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干扰3(女儿晴晴篇)

邻居的干扰3(女儿晴晴篇)

爱学习的晴晴小雅的离去,并没有带走这个家的屈辱,反而像一个宣告,预示着一个新阶段的开始。那条被她用来擦鞋后丢在地上的、婷婷的洗脸毛巾,像一面失败的白旗,在客厅中央躺了许久。婷婷默默地将它捡起,她不敢扔,那无异于一种反抗,而她早已丧失了全部的勇气。她拿着那条脏毛巾走进卫生间,在水龙头下反复地搓洗,直到灰黑色的污水变得清澈,然后重新将它挂回原位,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被玷污。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愤怒,内心只剩下一片被烧尽后的灰烬。

这个周末,对婷婷来说本该是一丝喘息。刚上小学的晴晴放假在家,邻居们周六一天也没有来打扰她们,婷婷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她们的“游戏”也有休止的时候。她陪着晴晴画画、看动画片,给她讲故事,用尽全力去维系一个正常、温馨的家庭假象。她多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住。

然而,周日的上午,那熟悉的、不需要钥匙的开门声,还是准时响起了。

诗嫣、文静和林薇,三个人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她们像是来参加一场周末派对,脸上都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她们依旧没有换鞋,诗嫣刚健身完的运动鞋、文静的罗马凉鞋、林薇的精致高跟,三双鞋子,带着三种不同的气息和尘土,在这个家里留下了各自的印记。

“早上好呀,婷婷,晴晴。”林薇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像春风拂面。

晴晴正坐在她的小书桌前,用小小的手指头,认真地比划着一道数学题。在她眼里,这几位阿姨漂亮、时髦,还总是笑眯眯的,会给她带“特别”的零食,是很好的人。

“林阿姨好!诗阿姨好!文静阿姨好!”晴晴礼貌地打着招呼,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孩子的天真。

三个女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那个小小的、对一切浑然不觉的身影上。她们互换了一下眼神,那是一种猎人发现新猎物时的、心照不宣的兴奋。一直以来,她们的游戏都围绕着婷婷展开,而这个置身事外的晴晴,就像一块尚未被开垦的、充满无限可能的乐土。

林薇最先走上前,她弯下腰,柔声问道:“晴晴在做什么功课呀?这么认真。”

“我在学加减法,”晴晴举起自己的作业本,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2+3=?”“可是我有点算不清楚。”

“哦?加减法呀,”林薇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直起身,环视了一圈,脸上浮现出那抹标志性的、充满“智慧”的微笑,“光看书本多没意思呀。阿姨们今天教你一个更好玩、记得更牢的方法,叫'沉浸式教学法’,好不好?”

婷婷的心猛地一沉,她闻到了危险的气味,一种比发生在她自己身上时更让她恐惧的气味。她下意识地想把晴晴拉到自己身后,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好呀好呀!”晴晴立刻被这个新奇的名词吸引了。

“那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林薇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拍了拍手。

“晴晴,你先在这个家里,找出10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来,怎么样?这样我们才好数数,做加减法。”

“好!”晴晴立刻来了兴致,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在客厅里飞快地穿梭起来。

她先是跑向自己的玩具箱,翻出了一堆积木,可是红色的只有五块,蓝色的只有七块,不够十个

。她又跑去拿起自己的画笔,可它们长短不一,颜色也各不相同。她找了很久,甚至把沙发上的靠垫都数了一遍,也凑不齐十个完全一样的东西。

小小的肩膀耷拉了下来,晴晴跑到林薇面前,脸上满是沮丧:“林阿姨,我找不到……家里没有十个一样的东西。”

婷婷的心揪了一下,她多想冲过去抱住女儿,告诉她我们不玩这个游戏了。但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在林薇那温和又充满压力的目光下,无法移动分毫。

林薇温柔地笑了,她蹲下身,摸了摸晴晴的头,用一种仿佛在分享惊天秘密的语气说:“傻孩子,怎么会没有呢?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最好用、最标准的'计数器’呀。”

她说着,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缓缓脱下自己那只精致的米色高跟鞋,然后,慢条斯理地将包裹着脚的浅咖啡色丝袜褪下,露出了一只保养得完美无瑕、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

“你看,”她伸出脚,在晴晴面前晃了晃,“这里有五个,加上另一只脚,不就正好是十个了吗?

它们长得一模一样,不多不少,是最好的教具了。”

晴晴的眼睛亮了,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觉得林阿姨真是太聪明了。

“去,晴晴,帮阿姨把指甲刀拿来,我们先把'教具’准备好。”林薇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婷婷的心沉到了谷底,但还是在林薇的注视下,机械地从抽屉里找出指甲刀,递给了女儿。

晴晴拿着指甲刀,像领受了一个神圣的任务,递给了林薇。

“咔哒”,清脆的一声,第一片脚趾甲被剪了下来,掉在林薇预先铺好的一张纸巾上。“咔哒”,第二片也落了下来。

就在林薇准备剪第三个的时候,她将指甲刀稍微掰了一下,让指甲刀变得不太好按,然后,她的手突然“不小心”一抖,指甲刀掉在了地毯上。

“哎呀!”林薇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惊讶,“晴晴,对不起,指甲刀好像摔坏了,按不动了。这可怎么办呀?我们的'教具’还差八个呢。”

晴晴立刻急了,她捡起指甲刀试了试,果然很费力。她想了一会儿,苦着小脸,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看着女儿焦急的样子,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她抬起自己的手,装作在思考的样子,然后将一根手指送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发出“咯”的一声轻响。

“你看,”她像是突然有了绝妙的发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晴晴,“原来我们的嘴巴,也是很厉害的'小剪刀’呀。”

晴晴愣住了,她看看林薇的嘴,又看看林薇那只还差八个趾甲没有修剪的脚,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发现让晴晴觉得又新奇又好玩,她兴奋地拍着小手,开心地喊道:“我知道了!我可以用我的嘴巴当指甲刀!”在孩子天真的世界里,这只是一个绝妙的游戏新玩法,完全没有成年人对于脚的复杂观感。

“晴晴真聪明!”林薇笑着夸奖道,然后顺势露出为难的神色,她轻轻抚着自己的后腰,声音变得更加柔弱,“可是阿姨最近腰疼,弯不下去。晴晴愿意帮阿姨这个忙吗?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趴下来,用你最厉害的'小剪刀’,帮阿姨把剩下的'教具’都准备好,可以吗?”

她一边诱导着晴

晴,一边抬眼看向早已面无血色、浑身僵硬的婷婷,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婷婷,你可真有福气,晴晴真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婷婷的心脏。

得到阿姨的夸奖,又能玩这个新奇的“剪刀”游戏,晴晴开心极了,立刻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在她天真的世界里,这只是一个绝妙的游戏新玩法,完全没有成年人对于脚的复杂观感。

她听话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仰起小脸,兴致勃勃地看向林薇伸到她面前的那只脚。那只脚纤细白皙,脚趾的形状很漂亮,像一排圆润的玉石。

“晴晴真棒,”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她甚至用脚趾轻轻碰了碰晴晴的鼻尖,“来,从这个开始,用你的小门牙,像小松鼠啃坚果一样,咯嘣一下就好了。”

晴晴认真地点点头,她凑上前去,小小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香水和皮革的、陌生的气味。她张开小嘴,用自己洁白整齐的乳牙,小心翼翼地咬向林薇的小脚趾甲。第一次,她没掌握好力道,滑了一下。

“再用力一点点,晴晴是最棒的。”林薇鼓励道,而她的目光,却越过晴晴小小的头顶,像两道冰冷的射线,射向僵立在那里的婷婷。

一旁的诗嫣和文静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文静甚至悄悄地举起了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残忍的笑容。

婷婷看到了,她看到了手机屏幕的反光,看到了女儿专注的侧脸,看到了那只搭在女儿脸颊旁边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脚。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即将发生的、想象中的、让她灵魂碎裂的声响。

“咯嘣!”

一声轻微但在此刻却无比清晰的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响起。

那片小小的、坚硬的趾甲,应声而断。

林薇的嘴角满意地勾起,她甚至舒服地轻叹了一声。而婷婷的身体则猛地一颤,仿佛那牙齿是咬在她的心尖上。

成功了第一个,晴晴立刻信心大增,她觉得这个游戏太有趣了。她骄傲地抬起头,想得到林薇的夸奖,在看到林薇微笑的点头后,她立刻充满干劲地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她变得熟练起来,不再需要引导。她小小的脑袋专注地埋下去,找到位置,然后用力一咬。

“咯嘣……咯嘣……咯嘣……”

清脆的断裂声,像一种带着固定节奏的鼓点,一声又一声,密集地、残忍地敲击在婷婷的耳膜上。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用那张她每天亲吻的、用来吃饭、唱歌、喊“妈妈”的小嘴,一个接一个地,将那八片趾甲利落地咬下。每咬下一片,晴晴都会开心地吐在旁边预备好的纸巾上,像是在收集战利品。

婷婷的喉咙里仿佛被灌满了水泥,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尖叫,想冲过去,想毁灭眼前的一切,但她的四肢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绑着,除了无声地流泪,她什么也做不了。那泪水冰凉,划过脸颊,滴落在地,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终于,八个趾甲全部“修剪”完毕。

晴晴抬起头,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骄傲。她小心翼翼地将纸巾上那八片,连同之前用指甲刀剪下的两片,一共十片小小的、月牙形的废脚趾甲捧在自己手心里,像是捧

着一堆珍贵的宝石。

她开心地看向林薇,摊开手掌,献宝似的说:“林阿姨,你看!我集齐十个了!快教我十以内的加减法吧!”

林薇的“教学”非常有耐心,在她的引导和“教具”的帮助下,晴晴很快就掌握了十以内的加减法。每当晴晴用她的脚趾甲答对一道题时,林薇就会奖励晴晴一颗从自己平时练普拉提鞋子里拿出来的糖果。

在孩子看来,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有趣的课堂。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着学习的深入,算术题的难度开始悄然增加。

“晴晴,你看这道题,”林薇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纸上的数字却不再那么友好,“二十七减去十九,等于多少呢?”

晴晴的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来数去,小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算不出正确的答案。她手里的“教具”——那十片小小的脚趾甲,已经无法应对超过十的数字了。

“我……我数不过来了……”晴晴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大眼睛里泛起了水汽,她无助又天真地抬头望向林薇,满是依赖地问道:“林阿姨,我的‘教具’不够用了,怎么办呀?”

林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蛇信般的冰冷。她温柔地摸了摸晴晴的头,循循善诱道:“傻孩子,林阿姨的‘教具’用完了,可是……你没有发现吗?我们这个大教室里,可不止林阿姨一个老师呀。”

她说着,用眼神轻轻地、极具暗示性地瞥了一眼旁边正翘着腿、看得津津有味的诗嫣和文静。

晴晴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满怀希望地跑到诗嫣和文静面前,仰起小脸,用最天真的语气请求道:“诗嫣阿姨,文静阿姨,你们可以把你们的‘教具’也借给我用一下吗?我的不够了。”

“噗嗤——”诗嫣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和文静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然后故意逗弄道:“哎哟,我们的‘教具’可金贵了,哪能随随便便就借给你用呀?”

文静也笑着附和,她伸出穿着罗马凉鞋的脚,在晴晴面前晃了晃,戏谑地说:“是啊,你想要我们的帮助,那你得求我们呀。求我们脱下鞋子,让你给我们‘剪指甲’,为了你自己的学习呀。”

“求……求你们?”晴晴愣住了,她的小脑袋瓜里无法理解“求”这个字眼背后的复杂含义,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林薇“好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个温柔的提词器:“晴晴,你忘了过年的时候,你是怎么跟爷爷奶奶要压岁钱的吗?要跪在地上磕头,说恭喜发财,他们一高兴,红包不就给你了吗?你要是不记得了,可以问问你妈妈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婷婷的头顶。她浑身的血液都冲了上来,耳边嗡嗡作响。她看着女儿那张茫然的小脸,知道她马上就要来问自己了。

果然,晴晴转过头,刚要开口喊“妈妈”。

一直抱着手臂看好戏的诗嫣,突然居高临下地对婷婷笑道:“哎呀婷婷,你看你女儿多听话,简直就像一只我们养的小狗狗,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快点教教她呀,别耽误了我们这些‘老师’的宝贵时间。”

这句“小狗狗”像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刺穿了婷婷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不

能让女儿来问自己,绝对不能从自己的嘴里,亲口教会女儿那个代表着无尽屈辱的动作。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晴晴……听阿姨的……”

得到了妈妈的“许可”,晴晴心中的疑惑立刻烟消云散。她觉得这一定是大人世界里某种必须遵守的规则。为了能继续学习,拿到更多的糖果,她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对着文静和诗嫣跪了下来。

“咚!”

她学着过年时的样子,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用清脆又稚嫩的声音大声乞求道:“诗嫣阿姨,文静阿姨,求求你们了!请你们脱下鞋子,让我用嘴给你们剪指甲吧!我想学习!”

“咚!”“咚!”

晴晴磕得非常认真,小小的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她一边磕,一边重复着那句令人心碎的乞求。

文静和诗嫣笑得花枝乱颤,她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享受着这种被一个孩子跪拜的、病态的快感。

“哎哟哟,这可真是……太有诚意了。”诗嫣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穿着运动鞋,抬起脚,将鞋底直接伸到了晴晴的面前,戏谑地说:“光磕头还不够哦,你看看,阿姨为了保持身材多辛苦,鞋子都跑脏了。你帮阿姨把它舔干净,阿姨就脱下来,好不好呀?”

那是一双名牌运动鞋,但鞋底的纹路里嵌满了健身房跑道上的黑色胶粒和灰尘,甚至还带着些许刚走回来时路上的泥渍。更重要的是,因为刚经过剧烈运动,鞋子本身正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与皮革的、闷热的气息。

婷婷的眼前阵阵发黑,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晴晴,在听到这个“交换条件”后,没有丝毫犹豫。为了她心心念念的“教具”,她真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布满复杂纹路和污渍的运动鞋鞋底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客厅里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好了好了,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在极致的满足感中,诗嫣和文静终于开了恩。她们对视一笑,然后才慢悠悠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姿态,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诗嫣先是解开了她那双运动鞋的鞋带,然后捏着鞋跟,将它从脚上褪下。随着鞋子脱离,一只被白色棉质运动袜包裹着的脚也暴露在空气中,袜子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潮湿,紧紧贴在脚上。

文静则翘起腿,优雅地解开她那双罗马凉鞋上复杂的绑带。那双鞋几乎将她的脚背和小腿都缠绕了起来,随着带子一圈圈被松开,她的脚也一寸寸地显露出来,光洁的脚上只有几处被鞋带勒出的淡淡红痕。

最后,诗嫣才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将那带着温热湿气的运动袜从脚上褪下;而文静也在此刻伸直了腿,将凉鞋彻底踢掉。最终,二十个涂着鲜红蔻丹、形状各异的脚趾,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晴晴和婷婷的面前,等待着被“修剪”。

二十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晴晴的面前。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圆润,有的修长,但此刻在晴晴眼里,它们只有一个身份——急需被收集的“教具”。

而对于婷婷来说,这二十个脚趾,则是二十把形态各异的、即将凌迟她灵魂的刀。

“我先来!我先来!”诗嫣迫不及待地将她那只刚脱下运动袜、还散发着强烈汗酸

与闷热气息的脚伸到了晴晴面前,脚趾得意地蜷了蜷,“先帮我这个‘老师’把‘教具’准备好,我可是体育老师,最有活力了!”

那股浓烈的、带有侵略性的气味瞬间包裹了晴晴小小的脸庞。她的小鼻子下意识地皱了一下,但对学习的渴望很快就压倒了生理上的不适。她像一只认真执行任务的小工蜂,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她先是趴下来,用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诗嫣的大脚趾。那脚趾因为长时间包裹在运动鞋里,皮肤有些湿软,趾甲的边缘还嵌着一丝袜子的白色纤维。晴晴闭上眼睛,模仿着刚才咬林薇脚趾甲的感觉,用尽力气,将小门牙对准趾甲的前端。

“咯嘣!”

又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嗯……”诗嫣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甚至惬意地晃了晃脚,用脚背轻轻蹭着晴晴的脸颊,对一旁的婷婷炫耀道:“婷婷,你快看,你女儿这‘小嘴剪刀’可真好用,比外面修脚师傅的技术还好呢。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又暖和又湿润的,舒服极了。你这个当妈的,平时没少教她吧?”

婷婷的身体剧烈地一晃,几乎要站立不稳。诗嫣的每一句“夸奖”,都像一把沾满了污秽的刷子,在她的尊严上反复涂抹。她看着女儿那专注的、毫不知情的侧脸,心像被放在冰冷的铁板上反复煎熬,痛得她无法呼吸。

晴晴吐出第一片趾甲,又立刻转向了第二个。她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她不再只是简单地咬断,甚至还学着电视里的小动物,用舌头先舔一舔,清理一下“工作台面”,再用牙齿精准地“施工”。

“咯嘣……咯嘣……”

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伴随着诗嫣和文静压抑不住的、愉悦的窃笑声。

“哎哟,你看她多认真,”文静用手机录着这令人发指的一幕,嘴里啧啧称奇,她阴阳怪气地对婷婷说,“婷婷,你真该学学晴晴这种专注的精神。做任何事,都要有这种服务精神和牺牲精神,才能把事情做到极致。你女儿啊,将来肯定比你有出息。”

林薇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尊贵的评委,微笑着点头补充:“是啊,这是一种天赋。晴晴天生就知道如何用自己最本源、最纯粹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去表达诚意。婷婷,你应该为她感到骄傲。”

这些话语像毒藤一样,将婷婷的心脏一圈圈缠紧,勒得她鲜血淋漓。骄傲?她只感到无边的羞耻与绝望。她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将那十个沾染着汗水和污垢的脚趾甲,一个一个,用她的小嘴清理干净。

终于,诗嫣的“教具”收集完毕了。晴晴将那十片颜色和气味都同样浓烈的趾甲小心翼翼地放在纸巾上,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转向了文静。

文静的脚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散发着高级护足霜的淡淡香气。她将脚优雅地搭在茶几上,对晴晴勾了勾手指,用一种慵懒而高傲的语气说:“到我了。我的‘教具’可是艺术品,你可要轻一点,温柔一点,用你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慢慢来。”

晴晴认真地点点头,她凑到文静的脚边,那股清淡的香气让她觉得比刚才好闻多了。她听话地伸出小舌头,在那光洁的脚趾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她“修剪”的工作。

“咯嘣……咯嘣……”

这一次,声音似乎都变得“优雅”了些。

看着女儿如此“乖巧”,如此“能干”,林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婷婷说:“对了,婷婷,你看晴晴这么爱学习,这么懂事。你这个当妈妈的,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不如,你去厨房,把我们三个人的鞋子都拿去好好刷一刷,算是为晴晴的‘学习环境’做点贡献。工具的话,厕所不是有牙刷嘛,就用那两个牙刷吧,哦对了,给我们刷鞋之前,别忘了把牙刷清洗干净,我们怕脏。”

婷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僵硬地转身,走进厨房,拿起那三双散发着不同气味的鞋子,又走进卫生间,仔细的清洗了她和女儿的牙刷,然后缓缓的走向了厨房……

当卫生间里传来“刷刷”的、用力擦洗鞋底的声音时,客厅里,晴晴也刚好完成了她所有的“工作”。

二十片新的“教具”到手了!

晴晴兴奋地将那三十片(林薇的十片、诗嫣的十片、文静的十片)小小的、月牙形的趾甲屑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她献宝似的跑到林薇面前,摊开手掌,满眼期待地大声说:“林阿姨!你看!我的‘教具’够啦!我们快点继续学习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童真的喜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妈妈正在另一个房间里,用她和自己的牙刷,刷着那些刚刚被她舔过的鞋底。

林薇看着晴晴那亮晶晶的眼睛,满意地笑了。但她并没有立刻开始讲题,而是故作为难地蹙起了眉头。

“晴晴真棒,”她先是夸奖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用一种委屈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可是你看,你为了学习,刚刚那么诚心地去求了诗嫣阿姨和文静阿姨,她们才愿意帮助你。现在轮到林阿姨给你讲最难的题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求一求我呢?”

晴晴愣了一下,随即觉得林阿姨说得太有道理了!游戏规则就应该是这样!她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扑通”一声,跪在了林薇的面前。

“咚!”

她的小额头再一次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阿姨,求求您了!请您教我算术题吧!我想学习!”

她磕得那么用力,那么虔诚,仿佛在朝拜一尊能赐予她无上智慧的神明。

林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极致满足的、胜利者般的微笑。她没有立刻扶起晴晴,而是享受着这孩子最纯粹、最彻底的臣服。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晴晴的头顶,用一种如同天神般悲悯又威严的口吻说:“好孩子,看你这么有诚心,阿姨就答应你。起来吧,我们的学习,现在才真正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林薇耐心地、详细地为晴晴讲解了所有的难题。而婷婷,也终于刷完了那三双鞋子,她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在门口,然后失魂落魄地走进客厅,像一个幽灵一样,远远地看着那幅“母慈子孝”般的学习画面,一言不发。

直到所有的题目都讲解完毕,林薇才拿起手机,优雅地划开屏幕。

“好了,今天的学习就到这里。大家也都辛苦了,特别是我们最爱学习的晴晴。”她笑着宣布,“为了奖励大家,今天中午我请客,我们吃点好的。”

她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根本没有征求这个家真正

的主人婷婷的任何意见,就自作主张地点了一大堆价格不菲的日料、披萨和甜品。

半小时后,外卖员按响了门铃。林薇让婷婷去开门、取餐,然后像女主人一样,招呼着所有人来到餐桌前。

丰盛的食物摆满了整张桌子,香气四溢。晴晴欢呼着,拿起一块她最喜欢的夏威夷披萨大口地吃了起来。诗嫣和文静也毫不客气地享用着美食。

只有婷婷,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家宴会的不速之客。她的女儿,正开心地吃着由那三个折磨她、羞辱她的女人“赏赐”的食物。而她自己,连坐下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