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的回复术士
1 光脚的回复术士连脚底的细菌都能治好吗?
「什么嘛!慢死了!给我上啊补师!」
在狭小的洞窟里,冒险者们遭到无数的巨大飞虫袭击。
虽然每一只虫子都不怎么样,但像这次这样打乱它们的巢穴就麻烦了。
要瞄准飞舞的飞虫下手并不容易,数量又多到难以用火焰烧光。无数虫子从死角等处,用毒针袭击过来。
这副模样正是所谓的饱和攻击。以量制量。
一旦敌方展开消耗战,关键就在于能多么恰当地恢复适任的成员。
「啊,我马上过去!呀啊!」
虫子涌上,阻挡去路。
少女原本穿着白色长袍,现在却披着被虫尸体液弄脏的破布,大声叫道。
她自己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虫子刺中,体力和魔力都所剩无几。
「快点,你想杀了我吗!」
怒吼声响彻洞窟内。
「是!我现在就去!」
白袍少女甩开虫子,跳到剑士身边。
然而——「噗呸!」
「呀啊!」
没想到少女的踢击命中了剑士的脸,两人都当场摔倒在地。
虽说幸好不是穿着鞋底坚硬的靴子,而是光着脚,但剑士已经喷出鼻血了。
「你这家伙,如果只是派不上用场就算了,竟然还敢攻击同伴,胆子不小嘛。」
「对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长袍少女用额头摩擦着沾满虫尸与体液的地面,乞求原谅。
「喂,那边的!你在做什么,你明白现在是危机吗!我的魔力也快撑不住了,先撤退吧。」
穿着满是皮带的黑长袍的男子叫道。
虽然他用火焰大范围地焚烧着,但面对虫群的连续攻击,魔力似乎终于到达极限了。
「没办法,撤退!」
似乎是领袖的剑士发号施令,众人摇摇晃晃地开始奔向出口。
「呜啊,请等一下……欸,大家,等一下……」
来不及逃跑的长袍少女,一只脚的凉鞋脱落,变成光脚。在粗糙的岩石地与散落着虫尸坚硬羽毛的现场,让她无法顺利奔跑。
「等等,真的,请等一下。」
少女的叫声也徒劳无功,被虫子振翅的声音盖过。
◇◇◇森林的树木中,响起钢铁碰撞的沉重声响。
铿!
挥出的剑发出坚硬的声响,一瞬间停住。
坚硬的反弹力道传到双手持剑的剑柄。
虽然体型较小,但对手是半兽人。他本该瞄准肩膀关节砍下去,但似乎偏了,砍到骨头。
这么一来,剑口的肌肉就会立刻收缩,无法挥到底。
青年重新握好剑柄,就这样刺穿深处。
剑被挖出的「血流」中,半兽人的鲜血咕嘟咕嘟地溢出。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兽人发出咆哮,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青年抓准这一瞬间的破绽,踢向半兽人的肩膀,拔出剑后,反手朝它斜斜地一砍。
咚唰。
半兽人溅起雾一般的血花,发出沉重的声响,当场倒下。
「呼……呼……呼……」
尽管他有听说这附近有半兽人出没,但身体因为长途跋涉而疲惫,注意力也变得散漫,只能这么说。
这次幸好成功击退,但既然要独自旅行,还是小心为上。
就在这时!
青年感觉到背后有股气息逼近,便闪身将剑刺向背后。
青年的剑尖砍断肌肉与筋腱的触感,与战斧朝他原本所在的位置挥下的声音同时传来。
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那是生命逐渐消逝的愚蠢声音。
矮小的半
兽人脖子喷出鲜血,翻了个跟斗倒在地上。
「是小半兽人啊……或许是父子,抱歉了。」
这个少年半兽人,应该是想至少砍他一刀,才朝这名青年砍去吧。
青年将倒地的半兽人靠在树上,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这是他国家的宗教在吊唁死者。
人类、魔物、魔人、妖精、毒虫……
生者在鲜血淋漓的荒野上,不需要同情。
弱者会逐渐死去。
这是个无情的世界。
他……手握剑的青年,对这个荒凉的世界感到厌烦。
他很强。
但同时也是孤独的。
他是转生者。
某天,他降临在这个与自己毫无缘分的世界,被迫活下去。
其他冒险者或许会这么做,但唯独他没有与同伴立下伟大目标,展开冒险的英雄故事序章。
他的冒险,就是为了今天不死。
转生前,他本来或许会去上学,参加社团,说不定还会谈恋爱。
然而,他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不幸失去这一切。他只靠着身旁的一把剑活到今天。
「今天勉强还活着。不过,今后不可能只靠自己一个人旅行。得尽快找到同伴……如果有人会用恢复技能就好了。」
青年拿起剑,用半兽人的衣服擦掉血迹,朝城市前进。
◇◇◇「搞什么,你还在啊?」
在喧嚣的酒馆里,响亮的声音依然轰然响起。
「那、那个……」
在粗暴的冒险者面前,少女将纤细的肩膀缩得更小,看起来仍然战战兢兢地依偎着男人。
「我说啊……你知道我们差点全灭吗?」
「咿……那个……是因为冒险者等级不足,还跑去洞窟吧?」
「啥?所以是我们的错吗?」
「啊,不是……不是那样。」
碰!
男人威吓似的拍桌。
酒因此洒在少女身上。
「唉——我看你好像不懂,所以我就说咯,你这个补师的天赋太废了。」
「可、可是……魔法等级……」
「如果光靠学习就能冒险,早就踏遍洞窟了啦。」
「你这个废物,去死啦。」
连在旁边喝酒、穿着满是皮带的黑长袍的男人也加入对话,如此说道。
「如果在那个洞窟被虫子吃掉不就好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嘲讽,仿佛在嘲笑她的死。
「啊哈哈哈。真是的——你们说得太过分了啦,你看,她都哭了。」
与虫子的战斗中不见踪影、身上戴着华丽饰品的白长袍女子张大嘴巴大笑。
「既然我像这样加入了,你们就别管这个阴沉的女人,去别的地方喝一杯吧?」
女子依偎着剑士说道。
「是啊,夜晚才刚开始呢。」
「待在这里酒会变难喝。」
满身皮带的黑长袍男也表示赞同。
看来冒险者一行人似乎让新补师加入队伍了。
「欸,请等一下。我会努力……那个,请……再一次。请陪我……一起旅行。拜托。」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
「啥?」
剑士转头望向少女。
「那个,可以请你重新考虑吗?」
「嗯——这个嘛。」
「拜托你。」
少女趴在地上恳求。
周围客人纷纷好奇地起哄。
虽然那些全都是在揶揄她,但她似乎还是有继续旅行的理由。
「那,你啊,要我当你的肉便器也行哦。」
「…………!」
「还有,当然不给报酬。」
下流的笑声响起。
「你不是有我在吗?」
身穿华丽白袍的女子搂着男子的腰说。
「你也可以用哦,这家伙啊,会专心一意地
舔你哦。」
「真的!不错嘛,我想试试看这种事——」
男子用阴湿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少女。
「尽情享受一番,如果情况不妙,再把你卖给人口贩子,应该能换到一点酒钱吧……过来。」
绑着皮带的黑袍男子抓住少女的手臂,将她拉过来。
「不、不要!」
「别抵抗,没用的!」
黑皮带男子赏少女一巴掌。
「呜……呜呜呜呜…………」
少女就这样倒在地上,发出呻吟般的哭声。
「烦死了,这女人是怎样。」
穿着华丽白袍的女人不屑地低语。
「给我适可而止!」
坐在内侧桌子的青年踢开椅子站起身。
酒馆的喧嚣声一瞬间像是胆怯般化为寂静。
「什么?你谁啊?」
穿着黑长袍的男人做出反应。
「一群大人聚集在一个女孩子身边……你们这样很难看耶。」
「跟你没关系。」
黑长袍的男人瞥了青年一眼,一脸厌烦地回答。
「……是吗?那我换个说法。」
「哦?」
「这样很难看,别这样。」
青年语气强硬地放话。
「什……」
黑长袍的男人被他的语气吓到。
高个子的剑士推开他,逼近青年。
「啥?你这家伙想怎样?」
「我是这里的客人,叫你别这样很难看。这样好了……你也要跟那边的少女道歉。」
「你说啥,你这混账!」
话一说完,剑士就抓住青年的前襟,但出乎意料的是,剑士自己也难看地摔在地上。
「很痛耶,喂。」
他单膝跪地,似乎还有余力骂人。
「宰了你!」
剑士将剑拉近自己,终于拔出剑。
「欸,别这样啦。」
身穿华丽白袍的女子拉住剑士的衣摆,剑士粗鲁地甩开她,双手握住剑柄。
「我会让你后悔的,啊啊!」
不知是兴奋还是酒意,剑士的剑尖微微颤抖。
「喂,你们几个!闹够了就滚到外面去!」
肌肉隆隆如人形的店主从柜台探出头,大声吆喝。
醉汉拿着酒大声叫嚣,醉汉之间甚至开始斗殴。
「拔剑了啊……能拔剑的,只有做好被砍的觉悟的人。」
青年将手放在剑柄上。
他以青眼看着对方,一动也不动,剑尖对准咽喉,甚至带着威吓之意。
「呼……呼……」
剑士大口喘气。不晓得是气喘发作,还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
「欸,欸,砍这种地方,只会让酒变难喝而已。别管这种不要命的小鬼,走吧!」
身穿华丽白袍的女子温柔劝告,以免剑士的自尊心受损。
别看她这样,说不定是个经历过无数修罗场的高手补师。
对于这个比实力更值得骄傲,又充满面子的队伍来说,她或许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说得也是。毕竟是你的欢迎会嘛。抱歉,我太冲动了。」
剑士收起满溢而出的杀气。
他一边小心地确认青年没有追上来,一边用颤抖的手将剑收回剑鞘。
「啊——啊,真扫兴。我要去别的地方喝啦,混账!」
众人把硬币往桌上一放,心怀戒备地离开酒馆。
「还有,你被开除了,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眼前,混账!」
他们对在地板上受到打击的白色长袍少女,抛下这句咒骂。
即使这群麻烦的家伙离开酒馆,酒馆里依然因为小冲突而骚动不已。不过在争执的源头离去后,骚动逐渐恢复平静。
「各位,抱歉。请你们继续喝吧。」
他们将沉重的硬币袋重重放
在桌上,原本吵闹不已的酒馆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先前的争执也平息下来。
「没事吧?」
青年趁机朝蹲在地上的少女伸出手,离开了喧闹的店家。
◇◇◇「抱歉,把事情闹大了。」
舒适的晚风吹拂着两人。
「别这么说!我才要感谢你……那个,该怎么向你道谢才好呢?」
少女深深一鞠躬,对青年说道。
「不,没关系。」
「怎么会……」
「这个嘛……比方说,你不觉得酒就是要喝得更开心一点吗?」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前提是如果真有那么愉快的酒宴。」
少女的表情有些阴郁。
「哎,你就当作是这么回事吧。」
「唉……」
「请留步」的意思,就是有鬼吧。
少女紧紧地闭上双唇。
「我的名字是春人,我在找优秀的治愈师。」
青年一边朝少女伸出手,一边报上姓名。
「那、那个……你的意思是……」
少女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在找到下一支队伍之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
少女的答案早已决定。
「好的!如果不嫌弃的话。」
对少女而言,这条路绝非平坦。
她跟许多冒险者一起旅行,却总是半途就被赶出队伍。
她最清楚原因是什么。
虽然她很清楚——但她还没有勇气告诉对方。
「太好了,我好高兴!我之前都是一个人旅行,有治愈术师在,让我觉得安心多了。」
「啊……呃,嗯……啊哈哈,交给我吧!」
少女慌张地用手擦拭腰部,与春人握手。
「话说回来,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不、不好意思,我叫作皮耶纽。我是四级回复术士!目前以三级回复术士为目标,正在累积实地经验。」
「四级的治愈术师啊,真可靠。」
「是、是吗?」
春人虽然是转生者,但他也隐约明白这个世界的构造。
这个世界存在着一种魔法,称为「力量」。
有些人擅长攻击魔法,有些人擅长治愈魔法,也有些人两者皆有。
春人被拉进这个世界时,第一个遇见的补师是一名少女。她总是抱怨检定考试制度是协会为了榨取金钱而想出来的腐败机制。因此她是个无业游民,某天她偷走自己手边的钱,消失无踪。
幸好她有留下一些钱,才不至于身无分文。不过她亲身体验到,世上有许多利用这种菜鸟来赚钱的可疑人士。
「话说回来,春人先生,你的名字真特别。」
皮耶纽转移了话题。
春人似乎不知道,就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回复术士检定考试制度确实如流浪补师所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从五级开始,考试会分成一级到四级,以这个金字塔结构进行。一般认为达到被认可为能独当一面的四级后,只要向协会缴交会费,就能取得“学科和考试的合格成绩”。相反地,只要拥有与实力相符的实力,就算不参加考试,也会被认定为四级。当然,还是需要支付会费。
三级以上的职业,必须先在各地进行实地演练,以及通过考试,有些有识之士认为只有三级以上的回复术士才能独当一面。
「名字?我们这边的人或许会这样称呼你。」
「这么说来,你来自遥远的国家吗?」
皮耶纽窥视着春人的脸庞。
「是啊。」
「听起来很陌生呢。」
「我来自……该怎么说才好……我出生在这个世
界之外,应该是转生到这个世界才对。」
听到春人的说法,皮耶纽愣住了。
「世界?不是国家吗?」
「嗯,应该是吧。」
皮耶纽思考了一会儿,但似乎还是搞不清楚。春人补充说明。
「对了,我原本的世界,生病时会使用药物。种类繁多,用途也五花八门。不过,这个世界使用的药物种类并不多。」
春人补充说明,仿佛在阐述自己的回忆。
「啊,药物吗?的确,虽然也有药商,但要是有什么万一,我们也会提供治疗。」
皮耶纽得意地举起魔杖。
「没错。我原本的世界没有魔法。」
「欸?这样不是很不方便吗?」
皮耶纽看起来很惊讶,但那表情也像是在看着边境的乡下。她接着说道:「不会不方便。这个世界晚上很暗吧?」
「是没错。啊,不过月亮出来的时候会很亮。你看,今天也是。」
多亏了舒适的夜风和月光,他现在心情很放松。如果他被赶出酒馆,心情肯定会很紧张。
「确实很亮。不过,那个世界在深夜时分也跟白天一样明亮,随时都能去店里买东西。」
「欸?意思是……我什么时候该睡?」
皮耶纽一脸认真地歪着头。
「总之就是这样,我好像从其他世界迷路到这个世界来了。」
「这样啊……」
即使有月光的照耀,皮耶纽也看不清回答的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结果,两人在郊外的河岸边露营到天亮。今天他们要一路前往下一个城镇。
途中,春人向皮耶纽询问昨晚一直很在意的事情。
「话说回来,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什么事?」
「因为我觉得你明明打扮得那么正式,脚上却穿着凉鞋……旅行时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这个世界有许多人穿着凉鞋和布料遮住双脚的服装,但那仅限于住在城镇或村庄的居民。
至于皮耶纽,她好歹也算独当一面的冒险者,穿着遮盖身体的装备。
她身上这套服装,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长途旅行或战斗。
因此,她光脚穿着凉鞋的不平衡感,让人无法忽视。
「对、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皮耶纽羞红了脸,垂下视线,忸忸怩怩地扭动着修长的脚趾。
「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不起。」
她的脚没有晒黑,甚至可以说非常漂亮。
「你脚上的凉鞋很漂亮,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光着脚旅行,我猜你是不是有特别保养?」
「……哪里漂亮了。那个……是脚。」
看到皮耶纽支支吾吾,春人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皮耶纽的脚非常漂亮,修长的脚趾造型也很美,足以让春人怦然心动。
不知走了多久,别说附近有人,连能称作人工物的东西都没有。
前往城镇时,必须绕过这座大山,走延伸至城镇的道路。
虽然是条平整的道路,却让人觉得有点绕远路。
「那个,春人先生……」
皮耶纽开口了。
「春人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这附近有捷径。我以前待的队伍走这条路。」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这里只有一条路,之后就只剩山……难道说……」
皮耶纽用力点头。
「啊,不过,山是山,但该说是旧道吗?道路就是道路啦。」
虽然春人担心皮耶纽的凉鞋不够保暖,但因为她的力挺,所以他也决定听从她的建议。
话说回来,以前的队伍似乎是
一群完全不会在意同伴脚边的家伙。
森林的树木郁郁苍苍,难以想象过去曾有人类往来。
就算说客套话也很难说这条路好走。
在长到脚踝的杂草底下,有各种生物悄悄地生活着,寻求阴凉处。
不久后,树木开始变少,视野也变得开阔。
「咦?还有这种地方啊。」
皮耶纽一脸狐疑地环顾四周。
咻!
一阵撕裂空气的刺耳声响传来,下一瞬间,一支箭从皮耶纽身旁射向左边的树干。
「呀啊!」
「快趴下,往旁边跳!」
听到春人的叫声,皮耶纽纤细的身躯一跃而起。
咻咻!
尖锐的声响传来,一支箭插在皮耶纽原本所在的位置。
「哥布林吗?」
从飞来的箭矢方向看来,对方似乎打算用十字炮火攻击自己。
「可恶。」
春人拿起手边的石头,扔向树枝茂密的树梢。
「呀啊!」
清澈的声音传来,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在那里!」
春人将剑刺进树丛,哥布林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当场毙命。
剑尖似乎贯穿了它的脖子。
不过,现在没空沉浸在解决猎物的余韵中。树荫下的哥布林还有其他同伴,不,应该不只这样。
「春人先生,你没事吧!」
躲藏起来的皮耶纽担心地冲了过来。
「不可以过来!」
春人大喊的同时,朝皮耶纽使出致命一击。
当她看见皮耶纽冲进茂密的树丛时,春人已经暴露在敌人的射线之中。
「糟糕。」
弓箭手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咻!
箭从树荫射出,刺进春人的脸颊,贯穿他的右耳。
「好烫!」
瞬间,一股灼伤般的灼热感袭向他的脸。
一碰到,温热的鲜血就滑过指尖,源源不绝地流出。
「春人先生!」
看着这幅光景,皮耶纽大叫:「别过来!我还在瞄准你!」
「噗滋……」
接着是来自侧腹的冲击。
哥布林没有忘记第二支箭。
全身被灼烧般的热能侵袭,每次动作都会产生剧痛。
春人按着侧腹,不规则地在遮蔽物后方趴下。
即使用力按住,鲜血还是噗通噗通地,仿佛配合着心跳般喷出。
「这下……不妙了。」
从他的位置无法看见,他们肯定是在瞄准,要是随便进入射线就会被射中。
不过,就算受伤的他继续躲藏,顶多也只会被嗅到血腥味的狼发现。
春人脱下身上的斗篷,将其中一端卷起来绑好。
「孤注一掷……机会就只有一次。」
在感觉格外剧烈的脉搏中,他缓缓调整呼吸。
呼……呼……呼……
他注意着头上枝桠茂密的每一处角落。
在一片寂静之中,确实有股杀气。
「就是那里!」
春人简短有力地大喊,抛出披风。
咻!
箭矢划破空气,贯穿了斗篷。
「找到了!」
哥布林误以为春人披着诱饵斗篷,射出箭矢。
哥布林中了佯攻,成为春人投掷的短剑下亡魂,身体狠狠撞上树干下方坚硬的岩石,当场毙命。
摇晃树木的风,已经没了杀气。
「太好了。」
春人和皮耶纽勉强逃过一劫。
他放下心来,视野突然变暗,双脚也失去力气。
看到春人倒卧在草丛中,皮耶纽冲了过去。
「春人先生!春人先生!」
然而,他没有回应皮耶纽的呼唤,只是不断喘着气。
「好严重的伤……请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救你。」
皮耶纽呼唤动弹不得的春人。
「祝福
之风啊……」
森林的树木开始沙沙作响。
「聚集到我身边……」
光芒「轰」地笼罩住皮耶纽的身体。
光芒逐渐增强,形成一颗球体,缓缓下降。
皮耶纽的脚逐渐被光芒包围。
她脱下凉鞋,(各种。
「赐予受伤的孩子们恩惠。」
耀眼的光芒从皮耶纽的脚尖迸发而出,春人的身体散发出格外强烈的光芒。
不久后,光芒减弱到跟萤火虫差不多的亮度时,春人清醒了。
「呼……哥布林呢?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春人环顾四周。
「不要紧,春人先生。哥布林弓箭手全都被你打倒了。」
皮耶纽开心地说道,握住春人的手。
「这样啊……」
「是的!」
「不过……我……」
春人伸手摸向侧腹。
该处的箭伤已经消失,只剩下破掉、沾满血的衣服。
「皮耶纽……是你帮我包扎的吗?」
「包扎……是吗?啊,是的。没错,因为我是治愈师!」
「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
春人牵起皮耶纽的手,向她表达感谢之意。要是没有她,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成了森林的尸肉清洁工的猎物。
这次袭击自己的,应该是经验尚浅的哥布林弓箭手。
如果对方是老练的弓箭手,春人第一个会被盯上的就是补师。
春人很清楚自己的经验尚浅,他必须保护同伴的安全,同时在视野不佳的山路上前进。这让他体认到自己有多么缺乏经验。
◇◇◇他好不容易抵达城镇时,太阳已经下山,酒馆也开始点起了灯火。
「看来今天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春人对皮耶纽这么说,她开心地点头。
「春人先生,这里如何?」
皮耶纽指向一条巷子,那里有一间小旅馆,被五颜六色的花圃包围。春人决定住在这里。
「好,就住这里吧。」
两人穿过旅馆的门,温柔的老板娘热情地迎接他们。
「欢迎光临。两位是第一次来这个城镇吗?」
「是的。」
「我以前来过这里。」
春人想起皮耶纽以前也曾经跟其他队伍来过这一带。
「上次也受过你们的照顾。」
皮耶纽说完,宿主开心地笑了。
「你喜欢就好。」
「那我们去老爹的房间……」
春人说到一半,瞄了皮耶纽一眼。
「可以订两间房间吗?」
皮耶纽默默看着他们的对话。
「啊,真是抱歉。其实最近城墙的修复工程让工匠人手不足,今晚只有一间空房。」
「这样啊……」
看到春人转身离去,皮耶纽开口制止。
「完全没问题哦。」
说完,她瞄了春人一眼。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给我闭嘴」。
两人住的房间在二楼角落,可以稍微看见大马路。
室内虽然简朴,却很干净。
狭小的桌子旁,只有一张稍大的床。
「这间旅店很棒吧?还可以用这里的水哦。」
春人烦恼着该如何处理仅有一张的床时,皮耶纽兴奋地靠了过去。
「的确很罕见。」
在大多数旅舍只要能遮风避雨就好的情况下,这间旅舍的充实程度显得格外突出。
「在山路上流了一身汗,有水喝真好。」
说完,皮耶纽立刻去洗脸。
「啊啊,复活了!」
干净的自来水让补师恢复了体力。
「春人先生,也请用。毛巾也很柔软哦。」
在皮耶纽的催促下,春人也站到洗脸台前。
转开水龙头,干净的水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
「哦哦,这可真
厉害。」
在原本的世界,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光景,不过在这个世界,干净的自来水是珍贵的资源。
春人缩起双手接住水。
他的手沾满鲜血与汗水。
脸肯定也伤得很重。
「好痛!」
用水洗脸的瞬间,春人感到一阵刺痛。
哥布林射出的箭矢,让他的伤口还没痊愈。
「春人先生?你还好吗?」
在房间角落擦拭身体的皮耶纽跑了过来。
「嗯,我没事。只是白天受的伤有点发疼。」
他用毛巾按住伤口,渗出鲜血。
「糟糕,要是不确实治疗,脸会留下伤痕……啊,耳朵也破皮了。」
皮耶纽担心地观察他的脸。
由于距离太近,春人不禁心跳加速。
「我会好好治疗的……呃……」
皮耶纽支支吾吾地说。
「怎么了?」
「啊……不,那个……」
皮耶纽取出治愈师的法杖,但她显得有些僵硬。
「不,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这次轮到我帮助我的恩人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皮耶纽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然后回过头。
「那个……如果你不愿意,请你不要勉强。」
皮耶纽突然说出危险的话。
「什、什么意思?」
「啊,那个……我会治好你的脸。不过,我必须让你看到术式,如果你不愿意,就请你不要勉强。」
皮耶纽一脸苦恼地说道。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你不可能舍弃愿意治疗你的人吧?」
虽然春人这么说,但他脑中闪过她被痛骂,然后被解除队伍的景象。
「那就拜托你了!」
听到开朗的声音,皮耶纽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么,可以请你躺到床上吗?」
「我知道了。这样可以吗?」
春人静静地躺在床的正中央。
皮耶纽张开双脚,像门神般威风凛凛地站着。
「哦哦哦……」
躺在床上的春人,因为可能看到皮耶纽的内裤而心跳加速。
「风啊,慈爱的风……」
皮耶纽开始咏唱。
尽管是在室内,却吹起一阵舒适的微风。
光芒包覆住皮耶纽的身体。
她缓缓地举起脚。耀眼的光芒逐渐聚集在她的脚底。
「聚集吧,展现你们的威光!」
啪!
皮耶纽的脚底发出耀眼的光芒,踩在春人的脸上。
即使闭上眼睛,也觉得光芒刺眼。
「唔唔……我的脚……怎么了?」
治愈之光照亮室内。
虽然发生了出乎意料的现象,但当皮耶纽的脚趾抚过春人脸上的伤口后,伤口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春人脸颊上的凉爽触感,来自皮耶纽脚底的冰凉触感。
虽然他被从脚底发出的治愈之光吓了一跳,但治疗确实有效。
再加上,虽然皮耶纽总是赤脚,但她的脚底意外地柔软,让春人强烈意识到皮耶纽是个女孩子。
「糟糕!你的耳朵也裂开了。」
她用脚趾覆盖伤口,用足弓压迫,促进恢复的意象。皮耶纽察觉到耳朵的伤口,改变脚底的角度,用整只脚压住春人的脸颊,将脚趾伸向他的耳朵。
过了一会儿,脚底从凉爽的触感逐渐升温,还传来湿润的触感。
「啊啊……不行,我的脚底出汗了。」
皮耶纽努力地治疗着春人。
不过,她的脚底也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味。
就算皮耶纽是女孩子,但她的脚贴在春人脸上,多少会散发出气味。这也没办法。
而且,她的脚底开始发烫,因汗水而
变湿,所以很难避免脚汗味。
春人的鼻腔开始充满酸味,或是说类似豆子的气味。
那是高密度的浓郁脚臭味。
对春人来说,从皮耶纽身上散发出的脚臭味并不会令人感到不快。
他反而觉得很高兴。
神奇的部位发出疗愈之光。她应该知道这一点,但她仍不顾被春人闻到脚臭,拼命治疗。
最后,强烈的光芒逐渐减弱,脸上的伤痕也消失无踪。
「春、春人……先生。」
治疗结束后,皮耶纽依然一脸阴郁。
「那、那个……春人先生,谢谢你收留无处可去的我,我在森林里迷路,最后还被哥布林攻击,春人先生不仅救了我,还让你受了重伤……」
皮耶纽紧闭双眼,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皮耶纽……」
「我竟然用肮脏的脚掌,践踏了对你有大恩的春人先生的脸……」
皮耶纽垂下肩膀,看起来有些颤抖。
「我果然还是不行……请你解散队伍吧。」
「你在说什么啊,皮耶纽。」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春人感到困惑。
但他马上恢复平常的模样,温柔地对皮耶纽开口。
「皮耶纽,你冷静一点。」
「可是……」
「我一直在寻找像你这样的补师。」
「是,我听说了。」
皮耶纽擦着眼角的泪水说。
「不过,就算你不是治愈术师,我还是想跟你一起旅行。」
「咦……」
「皮耶纽,我再说一次。你愿意跟我一起旅行吗?」
皮耶纽默默看着春人一会儿后,泪水夺眶而出。
「……好的。」
春人牵起皮耶纽纤细的手。
皮耶纽不断点头。
「那个……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旅行吗?」
「当然。」
听到春人这么说,皮耶纽又哭了出来。
春人搂着她的肩膀,等待她冷静下来。
「那个……我真的是个奇怪的治愈术师吗?」
「当然。而且你不也很优秀吗?我刚才不是说我在找优秀的治愈术师吗?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看人的眼光哦。」
春人回握着皮耶纽的手,她再度放声大哭。
「兹比……那个,对不起。我参加过很多次冒险者队伍……但不管我怎么努力,我的恢复魔法就是没办法从掌心出现,总是会从脚底冒出。」
皮耶纽哽咽地开始诉说。
「我一开始练习过好几次,试图让魔法从手中发射出去,但我的体质似乎就是没办法做到。队友们也知道这件事,还邀请我加入队伍,但要施展魔法实在太不方便了,再加上我必须把脚抬高,所以误踢治疗对象是家常便饭……这些事情累积下来……」
根据她的说法,她被认定有成为补师的资质,开始走上回复术士的道路,但她的体质却让她只能从脚底发射治愈之光。
因此她必须一直光着脚,或在施展魔法时误踢治疗对象。这些事情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而且……用脚施展法术时,这是无法避免的。」
皮耶纽微微低下头。
「我的脚有味道……」
皮耶纽满脸通红地说。
「那个,我有好好洗过澡。」
「嗯,我知道。」
春人想起刚才的气味。
「啊呜……那个……我的回复魔法会从脚底喷出来……脚底的细菌会活性化。」
听到皮耶纽意外的烦恼,春人瞪大眼睛。
「所、所以……我、我才会用臭脚踩你的脸。你一定很讨厌我这种补师吧。」
皮耶纽眼眶湿润,自卑地说道。春人轻轻抬起她的脚。
她的脚纤细又柔软,手指一碰,就传来一股触感。
「啊,你、你在做什么……」
皮耶纽一脸惊讶地凝望春人。
「看着吧。」
……啾。
说完,春人轻轻吻上皮耶纽的脚底。
「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么?很脏耶。」
「非常漂亮……而且……」
春人接着将鼻子凑近皮耶纽的长脚趾,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又酸又甜,味道浓郁的气味刺激着春人的鼻腔。
「啊啊……你要是这么做……」
皮耶纽遮住脸庞,但春人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我一点都不觉得臭。我反而觉得这证明了你一路努力到现在的努力。」
「呜呜呜……你、你第一次……对我这么说……」
由于春人完全肯定了皮耶纽的自我否定,使得她情绪激动,泪水夺眶而出。
「你明明就不适合哭脸。」
春人用手指搔着皮耶纽的脚底。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皮耶纽忍不住笑了出来。
搔痒的感觉让她反射性地笑了出来,但笑过之后,心情也跟着变好了。皮耶纽也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惊讶,但春人搔痒的动作停不下来。
「啊哈、啊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大笑。
「欸、欸,春人先生……春人!」
虽然事出突然,但听到皮耶纽直呼自己的名字,春人感到非常开心。
「那我就不搔你痒了。」
「咦?」
「这样如何?」
皮耶纽愣了一下,春人等她完全转头过来后,用舌头舔着她的脚底。
「啊……怎么……这样……啊呼、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呀呜呜呜呜!」
皮耶纽对春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困惑,但搔痒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她再次抓着床单忍耐搔痒,但即使忍耐,搔痒的动作依然不时掺杂着甜美的叹息。
听到皮耶纽笑出声来,让春人感到更开心,他甚至将舌头伸进趾缝间,将味道含入口中。
虽然味道有点苦又带点咸味,但想到这是来自皮耶纽美丽的脚掌,春人反而觉得心情更加愉悦。
「对不起,吓到你了。皮耶纽真的很厉害,我希望你能更有自信,别露出悲伤的表情,而且要努力让自己笑出来。」
春人将舌头从趾缝间移开后,发现趾尖因为热气而变得冰凉。
不知为何,这让皮耶纽感到莫名寂寞,她将趾尖凑近春人的下巴。
「皮耶纽?」
「请你……再多舔一点。」
春人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皮耶纽的脚底板逼近他的眼前。
「……春人,你刚刚说想让我笑吧?」
「我说了。」
「可以请你……再多舔我的脚吗?」
「当然。」
啾噗、哈唔……啾噗、噜噜噜噜……
「嗯……嗯嗯……啊呼……呵呵呵,啊……啊啊啊,嗯唔……」
夜幕低垂的房间里,响起湿润的声音和甜美的喘息声。
春人用舌头包覆住她修长的食指后,她用其他脚趾抓住春人的舌头,回握他的动作。
春人用嘴唇和舌头磨蹭着修长的拇指后,她呼应他的动作,高高地吐了一口气。
他将小巧可爱的无名指和小指含入口中,用舌头舔着两根手指的分岔处,一股类似奶制品的香气和酸味充满口腔。
「那里……好舒服……好像很舒服。」
春人用力弹动柔软的脚趾,来回舔舐着分岔处,喘息声中混杂着笑声,扭动着身躯。
皮
耶纽的脚底是所有回复术的源头,因此感觉十分敏锐,春人能详细地感受到舌头的弹力、湿润度、粗细和柔软度。
当春人用舌头舔舐着脚趾尖端、脚趾缝和指根时,她觉得痒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春人用力舔舐着拇指球时,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暖意。
当春人反复舔舐着足弓时,他的口腔逐渐变得湿润,舌头的粗细也变得更大,感觉很舒服。
哈唔……啊哈唔,舔……舔舔……啾噗、啾噗啾噗……哈唔啾。
「嗯哈啊,嗯嗯……唔……哈啊啊啊……那里,好棒……唔啊啊啊啊,呼呼,啊哈啊啊……」
春人轻轻用牙齿咬住皮耶纽的脚跟,她的身体往后弓起,牙齿传来酥麻的触感。
皮耶纽在春人的嘴里扭动脚趾,(各种。
「皮耶纽,你的味道好香哦。」
「我好开心。」
皮耶纽说完,用另一只脚抱住春人的身体,缓缓抚摸。
春人从皮耶纽的脚底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
皮耶纽柔软的脚底透过肌肉传来。
两人用舌头和脚底感受彼此。
春人湿润的舌头在皮耶纽变得敏感的脚底上游移,皮耶纽湿润的脚底抚摸春人炙热的中心。
「嗯哈啊、嗯唔……哈啊……啊啊啊啊……欸,春人,好舒服哦……欸,春人的、热烫的舌头、舔着我的脚……嗯哈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不妙、好舒服……好厉害、嗯哈啊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皮耶纽将身体大幅后仰,用脚趾抓住春人的舌头,用力地抽搐两三次,迎来高潮。
她将床单拉到身边,身体微微颤抖。
春人温柔地抚摸她因汗水而粘在身上的头发后,皮耶纽轻轻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春人的手好温柔。」
皮耶纽轻声低喃。
「我也想跟你一样。」
春人如此回答后,皮耶纽握紧他的手。
「你很温柔哦。」
皮耶纽温柔地笑道。
「欸……春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房内,落在开口的皮耶纽身上。
「嗯?」
「你现在感觉如何?」
春人听到这唐突的问题,沉默了半晌。
「感觉吗?」
春人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皮耶纽的脚底,开口说道。
「是啊,我希望皮耶纽能一直保持笑容。」
虽然春人面露微笑,但因为房间昏暗,她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
「我好高兴。」
皮耶纽也回以笑容。
「不过,我大概不只这样想。」
映照着月光的皮耶纽,双眼泛着清澈的光芒。
「」
春人不知道自己是否理解了皮耶纽的心意,他无法回答。
「告诉我吧。」
皮耶纽的脚尖碰触到春人滚烫的内心。
「……我非常兴奋。」
「我也是。」
在宽敞的床铺上,两人影子重叠在一起,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春人……你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皮耶纽在耳边轻声细语。
「当然。」
春人温柔地搂住对方的肩膀。
「真的吗?你愿意接受从脚底施展魔法?」
皮耶纽的语气有些俏皮。
「这样不是很可爱吗?」
「我可能没办法成为可靠的旅伴。」
「我刚刚是说人生旅伴吧?」
「春人……」
两人仿佛被彼此吸引,嘴唇交叠在一起。
皮耶纽的嘴唇柔软又有弹性,薄薄的舌头从缝隙间滑过,舔舐着春人的嘴唇。
啾噗
……啾噜、啾噗。
每当嘴唇交叠,就会发出带有湿气的声音。
两人轻咬牙根,舌头与舌头相互交缠,宛如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般纠缠在一起。
「春人,好舒服哦。」
「我也是,皮耶纽。」
月光再度照进房间,让皮耶纽的白脚在黑暗中发出光芒。
「再一次。」
皮耶纽将脚底伸到春人面前。
「拜托,再让我看一次。」
「当然。」
春人轻轻吻了一下皮耶纽白皙纤细的脚底。
皮耶纽甜美的呼吸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好高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哦。」
2 光脚的的回复术士2【前情提要】
拥有优秀的回复术天赋,却因为「只能从脚底施展」回复魔法,导致在许多冒险者队伍中遭遇麻烦,受到残酷对待的女补师皮耶鲁。
在她差点被人口贩子卖掉时,旅行中的剑士春人救了她。
孤傲的剑士春人来自一个与剑与魔法支配一切的世界不同,那里夜晚如同白天般明亮和平。
他是个靠一把剑在魑魅魍魉横行的荒芜大地生存的男人。
在偶然相遇的酒馆里,春人无法对受到同伴们残酷对待的皮耶鲁坐视不管,于是从冒险者手中救出她,离开了城镇。
于是赤脚的回复术士与来自异世界的孤傲剑士,两人同心协力继续旅行。
□ □ □队伍里有回复术士,让人非常放心。
就算是火力强大的战舰,如果无法控制伤害,转眼间就会化为海里的碎屑消失。就像这样。
到了这个时期,两人也培养出默契,皮耶鲁在战斗中也能进步到能够进行回复。
虽然无法从手中施放魔法,但高举的脚底释放出的魔法,看起来就像在跳某种舞蹈。
今天,他们接下委托,前去讨伐占据森林深处的大蝎子。
原本是沙漠地区的生物,却因为某个意外,被放生到这片深邃的森林里,再加上食物和藏身处都很丰富,所以体型变得相当巨大。
这座村子以林业为主要产业,自从大蝎子开始占据森林后,不断有人牺牲,别说维持生计,就连糊口都成问题。现在的生活过得非常辛苦。
「春人先生,我听说是要讨伐大蝎子,本来以为会是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没想到是适合野餐的好地方。」
皮耶鲁一派轻松地说道。
「的确。不过,这座森林原本是林业村落,经过仔细的维护。」
如同春人所说,大蝎子开始危害森林是最近的事。经过好几代维护的森林,不可能马上失去原有的美丽。
「之前有各种各样的魔物出没,现在这么和平,让我有点失望。」
皮耶鲁发现没有魔物来袭,感到讶异。
连续战斗确实会消耗体力,但这么轻易就抵达森林深处,让她莫名不安。
「希望不是大蝎子太强,把这一带的魔物都吃光了。」
虽然春人半开玩笑地这么说,但皮耶鲁认为这也不算玩笑话。
就在这时!
一颗巨大的蠕虫从树枝上掉了下来,出现在两人面前。
包覆全身的粘膜发出七彩光芒,缓缓朝两人靠近。
「咿!这东西好恶心!」
皮耶鲁发出惨叫。
咻噜。
蠕虫伸出白色触手,缠住皮耶鲁的脚。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发出「扑通扑通」的脉动声,不断在树枝上留下痕迹,宛如网子般紧紧缠住。
蠕虫一开始瞄准发出惨叫的皮耶鲁。没有眼睛的蠕虫感觉到热度,从上方垂下,
将触手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呜呜呜呜呜……啊、呼啊……」
触手从脚开始缠绕到脚底。
皮耶鲁的脚趾间传来搔痒的触感,让她的脑袋陷入混乱。
「皮耶鲁!」
春人挥剑砍去,却被无数触手阻挡,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可恶!」
更糟糕的是,无数触手不断伸长,企图包覆春人的剑。
「哈啊啊,春人……嗯呀啊。」
在皮耶鲁的脚底,粘液不断滴落的蠕虫之吻逐渐靠近。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皮耶鲁的惨叫声响起之后!
咻咻咻咻咻咻。
逼近皮耶鲁的蠕虫头部被砍断,喷洒出大量的体液,倒在地上。
触手顿时失去力量,两人从触手中获得解放。
出现在他眼前的……
「啊……是那个吧。」
「没错……」
它灵巧地使用大螯,一边将蠕虫切成细块一边吃着。
「这就是大蝎子……」
偶然间救了两人的,是从村子夺走林业的怪兽。
壳发出黑光,显示出其防御力之高。
大蝎子头上无数的虫眼看不见表情,但高高举起的尾巴毒针,似乎正在瞄准两人,将他们视为新的猎物。
大蝎子发出令人不快的噗啾声,开始吃起蠕虫。
只能趁它把注意力放在饵食上的时候攻击了。
「正面突破行不通吗……既然如此。」
春人瞄准大蝎子的侧面。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顺着冲刺的力道,从脚的缝隙间刺入剑,刺进腹部。
大蝎子喷出体液,刺破坚硬的外壳。
大蝎子立刻用脚踢飞春人。
它继续追击,朝倒在地上的春人攻击。
它刺出两把大剪刀,勉强重整姿势的春人只能勉强用剑架开。
大蝎子的剪刀力量十分符合野性的暴力,是毫无慈悲、只求填饱肚子的暴力。
春人的剑与大剪刀互咬,发出喀喀的声响。
「这家伙……好重……」
春人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大剪刀推回去。
噗滋!
手臂传来一股灼热感。
它无声无息地靠近,刺穿了春人的右手。
「啊唔!」
狡猾的大蝎子用两边的大钳子封住春人的剑,等待机会用尾巴的毒针攻击他。
「春人!」
在后方待命的皮耶鲁冲了出去。
她边跑边开始咏唱回复魔法。
从脚底施放魔法的皮耶鲁,脚底开始发光,她一步一步地拖曳着光迹,逼近春人。
好不容易逃离大蝎子毒针的春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马上帮你治疗!」
「唔、唔唔唔唔唔唔……」
春人按着伤口站了起来。
「伤势好严重……请稍等一下。」
就在皮耶鲁高高举起发光的脚时——「危、危险!」
小声叫道的皮耶鲁,直接用抬起的脚踢飞了春人。
春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再次倒在地上。
「啊唔唔……皮耶鲁,你到底想干嘛……」
滴答……
皮耶鲁的凉鞋掉落在春人面前。
他以模糊的视线仰望上方,发现大蛇正盘踞在枝叶茂盛的大树上,低头俯视着自己。
「…………!」
春人察觉到大蛇的嘴边发出光芒,以为它要施展魔法,于是摆出架势。
「皮……皮耶鲁……」
然而,那是被大蛇吞掉的皮耶鲁双脚。
「皮耶鲁————!」
春人身上涌出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感情。
「皮耶鲁……为了我……」
当时之所以会被踢飞,是因为皮耶鲁率先察觉到树上大蛇的存在,挺身保护了我
。
大蛇垂下的双脚开始挣扎。
轻飘飘。
从脚底垂下的温柔光芒包围了春人。
伤口逐渐愈合。
是皮耶鲁挤出最后的力气,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施展了治愈魔法。
「可恶的魔物……竟敢把皮耶鲁……」
仿佛呼应春人的怒火,握在她手中的剑绽放光芒。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吼叫声撼动了森林的树木。
刹那间,春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刀光一闪——闪耀的刀刃砍下大蛇的头,贯穿大蝎子的心脏。春人蹬地跃起挥刀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慢。
「皮耶鲁!」
春人从大蛇的脖子上拉出皮耶鲁,确认她的呼吸。
「……不行,我感觉不到她的呼吸。」
春人尝试人工呼吸,但皮耶鲁全身被粘液覆盖,无法确保呼吸道畅通。
「皮耶鲁,我现在就帮你。」
春人硬是拉开粘稠的衣服,压迫裸露的乳房下方。
「咳噗……呜啊哈……呕恶。」
皮耶鲁从口中吐出大量粘液,恢复意识。
「皮耶鲁!」
春人不顾衣服被粘液弄脏,紧紧抱住皮耶鲁。
「咳哈……哈……春人……咳咳、咳咳……」
皮耶鲁依然大口喘气,不断咳嗽,但春人打从心底为她的平安感到高兴。
「皮耶鲁……你太乱来了……皮耶鲁……皮耶鲁……谢谢你。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咳咳……春人。」
皮耶鲁一边咳嗽,一边开口。
「看来,她的肺里还有残留粘液。」
「你还好吗?」
「咳咳……这样下去不行,(各种。」
春人上气不接下气,用低喃般的音量咏唱咒文,皮耶鲁的脚底开始发光。
「春人……等、等一下……这样很丢脸,你转过去吧。」
听到皮耶鲁这么说,春人只好转向其他方向。
咻~~~~一阵风突然吹来,仿佛被皮耶鲁吸过去似的。
这代表回复魔法的准备已经完成。
春人至今曾多次让皮耶鲁对自己施展回复魔法(现在他甚至已经习惯让皮耶鲁从脚底施放魔法了),但春人从未见过她对自己施展回复魔法。当然,他也有尽量避免让敌人攻击到皮耶鲁。
虽然春人有尽量避免让敌人攻击到皮耶鲁,但敌人应该也受到波及。敌人发动的大范围攻击,应该也波及到皮耶鲁了。
「……什么丢脸啊?」
春人感觉到背后有光,悄悄回头望向皮耶鲁。
「啊,白色。」
映入春人眼帘的,是皮耶鲁的白色内裤。他忍不住发出惊呼,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皮耶鲁正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脚,将脚尖塞进嘴里,仿佛在吸吮着什么。
「呀啊啊啊啊!」
皮耶鲁大叫一声,用力咳了几声,将累积在肺里的粘液全部清空。
呼吸功能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
「真是的!我明明叫你不要看。」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对使用回复魔法的方法感到好奇。」
听到春人的借口,皮耶鲁不满地鼓起脸颊。
「没办法,我没办法从手中放出魔法……」
「该怎么说呢……那个……女孩子舔自己的脚,感觉很色情呢。」
皮耶鲁为了保护春人而挺身而出,却因此受伤,她正在治疗自己,春人却说出这种话。
皮耶鲁感到不悦,气愤地说道:「我认为这不是该对救命恩人说的话。你这个人真粗神经。」
「……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救了你啊,我们互不相欠吧。」
双方的
言词激烈地交锋。
他们不断说出对方没放在心上的发言,进行毫无意义的争论。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老是只顾着脚。我明明有自卑感……既然你觉得我的脚这么好,就吃我这招吧!」
皮耶鲁伸出脚,春人毫无防备地用脸接下。
「唔啊!」
出乎意料的事态,让皮耶鲁脸色苍白,春人则咚一声跪在地上。
「春人!喂,春人!」
皮耶鲁冲了过去,春人却面无血色,呼吸急促。
汗水像珠子一样不断滴落,他发着高烧。
「对不起,对不起……我明明没有要下毒的意思……」
即使皮耶鲁摇晃他,他依然没什么反应。
「对不起……咦,难道……这是毒的症状!是大蝎子的毒。」
虽然在先前的战斗中,皮耶鲁用回复魔法止住了伤口和出血,但打进体内的毒并没有失去效力。
「怎么办……这是解毒的……魔法吧。」
只要是习得回复术的人,外伤当然不在话下,解毒也是回复术的范畴。
春人一行人只是运气好,至今为止都没有解毒的必要。
「……春人,可以吗?我接下来要施展解毒魔法,你闭上眼睛等一下……我会下指示,你张开嘴巴把药吞下去。可以吗?」
「…………嗯。」
春人眼神空洞,好不容易开口,简短地答应了。
「你绝对要闭上眼睛哦……解毒……那个……很辛苦。」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皮耶鲁的声音,春人缓缓地闭上眼睛。
「……洁净的原始之雨啊。」
宛如受到风的吸引,皮耶鲁赤裸的脚边开始卷起漩涡。
「冲刷污秽,净化罪恶……」
不久后,皮耶鲁的脚尖开始染上淡淡的红色。
「原始之雨啊……」
她的脚尖逐渐变得炙热。
卷起漩涡的风带着蒸气,包覆住皮耶鲁的脚。
「张开嘴巴……」
——滴答。
皮耶鲁的脚尖喷出汗水,化为一滴水滴,滋润了春人的嘴唇。
「……嗯、啊啊啊……嗯唔。」
原本因为中毒而红肿的右手臂逐渐恢复了稳定,紊乱的呼吸也逐渐平顺。
「春人,太好了!看来确实有效。」
皮耶鲁发出喜悦的声音。
「已经没事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啊、嗯呀!」
充满弹性的触感,闯进皮耶鲁因魔法而炙热的脚趾之间。
「等、等一下,春人!」
突然被春人舔舐脚趾,(各种。
「我、我说啊……我才刚使用解毒魔法,所以很烫……」
一开始是舔舐的口吻,接着逐渐转为缠绕的语调,最后变成含在口中,使得皮耶鲁的语气也跟着变化。
「……欸,你流汗了啊。」
「要是留下麻麻的感觉,那不是很讨厌吗?难得你帮我解毒,我得好好摄取才行。」
春人随便找了个借口,满足自己的欲望。
「是、是没错……但与其说是解毒……应该跟我的脚汗混在一起了。」
「原来如此,所以才这样啊。」
「什……不要随便接受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有点咸咸的。」
「变、变态!」
舔舔、舔舔……哈唔哈唔、滋溜滋溜……
春人发出声音舔着脚趾,皮耶鲁内侧紧缩大腿,微微颤抖。
「春、春人……好……好舒服……那个,好糟糕……应该说……这样下去,哈唔唔唔唔,我站不起来啦……」
对于平常都光着脚的皮耶鲁来说,脚汗离自己相当遥远,但将自己当成精灵滤镜的解毒魔法
,必须像汗一样排出体外。
因此,脚趾尖与脚底之间的蹼无法分离,是相当不习惯的现象。
因此,解毒魔法时,她只想让患者喝下萃取出来的解毒剂。但像春人那样被蒸熟而变得敏感的脚趾或脚底受到刺激,就会感觉太过强烈。
「哈啊啊……嗯咕……哈呜,那里……好舒服,嗯哈」
由于皮耶鲁的反应不错,春人也逐渐地感到兴致勃勃。
他用舌头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滑动,舔舐着变软的胯间。
不用说,柔软、热度、弹力的舌头,以及舌头表面的粗糙感,都透过变得敏锐的脚底传到了皮耶鲁的大脑,让她感受到快感。
啾噗啾噗啾噗……将皮耶鲁细长的脚趾送入口中后,她的脚趾散发出的香气就扩散到鼻腔。
他仔细地舔舐着,不时让脚趾缩紧,不让舌头离开。
他稍微刁难了一下,皮耶鲁就娇媚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跳了起来。
皮耶鲁和春人就这样用脚和嘴巴互相挑逗。
「春……春人……呼……我……我……好像……啊呼……没办法再继续了……」
皮耶鲁颤抖的幅度愈来愈大,甚至开始叹气。
「你的脚很漂亮,很可爱,又很美味……我很喜欢。」
春人最后用牙齿咬了她一下,皮耶鲁发出不成言语的声音,当场瘫坐在地。
她一脸恍惚,身体不时抖动,肩膀也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就……就说不行了……不……不要咬……」
皮耶鲁涨红到仿佛要冒出蒸气,向春人抗议,但她的表情沉浸在快感中,动着粘稠的脚趾,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谢谢你,毒素好像完全退了……那我们回去吧。」
春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朝皮耶鲁伸出手。
「不行……我站不起来……不行。」
皮耶鲁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开口说道。
「都是春人害的。」
「的确。」
「我再休息一下。」
「要是又出现魔物的话……好。」
「什……什么好?没有……」
春人将皮耶鲁横抱起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在怀里,离开森林。
「春、春人……」
「怎么?你又觉得害羞了吗?」
春人凝视着皮耶鲁的脸庞。
「嗯呵呵,我想用手环住你的脖子,好好抱紧你哦。」
皮耶鲁说完,紧紧抱住春人。
「好,那我们开始跑吧!」
「咦!呼啊……呀啊!好快,好快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这是回敬你刚才的踢击~」
「咿啊啊啊啊啊啊……」
春人靠着皮耶鲁的回复术完全恢复后,如一阵风般穿越森林。
□ □ □欢喜的声音迎接回到村庄的两人。
他们不仅打倒了无法顺利进行林业的大蝎子,还击退了偶尔会袭击村民家畜的大蛇,村庄因此陷入大骚动,甚至发展成大宴会。
「勇者大人……谢谢您。」
「大魔法师大人,感谢您。」
两名冒险者完全变成了「勇者大人」和「大魔法师大人」,宛如英雄凯旋。
众人异口同声地赞颂两人,替两人斟满代替酒杯的酒。
「这是勇者大人解放的那片森林所培育的水酿成的酒,还请您尽情享受。」
正如村长所言,这村子里引以为傲的清酒口感柔和,香气丰富,而且余味十分爽口。
「这酒真好喝。」
皮耶鲁的脸颊微微泛红,露出愉快的笑容。
「这个山菜天妇罗也很好吃!春人,能开放那片森林真是太好了
!」
「嗯,真的。多亏我们成功讨伐魔物,才能保护这么丰饶的森林。大家也像这样在笑。」
「真的……真的,真的。」
虽然最后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不过她的表情却露出满足的笑容。
喝得烂醉的皮耶鲁开始打起瞌睡,两人便决定离开宴会。
由于皮耶鲁醉倒了,春人只好像回到村子时一样,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横抱回旅店。
途中,被宴会中的醉汉们起哄,英雄有时还被他们用淋米澡招呼,就这样离开了喧嚣。
「酒、酒、酒,我被酒搞疯了。」
春人让皮耶鲁躺在床上后,这么说道。
「是啊,不过大家都很开心呢。」
虽然皮耶鲁喝得烂醉,眼神迷濛,但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还有啊,她看起来很开心是因为~」
「呼呼呼。」皮耶鲁一边发出别有含意的笑声,一边抬起了脚。
「等、等一下……喂!」
春人慌张地望向一旁,那里正露出了一件雪白的内裤。
「唔呵呵呵……春人,你看到了吧。」
在皮耶鲁藏身的地点,有一件洁白耀眼的可爱内裤。
当皮耶鲁为了恢复呼吸器而咬住自己的脚尖时……
被皮耶鲁踩在脚底下的无数治疗。
每当看到那件少女风格的内裤,就会意识到皮耶鲁是个女孩子。
「没看见……应该说,我看见了……」
对春人来说,恢复的象征是皮耶鲁光着脚和穿着白色内裤。
他绝对不是抱着邪念看她,但就算没有邪念,男人的本性就是会忍不住做出反应。
「欸嘿嘿……不过,你喜欢吧?然后,总是会硬起来对吧?」
「我、我不是说平常。」
「咦~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皮耶鲁轻轻伸出手,温柔地触碰春人隆起的裤子。
「春人,你看起来很兴奋呢。」
「皮、皮耶鲁……」
虽然隔着布料,但每当皮耶鲁用手指摩擦,就会有麻痒的快感窜过腰部。
「欸,好硬哦……呵呵,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
「大概是喝醉后血液循环变好了吧……而且,你不也是……」
春人只能勉强挤出借口。
「你说我……下流?」
皮耶鲁不只用手指摩擦,还开始控制力道,仔细地搓揉春人。
「是、是啊。」
春人别开视线说道。
「没错。」
皮耶鲁意外地干脆地说道。
「欸,我们来做色色的事情吧。」
皮耶鲁解开春人的皮带,春人的阴茎随即发出声响,挺立在体内,变得坚挺。
「好厉害,变硬了。」
「…………」
「欸,我帮你用脚吧。」
「…………!」
春人无法好好用言语回应仰望自己的皮耶鲁。
「おや、その顔は期待してるにゃ〜?」
看到比平常更性感的皮耶鲁,春人越来越兴奋,凝视着她。
「我好像第一次看到皮耶鲁喝醉的样子。」
「呵呵,不要反驳我啦~~你的鸡鸡硬成这样……」
皮耶鲁将脚底贴上春人的男根。
「…………唔啊!」
皮耶鲁的脚底变成淡粉色,紧紧贴住春人的男根。
她紧贴着春人的男根,用长腿缠住,将大腿的体温和舒适的压迫感传给春人。
「春人的……好硬……好热……我感觉得到,全部都从脚底传来了。」
春人温柔地抚摸皮耶鲁的脚底,皮耶鲁的脚底便开始颤抖。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脚趾,缓缓上下移动,皮耶鲁的呼吸就变得越来越急促。
「舒服
吗?」
「……嗯、嗯。」
「很好,尽量舒服一点。」
皮耶鲁的脚趾传来软嫩的触感,接着变得更加坚挺。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每当皮耶鲁移动脚趾,就会发出湿润的声响。
啾……啾……啾……
湿润的声响逐渐增加连续性与音量。
「好厉害……从你的脚底……不断流出来……湿湿滑滑的。」
「……因为你的脚底非常舒服。」
「呵呵呵……啊。」
春人抓住温柔微笑的皮耶鲁的脚,轻轻吻上她的脚底。
「啊哈哈……好舒服。」
春人用手指轻轻搔着脚底。
「啊哈哈哈……好痒哦。」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每当春人的手指滑过皮耶鲁的脚底,她就会发出笑声。
「啊哈哈、啊哈哈……好痒哦…………呵呵……啊哈。」
皮耶鲁扭动着身体,发出笑声,但笑声中开始混入喘息声。
「……嗯哈、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嗯唔……」
皮耶鲁的双脚受到春人坚硬的男根和搔痒的刺激,两者的敏感度都不断攀升。
「咿啊啊啊啊啊……」
当无法承受快乐浪潮的皮耶鲁发出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娇喘的呻吟时,她的白色内裤已经湿成一片。
从她的私处流出的水汽逐渐满溢而出,弄脏了床单。
「欸……春人。」
「嗯?」
皮耶鲁的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我说……想要插进来……你会……讨厌吗?」
皮耶鲁将视线从春人身上移开,羞红了耳朵,喃喃说道。
「不会……我很高兴……应该说,你这样很可爱。」
春人靠近皮耶鲁的耳边,温柔地回答。
「春人。」
「皮耶鲁……」
两人靠近彼此,最后自然而然地接吻。
啾……啾……嗯啊呣。
他们没花多少时间,就让接吻的深度增加。
他们分享彼此的唇与唇之间的弹力,当春人触碰潜入齿列深处的舌头时,彼此就像渴求对方一样缠绕在一起,品尝对方的味道。
「我碰到了。」
春人碰触到的秘部已经湿到足以让指尖充分濡湿,他稍微拨开包覆秘部的布料,她就几乎毫无抵抗地接纳了春人的手指。
咕啾、咕啾、啾……啾。
「嗯啊啊……春人……呼唔唔唔嗯。」
春人用手指揉捏,与皮耶鲁的呻吟声合奏,两人的兴奋情绪逐渐高涨。
皮耶鲁的阴道已经满溢爱液,几乎要从指缝间流出来。
「欸,你可以稍微动一下吗?」
「当然。」
春人缓缓移动手指,使得皮耶鲁不时发出可爱的叫声。
他像是要仔细揉捏般,缓缓地转动着。
他像是要仔细品尝般,缓缓地来回滚动着春人的手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嫩触感与推挤的触感。
「嗯、嗯呼……哈呜……呼唔唔唔……」
他稍微弯曲手指,搔抓似地刺激着。
「咿呀啊啊啊啊!」
皮耶鲁弹了起来,大声尖叫。
「吓我一跳!」
「抱歉,我忍不住。」
春人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忍不住是什么意思?欸,春人,你刚刚是不是从指尖施了什么魔法?」
皮耶鲁慌张地说道。
看来她不习惯这种事。
「我没有施法,怎么了吗?」
「这样啊……因为太舒服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我不知道的魔法。」
皮耶鲁轻轻握拳,遮住嘴巴,轻声低语。
「这样啊,那里……是那个最舒服的地方。皮耶鲁,你不会自
己弄吗?」
春人冒昧的提问,让皮耶鲁羞红了脸。
「咦…………我、我会的……但里面好像有点可怕。」
「里面很可怕?」
皮耶鲁露出沉思的表情。
「嗯,春人……我想要你帮我弄。」
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春人。
「我知道了。皮耶鲁,我的已经让你用脚帮我疗愈了很久,准备好了。那我要插进你的蜜穴里咯。」
「……嗯,来吧。」
——噗滋。
春人将前端抵住,没有一丝抵抗,他用手指揉捏着秘处,爱液和湿润的粘膜将春人男根包覆起来。
「呜……嗯啊……啊呜呜。」
春人缓缓将又热又硬的男根插入。每当春人抽插时,皮耶鲁就会发出呻吟。
「等一下,春人……你先停一下。」
春人按照皮耶鲁的指示,暂停抽插。
「啊啊啊嗯……啊呼……嗯、嗯。」
每当皮耶鲁发出呻吟,她的腹肌就会微微颤动,紧缩着春人的男根。
皮耶鲁等待着春人将男根插入深处,让自己的阴道更加膨胀。
春人小心翼翼地抱着皮耶鲁。
「嗯……嗯嗯嗯……嗯……可以,再往里面一点。」
「我知道了。我继续。」
春人继续往深处挺进。
「呼……啊呼,啊嗯,呀嗯。」
皮耶鲁的褶皱紧紧缠住春人的男根,仿佛要榨干他的精华。
「我要动了。」
「嗯。」
春人缓缓地、用力地抽插着。
「春人、春人……春人。」
皮耶鲁哀伤地呼唤着春人的名字,将双脚环上春人的腰,紧紧抱住他。
两人的身体愈贴愈紧,男根和腰部的震动,都刺激着皮耶鲁的快乐中枢。
「……春人,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与春人合为一体的皮耶鲁,在他耳边低语。
「我最喜欢你了,春人……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最喜欢你了。你是我非常重要的存在。」
滋噜、滋噜、滋噜……
每当春人抽插时,就会涌出快感。
不仅如此,春人感受到的快感也不可思议地传达到皮耶鲁身上。
嗯嗯……滋滋……滋滋……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春人一挺腰,皮耶鲁柔软的臀部和大腿便发出波浪般的颤动声。
春人缓缓地、缓急有致地将皮耶鲁抱得更紧。他时而浅、时而深,时而快,时而慢。
皮耶鲁将春人滚烫的硬挺男根包覆在其中,感受着比脚底更硬的触感,每当春人磨蹭时,她都能感受到男根变得更粗更大。
「呼、呼、呼啊啊啊嗯……嗯唔、咿……咿……好……舒服哦。」
汗水沾湿了她的头发,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
两人合而为一,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们接吻,贪婪地索求彼此的舌头。
舔吮、吸吮、吸吮、舔吮……
他们摩擦着粘膜,互相摩擦着彼此的粘膜。
「春人……射在里面……」
「皮耶鲁!」
当春人更加坚挺时——「春人!呀呜……」
皮耶鲁的蜜液溢出,满到水池里。她感到一阵快感。
「呼、唔。」
噗通……
男根的尺寸又增加了一圈。
下一秒——咻噜咻噜咻噜咻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春人将炙热的精液射入皮耶鲁的阴道中。
扑通。
扑通……
每当脉动一次,就注入更多热气。
「春人的……热……嗯咿……呼、呼,好多……都流出来了。」
皮耶鲁气喘吁吁,心满意足地说道。
「我也很舒
服。」
春人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皮耶鲁的头发。
「嗯咿!」
皮耶鲁的身体一震,小声地叫道。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会痛?」
看到春人担心的表情,皮耶鲁红着脸说:「没事的,那个……总觉得,全身都变得很敏感……光是被摸一下,那个……我就快要泄了。」
皮耶鲁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体不时抽动一下。
「这样啊,很敏感呢。」
一脸邪恶的春人用双手抬起皮耶鲁的脚。
「如果刺激变得敏感的脚底……原本就很敏感的脚底,会变成怎样呢?」
「咿!」
虽然皮耶鲁的声音听起来很害怕,但那只是杞人忧天。
粘腻、湿润、温柔,就只是温柔。
春人用舌头舔着皮耶鲁的脚底。
啪啾……嗯啾……哈唔,哔啾……
「呜哈啊啊啊啊啊……嗯哈……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嗯」
光是被春人舔脚,就让皮耶鲁迎来高潮。
在全身上下都敏感到快要高潮的状态下,被舔着柔软又敏感的脚底,快感就强烈到仿佛要烧断神经。
春人敏感又细腻地舔舐着她的脚趾,仿佛能感受到她的脚趾头上的指纹边缘。
「呼、呼、(各种说完,她的脚趾用力缩起,一把抓住春人的舌头。
「啊……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呼」
皮耶鲁激烈地挺起腰,只靠脚底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春人温柔地抚摸着皮耶鲁的脚底,继续舔舐着她的脚。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皮耶鲁平静地这么说完,微微一笑。
「我只是想跟春人做舒服的事。」
皮耶鲁接着说道:「这样啊,我也觉得非常舒服,变得更喜欢皮耶鲁了。」
「我也更喜欢你了。」
说完,两人四目交接。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笑了一阵子。皮耶鲁笑着,用手指擦去笑到流出来的泪水,忽然说:「太好了,有人喜欢我……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人。真是太好了。」
她笑着流泪。
「啊哈哈,笑过头了。」
这是她掩饰害羞的方式。
「不过,我觉得笑容最适合你哦。」
「明明笑得皱巴巴的?」
「就算是皱巴巴的!」
只要继续冒险者这行,就有可能失去生命。
这是每个冒险者心中的某个角落的想法。
而每个人都会这么想。
虽然失去生命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幸好,两人成功讨伐大蝎子与大蛇,但要是任何一点时间点有偏差的话。
如果被大蛇吞噬的是春人,如果皮耶鲁最后施放的回复魔法产生很大的反作用力,如果大蝎子的毒是即效性的毒……没错,他们两人可能都无法平安无事。
因此,他们两人……她应该会为能活下来感到高兴,并确认肉眼看不见的「爱」吧。
「皮耶鲁……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这个。」
春人手上拿着一个带着美丽金属光泽的戒指。
「这是戒指,好漂亮!我好开心!」
皮耶鲁雀跃地说道。
「没错,这是戒指。在我的世界,有个习俗……就是把戒指送给想共度一生的对象……也就是结婚对象。」
春人一口气说完,默默凝视着皮耶鲁。
「所以……你这是……」
皮耶鲁眼眶湿润,回望着春人。
「你要收下吗?」
春人难掩害羞,耳朵通红地说
道。
「当然!」
皮耶鲁笑容满面地回答。
「我好开心!」
皮耶鲁高兴得跳了起来,稍微压低音调,询问春人:「我不太清楚异世界的风俗民情……但那应该是仪式用的戒指吧?那个……手指戴起来太细了。」
皮耶鲁仔细端详戒指。
「不用了,我要戴。」
「……?」
「我想说戴在这里最适合你。」
说完,春人将戒指套在她的脚趾上。
「哇……好美……」
戒指在皮耶鲁细长的脚趾上闪闪发光,更加衬托出她的美。
「这叫作『足环』。」
「好美。」
「嗯,我想说这是唯一能从脚施展魔法的回复术士,最适合你。」
春人轻吻皮耶鲁的脚趾。
「未来我们可能会遇到许多危险。」
「嗯。」
「不过,我发誓一定会保护你。」
「嗯。」
「而且,我绝对不会让你哭泣。我发誓会永远让你幸福。」
「嗯。」
皮耶鲁用力点头。
「皮耶鲁……你愿意继续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
皮耶鲁扑进春人怀里回答。
大颗的泪珠不断从她的眼中滑落。
「可是,我已经哭出来了……」
「是啊,不过你只要这么做就行了。」
啾噗…………
彼此紧紧相拥,深深地、深深地,不断地亲吻着对方。
这是皮耶鲁所期望的,充满温暖之爱的拥抱。
3 潜入洞窟的陷阱拥有优秀的回复术天赋,却因为「只能从脚底施展」回复魔法,导致在许多冒险者队伍中引发麻烦,受到残酷对待的女补师皮耶鲁。
在她差点被人口贩子卖掉时,旅行中的剑士春人救了她。
孤傲的剑士春人来自一个与剑与魔法支配一切的世界不同,那里夜晚如同白天般明亮和平。
他是个靠一把剑在魑魅魍魉横行的荒芜大地生存的男人。
在偶然相遇的酒馆里,春人无法对受到同伴们残酷对待的皮耶鲁坐视不管,于是从冒险者手中救出她,离开了城镇。
就这样,赤脚的回复术士与来自异世界的孤傲剑士,两人同心协力继续旅行。
□ □ □「呐,春人,关于这次的调查任务,刚才公会的大姐姐说如果可以的话,想介绍给我们。如何?」
兼作小餐厅的酒馆,也拥有冒险者公会的功能。
皮耶鲁一手拿着饮料,回到春人身边。
「调查任务?」
正在用刀子切羊肠的春人回答。
「哦,报酬意外地不错呢。」
「对吧!」
皮耶鲁仿佛自己受到称赞般,喜上眉梢。
「啊,春人先生,你们愿意接下这个委托吗?」
回过神时,公会柜台小姐已经站在桌子旁边。
「其实这个委托是坐在那边的客人委托的。」
柜台小姐这么说,而她的视线前方,一位身材纤细、看似学者的男子正舔着泡沫消失的啤酒,同时戳着绿色蔬菜沙拉。
这种男人在酒馆里很少见。
「哦,你们愿意接下这个委托吗?」
学者打扮的男子似乎察觉到我们的视线,他露出柔和的笑容,朝我们走来。
「嗯,是啊。不过,这也要看委托的内容。」
春人这么说,男子用力点头。
「当然。啊,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特雷托尔。目前在调查各地的地质……没错,我们正在寻找贵重的矿石。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进入洞窟,再加上又是魔物的巢穴,外行人根本无法进入。」
这个男人说得没错。
连冒险者都可能在未知的洞窟
中遭遇危险,更别说这种学者打扮的男人了。
「我想要拜托各位进入这个村子外的洞窟,调查洞窟内部,也就是绘制地图,从岩石表面采集岩石。当然,请你们将采集岩石的地点记录在地图上。」
男人将一叠纸交给春人。
「我知道了,交给我们吧。」
春人接过纸后,与男人握手。
「对了,这是预付金。探索洞窟前,你们应该会用到这笔钱。拜托你们了。」
男人说完后,将沉重的皮袋递给春人,转身离去。
「哦……他真是个好人。」
皮耶鲁确认了一下装着硬币的皮袋重量。
「这是鹿皮做的,质量很好。」
「嗯,确实如此。不过,既然他愿意出这么多钱,应该可以组成调查队吧。」
春人陷入沉思。
「他应该不是很有钱吧?」
虽然答案非常单纯,但经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说得也是。那么,祝我们任务成功。」
春人举起酒杯,皮耶鲁也跟着举杯。
「干杯!」
「干杯!」
□ □ □虽然听说那座洞窟位于村子的郊外,但距离相当远。
难怪那个叫特雷托尔的男人会用预付金催促我们准备,距离就是这么远。
「不愧是人迹未至的洞窟……要是没有这张地图,说不定会看漏。」
皮耶鲁说得没错,洞窟入口被藤蔓植物覆盖,根本看不出有洞窟存在。
「呜哇……感觉好像会有奇怪的虫子。」
皮耶鲁皱起眉头说道。
「到时候我会帮你赶走它们。」
「嗯。」
春人用剑砍断藤蔓,开出能让一个人通过的缝隙,点燃在城里买的火把。
黑暗的洞窟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呀!」
皮耶鲁突然大叫。
「你没事吧?」
春人跑过去确认她的伤势。
「啊,那个……」
确认她没受伤后,春人朝皮耶鲁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一群虫子被火光照亮,正在洞窟的岩石表面来回奔跑。它们似乎很怕火。
「咿咿咿……背脊发凉~」
「不过,它们愿意逃跑不是很好吗?如果是看到火就会冲过来的虫子……」
「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人出言威胁后,皮耶鲁一脸苍白地大喊。
「抱歉抱歉。」
春人一边向皮耶鲁道歉,一边照亮洞窟的前方。
他们仔细地将错综复杂的洞窟地图画在纸上。
偶尔发现岩石颜色有变化的地方,就用铁锤采集。
有可以整块采收的,也有可以薄薄剥下来的。
春人将采集到的岩石分装到小瓶子里,将采集地点一一记录在地图上。
一路上虽然遭遇了会四处逃窜的大型节足动物,但调查本身进行得很顺利。
「春人,我们调查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我走了一整天,也累了。」
就在皮耶鲁伸了个大懒腰的瞬间。
咻……喀!
先是传来一阵剧烈的风切声,接着遥远后方的黑暗中响起清脆的金属声。
「趴下!」
春人扑向皮耶鲁,趴在地上。
多脚生物从皮耶鲁的眼前爬了出来,害她差点叫出声来,但春人立刻用手堵住皮耶鲁的嘴。
「是弓箭。有人从某处瞄准我们。」
春人原本以为顶多是恶心的虫子,但弓箭可就不同了。
某个拥有智慧与敌意的敌人潜伏在某处,仿佛在说「这种时候点火,小心我狙击你」。
「熄掉。」
听到春人这么说,皮耶鲁默默点头。
春人将火把扔进前方的洞穴,接着
传来好几道破风声,箭矢朝火光射去。
他们趁机躲进阴影处。
火把冒出红色的火焰,不久后化为焦炭。黑暗逐渐支配四周。
嘶嘶……沙沙……沙沙……
黑暗中,某人的脚步声回荡在洞窟内。
从脚步声的感觉来看,对方的体型不像猛兽那么大。
尺寸感跟人类差不多。
是哥布林吗?
春人竖起耳朵,环顾四周,发现有复数的脚步声。
四周飘散着腥臭味。
野兽般的呼吸声与黑暗中的脚步声。
……我们被包围了?春人心想。
春人最近的剑技更加精进,他不会输给一两只哥布林,但数量这么多,他实在应付不来。
然而,现在没有时间烦恼了。要是不突破这群魔物,他们就无法离开这里。
「皮耶鲁,你行吗?」
「是,我行。」
皮耶鲁举起魔杖。
「好,上吧。」
春人用剑刮过火种,火花劈哩啪啦地飞溅。
他点燃火把前端的火种,干燥的火把猛烈地燃烧起来。
四周恢复光明。
嘎嘎嘎嘎。
火把的光芒刺得习惯黑暗的眼睛一阵刺眼,让影子与影子间产生摇晃。
「是哥布林!」
春人冲上前,从上方斜斜砍向眼前的两只哥布林。他用另一只手反手砍向剩下的两只。
哥布林从阴影处冲出来,春人在空中砍下它的手臂,它便在空中翻滚。
嘎嘎嘎嘎嘎嘎。
哥布林一边大叫,一边成群结队地袭击春人。
它们戴着尺寸不合的头盔,大概是扒下某个冒险者的装备吧。
不过,它们的躯干却赤裸裸地裸露在外。
春人用剑的剑尖划过它们鼓得像小鬼一样的肚子,它们走了两三步后,肠子喷了出来,当场毙命。
这个未探索过的洞窟似乎是哥布林的巢穴,它们接二连三地不断涌出。
有些哥布林挥舞着原始的棍棒展开突击,有些哥布林拿着从旅人身上抢来的短剑。
其中最棘手的,是会使用弓箭的哥布林。
火把的光芒照不到的黑暗深处,有只哥布林瞄准他射出箭矢。
他完全无法判断箭矢会从哪里飞来,潜伏着多少名弓箭手。
咻!
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
春人抓住冲过来的哥布林的前襟,将它勒紧,接着箭矢贯穿了哥布林的脖子。
哥布林应声倒地。
「自相残杀吗……一群混账东西。」
他将聚集过来的哥布林当成挡箭牌,开始寻找弓箭手。
「在那里!」
他朝附近的沙地扔出沙子,遮蔽弓箭手的视线。
在黑暗中凝神观察的弓箭手哥布林,根本无法承受这阵攻击。
它手中的弓脱手,春人挡在准备撤退的哥布林面前。
嘎、啵啵啵啵啵啵……
叫声徒劳无功,春人的剑刺入哥布林的喉咙,切断了他的颈动脉和气管,鲜血如泡沫般喷出。
「还没完吗……」
火把的光芒逐渐减弱。
但哥布林的攻势丝毫没有减缓,不断重复着波状攻击。
咚!
「呜啊啊啊啊!」
肩膀传来被烫伤的疼痛感。
哥布林的箭射中了他。
剑好重。
使不上力。
嘎啊嘎啊嘎啊。
看到春人这副模样,哥布林们一齐发动攻击。
「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
春人使出浑身力气,挥剑砍向扑过来的哥布林。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金属声响起。
砍到肉、砍到骨头的声音响起,四周陷入一片寂静与黑暗。
「春人……春人!」
皮耶
鲁从岩石后方怯生生地探出头。
虽然皮耶鲁的声音很大,但听不见春人的声音。
「对、对了。」
微弱的光芒照亮皮耶鲁的脚边。
她缓缓地从脚底施放回复魔法。
虽然圣光没有强到足以照亮四周,但光量已经足以让皮耶鲁在黑暗中行走。
「春人……春人……你在哪里?」
看到倒在脚边的哥布林脚,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四周是一片血海。
希望不是春人的血。她一边这么想,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进,以免踩到哥布林的尸体。
在血海中——「春、春人!」
她发现春人被箭射中肩膀,仰躺在地。
「春人,振作一点。」
虽然呼吸急促,但看起来没事。
「我马上帮你治疗。」
皮耶鲁挥动魔杖,四周被柔和的绿光包围。
她的脚尖开始剧烈发光。
她轻轻脱下凉鞋。那是因皮耶鲁脚型而潮湿的凉鞋。
皮耶鲁和其他回复术士不同,只能从脚底施放回复魔法。
而且,她的回复魔法连盘踞在脚底和脚趾缝的细菌都能有效活化。
由于细菌活性化产生的副产物,导致皮耶鲁的脚总是湿湿的,总是散发着一股气味。
「对不起,有点痛哦。」
皮耶鲁这么说道,用发光的脚尖踩住春人的肩膀。
「唔唔!」
这股疼痛让春人清醒过来。
「对不起,只差一点了。」
她用修长的脚趾夹住箭头,踩住春人后,一边朝伤口施放回复魔法,一边拔出箭矢。
「啊……唔!」
春人发出呻吟,但箭伤在皮耶鲁的回复魔法下迅速愈合。
这样就避免了春人身为剑士的致命伤。然而,他全身上下都受了伤,骨折的部位更是不计其数,既然不知道哥布林的总数,就必须尽快让他恢复。因此——「春人……等我哦。」
皮耶鲁拄着魔杖,踮起脚尖。
修长的脚趾露了出来,她集中精神。
柔和的绿光照亮四周。
最后光芒化为粒子,凝聚在皮耶鲁的脚尖,发出强光。
「来……舔吧。」
皮耶鲁半是撬开春人气喘吁吁的嘴巴,将脚尖伸了进去。
啾噗……哈唔……滋噜……
春人的嘴唇和舌头碰触到皮耶鲁的脚趾。
缠绕在脚趾上的舌头很烫。她知道春人因为激烈的战斗而全身发热。
春人的舌头四处游移,不让治愈能量聚集在皮耶鲁的脚底。他不想错过。
「啊……嗯啊…………哈唔……嗯呀啊、春、春人……」
明明必须集中精神,将治愈能量凝聚在脚底,尽快让春人恢复,但春人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脚趾,偶尔还会碰到牙齿,让皮耶鲁舒服得忍不住发出声音。
在只有魔法光微微照亮的洞窟里,只有吸吮着皮耶鲁脚趾的湿润声响回荡着。
她舔舐着拇指、(各种。
「呼……啊呼……好、好热……又开始臭了。」
魔法力的提升、洞窟的湿度,以及最重要的,来自春人的脚趾的柔软刺激,让皮耶鲁的体温逐渐上升。
「脚、脚趾头好热……细菌也开始活性化……臭死了。」
或许,情况不妙。
皮耶鲁愈是这么想,脚底就愈是湿热。
然后,春人仿佛在品尝味道般,用舌头缠绕着皮耶鲁的脚趾。敏感的皮耶鲁甚至能感受到春人的舌头在上面留下粘稠的唾液。
「欸、欸……春人,差不多可以了吧?」
皮耶鲁斜眼看着躺在脚下的春人,这么说道。
「可以再舔一下吗?」
春人回
答。
「咦?你身上还有哪里会痛吗?」
根据皮耶鲁的判断,春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得到加护,甚至还微微发光。
「不,因为很美味。」
「真是的!害我白担心了!」
皮耶鲁发出「去死、去死」的恐怖声音,一脚踹向春人。
就在这时——岩石的一部分窜出发光的文字。
文字逐渐形成魔法阵。
「什么……」
皮耶鲁愣在原地,毛骨悚然的手臂趁机从魔法阵中伸出,架住她的双臂。
「不要!不要……住手,放开我!」
「皮耶鲁!」
在春人大叫的同时,岩石宛如柔软的粥品般,逐渐将皮耶鲁的身体吞噬。
「啊啊……下巴……噗……」
化为泥土的岩石堵住皮耶鲁的嘴巴。她只能胡乱踢动双脚,无力抵抗,最后被埋在岩壁中。
「皮耶鲁!」
当春人冲出去时,皮耶鲁只剩下赤裸的双脚,她拼命挣扎,但不管怎么踢,都踢不穿岩壁。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岩壁吞噬。
「皮耶鲁……我一定会去救你!」
春人在皮耶鲁被岩壁吞噬时,亲吻她的脚底,向她下定决心。
虽然时间短暂,但这样的举动已经足以让皮耶鲁相信春人,放下心来。
皮耶鲁羞涩地将脚趾紧紧闭上,消失在墙壁中。
黑暗与寂静笼罩四周。
只有春人戴在手上的戒指,静静地散发出萤火虫般的光芒。
那是一抹温柔的绿色光芒,与皮耶鲁使用的回复术十分相似。
春人对着戒指低语后,开始朝洞窟入口前进。
□ □ □皮耶鲁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于陌生的场所。
她试着移动身体,发出沉重的声响。
她低头一看,发现双手被铐上手铐。
她被囚禁了。
皮耶鲁这么想。
她不知道自己是幸运地保住一条命,还是必须为保命一事后悔终生……
然而,皮耶鲁想起春人亲吻自己的脚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体会到不管自己身处何种境遇,都有重要的人陪伴在身旁的可贵。
她环顾四周,发现许多女性都跟自己处于相同的处境。
她们都戴着手铐,用失焦的双眼凝视着虚空。
「那个……」
皮耶鲁对一名站在附近、垂头丧气的高挑女子开口。
「…………什么事?」
女子隔了一段时间后,才开口回答。
衣服破破烂烂的,看得出是高级回复术士。大概是上级的吧。
「这里到底是……?」
皮耶鲁战战兢兢地问,女子在深深叹了一口气后,语气慵懒地回答。
「…………哥布林的牢狱。」
「哥布林的牢狱……」
皮耶鲁脱口而出,内心一阵发寒。
「没错。你看起来是新来的,不过要是敢乱来……小心被哥布林抓走哦。」
说完,女子回复术士闭上眼睛。
「啊,呃……」
为什么消耗得这么厉害?为什么高级回复术只能稍微维持体力?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甚至到了魔力耗尽的地步?……虽然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但高级回复术士始终垂着头。
「咦?我说你啊……」
从皮耶鲁背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什么事?」
转头一看,一名肮脏的女子躺在地上。
「果然没错。你啊……就是桑泰尔队里的废物补师吧?」
桑泰尔……是皮耶鲁之前隶属的队伍的剑士。全身缠满皮带,说话总是大言不惭又傲慢的男人。
这个男人总是瞧不起、辱骂只会从脚底施展回复魔法的皮耶
鲁,最后终于将她逐出了队伍。
也就是说……
「菲尤,你也来了啊……哦~跟传闻中一样是个废物嘛,真好笑。」
菲尤说完后笑了出来,但她的笑声听起来却很僵硬。
「桑泰尔也一起吗?」
皮耶鲁向菲尤问道。
「谁知道呢……那家伙在洞窟被哥布林包围时,把我当成盾牌逃走了。他可能还活着,也有可能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
仔细一看,菲尤的脸上有着难以想象是后卫回复术士所受的伤。而且还有瘀青。
「虽然我不太清楚,不过这里好像只有女性……全都是被奇怪的洞窟、奇怪的墙壁吞没的家伙。」
菲尤说出的话,跟皮耶鲁当时的情况如出一辙。
「话说回来……」
光是皮耶鲁能看见的范围,就有许多女性被铐上手铐囚禁着。
虽然回复术士似乎占多数,但也有剑士与战士的身影。
「菲、菲尤小姐?」
「什么事?」
「那个……这里明明有很多回复术士,大家却都受了伤呢。」
没错,如果是空腹、疲劳、闭塞感与紧张所造成的心理压力还能理解,但大家却都受了重伤。
「因为有哥布林在监视,所以没办法施展回复魔法吗?」
皮耶鲁继续追问,菲尤便喀啦喀啦地摇晃着手铐。
「手铐上施加了某种封印魔法。」
皮耶鲁感受到的异样感,究竟是什么?
明明聚集了这么多回复术士,却没有任何人使用回复魔法。
想不到原因竟然是手铐。
「啊,可是……」
然而,皮耶鲁感受到的异样感,并非只有如此而已。
「这里是……哥布林的牢房……对吧?」
封魔手铐?
哥布林有办法凑到这么多强力的魔法道具吗?
「所以,不可能。已经不行了……再过不久,我就会连站都站不起来,到时候就会沦为哥布林的玩物,完蛋了……所以大家……别想在那之前死掉。」
菲尤说完便笑了出来。
「不行哦。」
皮耶鲁平静但坚定地说道。
「不行,我们要活着离开这座牢房。」
「没~办法,没办法。魔法师被封印了魔法,剑士战士的手臂被折断了……」
「我的脚……我的脚还在。」
「脚、脚?」
皮耶鲁环顾四周,确认哥布林已经离开。
皮耶鲁高速咏唱完毕。
「你、你……这是……」
菲尤一脸惊讶地抬头望着皮耶鲁。
但她的视线立刻转向皮耶鲁光脚的脚尖。
皮耶鲁的脚尖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是回复魔法特有的光辉。
昏暗的牢房被微弱的光线照亮。
牢房各处都传来手铐喀啦喀啦的声响。大多数的囚犯都是回复术士,不可能没发现。
有术士突破封魔手铐,试图施展回复魔法。
这微弱的光芒,成了囚犯们心中的一丝希望。
「因为没有时间照射魔法,所以就浓缩了回复术……」
皮耶鲁将光着的脚伸到菲尤面前。
「请舔我的脚。」
菲尤一脸呆滞地仰望着皮耶鲁,最后她露出愤慨的表情大叫:「开、开什么玩笑!就算我把你赶出队伍,你也不准再胡说八道!」
「不是的。」
「到底哪里不是了!」
菲尤并未压抑住敌意,继续与对方争辩。
「我……只能从脚底……施放魔法。」
「啥?」
「你吓了一跳吧?不过……我想,这应该就是手铐的魔力封印失效的原因。」
皮耶鲁说完,再度将脚尖伸向菲尤。
「请
舔吧。」
「真、真的吗?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宰了你。」
菲尤露出厌恶的表情,将脸凑近皮耶鲁的脚尖。
效果极佳的回复魔法让细菌活性化,脚上的味道比平常更重。
「唔……唔唔唔,好、好臭……呜哇,好讨厌……不要……为什么这家伙的脚会这么臭……」
「快点舔吧,快点。」
「可恶!可恶……」
……啾…………
一阵湿润的亲吻声响起。
转眼间,菲尤的身体被淡淡的光芒所笼罩。
「这是……什么?」
哈唔……啾噜……啾噗……
每当舔过皮耶鲁的脚,菲尤就感觉到身体逐渐恢复力量。
我想,这股感动应该就是我在魔法学校里第一次与同学互施回复魔法时所感受到的吧。
滋噜、滋噜噜……啾噗……噗啾……
「……噗哈。」
当菲尤舔到唾液牵出一条丝线,将嘴巴与脚尖都舔得湿答答时,她的脸上已充满干劲。
「舔、舔脚来回复……你、你是变态吗……不过,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菲尤腼腆地笑着。
「如你所见,我成功回复了魔力,但封魔的状态依然没有改变,所以得去找看起来很强的战士帮你回复才行。」
的确如菲尤所言。
菲尤虽是高阶回复术士,但封魔的状态依然没有改变。
「喂~皮耶鲁,这边。」
菲尤正在呼唤着某人。
皮耶鲁悄悄靠近,便看见一名被殴打、浑身瘀青的高大女性躺在地上。
「这家伙是格罗培伊,之前在我之前的队伍里担任战士。她很强,你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大概就是中了卑鄙的陷阱之类的吧。」
皮耶鲁跑了过去。
「格罗培伊小姐,您还好吗?站得起来吗?」
当皮耶鲁正想撑起身体时,格罗培伊发出短促的惨叫声。
「啊……这还真惨。」
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不过原来格罗培伊的双脚被铁桩钉在岩壁上。
「我饶不了那群哥布林。」
皮耶鲁对伤口施展麻醉魔法,菲尤与另外两人则拔出铁桩。
「啊呜呜呜……」
格罗培伊的双脚虽然恢复自由,但是从脚背到脚底都被铁桩贯穿,根本无法行走。
「我马上帮你治疗。格罗培伊小姐,请把双脚朝向这边坐下。」
格罗培伊露出令人不忍卒睹的脚底。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疼痛。
「要开始咯。」
皮耶鲁的脚底开始发光。
接着,她将发光的脚底贴在格罗培伊的大脚丫上,让两脚底互相接触。
治疗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格罗培伊的脚伤逐渐痊愈。
「好厉害,愈合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耶。话说回来,格罗培伊的脚不会太大了吗?跟皮耶鲁的脚比起来,根本就是大人跟小孩嘛。」
菲尤看着治疗过程如此说道。
「我的脚没有那么小啦,应该说,可能因为体质的关系,算是比较大的。」
皮耶鲁如此回答。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像是因为被菲尤当成小孩子而感到不悦。
「咦,真的耶,比我的还大只。哦~那么你说的巨蜘蛛到底有多大啊?」
「46(相当于30公分)。对战士而言,稳定感是很重要的。」
「哇~我还以为你会吐槽我是不是男的……不过比一般男人还大只呢。」
「菲尤,等治疗结束后我就把你揍飞。」
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格罗培伊的脚已经完全康复了。
「谢谢你,皮耶鲁小姐。这样我就
能跟哥布林战斗了!那么,在那之前菲尤!」
格罗培伊站起身来,她的身高相当高大。
「过来这里。」
「呀~!」
菲尤四处逃窜。
「不对,我开玩笑的,我要揍飞它。我会帮你解开手铐。」
菲尤战战兢兢地靠近格罗培伊。
格罗培伊抓住菲尤,用岩石破坏手铐。
「哇,好厉害!格罗培伊,你真的好厉害哦。好,这样我就能使用魔法了。」
「菲尤小姐,麻烦你用范围魔法帮大家回复,我来治疗特别严重的伤患。格罗培伊小姐,可以请你解开战士们的束缚,带他们过来吗?」
皮耶鲁向众人下达指示,菲尤与格罗培伊原本就是同一支队伍,因此她们合作无间。
格罗培伊带来的剑士战士高手们对皮耶鲁进行急救,接着分成破坏魔法师手铐的小组和破坏出入口的小组开始行动。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噪音已经超越了声响的等级,化为噪音,不由分说地传进哥布林耳里。
洞窟里回荡着野兽般的咆哮,以及大批人潮涌进的足音。
哥布林们拿起武器,不知在想什么,打开牢房的门,一拥而入。
看来它们似乎打算发动攻势。
敌众我寡。
虽说能动,但只是负伤的战士,以及勉强能站着的回复术士。它们应该是认为靠力量就能制伏对手吧。
哥布林之中或许也有能判读战况的类型。
就算是战士剑士,面对赤手空拳、拿着武器拼命冲过来的哥布林也太不利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她们使出浑身解数,即使被揍被踹,也毫不气馁地回敬、回敬,用大脚不断踩踏哥布林,持续屠杀。
「我们负责死守出入口。皮耶鲁,你专心治疗伤患。」
格罗培伊叫道。
在昏暗的环境中战斗,很难掌握敌人的位置,再加上哥布林的夜视能力很强,要躲在它们看不见的地方持续施展治疗魔法,更是难上加难。
发光的治疗魔法在视线不佳的情况下,甚至能成为一种路标。
嘎嘎嘎嘎嘎嘎!
哥布林的尖锐叫声持续了好一阵子,喀嚓喀嚓的忙碌声响回荡四周。
哥布林弓兵抵达了。
嘎嘎叽咿咿咿咿咿咿!
体型大上一圈的哥布林发出叫声,哥布林弓兵拉弓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那把钝钝的弓箭瞄准了猎物。
是发出淡淡绿光的皮耶鲁。
下一刻。
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大只的哥布林喷着血,昏了过去。
无情的刀刃贯穿了目瞪口呆的哥布林们。
「皮耶鲁!你没事吧?」
一道清晰而威风凛凛的声音,传入了皮耶鲁耳中。
「春人!」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无疑是春人的声音。
「皮耶鲁,我马上过去!」
春人横扫哥布林弓兵,拨开哥布林群,冲了出去。
皮耶鲁在春人就在附近的安心感中,专心施展回复魔法。
聚集起治愈之光。
她用脚趾头握住。
让伤病患舔舐治愈之脚。
不知道哥布林何时会从背后逼近。
女战士们拼命守在背后。
现在多了春人。
皮耶鲁打算尽己所能,持续将治愈之光夹在自己的脚趾之间。
当最后一人——(各种。
这代表了被囚禁在黑暗牢笼中的女人们胜利了。
「春人!」
「皮耶鲁!」
两人紧紧相拥,接吻。
持续施放回复魔法的反馈,让皮耶鲁感到强烈的倦怠感,但春人热情的拥抱让她逐渐满足。
「那个,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吗?
我们家只有女人,应付不来。如果皮耶鲁愿意的话,我们所有人可以去当那个男剑士的『对手』哦?」
回过神来,众人已经围成一圈,环视着两人。
□ □ □「原来如此……大家都是去探勘地下城,结果被魔法之门吸了进去。」
每个人的证词、皮耶鲁的证词,以及春人目击到的内容都一致。
「而且被吸进暗门的都是女性。」
菲尤在春人确认完后,补充说明。
「没错。除了我们这些回复术士之外,还有战士和剑士,但魔法师被封住魔力,剑士和战士的手臂被折断,总之就是想削弱我们的续战能力。」
以哥布林为首,人类女性被魔物掳走的情况,在各个地方都听闻过。
遗憾的是,这些女性往往被当成性交用的工具,其中有许多人因此丧命。就算成功救出,也会因为身体的损伤,以及世人怀疑是与哥布林交合的女人而无法回归原本的生活。这样的保障根本不存在。
这次被囚禁的确实是女性,但偏偏都是捕捉难度高的女冒险者。
「原来如此……然后就是那个魔法道具。假设哥布林在某处取得这个道具,而且又知道使用方法,真的能复制出这么多吗?」
春人不认为自己有办法买下大量这种道具。
「那个……我在被墙壁吞噬时,看到类似魔法阵的东西。以哥布林的根据地来说,这里似乎太过复杂了。」
皮耶鲁告诉春人。
「嗯,看来这个洞窟还有调查的价值……」
「我们也来帮忙吧。我们分成两组人马,一组负责把伤患搬出洞窟,另一组负责协助调查。」
格罗培伊开口说道。
「谢谢,呃……」
「我是格罗培伊,请多指教。」
那是一名身材高大、身高远高于春人的女战士。
「我是春人,请多指教。」
春人握住格罗培伊的手。格罗培伊用大手包覆住春人的手。
一行人继续往洞窟深处前进。
哥布林在刚才的战斗中,似乎投入了相当多的战力,因此洞窟内只看得见少数哥布林。
「这附近的岩层看起来像是人工切割过的……这里应该是用来补强吧?如果是前人未到的洞窟,那就太奇怪了。」
春人摸着岩层的墙壁,喃喃自语。
「会不会是因为哥布林把这里当根据地?」
皮耶鲁环顾四周。
「哎呀?」
「怎么了?」
春人跑了过去。
「那里……有人。」
洞窟的最深处。
在一处开阔的空地,大只的哥布林与瘦弱的男人对峙。
「咦、咦……那个人也被……囚禁了?」
皮耶鲁紧闭双唇。
春人也忍住想大叫的冲动。
和大只哥布林在一起的男人,正是委托调查的学者风男子……
自称特雷托尔的男子。
「那么,我确实将粮食、武器等报酬送到了。请继续招募有活力的女冒险者。」
特雷托尔的声音传来。
「请尽量不要动粗。这样会降低商品的价值……」
大只哥布林发出低沉的声音,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是你们的问题吧?我可是像这样付出了成本。还是说,你们不希望我收手?如果我收手,你们的生活不就无法维持了吗?」
哥布林与特雷托尔似乎在为报酬争执不休。
不过,这样就能弄清楚一件事。
名为特雷托尔的男子,似乎是奴隶商人,他似乎会附加「女冒险者」这种附加价值来贩卖奴隶。
然后他们融入哥布林社
会,独占粮食、掳人所需的武器防具、弓箭等物品,成为哥布林社会不可或缺的存在。
「原来如此……那个叫特雷托尔的男人,八成是到各地的公会物色女冒险者,再以委托的形式将她们引诱到哥布林的洞窟,再用魔法道具抓住她们。这才是真相吧……」
春人说出他的推测。
「也就是说,它们是人类的敌人,也是哥布林的敌人吧。」
皮耶鲁站了起来。
「我们走吧!」
两人如箭矢般飞奔而出。
先察觉到这个动作的是大只哥布林。
它拔出放在一旁的凶恶铁棒,摆出上段架式。
白刃一闪。
春人挥出的剑击,砍破了哥布林头目腹部。
特雷托尔一边洒出内容物,一边看着翻肚的哥布林大叫:「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边大叫,一边从怀里取出短剑,朝皮耶鲁冲了过去。
「那边那个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挟持战斗力似乎很低的女补师当人质,企图让交涉变得有利,特雷托尔盯上了皮耶鲁。
「哼!」
「咚嘶——!」一声沉重的声响,皮耶鲁踢出的脚跟命中了特雷托尔的心窝。
「啊嘎…………呜咕!」
只见特雷托尔失去力气,当场颓然倒下。
完全被击倒了。
「你这样小看我,我会很困扰的。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个冒险者。」
皮耶鲁咧嘴一笑。
□ □ □之后,特雷托尔被移交给公会,至今的种种恶行似乎将被揭发。
被囚禁的女冒险者们也平安脱离洞窟,安排好在王立疗养院接受治疗。
特雷托尔引发的事件,就这样暂时落幕了。
一抵达旅店,两人就倒在床上。
软绵绵的枕头好舒服。
「呐,春人。」
皮耶鲁对春人说道。
「……嗯?」
「你真的来救我了……我很高兴。」
「嗯。」
说完这句话后,她又暂时陷入满足的沉默。
「我被魔法阵吞没的时候,你不是亲了我的脚底吗?那时候我好安心哦。」
「我说过绝对会救你吧。」
「嗯。」
春人转向皮耶鲁。
「我送你的足环和我的戒指其实有连动。所以我才能推算出你的位置,然后去救你。」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
皮耶鲁轻轻改变姿势。
「这次啊,我被一群被囚禁的女孩舔了脚底好几次。」
「这样啊。」
「女孩子的嘴唇好柔软哦。」
「………………这样啊。」
「嗯~?春人,你在吃醋吗?」
「不是。我知道这是很重要的治疗。」
春人半是赌气地回答。
「不过啊。」
「……嗯。」
「我最喜欢被你舔脚底了。」
皮耶鲁边说边将脚尖伸到春人面前。
皮耶鲁的脚趾修长纤细。
他轻轻抚摸美丽的脚底,皮耶鲁笑了出来。
「呵呵呵,很痒哦。」
「那这样如何?」
春人重点式地搔痒着趾缝。
「咿、哇、呀啊啊啊啊啊!」
每当春人移动手指,皮耶鲁就会张开或阖上脚趾,扭动身躯。
「欸,春人,差不多可以舔了。」
被搔痒的皮耶鲁甩动汗湿的脚底,诱惑春人。
由于刚才打了好几次回复魔法,再加上流汗的关系,皮耶鲁的脚已经开始发出气味。
——吸。
春人先闻了闻皮耶鲁的脚。
酸味中混杂了来自乳酸菌的甜味气味,让人强烈意识到这就是皮耶鲁的脚,春人立刻有了反应。
「舔我。」
在皮耶鲁的催促下(各种。
皮耶鲁修长的脚趾非常值得舔舐,就连脚趾缝的皱褶,也仔细地舔去汗水的气味与咸味。
啾……啾噗……啾噜噜噜……
春人仔细地用舌头舔舐着每根脚趾,让皮耶鲁发出甜美的叹息。
春人充满弹性的舌头。
温柔地、充满柔软度与追随性,爱抚着皮耶鲁的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毫不吝啬。
只要碰到脚底的敏感部位,就能连同舌头的每一个粗糙颗粒都感受到。
脑部的快乐中枢与脚底直接相连,仿佛被直接舔舐的感觉,让皮耶鲁的下腹部逐渐发热湿润。
「皮耶鲁,你湿得好厉害。」
「……因为春人舔我的时候,我的肚子会缩紧。」
「好舒服哦。」
「春人,你也一样吧?」
皮耶鲁的修长脚趾缠上春人变硬的男根。
「等一下,我帮你弄滑一点。」
皮耶鲁这么说后,用嘴巴含住春人的男根。
「啊呜……皮耶鲁。」
滋噜……啾噜噜、噗噗噗噗啾噗咕哦哦哦哦哦哦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噜噜噜啾噗咕咿……
柔软的粘膜肉壁温柔又激烈地搓揉着春人的男根,让他的硬度和粗度变得更为坚挺。
「嗯嗯——!嗯——嗯——!」
皮耶鲁松口放开春人的男根。
「春人,你变得好硬哦。」
春人的男根沾满粘稠的唾液,沾湿的修长脚趾缠上皮耶鲁的脚趾。
滋啾……滋啾……啾噜噜噜……
每当摩擦时,就会发出高粘度的淫秽声响。
滋啾、滋啾、啾噜噜噜……
「你的……变得比刚才还要硬,好粗哦。」
「因为你的嘴巴和脚趾摸起来好舒服。」
春人摸索着皮耶鲁的私密处,那里已经湿透,甚至有些粘稠。
「你有感觉吗?」
「嗯。」
皮耶鲁垂下眼帘。
「我差不多也想……插你的那里了。」
她用湿润的眼眸渴求春人。
「我知道了。你的那里被我的脚充分治愈了,我要插进你湿答答的那里了。」
「……嗯,来吧。」
——噗滋。
春人将前端抵住,没有感受到任何抵抗,湿滑的触感传到龟头,被春人手指揉捏的秘处,被满溢而出的爱液和湿润粘膜包覆,吞没春人的男根。
「呜……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哈啊。」
春人缓缓将热烫的男根插入。每当龟头抽动,皮耶鲁就会发出呻吟。
「等一下,春人……你先维持这个姿势。」
春人按照皮耶鲁的指示,中途停止抽插。
「啊啊啊嗯……啊呼……嗯、嗯!」
每当她发出呻吟,皮耶鲁的腹肌就会抽动,缩紧春人的男根。
皮耶鲁等待着春人将男根插入更深的地方。
春人小心翼翼地抱着皮耶鲁。
「嗯……嗯嗯嗯……嗯……可以哦,插到里面。」
「我知道了。我要上了。」
春人将男根插进更深的地方。
「哈……啊呼……啊嗯……呀啊嗯。」
皮耶鲁的褶皱紧紧缠住春人的男根,仿佛要榨干他的精华。春人持续抽插。
「我要动了。」
「嗯。」
春人缓缓地、激烈地抽插着。
「春人、春人……春人。」
皮耶鲁哀伤地呼唤春人的名字,将双腿绕到春人的腰上,紧紧抱住他。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男根和腰部的震动,都刺激着皮耶鲁的快乐中枢。
「……春人,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与春人合为一体的皮耶鲁,在他耳边低语。
「喜欢你
……春人……喜欢……嗯,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春人……我最喜欢你了,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皮耶鲁,我爱你。」
滋噜、滋噜、滋噜……
每当春人抽插,脑中就会涌现快感,仿佛要将大脑浸泡在其中。
再加上这股快感与春人感受到的快感相互连结,仿佛连他的快感都流进了皮耶鲁的脑中。
嗯嗯……滋滋……滋滋……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每当春人用力挺腰,皮耶鲁柔软的臀部和大腿就会像波浪般颤抖,发出酥脆的声响。
春人缓缓地、缓急有致地夹紧了皮耶鲁。他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缓、时而急。
皮耶鲁将春人炙热又坚硬的男根夹在两腿之间,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比品尝更强烈的坚挺触感,每当春人磨蹭他的男根时,她都能感受到春人的男根变得更大、更粗。
「呼、呼、呼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好……好……好舒服……」
汗水沾湿了皮耶鲁的头发,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两人合而为一,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们互相亲吻,炙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噗滋、啾啵、哈唔、滋啾……嗯唔、滋溜滋溜……哈唔、滋溜……滋溜滋溜。
粘膜与粘膜,粘膜与粘膜,粘膜与粘膜互相摩擦。
「我喜欢你……好喜欢……我好喜欢你……春人……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每当耳边传来皮耶鲁的低语,春人的男性本能就变得更加坚挺。
「春人……拜托射在里面……」
「皮耶鲁!」
当春人的阴茎变得更粗时——「春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满表面张力的快感从内部满溢而出,溃堤了。
「嗯呼、嗯哈……嗯咕。」
噗通……
阴茎瞬间变粗。
下一瞬间——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春人将炙热的精液射入皮耶鲁的阴道。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每当脉动,就流出更多炙热的精液。
「春人的……好热……嗯咿……呼、呼,好棒……流了好多。」
皮耶鲁喘着气,心满意足地说。
「我也很舒服。」
春人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皮耶鲁的头发。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皮耶鲁的身体猛然一震,大声叫道。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会痛?」
看到春人担心的模样,皮耶鲁红着脸说道。
「我没事……只是全身变得好敏感……光是被你抚摸,就快要高潮了……」
皮耶鲁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体不时会微微一震。
「看来得试试看才行。」
春人露出邪恶的笑容,用双手抬起皮耶鲁的脚。
「皮耶鲁的脚底变得很敏感,对吧?」
「欸~~这样很不妙啦。」
虽然皮耶鲁试图抵抗,但春人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脚底,动作十分轻柔。
春人的舌头滑过皮耶鲁敏感的脚底。
啪……舔……呼啊唔……
「唔呼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我喜欢你」
光是被春人舔脚底,就让皮耶鲁兴奋到快要高潮了。
她现在全身上下都处于敏感状态,要是再被春人舔脚底,她绝对会受不了。
一股快感涌上心头,
仿佛连通往快乐中枢的路径都要烧断了。
春人敏感又细腻地舔着她的脚趾,仿佛能感受到她的舌头表面、火热的嘴唇,以及脚趾上的指纹。她仿佛能感受到她全身上下的一切。
「呼、呼、呼啊啊……春、春人……呜呜呜,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这么说道,缩起脚趾,紧紧握住春人的舌头。
「啊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去去去去去……啊呼。」
她激烈地挺起腰,光是用脚底就迎来第二次高潮。
「我喜欢你。」
她不断在高潮中大喊,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我也喜欢你。」
「嘿嘿嘿……喜欢你。」
两人聊着像是害羞,又像是掩饰害羞的对话,夜色渐深。
「再来一次吧。」
□ □ □隔天早上。
等待着两人的,是镇民与冒险者的赞美。
「谢谢你。」
「你表现得很好。」
「我以你为荣。」
许多赞美。
从这些称赞就能知道,他们救了这么多人。
「皮耶鲁,真的很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根本无法回到这座城镇。」
格罗培伊用她巨大的手掌抚摸着皮耶鲁的头。
「原来我们救了这么多人啊。」
皮耶鲁感动地用湿润的眼眸望向春人。
「啊,看到你这么高兴,我也很高兴。」
「什么嘛,春人明明也很努力。」
「是啊,不过看到大家认同你的表现,我觉得自己很高兴。」
「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你是个值得骄傲的英雄!」
春人拍了拍皮耶鲁的背。
「啊,找到了。两位,谢谢你们。我也得救了。虽然我管不了那个臭男人,不过我会继续提升术士等级,找到像春人这么好的伙伴。」
「我也不会输的!」
菲尤也过来打招呼。
「这不是身为术士前辈的建议,而是我这个普通女性朋友的建议……」
菲尤在皮耶鲁耳边轻声说道。
「咿……这、这种事情……对、对不起。」
皮耶鲁低头道歉。
「啊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那么保重哦,要幸福哦!」
菲尤用力挥着手,目送他们离开。
「你是指什么?」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赶快离开城镇吧,有人在等我们呢!」
「啊,嗯……到底是什么事?」
请务必保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