻腔,进而贯穿她的大脑。
林薇的双眼突然瞪大,瞳孔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迅速被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所取代,眼神也跟着逐渐迷离起来。
【这味道···唔···太香了···是上官总的味道···好···好棒···啊啊···】
林薇彻底沉沦于上官筱雅这双丝袜所散发出的复杂而又致命的气味中。
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还在等待上司,忘记了那枯燥乏味的医学讲座。
她脑海中所有的杂念,都被这双属于上官筱雅的、充满了她体息的丝袜给无情地挤到了最偏远的角落,只剩下对这气味的贪婪索求。
“呼哧~呼哧~呼哧~”她急促地喘息着,鼻翼翕动,“啊啊啊啊···不行了···我好喜欢···我好崇拜这个味道···上官总···上官总的味道···啊啊啊啊!”林薇将脸埋进丝袜里,不断地大口吞咽着这带着魔力的气味,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身体也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区域,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湿热。
她一只手依旧死死地将丝袜按
在自己的口鼻处,另一只手,则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当指尖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裙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林薇双腿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直接跪倒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一边更加拼命地吸着丝袜上那摄人心魄的气味,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急切而笨拙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不断地揉搓、按压。
“啊啊···不行···不够···这样还不够···我还要更多···更多属于袜子大人的气味···”林薇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行动。她的鼻尖在那团丝袜上四处游移,像一只嗅觉敏锐的猎犬,急切地搜寻着什么。
终于,她寻找到了丝袜的袜尖部位。“这里···对···就是这里···一定更浓郁···”
她急不可耐地将两只袜尖紧紧对准了自己的鼻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吸。
“嘶~~~~呼~~~~唔!”
这一次,涌入鼻腔的不再是以清香为主、汗酸为辅的复杂香气。而是一股无比纯粹、无比浓烈、带着强烈冲击性的酸臭味!这是因为上官筱雅穿着精致却不透气的高跟鞋,在会场内或端坐或行走了一下午,足尖产生的汗液尽数被这薄如蝉翼的丝袜所吸收,再经过鞋内衬的摩擦与密闭空间的闷蒸发酵,使得袜尖部位的气味变得格外刺激,格外“原汁原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就是这个!是这个味道!啊啊啊啊!袜子···袜子大人的气味!最纯粹的气味!”这股强烈的酸臭味,对林薇而言,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丝毫的嫌弃与不适,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爆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手上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疯狂加快。
“不···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呼哧~呼哧~呼哧~~袜子大人···我好崇拜···好崇拜袜子大人···好香···”林薇已经语无伦次,鼻尖几乎要钻进丝袜的纤维里。
突然,隔间外,一阵清脆又带着压迫感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隔间门口。
林薇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隔间的门被推开。
上官筱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满脸潮红、手里还紧紧攥着她换下的丝袜的林薇。那丝袜,此刻正被林薇死死按在脸上,贪婪地嗅闻着。
“呃······”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涌向头顶。
看到上官筱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林薇再也无法抑制,羞耻与极致的兴奋这一刻瞬间达到了顶点。
“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她双眼猛地向上翻去,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又失控的尖叫,腿间一股热流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职业套裙。
“咔嚓~”一声轻微的手机快门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上官筱雅收起手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
弧度:“呵~原总的小秘书,癖好还真是有趣呢···”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隔间。(各种。
上官筱雅走到林薇面前,微微俯身,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林薇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声音冰冷又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我的袜子,好闻吗?嗯?”
林薇的脸颊被捏得生疼,羞愤欲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上、上官总···不、不是这样的···您···您误会了···请您听我解···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薇的脸上。
林薇被打得偏过头去,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很快多了一个红印。
“你这下贱的母狗!到了现在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上官筱雅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她缓缓抬起一只穿着纯白尖头高跟鞋的脚,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在那极致纤薄的白色丝袜包裹下,脚型完美无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给我滚出去,然后这张照片,还有你刚才的丑态,很快就会成为整个中城的笑柄。要么,”她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你就给我把这双鞋,舔干净!我数到10,你自己选。”
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
“1。”上官筱雅冰冷的声音开始计数。
林薇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上官筱雅那双近乎艺术品的脚,以及那双高高在上的、仿佛能决定她生死的高跟鞋,大脑一片混乱。公开的羞辱,还是私下的臣服?
“2。”
“等···等一下···上官总···求您···”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3。”上官筱雅不为所动,眼神愈发冰冷。
“4。”
林薇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逃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病态的渴望。那张照片一旦流出,她的人生就全完了。而眼前这个女人,强大、美丽、冷酷,仿佛天生就该被人仰望和臣服。
她愣愣地看着上官筱雅那在高跟鞋里被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包裹住的绝美玉足,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依稀可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乌有。
当上官筱雅数到“七”的时候,林薇猛地一咬牙,随后她慢慢俯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舌头,朝着上官筱雅那光洁如新的白色高跟鞋鞋面,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冰凉的皮革触感和淡淡的香气透过舌尖传来。
上官筱雅俯视着卑微地舔舐自己鞋面的林薇,感受到鞋面传来的湿热触感,嘴角终于弯起一个满意的、却依旧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画面切回会场。
原钰珏听着台上教授枯燥的讲解,眉头微蹙,看了一眼空着的位置:“这林薇,去个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全然不知,此刻他眼中得力的秘书,正在会场的女卫生间里,正在虔诚的跪舔着上官筱雅的鞋子。
“呵,你这条母狗,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贱一点呢~”上官筱雅用鞋尖挑起林薇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
林薇的脸上混杂着泪水和屈辱,声音却带着一丝奇异的、被驯服后的顺从:“是···主人···母狗就是贱···母狗闻到主人的袜子味道,就···就忍不住了···”
“哦?是吗?”上官筱雅轻笑一声,脚尖微微用力,“那你们原总,知不知道你这
么贱?嗯?告诉我,当他的秘书风光,还是当我的母狗更让你兴奋?”
林薇身体一颤,毫不犹豫地说道:“他···他怎么能和主人您相提并论!主人您是最高贵的···我们原总···他连给主人您提鞋都不配!不···他连主人鞋底沾染的一粒灰尘都不如!母狗···母狗愿意一辈子当主人脚下的狗···求主人收下母狗!”
“呵呵呵”,上官筱雅轻笑这,她满意地点点头,脚尖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摩挲,“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下你这条贱母狗了。从今往后,你要服从我的一切命令,明白了吗?任何命令,都不能违抗。”
“明白!母狗明白!”林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很好。”上官筱雅收回脚,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那么,母狗,先学几声狗叫给我听听,叫得好听,或许有奖励哦~”
林薇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屈辱又兴奋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了几声略显生涩,却又无比努力的:“汪!汪!汪!汪汪!”
······时间回到现在。
“主人···母狗来了···”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挪动着膝盖一直到上官筱雅脚边。
上官筱雅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带着惯有的清冷与掌控,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林薇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及腰的银白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呵,你这条母狗现在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还是···”
她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银白色的高跟鞋尖轻轻巧巧地顶起了林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鞋尖的冰凉触感让林薇一阵激灵,随后又顺着林薇的颈项,慢慢地往下滑,掠过胸口、腹部,最后停留在她蜷缩的腿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你这母狗又想来犯贱了?”
话音未落,她脚下微微施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一下踩在了林薇最敏感的部位。
“哦哦哦哦哦哦!主···主人···咕哦哦哦哦哦哦···”林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坚硬的高跟鞋鞋底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压力,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炸开,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只有上官筱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晰。
上官筱雅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似乎很满意她的这种反应,随即她又稍稍加大了脚上的力道,甚至还微微转动着脚踝,带动着鞋底在那柔软之处左右碾踩着,像是在测试着脚下之物的承受极限。
“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刺激了···主人···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林薇的十指紧紧抠着地毯,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碾压,都带来更深一层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溺毙在这浪潮般的快感之中。
“你这母狗真是的,上次也是这样在胡乱发情,真是贱呢~”上官筱雅的声音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还有,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她的目光锐利,似乎能看穿林薇心底所有的秘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主人···母狗··
·没···”林薇试图否认,但身体的剧烈反应却出卖了她。在又一次更用力的碾踩下,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啊···之前在走廊···看···看见了一个小姐···啊啊啊啊!”
“哦?”上官筱雅挑了挑眉,脚下的动作稍缓,似乎来了点兴趣,“继续说!”
“她···她那眼神···好···好像一直在瞪着母狗···母狗···母狗一下没忍住···就···就···哦哦哦哦哦哦哦!”林薇语无伦次,身体因为回忆和现实的双重刺激而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想起了苇茗曦那冰冷淡漠,却又让她控制不住兴奋的眼神。
上官筱雅似乎明白了什么,脚下再次施力,重重踩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嗤笑:“你就喷出来了?被人家瞪一眼就不行了吗?嗤,真是贱到极点了!”她似乎对林薇如此轻易失控感到有些不屑,又有些意料之中的了然。说完,上官筱雅利落地抬起了脚,银白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猛地向前一踢。
高跟鞋那尖锐的鞋尖,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林薇的裆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料,鞋尖的顶端甚至微微陷了进去。
“嗯嗯嗯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林薇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含糊的、极致的闷哼。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刺激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被击中的地方传来,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眼前彻底化为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意义不明的呜咽。
经过数秒钟难以言喻的喷射后,林薇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直接向后瘫倒而去,四肢无力地摊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停地大口喘着粗气,她的裤裆处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啧,真是废物,这就不行了”,上官筱雅的银白色高跟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瘫软在地的林薇,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看看你这副样子,还有我这干净的地板,都被你弄脏了。自己处理干净,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冰冷。
林薇被踢得闷哼一声,身体因恐惧和残余的快感而轻微颤抖,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身体,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四肢并用爬向那滩液体。
地板冰凉,那滩污渍更是刺眼,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态,她俯下身,伸出颤抖的舌头,在那片狼藉上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每一口,都像是吞咽着自己的尊严和羞耻,上官筱雅好整以暇地踱步过来,抬起那只踩过她身体的银白色高跟鞋,鞋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林薇的后脑勺上,缓缓施加压力。
“呜······”林薇感受到头顶传来的重压,仿佛整个人的意志都要被这只鞋碾碎。她不敢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伸出舌头,加快了清洁的速度,试图用这种卑微的举动取悦头顶的主人。高跟鞋底在她发间微微碾磨,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过了好一会儿,地板上的液体总算被她舔舐干净,只留下一些湿漉漉的口水印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上官筱雅这才略感满意似的,用鞋尖轻轻蹭了蹭林薇的头发,算是某种“嘉许”,然后才缓缓挪开了脚。她俯视着依旧趴在
地上的林薇,用鞋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晕和泪痕的脸。“清理得还算······勉强。现在,说说吧,我的好母狗,你们那位原总,又在打什么异想天开的主意了?”
林薇急促地喘息着,喉咙发干,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抖:“主······主人······原总······原总他······他让母狗派人······查探主人您这边的······动向······”
“哦?”上官筱雅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讥诮,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他这才刚刚被我小小‘教育’了一下,这么快就又想蹦跶了?
她松开鞋尖,任由林薇的下巴垂落,自己则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中城的繁华夜景,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感,“这次,又该用什么新花样,来一点点碾碎他那可怜又可笑的幻想呢······让他再深刻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呵呵呵······”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第二章间章城东前来的朋友
(——)代表的意思是:此处应有一张插图。因为镜像24小时内只能上传12张图,这是方便我自己后续补插图做的标记,为了防止影响观感,所以尽量不用文本描述,大家看到的时候自动忽略就行了正文:中城,暮色初合,街道两侧华灯逐一点亮,勾勒出都市的繁华轮廓。
在车流不断穿梭的喧嚣中,中城一家名为“雅膳”的高档餐厅却闹中取静,门面素雅,并不张扬。
“叮铃——”门上悬挂的精致风铃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两位气质不凡的女性相携而入。
走在前面的是冷凝霜,她有着一头黑色齐刘海中长发,内层挑染的幽蓝色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若隐隐现,平添几分神秘。雪白色的包臀连衣裙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曲线,裙摆的高开叉处,随着步履,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时隐时现,眼下那颗泪痣更添风情,她红色的瞳孔扫过餐厅雅致的装潢,微微颔首。
紧随其后双手插兜的是她的女儿施晓露,有着与母亲相似的黑色齐刘海,红色瞳孔,只是更显青春飞扬。她额上随意架着一副太阳眼镜,红色连帽卫衣搭配着黑色短裙,裙摆上叮当作响的链条装饰透露出几分不羁与叛逆。纤细的长腿被黑色丝袜包裹,脚下是一双帅气的及膝系带靴,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挺拔。
门口的服务员显然训练有素,目光在冷凝霜身上短暂停留,随即露出职业而恭敬的微笑,不待她们开口便迎了上来:“两位女士,上官总已在楼上等候多时了。”他微微躬身,手臂前引,“两位贵客,这边请。”
侍者引着二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包间外,门扉上以小篆书写着“静思轩”三字。他轻轻叩门,得到应允后方才推开。
包间内,早已等候的上官筱雅闻声抬眸,她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设计感的白色连衣裙,及腰的银色长发如瀑倾泻,仅用一枚剔透的蓝玉簪子松松挽起一部分,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蓝水晶耳坠。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来人时,漾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各种。
“冷姨,晓露妹妹,你们可算来了。”上官筱雅的声音清冽悦耳,带着几分亲
昵。
冷凝霜含笑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筱雅,真是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这沉稳的气度,比你母亲当年可不遑多让。”
“冷姨又取笑我了。”上官筱雅浅浅一笑,目光转向一旁的施晓露,“倒是晓露妹妹,一阵子不见,已经长高了这么多了,都超过我了,这身装扮,又酷又飒,走在路上回头率一定爆表吧?”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施晓露被上官筱雅这么一调侃,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才、才没有啦······”
冷凝霜见状,无奈地轻拍了一下女儿的胳膊:“露露,平时看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见了筱雅姐就这么害羞?快打招呼。”
“老妈!”施晓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些,“都说了别在外面叫我露露!多大了还叫小名!”她跺了跺脚,引来上官筱雅忍俊不禁的轻笑声。
“噗嗤——”上官筱雅掩唇而笑,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晓露妹妹,冷姨,快请坐。菜我已经点了几样你们爱吃的,看看还想添点什么?”她迅速转移了话题,伸手示意两人在预留好的位置坐下,举手投足间皆是游刃有余的从容。
“够了够了,再点下去可就吃不完了。”冷凝霜笑着打趣,制止了还想加菜的上官筱雅。
“筱雅姐!菜单我看看,有甜品吗?我要草莓巴斯克!”施晓露探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菜单末尾。
上官筱雅莞尔:“有有有,晓露妹妹,少不了你的。”
“好耶!”
很快菜肴就如流水般被一一呈上,施晓露见状,拿起筷子就准备先扫荡起来,动作虽快,却不见丝毫粗鲁,反而透着一股被精心教养出来的优雅。
上官筱雅与冷凝霜相视一笑,开始轻声交谈。
“冷姨,原氏制药最近的股价动荡,您应该有所耳闻吧。”上官筱雅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冷凝霜放下筷子,眉梢微挑:“嗯,听说了些。原家那个小子,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筱雅,你这份‘大礼’,他怕是消受不起啊。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呵,”上官筱雅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锋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几分,“自然是······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从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一点点,彻底摧毁。”那语气中的寒意,让包间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正埋头苦吃的施晓露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迅速抬眼瞥了瞥母亲和上官筱雅,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明显。
“哦?”冷凝霜眼中也浮现出兴味盎然的神色,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拍了拍上官筱雅的手背,“说吧,筱雅,需要姨我做些什么?尽管开口。”
上官筱雅凑近冷凝霜耳畔,低声细语了几句。
听完,冷凝霜缓缓点了点头,眼中笑意更深:“好,放心,这件事,姨之后就着手安排,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那就多谢冷姨了。”上官筱雅笑得愈发灿烂,那笑容却让一旁偷听的施晓露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突然,施晓露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带得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老妈,筱雅姐,我吃饱了!你们先聊,我出去消消食,透透气!”
不等冷凝霜开口,她便一阵
风似的冲出了包间,留下瞠目结舌的两人。
“呵呵,冷姨您看,晓露妹妹这祥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呢。”上官筱雅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纵容。
施晓露溜达到餐厅外,夜风微凉,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微微扬起。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注意,便后退几步,一个轻巧的纵身,双手在有些湿滑的墙面上一撑,整个人便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餐厅旁边一道不算太高的围墙。
她稳稳地坐在墙头,晃荡着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四周。
刚才在包间里,她隐约听到外面有些不同寻常的窸窣声,此刻果然不出她所料。
在餐厅斜对面一个茂密的灌木丛后,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半蹲在那里,手里举着一个长条状的物体,看那姿势和镜片的反光,明显是望远镜,而他观察的方向,正是她刚刚离开的“静思轩”包间窗口。
“哦?这鬼鬼祟祟的家伙,莫非就是筱雅姐那位······被收拾得很惨的商业对手派来的探子?”施晓露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狡黠又带着几分兴奋的笑容,“这下可有乐子了~”
与此同时,“雅膳”餐厅附近。
一个穿着不起眼的男人正举着高倍望远镜,一边仔细观察着包间内的动静,一边压低声音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通讯器嘀咕:“目标确认,上官筱雅正与联合城邦著名生物医药领域教授冷凝霜在密会,两人神态亲昵,似乎在商议重要事项······看样子中城医药近期必有大动作。必须立刻将此情报汇报给原总,让他早做准备!”
男人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刚准备收起望远镜转身撤离,冷不丁地感觉右边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谁!”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扭头,手中的望远镜都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容貌绝美、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正双手抱臂,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笑容甜美无害,眼神却锐利如鹰。
男人心中警铃大作,对方出现的悄无声息,绝非等闲之辈。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穿着打扮,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遍体生寒。他当机立断,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小巷深处逃窜。
“诶?这位朋友,你东西掉了哦!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呀?”施晓露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更盛,还故意扬声喊了一句,随即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那姿态,仿佛不是在追捕,而是在进行一场轻松的饭后散步。
男人仗着对附近地形熟悉,在狭窄的巷弄间左冲右突,亡命狂奔。跑了足足有七八分钟,他感觉肺都快要炸开了,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回头望了望,见身后空无一人,这才略微松了口气,心中暗骂:“妈的,哪来的女人,身手这么邪门······”
“喂,你是在找我吗?”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女声,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响起。
男人浑身一僵,猛地再次回头,只见施晓露不知何时已经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不足三米远的地方,正歪着头,用一种看珍稀动物般的眼神打量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甜美笑容,额头上那副墨镜被她随意地推了上去,露出一双与冷凝霜如出一辙的红色眼眸,只是
更加灵动狡黠。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怎么可能追得上我!”男人面色惨白,声音都因恐惧而颤抖。
“哼”施晓露轻哼一声,随后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紧致笔直的修长美腿,靴子上的系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连串细碎悦耳的轻响,“当然是用这个追上你的呗,难道还是用飞的吗?大叔,你可真是个废物呢~”
“哼!你少瞧不起人!”男人被她轻蔑的语气彻底激怒,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上对方的诡异,嘶吼一声,猛地朝施晓露冲了过去,右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恶狠狠地向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砸去。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施晓露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
就在那拳风即将触及她鼻尖的瞬间,她脑袋微微一偏,身形如同风中摆柳,轻巧地向左侧滑开半步。
男人的拳头带着呼啸,擦着她的发梢挥空,巨大的力量让他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哎呀,你这拳头可真慢呢,是不是没吃饭呀?”施晓露轻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男人一击不中,更是怒火中烧,稳住身形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上,双拳齐出,招式杂乱却带着一股拼命的狠劲。
施晓露依旧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变换,仿佛在跳着一支优雅的舞曲。
男人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她以最小的幅度闪避开去,那感觉,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猫在戏耍一只笨拙的老鼠。
几次三番下来,男人累得气喘吁吁,连施晓露的衣角都没碰到一片。
“呼······呼······你······可恶,有种别躲!”男人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双眼布满血丝。
“不躲?”施晓露歪了歪头,墨镜下的红色瞳孔闪过一道黠光,“好啊,那我就不躲了。”
话音未落,男人见有机可乘,再次鼓起余勇,一个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
这一次,施晓露果然没有再闪避。
只见她不退反进,迎着男人冲来的方向,右腿猛地抬起,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长腿在昏暗的巷灯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一声闷响。
施晓露的脚尖,精准地点在了男人冲来的手腕上。
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一般,攻势瞬间瓦解,痛得他“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还未反应过来,施晓露的左腿已经如同毒蛇出洞般弹出。
这一次的目标,是他的膝盖。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伴随着男人凄厉的惨叫。
他的左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整条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
施晓露动作行云流水,得势不饶人。
在那男人身体即将歪倒的瞬间,她那刚落地的右腿再次扬起,如同一条柔韧的长鞭,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抽向男人的另一条腿的膝弯。
“砰!”
男人双腿同时受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
膝盖与粗糙地面接触的剧痛,让他额头上冷汗涔涔。
“你······你······”男人跪在地上,又惊又怒,更带着深深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子身手竟然如此恐怖,尤其是那双腿,简直就是致命的武器。
施晓露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黑色长靴的靴尖轻轻点
了点地面,随后她又是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裆部。
“咚!”略微坚硬的靴面和男人下体撞击发出了这沉闷的声响。紧随而来的是他的一声惨叫,“啊啊啊!”
男人裆部受到了这剧烈的冲击,他身体猛地向前一躬,那钝痛感从下体瞬间传遍至全身,大脑被这剧烈的疼痛整地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捂着裆部,不停地吸着气,嘴里口水都流了出来。
看着男人如此痛苦样子的施晓露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如恶魔般的微笑,她带着戏谑说道:“大叔,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的腿,快不快?”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在此刻的男人听来,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要可怕。
男人咬着牙,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却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说吧,谁派你来的?”施晓露的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男人梗着脖子,试图表现出一点骨气,仿佛刚才那一脚又不存在似的。
“哦?是吗?”施晓露轻笑一声,那笑声让男人心底发寒。
她缓缓抬起右腿,(各种。
男人感到胸口一沉,一股压力传来,他瞬间向后倒去,被那靴子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施晓露脚下微微用力,靴跟碾压着他的胸骨,“不然,我这只脚,可不知道会踩到哪里去哦。比如说······你的下面?”
随着她的话语,靴尖慢慢下移,在他的腹部游走,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男人额角的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之前那一脚已经快将他踢的神智不清了。
他能感觉到,如果对方的脚只要再用一点力,他的下面就得碎开。
“我说······我说······”他终于还是扛不住这压力,声音嘶哑地开口。
施晓露脚下地动作停了下来,但靴子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身体。
“是······是原总······原氏制药的原钰珏······”男人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原钰珏?”施晓露重复了一遍,红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他啊。看来筱雅姐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呢。”
她脚尖轻轻一点踩在了他的下体,“嗷!”,男人又是一声闷哼。
他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这靴底的纹路,这微微的刺痛感让他隐约有些兴奋。
“那你们原总,让你来查什么呢?”
“查······查中城医药最近的动向······”男人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就这些?”施晓露的靴底在他下体部位轻轻碾踩,引得他一阵战栗。
“没······没了······真的就这些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男人带着哭腔哀求。
施晓露收回了脚,好整以暇地看着瘫跪在地的男人。
“好了,问题我已经问完了”她拍了拍手,仿佛掸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你呢?”
男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
落到眼前这个看着如此恐怖的女人手里,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你······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杀你?”施晓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叔,你想太多
了,我对你这种废物可没什么兴趣。”
她伸出穿着黑色长靴的脚,用靴尖轻轻踢了踢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不过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施晓露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甜美却又危险的笑容。
“你···你要干什么···”男人惊恐地说着。
突然,她抬起了那只穿着黑色长筒靴的右脚,那只带着冰冷皮革气息的黑色长靴,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落下。
“砰!”
一声闷响。
施晓露的靴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男人的脸上,坚硬的靴底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碾压着他的颧骨和鼻梁,纹路剐蹭着男人的肌肤,让他感到一阵生疼。
“呜呃——!”
剧痛混合着窒息感,让男人发出一声扭曲的闷哼,他的脸部被靴底挤压变形,视线被靴底的黑色完全占据,皮革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他自己鼻腔中涌出的血腥味,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怎么样?废物大叔,这个角度看我,是不是更清楚一些?哦~应该是看本小姐的鞋底~”
施晓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她脚下又再度用力,靴底在他脸上不断地左右旋转碾磨着。
男人感觉自己的颌骨和鼻骨都快要碎裂,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你······”他的嘴被靴跟踩住,只能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含糊不清。
“你什么你?”她抬起脚,又重重落下。
“咚!”
这次是他的额头。
男人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整个人都有些晕眩。
施晓露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男人的惨状。
靴底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泥土纹路的黑色印记。
“你看,多漂亮的印记。”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勋章’~”
她再次抬脚,这一次,靴尖对准了他的下巴。
“咔!”
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
男人痛得浑身一颤,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施晓露的黑色长靴在他脸上肆意游走,每一次落下,都在他皮肤上增添一个新的黑色印记。
很快,男人的脸颊、额头、下巴,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靴印,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呵呵~废物大叔,是不是很爽啊?”
“呃···唔···”躺在地上的男人此时已经神志不清,说不出一句话。
“哦?你是在说爽啊~”,施晓露唇角微勾,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没事,待会儿还有更爽的!”
她说完,将踩踏着男人的脚抬起,动作缓慢,仿佛在故意吊人胃口。男人疯狂摇着头,他的视线跟着那只黑色的长靴移动,心头涌起一丝不安,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施晓露用手拉开了靴筒的拉链,“滋啦”一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又捏着靴跟微微一拽,靴子便顺从地从脚上脱离。
一瞬间,一股带着热意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那绝美的黑丝玉足便呈现在男人眼前。黑色丝袜因脚汗的润湿而紧贴着皮肤,完美勾勒出她足部的轮廓,足弓的优美曲线展露无遗,五趾圆润,在黑丝下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
刚从长靴中抽出的玉足,带着丝丝热气,一股独特的、略显酸涩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的闷热气息,便悄然弥漫开来。
施晓露
易出脚汗的体质,加上刚才那一番运动,以及长靴长时间的闷热包裹,使得这股酸臭味浓郁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冲击力。男人被这股气味猛地一冲,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似乎想呕吐,但又被一种更深层次的、病态的渴望所吸引。
他呆滞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双黑丝玉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不断冲击着他鼻腔的独特气息。
施晓露看着他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浓。她缓缓抬起那只散发着独特气息的黑丝玉足,在男人眼前轻轻晃了晃。
她语气带着几分揶揄,脚尖轻轻点在男人的鼻尖,那种柔软又带着湿意的触感,让男人浑身一个激灵。“怎么样?这味道,是不是比我那双靴子,更让你‘爽’啊?”她的声音带着玩味,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答,又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此时的他大脑充斥着混乱,脸上的疼痛和头脑的昏沉感交织,让他无法思考施晓露下一步的意图。他只觉得那只黑丝玉足在眼前放大,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又预示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他喉结滚动,身体不自觉地紧绷,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没过一会儿,施晓露有所行动了,她微微抬起那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猛的一脚向下踩去,只听“噗呲”一声,那黑丝玉足精准地盖在了男人的脸上。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住了男人的口鼻,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传达到男人的脸部,将他的呼吸完全阻断。
鼻腔内,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酸臭味汹涌而入,蛮横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那气味,初闻是汗液与皮革长时间闷蒸后的酸涩,带着一股浓重的、近乎腐朽的闷热。紧接着,更深层的,是丝袜纤维与皮肤摩擦、汗液发酵后的独特腥甜,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这令人窒息的感官冲击,直接袭击着嗅觉神经,直达大脑。整个中枢系统仿佛瞬间瘫痪,脑海里充斥着这股浓郁的酸臭味,之前的那些疼痛全都被它无情地挤到了角落,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沉沦。
“唔···唔唔···”男人口鼻被盖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浓郁的酸臭,让他感到窒息的痛苦,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兴奋在身体深处滋生。他的眼角挤出泪水,但那并非全然是痛苦。
此刻对着男人使用臭脚踩脸的施晓露笑着俯视着他,眼底闪烁着一种掌控的愉悦。“哈哈哈哈,这味道很爽吧?本小姐我的脚以前可是征服了不少废物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语气中充满了对他的轻蔑,“你也不例外~”
话音刚落,施晓露就加大了脚下的力道,开始扭动着的脚踝。湿热的黑丝足底在男人的脸上缓慢而有力地碾踩,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细微的“吱嘎”声,让他心底生出一种不安的战栗。大量的脚汗在与男人面部的挤压下尽数挤出,那黑丝上的酸臭味瞬间浓郁数倍,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冲击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熏出体外。
男人被熏得眼泪直流,眼白向上翻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施晓露脚上那强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这股极致的酸臭,让他下面瞬间翘起,顶出了裤子的轮廓
。
施晓露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失态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将脚尖微微上抬,又重重地踩下,足底的纹路清晰地印在男人的脸上,每一次提压,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摩擦声。
“怎么?大叔,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施晓露轻笑,声音带着戏谑。她将脚尖抵在男人的鼻梁上,轻轻一蹭,那股酸臭味便直接灌入他的鼻腔深处,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男人浑身一颤,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抽搐。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那股强烈的气味和屈辱感所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双黑丝玉足的脚趾正在他脸上轻轻蠕动,仿佛在玩弄着他的尊严。
“别装死了,废物大叔,快说~我的脚是不是很好闻啊?”施晓露的脚掌在他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带着节奏感。
男人的嘴巴被脚掌压迫,只能发出含糊的喘息声,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下体高高的顶起着裤子,诉说着他的回答,身体则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臣服和沉沦。
施晓露看着他这副狼狈又亢奋的模样,终于满意地收回了脚。她用穿着黑丝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男人那已经高高鼓起、并且一片湿热的裤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真是个废物,光是闻闻脚就能变成这样,果然你和我以前收拾过的那些人都是一样的货色。”
男人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和黑丝足底湿热的触感。他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病态的空虚和渴望。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女子彻底击溃,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碾碎。
施晓露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她微微活动了一下那只刚“招待”过男人的黑丝玉足,圆润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轻轻蜷缩又张开。黑丝的脚尖部位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脚趾轮廓。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直接用那灵活的黑丝脚趾夹住了男人的鼻子。脚趾柔软而有力,恰到好处地堵住了他的鼻孔,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被迫吸入自己丝袜上那混合着脚汗的浓烈酸臭气味。男人的呼吸节奏,此刻已经完全被她掌控。
“好了,废物大叔,游戏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老实交代吧,你们原总派你来,到底想要干什么!”施晓露的声音依旧甜美,但脚趾却微微收紧。
男人被夹着鼻子,呼吸不畅,脸上涨得通红,那股味道更是直冲脑门,让他几欲作呕,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呃······是······是原总······原总他决定······对中城医药的胰岛素产品······下手······”
“哦?胰岛素产品?”施晓露挑了挑眉,脚趾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将男人的鼻子夹得更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然后呢?他还有什么后招?”
“唔······唔唔唔······”男人感受到窒息的痛苦,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抓,却不敢去碰施晓露的脚。(各种····上官小姐······一败涂地······”
“噢噢噢噢,原来是这样啊,做空?”施晓露恍然大悟般松开了脚
趾。男人顿时贪婪地大口呼吸起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他呛咳了几声。此刻,他对失而复得的氧气的渴望,已经让他暂时忽略了空气中依旧弥漫的、那股属于施晓露的浓郁脚臭味。
“大叔,看来你还是不太老实嘛,非要本小姐我多费点功夫。”施晓露嘴角逐渐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她施施然地重新穿回了那只黑色长靴,拉链“滋啦”一声拉上,靴底在地上轻轻踩了踩,似乎在确认靴子已经穿好。
随后,她抬起那只刚穿好靴子的脚,用坚硬的靴底在他那依旧高高翘起、一片狼藉的裤裆处轻轻点了点,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愉悦:“作为你之前不老实交代的惩罚,还有你这不合时宜的反应······我要,彻底废了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哦~”
男人听到这话,脸上血色霎时褪尽,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刚想张口求饶,喉咙里才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施晓露那穿着硬底长靴的脚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到了。
“咚!”
结结实实的一下,正中要害。
“啊啊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他下意识地就想用双手去捂那剧痛如绞的部位。
“还敢挡?”施晓露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她动作更快,没等男人的手护住要害,另一只脚已经闪电般落下,重重踩在他的右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啊!”男人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右手动弹不得,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我的手!啊啊啊!”
“叫,继续叫,我喜欢听。”施晓露嘴角的笑意加深,仿佛在欣赏什么悦耳的乐章。话音未落,她的靴子再次抬起,精准地踩向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
“咔嚓!”同样的脆响,同样的惨嚎。
男人此刻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两只手腕都被废了,软软地垂在身侧。小巷中只剩下他压抑不住的、带着绝望的呜咽,施晓露听着,脸上的表情愈发愉悦。
“现在你那两只废物爪子总算老实了。”她用靴尖轻佻地拨了拨男人已经失去知觉的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后,施晓露向后微微撤步,右腿猛地向前甩出,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咚!”
“啊啊——呃!”男人的惨叫刚出口就被剧痛逼了回去,只剩下短促的闷哼。
“咚!”
“啊!”
施晓露的黑色长靴一次又一次精准地命中同一个脆弱的部位,每一次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男人从最初还能发出尖锐的叫喊,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几乎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身体不停徒劳地弹动着。
踢了七八脚后,男人似乎已经痛到麻木,连抽搐的力气都小了许多,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施晓露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右腿猛地向后扬起,积蓄了全身的力道,然后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啸,踢出了最后一击。
“咚!”
一声比之前所有撞击都更加沉重、更加令人心悸的闷响在窄巷中回荡。那黑色的靴底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目标之上。男人下面的睾丸瞬间被这毁灭性的一击彻底踢碎。剧痛之下,他身体猛地一弓,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双眼向上
翻白,大量的白色液体从他下体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一片裤料,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最后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啧。”施晓露不屑地咂了一下舌,抬起沾了些许污秽的靴子,在昏迷男人破烂的衣服上蹭了蹭,又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真是个废物,这么不经踢。”
她刚想再补上几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糟糕!出来太久了!”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转身便飞快地跑回“雅膳”餐厅,留下那个手脚尽断、被彻底去势的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小巷深处。
在“雅膳”,上官筱雅所在的包间门“哗啦”一声被略显急促地拉开,施晓露一阵风似的闪了进来,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兴奋潮红。
冷凝霜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模样,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那笑容在她精致的脸上漾开,却平添了几分莫名的寒意。
“你怎么去外面溜达了这么久?嗯~”冷凝霜此时一股恐怖的气场散发了出来。
施晓露没有慌张,而是得意地坐在椅子上,随后开口道:“老妈,筱雅姐,我刚才在外面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形迹可疑,一直盯着咱们包间这边。”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稍微‘盘问’了一下,那家伙嘴还挺硬,不过最后还是招了。他说,是原氏制药的那个原钰珏派他来的,打算对筱雅姐你公司的胰岛素产品下手,还说要做空中城医药。”
上官筱雅与冷凝霜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用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笃笃”两声轻响,冰蓝色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冷的玩味。
她拿起茶杯,指尖轻抚杯壁,慢条斯理地说道:“胰岛素······做空?”她轻轻重复着这几个词,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呵,这不是巧了吗?他还真是会挑时候。”
冷凝霜也端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她看向了施晓露,“露露,你刚才说的‘盘问’,不会又是把以前在城南高中的手段,又使出来了吧?”
施晓露闻言,尴尬的挠了挠头,“呃···老妈···”。
“你这孩子,给你爸知道,他又要气死了,不过我倒是蛮支持的,算了,就这样吧,筱雅,得麻烦你了。”
上官筱雅放下茶杯,唇边笑意清浅:“冷姨,您太客气了。晓露妹妹这叫雷厉风行,效率可比某些畏手畏脚的人高多了。”她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再说,晓露妹妹以前的那些‘光辉事迹’,我可是都听说了,心里有数呢。对付这种人,确实不必太客气。”
小巷幽深,月光被高耸的墙壁切割得支离破碎,勉强照亮一小块地面。
苇茗曦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巷口,她那淡蓝色的长发在暗影中几乎融为一体。她走到男人身边,橙色的眼眸冷静地扫过他凄惨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这副狼狈相实在有些碍眼。
她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探了探男人的颈动脉,确认他还吊着一口气。
“施小姐下手还真是一点不含糊。”苇茗曦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她站起身,单手拎起男人的一条胳膊,那人身体绵软,毫无反抗之力
。
“这活之前可没少干呢···”她又嘀咕了一句,拖着男人向巷子更深处走去。男人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有些渗人。她步伐沉稳,丝毫不见吃力,拖拽一个成年男性对她而言,似乎与搬运寻常物件无异。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人处理好了,派车过来,老地方。”
电话那头似乎应了声,苇茗曦便挂断了电话。她看了看地上被拖出的一道浅浅痕迹,又看了看男人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面布满了靴印和干涸的血迹,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巷尾隐约传来了汽车引擎的低鸣声,正迅速靠近。苇茗曦将男人往暗影里又拖了几分,静静等待着。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又一次寻常的收尾工作。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原钰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耐。
林薇推开厚重的红木门,快步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试图掩盖昨夜的疲惫与今日的复杂心绪。她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内比往日更加压抑的气氛,以及原钰珏那双布满血丝、阴沉得可怕的眼睛。
“原总,您要的关于中城医药和上官筱雅动向的调查,有初步结果了。”林薇垂下眼睑,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原钰珏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说!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林薇深吸一口气,按照上官筱雅事先“指点”过的内容,开始汇报:“根据我们安插在中城的人员观察,昨晚,上官筱雅在‘雅膳’餐厅密会了一个重要人物。”
“谁?”原钰珏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名字似乎牵动了他紧绷的神经。
“是联合城邦著名的生物医药领域专家,冷凝霜教授。”林薇报出这个名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原钰珏的反应。
“冷凝霜?”原钰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个名字他如雷贯耳,冷凝霜在学术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她的任何言论都可能引起行业地震。上官筱雅和她搅和在一起,绝对没好事!
“是的,”林薇继续说道,语气中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凝重,“她们在包间内谈了很久,虽然具体内容无法探知,但据观察人员回报,两人神态亲密,似乎达成了某种重要共识。而且······冷凝霜教授离开时,心情似乎非常愉悦。”
原钰珏的脸色愈发难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上官筱雅······冷凝霜······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难道是想针对我的原脂淸单抗,再掀起一场舆论风暴?】他想起了上次官司的惨败,以及后续股价的雪崩,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怒火和不安再次翻涌。
他下意识地又想到了那个抽屉,那团白色的丝织物。那屈辱的画面,那病态的快感···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驱散。
“她们······有没有提到关于胰岛素或者其他新药研发方面的事情?”原钰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如果上官筱雅只是想拓展新的业务线,那对原氏制药的直接冲击或许还能小一些。
林薇微微一顿,似乎在回忆,然后
轻轻摇了摇头:“报告原总,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她们的谈话焦点,似乎······更偏向于现有药物的市场影响力和学术声誉方面。我们的观察员在餐厅外,隐约听到她们提及‘市场认可’、‘学术背书’之类的词汇。”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原钰珏心中那点侥幸。
【果然!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还不肯放过我!她想联合冷凝霜,从学术层面彻底扼杀原脂淸单抗,让原氏制药永无翻身之日!】原钰珏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愤怒与屈辱,甚至还有一丝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了上来。上官筱雅的手段,总是这么狠辣,这么出乎他的意料。
“我知道了。”良久,原钰珏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先出去吧,有任何新的动向,立刻向我汇报。”
“是,原总。”林薇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原钰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如同困兽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上官筱雅,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太天真了!】他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既然你要从舆论和学术上攻击我,那我就先发制人!我要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他猛地停下脚步,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公关部经理的号码,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立刻给我准备一份针对中城医药产品安全性的负面报告,找几个‘专家’匿名爆料,内容越耸人听闻越好!还有,联系我们豢养的那些媒体,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中城医药陷入丑闻的汪洋大海!”
原钰珏并不知道,他此刻的每一个决定,都精准地落入了上官筱雅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