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女王大人
1 出会い(相遇)
在附近的便当店买了炸鸡块便当后,我解开公寓的门锁,走进了大厅。
总算从夏日灼热的阳光下逃脱,我稍微松了口气。
这时,我感觉左侧有人。是在快递柜那里。
一看,一个女人正试图从快递柜里取出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包裹。
那个女人,是住在我房间楼下的,我记得她叫吉田。
年龄和我相仿或稍大一些,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吧。
我记得她说自己是护士。是下班回家吧。
也就是说,是刚下夜班吗?
「看起来很重呢。要我帮您拿吗?」我不由自主地搭了话。
当然,我那时还无从知晓,这竟会是我误入歧途的开端。
「可以吗?那可帮大忙了」
吉田小姐微笑着对我说。
虽然算不上特别漂亮,但她爽朗的感觉让人很有好感。
「那么,这个就拜托你了」,我这样说着把便当递给了她。
然后,我取出了快递柜里的包裹。
从大小和重量来推断,大概是一箱350毫升的罐装啤酒吧。
上面还贴着中元节礼物的礼签。
我们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她帮我按了八楼和九楼的按钮。
我的房间是903,她的房间是803。
「你总是努力地骑自行车通勤呢。真了不起啊」
她主动和我搭话。
偶尔,早上通勤的时候,我们会在电梯里遇到。
我的公路自行车是放在房间里的,所以当我连人带车一起进电梯时,她也从没露出过不悦的神色。
我正回答着「哪里哪里,没什么」之类的话,电梯就到了八楼。
她说「那么」,想和我交换行李,但我决定就这么直接走出电梯。
说着「我帮您拿到房间门口吧」。
我身后,没有载着我的电梯门关上了。
她打开玄关的门后,我一只脚踏了进去,将包裹放在高出一阶的走廊上。
我本打算在那里拿回自己的便当就回去的,但她没有让我这么做。
「难得来一次,进来喝杯茶吧」
她为我拿出了拖鞋。
话虽如此,一个男人进到独居女性的家里,还是会让人有些顾虑。
我本想这样说然后拒绝,但她拉着我说「我们又不是完全不认识,没关系的」,于是我便进到了房间里。
「这个,是便当吧。你现在要吃午饭吗?既然这样,不如在这里吃吧?还是说,太太在楼上等着你?不过,这是单人份的吧」
总觉得被她看穿了。
我虽然在家办公,但我妻子是正常上班的。
「我也正准备吃午饭呢」
她领我到客厅,给我倒了一大杯麦茶,然后用微波炉热了一份即食咖喱。
我也打开炸鸡块便当,和她一起说了声「我开动了」。
「对了。你等下会开车出门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摇了摇头。
「不,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准备在家休息了」
「那样的话,正好呢。我也想喝点」
她轻快地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冰啤酒。
午餐时间在闲聊中结束了。
借着罐装啤酒的酒劲,我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相当融洽了。
「你是护士对吧。在哪家医院工作呢?」
我这么一问,她告诉了我一个我也知道的附近一家规模挺大的泌尿科医院的名字。
她大概是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这次换她开口问道。
「你有什么在意的事吗?和泌尿科相关的」
其实我确实有点在意的事情,但又犹豫该不该在这里提
出来。
现在在这里聊黄段子,也太不合时宜了吧。
「因为你经常骑自行车嘛,难道说……」
她催促般地说道。算了吧,就算气氛变得尴尬,反正也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前几天,我在网上读到一篇很在意的文章。说经常骑公路自行车那种细长的坐垫,对前列腺不好」
前列腺是男性独有的器官,位于膀胱下方,环绕着尿道。
正好在会阴部的位置,似乎被自行车的坐垫过度压迫不太好。
前列腺属于泌尿科的范畴。
「是呢。会导致前列腺肥大的说法我也听说过,你是有什么这方面的症状吗?」
我还在担心聊黄段子会不会不太好,她却毫不在意地回答了我。
「症状是指?」
「比如小便不畅,或者有尿不尽的感觉,再或者一个小时内要去好几次厕所之类的」
「那些,我应该没有」
「那么,是勃起困难之类的吗?」
该说是真不愧是专业人士吗。能这么自然地说出勃起这样的词,果然是医护人员特有的吧?
「啊,失礼了。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哦。对男人来说,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事已至此,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对方又这么主动地问我,我一个大男人要是退缩了算怎么回事。
不知怎的,我心里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固执。
「是这样的,其实最近和我妻子做晚上的那种事时,虽然能硬起来,但有时做到一半会软掉」
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是有点中途疲软是吧。要不我帮你看看?」
她率先站起来,从餐桌边移到了客厅的矮沙发那里。
不,可是这也太……。这种发展,不可能的吧。
「那么,请坐在这里,然后脱掉吧」
她若无其事地说道。
「在这里,露出来吗?」我不由得反问。
「是啊。不露出来的话怎么看诊呢」
我知道了,我这样说着,把运动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
也许是喝了啤酒的缘故,总觉得这像是梦里发生的事情。
我坐在矮沙发上,暴露着下半身,她俯下身子朝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触碰到了我的阴茎。
「大小是普通尺寸呢。不过,不勃起的话还是看不出来啊」
她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刺激我的龟头。
我的那里立刻就变大了。血液迅速聚集,进入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很不错呢。大小和硬度,我觉得都符合你的年龄。那么,我慢慢地刺激了哦。感觉要射的时候就射出来好了。我已经准备好纸巾了」
她把桌上的纸巾盒拉到手边说道。
我的兴奋感是平时做爱的好几倍吧。像这样被女性单方面地刺激,还是第一次的体验。比起普通的性爱要兴奋得多。
「啊啊,要射了。马上就要……」
我这么一说,她便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是想让我一口气射出来。
我毫无抵抗地回应着那份刺激。脑中火花四溅,腰部像痉挛般地猛地一挺。
凝成一团的精液,两次、三次地通过了尿道。
感觉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把水枪。
啊、啊啊。声音自然而然地漏了出来。
与此同时,龟头传来一阵非同寻常的酥痒感。
她的手还没有停下来。我的腰向后缩去。开始想要逃跑了。
2 SMのM(SM的M)
「啊啊,已经不行了。请停下来」
我忍住想用手甩开的冲动
说道。
毕竟是人家让我舒服地射了精,再把她甩开就太失礼了。
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她展开那张吸满了我精液的纸巾看着。
「精液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呢。没有中途疲软,看来完全正常哦。太好了呢」
被说成完全正常,这不就像是我在撒谎一样吗。
期待着会变成这样……。我不想被这么认为。
「不,可是,我没撒谎啊。和我妻子做的时候……」
「也就是说,因为陷入了倦怠期,所以刺激不够了哦。你现在不是很兴奋吗。肯定是觉得这是很难得的体验吧」
「是呢。确实如此」
「你太太没有这样对你做过吗?」
「嗯,没有呢。我和妻子只是很普通地拥抱而已」
「不过,被女性主动就会兴奋。真田先生,你可能有点M的倾向呢」
M,是SM的那个M吗。我这么一问,「是的。不管是哪边,或者说两边的素质,任何人都会具备一些哦。真田先生应该是M那边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是这样。
「有没有想过,比如想被捆绑手脚之类的?」
又是一个深入的问题。
但是,事已至此,我心想干脆就奉陪到底吧。
「偶尔会想象着被那样对待,然后自己撸管倒是有的」
「那么,我们来试试看吧」
她站起身,暂时消失在里屋。
很快回来的她手上,握着好几根色彩缤纷的皮带。
是穿牛仔裤时用的那种腰带。
射过一次精后身体懒洋洋的,已经不想再做什么色情的事情了。
所以,虽然拒绝的想法更强烈,但我还是被异常积极的她给说服了。
她说在沙发上不方便,于是我们换到了和室。
狭小的六叠和室里,只放着一个书架和一个小衣柜。
我按照她说的,在那间榻榻米房间里,躺在了铺好的浴巾上。
看了看挂在和室墙上的时钟,从我到这个房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那么,我来绑绑看哦。首先,请把双手举起来做万岁姿势」
我仰躺着举起双手。她将我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皮带绑住。
「要是弄脏了就不好了,干脆脱掉吧」
她把我褪到膝盖的运动服和内裤一口气全都脱了下来。
之后,双脚的脚踝也被同样地绑在了一起。
变成这样后,就算想抵抗也做不到了。完全是毫无防备的状态。
越是这么想,我的胯部就越是,明明刚刚才释放过,却又精神了起来。
明明是屈辱的状况,却把它当成了兴奋的材料,我开始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不信任感。
我,从一开始就是这种性癖吗。
在衣着整齐的女性面前,只有自己被脱光了绑着手脚。
羞耻的感觉当然有,但羞耻心越是强烈,就越是能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美。
想抵抗却完全动不了。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的状态。
在这种状况下,我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兴奋感不断高涨。
呼吸也变得粗重,心情不知为何变得恍惚起来。
然后,她用力拉过我的双脚。
身体蜷缩起来。最后,她用一根皮带把我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我被固定成双手双脚捆在一起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痛吗?」
我对俯视着我的她,只回答了一句没事。
不过,她做这种事的目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么热心呢。
尽管抱着这样的疑问,我胯间的那个东西却在不断增加硬度。
「果然,M气质很
高呢。已经完全精神了哦」
蹲在一旁的她笑着,用手握住那根屹立的东西,轻轻地抚摸起来。
「顺便,也来检查一下前列腺吧」
她的手指滑溜地碰了一下我的肛门。
「欸?不,那个就」
我对她说那个还是算了吧,她却说着「你不是在担心前列腺吗」,一边朝厨房走去。
她会从厨房拿什么过来呢。厨房这个词,让我联想到了菜刀或者叉子之类的东西,开始不安起来。
现在,我完全无法抵抗。
甚至开始想象,她其实是个精神变态的杀人狂,而我则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可怜小猫。
就在我感到腋下冒出冷汗的时候,她回来了。
幸运的是她没有拿着菜刀。
3 お尻の検査(屁股的检查)
「那么,请放松屁股哦」
她蹲在我身后说道,此时的我正侧躺着,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
因为在我的视线之外,所以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肛门上传来滑腻的触感。是手指黏滑的感觉。
好像是被涂了润滑油之类的东西。
然后,那根手指立刻就捅了进来。
唔、呜呜。声音不禁漏了出来。真是种奇妙的感觉。
手指更加滑溜地深入,正好按压在阴茎根部附近。
虽然是奇怪的触感,但也感觉到一种苦闷的快感。
「刚才,你的小鸡鸡抖了一下哦。这附近就是前列腺呢。好像没有特别肿大。也没有硬块之类的」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我的体内缓缓肆虐。
奇怪的快感逐渐增强,时不时地会被一种顶上来的感觉侵袭。
「啊,好厉害。你的小鸡鸡流了好多口水出来哦」
她开心的声音。
从手臂的间隙窥视,我的那里确实硬邦邦地勃起了,龟头的顶端湿漉漉地闪着光。
「这里是男人的性感带对吧。如果开发一下,光靠这里的刺激好像也能高潮哦」
她的指尖,与之前的检查不同,改变了动作。
啊、啊,她仿佛在享受我一抖一抖的反应一般,试探性地刺激着我。
「够了,请饶了我吧。感觉要变得奇怪了」
我压抑着想再被多弄一会儿的心情说道,她的手指便干脆地退了出去。
总感觉有些恋恋不舍。
她说着「我去洗一下手」,然后站了起来。
「对不起,很脏吧」
对回来的她,我下意识地说道。
「没关系哦。是隔着塑料袋的」
原来是这样啊。完全没有塑料的触感。
「就是超市里买生鲜食品时用的那种薄塑料袋哦。又薄又柔韧,所以有很多用处呢」
是那样的东西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么,先给你解开哦」
她解开我的束缚。
手脚终于能如愿活动了。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有一条皮带穿过了我的右手腕。
就这样,手腕穿过右膝内侧,被固定在了右脚踝上。
「那个,还要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将我的左手腕固定在了左脚踝上。
这样一来,双手就成了障碍,连膝盖也无法并拢。
被强制摆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
「被绑起来欺负,真田先生会兴奋的吧。我好像正好相反。欺负别人的时候会兴奋。看着真田先生的反应,我的心都开始怦怦跳了。请让我再多欺负一下吧」
虽然我隐约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但被她这么明确地说出来还是很困扰。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不,肯定不好啊。这算是出轨吗?
在
我脑中各种思绪交错之际,她随手伸向了我的胯部。
光是被以羞耻的姿势固定住,我的那里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她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龟头。
用前列腺液变得滑腻的顶端,被她缓慢地刺激着。
「像这样,(各种?舒服吗?」
「是的,非常舒服」
她的手掌,执拗地只刺激着我那话儿的顶端。
明明感觉马上就要射了,却总有种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最后那道防线的感觉。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部分刺激不够,这样下去是无法射精的。
「总感觉,快到了又到不了。真急人啊」
可以的话真想用自己的手尽情地撸。但是,现在手脚被绑着做不到。这种焦躁感快让我发疯了。
「这叫龟头责罚吧。只刺激这个顶端。想射也射不出来对吧。我可是故意的哦」
「怎么这样。快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
她高兴地眺望着扭动着身体的我。
「还早着呢,得更慢地享受才行。太浪费了哦。真田先生,你太太是不是觉得你很冷淡啊?你有好好地让你太太高潮吗?」
我忍住了想说「多管闲事」的冲动。
仔细想想,或许她说的没错。我射了就结束了。
在性爱中取悦妻子的心情,或许很淡薄吧。
第N次的绝顶感又接近了。感觉马上就要射了。
虽然是令人焦急的刺激,但还是感觉快要射了。
「哦,稍微休息一下吧。快要射了吧」
她停下了手。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之后,会被弄到什么地步呢。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被无数次紧急刹车,这样的过程会永远持续下去吗。
想象着那如同天堂、又如同地狱般的前方,我的那话儿硬得发痛。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东西。
正当我的灵魂因更强快感的开始而战栗时,传来了电话铃声。
好像是她的手机。
她站起身,将手机贴在耳边。
说了两三句后,她挂断电话说道。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抱歉,我有点急事」
真是个扫兴的结局。
我们互相交换了LINE之后,我离开了她的房间。
在等待电梯上来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下次会是什么时候。
4 尻叩きの効果(打屁股的效果)
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我整个星期都在想这件事。
虽然交换了Line,但并没有收到联络。
原本还担心她会不停地发消息给我,结果却扑了个空,让我有些失落。
就在那时,我忽然想到。
前几天的那场调教算是SM吗。
所谓的SM游戏,举例来说,在女性是S而男性是M的情况下,就是女王大人用鞭子抽打、用蜡烛滴受虐男性,让他感到疼痛,而受虐男性则通过被虐待来获得兴奋。
我本以为是这样的,但在前几天的那场调教中,我并没有被施加任何痛苦。
虽然手脚被束缚了,但要说的话,感觉更像是快乐的责罚,只是在焦急的挑逗下享受着快感而已。
也可以说,那只是一场单纯由女性主导的性爱。
结果,我只是舒服地射精了而已,不能因为我喜欢那场调教,就说我是个受虐男性。
因为只要是个男人,大概都会很高兴被那样对待吧。
而且,如果我真有M的特质,我能通过被她鞭打而兴奋起来吗?
虽然我觉得讨厌疼痛,(各种。
这或许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知道吧。
因为迟迟没有接到邀请而感到焦躁的我,
也并没有主动给她发Line。倒不是因为怕被看轻或是出于固执,单纯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像是「下次再拜托你了」,或者「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呢」之类的话,明明只是我单方面被玩弄,总觉得说这些话很奇怪。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久违地邀请了妻子由美子。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明天我们俩都休息,所以晚上的时间很充裕。
「我还以为你已经对我硬不起来了呢?」
由美子的话听起来有点坏心眼。
「难道说,你是在等我邀请你吗?」
我抚摸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由美子的腿。
然后我蹲下身,将由美子的腿拉到我的胯部。
由美子动着腿刺激我的胯部。
我站起来,将家居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扯下。
我那已经变硬的东西弹了出来。
「哎呀,感觉好久没见过它变成这样了」
由美子微笑着,吻了我的那个东西。兴奋感急速高涨。
我坐在双人沙发上,让由美子跨坐上来,就这样插了进去。
在由美子体内被紧紧夹住的同时,我们接吻着。
彼此都只脱了下半身的衣物,感觉也很刺激。
由美子似乎也来了感觉,开始摇晃腰肢,摩擦着结合的部位。
为了让由美子更舒服,我用左手刺激着她的阴蒂。
我能感觉到由美子已经相当有感觉了。
啊,啊。好棒。
由美子的声音将客厅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气氛。
当然我自己也很舒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能坚持到最后。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我想起了前几天的兴奋。
我下意识地将之与那时极致的快感做了比较。这下糟了。
我的东西缓缓地失去了力气,就像以前发生过好几次那样,最终无法在由美子体内挺立,滑了出来。
「抱歉」
对只说了一句道歉的我,由美子叹了口气。即使没有言语上的责备,那声叹息对我来说也如同鞭打一般。
对了。我灵光一闪。或许会让她觉得奇怪,但姑且一试。
「让你失望了。能惩罚一下没用的我吗?」
我不顾由美子一脸茫然的表情,从卧室的衣柜里拿来一个塑料衣架。
「用这个,打我的屁股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惩罚一下没用的自己。我自己打不到,所以你来打」
过了一会儿,由美子说她明白了。
我将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
「要用多大的力气打才好呢?太痛的话你会讨厌吧?」
我再次觉得,由美子真是温柔啊。
「没关系。不痛的话就不算惩罚了吧。你只要把你的心情直接发泄出来就好了」
我正想着这种说法会不会起反效果时,由美子的第一击落了下来。
伴随着「咻」的一声,传来「啪」的清脆击打声。
明明是又轻又薄的衣架,我本以为不会怎么样,但与那单薄的声音相比,却是相当的疼痛。
第二击很快就袭来。因为第一次的疼痛还未消退,疼痛被放大了,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大概打多少下才好呢?20下左右?」
我甚至无法回答由美子的问题。
因为我沉默着,由美子以为这样就可以,于是开始数数。
是不是打习惯了,她的击打渐渐变得尖锐而有力。
如果我是个受虐狂的话,这应该会变成快感才对,但疼痛无论如何都只是疼痛,其中似乎没有任何快感。
我强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20下打屁股结束
后,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屁股火辣辣地刺痛着,难以忍受,而由美子那边却连汗都没出。
我抱着一丝希望看了看自己的胯部,结果那里还是萎靡不振,令我大失所望。
5 二度目のプレイ(第二次Play)
然后,第二次的召唤,在第二天的周六到来了。
『真田先生,今天傍晚有时间吗?』
真是单刀直入。
周六的白天,我们夫妻俩总是分开行动。由美子会去健身房或网球学校,而我大多是独自一人骑自行车。
我当然回复说没问题。不过,当我发信息说希望六点能回家时,她回复说那请早一点,三点钟来我家吧。
我出门的时候,由美子还在家,所以我穿着一身骑行装出了门。
我也推着放在房间里的公路自行车,在楼下一层下了电梯。
我按下门铃,房间的门立刻就打开了。
她说着「时间刚刚好呢」,露出一丝浅笑,然后连我的自行车也一同让我推进了房间。
「请到洗手间把衣服全都脱掉,然后戴上这个」
她递给我一个像是面罩一样的东西。好像是SM Play用的道具。
「准备得真周到啊。是在亚〇逊上买的吗?」
对于我开玩笑似的提问,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是不是已经进入抖S模式了?
我戴上了那个面罩。嘴巴的部分是空的,但眼睛的部分是封住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原来是面罩啊」
「那么,我会牵着你的手走」
被她牵着手,我在一片漆黑中前进。
即使看不见,但我还有前几天的记忆,而且房间布局和我家一样,所以不至于手足无措。
一进到客厅,就听到了「唔呼呼」、「呀」之类的、别人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房间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在吗。
「没关系哦。你看不到她们,她们也看不到你的脸。既然互相不认识对方的脸就没问题了吧。所以,现在我们不会用你的名字来称呼你」
话虽如此,但在陌生人面前,只有我自己是全裸的。
我的心情还没整理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傻站着,给我跪在那里」
她的语气还算礼貌,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没办法,我只好照她说的做。
「把手转到身后」
我犹豫了一瞬间。现在的话,还可以拒绝然后回家。
但是,一旦被束缚住,就再也无法抵抗了。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手臂就被拉了过去,套上了绳子。
前几天用的是皮带,今天竟然连绳子都准备好了。
在我还在犹豫是否要挣脱逃跑的时候,绳子就被勒紧了,终于被固定得无法逃脱。
「你没有逃跑呢。看来果然有M的潜质。不用担心,不会做太疼的事情哦。今天叫到这里来的,是我的两位同事。前几天的事,我稍微跟她们提了一下,她们就说也想来参观一下,拜托了我。不过,大家都是护士,所以很安全吧」
她的说话方式感觉稍微柔和了一些。
她或许也有些担心我会抵抗吧。
在三名女性面前,我全裸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着。
还被蒙着眼睛。
三个女人,正俯视着赤裸跪着的我。
光是这个想象,我就能感觉到胯部的那个东西正在起立。
血液不断涌入,出口却被封印着。一下子就变得硬邦邦的了。
「好厉害。一下子就完全勃起了」
一个不是吉田小姐的声音说道。
「大概有多
少厘米呢?部长,有测量工具吗?」
又是一个不同的声音。比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要年轻得多。
所谓的部长,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也就是吉田小姐吧。
吉田小姐原来是护士长吗。
「好的,请吧,量量看」
吉田小姐的声音说道。
我的阴茎下方有什么东西碰了上来。然后我听到了卷尺伸长时「唰唰」的声音。
「差不多是14.5厘米呢。作为日本人来说,比平均水平要高一点吧」
「不是很雄伟嘛。让我摸摸」
年轻女人测量完之后,另一个人这么说着,我感觉到有人靠近了。
然后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东西,上下滑动起来。
我的东西,正被一个陌生女人的手玩弄着。
这件事让我更加兴奋了。
被绑起来的我,无论她们对我做什么都无从抵抗。
这种绝望的状况,难以抗拒地动摇着我的心。
睾丸被紧紧握住,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痛苦向我袭来。
我不禁想往后缩腰,但睾丸被握着根本动不了。
啊啊,好痛。我只能小声地这么说。
「我总是在想啊。蛋蛋的痛到底有多痛呢」
那个大概正握着我东西的、既不是吉田小姐也不是年轻女人的第三个人说道。
因为很麻烦,接下来就叫她年长女人好了。
「那当然了,毕竟只是被女人踢一下就会倒下痛苦不已,应该相当痛吧?」
吉田部长说道。不会吧,我心里一凉。
「这个人,试着踢一脚看看不行吗」
年长女人稍微用力地握住了我的一颗蛋蛋。
「啊,那个还请饶了我吧」
我一说完,就有人「啪」地一声打了我的屁股。
「奴隶是禁止说话的,你给我闭嘴。是吧,吉田部长」
又是那个年长女人。
「说的是呢。虽然之前没说,但奴隶先生禁止说话。在可以拒绝的时候没有拒绝的你,将被视为放弃了那个资格」
吉田部长的语气虽然礼貌但很坚决。我的反抗心就此被折断了。
「那么,让他咬住这个就行了吧」年轻女人说。
「不愧是吉田部长,准备真周到。这个是一整套买的吗?」
「因为在亚〇逊上很便宜,就一口气都买了」
年长女人和吉田部长这么说着笑了起来。
「喂,把嘴张开」
被年长女人这么一说,我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像是塑料球一样的东西。
就那样在脑后被皮带固定住,(各种。
当然也说不了话了。
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SM影片里出现过的叫做口球的器具。
双手的自由被剥夺,眼睛被蒙住,甚至连说话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简直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但是,明明是这种状态,心情却不知为何兴奋了起来。
6 導尿プレイと告白(导尿游戏与告白)
「但是,还不能踢蛋哦。在那之前,我有个想法。」
吉田女士对另外两位同事说道。
面对年轻女人的询问,她应了一声,然后让我站了起来。
然后,我被迫先坐在沙发上(是那种三人座的长沙发),接着就这样被按倒躺下。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摆出舒适的姿势,她们就随便用靠垫帮我调整了一下。
之后,我伸直的双腿被用皮带捆在了一起。
「其实呢。我想这或许能成为一次很实用的实习。我也不太擅长,你们不也说过自己不拿手吗?」
听了吉田女士的话,年轻女人立刻回
应道。
「难道说,是导尿的练习吗?」
「原来如此,这个好呀。既能折磨小鸡鸡,又可以练习。真是一石二鸟呢。」
年长些的女人也笑出声来。
导尿?这词好像在哪听过,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吗?」年轻的女人开口道。
「马上他就会明白了。」年长的女人说。
「那么就由我先开始吧。」吉田部长说。
我的阴茎被握住、拉扯。
因为不清楚要被做什么,我吓得刚才还硬邦邦的阴茎稍微萎软了一些。
「好了,现在要开始导尿了哦。引导尿液,写作导尿。这是针对因疾病导致尿潴留,也就是无法排尿的患者所采取的处置。可能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
原来导尿是这个意思啊。
呜哇——。
从阴茎前端把管子插进去什么的,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但是,想逃也逃不掉。因为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我的阴茎顶端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原来是她们在涂抹润滑液。
因为被蒙着眼,感觉皮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敏锐。
甚至能听到对方兴奋的喘息声。
然后,管子的尖端终于进入了我的尿道口。
感觉不到冰冷,是因为管子是塑料之类的非金属材质吗。
虽然不痛,但在感觉上无法接受。
平常除了尿液通过以外不受任何刺激的地方,正被一根管子滑溜溜地插进来。
我扭动腰部,想以此表示「请住手」。就在那一瞬间,阴茎根部传来一阵刺痛。
「最好不要动哦。现在正通过敏感的地方呢。乱动的话只会更痛哦。」
吉田部长猛地一拉我的阴茎。
我的那话儿似乎已经完全缩了起来。她的手像要把它拉伸开一样扯着。
「导尿这种事,果然男人也会害怕吗?」
年轻女人说道。
「那当然了。普通人应该都没有经验。年轻人照理说不会那么痛,但过了中年的前列腺肥大的男人经常说痛得受不了,所以导尿很痛的说法就传开了。」
年长的女人回答道。
这时,管子传来了一阵刺痛。
呜呜——,不成声的、含混不清的悲鸣从被口塞堵住的嘴里漏了出来。
「这附近就是前列腺了吧。在这里稍微拧一下,然后用力推进去。」
伴随着吉田部长的话语,我的阴茎被改变了方向,管子也进一步侵入深处。
那一瞬间,我竟感觉到一种不同于疼痛的、令人难耐的快感。
腰猛地向后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感觉下腹部的深处被戳弄着。疼痛感则唰地一下退去了。
「好像到膀胱了。把这个松开……你看,尿出来了哦。」
她们是准备了脸盆之类的东西吗?我这边完全没有排尿的感觉。
我也不觉得有多少尿意,所以心想大概只是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一点吧。
「这样就结束了吧。好了,我先拔出来了哦。下次谁来试试?」
话音刚落,导管就被哧溜一下抽了出来。
虽然有一瞬间的疼痛,但拔出后的解放感让我松了一口气。
「下一个,可以让我来吗?」年轻女人说道。
另外两人「请便」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从衣服摩擦的声音,我能听出面前的女人换了人。
「那么,就请让我来吧。我可能比部长手笨,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哦。」
话音刚落,我的阴茎再次被女人的手握住。
我哈哈地用嘴剧烈地喘着气。口塞的
球体上开了无数的小孔,呼吸还是能做到的。
管子再次被塞入阴茎顶端。滑腻的感觉就像有条蚯蚓钻了进来,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就因恐惧而颤抖。
一阵刺痛。好痛。
我想扭动腰部逃开,但刚才已经明白了,越动只会越痛。
我只能呜呜地呻吟着。
「啊,弄痛你了吗。是不是润滑啫喱不太够啊。可能有点涩。」
管子被暂时拔了出来。我呼——地长舒了一口气。
很快,管子又被插了进来。
这次似乎变得顺滑了一些。
滑溜溜地进入深处的触感。但是,在某个地方,又传来一阵刺痛。
管子在狭窄之处强行挤入的感觉。明明很痛,不知为何却又有一丝难耐的快感,真是复杂。
请饶了我吧——我想这样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啊啊……呜呜呜……,我在后悔今天来到这里的念头中,只能不断地发出呻吟。
「不过,看不到脸,就看不到表情,总觉得差点意思呢。」
年轻女人结束处置、拔出管子后说道。
「是说看不到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会觉得寂寞吗?若菜你可是抖S呢。啊,抱歉,把名字说出来了。」
年长的女人说完后道了个歉。
「没关系啦。只是名字而已。不过,说真的。像打针什么的,护士的工作里有很多时候都会给患者带来痛苦呢。反过来,看男人、特别是年轻男人痛苦的表情,反而成了我的兴趣了。」
之后,第三位年长的女人也对我进行了导尿处置,我作为导尿练习台的任务也结束了。
****「在发什么呆呢?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我正深深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刚洗完澡的啤酒,由美子娇媚地靠了过来。
我正在回忆前几天被当作导尿练习台时的事情。
「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的期待感,和「再这样下去就糟了」的不安感,在我脑中的搅拌机里被搅得一团乱麻。
但是,混乱和兴奋的状态大概是可以并存的吧。我的胯部已经硬得不行了。
由美子的手缓缓地抚摸着那里。
「今天很有精神嘛,在想什么呢?」
要不要说出来呢。
告诉她我是个抖M。
告诉她我是个被捆绑、被强迫就会兴奋的变态。
听了我的告白,由美子会怎么想呢。
她会嫌弃我,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变态,我看错你了」吗?
还是说,会出乎意料地附和我呢?
如果她能接受抖M的我,并配合我的话,我大概能一生一世都继续爱着由美子吧。
但是,如果被拒绝了呢。
现在的我,感觉今后要是没有那种游戏,根本无法忍受。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我从包里拿出前几天在大型购物网站上买的,用于尿道责罚的不锈钢尿道扩张器的盒子。
我在桌子上把它摊开来给她看。
「这是什么?」
由美子好奇地拿起一根比筷子稍长、顶端弯曲的不锈钢棒。
是吉是凶。
我决定掷出骰子。
7 二週明けた日曜日(两周后的星期日)
两周后的星期日,我又收到了楼下的女王大人的传唤。
我在自己房间的淋浴间做完肠内清洗后,穿着居家运动服就直接乘上电梯,按响了楼下房间的门铃。
和上次不同的紧张感,压迫着我的内心。
因为上次,出乎意料地增加了女性成员,而这次我也已经知道人数还会再增加。
面对四位S属性
的女性,我必须独自一人来满足她们的欲望,并且,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
吉田小姐打开门,让我进去。
和上次不同,她的表情很柔和。脸上挂着一丝浅笑,说道,我来保管道具。
我把包递过去后,就在洗手间脱光衣服,变成了全裸。
然后,戴上也可以用作眼罩的面罩。接着被戴上项圈,嘴里也被塞上了口塞。
「那么,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前进吧。门要开了,请吧」
从空气的感觉中,我大概能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客厅。
也能感受到先到的三位女性的呼吸声。
在她们之中,只有我一个人全裸着被戴上项圈,四肢着地。
光是这样,我的胯部就猛地充血了。
「从后面看,屁股眼一览无余。屁股里面好好清洗干净了吧」
吉田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奴隶是不能说话的。
「今天,我们在上次的成员基础上又邀请了一位。新人就暂时先观摩一下,可以吧」
随着吉田小姐的话音,我听到了一个细小的「是」的回答。那是很熟悉的声音。
前几天的事情浮现在脑海。
那是我向妻子由美子坦白的时候。
对「可能会被讨厌」的不安,被「没有这个爱好的话已经无法忍受」的欲求压倒了。
由美子默默地听着我在客厅桌上摊开尿道扩张器进行说明。
「所以,那个,SM游戏什么的,你去过那种店吗?」
被由美子这么一问,我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要老实地全盘托出吗?严格来说这应该不算出轨。毕竟没有肉体关系。
但是,如果站在妻子的立场上,认为她能想得这么开也太天真了。
思考过后,我决定全盘托出。所谓一不做二不休。
而我觉得,结果是好的。
「只要我能成为S女,和你的所有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了,是这个意思吧」
由美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不锈钢尿道扩张器。
「把这个,插进你的小鸡鸡里吗。我能做到吗……」
「当然,不是非要现在就能做到。练习的时间多的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突然说,脱裤子把小鸡鸡露出来。
被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做那种事,肯定会痛得要死吧。
我想起了被这方面的专业护士导尿时的疼痛。肯定不止那种程度。
「下次,那个SM派对什么时候开?」
由美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问我。
我回答还不知道,她就说下次要去观摩,然后把不锈钢尿道扩张器放在了桌上。
昨晚,收到今天聚会的邀请时,我立刻告诉了由美子。
她对我说,那,你帮我问问能不能也去观摩一下,于是我便在LINE上那样回复了。
隔了一会儿,收到了回复说,那么,请让您太太先下来。
因此,今天由美子比我先下来,和这个房间的成员们见了面。
现在,由美子正用什么样的表情,俯视着我这羞耻的姿态呢。
「喂,这里。你看啊。被命令像狗一样裸体四肢着地,这里已经硬邦邦的了哦」
一个半老女人的声音响起,我的阴茎被向后拉扯。
光是这样的刺激就让我心跳加速。
「那么,接下来绑成M字开腿束缚吧」
吉田小姐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就接了上来。
「能让我来吗?我在网上查过了」
是上次那个叫若菜的女孩。
看来,成员和上次一样。因为看不见脸只能靠声音判
断,但这确实是上次听过的声音。
「在那之前,先把双手绑在后面不是更好吗?」
是那个半老女人的声音。
「等等。双手反绑在身后的话,仰卧时手会被压在身下。所以,不如让他做出投降的姿势,绑住手腕,然后把绳子从背后连到绑腿的绳子上,这样不是更好吗?」
吉田小姐连这种事都考虑到了吗。简直就像SM捆绑教学课一样。
我跪坐着,双手被举起。然后手腕被绳子捆绑起来。
「好了,请在那里仰躺下来」
听着若菜的声音,我被人从跪坐的姿势推倒,向后躺下。
大家说话的语气还很温柔,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双膝弯曲着,绳子套上了我的右脚。先是绑住脚踝,然后绳子在大腿和小腿上绕了两圈,穿过膝盖后方,被用力收紧。
绳子的末端绕到背后,开始捆绑左脚。
最后,左脚踝也被固定住了。
「若菜,这里有点松哦」听了半老女人的话,绳子被解开一次,然后再次被收紧。
「这样可以吗。有哪里疼吗?」
被若菜这么问,我点点头回应。M字开腿束缚完成了。
两腿在膝盖弯曲的状态下被强行张开。
而且,绑住手腕的绳子和绑腿的绳子连在了一起,我双手抱头,再也放不下来了。
「硬邦邦的鸡鸡一览无余,这个样子,真让人兴奋呢」
半老女人的感想。
「怎么样?新人小姐,有什么感想?」
吉田小姐的声音。
「嗯。只是被绑起来,私处就变得那么有精神,真让我吃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软下去呢」
由美子也兴奋起来了吗。
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呢。被蒙着眼睛,真让人心焦。
8 CBT「那么,这次应奴隶君的要求,我们就来试试CBT吧」
吉田小姐说道。
「CBT是什么?」若菜问道。
「是CockBallTorture的缩写,简单来说就是小鸡鸡责罚。因为也包括蛋蛋,所以也包含踢蛋哦。看来奴隶君很喜欢上次的导尿呢。他自己买了尿道扩张器带来的哦」
吉田小姐这么说着,传来了拉开拉链的声音。
还听到了金属物品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个凹凸不平呢。和医院用的不一样啊」,若菜说道。
「是啊。医院的只是单纯用来扩张尿道,但这个为了刺激尿道做成了凹凸不平的样子呢」吉田小姐解释道。
「有三种粗细吗。大概是5、6、7毫米吧。我先拿去清洗和灭菌了」
吉田小姐和若菜交谈过后,我感觉有人站了起来。
「可是,这么硬邦邦的很难放进去哦」这次是那个半老徐娘说道。
「是啊。勃起的时候尿道会变窄,所以可能比较难放进去吧?不过,还是先试试看吧。反正他本来就没有尿道狭窄症,5毫米左右的也许能行」
吉田小姐冷静的声音。真像是一位干练的护士长。
「好~。灭菌完成了。托盘放这里哦」若菜好像回来了。
「那么,我先来吧。新人小姐,不,已经可以叫名字了吧。由美子小姐,到这边来。这样看得更清楚哦」
吉田小姐好像来到了我的左侧。然后,由美子是来到了我的正面吗。
我的阴茎被握住,稍微朝下牵引着。龟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应该是涂上了消毒剂吧。
「首先,涂上足量的润滑剂。涂到快要滴下来的程度就好。润滑剂不要省着用哦。如果有注
射器的话,(各种。那么,把尿道口撑开,把前端放进去。弯曲的方向朝上,或者说,朝向腹部那边」
随着吉田小姐的说明,我的阴茎前端被撑开,一根冰冷光滑的棒子滑溜溜地进来了。
勃起的阴茎从里面被使劲地撑开。
在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状态下,羞耻的地方被女性的手玩弄着。
我的兴奋感愈发高涨,腰部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进去一点之后,又被「咯」地一声撑得更紧了。好痛。一阵刺痛传来。
「果然,这个弯曲的地方有阻力呢。勃起状态下如果不是直头型的,还是有点勉强啊」
吉田部长的手停了下来。之后,扩张器「嘶溜」一下被拔了出来。
「果然,还是先让他射一次吧」是那个半老徐娘的声音。
「嗯,久美小姐,可以拜托你吗?啊,或者,由美子小姐来做?」
听到吉田部长的话,我才知道那个半老徐娘的名字是久美。
「我……今天就只看看好了」由美子说道。
射精这种男人极为个人和私密的事情,被她们若无其事地谈论着,还要被女人的手强行撸动,这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我的人权被无视,像物品一样被对待。
我现在没有被当做人来对待。
由美子现在,是怎样看待这样的我呢。
心爱的丈夫,正被别的女人像动物一样处理着。
那样的场面会非常震撼吧。
难道由美子有S的潜质吗?
回想起至今为止和由美子一起生活的记忆,果然还是只能得出否定的结论。
如果由美子没有S的潜质,那光是看着这个场面也会觉得很痛苦吧。
「不过,只是单纯地让他射精也没什么意思呢。顺便试试看能不能让他潮吹,怎么样啊」久美说道。
「那是什么啊。潮吹不是只有女人才会的吗?」若菜问道。
回答那个问题的是吉田。
「若菜,你不知道啊。搜一下男人的潮吹,就能看到那类的视频哦。男人啊,刚射精后龟头会变得非常敏感,会觉得很痒哦。我觉得,这是为了让男人在做爱射精后不再动弹。如果动了,阴道内会被搅动,精子就不容易游动了吧。为了更容易着床,那时候男人一动不动会更方便嘛。所以,持续用手淫来刺激刚射完精的敏感龟头,就能看到男人的潮吹了。不过,因为绝对会觉得很痒而挣扎,所以不像这样绑住手脚让他无法动弹的话是不行的呢」
听完说明的若菜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下次也在男朋友身上试试看吧。
「那么,由美子,我们就这么办,让他潮吹试试看,可以吗?对男人来说,有时候似乎会感到痛苦呢」
吉田向由美子问道。我已经被当成是由美子的所有物了。
「好的。拜托了」由美子回答道。
润滑液被滴在了我的阴茎上。然后,光滑的手指缠绕上来,开始刺激着我。
被绑得动弹不得,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看的我,被女人的手强行持续地给予着快感。
这种被当成动物般对待的处境,从心理上将快感推向了高潮。
在不断加深的快感中被步步推高,我情不自禁地伴随着呻吟,将积攒的精液猛地发射了出去。
「呀,射了射了。噗滋噗滋地射得好远呢。都溅到脸上了」久美边说边笑。
「好浓的精液啊,这种东西要是进到身体里,感觉一次就会怀孕呢」这次是若菜的声音。
「就这样,别停。以龟头为中
心继续刺激哦」吉田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但是,我这边很快就变得不妙了。
变得敏感的龟头痒得受不了。想逃跑却动弹不得。
我只能呻吟。龟头每被刺激一次,就会有电流般的麻痹感窜过。
即使想扭腰躲开也无法顺利移动。
「呀,他挣扎得好厉害。不要紧吧」我听见了若菜的声音。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担心我,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心存感激了。
没想到变得敏感的龟头被强行摩擦会是如此的拷问。
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不要。不行了。快住手。
我能动的地方只有脖子。我拼命摇头表示抗拒,但我越是挣扎,周围的窃笑声就越多罢了。
简直就像是恶魔的笑声。
「看着男人像这样被玩弄,真让人兴奋呢」这是若菜的声音。
「由美子你也好好看着哦。对受虐男性来说,这可是奖励呢」
这是久美的声音。
然后,吉田,「感觉快要尿出来的话,就直接尿出来没关系哦。因为那就是潮吹」
在我耳边这样说道。
9 男の潮吹き(男式潮吹)
呜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已经受不了了。快住手!
说不出话的我,只能拼命地摇头扭腰来表达自己的意愿,但女人们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却高兴得不得了。
由美子,救救我。
我用不成话的呻吟声这样说着,但连由美子的脸都看不见,根本无济于事。
那只手揉搓着龟头的动作,依旧湿滑地持续着。
终于,我的下半身开始像痉挛一样抽动,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心脏麻痹死掉啊?
身体的敏感度因人而异。就算有男人觉得潮吹很爽,我可能也不是那样的。
说不定会因为太过敏感而休克死亡。
正这么想着,全身因恐惧冒出冷汗的时候,总感觉下半身有什么要溢出来了。
刚刚吉田小姐说过。可能会感觉像要尿出来一样。
就是这个感觉吗?
已经无法阻止它溢出来了。
虽然失禁是奇耻大辱,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液体通过尿道的感觉,给我带来了微弱的快感。
像是忍无可忍地排出积攒的尿液时的快感,与射精时的顶峰快感交织在一起,并逐渐增强。
然后,快乐的波涛化作海啸向我袭来,脑海中像燃尽了一般,变得一片空白透明。
「呀啊,射出好多,吓我一跳呢。男人的潮吹真有意思」
若菜发出了欢快的声音。
「喂,毛巾。把那里擦干净」是吉田小姐的声音。
揉搓龟头的手松开了,我总算能喘口气了。
「没事吧?」由美子一边抚摸着我的肩膀,一边问道。
我一边深呼吸,一边慢慢地点了点头。
「明明只是为了让小鸡鸡冷静下来才让他射精的,结果连潮吹都搞出来了,搞得跟主菜一样了呢」是久美说的话。
「真的呢。奴隶君没事吧?由美子小姐,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吗?」
吉田小姐问道。我甚至觉得,到此为止也挺好的。
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心脏狂跳,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由美子应该也会说就到此为止吧。
因为由美子总是把我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好的。请进行下一步吧。我也想看更多」
由美子的话语背叛了我的期待。想看更多?
我的丑态吗?还是说我痛苦的样子?
我想对她说「不用勉强也可以的」,但我却说不出话,只能流着口水。
被M字开腿束缚住的我根本无法逃脱。
感觉有人在移动,大概是吉田小姐来到了我的身旁。
「那么,既然小鸡鸡也冷静下来了,我们就开始正式的尿道调教吧」
随着吉田小姐的话音落下,我松软下来的阴茎被拉了起来。
刚才中途停下的不锈钢尿道扩张器,再次给我的尿道口带来了滑溜的触感。
与刚才勃起时相比,感觉这东西细了很多。
「进去了进去了,由美子小姐你可要看仔细了哦。男人在这种地方也会有感觉的呢。男人真的是满脑子性欲的生物啊」
是吉田小姐的声音。把这个满脑子性欲的男人折磨得这么开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很想这么说,但我的嘴还被口塞堵着。
不锈钢棒咕啾咕啾地滑了进去,比刚才更深了,但却没有前几天导尿时那么疼。
是因为涂了足量的润滑液,还是因为不锈钢这种材质本身就很滑呢。
但是,在平时不会受到刺激的部位产生异样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而且,这种违和感刺激着我的受虐趣味,也是事实。
如果问我这种违和感是不是快感,我只能歪头不解,但正是这种情况让我兴奋不已。
被女人们捆绑起来,还被强迫摆出羞耻的姿势,尿道里还被塞进了棒子。
这在平时的生活中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正这么想着,感觉不锈钢尿道扩张器「咚」地一下碰到了什么。
「差不多从这里开始,就要进入前列腺了呢。在这里要改变一下角度。把小鸡鸡稍微朝下,然后把扩张器朝上插进去的感觉」
配合着吉田小姐的话,一根桩子「咕」地一下进入了我的骨盆正中。
就在那一瞬间,「啊啊」地叫出了声。虽然有一瞬间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快感涌了上来。
想尿尿的感觉,以及好像要漏出来一样的舒爽。
「好像进去了。再往里就是膀胱了。怎么样,疼吗?」
吉田小姐向我问道。感觉好久没有被征求过自己的意见了。
因为之前一直被当成物品对待。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么,若菜,把那个拿过来」
吉田小姐说完,若菜应了一声「是」。
「虽然没有告诉奴隶君,但今天我准备了秘密武器哦。用这个来刺激一下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可有好戏看了」
吉田小姐到底准备了什么呢。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传来了久美的声音。
「啊,是电动按摩器啊。要用那个做什么呢」
「把这个抵在棒子的末端,直接给前列腺施加振动哦」
随着吉田小姐的话音,大概是打开了开关,传来了按摩器的振动声。
我这边目前只是感觉前列腺附近有些麻麻的,只是感受到扩张器的异物感,但如果再加上振动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怀着期待又有点害怕的心情等待着,突然,它来了。
细微的振动开始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我骨盆的中心部位。
唔、呜哇啊。这个太猛了。不行了。要高潮了!
我的下半身违反意志地痉挛起来。啊、啊呜!我只能大声地叫喊。
那种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感觉,让我的意识变得混沌。
感觉就像射精的顶峰快感在无休止地延续,快感被放大到极致,仿佛正在遭受拷问一般。
但是,能这么思考的也只有最初的几秒钟,很快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0 妻からの調教(妻子的
调教)
「你,没事吧?」
我被由美子的声音唤醒了。睁开眼睛,由美子那张充满担忧的脸就在我眼前。
啊,眼罩被摘掉了。但是,手脚的束缚并没有解开。
口塞还戴着,所以想说话也只能发出呜咽声。
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吉田在,但久美和若菜不在。
「我已经让我的同事们回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于是我用眼神示意他快点解开束缚,但他却让我稍等一下。
「我刚才正和由美子女士谈话。关于今后要怎么办。虽然由美子女士今天只是来参观,但当然她的意愿是第一位的,所以如果她希望结束这个派对,那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我问她打算怎么办。」
吉田女士这么说完,便看向了由美子。
「我看了今天的玩法,真的非常兴奋呢。所以,要是我也能像吉田女士那样责罚你,那该多好啊,可是,我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虽然自己办不到,但我发现我喜欢看你被责罚的样子。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个派对今后还能继续下去。可以吧?」
由美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帮我取下了口塞。
「如果你希望这样,我没有意见。」
手脚的束缚终于解开了。后背有些疼。
「那么,你先回去吧。我跟吉田女士再聊一会儿就回去。」
听了由美子的话,我穿上衣服,跟吉田女士打了个招呼,然后离开了房间。
不过,电动前列腺扩张棒责罚真是太厉害了。会阴部现在还酥麻不已。
被逼着狠狠射了出来,感觉盘踞在体内的、那名为性欲的魔物,仿佛被驱除了一般。
我回到房间过了大概30分钟,由美子回来了。
「所以,你们聊了什么?」我立刻问道。
「嗯。我们讨论了今后该如何对你进行调教。」
我没想到会从由美子的口中听到调教这个词。
被妻子调教,光是这个词就让我心头一阵悸动。
「那,打算怎么做呢?」我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详细的还是秘密哦。总之,先进行尿道调教和肛门调教。你知道假阳具吗?是吉田小姐告诉我的,那个可厉害了。」
「假阳具,你想试试看吗?」要被妻子侵犯屁股了吗,光是想象就让我一阵战栗。
「是呀。我是有点想试试看啦。但是,你还没做过肛门扩张吧。」
确实如此。我点了点头。
「那么,就先从肛门扩张开始吧。也得把道具准备好才行呢」
由美子愉快地这么说着,走向了厨房。
「今晚就做蒜香猪肉吧」,传来了她这样的声音。
晚饭后,我从浴室出来走进盥洗室时,由美子正从走廊那边窥视着我。
「就这样,擦干身体后就过来这边」她只说了一句就退下了。
我按照她说的,赤身裸体地走向客厅。
由美子在与客厅相连的和室里。
「来复习一下今天的内容哦」
由美子拉着我的手。我的性欲已经平复了,所以并不是很起劲,但由美子能兴致勃勃,我也很高兴。
我躺在并排放置的两个坐垫上。
由美子的手里拿着一根皮带。
由美子用皮带把我绑了起来,感觉就像最初在吉田小姐的房间里被绑时一样。
一定是吉田小姐教她的吧。
尽管动作有些笨拙,她还是花了很多时间慢慢地把我绑了起来。
我的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固定住,摆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
「有哪里疼吗?」
面对由美子
的询问,我回答说不,没问题。作为第一次来说,这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被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还有,也要蒙上你的眼睛哦」
一条浴巾被缠在了我的脸上。它被一圈圈地缠着,连嘴巴也被盖住了,但因为是毛巾,我还能呼吸。
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总不会是尿道责罚吧,难道是涂了润滑油的手淫之类的?
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向我的胯部集中。
「真令人惊讶。明明只是绑起来而已,这里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我的阴茎被握住了。然后她开始温柔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暂时离开,过了一会儿又再次握住,并稍微向下拉扯了一下。
龟头被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嘶溜一下,一直被吞到了最深处。
是由美子坐了上来。很快,由美子的屁股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因为我仍被M字开腿束缚着,膝盖被大大张开,姿势非常难受。由美子看起来也很难活动。
话虽如此,由美子并没有解开我的束缚。因为她觉得如果解开束缚,我就会像平时一样软下去。
尽管姿势难以活动,但当她缓缓地摇晃着结合部位时,由美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当然,我这边也毫无疑问地感受到了快感,但刺激时强时弱,感觉离射精还差得远。
嗯、嗯。啊啊。
由美子的呻吟声高昂了起来。
感觉好厉害。好舒服,啊啊,要高潮了。
由美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覆盖在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我有点担心。
由美子已经学会了和我进行满意性爱的方法。
所以,她可能就不再需要和吉田小姐他们一起开派对了。
我担心她会这么想。
对我来说,我忘不了那种兴奋,还希望能够继续下去。
在好几个女人面前被脱光衣服,以羞耻的姿势被捆绑起来。
在那之上,被施以快感责罚,时而被做一些有点疼的事情来折磨。
我觉得那种兴奋就像毒品一样,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但是,我的担心最终只是杞人忧天。
「早上好。你昨晚好像睡得很香呢。还打呼噜了哦」
我正在刷牙时,由美子从身后一边这么说,一边伸出右手环过来握住了我的胯部。
由美子看起来心情也很好。
然后,她说道,好期待下次的派对啊。要好好地接受调教哦。
11 ダブル調教(双重调教)
「到了这个地步,感觉就像个调教俱乐部了呢」
从客厅传来了久美这么说的声音。
和上次一样,我全裸着被戴上了项圈和蒙眼面罩,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进入那个房间。
虽然看不见,但由美子、久美、若菜还有吉田小姐四个人应该都在这里。
但是,总感觉和前几天有什么不一样。
咯咯的笑声和说话声。除此之外,还能听到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好了,奴隶君一号到了」
从头上传来了吉田小姐拉着我项圈上牵引绳的声音。一号?
「奴隶君,你注意到了吗?其实今天又多了一个人哦」
吉田小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开始绑我的手。
谁?因为被戴着口塞,所以回答我无法说出口的疑问的人是若菜。
「前阵子,我把在这里看到的男性潮吹用在了我男朋友身上。骗他说是什么防止早泄的训练,把他手脚都绑了起来。可能是那时的快感让他上瘾了吧,这孩子说自己也想被
更加深入地调教,所以今天就把他带来了。和他一样也戴着口塞和蒙眼面罩,所以你们互相是看不到对方的哦」
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两个奴隶的双重调教。
对我来说,有点扫兴啊。在一大群女人中,只有我一个男人被责罚,这才是最让人兴奋的地方,可现在责罚被分散了,感觉不是那么带劲了。
在复杂的心情中,我被绑成了M字开腿束缚,仰面躺着。
我感觉到右边有人的气息。
「这样并排放在一起,才发现小鸡鸡还真是因人而异呢」是久美的声音。
「二号君比较年轻,龟头的粉色也更清澈呢。粗细方面是一号君更粗,但长度上可能是二号君稍微长一点吧。不过,龟头冠的饱满程度还是一号君更有分量」
是吉田冷静的评价。
应该是被用同样的方式绑着并排排列着吧。
「来,这边。可以摸哦,由美子小姐」若菜说道。
由美子正在抚摸年轻男人的阴茎吗?
她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做呢。被蒙上了眼真叫人心急。
「真的,年轻孩子的感觉好新鲜。软软弹弹的,好可爱呢」
是由美子在说话。这对于在性爱上一向被动且消极的由美子来说,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由美子或许也因为前几天的体验,正在一点点地发生改变吧。
「真的,这孩子好可爱啊。身材也很纤细,只可惜脸被面罩遮住了」
久美说。
「脸是杰尼斯偶像风格哦。因为感觉有点娘娘腔,所以我觉得对他进行伪娘调教应该会很上相吧。下次来的时候他会把阴毛也脱干净哦。我已经让他预约了VIO脱毛了」若菜说。
「脱毛倒是挺清爽的,但搞什么伪娘调教……那样真的好吗?他可能会转去喜欢男人哦」
「真要变成那样的话,让他们搞BL我倒也想看看呢」
久美和若菜兴高采烈地交谈着。
总感觉,我果然还是被晾在一边了。
「那么,我们开始吧。二号就由久美和若菜来试试导尿。我和由美子来对一号进行肛门调教」
吉田部长宣布调教开始。在职场是护理部部长,在这里就是调教俱乐部的部长了吧。
我被翻向左侧,变成了俯卧的姿势,所以就和右边的男人分开了,趁着这个间隙,有个人插了进来。
「二号君,突然就开始导尿没问题吗?不用先把勃起压下去吗?」
听到那个声音,来到我身边的好像是吉田。
「我觉得没问题的。这孩子,毕竟是第一次被尿道责罚,我想他肯定马上就会萎缩了」
听到了若菜的声音。被蒙着眼真是令人心焦。
我本想好好观察一下2号那边的。
正当我把神经集中在那边时,一根湿滑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肛门。
被涂上了润滑液。紧接着一根手指插了进来。
那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两根。
敏感点被用力刺激着,我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
但是,另一个比我的呻吟声更大的声音,将我的意识吸引了过去。
是2号「啊啊ー」的悲鸣。他大概也和我一样被塞着口塞吧,只能发出不成话语的呜咽。
「呀,不行哦。乱动会更痛的哦。都说了不行啦。就差一点了。再忍耐一下下就好了」
是若菜的声音。尿道导管大概正通过那个地方吧。
没错。那个地方,很痛的啊。只有被搞过的男人才会懂。是没有前列腺的女人无法理解的疼痛。
如果我能自由
活动的话,我真想这样对他说。
是不是发现我心不在焉了呢,吉田的手指开始用力刺激我肛门里的敏感点。
唔,好强烈。
如果要问是不是快感,我只能点头承认,但这就像辣度急剧攀升的超辣美食一样,是与痛苦仅有一线之隔的快感。
啊啊~。
我的呻吟也泄露了出来,和奴隶君2号形成了合唱。
「已经相当松弛了吧。由美子,试试用那个假阳具吧」
手指从我肛门里抽出去的同时,我听到了吉田的声音。
随即我的肛门被一个柔软又光滑的东西抵住了。
是由美子在做吗?
尽管看不见,我的脑海中却形成了那样的画面。
被妻子的手进行着肛门调教——这想象中的画面,让我的心情愈发高涨。
肛门被用力撑开,(各种。
假阳具的侵入本身算不上快感,但被它侵入并压迫的地方,有一部分能感觉到快感。
被女人的手侵犯着肛门,这件事让我的心情更加兴奋。
男人被从后面侵犯的情景,一般来说,似乎更多的是被同性恋男人强奸的场面,但我光是想象被男人上就兴奋不起来。
果然还是被力量较弱、地位也更弱的女性强行侵犯,这种事更让我激动。
要说是什么让我激动,大概就是我的抖M气质吧。
果然,我的兴趣还是偏向于SM游戏之类的事情吧。
我肛门里的假阳具开始动了起来。之前一直插到根部,撑开直肠的那个东西,开始缓缓地进出。
配合着它的动作,我前列腺的敏感点被一阵阵地刺激着,快感逐渐层层叠加。
如果是刺激阴茎获得的快感,当快感程度超过某条线时就会射精,但肛门性交的情况,感觉叠加的快感是没有极限的。
快感无休止地重叠交织,让我想要大喊「饶了我吧」。
旁边传来「呜呜ー」的声音,我感觉自己清醒了过来。看来是刚才的快感太强烈,让我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你看。不痛了吧。导尿完成了哦。尿液出来了」
是若菜说的话。看来奴隶君2号已经顺利地丧失了他的尿道处子之身。
12 玉責め(睾丸责罚)
「果然,要分开调教两个男人,总觉得没法集中精神呢」
久美说道。我也正有同感。
原来那种感觉,无论是施虐的一方还是受虐的一方都是一样的吗。
「也就是说,让他们两个受虐男性互动起来进行责罚不是很好吗」
令人惊讶的是,说出那句话的竟是由美子。让两个受虐男性互动?
她具体是打算让他们做什么呢?
「诶?由美子你没问题吗?」吉田似乎也很意外。
「只要若菜同意,我没问题哦。而且看起来很有趣」
听到由美子的回答,若菜发出了可爱的尖叫声。
「我也正想着让他们做那个呢。这才是伪娘调教嘛。不过,奴隶们会讨厌吗?」若菜似乎也赞同。
「奴隶君们可没有选择的自由哦。在被绑起来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放弃人权了。」
吉田小姐做出了决定。
不,这么说来,会怎么样呢?
难道会变成我去奸污若菜男友的肛门吗?
不,那样的话是硬不起来的吧。
我可没有同性恋倾向,我再次这么想道。
「那么,你,到这边来」
由美子拉着我被绑住的手臂。不对,我被绑着根本动不了吧。
虽然想这么说,但嘴里塞着口塞,说不出话来。
嘴里的口塞被缓缓取下。
「要干什么?」我总算能说出话了。
因为还戴着眼罩,所以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请不要说话哦。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说话才取下来的」
是吉田小姐。
我的身体被两个人移动,让我侧躺在地板上。
脚上的绳子也被暂时解开,改成了只绑住脚踝的样子。
脚踝被拉向背后,与绑着双手手腕的绳子系在一起。
感觉像是反向虾式捆绑。
「那么,若菜你们,把二号君带到这边来,头脚倒置地并排躺下哦」
吉田正在对第二组说。
这架势,难道是男人之间的69式吗?
不会吧,这可真是。吸吮别人的阴茎,那恶心劲儿可不是盖的。
要是自己的话,我初中时倒是挑战过,那时身体还很柔软,只差一厘米就成功了,但最后还是不行。
正当我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时,嘴巴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那么,你,张开嘴」
虽然是由美子说的,但这是二号君的阴茎吧,饶了我吧。
我刚说完,这次换吉田了「总之先含着试试吧」她说。
就在那一瞬间,我一度萎软的东西,被什么软绵绵地包裹住了。
「二号君能这么乖乖地口交呢。真乖」
是久美的声音。这有什么好乖的。
「一号君好像不愿意,那我们就先让二号君用口交把一号君弄射吧」
是若菜兴奋的声音。
「那可不行。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实现受虐男性的愿望,『不想做的事就不做』这种话可不通用哦。得设定一个『就算讨厌也必须做』之类的惩罚才行」
吉田不愧是部长啊。说得有条有理。
「让两个人比赛口交,先射精的那个就踢蛋怎么样?」
由美子说道。踢蛋什么的,是认真的吗?要是踢爆了怎么办啊。
「这个好呀。就是睾丸责罚这点。不过,比起事后惩罚,一边被慢慢挤压,不是更能激发干劲吗」久美到底在想什么啊。
在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那个东西也被二号的嘴刺激着,已经相当兴奋了。
如果先射的那一方会受到什么惩罚的话,我可能已经有点不利了。
虽然很讨厌,但要是不开始刺激对方的东西,我就输定了。
虽然踢蛋很可怕,但疼痛只是一瞬间,要不要干脆认输拒绝口交呢?怎么办。
「我在CBT的视频里看过,有个叫睾丸挤压器的东西。夹住蛋蛋,一边拧螺丝一边慢慢地挤压。用那个的话就能慢慢来了」
若菜说道。
「但是,今天没有道具,所以不行呢」久美回答说。
「总之,只要用两块板之类的东西夹住这个蛋蛋,然后慢慢收紧就行了吧。用厨房里的东西凑合一下怎么样,一次性筷子和橡皮筋?」
由美子贡献了主妇的智慧。传来啪的一声拍手声。
「就那么办吧」
吉田兴冲冲地说道。
13 睾丸責め具(睾丸责罚用具)
「我要准备一下,所以你先停下口交吧」
若菜的声音传来,我的阴茎从那柔软沼泽般的快感中解放了出来。
「一号君,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呢。照这样下去,再过一会就要射精了吧。」
久美说的没错。恐怕再过两三分钟,我就会射在若菜男朋友的嘴里了吧。
他的舌尖动作十分巧妙,精准地刺激着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部位。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一次性筷子光着会伤到皮肤,所以用保鲜膜包起来,再像这样用橡皮筋扎紧,
怎么样?」
从厨房那边传来了由美子的声音。
「那么,来夹一下我的拇指试试看。」
这次是吉田小姐。
看来她们俩正在构思用来挤压睾丸的工具。
她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啊。
被捆绑着,在无法逃脱的状态下被施以睾丸责罚,光是想想就让我脊背发凉。
但是,在那样的恐惧之中,感觉又有什么能让人兴奋的因素,这也是事实。
这,不就是真正的SM吗?
虽说我喜欢被拘束,但我终究只是喜欢被施以快乐的责罚,疼痛或痛苦之类的我可受不了。
但是,刚才吉田小姐的话让我明白了,就算现在说这些她也不会理睬。她说过,被捆绑起来的那一刻起,就等于放弃了人权。
看来只能忍耐了吗。
但是,被强迫做讨厌的事情这种状况,却又让我有点兴奋。
「不怎么好用呢。就算缠上好几根橡皮筋,也感觉不到什么被勒紧的感觉。而且很难控制勒紧的力度啊」
吉田小姐的话。
看来相当困难啊。从我这边来说,进行得不顺利反倒更好。
「把一边紧紧缠住,然后用手指对另一边施力怎么样?说不定能利用杠杆原理」
若菜多嘴地说道。
「啊,那个好像不错。用橡皮筋来固定,把一边勒紧然后另一边一拽,就能很好地收紧。而且还容易控制,就用这个吧」
在吉田女士发出满足的声音后,我感觉到一群人正窸窸窣窣地向我这边靠近。
「那么,你。我要来夹你的蛋蛋了哦」
由美子一边说一边拉扯我的睾丸。
被拉长的睾丸被什么东西夹住了。下腹部传来一阵刺痛。呜,好痛。
「啊,滑掉了」
由美子叫了一声。
我能感觉到睾丸咕噜一下滑进了体内。
「得用绳子把小鸡鸡的根部绑起来,防止它缩回去呢。请稍等一下,我去找根合适的绳子来」
看来吉田女士也在仔细地观察我。
「就算用绳子绑,如果把蛋蛋和鸡巴的根部一起绑住,尿道也会被勒住的吧。鸡巴会变得硬邦邦,但射精就会变困难了不是吗」
是久美的声音。
「是吗。那也许把蛋蛋从鸡巴上拉开来绑会比较好」
是由美子的声音,接着我的睾丸被猛地一抓。
她的手指拉扯着我的两颗蛋蛋。
「请就这样别动哦。我来试试绑住蛋蛋的根部」
随着吉田女士的声音,那个部位被绳子一圈圈地缠绕起来。
「真有意思。蛋蛋变得弹弹的,像个水球一样」若菜兴奋地说着。
「不过,毛茸茸的也太恶心了吧。由美子小姐,帮他把这里剃了怎么样?」
听久美这么一说,「说的是呢。就今晚,我会让他把VIO区域全都清理干净的」由美子说道。
要被剃得光溜溜的了吗。嘛,虽然无所谓,但这以后就不好意思去泡温泉了啊。
「咦,只做一个吗?」
若菜不满的声音。
「因为,(各种。
「若菜也想试试责罚男朋友的蛋蛋呢」然后久美说道。
「嗯,既然知道做法了,下次我自己来试试。不过,还真期待一号君的反应呢」
若菜表示理解后,由美子说道:「那么,我又要夹了哦。」
根部被绑住、无处可逃的睾丸被一次性筷子夹住了。
并没有感觉到所担心的疼痛。
只是有被坚硬物体夹住的感觉。
「好了,像刚才那样侧躺哦。」大概是由美子的手吧,我的后背被推了一下。
睾丸被夹着的状
态下,我的身体被转成了侧卧。
「好了,射精比赛现在重新开始。你们要吮吸嘴前对手的小鸡鸡,先让对方射精的一方获胜。输掉的奴隶君将由我们每人鞭打十下。」
吉田小姐宣布道。
「输了的惩罚不是踢蛋吗」
是若菜的提问。
「因为,要是真的弄碎了也很麻烦对吧。而且,买的SM道具套装里也有一根鞭子哦。我想着要不要也试着用用看」
吉田小姐说完后,若菜发出哇的一声欢呼。
「比我想象的要短呢。还不到一米长」
是吉田小姐从袋子里拿出鞭子来了吗。
「这个长度好像很容易挥动哦。用那边的坐垫练习一下吧。哎呀,话题扯远了。那么奴隶们,请开始吧」
「亲爱的。加油哦」
耳边传来了由美子的声音。
我的阴茎立刻回想起刚才的快感。若菜她男友的口交热情又巧妙。
我还在犹豫。但是,就在那时睾丸被紧紧地勒住了。
下腹部传来一种像是睾丸被踢到时,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痛苦的感觉。
好痛痛痛。我不禁发出了悲鸣。
「我可没用什么力哦。不可能会那么痛吧」
由美子虽然这么说,但痛就是痛。传来一阵刺痛。
「说不定,是因为杠杆原理,施加的力比握上去的还要大哦。」
若菜也比起她男朋友,似乎更关注我这边。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能用很小的力气折磨人呢。容易控制吗?」
久美也正关注着吗。我的蛋蛋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力道轻一点反而更容易控制哦,要试试吗?」
听到由美子的话,若菜应了一声「好」。
又一次,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下腹部的抽痛越来越强烈了。
她只要稍微再用点力,我就要承受死一般的痛苦。
「喂,要是不口交的话,我可就要用力夹下去了哦」
若菜饶有兴趣的声音。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可我,对这份恐惧却毫无抵抗之力。
又是一阵刺痛袭来,我「唔」地漏出一声呻吟。疼痛正在一点点地加剧。
再这样下去就受不了了。没办法了。
我张开嘴,将一直抵在我唇上的若菜男友的阴茎,含入了口中。
尽管光是想象就让我作呕,但还是敌不过睾丸的剧痛。
软弹的龟头尖端是咸的。
唉,事已至此,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将舌头重点地抵在口中龟头的冠状沟上。
一边被女人们折磨着睾丸,一边在痛苦中被强迫为男人的那话儿口交。
我被绑缚着、蒙着眼,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她只要再稍微用上一点力,我的睾丸就会被捏碎。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我感觉到了一股奇妙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好想被更多地责罚。好想被更多地折磨。
那是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感觉。
15 ボールクラッシャー自作(自制睾丸挤压器)
星期日的上午,我来到附近的家装中心。
是由美子叫我来的,为了制作挤压睾丸的工具,我正在这里寻觅零件。
高高的货架林立,上面放着无数的零件,要从中找出需要的东西还真是一番功夫。
两块宽约3厘米、长约10厘米的金属板,然后是两套能穿过金属板上孔洞、长约5厘米的螺栓和螺母,大概就是这些吧。
垫圈也需要吗。
我试着组装了一下。
螺栓必须用螺母牢牢地固定在底部的金属板上,不然晃来晃去的似乎不太好。
还有,
拧紧那一侧的螺母我选了可以用手拧的蝶形螺母。差不多就这样吧。
正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身后有人向我搭话了。
虽然只是被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但因为是听过的声音,我不禁心里一惊。
转过身去,站着一对看起来像是夫妻的中年男女。
虽然男女都是第一次见的脸,但我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的声音。
是前几天聚会时听到的声音。
那时候我被蒙着眼睛,所以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这绝对不是我听错了。
是久美的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有些中年发福的圆脸女人。
我瞥了一眼站在她旁边像是丈夫的男人,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也让我很震惊。
他是个长相粗犷的男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家伙,不会是黑社会吧」。
胸膛也很厚实,上半身魁梧得像是我的两倍。
「我想做一个能夹住并拧紧乒乓球大小的蛋蛋的器具,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好用的零件吗?」
女人这样问道。
这正是我现在打算做的东西。
而且,她凝视着我的微笑,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哦」。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久美。
久美应该不认识我的脸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感到混乱,我还是把她带到了我自己挑选零件的地方。
现场就这样,没有更多的发展,我拿着买好的零件回到了公寓。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要说是偶然也太巧了,但又想不出其他理由。难道真的是偶然吗?
觉得对方认识我,是我的强迫观念产生的错觉吧。
我想起了前几天的事。
在鞭打的惩罚游戏之后,最后是我的手淫轮盘。
四个女人轮流用润滑液为我的那活儿手淫。
规则是每人30秒轮换,能让我射精的人就赢。
黏黏糊糊、滑腻不堪,一想起那种触感,我就猛烈地勃起了。
轮了一圈、两圈,在第三轮时我被激烈地弄射了。
赢家是久美。
「太棒了太棒了。让小鸡鸡噗嗤噗嗤射精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那个声音至今还留在耳边。就是刚才在家装中心听到的声音。
「你,做好了吗?」
走进客厅的由美子问道。
「嗯。我觉得这样大概就可以了。但是,别夹得太紧啊。真的很痛的。」
我把做好的那个交给了由美子。
「原来如此。夹在这中间,然后拧紧这个螺丝就行了呢。但是,这个好像没法瞬间猛地夹紧啊。」
由美子似乎很喜欢前几天那个一次性筷子睾丸挤压器的感觉。
那种只需轻轻用力就能让男人尝到地狱般痛苦的感觉。
「因为金属板在拧紧的方向上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所以如果想瞬间夹紧的话,用手指猛地一推或许就行了。」
我可不怎么想被这样搞。
「那么,可以稍微试一下吗?顺便也把屁股里面洗干净哦」
虽然不知道这算哪门子的顺便,但我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处理完毕后,我在客厅里脱得一丝不挂。
由美子将那样的我绑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
她的捆绑手法也越来越熟练了。
我的右手腕和右脚踝、左手腕和左脚踝分别被绑在了一起。
在这种状态下,我暴露无遗的胯部被进一步缠上了绳子。
睾丸被拉扯出来,然后用绳子一圈圈地捆住了。
被这样处理后,睾丸就无处可逃,更容易被挤压了。
难道真的会被「噗叽」一声挤爆吗,作为男人
的这种根源性恐惧,正一点点地放大。
「说起来,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哦」
也许是为了分散恐惧,我自然而然地开口了。
被问了「什么事?」后,我继续说了下去。
「在家装中心挑选零件的时候,有人和我搭话了。虽然只是问了一下零件的位置,但那个声音是久美的声音。虽然觉得不可能,但那声音确实是久美。」
由美子「唔—」地应了一声,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是因为心思都放在接下来要进行的挤压睾丸上了吗。
刚做好的挤压睾丸的金属板,夹住了我的那活儿。
因为是金属做的,所以冰冰凉凉的。
她用手指按住金属板,多出来的螺丝部分被飞快地旋转着。
然后,到了能轻微挤压到的位置。从这里开始,每拧紧一次螺丝,我的睾丸就会被挤压一次。
一听到挤压睾丸,任何男人都会吓出冷汗想要逃跑吧,但实际被这样对待后,在极限之下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
虽然能感觉到压迫感,但却不怎么感到痛苦。
也就是说,一旦到了极限,痛苦就会突然爆发吧。
然后,在那之后或许会「噗哧」一声瞬间破裂。
这么一想,我的腋下都发凉了。
吱嘎、吱嘎,螺丝被一点点拧紧。
压迫感渐渐变强,那种被踢到睾丸时下腹部的痛苦也一点点地加剧。
「啊啊,差不多到极限了哦。希望你不要再继续转了。」
现在惹怒由美子绝对是下下策。说话的语气无论如何都变得卑微起来。
「还没怎么挤压呢。应该还不要紧吧。你的小鸡鸡都勃起了。」
由美子根本不理会我的说辞,继续拧紧螺丝。
好痛痛痛。好难受。
就在我正要说「等、等一下,请不要再继续了,拜托了!」的时候,门铃响了,宣告有访客到来。
16 ドS夫婦(抖S夫妇)
「时间刚刚好呢。请进」
由美子在玄关说着。
她是打算迎接谁进来吗?
我明明还被全裸地绑成了M字开腿束缚?
我惊慌失措,但无法动弹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我现在连全头面罩都没戴。脸会被看到的。
我觉得比起被看光身体,脸被人看见更加不妙。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大概是三个人吧。
我只能闭上眼睛,把脸别过去。
我一边担心着下一刻就会响起「呀—」、「这是什么」之类的喊叫,引发骚动。
「哎呀,马上就开始虐蛋了呢。感觉怎么样?」
是个熟悉的声音。是久美的声音。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在我的脚边,站着那个在家装中心跟我搭话的、拥有久美声音的圆脸中年女人。
至于那个男人,也是在家装中心见过的那个壮汉,他正站在她身后一步的地方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由美子也在中年女人旁边同样地蹲下,托起我的睾丸给她看。
「啊,对了,这里弄得真干净呢。是永久脱毛?」中年女人又问道。
「不,虽然也预约了永久脱毛,不过为了今天,我昨晚让他把下面剃干净了。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了」
由美子说道。原来如此,是这么个意图啊。
上次也提到了脱毛的事,所以我完全没有怀疑。仔细想想,下周就有永久脱毛的预约,昨晚却非得刮毛,这确实很奇怪。
「话说回来,睾丸责罚,就算收得很紧,您好像也还挺能忍的。虽然嘴上说着已经到极
限了,但我觉得大概还能再压扁一点吧」
由美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握住夹着我蛋蛋的板子,用力挤压。
一阵剧痛瞬间袭来。
「呜呜,不行了。再下去就受不了了」
我刚说完,屁股就「啪」地被打了一下。
「你个奴隶不许用平辈的口气说话,应该说『受不了了』,对吧」
中年女人训斥道。我为什么要被你骂啊。
这可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啊。
「让我瞧瞧」,说着,这次换那个女人握住了板子。
比刚才更强的压力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喉咙里发出了「咕哈」一声,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
「真厉害啊,女人真可怕。毕竟不知道那里的痛楚嘛」
站在后面的男人喃喃道。
「啊,对了。还没给你介绍呢。这位是我的丈夫林太郎。很魁梧吧。他姑且算是警察系统的哦。不是黑社会,你放心吧」
中年女人从正面看着我的脸,对我笑了起来。
「然后,我叫久美。看着你的脸说话还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了吧。但是,你的小鸡鸡我已经看过好多次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我一句话也答不上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事,是前几天和久美小姐商量好的。包括在家装中心的事也是。因为林太郎先生说,想事先看看会不会中意你」
虽然由美子这么说,但我还是搞不明白。她们接下来到底打算做什么?
「我们夫妻俩,都是抖S呢。我最近都在调教俱乐部发泄,但林太郎他有点欲求不满了。林太郎也说过想试试责罚男人。我跟由美子小姐一商量,就决定办个三人一起责罚聪志先生的派对」
听了久美的话,我总算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但是像这样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把男人也带进来,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看着由美子,她到底明不明白我的这种心情呢。
「那么,你从现在开始禁止说话哦」
她这么说着,往我嘴里塞了根研磨棒。
难道这也是事先准备好的吗,研磨棒两端绑着绳子,就这么在我脑后系住了。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久美向由美子问道。
「总之,我想再玩一会儿睾丸责罚。久美小姐拜托你了。我总会有些顾虑,下不了狠手」
由美子的责罚也已经够狠的了啊。她在说什么呢。
「知道了。有什么能量尺寸的东西吗?比如尺子之类的」
听久美这么一说,由美子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竹尺递给了她。
「嗯,现在是27毫米呢。先松开一次再重新拧紧,看看能到什么程度吧」
久美的手把螺丝慢慢拧松了。
痛苦消失了,让我松了口气,但是接下来,恐怕会迎来比刚才更严酷的折磨。
被松开的压板被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
「刚才好像稍微偏离了中心哦。那么,这次就从正中间好好地压扁吧」
久美的手握住了压板,蛋蛋被慢慢地压扁。
在压迫感变强的时候,螺丝被迅速地旋转,一直拧到了压板那里。
从这里开始,每拧一下螺丝,挤压睾丸的压力就会一点点地增加。
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为接下来要到来的痛苦做好了忍耐的准备。
到目前为止,在被责罚的时候总是被戴上可以遮住眼睛的全头面罩,所以看不到她们责罚我时的表情。
现在一看,由美子和久美都脸颊泛红,眼中也水汪汪的。她们正品尝着施虐的兴奋。
久
美姑且不论,由美子原本看上去不怎么有S倾向的,最近性格好像变得特别厉害。
「那么,我要慢慢地拧了哦」
久美开始慢慢地拧起了螺丝。
右边感觉还比较松。左边就相当紧了。
「睾丸啊,左右的大小是不一样的呢。聪志先生好像是左边比较大呢。这是一般情况吗。右边可以很顺畅地拧下去哦」
「那么,把右边拧紧到极限,再用手指按压左边的压板来拧紧的话,不就能像上次用筷子夹碎睾丸那样来责罚了吗」
听到久美的话,由美子好像灵光一闪。又要被那样搞了吗。
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如此,是呢。不过嘛,现在还是先试试能压到什么程度吧」
久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拧着螺丝。
压迫感越来越强,下腹部的痛苦也越来越剧烈。
唔、唔——我只能呻吟着,不停地摇头。
好痛苦、好痛苦,请饶了我吧。
在研磨棒的阻碍下,我虽然这样叫喊着,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还早着呢,这种程度没事的」
久美又拧了一下螺丝。
仅仅转了四分之一圈,痛苦就仿佛翻了一倍。
我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剧烈的痛苦让我快要昏过去了。
咕噗、咕噗,连呼吸都变得奇怪起来。
「差不多了吧。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呢。那么,就到此为止饶了你吧。到这里为止,是25毫米,和刚才没什么太大变化,但是因为是从正中间紧紧夹住的,应该比刚才要痛苦得多吧」
在我模糊的意识中,听到了久美的声音。
17 ワインとミルク(葡萄酒与精液)
「没关系,好像没有被挤爆哦」由美子说。
那不是当然的吗,要是挤爆了会死人的啊。
虽然很想对她大吼,但害怕之后的下场,只能保持沉默。
总算从睾丸的剧痛中解放了。嘴上的口塞也被取了下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吗。
由美子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来了冰镇的红葡萄酒。
虽然说着「没什么像样的下酒菜」,但还是把盛有卡芒贝尔奶酪和生火腿的盘子摆在了桌上。
绑着我的绳子还没有解开。
但是,既然口塞被拿掉了,也就是说也能让我喝葡萄酒了吧。
「那么,到这边来」由美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葡萄酒杯等摆在客厅的矮桌上。
久美和由美子坐在长长的沙发上,互相为对方倒着葡萄酒。
林太郎则在旁边我的一人座沙发上稳稳地坐下了。
由美子解开了我的绳子,扶我坐了起来。
太好了,看来我也能加入他们了。
但是,该说是果然如此吗,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林太郎站了起来,绕到了我的身后。
「亲爱的,把手转到后面去哦」
听由美子的话照做后,就被一双男人粗壮的手臂抓住,手腕被绳子缠上了。
又要被绑起来了吗。
这次是被男人的手牢牢地反绑在身后,用一种似乎叫做日式高位后手缚的方式束缚了起来。
和由美子她们的绑法相比,这是一种毫无缝隙、异常牢固的捆绑。
光是呼吸绳子就深深勒进胸口,被捆绑的实感愈发强烈。
话虽如此,身上倒也没有哪里感到疼痛。
我不禁心想,这家伙是专业的绑缚师吗。
「那么,为今天的聚会,干杯」
久美带头举杯,三人的葡萄酒杯随之倾斜。
「那个,我也想喝……」
我试探性地小声说道。
「为你呀,可是准
备了特别的饮品哦」
由美子咯咯地笑着说道。
接着我旁边的男人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褪下西裤和内裤,将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更把上半身的黑色Polo衫也脱掉,变成了全裸。
那根黝黑粗长、如同山药般的男人阴茎,就这么垂在我的眼前。
哇啊,好雄伟好棒啊,由美子说道。
特别的饮品,我瞬间理解了那代表的含义。
是那个,绝望的味道。
我的头被拽向坐在沙发上男人的胯间,眼前林太郎那暗黑色的龟头正开始膨胀。
男人胯下那汗湿闷热的骚臭味让我一阵反胃。
「那么,开始口交吧。在我们喝完一瓶之前,你也能喝到精液吗?」
被久美这么一说,我看向了由美子。
由美子正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来,开始吧。
我将那与前几天健二的完全不同次元、又大又沉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我没有兴起抵抗的念头。
因为我明白,那只会给她们一个挤爆我蛋蛋的绝佳借口。
要是再被来那么一下,反正也是无法拒绝到底的。
我用舌头缠绕着龟头的边缘进行口交,但因为手不能用,所以并不顺利。
在男人身体动弹的瞬间,我失去了平衡,粗大的阴茎噗嗤一声插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喉咙深处被顶到,我不禁咳嗽起来。
但是,又无法将口中的肉棒吐出来。
林太郎似乎很喜欢喉咙深处的触感,用他巨大的手掌抓住我的头开始动了起来。
口水滴滴答答地顺着脖子流下。
呜呜、咕噗咕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口水像鼻涕一样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救救我,我发出无法变成话语的呻吟,但谁也没有理会。
多亏林太郎抓着我的头移动,我总算能呼吸了。
我「呼——」地大口呼吸着。
「由美子你们,还没有去过SM俱乐部之类的地方吧」
面对久美的提问,由美子回答说,嗯,当然没有。
「我们夫妻俩倒是去过好几次,可厉害了哦。由美子你也和老公一起去看看比较好,能看到和在吉田家的调教完全不同的场面哦。把受虐男性绑起来吊着鞭打,还有蜡烛滴刑。连踢蛋之类的也有,会让你觉得果然真货就是不一样。」
「聪志要是也能承受那样的责罚就好了。但他还太嫩了。」
由美子是打算把我培养成真正的受虐男性吗?
明明自己还说过成不了女王大人什么的。
我明明正被强迫给男人进行口交,女人们却喝着葡萄酒兴高采烈地聊着家常吗。
我正堕落为奴隶。
那一刻,我清楚地这么想道。
「刚才久美小姐的睾丸责罚,我在旁边看着也心跳加速,兴奋不已。聪志翻着白眼一抽一抽痉挛的样子太厉害了。换做是我自己,是绝对做不到那种程度的。」
我听见由美子这么说。
「会兴奋就说明你能从施虐中感受到快感,习惯了之后就能做出更严厉的责罚了哦。你得想着是为了聪志而努力才行。」
久美回答道,但那怎么会是为了我啊。
虽然想反驳,(各种。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林太郎顶了一会儿我的喉咙深处后,似乎是休息一下,开始吃着下酒菜喝起了葡萄酒。
我从痛苦的喉咙深处将位置稍稍退回,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
黏稠的咸味在口中蔓延。
「话说回来,射精管理有好好在做吗?」
久美换了个话题。
「射精管理,
吗?」由美子似乎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啊。就是用贞操带之类的东西,剥夺他自由射精的权利。男人每天都在生产精子,如果一段时间不射精,欲望就会高涨到无法忍受。就算不做爱,男人也会随便自慰来射精的。以聪志的年龄,只要让他忍耐一个星期,他就会跪下来求你说『求求你了让我射精吧』。这样的话,不擅长施加痛苦的由美子你也能做到吧。」
「原来如此。听起来很有趣呢。我考虑一下。」
真希望你别给由美子灌输这些多余的想法啊。已经晚了吗。
在被赤身裸体地绑着、被迫吸吮男人那话儿的我的身边,三个人正开心地谈笑着。
由美子称赞林太郎浓密的胸毛很棒,而他则秀出肱二头肌,炫耀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
这个充满非现实感的世界,是从哪里开始的来着。
回想起来,是从帮楼下的吉田太太把中元节礼物搬到房间里开始的啊。
那大概是一个月前吧。正值盛夏。
感觉以前的世界已经非常遥远了。
「亲爱的,还没能喝上精液吗?我们这边一瓶都喝完了哦」
由美子站起身。我瞥见走向厨房的她手中拿着一个空葡萄酒瓶。
「林太郎你也别无谓地撑那么久了,第一发赶紧射出来啦。反正你平时都能轻松来个三发左右的。」
久美催促着丈夫林太郎。
知道了。他只说了一句,便牢牢抓住了我的头。
就这样被粗暴地前后摇晃。感觉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个飞机杯一样。
喉咙深处被顶弄着,就算痛苦难耐也无法咳嗽出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飞溅。泪水也夺眶而出,让我看不清前方。
忍耐着,忍耐着,那一刻终于到来了。
感觉口中的肉棒瞬间膨胀了一下,和前几天尝到的一样,绝望的味道在我的口中蔓延开来。
虽然比健二的要稀薄一些,但苦味却更强烈。
18 後ろの処女喪失(肛门处女的丧失)
「屁股已经清理干净了吧」
被久美这么一问,由美子回答说当然。
我嘴里精液的苦味迟迟没有散去,正与恶心感斗争着。
「那么,聪志先生的屁股处女丧失,开通仪式~要开始咯」
久美兴高采烈地高声说道。
这是在说什么?
「上次用假阳具操你屁股的时候,你不是一副很爽的样子嘛。我就想着让你尝尝真家伙。今天可真是天赐良机呢」
由美子对着我笑道。
不,等一下。我不需要真家伙。我本想这么说,但我的话语再次被塞进嘴里的研磨棒口枷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要用什么姿势来操呢?」
久美不知为何没有问那个男人,而是问向由美子。
「林太郎先生觉得怎么样?」由美子顾及着男人的感受。
「林太郎先生没关系的啦。在家装中心看到他时,我就完全迷上了他那骑公路自行车练出的紧致苗条的身材。他说过会用任何方式来操的」
听久美这么一说,林太郎似乎也有点同性恋的倾向。
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他的那里明明刚才才在我的嘴里大肆发射过,现在却已经完全复活,像个巨大的假阳具一样挺立着。
长度也相当可观。我感觉大概有20厘米。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那么,就先从后背位开始吧。从这边,像这样操哦」
久美连方向都指示好了。
从她们的角度看是侧对着的。是
为了能清楚地看到插入的情况吗。
我被男人的手强行摆弄,上半身被迫趴在了单人沙发上。
「哇啊,感觉心跳好快。男人被男人强奸,真是让人兴奋啊」
说这话的是由美子。她手里拿着手机,看样子是打算录下来。
「诶,由美子小姐。你喜欢这种的吗?」
久美似乎也感到很意外。
「其实,我以前经常在同人展上买BL的薄本漫画来收藏。我不太喜欢美型的,而是喜欢有现实感的。结婚后全都处理掉了,本来还觉得挺可惜的,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回归。我现在好感动」
由、由美子。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啊。
其实不用瞒着我,直接告诉我也可以的啊。
如果那样的话,我说不定还能稍微做点心理准备……。
「林太郎先生,就是这么回事,给我狠狠地操聪志先生哦」
久美说着,将杯中剩下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男人粗壮的手指在我的肛门上涂抹着润滑液。
粗大的手指哧溜一下撑开肛门侵入了进来。
我只能呜呜地呻吟着。
他的手指仿佛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一般,精准地刺激着我的前列腺。
在厌恶感之中,一阵阵令人难耐的快感油然而生。
不管是被女人还是被男人干,作为刺激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差不多已经扩张好了吧?」
还不到五分钟,久美就催促道。
似乎在说想早点看到真家伙插进去的样子。
男人的手指滑溜地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粗大的龟头抵在了我的肛门上。
「来来,让我好好看看插进去的地方哦」,久美这么说着,由美子也举着手机,两人都凑到能清楚看到我那个部位的位置。
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口枷,我被按在沙发上,男人粗大的龟头缓缓地挤进了我的屁股里。
屁股被使劲地撑开,一阵刺痛袭来。感觉肛门深处一点的地方有个很窄的部位。那个地方还没有被放松。
我一边呜呜地呻吟一边摇头求饶,但当然不可能被放过。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暂时向后撤了下腰,我的肛门稍微轻松了一些。
对于强奸男人经验丰富的他来说,这种事也了如指掌吗?
「大口呼气,放松」
那个沉默寡言、几乎没说过话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照他说的做。
在我呼—地大口吐气时,肛门被猛地撑开了。
男人的龟头滑腻地侵入了我的直肠。
虽然被不断撑开,但还没有感到疼痛。
那东西又向更深处进入了。
瞬间传来一阵刺痛,但那阵钝痛又慢慢地消失了。
「哇啊,已经进去一半左右了」
「就那样,一口气插到底吧」
由美子和久美一边鉴赏着我被强奸的样子一边说道。
肉棒咕啾咕啾地撑开我的直肠。
虽然也被假阳具插入过,但我首先感觉到,真家伙是热的。
不是那种会烫伤的热,而是能感受到一丝人类的热量。
我正在被男人强奸。
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
明明没有同性恋倾向却心跳不止。这也是受虐的快感吗?
成为女人们的奴隶,被男人强奸屁股。
简直像成人影片一样的展开,以及为此而兴奋不已的精神。
在那里,我仿佛看到了受虐狂的本质。
静止了一会儿的男人,开始慢慢地挺动腰部。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房间里淫荡地回响起来。
啊啊,啊啊……。呻吟
声自然而然地从我口中漏出。
在压迫感之中,快感正逐渐增强。
「你看,聪志先生好像也开始有感觉了哦。小鸡鸡勃起了」
久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胯部。
我的那话儿硬得连自己都惊讶,甚至有些发疼。
「真的耶。你也开始有感觉了呢。很有做受的潜质嘛。真开心」
由美子会为这种事开心吗。
算上交往的时间我们在一起十年了,这还真是个新发现。
「那么,亲爱的,我来让你更爽吧」
由美子开始轻柔地撸动我的那话儿。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次,久美的手开始捏住我的乳头进行刺激。
不行了。快感太强烈,我要坏掉了。
啊啊,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因快感而苦闷的叫声,甚至配合着男人扭动起腰来。
咚!咚!男人激烈地向上顶弄着。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就这样,我一边叫喊着,一边达到了仿佛要升天般的高潮,射了出来。
19 メスイキの果に(女式潮吹的尽头)
「哇啊,大张着呢。被操开的肛门原来真的会变成这样啊」
由美子窥视着我那刚被肉棒抽出的肛门,笑着说道。
「来,把屁股夹紧,可别把好不容易得到的精液给漏出来了。」
久美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反射性地夹紧了肛门。
我终究还是用屁股接纳了男人的精液。
这让我有一种自己的男性身份被否定,整个人都堕落成了女人的感觉。
因为我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给干了。
而且,我竟然还觉得那是至高的快乐。
还像个淫荡的女人一样「啊啊,啊啊~」地呻吟着,沉沦其中。
实际上,那时的快感,虽然至今为止我已经射过很多次了,但可以说是最强烈的一次。
但是,我也不想因此就被快感所支配。
自我厌恶感快要将我的内心压垮了。
「来,你。把自己的精液也好好地喝下去」
面对心情沉重的我,由美子伸出了她的手掌。
在由美子小小的手掌上,满满地盛着我刚刚射出的精液。
如果是在被快感逼得发狂的时候还好说,可一旦射精之后情欲已经褪去,现在再让我做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我把脸扭向一边。
「你在哭吗?是因为太舒服了吗。还是说因为觉得自己太可悲了才哭的呢。不过,渴望SM游戏的可是你自己吧」
由美子凑过来盯着我的脸,并再次把手掌伸了过来。
「不听话吗?想被碾碎吗?」
久美从我身后猛地抓住了我的睾丸。
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刚才被碾碎睾丸的恐怖再次支配了我的内心。
睾丸又要被夹在金属板之间,一点一点地被拧紧吗。
被一点一点地碾碎,在快到极限时,痛苦会急剧地加剧。
到那个时候,即使只是稍微转动一下螺丝,一阵阵伴随着恶心感的剧痛就会袭来。
这是女人一生都无法理解的痛苦。
我的睾丸被当成人质了。
违抗她们的命令就意味着蛋蛋会被捏爆。
我被迫毫无抵抗地服从着。
虽然感到了巨大的屈辱,但这其中却有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东西。
我将嘴凑上由美子的手心,吸起了自己射出的那一滩精液。
我忍着恶心,强行将其咽了下去。
我看向由美子,她正一脸满足地注视着我。
由美子虽然说过,她不擅长鞭打之类的、直接施加痛苦
的责罚,但看到她那笑容,我觉得她完全有当施虐狂的潜质。
只是责罚的方式不同而已,她很喜欢强迫男人做他们讨厌的事,看他们为此困扰、畏缩的样子。
我大概是在这一个多月里,将由美子那隐藏起来的特性给完全激发出来了吧。
「那么,来决定一下聪志先生今后的调教方针吧」
久美说道。
「她们又惬意地坐在沙发上,这次桌上放了三个咖啡杯。」
「我依旧被绑着,被扔在客厅旁边的和室榻榻米上。」
「首先是射精管理呢。聪志先生,你经常在家办公所以正好方便,我会在网上找找看合适的贞操带」
「由美子似乎兴致勃勃。」
「贞操带呢,选尺寸是件很麻烦的事哦。太小了戴不进去,太大了又会掉下来。嗯,总之就是多买几个来找到合适的尺寸呢。最开始可以选那种附带好几个根部环的,来确认根部的尺寸什么的。如果是中国制造的话,有很便宜的哦。塑料制的虽然轻,看起来容易佩戴,但果然还是沉甸甸的金属笼型比较好呢。能营造出一种小鸡鸡被牢牢囚禁起来的感觉哦。」
久美懂得真多啊。她到底有过什么样的经验呢?
林太郎也是抖S,总不会是在自己丈夫身上试过吧。
「还有啊,在房间里基本上要让他下半身赤裸之类的。要一直把小鸡鸡露在外面。像这样定下规矩的话,他就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立场了哦。」
久美说的就是奴隶的立场啊。
「如果像刚才那样射精了,就把精液全部让他喝下去,我觉得这也挺好的。因为男人射精后会突然冷静下来。趁那个时候让他屈服,在精神上会感觉非常爽哦。」
林太郎是男人,所以好像很懂啊。
「还有,开发乳头也不错哦。去买个能让乳头变大的吸引器什么的。然后等以后乳头变大了就给他穿个乳环。我们可是护士,很多方面都能帮到你。」
穿、穿环?久美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这次我真的感到脊背发凉了。
「哇啊,好棒啊,感觉好兴奋。调教并改造自己的丈夫,居然还有这样的世界,我真是太感动了。」
由美子,住手吧。快给我清醒过来啊。
「阴茎上也可以穿环哦。把龟头纵向或者横向贯穿,或者从尿道朝下刺穿之类的。听说和阴茎上穿了环的男人做爱,女人也会感觉特别爽。因为金属会顶到很妙的地方。不过,麻烦的是伤口很难愈合就是了。」
听了林太郎的话,我更是脊背发凉。
别开玩笑了—我的话语,只化作了呜呜的呻吟声。
20 聖水(圣水)
壁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五点时,久美夫妇已经回去了。
由美子正在为我解开绳子。
「哇,绑得真紧实。这种绑法下次得让人教教我了。林太郎如果也能来调教俱乐部就好了。开个绑法教室什么的。」
由美子咯咯地笑着。
「林太郎说因为工作忙来不了?」我倒觉得这样更好。
「好像不是自己能随意请假的样子。不过他说有空的时候还想再来我们家抱你。以后还能像今天这样被他侵犯哦。」
不,那可……我一时语塞。确实是极致的快感,但比起被男人弄,我还是更喜欢被由美子用性玩具玩弄。
明明想这么说,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抓住腰部,屁股被侵犯,那种仿佛堕落成女人的感觉,让我内
心兴奋不已。
「那,从今天起在房间里下半身得光着。随时把小鸡鸡露出来。」
由美子一边把解开的绳子卷起来,一边说道。
「不,那是开玩笑吧?」我终于能坐起身了。
想穿上内裤,手却停了下来。
「有什么不方便的吗?又不冷。你不是喜欢让人看到羞耻的地方吗?」
被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法拒绝了。
好吧。我姑且先答应了。
确实,在房间里脱掉下装似乎也没什么不方便。
我就只穿了件T恤,下半身完全赤裸。
要是反抗了,下次集会的时候,说不定会变成「那就给你穿上阴茎环」之类的,太可怕了。
以后一直都是这种节奏吗?由美子下命令,我就得服从。
不过,穿环应该不至于吧。
不是认真的吧,我想确认一下,但又怕听到答案。
比起穿环,在房间里下半身赤裸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这个怎么样?」
晚饭后,由美子在餐桌上打开笔记本电脑,问道。
我从看电视的沙发上起身,挪到她旁边。
她看的是一家大型电商网站,屏幕上展示着各式各样的贞操带。
一个什么都卖的普通电商网站,竟然有这么多这种东西,着实有点惊讶。
由美子指着其中一个。
我在由美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屏幕。
由美子的手立刻伸向我的胯部,开始玩弄我的蛋蛋。
一直下半身赤裸,意味着由美子随时都能这样玩弄我的家伙。蛋蛋被她捏来捏去,龟头被掐来掐去。
有时感觉舒服,有时却会传来一阵睾丸的剧痛。
由美子选的是那种有四种根部环,号称适合所有人的款式。
不过,阴茎套的部分看起来有点小。
我指出这点后,「小一点才好。勃起时会痛的那种。我觉得这更适合你这种抖M的气质。」
我没说话,她就说那就买这个吧,然后按下了购买键。
连性欲也要被她控制了吗。
连勃起都不被允许了。
刚激烈射精过的我,还没完全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下一个震撼的事件发生在洗澡时。
想着脱衣服方便,我脱下仅剩的T恤,全身赤裸。
看着镜子里身上还残留着绳子痕迹的身体,我一阵战栗。
简单冲了个澡,泡进浴缸,放松僵硬的肌肉,由美子走了进来。
「怎么?好久没一起洗澡了,想一起泡?」
但由美子只脱了下半身。
「来,起来,坐在这儿试试。」
我听话站起身,背靠浴缸坐下。
「不行,高度好像不太对。抱歉,麻烦你把脚放进浴缸,躺下试试。」
由美子站得笔直,语气虽然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干嘛啊?」
一边问,我一边照她说的仰面躺下。
浴室很窄,双脚只能搭在浴缸边上。
「在SM视频里看到的。聪志,你会喜欢吧。」
是想玩脸骑吗?
一个沉甸甸的女人屁股压在仰躺的男人脸上。
然后女人的私处紧贴在嘴上,(各种。
这我倒是有点兴趣。
如果是这个,我没问题。
果然,由美子赤裸的屁股移到了我脸的正上方。
虽然看惯了,但这种角度看由美子的私处,实在是刺激又淫靡。
由美子的屁股慢慢降下来,调整着位置。
屁股的褶边有点黑,阴毛竟然长到这种地方,果然由美子毛挺多的。
我一边回味着由美子私处的滋味,一边等着,她却开口了。
「这叫圣水游戏。我要
尿尿了,你张嘴喝下去。」
哇,搞这套啊。我对粪便类可没兴趣。
还没来得及说不行,由美子的裂缝里尿液滴落下来,瞬间喷涌而出。
想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咸涩的尿液已经倒灌进嘴里。鼻子里也进了尿,呛得我咳嗽起来。
我闭上眼,像在接受瀑布行一般静静等待。没推开她,也没强行逃开。
看来,潜意识里对穿环的恐惧还是抑制了我。
感觉她尿了特别久。
21 調教倶楽部(调教俱乐部)
「嘿,真厉害。由美子你真行啊。居然玩起了圣水游戏。」
久美一脸佩服。
「但是,他却不肯闭上嘴喝下去哦。作为M奴隶真是没出息啊」由美子说。
在吉田的房间里,正举行着调教俱乐部的集会。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
我的旁边,好像是同样被M字开腿束缚着的健二。
今天也被戴上了全头面罩,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健二的气息。
聚会开始后,大家刚热烈地聊完前几天和久美夫妻他们派对的事情。
吉田和若菜都惋惜地说,如果那天休息的话也想参加的。
由美子用陶醉的声音强调说,聪志先生的屁股接受男人的东西,那个瞬间最棒了。
反正现在在这里,已经可以说我的名字了。毕竟健二也说了嘛。
「真好啊。林太郎先生,能不能也干一下健二呢。久美小姐您帮忙拜托一下嘛」
若菜说道。
「我觉得没问题哦,下次去抱聪志先生的那天,你和健二君一起来就好了呀」
听到久美的回答,若菜欢呼道,太好了,要是假期能对上就好了。
「那么,这个贞操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的呢?」
若菜握着我的那里问道。
「到今天差不多一周了吧。前天他虽然投降了,但我跟他说要是肯喝尿就帮他取下来,结果他说要忍到今天。还真是顽固呢。」
「没有和睾丸责罚结合起来一起用吗?」这次是久美问道。
「总有一天会的。但我想把那当作最后的手段。太轻易得手也很无聊嘛」
由美子已经彻底对圣水游戏兴奋起来了。
总有一天,我还是得喝下去的吧。
的确,如果和摧残睾丸一起上的话,我恐怕就无法拒绝了。
在那之后,虽然有三次被浇在脸上,但我唯独拒绝了喝下去。
我还做不到那种地步。
「如果直接来太勉强的话,一点点地习惯怎么样呢」
若菜说道。
「『一点点地?』」反问的是吉田小姐。
「一开始就以『上完厕所后的打扫』为名义让他舔,只要持续下去,不就能习惯尿的味道了嘛。这是在舔狗调教的故事里看到的哦」
若菜好像在SM网站上学习了很多东西。
「『舔狗』,是什么样的?」
由美子似乎并不知道。
久美代替若菜开始说明起来。
「说到舔狗啊,就是完全不让他做爱,只随女主人的喜好让他舔各种地方来侍奉的一种玩法哦。嘛,(各种。对『狗』来说,舌头会累得不行,下巴也会抖个不停,好像相当辛苦呢」
「诶诶,这个好厉害啊。好像会很爽,下次我也试试看吧」
由美子似乎已经完全兴致勃勃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会被叫到厕所,听她说着『你,过来打扫一下』,然后被迫舔舐由美子还湿漉漉的胯部来侍奉她吗。不过,这样还真有点兴奋。
「那么,今天就对聪志进行不让他射精的调教吧?」
吉田部长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要怎么做呢?」由美子问道。
「尿道调教、肛门调教不就好了?全都玩一遍但不让他射精,然后再给他戴上贞操带。」
久美说道。由美子钦佩地点了点头。
这也太难熬了。至今为止积攒下来的精液,正因今天终于能被释放出来而兴奋不已呢。
我思索着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但嘴被口塞堵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实在是无计可施。
「话说回来,健二君的调教怎么样了?若菜酱」吉田小姐问道。
「嗯,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把他绑起来轻轻地鞭打。还有导尿游戏。他已经相当习惯导尿了,甚至能感觉到快感了吧。另外,从久美小姐那里拿到的睾丸挤压器我也试过了。啊,对了,那个睾丸挤压器,我稍微改良了一下哦。」
若菜一边说着,一边窸窸窣窣地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
说是从久美那里拿到的,难道是我在家装中心给她指引的那个东西吗?
如果是的话,那应该和我家的那个是一样的。
「啊,这个,是在这里上下又各加了一片相同的金属片呢」由美子叫出声来。
「是呀。把一边拧得紧一些,另一边比它松一点,再把这块金属片当做杠杆用力一拧,就能像掰开一次性筷子那样,瞬间产生一阵刺痛的压迫感哦。」
「哇啊。真不错呢。我家的也改成这样吧。」
「这个,是健二想出来的哦。零件也是他帮忙加上的。」
「真是个好男朋友呢」
若菜和由美子兴高采烈地讨论着的,是用来挤碎男人睾丸的器具,一想到这里,我就深切地感受到了女人的可怕。
「那么,调教开始吧。今天我们来交换一下搭档如何?健二君由我和由美子小姐来负责。聪志先生就交给若菜酱和久美小姐了。」
对于吉田小姐的提议,大家似乎都赞成。说着换换心情也不错。
「那么,我可以对健二君用用看这个睾丸挤压器吗?」由美子问道。
「可以哦。请不要客气。聪志先生这边要怎么料理呢。好期待呀。」
若菜用兴奋雀跃的声音回答道。
「其实我昨天在看SM网站的时候,发现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哦。是一种叫做榨精的游戏,好像和射精管理很搭呢。」来到我身边的久美说道。
那是什么?若菜问道。
「就是从肛门把手指伸进去,压迫前列腺深处的精囊来榨出精子。和刺激前列腺射精不同,据说男人那边并不会有快感哦。而且性欲完全不会减退,会觉得很不爽快。好不容易禁欲积攒起来的精子,却在没有快感的情况下被榨取出来,这对受虐男性来说也是一种很悲伤的游戏。文章里的感觉就是『女王大人,只有榨精请您饶了我吧』这样。」
「由美子小姐,您觉得怎么样,可以试试榨精吗?」
若菜问由美子。
「听起来很有趣呢。请务必试试看。」
这么说的由美子,声音里充满了对接下来要对健二进行的睾丸挤压的兴奋与期待。
精液被榨取出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肛门调教很舒服,如果能用那种方式让我射精的话,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因为积攒的精子已经向上顶起,让贞操带紧绷地鼓了起来。
「那么,聪志先生,请趴下来吧。」
听久美这么说后,我在她的帮助下总算是趴了下来。
虽然她在我的脸下放了个靠垫,但这
姿势还是有点难受。
当我唔唔地呻吟着时,她把绳子松了一些,让我换成了接近四肢着地的姿势,稍微轻松了点。
「那么,要开始了哦。手指要伸进你的屁股里了,放轻松。」
久美说完,润滑液便被涂抹在了我的肛门上。
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胯部瞬间完全充血。
但因为无法勃起,一阵疼痛袭来。
「呵呵呵,很有精神嘛。这份精神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好了,要进去了哦。」
久美一边说,一边将手指伸进了我的肛门。
湿滑的触感让一股快感油然而生,直冲头顶。
「笼中的龟头先生口水直流呢」
若菜戏弄的话语传进了我的耳朵。
22 改良型ボールクラッシャーと搾精(改良型睾丸挤压器与榨精)
「咕啊——」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响。
是健二的悲鸣。没事吧。睾丸不会被挤爆了吧。
虽然很担心,但我这边也动弹不得。
「哇,这个拉杆真的,效果太好了呢」
由美子说道。
「只是轻轻握了一下,这个真是太厉害了」
吉田也夹杂着感叹的语气说道。
「没事的。那孩子有点小题大做了」
若菜这么说,大概是出于挤压健二睾丸的经验吧。
和对健二的责罚相比,我这边就有些平淡了。
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都没怎么感觉到。
肛门里的手指只是缓缓地施加着压力,前列腺的快感迟迟不来。
「啊,好像漏出来一点了。白色的,这是精液吧」
虽然若菜这么说,但我自己并没有漏出来的感觉。
「是呢。好像是这一带。那么,要榨出来了哦。若菜,能用杯子接住吗?」
感觉到了若菜的动作。
之后,我直肠深处的某个部位持续被缓缓地压迫着。
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既不舒服,也没有疼痛。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不禁这么想。
健二断断续续的「唔咕、唔咕」的呻吟声,让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们说过装了拉杆,所以他应该是被那个睾丸挤压器夹着,然后被猛地一握吧。
在被勒紧到极限、缓缓感到睾丸疼痛的时候,如果再被瞬间用力,那肯定很难受吧。
下周我自己也要被那样责罚了吧。
「榨出不少了呢」
若菜说道。
对我来说其实不太清楚。
只是隐约感觉到久美的手指在我体内蠕动。
「精囊是左右各一个的吧。分别连接着两个蛋蛋。所以把两根手指横过来,像抚摸肠壁一样就可以了。但是,对奴隶来说是搞不懂的吧。因为不痛不痒的。聪志也觉得很扫兴吧」
久美的手指滑溜溜地抽了出来。
「那么,把这个吸进注射器里」
这次是若菜的声音。
「聪志,抬起头来」大概是久美吧,我的下巴被抬了起来。
「那么,给你刚榨出来的聪志的精液哦」若菜的声音过后,那精液从口球的孔中流了进来。
虽然已经预想到了,但果然还是很难喝。而且量比想象的要多。
完全没有射精的感觉,居然被榨出了这么多。真是令人惊讶。
但是,与射精后的冷静状态相比,现在性欲并未减退,所以对这样的玩法也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兴奋。
如果非要被逼饮精的话,现在这种情况还算好一点。
「我们这边榨精结束了。你们那边怎么样了」若菜向由美子她们那组问道。
「我们这边,睾丸挤压的环节也差不多了。接下
来要进行肛门调教」吉田回答道。
「那,把睾丸挤压器借我用一下。我想在聪志身上试试」久美说道。
诶,那么这次轮到我被挤压睾丸了吗。而且还是被久美。这下可够呛了。
带拉杆的会是什么感觉呢。
「对了。由美子,你去接点尿怎么样?顺便让他喝下去吧」
若菜又多管闲事了。
欸,当由美子发出困惑的声音时,吉田说,请用这个尿检杯。
这种情况吉田是预料到了吗。
明明刚才才说过由美子尝试了圣水游戏。
还是说,她从调教的流程中,就预料到迟早会发展到那一步呢。
这完全就是SM了吧。
圣水游戏虽然不疼,但在剥夺人类尊严这一点上,可比鞭打什么的要狠多了。
「那么,我借用一下厕所」
由美子这么说着,走出了客厅。
23 飲尿責め(饮尿责罚)
「呵呵呵,取来这么多呢。那么,不喝尿的话,这睾丸挤压你能忍到什么地步呢?」
久美在我的耳边说道。她似乎从由美子那里接过了尿检杯。
这次我被换成仰躺的姿势。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由美子,请先把贞操带取下来。它好像会妨碍挤压睾丸。」
久美说完,由美子便解开了锁。时隔一周,我的阴茎终于从笼子里被解放了出来。
我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睾丸就这么被扯了出来,用绳子一圈圈地缠绕勒紧。
然后,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我的睾丸。
和前几天体验到的感觉一样,睾丸被金属板夹住,然后被紧紧地压迫。
蝶形螺丝就这样被拧紧了吧。即使看不见,那触感也传了过来。
「接下来我会把其中一边拧到极限哦」
久美说完,右边的螺丝便被逐渐拧紧。
「但是,已经完全勃起了呢。因为一直戴着贞操带无法勃起,是感觉终于获得了自由吗」
若菜说的没错。之前在体内憋着硬起来的部分,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外挺立着。
压迫感慢慢地变强,但还感觉不到痛苦。
在拧紧到一定程度之前基本没有疼痛感。在这种状态下,我的那东西硬得发痛。
右边的睾丸被狠狠地勒紧了。下腹部的痛苦也缓缓地加剧。
我用呜呜的呻吟声来强调有多紧。
在那之后又被勒紧,发出了「啊咕ー」的呻吟声。
「差不多了吧。接下来我要开始拧紧另一边了哦」
久美开始慢慢转动左边的螺丝。
「如果要让他喝尿的话,是不是先把口球摘下来?」
听到若菜这么问,久美回答说是的,于是我的口塞被取了下来。
能够开口说话这件事,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我这才意识到,果然无法用语言向对方传达自己的想法,就意味着不被当人对待。
左边被逐渐收紧,我开始感到痛苦。
「啊啊,差不多到极限了」
进入这个房间后,我第一次能够说出话来。
下腹部的痛苦猛地加剧,我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
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是控制杆被握紧了。
「禁止说话哦」
久美说道。
「反正还一直勃起着,没问题的吧。也让我来试试吧」
若菜说完,握着控制杆的人换了。虽说还在勃起,但那份痛苦已经非同寻常。
实际上,我已经搞不懂为什么现在自己还会勃起了。
这次,痛苦开始缓缓地加剧。
ああー、うぐー我只能发出这样的呻吟。
痛苦暂时缓解,接着一阵被放
大的剧痛又猛地袭来。
身体猛地一颤。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这个拉杆果然很棒呢。只要轻轻一握,男人就会猛地一抖,真是有趣」
若菜一边说,一边一紧一松地握着拉杆。
身为男性的根本被彻底玩弄着。
我正被一个比我年纪还小的女孩子随心所欲地玩弄着。
这么一想,心脏便不禁有些怦怦直跳。
「那么,由美子小姐,接下来就由你来折磨聪志先生,直到让他喝尿为止吧。」
久美叫来了由美子。
由美子说着「啊,可以吗」,然后靠了过来。
「这可真有看头呢」
还传来了吉田的声音。她似乎也对我的喝尿责罚兴致勃勃。
「你听着,接下来我会好好地把你勒紧。想喝我的尿了就张开嘴哦」
由美子说道。
「不知道你能撑多久呢」
听见吉田的喃喃自语,若菜回答道,「他马上就会投降了哦」。
女人们好像全都过来了。
要当着众人的面,被强行灌下妻子的尿液吗。
比起悔恨、悲伤、愤怒这些情绪,内心那股兴奋激动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真是不可思议。
由美子的手猛地握紧了睾丸挤压器的杠杆。
剧痛让我头晕目眩。小腹传来睾丸仿佛要被碾碎般的疼痛,让我恶心欲呕。
好痛,好痛,请住手。虽然想这么说,但嘴被堵着,只能拼命摇头。
「你看。我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哦。要再加点力了哦」
由美子话音刚落,左边睾丸便传来一阵仿佛要被碾碎般的剧痛。
啊呜—。我扭动着腰想要逃跑,却根本无处可逃。
「由美子小姐,(各种。
「明明最后除了喝下去别无选择,却非要忍耐到最后一刻,这难道就是受虐狂的本性吗」
或许若菜说得对吧。最后我别无选择,只能喝下去。
与其让睾丸被碾碎,喝下妻子的尿又算得了什么呢。
已经忍不住了。我张开了嘴。
「看来你愿意喝了呢。那么,就像平时喝啤酒一样,一口气喝完哦」
随着由美子的话音落下,她那咸涩的尿液一下子涌入了我的口中。
我动着喉咙,拼命地把它喝干。
好难喝,一股难以言喻的尿骚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我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接受了由美子的支配。
不知为何,那是一种无比甘美的感觉。
24 乳首にピアス(乳头穿环)
「从今往后每天都要给我喝一次尿哦。洗澡的时候比较好呢」
由美子话音刚落,女人们便站起身来,氛围转入了下一项调教。
「那么,现在开始进行乳头穿环」
吉田说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宣言。
明明根本就没提过穿环的事。
要进行乳头穿环,难道她们打算现在就做吗?
不,请等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刚说出口,就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虽然隔着全头面罩并不疼,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吓了我一跳。
由美子在我耳边说,闭嘴。
「健二君和聪志先生,就像上次一样来一场口交对决,输的一方就进行乳头穿环,这样可以吗?」
听了吉田的话,若菜、久美、由美子都表示同意。
这是怎么回事?
是由美子提议的吗?
吉田她们三个人是护士,所以在穿环这件事上可能比外行更熟练,但不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要是被告了,这可是会构成伤害罪的。
我感觉这个调教俱乐部正在不断闯入危险
的领域。
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我原本是彻底迷上了被女人们捆住手脚羞辱,进行羞耻责罚和寸止快感责罚,但从那之后发展到了射精管理、睾丸责罚,现在甚至到了饮尿。
我曾期望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吗?
这到底会升级到什么地步呢。
拒绝这一切,回到原来的生活,应该是可以的吧。
比起由美子是否会允许,问题在于我自己能否做出这个决定。
如果我说我不想再玩SM了,由美子是无法强迫我的。
由美子不可能用武力逼迫我,我也没什么把柄被她抓住。
但是,我自己真的希望回到原来的生活吗?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在一片混乱中,我和健二被摆成了上次那样的69式姿势。
健二的阴茎来到了我的嘴前,我能从气味中分辨出来。
如果这场对决输了,我的乳头就会被强行用针刺穿,戴上环。
就算今后要拒绝参加这个聚会,但现在我被绑着无法反抗,所以这场对决绝对不能输。
「那么,可以了吗?聪志先生,健二君,请开始吧」
随着吉田的信号,我的阴茎被健二含住,用舌头舔弄着。
我也不甘示弱地含住健二那活儿,舌头缠上了他的龟头。
以前对阴茎的气味和味道会感到厌恶,但现在已经没有闲工夫去想那些了。我只管一个劲地刺激他最敏感的部位。
健二也拼命地刺激着我的东西。
被禁止射精的我,还担心会不会一下子就射出来,但意外的是射精的感觉并没有那么紧迫。大概是因为刚才被榨精了吧。
明明性欲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过了一会儿,健二的腰开始一抽一抽地动了起来。看来是快要射了。
我打算做最后的冲刺,便用舌头不住地舔弄着他龟头边缘的快感点。
唔唔。伴随着一声呻吟,那股我已经习惯了的味道在我口中扩散开来。
他那略带苦味的精液搏动了三下左右,喷射而出。
健二吐出我的阴茎,啊地呻吟了一声。他承认自己输了。
「好的,看来胜负已分了呢。那么,现在开始给健二君穿乳头环」
吉田说道。
不,等一下,那样不行的,我正要出声抗议,一个口球就被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话语再次被封锁了。
因为看不见,所以我不知道她们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也许她们只是想用晾衣夹夹住乳头来搞个恶作剧而已。
我希望是这样。
「准备好了。首先给健二的乳头消毒哦」
传来了若菜的声音。
虽然能从衣服摩擦的声音中感觉到女人们的动作,但健二似乎毫无抵抗。
连呻吟声都听不见。
只能稍微听到一些粗重的呼吸声。
健二已经到了放弃的境地了吗?
「在要穿孔的位置做上记号,然后把穿环针和饰品接好。之后,用这个夹住乳头,对准这个孔用针穿过去就行了」
吉田解释道。
「为了让你只痛一次,两边就同时刺穿了哦,健二。要加油啊。」
若菜鼓励着健二。
我本来还以为是晾衣夹恶作剧,但看来她们是来真的。
不去阻止真的好吗?健二太可怜了。
但是,就算想阻止,我也动弹不得。
「那么,数到三、二、一、零的『零』时就刺下去哦」
若菜说着开始了倒数。
看来若菜和吉田要同时刺穿健二的两边乳头。
感觉好痛啊。虽说是别人的事,我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我没
办法救你,原谅我吧,健二。
如果我没有在口交游戏中获胜,他就不会被穿环了。
总觉得有些责任。
二、一、零,若菜数完,随即响起了健二的呻吟声。
25 夏の終わり(夏之终结)
「其实,健二君已经同意了打乳环哦」
SM集会结束后回到房间,由美子告诉了我。
「听说他好像是决定和若菜酱两个人一起去打,于是久美姐就说『那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吧』,就成了今天的整人游戏。只有你不知道呢。吓到了吧」
我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仔细咀嚼着那句话。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下半身赤裸着。贞操带还摘着。
「但是,如果我在口交游戏中输了,会怎么样?」
难道她们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吗?
「因为我们知道你会赢啊。你肯定会很卖力,而健二君会手下留情。即便如此,如果你还是输了,我们也会在那时揭晓谜底的哦。不过我们倒是说过用洗衣夹夹住,假装一下呢」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至少她们没打算强行给我穿环。
听到这里,我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无论是由美子,还是调教俱乐部的各位,都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第二天,我久违地请了带薪假,决定出门。
也许是昨天的整人游戏让神经太过疲惫,我突然很想骑着公路自行车尽情地奔驰。
到常去的那个水坝湖,单程大约两小时,海拔要爬升600米。
我在阳光变强之前的早上七点离开了公寓。
在途中的便利店买了饭团和运动饮料,饭团放进后背的口袋里,饮料则换装到水壶中。
今天似乎和昨天不一样,气温有所下降。
夏天也所剩无几了啊。
虽然天气凉爽,但当骑行服下的全身都已汗流浃背时,我总算到达了目的地的水坝湖公园。
我扛着自行车登上公园的台阶。
从停车场往上走大约5米的地方有一个凉亭。
我在那里摘下头盔,坐在长椅上。
停车场的对面可以俯瞰水坝湖,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刚吃完一个饭团时,一对年轻情侣从停在下面停车场的车里走了下来。
他们抬头看向我,那张脸似乎并不认识。
但那两个人却像是认识我一样向我走来。
我想起了前几天的家装中心。
难道说……。
「你好。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女孩向我搭话。那个声音,确实是我熟悉的声音。
「难道是,若菜小姐?」
是个脸很小、感觉很可爱的女孩子。短波波头的发型非常适合她。
石灰绿的连衣裙随风飘动。
「我们算是初次见面吧。但感觉好奇怪。啊,这位是健二」
若菜害羞地笑着,介绍了健二。
健二是个还带着孩子气、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青年。
他穿着朴素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
健二轻轻地点了下头,但尴尬地没有与我对视。
也是啊。
昨天,我被蒙着眼和这个青年用69式玩了口交游戏。
我甚至还记得他精液的味道。
我也觉得很尴尬,无法直视他。
当我心情复杂时,若菜说道。
「昨天的事情,我们想来道个歉。是问了由美子小姐才过来的」
「道歉?为什么事?」
「我们觉得那个整人游戏可能有点过火了。聪志先生,你是不是被吓得不轻。而且,健二的穿环,聪志先生,如果你因此感到自责就不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没必要那么在意
的。
「整人游戏的事我听由美子说了。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看着连比带划地这么说的我,这次换健二低下头说,真的非常抱歉。
「我们俩就说,无论如何都想当面道个歉」
若菜这么说着,转过脸把自己的耳朵给我看。
「这个耳环,是和健二情侣款哦」
一个小小的银色圆环耳钉装饰着她的耳朵。
健二顺势掀起T恤露出胸膛,左边的乳头上,同款的穿环正摇晃着。
「其实我,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和若菜小姐分手呢。总觉得进入了倦怠期,什么事都变得很无聊。但是,在调教俱乐部的体验,让我的想法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我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直到死为止」
看着相视而笑的他和她,我觉得他们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
说着「那么我们先走了」,两人便离开了。
不久后,两人的车驶离了停车场。
是啊。
我也思考了一下我们夫妇之间的事情。
我们也曾是处于倦怠期、缺乏刺激的夫妻生活。
要想改变这种状况,恐怕只有等由美子怀孕生子、家庭成员增加的时候了吧。
如果再过两年还没有孩子的话,说不定我们中的某一个就会提出分手了。
但是,现在已经不会去想那种事了。
这个夏天发生变化的我们的性生活,感觉让两人之间的羁绊变得更加牢固了。
虽然也有艰辛的时候,但充满刺激的生活远比无聊的每一天要好得多。
我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栅栏边,俯瞰水面。
从早晨转为中午时分的水面,耀眼地闪烁着光芒,但已经没有了盛夏的感觉。
气温也凉爽得恰到好处。
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尽情地吸了一口凉爽的空气。
这个夏天,发生了好多事啊。从今以后,还会有更多各种各样的事情吧。
我扛着自行车走下台阶,开始了回程的下坡骑行。
发生了很多事的夏天,这个夏天即将结束。
楼下的女王大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