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娇妻发现老公办公室出轨女秘书被激发绿帽淫性(一)

总裁娇妻发现老公办公室出轨女秘书被激发绿帽淫性(一)

张燕是大学里英语系的系花,长相清纯,身材性感婀娜,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自从大二被室友的男友强奸开苞后,她阴差阳错的和无数男人上了床,渐渐沉迷于性爱的快感,不到两年时间,就染上了严重的性瘾。

大四下学期到了快实习的时候,张燕透过某个情人的搭线,成功进入了源天集团,成为了实习的总裁秘书。

转眼间,她已经在公司快一周了。

这周刚好遇上总裁出差,张燕一个人坐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隔间,每天几乎没有什么人过来。

张燕百般无聊,趴在办公桌上和自己鱼塘里的男人们调情。

她平日在学校里就几乎是天天和男人们在床上厮混,可现在上班之后,每天白天都只能坐在座位上,习惯被肉棒插入的身体哪里经历过这么久的空虚,一股强烈的痒意不断从穴心深处蔓延,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小穴里爬动。

“唔……好痒……”张燕双腿合拢,难耐的来回扭动,唇角泄出一声呻吟。

哈啊……好难受~好想插一插小穴……

嗯~应该没关系吧,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过来……

张燕眼中泛着荡漾的水色,只犹豫了一下,就大着胆子起身脱下了内裤。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随意扔在桌角,张燕坐了下来,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手指往自己的腿心探去――毫不意外的摸到了一手湿润。

她轻咬着嘴唇,手指熟练地拨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食指和拇指按在阴蒂上来回揉动,那肉蒂因为经过太多男人的玩弄,变得比普通女人要大上一圈,像是颗从阴唇中探出浑圆肉球。

张燕一边抚慰着敏感的肉蒂,一边将另外两根指头插进了湿滑肉缝中的淫穴,饥渴难耐的穴肉几乎在手指进入的一瞬间,就立刻汹涌地扑了上来,紧滑的穴肉紧紧绞着她的手指。

张燕手指微微弯曲,在滚烫的甬道中来回抽插、转动,不知疼痛似的,用指甲一下下大力搅磨着自己淫荡的穴肉。

“哈啊~还不够~啊……里面还是好痒……想要大鸡巴操进小骚逼呜……”

张燕的屁股难耐地扭动着,不断用骚穴套弄着自己的手指,尽量将手指往更深的地方送去。

她在自慰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包臀裙不断上缩,下身已经露出了大半雪白圆润的臀肉。

电梯里。

身形高大的男人身着昂贵的灰色西装,男人五官俊美深邃,神情冷淡,此刻双眸微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陆总,需要帮您定午饭吗?”

“不用。”男人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

陆星明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冷凝深沉。

这次的项目虽然成功签下了,可是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他们这边完善。

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你们先去整理一下这次项目的资料,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下午两点会议室开会。

“收到,陆总。”

叮――电梯开启,笔直西装裤下两只修长有力的双腿迈着大步向办公室走去。

陆星明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了门口办公桌上趴着的女人。

女人一头精心打理的红棕色卷发均匀的搭在后背,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11点12分。

还是上班时间。

陆星明出差的时候听人事经理提过这间事,说是这周新来了一个实习秘书。

他当时忙于这次

项目的竞标,根本没时间去关注这些事。

陆星明这些年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短短6年时间,就将源天发展成东部地区的顶尖芯片公司之一。

而今年30岁,他才终于稍缓脚步,和从大学时期就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友结了婚。

陆星明行事一向雷厉风行,最看不惯懒惰的人。

他眉头一皱,冷着脸,朝办公桌走去。

陆星明走到桌边,手抬已经了起来,准备敲桌叫醒这位上班时间睡觉的实习秘书。

突然,他眼神一顿,手也僵在了半空。

他发现眼前年轻的女秘书身体不断颤栗,唇角更是不断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细声低吟。

陆星明目光下落,瞳孔微缩。

只见女人上衣的纽扣已经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蕾丝内衣包裹的汹涌澎湃的饱满乳肉。

下身的包臀裙尽数堆在女人的腰间,短裙中的内裤不翼而飞,露出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此刻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坐在座椅上一下下快速地耸动肥臀。

女秘书两条白皙光滑的双腿紧紧合拢,纤细白嫩的手腕埋在腿心,透过女人手腕晃动的幅度,他完全能猜到女人藏在双腿间的那只小手,正在下体间肆意亵玩。

她竟然……在自慰!

陆星明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手指自慰的快感远没有肉棒H干的快感来的强烈,张燕不得不加大抽插的速度,手指弯曲着在阴道中大力抠挖,此刻,她完全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男人。

“嗯……嗯啊……”

终于,一阵强烈的酸意从小腹和下身涌上。

她忍不住放开声音,肆意淫叫呻吟:“哈啊啊……唔~骚穴要喷出来了啊啊……”

张燕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转过了头。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身边站了个人,也不知道在她身边站了多久。

张燕惊慌地抬头望去,只见面容冷峻的男人此刻脸色变幻莫测,似乎也为眼前看到一幕感到震惊。

这张俊美冷厉的脸,和她每天在内网看到的照片分毫不差。

眼前的男人,正是她的直属上司,源天的大BOSS――陆星明。

“陆总!”她惊叫出声。

情欲的高潮无法中止,她试图忍住下身蜂拥而来的快感,可还是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帆孤帆,被快感的巨浪一把掀翻,彻底淹没。

张燕趴在桌子上,娇躯狂颤,无法自制地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

“哈啊~~嗯啊……被陆总看到了呜呜……啊~骚逼好爽啊啊啊……”张燕脸颊上羞耻地泛起红晕,眼中湿润的水色让她妩媚上挑的眼角显得更加勾人。

陆星明几乎无法从女人的身上移开眼,眼睁睁看着淫荡的女秘书在他面前,叫着他的名字泄了身。

陆星明喉结滚动,一股莫名的燥意从下腹涌上。

张燕就这样在陆星明的注视中,骚穴痉挛着到达了高潮,腿间骚穴喷出的淫液像是没有关上的水龙头,在男人眼前,湿热的淫水打湿了座椅,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陆星明刚从国外飞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疲惫不堪,打算小憩一会再准备下午开会的事情。

可这短暂的午休却睡得并不安稳。

他一闭上眼,眼中就浮现出女秘书的身影,女人坐在椅子上扭动双腿,雪臀摇晃,微张的红唇中不断吐出难耐的娇喘和呻吟。

那双湿润妩媚的双眼带着明显的渴求,直勾勾地注

视着他。

陆星明平日一直忙于工作,经常很晚才到家,通常这时候,他新婚的妻子已经睡了过去。

偶尔升起的欲望,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冲澡时顺带发泄出来。

陆星明感受到此刻下身躁动的欲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是最近太久没做了吗,他怎么会一直在想门口那个女人……

陆星明强行将那些隐秘的遐想扔出脑海,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休息室外,张燕望着终于擦干净的座椅,松了口气。

她想到刚才那个场面,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尴尬。

张燕在陆星明面前潮喷泄出,双脸潮红,好一会才从快感回过神,而面前冷厉的陆总似乎也像是失了声。

他拧着眉,沉默地注视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把你弄脏的地方,自己收拾干净。”

陆星明说话时,眼神似乎注意到了桌子上被她随意乱扔的蕾丝内裤,身形微顿,几乎是话音一落,就转身进了对面的休息室。

张燕这些年一直被各种男人追捧,无论是身体还是脸蛋都让无数男人垂涎,几乎走到哪里都是男人眼中的焦点,此刻回想起陆星明那明显带着嫌厌的语气,她难免有些不爽。

可突然,张燕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坏意。

她刚才好像看见,陆星明似乎硬了……陆大总裁就这么硬着鸡巴睡觉,能睡得着吗?

张燕悄悄开启总裁休息室的大门,床中间男人身形高大,平静地躺在床上,竟然已经睡了过去。

陆星明脱下外套,里面的衬衣只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雕刻般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领口下若隐若现,下身的西裤却还是一丝不苟的套在腿上,胯间一团鼓囊囊的巨物在平滑的布料上显得十分惹眼。

唔,好大。

张燕情不自禁地吞咽口中分泌的津液,下身才高潮过的骚穴竟然又开始发痒。

她站在门口,悄悄脱下了高跟鞋,光着脚,朝休息床的方向走去。

张燕爬上床,小心的凑近了男人。

陆星明睡得并不安稳,就连沉睡中也眉头紧皱,显然下身被强行忽视的欲望,正在他体内邪火乱窜。

陆星明呼吸沉重,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都会让胯间的巨物也跟着颤动,看的张燕眼热不已。

张燕舔了舔唇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男人的胯间,瞬间,滚烫的热意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指腹。

手指在男人的胯间摸索着慢慢滑动,逐渐勾勒出性器的模样,感受到手下的尺寸,张燕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外的惊喜。

唔~好像比她想象的更大呢……又烫又硬,应该很久没发泄过了吧?

张燕忍住内心的雀跃,她小心观察着陆星明的表情,两只手轻巧地拉下了男人的拉链。

“辍―”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中有些刺耳,睡梦中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声响,眼皮不安地颤动。

张燕紧张的心脏砰砰狂跳,好在手下的拉链终于拉到了底,而陆星明也还没醒过来。

她熟练地快速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终于看见了西裤下男人胯间的黑色子弹内裤,内裤裆部沉重的分量让张燕眼底升起强烈的渴望,她迫不及待的用手指勾着内裤朝下拉。

一根肿硬滚烫的粗硕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张燕离得太近,一时躲闪不急,那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了她脸上,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道红印。

张燕没有生气,反倒是迷

恋地注视着眼前这根强壮肿硬的粗大肉棒,发情似的呼吸急促起来。

明明还只是半硬着,竟然就这么有力气呢。

陆星明的阴茎看上去很干净,涨红发紫的柱身血管暴突,青筋虬结,像是无数条蚯蚓盘绕在笔直坚硬的肉柱上,肿硬的大龟头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翕动着,不断溢位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

她合拢双手,握住着男人这根单手无法包住的肉棒,闻着眼前性器散发出浓郁的男性荷尔蒙,那腥膻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发软,口干舌燥。

张燕用柔软的掌心夹着肉棒的下半部分温柔地来回搓动,伸出红嫩的舌尖,将大龟头顶端溢位的透明腺液舔进了口中,咸腥的滋味瞬间在口中蔓延。

嗯……味道好重~不是听说已经结婚了吗,怎么好像是很久没有射过的味道唔……

她怕在自己得逞前,陆星明提前醒过来,只能尽力压着口中的呻吟。

张燕用舌头一下下舔舐着男人的龟头,将顶端黏湿的腺液舔干净后,又张开嘴,将整颗大龟头都含进嘴里,收缩着口腔肌肉,用力吮吸,灵活的舌尖像是只小蛇,围绕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不断滑动。

陆星明的肉棒在张燕的唇舌挑逗中不断胀大,敏感的大龟头被女人又嘬又舔,受到刺激的突突狂跳。

陆星明在睡梦中极其煎熬,虽然他强行睡了过去,可梦中却再次浮现出了女秘书的身影。

而这一次,他却在梦中无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秘书在他胯前跪下,一脸淫荡地解开他的裤链,从内裤中掏出了他的性器,握在掌心上下撸动。

女秘书呻吟着开口,“陆总,你的鸡巴这么硬,人家来帮你射出来吧~贴身秘书的工作也包括要缓解总裁的欲望呢~”

嗯……住手!

陆星明想让女秘书立刻停下这荒谬的举动,可是他的身体无法动作,嘴上更是说不出话。

他只能怒视着骚浪的秘书越发大胆,不但用手来回抚摸揉弄他的肉棒,更是抬起头看着他,挑衅般的伸出红舌,在他眼前一下下舔弄起肿胀的龟头。

“嗯……停下……不准舔……”

张燕正津津有味舔着肉棒,被耳边的低沉压抑的男声吓得一颤。

她抬头一看,陆星明双眼紧闭,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却还是没醒过来。

张燕舔掉唇上多余的晶莹淫液,娇媚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看来陆大总裁,就连梦里也被她缠上了呢。

张燕下身的骚穴不断饥渴翕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眼前这根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让那粗大的肉柱上暴突的青筋、坚硬的棱角磨遍每一寸瘙痒的淫肉。

陆星明沉浸在被女秘书舔鸡巴的春梦里,只觉得这一场梦境格外真实,鼻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躁动的欲火让他像是在一口火炉中,热汗浸湿了胸前的衬衫,衬衫下的隐隐透出的肌肉线条让张燕眼馋不已,一边给男人口交,两只双手灵活的解开衬衫的纽扣,让男人饱满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一一展露。

陆星明殊不知现实中梦境早就成真,骚浪的女秘书撅着屁股,露出腿间湿淋淋的殷红骚穴,埋在他的胯间不断嘬含舔舐,将他的肉棒挑弄至彻底勃起,粗壮硕大的阴茎笔直的挺立在空中,油光水亮的大龟头亢奋狂颤。

陆星明的性器被涂满了晶莹湿亮的口水,张燕最后用涂着口红的嘴唇狎昵地亲

了一口眼前这根即将带给自己快乐的大家伙,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大龟头上被印上一个暧昧的唇印,娇喘着从男人身上直起身。

她在外面就没有穿上内裤,包臀裙下一片赤裸,双腿间已经是一片淫浪泥泞的水色,不断涌出的淫液在刚才就蹭在了男人的西裤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渍。

张燕将碍事的裙子上卷,雪白挺翘的屁股暴露在空中,阴户光滑粉嫩,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她轻咬着红唇,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滑腻的大阴唇,露出不断收缩的淫浪驴冢扭着腰,让早就湿透的肉穴对准男人肿硬的肉棒。

跪在男人腰侧的双腿一松,雪白的屁股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下滑,浑身颤栗着将总裁的肉棒一寸寸吃进了骚穴。

“嗯……不……”陆星明眉头紧皱,喉间不断发出沙哑的低喘,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似乎正在遭受什么酷刑。

陆星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他像是被人控制住了身体,无法动作分毫。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嘴里越来越硬,难堪、愤怒逐渐被快感侵蚀,变成了隐忍和挣扎,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压下在女人嘴里抽插的想法。

而这时,梦中的女秘书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女人撩开裙襬,露出腿间湿淋淋的淫穴,坐在他的身上,媚眼如丝,女人雪白的屁股晃动着不断下沉,慢慢将他的肉棒吃进了那淫贱无比的骚穴。

一瞬间,湿热狭窄的甬道将他吞没,那真实的触感让陆星明大脑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梦吗?嗯……为什么他感觉肉棒好像真的插进了女人的淫穴里……

直到将陆星明的肉棒彻底吞进骚穴,张燕终于肆无忌惮地出声淫叫起来。

“啊啊啊!陆总的鸡巴好粗~好大!把骚逼都插满了,嗯啊~好厉害啊~~”

张燕坐在男人的胯间,上上下下的晃动着屁股,让那根滚烫硕大的阴茎在自己的骚穴里来回进出。

身下的床垫是专门定制的昂贵材质,弹性十足,因此张燕并不用费多大的力气,稍微耸臀摇晃,身下的床垫就在弹力的作用下咯吱咯吱的激烈晃动。

“陆总的鸡巴把人家的骚逼操的好爽~~嗯~骚逼好痒,继续操那里啊啊!”

张燕来回晃臀,让那根肿硬的肉棒磨过每一寸饥渴瘙痒的淫肉,被满足的骚穴配合着肉棒的H干不断淫浪蠕动,坚硬的棱角每一次都磨着驴诔槌觯又很快顶着驴诓迦耄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让张燕浑身酥麻。

看着冷厉沉稳的集团总裁,此刻却沉睡着被自己骑乘奸淫鸡巴,张燕心中的恶趣味在此刻几乎膨胀到了极致。

她趁着男人还没醒过来,淫叫着大胆挑衅:“听说陆总和夫人的感情很好,怎么鸡巴却插在人家的骚穴里,还这么硬呜……哈啊……陆总~是不是夫人吃不进你的鸡巴,所以才来操秘书的骚逼呀,唔~之前的秘书都被陆总的大鸡巴操过吗?不会是受不了陆总这么粗的鸡巴才离职的吧……”

张燕感受到插在骚穴里的鸡巴越来越硬,似乎听到了她的叫嚣,狂颤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的神色却更加兴奋,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耸臀的速度,雪白的臀肉不断砸在男人的大腿上,发出急促响亮的拍打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张燕骚穴里的淫水被粗硬的肉棒不断狂捣,在两幅性器持

续的摩擦中变成了更加粘稠带着细沫的淫液,不断顺着被肉棒撑满的驴谝绯觯湿漉漉的麓揭淮未窝乖谀腥怂洞笳陀驳呢和枭希将那两颗卵蛋也蹭上一片湿亮的淫液,男人胯间粗硬浓密的耻毛更是被淫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色情模样。

“哈啊~~陆总的鸡巴又变大了~嗯~还一直在抖唔,是要射了吗?唔~精液不是只能射给您的夫人吗~人家已经让陆总的大鸡巴无套操逼了~要是内射进人家的子宫里,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陆星明双眼紧闭,眼皮狂颤,将女人的淫语尽数听进了耳里,可是睡梦中的他根本无法挣脱,感受到下身越来越肿胀的欲望,向来冷静的他心底难得出现一丝慌乱。

嗯……好像真的要射出来了,不!不行!他怎么能对不起自己刚刚新婚的妻子,不能射进这个骚货的身体里!

可是……这不是个梦吗?

只不过是在梦里和别的女人做爱内射,应该也算不上背叛,这不过是因为上午看见女秘书自慰产生的一些遐想,现实中,他完全能控制住自己,不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发生任何过线行为……

陆星明心底的防线渐渐松懈,刚好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可以动了,于是情不自禁的用手大力抓着女人两只挺翘雪白的肥臀,粗暴地将女人的屁股用力按在自己的胯骨上,让肿胀的肉棒在女人的身体里进的更深。

很快,他发现自己的下身也可以动作,他不满足于女人慢吞吞的耸动,开始自己挺身在女人火热湿滑的窄穴中加速抽插,紫黑的肉棒在女人的阴道里噗嗤噗嗤的急速进出,突然暴起的H干将张燕刺激的浑身发颤。

“啊啊~陆总的大鸡巴在操秘书的骚逼~哈啊~好猛,太快了啊啊啊啊……”

他听着耳边越来越清晰的淫叫声,肉棒被蠕动淫肉强力吮夹的触感也越来越强烈。

在他终于睁开眼的那一刻,已经放纵的将龟头埋进了女秘书狭窄火热的宫腔,在粗重的闷哼声中,积攒许久未发泄的精液,此时正以强劲的力道一股股喷射而出,不断激射着女人柔软的子宫。

“啊啊啊啊……被陆总的大鸡巴内射了呜呜~好烫啊啊……”

“哈啊~对不起~总裁夫人,人家不是故意要吃陆总的精液的,都怪总裁的鸡巴太大了,人家一时没有拔出来呜呜……哈啊~陆总怎么还在射~太多了,子宫都要被射满了呜~~”

陆星明一时有些发懵,过了十几秒,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见今天才见过一面的实习女秘书,此刻正坐在他的身上,用下身那口淫穴将他的肉棒整根吞没,被淫肉疯狂吮咬的快感不断从下身涌上。

而他自己,大手正如梦境中那样按住女秘书的屁股,胯骨激烈挺动着,将一股股浓稠腥膻的滚烫精液尽数内射进女人的子宫深处。

陆星明脸上难得出现一片空白,几乎快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看着自己和女秘书缠绵交合的下体,冷厉的神色渐渐破裂。

他……真的和这个女人做了?

陆星明在清醒的情况下,闷哼着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女秘书的子宫,终于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

直到这时,他才如梦初醒。

他看着身上的女人,脸色青紫,眼中的暴怒像是刀子一样往张燕的身上划去。

“滚下去!”

张燕看着陆星明危险的目光,脸上却没有一丝胆怯。

她忽

视男人冰冷的怒斥,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继续缓慢扭臀,让那根依旧挺硬的肉棒在骚穴里小幅度的抽插,延长骚穴高潮的快感。

粗硬的肉棱狠狠碾过着不知餍足的淫媚软肉,将张燕刺激得双腿发软,她故意捏着嗓子娇嗔道:“陆总,您终于醒过来了,人家扭的腰都累了。”

她知道,只有和她做过的男人一定会上瘾,这都要归功于在国外游学时,她被卖入壁尻馆那段时间,体内被注射进的一种淫药。

这种淫药能让她性欲强烈,下身的骚穴永远不知餍足,随时都是能被插入的湿润饥渴的状态,能够将骚穴的恢复力、弹力、紧致度开发到极致。

根据她这两年的亲身实验,似乎还有避孕的功效。

同时,她的身体对来说男人是会上瘾的罂粟,只要操过她的男人,会强烈渴望再次将鸡巴插进她的淫穴。

H穴的次数越多,男人对她的身体上瘾的程度就越深。

插在身体里的肉棒在淫肉的吮绞摩擦下,很快就不受控制的再次坚硬,青筋暴涨,将穴肉磨的又酥又麻。

张燕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陆总好像又硬了,是还想继续操人家的小逼吗?没问题哦,秘书的骚逼就是专门用来服务陆总的大鸡巴的~”

插在骚逼中的肉棒一颤,她的话似乎给身下的男人带来了强烈的刺激,粗硕的鸡巴再次胀大了一圈。

陆星明自认并不是个重欲的人,否则,他也不会保持了30年的处男身份,直到今年和妻子结婚后才开荤。

可眼下,才射过的肉棒竟然不到两分钟又再次在女秘书的骚穴里勃起,他眼中露出一丝难堪与愧疚。

他怎么能对妻子以外的女人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陆星明呼吸沉重,他能清晰感受到女人的骚逼正紧紧夹着他的阴茎,阴道内层层迭迭的淫肉如狂潮般翻涌而来,一下又一下大力挤压肉棒,强烈的压迫感像是在鸡巴上套了一只小号的肉套子。

女人阴道绵软湿热的淫肉、结构复杂的重重肉褶,缠绵又淫荡的蠕动着,不断吮吸裹含着肉棒,淫荡紧窄的宫口更是紧紧咬着龟头不放,宫腔内的软肉被精液灌溉后,像是被喝了什么甘甜解馋的蜜露,不知餍足地对着才射出浓精的马眼一下下大力嘬吸,试图从中吸出更多的精液。

勾引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挺身抽插,将精液再次射满这口淫荡的肉穴。

不……不行!他不能出轨背叛小雪……

陆星明额角青筋直跳,他的大手抓住女人的屁股用力上抬,不断回想着温柔腼腆的妻子,靠着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慢慢将女人湿嫩的淫穴抬离自己的肉棒。

猩红的媚肉像是和男人的鸡巴用胶水粘在了一起,淫贱不堪的跟着抽出的肉棒一起被拖出驴冢穴里的媚肉被拉伸至极限,才极为不舍的松开肉棒,重新缩回了甬道。

肉棒拔出后,狭窄的宫口瞬间紧闭,将灌入宫腔的滚烫浓精一滴不漏的含在深处。

随着肉棒一点点暴露在空中,一层晶亮的淫液清晰可见,淫欲滚烫的性器渐渐离开温暖狭窄的阴道,不断颤动着表达着不满:插进去!插进女人湿热滑嫩的骚逼!

陆星明屏住呼吸,咬紧牙关,只听到下身传来“啵”的一声巨响,粗硕的性器终于从女秘书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粗壮硕大的肉棒离开甬道的裹含,沉重的大龟头毫无方向感,可

怜兮兮的在空中来回乱晃,红肿胀硬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浓白的残精。

陆星明克制着再次插入骚穴的渴望,推开身上的女人,动作敏捷的从床上起身,那急切的动作像是在逃离什么吸食精液的淫荡女妖。

而被他一把掀翻的女秘书,顺势躺在床上,两只白皙纤细的美腿微曲,呻吟着将双腿摆出一个淫荡的M型,像是主动把腿间的肉穴献给男人欣赏。

陆星明不受控制的朝女人的腿间看去。

女人的骚穴十分漂亮,没有一丝多余的耻毛,阴户粉嫩光滑,两片肥嫩肉欲的大阴唇此时挂着水淋淋的淫液,那色情漂亮的模样让人想要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张燕似乎注意到男人的视线,娇喘着将双腿分的更开,在陆星明炙热的视线下,那红嫩的麓酵蝗环挚,驴诘幕腻的淫液被拉成一道道暧昧的银丝,阴唇中间淫荡地敞开了一条极具诱惑的肉缝。

张燕知道陆星明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她大胆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黑色内衣下一对雪白汹涌的巨乳,接着主动的抱住双腿,让阴户展露,把腿间饥渴翕动的肉穴彻底送到男人眼前,将自己摆成一个极方便男人H干的姿势。

“陆总,请享用秘书的贱逼~~”

陆星明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溃散。

他双眼猩红,像是只被发情雌兽蛊惑的雄兽,粗喘着挺着胯间粗硕狰狞的大肉棒,一步步向床上的女人走去。

他的眼里此刻只有女秘书双腿间那口湿红淫贱的骚逼。

一个驴诙己喜宦5纳Щ酰不就是专门给男人操干的婊子吗?

一个婊子的骚逼和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而且是这骚货自己送逼上门求操,并不是他主动出轨……

他魔怔似的催眠自己,半跪在女人分开的腿间,宽大粗粝的大手按着女人的腿弯继续朝两边拉去,女人柔韧性极好的双腿几乎被拉成了一字马。

只见女人肥臀高抬,腿间淫浪的肉缝越开越大,在肌肉的拉扯下,已经变成了一个湿润翕动的肉洞,近距离下,他甚至能看见里面不断蠕动的猩红媚肉,似乎极其渴望着被硬物碾磨挤压。

“真是口贱逼!”陆星明怒骂这口勾引男人的骚穴,下一刻,迫不及待的将胯间胀痛硕大的肉棒对准女人敞开的淫洞。

陆星明臀肌紧绷,朝前猛挺,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再次贯穿了女秘书湿润无比的淫穴。

直到这时,陆星明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竟然再次被女人引诱了!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鸡巴已经插了进去,陆星明失去了再次拔出来的魄力。

他眼中的欲望夹杂着怒火,用力着压制女人的双腿,劲臀狂耸,彻底放纵欲望,对着秘书的骚逼开始了近乎粗暴的狂猛H干,咯吱咯吱的摇晃声、肉体撞击的拍打声再次响彻房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贱货,这下满意了吗!”

“哈啊啊啊啊!陆总~好棒啊啊啊~太快了呜~大鸡巴好粗、好猛……要操烂秘书的骚逼了啊啊!”

“骚婊子,你不是就想被鸡巴操吗?现在又在装什么呢。”陆星明冷笑,下身毫不留情的粗暴狂挺。

被拉伸成一字马的双腿酸痛不堪,赤裸大敞的下体完全被男人彻底掌控,只能挺着小穴承受着肉偶ち倚酌偷慕出,红嫩紧窄的驴诩负醣蝗獍舫诺搅思致。

疯狂捣干的肉棒在逼腔里越操越深,进出速度越

来越快,紫黑的肉棒只能在女人的臀间看到一片急速晃动的黑色残影,粗硕的顶端一次次狠戾碾磨娇嫩的宫口,刺激着张燕像疯了似的尖叫呻吟。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小逼被操的好酸,大鸡巴好猛~一直在操子宫啊啊,里面的精液全部流出来了呜呜……”

“这样够不够深,嗯?嘶,骚货!你在激动什么?骚逼一直在夹我的肉棒!”

“哈啊~呜呜呜……陆总的鸡巴好硬,好大,快要操烂秘书的骚逼了啊啊!”

张燕欲拒还迎地放声淫叫:“不啊啊……求求陆总放过人家的骚逼,不要再操了呜呜……”

“做梦!”

陆星明哪里不知道这是女人调情的狐媚把戏,他一个深顶,暂时停下抽插,胯骨压在女人的肥臀上缓慢转动,粗硕坚硬的棱角不断碾磨过每一个敏感点,又湿又热的穴肉几乎被磨了个遍,所有的淫肉都被勾起了痒意。

张燕很快求饶:“嗯啊……骚逼又开始痒了~求求陆总用大鸡巴用力干骚逼,操烂也没关系,啊啊~陆总~快给人家的骚逼解痒嘛……”

女人娇媚的淫叫像是带着催情的功效,让男人本就躁动的欲望彷佛又加了把火,鸡巴胀痛不堪。

陆星明呼吸急促沉重,准备挺臀继续H干身下这口淫荡的贱穴。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两声试探性的敲门声。

“陆总?您在里面吗?”

陆星明身体一僵,迅速反应过来,大手捂住女秘书不断张合淫叫的红唇,同时停下了身下的H干。

休息间内的一切淫乱声响瞬间消失。

陆星明神色微闪,有种被人撞破奸情的紧张。

程鑫是什么时候在门外的?刚刚的声音……他听见了吗?

听见里面半天没有声响,门外再次传来询问:“陆总?已经到开会时间了。”

陆星明喉结滚动,双眼还染着无法褪去的欲色。

他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指针显示已经2点过3分了。

陆星明平时最不喜欢开会有人迟到,可没想到这次迟到的人却是他自己。

下身肿胀的欲望此刻还深埋在女秘书的骚穴,不断传来强烈的快意,他脸上露出挣扎,似乎随时都会拔出肉棒,整理衣物离开。

张燕骚穴痒得不行,哪里会放过已经插进来的肉棒,在感受体内的肉棒有了要抽出的意思时,雪白的双腿立刻紧紧缠在男人的腰上,白皙的小脚暗示性的在男人的后腰来回磨蹭。

她吐着热气,在男人的掌心小声说道:“陆总~人家的骚逼还没有被满足~您的鸡巴这么硬,不射出来也消不下去吧。”

“继续操人家的骚逼吧~只有秘书的骚逼才能给总裁的大鸡巴灭火,把精液全部射进来都没关系~”

张燕一边挑拨着陆星明的理智,一边开始收缩括约肌,带动骚穴里的淫肉加速蠕动,不断绞磨着滚烫粗硕的阴茎。

陆星明额角青筋直跳,狠狠瞪了一眼身下的骚货。

他闭上眼,再睁开,眼底彻底被欲望侵蚀。

他清了清嗓子,稳着声音哑声道:“会议推迟半个小时。”

虽然他尽量在控制,可声线中还是带着一丝情欲中的喑哑。

“是,陆总。”门外的程经理没有任何怀疑。

陆总为了这个项目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休息,现在一定是身体太疲惫了。

想到这,程经理不禁为陆总工作狂的属性感到深深敬佩。

听到门外传出关门的声音,偷情的

两人都松了口气。

陆星明想着身下女人刚才不安分的举动,怒从心来,大掌狠狠拍打秘书雪白浑圆的肥臀。

啪――“骚货,你这么怎么贱?嗯?”

“啊~~”

啪、啪――“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操逼?骚逼有这么痒?”

每个巴掌都扇的极其用力,白腻娇嫩的臀肉上很快浮现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哈啊~骚逼被陆总操的太爽了~所以舍不得陆总的鸡巴,要陆总的精液全部射给小骚逼才能解痒啊啊~”

“求求陆总,射给小骚逼吧~~”

陆星明双眼赤红,被这骚货的淫叫勾引的鸡巴越来越硬。

男人唇角勾起危险的冷笑,恶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好啊,那今天就操死你这个勾引总裁的骚秘书!给你这口贱逼打种!”

话音一落,他的大手掐住女人的细腰,胯下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粗暴抽插。

剩下的时间很短,为了能尽快射出,陆星明将所有的力量都聚集下身,粗硕的鸡巴在女人的穴里噗嗤噗嗤的急速进出,粗大的肉棒挥动的密不透风,两幅性器近乎一秒三四次的频率激烈交合,极短的短时间内就摩擦了成百上千次!

那近乎疯狂的速度几乎要将张燕的小穴磨出了火花,滚烫的温度不断从被肉棒碾过的地方传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激烈密集的H干声在房间里响个不停,女人放荡的淫叫,男人粗重的喘息相互交融,任谁路过门口,都会猜到总裁休息室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情事。

沉甸甸的精囊肿胀硕大,在操女秘书骚穴的过程中,源源不断的制造精液,像是两只硬邦邦的巨大鹅蛋,啪啪啪的狂乱拍打着女人光滑的阴唇。

那娇嫩光滑的阴唇没有一丝毛发的保护,很快就被大睪丸打的红肿不堪,男人浓密粗硬的耻毛更是扎的小穴又痒又痛,张燕扭着臀来回躲闪,却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暴虐。

“乱动什么!”陆星明冷声呵斥。

陷入情欲的男人彷佛是交配中的发情雄兽,眼尾发红,冷冷盯着张燕。

在他看来,就是身下的雌兽不满于和他性交,试图挣脱逃离。

陆星明冷着脸,宽大有力的双手强行按着张燕的双腿朝头顶压去,直到将双脚压到张燕的耳侧两边。

“呜……”

“想逃?自己看看,你这口骚逼是怎么在吃鸡巴的!”

张燕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她的双腿被折迭在胸前,那被肉棒插的满满当当的小穴近在咫尺。

粗硕紫黑的肉棒淫辱似的演示,在她眼前一次次缓慢将肉棒尽数抽出,又用大龟头强硬的顶开麓剑再次插入,让她近距离观看自己的小穴被肉棒不断侵犯、占有的事实。

这色情的场景将张燕刺激的浑身颤栗,呜咽着痉挛抽搐起来。

“啊啊啊……看到了呜~人家的骚逼被陆总的大鸡巴奸透了!哈啊~嗯要喷了啊啊啊~骚逼都被H成鸡巴的形状了呜……”

“贱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啊啊啊好爽~不、鸡巴不要拔出来~~快操烂骚子宫~~~”

陆星明被身下的淫货勾引的呼吸越来越沉,他发狠的将鸡巴整根挺入,肿硬的大龟头癫狂的不断顶撞H干女人狭窄的宫口。

此刻,陆星明完全忘记了即将开始的重要会议,更忘了家里还有着自己疼爱万分的新婚娇妻。

他彻底沉迷在女秘书的极品淫穴中,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插

入,恨不得连两颗鼓胀的卵蛋也一起塞进那湿热狭窄的甬道。

只见总裁休息室的大床上,女秘书像是被折迭的肉便器,唯一的用处就是腿间那口正供H干的淫穴,身材高大精壮的总裁正骑在女秘书的肥臀上,紫黑大肉棒由上至下的疯狂捣干秘书肥美多汁的淫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肉棒H出的淫水顺着根部缓缓下淌,逐渐将鼓胀的精囊也沾的全是淫液,两人纠缠的下体一片狼藉,泥泞不堪,飞溅的淫水早就沾满床单和被褥,还有不少溅在了女人娇媚的脸蛋上。

激烈的H干又持续了十多分钟,陆星明终于有了射意。

他胯下的挺动不减,粗喘着再次问道:“贱货,要我射在哪里?”

“啊啊啊……射进子宫!全部射进人家的骚子宫!小骚逼要吃陆总的精液啊啊!”

“那就自己把骚逼再张开点!嗯!全部射给你这个贱逼!”

在张燕娇媚的尖叫声中,膨胀狂跳的大龟头凶狠地H进宫腔,插满阴道的肉偶ち叶抖着,马眼翕动着喷射出大股滚烫浓精,陆星明胯骨挺耸转动,将滚烫的精液射给每一寸瘙痒的淫肉,被热液激射的穴肉不断颤栗。

“啊啊啊啊啊――又被陆总内射了呜呜!好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骚货要被陆总射怀孕了~”

在沙哑的低吼声中,抵在驴诘乃洞舐训跋袷枪姆缁一样剧烈收缩,往女人的骚穴中注射着浓稠的精液,在最后一下顶撞后,终于将刚刚造出的新鲜浓精一滴不剩的尽数射进了女人的子宫深处。

等会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几乎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还在随着浑身血液沸腾,陆星明一时间竟有些舍不得从女人的骚穴里拔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离会议开始时间还剩十分钟。

陆星明眉头紧皱,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从女人的骚穴里迅速拔出了半硬的肉棒,一缕粘稠的精丝顺着驴谥苯颖淮了出来,浓白的精丝被扯出足足半米的距离,才终于断开。

而张燕却还保持着屁股高抬、双腿折迭的姿势,似乎是保持了这个姿势太久,肌肉一时僵住了。

陆星明现在自己也一身狼狈,根本没空注意床上姿势古怪的女秘书和她腿间的色情景象。

他腿上的西裤皱的不行,大开的拉链中,一根裹满淫液的蓬勃阴茎仍然不安分的半硬着挺在空中,对着女人近在咫尺的骚逼跃跃欲试,在激烈的性爱中,裤裆和衬衫衣襬早就沾染上大片深色的水印。

不用多问,陆星明自己都能闻到,自己浑身散出一股性爱后的淫靡气味。

陆星明神色复杂,脱下了已经无法再穿的衣物,露出如同雕刻般的精壮身躯,蜜色鼓胀的肌肉浸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赤裸着走进浴室,只用了几分钟时间,草草冲掉肉棒上H穴后滑腻的性液,洗掉身上浓郁的性爱气息。

等陆星明擦着身体走出浴室,看到床上的女人还保持着双腿高抬的姿势,他双眼扫过女人一片泥泞的下身,喉结滚动,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距离开会的时间已经很近了,陆星明没有时间关心女人到底在做什么,他冷着脸从里到外全部换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休息室。

会议室,所有部门经理早就等在坐齐。

陆星明进去前,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再次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身上没有一丝异常后,再次

恢复平日的冷厉沉稳,大步走进会议室。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由市场部开始,各部门汇报南城项目的推进细节。”

陆星明翻开了桌上的规划书,不久前还被欲望充斥的双眼此刻已经恢复冷静,仔细地审视着手中的规划细节。

他听着市场部经理的汇报,锐利的视线在规划书上扫动。

叮――叮、叮――收到讯息的提醒声在会议室内响个不停,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就连正在汇报的市场部经理也停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陆总开会时最不喜欢被人打断会议节奏,因此每次开会前,所有人都会反复确认手机开了勿扰。

这是哪个倒霉鬼?

叮、叮叮――讯息的提醒声越来越密集,所有人的视线往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陆总面前的手机不断闪烁,似乎有人正在不断给他传送讯息,瞬间所有人噤了声。

陆星明眉头一皱,刚刚他收拾的实在太过匆忙,竟然忘了关静音。

他看向不断闪动的屏幕,一个叫张燕的陌生员工一连给他发了十几条讯息。

“继续。”

他拿起手机,点开公司后台,看着图片中的画面,面上的冷淡瞬间在几十名员工面前破裂。

发来的每一张图片,都是一口艳红熟浪的骚穴特写。

照片中的阴户光滑粉嫩,十分漂亮,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肥嫩的大阴唇又红又肿,糊着一层淫靡的白沫。

女人的手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被H到松软的麓剑而那幽深糜红的洞口内,隐约可见一汪浓稠腥白的精液。

照片中女人努力抬着双腿,试图用骚穴储存多的快要溢位驴诘吶精,大量浓稠白的精液在狭窄湿润的甬道中不断晃动。

随着照片的变化,那口骚滤坪踔沼谝含不住甬道中过量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浓精咕噜咕噜地涌出驴冢浓白的精液顺着女人的臀缝不断蔓延,最后流的满屁股都是。

这时,女人又发来了讯息。

【唔~对不起陆总,都怪您射的太多了,小逼没有含住您的精液,可能这次怀不上您的孩子了~】

这个叫张燕的女人就是刚才眠奸他,勾引他出轨H穴的实习秘书!

她刚刚躺在床上,一直抬着腿,竟然是在用骚逼努力含住他的精液!

陆星明脸色黑沉,他没想到这个淫荡的骚货竟然敢用公司后台给他发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什么叫怪他射的太多?明明是她当时求着自己内射的!而且什么怀孩子,他的孩子只能他的妻子孕育,这个勾引他出轨的骚货也配怀他的孩子?

陆星明双眼被怒意充斥,他闭上眼,强忍着立刻掐死那个荡妇的想法,随手按了静音,将手机大力倒扣在桌面。

那“咚”的一声巨响和浑身怒火让附近的下属都打了个寒战,默默低下了头,暗自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威胁公司生存的大事。

殊不知,他们冷静沉稳的陆大BOSS,只是被公司淫荡无耻的实习秘书气昏了头。

这几天,陆星明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在午休的时候,竟然被新来的实习秘书悄悄骑上了鸡巴。

而醒来后,他在清醒的情况下没有忍住诱惑,再次把鸡巴操进了女秘书的骚逼,甚至最后还被诱惑着内射了。

女秘书肥美多汁的淫穴,紧湿滑腻的温热甬道,柔媚吮裹的重重淫肉,不断张合倾吐淫语的红唇,还有女人

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尽情摇晃的模样……这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可那名叫张燕的实习秘书却像是忘记了那天的事,每天坐在办公位神态自若,就连给他签档案时,脸上只挂着礼貌性的微笑。

陆星明看向手机中的对话框,如果不是聊天记录中还留着这十几张骚穴含精的照片,他几乎会以为那天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陆星明压制着身体的躁动,大步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可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在了原地,浑身的热血几乎瞬间冲上了头顶,脑中嗡嗡作响。

这几天安分的女人,此刻又开始发骚,两条纤细的美腿穿着半透的黑丝,放荡大敞,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女人双腿间的黑色丝袜被剪开了一个小洞。

只见一根漆黑粗大的按摩棒从丝袜洞口插入,只剩一短截把手从丝袜剪开的洞口探出,其余部分粗长的棒身已经深深埋入女人的肉穴。

女人手里握着遥控器,控制那根代替男人的硬物在骚穴中兴风作浪。

陆星明看着女人两片艳红的麓教在正在高频抖动的漆黑棒身,红嫩的肉唇像是狂颤翻飞的蝴蝶翅膀,看上去格外漂亮诱人。

他不受控制的朝着张燕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被陆总看到了呜……对不起陆总~啊……骚逼实在太痒了~陆总的大肉棒这几天又不来操人家的骚逼,人家只能用按摩棒解痒了啊啊啊~~~~”

现在的距离让陆星明彻底看清了女秘书的骚穴,他看着那被粗大按摩棒撑到极致的驴冢伸出手指探向了女秘书淫浪的肉穴,指尖沿着驴诼慢滑动,勾勒出女人肥嫩鲍穴的形状。

接着,陆星明的手指顺着淫肉和按摩棒的缝隙,强硬的挤了进去,粗粝的指腹碾着穴肉不断深入,看上去被撑到极致的小穴,里面却弹性十足,毫不费力的将他的手指和按摩棒一起吞了进去。

按摩棒工作时,前端半截可以转动,正灵活顺畅的的在穴内旋转抽插,而此时又加上男人温热修长的手指在阴道中大力碾磨、抠挖,双重的刺激下,张燕很快就激烈抽搐起来,在按摩棒和陆星明的手中到达了高潮。

陆星明双眸暗沉晦涩,女人在高潮中痉挛时,身体不断扭动,V领的领口挤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两团雪白高耸的巨乳中,一道幽深暧昧的深沟正落入陆星明的眼中。

他没有犹豫,直接粗暴扯开了女秘书胸口已经绷到极致的扣子,两团弹性十足的白腻巨乳瞬间弹了出来。

这个骚货竟然没穿内衣!

陆星明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将这对肥硕淫荡的巨乳和自己的妻子比较。

小雪的奶子十分小巧,乳晕和乳头都是青涩的粉,一看就是洁身自爱,很少经历性爱的女人。

而眼前的这对巨乳,乳晕范围极大,乳头颜色殷红诱惑,在情欲下挺硬激凸,像是两颗熟透了任人采摘的大樱桃,显然是被不少男人吮吸疼爱出的成果。

陆星明低下头,无法控制地张嘴含住了女秘书殷红肿大的骚奶头,像是吸奶似的大力吮吸起来――“啊啊~唔啊……骚奶子被陆总吸住了~啊~陆总轻点~~”

“骚货,奶子白长这么大,中看不中用,怎么连奶水都没有!”

“啊~好舒服……陆总~嗯~因为人家还没有怀孕生宝宝,只要陆总努力给人家的骚逼打种,小燕怀孕之后就会有奶水来喂

陆总了~~”

“小燕的奶子到时候会产好多好多奶水~到时候宝宝和陆总一人一只~一定能喝饱的~”

陆星明被女人不知羞耻的淫语勾引,额角青筋直跳,已经陷入女人编织的幻想:他背着妻子出轨操大了女秘书的肚子,还让骚浪的小三生下自己的孩子。

小三那对肥硕的大奶子在生完孩子后,产出了源源不断的香甜奶水,于是他每天都背着妻子回到小三的家里,和小三给自己生的私生子争抢着吮吸乳房分泌的乳汁……

陆星明呼吸粗重,大嘴更加用力吸着女人的乳头,直到把将嘴里的奶头吸肿了,才又转头去舔舐另一只收到冷落的奶头。

“陆总好会舔……嗯……哈啊……继续~再用力一点~~”

陆星明着迷的埋在女秘书的胸前,滚烫的唇舌在大奶子上来回游走,大手肆意揉捏乳房,大力吮吸啃咬着滑腻雪白的娇嫩乳肉,一个个暧昧的红印成片的种在了白皙的大奶子上,像是白雪中大片盛放的红梅。

陆星明胯间的肉棒还没有被女人触碰分毫,就已经硬的快要顶破了裤裆,胀痛不已。

秘书的办公位是在总裁室的门口,外面只有一扇透明玻璃门,要是现在有人经过总裁室门口,马上就会看到他埋在女秘书奶子中的淫欲模样。

陆星明虽然已经陷入欲望,可还没有疯到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偷情。

他恋恋不舍的从张燕的奶子中抬头,直接将椅子上的女人抱了起来,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每一下走动,男人胯间胀硬硕大的欲望都会狠狠撞在张燕的腿心,将那插在穴里的按摩棒一下下撞着往深处挺动,彷佛是男人已经将肉棒操进了骚穴,一边走动一边抽插。

张燕能看出陆星明脸上虽然冷静克制,可眼底已经被情欲充斥。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张燕感觉十分新鲜,她起抬头,将涂着口红的红唇往男人紧抿的薄唇上凑去,湿热的软舌在男人的唇缝中暧昧顶磨。

陆星明顺势张嘴,火热的大舌反客为主,粗鲁地卷着女人试探性的软舌来回卷动,两人交缠的唇舌中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亲密的爱人。

陆星明将办公桌上的档案扫到一边,把身上的骚货一把按在桌上,张燕躺在桌上惬意地舒展自己妖娆的曲线,张开双腿,露出被按摩棒操到湿透的下体。

陆星明红着眼注视着女人双腿间淫靡的景象,大手解下拉链,准备用自己的肉棒代替那根按摩棒,狠狠操进骚货秘书的淫穴。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陆总,您在吗?”

陆星明脸色发黑,怎么又是程鑫这家伙!

“什么事?”

“陆总,南城项目还有一些问题要跟您在确认一下,您现在方便吗?”

程经理出声的同时,陆星明担心他突然推门而出,已经抱住桌上的女人,将这发情的骚货藏在了桌底。

陆星明迅速擦掉嘴唇被女人印上的口红,可唇齿间还隐约残留着乳房肥嫩的触感和那花瓣似的柔软红唇,那舌尖缠绕的暧昧深吻像是牵动了他的心脏,胸口一阵发烫。

陆星明坐在座位上,借着桌子遮挡住肿硬的下身,同时冷睨了一眼桌下的女人,示意她别趁机捣乱。

“请进。”

程经理开启门,看着座位上的陆大BOSS面色不善,似乎心情极差,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是不是找错

了时间。

“陆总,是生产部那边出了些问题……”

“嗯,先汇报一下这两天项目推进的情况。”

陆星明话音刚落,突然浑身僵硬住了。

在程经理看不见的地方,满脸潮红的实习秘书正藏在桌底下,白皙软嫩的小手不知羞耻地按住了已婚总裁胯间肿胀的阴茎。

陆星明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桌底的女人,可桌下的女人却仍不肯安分。

张燕仗着男人现在无法阻止,双手轻巧的解开了拉链,拉下内裤,将粗硕狰狞的肉棒握在手心。

她抬眼看着陆星明,娇艳的红唇无声张合。

好硬。

感受到手心中的肉棒猛地一跳,张燕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男人的肉棒尺寸粗大,单手根本无法握住,张燕只能双手合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套住肉棒上下滑动。

陆星明神色紧绷,在下属面前被桌底的女秘书抚慰肉棒,这偷情似的感觉给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

程经理注意到陆星明越来越冷的表情,汇报的语速极快。

陆星明大手按着桌沿,手上青筋暴突,用尽所有的毅力控制着在女人手心挺身抽插的欲望。

可下一刻,肿硬的龟头突然陷进了一口狭小湿热的地方,滑腻柔软的触感将龟头紧紧包裹,强烈的快感瞬间达到高峰。

“嗯……”

陆星明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程经理停了下来,有些不安地看向陆星明,“额……陆总,是刚才原料那块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继续。”陆星明声线紧绷,冷冷盯着对面的下属,冷静的神色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紧张。

“……”程经理心里发慌,在陆星明的要求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陆星明见下属没有怀疑刚才的异常,暗自松了口气,这才低头往下看去。

只见女人竟然张开红唇,将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湿热灵活的软舌将龟头上亢奋溢位的腺液尽数舔干净,接着舌尖卷动,在敏感的冠状沟附近连连剐蹭,几乎将每一寸褶皱舔开后,又对着不断溢着腺液的马眼大力顶弄,像是想要将舌头钻进精孔,吸食出其中储藏的精液。

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办公室里并不明显,可是那细微的声响却让陆星明紧张不已,肉棒在女人技巧高超的口交中,亢奋的不断跳动,强烈的快感更是让他浑身发麻,几乎要在下属的面前失态。

可桌底下的女人却毫不在意,继续挑衅般的舔弄鸡巴。

陆星明手背青筋暴突,指尖微动,突然碰到了一个黑色的圆形遥控器。

这是刚才张燕被他推进桌底前,不小心落在外面的。

他回想起女人手里就是握着这只遥控器,控制着埋在骚穴中的按摩棒旋转震动,被插的不断淫叫,他眼中浮现出一股报复性的恶意。

他不动声色的将遥控器握在手心,手指连续按动加号,将速度调到最快,模式调成高潮模式。

瞬间,嗡嗡的机械声突然响彻整个办公室,这强烈震动的声响实在过于响亮,刚刚结束汇报的程经理也有些茫然,抬起头左右寻找发声的方向。

从桌底看去,张燕双腿间的骚逼正插着一根黑色粗壮的按摩棒。

按摩棒是两节分段式的结构,靠近驴诘恼庖唤诔叽缂粗,撑在驴诟浇的甬道用来固定,而深埋在骚穴中的那一半,漆黑的表面布满黑色的凸点。

此刻正在最大功率的带动下,带着凸点的

粗大硬物在穴心深处急速旋转,转变角度在女人的穴心深处癫狂抽插,机器的力量和速度远不是男人的肉棒可以达到的,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打桩机,强猛激烈的抽插很快就将骚穴操到了高潮。

在淫肉颤栗收缩的同时,那根机械的硬物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设定的程序下急速贯穿宫口,旋转摩擦肉壁。

娇嫩的穴肉被高频率工作的按摩棒震的发麻,几乎要失去了知觉。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张燕逼疯,娇媚的脸蛋满是红晕,露出了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复杂神色。

张燕的内衣刚才就被解散,此时松散的挂在身上,那对浑圆硕大的奶子色情的垂在半空中,奶头被男人吸的肿胀不堪,雪白的乳肉上更是一片惨遭蹂躏的景象。

此时在身体的颤抖中,也跟着在空中狂颤,沉甸甸的乳肉淫荡地来回甩动。

如果不是被粗硕的肉棒塞满口腔,张燕此刻真的会不管不顾的淫叫出声,让所有人都知道,新来的实习秘书此刻正淫荡地趴在桌底给总裁的大鸡巴口交。

“呜呜……”女人带着啜泣的小声求饶声从桌下传来。

陆星明低头,骚浪的女秘书脸颊潮红,发丝被汗液浸湿,整个人狼狈不堪,眼角溢位水光,竟然被穴里高频抽插的按摩棒操的崩溃流泪。

陆星明唇角微勾,此前被女人恶劣勾引的不快在此刻发泄大半。

“好了,项目继续按照节奏进行,刚刚问的问题我再想一会,你先出去。”

程经理原本还有些疑惑这刺耳的声响是从哪里传来的,可他一抬头,就看到陆总正冷冷地注视着他,赶紧应声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一合上,陆星明松了口气,大手掐着张燕的脸蛋,逼迫她松开自己的肉棒,那胀红的龟头上沾满女人的口水,湿滑不堪。

陆星明俯视着桌底几乎被H到翻着白眼的淫荡秘书,“骚货,被操的爽吗?”

“啊啊啊啊啊……陆总,慢点,太快了啊啊~骚逼都要被操麻了啊啊!”

陆星明冷嗤,对女人此刻的求饶表示怀疑。

张燕上半身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腿上,高抬的肥臀不断狂抖,顾不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溢位,勾成透明的银丝滴在陆星明的裤子上。

“啊啊啊!骚逼不行了~好爽~哈啊啊要喷了啊啊啊啊……”

骚穴里按摩棒激狂的打桩毫不留情,张燕在短时间内再次被操到了高潮,被H到软烂的宫口大开,穴心深处瞬间喷涌出大股淫液。

透明的淫液从穴肉和按摩棒的缝隙中溢位,顺着按摩棒的把手滑落,一滴滴溅落在地上,地面上很快积出一大滩淫色的水洼。

这时,陆星明终于关掉了按摩棒的电源,原本正在骚穴中飞速旋转抽动的按摩棒瞬间恢复了平静。

他并不是发什么善心,而是自己胯间肿硬的肉棒已经一刻不能等待,正疯狂叫嚣着要立刻H进女秘书湿滑紧嫩的骚逼。

张燕浑身瘫软,趴在陆星明的大腿上娇喘,还没从连续高潮的刺激下缓过来,就被男人从桌底拽了出来。

“啊……陆总~”张燕软软地哼了一声,被男人粗鲁地按在桌子上。

陆星明动作粗暴,将张燕的裙襬推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

张燕乖顺地高抬屁股,感受到顶在臀肉上的炙热肉棒时,臀肉像是被烫到似的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吟。

她趴在桌

子上摇晃着臀肉,向身后男人展示丝袜洞口中被按摩棒撑满的骚穴,不知羞耻的试图成为给总裁泄欲的母狗。

陆星明看着那霸占着巢穴的按摩棒只觉得十分碍眼,直接抽出那根粗硬的按摩棒,二十厘米的硬棒不久前还将女人操的哭泣求饶,表面裹满了晶莹的淫液,此刻却被男人过河拆桥,随意扔到一边。

陆星明双手扯着那被剪开的洞口,粗暴的将洞口扯的更大。

嘶――空中传来一道撕裂声,原本还算完整的黑色丝袜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变成了一条成人版的开裆裤,将女人的阴户和雪臀尽数暴露在冷空气中。

“骚货,上班不穿胸罩就算了,竟然还不穿内裤?”

男人的大手朝着那淫荡收缩的驴诨尤ィ不断扇抽女秘书水淋淋的骚逼。

啪、啪、啪啪――“哈啊……好疼~陆总~不穿内裤是为了……嗯~小穴随时能吃陆总的大肉棒呜……”

陆星明怎么都没想到,这新来的实习秘书作为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四学生,竟然能淫荡到这种地步。

陆星明快速解着自己的腰带,赤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女人饥渴蠕动的骚逼,浑身躁动的欲望疯狂叫嚣着要立刻H干这骚货的贱穴。

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在今天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再次把肉棒操进女秘书的骚穴,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背叛妻子出轨的事实也无可抵赖。

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眼前这口骚逼对他的诱惑实在难以抵挡。

明明只是操了两次,可他却像是上了瘾,这几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情不自禁的回想这口骚逼给他带来的快感。

他一定要再操一操这口骚逼,看看是不是真的和回忆中一样销魂……而且只是在公司里做,谨慎一些不会让小雪发现的。

陆星明说服了自己,将胯间的肉棒彻底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硕大的肉棒胀硬无比,笔直的傲然挺立胯间。

他掰开女秘书的肥臀,让丝袜洞口中的肉穴更加清晰可见,迫不及待的挺身,将胯下怒胀坚硬的性器对准女人滑腻的肉缝。

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磨蹭,将整颗龟头都涂满湿亮的淫液后,终于开始朝前发力,以不容拒绝的力量顶开两片湿润娇嫩的麓剑滚烫的性器在狭窄湿滑的阴道中不断深入――“啊啊啊……插进来了啊~~~”

过于粗壮的尺寸让两片麓蕉急欢プ畔萁了阴道,肉棒坚定的、不带一丝停顿的在女人的骚穴中不断深入,侵占着狭窄肉穴中的所有空间,直到二十多厘米的粗硕肉棒整根埋进淫穴,两颗沉重饱满的卵蛋也紧紧压在驴冢那磨人的入侵才终于暂时停下。

“呜啊……好大~陆总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了呜呜……”

陆星明感受着被女人的淫穴包裹的快感,身下传来的强烈快感无比清晰,甚至比他回忆中的更为强烈。

女人的淫肉谄媚的蠕动着,像是无数口吸盘,吸附在肉棒上吮吸嘬含,每一寸媚肉都和火热的肉柱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

“嗯~骚货,真会夹……”

陆星明闷哼一声,不再忍耐,挺身在骚穴中抽插起来。

每一下插入,都会将女人的麓蕉ソ穴腔,抽出时,那娇软的麓接只岣着肉棒一起被带出穴内,在空中被拉扯变长,甚至会带出骚穴中猩红湿润的淫肉。

红嫩诱人的淫肉和紫黑丑陋的阴茎纠缠摩擦,强

烈的快感刺激男人H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坚硬的胯骨不断撞击着女人高撅的肥臀,发出密集又激烈的撞击声,两颗硕大的精囊狂乱甩动,不断大力拍打着娇嫩的阴唇。

如果有人这时推门而入,就会发现刚进公司还不到半个月的实习秘书,此刻正满脸失神的趴在桌子上耸晃。

实习秘书裆部的丝袜被扯的碎烂,高撅着残破黑丝下半遮半掩的雪白肥臀,而他们行事冷厉,才新婚不久的工作狂陆总,正站在女秘书的屁股后面,胯间拉链大开,双腿分开站立,近乎疯狂的挺身撞击着年轻秘书的肥臀,激烈的H干声和肉体的拍打声不断传来。

就算没有亲眼看见性器交合的画面,也能知道他们的陆总竟然背着家里的娇妻出轨,在办公室用肉棒H干自己女秘书的骚逼。

“啊……唔~哈啊~陆总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小燕的骚逼操起来舒服吗?是您夫人的小逼舒服,还是人家的骚逼操起来更舒服?”

陆星明胯下的耸动不减,闭着眼狂挺劲臀,完全把身下女人的骚逼当成一口极品飞机杯来操。

此时听见女人攀比的淫叫,他冷嗤一声,大手狠狠抓了一把女人乱颤的臀肉。

“你配和小雪比?张秘书,你这口骚逼可比婊子还要淫荡,吃了多少根鸡巴才这么骚的?嗯?”

“啊啊……太多了~人家也记不得了~”

陆星明冷笑,胯间发狠,更加粗暴的H干身下这口被早就被人操透的骚穴。

后入的姿势操了一会后,陆星明将趴在桌上的女人带离桌面,体型的差异让张燕不得不踮着脚尖才能防止穴里的肉棒滑出。

陆星明将张燕的双手按在背后,随着走动,胯间一下下深猛的挺撞,每次撞击,都将张燕顶的浑身一颤,胸前浑圆硕大的乳肉也跟着一跳,像是两只惹人喜爱的大白兔。

两人就像是一对连体婴,下身交缠着一刻也不肯分离。

陆星明边走边操,将张燕往窗边的方向带去。

眼看着离透明的落地窗越来越近,张燕有些紧张:“陆总~!会被人看到的!”

公司对面就是另外一栋写字楼,如果对面有人看向窗外,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这对白天在办公室淫荡交合的男女!

陆星明并没有好心的提醒张燕,落地窗的玻璃都带着防窥膜,视线是单向的。

他低喘着冷声道:“你不是喜欢发骚吗?就让对面的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挨H的,等他们看硬了,说不定会愿意过来操你的骚逼!”

张燕慌张的挣扎在男人强悍的力量面前微不足道,她被身后的男人用力顶在了落地窗上,胸前高耸浑圆的大奶子压扁在玻璃上,像是两只圆盘,红肿的奶头直接被顶进了乳肉。

陆星明将张燕压在玻璃上,自己也紧贴在女人的身后,他将女人的一只腿抬高,露出两幅性器结合的地方,肉棒在女人殷红湿热的淫穴中继续急速抽插。

“呜呜……陆总~不、不要在这里操,会被人发现的啊啊啊……”

张燕难得有些羞耻,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连带着下身的穴肉也开始剧烈收缩。

陆星明被夹得闷哼一声,忍了几天的欲望终于快要倾泻而出。

身下的撞击越发激烈,猩红的媚肉被操到淫浪翻飞,紫黑的肉棒在女人殷红的骚穴中急速进出,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男人的低吼声中,积累了几天的滚烫浓精被尽数灌进了女秘书的子宫里。

“嗯~骚货,让你再夹!射烂你这口骚逼!”

“啊啊……啊啊啊……好烫!”

张燕被压在玻璃上,跟着男人射精时的大力挺耸,奶子一下下在玻璃上摩擦,和有妻子的总裁偷情,本该到处遮掩隐藏,可是现在却在随时会被人看到的落地窗内肆意交合,甚至还被压在玻璃上内射了……

“啊啊啊……陆总……骚逼被射的好爽呜呜呜!”

张燕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这场淫乱的交合,在内射的快感和紧张的情绪中,也呜咽着到达了高潮。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两人才终于暂时恢复了平静。

陆星明压在张燕的身上,闭着眼平复剧烈运动后急促的喘息。

他想到刚刚没忍住又把精液内射进了女人的子宫,眉间染上一丝烦躁。

他冷声提醒:“张秘书,等会记得吃避孕药。”

真是个拔盼耷榈哪腥恕如果是以前,张燕的确会尝试勾引男人,作为小三上位,她也毫不觉得羞耻。

可现在,张燕沉迷情色欲海,正处在最放纵的阶段,享受着无数男人的灌溉和追捧,长时间固定一根鸡巴很快就会让她失去了新鲜感。

张燕也只不过是把陆星明当做上班时缓解欲望的消遣,因此并不在意男人的冷淡。

她双手缠在男人的颈间,撒娇般说道:“放心吧陆总~我的体质特殊,就算你射再多……我也不会怀孕的。”

她伸出舌尖,从陆星明的耳垂开始,唇舌一路向下游走,留下暧昧的唇印与水渍,一点点舔舐着男人脖颈间的薄汗。

张燕凑近陆星明耳边,暧昧挑衅道:“一次的精液好像喂不饱人家的小逼呢,陆总~您还能再来一次吗?”

没有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被女人质疑效能力。

埋在骚穴中的肉棒一颤,再次在湿软的淫穴中充血胀大,向女人的淫穴示威,示意着自己随时能投入下一场性爱。

陆星明粗喘着,有些恼怒竟然这么快就又被女人勾起了性欲。

“贱货!你真的活该被人干死!”陆星明声音阴冷,鼻间的呼吸却炙热无比。

“嗯~那陆总还等什么,快用大肉棒操死小骚货,操烂……啊!”她还没说完,胀硬硕大的肉棒已经在阴道里急速抽插。

不知餍足的穴肉被肉棒疯狂碾磨,很快就跟上了肉棒进出的节奏,一下下淫荡至极的收缩着,吮咬着,两幅性器无比契合的激烈交合。

啪啪的撞击声在办公室几乎响彻了整个下午,两人身上的衣物也在一次次疯狂的性交中尽数脱落。

到了后来,两人已经浑身赤裸,男人西装下的身材结实强壮,饱满的古铜色肌肉随着身下的发力不断鼓动,雄性十足的身躯和身下女人的白滑柔软形成强烈反差,两人彷佛沦为了一对只知交配的野兽,一次次抽插,一次次内射。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燕娇喘着躺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高大的男人站在她双腿间狂耸冲刺。

陆星明埋在女秘书胸前,对着圆润香软的大奶子肆意吮咬舔弄,宽大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女人的两片臀瓣。

在最后一下狠插后,大手发力,将骚逼用力按在狂跳暴涨的阴茎上,大龟头埋在子宫中,逼迫那早就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再次迎接新的滚烫浓精。

在男人舒爽的低吼声中,结实精壮的臀

肌激烈抖动,畅快无比的在骚逼中尽情内射。

一股股力道强劲的精液像是子弹似的激射穴腔,粗大的肉棒像是个肉塞子牢牢堵住逼口,已经被精液撑到微鼓的小腹,在男人持续大量的内射下,多余的精液无法溢位的情况下,小腹隆起的弧度越来越高,圆鼓鼓的肚皮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孕妇。

张燕双手无助地抱着自己圆润的肚皮,浑身颤栗,痛苦又淫浪的呻吟:“啊~陆总……骚子宫里全是陆总的精液,小逼都变成陆总的味道了呜呜……啊啊啊不、不要再射了啊啊啊!骚逼要被精液撑爆了啊啊啊!”

冷酷的男人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只顾着自己的爽快,任由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撑到极致的子宫里,这场漫长的性交才终于告一段落。

陆星明的眼底满是释放后快意,他朝看了一眼时间,神色一紧。

已经快七点了。

他早上跟小雪说过今天会回去吃饭。

他一看手机,果然显示好几个未接电话,那个时候,他正沉浸在H干骚穴的强烈快感中,根本没注意到手机的振动。

陆星明将泡在淫穴中的肉棒拔了出来,长时间的性交下,肉棒全是女人骚水的淫靡气味,精液和淫液混合着裹满肉棒,让这根半垂的粗大性器看上去无比色情。

陆星明看着张燕被浓白精液糊住的肉穴,眼神微动,捡起地上的几乎被他撕碎的黑色丝袜,卷成一团,在张燕的呜咽声中,将丝袜塞进被干肿的淫穴,将不断溢位的浓精堵在骚穴里。

他明明不想让女人怀上他的孩子,却又矛盾的想让女人的身体中被灌满自己的精液。

做完这些后,陆星明没有再给桌上的女人一个眼神,神色冷漠,完全将女人当成用过就扔的一次性飞机杯。

他转身给妻子拨回电话,一边往休息室的淋浴间走去,胯间沉重的肉棒上下晃动,黏腻的性液随着走动从龟头上滴落,淅淅沥沥的洒了一路。

“宝贝,不好意思刚刚在忙……嗯,马上就回来,等会想要老公给你买点什么吗?”

张燕听着陆星明打电话温柔的语气,简直和下午那个H穴时粗暴野蛮的男人判若两人。

张燕躺在办公桌上无力起身,喘着气等待体力恢复。她腿间的骚穴已经被男人操的红肿不堪,麓剿扇淼霓抢着,阴户和肥臀都糊上了一层厚重的湿润水色,精液也在长时间的捣干中变成了细密的白沫,糊满逼口,几乎让人看不清肉穴本身的颜色。

塞在阴道中的丝袜也很快就被精液浸透,软塌塌的滑腻一团,最后慢慢从驴诨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当陆星明洗完澡出来,看见用来堵住驴诘乃客嘁丫滑落,而不断从肉缝中流出的精液像是粘稠的酸奶一样,在女人白皙的大腿内侧淌出一道道蜿蜒白痕,而那不断蠕动的肉穴,像是失禁一痒,“噗噗”的继续收缩喷涌精液,将真皮座椅和地板上溅的到处都是。

陆星明眉头紧皱,声音冷沉,“怎么这么没用,这就被H松了?连丝袜都夹不住?”

粗粝的指腹向张燕的下身探去,勾住一股即将溢位的浓精,又往那无法合拢的肉穴中塞去。

“把骚逼夹紧点,别弄的到处都是,等会自己把你弄脏的地方收拾干净了再离开。”

“唔……陆总真是讨厌,大鸡巴和人家的骚逼都这么熟了,还往骚逼里面射了这么多精液,竟然

还这么无情~”

陆星明神色冷漠,没有理会女人的娇嗔,将手上的残精蹭在女人的背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雪和陆星明在一起快10年了。

这10年来,陆星明将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事业上,直到今年,两人才终于结束了恋爱长跑,进入了婚姻殿堂。

前两天和大学时的闺蜜逛街时,闺蜜听到林雪提起最近已经有半个月没和她老公做爱,震惊地睁大双眼。

闺蜜忍不住提出担忧:“三十岁的男人正性欲旺盛,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么久不碰自己刚刚新婚的老婆?难道……陆星明是性冷淡?”

林雪回想起爱人那滚烫狰狞的粗大阴茎,一次次贪婪又急切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脸色微红,小声说道:“不是……他那个的需求还挺强的,是我自己老躲着他……”

这10年里,陆星明从来没有跟她提出过性需求,就算林雪主动提出,仍被陆星明拒绝了,他胯间肿胀高凸,却每次都只会亲吻着她的额头,不愿意在结婚前碰她。

如果不是确认自己男友是个冷酷的直男,林雪真会怀疑自己的男友是个GAY。

直到结婚后,他们终于发生了关系。

新婚夜的晚上,林雪看着自己老公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几乎快要吓白了脸,开始后悔之前自己不知死活的主动求欢,被顶入破处的时候痛的不断哭喊。

陆星明当即就拔了出去,没有理会胯下还沾着血丝的肿硬性器,冷淡的薄唇一下下怜惜亲吻着痛的浑身颤抖的妻子。

在结婚当天晚上,陆星明就这么拥抱着林雪睡了过去。

这之后,两人又尝试了几次,林雪终于能慢慢吃下老公的肉棒,可是做爱的时候那种下身被不断鞭笞贯穿的感觉让她十分恐惧,每次性交时,可怕的性器深入H干,贯穿宫口,都会让林雪有种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她知道陆星明几乎每天都会有应酬,很晚才会回来,于是晚上早早的睡去,尽量避开老公性欲的需求。

“那他能忍得住吗?小雪……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你在床上一直这么躲着他,迟早会把他送到别的女人的床上的……”

林雪浅笑道:“不会的,他那个工作狂,根本没有不会有那个心思。”

林雪虽然嘴上无比信任陆星明,可是在听到闺蜜的那番话后,心中却还是浮起一丝怔然。

眼中除了自己就只有工作的老公,真的会因为忍不住欲望……和别的女人上床吗?

林雪纠结了几天,最后忍住内心的怯意,决定今天晚上要让老公好好满足欲望。

陆星明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推开门时动作一顿,屋里竟然关着灯。

他往里面走去,餐桌上的烛光暧昧闪烁,而自己的妻子正坐在桌子上,穿着一件性感的深V睡衣。

妻子准备这顿晚餐,显然不只是单纯的吃饭。

林雪脸色微红,看着站在桌边的男人,忍着羞意,走过来将双手环在老公的后颈。

“星明,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向来羞涩的妻子在主动勾引他,林雪眼中娇羞浓厚的爱意,烫的陆星明胸口一颤。

在欲望发泄之后,此刻面对着眼前心爱的妻子,陆星明心底的愧疚疯狂翻涌。

他喉结滚动,轻轻吻上了妻子的嘴唇,林雪张开粉唇,主动伸出舌尖,和火热的粗舌交缠,唇齿

间津液交融。

一吻结束,林雪趴在陆星明怀里娇喘,情欲渐渐涌上身体,她白皙的小手大胆的往老公的身下摸去,却突然被男人抓住了手。

陆星明吻了一下林雪的脸颊,声音有些沉闷,“宝贝,今天算了,先吃饭吧。”

他怎么能用不久前才H过其他女人的肮脏肉棒,短时间内又进入妻子的身体。

林雪僵在了男人的怀里,她从没有想过爱人会拒绝自己的求欢。

陆星明开启了餐厅的照明灯,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

一顿晚饭索然无味。

晚上,陆星明看出了林雪的心情有些消沉,俯身搂住她的腰。

“宝贝,生气了吗?”

“……没。”林雪背对着他,声音像是从被子里发出来的。

“对不起宝贝,我今天太累了……”陆星明目光微闪,还是向妻子撒了谎,隐瞒自己出轨的事实。

他的大手在林雪的大腿上慢慢上滑,转移了话题:“老公给你舔一舔。”

陆星明的大手探向妻子的裙底,手指勾着妻子特意为他穿上的丁字内裤,缓缓下拉。

“老公……”

林雪心底的那点委屈在看到爱人低头埋在她腿间时,一下子消散了。

在外冷厉淡漠,还有着洁癖的陆总,看着妻子腿间娇嫩的花穴,毫不介意的伸出了舌头。

他也是第一次给妻子舔穴,因此动作生涩,全靠着妻子的呻吟来摸索。

粗粝的舌尖滚烫有力,在女人娇嫩的麓胶鸵酰偕侠椿赜巫咛蝮隆妻子的花穴粉嫩青涩,让陆星明突然回想起另外一个骚货的骚逼。

那口淫穴颜色殷红熟浪,水多穴软,穴肉绵软火热,被他操了整个下午后,阴唇变得又红又肿,无法闭合的麓酱蟪ǎ从肉缝中不断溢位大股腥浓精液……那色情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陆星明呼吸突然粗重起来,突然发狠的一口咬住妻子的花穴,毫不怜惜的大力吮吸,像是身下不是他心爱的妻子,而是一个试图勾引他的淫贱妓女。

“啊啊……老公~啊……不~嗯……好舒服……”林雪被老公吸的浑身发麻,嘴里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接一声娇喘。

他一边吮吸着妻子花穴中的蜜液,一边粗舌发狠的往骚穴里顶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穴内来回抽插。

林雪的花穴十分敏感,哪里受得了这么粗鲁的亵玩,下身一阵激烈痉挛后,在陆星明的嘴里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啊……老公~哈啊~嗯……要喷出来了呜……”

林雪满脸通红,身体抽搐着从穴心喷出大股蜜液。

陆星明毫不介意的将妻子的淫水尽数舔舐干净,抬头和妻子缠绵地抱在一起亲吻。

林雪终于餍足地睡了过去。

抱着沉睡的妻子,陆星明心中满是对妻子的爱意和愧疚。

他回想起下午那个沉浸在情欲中的自己,心中懊恼。

他绝不能再背叛小雪了。

可到了第二天,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再次被骚浪的女秘书引诱着,将那根本该属于妻子的肉棒再一次插进了女秘书的骚逼。

他像是被以精液为食的魅魔掌控着下身的性欲,彷佛只要一碰到张燕的身体,就会丧失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变成渴望操穴的发情雄兽。

陆星明和张燕每天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偷情交合,办公室被他们用腻之后,他又被骚浪的女人勾引着去公司的厕所、楼梯间操穴。

有时候,两人会在所有员工下班后,性器连在一起

,走到一片漆黑的办公区域,趁着黑暗在公司里边走边操,肆无忌惮的在公司里走动性交。

回到家后,陆星明才彷佛从欲望中清醒过来,心里对林雪的愧疚让他更加不愿意触碰自己的妻子。

这天,林雪早上醒来后,身边的爱人已经早早离去。

她想到自己一连几天求欢都被老公拒绝,心底有些难受,趴在床上给自己的闺蜜打电话倾诉。

“什么!你主动了几天,他竟然一直拒绝?”

“嗯,他之前都不是这样的。”林雪语气惆怅。

“那……会不会是……他已经被其他人满足了?”

林雪心底一颤,这些日子的不安彷佛在闺蜜的一句话下终于找到了源头。

林雪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是说……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了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雪,我只是乱猜的!你和陆星明这么多年感情一直这么好,他大学时候追你的时候,我们姐妹们可都看在眼里的,他这种男人怎么可能出轨啊。”

虽然闺蜜还在不断安慰林雪,可林雪心中的怀疑已经越来越深,几乎已经确定自己的爱人出了轨。

林雪在挂了电话后,呆呆地趴在床上。

过了一会,她起身换上衣服,准备去一趟爱人的公司。

公司里的人都认识林雪,前台知道这是公司的总裁夫人,猜测着总裁夫人突然到访,或许是给陆总准备了什么小惊喜,于是贴心的没有特意向总裁报备。

林雪上了电梯,一路畅通无阻。

因此当林雪走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陆星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就在门外。

林雪走到总裁室门口,刚准备敲门,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她心中不安的一跳,将耳朵贴在紧闭的大门,试图听清里面的声音。

总裁室的大门隔音效果极好,她只能从中依稀听见有一道女人的声音。

林雪心中一慌,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可她却还没有死心。

明明是公司总裁的夫人,她却像是做贼一样,悄悄凑近了旁边的百叶窗。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中,她身体一颤,还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穿着职业套装的漂亮女人正趴在桌子上,下身的裙子被卷成一团挤在腰间,身体随着身后的力道一下下剧烈耸晃,脸上的表情痛苦和欢愉相互交融,手指蜷曲着朝前爬动,似乎是想要逃离身后粗暴的鞭笞。

而高大强壮的男人正在站在女人的身后,大手牢牢固定着女人的肥臀,不让女人的身体有半寸可以远离的空间,胯骨不断激烈挺动,大力撞击着女人暴露在空中雪白挺翘的屁股,紫黑粗硕的肉棒在女人臀缝间肆意进出。

林雪身体开始颤抖,她不敢置信的,缓缓抬头,往男人的脸上看去。

那张冷峻的面孔她看了十年,再熟悉不过,无论她怎么难以相信,可这个正在H穴的男人……正是陆星明。

林雪浑身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怎么可能……”

她的爱人……竟然真的出轨了!

办公室里,陆星明并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正在门外,将他H干女秘书时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都收入眼帘。

陆星明身形高大,身姿笔直,双腿微分站在张燕身后,大手用力掰开女人的臀肉,硕大坚硬的肉沤乎粗暴地进出着女人滑腻湿热的淫穴。

“陆总~用力~啊……大鸡巴好长、好粗~一直在顶到人家的骚点~继续啊……慢一

点啊啊……”

陆星明大手狠狠抓住女人的绵软的臀肉,胯下一个猛顶,将整根肉棒都塞进女人的骚穴。

他粗喘着将胯骨顶住女人的肥臀,劲臀紧绷,胯部绕着圈顺时针转动,粗硬的大龟头将淫媚的穴肉一寸寸尽数碾磨。

“够慢了吗?嗯?”

“呜呜……不、不要磨了~骚穴好痒……要陆总的鸡巴动起来,啊……快操一操骚逼呜……”

陆星明被这反复无常的骚货气的冷笑,大手朝着淫荡扭动的臀肉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他声音发狠:“贱货!你这口骚逼就是欠操!等会再叫什么,都别想我再停下来!”

陆星明大手掐住张燕的细腰,将她按在桌上,下身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急速抽插。

女人的臀肉像是不断翻涌的白色肉浪,被身后激烈的撞击撞得在空中激荡狂颤。

“啊啊……太快了啊啊……陆总好猛!对不起老公~人家不是故意出轨的……陆总说要是不给他操逼,就不让我转正,人家就只能把小骚逼送给陆总干了~”

“啊啊陆总的大鸡巴好厉害,比老公的鸡巴要大好多……对不起~~老公,骚逼被陆总干的好爽啊啊啊……”

张燕在被不断贯穿的快感下,淫叫着开始为自己编织着角色。

在她的淫语中,她彷佛是一个刚入公司的年轻职员,被公司的色魔总裁威胁操逼。

陆星明哪里玩过这种花样,他先是被女人无耻的淫叫震惊,接着很快反应过来,胯下的鸡巴跳动着胀大了一圈。

陆星明喉结滚动。

在女人骚浪的淫叫声中,他也渐渐陷入了她编造的设定,彷佛他真是一个潜规则女秘书的上司,在上班时间也要威胁着已婚的女秘书给自己操逼。

“骚货!是谁总是上班不穿内裤,撅着屁股在我面前乱晃?嗯?天天穿的这么骚,不就是在勾引我操你的骚逼?”

“你老公的鸡巴那么短,能满足你这口骚逼吗?嗯……把骚逼再夹紧点!把大鸡巴夹射了,就给你这骚货转正!”

“哈啊~啊啊……嗯~骚逼已经很努力在吸陆总的大肉棒了~啊啊啊……陆总可不能耍赖,不能白操人家的骚逼……”

“废话什么,好好夹紧你的贱逼!”

“啊啊啊……陆总啊啊……”

两人做到激烈的时候,陆星明的大手用力抓住了张燕的头发,就像是骑在一只母马的身上,臀胯急速狂挺,噼里啪啦的操逼声响亮密集,就连门外的林雪都能依稀听见那巨大的声响。

窗外,林雪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将办公室的一切尽收眼帘。

她脸色惨白,目光紧紧注视着陆星明的表情,那张她无比熟悉的冷峻面孔,此刻一片浓重的欲色,她从来没在床上见过陆星明这样疯狂的神色。

他这段时间不愿意碰她……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骚穴操起来比她更加舒服吗?

她目光落在正在激烈交合的两幅性器,陆星明那根曾经只属于过她的肉棒,正在女人的身体里狂热进出,而正在挨H的女人也不断向后耸臀,迎合着肉棒一下比一下急切的插入。

正在不断交缠、摩擦的两幅性器看上去无比契合。

她听着耳边传来的激烈声响,许久没有被插入过的小穴竟然传来了一阵痒意。

可惜她老公的鸡巴正插在女秘书的骚穴里,根本没空来满足她的小穴。

“嗯……”

看着老公的肉棒不断在其他女人的身体里进出的景象,林

雪情不自禁的扭动了下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已经一片濡湿!

她脸上又红又白,她怎么会看着自己的老公出轨其他女人,身体竟然有了感觉?

林雪有些无措的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她不想崩溃着开门闯入办公室,打断正在偷情做爱的两人,那只会让她自己陷入被背叛后的难堪。

可是,她心底又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在办公室里继续H干其他女人。

林雪咬着唇,站在门外沉默了一会,最后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老公,是我,你在里面吗?”

办公室里激烈的声响戛然而止。

林雪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又敲了好几声,才开启了门。

她的视线从桌上扫过,刚刚趴在桌上的女人已经不见踪影,替换成了一堆摆放凌乱的档案。

林雪忍着心底的酸涩,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故作若无其事,朝着陆星明的方向走去。

“老公,怎么刚刚不说话呀?”

她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办公室里的各个角落。

这么短的时间,那个女人能藏到哪儿去?

看着妻子突然到访,陆星明冷汗从额角滴下,暗自平复着急促的喘息。

林雪朝办公桌越来越近,陆星明的神色也越发不自然,“抱歉宝贝,刚刚在看合同,没注意到有人敲门。”

刚刚他和张燕在办公室里厮混了半天,虽然办公室里一直开着循环通风,但还是有一些若隐若无的淫靡气味还没来得及散去。

他担心林雪发现什么异样,于是尽力放松声线,低声问道:“小雪,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林雪走到桌边,极佳的视线从桌面扫过,发现最上面的档案都是倒着的。

林雪神色微动,浅笑道:“没事,就是今天在家无聊,想到太久没来公司,就过来看看。”

“那……嗯!”陆星明突然话音一断,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他在妻子的注视下,眼神根本不敢往桌下看。

刚刚林雪的声音将他从欲望中唤醒,眼见妻子就要推门而入,下身还联机在一起的两人根本无处躲藏。

情况紧急,他只好把张燕又塞进了桌底,甚至连阴茎都还来不及从骚穴里拔出来。

他以为张燕这骚货会老实点,可他似乎低估了她的胆量和淫荡。

就在他和妻子说话的时候,桌下的女人开始自顾自的耸晃着肥臀,用骚逼在桌底一下下套弄起了还十分胀硬的肉棒。

淫媚的穴肉裹着鸡巴卖力地吮吸夹弄,强烈的快感不断从穴肉摩擦的地方传来。

陆星明差点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失态。

陆星明压着喉间几乎要溢位的呻吟,不动声色的朝下伸出一只手,试图按住女秘书不断扭动的骚臀。

而这时,林雪已经猜到了什么,她装作不知情,一脸担心地往陆星明座位的方向走来。

“怎么了?老公,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雪看见陆星明脸上的表情明显更加紧张,下意识的将身体抵在桌沿,似乎是想要阻挡她往桌底看去的视线。

可是陆星明的速度终究慢一步,虽有只有一眼,可是足够林看清桌底的景象。

她看见自己老公的拉链被拉到了底,胯间粗硕紫黑的鸡巴从拉链中伸出,而一口殷红湿润的淫穴正将她老公的肉棒整根含吮,女人雪白的肥臀抵在男人的胯间不断前后耸动,淫媚娇艳的麓教自诖炙兜娜獍粢幌孪乱

荡的收缩。

陆星明在她进来之后,也不愿意把肉棒从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拔出来!

林雪没有说话,在寂静的空间下,极小声的“噗嗤噗嗤”声不断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知道,这声音是桌底下的那个女人,现在正在桌底下耸动着屁股,恬不知耻的在她这个原配面前,用骚逼不断套弄着她老公的肉棒。

陆星明下颔紧绷,不知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

陆星明见妻子突然沉默,向来冷静的神色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心脏不安的咚咚狂跳。

小雪是……看见了吗?

林雪伸手摸上陆星明的额头,那上面的一层薄汗瞬间打湿了她的手心。

林雪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老公,是太热了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思绪万千,最终还是决定当作没看见桌底的淫乱景象。

陆星明咬牙切齿,说话几乎一字一顿:“没、没事……嗯……”

张燕躲在桌底下,听见了陆星明的妻子正站在他旁边说话,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栗。

她没有理会陆星明的抗拒,继续在桌底下扭动着肥臀,让粗硬的紫黑肉棒持续不断的在湿热的淫穴中进进出出。

林雪看着陆星明压抑的神情,猜到那个女人似乎是因为她的靠近更加兴奋,在桌底挑衅般的更加用力的耸臀套弄,似乎是想在她这个原配面前,证明陆星明的鸡巴更爱这个小三的骚逼。

林雪心底升起一丝嫉妒。

她脸上不动声色,眉眼间露出一丝娇羞,“老公,我想你了……”

她俯下身,撒娇似的抱住陆星明,头趴在陆星明肩上。

林雪贴在陆星明的脖间,悄悄侧身,透过这个角度,她再次从陆星明身体和桌沿的缝隙中,看到了那香艳色情的一幕。

躲在桌下的女人阴户间没有一丝毛发,肥嘟嘟的阴唇上沾满了滑腻的淫液,似乎已经经历了很长时间的H干,那两片光滑肥厚的阴唇又红又肿,中间的艳红麓较袷侵环拭蓝嘀的鲍鱼,柔软滑亮,此刻正被过于粗壮的性器撑得有些发白,像是个被强行撑开的肉套子。

不过正被插入的女人却丝毫没有痛苦,反倒似乎十分兴奋,那淫荡的麓皆谒近距离的注视下,痉挛着不断收缩。

女人的骚穴像是和陆星明粗硬的肉棒用胶水粘在了一起,在连续的摩擦进出中,始终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狭窄的入口被过于粗壮的性器几乎撑到了极致。

她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爱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是那口骚穴带来的快感让他爽的难以控制。

林雪心底的嫉妒越来越膨胀,她稍微抬起身,抬头注视着陆行明紧绷的神情,粉嫩的嘴唇朝着男人紧抿的薄唇凑了上去。

“老公……”

陆星明身体微顿,接着张开嘴开始配合着妻子突如其来的亲吻。

他额角青筋狂跳,身下穴肉强烈急速的蠕动让他不得不将大半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下,拼命忍耐着在妻子面前去挺身H干桌下那口骚逼的冲动。

林雪闭上双眼,主动伸出舌尖,探入男人的唇间。

陆星明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可是她却敏感的发现,那其中又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

她意识到,自己老公或许就在不久前,也和桌底的那个女人进行了一番唇齿交融的热烈深吻。

林雪心里酸涩,可她却没注意到自己下身流出的淫液越来

越多,几乎已经将内裤浸透。

陆星明一边配合着妻子的亲热,一边又要克制着挺身H穴的冲动,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割裂成两半。

桌下,张燕用力咬住自己的红唇,压住不断要溢位唇角的呻吟。

她小心地趴在地上,向后耸臀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穴肉一阵激烈的痉挛抽搐中,她终于停了下来,在被总裁夫人的面前,被总裁的肉棒干到了高潮。

“唔……”在极致的高潮中,一声包含春情的细微呻吟还是不小心从唇间泄了出来,像是一只刚刚发情的母猫。

陆星明呼吸都停了一瞬,他睁眼看着眼前的妻子,双颊羞红,正闭着眼,主动亲吻着他,似乎并没听到这一声奇怪的声响。

陆星明暗自松了口气,可是身下骚逼一下下强力的吮吸裹夹,让他胀硬的肉棒再也无法忍耐。

他眸间神色闪动,最后还是抵不过欲望的冲动,他抬手,用掌心按住妻子的后颈,粗热的大舌侵略性极强的主动出击,卷着妻子的嫩舌交融缠绵,将这个吻继续加深。

陆星明谨慎地观察着妻子的表情。

林雪闭着眼,露出了沉醉迷离的神色,似乎已经被这个深吻占据了所有的思绪。

在这时,陆星明终于开始在身下的骚穴中挺身抽插。

最开始的抽插十分小心,浅进浅出,他控制着身体晃动的幅度,渐渐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

为了避免被妻子发现,他唇舌挑逗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粗热的大舌在林雪的口腔里粗鲁搅弄,舌头不断深入,缠绵强势地探进了林雪的喉间,色情的搔刮搅弄着敏感的喉腔。

林雪感觉到这一次的舌吻是从未有过的激烈,就算从前陷入情欲时,陆星明也从来没有过这样色情狂热的深吻。

她意识到了什么,紧闭的双眼悄悄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见眼前的爱人也双眸紧闭,可是脸上却是一片情欲。

林雪的视线向下扫去。发现陆星明的下身正在激烈耸晃,紫黑的阴茎正在急速H干着桌下女人的淫穴,那激烈的抽插几乎是以一秒三四次的频率在进出,阴茎下方两颗鼓胀到极致的卵蛋正飞快甩动。

陆星明似乎是怕她发现端倪,每次都没有插到底,因此那两颗胀大的卵蛋每次都没有拍打在女人的阴唇上,而是沉甸甸的悬在半空中激烈摇晃。

终于,她感受到陆星明浑身一颤,正缠绕着她的大舌突然也停顿了下来。

陆星明下身的肉棒此刻尽数埋进了桌下女人的骚逼,二十多厘米的粗大肉棒插在女人的子宫里,狂跳着射出一股股腥浓滚烫的精液。

林雪看着爱人挺身在小三骚逼里射精的景象,胸口一阵闷痛。

可是,在同一时间,她又浑身颤栗起来,自虐般的看着爱人在她眼前挺身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内射,下身却无法控制的同时到达了高潮。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星明终于结束了射精。

在他睁开眼的前一刻,林雪立刻闭上了眼,彷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看着眼前脸色红润的妻子,陆星明心底愧疚不断翻涌,他从妻子的口中抽出已经有些发麻的舌头,和林雪额头贴着额头,同时平复着急促的喘息。

陆星明心底愧疚,可是现在还是不能把发泄过的肉棒从女秘书的骚逼里拔出来。

他的肉棒正好将那些淫靡的气味堵在了女人的骚穴里,要是现在拔出来,那

浓烈的麝香淫味立刻会溢散出来!

他必须让小雪尽快离开,要不然……等会一定会被小雪发现什么端倪。

陆星明冷厉的神情放松,射精后的声音也不像之前那么紧绷,带着一股餍足的喑哑:“宝贝,先自己去逛一逛,嗯?老公这里还有一点事,等会中午再陪你一起吃饭。”

林雪知道陆星明或许是想收拾桌底下的残局,于是只能挤出一个笑容,“好,老公。”

说完,她又在陆星明的唇上留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唇印,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出了门,林雪脸上的笑容消失,她脚步一顿,并没有像陆星明说的那样自己去外面逛街。

而是再次走到百叶窗外,透过缝隙观看里面的景象。

陆星明看着心爱的妻子离开,确认大门关上后,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桌下的张燕却在此时出声,发出舒爽的低吟:“啊~陆总好色啊……怎么夫人还在,就开始操人家的骚逼,嗯……还往人家的骚逼里射了这么多精液……”

张燕轻轻扭动肥臀,射满宫腔的精液也随之在子宫内沉甸甸的晃动。

她娇媚轻笑:“和陆总打的晨炮好爽……嗯~不愧是清晨的第一泡精液,射了这么多~嗯啊~把人家的子宫都要烫坏了呜……”

陆星明原本准备从张燕的身体里拔出肉棒,可是在她三言两语的挑逗下,胯间那根还深埋在骚穴里的肉棒,像是受到什么感召似的,再次以极快的速度充血、胀大。

他脸上神色挣扎,最后还是抵不过欲望的诱惑。

陆星明冷着脸,把胀硬的阴茎从女人缠绵蠕动的骚穴中拔了出来。

他把张燕从桌底拖出来,将桌上的档案扫到一边,将她重新按在了办公桌上。

陆星明垂眼,紧盯着那被自己操到一片泥泞的肉穴,在肉棒抽出时,射在子宫里的浓精必不可免的被带出了一些,从来不及闭合的肉缝中溢位一缕,像是什么浓稠的酸奶,要坠不坠的挂在晶亮肥厚的麓缴稀陆星明呼吸粗重,朝着女人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看着那一缕精液终于滑落,淫靡地滴在地上,他的声音沙哑冷沉:“骚逼怎么这么松了?连精液都夹不住了?”

“唔~还不是陆总天天都在操人家的骚逼,小逼都被陆总的大鸡巴干软了,嗯~没关系,陆总只要再射一次,就又能把人家的子宫灌满了……”

张燕的双腿已经自觉的缠在了男人的腰上,红色的高跟鞋暧昧的在后腰摩擦。

陆星明胯间肉棒怒胀,他没有说话,粗喘着再次将胀到发痛的肉棒抵在了张燕湿漉漉的肉穴外,一个挺身,狠狠H进了进去。

“啊啊……陆总的大鸡巴又操进来了!”

“骚货,小声点!”

“哈啊……对不起陆总~嗯~陆总操的人家太爽了~大鸡巴好会干,啊……把精液全部射进秘书的骚逼里吧……”

窗外,林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再次将肉棒插进了小三的骚逼。

林雪心中一酸,怎么又插进去了。

微红的双眼又羞又愤,陆星明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她的手朝下身摸去,却发现自己内裤竟然彻底湿透了。

林雪这才想起,刚刚看着老公在她面前内射那个桌底下的骚货的时候,她竟然同时到达了高潮!

明明还在和她接吻,下身却还在挺动H干那个小三的骚逼,最后竟然还把精液射进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

林雪委屈地朝窗内看去。

女人纤细的美腿白的晃眼,紧紧缠在她老公的腰上,而她的老公,也一次次疯狂的摆腰挺臀,继续和办公室里的女人做爱……

林雪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此刻却又再次躁动,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痒。

她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悄悄把手伸进了裙襬,拨开内裤,一边看着老公在办公室里操小三,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饥渴的花穴自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透过缝隙,林雪看到陆星明再次在女人的身体里开始冲刺,在强悍激烈的撞击下,女人的双腿被迫松开了陆星明的腰,小腿无力的在空中疯狂摇晃。

最后,随着陆星明一下猛挺,肉棒深埋骚穴,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内射进了女人的骚逼深处。

内射的同时,陆星明眼底火热,看着女人那张合浪叫的红唇,像是被勾住了魂,他粗喘着低头,粗鲁地含住了女人红嫩的舌尖,才吻过妻子的唇舌,随着下身一下下射精的挺撞,在女秘书香软的口腔中肆意搅动,两只湿软滚烫的舌头抵死交缠。

林雪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老公和桌上的女人缠绵舌吻,下身在负距离的亲密接触的同时,唇舌也像是一对热恋中的爱人肆意交缠。

憋了许久泪珠终于从眼角落下,可同一时间,她看着爱人这幅令她心痛万分的出轨画面,手指却在自己的小穴中疯狂抽插。

林雪压抑着带着泣音的呜咽呻吟,在和自己老公距离只有几米的窗外,身体颤栗着到达了高潮。

第二天,林雪又来了公司。

这一次,她竟然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了昨天老公出轨的那个女人。

林雪看着女人光明正大地坐在总裁室门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张燕这时抬头,脸上挂上一丝礼貌性的微笑,眼角却带着还未褪去的潮红。

“您是……陆总的夫人吗?”

林雪目光微闪,“嗯,你是公司新来的员工?”

“是的,陆夫人,我是新来的实习秘书,名字叫张燕,现在主要在帮陆总解决一些琐事。”

林雪几乎想脱口而出:一个秘书要解决的琐事难道还包括总裁的性欲吗!

可她看着张燕脸上的红晕,已经猜到也许就在她来的不久前,星明再次和这个女人做了,甚至……这个骚货的身体里现在还含着她老公的精液。

林雪心里一酸,最后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别的,转身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陆星明看着妻子再次到访,目光微凝。

小雪怎么连续两天都到公司来了?

幸好刚才因为一些工作上的急事,他只匆匆和张燕做了一次,就把她赶了出去。

要不然,现在又会陷入昨天尴尬的情形。

陆星明起身,朝林雪的方向走了过去,“宝贝,怎么今天又过来了?”

林雪轻哼了一声,撒娇似的说道,“怎么了,有了漂亮的新员工,就不想我来了吗?”

陆星明冷静的表情维持的十分完美,看上去没有一丝异样,他轻笑着,将林雪抱在怀里。

“怎么会,老公每一秒都想见到我的宝贝。”

里,里,整,理“哼,又是在哄我开心……对了星明,外面的那个女人是新来的秘书吗?”

“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长得挺漂亮的,身材又好……”

陆星明抬手,轻轻抚摸妻子柔顺的长发,温声说道:“谁也没有我的小雪漂亮。”

那语气中的爱意

毫不作伪,让林雪一瞬间有些恍惚。

是的,星明一直都是深爱着她的,她对这一点从不怀疑。

十年,三千多个日夜,几乎每一个节日,每一个纪念日,陆星明从来都没有忘记。

每次无论再忙,他都会将工作提前处理完毕,哪怕前一天整夜通宵,第二天都会抽出一整天时间来陪她。

可是,为什么爱着她,却可以把性器插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体里,那么热情又愉悦的交合呢?

陆星明这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宝贝,明天我要去A市一趟,之前谈好的合作商那边有些问题,我要亲自去一趟。”

林雪挂在他的脖子上,又闻见了那股的玫瑰香气,她忍着心里的嫉妒,闷闷地说道,“又要去出差呀,这次要去几天?”

“不一定,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可能一周。”

“好……早点回来……”林雪停顿了一下,又问道:“这次有谁一起去?”

“就程鑫和王瑞,应该还有两个他们部门的同事。”

林雪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门口那个女人。

不过……如果是老公在骗她呢?

林雪目光微闪,只能强行让自己忽略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林雪不再打扰陆星明处理工作,和他依依不舍的告别。

出了门口,她看见外面那个女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像是在得意地炫耀着什么。

林雪脸色难看,冷着脸从张燕的面前走过。

经过的一瞬间,耳后却传来了女人轻飘飘的声音,“陆夫人,您昨天是看到了……我和陆总做爱是吗?”

林雪浑身一震,僵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当小三的女人会这么大胆地说出这件事。

林雪转过身,红着眼瞪着座位上这个无耻的女人。

张燕轻笑,她刚才就发现女人眼中对她有着强烈的敌意,她听说这位陆夫人向来温柔大方,能让她情绪这么波动,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有这么强的敌意,果然是看见了昨天发生的事。

“夫人别生气,我和陆总之间,不过是身体上互相取悦,我绝对不会介入您和陆总之间的感情。”

“您应该比较抗拒陆总的求欢吧?唔~毕竟那么大的鸡巴,操起来又那么猛……的确没有多少女人能轻松吃下呢。”

“你!你闭嘴!”林雪脸色涨红,眼角都染上了怒意。

女人语气回味,像是在回忆起她老公的性器在身体里进出时的感觉,简直毫不知羞耻!

张燕却没停下:“陆夫人昨天看到我和陆总做爱,为什么不出来阻止我们这对偷情的奸夫淫妇?看着陆总的鸡巴在我的骚逼里抽插、射精,是嫉妒、难过?还是……感觉到兴奋了呢?”

林雪瞬间像哑声。

张燕观察着女人心虚的表情,语气上继续步步紧逼,“陆夫人,您是很喜欢看陆总和我做爱是吗?”

林雪沉默着,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她放弃了挣扎般的,垂着头低喃:“我……我不知道……”

她虽然嫉妒,可是却还记得昨天当看到老公在和这个女人做爱的情景,她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那几乎穿透灵魂的快乐,让她现在回想起都浑身发软。

“唔……陆夫人的症状看起来有些像是绿帽癖呢……”

“绿帽癖?”

“嗯哼,听说很多女人都会有这种癖好,会极其渴望看到自己的伴侣和其他人做爱,从而获得身体的快感。绿帽癖大多数都

是天生的,偶尔会有后天的,如果夫人在看到陆总和我做爱,身体就会有感觉的话,大机率就是激发了身体里一直潜伏着的绿帽癖好了。”

林雪脑中一片空白,她回想起陆星明的阴茎在眼前女人的骚穴中疯狂进出的景象,下身立刻涌出了一股淫液。

“嗯……”

“嗯?夫人是又想到昨天的景象了吗?下身开始开始流水了吗?”

林雪语气已经弱了下来,她表情有些无措和惊慌:“那,那我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

这种奇怪的癖好,肯定不是正常人会有的啊……

张燕拨弄着刚做好的美甲,脸上十分无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呢,这是医生才能解决的专业问题了。”

“不过,如果陆夫人需要,我会想办法让您看到陆总更多的出轨画面的,每一次陆总要和我做爱的时候,我也都可以提前发讯息给陆夫人哦~嗯~作为报酬,陆夫人只要同意,在我小穴发痒的时候,愿意把陆总的大鸡巴借给人家用一用就可以啦~”

“陆夫人……愿意和我做这个交易吗?”

张燕还要在这个公司里待上几个月的时间,陆星明的鸡巴还算合她的胃口,至少还会吃上好几个月。

她可不想在这期间,只是因为和一个男人上了床,被恼羞成怒的原配将事情闹大,影响她正常的生活。

和陆星明的妻子达成这个约定,只会让她的性爱更加肆意快乐。

而且,在原配窥探下和她的老公做爱,用骚逼一次次占据着已婚男人的鸡巴,好像想起来也很刺激呢。

“……”

几分钟后――林雪站在电梯里,半天没有按下楼层,脸上有些恍惚。

她回想起那个女人那个蛊惑般的交易,脸上染上羞耻的红晕。

她最后简直像是着了魔,竟然就那么同意了……

第二天的出差,陆星明在张燕的软磨硬泡下,最后答应带了她一起去。

“陆总那么多天都不能插进人家的骚逼,真的能忍得住吗?欲望发泄不了,谈合作时候也会分心吧?把人家一起带过去,可以晚上让陆总好好发泄哦……”

他在女人的一句句攻陷下,根本无法把持。

陆星明按了按眉心,他对这个女人的身体好像真的上了瘾。

明明只是出差几天,可是只要一想到第二天不能把肉棒插进这个骚货的淫穴,胯间的阴茎就开始躁动着表示抗议,挤在胯裆里胀痛难耐。

最后的出行名单上,临时加上了张燕这个实习秘书。

其他人也没对陆星明带秘书一起出差有什么怀疑,这次的谈判的确会花些时间,有个秘书一起出行也能帮忙处理一些工作。

到了酒店,已经是深夜。

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在赶路和飞机上,张燕都没有机会让陆星明来操一操自己的小穴。

她想起在飞机上时,她曾暗示性的扯了扯男人的袖口,想勾引陆星明和自己去厕所里做。

可是有洁癖的陆总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抽出她手中揪着的布料,闭上眼休息。

头等舱附近还坐着其他一起的同事,张燕只能忍着下身的痒意坐回座位。

可眼下,到了酒店,她终于有机会了。

张燕给陆星明办了套房,将房卡给陆星明的时候,自己偷偷藏了一张。

陆星明和她的房间是同一层,但是却隔得很远。

张燕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澡,涂上了精油,只在赤裸的娇躯外披上了一件浴袍,就准备前

往陆星明的房间。

刚推开门,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给昨天刚加上的林雪发了一条讯息。

【陆夫人,您睡了吗?我们到酒店了,人家的小逼今天一天没吃鸡巴,实在太痒了~现在要去找陆总操一操小骚逼了~】

陆家。

林雪躺在床上已经有了困意,刚闭上眼,却突然听见手机传来了一声讯息提示音。

她拿过手机,看着突然弹出的讯息微怔。

林雪神色复杂的扫过这一条讯息,这是那个叫张燕的女秘书发来的。

星明不是说没有这个女人一起去吗?怎么她还是一起跟着去了!

林雪气恼陆星明竟然对她撒谎,可是看着女人的后半句话,她的身体却突然传来一阵躁热。

林雪夹紧了有些发痒的穴心,犹豫了片刻,最后打字回复:【好。】

她刚一回复,对面就打了语音过来,林雪接通了,却没有出声。

“陆夫人,我已经到陆总的门口了,我偷偷拿了张房卡,可以直接开启陆总的门。”

“滴――”

“咦,陆总好像在洗澡~正好洗干净就可以来操人家的骚逼了,唔……不过陆总不洗其实也没关系,陆总腥膻的臭鸡巴会让我更兴奋呢~”

林雪听着电话里女人的描述,呼吸渐渐紊乱。

“水声停了,陆总应该要出来了,我把手机先藏好,陆夫人等会千万不要出声哦~”

“嗯……”林雪小声应了一声。

张燕过来的时候外面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浴袍,此刻溜进了陆星明的房间,就将浴袍脱下,随意地扔在一边,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在空气中尽数展露。

女人刚刚涂过精油的身体散发出一股极具诱惑的幽香,胸前一对硕大的巨乳雪白圆润,前一天男人吮吸出的痕迹已经消失殆尽。

不堪一握的细腰,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双腿间诱惑十足的洁白阴户……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都能勾起男人极致的欲望。

张燕上了陆星明的床,在正中间躺下,她分开双腿,纤细的手指一路向下,不知轻重地按在自己的阴蒂上肆意碾磨,熟练地抚慰起自己饥渴的骚穴。

“嗯……哈啊~好痒~想要大鸡巴来操一操骚逼~”

“唔~啊~陆总……快出来唔……快来操死小骚货的贱穴啊啊……”

林雪听着电话里女人骚媚的浪叫,脸上一片羞红。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些无耻的话!

突然,她听到了一声浴室门开启的声音。

林雪几乎屏住了呼吸,专心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响。

酒店套房。

陆星明披着浴巾走出浴室,浑身带着潮湿的水汽,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一路滑进胯间浓密的黑色丛林。

随着走动,胀硬的阴茎不断从半敞的浴袍中探出狰狞的面貌。

那根凶恶的淫器紫黑粗硬,充血膨胀到了极致,一看就是憋坏了的模样。

陆星明脸色阴沉。

他刚才在浴室里撸动着胀硬的肉棒自慰,粗鲁大力的摩擦几乎要将肉棒磨破了皮,可还是射不出来。

这段时间,他的阴茎每天都会被女秘书湿软的淫穴包裹吸吮,一天里能畅快淋漓地射出好几次,而现在就像是品尝过珍馐美味之后,被彻底放开了胃口。

这种程度的自慰显然已经无法让他满足。

陆星明正在犹豫要不要把那个骚货叫过来时,却没想到一开门,那个女人已经自觉地躺在了他的床上。

陆星明眼底升起一丝欲火,他擦拭

着还带着湿意的黑发,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性地向床边靠近,冷厉的视线在女人不断扭动的雪白娇躯缓慢游走。

“张秘书什么时候会撬门了?”

“唔啊……嗯……既然人家是专门来给陆总满足性欲的,啊……当然要准备好陆总房间的房卡,让陆总随时都能操到人家的骚逼~”

松散的浴巾内,成熟男性的身体强壮有力,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像是雕塑出的完美形状,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胯间肿硬的粗硕肉棒更是横冲直撞地从浴巾中探出了头。

似乎是被女人腿间那口湿润红嫩的淫穴诱惑,顶出浴巾的狰狞巨物不断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亢奋地快速翕动,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腺液,在空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眼前发骚的雌兽打种。

张燕看着男人雄性荷尔蒙十足的健躯,身体躁动不已。

女人的双眼妩媚上挑,眼中露出强烈的渴望,“陆总……小逼已经够湿了~”

随时都可以插进来了。

陆星明扔掉手上的毛巾,成年男人的体重将床垫压得咯吱作响。

他上了床,半跪在张燕放荡张开的双腿间。

陆星明看着那被女人自己玩到湿润无比的殷红淫穴,呼吸渐渐加重。

粗粝的指腹粗鲁又精准地捏住了女人肥厚的肉蒂,发狠地大力揉搓了几下,那湿滑的肉缝咕叽一声,又涌出了一大股香甜晶莹的蜜液。

“真骚。”

陆星明眼中的情欲彻底沸腾。

他解开浴巾,握着自己滚烫粗硬的阴茎,像手里拿着根粗硬的鞭子来回扇抽淫贱滑腻的阴唇,沉甸甸的大龟头淫辱似的大力地拍打着那湿漉漉的洞口。

湿润的驴谝水飞溅,很快就将和龟头上原本的腺液融合在一起,像是给那粗大的顶端裹上了一层晶莹的糖浆。

“骚货,还没插进来就流这么多逼水?”

“啊啊~因为骚逼实在太馋陆总的大鸡巴了呜,所以骚逼一直馋的在流口水……嗯~陆夫人~陆总在用大鸡巴扇人家的痒逼~~”

“嗯~龟头已经顶住驴诹~要是陆夫人再不阻止,就是同意让陆总的大鸡巴插进人家的小逼里了啊啊……”

陆星明呼吸一顿,在女人的淫叫中,彷佛他心爱的妻子就坐在床边,眼睁睁看着他把胀硬的阴茎抵在其他女人的骚穴外跃跃欲试。

他想象着那个场景,肉棒受到刺激的连连狂跳,不断戳撞女人肥厚的阴蒂。

这时候小雪怎么可能会阻止他?

小雪正在千里之外的家里,根本不知道他和自己新来的秘书此刻正在同一张床上赤裸相对,性器厮磨……

而这个骚货却在这里恬不知耻的向他的妻子征求同意?

一个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飞机杯,怎么配提起小雪?

“闭嘴!贱货!”

不知道是因为偷情的刺激,还是因为这个骚货提起自己妻子,陆星明鼻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双手掐着女人的细腰,动作粗鲁的将那圆润雪白的肥臀拖了过来,大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向上高抬,让腿间那口滑腻骚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胯间。

随着腿部肌肉的拉扯,两片紧合的麓奖黄确挚,滑腻肉缝微微敞开,湿热的气息迎面扑在抵住逼口的肉棒上,红嫩的逼肉在冷空气中娇羞颤栗,像是朵在男人胯下盛放的娇艳玫瑰。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滚烫的欲望,那口饥渴的骚穴在陆星明的注视

下不断翕动收缩。

tmxqq陆星明不再忍耐,将胀痛的肉棒对准了女人湿润的肉洞,试探性的碾磨了两下。

下一秒,劲臀猛挺,硕大的肉棒顶开娇嫩的麓剑碾过层峦迭嶂的湿淫肉褶,一杆入洞,大龟头粗暴地操进了女人的宫口。

“啊啊啊啊――陆总的鸡巴插进骚逼了!嗯~啊……好粗、好硬,好厉害呜呜……一下就操进人家的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

手机那头,林雪耳朵红的滴血。

在听见女人一声尖细娇媚的淫叫后,她知道老公已经把肉棒操进了小三的骚穴里。

“啊啊~~陆总把人家的骚逼撑满了~嗯……操的好快,大鸡巴憋了好久,好可怜~硬的像是根铁棍~把人家的小逼要H烂了啊啊啊~慢一点呜……”

陆星明冷笑:“你这口贱逼还能操坏?一吃到男人鸡巴里面的骚肉就兴奋的不行!嗯~别夹这么紧!”

他抬手朝女人的肥臀狠狠扇了个巴掌,冷声讽刺道:“外面接客的婊子都没你这么骚,骚逼这么会夹鸡巴,是不是之前就在卖逼赚钱?”

“啊~是~人家以前就当过卖淫的婊子,天天撅着屁股被好多客人的大鸡巴操,每天骚逼都没有休息的时候,随时都被客人射满了精液,怎么都清理不干净呜……”

陆星明以为女人是在配合着他的幻想,但他却不知道张燕说的其实都是发生过的事实。

陆星明听着女人自辱的淫语,呼吸急促,双目赤红怒骂:“果然是个卖逼的骚婊子!嗯……贱货!操烂你这口卖淫贱逼!”

男人胯下开始如同狂风暴雨般的H干,劲腰狂挺,紫黑硕大的性器在红嫩的骚逼里噗嗤噗嗤的急速进出,性器联机处几乎只能看见一道黑色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性交越来越激烈,张燕腰部以下已经悬空,雪白的屁股紧紧贴在男人的胯间,像是被钉在了男人的鸡巴上,这个姿势完全能让张燕看清肉棒在自己的骚穴进出的景象。

那根有主的鸡巴紫黑硕大,肉柱上虬结环绕着无数根粗大青筋,暴突的青筋在抽插时不断碾磨着柔媚的穴肉,被碾过的地方又酸又麻,触电般的快感不断从穴里涌上。

在成百上千次的H干中,男人粗硕的肉棒早就裹满了一层厚厚的淫液,变得黏湿滑亮。

她的穴肉不知羞耻的紧咬着男人的鸡巴,因此男人每次抽出时,粗硕的肉棒都会将里面猩红的媚肉一起拖出驴凇幸好下一次插入时,肉棒又会将那些骚贱的淫肉再次顶回穴内。

两颗存在感极强的大卵蛋正快速啪啪拍打着她的臀肉,在张燕看不见的地方,那两颗蓄满精液的囊袋已经将她的臀肉拍的发红。

肉棒直上直下的激烈贯穿骚穴,那打桩般的粗暴抽插,像是完全将她当成了一口发泄欲望的飞机杯在H干!

张燕目睹自己的逼口被那根粗硕的淫器撑到极致,娇软的麓较袷窃诳穹绫┯曛屑枘亚笊的花朵,被粗硬的肉柱不断碾磨、H干、翻卷……

张燕心中没有丝毫的羞耻和恐惧,反而兴奋地浑身颤栗:“唔……骚逼被操的好爽啊……小逼都被陆总的大鸡巴操翻了呜呜~陆总好会操逼……鸡巴上面全是人家的骚水~”

陆星明冷眸微眯,眼中一片浓重的欲色。

在高强度的运动下,他身上已经浸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随着肌肉不断鼓胀发力,汗液和未

擦干的水珠融合,顺着胸肌、腹肌一路滑落,最后落在两幅性器交合处,被肉棒H进穴里,和淫液一起被H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女人的滑腻艳红的驴凇男人强壮有力的阴茎和女人柔软湿滑的穴肉一次次激烈缠绵摩擦,在豪华套房的大床上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滑腻急速的H穴声,沉重密集的撞击声,激烈响亮的拍打声,还有女人骚浪尖细的淫叫和男人粗重的低喘,都透过枕下的手机,尽数传进了林雪的耳里。

林雪完全能想象出,自己老公的肉棒在那个女人的骚穴里疯狂抽插的景象。

做的好激烈……

这个女人的穴操起来真的有这么爽吗?

唔……为什么星明从来都不会这么兴奋地操她的小穴……

“转过来,屁股抬高!”

“哈啊……陆夫人~陆总让人家趴在床上,嗯~陆总要后入操人家的骚逼了~”

“啊啊啊!好长好粗~又操进来了呜~陆夫人~您的老公好像只发情的公狗,在后面一直撞着人家的屁股~哦~陆总的大鸡巴一直在人家的骚逼里插个不停,根本不愿意拔出来!”

张燕一边被身后的男人狂顶猛干,一边还不忘尽职的给手机那头的原配讲解她老公现场出轨操逼的画面。

此时,她正趴跪在大床中间,乖顺地按照男人的要求,高高地抬起屁股,让男人的那根鸡巴在自己的骚穴里顺畅进出。

陆星明眼底猩红,似乎是被女人口中的“公狗”刺激,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女人弹软的臀肉,从跪在女人身后的姿势站起了身。

他伏在女人的后背上,强有力的双腿半蹲着,模仿着犬类交配的姿势,用力骑在张燕的屁股上,大腿肌肉紧绷,像是一只骑上发情母狗屁股的种犬,公狗腰狂摇耸臀,紫黑狰狞的鸡巴在艳红的肉洞里急速抽插。

如同张燕所说的那样,像是一只“公狗”在操逼。

“呵……贱婊子,想当母狗就把屁股抬高点,等会给你这骚母狗打种!”

“唔啊……哈啊~啊~~陆夫人~陆总在和骚母狗交配啊~小逼被大鸡巴磨的好烫~快操烂母狗的贱逼啊啊啊~~”

“啊啊啊!不、嗯啊~陆夫人……陆总的鸡巴又变大了!”

陆星明发现这女人今天有些奇怪,每隔几句话就要说一句“陆夫人”,看上去似乎像是在和他的妻子隔空对话。

陆星明脑海中一瞬间似乎闪过了什么。

可这时,身下含着肉棒的淫穴一个猛缩,将陆星明夹的闷哼一声,强烈的吮吸感引诱着他用力H干女人最深处的柔软子宫。

陆星明双眼猩红,再次被欲望占领了所有理智,更加粗暴地H干身下淫荡的骚货。

林雪听着自己老公喉间性感沙哑的低喘,不断怒骂的粗话,那是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另外一面。

她内裤里面湿了一大片,双腿纠缠在一起难耐的扭动。

白皙柔软的指尖慢慢朝身下摸去,林雪拨开内裤,摸到了自己滑腻的花穴,她竟然听着老公操其他女人,下身已经这么湿了……

林雪听着手机中激烈密集的啪啪声响,幻想着老公现在操穴的节奏,手指探进了自己花穴,开始在湿润的甬道中抽插。

渐渐地,她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手指插穴的速度和手机中里操穴声的频率几乎达成一致。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燕感觉到在骚穴里急速进出的大肉

棒突然开始暴涨,身后强力的撞击也不断加速,如果不是男人正牢牢抓着她的屁股,那强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

张燕浑身颤栗,意识到男人即将射精,娇喘着开始呻吟,“啊啊……陆夫人……陆总要射在人家的子宫里了~”

“贱货,你不是最喜欢吃精液吗?把骚逼再张开点!嗯~今天给你这母狗逼打种,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骚子宫!”

终于,在一阵几乎疯狂的激烈猛插后,肿胀的大龟头强硬顶进了张燕的子宫,被滑嫩软肉裹含的龟头一阵突突狂跳,马眼激烈收缩,开始抵着那娇嫩的淫肉进行射精。

“啊啊啊啊啊!陆夫人~救命啊~~陆总开始射精了呜呜……好烫呜呜……不~不要射了啊!射这么多会让人家怀孕的呜呜……子宫里全是陆总的脏精液了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力道强劲的一股股射进骚穴深处,将本该射给妻子的精液,尽数射在其他女人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播下无数鲜活精种。

林雪听着电话里女人被自己老公内射时的凄媚淫叫,三根手指激烈的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她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和电话中性交中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那漫长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好几分钟,林雪毫不怀疑那女人平坦的小腹已经被自己的老公射到鼓胀凸出。

“嗯……”

林雪想象着老公在床上将小三肚子射大的场景,身体兴奋地狂颤,唇角忍不住泄出了一声呻吟。

而另一边,陆星明抖臀在女人的子宫深处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射精后强烈的快感和放松让他浑身舒爽。

可却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妻子的声音。

那近距离的熟悉声音,让他几乎以为妻子此刻就站在自己的旁边。

陆星明身形微顿,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眼中难得闪过一丝紧张,环顾着试图找到声音传出的来源。

陆星明眉头微拧,他完全不敢去想妻子发现自己出轨时的画面。

可套房里,显然只有他和身下这个撅着屁股挨H的淫荡书。

是错觉吗?

陆星明微微松了口气,而这时,身下才被灌了精液的骚货又开始发骚,将肥臀压在他的胯间淫荡扭动。

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是无数个橡皮圈不断裹夹着阴茎,才刚发泄过的肉棒在女人的淫穴中一跳,转眼间就开始充血胀大。

陆星明没再多想,再次被身体的欲望调动,粗喘着继续在女人的骚穴里抽插。

持续漫长的性交几乎没有停歇。

而另外一边的林雪也在偷听自己老公出轨H穴的同时,抚慰着瘙痒的小穴,在强烈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的到达了高潮。

她忘记了自己的老公到底和女秘书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听到女人被内射时发出尖细凄媚的淫叫后,那不知疲倦的啪啪H穴声很快又从手机里传来。

到了最后,林雪下身的床单湿了一片。

林雪终于在连续高潮的疲惫下,趴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腿间沾满了滑腻的淫液,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餍足。

那激烈的操逼声似乎在她睡着之后还在继续,直到半夜才终于停下。

这次的谈判在合作公司的会议室进行。

当张燕看到对面公司的人从门口走进来时,一下就被中间的男人吸引住了视线。

男人长相偏东方人,但五官深邃,瞳孔是幽深的蓝色,显然是个混血。

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臀,优

越的比例几乎堪比男模,在一众人中间十分显眼,周身强大的气场和陆星明相比也毫不逊色。

陆星明起身,脸上露出礼貌性的淡笑,和进来的男人握手,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张燕从两人交谈中得知,这个男人名叫路裴,正是这家公司的总裁。

她眼神不经意的从男人鼓囊囊的胯间扫过,心里暗自猜测起这根混血鸡巴的尺寸。

客套的寒暄之后,两边公司坐下开始直入正题。

张燕坐在座位上,听着两边激烈交锋,而她半百无聊的像个局外人,除了偶尔帮陆星明倒一下水,别的也没有她能参合的事。

正在她无聊时,突然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张燕对男人狩猎的目光十分敏感,很快就发现了这道视线的主人。

她朝男人看去,男人深褐色的薄唇微勾,蓝色的瞳孔像是波涛涌动的深海,一个海浪过来,几乎要让她溺在那双蓝色的瞳孔里。

张燕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整个人瞬间提起了精神。

她大胆地回视男人的眼神,白皙的手指慢慢朝领口滑去。

男人的视线跟了过来,像是只闻到荤腥味的饥饿猛兽。

张燕红唇微勾,手指勾住自己的领口下拉,V领下滑,瞬间露出了雪白饱满的乳肉和中间一条幽深的乳沟。

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她又用手指勾住了胸罩,将胸罩和衣领捏在手里一起下拉。

雪白的乳房露出的面积越来越多,已经隐约可见艳丽红晕的边缘。

可这时,张燕却收回了手,被扯到极致的领口和胸罩一下弹回原位,胸口的风景瞬间被布料掩盖。

她对男人露出了一抹暧昧又挑衅的笑容。

蓝色的大海开始沸腾,那赤裸滚烫的目光将让她身体兴奋到颤栗。

这时,太阳已经落下,短短一天时间的谈判,两边公司暂时还是无法达成一致。

路裴从张燕的身上收回目光,稍微松了松领带,声音微哑:“陆总,今天就到这里吧。”

陆星明知道路裴这人是个不好应付的老狐狸,今天一天时间无法谈下来也是预料中的事。

“那就到这里,路总晚上一起吃饭?”

男人轻笑:“陆总这么远过来,今天当然是我今天做东。”

他的眼神转向陆星明身侧,继续开口:“如果可以,请把您身边的这位秘书也带上吧。”

陆星明表情一顿,冷睨向身边的女人。

张燕一脸无辜,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没问题。”

晚上,张燕在酒店换上了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裙,凹凸有致的身体在贴身的布料下一览无余。

陆星明看着女人这幅风骚的打扮,脸色冰冷,“你刚才做什么了?”

“没什么呀,就是给路总看了看我们公司的‘诚意’~”

陆星明朝女人晃动的奶子看去,看着那清晰的凸点,呼吸变得紊乱。

“骚货,内衣都不穿?”

张燕小声惊呼,像是才发现这点。

“哎呀~好像是忘记穿了,不过现在都是晚上了,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陆星明不相信这个骚货的鬼话,他冷漠地转过头,没再说话。

路裴定的地方是一间私密性很好的高档餐厅,当三人坐在包间里,服务员上完菜后将门关上,将外面的声响彻底隔绝,一时间包间内显得有些寂静。

路裴的视线在张燕身上慢慢游走,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竟然发现女人挺翘饱满的胸前竟然突出了两点。

这个

女人……竟然里面没穿内衣。

“路总,你在偷看我的奶子吗?”

路裴的视线微顿,不动声色地看了陆星明一眼,他见陆星明似乎并不关注这个女人,于是又将视线移回了女人身上。

他唇角微勾,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邪肆。

“张秘书的身材太性感了。”

张燕娇笑着起身,径直走到了路裴面前。

“路总喜欢吗?想要……摸一摸吗?”

她拉住男人的大手,往自己胸前挺翘圆润的乳房上摸去。

路裴对女人的主动有些惊讶,可是又彷佛是在意料之中。

毕竟在会议室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露出奶子勾引他。

路裴对于这送上门的骚货毫不客气,大手抓住女人饱满的奶子用力揉捏,那一手都无法掌握的浑圆巨乳让他下腹的欲望有些躁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鲁,将那两团肥硕的乳肉在掌心肆意把玩,揉成各种形状。

“张秘书这么大的奶子,竟然不穿内衣?”

路裴准确地按住了女人的乳头,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骚浪的乳头大力搓揉。

张燕娇喘一声,敏感的乳头在男人的亵玩下越来越硬,彻底激凸胀硬,将黑色的布料顶出两个圆点。

“呵……张秘书的奶头变得好硬。”

张燕在男人的揉捏下,浑身发软,她搂住男人的肩膀,双腿分开,放荡地坐在男人的胯间。

已经有了湿意的骚穴隔着布料压在男人的胀硬的鸡巴上,她几乎能感受到男人性器炙热的温度。

“嗯……哈啊~路总的鸡巴明明也硬了,啊~好烫啊~”

张燕情不自禁地晃动屁股,短裙在她的动作中不断上滑,两团雪白挺翘的臀瓣渐渐暴露在空中淫荡扭动。

路裴呼吸有些急促,他顺势搂住女人的细腰,滚烫的手掌顺着曲线一路下滑,最后落在了女人挺翘圆润的肥臀上。

他手掌收紧,抓住女人柔软嫩滑的臀肉大力揉捏,感受着手心柔软饱满的触感,忍不住发出感叹:“小骚货,腰这么细,奶子和屁股都这么肥,怎么长的?嗯?”

“嗯~都是陆总的功劳……”

路裴挑眉,有些玩味的看向陆星明,“我还以为是我看走眼了,果然是陆总的女人,真是冒犯了。”

陆星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没有搭话。

路裴脸上挂着散漫的笑容,嘴上说着冒犯,手却已经从裙底摸了进去。

路裴的大手在女人的私处放肆游走,惊讶地发现张燕穿着一条丁字内裤。

他试探性的在女人的阴户上摸索,发现一条细绳正被女人的阴唇夹在中间,两片肥满光滑的大阴唇被细绳挤出,他的手指在那肥大的阴唇上来抚摸,沾了一手黏湿。

路裴眼中的欲望加深,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怎么骚逼外面这么湿,这是什么,嗯?”

“唔,是逼水,路总,人家的骚逼好馋,好想吃鸡巴啊……”

在张燕骚浪的引诱下,路裴被勾的有些把持不住。

他拨开那条细绳,屏住呼吸将手指插进了女人的阴道,修长粗粝的手指验货般的在那口骚穴里细细碾磨、抽插。

这口骚逼的触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湿滑软嫩,滚烫紧窄,那淫荡的软肉被手指一碰,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般,激烈的蠕动起来。

他能想象到如果现在把肉棒插进去,粗硬的肉茎一次次碾过娇软的淫肉,这些淫肉一定会含着肉茎急速蠕动,近乎疯狂地

吮咬着插入的肉棒。

真是个极品骚逼。

路裴胯间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精于利益算计的他却在这一刻几乎失了理智。

“陆总,把这个女人送我吧,至于合作的条件……就按你说的来。”

陆星明看着眼前两人身体暧昧紧贴的景象,神色不明的喝了口酒。

他倒是没想到这骚货的魅力这么大,能把路裴这老狐狸勾引的愿意为了她妥协。

“路总想操这骚货,随便怎么操都行。”

“不过要不要跟着你,还是要她自己说了算。”

两个男人都看向了张燕。

“嗯~人家在这里的几天里可以一直让路总操逼,但是人家是陆总的小母狗,只能把逼暂时借给路总操一操。”

路裴喘着气轻笑,语气中没有丝毫退让:“哈~只是操几次的话,这个女人的逼恐怕没有那么值钱吧。”

陆星明勾唇,“H一次就知道了,路总可以先验货,不满意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路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感受着含住手指的淫软逼肉不断狂吮蠕动,他喉结滚动,还是没有办法压下想操这口逼的冲动。

他拍了拍张燕的屁股,哑声低笑:“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张燕会意,她从男人的身上起身,一脸娇媚的春意,慢慢跪在了男人的腿间。

白皙纤细的小手大胆的摸向男人的胯间,在那鼓胀的裤裆来回揉捏,她感受到手下那惊人尺寸,眼中闪过一丝饥渴。

“好大……”

张燕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拉下了男人的拉链,她吞咽着口水,慢慢从男人的内裤里掏出了这根雄伟粗硕的阴茎。

混血的优势在这根肉棒上展示的淋漓尽致,这哪里像根男人的鸡巴?明明是根野兽的淫器!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肉棒已经充血膨胀,狰狞的青筋像是无数条扭曲爬动的粗长蚯蚓,从头到尾爬满粗硕的肉柱,肉棒勃起后的直径至少有8、9厘米,油亮肿大的龟头微微上翘,整根肉棒像是根肥硕坚硬的紫黑色大茄子,在她的手心中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张燕用两只手握住了这根粗黑硕大的肉牛手心微颤,她跪在这根雄壮粗大的肉茎面前,虔诚地伸出红嫩的舌尖。

柔软湿滑的舌头慢慢贴上了男人的巨物,她将沾满龟头的腺液一点点舔舐干净,接着将舌头滑到男人敏感的冠状沟,舌头灵活的在那沟壑处绕着圈来回搔刮。

在感受到手心的巨物兴奋的不断颤栗时,她突然将整颗龟头都含进了嘴里,口腔肌肉快速收缩,对着这颗敏感的龟头又吸又吮,舌尖也不断戳顶着男人大张的马眼,像是想要钻进精孔摄取深处浓郁的精种。

路裴闷哼一声,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酸意,那被舌尖一下下戳弄的马眼狂乱翕动,几乎差点在女人的口中直接射出来。

可是陆星明这家伙现在正在对面看着他,他哪里能这么丢脸,几分钟时间就在这骚货的嘴里缴械投降?

路裴额角青筋直跳,男人心里的强烈胜负欲让他强行将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张燕见没有成功逼出男人的精液,也没有气馁,她吐出男人的龟头,湿热的舌尖滑动,临摹肉柱上的每一根青筋的走势,像是只灵活的小蛇盘旋着树根,上下游走,很快就将整根性器都涂上了湿亮晶莹的口水。

男人性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也让张燕双颊潮红,她眼角含春,抬头看向路裴。

“路

总的大鸡巴湿了,可以操进骚逼了。”

“自己坐上来。”

路裴呼吸急促,他看着女人脱下湿透了的丁字内裤,露出了腿间那口漂亮殷红的骚穴,红嫩的驴谠缇秃满了湿润的淫液,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润滑。

张燕双腿分开,站在路裴的胯间,让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对准那根昂扬挺拔的粗黑肉牛双腿慢慢下蹲,雪白的肥臀熟练地摇晃着下沉,将男人的肉棒一点点纳进了湿热饥渴的骚逼。

先是粗硕肿大的龟头,接着是粗壮欣长的柱身,路裴感受着无数淫肉蜂拥而上,像是无数张章鱼的吸盘吸附在肉柱上,层峦迭嶂的淫肉又湿又滑,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鸡巴每一寸都和湿热的淫肉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合。

“嘶……哈啊……张秘书的骚逼好会咬人……”

淫穴里强大的压迫感让路裴忍不住低低喘息,手背青筋暴突,彷佛正在遭受什么难以承受的酷刑。

直到张燕的屁股用力坐在他的大腿上,整根阴茎已经一寸不剩的彻底插进了女人的骚逼,粗硕的大龟头也猛地滑进了一个更为紧窄的入口。

路裴蓝色的瞳孔不断收缩,像是兴奋到了极点,他知道,那是女人的子宫。

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这么轻松吃进自己的鸡巴,现在眼前的这个骚货,竟然一下就让他的龟头H进了子宫!

他的视线往下看去,突然发现女人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隔着布料都顶出了一条棍状的突出形状。

一瞬间,所有维持理智的绳索彻底断裂。

他大手按住女人的屁股,开始凶猛的向上挺臀H穴,在他的视线中,女人肚皮上的突出的痕迹随着肉棒进出的速度,同频率的上上下下的滑动。

张燕也发现了这点,她像是羞涩的似乎想要用双手去遮挡住肚皮上那淫荡的形状,可却被路裴先一步按住了双手,压在背后,整个人像是被束缚着身体,骑在木马上,被迫承受下方粗暴H干的淫妇。

“啊啊……路总,不~操的太快了呜呜……”

陆星明看着张燕坐在男人胯间被顶的不断乱晃,那雪白的臀肉间,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不断进出,一次次没入那口他H过无数次的骚穴。

陆星明喉结滚动,他知道那口骚逼操起来有多舒服,可是那本该容纳着他的鸡巴的湿热巢穴,现在正被另外一只凶猛的野兽侵犯进出。

张燕坐在身上的姿势限制了路裴H穴的动作。

路裴按着女人的腰,将女人从自己的鸡巴上一点点抬了起来,粗黑挺硬的肉乓丫沾满了湿滑的粘液,变得油亮晶莹,像是在什么糖水中滋润过一番。

在肉棒彻底拔出的一瞬间,骚媚的淫肉还在不知羞耻的挽留,猩红的媚肉被粗硕的鸡巴一起拖出了驴冢最后随着一声巨大的拔罐声,硕大的龟头从肉洞中拔出,被拖出的淫肉也终于弹回了甬道。

他将张燕翻了个身,塌下腰,双手撑在餐桌上。

“屁股抬高,要从后面操你的骚逼了。”

“唔~路总~哈啊~快进来……骚逼要吃陆总的大鸡巴!”

路裴扶着裹满淫液的肉棒,对准了女人那口湿软的肉穴,身体前倾挺臀插入,粗硕可怕的混血鸡巴像是个巨大的肉塞子再次将女人的骚逼堵的严严实实。

张燕双手撑在餐桌边,乖顺地抬高屁股,更加方便身后男人的H干。

路裴大手扣紧女人的细腰,下身的撞击像是不知疲倦的

打桩机,黑亮粗硕的肉旁谀强咨藓斓纳а里扑哧扑哧的急速进出,两颗硕大的卵蛋啪啪拍打着娇嫩的阴唇。

“路总~啊啊啊……操的好快,大鸡巴好猛、好硬~啊啊好爽呜呜!”

“陆总?你是在叫哪个陆总?嗯?是在叫我还是在叫你的老板?知道现在是谁的鸡巴在操你的骚逼吗?”

“哈啊……啊……是路总!路总的混血鸡巴好厉害,哦~一直在顶骚子宫,子宫被操的好酸啊……阴道完全被H成混血大鸡巴的形状了呜呜……”

张燕说的不是假话,路裴那根硕大的性器正在她的甬道里畅快的进出,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每次肉棒抽插进出,总是能轻松碾过蠕动收缩的淫媚穴肉。

成百上千次的狂猛抽插,完全将她的阴道操成了和肉棒契合的形状,像是个专门为男人的鸡巴定制的倒模鸡巴套子。

女人骚媚的淫叫不断刺激着路裴旺盛的性欲,他操到兴奋时,一只腿踩在凳子上,平整顺滑的西裤被扯的发皱,那粗暴的抽插像是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塞进女人的淫穴,激烈的H干让一桌昂贵的菜品在桌上不断晃动。

陆星明面色波澜不惊,随意夹着桌上的菜,眼神却没从激烈性交的两人身上移开过。

路裴那狂热急色的模样,让他回想起自己操穴时,似乎也是这样一幅疯狂的模样。

像是屈服于欲望的奴隶,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看向女人那被狰狞肉挪俚牟欢戏飞的艳红麓剑滑腻的淫液糊满下身,穴里猩红的媚肉也被肉棒卷着不断带出驴凇他在操这个女人的时候,这口贱逼也是会这样咬着他的鸡巴。

陆星明呼吸有些沉重。

路裴在性事上向来放纵,操到兴奋的时候粗话几乎没有停过。

“陆总真是坐享齐人之福,嗯~每天在公司被这口这么极品的贱逼缠着鸡巴不放,陆总回家还能有精力满足自己的夫人吗?”

“陆总的秘书夹鸡巴的技术真厉害,嗬……秘书的面试是靠谁能把陆总的鸡巴夹射选出来的吗?这口骚逼夹起来应该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得住吧。”

路裴拍打着张燕的肥臀,声音里充斥浓厚的欲望,“骚货,陆总平时最喜欢用哪个姿势干你的骚穴?”

“呜呜……啊啊啊……陆总最喜欢让人家趴在办公桌上,撅着屁股,自己用手扒开骚逼给陆总操……”

“他会操你的子宫吗?做的时候戴套了吗?是不是每次都把精液内射进你的骚逼里?”

“呜,会操子宫,陆总每一次都是把大龟头顶进宫口里操子宫,从来都是无套操逼……啊啊~每次、每次都把很多又烫又腥的精液全部射在人家的子宫里……呜……”

张燕回想起一次次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快感,含着鸡巴的骚穴无法克制的一阵急速收缩。

“嗯~!骚逼突然夹这么紧,呵……是不是想要陆总一起来操你的骚逼?”

“我和陆总的鸡巴哪一根操的你更爽?”

“啊~嗯……当然、要两根鸡巴一起来操,才能比较哪根操的更爽呜呜……小骚货想被两个陆总的大鸡巴一起操贱逼!”

张燕在身后激烈的H干下,娇喘着迎来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她身上的黑色短裙被男人拉下了后背的拉链,从身上脱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此刻持续的性爱下,浑身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两只浑圆雪白的大奶子正随着撞击在半空中来回晃动,

路裴的大手顺着女人的蝴蝶骨向下滑落,精准地抓住了两只柔软硕大的奶子。

路裴一腿站在地上,另外一只腿撑在椅子上,从两人性器联机处往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女人的后背上,一寸寸亲吻着女人后背光滑雪白的皮肤,简直像是只趴在女人身上的发情野兽。

他着迷地大力揉捏着女人的巨乳,腰胯激烈挺耸,粗黑性器凶狠地进出着女人湿滑的淫穴,粗暴急速的H干将那只淫穴操的咕叽作响。

路裴声音中夹杂着浓重的欲望,贴在在张燕的耳后问道:“骚货,奶子这么肥,嗯?奶头也怎么这么肿?”

路裴的手指捏住两只肿大艳红的乳头,粗粝的指腹压着挺硬的乳尖来回摩擦。

“唔~哈啊……昨天晚上,陆总含着人家的奶子吃了太久,所以……呃啊~还没有恢复过来……”

路裴呼吸急促,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强烈的欲望。

“是吗……那麻烦张秘书……今天也用奶子招待下客人吧。”

他话音一落,抓着张燕垂在半空不断摇晃的肥乳往旁边推去。

他甚至都没有将她翻过身,直接将那只硕大的奶子挤到身侧,路裴低下头,从女人的身侧大口吮吸啃咬着香甜绵软的乳肉,滚烫的大舌一点点向前探去,直到触碰到了殷红肿硬的乳头,男人的舌尖灵活一勾,便将那颗乳头连带着深红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白日在公司里俊美精明的公司总裁,此刻就像是吃奶的婴儿一样,着迷地吮吸着女人的乳头,唇齿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混合着水渍的色情声响。

于此同时,路裴身下耸撞的速度和力道不仅一点没受到影响,反而因为嘴中淡淡的奶香刺激了性欲,变得更加激狂。

桌上一桌昂贵的菜肴早就被撞得东倒西歪,不过陆星明此刻也没有了下咽的欲望。

他看着张燕被路裴H干的景象,那口让他上瘾的淫穴此刻正被另外一根粗黑的肉棒操的一片泥泞,他胯间的阴茎已经硬的快要顶破了裤裆。

陆星明冷沉的目光在两幅性器正激烈联机处停留了好一会,似乎在理智和情欲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大手已经往身下探去。

随着“辍―”的一声,拉链下滑,肿硬胀大的肉棒从缝隙中直接弹了出来。

陆星明呼吸有些沉重,朝着正在性交的两人走了过去。

而这边,路裴将一只奶子含的又红又肿后,又转到另外一边去吮吸另外一只乳头。

他大力吸舔着女人的奶子,看着挺着肉棒走过来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路裴之前听说陆星明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参加圈子里的那些聚会,结果私底下竟然玩的这么开。

不过路裴在国外的时候私生活更加混乱,他倒也不介意和陆星明一起H这个骚货。

张燕敏感的乳头被男人滚烫的口腔包裹吮吸,下身的穴肉也被那根粗硬的巨物急速进出,在强烈的快感下,她紧闭的眼尾渐渐湿润,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空中不断轻颤。

骚穴中那根可怕的肉棒已经把她操的高潮了这么多次,可路裴竟然一次都还没射。

这时,下身激烈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

张燕被男人换了个姿势,双手从扶着桌子,变成了撑在旁边的凳子上,上半身和下身垂直,白皙修长的双腿朝两边分开,形成一个大张的倒V。

她眼睛还没睁开,却已经

尽力抬高了屁股,方便身后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操穴。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骚货,刚刚不是说想要两根鸡巴?睁开眼睛看看你面前是什么?”

“唔……”张燕鼻尖微动,已经闻见了那股熟悉的腥膻味。

她睁开水润潮红的双眸,看见一根紫黑胀硬的硕大肉棒杵在她眼前。

这根性器尺寸和形状张燕早就十分熟悉,和正在操她的这根混血鸡巴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她抬头,正是陆星明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浓厚的欲望不断翻涌。

陆星明握着滚烫的性器,将肿硬充血的肉棒压在张燕的脸上慢慢滑动,滑过下巴、脸颊、额头,顺着小巧精致的鼻梁一路下滑。

最后,他将自己气势汹汹的肉棒抵在张燕的鼻尖来回顶磨,硕大饱满的大龟头几乎要堵住了女人的呼吸,陆星明将龟头上沾着的腺液尽数涂在女人的鼻子上,似乎是在帮她回忆自己肉棒的味道。

“刚刚不是吃路裴的肉棒不是吃的很开心?现在不会舔了?”

“嗯……陆总……”她软软地叫了一声,讨好地伸出红嫩的软舌,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一下下舔舐起男人的肉棒。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绕圈勾舔……

张燕的鼻尖还残留着陆星明留下的腺液,现在连嘴里也全是那股腥膻的雄性气味,身体的淫欲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愈发汹涌,含着肉棒的淫肉开始难耐地扭动收缩,提醒体内这根硕大的肉棒赶快动起来满足自己饥渴的淫穴。

路裴原本兴致勃勃地观看着她给陆星明口交的景象,此刻被张燕剧烈蠕动的淫肉一夹,闷哼一声,再次开始耸臀H干。

张燕被撞得身体往前一晃,直接将陆星明的鸡巴含进大半,她配合着路裴操穴的节奏,晃动着脑袋,前后吞吐着口中的肉棒。

张燕每次让肉棒抵住嗓子眼就不愿再继续吞入,身后激烈的耸干,让她不得不将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被那根混血鸡巴不断贯穿进出的骚穴。

于是,陆星明的肉棒被女人吞吐了好几分钟,只有前面不到三分之二的长度被女人的唾液含的湿润,剩下的一大截还是十分干燥,暴涨的青筋突突狂跳,整根粗硕肉棒散发出惊人的热意。

陆星明看着女人被骚逼里的那根鸡巴吸引了注意力,明显没有精力给自己认真口交,他冷笑一声,抓住了张燕的头发,逼迫她将头抬高,让口腔、喉管和鸡巴几乎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接着,坚硬的下腹紧绷,朝前一个猛挺,肿硬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狭窄的喉道,将整剩下三分之一的肉棒也H进了女人的小嘴,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用力压在张燕的下巴上。

陆星明脸上的神色冷淡,黑色的瞳孔里却充斥着狂热的淫欲。

既然她没空,那他就只有自己来操她的骚嘴了。

陆星明一手抬着张燕的下巴,一手抓着她的长发,胯部开始耸动,硕大肿硬的鸡巴在狭窄的喉腔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完全把女人的喉咙当做骚逼一样H干。

突如其来的深喉插入将张燕操的直翻白眼,她努力放松喉咙,不断吞咽着疯狂分泌的唾液,在陆星明抽插了一百多下后,她才终于缓了过来。

张燕娇嫩潮红的脸蛋深埋在陆星明的胯间,小巧的红唇大张着,跟上了男人的节奏,收缩着口腔和喉道,让那根紫黑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更加顺畅

的进出。

男人耻毛粗硬浓密,将她的脸扎的又痒又痛,可是她被男人按着头,根本没有办法从他的胯下离开分毫。

两根尺寸硕大的鸡巴几乎同频率的在她的骚逼和骚嘴里进出,让她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彷佛只是两个男人用来发泄性欲的肉便器。

路裴双眸微眯,结实的臀肌狂耸,在骚穴强力的收缩下,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

“哈啊~嗯……陆总,我射在张秘书的逼里没关系吧?”

陆星明双密微眯,整根鸡巴毫不留情地在女人的骚嘴进进出出,喉间发出舒爽的低喘,“路总随意,这骚货最喜欢男人内射她的骚逼。”

“唔哈……~陆总说的没错……咕叽~呜……咕叽~要精液射、射给骚逼……”张燕嘴里艰难地发出含糊的声响。

在女人淫媚的呻吟下,路裴蓝色的瞳孔像是兽类一样兴奋地收缩,胯间激烈的耸撞将女人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两颗像是鹅蛋一样硕大坚硬的卵蛋愈发膨胀,随着抽插不断狂乱拍打着湿滑肥嫩的阴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张燕感觉自己的骚穴像是紧紧压在一只功率强劲的炮机上,她听到自己的骚穴被操的咕叽作响,像是在这狂猛的冲击下发出了无助又凄媚的呻吟。

两幅性器激烈摩擦、交合,柔软娇嫩的阴道内壁像是被点着了火,滚烫的热意不断从性器摩擦处传来。

她都分不清是男人的鸡巴烫着她,还是她的骚逼烫到了男人的鸡巴。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她几乎想爬走逃离身下肉棒,可眼下,她前面的小嘴也被塞进了一根鸡巴,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夹在两根肉棒中间,痉挛抽搐着迎接男人最后的冲刺。

路裴眼白染上了狰狞的血丝,整个人都陷入情欲的癫狂,大手啪啪拍打着女人雪白的肥臀。

“把骚逼再张开点!不是想吃精液?大鸡巴马上就内射你的骚子宫!”

“呜呜~啊啊咕叽……太快了啊~咕叽~路总……快射呜、射给骚逼呜呜……”

雪白的臀肉像是肉欲的海浪不断翻涌,被男人撞得肉波狂颤,染上一层i丽潮红。

在最后一百多下狂风骤雨般的激烈抽插后,路裴将整根肉哦疾褰了女人的骚逼,胯骨紧紧贴着女人被撞得红润的肥臀,压在麓酵獾牧娇怕训罢堑搅思致,在男人的低吼声中,两颗胀大的卵蛋开始急速收缩,结实的臀肌激烈抖动,往女人的逼腔深处注射进一股股腥浓滚烫的精液。

“FUCK!骚婊子!射烂你这个贱逼!”

滚烫的浓精像是被高压水枪激射进了深处的子宫,张燕顾不上嘴里的这根鸡巴,身体在内射的快感中不断颤抖,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阴道一阵大力收缩,从穴心深处喷出了一股炙热的蜜液,迎面淋上了正在射精的大龟头。

淫液和精液在女人的子宫和阴道中混合,被粗硕的肉棒全部堵在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裴终于结束了射精,粗喘着平复紊乱的气息。

这口骚逼给他带来的快感的确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朝后撤臀,看着自己鸡巴慢慢从女人的骚逼里抽出的。

女人的淫肉已经被干的十分柔软,明明才被射了一泡浓精,却还在饥渴的咬着鸡巴不放,他看着自己的粗黑肉棒一点点从殷红的驴诔槌觯漆黑与艳红两种颜色紧密交融。

肉棒在女人的淫穴里被泡的油光湿亮,在肉棒只剩

龟头插在骚逼里时,露在冷空气中的柱身和被湿热软肉吮着的龟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口淫媚的骚穴里像是诱惑十足的淫荡女妖,勾引着男人恨不得永远插在里面……

路裴低喘一声,无法忍耐的再次插了进去。

粗硕的柱身再次被湿热的甬道包裹,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陆星明捏着张燕的下巴,把充血胀硬的阴茎从她的嘴里慢慢抽了出来。

张燕失神地趴在凳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

陆星明的肉棒胀痛难忍,已经无法忍耐,他现在就要操进这个女人的骚逼!

可眼下路裴又把肉棒重新插了回去,那湿热的甬道已经被他霸占,显然不会愿意再拔出来。

陆星明拧着眉头,声音微哑:“换个姿势。”

路裴一怔,抬头看向陆星明。

眼神对视间,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

路裴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单手托住女人的奶子,将她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张燕的一只腿被路裴从侧面抬高,露出了正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的骚穴。

艳红的驴诓欢鲜账酰紧咬着插在骚逼里的粗黑肉棒,艳红与漆黑交融下的反差,显得格外色情。

逼肉和肉棒联机的地方看上去没有一丝缝隙,硕大的龟头像是个尺寸夸张的肉塞子,顶着紧窄的宫口,将刚才射在深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堵在里面。

“这能进来?”路裴看着那被自己插满的小穴,深邃凌厉的眉眼露出一丝玩味。

陆星明其实也不太确定。

他靠近两人,从正面扶着张燕的身体,大手往她的身下探去。

粗粝的指腹压在糊满淫液的滑嫩阴唇上慢慢滑动,陆星明指尖的薄茧磨得张燕娇喘一声,下身又痒又麻。

张燕下意识的扭臀想躲,可这挣扎的举动却似乎激怒了男人。

那滚烫的大手不再犹豫,直接探向了被撑得绷紧的驴冢骨节分明的手指裹着淫液往缝隙里挤。

一根、两根,三根……

明明看上去已经吃到极限的肉穴,却在男人的进攻下,不断退让出更多领地,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弹软。

在男人指尖的挑弄下,猩红的媚肉俏生生地颤栗着,蠕动着,谄媚又温顺,将男人的手指和粗黑壮硕的肉棒一起裹含着吮吸。

陆星明慢慢抽出了手指,被扩张到十分松软的穴肉瞬间回缩,重新紧贴在插进骚穴的粗黑肉棒上,惊人的弹性让两个男人都有些惊讶。

陆星明喉结滚动,重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那紧窄的阴道中,两指分开,将淫贱弹软的麓角啃欣┱懦鲆桓鋈角形的肉洞。

陆星明双腿微蹲,将肿硬滚烫的鸡巴抵在那被自己手指撑开的狭窄肉洞,硕大狰狞的龟头和狭小的洞口看上去完全无法匹配。

陆星明下腹紧绷,将龟头抵在那冒着热气的洞口,沉臀发力,挺身将阴茎从肉缝中慢慢挤了进去。

“啊啊……等、等等……太大了呜……”张燕细眉轻颦,娇躯狂颤,滚烫的巨物强行挤进已经被另一根大肉棒塞满的阴道,实在让她有些无法承受。

她也不是没同时吃过两根,可是……这两个男人的鸡巴实在太大了!

张燕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驴谝丫被撑到了极致,如果不是自己的体质特殊,普通的骚逼恐怕现在已经被这两根肉棒撑坏了!

路裴和陆星明都是第一次和其他

人同时操一口骚逼,陆星明观察到张燕的神色有些痛苦,挺腰的动作一顿,也不敢强行再进入。

陆星明看了一眼路裴。

路裴拧眉,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只能配合。

下一刻,张燕突然听到“啵”的一声,体内那根原本霸道盘踞在温热巢穴里的肉根突然整根从阴道里抽出。

浓稠的精液还没从半张的宫口溢位,空虚的甬道甚至没来得及闭合,还保持着被肉棒开拓的形状,不到半秒的时间,另外一根巨物却猛地顶了进来,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茎再次将所有的缝隙堵的严严实实。

青筋的走势、阴茎的形状、肉棱的触感……显然与前一秒插在骚穴里的那根肉棒截然不同!

张燕身体一颤,往自己的身下看去,只见两根气势汹汹、淫邪狰狞的巨哦纪时抵在她的驴谕猓而此时,插在她骚穴里的,竟然已经是陆星明的肉棒!

她还没反应过来,陆星明却猛地抽身,将粗硬的阴茎整根拔出。

然后,张燕眼睁睁看着抵在驴诘牧硗庖桓粗黑肉棒,又凶猛地插了进来……

现在是……两根肉棒在轮流进出她的骚逼!

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

两根肉棒像是在接力赛似的H干骚穴,越来越默契,到了后来,骚穴里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上一根肉棒刚拔出,另外一根肉棒就瞬间顶了进来。

路裴腰肢耸动,凑近张燕的耳边,磁性的嗓音中混合着暧昧的低喘:“还比不出来哪根鸡巴操的更爽?”

“啊啊啊啊~嗯……两根大鸡巴都好猛,唔~都好爽啊啊啊……小骚逼是两根大鸡巴的鸡巴套子呜……哈啊~快~继续……快H骚逼啊……”

路裴哼笑一声,显然是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但是在穴肉卖力的吮夹下,他暂时放过这个贪心的骚货,开始专心H干起她下身那口淫贱的骚逼。

唔……太淫荡了,竟然在被两根鸡巴轮流操逼……

张燕身体的淫欲高涨,此刻她双脸通红,被两根鸡巴轮流进出的麓窖藓焓软,像是兴奋到了极点,淫荡的驴诓欢鲜账酰迫不及待的迎合着下一根插入的性器。

彷佛此刻不管是谁的鸡巴,哪怕是路边肮脏的流浪汉,只要把胯间的鸡巴插进这口骚逼,都会立刻得到穴肉谄媚温柔的吮裹。

此刻,张燕站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单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被路裴的大手拉在空中。

两根同样粗硕的鸡巴你来我往的在骚穴里轮流进出,两根鸡巴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一根鸡巴短暂抽出的空挡,另外一根会交替着插进女人的骚逼。

两个男人腰腹力量强劲,胯下大开大合的耸动,默契保持着前后交错的频率,肆意地轮流H干骚穴,在两人的配合下,女人身下噗嗤噗嗤的连贯操逼声几乎没有一丝停顿。

两根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比赛似的在骚穴里急速狂H,渐渐乱了节奏。

这一次,陆星明的肉棒刚拔出半截,路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顺着缝隙将肉棒顶进了滑腻的阴道。

一时间,两根肉棒同时将大半根插进了女人的骚逼,那看似紧窄的驴诩负醣涣礁硕大的鸡巴撑到了极致,像是个被强行撑大的肉套子。

两人同时一僵,却发现中间的女人声音尖细地娇喘了一声,脸上却并没有露出疼痛的神色。

路裴和陆星明有些惊讶地对视一眼。

那口弹性极佳的骚逼,竟然在

刚才的H干中,逐渐适应了两根肉棒,滑嫩湿软的阴道即使同时含裹着两根阴茎,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困难。

陆星明停住了抽出的动作,将肉棒重新顶了回去。

路裴也挺身试探性的将肉棒继续往里操,明明已经看似被撑满,可随着第二根肉棒渐渐插入,温驯柔软的穴肉又慢慢向后退去,将这根肉棒同样包裹着,两根粗大肿硬的狰狞肉棒此刻竟然同时插在张燕的骚穴里。

路裴急促低喘,眼底欲火汹涌,大手狠狠拍打着女人雪白的肥臀。

“真是个贪吃的骚逼,两根这种尺寸的鸡巴都能一起吃进去。”

下一刻,两根肉棒谁先不肯相让,开始在湿软滑腻的阴道里同进同出,强行顶入深处狭小的宫口,激烈的操逼声从三人交缠的下体传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在刚才的抽插中,先前射进去的一泡浓浊的精液早就在两根肉棒轮流H干下被H了出来,滑腻浓稠的精液将两根深色的肉棒涂上了一层白沫,男人胯下沉甸甸的卵蛋和女人滑嫩艳红的麓剑全部都被染上一片泥泞的腥白。

就连有洁癖的陆星明此刻也顾不上肉棒上沾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而是和另外一根肉棒共享着身下这口极品淫穴。

他一旦犹豫停下,这口骚穴立刻会被另外那根肉棒霸占,独享着尽情抽插。

陆星明想到自己以出差的名义暂别妻子,此刻竟然在包间里饥渴又疯狂地在操干被刚其他男人内射精液的脏逼,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另外一根狰狞鸡巴贴在一起,几乎同进同出,同时和身下这口猩红泥泞的贱逼性交。

他紫黑的肉棒上沾着女人的淫水,还沾着其他男人的精液,那些精液在他的捣干下被摩擦成细密的白沫,这些淫靡的液体从头到尾裹满了他的肉棒,让他的这根肉棒显得同样的肮脏、丑陋、荒淫。

陆星明瞳孔微缩,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正在抽插操逼的肉棒再次胀大了几分。

本来就狭窄的甬道变得更加逼仄,两个男人同时闷哼一声,感受到了对方性器急于喷发的搏动。

“嗯?陆总好像要射了……”

“路总不也是?”

“呵……那一起?”

“好。”

话音一落,两根粗黑硕大的性器开始同时在湿软嫩滑的逼腔里进行冲刺,两道同样激烈的操逼声、拍打声在张燕的下身响彻。

几乎同一秒,两颗肿大的龟头同时塞进了子宫,两对膨胀的卵蛋挤在女人湿淋淋的驴冢剧烈收缩鼓胀。

在男人们舒爽的低吼声中,两颗大龟头争先恐后的狂跳,大张的马眼急速翕动,两道滚烫浓稠的精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同时激射着女人柔嫩的宫腔肉壁。

“啊啊啊啊啊……两根大鸡巴~一起在骚逼里内射了呜呜……好烫~好多精液……”

张燕被两道同时激射的精液射的浑身发颤,在极致的高潮中放声淫叫。

在两个男人终于结束射精后,张燕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红唇微张,一脸失神地吐出一截红嫩的舌尖。

餐厅里的员工没有打扰包间的贵客,这一场淫乱的交欢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停了下来。

张燕这时已经被H到几乎昏厥,被两个男人轮流又内射了三次,驴谝丫被两根肉棒操的一时无法闭合,里面亢奋到极点的媚肉不断抽搐,大量的精液不断从那张开的驴谂缬慷出。

最后被

路裴用几张纸巾堵住了不断喷精的驴冢把张燕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单独几天享用,是合作的条件之一。

第二天的谈判,前一天还毫不松口的路裴,却欣然同意了源天的要求。

源天的两个经理都一脸迷惑,原本准备了一晚上的谈判方案现在全无用武之地。

陆星明冷眸扫向路裴,两个男人目光短暂对视,达成了某种默契。

几天后――路裴开车将张燕送回酒店,深邃俊美的五官透露出一股餍足。

陆星明扶着双腿发软的秘书,瞬间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

路裴摇下车窗,看着张燕的眼神有些留恋。

他回味地舔了一下唇角,勾唇对陆星明说道,“陆总,您的秘书真的……很能干,期待下次继续您的合作。”

陆星明脸色有些阴沉,明明是他把这个骚货送上路裴的车,可是现在闻着女人一身其他男人的气味,他却有种莫名的不爽。

他朝张燕看去,只见那骚浪的女人像是吃了顿美餐的魅魔,双眼迷离,似乎还沉浸在欲望中无法自拔。

陆星明冷着脸将张燕带回自己的房间,一把扔在了床上。

他嗅着她身上的腥膻气味,一路往女人的下身探寻,将那遮住臀部的短裙向上一掀,发现张燕的下身没有穿内裤,而是在驴谝约露出一截黑色的布料。

陆星明双眸微眯,扯住那截黑色布料,在女人难耐地呻吟中慢慢抽出。

他拎着这团黑色布料,发现这竟然是条男人的内裤,湿哒哒的黑色子弹内裤在女人的阴道里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淫液。

内裤抽出的一瞬,张燕的下身也像是失禁般开始噗噗的喷出大股浓精,那大量的精液像是足足被灌溉了几天的分量,被H到红肿的阴唇瞬间被白色的精液覆盖。

路裴这家伙到底做了多少次!有这么饥渴到连续几天一直操这骚货吗?

陆星明看着女人下身这幅淫乱的模样,双眸染上浓重的欲色,几天没有H过逼的肉棒早就硬的不行。

他解开裤链,握住胀硬充血的大肉棒,对着那被精液糊满的驴诖罅ι却颉陆星明冷笑,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气:“骚货,贱逼到底被H了多少次?骚逼被H的这么肿。”

“呜~路总这几天一直把鸡巴插在骚逼里,一直H,一直射,睡觉的时候也要插在里面,射了好多好多……”

陆星明视线落在张燕那高鼓的小腹,呼吸粗重:“贱婊子,肚子都被男人射大了,怪不得身上都野男人的精液腌入味了。”

几天的精液全部都被堵在里面,在被陆星明抽出内裤后,新鲜的液体慢慢的从驴诹鞒觯而射在里面积累太久的精液则有些凝固,所以当驴阢殂橐绯龅木液逐渐变少后,那被射大的肚皮还是十分鼓胀。

“哈啊~~对不起,陆总,骚母狗不是故意要吃别人的精液……陆总~惩罚骚母狗吧~”

陆星明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角,眼神猩红,渐渐勾起一个危险的冷笑,在这一刻彷佛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像是只沉浸欲望的恶魔,低哑的声线危险又蛊惑。

“这可是你说的。那今天,就用来给你这个骚母狗清洗脏逼吧。”

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开两片红肿滑腻的麓剑几乎不用费力,直接滑进了那口全是其他男人精液的脏穴,粗长的肉棒一路径直深入,毫不犹豫地H进了宫腔,大量的精液都聚集在这狭窄的巢穴中。

他要洗干净这口贱逼,给这口母狗逼打上他的标记!

张燕被插入后,发出一声呻吟,却感觉到骚穴里的肉棒开始以可怕的速度暴涨。

突然,大股滚烫强劲的热流开始激射进她的宫腔。

张燕一时还有些迷糊,心想陆大总裁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可是渐渐地,她发现那股热流远比精液要滚烫、强力,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变小了一些的肚皮,再次飞速膨胀。

她终于反应过来,陆星明竟然在她的子宫里射尿!

陆星明双眸微眯,臀胯一下下耸晃着转变角度,将滚烫腥膻尿液射遍骚逼的每一寸角落,滚烫的尿液融化了微凝的精液,最终让那口骚吕镏皇O伦约旱奈兜馈陆星明舒爽地抖臀在骚穴里尿完最后一股尿液,看着那被自己尿到高涨的肚皮,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陆、陆总,快拔出去呜……哈啊~子宫好撑!骚逼……实在夹不住了!”

陆星明饶有兴致的看着张燕红着眼睛,浑身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溃地哭出来。

可他却没有丝毫心软,继续用胀硬的阴茎堵住她的甬道,又过了几分钟,在确认她宫腔内的残精已经被融化后,终于大发慈悲地拔出了肉棒。

“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呜呜……”肉棒拔出的同时,张燕喉中发出一声羞耻的啜泣。

大股腥黄混合着浊白的液体,直接从那颤抖张开的驴谂缟涑隼矗像是失禁了一般,不断喷涌出的肮脏液体将床单溅的到处都是。

陆星明黑沉的冷眸似乎十分满意眼前的景象,在张燕终于低喘着恢复平静后,他抱着张燕去了浴室,将那泥泞的下身重新清洗了一遍,接着,将忍了几天的肉棒再次从那滑嫩的驴诿H了进去。

看来还是不够干净……里面这么滑,一定还藏着其他男人的精液。

属于他的母狗,骚逼里怎么能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要把野男人的精液全部操出来……对,他要重新给这口贱逼灌进他的精液!

陆星明像是陷入了某种情欲的癫狂,双眼猩红。

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舒适宽敞的席梦思,柔软平整的地毯上,陆星明压着张燕做了一次又一次,往那淫荡的骚逼里一次次重新灌进了自己的精液。

直到张燕累的昏睡过去,他仍像是不止餍足的发情野兽,肿硬粗硕的肉棒还是继续在女人的骚逼里抽插。

下了飞机,已经是深夜。

公司的司机早就在停车库里等着,可张燕在开启车门后,让司机先回家,自告奋勇地声称自己送陆总回家。

陆星明冷凝的黑眸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等候多时的司机突然被总裁秘书抢了工作,只能憋屈的自己打车回去。

张燕的开车技术并不熟练,一路上速度很慢,平缓的车速催的人昏昏欲睡。

陆星明闭上了眼,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分别多日的妻子,冷厉的五官染上了一丝柔软。

张燕从后视镜看到陆星明沉睡的模样,唇角微勾,在等红灯的时候,给林雪发了条讯息。

【陆夫人,半个小时后,门口有惊喜哦。】

林雪这时正在洗澡,当她看到这条讯息的时候,刚刚吹完头发。

她看着手机中的讯息微怔,离这条讯息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她有些疑惑的往窗外望去,透过花园的夜灯,隐约看见一辆黑车熄了车灯,正停在大门外。

这不是星明的车吗?

她回想起张

燕发来的讯息,突然猜到了什么,双颊飞快染上两抹红晕,熟悉的燥热开始从下身传来。

林雪穿着睡衣下楼,脚步急切的往别墅的大门走去,随着离大门越来越近,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也越来越清晰。

林雪借着花圃遮掩身形,悄悄往月色下的黑色迈巴赫看去。

车内,陆星明坐在后座,冷眸黑沉,看不出什么神色。

可他的下身却拉链大开,紫黑胀硬的大鸡巴一头扎进了女人的淫穴深处。

张燕坐在陆星明的腿上,雪白的屁股淫荡的上下急耸,一次次用力砸在男人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响声。

粗长滚烫的肉棒在骚逼里进进出出,艳红的驴诩⒖实厥账踝牛每一次都将肉棒尽数吞入,当坐到底时,两颗硕大的卵蛋被挤在驴冢女人却还在贪婪地扭动骚臀,恨不得将这两只硕大的精囊也一起吃进骚逼。

“哈啊……陆总~好棒,大鸡巴好硬……啊!又磨到骚点了唔~”

张燕知道林雪此刻或许正在暗处窥探,于是提前就把窗户开启,让自己的呻吟从车窗溢位,清晰的传进林雪耳中。

林雪呼吸急促。

星明竟然和女秘书在他们的家门口车震……

十分钟之前,陆星明还在浅眠,却突然感觉到下身被什么湿热软滑的包裹,蛰伏的欲望很快挺硬胀大,他闭着眼低喘,下意识挺臀抽插了十几下。

他睁开眼时,看见张燕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后座,此时正趴在他的腿上,握着他的肉棒,将大半根肉柱含在嘴里津津有味的舔弄。

柔软的舌尖贴着肉棒绕圈滑动,细细舔过敏感的冠状沟,粗大的阴茎在女人技巧十足的舔舐下坚硬无比。

张燕见他醒来,腮帮子猛地收缩,含着嘴里的大龟头用力一吸。

陆星明闷哼一声,本就尺寸狰狞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张燕吐出口中的肉棒,娇喘着轻笑,柔软白皙的指尖挑逗地拨弄那亢奋跳动的大龟头。

“陆总的大鸡巴好硬啊……不如用秘书的骚逼帮陆总射出来吧~”

“……自己坐上来。”陆星明没有拒绝。

他看着女人迫不及待的分开双腿,跪坐在他的身侧,扶着肉棒对准淫湿的肉缝,雪白的肥臀缓缓下沉,很快就将整根阴茎吞入了湿滑温热的甬道。

“真骚。”无数滑嫩的淫肉疯狂蠕动,热情招待突然闯入的贵客,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让陆星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个骚货的逼不管什么时候H进来,都是这么紧嫩湿软的触感,完全是个只适合躺在床上供男人肆意操干的极品婊子。

陆星明双眸微眯,下颌微抬,靠在后背上,享受着女人坐在他的胯间扭动起伏,主动用骚逼上下套弄肉棒。

紫黑粗硕的鸡巴很快就被女人的逼水彻底打湿,从头到尾的裹上了一层滑腻的透明淫液。

林雪透过花圃间的缝隙,只能从开启的车窗看见张燕正坐在她老公的身上耸晃着,两人上半身衣着完好,那纠缠在一起的下半身却让她无法窥见分毫。

她咬着嘴唇,有些焦躁地垫高脚尖,试图看到更多车窗下的淫乱景象。

可这时,正耸臀骑乘鸡巴的女人,开始用红唇一下下亲吻着陆星明的薄唇。

她的老公不仅没有拒绝女人热情的亲吻,反而似乎被女人戏弄似的啄吻勾引的无法忍耐,在女人下一次送上红唇时,大手一把压住女人的后颈

,反客为主的发起攻势。

林雪胸口一阵刺痛,她虽然渴望看到老公和其他女人性交的画面,可是当看到那只吻过自己的薄唇正和另外的女人唇齿交融时,她心底还是十分酸楚。

就算男人的欲望完全受下半身控制,可是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进行这么激烈的深吻呢?亲吻明明是爱人间才会做的啊……

可惜,沉浸在欲望中的陆星明显然听不见她心中的质问。

男人火热的大舌强势地顶开女秘书的红唇,在女人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大舌勾着那骚媚的嫩舌,像是两条交媾纠缠的淫蛇,津液交融,亲密厮磨。

与此同时,陆星明也不再满足于张燕磨磨蹭蹭的扭动,另外一只大手向下伸去,牢牢按住了女人坐在他胯间的肥臀,将全身力量聚集下身,发狠地将向上挺动,粗硕胀大的阴茎从下至上的开始急速H干女秘书的骚逼。

原本只是轻轻摇晃的车辆瞬间加大了晃动的频率,车辆咯吱咯吱的晃动声响亮急促。

看着那结实沉重的车身此刻开始剧烈耸晃,林雪完全可以想象到,此刻老公那根紫黑硕大的阴茎一定正将女秘书的骚穴操的逼肉翻飞。

她站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车停在路边,车窗离花圃只有不到一两米的距离,她甚至能隐约听到两人身下噗嗤噗嗤的H穴声。

在男人强力H干下,张燕的呻吟也开始变得更加骚媚,一声声接连不断的淫叫从她的嘴角泄出。

陆星明眉心一跳,声音冷了几分,“声音小点。”

虽然这个点小雪应该已经睡下了,大门离别墅也有那么远的距离,可他还是保留着一丝警惕。

张燕努力压着声音,断断续续的细声呻吟却像是只发春的母猫,勾引着插在骚逼里的肉棒更加胀大。

陆星明呼吸沉重,他突然将女人翻了个身,变成母狗式的姿势趴在后座。

他自己则跨跪在她的身后,侧身挺臀,大肉棒“噗嗤”一声,再次操进了湿滑的骚逼,开始从后面撞击着女人的屁股,大鸡巴一刻也不停歇的在骚穴中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张燕的手臂撑在车窗上,下巴搭着手臂,头探出车窗,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下摇晃着,眯着眼享受来自身后激烈抽插给骚穴带来的快感。

就在这时,张燕沉浸性爱中的迷离双眼突然和藏在花圃中的女人对上了视线,当下就被吓得了一跳,连带着含裹肉棒的逼腔也是猛地一缩。

淫肉的剧烈收缩将身后的陆星明夹得爆了声粗口。

“贱货!骚逼乱夹什么!就这么馋男人的精液?嗯?”

张燕的屁股被男人用力扇了个巴掌,她娇喘一声,眼睛却还盯着前方。

从那双羞耻又水润的双眸中,她认出了花圃后的女人正是林雪。

张燕没想到林雪比她想象中更大胆,竟然躲在这么近的地方,看她老公操她这个秘书的骚逼!

张燕眼神微动,既然总裁夫人胆子这么大,她就再帮她一把,让她看的更清楚吧~林雪被张燕发现了身影,羞耻的不行,她看到张燕突然扭过头,似乎对她的老公说了些什么,心脏紧张的狂跳。

这个骚货难道是在跟星明揭露,她这个原配夫人此刻正躲在花圃里,偷窥自己的老公操小三吗!

星明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时间只过了一两分钟,可对林雪来说却煎熬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突然,她看见

紧闭的车门开启,陆星明抱着张燕从车里走了出来。

两人的性器随着走动也紧密结合,像是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经过车边的时候,林雪紧张的不敢呼吸,却也在这一刻,她清晰地看见了老公的肉棒是如何插在女人的骚逼里的。

那根她十分熟悉的肉棒,肉茎上虬结盘绕的青筋鲜活鼓胀,像是树干上充满生命力的无数经脉,而肉棒正像棵粗壮的大树,深埋在湿软的土地中,牢固地插在女人湿热的淫穴中。

林雪见两人径直经过她眼前,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她终于松了口气。

林雪犹豫了一下,跟着两人的走动,同时在花圃后面小心移动着位置,跟了过去。

陆星明让女人趴在了车盖上,女秘书雪白挺翘的肥臀谄媚地高撅,已经自觉的把骚逼调整成最适合男人H干的高度。

在月色的照射下,林雪看见陆星明粗黑的肉棒开始在女人的身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是只剩一颗大龟头留在驴谀冢插入时,整根肉茎又是全根深入。

陆星明脸上的神情舒爽放松,显然是十分享受骚逼中淫肉体贴的服侍。

林雪眼睁睁看着老公的肉棒在秘书的骚逼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坚硬的胯骨不断撞击着女人雪白挺翘的肥臀,激烈的挺动将那两瓣臀肉操的不断乱晃,像是男人胯下肆意晃动的一道肉波。

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在长时间的H干中早就沾满淫水,随着抽插激烈甩动,不断大力拍打着肥嫩的大阴唇,啪啪的剧烈拍打声色情又滑腻,在持续的抽插中卵蛋不断胀大,源源不断地制造着新鲜精液。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林雪已经忘记到底过了多久,她躲在花圃后看着老公在她眼前H干女秘书,手指在自己的小逼里激烈进出,咬着嘴唇忍下每一次呻吟,短时间内连续到达了几次高潮。

到了后来,林雪已经看不清肉棒抽插的速度,只觉得那根肉棒似乎还没拔出来,就又捅了回去,将女人水淋淋的骚逼操的咕叽作响。

“贱货,想要精液就把逼夹紧点!”

林雪脸色红的滴血,听着一向冷淡沉稳的老公,在她面前说着粗俗的淫话,用鸡巴操其他女人的骚逼。

那声音太近了,就像是贴在她的耳边说出,她听着老公操穴时急促沉重的喘息,手指快速拨弄着自己胀大的阴蒂。

“哈啊……骚逼被陆总H坏了啊~陆总真是讨厌,和合作公司的总裁一起……用两根大鸡巴一起干人家的骚逼~还把人家的小逼送给他操了这么多天……”

“嗯……回来之后又嫌弃人家的小逼里全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啊~居然把大鸡巴插在人家的骚逼里射尿啊啊……”

张燕故意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给旁边的林雪听。

林雪震惊地睁大双眼,被女人话中大量的信息冲击的一时回不过神。

星明他……和其他男人一起H了同一口逼?而且他还……在女秘书的子宫里射尿?

林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熟知多年的爱人,会做出这些荒淫的举动。

可是在陆星明的响应中,她不得不信。

陆星明也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他的声音低哑,夹杂着浓重的情欲,“你不是被尿的很爽吗?嗯?当时是谁的骚逼一直在喷水?”

“唔~哈啊……是陆总的大鸡巴太厉害了,一插进来骚逼就在喷水~啊啊……才不是因为被大鸡巴尿了骚

逼才高潮的……”

陆星明冷笑,胯下的挺动突然加速,似乎是在用更加粗暴的H干惩罚身下这个说谎的骚货。

又是成百上千下的抽插,张燕终于感觉到体内急速抽插的肉棒开始胀大跳动,显然是即将射精的前奏。

她想到本该独占这根肉棒的原配,此刻却只能可怜兮兮的躲在暗处,偷窥着这根肉棒是如何H干她这个小三的骚逼。

张燕浑身兴奋颤栗,不知羞耻的在原配面前摇晃骚臀,尽情淫叫着勾引男人内射。

“哈啊……陆总的大鸡巴要射精了!嗯~对不起……陆夫人!啊啊~用了您老公的大鸡巴,嗯~骚逼被陆总的大鸡巴操的好爽,终于要把精液射进人家的子宫里了!”

陆星明听到张燕又提起“陆夫人”,却没有多想,他只当做是这个骚货高潮时发骚的淫叫,他正被疯狂蠕动的淫肉吸的后腰酥麻,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忍耐。

他当然不会知道,此刻自己单纯温柔的妻子,正躲一旁,亲眼目睹他的肉棒怎样在女秘书的骚逼里急速冲刺、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一百多下的急速狂插后,陆星明低吼一声,坚硬的胯骨用力将女人的肥臀顶在车盖上,大龟头埋进那湿热柔软的宫腔,在湿热淫肉温柔的包裹下,大龟头剧烈跳动着,从翕动的马眼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好烫~对不起~陆夫人,陆总的精液又在内射人家的骚逼了啊……嗯啊……哦……骚逼被射的好爽呜呜……”

林雪吞咽着口水,看着老公的肉棒和秘书的骚逼紧密交合,两幅性器间完全没有一丝缝隙。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两颗硕大膨胀的卵蛋正用力抵在女人的驴冢随着劲臀挺动的频率,两颗卵蛋像是鼓风机一样,有规律的大力收缩,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女秘书的子宫深处。

直到陆星明结束射精,终于从女人的骚逼中“啵”的一声拔出了阴茎。

林雪也终于像是失了力气,软软地瘫坐在地上,无声的大口喘息,内裤中的骚穴早就变成一片湿软泥泞。

她看着爱人性器顶端残留着一缕浓白的精液,粗硕的肉棒在月色下泛着淫色的水光,裹满了其他女人骚逼里的淫液。

林雪难耐地夹紧双腿,小穴中传来了前所未有的痒意与饥渴。

陆星明握着肉棒,将上面黏湿的性液蹭在了女人的屁股上,光是顶着那柔软滑嫩的臀肉,刚射过的阴茎就已经有了再次勃起的趋势。

陆星明眉头微皱,草草蹭了两下,就将肉棒塞了内裤,拉上拉链。

西裤附近的布料湿了一片,好在在夜色的遮掩下,看上去并不明显。

陆星明看向趴在车上的女人,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雪白的臀肉时不时抽搐,被操到软烂的骚逼正汩汩流出浓白的精液。

陆星明收回目光,彷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冷淡地吩咐了一句:“等会记得把车开回公司。”

说完,他转身离去,丝毫看不出刚才性交时那副狂热的神情。

花圃后面,林雪见陆星明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来,连忙起身,先一步跑回了别墅。

陆家。

陆星明刚一进门,发现客厅里亮着几盏壁灯。

他眉心不安的一跳,往里面走去,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妻子。

昏暗的灯光中,林雪正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耳边的长发遮挡住了脸上还未

褪去的红晕。

而在陆星明眼中看来,则像是林雪在强撑睡意。

他动作一顿,慢慢朝沙发走近,嗓音柔和:“宝贝,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陆星明走到离沙发几米外的地方就不敢再靠近,他身上还残留着其他女人的味道,甚至就连嘴唇上还沾着女人口红的痕迹,他担心小雪会发现这些异样。

“唔,老公,你回来啦……我想着今天你说要回来,所以还在等你。”林雪装作才睡醒,睡眼朦胧地往陆星明的方向看去。

陆星明胸口一闷,像是被一把悬在心口的重器狠狠锤击着心脏。

小雪深夜守在家里,强撑睡意等他回来,而他刚才却在家门口出轨操干其他女人的骚逼。

陆星明心中懊恼,恨不得给十分钟前还在女人身上挺动抽插的自己来上一拳。

他喉结一滚,声音有些低哑:“抱歉宝贝,回来晚了,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没关系……”林雪起身,朝陆星明走了过去,双手环住男人紧窄结实的腰,脑袋靠在爱人结实的胸肌上。

林雪听着胸膛下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加速,男人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似乎十分紧张。

抱住的强健身躯散发着剧烈运动后的滚烫热意,她鼻尖轻耸,轻易闻到了陆星明身上残留着性爱后的麝香味。

她的身体一瞬间就被这气味催发了情欲,下身的热浪在这一刻狂乱翻涌。

林雪装作没发现任何异常,娇软的身体慢慢下滑,最后半蹲在男人的胯间,羞红的脸颊慢慢贴上爱人胯间鼓胀的巨物,撒娇似的蹭了蹭。

“老公……我想要……”

陆星明悄悄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却变幻莫测。

还好小雪没发现什么异常,今天甚至主动跟他求欢……

可是,他的肉棒才操了其他女人的骚逼,甚至肉棒现在还裹着很多没有擦干的逼水,他怎么能用这根脏肉棒插进小雪的身体里!

“宝贝,我先去洗个澡。”陆星明声线紧绷,试图推开趴在腿间的妻子。

“不,星明,我等不及了……”

“小雪!”

林雪不给陆星明任何拒绝的机会,小手急切地解开男人腰间的皮带。

“辍―”地一声后,那才被拉上的拉链再次被拉到底,林雪双手揪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拽。

一根半硬湿润的硕大阴茎瞬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那股才性交后浓郁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让林雪感觉头晕目眩,她痴迷地注视着这根湿亮粗硕的狰狞肉棒。

好大,好粗……就是这根肉棒,在刚才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把公司里骚浪的女秘书操得不断淫声尖叫。

她握住了这根沾着其他女人逼水的肉棒,舌头一下下在龟头、冠状沟的地方来回舔舐,将那胀硬的顶端残留的淫水舔舐干净,将大龟头舔的晶亮湿润,重新裹满了她的津液。

突然,林雪目光一顿,她看见仍然保持着兴奋状态的马眼大张,精孔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浓白的浊液,这是……老公操其他骚逼射出来的精液!

林雪眼中升起强烈的渴望,她含着大龟头,大力吮吸,在陆星明沙哑的闷哼声中,将那点残精强行吸了出来。

咸腥腥膻的气味在口腔蔓延,让她饥渴许久的骚穴再也无法忍耐。

林雪掀起睡裙,脱下自己早就湿透的内裤,双手撑在沙发上,将雪白的翘臀抬高,对着老公露出了腿间湿润翕动的饥渴骚穴。

“老公,插进来~嗯……小穴好

痒……”

已经到了这一步,陆星明实在没有办法阻止这场性事的发生,而且,这是小雪这么久以来的主动求欢,他怎么能拒绝小雪呢……

陆星明喉结滚动,粗粝的指腹摸上粉嫩的麓铰慢滑动,诧异的摸到了一片黏滑。

怎么湿的这么快?

明明还没有做前戏,这口嫩穴却已经湿的像是高潮了好几次。

他来不及多想,林雪就又摇着雪臀开始催促。

陆星明屏住呼吸,握住粗硕的肉棒,抵在那湿润的滑嫩肉缝,慢慢朝前挺身。

比起操张燕的时候,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随时在小心观察林雪的反应。

通常在他插到一半的时候,妻子就会难受的出声求饶,可这一次,粗长的肉根越插越深,可妻子却没有丝毫异样,反而随着肉茎的深入,臀肉狂颤,湿热紧嫩的穴肉兴奋到不行,一下下收缩着,紧咬着他的阴茎。

陆星明喘了口气,下身一个用力,硕大的龟头猛地撞开宫口,终于将整根肉棒都插进了花穴。

“啊……进来了……”

老公才操过小三骚逼的脏鸡巴,现在全部插进她的小逼里了!

“快、快操我,老公~啊……用力操我的小逼……”

就像在门口操那个女人一样,用大肉棒狠狠操她的痒穴!

陆星明腰腹紧绷,双腿分开,站在地上开始挺臀H穴,紫黑的肉棒一次次在妻子娇嫩湿软的阴道里进出,肉茎上残留的淫液,此刻全部融化在了爱人的身体里。

妻子湿滑的淫液像是在给他的脏鸡巴做了净化,将出轨的脏鸡巴从头到尾的裹上了属于爱人的淫水。

陆星明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下的H干也越来越激烈,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娇嫩的阴唇,很快就将那柔软的私处撞击的又红又肿。

可在逐渐沉浸在这场性爱中后,陆星明已经顾不上妻子的感受。

从前,他一定会随时注意着妻子的反应,观察那口小逼是不是还能承受自己的H干,可是,在体会过女秘书的骚逼一次又一次体贴骚媚的吮夹包裹后,他的性欲也彷佛被纵容着愈发膨胀。

现在H穴,他脑中只想着不断加速、不断发力,肆意的在女人湿热的甬道里激烈抽插。

粗硕的阴茎一次次顶开层峦迭嶂的淫肉,强势的顶入宫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侵占着狭窄的宫腔,几乎要将身下的骚穴H成了自己肉棒的形状。

他情不自禁的开始将妻子的小穴和张燕的骚逼进行比较。

小雪的逼很嫩,很紧,反应青涩,每一次顶到子宫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发出的呻吟带着委屈的啜泣,让他的心底又软又烫。

而张燕的那口骚逼,弹软肥滑,逼水多的让鸡巴像是泡在了一口湿热的温泉里,完全是个只知道张开双腿,任由男人H干的骚贱肉便器!

似乎回想起了另外那口骚逼给他带来的极致性爱,陆行明双眼几乎彻底被欲望笼罩,呼吸粗重低沉,简直像是只发情的野兽。

陆星明大手掐住林雪的细腰,在这一刻,他彷佛忘记了身下的女人是自己心爱的妻子,而是把她当成了那个可以供他肆意操逼的骚浪女秘书,胯间的挺动越来越激狂,紫黑的肉棒一次次将淫液带出驴冢性器交合处淫液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林雪双手撑在沙发上,尽力抬高臀部,模仿着女秘书刚才趴在车上挨H的姿势。

爱人的粗硕的

阴茎刚刚还在在别的骚逼中驰骋抽插,而现在,这根肉棒终于物归原主,回到了她的小穴里进行H干。

“哈啊……老公~好棒……继续~嗯~子宫被顶的好酸呜呜……”

这一次的性爱给林雪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林雪配合着陆星明挺动的频率,往后送着屁股,让自己的骚穴和老公的肉棒一次次又快又深的紧密结合。

“宝贝……你的骚逼好湿,夹得老公好爽。”滚烫的大手在妻子的腰侧暧昧的游走,下身一刻不停的狂耸操逼。

“啊啊啊!骚逼被老公的大肉棒H的好爽!哈啊~嗯~再快点,老公……”

“好。”陆星明低喘着应声。

下一刻,结实强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劲臀急速挺耸,胯间就像是台刚充满电的电动打桩机,紫黑的肉棒进出的速度几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大卵蛋砰砰砰的撞击着滑腻的阴唇,两幅性器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操逼声越来越响亮。

陆星明将林雪堆在腰间的睡衣推到头顶,脱了下来,女人姣好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弯下腰,开始亲吻着妻子雪白光滑的后背,一个个吻温柔又滚烫,密密麻麻的落在林雪身上,这幅温柔缠绵的模样与他身下那近乎癫狂的挺撞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雪在激烈的抽插下很快把持不住,她呜咽着发出破碎的呻吟,浑身激烈的颤抖着。

在肉棒又是一次顶磨宫壁后,阴道突然开始痉挛抽搐起来,她无法克制地发出尖细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要喷出来了呜呜……”

心底的爱意和身体的欲望在这一刻融汇,在感受到裹着阴茎的湿软淫肉开始急速蠕动收缩,陆星明没有刻意忍耐,而是继续保持着高速抽插,在阴道强力的裹吸下更加胀大。

“啊又变大了呜……老公!把精液全部射进来!”林雪意识到陆星明即将射精,她兴奋地抬高翘臀,等待着爱人给自己灌注滚烫的精液。

老公的肉棒是她的,精液也是她的,要全部射在她的子宫里!

“宝贝……老公的精液全都射给你!”

在一百多下的狂猛顶撞后,陆星明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将整根阴茎用力埋进妻子的骚穴里,臀胯一下下挺耸,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最深处,在那湿热的宫巢中播撒精种。

林雪低头,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点点鼓胀,她双眼水雾迷离,喉间呜咽一声,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她空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鼓胀光滑的小腹,动作温柔,像是那里面已经怀上了和爱人的孩子。

等到陆星明射完最后一股精液,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阴茎插在骚穴的姿势,将林雪抱回了卧室。

在那温软的大床上,他粗硬的肉棒再次在妻子的小穴里再次坚硬。

这一次的H干更加缠绵悱恻,粗硕坚硬的肉棒不知疲倦的不断抽插。

直到陆星明深埋在宫腔深处又射了一次,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林雪疲惫地直接昏睡了过去。

陆星明小心的从妻子的身体里拔出肉棒,他看着胯间那根湿漉粗硕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竟然真的用这根才H过其他女人的脏鸡巴操了小雪的小穴,他看向妻子糊满精液的红肿花穴,心里充满深深的愧疚,觉得自己玷污了心爱的妻子。

陆星明进了浴室,冲洗掉浑身性爱的气息。

他仔

细清洗着自己的阴茎,虽然上面属于张燕的淫液早就融化在妻子的骚穴里,可是他却还是魔怔般的,握着肉棒大力搓揉,粗鲁的力道很快将阴茎搓的又红又肿,甚至因为痛感的刺激再次勃起,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向自己紫黑胀硬的阴茎,松了口气。

现在应该洗干净了。

他回到床上,将清洗干净的胀硬阴茎对准妻子肿成一条肉缝的驴冢借着精液和逼水的润滑,小心翼翼地重新插了进去。

只有把肉棒插在小雪的花穴里,彷佛才能彻底清洗掉那些出轨的罪证。

他的手臂环住林雪,向来冷厉的双眼此刻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爱人,他靠在枕头上,和林雪一起沉沉地睡去。

――陆星明从前是将大半的时间用在工作上,可自从张燕来了之后,他在女人一次次的勾引下,又将不少时间分到了性爱上。

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操女秘书骚逼的次数,甚至比半年和妻子做爱的次数还要多上许多,肉棒每次插进那口淫穴,都爽的恨不得永远插在里面。

每次性爱结束后,大脑才彷佛恢复清醒,陆星明想到家中的妻子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

陆星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雪,只能暂时选择逃避,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等到了深夜,他回到家,妻子早就在床上睡去。

他小心地抹去其他女人的味道和痕迹,身上只有沐浴后清爽的气息后,他才终于如释重负,彷佛和白天那个色欲上头、出轨操干女秘书的男人彻底分割。

陆星明上了床,动作温柔地将林雪抱在怀里,闭上眼沉沉睡去。

可这时候,他以为正在熟睡的妻子,却在黑暗中悄悄睁开了双眼。

林雪感受到身后老公的呼吸逐渐平稳,蹑手蹑脚地从他怀里慢慢钻了出来。

在黑暗中,她脱下陆星明的内裤,那根蛰伏的巨根在沉睡时也十分硕大,一看就是根能将女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极品淫器。

林雪双颊染上大片潮红,她小心地趴在男人腿间,鼻尖凑近爱人粗硕的肉棒仔细嗅闻着。

才清洗过的性器味道并不难闻,可是林雪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失望。

她不死心的伸出舌头,一下下舔舐着爱人的阴茎,终于从细小的缝隙中找到了肉棒H过其他女人骚逼的证据,属于其他女人淫水的骚甜味在她的舌尖蔓延。

林雪像是兴奋到了极点,浑身颤栗着,下身的花穴受到刺激般的开始痉挛抽搐,直接从肉缝中喷出了一股蜜液。

果然……星明今天又操了那个女人的骚逼!

她张嘴含住粗硕的肉棒,堵住嘴角即将泄出的呻吟,红嫩的软舌肆意滑动,将肉棒上残留的逼水仔细地舔舐干净。

她一边舔舐着,一边用掌心托住男人两颗硕大的囊袋,上下掂了掂,仔细感受今天精囊的分量。

唔~今天也做了这么多次吗,嗯……至少射了有四次吧,鸡巴都被骚逼磨肿了。

这段时间来,林雪透过每天晚上舔舐、观察老公的肉棒,逐渐掌握了一项特殊的能力,她可以透过观察陆星明阴茎勃起的速度、精囊的重量,来猜测他今天射了多少次。

和林雪的猜测完全相同,陆星明今天和张燕在公司做了三次,又被女人口交射出来一次,射了四次的精囊依旧硕大,但原本光滑鼓胀的表面却多了很多褶皱,显然今天已经将囊袋里储存的浓精

消耗了大半。

也许是白天的性爱和工作消耗了不少体力,陆星明每晚都睡得很沉,因此就算下身被妻子又舔又摸,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林雪心满意足地将爱人的肉棒舔干净,将那根被她舔的湿润硬挺的肉湃回了内裤。

可肿胀的阴茎已经勃起,不安分的从内裤边缘直接顶了出来。

林雪却没有理会这根被她挑逗到亢奋跳动的肉棒,重新躺回了陆星明的怀里,感受着顶在屁股上的滚烫肉棒,她扭了扭雪臀,让那根探出来的阴茎滑到腿心,夹着那根躁动的肉棒,餍足地睡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每天,林雪都在陆星明沉睡时,猜测今天和女人做了几次,又射了几次,一点点将那根出轨的脏鸡巴上残留的淫液舔舐干净。

可渐渐地,这种程度已经无法让林雪满足,每天小穴都又湿又痒,就算让陆星明把肉棒插进来H干她的痒穴,在激烈的性爱中,她的心里也总是感觉空落落的,总像是缺了些什么。

林雪知道,她是想要再次亲眼看到老公和女秘书做爱的画面。

晚上8点。

陆星明送完林雪进机场,这才回到家。

身上的西装来没得及换下,他慵懒地扯松领带,解开几颗领口的扣子,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偌大的豪宅此刻空落落的,陆星明心中有些沉闷。

前几天,林雪就跟他说过要和闺蜜一起去C市旅游,这一去至少就是十多天。

小雪一向不爱去人多的地方旅游凑热闹,怎么这次突然去这么久,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这段时间的出轨,对于陆星明来说,每天都像是在钢丝上行走,彷佛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无尽深渊。

他想过断掉和张燕身体上的来往,可是每次在那个女人的挑逗下,下腹的欲望总是轻易的被调动,瞬间燃烧的欲火一次次将他的理智摧毁殆尽,彻底拉下情欲的漩涡。

那样激烈肆意、言语粗俗的性爱,彷佛是罂粟一样让人上瘾,根本无法戒断。

想到妻子对这一切毫不知情,陆星明心中愧疚难安。

可如果小雪知道了,他又根本无法想象这一切揭露的后果。

陆星明按着眉心,眼角露出一丝疲惫和焦躁。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门铃声,打断了陆星明的思绪。

这么晚了是谁会过来?

陆星明走到门口,屏幕上出现了女人姣好的容颜。

似乎是感觉到男人正在注视着她,张燕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

果然,又是她。

陆星明眉头紧皱,这个女人大晚上过来,谁还能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可是,这是他和妻子的家,他怎么能允许她玷污这里?

他没有开门,对着话筒冷声道:“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张燕神色微动,看来陆大总裁已经不好骗上钩了。

可是今天晚上,她是受到了陆夫人的邀请才专门过来的呀~几天前,张燕收到了林雪发来的讯息――【我在家里装了监控,后天晚上你来家里和星明做。】

张燕收到讯息的时候还有些惊讶,没想到林雪居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张燕想到自己穿着林雪的睡衣,睡着她和陆星明的婚床,在林雪透过监控的注视下,用骚逼吞吐吸裹着她老公的鸡巴。

一想到那个场景,张燕的骚穴已经开始兴奋地溢位淫液,她立刻就答应了

林雪的要求。

张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陆总,程总说一份紧急档案要来找您签字。”

她举了举手中的公文包,脸上神色无辜。

陆星明朝她手上看了一眼,打量着镜头里的女人,似乎是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过了十几秒,陆星明终于开了门。

大门开启的一瞬间,女人就像只灵活的泥鳅似的钻了进来,凹凸有致的娇躯贴紧了他的身体,柔软的小手直接往他的胯下探去。

“陆总~骚逼想要吃大鸡巴了……”

陆星明额角青筋直跳,他就知道不该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另外一边,本该登上飞机林雪,此刻在酒店里。

她没有坐上飞机,而是在陆星明离开后也出了机场,选择了一家同城的酒店住下。

这次的旅游,其实是她欺骗陆星明的谎言。

她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装上了针孔摄像头,就是为了今天晚上,能透过高画质同步的摄像头,近距离观看老公和女秘书在家里做爱。

林雪看着女人扑在老公怀里,技巧娴熟地用小手按揉着陆星明胯间的巨物,那灰色的西装裤很快被女人弄得褶皱杂乱,沉甸甸的一团巨物在女人的手心下渐渐顶出一个可怕的大包。

“陆总的鸡巴好敏感啊,才摸了两下就变硬了~是不是已经想要操逼了?”

张燕大胆地注视着呼吸变得急促的男人,媚眼如丝,语气挑衅又暧昧地一字一句道:“真是根骚鸡巴。”

陆星明喉结滚动,大手无法控制地捏住了女人的肥臀,报复性的像是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

“骚货,还不是被你的骚逼水传染的。”

大手轻车熟路地滑进了女人的裙底,手掌贴在女人的阴户上,手腕抽动,隔着内裤大力拨弄着那两片骚浪的麓剑指尖很快感受到了一股潮湿。

陆星明喉间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这就湿了?”

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插进了那口湿漉漉的骚逼,两指并拢在一起大力抽插,弹软湿热的淫肉紧紧裹着男人的手指,猩红的媚肉在驴诟浇被带进带出,将小穴搅动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张燕也娇喘着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掏出了粗硕狰狞的阴茎,双手合拢,上下套弄着这根已经开始兴奋地溢着腺液的大肉棒。

陆星明低低喘息着,从女人的穴里抽出手指,缠绕成丝的淫液勾在他的指尖,他勾起那缕淫丝,将手上的淫液均匀的涂抹在那口殷红的逼口附近。

好湿,好软,已经可以操进去了。

反正小雪也不在,在家里的客厅操这个骚货和在公司或者其他地方做也没什么区别。

似乎是因为在家里出轨偷情,在环境的刺激下,这次的欲望比以往都要汹涌。

陆星明被女人小手大力撸动的肉棒胀痛难忍。

他低喘一声,拂开女人握着鸡巴的小手,手掌拉着女人的一只腿弯向上高抬,露出腿心那口艳红湿润的鲍穴。

西裤下的大腿肌肉紧绷,双腿微曲,腰肢晃动着,让鸡巴自主寻找那诱人的蜜穴。

滚烫的鸡巴在饥渴的肉穴外来回摩擦,坚硬的肉棱好几次磨过柔软滑嫩的麓剑将张燕逼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开始摇晃着屁股,主动用流水的痒穴去寻找男人的鸡巴。

终于,龟头陷进一道滑腻的肉缝中时,陆星明没有丝毫犹豫,挺腰抬臀,粗硕的肉棒势如破竹,一举就将整根粗长的阴茎都插进了女人的骚逼。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插进女人的骚穴后,被湿软蠕动的淫肉紧紧咬着,可陆星明却丝毫不受阻碍,阴茎插入后就开始一刻不停的进出骚穴。

紫黑粗硕的阴茎在肉穴中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抽插的动作越来越肆意狂猛,如鱼得水,畅快的在那口嫩红的肉穴里进出捣干。

肉棒每一次都插到了底,像是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塞进去,拔出来时,又几乎整根抽出,全靠着粗硬的冠状沟卡住驴冢像是犬类交配似的,让阴茎始终牢牢固定在女人的骚逼中,在那湿热的甬道里不断抽插。

另一边酒店。

林雪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看着老公的那根肉棒在女秘书艳红的骚逼中激烈进出,高画质镜头下,艳红狭窄的肉穴吃进了一根看上去完全尺寸无法匹配的紫黑鸡巴,在短暂抽出的空档,她能看见陆星明的肉棒很快裹满了湿漉漉的淫液,被女人的淫水浇灌成了滑腻湿润的一根。

林雪咬着嘴唇,下身也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呼吸越来越急促,痴迷地注视着手机里那正交合的两幅性器。

“老公的大肉棒好厉害,把这个骚货的麓蕉既部顶进骚穴里了~嗯~继续……操烂这个小三的贱逼……”

林雪手指快速拨弄着自己的阴蒂,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陆星明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透过摄像头偷窥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他正被身下这口骚穴夹的舒爽万分,性致上头,直接抬起了张燕踮着脚尖撑在地上的另一只腿,大手托住女人的屁股,双腿分开站立,全靠强悍的腰腹力量发力H穴。

强大的力量让他将女人轻轻松松的抱在怀里,不像是抱着个人,倒像是手里正抓着一只专门用来发泄的肉便器。

张燕身体悬空,像是挂在男人身上的树袋熊,只有骚逼里插着一根粗大坚硬的阴茎,她不得不双腿夹紧了男人的劲腰,尖叫着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猛H。

“啊啊啊~陆总的大鸡巴顶的好深,哦~要把骚子宫顶坏了呜呜……哈啊~操的好快啊啊啊啊……”

陆星明双眸微眯,脸上一片舒爽,腰臀急速狂摆,紫黑的肉棒在女秘书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骚货,逼里怎么这么软?是又勾引了谁的鸡巴来操你的贱逼?”

“哈啊……没、没有~嗯~小骚逼只给陆总的大鸡巴操……”

陆星明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下身的H干却更加激烈。

性器交合处传来了响亮急速的拍打声、操逼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这个角度林雪没有办法看清老公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口骚穴的,只能看见阴茎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急速甩动,不断大力拍打着女人的阴户。

林雪只能透过想象,幻想那根紫黑的肉棒是怎么顶开层峦迭嶂的淫肉深入,又如何裹挟着缠绵不舍的媚肉大力拔出。

陆星明站着操了一会后,突然停下了抽插,开始抱着张燕在客厅走动,每一步走动,都会让阴茎在骚穴里进出,被肉棒带出的淫液滴落在了地板上,陆星明也无暇顾及。

他抱着怀里的女秘书,一边走动,一边H穴,走遍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明明是出轨偷情,却正大光明的在家里的客厅里操小三的骚逼,这荒谬的行为却让陆星明性欲勃发,插在女人骚逼

里的肉棒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

被操到已经开始痉挛的骚穴无法忍受着这慢吞吞的折磨,淫肉疯了似的急速收缩,刺激着体内这根肉棒抽插H穴的欲望。

陆星明闷哼一声,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将张燕带到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上,雪白的肥臀高高撅着。

另外一个摄像头被林雪悄悄放在茶几上的纸巾盒里。

因此,此刻两人下身的景象无比清晰地落在了林雪的眼中,她看见女人驴谕飠拐醋挪簧俦蝗獍舯坏犯沙龅陌啄,陆星明胯间浓密的耻毛也早就被女人的淫液打湿,甚至能看见肉棒上不断兴奋跳动的青筋……

林雪看着自己老公双腿分开,跨坐在女人的肥臀上,扎着马步,还滴着淫液的紫黑肉棒对准女人饥渴翕动的肉穴,从上而下的垂直插入。

林雪只听到“噗嗤”一声,就看见陆星明的肉乓丫无比畅快的整根没入湿软的骚逼,他不留余力地耸臀摆腰,再次将大鸡巴埋在秘书的穴里开始急速抽插,在林雪眼前和身下淫荡的骚逼进行着激烈性交。

陆星明劲臀狂耸,紫黑粗硬的大肉棒彷佛就是个只知道操逼的打桩机,粗暴狂干女人水淋淋的骚逼,每次只拔出去三分之一的长度,就又狠狠插了回去,一秒三四次的频率H干淫穴,那毫不留情的H干完全是将身下的骚逼当成了一口用来发泄欲火的飞机杯。

在连续一百多下的急速狂插后,陆星明低吼一声,大肉棒用力抵着最深处的子宫肉壁,大手用力掐紧女人的细腰,往那滑嫩的子宫里注射进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在林雪的手机画面中,她将镜头对准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拉到最近,只见两颗硕大的囊袋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挤在女人泥泞的驴诖罅鼓胀、收缩,在一下下挺动中,将无数腥膻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女秘书的子宫深处。

等到陆星明终于结束射精,从张燕的骚逼里拔出了鸡巴,一根藕断丝连的精丝还联机着龟头和麓剑不过陆星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只有林雪注意到这色情的一幕,她吞咽着口水,眼睁睁看着那根精丝被拉长,到了一定极限后突然断开。

女人的骚穴此刻一副艳红滑腻的模样,一看就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性爱。

在林雪的注视下,女秘书那两片被她老公操到无法闭合的麓酵蝗怀榇ち艘幌拢接着,大股粘稠腥白的精液像是失禁了似的从驴诓欢嫌砍觥这一次,林雪躺在床上,光是看着这幅景象就直接到达了高潮。

等从情事中回过神,陆星明看着客厅这幅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将自己依旧胀硬沾满了淫水的阴茎塞回了裤裆,欲掩弥彰,彷佛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他捡起张燕进来时手里的公文包,开启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陆星明脸色彻底冷沉:“下次别再做这种蠢事。”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在我洗完澡之前离开。”

说完,陆星明转身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啊,陆大总裁还是依旧拔吊无情啊。

张燕从来不是个会听话的人,她趴在沙发上休息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朝二楼的方向走去。

随着走动,还带着热意的精液不断从腿心不断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她走进了陆星明的房间,有些惊讶地打量着里面的布置。

他们夫妻两人的婚房似乎完全按照林雪的心思来布置的,因此卧

室并不是像张燕想象中的冷淡风格,而是处处透着一股温情的暖调。

淡粉色的桌布,窗边精心摆放打理的绿植,精致的梳妆台……

到处都体现着这个房间里女主人的存在。

张燕走进衣帽间,发现这里面林雪的衣服也远远比陆星明这个整天在外的陆大总裁要多上许多。

她随意抽出一件睡裙,换在了自己的身上。

林雪的身材比她稍微矮小一些,因此这件原本宽松的丝质睡裙穿在她身上后,完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张燕满意地勾起唇角,穿着林雪的睡裙走到床边,躺进了被子里。

另一边,林雪看着张燕的举动也没有生气。

她隐隐猜到张燕要做什么,才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又隐隐传来燥热。

浴室里。

胀硬的阴茎在手心始终无法发泄,陆星明冲了个凉水澡也无法压下下腹的燥意,刚才只做了一次,躁动的欲望彷佛才吃了道开胃小菜就被迫叫停,现在正不断叫嚣着发泄不满。

陆星明冷着脸擦干身体,没有理会下身高涨的欲望,准备等它自己消下去。

可刚一推开门,他看着被子里的女人却微微怔住。

女人的背影很像林雪,睡衣也是小雪的睡衣,可是他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不是自己的爱人。

这个骚货不仅没走,居然还穿上了小雪的睡衣躺在了他和小雪的婚床上!

张燕听到了身后开门的声音。

她软下声音,故意模仿着林雪的声色,“嗯……老公~最近你一直不来操我,是不是被外面的骚逼迷住了?唔~小逼好痒,老公来操一操小雪的嫩逼吧……”

陆星明浑身僵硬,女人的演技拙劣,可他却情不自禁的陷入了幻想,彷佛真的是心爱的妻子在他面前抱怨,说他爱操别的骚逼却不来操自己……

身下肿胀的欲望在这一刻也在催促般胀跳着,陆星明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放任自己沉沦这场编织的“幻境”。

男人精壮的身躯一丝不挂,粗硕狰狞的阴茎正嚣张跋扈的在空中连连跳动,他掀开被子,从后面抱住了女人。

“宝贝,对不起,老公只爱你的嫩逼,这就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小嫩逼。”

陆星明的手朝裙内探去,女人的下身同样一丝不挂,驴诖糊满了精液和淫水,这让陆星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若无其事地说道:“宝贝,今天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嗯……都是太久没被老公的鸡巴操过了~哈啊~老公,快插进来……”

“好。”

女人的渴求和记忆中爱人的求欢渐渐重迭,他将胀硬的肉棒对准那滑嫩异常的逼口,手臂抱紧怀里的女人,沉臀将阴茎一寸寸插进了湿滑滚烫的甬道。

“嗯~宝贝的嫩逼好滑,好会吃鸡巴……”

“啊啊啊……插进来了呜……”

陆星明在将整根阴茎插入后,就开始挺臀抽插起来,这次的性爱温柔又缠绵,每次挺动都将青筋一寸寸碾过湿软的穴肉,两幅性器不断摩擦交合,冷淡的薄唇也在此刻热切地亲吻着女人的后颈。

两人侧躺在床上,身体紧密贴合,娇小的女人几乎被强壮的男人整个人按在怀里H干,每一下H干都又深又猛,下身不断传来啪啪啪的拍打声。

酒店里。

林雪听着张燕扮演着自己在和老公做爱,脸上又羞又窘,她没想到自己的爱人也会玩起这种游戏。

可是听着那两人激烈交欢的声响,她彷佛身临其境,就像是

此刻正被老公抱着操逼的那个女人是自己……

“宝贝,老公的大鸡巴操的舒服吗……”

“嗯啊……大鸡巴老公好棒,唔~再快~再用力……骚逼痒死了呜呜……大鸡巴把操烂骚逼也没关系啊啊啊……”

陆星明却动作一顿,脸上的柔色瞬间消失。

不对!不是这样!小雪才不会叫的这么骚!

“贱逼,谁准你叫老公了?”陆星明彷佛如梦初醒,突然坐了起来,肉棒却还插在女人的骚穴里,他双手拽着张燕身上的睡裙就要脱下来。

这个贱货怎么敢穿小雪的衣服?

可两人下体纠缠在一起的姿势让脱衣服的动作极为困难,陆星明看着那明显尺码不符,被肥硕的乳房撑的几乎快要裂开的丝质领口,双眸微眯,大手拽着领口,朝两边用力一撕,一件昂贵的睡裙就在他手中四分五裂。

丝质的布料像是包装礼物的绸带铺在女人的周围,中间的是一具让所有男人为之魂牵梦绕的性感娇躯,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硕大挺翘的巨乳,双手就可以握住的细腰,还有那正环在他腰间不断抽搐的纤细双腿。

更让人着迷的,还是那口贪婪收缩、不断吞吐肉棒的殷红花穴。

陆星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好像更加难受了,他被女人不断收缩的逼肉夹得闷哼一声,恼怒地左右轮流扇打起那两只浑圆雪白的大奶子。

啪――“这对骚奶子被多少人吸过?嗯?”

“哈啊~嗯啊……”

啪、啪――“贱货,被扇奶子还叫的这么爽?想要大鸡巴操贱逼了?”

“啊啊啊……大鸡巴快操一操贱逼,贱逼好痒呜呜……”

另外一边的林雪双脸通红,看着一向沉稳的爱人此刻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着淫语粗话,手上更是做着下流凌辱的动作,女人雪白弹软的乳肉在男人的掌下来回摇晃,像是两只不断躲闪跳动的大白兔。

唔,好色。

林雪不禁想象着此刻是自己躺在那里,被爱人粗鲁的扇打奶子,不过她的奶子没有那个女人那么大,晃动起来也没那么诱人吧……

很快,张燕娇嫩的乳房上就满是男人掌印留下的红痕,一副惨遭蹂躏后的景象。

陆星明双目猩红,盯着两只被扇到透出一股粉色的巨乳,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突然,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女人的乳头。

“啊……陆总在吸人家的奶子……呜~轻点……哈啊……”

陆星明的动作粗鲁,唇齿肆意亵玩着敏感的乳头,有好几次将张燕咬的都忍不住发出求饶。

胀硬的乳头在男人大力的嘬吸舔舐下,很快又胀大了一圈,沾满了湿亮的口水,陆星明又转头去吮吸另外一只。

很快,两只奶头在陆星明的唇舌挑逗下,像是两颗晶莹熟烂的大樱桃。

陆星明直起身,唇角微勾,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身下这具肉欲十足的女人的身体,忍不住舔了下有些干燥的薄唇。

对了,这样看上去就是个适合发泄欲望的真人飞机杯了。

张燕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双腿突然被男人合拢,朝上半身折迭过来。

“自己抱住腿。”

张燕下意识的照做。

下一刻,两只滚烫有力的手掌抬高她的屁股,让她腰部以下全部悬空,那根停驻多时的阴茎突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开始急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tmxqq“贱逼,操死你……”

陆星

明的动作粗鲁狂躁,下身的挺动凶猛狠戾,像是把身下这口又软又湿的骚逼当成了一只发泄欲望的飞机杯,硕大沉重的卵蛋不断啪啪凿击着两片光滑湿润的阴唇。

张燕被自己的双腿遮挡住视线,只能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看到一副精壮结实的男性裸体正跪在她的腿间摆臀狂耸,透过身下的触感,张燕也能拼凑出现在下面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景象。

陆星明这个姿势,完全像是将一只臀部倒模的飞机杯按在胯间,没有怜惜,没有温柔,只是滚烫的肉棒急于发泄,一刻不停,正在直上直下地快速进出,肉茎激烈摩擦着湿软温热的淫肉。

陆星明越操越兴奋,将张燕的屁股也越抬越高,到了最后,她几乎只有肩膀以上挨着枕头,而下半身则淫荡的被迫抬在空中,几乎是垂直着承受肉棒一次比一次凶猛深入的抽插。

“想要精液就夹紧点!嗯……要射了……骚货!马上就把精液射给你这口骚逼!”

“啊啊……鸡巴又变大了啊啊啊……陆总的鸡巴好猛!好会操逼唔……秘书的骚逼想要吃要陆总的精液呜呜!”

到了最后的时候,张燕的肥臀和地面几乎垂直,陆星明将粗硕的紫黑鸡巴整根埋进了那口正激烈收缩的淫穴,浑身肌肉紧绷,胯骨一下下大力撞击着那挺翘的肥臀,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女人的子宫深处。

张燕浑身湿汗,在察觉到陆星明结束射精后,总算松了口气。

她刚以为能歇息一会,那根才射过精的肉棒竟然又开始在湿热的逼腔里搅着精液开始抽插――几乎一整夜,林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像是陷入情欲的瘾君子,近乎疯狂的和女人一次次性交,淫液、精水早就裹满了床单。

当林雪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陆星明抱着张燕去了浴室,两幅性器还紧密纠缠,像是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林雪心里有些酸涩,将摄像头切换到浴室里,只见浴室里,热气弥漫中,陆星明又抱着女人开始耸臀H干。

像是永远也不知道停歇。

林雪这一晚高潮了太多次,后来她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等她昏昏沉沉突然醒过来时,只见浴室里已经没了人影,她将画面切换到卧室。

只见她的爱人正抱着怀里的女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一起沉沉睡了过去,正如他们十年来的每一日。

只不过,现在她的爱人却还把阴茎留恋的插在女人的花穴里,竟然连睡觉也不肯拔出来,像是爱极了身下这口骚穴。

之后的几天,张燕更是反客为主,赖在了陆星明的家里,陆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做爱交欢的印记。

直到陆星明收到林雪要回来的讯息时,张燕终于离开,陆星明仔细地将家里每一寸可疑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又反复检查了好几次。

林雪回来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陆星明才总算放下心。

可渐渐地,他也开始配合着那个女人越来越大胆,有时候林雪只是离开半天,张燕就会来到陆家,两三个小时后,又含着满肚子的精液离开。

有时候,张燕离开的时候还会遇上刚回来的林雪。

陆星明冷静地解释张燕是来送档案,而林雪则是微笑表示理解。

可两个女人擦肩而过时,却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

――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张燕的实习期终于要结束了。

是继续留在这转正

还是回学校?

虽然陆星明那根鸡巴操起来很爽,可是这几个月她好像已经有些腻了。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却在厕所里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在小声八卦。

“你知道吗?就是那个……”

“陆总夫人怀孕了?真的假的!”

张燕推开把手的动作一顿,将门外两人的话继续听了下去。

“嘘,小点声!这可是只有我才知道,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就昨天……”

张燕神色微动,嘴唇微勾,在这一刻定下了主意。

张燕拿着打印好的辞职通知走进了陆星明的办公室。

陆星明看着眼前娇俏明艳的女人,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确定要走了?”

“怎么,陆总舍不得人家了?”

陆星明没有否认,他的确舍不得这个女人的身体,一想到再也不能操进这个骚货的骚穴,下身的欲望就不断叫嚣、膨胀跳动。

张燕看出了男人的迟疑,她眼神一转,调笑道:“呵呵,看来陆总真的很喜欢人家呢,可我不想一直当小三,不如陆总和陆夫人离婚,和我结婚吧?”

她知道陆星明心里只装着他那个有绿帽癖的妻子,所以故意用挑衅刺激他。

果然,陆星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冰冷的唇角掀起一丝讥讽:“你也配?”

前天,林雪因为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去医院做了检查。

陆星明的工作一时走不开,于是让办公室的助理陪着林雪一起去。

当他打电话给妻子时,那边传来了妻子羞涩的声音――【星明,我怀孕了。】

这个讯息给心脏带来的冲撞让他浑身酥麻,浓情的甜蜜绵长入心,甚至比H穴射精时的快感,更加让他喜悦。

陆星明有些烦躁地闭上了眼,林雪甜蜜温柔的笑容和女人肉欲性感的娇躯在他脑海中来回闪现。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才过去了几秒。

等陆星明再睁开眼,神情冷厉坚定。

他大笔一挥,在末尾落下签字。

彷佛在此刻,他决定彻底与这几个月的荒淫告别,重新变回那个一心一意只对妻子忠诚温柔的完美爱人。

可张燕和陆星明都不知道,几个月下来,陆星明其实早就患上了严重的性瘾。

日日得到满足的欲望一旦有天突然失去了淫液的灌溉,便会躁动、失控,直到焚烧一切理智。

(宝子们,总裁篇正文完啦,还有三个番外,是张燕走后总裁继续出轨其他女人的肉~)

陆星明最近的状态很差。

张燕已经离开了快两周了,陆星明被纵容了几个月的欲望早习惯了每天能随时都操到湿软滑嫩的骚逼。

眼下张燕离开,根本无人可以供他发泄欲望。

林雪刚刚怀孕,他害怕自己会失控,根本不敢触碰妻子。

下身疯狂叫嚣的欲望让他每天都十分煎熬,可他也发誓不会再背叛小雪,只能忍下躁动的欲望,到了实在无法忍耐的时候,靠着自慰才能勉强射出来一次。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将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对待工作更加严苛,周身冷厉紧绷的气场让下属们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的工作出了错。

这天,是陆星明的大学同学聚会,他带着林雪一起赴约。

陆星明穿着一身休闲装,却还是难掩身上的锋芒。

“陆哥来了!”

“陆哥和嫂子快坐!”

看着多年前的好友们,陆星周身冷厉的气场也缓和下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这群

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陆老大我可想死你了啊啊!”

陆星明抱住飞扑过来的好友,脸上的冰冷彻底消融,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好了,快坐下吧。”

他牵着林雪的手一起坐了下来。

饭桌上,陆星明和好友闲聊着,却发现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他眼尾不经意的扫过那视线的主人。

对面的女人五官明艳生动,乌黑的直发刚刚到肩膀,利落又有女人味。

他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饭局到了后半场,有人要过来敬林雪。

“嫂子和陆哥在一起都快10年了吧?现在比当年更加漂亮了哈哈!来,我敬嫂子一个!”

林雪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眼神有些羞涩地看向身旁的爱人,“谢谢,可是……我现在喝不了酒。”

陆星明一副严防保护的姿势将林雪揽在怀里,轻笑道:“你小子小心点,小雪现在身体可经不了你这家伙乱碰。”

“卧槽!难道是……嫂子怀孕了!”

陆星明和林雪两人笑着对视一眼,预设了男人的猜测。

那人兴奋地惊叫起来,周围人也开始起哄,打趣着纷纷来给陆星明碰酒。

陆星明怕他们碰撞林雪,于是连忙站起来走到一边,接受着朋友们的祝福,嘴角难以掩藏喜悦。

林雪喝不了酒,只能坐在位置上笑着看爱人和朋友们打闹。

这时,刚才的女人也端着酒杯,手上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陆学长,恭喜你和林雪姐姐。”

女人似乎看出了陆星明的疑惑,俏皮地眨了眨眼,“学长不记得我啦?我叫秦璐,是你的直系学妹,不过我在老师门下的时候你已经很少回学校了,所以我们也没见过几次。”

陆星明思索片刻,隐约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他礼貌地轻点下颌,歉意道:“秦璐小姐,以前听老师提起过你,刚刚看着是有些眼熟,就是不小心忘记了名字,实在不好意思。”

秦璐笑意盈盈,像是没有注意到男人刻意的生疏:“没关系,这次就原谅学长啦,我不太会喝啤酒,就用红酒跟陆学长喝一杯。”

陆星明没有多想,抬手接受了女人给自己倒酒。

深红的酒液在杯中激荡,陆星明和秦璐碰了下杯,喉结滚动,将一杯红酒全部饮下。

在陆星明没注意的空隙,对面的女人神色微闪,嘴角悄悄掀起一丝得逞的笑容。

过了一会,几轮下来,大家都有些醉意上头。

可在所有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时候,陆星明没有醉,可却浑身像是着了火,强烈的燥意不断从下腹涌上。

他额角青筋暴突,呼吸愈发沉重,胯间的欲望不断暴涨,硬的几乎快要撑破了裤裆。

陆星明意识到自己被人下了药。

原本清明的眼白渐渐染上血丝,陆星明冷厉的目光从一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秦璐的身上。

是这个女人刚才的酒里有问题!

秦璐大胆地回视男人质问的目光,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笑意。

她听说陆星明会来这次聚会,专门托朋友去会所里买的这种催情药,男人不发泄出来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陆星明眼中怒火燃烧,狠狠地瞪着对面女人,在强烈的欲望和怒火下,双眼猩红,看上去十分狰狞。

旁边的林雪这时也发现了他的异常,疑惑问道:“星明,你身体不舒服吗?”

陆星明意识到自己即将失态,他的眼神避开

了林雪的目光,声音低哑:“小雪,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秦璐见陆星明起身,哪能放过这到手的机会,跟旁边的朋友说了一声,也往外面走去。

林雪看着一前一后出去的两人,眼中若有所思,最后同样起身跟了出去。

陆星明脚步急促,粗喘着往厕所走去,准备自己发泄出来。

他刚走进厕所,后面就传来了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

下一刻,女人温软的身体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两条雪白的细臂紧紧环在他的腰上,小手大胆的往下探去。

陆星明反应迅速,在女人碰到胯间鼓胀的欲望前抓住了她的手。

他胸腔剧烈起伏,强行压下怒意,声音冰冷:“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陆学长,原来你真的不记得了,我那么喜欢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到你的宿舍,满怀期待的想把初夜献给你,可是你那时候居然把我丢出了寝室,真是过分啊……”

陆星明身形微顿,久远的记忆渐渐回笼,他记得大四时是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他那天中午刚回宿舍,就发现一名女生脱光了衣服,躺在到他的床上试图勾引他。

那时候他已经和林雪在一起了,甜蜜的如胶似漆,眼里哪里还有别的女人的影子。

他当时抓着女生的手,毫不留情的将浑身赤裸的女生从床上拖了下来,把她和衣服一起丢出了寝室。

转过头时看向那被女人躺过的床单和被子,眉头紧皱,干脆将床单和被子也一并扔了出去。

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过那个女生的长相,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就是眼前的秦璐!

不过现在想起来,他那是的举动的确还不够成熟,也没有考虑过当时一个女生的感受。

“抱歉,那个时候是我做的有些过分了。”他声音一顿,又接着寒声道:“可是你今天不该开这种玩笑!”

秦璐听见他的话,语气激动地反驳:“我才没有开玩笑!”

秦璐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屈辱和委屈。

还好那时正在午休,男生宿舍的走廊没人经过,她慌张的穿上衣服,逃似的跑开了,否则她早在校园墙上名声大噪。

这件事几乎成了秦璐最深的执念,就算她后来交过好几任男友,甚至现在已经结了婚,可她心底依旧对陆星明念念不忘。

“陆学长,我喜欢你好久了,今天才故意给你下药的~就让我今天实现心愿,被学长的鸡巴操一次吧,你摸摸我的骚逼……插进来会很舒服的……”

听着女人哀求似的求欢,陆星明下身肿胀的阴茎不受控制的突突胀跳,示意着主人顺从女人的请求,把它送进身后下药骚货的贱穴。

秦璐见陆星明沉默,转身走到陆星明的面前,试图抓住他的手掌。

陆星明额角青筋暴突,手臂动了一下,躲开了女人的动作。

秦璐不死心,又第二次伸手。

这次陆星明反应慢了半拍,被她正好抓住了手。

秦璐一手将自己的内裤拉到一边,另一只手拉着陆星明的大手就往她的裙底伸去。

干燥滚烫的指腹瞬间碰到了女人肥肿湿润的阴唇。

陆星明神色挣扎,在这一刻却没有立即抽回手指,而是任由女人抓着他的手,在那私密的阴部深度探寻。

秦璐的性欲十分旺盛,下身的阴毛浓密葱郁,她带着男人的手指穿过茂密的黑色丛林,继续向下滑,拨开自

己的两片阴唇,摸到了肥大的阴蒂,敏感的肉蒂被男人粗粝的指腹一触碰,秦璐立刻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扭着屁股将阴蒂压在男人的指腹上狠狠碾磨了几下。

饥渴的骚穴兴奋翕合,驴谝丫开始溢位湿润的淫液,她拉着陆星明的手继续向下,让他去抚摸自己柔软嫩滑的麓健手指被按在一道湿软滑腻的肉缝处上下来回滑动,很快就蹭满了淫液。

陆星明喉结滚动,手指下意识的动了一下,瞬间就将一节指节没入了女人的甬道。

“啊……学长,嗯啊~继续插进来,骚穴里面更湿……”

在女人呻吟声中,陆星明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任由自己的手指慢慢滑进女人的骚逼,很快就将中指全部插进了女人的骚穴里,他粗喘着,开始抽动手指,在那湿软的甬道里抠挖抽插,似乎是在手指试用着女人的骚逼。

“啊……陆学长的手指~在插我的骚逼~唔~好爽啊啊……”

陆星明闭了闭眼,深深喘息,等他睁开眼时,眼底彻底被铺天盖地的欲望笼罩。

他从秦璐的骚穴里抽出手指,动作粗暴的将女人推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而此时,林雪正躲在男厕门外的死角,面红耳赤的听着里面女人骚媚的呻吟。

自从张燕走之后,她只能靠着以前监控录下的影片,悄悄回味着老公出轨操逼的画面,可今天,星明竟然被以前的学妹下了药,而这个学妹,甚至在大学时就试图勾引过自己的老公!

陆星明那时可以对女人熟视无睹,可现在……

林雪知道自己的爱人在品尝过这几个月放纵的性爱后,已经没有那个再拒绝女人的定力了。

怀孕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在听到陆星明开始在用手指插穴的时候,她心里发酸,可是下身却咕叽一声涌出了一股淫水。

林雪听到里面隔间的门似乎被人撞开,接着传来了落锁的声音,她朝厕所里悄悄探头,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也走进了男厕,循着声音,进了两人旁边的隔间,悄悄听着旁边的动静。

此刻,陆星明胯间的欲望已经胀成一个可怕的巨包,积累了半月的欲望在催情药的加持下,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忍耐,彻底爆发。

他将女人往前一推,秦璐两只手趴在马桶的水箱上,像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陆星明手指缓缓拉下裤裆的拉链,唇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是想被鸡巴操?自己把屁股抬高,把骚逼露出来。”

秦璐听到身后“辍―”的声音,兴奋到浑身颤栗,她将裙子卷在腰间,将内裤脱下,努力抬高了屁股,给男人展示自己的花穴,全程动作迅速,像是生怕男人反悔似的。

紫黑胀硬的阴茎终于从内裤中释放出来,像是开闸的野兽,凶恶地在空中频频跳动,似乎闻到了荤腥的味道,翕动的马眼不断溢位垂涎的腺液。

陆星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女人不断颤抖的雪臀,冷笑着朝着那只骚屁股狠狠抽了几个巴掌,嘲讽的嗤笑一声:“骚货,听到要被H了这么激动?屁股一直抖个不停。”

“啊啊~陆学长……嗯……好想吃大鸡巴……快操进来……骚逼好痒啊……”

秦璐臀肉摇晃,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男人的H干。

陆星明抓着秦璐的臀瓣,朝两边用力掰开,露出那口艳红的湿穴,滚烫笔直的阴茎根本不需要任何搀扶,坚硬无比的抵住了女人湿漉的逼口。

陆星明腰腹紧绷,硕大肿硬的龟头在那湿润的肉缝处蹭了蹭,开始朝前发力,阴茎坚定地顶开女人的麓剑一寸寸插进了那滑腻湿热的阴道。

“啊啊啊……被陆学长的鸡巴插进骚逼了啊啊啊啊!”秦璐喜悦的几乎要落下眼泪,期盼已久的愿望终于成真,她臀尖狂颤,一脸陶醉的感受着那根正在进入自己的阴茎。

滚烫的阴茎强壮有力,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活力,一根根青筋剐蹭着肉壁,像是没有尽头般的不断往骚穴深处插去。

她还没有亲眼见过陆星明的鸡巴,可是却透过自己被撑的满满当当的阴道,终于感受到了那鼓胀的巨包下到底藏着怎样一根粗硕惊人的大拧“哈啊~学长的鸡巴好长好粗,比我的老公大了好多,啊啊~~怎么还在往里面插啊……”

陆星明皱眉,这个女人叫的太大声了,如果现在有他们认识的人到了厕所,很快饭桌上的所有人,包括小雪,都会知道他正在厕所里出轨操逼。

“闭嘴!”

陆星明紧紧捂住秦璐的嘴,不再让她肆意淫叫,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在同一时间,结实的劲臀朝前用力挺撞,终于将最后一截肉棒操进了女人的逼里,胀硬的大龟头强硬地撞开女人的宫口,深深埋在了秦璐的子宫深处。

陆星明舒爽地喟叹一声,时隔半个月,终于又把这根胀痛的肉棒插进了女人的骚逼里,他双眼微眯,低喘着感受性器被湿热淫肉从头到尾包裹着的快感。

“呜呜!”秦璐被这一下彻底的深入顶的直翻白眼,宫腔传来前所未有的酸胀。

从来没有人可以操的这么深!像是要将她从中间劈成两半,她整个人都像是透过骚逼串在了男人的鸡巴上!

陆星明没有停顿太久,女人骚贱的淫肉不断收缩,用力吸夹着他的肉棒,他没有忍耐,很快就开始前后耸臀,紫黑滚烫的阴茎开始在女人湿软的骚逼里进进出出。

陆星明伏在女人的背上,一只手伸到前面,按着女人的小腹,将她的下身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间,另外一只手则紧紧捂着女人的嘴。

如果不是女人脸上爽到失神的表情,还有主动往后一下下送着屁股,此刻陆星明简直像是个在男人强操女人的强奸犯。

“唔唔……哈啊……啊……”秦璐眼角被泪水浸湿,内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终于吃到了陆星明的鸡巴!

说什么只爱林雪,现在鸡巴还不是这么硬的插在她的逼里,啊~操的好猛……

肉棒粗鲁又急切的进出着女人的甬道,憋了许久的欲望为了最快发泄出来,因此一开始就是冲刺式的高速抽插。

每一下插入,粗硬的大龟头都像是把铁锤,一下一下狠狠凿击着柔软的子宫,暴突的青筋不断剐蹭着湿软的肉壁。

逼里的空气被全部操了出来,大鸡巴塞子似的将肉穴堵的严严实实,淫肉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肉棒抚平,变得温驯服帖,淫肉和粗热的肉柱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逼腔内一时间像是形成了真空地带,每次抽出时,淫浪猩红的媚肉都紧紧吸贴着鸡巴,被强行拖着往外拽。

那一下下凶狠粗暴的抽插像是想要将她的骚逼和子宫生生驴诓俪隼矗秦璐的身体又爽又痛,心里却又十分害怕。

秦璐颤着身体求饶,可她的声音全被男人的大手堵在嘴里。

陆星明对于女人的颤抖熟视无睹,他面上冷淡

,可微张的薄唇间发出一声声低沉的粗喘,眼中一片享受情欲的快慰与恣意,粗硕滚烫的肉棒继续大开大合的进出骚穴,完全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急促的拍打声和女人求饶声的呜咽声在厕所响彻,只要有人过来,都知道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正在发生一场激烈的性交。

林雪小心翼翼的躲在倒数第二个隔间里,红着脸听着隔壁的操逼声,小心翼翼的抚慰着自己湿滑瘙痒的小穴。

操的这么凶,星明真的忍了很久吧……唔~她的小逼也好痒……

陆星明感受到女人平坦的小腹上,竟然被自己肉棒不断顶出一个小包,他的大手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自己在女人身体里挺撞抽插的力道。

他唇角勾着戏谑的冷笑,将女人的小腹用力下压,子宫被压迫着往里缩,只能被迫往体内那根正急速鞭笞进出的淫器上贴去,娇嫩的子宫在大龟头接连不断的粗鲁撞击下,几乎快被操到变形。

在这场过于激烈的性爱中,秦璐短时间内就被操的泄了无数次,脸上全是高潮时落下的泪痕,眼尾一片潮红。

骚浪的穴肉在高潮的刺激下不断痉挛抽搐,将男人的肉棒夹得爽到极点。

陆星明双眸微眯,感受着身下骚穴一下比一下剧烈的吮夹,强烈的快感从被穴肉紧紧咬着的肉棒上逐渐传遍全身。

两幅摩擦交合了数千次的性器早就被淫水覆盖,不分你我,几乎被捣成白沫的淫液将两人的耻毛粘湿,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陆星明想着妻子还在包间里等待,加上许久没有的欲望和催情药的作用,他没有刻意忍耐,在有了射意后,就放纵着开始在女人的骚逼里进行冲刺。

积攒了半个月的精囊早就储满了精液,像是两颗沉甸甸的大鹅蛋,啪啪啪的激烈拍打着女人湿滑的阴户,将那娇嫩的两片大阴唇撞得又红又肿,噗嗤噗嗤的急速H穴声也几乎响成一片。

秦璐睁大了双眼,意识到男人即将射精,她努力地抬高了屁股,配合着身后激烈的冲刺努力往后送着骚逼。

林雪怀孕了又怎么样,她也可以怀呀……

要是这次怀上了陆星明的孩子,她就可以马上踹掉现在这个没用的老公,一辈子都吃穿不愁……

秦璐在感受到体内的阴茎已经开始暴涨狂跳,她臀尖狂颤,满怀期待的等着陆星明内射进自己的骚逼。

可下一瞬,只听身后“啵”的一声,被肉棒填满的阴道瞬间变得空虚。

陆星明粗喘着用手心快速套弄着即将喷发的性器,将怒胀的大龟头用力顶着女人柔软的臀肉,闷哼着射出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种。

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将秦璐的两边屁股都射到挂满了浓白的精液,蜿蜒缓慢的沿着大腿下滑,他将龟头上挂着的最后一缕残精蹭在了女人的大腿上,这才舒爽的松了口气。

陆星明不是傻子,能想到给他下药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别的想法?

他当然不会给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留下一点意外的可能。

可才射出来的肉棒,却没有一点旗阉打鼓的架势,依旧气势汹汹的高昂着。

陆星明这时神志已经恢复了一些,他皱眉看着眼前女人下身一片淫靡的景象,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又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才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既然已经操了

这个女人,再多操一次也没什么区别了。

秦璐有些失落,陆星明竟然没有内射进她的骚穴里,她正感觉错失机会,可下一刻,那根滚烫的肉茎又猝不及防的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啊!怎么硬的这么快唔――”

陆星明再次捂住她的嘴,俯身凑在她的耳边,几乎像是爱人般耳鬓厮磨,声音却阴狠冷沉:“你不是想被我的鸡巴操吗?一次就能满足你这下药的贱逼吗?”

曾经矜冷高傲、多年可望不可即的男人,现在正用滚烫的肉棒H干着她的骚逼,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淫语,这种强烈的反差,配合肉棒深猛急色的抽插,让秦璐再次呜咽喘息,骚穴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陆星明敏锐地发现身下这口骚穴已经不如刚才那次紧嫩,才被H了一次就有些松软,根本无法紧紧吮咬着他的肉棒,他不由得有些怀念起前任秘书的那口极品骚穴,无论H干多少次,都始终将他的欲望体贴地吮吸裹含。

他一边挺臀狠操,一边用力扇打着女人的屁股,刺激那口骚逼用力夹紧自己的阴茎。

“啧,怎么这么没用?才被操了一次逼就松了?贱货,把你的骚逼夹紧!”

“呜呜!”在疼痛的刺激下,秦璐不得不用力收缩肉壁,卖力地夹弄着骚穴里这根急速抽插的滚烫巨物。

第二次的性爱持续了半个小时,湿嫩绵密的淫肉在粗硕肉棒数千次的摩擦捣干下,早就被操成的软烂无比。

秦璐感觉自己的骚穴完全成了套在男人鸡巴上的一只肉套子,正被男人高频率的使用着,站在地上的两只腿不断颤抖,已经酸软的无法支撑,好在这时,体内那根肉棒终于再次开始膨胀跳动。

在快要射精的前一刻,陆星明再次抽出了肉棒,将撅着屁股的女人转了过来,大手捏着那小巧的下巴,将滑腻充血的阴茎强行操进女人的喉咙,将大股腥膻滚烫的浓精射在了秦璐的嘴里。

一股接一股激射的精液让秦璐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呛的不断咳嗽,狼狈地吐出了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于是还在喷射的精液在她脸上射的到处都是。

秦璐失神地坐在马桶上,瞳孔涣散,她红唇微颤,无声的喘息,浓密的睫毛都被糊上了男人的精液,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下身的骚穴在高潮的快感中还在不断的痉挛收缩,两片松烂肥肿的麓娇闪兮兮的耷拉在两边,中间被肉棒连续爆操将近快一个小时的骚逼已经被操成一个无法闭合的肉洞。

秦璐浑身散发出着男人精液的腥膻味,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整个人简直像是被男人操坏的性爱娃娃。

直到这时,胀硬硕大的阴茎才终于消下去片刻。

陆星明仍然没有彻底满足,可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太久,再继续下去其他人都会起疑。

他抽了几张纸巾,将沾满女人淫水的鸡巴擦拭干净,塞回了裤裆,没有再给瘫坐在马桶上的女人一丝眼神,转身开门离开。

林雪在听到陆星明准备出来前,就连忙开启隔间,跑出了男厕。

门口差点被撞上的男人一脸懵逼,不确定的又看了看门口的指示牌。

这,没错啊……是男厕啊……怎么跑出来个女人?

很快,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又从里面走了出来,男人冷淡地扫视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可在经过旁边时,他却敏锐地闻到了男人身上一股性爱后的淫靡气味,他瞬间

恍然。

原来是一对忍不住寂寞,跑来男厕偷偷H穴的爱人!

可他只猜对了一半,前后出去的男女确实是一对爱人,可实际上刚被男人操了逼的女人,现在脸上还糊满了精液,一脸失神地瘫坐在马桶上。

公司里很快来了新的秘书。

新秘书名叫杨h,性格内向文静,做事仔细。

二十多岁的年轻女生,在第一次看见高大英俊的陆总时,就心脏砰砰直跳。

当陆星明朝向她的方向走来的时候,她双颊红的滴血,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像是偶像剧的女主,受到了总裁的青睐。

可陆星明只是一脸冷淡的经过她身边,进了总裁办公室,并没有给她这个新秘书一丝多余的关注。

杨h后来才知道,年轻的陆总早就结婚了,和他的夫人多年来十分恩爱,听说那位陆夫人现在还怀孕了。

杨h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