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修仙传1到2
第一集爽吃柳玉足😋
元武国边境,付家山庄废墟上空,空气仿佛凝固。数日前此地爆发了一场不为外人所知的激战,残余的灵力乱流依然在碎石断木间嘶鸣。
一道绿色的遁光小心翼翼地落下,显露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她面容娇艳,正是御灵宗结丹修士柳玉。此刻,她秀眉微蹙,纤纤玉指轻掐法诀,感受着空气中一丝几不可察的诡异木灵气残留。
“至木灵婴的气息……到此便彻底消失了。”柳玉低声自语,赤着的双足轻踏在焦黑的土地上,细腻的脚底肌肤敏锐地感知着地面的每一丝异样,她素来不喜鞋袜束缚。
她奉宗门之命,与师姐菡云芝分头追查至木灵婴失窃一案。此灵婴关乎御灵宗一项秘传融合计划,柳玉因其资质出众,本是核心候选人之一,灵婴失窃让她既感懊恼,又隐隐有种害怕,毕竟能够夺走灵婴的,至少也是元婴修士。然而宗门铁令如山,她不得不全力追查。
“根据最后线索,灵婴是在这付家附近被一股强大力量禁锢带走……能如此干净利落处理掉至木灵婴,此人修为恐怕远超于我。”柳玉心中凛然,警惕地放开神识探查四周。她腰间的灵兽袋微微鼓动,里面是她仗以成名的灵虫——六翼霜蚣,一股冰寒之气隐隐透出,让她躁动的心绪稍安。
就在她全神贯注感知残留气息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灵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如同无形枷锁,瞬间将她周身空间禁锢!
柳玉花容失色,体内金丹疯狂运转,却如同陷入泥沼,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分毫。她艰难抬眼,只见一名相貌普通、身着青袍的修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方不远处,神情淡漠,目光如古井深潭,正是已然进阶元婴期的韩立。
“前辈……晚辈御灵宗柳玉,无意冒犯……”柳玉强忍惊惧,试图开口解释。她瞬间明白,眼前之人极可能就是禁锢至木灵婴的高手,其实力之强,远超她的想象。
韩立并未理会她的言语,目光扫过柳玉,在她腰间的灵兽袋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散发出的精纯寒冰气息引起了他的兴趣。然而,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下移,落到柳玉那双因紧张而微微弓起、沾满了沿途尘土草屑的赤足时,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那真是一双极美的脚。足型纤巧玲珑,脚踝纤细,足背雪白,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这双玉足却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狼狈:足底沾染了黑泥与草汁,脚趾缝间嵌着细沙,更有一股混合着汗液蒸发后的微酸、泥土腥气、以及女子特有体香的复杂气味,在这被灵压凝滞的空气中,幽幽地飘入韩立的鼻端。
这味道,并不芬芳,甚至可称为“骚臭”,却像一把奇特的钥匙,瞬间撬动了韩立沉寂已久的心湖。他修行二百余载,心志坚毅,早已不为寻常美色所动,但这双充满野性、带着自然气息的赤足,却莫名地吸引了他的目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自心底升起。他迅速收敛心神,将这股异样归因于对那奇异灵虫的好奇。
“御灵宗?追踪至此,是为那木灵之物?”韩立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柳玉心知隐瞒无用,咬牙道:“前辈明鉴,那至木灵婴乃本宗重宝,晚辈奉命追查。若前辈肯归还,御灵宗必有重谢!”
韩立冷哼一声:“重
谢?韩某没兴趣。不过,你身上的灵虫,倒是有点意思。”他这话半真半假,灵虫确是他最初注意到的,但此刻,更像是一个顺理成章的借口。
柳玉闻言,心底一沉。六翼霜蚣是她性命交修的本命灵虫,绝不容有失。她暗提法力,准备拼死一搏,就算不能伤敌,也要寻机遁走。只见她袖中悄无声息地滑出一枚符箓,同时神识沟通灵兽袋,准备释放霜蚣阻敌。
然而,韩立何等修为,柳玉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他并指如剑,隔空一点,一道青光瞬间击中柳玉额头。柳玉只觉识海剧震,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她软倒之前,隐约感觉自己的身躯被一股力量托住,那双赤足似乎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韩立横抱着昏迷的柳玉,化作一道青虹,朝着落云宗方向疾驰而去。他飞行得极快,罡风在护体灵光外呼啸,却丝毫影响不到怀中之人的“安睡”。
他的手臂稳健地托着柳玉的腿弯和后背,而柳玉那双赤裸的玉足,则自然而然地垂落在他的臂弯之外。飞行途中,随着遁光的微微起伏,那双脚偶尔会轻轻晃动,足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韩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屡屡落在这双脚上。近距离观看,更能领略其精雕细琢之美。十根脚趾如初生的嫩笋,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色,修剪得整齐圆润。足弓曲线优美,宛如新月。只是足底和趾缝间沾染的污渍,以及那持续散发出的混合着汗酸与体味的独特气息,不断地刺激着韩立的感官。
这股酸臭味,初闻似乎有些不雅,但闻久了,竟让韩立产生一种奇异的沉迷感。它不像脂粉香那般甜腻,也不像花香那般浮夸,而是一种更为真实的味道,仿佛带着柳玉一路奔波的艰辛、魔道修士的野性,还有她功法中蕴含的那一丝阴柔媚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足底因常年赤足行走磨出的浅淡茧子。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很想伸出手指,去触碰一下那细腻的肌肤…
“荒谬!”韩立心头一凛,立刻运转功法,压制住这股突如其来的邪念。他告诫自己,此女是御灵宗修士,身怀至木灵婴线索和六翼霜蚣,价值在于其技艺和灵虫,绝不能因这等微不足道的癖好而乱了方寸。他将注意力强行转移到对柳玉识海探查所得的信息上——御灵宗的驱虫秘术、六翼霜蚣的培育法门,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然而,那双脚就像拥有魔力一般,总是在他心神稍有松懈时,将他的视线和感知拉回去。飞行数日,穿越万里山河,韩立发现自己竟有些习惯了怀中这份特殊的“负重”和那萦绕不散的暗香。他甚至微微调整了抱姿,让柳玉的双足更自然地贴近自己的身体,方便他……观察。
终于,韩立放弃了说服自己,他狠狠地把柳玉的双足贴到自己的口鼻,大口大口地为这双辛苦奔波的玉足除臭…
当柳玉从漫长的昏迷中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雅致的静室之内。身下是柔软的锦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她记忆中荒郊野外的厮杀场景截然不同。她立刻检查自身,发现除了法力被禁制封印外,并无其他损伤,连衣物都完好无损,只是……那双赤足似乎被人仔细擦拭过,虽然仍有污渍残留,但已不像之前那般狼狈。
她心中惊疑不定,挣扎着坐起身,推
开静室的门。
门外是一处清幽的小院,奇石罗列,灵植点缀。一名青袍修士背对着她,正在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灵茶,正是韩立。
柳玉心念电转,立刻盈盈拜倒,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感激:“晚辈柳玉,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韩立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再次定格在她那双裸露的、微微弓起的玉足上。他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你醒了。御灵宗的修士,倒是胆色不小,敢追踪韩某。”
柳玉敏锐地捕捉到了韩立目光的落点,心中猛地一跳。这位元婴老怪,从初次见面到此刻,视线屡次停留在她的脚上,这绝非偶然!联想到昏迷前那瞬间的触感,以及醒来后足部的细微变化,一个大胆而荒诞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这位韩前辈,莫非……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对她这双不甚雅观、甚至带着异味的赤足感兴趣?
这个想法让她既觉羞耻,又看到了一线生机。如果对方贪图的是她的美色,反倒麻烦,但这种看似古怪的癖好,或许可以利用!她立刻压下心头杂念,脸上露出谦卑惶恐之色:“前辈恕罪!晚辈之前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前辈虎威。晚辈愿将功折罪,将一身驱虫之术倾囊相授,并将那六翼霜蚣献与前辈,只求前辈饶晚辈一命!”说罢,她再次深深叩首。
在俯身的瞬间,她暗中运转体内残存的一丝气血,使得双足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晶莹。同时,她借着叩首的动作,十根精致的脚趾看似无意地扭动了一下,宛如受惊的玉蚕,脚踝亦微微转动,使得优美的足弓曲线展露无遗。这个动作极其隐晦,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韩立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了那微微扭动的脚趾,只觉得那一点点细微的动作,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直接撼动了他的心神。那沾染尘污的趾尖,那微微泛红的关节,那紧绷又松弛的足弓线条……配合着再次隐隐飘来的、那股令他心旌摇曳的独特气息,他感到胸腔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抽空了,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困难。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差点让他失态。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淡漠:“哦?献上灵虫与秘术?你倒是识时务。”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终于艰难地从柳玉的脚上移开,看向她低垂的脸庞,沉吟道,“韩某对御虫之道,确有些兴趣。看你资质尚可,也非大奸大恶之徒……罢了。”
他清了清嗓子,仿佛做出了一个随意的决定:“既然你诚心归附,那你这个弟子,我就收下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韩立的记名弟子,赐名‘柳眉’,暂居落云宗白凤峰,给宋玉峰主当副手。以后便专心培育六翼霜蚣,不得有二心。”
柳玉——此刻起应称柳眉——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她立刻以额触地,声音带着无比的恭敬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弟子柳眉,拜谢师尊!师尊恩德,弟子永世不忘!”
在她叩拜之时,那双玉足,乖巧地并拢在一起,脚趾微微内扣,仿佛象征着她对韩立的臣服,却又在不经意间,继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韩立转过身,望向远方的云
海,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心潮却远未平息。收下这个弟子,究竟是为了六翼霜蚣,还是为了那双让他道心微澜的赤足?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而柳眉伏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二集爽吃静梅足😋
魁星城最大的茶馆,顶层雅间,熏香袅袅,隔绝了市井喧嚣。
韩立独自坐在窗边,面前灵茶已凉。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看似投向窗外熙攘街景,神识却早已笼罩整个茶馆,谨慎是他能从底层修真者走到今天的根本。
楼梯传来细微脚步声,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雅间门被推开,一名身着紫色低胸长裙、身姿婀娜丰满的美貌妇人款款走入。她云鬓高绾,插着一支振翅欲飞的玉凤簪,雪白脖颈下的沟壑引人遐思,纤腰间束着丝绦,更显身段凹凸有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裙摆下那双踩着精致凉鞋的玉足,足趾涂着鲜红蔻丹,在细带间若隐若现,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此女正是妙音门左使,范静梅。
“让韩道友久候,静梅真是过意不去。”范静梅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自然流露出万种风情,声音软糯甜腻,仿佛带着小勾子。她步履轻盈地走到韩立对面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一只穿着凉鞋的玉足轻轻晃动,带起细微香风。
韩立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范夫人事务繁忙,韩某等等无妨。不知夫人此次相邀,所为何事?”他早已打听清楚,妙音门一批重要货物在乱星海边缘被劫,其中似乎涉及某种敏感物资,连天星城的高阶修士都惊动了。范静梅此刻找上他,用意不言自明。
范静梅轻叹一声,俏脸浮现愁容,更添几分我见犹怜:“不瞒韩道友,本门一批维系宗门运转的紧要物资被一伙来历不明的贼子劫走。妾身虽已多方打点,奈何贼人狡猾,踪迹难寻。听闻韩道友神通广大,尤其遁术精绝,故厚颜前来,想请道友出手相助,夺回货物。”
她顿了顿,观察着韩立的神色,继续道:“酬劳方面,本门绝不会让道友失望。偶然得知道友似乎在寻找某些特殊炼器材料,恰巧,本门珍藏有一截‘天雷竹’,虽不及传说中的金雷竹神异,却也蕴含精纯雷电之力,或许对道友有些用处。”
说着,她纤手一翻,一个贴满符箓的玉盒出现在桌上。盒盖微微开启一道缝隙,顿时一股狂暴的雷灵气息弥漫开来,隐约可见盒内一截尺许长的竹子,一头被截断,表面雷纹密布,噼啪作响。
天雷竹!韩立心头一动。此物确是炼制雷属性法宝的极品材料,对他淬炼法宝、修炼雷法大有裨益。若真是完整天雷竹,他或许会冒险一搏,但只是一截天雷竹……报酬与可能面对的风险,似乎并不对等。虽然有小绿瓶在手,半截和完整的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以此来砍范夫人一笔也是好的。那批货物能引来高手觊觎,劫匪实力定然不弱,背后或许还有更深的漩涡。
韩立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范夫人,天雷竹固然珍贵,但毕竟只有半截。韩某近来闭关在即,恐难以分身。此事,恐怕要辜负夫人的美意了。”
范静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但笑容愈发妩媚。她知道韩立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单凭天雷竹和宗门友情,确实难以打动这位谨慎过人的修士。看来,不得不用些
非常手段了。
“韩道友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范静梅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风光若隐若现,一股更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她双眸直视韩立,瞳孔深处仿佛有粉色漩涡转动,声音带着奇异的魔力,“若能助妙音门度过此劫,妾身……乃至整个妙音门,都会铭记道友恩情。道友若肯加入本门,挂个名誉长老的闲职,不仅资源供奉不缺,便是妾身……也愿与道友多多亲近呢。”
随着范静梅的话语,一股无形的魅惑之力如同轻柔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罩向韩立。这是妙音门的核心媚术——销魂种玉功,旨在悄无声息间于对方元神中种下一颗媚术种子。此种不直接控制心神,却能让中术者潜移默化地对施术者产生好感、信任乃至迷恋,不知不觉间顺从其意愿。
韩立只觉心神微微一荡,眼前范静梅的容颜似乎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一颦一笑都充满魔力,让人心生亲近之感。但他道心之坚,历经磨炼,远超同阶。体内大衍决自行运转,神识海中青光一闪,那股魅惑之力如同撞上磐石,瞬间消散大半,仅余一丝涟漪。
“哼,雕虫小技。”韩立心中冷哼,面上却故作一丝恍惚,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一丝被迷惑的迹象,以麻痹对方。同时,他的目光仿佛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了桌下那双在凉鞋中轻轻晃动的玉足。
范静梅天生媚骨,对男子目光极为敏感,立刻察觉到了韩立视线的落点。她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泛起一丝古怪与诧异。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段极具自信,以往施展媚术,哪个男子不是盯着她的脸或胸脯?这韩立,竟似乎对她的脚更感兴趣?
韩立压下因媚术残留效应产生的那丝对范静梅容貌的欣赏,将计就计,故意让自己的眼神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色,聚焦在那双玉足上。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范夫人身为妙音门左使,日理万机,想必这双玉足终日奔波,也是乏累得很吧?”
范静梅何等精明,瞬间明白了韩立的“暗示”。她脸颊飞起两抹真实的红晕,既是因这突如其来的挑逗,也是因为看到了达成目的的另一种可能。她心念电转:这韩立竟有如此癖好?若是能用这双脚拴住他,或许比冒险种下不稳妥的媚术种子更有效!
她娇嗔地白了韩立一眼,风情万种:“韩道友倒是会心疼人。可不是嘛,这几日为货物之事,东奔西走,脚都酸了。”说着,她竟真的微微抬起右腿,脚踝一勾一滑,便将鞋子脱下,把一只赤裸的玉足,轻轻伸到了韩立面前的矮几上。脚踝纤细,足背光滑,涂着蔻丹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仿佛无声的邀请。
韩立看着伸到面前的玉足,心跳微微加速。他伸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了那只纤巧的足踝。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温润,让他爱不释手。
他低头,缓缓靠近。一股混合着高级香粉、细微汗液以及皮革味道的复杂气息涌入鼻尖。范静梅毕竟身份不低,平日极其注重仪容,双脚保养得极好,并无污秽。但那因长时间穿着凉鞋行走而产生的、一丝极为清淡的汗酸味,混合着她自身独特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成熟慵懒,又带着肉欲气息的“微醺”味道。这味道对韩立而言,比任何名贵香料都更具诱惑力。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陶醉其中,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范静梅都瞳
孔微缩的动作——他竟直接将范静梅玉足抵在自己口鼻,大口嗅闻,同时还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范静梅的足背!
舌尖传来细腻微咸的触感。范静梅浑身一颤,足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间逸出。她万万没想到韩立如此“直接”,羞耻感与一种异样的刺激感交织涌上心头。
韩立抬起头,眼中“欲望”更盛,双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摩起范静梅的脚底和脚踝,手法看似笨拙,却暗含灵力,让范静梅足部的酸胀感迅速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适感。因为宗门财物被劫,范静梅这几日的确操劳不少,双脚还真有些不适。眼下韩立的灵力按摩倒是让她很受用。
“韩某粗通一些按摩技法,夫人觉得如何?”韩立一边揉捏着那只柔若无骨的玉足,一边“痴迷”地看着范静梅。
范静梅强忍着足底传来的阵阵奇异快感,喘息着笑道:“没……没想到韩道友还有这般手艺。妾身……很是受用。”她眼波流转,趁机再次催动媚功,这一次,粉红色的光华几乎凝成实质,顺着韩立按摩她玉足的双手,悄无声息地试图侵入他的经脉,目标直指神识海,要种下那颗“销魂媚种”。
韩立清晰地感知到了这股力量的侵入。他完全可以轻易驱散。但此刻,他心念一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故意放松了对这部分侵入媚术的防御,同时将绝大部分神识紧紧收敛防护核心元神,只留下一个细微的“缝隙”。
那粉红色的媚术之力,如同找到了突破口,顺利地在韩立神识海的边缘区域,种下了一颗微小的、暂时处于休眠状态的“种子”。种子种下的瞬间,韩立只觉得眼前的范静梅容貌似乎瞬间变得更加明媚妖娆,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心生摇曳,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他知道,这是媚种开始产生初步影响的迹象,但他强大的主神识依然清醒,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范静梅感知到媚种成功种下,心中大喜过望!她强压兴奋,声音愈发娇媚:“韩道友既然这么喜欢妾身这双不成器的脚……不如就答应了妾身先前所请,担任本门名誉长老如何?如此一来,道友便是自己人,想何时……品鉴,都不是问题哦。”她足趾调皮地勾了勾韩立的手心。
韩立装作被媚术影响更深,眼中“挣扎”片刻,随即“颓然”道:“夫人这双玉足,真是……哎,罢了!这名誉长老,韩某答应了!”
范静梅心中冷笑,面上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太好了!有韩长老加入,本门如虎添翼!”她顺势将另一只玉足也抬到几上,声音甜得发腻:“既然已是自己人,韩长老……想不想更进一步?只要道友愿意,妾身……也可以是你的。”
媚种的影响在韩立识海中荡漾,放大着生理的欲望。韩立低吼一声,仿佛再也按捺不住,挥手间打出数道禁制,封闭了整个雅间。他一把将范静梅柔软的娇躯抱起,走向内室的软榻。
软榻之上,颠鸾倒凤,被翻红浪。范静梅极尽迎合之能事,将天生媚骨的诱惑发挥到极致,加之媚种对韩立情绪的不断撩拨,使得这场交易之外的肉体纠缠格外激烈。
良久,云收雨歇。范静梅香汗淋漓,伏在韩立胸前,青丝散乱,媚眼如丝。她却并未满足,纤纤玉足如同
灵活的手指,顺着韩立的小腿轻轻上移,划过敏感地带,再度点燃了刚刚平息的火焰。
“韩道友龙精虎猛,金枪不倒……刚才还未让你尽兴吧?”她吐气如兰,足尖的技巧堪比最精妙的指法,“让妾身再用这双脚……好好伺候长老一次。”
韩立在媚种和生理双重刺激下,再次被挑起兴致。范静梅那双让他“痴迷”的玉足,此刻成了最有效的助兴工具,她用足跟巧妙地抵住他坚实的腹肌,圆润的拇趾缓缓下滑,如同画家在用最细腻的笔触勾勒轮廓,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撩拨又不至于疼痛。其他几根脚趾则如同伴奏的乐师,在他紧绷的肌肤上轻快地跳跃、搔刮。
范静梅显然精于此道,她深知如何利用身体的每一寸来取悦和控制男人。她微微调整姿势,将一只脚的脚心完全贴合在韩立最灼热、最悸动的部位,先是缓慢地画着圈摩挲,感受着那骇人的脉动和热度。然后,她足弓弓起,用足心最柔软的那处软肉,开始极有节奏地、带着碾压力的揉按。
“呃……”韩立仰起头,颈项青筋微凸,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吟,媚种的影响更是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范静梅观察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她加快了足下动作的频率和力度,双足并用,时而交替,时而合作,如同演奏一曲靡靡之音。脚趾的搔刮,足底的按压,足踝的缠绕……所有技巧都被她运用得淋漓尽致。她甚至偶尔会用脚尖轻轻点按某些敏感穴位,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汗水从韩立额角滑落,他闭着眼,感官完全被那双玉足带来的极致体验所俘虏。那微酸的体味此刻闻起来竟如兰似麝,柔软的触感直抵灵魂深处。在媚术种子的催化下,这双玉足带给韩立的快感十倍百倍的增加。
在范静梅一只脚玉趾夹住上下套弄,同时另一只脚脚趾用力蜷缩的刺激下,韩立身体剧烈一震,如同被雷电劈中,积蓄已久的洪流彻底决堤……结丹修士的精华涌入范静梅的玉足,灵气被吸收,顿时让她的玉足更显白嫩非常。
韩立再次释放后,搂着范静梅光滑的胴体,眼神复杂。媚种的影响让他对怀中这具身体充满了眷恋,但理智的冰山依旧存在。
范静梅依偎着他,娇声道:“韩立…道友……如今,我与你也算是半个道侣了。我知你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一飞冲天。我不求什么正宫名分,只求你……将来若登临大道,莫要忘了今日枕席之情,忘了静梅。”她心中笃定,媚种已深种,韩立日后只会越来越迷恋她。
韩立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带着一丝被“影响”后的温柔:“静梅……放心,韩某虽非良人,但绝非薄情之辈。既已有肌肤之亲,我自会记挂在心。以后,唤我韩立便好。”
范静梅心中得意,知道计划已成。她趁热打铁:“既如此,为表诚意,也为让韩兄在落云宗不至于寂寞,妾身特意挑选了几名门下弟子,容貌品性皆是上佳,就让她们随韩兄回去,端茶递水,红袖添香,如何?”
韩立装作犹豫片刻,便“勉强”点头应允。
片刻后,雅间门开,韩立带着范静梅赠送的装有天雷竹的玉盒,以及三位低眉顺眼、容貌俏丽、皆赤着一双白皙玉足的美貌女修,离开了茶楼。显然这是范静梅知道韩立
xp后,特意挑选的女修,不光皆是处子之身,而且双足都是分外妖娆。
范静梅站在窗口,望着韩立远去的背影,脸上妩媚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一丝冰冷的算计。“韩立啊韩立,任你奸猾似鬼,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待你助我夺回货物,解决了门内的麻烦……呵呵。”她轻轻摩挲着自己那双刚刚立下“大功”的玉足,眼神深邃。
而走远的韩立,感受着识海中那颗安静潜伏的媚种,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范静梅以为种下了控制他的种子,却不知这或许正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用以迷惑对手,提裤走人、翻脸不认这种事对他而言可没有什么负担。至于那几位“赠品”女修,不过是摆在明处的耳目,他自有办法应对。不过那几双玉足的确让他心痒痒,也是时候该吃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