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反转生活
柳南是个富二代,他出生后就和他母亲在华夏江南某省的省会城市N市生活,而他父亲一直在国外做生意很少回家,在他9岁那年他母亲意外车祸去世了,他父亲忙完他母亲的丧事又去国外忙于生意,就给他请了个叫洪姨的保姆照顾他。
由于从小缺少父母的管教,柳南的性格也像很多富二代一样的飞扬跋扈,看不起洪姨这个从小照顾他长大的保姆,也经常会骂她,洪姨也因为他父亲给的薪水非常可观一直忍受着。
虽然柳南性格飞扬跋扈,但从小成绩还是不错的,今年刚满18岁的他刚参加完高考,高考成绩出来了他分数非常不错,填报了一所本市最好的一所名牌大学。
7月2日在家过暑假等入取通知书的柳南无聊的在网上看片,看到了SM女王调教虐待男奴的视频,他越看越激动好奇并且像了解一下SM。在网上查询后他才知道有个SM字母圈,他就找到了SM字母圈的一个某论坛,在论坛上看了一些SM女王的调教照片、视频,锁定了一个叫千面魔君的女王,虽然她已经40岁了,但她的气质和气场非常符合他心目中女王的形象。所以他就加上了这个女王的联系方式。这个女王让他喊她君主,通过聊天这个女王知道了他还是个学生,她就告诉他说,她不调教学生的。
柳南听后非常失望,但他也不愿意轻易放弃,就不停的和君主说着他的事,打字道,君主,我母亲在我很小就去世了,我一直是由我父亲请的保姆照顾大的,我第一次看到SM视频就喜欢上了受虐可能就是缺少母爱,我又从君主您的形象和年龄上非常符合我心目中对主人的幻想。
千面魔君听完柳南的故事,也非常同情他,但她还是不愿意打破她的原则,也不想这个刚接触到SM的少年瞎找一下女王受到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毕竟入圈多年的她知道这个圈子近年来越来越乱了。
想了一会,她突然想到柳南提到的那个把他带大的保姆洪姨,就打字道,我有个更加合适当你主人的人选。
柳南看后眼睛一亮打字问道,君主,您说的那个女王是谁?
你也认识,就是照顾你长大的保姆洪姨。千面魔君也不卖关子的打字回答道。
是她?一个农村寡妇,一个老保姆怎么可能能当我的主人?柳南一脸嫌弃的打字道。
怎么不可能了,正因为她是照顾你长大的保姆,你们知根知底,更加因为她是你原来的保姆,如果成为你这个小少爷的主人,不管是身份还是年龄上的反差都能更加激起你心底的贱劲。打完这些字发过去后,千面魔君越想越认为她的这个想法是对的,也感觉她的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很好玩。
柳南看到这里竟然也有点小激动打字继续问道,君主,可...可她就是个保姆,她也不懂这个SM啊?
千面魔君看到这个回复就知道柳南应该心动了,就打字回复道,你个小贱货是不是对我的提议心动了?
柳南打字回复道,是的,君主。
千面魔君看后打字回复道,你说的她不懂SM,这还不简单,我可以去现场教啊!
柳南看后快速打字回复道,君主,真的吗?什么时候?
千面魔君回复道,你个小贱货这么急,那就明天吧!我和你那个叫洪姨的保姆这个事。
柳南有点患得患失的打字回复道,君主,您认为
洪姨会同意吗?
千面魔君看到这里笑了笑回复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会尽量说服她的,再说你也不差钱,可以动用你的钞能力。
柳南看后快速打字回复道,君主,麻烦您了,钱不是问题,我父亲给我的零花钱不少还没花,真不够我再问他要,您那份我也不会少您的。
千面魔君看后也回复道,我这份无所谓,我只是觉得这事好玩,你今天先和她说明天有人和她聊点事,我的身份你可以说是你的远房亲戚,其他的明天我和她说。
好的,君主。柳南回复道。
嗯!
晚上吃完晚饭,柳南对着洪姨道,洪姨,明天我有个远方长辈来我家,她要和您聊点事。
小少爷,您那个长辈要和我聊什么事啊?洪姨好奇道,感觉今天的小少爷有点奇怪,对她说话好像比之前恭敬多了,竟然对她用上了您这个敬语。
洪姨,我也不知道,明天您就知道了,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柳南恭敬的回复道。
好的小少爷。回复完的洪姨确定今天柳南对她有点恭敬,她有点惊慌失措和受宠若惊。
第一部:逆转
人物简介:女:千面魔君年龄:40岁身材:身高165,体重115斤,风韵犹存身份:SM女王导师女:洪姨年龄:52岁身材:身高156,体重138斤,个矮、腿短、微胖,长相普通身份:寡妇,无儿无女,柳南家的保姆男:柳南年龄:18岁身材:身高185,体重175斤,壮硕、阳光、帅气身份:富二代故事简介:柳南是个富二代,他出生后就和他母亲在华夏江南某省的省会城市N市生活,而他父亲一直在国外做生意很少回家,在他9岁那年他母亲意外车祸去世了,他父亲忙完他母亲的丧事又去国外忙于生意,就给他请了个叫洪姨的保姆照顾他。
由于从小缺少父母的管教,柳南的性格也像很多富二代一样的飞扬跋扈,看不起洪姨这个从小照顾他长大的保姆,也经常会骂她,洪姨也因为他父亲给的薪水非常可观一直忍受着。
虽然柳南性格飞扬跋扈,但从小成绩还是不错的,今年刚满18岁的他刚参加完高考,高考成绩出来了他分数非常不错,填报了一所本市最好的一所名牌大学。
7月2日在家过暑假等入取通知书的柳南无聊的在网上看片,看到了SM女王调教虐待男奴的视频,他越看越激动好奇并且像了解一下SM。在网上查询后他才知道有个SM字母圈,他就找到了SM字母圈的一个某论坛,在论坛上看了一些SM女王的调教照片、视频,锁定了一个叫千面魔君的女王,虽然她已经40岁了,但她的气质和气场非常符合他心目中女王的形象。所以他就加上了这个女王的联系方式。这个女王让他喊她君主,通过聊天这个女王知道了他还是个学生,她就告诉他说,她不调教学生的。
柳南听后非常失望,但他也不愿意轻易放弃,就不停的和君主说着他的事,打字道,君主,我母亲在我很小就去世了,我一直是由我父亲请的保姆照顾大的,我第一次看到SM视频就喜欢上了受虐可能就是缺少母爱,我又从君主您的形象和年龄上非常符合我心目中对主人的幻想。
千面魔君听完柳南的故事,也非常同情他,但她还是不愿意打破她的原则,也不想这个刚接触到SM的少年瞎找
一下女王受到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毕竟入圈多年的她知道这个圈子近年来越来越乱了。
想了一会,她突然想到柳南提到的那个把他带大的保姆洪姨,就打字道,我有个更加合适当你主人的人选。
柳南看后眼睛一亮打字问道,君主,您说的那个女王是谁?
你也认识,就是照顾你长大的保姆洪姨。千面魔君也不卖关子的打字回答道。
是她?一个农村寡妇,一个老保姆怎么可能能当我的主人?柳南一脸嫌弃的打字道。
怎么不可能了,正因为她是照顾你长大的保姆,你们知根知底,更加因为她是你原来的保姆,如果成为你这个小少爷的主人,不管是身份还是年龄上的反差都能更加激起你心底的贱劲。打完这些字发过去后,千面魔君越想越认为她的这个想法是对的,也感觉她的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很好玩。
柳南看到这里竟然也有点小激动打字继续问道,君主,可...可她就是个保姆,她也不懂这个SM啊?
千面魔君看到这个回复就知道柳南应该心动了,就打字回复道,你个小贱货是不是对我的提议心动了?
柳南打字回复道,是的,君主。
千面魔君看后打字回复道,你说的她不懂SM,这还不简单,我可以去现场教啊!
柳南看后快速打字回复道,君主,真的吗?什么时候?
千面魔君回复道,你个小贱货这么急,那就明天吧!我和你那个叫洪姨的保姆这个事。
柳南有点患得患失的打字回复道,君主,您认为洪姨会同意吗?
千面魔君看到这里笑了笑回复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会尽量说服她的,再说你也不差钱,可以动用你的钞能力。
柳南看后快速打字回复道,君主,麻烦您了,钱不是问题,我父亲给我的零花钱不少还没花,真不够我再问他要,您那份我也不会少您的。
千面魔君看后也回复道,我这份无所谓,我只是觉得这事好玩,你今天先和她说明天有人和她聊点事,我的身份你可以说是你的远房亲戚,其他的明天我和她说。
好的,君主。柳南回复道。
嗯!
晚上吃完晚饭,柳南对着洪姨道,洪姨,明天我有个远方长辈来我家,她要和您聊点事。
小少爷,您那个长辈要和我聊什么事啊?洪姨好奇道,感觉今天的小少爷有点奇怪,对她说话好像比之前恭敬多了,竟然对她用上了您这个敬语。
洪姨,我也不知道,明天您就知道了,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柳南恭敬的回复道。
好的小少爷。回复完的洪姨确定今天柳南对她有点恭敬,她有点惊慌失措和受宠若惊。
正文:第二天中午,一位身着黑色紧身皮衣、戴着墨镜的成熟女性走进了柳家豪宅别墅。她便是自称千面魔君的女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洪姨穿着朴素的工作服,站在客厅中央,紧张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她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微微发福的身体局促不安地扭动着。
你好,我是柳南的…远房亲戚。千面魔君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威严的眼睛,我想跟你谈一件关乎你今后生活质量的大事。
洪姨搓了搓粗糙的双手:请问是什么事情呢?
千面魔君坐在柳南家宽敞明亮的客厅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洪姨拘谨地坐
在对面,时不时瞥一眼站在一旁的柳南,脸上写满了不解与震惊。不知道平常飞扬跋扈的少爷为什么自从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进来,他就如此老实的站在边上,连坐都不敢坐。
洪姐,你别紧张。千面魔君轻啜了一口茶,语调从容,其实我不是柳南的什么远房亲戚,而是SM圈里的职业女王,专门调教那些渴望被支配的人。
SM?那是什么东西?洪姨皱眉问道,粗糙的手指紧张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千面魔君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特殊的游戏方式。有些人喜欢掌控他人,有些人则享受被他人控制的感觉。前者称为S,后者称为M。
您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洪姨听后有点懵圈的看着她问道。
我想说的就是,千面魔君直截了当地说,小南就是个典型的M,他喜欢被人支配、惩罚。而且特别的是,他希望能成为一个狗奴。
狗...狗奴?洪姨惊讶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那是什么?
就是他想当一条狗,完全听命于主人,任凭主人处置。千面魔君的目光扫向柳南,本来,他想认我当他的主人,可是我的原则是不收学生奴,我认为你蛮合适当他主人的,他自己也愿意尝试一下成为你的奴隶。
洪姨听到这里,想到昨晚柳南对她恭敬的说话语气和第一次对她用上了您这个敬语,想到这里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她转头看向柳南,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少爷,这...这是真的吗?
柳南低着头,脸颊因羞愧而泛红,却没有否认。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洪姨,内心既忐忑又期待。
洪姨摇了摇头,放下茶杯,诚恳地说:这太荒唐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保姆,怎么可能成为小少爷的...主人?再说了,这种事情,听起来就不对劲...为什么不对劲呢?千面魔君靠上前,声音变得富有诱惑力,你在这孩子家里工作了多少年了?差不多有十年了吧?他从小就瞧不起你这个保姆,对你颐指气使,对不对?
洪姨沉默了,思绪不由回到了这些年来的种种委屈。那些被呵斥的夜晚,那些被迫重做家务的时刻,那些明明做得很好却被挑剔的日子现在,有一个机会,千面魔君继续说道,让你彻底翻身,让你曾经看不起的富家少爷匍匐在你脚下,任你摆布。你可以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可以惩罚他的每一个错误,甚至...可以让他做你的一条狗,完全听命于你。
洪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中的怒火与报复欲逐渐升起。多年来压抑的情绪正在苏醒。
不仅如此,千面魔君抛出了最后一个筹码,他的零花钱很充足。如果你答应,我可以保证你的薪资至少提高两倍,甚至更高。想想看,每月三万多的收入,这对于你这样辛苦工作的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改变。
三...三万多?洪姨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双眼放光。她想到了自己简陋的老房子,想到了每月勉强应付的生活费,想到了一直没有勇气去看的病痛
是的,而且这只是开始。千面魔君站起身,踱步到洪姨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更重要的是,这个富家少爷会成为你忠诚的奴隶,想想看,以后你不用做任何家务就能拿到不菲的薪水,还有个富家少爷伺候你,你可以随意玩弄洪姨的内
心激烈斗争着。一方面是传统观念的束缚与道德顾虑,另一方面是经济利益的巨大诱惑和多年积压情绪的爆发点。
我...我不知道...洪姨犹豫不决地低声说道。
千面魔君笑了:不用急着决定。不如我们做个简单的测试?让他给你跪下,叫你一声主人,你就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美妙了。说完,她看向柳南,做了个手势:来吧,向你未来的主人证明你的决心。
柳南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洪姨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主...主人...洪姨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此刻竟然真的跪在她面前!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权力感涌上心头。
千面魔君观察着洪姨的反应,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与兴奋。看来,这位普通的保姆已经在品尝权力的甜美滋味了感觉如何?千面魔君轻声问,这才是个开始而已。
洪姨怔怔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柳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粗糙的手指紧紧捏着围裙边缘,心脏砰砰直跳。十几年来,这个骄傲自大的男孩从来没有对她表现出半点敬畏,如今却跪在地上,称呼她为主人。
感觉……洪姨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涩,感觉很奇妙千面魔君满意地点头,轻轻拍了拍洪姨的肩膀:这才刚开始呢。要不要试试看,命令他做点什么?
洪姨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小…少爷,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他已经不是你的少爷了,他是你的狗奴。千面魔君纠正道,你应该说,小狗狗爬去给主人倒杯水来。
洪姨的脸微微发热,但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小狗狗,爬去给主人倒杯水来。
柳南应声而动,像狗一样迅速爬去厨房倒水。
洪姨目送他的背影离去,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我真的可以这样对他说话?
当然,千面魔君坐回沙发上,优雅地交叉双腿,从现在开始,他的一切都归你支配。你想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最下贱最屈辱的事情。
柳南很快爬回来了,捧着一杯温水,恭恭敬敬地递给洪姨:主人,请喝水。
洪姨接过水杯,感受着手中的温度,抬头看着柳南站立的姿态。往常都是她卑躬屈膝地侍奉这个小少爷,如今角色完全颠倒,这种感觉简直令人陶醉。
洪姨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南,冷哼一声命令道:小狗狗,既然要做我的狗奴,就该像个狗的样子,在地上跪趴好了。
柳南听后连忙在地板上跪趴好,额头几乎贴地。
洪姨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冷笑。
洪姐,千面魔君继续诱导,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惩罚他以前对你的无礼?比如让他舔干净地板,或者让他学狗叫?
洪姨的眼睛亮了起来:让我想想…她低头看着地上跪伏的柳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有些眩晕。十几年来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宣泄渠道。
对了,千面魔君像是想起了什么,既然现在你是主人,就应该给他换个名字。以后不能叫他柳南或者少爷了,得给他起个符合身份的名字。
洪姨思索了一会儿:就叫他阿旺吧,听起来像条狗的名字。& Y9 C8 U N5 o很好,千面魔君赞许地点头,现在试着用这个名字呼唤你的狗奴。
阿旺,洪姨试探着叫道,抬起头来。
柳南依言
抬头,目光恰好迎上洪姨居高临下的视线。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权力关系被无限放大,曾经的主仆地位彻底颠覆。
洪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主宰感,她慢慢抬起右脚:阿旺,舔干净我的鞋底。
这个命令让柳南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在千面魔君鼓励的眼神中,他还是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洪姨脚上拖鞋的鞋底。
感觉如何?千面魔君轻笑着问道。
感觉…很爽。洪姨坦率地承认,看着柳南屈辱的模样,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原来这就是当主人的感觉这才刚刚开始,千面魔君站起身,走向窗边,一旦你真正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你会发现可以用无数种方法来折磨和玩弄这个曾经看不起你的富家公子。他会为了取悦你而做任何事,你想让他舔你哪里,她就会舔你哪里,包括屄和屁眼。
洪姨听着这些话,内心逐渐膨胀的黑暗欲望找到了释放的方向。她看着仍在卖力舔鞋的柳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阿旺,你知道吗?以前你每次嫌弃我把家务做得不够好,现在该轮到我来评判你这条狗的表现了千面魔君满意地笑了,这位普通的农村保姆正在迅速蜕变成一名合格的施虐者。而这一切,仅仅是序幕罢了。
洪姨静静地看着阿旺——曾经高高在上的少爷,现在却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底。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的征服欲愈发强烈。她伸了伸手,示意千面魔君靠近些。
君…君主,洪姨的称呼显示出她已然接受了新的身份定位,我现在该怎么做?
千面魔君微微一笑:你现在可以命令他,让他用他的狗嘴脱下你的拖鞋,舔干净你的脚。
洪姨听后对着跪在地上的柳南命令道:阿旺,听见没有,赶紧照做。
是,主人。柳南低声回应,心跳加速。他用牙齿小心咬住拖鞋边缘。这种姿势让他不得不抬头仰视洪姨肥胖的身体,那种曾经不屑一顾的体型此刻竟成了他崇拜的对象。
洪姨感受到柳南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粗糙的脚面上,一股异样的兴奋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刻意地动了动脚趾,方便柳南用嘴脱下鞋子。
动作慢一点,洪姨命令道,要是敢碰疼我,有你好看的。3 h8 i3 l2 R% n# j柳南更加谨慎地操作,终于将两只拖鞋都脱了下来。洪姨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略显臃肿,皮肤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粗糙发黄。
现在,仔细地舔干净每一根脚趾。洪姨抬起右脚,直接踩在柳南脸上,尤其是脚趾缝,那里的味道最浓。
柳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强忍不适,伸出舌头开始从脚跟一路向上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掌的纹理和咸涩的汗水味道。
哦…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洪姨眯起眼睛,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温暖湿润的触感。她故意用力踩了踩柳南的脸,以前看你那么嚣张,没想到现在倒是乖得很啊。
柳南不敢反抗,只能继续他的服务。当他的舌头钻进脚趾缝间时,那种浓烈的酸臭味几乎让他窒息,但他却从中获得了某种特殊的快感。
看看,多么完美的画面。千面魔君在一旁评论道,一个高贵的少爷,心甘情愿地跪在一个保姆脚下舔她的臭脚。这种反差才正是SM最大的魅力。
洪姨闻言更加得意,用脚趾夹住柳南的舌头,左右晃动:阿旺
,你喜欢主人的脚吗?说出来。
柳南艰难地组织语言:喜…喜欢,主人的脚…很美味。
哈哈哈,洪姨大笑,你这马屁拍得还真够恶心的。不过我喜欢。继续舔,一会左脚也别落下。
柳南埋首于洪姨的脚间,舌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个角落。随着时间推移,那股最初的异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亲密感。他甚至开始主动吮吸洪姨的脚趾,发出啧啧的声响。
看来你真的很享受嘛,洪姨满意地用另一只脚摩擦着柳南的头顶,这可比那些按摩店的技师厉害多了。以后我洗脚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每天早晚各一次。
谢谢主人赐予机会。柳南顺从地回应,心里却对这种变态的发展既抵触又兴奋。
柳南的舌头灵巧地在洪姨的脚趾间穿梭,将每个缝隙都细细舔舐干净。他能感受到粗糙的死皮和细小的茧子擦过舌尖的触感,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长期劳作产生的独特气味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啧啧,这小狗狗还真是有天赋,洪姨惬意地往后一靠,对着千面魔君说道,看来平时没少看这方面的片子吧?
千面魔君轻笑一声:大多数M都是这样,表面一本正经,私下里不知道意淫了多少变态玩法。你要是知道他们私下讨论的那些花样,估计得吓一跳。
柳南听到这句话,耳根微微发烫,但舌头的动作并未停止。他正专心对付着洪姨左脚的大拇指,先是绕着指肚打转,然后轻轻吮吸,最后深入趾缝间来回舔弄。
嗯…这边再用力一点,洪姨用另一只脚轻踢了下柳南的额头,对,就是这个力度…
千面魔君走近几步,仔细观察着:调教的第一步就是要让他们彻底放下尊严。你看他现在,表面上乖乖舔脚,实际上内心还在挣扎吧?7 E7 l7 w7 n% g洪姨赞同地点头:确实是这样。这小子平时在家里趾高气昂的,现在却跟我脚下一条狗似的。
从今往后,你可以让他全天光着身子在家里爬行,不准站立行走,千面魔君建议道,这样能进一步摧毁他的自尊。
洪姨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阿旺,听见了吗?从明天开始就这么做。
柳南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听令,此时他正忙着将洪姨的整个脚掌含入口中,舌尖不停扫过掌心。
还有啊,千面魔君继续传授经验,你可以设置一些规矩,比如没有你的允许不能射精,吃饭也只能吃你施舍的食物,睡在狗窝里等等。这些都是基础调教。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洪姨越发感兴趣,她用脚掌蹭了蹭柳南的脸颊,你觉得呢,阿旺?喜欢主人为你安排的新生活吗?
柳南抬起头:非常喜欢,主人。感谢主人给我这个机会。
千面魔君摇摇头:不行,态度不够虔诚。你应该让他学会乞求,比如求求主人赏赐狗奴伺候您的玉足之类的。
洪姨恍然大悟:阿旺,听到了吗?重新说一遍!
柳南深吸一口气:求…求主人允许狗奴伺候您的玉足,狗奴会用最卑贱的方式取悦主人的脚趾这就对了,洪姨满意地笑了,随即重重踩在柳南舌头上,继续舔,别停下来!
柳南立刻埋头继续服务,他的舌头已经有些酸麻,但内心的亢奋却越来越强烈。
每当洪姨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或是和千面魔君谈论如何更好地调教他时,他的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
看他下面都支帐篷了,千面魔君调侃道,这种羞辱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果然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洪姨不屑地啐了一口,早看出来他骨子里就是个变态。
柳南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反驳,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顺着脚弓一路向下,来到了脚踝处,那里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这是去年不小心摔的,洪姨回忆道,当时疼了好几天。现在你倒是给了我报仇的机会。
每个主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来表达统治权,千面魔君若有所思地说,有些人喜欢留下印记,比如纹身或者烙印;有些人则喜欢改造身体,比如穿环或者割礼。不过我觉得对于初学者来说,还是先从精神层面入手比较好。
洪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得有道理。对了,这家伙以前挺怕痒的,要不要试试说着,她突然用脚趾挠起了柳南的鼻子。
呜!柳南猝不及防,一个激灵险些后退,但很快又稳住身形,努力保持原位。
哈哈哈,果然有效,洪姨开心大笑,以后可以经常这样戏弄他。
千面魔君也笑了:不错的想法。记住,一个好的主人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奖励,同时也不能吝啬惩罚。这样才能让你的狗始终保持警觉和敬畏。
明白,洪姨兴致勃勃地说,我觉得我已经开始理解这种关系的乐趣了。
这时,柳南已经完成了对两只脚的洗礼,正跪在地上等候下一步指示。他的嘴里全是洪姨脚上污垢的气味,表情却是既羞愧又期待。
洪姨看到被柳南舔干净的双脚:不错,小狗狗,舔的蛮干净的。说完又对着千面魔君问道:君主,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啊?
千面魔君听后道,你让他把衣服裤子都脱光了,狗奴在主人面前要保持赤身裸体,随时供主人玩弄。说着打开地上柳南提前准备好的工具箱,里面有一些调教工具,拿出一个狗链和项圈。
洪姨听后点了点头,她转向仍然跪着的柳南,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阿旺,把你的衣服裤子全都脱了,一件不留。
柳南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开始解开衬衫纽扣。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微微发抖。随着衣物一件件被脱下,他健壮的身材逐渐显露出来。
继续,不准停。洪姨的语气不容置疑。
当只剩下内裤时,柳南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他偷偷看了洪姨一眼,却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别磨蹭,千面魔君在一旁催促,都已经成为我的狗奴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除非你已经后悔当狗奴了?
柳南深吸一口气,猛地扯下内裤。此刻,他完全赤裸地跪在两个穿着整齐的女人面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无处遁形。
嗯,身材倒是不错,洪姨上下打量着柳南,怪不得平时营养这么好。她的目光停留在柳南已经半勃起的下体,冷哼一声:果然是个贱骨头,被人羞辱也能硬起来。
千面魔君拿起项圈和狗链,递给洪姨:来,给他戴上。这代表你正式接纳他成为你的狗奴。
洪姨接过项圈,有些笨拙地摸索着搭扣。最终,她蹲下身,将冰冷的皮革项圈扣在了柳南的脖子上,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真正的狗了。洪姨宣布道,语气中混杂着报复的快感和新获得的权威感。
汪!柳南不自觉地学了一声狗叫,随即为自己这种自发的配合感到更加羞耻。
学得倒
是挺快。洪姨笑了,拉着狗链站起来,来,爬两圈给主人看看。
柳南四肢着地,在客厅地毯上缓缓爬行。项圈勒得他有些呼吸困难,但这种窒息感反而加剧了他的兴奋。
拉紧一点,千面魔君建议道,让他感受到控制的力量。
洪姨于是收紧了狗链,迫使柳南抬头挺胸,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势爬行。
感觉如何?千面魔君问洪姨,这种掌控感是不是很美妙?
太棒了,洪姨兴奋地说,以前我得仰视他,现在他却得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她用脚尖挑逗性地抬起柳南的下巴,你说,我要是现在叫你舔我的屁眼,你会不会拒绝?
柳南急忙摇头:不会的,主人。狗奴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哈!果然是条贱狗。洪姨满意地笑了,不过现在就先放过你。从现在开始,你要二十四小时戴着这个项圈,睡觉也不例外。
千面魔君点点头:很好。接下来,你可以规定他的饮食。比如,以后他的饭菜要由你亲自喂食,或者只能吃你剩下的残羹剩饭,你可以往里面吐口水,甚至是拉尿。
这主意不错,洪姨眼睛一亮,我记得他小时候特别挑食,害得我每天都得变着法子做好吃的哄他。现在可不一样了。
你还可以制定一些基本规则,千面魔君继续出谋划策,比如未经允许不准射精,必须爬着走路,见到主人要立刻趴下舔脚,每天早上要用舌头舔你的脚,唤醒主人等等。
这些我都记下了,洪姨兴致勃勃地说,以后慢慢实施。今天毕竟是第一天,不能操之过急。
柳南跪在原地,听着两位女性讨论如何管理他,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情绪。羞耻、兴奋、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心理状态。
对了,千面魔君又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铃铛,把这个系在他的…那个上面。这样他无论去哪里,你都能听到动静,也能时刻提醒他自己现在的身份。
洪姨接过铃铛,饶有兴趣地研究了一下,然后蹲下身,不顾柳南的尴尬,将铃铛系在了他的勃起处。
叮铃铃的清脆声响立即响起,伴随着柳南的一声轻哼。
有意思!洪姨大笑起来,拽了拽狗链,走吧,带你参观一下你以后的活动范围。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上任何家具,包括沙发和床。
就这样,柳南赤身裸体、挂着铃铛、戴着项圈,被洪姨牵着在自己家中爬行。每一步都伴随着铃铛的清脆响声,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不得不说,千面魔君总结道,你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调教技巧,对了,你不要光遛他,可以让他给从你胯下钻过去,进一步打掉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从我胯下钻过去?洪姨眼前一亮,这主意太绝了!阿旺,过来。
洪姨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稍微分开。她那微胖的身材在居家服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臃肿,但现在这种姿态却莫名其妙地散发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钻过去,洪姨命令道,像条狗那样爬过去。记住,别碰到了,否则有你好看。
柳南踌躇了一下,但很快就在两条铁一般的现实面前屈服:一是脖子上实实在在拴着的狗链,二是洪姨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他慢慢爬近,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耻辱。
啧啧,你看他那副样子,千面魔君品评道,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下身
却还挂着铃铛摇晃。
柳南小心翼翼地钻进洪姨双腿之间,那股混合着汗味和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洪姨大腿两侧的热度,以及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感。
别急,慢慢来,洪姨用脚轻轻踹了下柳南的肩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这个画面。看看,堂堂一个富家少爷,现在却得从保姆胯下钻过去,真是造化弄人啊。
柳南终于完成了这次屈辱的穿越,但洪姨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转身,又面向柳南站定:再回来,反方向钻回来。
就这样,柳南被迫反复穿过洪姨的胯下,每一次都伴随着铃铛的清脆声响和洪姨得意的嘲笑。
感觉如何啊?千面魔君问洪姨,这种践踏他自尊的过程是不是特别爽?
何止是爽,洪姨兴奋地搓着手,这种感觉简直是无与伦比。以前他在家里呼风唤雨的样子,现在却得像条狗一样从我裆下钻来钻去。
这还只是开始,千面魔君神秘地说,等他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侮辱,你可以逐步升级玩法。比如,让他含着你的痰盂睡觉,或者是让他吃你嚼过的食物。
洪姨听得连连点头:这些我都记下了。不过现在,我想让他尝试点别的。她转向柳南,阿旺,过来躺下。
柳南依言躺倒在地毯上,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把你的腿分开,洪姨命令道,再分开一点。
柳南照做了,暴露出自己完全的脆弱。洪姨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他的下体,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种奇特的占有欲。
你知道吗,洪姨慢悠悠地说,以前我打扫你房间的时候,常常能看到你藏在抽屉里的那些杂志。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态,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变态到这种程度。
说完,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柳南勃起的部位,引得后者一阵颤栗。
这里以后就归我管了,洪姨宣称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它,更不准射。如果我发现你违反规定,有你好受的。
千面魔君在一旁补充:建议你找个贞操锁,这样效果更好。不过现在先用心理暗示就够了。
洪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摆弄着柳南的下体:这里看起来还挺干净的,至少比我想象的好。以后它就得听我的话了。
柳南躺在地上,浑身僵硬,但下体却在洪姨的触摸下变得更加坚挺。铃铛随着每一次触碰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宣告他的羞耻。
你看他,千面魔君笑着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这样玩弄,却还硬得厉害。这种反差才是最有趣的。说完又从调教工具箱里拿出一根鞭子递给洪姨说,刚开始训狗奴,一定要让狗奴怕主人,特别是像你们这种情况,保姆变主人,少爷变狗奴的,一定要让他这个富家少爷时刻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那要用什么办法呢,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打。
洪姨接过千面魔君递过来的鞭子,好的,我明白了。说完对着躺在地上的柳南命令道,小狗狗,跪趴好了。
躺在地上的柳南立刻起来在重新在地上跪趴好,瑟瑟发抖的等着洪姨的鞭打。
千面魔君见状继续对着洪姨教导道,洪姐,每打一鞭都要他感谢你的赏赐,然后让他说一次自己的身份和以后如何伺候你,要让他说的越下贱越好。
这个主意好。洪姨对着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柳南道,听清楚没,小狗狗。说完举起鞭子对着他的后背
狠狠的一鞭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鞭打声回荡在客厅里,柳南的身体猛地一颤,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色的鞭痕。
啊!柳南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谁允许你叫出声的?洪姨厉声道,重来!要说感谢主人的鞭打,然后报数。
柳南强忍着疼痛,咬牙道:感…感谢主人的鞭打,这是第一下。狗奴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条狗,以后要好好伺候主人,帮主人舔脚趾,舔屁眼,吃主人的口水和痰,做一条最下贱的狗。
说得好!洪姨满意地点头,又是一鞭抽在柳南的臀部,继续!
啪!
啊!柳南又忍不住叫了出来。
看来你还需要多练习啊,千面魔君在一旁点评,每一声不该有的叫唤都该挨额外的一鞭。
洪姨领会,又加重了力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完整整十遍,要是做不到,今天就别想休息了。
柳南强忍着泪水和痛苦,重新组织语言:感谢主人的鞭打,这是第二下。狗奴知道自己就是一条贱狗,以后要天天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主人的方方面面,包括但不限于舔主人的脚趾、清洁主人的私处,以及做一切主人吩咐的事情啪!
感谢主人第三鞭。狗奴知道自己就是垃圾,以前对主人无礼,以后要用百倍的努力赎罪。狗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包括吃主人的屎尿,舔主人的痔疮,只要主人高兴,狗奴什么都愿意做…
鞭打继续,柳南的声音也越来越弱,但他说出的话语却越来越下贱,越来越不堪入耳。每一鞭下去,他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但背脊始终挺得笔直,像是在刻意迎合这种惩罚。
看他的屁股,都已经红了,千面魔君观察道,但你注意到没有,他下面反倒更硬了?
洪姨顺着千面魔君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柳南的下体正以一种夸张的角度翘着,铃铛随着每一次鞭打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贱骨头!洪姨嗤笑道,被鞭打得越狠,反而越兴奋是吧?
这是典型被虐倾向,千面魔君解释,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快乐。所以我才会建议用鞭打来确立你的权威,没有什么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能让人记住身份差距了。
还有最后三鞭,洪姨说,给我好好表现!
是,主人。柳南几乎是哽咽着回答。
啪!
感谢主人第七鞭。狗奴知道自己只配给主人口交,让主人骑在脸上高潮。狗奴愿意用自己的舌头取悦主人的每一个洞,无论是骚还是臭屁眼,狗奴都会舔得干干净净洪姨和千面魔君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两人对柳南的进步都非常满意。
啪!
感谢主人第八鞭。狗奴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服侍主人,让主人开心。狗奴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可以任意使用,包括把烟灰弹在狗奴身上,用狗奴的嘴当厕纸擦拭啪!
感谢主人第九鞭。狗奴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排泄物,以前高高在上的姿态完全是狗仗人势。现在狗奴终于回归了本位,成为主人脚下最低贱的爬虫最后一鞭了,洪姨宣布,这一鞭我要你大声喊出来,让别墅外面的人都听见你在说什么!
是!主人!柳南提高了嗓门。
啪!最后一鞭格外响亮,像是要把之前的耻辱全部盖过。
感谢主人第十鞭!狗奴是洪姨主人的一条贱狗,一条专门用来舔洪姨主人骚屄和臭屁眼的公狗!狗奴愿
意永远做洪姨主人的马桶,接住洪姨主人的尿液和粪便!狗奴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就是能做洪姨主人的狗奴,一辈子伺候洪姨主人的贵体!
柳南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了这段话,虽然声音很大,但以这个豪华别墅的隔音效果外面还是不可能能听见的。不过这一刻,柳南感觉自己彻底放空了,所有的羞耻和自尊都随着这声呐喊烟消云散。
非常好!洪姨满意地收起鞭子,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你要牢记自己说过的话。
是的,主人。柳南低声回应,额头渗出汗珠。
让他去卫生间把自己洗干净,千面魔君建议道,然后光着身子出来继续跪着。记住,一个狗奴是不需要隐私的。
洪姨点头:去吧,洗干净点,尤其是后面那个洞。说不定哪天我就要用到了,记住,作为狗奴只能爬。
柳南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浴室爬去,每爬一步,背上的鞭痕都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今天经历过的一切。
真是个成功的开始,千面魔君评价道,你现在已经掌握了调教的基本要领。下一步就是巩固地位,让他彻底离不开你。
我会的,洪姨信心满满,看来我在这方面还真是有点天赋。
天赋是一方面,毅力更重要,千面魔君提醒,调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持续不断地强化。不过以他的资质来看,相信很快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狗奴。
洪姨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想明天的调教计划,不过今晚得先让这个狗奴好好伺候自己。
而此时的柳南,正在浴室里冲洗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铃铛依然忠实地挂在那尴尬的位置,提醒着他从今往后的新身份。
柳南爬回客厅时,洪姨正在看电视剧。她瞟了一眼赤身裸体、浑身湿漉漉的柳南,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洗完了?过来,跪到我脚边来。
柳南依言爬到洪姨身边,规规矩矩地跪好。电视上演的是一个家庭伦理剧,洪姨看得津津有味。
一会儿看完这集,你给我按摩腿。洪姨漫不经心地说,接下来,我们来谈谈你以后的生活规矩。她掰着手指数道:"第一,任何时候见到我,都要马上爬到我脚下磕头,说主人好,然后亲吻我的脚趾头;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即使说话也要用狗奴自称;
第三,不准直视我的眼睛超过三秒;
第四,不准离我座位超过两米;
第五,每天早上必须用舌头把我舔醒;
第六,所有餐食都要由我喂给你;- T1 I8 z9 G7 l, c第七,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准碰自己下面那里。
洪姨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以后你就睡在我房间的角落里,你要随时做好伺候我的准备,包括做我的夜壶。
千面魔君笑着说:这些规矩定得很好。不过我还建议增加一条:每天早晚都要向主人汇报思想,把自己的所有想法都说出来,包括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这样能帮助你更快地放下自尊。
这个主意太棒了!洪姨兴奋地拍手,那就加上这一条。阿旺,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主人。柳南低声回应,内心既紧张又期待。
电视看完了,洪姨关掉电视机,现在来给我按摩腿。记住,要用心按摩,如果我感觉不到诚意,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柳南俯下身,开始用双手轻轻揉捏洪姨的小腿。他
的动作十分谨慎,生怕弄疼了她。
力道太轻了,洪姨抱怨道,用点力气!你以为你在给瓷娃娃按摩吗?
柳南加大了力度,但还是担心会伤到洪姨。
我看你是没记住刚才的教训,洪姨冷哼一声,拿起放在一旁的鞭子,每一下按摩都必须全力以赴,否则就挨鞭子。来,重新开始!1 Y* I5 b7 z6 X柳南只好重新开始按摩,这一次他竭尽全力,手指深深陷入洪姨的肌肉中。洪姨舒服地叹了口气,两条腿轮流享受着柳南的服侍。
嗯,手法还不错,看来以前学过?洪姨问道。
没有,主人。以前锻炼完身体就会去按摩店按摩。柳南老实回答。
小少爷之前还蛮会享受的啊,以后每天你都要给我全身按摩。洪姨满意地说,现在,去厨房把晚饭拿出来,记得要用爬的。
柳南爬进厨房,发现洪姨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二荤二素一汤放在中岛台上和一个不锈钢饭盆。
先拿着你以后的饭盆,自己放到餐桌低下,我不吃的或者吃剩的会扔里面,等我吃完了你才能像狗一样的舔吃,洪姨指着不锈钢饭盆说,以现在把菜和汤都端到餐桌上放好,然后拿着自己的狗盆钻餐桌低下跪好。
是,主人说完柳南就先把地上的不锈钢饭盆拿到餐桌底下放好,然后爬回厨房拿来一个托盘把菜和汤在托盘上放好,再拿着托盘慢慢跪行到餐桌边上,再把托盘上的食物在餐桌上放好,之后自己钻进餐桌底下跪好。
洪姨见状招呼着千面魔君来到餐桌边上的餐椅上坐好。
洪姨舒适的斜靠着餐桌,对着千面魔君道:君主,你看这样安排还行吗?
很不错,千面魔君一边品尝着菜肴一边点头称赞,让狗奴在桌下伺候,既能彰显主人的地位,又能随时监督他。
柳南跪在餐桌底下,能闻到上方飘来的阵阵香味。他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却只能忍耐着饥饿感,静候主人用餐后的残羹剩饭。
来,让我看看你怎么舔脚的。千面魔君朝着餐桌底下命令道。
洪姨抬起右脚,伸向柳南的脸:阿旺,开始吧,从脚趾开始舔。记住,要像刚才那样认真,每个脚趾都要照顾到。
柳南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从洪姨的大拇趾开始舔起。他的舌尖轻轻划过每一根脚趾,然后是脚掌,再到脚跟。那股熟悉的咸涩味道再次充满他的口腔,但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反而投入地吮吸着每一个部位,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这小少爷还真是有天赋,千面魔君评价道,第二次就能舔得这么熟练。
那还不是拜您所赐,洪姨得意地说,同时用脚趾夹住柳南的舌头轻轻拉扯,看来以后我的脚是不用担心没人伺候了。
千面魔君继续享用着美食,时不时地把吃剩的骨头丢到柳南的狗盆里。洪姨也效仿着,将一些啃过的肉类残渣扔下去。
等会吃完饭,洪姨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慢悠悠地说,我要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刚才那些规矩都记牢了吗?
记得,主人。柳南含糊不清地回答,他的舌头正忙碌地在洪姨的脚底来回舔舐。
很好,洪姨满意地点点头,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复习一遍这些规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也是向我复述这些规矩。
餐桌上的菜肴逐渐减少,洪姨和千面魔君的话题也开始转向调教计划。她们讨论着如何逐步加深柳
南的奴性,如何摧毁他剩余的自尊心,又如何重建他的价值观。
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些更具挑战性的项目,千面魔君提议道,比如给他的屁眼插上肛塞狗尾巴,再把他牵到院子里玩玩,反正你们这个别墅的院子私密性也不错。
这个主意不错,洪姨笑道,不过得挑个合适的时间,虽然私密性不错,但毕竟是外面,被人发现还是不好。
当最后一道菜也被消灭殆尽,洪姨放下筷子:吃饱了,现在该喂你了。说着,她将剩下的一些饭菜残渣倒入了柳南的不锈钢饭盆里。
谢谢主人赏赐。柳南诚恳地感谢道。
不用谢,这是你的荣幸,洪姨冷哼一声,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食物来源就只有这个盆子了。如果你想吃好吃的,就拼命讨好我,或许我心情好的时候会考虑给你一些特别的奖励。
她站起身来,示意柳南爬出餐桌底下:现在,端着你的饭盆去墙角吃吧,记住,只能用嘴,不许用手。
柳南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饭盆的边缘,将其拖到墙角。那里面的饭菜早已凉透,还掺杂着各种调料和油脂。但在洪姨的目光注视下,他别无选择,只能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舔食着盆中的食物。
看他的样子,千面魔君轻声对洪姨说,完全不像昨天那个趾高气扬的富家少爷了,简直就是一条训练有素的宠物犬。
这还不是多亏了您的指导,洪姨谦逊地说,但脸上的得意之情却怎么也掩不住。
柳南花了将近十分钟才将盆里的食物舔食干净。期间有不少食物掉落在地上,他也一一舔净,不敢浪费主人的任何赏赐。
吃完了?洪姨走过来检查,把你的盆子舔干净,然后爬过来给我揉肩。
柳南赶忙用舌头将饭盆舔得一干二净,随后爬到洪姨身后,开始为她按摩肩膀。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却十分卖力,生怕做得不好又要挨罚。
不错,看来你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了,洪姨满意地说,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就会完全不同。你会逐渐忘记自己曾经是个高高在上的少爷,只会记得自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千面魔君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洪姐,记住我说的那些要点,保持一致性和威慑力,但也不要过于严厉,适当的奖励能让调教事半功倍。
一定一定,洪姨送别千面魔君,今天真的收获太大了。
回到客厅,洪姨转向仍跪在原地的柳南:今天就到这儿吧,跟我去卧室。从今天开始,你就睡在我房间的角落里,随时准备服务。
柳南赤身裸体的默默跟随洪姨爬入主卧大套间,原来是柳南父亲的房间,反正他父亲在国外做生意,很少回来住,今天洪姨成为柳南的主人后,柳南就把这个房间贡献给洪姨住了。
小狗狗,你以后就睡那里,洪姨指着床尾一个角落,现在,跟主人去卫生巾伺候主人洗澡去。
柳南跟随洪姨进入宽敞的主卫。豪华的大理石装修映衬着洪姨略显臃肿的身影,形成了鲜明对比。
放好热水,洪姨命令道,然后帮我脱衣服。
柳南小心翼翼地调节着浴缸的水温,同时不忘留意洪姨的需求。水放好后,他跪在洪姨面前,开始为她解除衣物。洪姨的体型并不苗条,松弛的皮肤和岁月留下的痕迹无不显示着她的年龄。但此刻,这具躯体在柳南的眼中却
散发着无上的威严。
把浴缸清理干净,洪姨一边脱衣一边指示,然后进来给我搓背。
柳南迅速清理了浴缸,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干净无暇。他跪着爬进浴缸,小心翼翼地为洪姨搓洗背部。
用力一点,洪姨命令道,我可不是什么瓷器做的小姑娘,不怕你弄疼。
柳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洪姨发出满足的叹息。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蒸汽。
你知道吗,阿旺,洪姨转过身,盯着柳南的眼睛,以前你小时我伺候你洗澡的时候。那时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变成我的一条狗,伺候我洗澡。
柳南低下头,不敢直视洪姨的目光:是的,主人。这是我应有的位置。
洪姨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柳南的头发:做得不错,看来你很有伺候人的天赋。现在用你的舌头伺候我,舔遍我的全身,包括屄和屁眼。
柳南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了顺从的姿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开始从洪姨的颈部往下舔舐。
对,就是这样…洪姨发出舒服的呻吟,别漏过任何一个地方。
柳南的舌头沿着洪姨的肩膀、背部一路下滑,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主人。他的舌尖掠过松弛的皮肤,品尝着沐浴露和成熟女性体味的混合气息。
转过来。洪姨命令道。
柳南依照指示,开始舔拭洪姨的正面。他的舌头划过洪姨丰满的胸部,那里的皮肤已经不再紧致,但依然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味。
含住它。洪姨挺起胸部。
柳南顺从地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吮吸着。他能感受到乳头在口中逐渐变硬,洪姨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唔…不错…洪姨满意地抚摸着柳南的头发,继续往下。
柳南的舌头继续下滑,穿过洪姨略微隆起的小腹,来到那片茂密的丛林地带。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好好舔,洪姨分开双腿,把我弄舒服了,说不定会给你些奖励。
柳南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洪姨的催促下将舌头探入那片湿润之地。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曾经高高在上的富家少爷,如今却跪在一个年长保姆的腿间,用舌头服侍着她的私处。
啊…对,就是那里…洪姨发出愉悦的声音,没想到你第一次就这么会舔,看来是真的有天赋。
柳南的舌头在洪姨的阴蒂周围打转,同时还要应对从内部流出的越来越多的液体。那种咸涩的味道充满他的口腔,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有种奇特的满足感。
现在,把舌头伸进去。洪姨命令道。
柳南将舌头尽可能地伸入洪姨的阴道,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潮湿。他的耳朵里充满了洪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以及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哦…不错…继续…洪姨的手紧紧抓住柳南的头发,强迫他的脸更深入地贴在自己的私处。
不知过了多久,洪姨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她终于放松了对柳南头部的钳制。
呼…真是爽死了…洪姨喘息着说,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适合当一条舔屄狗。
柳南的脸上满是各种体液的混合物,但他的下体却因此而胀痛不已。然而,没有洪姨的许可,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跪在浴缸里,静静等待下一个命令。
不错,自己用浴缸里的水把脸抹干净,然后继续。洪姨
赤裸着身体坐靠在浴缸里,满意地看着跪在浴缸里的柳南,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让主人我享受到极致的快感。如果做得好,我会考虑让你也舒服一下。
柳南用手掬起浴缸里的水,匆匆清洗着脸上残留的体液。那些带有浓烈气味的液体混合着热水,流过他的脸颊、下巴,最后落入水中。尽管洗净了外表,他仍能感受到那种独特气息在他口中挥之不去。
好了,过来。洪姨挪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分开双腿,露出其间暗沉的肌肤褶皱,这次舔主人的屁眼。
柳南咽了口唾沫,克制住内心的不适,缓缓移动到洪姨的两腿之间。洪姨的体态使得那个部位有些隐藏在阴影中,但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他仍能看清那深色的皱褶。
别磨蹭,快点开始。洪姨催促道。
柳南闭上眼睛,将脸贴近洪姨的臀部。他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混合着沐浴露和体味的气息,比前面更加浓郁、更加原始。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接触到那个紧闭的入口。
啊…对,就是这样…洪姨发出满足的呻吟,用力一点,把舌头伸进去。
柳南试图将舌头探入那个紧致的孔洞。起初有些困难,但在他的坚持下,舌尖终于突破了阻力,进入了一个温暖而陌生的空间。
唔…真他妈的舒服…洪姨的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有些嘶哑,没想到你这条小狗这么会舔屁眼,看来真是天生的材料。
柳南的舌头在洪姨的肛门内外来回游走,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探索。那种特殊的味道和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既令人排斥又莫名地吸引着他。
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洪姨指挥着,用舌尖使劲刮那个地方…
随着柳南的动作,洪姨的肛门逐渐放松,变得更加柔软。他的舌头得以进入更深的地方,感受着肠道的收缩和蠕动。
哦…太他妈爽了…洪姨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继续…别停下浴室内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吮吸声,伴随着洪姨愈发放肆的呻吟。柳南的下体已经坚硬如铁,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取悦主人的任务上。
呼…呼…洪姨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手按在柳南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臀部,你这狗舌头真是太他妈厉害了,好好舔,好好品尝主人的屁眼,边舔边说说主人屁眼的味道。
是,主人…柳南含糊不清地回应着,舌头仍埋在洪姨的肛门中。
告诉我,主人的屁眼尝起来怎么样?洪姨用命令的口吻问道,同时用力将柳南的头压向自己的臀部。
主…主人的屁眼…嗯…有一股澹澹的苦味,还有…还有沐浴露的清香…柳南一边舔一边艰难地回答,很…很特别,就像…就像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继续说,我最喜欢听你描述这些了,洪姨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残忍的愉悦,说具体一点,你这个下贱的舔屁眼狗。
柳南的舌头在洪姨的肛门内打转:主人的…的屁眼很温暖,里面…里面有点潮湿,还有点黏…呃…有点苦,还有一点点酸哈哈,说得好!洪姨大笑起来,继续舔,边舔边说。
是…是的,主人,柳南的舌头更加深入,主人的屁眼…周围的褶皱…很多…很…很软…舔上去有一层薄薄的汗…咸咸的他的舌头退出一点,开始围绕着括约肌打转:这里…这里好像有个小小的凸起…舔起来很…很特别…
主人喜欢我舔这个地方吗?
啊…你这狗东西…真他妈会舔…洪姨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继续…继续说…说更多主人的…的屁眼在收缩…好像是在吸我的舌头…柳南如实报告着,里面有…有一种澹澹的麝香味…很…很浓郁…比前面的那个洞要…要更加刺激…
柳南的舌尖在肛门入口处来回拨弄:主人的屁眼外围…有一圈硬硬的边缘…里面反而很柔软…舔起来…就像…就像天鹅绒一样…
哦…天啊…你这狗舌头…真他妈…洪姨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使劲舔…
柳南尽力将舌头伸到极限,深入洪姨的肠道:主人里面…里面好热…好紧…我的舌头被…被夹得好紧…有一种…特殊的苦味…还有一点点…甜甜的味道…
啊…啊…我要来了…洪姨的声音变得高亢,继续舔…别停下…告诉我你有多爱主人的屁眼…
我…我最爱主人的屁眼了…柳南几乎是本能地回应,它的味道…它的触感…都让我…让我沉迷…我愿意…永远做主人的…舔屁眼狗…
啊!洪姨终于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抖动着,肛门急速收缩,紧紧夹住柳南的舌头。
当高潮平息后,洪姨瘫软在浴缸中,满足地叹息着:真是个天才舔狗…没想到屁眼被舔到高潮能这么舒服,比刚才舔屄舔到高潮还舒服…
柳南仍跪在那里,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但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怎么样?喜欢主人的屁眼味道吗?洪姨慵懒地问道。
很喜欢,主人,柳南诚实地回答,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和味道…很特别,也很…上瘾。
洪姨看着跪在浴缸里的柳南满脸笑意的轻轻拍打着他那张年少帅气的脸:怎么样,你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少爷,现在跪在我这个你原来看不上的矮胖老保姆的胯下舔屄、舔屁眼,有何感想啊?说完用手抓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一脸严肃,说!
柳南直视着洪姨的眼睛,内心经过短暂的挣扎后,一种奇特的释然感涌上心头。他不再回避,而是坦然承认:主人说得对,我以前确实看不起您,觉得您就是个普通的保姆,除了做家务一无是处。我以为自己的出身让我高人一等,认为像您这样的底层人士根本不值得我关注。
他低下头,声音变得沉重: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所谓的优势不过是外界强加给我的标签。真正有价值的是内在的品质,而不是外在的身份地位。我…我很庆幸能有机会体会到这种转变,让我看清自己内心的弱点和自负。
洪姨冷冷地笑了笑:所以你是在忏悔吗?觉得以前的行为很可耻?
不完全是,主人。柳南抬起头,目光中透露着复杂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感。我终于可以卸下那个高高在上的面具,不再需要伪装成一个完美无缺的富家少爷。在这段关系里,我可以…不,我应该展现出真实的自我,哪怕那意味着卑微和服从。这种感觉很特别,像是从长久以来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呵,说得倒是很漂亮,洪姨嘲讽地拍了拍他的脸,但我知道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你之所以接受这种转变,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解脱感,更是因为你本质上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天生的贱骨头,对不对?
柳南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许是的,主人。我一直
压抑着这些念头,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但现在看来,这才是我真正的本性。我喜欢…喜欢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喜欢服侍主人时的那种卑微和奉献带来的快感。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特别是刚才…刚才舔主人的…那里时,那种浓烈的气息和味道,不仅没有让我反感,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甚至…甚至希望能一直这样服侍主人,成为您专属的…舔屁眼狗。
洪姨满意地笑了:这才像样。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柳家少爷,而只是我胯下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舔我和伺候我的狗。你的价值取决于能否让我满意,懂了吗?
明白了,主人。柳南顺从地低头,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喜悦,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主人快乐,让主人满意。无论是舔主人的脚趾、私处还是…还是后庭,我都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因为现在,我的生命有了新的意义,那就是…成为主人忠实的狗奴。
说的好!洪姨从浴缸里站起来微微张开双腿看着跪在她胯下的柳南道,小狗狗伺候的主人舒服,主人现在赏泡尿给你喝,张嘴接好了,一滴不能漏。
柳南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他的内心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期待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是…是的,主人。谢谢主人赏赐。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中既有惶恐又有隐藏不住的期待。
他跪直身体,张开嘴巴,双眼注视着洪姨的下体。那里乌黑的毛发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刚才的高潮显然让那里变得格外诱人。一股淡淡的雌性气息飘入他的鼻腔,使他不由得吞了口唾沫。9 K4 N8 G& U' M8 N看样子你很期待啊,小贱狗。洪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希望你真的能全部接住,否则…你知道后果。
柳南喉结滚动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点头表示理解。他的舌头下意识地在口腔内搅动,为即将到来的赏赐做准备。
洪姨缓缓分开双腿,一只手扶在墙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下体的遮挡。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小事,这种随意的态度反而增加了柳南的紧张感。
准备好了吗?洪姨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期待。
准备好了,主人。柳南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但微微发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洪姨轻笑一声,随后,一道黄色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起初只是涓涓细流,很快就变成了一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射入柳南张开的口中。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苦涩,还有一股特殊的氨气味。柳南一开始有些慌乱,差点呛到,但很快调整了姿势,开始贪婪地吞咽起来。
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洪姨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年轻人,曾经高高在上的少爷,现在却跪在她胯下,如饥似渴地喝着她的尿液。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远超她的预期,一种前所未有的支配快感在她体内升腾。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主人的尿啊,小狗狗。洪姨调侃道,同时控制着水流的方向,确保柳南能顺利接住。
柳南无法回答,只能通过更加卖力的吞咽来表达自己的顺从。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带着一种独特的腥臊味,填满
了他的口腔和鼻腔。这种极度屈辱的行为却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感,他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勃起。
终于,洪姨排尽了膀胱中的最后一滴尿液。柳南恋恋不舍地闭上嘴巴,喉结最后滚动了一下,确保每一滴都吞了下去。6 v2 p3 N7 P3 l& J表现不错,小狗狗。洪姨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真的很适合做这种事情。
柳南低着头,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既有羞耻,也有隐隐的自豪:谢谢主人夸奖…味道…味道很特别呵呵,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品尝。洪姨拍拍他的脸颊,现在,去把你自己和浴缸都清理干净。记住,从今往后,你将会有更多特殊待遇,要做好心理准备。
柳南顺从地点头,心中的忐忑已经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替代。在这个荒诞的情境中,他找到了自己新的定位——一条永远跪在主人脚下的忠诚狗狗。
清理工作完成后,洪姨命令柳南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然后她拿起狗链牵着柳南跟在她屁股后面爬回卧室。
洪姨走进卧室后,立即打开了床头灯。温暖的黄色灯光照亮了这个宽敞的主卧,也让角落里的那张简陋地铺显得格外突兀。
先跪在那里别动。洪姨命令道。
柳南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脖子上还戴着皮革项圈,狗链也被洪姨随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他对刚才喝下洪姨尿液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那种屈辱而又兴奋的感受让他难以忘怀。
抬起头来,洪姨命令道,我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柳南慢慢起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仍然滚烫,下体也在睡袍下明显地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呵呵,看来某人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啊,洪姨揶揄地说,没想到我的小少爷对喝我这个保姆的尿这件事这么享受,说不定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尿奴。
柳南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只要是主人赐予的,我都喜欢。
乖狗狗,洪姨满意地点头,随后打开地上的工具箱,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们就来做些更有趣的事情。
工具箱装的是一系列调教用品:口枷、乳夹、跳蛋、肛塞狗尾巴、蜡烛、皮鞭等一些调教工具。
洪姨从工具箱中取出一副乳夹,上面连接着细小的链条。
这个可以帮你记住自己的位置,她展示着银色的金属制品,每当你忘记身份的时候,它们就会提醒你,你不再是我的小少爷,而是我脚下一个低贱的狗奴而已。
她示意柳南挺起胸膛,毫不迟疑地将第一个乳夹夹在了他的左乳头上。金属乳夹无情地咬合,瞬间的刺痛让柳南倒吸一口冷气。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嘘,洪姨皱眉,真正的狗奴是不会因为这点疼痛就叫出来的。如果你能安静承受,也许我会考虑对你温柔一点。
第二个乳夹同样毫不留情地夹上了右乳头,对称的痛感让柳南全身微微发抖,但他努力咬住了下唇,不再发出声音。
很好,洪姨赞许地点点头,看来你还是有些潜力的。
接着,她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肛塞,底部连着一条蓬松的白色狗尾巴。
你准备的这些工具里,这个是我最满意的之一,洪姨晃了晃手中的狗尾巴肛塞,既然是狗怎么能没有尾巴呢,把它戴上了才是条完整的狗。
她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上,然后示意柳南转身趴在地上,翘
起臀部。
放松,她命令道,你不想受伤吧?
柳南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后庭的肌肉。
洪姨将冰凉的润滑剂涂在他的肛门周围,然后慢慢将指尖探入,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准备。
嗯…柳南轻轻哼了一声,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
洪姨耐心地做着扩张工作,直到觉得时机成熟,才将充分润滑的肛塞缓缓推入。
别着急,慢慢来,她安抚道,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随着肛塞逐渐深入,扩张感越来越强烈。当最大直径部分通过括约肌时,柳南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做得好,洪姨表扬道,同时将肛塞推到底,不错,戴上了这个狗尾巴,才像条小狗狗。
白色的尾巴从柳南的后庭垂下,在重力作用下轻轻摆动。洪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臀部,引起尾巴一阵晃动。
接下来,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副厚重的手铐,为了保证你晚上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我们需要做一些限制措施。
她将柳南的双手反扭到背后,咔哒一声锁上了手铐。冰冷的金属紧密贴合手腕,昭示着自由的终结。
最后,她取出一个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金属钉饰。
这个项圈比你脖子上的好看,洪姨拿起新项圈道,主人给你换上新项圈。
洪姨先把柳南脖子上原来的项圈摘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将新的项圈重新戴在柳南的脖子上,调整到恰到好处的松紧度,然后锁上搭扣。
完美,她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真正的狗奴了。
她指引柳南爬到角落的地铺上,那将是他的新床铺。
记住,晚上如果感到任何不适,都不准发出人声,只能像狗一样呜咽。另外,她的表情变得危险,如果我明天早上发现你违背了我的命令,私自解放,后果你是知道的。
柳南跪伏在地上,全身被拘束装置控制着,只能微微点头表示理解。肛塞的存在感随着每次移动愈发强烈,提醒着他新的身份;而胸前的乳夹则随着呼吸起伏传递着阵阵刺痛,如同无形的警示。
洪姨满意地关掉了大部分灯光,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晚安,我的小狗狗,她躺在床上,舒展身体,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晚吧,记住,明早用你的身体给主人舔醒。
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柳南静静地躺在角落,感受着束缚和羞辱带来的复杂情绪。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自己的新角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而是他之前的老保姆,现在的主人洪姨的奴隶,一条永远匍匐在她脚下的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柳南已经在角落里醒来。尽管全身被各种束缚装置控制着,他还是尽可能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够稍微舒服一点。
昨晚几乎没有真正入睡,但生物钟还是让他在习惯的时间醒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忆洪姨昨晚的命令——要用舌头把她舔醒。
柳南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金属手铐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肛塞和乳夹带来的不适感经过一夜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变得更加敏锐。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能忍着疼痛,慢慢地向床边爬去。
到达床脚后,他跪坐着抬头望向床上熟睡的洪姨。她的睡姿不太优雅,肥胖的身体半侧着,一只手臂搭在枕头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那张曾经在他眼中平凡无奇的脸庞,现在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柳南深吸一口气,轻轻爬上床沿,小心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床板。他将脸凑近洪姨的脚部,那里有着常年劳作积累的老茧和皱纹,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汗味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洪姨的脚趾。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当他确认没有惊醒对方后,才开始更加大胆地用舌头覆盖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尖描绘着脚趾间的纹路,轻轻挤压着每个可能的痒痒肉区域。
唔...洪姨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低吟,但并未醒来。
柳南继续他的工作,逐渐向上移动,来到了洪姨的小腿和大腿。那里脂肪堆积较多,口感相对柔软。他的舌头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皮肤,既是为了执行命令,也是一种讨好的表现。
终于,洪姨的眼皮开始抖动,渐渐苏醒过来。当她完全睁开眼睛,看到柳南正专心致志地舔着她的大腿时,嘴角不禁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我的小少爷真是适应了小狗狗的身份,还真听话,她伸手抚过柳南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宠物,感觉不错,继续往上舔。
得到鼓励的柳南更加卖力,他的舌头划过洪姨的大腿内侧,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在升高。他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更浓郁的体味,带着成熟的雌性气息。
对,就是这样...洪姨舒服地呻吟着,你比我想象中更适合做这个。
柳南没有回应,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他的内心既羞耻又兴奋,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的下体在晨勃的基础上变得更加坚硬。
当他的舌头抵达洪姨的内裤边缘时,洪姨制止了他:够了,早餐前我们还有其他安排。下来吧。
柳南乖乖地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床边等候下一步指示。他的舌头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有些发麻,但比起其他身体部位的不适,这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我们去超市买些东西,洪姨伸了个懒腰,比如狗粮之类的。当然,在那之前,我们还得解决你的早饭问题。
她掀开被子,分开双腿:过来,用嘴接好。记住,不许浪费一滴。
柳南爬向前方,跪在洪姨的双腿之间。晨间的尿液通常更加浓郁,这让他既紧张又莫名期待。他张开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早餐。
洪姨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拉近自己的下体:准备好了吗?开始了。
一股强力的水柱从洪姨的尿道喷出,直接射入柳南的口中。那液体比昨晚更加浓稠,味道也更加强烈,带着明显的氨气和盐分。
柳南努力吞咽着,不让任何一滴溢出嘴角,同时感受着那种彻底臣服的奇妙快感。
这就是他新的生活,一个新的身份。从曾经高高在上的少爷,变成了一个自愿接受羞辱和支配的狗奴。而最讽刺的是,主人竟然还是由他曾经最看不起的乡下老保姆。
柳南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尿液,喉结滚动的同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洪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像对待一只表现良好的宠物。
不错,看来你真的爱上这种早餐了,洪姨微笑着说道,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每日早餐了。
柳南低着头,没有回应,但从他微微发红的脸颊和仍然挺立的下体可以看出,这种屈辱的行为确实给他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现在,让我们准备出门,洪姨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挑选今日的衣物,你当然不可能以这种样子出现在公共场合,但我也不想让你穿着以前那些名牌衣服。
她从衣柜深处找出一套看起来有些旧但仍整洁的男式服装:这是给定期来打理花园的男园丁准备的衣服,你应该能穿。在我去买些必需品的时候,你就暂时穿这套吧。
柳南依然跪着,但当他抬头时,可以看到洪姨已经开始穿戴整齐。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得体的外出服装,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50来岁普通的中年妇女。
起来,洪姨解开了柳南的手铐、项圈、乳夹和肛塞,但拿了一个跳蛋重新塞进他屁眼里,去洗漱,然后换上那些衣服。我在楼下等你,我们半小时后出发。
获得短暂自由的柳南赶紧爬向浴室。冷水拍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
快速冲洗后,他换上了洪姨准备的衣服。尺码有些不合,但勉强能穿。当他爬下楼时,洪姨正坐在客厅里查看手机,他爬到洪姨脚下跪好。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洪姨低头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柳南,这衣服确实不太合适,今天我们去超市买狗粮,顺便给你买些更适合你的衣物。当然,不是你以前穿的名牌。
柳南默默地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回应。尽管获得了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但屁眼里的跳蛋提醒他,现在的身份已经完全改变。
嗯,你现在可以起来了,我们走吧,洪姨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和跳蛋遥控器。
两人走向车库,洪姨特意走在前面,让柳南跟着她。在车库里,她打开一辆商务车的车门:上车,去后排跪着。
柳南顺从地爬进了后座,跪在地上。洪姨发动汽车,驶出了别墅区。
一路上,洪姨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柳南:你知道吗?昨天之前我作为你的保姆,每天想着怎么做好饭菜,打扫好房间,不被你骂。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但现在,我这个已经52岁的保姆竟然成为你这个才18岁少爷的主人,不用再想之前一样对你小心翼翼的,而是可以对你随意的打骂、玩弄。
柳南保持沉默,但内心却掀起波澜。仅仅两天前,他还是这个家的主人,而洪姨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佣人。现在角色完全颠倒,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既痛苦又莫名兴奋。
车辆驶入市内的商业区,洪姨选择了一个人流量较大的购物中心停车。下车前,她转身看着柳南:记住,在公众场合,我允许你像人一样走路,但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要走在我这个主人后面。明白了吗?
柳南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紧张。
很好,洪姨满意地笑了笑,那么,你说说看你是什么身份,应该怎么做。
我是主人的狗奴,柳南低声回答,声音有些干涩,在外面我应该跟在主人后面,保持安静,不做引人注目的举动,随时准备服侍主人。
洪姨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记住,不论我们在哪里,你的本质始终不变。
两人先后下车。柳南本能地想去开门,但及时抑制住了这个往日的习惯,跟在洪姨身后保持一段距离。
现在我们去买些必需品,洪姨边走边说,右手不经意地握着遥控器,首先是要买狗粮和一些日常用品。
走入购物中心时,洪姨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遥控器。体内的跳蛋突
然震动起来,柳南猝不及防,差点绊倒。他赶紧稳住身形,强行压抑下体的不适和快感。
怎么了?洪姨看似关心地回头问道,眼睛里却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没…没什么,柳南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语调,我只是…没看清前面的台阶。
洪姨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但手里的遥控器却没有停止运作。跳蛋持续的震动让柳南全身绷紧,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他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力在行走上,避免在公共场所显露异样。
超市里人来人往,大多是周末采购的家庭和个人。柳南跟着洪姨穿梭于各个货架之间,表面平静,内心却在极力抵抗体内持续不断的刺激。
看看这个牌子的狗粮,洪姨拿起一袋宠物食品仔细查看成分表,蛋白质含量不错,价格也合理。
她的语气和平常购买食材时没什么两样,但话题内容却让柳南面红耳赤。这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食物,而他竟无法拒绝。
你觉得呢?洪姨回头询问,表面上是征求建议,实则是一种提醒和羞辱。
看起来…不错,柳南勉强回应,声音很低,生怕被其他顾客听到。
很好,那就买这个,洪姨将狗粮放入购物车,又拿起一袋零食,这些是奖励用的。如果你表现好,就可以吃到这些。
柳南默不作声,体内的跳蛋依然在嗡嗡作响,扰乱着他的思绪。洪姨继续推着车子前行,不时拿起一些生活用品,其中包括几卷宠物用的尿垫。
这些是你的厕所,她在柳南耳边轻声说道,确保只有他能听见,在家里你要学会用这些,而不是马桶。
柳南感到一阵眩晕,不仅来自体内的震动,更来自于这些日常对话中的侮辱。曾经高高在上的少爷,如今连上厕所的方式都要被改变。但令他自己都惊讶的是,这种贬低竟然给他带来一种异样的满足。
洪姨将所需物品一一加入购物车,全程保持着正常的顾客形象,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时不时按动手中遥控器的动作,以及柳南那略显僵硬的步伐和不自然的神色。
在收银台付款时,洪姨有意调高了震动强度。柳南几乎要站立不稳,但他死死抓住购物车边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丑。
还需要些什么吗?收银员友好地问道。
不用了,谢谢,洪姨平静地回答,眼睛却瞟向柳南,我家那只小狗什么都不缺了。
这句话听起来再平常不过,但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其中隐含的双重含义。柳南感到一阵羞耻,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认同感。
离开超市后,洪姨终于关闭了跳蛋开关。柳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却仍在微微发抖。
表现不错,洪姨满意地说,看来你适应得很快。上车吧,我们回家。0 B8 w5 V: b5 D9 l3 J) I. u回程的路上,洪姨没有再启动跳蛋。柳南得以稍作喘息,但内心的波动却没有平息。
今天经历了太多第一次: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被控制,第一次被称为小狗,第一次被告知今后的饮食和如厕方式都将改变。
这些原本难以接受的事实,现在却变得如此自然。短短两天,他的世界就已经完全翻转,而这或许仅仅是开始。
回到家后,洪姨立即恢复了对柳南的严格管控。刚踏入玄关,她就命令道:脱光衣服,把你的狗链拿过来。
柳南毫不犹豫地照办了。他迅速脱掉
身上不合身的园丁服,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板上,然后爬去取出自己的狗链,叼在嘴里爬回洪姨脚下。
很好,这才是你应有的样子,洪姨接过狗链,扣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现在,我要检查你是否按照要求保留了早上的尿液味道。
她拽了拽狗链,示意柳南靠近:张开嘴,让我闻闻。
柳南顺从地张大嘴巴。洪姨俯身凑近,仔细嗅了嗅他的口腔。
嗯,味道还在,看来你没有偷偷刷牙,她满意地点头,很好,保持这种状态。一个合格的狗奴应该始终带着主人的气息。
洪姨牵着狗链,带领柳南来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命令道:现在表演狗的标准姿势。
柳南立刻爬到沙发前方,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臀部抬高,双臂弯曲成90度,手掌摊平放在地上,脖子微微前倾,舌头稍稍伸出。这是洪姨昨天教导的标准狗坐姿势。
很好,洪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狗用零食,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将零食丢在地上,柳南迫不及待地扑上前用嘴叼住,然后退回原位,像真正的狗一样咀嚼着。
味道怎么样?洪姨问道。
汪汪!柳南回应着,表示非常喜欢。
接下来我们要练习基本技能,洪姨拿出一个飞盘,看到这个了吗?你要学会接住它。
她在近距离抛出飞盘,柳南笨拙地尝试用嘴接住,第一次失败了,但第二次成功了。
不错的进步,洪姨鼓励道,但还不够灵活。我们需要多加练习,让你像真正的狗那样敏捷。
十点半左右,洪姨牵着柳南来到厨房教他厨艺,让他尽快学会厨艺。
吃完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后,下午的训练开始了。洪姨将柳南带到宽敞的客厅,别墅的客厅还是非常大的。
首先是最基础的狗爬,洪姨蹲下身,调整着柳南的姿势,膝盖要离地,像狗一样用四肢着地,对,就是这样。现在,绕着这个区域爬三圈。
柳南开始笨拙地爬行,但他的动作太过僵硬,缺乏灵活性。
不对,洪姨摇摇头,拿出一根细竹条,狗的爬行应该是流畅的,四肢协调。再试一次,如果还是这样,就要受罚了。
柳南加快了动作,但依然不够自然。竹条立刻落在了他的臀部,带来一阵刺痛。
啊!他忍不住叫出声。
我说过了,要像狗一样爬,洪姨的语气冰冷,再来一次,这次要把动作做标准。
经过反复练习,柳南终于掌握了正确的狗爬姿势。洪姨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狗用零食作为奖励。
接下来练习翻滚,她示范了一遍,我数到三,你要立即侧躺下来,然后完成一个完整的翻滚。一、二、三!
柳南有些迟疑,动作不够利索,结果竹条又一次落在身上。
太快了,我没准备好...他小声抗议。
狗不会说没准备好,洪姨无情地指出,再试一次。记住,你是条狗,不是什么少爷。
多次尝试后,柳南总算学会了翻滚的动作。紧接着是坐立训练。
双腿交叉,像这样,洪姨示范着,前爪——也就是你的手,要放在胸前。对,就是这样,舌头顶在上颚,做出狗的标准表情。
柳南努力模仿着,但总有些细微的不到位。
保持这个姿势十分钟,洪姨命令道,如果有任何变动,时间重新计算。
随着时间推移,柳南的胳膊开始发酸,但他咬牙坚持着,不愿接受惩罚。终于,洪姨吹了哨子,宣
告这轮训练结束。
表现还不错,她给予肯定,现在休息五分钟,然后开始最后一个项目。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最后一个项目的训练开始了。
最后一个项目是定点上厕所。洪姨在客厅一角放置了一块专门的尿垫。
记住,以后你只能在这个地方排泄,她严厉地说,如果我发现你随地大小便,惩罚会非常严重。
由于无法实际演练,洪姨只是反复强调这个规定,并让柳南复述确认。
我明白了,主人,柳南回答。
错了,你不是用人声回答的,竹条又一次抽在他身上,你应该汪汪叫。再来一次!
汪!柳南连忙改正。
很好,洪姨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今天的训练效果不错。你的学习能力很强,不愧是我们家的好狗狗。
夕阳西下,长达数小时的训练终于结束。柳南全身是汗,膝盖和手掌都磨出了水泡,身上还有不少竹条留下的红色痕迹。但他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只能跪在地上,静静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今天就到这里,洪姨站起身,拍了拍柳南的头,明天我们会继续更高级的训练。现在,跟我去厨房准备晚餐。
尽管训练辛苦,但柳南内心却升起一种奇怪的成就感。这种被彻底支配、完全放弃自主权的状态,竟然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晚餐后,洪姨命令柳南跟随她前往二楼的主卧。这间卧室原本是柳南父母使用的,现在成了洪姨的新领地。
今晚我们要教你新的课程,洪姨坐在床边,示意柳南爬到她面前,在此之前,先清理一下你自己。
柳南顺从地爬进浴室,简单冲洗了身体。当他擦干返回时,洪姨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全新的装备。
这是专门为夜晚设计的,她展示着一套复杂的束缚装置,穿上它,可以防止你在睡觉时做出不符合狗的行为。
柳南跪在地上,任由洪姨为他穿戴。首先是两个厚重的皮质手铐,将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背后;然后是腿部的束缚带,限制他直立行走的能力;最后是一个特制的颈圈,连接着一根短链,可以固定在床脚。
现在试试这个,洪姨拿出一个粉色的假阳具口枷,这可以帮助你练习正确的吠叫方式。
她强行撬开柳南的嘴,将假阳具塞入,然后在脑后扣紧皮带。柳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很好,洪姨满意地说,以后你发出的声音就应该像这样,原始而野兽化。
她将柳南引导到房间角落事先铺好的垫子上,那里有一个昨天下午网上购买,今天刚到的特殊笼子,形状像一个大型鸟笼,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蜷缩在里面。6 Q9 D7 J$ I! Y0 u7 L这是你的狗笼,洪姨打开笼门,爬进去,这是你以后晚上睡觉的地方。
柳南艰难地爬进笼子,蜷缩着身体。笼内空间有限,他只能以一种极度不适的姿势躺着。
别担心,洪姨将笼门关好并锁上,几天之后你就会习惯的。现在,我们需要设置一些规则。
她坐在笼子旁,开始列举夜间的规定:"第一条,无论何时听到我起床的声音,你都要立即发出呜咽声,通知我你的存在;
第二条,如果我半夜起来需要尿尿,你要第一时间在笼子里跪好,然后张嘴充当我的尿壶;
第三条,任何时候我下达指令,你都要立即响应,不允许有
丝毫延迟。
说完,洪姨从床头柜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柳南:另外,我要求你每天写一篇日记,记录自己的感悟和进步。不过不用担心书写问题,她指了指床边的一台录音机,你可以用口述的方式完成。
柳南含着口枷,困惑地看着这些设备。
怎么?你以为我真的会剥夺你所有的表达能力吗?洪姨冷笑一声,相反,我希望你能清晰认识到自己的蜕变过程。录音机就在旁边,你可以开始口述了。
她帮柳南取下口枷,但留下了其他的束缚装置。柳南咳嗽几声,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第一天经历。
今天…是我成为狗奴的第一天,他缓慢地开口,早上被命令舔醒主人,然后…喝下了主人的尿液。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转折点洪姨满意地看着他:继续,说出你的感受,不要有所保留。
柳南继续录制着,详述着今天的各种训练和内心感受。洪姨则在一旁倾听,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很好,当柳南结束录制后,洪姨重新为他戴上了口枷,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明天早上我会检查录音质量,如果不够真诚,就要重录。
夜深了,洪姨熄灭灯光,回到床上休息。柳南被困在狭窄的笼子里,全身都被束缚着,只能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他的膝盖因为整天的爬行训练而疼痛不已,嘴巴因含着口枷而酸胀,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怨恨或反抗,反而有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感。
黑暗中,洪姨的声音传来: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活将完全由我掌控。你的思想、行为、甚至梦境,都将成为我塑造的对象。
柳南闭上眼睛,在这个陌生的新环境中慢慢入睡。这一天的训练和转变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精神,但现在,他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生活方式了——他已经是一条属于洪姨的狗,一条完全放弃人格和自由的狗奴。
深夜,别墅内一片寂静,只有柳南在笼中辗转难眠。此时,洪姨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不困吗?她从床上坐起,打开床头灯。
柳南眨了眨眼,发出呜呜声表示歉意。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洪姨赤脚走到笼前,我倒是有个方法可以帮助你更快适应。
她打开笼门,拉出柳南脖子上的链子。虽然双手双脚被束缚,柳南还是尽力配合她的动作,从笼中爬了出来。
跪好。
柳南立即调整姿势,规规矩矩地跪在洪姨脚边。
洪姨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和一副耳机:这些是专为你准备的夜间装备。
她先是为柳南戴上眼罩,剥夺了他的视力。眼前一片漆黑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随后,洪姨将耳机戴在他的耳朵上,播放起某种音频。
这是特制的声音疗法,洪姨解释道,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包含一些潜意识暗示和狗的叫声,可以帮助你的大脑逐渐接受新的身份。
音频中混杂着低频振动和若有若无的狗吠声,还有一些模糊的人声重复着诸如我是狗奴、我属于主人之类的话语。这声音并不大声,但足够清晰,让人无法忽视。
此外,洪姨继续说,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柳南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推入自己的后庭,接着是一阵冰冷的液体注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洪姨已经用肛塞堵住了出口。
这是一种特制灌肠液,含有轻微的刺激成分。它会让你的肠道
保持温暖和轻微的不适感,提醒你在睡眠中的身份。
做完这一切,洪姨引导柳南回到了笼中,重新关好笼门并锁上:现在,试着入睡吧。明天还有很多功课等着你,但别睡的太死,我可能随时要用你这只尿壶。
黑暗中,柳南聆听着耳机里循环播放的声音,感受着体内微微发烫的不适感,以及全身被束缚的压迫。一种奇特的认知在他心中形成——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主宰自己命运的人类,而是一件属于洪姨的所有物,一个没有意志、没有权利的存在。
这种认知本应带来恐惧和抗拒,但奇怪的是,柳南感受到的却是某种解脱。所有的决定、责任和社会期望都被剥离,他只需要服从、讨好、取悦主人,这就足够了。
随着药物的作用和连续不断的音频影响,柳南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开始想象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无忧无虑、只需追随主人脚步的狗...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窗帘,洪姨就醒了。她没有立即起床,而是静静地观察着笼中的柳南。
男孩蜷缩在笼子里,呼吸平稳,眼罩和耳机仍在原位。尽管处于睡眠状态,他的身体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显示出良好的训练效果。
醒醒。
洪姨轻轻拍打笼子,柳南立即有了反应,从睡梦中惊醒。
早上好,小狗狗。洪姨取下他的眼罩和耳机,昨晚睡得怎么样?
柳南眨了眨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明。他的思维还不是很清晰,但本能地开始发出轻柔的呜咽声。
很好,看来声音治疗有效果。洪姨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来看看你的灌肠液吸收情况。
她打开笼门,命令柳南转身撅起屁股。肛塞仍然牢固地留在原处,周围没有渗漏的迹象。
控制得很好,洪姨表扬道,同时慢慢拔出肛塞,这意味着你可以在今天的训练中获得一些特权。
随着肛塞的移除,一股暖流从柳南体内流出。他感到一阵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轻松感。
今天我们将重点训练你的进食礼仪和户外排泄习惯,洪姨帮他取下其他束缚装置,当然,还有更高级的服从性指令。
她递给柳南一碗清水和一碗特制的狗粮:先把这些吃完,然后我们去院子里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新的一天开始了,柳南知道,自己将在这个精心设计的系统中越陷越深,逐渐失去更多的人性,变得更加接近洪姨心目中的理想宠物。但奇怪的是,这个前景不再令他恐惧,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期待感。
柳南吃完特制的狗粮后,洪姨命令他跟随自己去别墅的院子里进行今天的特殊训练。她为他重新戴上了项圈和狗链,但暂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能力。
这别墅区私密性非常好,每栋别墅之间都有一段距离,还有非常高大茂盛的树和植物遮挡,外面几乎看不到别墅院子里的情况,还有这高档别墅区是禁止无人机的。
初春的早晨空气清新,院子里的花草还挂着露珠。洪姨牵着柳南来到草坪中央,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些训练器材。
今天的第一个科目是户外排泄训练,洪姨指着一块特定的草地区域,这是你唯一被允许排泄的地方。现在,演示一遍如何正确地抬起后腿撒尿。
柳南犹豫了一下。尽管经过昨天的训练,他已
经接受了新的身份,但在户外做出如此隐私的行为仍让他感到极度羞耻。
怎么?需要我帮你复习一下狗是怎么撒尿的吗?洪姨冷笑道,我记得昨天教过你,狗都是抬着一条腿小便的,尤其是公狗。
她用竹条轻轻敲打着柳南的大腿:选一条腿,抬起大约45度角,然后释放你的膀胱。
柳南深吸一口气,选择了右腿,慢慢抬高到适当的角度。他的下体在寒冷的空气中裸露着,感到一阵凉意。刚开始时,他很难放松膀胱,但在洪姨的催促和监督下,他最终克服了心理障碍,让淡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落在指定的草地上。
不错,姿势基本正确,洪姨评价道,但下次要记得在小便前后都围绕着这片区域转一圈,狗都是这样标记领地的。
完成排泄训练后,洪姨开始教授进食礼仪。她在草坪上摆放了四个不同的碗,每个碗里装有不同的食物。
今天我们要训练你在不同情境下的进食能力,她解释道,第一个碗里是普通的狗粮,第二个是掺了蔬菜的狗粮,第三个是含有少量优质肉类的狗粮,第四个则是一些不适合食用的杂物。
她指着第四个碗:记住,无论我如何命令,这个碗里的东西你都不能吃。这象征着你有能力分辨什么是有益的,什么是危害的,尽管你是条狗,但主人还是会保护你不摄入有害物质。
训练开始了。洪姨随机指向其中一个碗,柳南必须迅速爬过去,判断里面的内容是否可以食用。如果可以,他就必须用嘴进食;如果不可以,则必须发出特定的吠叫以示拒绝。
前几次尝试中,柳南表现得相当谨慎,有时甚至过于犹豫。每当他迟疑不决时,洪姨就会用竹条轻拍他的后背,提醒他加快反应速度。
一条好狗应该对主人的命令立即作出反应,她严厉地说,不要思考,只需行动。你的大脑现在已经不需要处理复杂的决策了,只需要服从。
在反复练习中,柳南逐渐掌握了这项技能。当洪姨指向第三个碗时,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地迅速爬过去,准确地开始食用里面的肉类狗粮。
很好,洪姨难得地给予了真诚的赞扬,看来你正在迅速适应自己的新角色。
接下来的训练内容是服从性指令的强化。洪姨让柳南在院子里的不同位置停留,然后通过手势和口哨远程指挥他的行动。
停下。转向。前进。后退。卧倒。一个个指令不断发出,柳南必须在第一时间精确执行。任何犹豫或错误都会导致惩罚——通常是以竹条或言语训斥的形式。
最困难的部分是对抗自然本能的训练。洪姨刻意制造了一些干扰因素,比如将食物放在柳南爬行路径上但不允许他吃,或者在他专注执行某个指令时制造噪音分散他的注意力。
一只好狗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忠于主人的指令,洪姨解释道,即使周围环境充满干扰,你也必须保持专注。
整个上午的训练过程中,柳南经历了无数次的成功和失败。每当他完美执行一个指令时,洪姨就会给他一块特别的零食作为奖励;而当他犯错时,则会立即受到纠正和惩罚。
临近中午,洪姨宣布上午的训练结束:总体来说,你的进步非常明显。从最初那个高傲的少爷到现在能够听从指令、遵守规则的狗奴,这种转变令人印象深刻。
柳南跪在地上,额头上有细
密的汗珠。尽管身心俱疲,但他内心深处却涌现出一种成就感能力。这种感觉很复杂,既有对自己顺从程度的认可,也有一种对自身局限的接受——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独自承担一切压力的少爷,而是一个只需服从简单指令的宠物。
下午我们将进行一些更深入的训练,洪姨一边牵着他往屋里走,一边说道,包括在各种社交情境下的表现,以及对突发情况的应对。
回到屋内,柳南被允许短暂休息并享用午餐——一碗由普通狗粮、蔬菜碎和少量米饭混合而成的食物。虽然是以人类食物的标准来看并不美味,但对于已经逐渐适应这种生活方式的柳南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午休过后,洪姨为下午的训练做着准备。她从衣橱里取出几件特殊装备,准备用于即将开始的社交情境模拟训练。
下午的第一个项目是教会你怎么和其他人互动,洪姨向柳南解释道,当然,不是真正的社交,而是让你明白在不同人面前应该如何表现。0 d0 p3 M- v9 N6 {4 r她先为柳南佩戴上一个特制的口枷,这种口枷中间有一个球形突起,强迫佩戴者保持嘴巴微张的状态,同时限制了说话能力。
记住,从现在开始,除非我特别允许,否则你不能再发出人类的语言,洪姨强调说,你只能通过吠叫、呜咽和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
随后,她在柳南的项圈上挂了一个小型扬声器,这个装置可以通过遥控触发,播放预先录制的各种狗叫声。
这是为了训练你的表达方式,洪姨展示了配套的遥控器,当你想要表达高兴、悲伤、兴奋或者其他情绪时,必须用正确的狗叫声来表达,而不是人类语言。
接下来的训练分为几个场景进行。第一个场景是迎接客人。
洪姨利用手机应用模拟了一个门铃声,然后命令道:有人来访时,你应该这样做:首先跑到门口,发出欢迎的叫声,然后坐在门前等候,等客人进门后,你可以爬到他们面前表示友好。
她按下扬声器的遥控器,示意柳南应该发出什么样的欢迎叫声——一种欢快而不具攻击性的吠叫。
柳南努力模仿着,但初次尝试时,他的动作生疏且不够流畅。洪姨不得不用竹条加以纠正,直到他完全掌握这一套动作流程。
很好,现在我们进行下一个场景——遇到陌生人。
这一次,洪姨模拟了一个陌生人接近的情境。她要求柳南表现出警惕但不失礼貌的姿态:你应该先发出警戒的叫声,然后退后几步观察对方,如果对方表现出敌意,你才发出警告的叫声,明白吗?
柳南逐渐适应了这种模拟训练,表现也越来越熟练。到了傍晚时分,他已经能够根据洪姨创造的不同情境,做出相对应的反应。
训练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夜间护卫训练。洪姨在院子里设置了几个红外线感应器,模拟夜间可能出现的入侵情况。
如果在夜里检测到可疑人员,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发出警告吠叫,然后立即找到我所在的位置,而不是贸然冲上去对抗,洪姨指导道,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主人,其次才是财产。
柳南知道他家是本市最好的高档别墅区,保安都是通过关系高薪聘请的退伍特种兵,根本用不着他警示,洪姨这么训练他,只是想进一步打掉他的自尊心让他明白自己现
在的身份。
黄昏时分,训练终于告一段落。洪姨摘下柳南的口枷和扬声器,但并没有解除他的项圈和狗链。
今天的训练效果超出我的预期,她评价道,特别是在情感表达方面,你的进步非常明显。不过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才能达到完美的程度。6 Y5 e9 m r2 Z/ w2 u8 N柳南跪坐在地上,浑身是汗,但内心却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在过去短短一天的时间里,他学会了如何以一种全新的身份与外部世界互动,如何在保持沉默的同时有效沟通,以及如何将保护主人视为高于一切的责任。
明天,洪姨收拾着训练器材,语气中透着神秘,我将邀请君主来家中,请她看看这两天我对你训练的成果。她会帮助我进一步完善你的训练计划。
听到这个消息,柳南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期待感。
洪姨说的这位君主是位职业的SM女王,名叫千面魔君简称君主,这位君主还是他先认识的,然后介绍给洪姨并在这位君主的极力游说下洪姨才收下他这个狗奴,他不确定这位职业的SM女王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但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一个狗奴的命运,准备面对更多未知的挑战。
当晚,当柳南再次被关进笼子准备就寝时,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所学的一切。在黑暗中,他开始期待明天的训练,期待那位神秘客人的到来,以及更多可能打破他现有认知的经历。
夜幕降临,柳南被单独安置在洪姨卧室角落里那个特殊的笼子里,这是洪姨为他专门准备的夜间住所,只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蜷缩在里面的鸟笼形状的笼子。
柳南蜷缩在笼子里,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巨大变化。自从他把千面魔君介绍给洪姨后,事情的发展就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记忆闪回到一周前他无意间看到的那个SM调教视频后,他抱着好奇心在网上搜索,知道了现实中还有个叫字母圈的群体,然后他找到了论坛,在上面认识了这个叫千面魔君简称君主的资深职业女王,被她的气质和气场折服想成为她的奴,但没想到她的原则是不收23岁以下的奴。
当时柳南精虫上脑一直缠着君主,想让她调教一下他自己。君主被他缠的没办法,就说她可以让自己家已经52岁的保姆成为自己的主人调教自己,没想到精虫上脑的自己还真在君主的蛊惑下答应了。然后第二天君主真的来到自己家,和洪姨解释了什么是SM还说通了这个乡下保姆成为自己的主人,并当场教洪姨怎么调教自己。
柳南记得自己当时在精虫上脑,以及内心深处涌动的那种期待下,非常听话的跪在洪姨脚下认了主,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思绪回到现实,柳南听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洗完澡的洪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
明天君主要来验收我们的成果,她蹲下身子,隔着铁栅栏看着柳南,所以我今晚要给你看点特别的东西。
她解锁了屏幕,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中,一名年轻男子像狗一样爬行在一个豪华套房内,他的动作流畅自然,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服从。
这是君主最新调教成功的狗奴,洪姨解释道,他原来是一名投资银行的高管,年薪千万以上。现在,他在公司仍然是人人敬仰的精
英,在私下则是君主脚下最忠诚的狗。
视频中展示了这名男子的各种训练场景:狗爬、钻胯、狗叫、进食、排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完全没有人性的痕迹。最后的画面是他跪在君主脚边,满眼幸福地舔舐着对方的鞋子。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狗奴该有的样子,洪姨关掉视频,君主说了,只要你的形态动作能达到他一半的水平,你就是个合格的狗奴了。
柳南的心跳加速了。他开始只是想把这个当成一种好玩刺激的游戏,一种暂时的角色扮演。但现在他明白,洪姨的目标远不止于此——她想要自己这个少爷成为她永久的、彻底的狗奴,一个在她面前完全抛弃人类尊严的存在。
别担心,洪姨拍了拍他的头,我们会一步步来。明天君主会带来更多专业设备,也会教你更高级的技巧。
她拿出一本相册,翻到一页展示给柳南看。那是一个专门的调教室,配有各种专业的束缚器械和训练道具。
这是君主的私人工作室,洪姨解释道,她说你的进展速度超出预期,可以直接进入下一步训练阶段。
柳南看着照片中的各种装置,喉咙发干。那些十字架、吊环、笼子和各种形状奇特的器具,每一件都让人不寒而栗。
别紧张,洪姨注意到他的反应,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让你成为更好的狗奴。相信我,当你完全适应这种生活后,你会发现这其实是一种解脱——从人类复杂的社会关系和心理压力中解脱出来,只需要专注于服侍主人这一个目标。
说完,洪姨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需要休息。明天早上6点我会叫醒你,为君主的到来做准备。
洪姨走到床边躺到床上关灯睡觉。
柳南蜷缩在笼子里,内心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从明天开始,自己的狗生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而那位SM职业女王千面魔君,将会把他推向更深的深渊,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不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一种奇异的向往。也许正如洪姨所说,成为一名真正的狗奴,抛弃所有人类的包袱和期待,专注于单纯的服从和服务,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自由。
夜越来越深,柳南终于在疲惫中慢慢闭上了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梦见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属于洪姨的忠诚的狗。在梦里,他奔跑在广阔的草地上,追逐着洪姨的脚步,心中充满了纯粹的快乐。
凌晨五点半,洪姨准时醒来。她没有马上叫醒柳南,而是先去浴室梳洗打扮。当柳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个焕然一新的洪姨——她穿上了昨天新买的套装,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起床了,洪姨打开笼门,君主大概九点到,我们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柳南艰难地从笼子里爬出来,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有些麻木。洪姨命令他立即开始晨间例行训练——先是跪在床边为她洗脚,然后是清理卫生间,最后还要准备好早餐。
君主说,一个合格的狗奴首先要能处理好主人的日常生活事务,洪姨一边享用着柳南准备的早餐,一边解释道,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增加你在这方面的工作量。
柳南跪在餐桌旁,不敢抬头,只能聆听洪姨的指示。他注意到洪姨今天的态度格外郑重,想必是因为君主即将到访的关系。
等下我会
给你一套新的装备,洪姨用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这些都是君主特地准备的,据说能够更好地展现一个狗奴的本质。
柳南的心提了起来——不知这些新装备会是什么样子,又会给他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
上午八点四十分,门铃如期响起。洪姨立刻站了起来,示意柳南跟随在她身后。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柳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千面魔君,那位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女人。
君主今天穿着一身纯黑的皮革套装,衬托出她修长的身材和冷峻的气质。她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你的少爷狗狗的表现如何啊?君主步入客厅,目光越过洪姨,直接落在柳南身上。
非常出色,洪姨自豪地回答,他已经能够很好地执行各项指令,而且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是吗?君主微微一笑,那就让我来看看,这一周的调教成果究竟如何。
柳南感到一阵战栗,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在今天迎来新的转折。无论是洪姨还是君主,都已经将他视为可以随意塑造的物件,而他自己,竟然也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定位。
在两位女性审视的目光下,他低下头,摆出最标准的狗坐姿势,准备接受接下来的检验和评判。
君主缓步走到柳南面前,用皮靴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审视着这张曾经骄傲的脸庞。她的眼睛如鹰隼般犀利,仿佛能看穿柳南的内心。
不错的基础素质,君主评论道,五官端正,身材比例也好。最重要的是,她的目光变得深邃,我能感觉到他骨子里的那种服从欲望。
洪姨骄傲地点头:他从小就被宠坏了,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这样的性格反而更容易重塑。
确实,君主放开柳南,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个黑色项圈,这是我为他定制的专属项圈,比你现在用的那个更专业。
她示意柳南抬头,亲手为他戴上新项圈。这个项圈比之前的更宽更重,正面刻着贱狗柳南四个字,下方还有一个小牌匾,上面写着洪姨的私宠。
站起来,转一圈。君主命令道。
柳南机械地遵从,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商品在接受检验。他能感觉到项圈的重量压在脖子上,上面的文字无疑是对他的新身份最直白的宣告。
姿态还可以,但是还不够自然,君主分析道,看得出来还是在刻意表演,没有完全融入角色。
她转向洪姨:两天的时间能达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强化他的自我认知,让他从内心深处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两位女性讨论着柳南的缺陷和改进方向,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就好像他在场与否都不重要一样。
现在,我们来进行几个基本测试,君主打断谈话,从包里取出一副特制的皮手套,首先是服从性测试。
她戴上手套,向柳南招了招手:过来,舔我的手。
柳南咽了口唾沫,缓缓爬向君主。他曾经见过这位女王调教其他奴隶的场面,那种不留情面的严苛让他至今记忆犹新。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君主的手套。
力度不够,热情也不够,君主冷冷地评价,一只真正的狗见到主人应该有多么激动,你清楚吗?
柳南立刻加大了力度,同时发出轻柔的呜咽声,试图表现出更多的狗性。
稍微好一点,但还不够,君主叹了口气,转向洪姨,你需要让
他明白,一个优秀的狗奴不仅仅是执行命令,更重要的是要超越主人的期待。
接下来测试第二项:耐受力。君主从包里拿出一副带电击功能的乳夹,这是君主为柳南特制的训练装备,可以根据表现调节电流强度。
她示意洪姨帮忙固定乳夹。冰冷的金属夹在乳头上带来的刺痛感让柳南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记住,君主严厉地说,从现在开始,未经允许不许发出任何人类声音,违者会受到惩罚。
柳南急忙点头表示理解。他的内心既紧张又兴奋——这位资深的职业SM女王会把自己塑造成什么样子?他又能在她的指导下达到怎样的境界?
君主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正式的调教环节。洪姨,按照我的安排,第一步是建立绝对的权威认知。
她拿出一部平板电脑,递给洪姨:这里面有一些国外的视频资料,是专门挑选出来用来摧毁自我认知的。先让他观看这些,然后我们进行下一步。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柳南被迫观看了各种国外极限调教的视频——有人像牲畜一样被训练,有人完全抛弃人类习惯生活在笼子里,还有人在公开场合毫无羞耻之心地展示自己最原始的一面。
这方面国外确实比国内开放,国内如果敢像国外一样在公共场所调教早被路人喷死了。
这些画面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既感到恶心又莫名兴奋。当他看向洪姨和君主时,发现两位女性正专注地交谈着,时不时瞥向他这边,脸上带着某种阴谋得逞的微笑。
基础准备完成了,君主终于宣布,现在我们开始实战训练。第一课:无条件的服从。
她按下遥控器,乳夹顿时释放出一阵电流。柳南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意识到自己违反了规则,吓得浑身发抖。
我说过了,不许发出人类声音,君主的声音冷若冰霜,看来你需要一些小小的教训来记住这一点。
她示意洪姨拿来一个带孔的口枷,强行塞入柳南口中。塑料球填满了他的口腔,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狗,一条没有自我意志的狗,君主俯下身,在柳南耳边轻声说道,你的思想、感情和身体都不再属于你,而是完全属于你的主人。
柳南含着口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的内心却诡异地平静下来——在这些残酷的调教手段之下,在两位强势女性的掌控之中,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位置。
君主和洪姨将柳南带到院子里,那里已经布置好了各种训练设备。初春的寒风吹过,赤裸的柳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接下来的训练分为三个阶段,君主向洪姨解释,同时用皮鞭轻点着柳南的背部,第一阶段是建立绝对服从,第二阶段是培养狗性思维,第三阶段是巩固新身份认知。
她示意柳南跪好,开始讲解第一项训练:现在我们要测试你的忍受极限。这个过程中,无论多么痛苦,都不许喊停或反抗,明白吗?
柳南用力点头,心中却忐忑不安。他曾在网上看过君主调教别人的视频,知道她手段极其狠辣,常常把人逼到崩溃边缘。
好,那么我们开始。君主拿出一根细长的藤条递给洪姨,这是特制的训练藤条,打在身上既不会留下明显伤痕,又能产生剧烈疼痛。
她让洪姨把手中的藤条在空中挥舞的发
出嗖嗖的声响,以增加威慑力:现在,报数,从一数到二十,每报一个数字我就打一鞭。要求发音清晰,音量适中,不准哭,不准躲避。
柳南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洪姨挥舞着手中的藤条第一鞭落在他的背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一。他咬紧牙关报出数字。
声音太小,重新开始。君主无情地宣布。
一!柳南提高音量重新报数。
二!第二鞭落下,他的背部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
就这样,鞭打继续进行着。到了第十鞭时,柳南已经满头大汗,身体不住地颤抖。但每一次,君主都会纠正他的姿势,要求他保持笔直的跪姿。
十六!柳南感到眼前有些发黑,疼痛已经累积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十七!他的声音开始嘶哑。
十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十九!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
二十!当洪姨挥舞着手中藤条最后一鞭落下时,柳南几乎瘫倒在地。
全程都是洪姨在对柳南进行鞭打,君主只是在旁边指导,毕竟洪姨才是柳南的主人。
很好,君主在边上看着满意地点点头,这只是一个开始。现在,感谢你主人对你的教导。
柳南强忍着全身的剧痛,颤颤巍巍地向洪姨磕了一个头:感谢主人的教导。4 I s( v* I2 o9 j9 X这才刚开始,君主冷酷地说,接下来是第二阶段训练:狗性思维培养。
她拿出一个特制的狗食盆,里面装着掺了辣椒油的狗粮:像狗一样吃下去,不准用手,也不准抱怨。
柳南望着那盆散发着辛辣气味的食物,胃里一阵翻腾。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俯下身,开始艰难地进食。辣椒油刺激着他的舌头和喉咙,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抬头,君主命令道,告诉我食物的味道如何?
柳南哽咽着,却不敢发出人声,只能模仿狗的呜咽声表达自己的感受。
很好,君主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现在你开始像个真正的狗了。记住,从今天起,你的思维方式必须发生改变。你不再是个人,而是一条狗,一条只会考虑主人需求的狗。7 X0 k4 H( D# I4 o洪姨在一旁补充道:以后在家里,你必须一直爬行,不准直立行走。吃饭时要摇尾巴,开心时也要摇尾巴,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天。从忍受疼痛到模仿狗的行为,再到各种羞辱性的指令,柳南被彻底推向了极限。当他筋疲力尽地跪倒在暮色中时,内心却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
今天的训练暂时到这里,君主看了一眼疲惫不堪的柳南,整体表现还不错,虽然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但至少基础打好了。
她转向洪姨:接下来的几天,你需要加强对他的日常行为训练,特别是那些细节方面,把细节控制好,你的这条少爷狗就成型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当两位女性谈论着未来的计划时,柳南独自跪在一旁,默默消化着这一天的经历。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现在的接受,他的心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鞭打带来的不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是一种精神的净化。每一声鞭响都在削弱他残存的人性,迫使他接受新的身份。而那些模仿狗的行为训练,则在不断强化着他的狗性思维。
当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膝盖因爬
行而磨出的伤痕时,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满足感。也许,正如君主所说,他骨子里就是一个适合被支配、被调教的个体,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认清自己罢了。
下午五点半左右柳南通过这两天和洪姨学习的厨艺,准备好了晚餐,伺候洪姨和君主吃晚饭。
吃完晚饭君主对着洪姨说:洪姐,我刚才也看过这别墅的地下室,我看蛮大的都有两百来个平方了吧,我有个德国的私奴,他在德国就是经营专业的SM调教工具,还有他也会设计改造专业的SM调教室,我那调教室就是他弄的,要不要我让他给你的地下室也设计改造成专业的调教室,你要什么调教工具让他给你发,肯定比国内的专业好用。
洪姨听后高兴的回复道,这感情好,昨晚我看了你那个专业的调教室也非常羡慕,这样的话我也能马上拥有了。
君主和洪姨说好第二天,她让她那个德国奴联系洪姨,然后就走了。
夜幕降临,柳南被带回洪姨卧室的特殊鸟笼里准备就寝。2 F3 I9 R7 j3 }6 x1 i洪姨上床睡觉前告诉他,明天还将进行全天候的密集训练。尽管身体疲惫不堪,柳南却异常清醒。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他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生活了。
从今往后,他将永远是洪姨的贱狗,一条没有自我意志、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狗。而这个认知,不知为何竟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归属感。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君主所说的她那个德国奴隶就联系了洪姨,刚好他在边上一个城市,说下午过来现场看看。
下午三点刚过,门铃声响起。洪姨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示意柳南去开门。
柳南犹豫了一下,跪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除了护具外一丝不挂,实在不想以这种方式迎接客人。
去啊,愣着干什么?洪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这是君主的奴隶,也算是同好,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柳南只得爬向大门,打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白人男子,约莫五十岁左右,剃着板寸头,身穿考究的西装。
男子看到开门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的表情。
您好,我是马克思,受君主的委托来为您设计地下调教室,他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请问洪女士在哪里?
柳南无法开口说话——昨天君主特意为他定制的口罩还在脸上,只允许他发出简单的狗叫声。他用呜呜声回应,然后转身爬向客厅,示意来客跟自己走。
看来洪女士已经开始训练您了,马克思边走边说,在中国能找到这么专业的主人不容易,我很欣赏君主的眼光。
客厅里,洪姨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来访者,她站起身:哦,你就是马克思先生吧?君主跟我说过你,说你是专业的SM调教室设计师,还经营一家专门生产专业的SM调教工具的公司,真是麻烦你了。
马克思微微鞠躬:这是我的荣幸。我为君主服务多年,能为她的朋友效劳是我的职责。他的目光扫向跪在洪姨脚边的柳南,您的狗奴资质不错,看得出已经进行了初步训练。
才刚开始呢,洪姨谦虚地说,君主昨天才来帮我做了第一次调教。
那正好,马克思点头道,我可以根
据您的具体需求来设计调教室。请带我去看看地下室的具体环境吧。
洪姨带着马克思参观别墅的地下室。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二百平方米的广阔空间,目前只是简单装修,水泥地面和裸露的管道让它显得有些工业风。
空间很大,结构也很稳固,马克思专业地评价道,一边用激光测距仪测量各个角落的尺寸,墙壁厚度足够,隔音处理不会有问题。天花板高度也不错,可以安装一些悬挂装置。
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数据,时不时询问洪姨的需求:您偏好哪种风格?传统欧洲式的,现代极简主义的,还是复古工业风的?电源和排水系统需要升级,这个预算大概是多少?有没有特别偏好的颜色或材质?
洪姨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偶尔转头对柳南解释一些专业术语。马克思则不时点头,修改着自己的设计思路。
考虑到这是君主推荐的项目,马克思最后说,我会给您一个特别优惠的价格。全套设备和装修下来,大概需要四十万欧元。包括所有高端订制品,运输费和安装费也由我负责。
洪姨略微吃惊:这么贵?她毕竟原来只是个乡下保姆,这钱对她来说真是个天文数字。
马克思温和地解释:夫人,这些设备都是我亲手设计的,材料都是最高级的医用级钢材和特殊复合材料,安全性、舒适性和功能性都是市场上最好的。而且,他看了眼柳南,一个好的调教室会大大提升调教效果,这对您的狗奴来说也是最好的投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您可以看看这些成品案例,都是我近年来的作品。
洪姨翻开图册,里面全是各种豪华调教室的照片。每一间都配备齐全,从基础的十字架、吊环到复杂的多功能调教床,应有尽有。材质上乘,设计精美,确实价值不菲。
好吧,洪姨合上图册,我这狗狗不差钱,反正也是为他改善环境。不过我希望尽快开工,最好能在半个月内完工。
马克思点点头:如果您能今天确定下来,我明天就可以开始定制生产。施工改造团队明天就会到,所有的调教工具一周内到达,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十天左右。
两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问题,包括设备的具体配置、空间布局优化等。最终,洪姨同意了报价,并让柳南支付了定金。
送走马克思后,洪姨回到客厅,对仍跪在地上的柳南说道:看来不久你就有自己的专属空间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柳南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一方面,他对即将建成的专业调教室感到既期待又恐慌;另一方面,地下室将完全隔绝外界视线,意味着他的调教生活将进一步远离正常社会。
好好期待吧,洪姨抚摸着他的头发,从今天开始,你要更加努力学习如何做一个好狗奴。因为很快,你就有了一个专业的调教室了。
傍晚时分,洪姨召集柳南在客厅进行特别训练。她打开电视机,播放了一段来自外国的调教视频,画面上显示的正是马克思公司出品的专业调教室。9 R- A1 E2 z; I g0 q这些都是马克思公司的真实案例,洪姨解释道,我想让你提前了解一下未来的环境会是什么样子。
视频中的场景令人震撼。一间间宽敞明亮的地下室,配备了各种精密的调教设备——从基本的X型拘束架、吊
环、镣铐,到更为复杂的电动升降平台、可调节角度的调教床,以及各种材质的束缚器具。墙面覆盖着特制的软垫,既保证安全又增添了几分视觉冲击力。
看到了吗?洪姨指着画面中的一组装置,这些是针对不同训练科目的专门设计。那边的电动装置可以根据需要自动调节角度和高度,非常适合进行耐力训练。
柳南注视着画面中的景象,喉咙发紧。这些装置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精细和专业,每一件都散发出冰冷而科学的气息,而非单纯粗暴的刑具。
明天开始,洪姨继续说道,我会加强对你的专项训练。因为很快你就需要用上这些设备了,如果不能适应,马克思是不会退款的。
她拿出一份文件,是马克思发来的设备清单:这里列出了所有即将安装的设备,以及对应的训练项目。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柳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份清单,上面罗列着数十种他闻所未闻的专业调教工具,每一种都有详细的技术参数和用途说明。
别怕,洪姨安慰道,同时轻轻抚摸他的项圈,这些设备看起来吓人,但都是经过人体工程学设计的,不会真的伤害到使用者。最重要的是,它们能帮助你更快地适应狗奴的身份。
她翻开文件的下一页,展示了一份训练计划表:这是根据马克思的建议制定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增加每天的训练时长,同时引入更多专业的内容。
柳南看着表格上密密麻麻的安排,感到一阵头晕。这份计划涵盖了从基本行为规范到高强度耐力训练的各项内容,甚至还有专门的心理调适课程。
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特训,洪姨拿出一个新的口枷,替换掉了柳南原有的口罩,这是马克思推荐的训练装备之一,据说能更好地锻炼舌头和口腔肌肉,有助于发出更标准的狗叫声。
柳南顺从地张开嘴,让洪姨为他安装新口枷。这个装置比之前的口罩更加复杂,内部构造精密,确实能强制他的舌头保持特定位置。
试着叫几声,洪姨命令道。
柳南努力适应着口中的异物,发出几声不太标准的汪汪声。洪姨满意地点头:很好,这就是我们今晚的重点训练项目——如何发出各种不同意义的狗叫声。
她拿出一张卡片,上面列出了十几种不同情境下应该发出的特定叫声,从问候到请求,从表达情绪到紧急情况汇报,每一种都有严格的发音要求和使用场景。
君主说过,一个优秀的狗奴应该能仅凭声音就传达完整的信息,洪姨解释道,这比你用人类语言交流更有意义,因为这是你真正应该具备的沟通方式。
柳南看着那张卡片,内心既紧张又兴奋。每一种叫声都需要精确练习数百遍才能掌握,而整张卡片的内容无疑代表了漫长而艰苦的训练过程。
我们从最基础的问候声开始,洪姨指着第一个条目,这种声音要在见到主人时使用,表达欣喜和忠诚。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柳南一直在反复练习各种叫声。洪姨不厌其烦地纠正他的发音和语调,直到每一个声音都符合标准为止。
做得不错,训练结束时,洪姨评价道,虽然还不算完美,但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继续保持这样的训练强度,等到地下室改造完成时,你就能充分运用这些新技能了。
夜已深沉,柳南被送回笼子休息。他躺
在黑暗中,口腔因长时间训练而酸痛,喉咙也有些沙哑。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沮丧或抵触,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
那些即将安装的先进设备,那些严苛的训练计划,甚至是现在正在进行的发声训练,都代表着他的蜕变之旅正在加速。每一天,他都在离过去的身份更远,离新的自我更近。
在这份期待中,柳南慢慢闭上了眼睛。明天太阳升起时,又一轮新的训练将开始,而他距离成为一个完美狗奴的目标,也将更近一步。
夜深人静,别墅区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偶尔回荡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宁静。柳南独自蜷缩在笼子的角落,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脸上的疲惫和思索的表情。
他盯着手腕和膝盖上因整天训练而磨出的红痕,回想起下午看到的那些专业调教设备。那些冰冷而精密的机械,将很快成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汪……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柔的狗叫,是洪姨今天教给他的请求关心信号。这个简单的音节现在已经成为他表达需求的主要方式。
柳南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庞大的地下室,想象着它即将被改造成的样子——墙壁被拆除重建,地面铺设特种材料,天花板安装各类轨道和吊环……那里将变成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专门为他打造的新家。
他不禁想知道,当所有这一切完成后,自己还会剩下多少曾经身为人类的特质?又或者,那种人性是否会完全被狗性取代?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战栗,既是恐惧,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在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间,柳南回忆起初识君主的那个夜晚。当时他还只是怀着猎奇的心态去参加那个地下聚会,谁知道命运的齿轮就此转动。他记得君主那双锐利的眼睛,是如何一眼看穿了他的本质;记得她磁性的声音,是如何一步步引诱他踏入这个深渊;更记得那天晚上回家后,自己是如何辗转反侧,内心既抗拒又向往如今想来,或许从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他天生就适合被驯服、被支配,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引路人和塑造者。而君主和洪姨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夜色愈发浓重,柳南的思绪渐渐模糊。他开始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在一个充满金属味道的空间里,不断奔跑、跳跃、嚎叫。没有人类的烦恼和责任,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和期望,只有纯粹的服从和忠诚,以及由此带来的满足感。
第二天清晨,柳南早早醒来,虽然一夜几乎没有真正深度睡眠,但他却没有丝毫倦意。今天是新的一周的开始,也意味着地下室改造工程即将正式启动。
他安静地跪在笼子里,等待洪姨醒来。随着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他看到洪姨开始苏醒的动静。
早安,小狗狗,洪姨推开被子,走到笼前,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地下室改造队就要来了。
柳南发出轻柔的呜咽声表示回应,这是他表达理解和期待的方式。
来吧,今天我们要进行一些特别训练,洪姨打开笼门,因为很快你就要搬到地下室去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强化你的某些技能。
柳南跟随洪姨走出房间,迎接另一个充满挑战的日子。地下室的改造即将开始,而他的蜕变之旅也将随之迈向新的
阶段。在这个崭新的起点上,他不再是那个富家少爷,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正在成为真正狗奴的人。
上午九点,一群施工人员抵达了别墅。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德国工程师和两名中国翻译兼助手。洪姨早已准备好了地下室的平面图和马克思发来的详细设计方案。特别说一下,马克思安排的这群施工人员包括工程师和翻译都是同好,这就是德国人严谨的工作作风。
我们预计今天完成测量和前期准备工作,德国工程师用英语说道,由中国助手翻译给洪姨,明天正式开工,全部工程预计需要十二个工作日。
没问题,洪姨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我会住在楼上,不会经常下来看进度。但我希望质量一定要有保证,所有的材料和工艺都要严格按照设计要求执行。
工程师恭敬地鞠了一躬:这是当然的。马克思先生选择我们公司就是因为我们在欧洲享有最好的声誉。
施工队伍搬进了各种设备和原材料,开始对地下室进行全面改造。与此同时,洪姨把柳南带到了别墅后面一处较为隐蔽的庭院角落。
接下来两周,这里的噪音可能会比较大,洪姨指着地下室上方的位置,所以我们今天要学会一项新技能——如何在嘈杂环境下保持专注和冷静。
她铺好了一块厚毯子,示意柳南跪在上面:今天我们主要训练三个方面:一是噪声适应能力,二是听力专注训练,三是应急反应速度。
柳南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按照要求摆出标准的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上,背部挺直,目视前方。
洪姨打开一台便携式音响,开始播放各种不同类型的噪声——建筑工地的锤击声、电钻声、人群喧哗声等等。声音由小到大逐渐增强,目的是让柳南逐步适应各种嘈杂环境。
记住,无论外界有多吵闹,你都要保持内心的平静,洪姨说道,一个优秀的狗奴不应该被外界因素轻易干扰。
随着噪声等级不断提高,柳南开始感到一些烦躁。他闭上眼睛,试图集中注意力忽略这些声音。洪姨不时用竹条轻轻敲打他的肩膀,提醒他保持姿势和状态。
现在,我要考验你的听力专注能力,洪姨在噪声背景下说道,我会给出一系列指令,你需要准确记住并按顺序执行。
她连续发出十个不同的简单指令,如左边爬三步、抬头看天、学猫叫三声等等。在嘈杂背景音的影响下,这些指令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待指令全部发出完毕,洪姨关闭了噪声源:现在,请按照我刚才的指示,依次完成这些动作。
柳南努力回忆刚才听到的指令序列,开始一一执行。但由于部分指令听得不太清楚,有两次他出现了错误。
不够专心,洪姨摇摇头,在真实环境中,你可能会面临各种干扰。如果你不能准确捕捉并执行主人的命令,后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她重新开启音响,再次发出一组指令。这次柳南更加集中注意力,仔细辨别每一个词汇,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训练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期间还包括了一些更复杂的应急反应测试。例如在噪声突然增大的情况下如何迅速找到主人,如何在视线受阻时依靠声音辨认方向等等。
中午短暂休息后,下午的训练内容转向了更为具体的调教科目。洪姨拿出一副特制的耳塞:这是马克思特别嘱咐我提前
准备的,用于训练你在失去听觉时的反应能力。
她小心地为柳南戴上耳塞,完全隔绝了他的听力:在地下室改造完成后,有些训练会需要用到隔音设备。因此,你需要学会依靠其他感官,特别是触觉和嗅觉来感知环境和接收指令。
柳南身处无声世界,感到一阵恐慌。没有了听觉,他对外界的感知大幅降低,安全感也随之减弱。但洪姨继续指导他进行各种动作和反应训练,强迫他在失聪状态下保持镇定和服从。
整个一天的训练异常艰苦,到了傍晚时分,柳南已经筋疲力尽。洪姨这才允许他摘下耳塞,给了他一些水和食物。
今天的表现还算可以,洪姨评价道,但离优秀还有一定差距。接下来两周,我们必须加紧训练,因为一旦地下室改造完成,训练强度和要求都会大幅提升。
夜色渐深,柳南独自蜷缩在笼中,回想着今天的训练。那副特制耳塞带来的无声世界令他记忆犹新——一种彻头彻尾的孤独和脆弱感,让他真切体会到了完全依赖他人指引的无奈与必需。
柳南低头看了看自己遍布红痕的身体。这些印记不仅见证了今天的艰辛训练,也昭示着未来更加严苛的调教。不知从何时起,这些疼痛和疲惫竟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带来了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翌日清晨,柳南被一阵剧烈的电钻声惊醒。施工队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洪姨早已起床,正忙着与工人们协调一些技术细节。
醒了就赶紧出来吃早饭,洪姨匆匆瞥了笼子一眼,今天要进行高强度训练,需要足够的体力储备。
柳南爬出笼子,发现餐盘里是特意准备的高蛋白食物。他狼吞虎咽地吃完,知道今天将会是另一个挑战。
跟我来,洪姨带领柳南来到别墅后院的一个开阔地带,那里已经架设好了几台训练设备。
昨天我们训练了感官适应能力,今天要着重提高你的身体控制能力和反应速度,洪姨解释道,因为从明天开始,地下室的施工会影响室内的可用空间,我们只能转移到这里进行训练。
她指着地面上画好的各种标记线:这些是我们今天的主要训练场地。你看,这里有直线跑道,圆形绕行道,还有一些障碍物。我们需要在各种条件下,对不同指令都能做出快速准确的反应。
柳南注意到场地一侧还放置着几台发出不同频率声音的音箱,以及一些释放不同气味的装置。
今天训练的核心是多重干扰下的专注力,洪姨继续解释,你会同时面对视觉、听觉和嗅觉的干扰,需要在这些条件下准确执行我的指令。
训练开始了。洪姨先让柳南熟悉场地,记住各个标记点的位置。然后逐渐加入干扰元素——一会儿是刺耳的警报声,一会儿是强烈的香气,还时不时会有闪光灯闪烁。
保持专注!洪姨厉声道,一只优秀的狗奴,无论面对何种干扰,都必须准确无误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柳南竭力保持镇定,但多重感官刺激确实让他的反应速度变慢,偶尔还会误解指令。每次失误都会换来洪姨严厉的呵斥和竹条的抽打。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理解这种训练的重要性,洪姨皱眉道,要知道,未来在地下室的调教中,这种情况会更加复杂。如果你无法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对指令的敏锐度,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她
稍作调整,降低了干扰强度,同时放慢了指令发出的速度,给予柳南更多适应和练习的机会。
训练持续到午后,柳南的进步显而易见。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逐渐能够过滤干扰信息,专注于洪姨的指令。尽管还远远谈不上完美,但这种进步足以让洪姨感到欣慰。
今天就到这里,洪姨看了看时间,明天我们会继续增加干扰的复杂度。趁着现在,你去旁边休息一会,补充水分。
柳南感激地爬到树荫下,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十天后改造和调教工具安装全部完成后的第三天下午,一辆豪华轿车驶入了别墅区。
车窗降下,开车的是马克思,后座露出君主那张标志性的冷艳面容。
豪华轿车在别墅前稳稳停下,马克思先行下车,恭敬地为后座的君主拉开门。
君主优雅地迈出车门,一身黑色皮革套装衬托出她高挑的身材和不怒自威的气场。
柳南正跪在院子角落休息,看到这一幕立刻警觉地站起身。自从三天前地下室改造竣工后,他还没有机会见识这个专为自己打造的新家。君主的到来显然意味着这一时刻即将来临。
啊,君主,您总算来了,洪姨快步迎上前,这两天我都迫不及待想听听您对我们新作品的看法。
君主微微颔首,目光却径直投向柳南:洪姐,看来你的小少爷狗狗最近过得还不错。
还行,就是刚开始适应地下室的环境,洪姨笑着回答,我已经按照您的建议,这几天都在那里进行基础训练。
带我去看看吧,君主边说边走向别墅,马克思告诉我,这次的设备配置堪称亚洲顶级,我很期待实际效果。
马克思走在最后,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夫人,我还需要确认一些最终的调试参数。
四人穿过别墅大厅,来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前。楼梯入口已经被重新装饰过,原本普通的木门换成了一扇厚重的钢制密封门,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洪姨输入密码,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宽阔通道。通道两侧装有柔和的LED壁灯,照亮了通向深处的道路。
哇,这入口设计得真有气势,君主赞叹道,很有仪式感。
随着一行人深入,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个超过三百平米的宽敞空间展现在众人眼前。整个空间被巧妙分割成若干个功能区域,每个区域都配备了专门的设备和设施。
中央区域是一个开阔的训练场,地面铺着特制的减震垫。四周墙上安装着各种高度的挂钩和横杆,可以随时调整布局。
训练场正中央矗立着一架造型独特的多功能支架,各种皮革绑带和金属扣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左侧是一系列固定的调教装置——X形拘束架、倾斜的木马、各式各样的椅子和桌子,每一件都做工精致,线条简洁却不失威严。
右侧则更为复杂,包含了各种电子设备——从基础的震动装置到复杂的电刺激系统,甚至还有一台看似医疗设备的大型仪器。
后方独立隔出一个较小的空间,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淋浴区和一个专门用于清洁的区域。
太令人印象深刻了,君主缓步走过各个区域,手指轻抚过那些冰冷的金属表面,每一件设备的选材和工艺都无可挑剔。
她驻足在一排特制的笼子前:这些都是定制的吧?
马克思点头:是的,根据您使用我之前设计的笼
子后给出的建议改造的。这些笼子采用特殊合金制成,既坚固耐用,又不会损伤皮肤。有原来的电击功能,但这次增加了可以调节电击电流大小的功能。
非常好,君主满意地微笑,现在,我真的很想看看我们的主角在这个舞台上表现如何。
三位成年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站在入口处的柳南。尽管过去几天已经在地下室进行了一些基础训练,但面对如此阵容的审视,他仍感到一阵紧张。
过来,洪姨命令道,向君主展示一下你这几天学到的新本领。
柳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这个专为他打造的世界。四周冰冷的金属和皮革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既紧张又莫名兴奋。这里是他的牢笼,也将是他的舞台,一个让他彻底蜕变的场所。
首先,君主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让我们看看他对这个新环境的适应程度。爬到每个区域,用你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你对这些设备的理解。
柳南缓慢爬向第一个区域——中央的开放式训练场。这个区域的设计让他联想到古代的斗兽场,只不过在这里,他才是那只被驯化的野兽。
他先是绕着多功能支架爬行一周,然后停在正前方,抬头注视着那些交错的金属构件。这是他接受最多训练的地方,几乎每天都要在那里花费数小时进行各种姿势的练习和束缚适应训练。
柳南模仿狗的动作,用鼻子轻轻碰触支架底部的一个按钮,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蜂鸣。这是洪姨前几天教他的——识别并操作特定装置的能力是优秀狗奴的基本素养。
接着他爬向左侧的固定调教区。在那里,他先是停留在X形拘束架前,做了个简单的鞠躬动作,然后转向旁边的木马,用脸颊贴了贴木质表面。这些动作并非事先编排,而是他自发形成的对每件设备的致敬方式,体现了他对这个新家的认同感。
当柳南爬到电子设备区时,他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谨慎。那些嗡嗡作响的机器和不断变换颜色的显示屏散发出一种科技的威严。他先是靠近一台脉冲控制器,用鼻子轻轻推动侧面的一个小杠杆,随即装置发出了一阵规律的脉冲声。随后他又依次问候了其他几台设备,表现出对它们功能的基本了解。
最后,他来到后面的清洗区,隔着玻璃墙向里面的淋浴设施做了个匍匐的动作。这个区域是他最常光顾的地方之一,每次调教结束后,他都要在这里接受彻底的清洗和消毒。
很好,看来他已经对环境有了基本的认识,君主点评道,但我想看他如何应对一些更具挑战性的指令。
她走向一个控制面板,按下几个按键:现在,让我们看看他在受到刺激时的表现。
几秒钟后,柳南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振动,同时周围墙壁上嵌入的扬声器传出各种动物的声音——从咆哮到嘶鸣,各种可能引起干扰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在这种环境下,保持专注是很困难的,君主解释道,特别是对于像他这样曾经习惯了人类优越地位的人来说,适应这种完全被动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挑战。
她继续操作控制面板:接下来,我们提高难度。
室内灯光忽明忽暗,地面振动加剧,同时几台设备开始释放出不同温度和湿度的气流。这种多维度的感官刺激让柳南感到一阵慌乱,但他尽力保持冷静,继续执行着洪姨前几天教授的应
急程序——深呼吸,找寻主人的位置,保持视线接触。
有趣,君主观察着柳南的反应,他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看来洪姨的初步训练确实卓有成效。
她转向洪姨:我认为他现在已经准备好进入下一阶段的训练了。从明天开始,你可以启用那些高级功能。她指了指那些还未启用的复杂设备,不过要注意循序渐进,毕竟他的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第一天的调教测试结束了。柳南被留在了地下室的笼子里——那个专为他定制的、带有可调节电击功能的新家。在外面,施工人员正在安装一套监控系统,确保洪姨在楼上也能实时掌握地下室的情况。
躺在狭窄的笼子里,柳南凝视着头顶冰冷的金属网格。这个空间既陌生又熟悉,每一件设备都在无声诉说着他未来的命运。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有种回家的感觉——这里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地方,一个完全剥离了人类身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地下室的厚墙,柳南就已经醒来。经过一夜的休息,他对面朝的这个全新空间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笼子位于地下室最深处,与其他区域隔开,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套房。笼子前方是一块透明的防弹玻璃,可以观察到整个地下室的情况。顶部安装的摄像头红灯常亮,提示着监控系统的存在。
柳南小心翼翼地舒展四肢,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昨日的适应性测试虽然不算剧烈,但也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尤其是那些多方位的感官刺激,即使现在已经停止,留下的余韵仍让人心有余悸。
笼门自动打开,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进来。是早餐时间了。洪姨没有亲自下来,而是通过传送带送来了一碗特制的狗粮和清水。这种全自动化的喂食系统也是地下室改造的一部分。
今天的菜单包含高蛋白质和适量碳水化合物,喇叭里传来洪姨的声音,这是君主特意为你定制的营养配方,可以帮助你更快适应高强度训练。
柳南爬到食物前,开始用嘴进食。食物的味道比之前几天要好得多,略带甜味,口感也更加丰富。他吃得很快,不知不觉就把整碗都吃完了。
好胃口是好奴隶的第一特征,洪姨继续通过音响系统说话,现在,去排泄区解决你的生理需求,然后在中央区域等候下一步指示。记住,所有动作都要符合标准姿势要求。
柳南遵从指示,爬到指定区域解决了生理需求。当他回到中央区域时,地面已经自动清洁干净,显示出这套系统的高效。
非常好,喇叭里的声音继续道,现在开始今天的热身训练。首先是绕着外围爬行二十圈,然后是十分钟的吠叫练习,最后是十五分钟的基础指令复习。
柳南开始执行这些指令,每一个动作都尽可能做到标准。经过前几天的适应,他已经对这个空间产生了某种亲切感。那些曾经令他望而生畏的设备,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熟悉的伙伴,每一件都在他生命中的新阶段扮演着重要角色。
大约一个小时后,热身训练结束。地下室的灯光变成了蓝色,营造出一种沉静的氛围。
接下来进行专项训练,洪姨的声音响起,首先是在不同光照条件下辨认指令的能力。
天花板上安装的各种灯具开始变幻出不同颜色和强度的光线,同时洪姨通
过摄像头发出一系列手势指令。柳南必须在不断变化的照明条件下准确解读这些信号并做出响应。
训练逐渐升级,加入了声音干扰、气味干扰等多个维度的挑战。地下室配备的高科技设备让这些训练变得既精准又富有变化,远非之前在院子或客厅里训练可比。
到了中午时分,第一阶段的训练暂告一段落。柳南得到短暂的休息,同时地下室的环境控制系统自动调节,为他提供了最适宜的温度和湿度。
表现不错,洪姨通过喇叭评价道,但仍有提升空间。下午我们将开始使用一些基础设备,重点训练你的耐受力和适应力。
午饭过后,柳南被引导到一个专门的训练舱内。这个舱体可以模拟各种气候条件,从炎热干燥到潮湿阴冷,还可以释放微量气体创造出不同气味的环境。
这个设备主要用于训练你在极端条件下的稳定性,洪姨解释道,记住,无论外部环境如何变化,你的核心职能不变——那就是服从和取悦主人。
训练持续到傍晚。当柳南疲惫地返回笼子区域时,他发现笼子已经自动调整到最佳休息模式——床垫加热到舒适温度,通风系统提供新鲜空气,甚至还有一段轻柔的音乐播放。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洪姨最后说道,明天继续。
柳南听后道,主人,贱狗想伺候您。
小狗狗又犯贱了。洪姨的声音从喇叭里穿来。
是的,主人。柳南跪在地上对着喇叭回复道。
过了一会,明天吧!今天主人不舒服。喇叭里传来洪姨的声音。
柳南听后一脸关心道,啊!主人您哪里不舒服?
主人这两天有点便秘。洪姨的声音继续响起来。
柳南建议道,那...那要不要贱狗舔舔主人您的屁眼,帮您把屎舔出来。
舔出来拉你嘴里啊?喇叭里继续传来洪姨的声音。
柳南马上回复道,可以啊主人,只要您拉贱狗嘴里,贱狗就吃掉,这是主人对贱狗的赏赐,贱狗能吃到主人的屎,是贱狗的荣幸。
哈哈哈...喇叭里传来一阵洪姨的笑声,小贱狗想伺候主人都愿意吃主人的屎了啊!行,自己爬到主人卧室的卫生间来。说完洪姨就按了一下打开地下室门的遥控开关。
柳南听完,赶紧从笼子里爬出来,一路顺着打开的门爬上楼。他的心跳加速,既期待又紧张,终于有机会直接服务他的主人了。
他爬到卧室卫生间门前,轻轻叩了三下门框,表示自己已经到达。里面传来洪姨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柳南小心翼翼地爬进门内,看到洪姨正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抽水马桶盖上。房间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人有些心跳加速。
来,爬过来。洪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柳南靠近。
柳南急忙爬到洪姨腿边,乖乖地跪着等候进一步指示。他的目光刚好能瞥见洪姨宽松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这让他更加兴奋。
既然你这么想为我服务,那就好好表现吧。洪姨微微分开双腿,先用你的嘴帮我脱下内裤。
柳南张嘴轻轻咬住洪姨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内裤。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乖狗狗,在地上躺好,主人好坐在你脸上。洪姨轻轻抚摸着柳南的头发。
柳南听话的在地上躺好,抬头望着洪姨。
洪姨见状从抽水马桶上起来,屁股对着柳南的脸坐了下去,将他的嘴对着自己的屁
眼:舔吧,好好舔主人的屁眼让我舒服舒服。
柳南躺在地上,嘴巴对准洪姨的后庭。他能清晰感受到洪姨臀部的温度和压力。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舐周围的褶皱。
嗯...再用力点...洪姨低声指示。
柳南加重力度,用舌头细细描摹着每一处纹路,同时轻轻吹气。洪姨的肛门在他的舔弄下微微收缩。
好,现在伸进去...洪姨发出指令。
柳南将舌头尽量伸直,缓缓探入洪姨的后庭。他能感受到入口处的肌肉逐渐放松,接纳他的入侵。
唔...不错...继续往里...洪姨发出满意的轻哼。7 F7 U" X1 V2 O舌头一点点深入,接触到温热潮湿的肠道。他能清晰感觉到肠壁的纹理和轻微的蠕动。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充斥口腔,但这种味道反而激起了他的兴奋。
柳南开始活动舌头,在洪姨体内前后抽送。有时他会将舌头卷起,像个小勺子一样刮蹭肠壁;有时则展开舌面向前推送。他的唾液混合著洪姨体内渗出的液体,使得整个过程发出细微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洪姨的声音有些颤抖,把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柳南听到这番话,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在肠道内搅动。他能感觉到深处有一些阻碍,应该是宿便。他用舌尖轻轻戳刺,同时用嘴唇吸吮外部区域。
洪姨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轻微摆动。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柳南的头部,让他的舌头进入到更深的位置。
啊...要出来了...洪姨的声音带着期待,都接住随着洪姨的指示,一小块半固态的物质从肠道深处缓缓滑出。柳南及时用舌头接住,将它推送到口中。这团散发着强烈异味的物体有着独特的质地,他却甘之如饴地咀嚼起来。
乖...继续...洪姨继续鼓励。
在舌头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多的污物排出。柳南一一吞咽,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他的舌头已经有些麻木,但仍然坚持作业。
真棒...洪姨满意地说,慢慢品尝,吃完后,继续给主人的屁眼仔细的舔干净了。
柳南听到指令后,仔细品味着口中的排泄物,感受着那种特殊的咸涩和微苦。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味道中,感受着那独特而强烈的气味侵袭鼻腔,用舌头仔细感受每一寸质感,让这味道渗透至每一颗味蕾。
柳南吃完洪姨拉他嘴里的屎后,他继续细心地用舌头清理着洪姨的后庭,先沿着边缘一圈圈舔舐,将所有褶皱都照顾到位,确保没有残留物。
洪姨满意地叹了口气:做得不错,继续往里舔。
柳南将舌头尽可能伸长,探入甬道内部。他的舌尖在肠道内壁轻轻划过,感受着每一处细微的褶皱。唾液混合着残留的体液,在他细致的舔舐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就是那里…洪姨轻声呻吟,再深一点,把里面都舔干净。
柳南尽力将舌头探入更深处,同时用嘴唇轻轻吸吮外部区域。他的鼻子时不时碰到洪姨的臀部,呼出的热气也让对方倍感舒适。
随着时间推移,柳南的舌头开始发麻,但他仍然坚持作业,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仔细地搜寻每一寸肠壁,确保不留任何死角。
嗯…真乖…洪姨抚摸着柳南的头,看来你真的很懂主人的心思。
柳南继续卖力工作,时
不时用舌尖勾勒肠道内的纹路,用嘴唇亲吻周围的皮肤。直到他确信已经将每一处都清理干净,才停下来汇报:报告主人,贱狗已经将您的后庭清理干净了。
洪姨抬起屁股,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小贱狗。说完从他脸上起来重新坐到抽水马桶盖上。
柳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在洪姨脚边跪好,然后抬头望着洪姨,脸上还沾满了各种液体,但他毫不介意。此时此刻,能为主人服务已经是他最大的幸福。
洪姨看着跪在她脚下的柳南笑问道,小少爷,我这个让你之前看不起的老保姆的屎味道怎么样啊?
柳南听到洪姨的问题,脸上浮现一抹羞红,主人的排泄物简直是天下最美的味道,说完一脸陶醉继续道,主人的排泄物每一口都有不同的层次感。最外层是那种浓郁的腥臊,带着点中药的苦味;中间部分有种奇特的坚果香,还带着微微的甜;最里面则是那种陈年的醇厚,就像是窖藏多年的美酒,让贱狗一品难忘。
哈哈哈哈……洪姨被逗笑了,笑完用脚尖点了点柳南的下巴:你个小少爷之前多么看不起我这个老保姆,说我又老又矮又胖又丑,没想到现在我的屎在你心里都是美味佳肴了啊?
贱狗以前太过无知,以为主人只是个普通保姆,柳南羞愧地低下头,现在才知道,主人其实是贱狗高攀不起的女神,连排泄物都这么美味。贱狗现在恨不得天天跪在主人身下,随时准备清理主人的一切排泄物,这是贱狗最大的荣幸。
呵呵,嘴还挺甜,洪姨继续逗弄着他的下巴,那你以后还想吃什么?
只要是主人的排泄物,不管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贱狗都想尝。尤其是主人憋了很久的那些,那味道最浓郁,最让贱狗疯狂。贱狗甚至想天天都陪在主人身边,亲眼看着主人进食,这样就知道什么时候能享用主人最美味的赏赐。9 z: T9 t4 l4 E" Q0 h2 J& U7 y洪姨闻言大笑:哎呦,你这小少爷,越来越融入狗奴的身份了啊。看来以后得多赏赐你几次才行。
柳南兴奋地连磕三个头:谢谢主人恩典!贱狗一定会珍惜每一次机会,绝不辜负主人的信任。
洪姨看着磕完头跪伏在地的柳南,想着这个富家帅气少爷舔吃她的屎都这么回味无穷,越想越刺激兴奋,然后她张开双腿,来,小贱狗钻到主人胯下,继续舔主人的屄,把主人舔高潮了,主人赏你好喝的。
柳南立即钻到洪姨胯下,将脸贴上去。他能清晰感受到洪姨私处的温度和湿润,那股特有的骚味让他更加兴奋。
嗯…就是这样…洪姨发出满意的呻吟,好好舔,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喝我的圣水。
柳南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舐大小阴唇,然后慢慢深入阴道。他的舌头在洪姨体内灵活地转动,时而快速抽送,时而在G点处停留研磨。
啊…对…就是那里…洪姨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抓住柳南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柳南感受着洪姨阴道的收缩,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他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刺激她的阴蒂,同时一只手轻轻揉搓她的肛门周围。
嗯…你这小贱狗…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洪姨喘息着说,等会一定要好好赏你。
随着洪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
。柳南知道她即将达到高潮,于是更加专注于对她阴蒂的刺激。
啊啊…不行了…洪姨弓起身子,整个人都在痉挛,接好…主人要赏赐你了洪姨的膀胱终于放松,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柳南张大嘴巴,尽量接住每一滴圣水。有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流下,但他顾不得擦拭,只想将主人赐予的所有都珍惜地喝下。
乖…洪姨抚摸着柳南的头,看来你真的很爱喝主人的圣水啊。
柳南抬起满是液体的脸:主人任何的排泄物都是贱狗的最爱,这是最珍贵的赏赐。
洪姨看着柳南满脸陶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这个从前看不起她的富家少爷,如今却沉迷于她的排泄物,简直是最好的报复。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在地板上喘息的柳南:今天表现不错,看来你的确很喜欢我的味道。
柳南依旧跪着,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是的主人,贱狗最喜欢主人的味道了,无论是哪一种排泄物,贱狗都喜欢得不得了。
洪姨满意地笑了: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多给你一些机会品尝,刚好我又想拉屎了。说着,她走到卫生间靠近下手的地方蹲下又拉了两条屎在地方,然后抬起屁股对着柳南道,来,小少爷,先给我的屁眼舔吃干净,然后再去品尝地上我赏赐给你的屎。
柳南立即爬向洪姨身后,将脸埋入她的臀缝间。他贪婪地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洪姨刚刚排泄过的后庭。舌尖轻轻拨开褶皱,将每一道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洪姨满意地看着柳南的举动: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等会要好好品尝我刚才赏赐的那两条。
柳南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将洪姨的后庭舔得泛起水光。他能感受到洪姨的肛门在他的舔弄下微微收缩,这让他更加兴奋。
可以了,洪姨满意地拍了拍柳南的头,现在去品尝地上的吧。
柳南恋恋不舍地离开洪姨的身体,爬向那两条躺在地板上的排泄物。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张开嘴,将其中一条慢慢含入口中。
他细细品味着洪姨的味道,感受着那种特殊的质地和口感。这比之前在口中融化得更快,带着浓郁的咸腥味和淡淡的苦涩。
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的味道更浓郁?洪姨在一旁问。
柳南含糊地点头,一边咀嚼一边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洪姨:主人的排泄物真是太美味了,贱狗感觉自己像是在吃世界上最珍贵的食物。
他迅速将第二条也吞入口中,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希望能延长这美妙的体验时间。
真是个贪吃的小狗狗,洪姨笑着抚摸柳南的头,看来以后得多给你一些这样的零食才行。
柳南将两条排泄物都吞下后,仍眷恋地舔了舔嘴唇,不愿浪费任何一滴主人的赏赐。他的表情既虔诚又陶醉,像是品尝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洪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少爷,如今却跪在自己脚下,甘愿品尝自己的排泄物,心中充满征服的快感。她满意地抚摸着柳南的头发:看来你真的是离不开主人了,以后每天都少不了要吃主人的这些东西。
柳南闻言立刻点头,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是的主人,贱狗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味道了。请主人多多赏赐,贱狗随时恭候。
既然如此,洪姨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
的柳南,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厕奴了。负责处理我的一切排泄物,不管时间场合如何。
遵命,主人!柳南激动得浑身发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贱狗必定日夜守候在主人身边,随时准备承接主人的一切恩赐。
洪姨弯下腰,掐住柳南的下巴抬起:记住今天这一刻,你从此以后就永远是我最卑微的奴隶,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剩下取悦主人的本能。
是,主人,贱狗明白自己的定位。柳南目光痴迷地望着洪姨,贱狗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服侍主人,成为主人专用的清洁工具。
洪姨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回去地下室,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要对你进行更加严酷的调教,让你完全蜕变为合格的清洁工具。
柳南恭敬地磕头:是,主人。贱狗一定会加倍努力,不负主人的期望。
当晚,柳南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地下室的笼子。他回味着今天的种种经历,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再也无法回头。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思考自己的价值,只需专注于取悦主人,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明天,将是全新生活的开始。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更加屈辱而又甜蜜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