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个我自己花钱买的神话女女文
经过百花仙子不懈的努力,终于成功爬到了吉祥天女的脚趾头和脚掌间的缝隙,整个人趴在脚趾和鞋垫中间大口的喘息着,相对与被踩住脚掌下,趴在这里虽然没有了足以将自己踩成肉饼是压力,但是这里的脚垢的总量和味道的浓郁程度都是吉祥天女长靴内气味最严重的地方,浓郁的脚臭形成了宛如实质的黄色烟雾弥漫在百花仙子的周围,并且这些脚臭黄烟正在顺着百花仙子的口鼻以及每个毛孔缓慢的渗透进她的体内,在她的体内循环一圈后,转化成淡雅的花香呼出体外,缓慢的过滤着靴子里混浊的空气。不过想想这也应该是最适合百花仙子的工作了,对于本体是朵鲜花的百花仙子来言,净化空气中的污浊本就是她本职的工作,那么她作为一名尽忠职守的华夏花仙,能用她微不足道的身体来净化一名印度女神长靴内的脚臭味,不正是最能体现她作为华夏花仙之首价值的一件事吗?
相对应的,吉祥天女的长靴也在反哺着百花仙子,长靴内潮湿闷热的环境,粘腻恶臭的脚垢以及那似乎取之不尽的脚汗对于此时的百花仙子这朵娇嫩的鲜花来言,除了没有阳光,就是一片最适合她生存的乐园。此时的百花仙子正在大口啃食着鞋垫上那些足以将自己的身体覆盖起来的脚垢,从中汲取脚汗来满足自己传送的需求,并且像没化型前那般,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来吸收那些脚垢。从净化脚臭到全身心吸收脚垢,这种如同溯本归源的行为无形间让百花仙子的瓶颈都松动了一点,这意外中的收获让百花仙子十分惊喜,一边催动法力将吉祥天女长靴内的脚垢和脚汗全都吸入体内,一边寻找刚才瓶颈松动时的感觉,可百花仙子的兴奋之举却让她体内的法力流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紊乱和高涨。
百花仙子虽然变得高涨却依旧微弱的法力拨动本应无法被任何人发现,然而对吉祥天女印象很好的太白金星在吉祥天女入场的第一时间就分出了一缕神识始终关注着吉祥天女的一举一动,当然太白金星自己也知道这种行为是很失礼同时也是一种不尊重她人的行为,于是太白金星细致的控制着自己的神识在吉祥天女腰腿的位置,这样既能隐藏自己的神识,也能一定程度上了解吉祥天女那边的情况,也就是这样,太白金星成了唯一一个发现百花仙子法力拨动的人。这股在吉祥天女长靴内莫名出现的属于华夏的法力拨动,让太白金星的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了吉祥天女的方向,神识也缠绕上那只长靴,但奈何长靴具有隔绝神识的效果,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只能等会议结束后再进行处理。
对于外界太白金星的关注,长靴内的百花仙子对此毫不知情,依旧下贱的吸收着吉祥天女长靴内的脚垢。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了,就在吉祥天女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传来突兀的出现一道传音,“吉祥天女阁下,不知能否一续。”吉祥天女听到传音站到一半的身体瞬间停在了那里,抬起头左右张望,试图寻找是谁向自己发出的传音,可在看见太白金星对着自己点头的那一刻,吉祥天女的心直接悬到了嗓子眼,心中不禁怀疑太白金星是不是发现了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百花仙子,释放自己的神识后,这才发现太白金星的神识正如同
长靴的装饰品般缠绕在自己的右脚上,吉祥天女心中的胆怯便更加难以抑制,直到想起自己长靴隔绝神识的特殊能力后,才稍微放松了下紧张的精神,对着太白金星回以微笑后传音道:“承蒙您的厚爱,不知时间和地点...”在发出传音后很快吉祥天女便收到了太白金星的回复,“地点的话就在这诸神会议厅的华夏室,时间的话半个时辰后可以吗?”吉祥天女对着太白金星点点头后,两人便相视一笑,分别从不同的出口离开了会议大厅。
半个时辰后的华夏室太白金星和吉祥天女相对而坐,一开始太白金星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正意图,而是和吉祥天女杂七杂八的聊着,从个人情况聊到各自神界的风土人情,再聊到对这次大会的一些想法,兜兜转转聊了一圈后,太白金星才聊回到这次会面的真正意义,看着翘着二郎腿的吉祥天女,太白金星的视线落在了翘着的那只右脚上,而后将视线缓慢的上移,直至和吉祥天女对视,然后说道:“吉祥天女阁下,我观你长靴的制作工艺甚是不错,不知能否让我仔细观摩一下。”
吉祥天女怎么能不知道太白金星的意思,应该是太白金星察觉到了靴子里的百花仙子,这是想接着观摩自己的靴子验证她的猜想,为了不暴露靴子里的百花仙子,吉祥天女只能笑着摇了摇翘着的右脚,同时看着自己的右脚说道:“有吗?我感觉没什么呀?这种款式和作工在我们印度神界很常见的。”
太白金星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看着吉祥天女的双眼笑着说:“常见的款式便由如此水准,那我就更要好好看一下了,还请吉祥天女阁下不要吝啬。”
看着太白金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吉祥天女根本拿不出在百花仙子面前时高傲自信的态度,气势明显弱了一筹,只能笑着点头说道:“好的太白金星大人,您请看。”说着不甘心的吉祥天女为了拿回主动,抬起腿直接把穿着靴子的脚放在了两人间的桌子上,粘着各种灰尘的鞋底正对着太白金星的脸,更是把鞋底抵在了太白金星的茶杯上,吉祥天女依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掌指向自己是右脚说道:“请。”
吉祥天女的操作果然打乱了太白金星的节奏,曾经冷静睿智的她根本没想到吉祥天女作为一方神界是代表竟然会做出如此失礼的行为,在盯着吉祥天女的鞋底看了几秒钟后,还是吉祥天女晃了晃脚腕才让太白金星回过神,把目光从鞋底上移开,对着吉祥天女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多谢吉祥天女阁下。”说着便伸出如玉般白嫩的手掌搭在长靴的鞋面上轻轻的抚摸,同时通过手掌小心翼翼释放出自己的神识,探查长靴的内部,虽然长靴能隔绝神识,但在零距离的探知下,还是被太白金星在靴跟附近找到了突破口,神识顺着突破口一点点向靴内渗透。
渗透进长靴内的太白金星感受着周围混浊黑暗的环境,如果不是神识观察视线的方式与肉眼不同,那么此时的太白金星便和凡间的瞎子没有什么区别吧?要知道神识就是一个神明感知和意识的延伸,神识感受到的就如同太白金星本人感受到的一模一样,太白金星习惯性的向那丝进入长靴的神识注入了自己的一丝灵魂碎片,让其变成了她本体的模样,因为这样她便能通过那丝灵魂碎
片连接她全身的感官,用全身各处对目标进行感知,这样不仅能切身实地感知观察目标,又不会对自己的本体造成实质性伤害,这也是太白金星去探索危险场所时常用的方式,只不过让太白金星没注意到的是,由于长靴中封禁法阵的原因,她只凝聚出了一个大米粒大小的化身。在太白金星的感知中,吉祥天女的长靴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烟雾,(看来百花仙子的净化还是有用的)看起来就如同天庭一般云雾缭绕,只不过这些烟雾中散发着脚臭味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丝淡淡的花香,也就是因为这一丝丝的花香,使得吉祥天女的脚臭味变得格外浓郁刺鼻,闻着如此刺鼻难闻的脚臭味,太白金星不由得皱了皱那对好看的眉毛,这让在坐在椅子看着太白金星的吉祥天女眼中露出了些许的疑惑,看向太白金星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的玩味,说道:“太白金星大人,您突然皱眉是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我的脚有些味道熏到您了。”
吉祥天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脚腕,只不过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她轻摇的脚尖不经意间擦到了太白金星的脸颊,这让蹲在她脚边的太白金星立马抬起了头,脸上也多了一丝温怒,可为了不暴露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继续探索长靴内的秘密,太白金星压下心头的怒火,高涨的气势也由盛转衰,只能强忍着刺鼻的脚臭味说道:“没什么,您的脚也并没有什么臭味,我只是有些好奇您长靴的制作工艺罢了。”
吉祥天女听到后捂着嘴掩饰着嘴角轻蔑的笑容,微微的扬起下巴,用俯视的视角看着太白金星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的脚臭味,从靴子里飘出来熏到您了呢,可惜我也不是很懂靴子工艺的制作,并不能帮您解答疑问,不过您可以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您凑近一点仔细观察也没有问题。”说着再次晃动脚腕,这次更是直接将鞋底横在了太白金星的鼻尖前,几乎将鞋底的灰尘蹭在了她白皙高挺的鼻尖上,对此毫不自知的吉祥天女依旧在自顾自的摇晃着脚腕,殊不知,如果不是太白金星不想撕破脸面和对她的一些欣赏,现在的她已经和她坐着的那把椅子一起化作地上的一堆焦炭了。
为了不引起吉祥天女的注意,太白金星只能用手握住吉祥天女不停摇晃的脚腕,同时把脸凑近她的长靴,假装继续研究她长靴上纹路的制作。而长靴内,太白金星减少自己的神力外泄,不让吉祥天女注意到长靴内的自己,她不敢使用任何的术法驱散这层云雾,只能用最基础的方式缓慢的在这层在脚汗云雾中飞行,加上她现在的身体是由神识所凝聚成的,并没有真正的实体,所以与其说是她在脚汗云雾中穿行,倒不如说是那些云雾从她的身体中穿行而过,可以说现在的太白金星便是吉祥天女脚汗的一部分,她正在用自己的整副仙躯承受着吉祥天女脚汗中酸臭味的侵蚀,这些无孔不入的酸臭脚汗在太白金星的神识内来回窜动,就仿佛是在腌菜一般,将太白金星的神识由内到外的腌透,这种被脚汗渗透全身的感觉让太白金星十分的难受,不仅令她的身体感到十分的瘙痒,甚至就连嘴里呼出的空气都隐隐有股脚臭的味道。
在好不容易穿过云雾后,太白金星看到一只无比巨
大白皙的玉足静静的立在那里,那只玉足无比的高大,在云雾的缭绕下,就如同上古时期的天柱不周山一般顶天立地。不仅如此,在长靴内闷热的环境下,吉祥天女的脚底格外的湿润,此刻正有几滴混浊的脚汗从趾缝间流出,沿着脚底的纹路一路下滑,那几滴滚落的脚汗在此刻太白金星的眼中仿佛是从天外飞流直下的银河,正携带着将一切都聪慧的趋势向自己袭来。此时的太白金星只感觉自己在那只玉足面前显得是那么渺小,甚至就连那几滴脚汗也能将自己淹没,连忙扭动身体,躲开了那几滴,向自己滚落的脚汗。
看到如此巨大又美丽的玉足,让太白金星不由得脊背一寒松开了手,脚下也一阵发软,呈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了地上,往日高高在上的气势在此刻烟消云散,惊恐的她反而呈现出一抹小女儿家的害怕姿态,眼神带着些许惊恐的看向如同天堑般横在桌上的长靴,可对此毫不知情的吉祥天女恰巧撇了太白金星一眼,可由于吉祥天女现在的倚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的体位,让她的这一眼看起来满是轻蔑与不屑,也就是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让这个眼神变得极具力量,在太白金星眼中,仿佛此时吉祥天女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大佬,轻易便能将自己踩在脚下碾死一般。
太白金星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伸手拿过长靴鞋底旁的水杯,平时爱干净的她就连茶杯杯口和茶水中的鞋底灰都没注意到,连杯托都没拿,直接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在放下杯子的时候才注意到杯口处的两处灰色以及灰色中间的水渍,看着吉祥天女的鞋底,为了缓解尴尬,太白金星只能装作没发现刚才的灰尘,把茶杯添满水后放回杯托上,也就是吉祥天女的鞋底旁边。吉祥天女看到后微微一笑,也装作没有发觉,一边继续抖动脚腕,不时的蹭一下太白金星的茶杯,一边笑着说道:“不知太白金星大人是否对我印度神界的长靴制造工艺感到满意?”
太白金星听后连忙点头说道:“满意非常的满意,印度神界的长靴制造工艺我非常喜欢。”
吉祥天女也不客气的点头说道:“是吗喜欢就好,那我就把脚放下去了,毕竟这可是您的茶桌,我这么把脚放在上面不太好。”说着便一边晃动脚腕,一边把右腿抬起,太白金星能清晰的看到有灰尘从吉祥天女的鞋底飘进自己的茶杯中,可看着吉祥天女眉眼中的笑意,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可对此,太白金星只能装作看不见,没有理睬吉祥天女的行为,但也就是太白金星的这种放纵让吉祥天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印度女神更加的放肆。
吉祥天女见太白金星对自己的行为不为所动,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甚至自大的认为是太白金星怕了自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于是就看到吉祥仙女的腿抬到半空后,突然又放回到了桌子上,而且这次放的位置明显更加刁钻,高跟长靴细长的靴跟正好放在茶托底部和桌子中间的缝隙中,前脚掌鞋底的下沿搭在茶杯的杯口上,整个前脚掌的鞋底悬在茶杯的正上方。太白金星使用的茶杯自然不是凡品,已经可以算是半个法宝的层次,在保持着低调大气的美观外形和坚固质量的同时,茶杯还有着始终为茶水加热的功能,蒸腾的水汽缭绕在鞋
底上,让吉祥天女的鞋底多了一丝朦胧的美感的同时,部分蒸汽也在吉祥天女的鞋底缓缓凝结成水珠,正携带着鞋底的灰尘向太白金星的茶杯中滚落。吉祥天女假模假式的晃动脚腕,让鞋底不停的摩擦太白金星的茶杯,一边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大腿,让鞋底的水珠以更快的速度滚落进茶杯中,同时说道:“抱歉呐太白金星大人,可能是太久不锻炼了,刚才这一抬腿竟感觉腿有点抽筋了,我把腿这这再放一会我想您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
现在的太白金星还未从刚才的恐惧中彻底缓过来,只是木讷的对吉祥天女点了点头,说道:“没关系,您想放多久都可以。”
吉祥天女见到太白金星面对自己的挑衅依旧不为所动,甚至隐隐表现出了一丝畏惧,这让她无比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便是不论是百花仙子也好,还是太白金星也罢,又或是整个华夏天庭都是些畏惧自己,畏惧印度神界力量的垃圾,一些只配被自己踩在脚下,在自己长靴中苟延残喘的废物母狗,在这种不知所谓的傲慢思想的带动下,吉祥天女带着轻蔑的笑容,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太白金星大人,虽然你并不介意我把腿放在茶桌上,但这里毕竟是你们华夏天庭的会议室,要是有人进来看到我这副样子终究是不太好的,不如这样,我听说华夏天庭对医疗推拿有着很好的研究,不知太白金星大人可以帮我揉一揉腿吗?我的腿感觉好疼啊。”说着又装模作样地捶了捶大腿,在她这一番敲击下,也终于有一滴泥水在太白金星的注视下,缓缓从鞋底滴落进茶杯中,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后,和茶水融为了一体。
看着仍在不停抖动的鞋底和摇摇欲坠即将滚落的泥水,太白金星只能压住心中的恐惧,硬着头皮说道:“吉祥天女阁下,看来您的腿确实有些难受,我的确略懂一点推拿之法,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您推拿一下。”在之前的那种恐惧心理的影响下,太白金星的语气,不自觉地便从上位者变成了下位者,明明是对方请求自己帮忙按腿,可太白金星的回答反而像是在恳求吉祥天女给自己一个为她按腿的机会,能被太白金星用如此卑谦的语气请求按腿,除了华夏的女帝外,吉祥天女这个印度女神还是第二个人。
吉祥天女听到后双手合十激动的对太白金星说:“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太白金星大人,有你帮我揉腿我想很快就会恢复的。”然后指着自己的腿边说道:“来吧太白金星大人,你在这给我按摩就可以了。”
面对吉祥天女的恶意刁难,太白金星现在也算是骑虎难下了,可一想到那只仿佛连通天地间的巨大脚掌的压迫,太白金星心中的那丝愤慨也悄然消失。就见她银牙紧咬,站起身走到走到吉祥天女身边,正要弯腰伸手,就听到吉祥天女又说道:“太白金星大人你蹲下按就可以了,你可是华夏神界的高官,没必要像我在印度神界的那些奴隶一样跪着给我揉腿,蹲着就行了,只不过您蹲的时候要蹲的稳一点,要是再像刚才那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或是直接跪在地上,您可别说我欺负您啊。”说着还开玩笑似的拍了拍太白金星的翘臀,抬起头对着太白金星露出了一个如同对晚辈一般的和煦笑容,像是让太
白金星这种挥手间就能将自己镇杀的存在蹲着给自己揉腿是对太白金星的一种赏赐一样。
吉祥天女的行为和语音不禁让太白金星的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掌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印度女人,手都抬起来了,正欲挥下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脚掌冷漠的眼神,这让太白金星抬起的手掌怎么也挥不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这一掌若是挥下,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反杀的念头,这种念头一经出现,便占据了太白金星的大脑,并强势的占据了主导地位,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太白金星将手缓缓放下,低头看着吉祥天女的笑容,生不出反抗之心的太白金星缓缓的半跪在吉祥天女的脚下,伸出青葱般的柔仪,缓缓搭在吉祥天女紧实的大腿上,轻轻揉捏起来。
说实话,就连吉祥天女自己也没想到太白金星会这么听话,在她的想法中,太白金星能蹲在自己脚下为自己揉腿已经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没想到她会半跪在地上,这虽然大大超出了吉祥天女的预期,但吉祥天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这几天百花仙子的臣服,让她有些飘飘然的认为华夏的女神都是一群跪在自己脚下的母狗,而太白金星这一下贱的行为也更加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索性端起茶杯,牛嚼牡丹似的喝了口杯中的香茗,而后随手把茶杯放在了太白金星的头顶,接着拿来一旁的水壶,缓缓的往茶杯中添水。茶杯放在头上的瞬间,太白金星揉腿的手便停了下来,不知吉祥天女往自己头上放了什么,可又不敢抬头看,生怕将头顶的东西弄掉,几秒钟后,太白金星的眼角瞥见桌上的水壶移动了,紧接着便是头上重量的增加和哗啦啦的流水声,她这才知道头上所顶的是何物,直到在吉祥天女倒完水,太白金星这才一边为吉祥天女揉腿,一边小心的说道:“吉祥天女大人,您这是?”
太白金星忐忑的等待中,吉祥天女语气轻快的说道:“没什么,我看茶杯在我腿旁边,别影响你的发挥,就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感觉端着茶杯有些碍事,便突然想起来在我们印度凡间,有很多卑贱的低种姓奴隶很喜欢用头顶着东西,就先放在你头上了。”说到这吉祥天女突然想起眼前的太白金星并那个不是任自己随意羞辱的百花仙子,她是有能力瞬间斩杀自己的,现在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可能只是有什么目的而已,自己不能一次性把她得罪的太要一点点试探才行,于是接着说道:“太白金星大人你别介意,我并不是说你是那些下等人或是奴隶,只是觉得这样既不影响你手上的发挥,又不会让我感觉难受,还能让我有一种回到印度神界被人服侍时的感觉,毕竟您一个华夏高官给我揉腿,会让我感觉有些许的不自在,难免会让我的肌肉僵硬,影响您按腿的效率,所以,如果我在心里把您当成一个卑贱的奴隶,那我就不会紧张,肌肉也更不会僵硬,您的按摩效果也会更好,这样的话,您也不用继续屈尊为我按腿,您觉着呢?”说着端起太白金星头顶的茶杯,但却并没有拿开仍悬在太白金星的头顶,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是要以太白金星的身份为她继续揉腿,还是以一个卑贱女奴的身份顶着茶杯继续为她揉腿。
吉祥天女的话虽然
难听,但又说的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最后的话更是在为自己考虑,可这样的歪理在太白金星这里怎么可能成立?但最终在那种恐惧心理所造成的弱势思想的影响下,太白金星不甘的点了点头说道:“吉祥天女大人,您是华夏天庭的客人,让您受伤本就是我的失职,如果这样能让您舒服一些的话,您就把茶杯放上来吧。”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看吉祥天女的眼睛,而是专心致志地揉捏其面前的大腿。
见此,吉祥天女便把手中茶杯放在太白金星的头顶,而且像是担心放的不稳似的,用力把茶杯在她的头上按了按,然后笑着说道:“那就麻烦你了太白金星大人,哦不,是太白金星才对,你可得顶稳别弄撒了,毕竟在我们印度神界,就连最低等的奴隶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吉祥天女的话让太白金星很不舒服,总是让太白金星有一种被吉祥天女当成奴隶的想法,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长期身居高位的太白金星很是反感,但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自己现在确实低人一等,便什么也没说,一边像个侍女一样老老实实的为吉祥天女揉捏着大腿,一边又如同人体家具一般头顶着吉祥天女的茶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和对方在称呼上在不知不觉中的改变,一个从大人变成了直呼其名,从您变成了你,另一个从平级的阁下升级成为了大人,这种称呼上的改变的同时,也反映着双方心境的变化。
吉祥天女见太白金星没有恼怒,心中不由得感叹,太白金星的城府之深,同时,这也代表着自己可以继续试探太白金星的底线,于是她就一边享受着太白金星的按摩,一边想着新的试探方法。在太白金星按摩完吉祥天女的右腿后,吉祥天女丝毫不注重礼节的用左手拿起太白金星顶着的茶杯,右手顺势放在太白金星的头上轻轻的揉搓,就像是当权者把手搭在扶手上时的习惯动作,又像是在抚摸自己家的宠物,同时还阻止了太白金星的起身,而后在喝完茶后将茶杯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左侧,而后松开手对太白金星说:“太白金星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经过你的按摩我的腿果然轻松了不少,多谢了。”太白金星以为吉祥天女还有什么事,没想到只是向自己道谢,随即也笑着说道:“这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多行好事是我们华夏女神的修行根本,既然您腿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起来了。”殊不知吉祥天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就见吉祥天女又一次伸出手按在了太白金星的头上,太白金星抬起头不解着说道:“您这是?”吉祥天女笑着说道:“太白金星,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华夏修行的根本是做好事,如果你给我揉腿是做好事的话你现在只算做了一半而已,要是你能给我吧左腿也揉一揉才算是完整的做了件好事,来吧太白金星,为了让我舒服一点,也为了你自己的修行,能麻烦你从我的腿下面钻过来给我揉一揉左腿吧。”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先是用大义和修行来充当借口捧杀太白金星,让太白金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不得不按吉祥天女说的做,要么就是太白金星自己打自己的脸,把自己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要知道以往都是掌握力量的人玩阳谋,没有力量的人耍阴谋,这在她俩这里直接反过来了,聪慧如太
白金星自然明白其中的弯弯绕,可明白她又能说什么呢,只能按照吉祥天女这个印度女神说的做了。只见太白金星答应了一声后正打算起身去另一边给吉祥天女揉腿,可又被吉祥天女按着头跪了回去,在头顶的手拿开后就听到吉祥天女说道:“起来干什么?不是说让你直接从这下面钻过去就行吗?这样你也能轻松一点,不用弄的站起来又蹲下,怪麻烦的,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说为了能让我舒服一些愿意当我的小奴隶吗?怎么现在又说话不算话了。”
太白金星听到后顿时有了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她现在十分的后悔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可恶的印度女人,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认命般的说道:“您说得没错,我现在就是您的小,小奴隶,请您吩咐。”
吉祥天女见太白金星又一次认怂了,本就智商堪忧的她彻底的放飞了自我,忘乎所以的拍了拍太白金星的头说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我的小奴隶,那你还不赶紧钻过来给我揉腿,揉完腿没事的话我也好回去休息休息,真是的,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你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你的主人,为我排忧解难吗?真是个废物!”说完便用力按住太白金星的头,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腿弯之下,“废物,还不赶紧爬过去!”
吉祥天女这肆无忌惮的操作让太白金星一时间都难以接受,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吉祥天女,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区区一个印度女神竟然敢如此对待自己,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挥手间将她震杀吗?想到这,杀意浮现的太白金星脑中又一次闪过了那只足矣遮天蔽日的巨大玉足,那只玉足的出现仿佛是踩在了太白金星的灵魂深处,将她的一切反抗心理全都踩在了那双玉足之下,这也让太白金星躁动的内心又一次沉静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一脸洋洋得意的吉祥天女,内心中实在无法接受一个行为如此轻浮的人,实力竟然会比自己要强大,于是再此低下头用心感知吉祥天女的修为,可无论她使用各种方法,探知的结果都是吉祥天女要比自己低最少一个大境界,可面对这样的结果,反而让太白金星的内心感到更加的疑惑,为什么吉祥天女明知修为比自己要弱还敢如此挑衅自己,她到底是没心没肺到不知死活,还是有着比自己更为高深的实力才敢如此有恃无恐,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虽然知道应该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太白金星还是试探性的问道:“吉祥天女大人,不知您的修为现在已经达到了何种境界?”可能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被冠以天庭智囊的太白金星可能想破头都不会相信真的有人会愚蠢和自大到吉祥天女这种地步。
吉祥天女哪里看得出太白金星心中与空气斗智斗勇的内心戏,挥手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杆印式的长柄烟斗,挥手间将之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闭上眼细心的感受口中的烟草香气,十几秒后,吉祥天女睁开眼,“呼~”一股夹杂着吉祥天女体香的灰色烟雾被喷到太白金星的面部,将太白金星的头部笼罩在烟雾之中,毫无准备的太白金星被这一口烟呛得不停咳嗽,眼角也流出了几滴眼泪,剧烈咳嗽的太白金星一边捂住口鼻,一边用手扇着眼前的烟雾,
丝毫没有注意自己何时从半蹲半跪彻底变成了跪姿。在烟雾飘散后,太白金星有些气恼的看着吞云吐雾的吉祥天女,正想要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她的脚下,到嘴边的话也被她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就怕自己一说话讲吉祥天女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看到自己这跪地的窘态。只见太白金星一边看着吉祥天女的动向,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膝盖,试图从跪姿变回之前的蹲姿。可惜天不遂人愿,也可能是吉祥天女有意为之,就在太白金星膝盖已经抬到一半,就差一步就能蹲起来的时候,吉祥天女忽地转过头对太白金星说道:“太白金星,你这里有烟灰缸吗?”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太白金星抬到一半的膝盖又猛地放了回去,同时为了保持自己身体高度的不变以免被吉祥天女看出端倪,太白金星大腿小腿呈90度跪直了身体,就真如同一个跪地捶腿的侍女一般,跪在吉祥天女的腿边,试探性的重新问道:“吉祥天女大人,您刚才说什么?”
吉祥天女像是有些不耐烦的白了太白金星一眼,还顺手用手中的烟斗敲了一下太白金星光洁的额头,而后说道:“说要烟灰缸,呃不对,抱歉啊太白金星,我刚才不小心把你当成我在印度神界时身边的使唤奴隶了,毕竟你们两个除了身上的衣物外实在是太像了,全都是一副下贱的蠢样,抱歉抱歉,一不小心说出真实想法了。”一边说着,吉祥天女一边把右手中的烟斗递到左手,用空出来的右手拍了拍太白金星的肩膀,在拍了几下之后,吉祥天女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愣在了原地,貌似震惊的对太白金星说道:“太白金星,你怎么突然跪下了?哈哈,我刚才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你们两个比较像,你这个华夏天庭的高官不会当真了,真想成为我这个印度女神的随身奴隶吧?这我怎么受得起啊?赶紧起来,赶紧起来。”和吉祥天女话虽然这么说,可她刚才还在空中没有落下的手,顺势按在了太白金星头顶的秀发上,还在借着说笑的间隙拍打着太白金星的头顶,最后更是把手按在了她的头上,像是把她的头当成了椅子的扶手把她的身体用力的按在了地上。
在笑声结束后,吉祥天女自然的收回手掌,把烟斗递回到右手吸了一口后,对着仍跪在那的太白金星说道:“太白金星你怎么还跪在那里?难道你很喜欢跪在我脚下的感觉吗?难道你真想成为我这个印度女神的奴隶吗?要知道你我同为诸天会议的神界代表人,你这么跪在我的脚下成何体统!”太白金星哪里想到吉祥天你会突然发难,明明是自己吃亏跪在了她的脚下,反而弄得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太过分了,我,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吉祥天女见太白金星示弱,便得理不饶人似的说道:“我难道有说错什么吗?你作为华夏神界的代表,就应该有神界代表的自觉和觉悟,就算是你喜欢跪在我的脚下也要分清场合和地点,也就是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要是人再多的话你还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喜欢跪在我这个印度女神的脚下吗?不,我猜你应该不想让人知道吧?不想让人知道的话,以后你就注意点,别跪下了就跟膝盖生根了似的不想起来,你这样
看起来实在是太下贱了,简直比狗都不如。”人就是这样,一旦失去了自己的节奏跟着别人走,就容易迷失在别人的思想里,就连神也不例外,就比如现在的太白金星,在丢掉自己节奏的情况下,被吉祥天女连珠炮般的话一顿输出,完全丧失了自己作为华夏天庭文官之首的冷静和睿智,已经完全认同了吉祥天女的观点,甚至认为吉祥天女说自己是为了自己好,对吉祥天女的话连连点头称是,对于最后一句说自己下贱的话像是没听到似的。吉祥天女看着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带偏的太白金星,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而后接着说道:“行了,你要是不想改的话我说再多也没用,也就这里是华夏厅,只有你我两个人,不然让别人看见了我哪里说的清,不如这样吧,我估计你以后也难改掉看到印度女神就膝盖软的毛病,为了监督你,咱俩定下一条约定,以后你除非单独面对印度女神,或者得到印度女神的肯定,否则你就不能跪在印度女神的脚下,你明白了吗?”
太白金星跪在那听着吉祥天女的话,感觉这个约定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便点点头说道:“您说的是,我一定会照你说的办。”
吉祥天女听到后转身用代表肮脏的左手摸了摸太白金星的头,笑着说道:“那便好,还有刚才跟你说了半天的烟灰缸怎么还没拿来?你要再这么不听话就赶紧给我站起来回去当你的华夏女神,我不需要这么不听话的奴隶。”
被吉祥天女的话严重带偏的太白金星听到后竟然产生了一丝慌乱,可华夏女神都是注重仪态和修养的,哪里像印度女人那般有如此粗俗不堪的喜好,身为神界的女神应当注重自身的形象,现在竟然丝毫不顾自身仪态的想要抽烟。注意自身形象的太白金星还真想不到在哪里能找烟灰缸给吉祥天女使用,太白金星跪在那左右张望,看了一圈后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便伸出了自己雪白的玉手,抬头对吉祥天女说道:“吉祥天女大人,华夏神界的女神都没有抽烟的习惯,所以这里也没有提前准备好烟灰缸,实在是抱歉,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将烟灰弹在我,不,在奴婢的手心里。”
可没曾想如此卑微的话吉祥天女竟仍不满意,白了太白金星一眼后说道:“把烟灰磕在你手里固然可以,难道你一会儿要用带着烟灰的手为我揉腿吗?你难道想弄脏主人高贵的身体吗?真是个蠢笨如猪的废物,要你有什么用。”说着还在太白金星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随着啪的一声响,一个秀气的五指印缓缓浮现在太白金星的脸上。这一巴掌刚一落下,吉祥天女的后背瞬间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是有些太放肆了,担心太白金星发怒的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向太白金星,试图乞求她的原谅。可让吉祥天女没想到的是,太白金星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恼怒的神色,反而是捂着自己被抽红的脸颊神色复杂得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疑惑,还有着一丝丝的畏惧和摇摆不定,而究其原因便在于她的长靴内了...原来在发现吉祥天女的玉足后,那种让太白金星感觉熟悉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烈了,虽然和这样一只庞大的脚掌待在一起让太白金星的压力
很大,大到即便是和天庭女帝在一起的压力都没有现在的压力大,要知道抵抗压力最好的方法就是降低自己的直面自己的恐惧,于是她壮着胆子,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吉祥天女的脚底上,一个攀登者一般沿着她脚底的纹路,一点点向上爬,可实际上也就是贴着吉祥天女的脚底一点点向上飞罢了。只不过由于贴的太近,太白金星的身体不时会受到脚汗的冲击,虽然现在的太白金星没有实体,但她还是能够切实的感受到脚汗从身体内流过的感觉,现在这样的飞行让她有了种在脚汗中游泳的错觉,尤其是被不时流下的大滴脚汗砸中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进行瀑布灌顶的修行,只不过瀑布留下的是清澈的河水,而这里的却是浑浊酸臭的脚汗,而且那些穿身而过的脚汗会给太白金星一种被脚汗由内而外洗礼了一遍,甚至会给她一种灵魂都受到脚汗污染的错觉,这种感觉让太白金星的本体也极为的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太白金星仿佛置身于酸臭的桑拿房内,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受到那些酸臭脚汗的侵蚀,可能这也是她会轻易受到吉祥天女话语蛊惑的原因之一。
在攀爬的期间,太白金星还看到吉祥天女的鞋垫上似乎还刻下了一道控制囚禁灵魂和气息的法阵,感受着若有若无的微弱拉扯,太白金星不屑的笑道:“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设置了一道如此没用又鸡肋的防御阵法,能被这种阵法束缚的废物是突破不了长靴那层防御结界的,而能突破那层结界的又怎么可能被这种阵法所束缚,还真是可笑呢,再说了,能够穿过那层结界的都是何等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下贱到主动钻进别人的靴子里啊,真是个强大但又愚蠢的印度女人啊,哈哈...”刚笑了没两声,太白金星的笑声便突然间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自己嘲笑的目标赫然就是她自己,自己不就是那个有实力突破结界的强大但又下贱之人吗?“不对,我可是太白金星,华夏天庭的文臣之首,我可不是什么下贱之人,我进来是为了寻找我的同胞,对,就是为了寻找我的同胞!”在这种接近于自我安慰的想法下,太白金星继续攀登起了吉祥天女巨大的脚掌。
在经过太白金星的不懈努力后,她终于成功的寻遍了吉祥天女的整个脚底,最终她停在了吉祥天女脚尖的位置,因为这里是百花仙子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于是太白金星便率先落在了吉祥天女的大脚趾和二脚趾间的趾缝中,准备开始在这里搜索起百花仙子的踪迹。可太白金星刚一落脚,便感到自己的脚下十分的粘腻,借助身体散发出的微光,太白金星能清楚的看到吉祥天女的趾缝中满满的都是脚泥和脚汗的混合物,那些灰黑色的脚泥又软又黏,每一脚落下太白金星都会有一种行走在泥潭中的感觉,最重要的是,由于太白金星这具化身是神识凝聚成的,她的身体会自动感知那些脚泥的泥泞和咸臭,特别是脚掌陷入脚泥中的时候,那种咸臭粘腻的脚感让半跪在地的本体都不自觉的浑身颤抖,仿佛自己脚下的人高跟鞋中的鞋垫被人换成了一坨粘腻的粪便,每一脚落地,那些粪便都会从鞋垫中冒出,顺着趾缝和脚背旁挤出。如果用放大镜去看,便能看到吉祥天女的脚趾缝中,一
个只有米粒大小的人影正穿行与那五根趾缝之中,太白金星看着身边高耸的脚趾不禁自嘲道:“哈哈,当年的孙猴子在如来的掌心里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吧,没想到有一天我太白金星也会受到这样的羞辱。”太白金星虽然嘴上说着,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仍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这满是脚泥脚垢的趾缝中穿行着,可就在这时,在长靴外,吉祥天女一巴掌抽在了太白金星的脸上,脚腕的晃动加上本体不可置信的心神动荡,使得太白金星的化身直接从趾缝中跌落,顺着脚底的纹路滑倒了脚底,并且由于本体情绪波动过大的原因,太白金星凝聚的化身都变得不再凝实,溃散成一团虚幻的神识飘在吉祥天女脚心的位置,前面说过,吉祥天女得长靴的鞋底有一套灵魂和气息封禁的阵法,原本这阵法对于太白金星那凝实的神识毫无作用,可现在,面对如此虚浮的神识,法阵散发出的光芒瞬间便将太白金星的神识所捕获,牢牢的控制在了鞋垫的表面,也就是鞋垫和脚泥的夹层之中,怎么也无法重新凝聚成型,从阵法的束缚中逃脱出来,如果现在把视角移动到吉祥天女鞋垫的位置,便能看到那层薄薄的湿热脚泥正在不停的蠕动,要是把镜头的精度继续调高,便能看到那团蠕动的脚泥正一次又一次得变化成一张人脸,而后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溃散成一滩湿热咸臭的脚泥,而凝聚的人脸正是太白金星的样子。
长靴外的太白金星也有些慌了,她发现自己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收回那一丝灵魂,不过,她发现自己虽然无法联系到那一丝灵魂,但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斯灵魂的处境和位置,因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吸力在拉扯着自己的灵魂。太白金星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一只叫花鸡,身体正被什么粘腻湿热东西给包围着,那种被淤泥包裹住全身的感觉让太白金星十分的难受。不仅如此,太白金星能感觉到那东西正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那股酸臭味就算是闭上嘴巴,屏住呼吸,甚至封闭所有的感知,太白金星仍能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因为那股恶心的味道正是来自于她的灵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来自灵魂的酸臭味正在不断的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并且由于自己无法联系到那一丝灵魂,现在的自己就连切断与那丝灵魂的联系都做不到,太白金星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将那一丝灵魂从吉祥天女的长靴中解救出来的话,自己将永生永世都会承受这种来自灵魂深处,如同掉进身处泥沼中的恶心感觉。
虽然太白金星现在想立马脱掉吉祥天女的长靴,将自己的那一丝灵魂从长靴的束缚中解救出来,可惜自己和吉祥天女都是双方神界代表的身份从道德的层面束缚着自己不能这么做,加上吉祥天女那有可能深不可测的实力,又从物理的层面上让自己无法强行出手脱掉她的长靴,两相之下,让往日不论做什么都可以用自己超绝的实力乃至华夏天庭的震慑一路碾压过去的太白金星又一次有了束手束脚的感觉,这种修炼之初面对大能时畏首畏尾的感觉,让太白金星十分的难受,可惜她那颗聪慧的大脑想破头可能都不会想到自己认为实力可以与女帝比肩,让自己产生畏惧的吉祥天女真正的实力她只需
要一只手就能将其湮灭吧。这时太白金星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那便是借着给吉祥天女做女奴来伺机接近她的长靴,从她的长靴中将自己的灵魂解救出来,虽然这种方法十分的卑微,让高高在上的她难以接受,但事到如今,太白金星也想不到那种既能不破坏两方神界间的关系,又能不触怒吉祥天女的方法,想到这,太白金星看向吉祥天女的眼神中的迷茫荡然无存,有的只有坚定,只不过在那坚定的目光深处,还有着一抹的软弱。
就见太白金星缓缓的放下了自己的手,露出了自己脸上的五指印,如同一只犯错的小兽一般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和僵硬的说道:“对不起吉祥天女大人,是奴婢考虑不周,差点玷污了您的玉体,还请您原谅奴婢。”
太白金星的恭顺让吉祥天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慌张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定了定神后,用手中的烟杆挑起太白金星的下巴,看着这张被烟雾呛得想要流泪却又不敢扭开脸的绝美容颜,吉祥天女彻底相信了太白金星就是一个天生的贱奴,一个只配跪在自己脚下的母狗,就听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后轻蔑的说道:“真是一个不打就不听话的贱奴,不过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就饶过你,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一个耳光那么简单的事了。”说完,吉祥天女扭动着手中的烟杆让太白金星被扇红的脸转向自己,“啧啧,多好看的一张小脸,怎么就多了个五指印呢。”
吉祥天女明知故问的羞辱让太白金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现在就暴起和吉祥天女拼了,可一想到自己的华夏天庭代表的身份,如果现在和吉祥天女打起来,不管输赢对天庭的声望都有着极大的影响,何况自己没有任何打赢的信心,无奈的叹了口气,深深地吸了口本应带着淡淡的花香,却因那一丝灵魂而变得酸臭无比的空气,露出了一个尽可能谄媚的笑容说道:“回禀吉祥天女大人,这是奴婢犯错后,大人您为了让奴婢进步而特别赐予的,是您对奴婢的鞭策,为了回报大人,您可以随意使用奴婢的身体,奴婢绝对没有任何的怨言。”
吉祥天女听到后收回烟杆又吸了一口烟后,轻蔑的捏开太白金星的嘴巴,将嘴里的烟气吐进她的嘴里,就算是太白金星不抽烟,也能品味出嘴里的烟气品质极差,也就是天庭侍卫才会抽的低端货,十分的呛人,这把从不抽烟的太白金星呛得险些咳嗽起来,最后还是调动神力才将嘴里的烟气咽了下去,制止了自己咳嗽的冲动,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体是经过仙雷淬炼的神体,早以无垢无尘,身体会自动将进入体内的杂质过滤到体外,像这种毫无用处的烟气在进入体内的下一瞬就过滤结束,照以往太白金星会将烟气呼出,可现在的她为了不咳嗽刻意的封住了自己的口鼻,使得烟气从上面出不去,就只能从下面排出了。于是就看到太白金星在吞下烟气的几秒钟后,后庭处缓缓的冒出来了一股灰白色的烟雾,正是吉祥天女刚刚呼出的那口烟,如此滑稽的一幕让吉祥天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天庭的文官之首太白金星,抽烟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别人是拿嘴抽烟,你却是拿屁股抽烟,你不会吃饭也用屁股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是你一个
人这样,还是你们这些华夏女畜全都是这样啊,哈哈哈哈。”
肆意的嘲笑声不断刺激着太白金星为数不多的尊严,让她本就涨红的脸越发红润了,只能低着头不去看吉祥天女的反应,然而吉祥天女却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又用力吸了一口烟后,对着太白金星的嘴吹了进去,而后说道:“再来一次,只不过这次你要把你屁眼里放出来的烟气再吸回嘴里,让我看看你能吸几次。”说完又连续向太白金星的嘴里吹了几口烟气,期间还有些许的唾液随着烟气吐在了太白金星的口中和唇边,这也让太白金星藏在背后的拳头捏的更紧了,直到她的肚子都被烟气撑得有些鼓了起来,吉祥天女才停下,对太白金星淡淡的说道:“开始吧小奴隶,让我好好看看华夏女神是怎么用屁眼抽烟的。”
太白金星听闻有些恼怒的看着吉祥天女,可看到她眼中的轻蔑和高傲后,她的气势又萎了下去,因为她在吉祥天女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恐惧,有的只有无边的自信与傲慢。其实太白金星不是没想过吉祥天女的强大是自己臆想的,可如果实力不足的话她又拿来的勇气来羞辱自己,难道就靠着那个勉强能和自己战平的萨蒂女神或是湿婆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如果是强装镇定的话自己一定能感知出来才对,可她的气息却没有任何的紊乱,实在是不像装出来的,那么排除这一切后就只剩下两个选项了,一个是她的实力确实像自己想的那般强大,而另一个就是她已经愚蠢到了不知死活的地步,不过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吉祥天女怎么说也是印度神界的代表,能选为神界代表她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愚蠢的女神,所以一切的结果都表明吉祥天女是一个实力强大且低调的女神,说不定就连那个困住自己灵魂的法阵也是她故意为之,早就算到了自己会下贱的钻进她的长靴内,特地为了惩罚自己而设置的,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吉祥天女在太白金星心中的形象变得越发高大,太白金星就这样在愈发迪化的思想带领下在与空气斗智斗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接着便看到太白金星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就连自己高耸的胸部被挤成肉饼都都毫不在意,然后双手撑地,让自己的下半身缓缓翘起,向自己的头部靠近,直至太白金星的脚掌踩在自己的头部两侧才停下,然后太白金星的头部用力向后仰,说嘴巴正对着自己的臀沟。此时,往日在华夏天庭高高在上的太白金星正将自己的身体反向蜷缩成一个O型,趴在吉祥仙女这个印度女神的脚下,高高撅起的臀部使得她那件象征性身份的白底绣金星和金龙的旗袍前后摆向两边凌乱的散开,前摆向后平铺在她的小腹上,后摆向下耷拉在脑后,露出了太白金星只穿了件纯白色棉质内裤的下体,那窄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下体,让吉祥天女能清楚发看到太白金星美鲍的轮廓和高高隆起的耻丘,不仅如此,由于脖子的后仰带动的上半身同样抬起,使得太白金星那足有e罩杯的胸部也从肉饼恢复成了往日挺翘的肉球,正对着吉祥天女的方向。见此,吉祥天女嘴角一笑,原本搭在桌上的右腿高高甩起,同时向右转动身体,当她重新坐稳后,她的双脚已经踩在了太白金星的玉乳上,那
对几乎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完美玉乳当鞋垫一样踩在脚下,那种落差感和胸部被碾踩所带来的疼痛让太白金星不自觉的呢喃了一声,“哼嗯~”然而她这诱人的低吟声,换来的只有吉祥天女更加用力的碾踩,“怎么啦小奴隶,难道你的这对狗奶主人踩不得吗?”吉祥天女一边说着,脚下一边用力碾踩着太白金星饱满的乳肉,将鞋底的灰尘肆意涂抹在太白金星胸前的旗袍上,把那不容任何人玷污的白色染成恶心的灰黑色,同时,将鞋跟的一脚踩在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上,将那两颗诱人的花生踩成了干瘪的葡萄干。
自己精心保养的胸部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这种珍稀之物被人肆意蹂躏破坏,被人从云端踩入淤泥中肆意践踏的感觉让高傲的太白金星都不禁红了眼眶,用力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的泪水不至于从眼角中滑落,用来稳定身体的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攥紧,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可就在太白金星不堪受辱,想要奋起反抗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幕便是吉祥天女踩在自己胸部上的那两条大长腿,顺着两条大长腿继续向上,从她双腿间的缝隙中看到的,便是吉祥天女那如同在俯视垃圾一般的轻蔑眼神,太白金星以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的姿势,加上这种从她人胯下仰视别人的视角,在这种情况,即便太白金星的眼睛再怎么炯炯有神,视线中再怎么满含怒气,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可笑,以这种目光对上吉祥天女那如同女帝般蔑视众生的轻蔑眼神时可以说是一触即溃,这种毫无悬念的碾压也让太白金星再一次认定了心中的想法,那便是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战胜吉祥天女,自知无法反抗的太白金星只能无奈的松开了握紧的双拳,转而卑微的乞求起吉祥天女能够高抬贵脚,不再蹂躏自己的胸部,太白金星在这种别扭的姿势下尽可能的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用祈求的口吻说道:“吉祥天女大人,求您高抬贵脚饶过奴婢的胸部吧,奴婢的胸部好疼啊。”
听着太白金星的祈求,吉祥天女非但没有松开脚,反而更加用力的碾踩鞋跟下的那两颗可怜的乳头,相信如果不是太白金星的实力高超,将她的肉体淬炼的十分坚韧,就以吉祥天女这种踩法,如果换成百花仙子,那她的乳头早就被鞋跟踩成肉泥,或是将乳头整个踩了下来,可就算是没有遭到毁灭性的破坏,那这对鞋跟带给太白金星的折磨也是实打实的,这种肉体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太白金星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由于提前没有布置隔音结界,使得太白金星即便面对着如此恐怖的疼痛,也只能强行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的惨叫声,可即便遭受到如此非人的对待,太白金星依旧保持着那个卑贱的姿势,蜷缩在吉祥天女的胯下,任由她用那双穿着肮脏长靴无情的碾踩着自己最为珍惜的胸部。吉祥天女一边碾踩在脚下的乳头,一边恶狠狠的说道:“别踩了是吗?我记得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吧?难道你的这对狗奶主人踩不得吗?嗯啊?”
随着鞋跟最后一下的用力碾踩,太白金星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的惨叫,“嗯啊啊啊~,踩得踩得,奴婢的狗奶就是为了给您,为了给您踩得,求您抬一下脚吧吉祥天女大人,奴婢的狗奶马上就要
爆了,啊啊~!”
吉祥天女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说道:“既然你的狗奶就是为了给主人踩的,那你为什么要让主人把脚移开呢?难道是主人踩的你不够舒服吗?”
太白金星强忍着疼痛,用流着眼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吉祥天女说道:“舒服,吉祥天女大人,您的玉足把奴婢的狗奶踩得好舒服,但是奴婢的狗奶,奴婢的狗奶马上就要承受不住,就要被您踩爆了,您要是想踩的话,下次,奴婢下次一定让你好好踩个够,现在能求您高抬贵脚,饶了奴婢这一次吗?”
吉祥天女听到后莞尔一笑,俯视着即便被踩得痛哭流涕,却依旧保持着下贱姿势的太白金星说道:“饶了你?好啊,不过有一个问题,主人不是很明白,你要是能为主人解惑的话,主人或许可以考虑饶了你这一次。”
太白金星听到可以结束这场折磨,连忙说道:“吉祥天女大人您说,只要您能饶了奴婢的狗奶,您问什么奴婢都知无不言。”
吉祥天女悠闲地抽了口烟说道:“放心~,主人的问题很简单,你能告诉我奴婢是人的称呼,而狗奶却是狗身上的东西,能告诉我,你这个奴婢是怎么长出狗奶的吗?”
“这...这...”聪慧的太白金星哪里不知道吉祥天女,这是要自己承认自己是狗,可太白金星毕竟是华夏天庭的高官,自己承认自己是狗,这种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同样的,吉祥天女哪怕再怎么愚蠢,也知道太白金星此时在想什么,就见吉祥天女把前脚掌踩在地上,脚后跟依旧踩着太白金星的乳头站起身,而后翘起前脚掌,只用脚后跟踩着那两颗乳头,俯视着太白金星厉声说道:“回答我你这只母狗!你到底是人!还是狗!”
面对着气势全开的吉祥天女和越来越疼痛的胸部,本就萎靡不振的太白金星终于是屈服了,带着哭腔说道:“狗,奴婢是狗,奴婢是母狗,汪,汪汪!”
听到太白金星的回答,吉祥天女重新把前脚掌踩回了地面,可脚后跟却依旧踩着乳头并没有松开,接着厉声问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母狗,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随着胸部疼痛的减弱,已经打破了一次底线的太白金星,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口说道:“主人,您是母狗的主人,汪,主人,汪汪。”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太白金星竟然连续两次都在不停的学着狗叫,试图借此打动吉祥天女,让她不再折磨自己的乳头。
而吉祥天女见已经初步达成了自己的目标,于是便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抬起脚结束了这场长达五分钟的乳头折磨,只不过当她抬起脚的时候,太白金星的乳头早已被踩得血肉模糊,乳头中渗出的鲜血将旗袍染成了红色,顺带着一并染红了吉祥天女的鞋跟。终于从疼痛中解放的太白金星连忙向吉祥天女说道:“感谢主人能高抬贵脚,饶了母狗的狗奶。”说完,太白金星便疲惫的放下了一直仰着的头,下巴搭在自己的乳肉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当她看到被自己乳头的鲜血染红的旗袍和鞋跟时,太白金星不禁愣住了,因为她没想到已经几千年乃至上万年没有流过一滴血的自己,竟然在与吉祥天女接触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不仅成为了对方脚下的母狗,更是在吉祥天女没有动用一丝法力的情况
下就受了伤,而且自己在受伤的过程中和得知受伤之后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和复仇的想法,这让太白金星不由得感叹吉祥天女的强大,心中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对方操控了思想,又或是对方只是想借此给自己一个教训,让自己明白和吉祥天女之间力量的差距,想到这,太白金星看向吉祥天女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敬畏,可当她看到那双染血的长靴时,心中又多了一丝的恐惧。
就在太白金星深生恐惧的时候,吉祥天女淡淡的说道:“开始表演吧小母狗,让主人看看你是怎么把从屁眼排出的烟在吸回体内的。”
吉祥天女的话,对于现在的太白金星来言,就如同女帝下达的圣旨,连忙仰起头看向自己的屁眼,而后收紧自己被烟气胀圆的腹部,将烟气向自己的屁眼运去,随着那一股股的烟气流过太白金星的小肠,大肠,直肠,直至来到她的屁眼,接着,随着屁眼的缓缓张开,一股股灰白色的烟气缓缓地从内裤中飘了出来,屁眼中排出的烟气就如同雾化一般洒向太白金星的面部,紧接着,太白金星便张开嘴将那些从自己屁眼中排出的烟雾重新吸回到自己的嘴里,而后催式神力驱动着烟气在自己的体内快速的流动。就见太白金星蜷成O型的身体,原本没有贴合在一起的嘴巴和屁眼之间多了一条长约二十厘米,宽约三指的灰白色烟气带,就这样,太白金星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将自己的嘴巴和菊花用吉祥天女呼出的二手烟连接在了一起,令自己的进食器官和排泄器官形成了一个闭环,屈辱的让那些低劣的二手烟在自己体内一遍又一遍的循环,只为了博得吉祥天女那个卑劣的印度女神的嘲笑。
可随着一遍又一遍的循环,那道烟气慢慢变得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散在太白金星的体内,而太白金星也终于结束了这场屈辱的表演,就在她闭上眼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吉祥天女的烟杆头却贴着太白金星的臀沟滑了下去,被突然碰触下体的太白金星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加上被烧得火热的烟锅头让太白金星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娇嗔,“啊啊~”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想要躲避吉祥天女的烟锅头,可又不敢打破这别扭的姿势,只能任由吉祥天女的烟锅头玩弄着自己的下体。随着吉祥天女烟锅头的烘烤,太白金星的纯白色内裤被烟火炙烤的逐渐泛黄,就连她梳理的井井有条的阴毛也隐隐有些变得焦黄,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下一秒,吉祥天女直接将烟锅头按在了太白金星的阴唇上,燃烧的烟草瞬间将内裤烧透,令烟锅头和太白金星的小穴贴在了一起,烟草的炙烤下,太白金星的身体不断的颤抖,阴唇在此时变得就像是像扇子一样,灵性的扇动着吉祥天女的烟锅头,想要减少阴穴被炙烤的痛苦,然而她的这番努力在吉祥天女的眼中就是玩笑,她只需要把烟锅头放在那里,就足以让太白金星苦不堪言,下贱的表演着那种想要躲避却又不敢躲避的戏码。
没一会儿,空气中便飘出了淡淡的烤肉味,只不过这肉明显是烤糊了,可即便是这样,太白金星依旧保持着那副下贱的姿态,银牙紧咬身体不断的颤抖,忍受着这种下体被烟火炙烤的痛苦,但就算再怎么痛苦,太白金星却依旧没有求饶,因为
有了刚才乳头被踩的经验,她便已经知晓作为母狗的自己是没有资格决定主人的想法,自己就算再怎么乞求,如果主人不愿意的话,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她现在要做的也是仅仅能做的便是忍耐,忍耐着这种自己的私密之处被火灼烧的痛苦,忍耐到吉祥天女愿意放过自己为止。从乳头被踩在脚下,到屈辱的说出自己是一只卑贱的母狗,再到现在被烟锅炙烤下体,这仅仅过去了不到15分钟,太白金星便领悟到了做狗的基本原则,可见太白金星这个华夏的高官对于成为印度女人脚下的母狗天赋是多么的高。
果然不出太白金星所料,两分钟后,吉祥天女缓缓的把烟锅头从太白金星的下体处移开,将烟嘴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后说道:“小母狗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此时的太白金星哪里能猜出自己为何要受到这种不明所以的惩罚,只能尽可能卑贱的说道:“母狗,母狗不知,恳请主人原谅母狗的愚蠢,并为母狗慷慨解惑。”
说实话,就连吉祥天女自己都不知道刚刚为什么要用烟锅炙烤太白金星的骚穴,或许只是单纯为了好玩,又或是嫉妒太白金星的美貌,在略微思索了一阵后模棱两可的说道:“这都想不出来,还华夏天庭的文臣之首呢?是一只愚蠢的母狗,记住,主人之所以是主人,就是因为主人可以随时玩弄她的母狗,是没有任何的理由,任何的预兆的,而你作为一只母狗,要做的就是随时随地承受主人的玩弄。”说完她便抬起脚踢在太白金星刚被烤糊的骚穴上,把她踢得仰躺在地板上,可刚刚才被惩罚过的太白金星哪里还顾得自己骚穴传来的疼痛,强忍着疼痛重新爬起来跪在吉祥天女的脚下,看到这一幕,吉祥天女满意的点了点头,烟锅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两下后说道:“现在的你多少有点母狗的样子了,这锅烟马上就要抽完了,就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哪里能帮我盛一下烟灰吧。”说完,吉祥天女便向巡视猎物一样扫过太白金星裹着白金旗袍的完美身材,修长白皙的藕臂,圆润挺拔却印着两个肮脏鞋印的圣女峰和被鲜血染红的乳头,以及太白金星那张理应冷傲如雪,现如今又楚楚可怜的俏脸,最终视线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上停下了,吉祥天女右手拿着烟斗,左手抚上太白金星细嫩的俏脸,大拇指压在那张红润的小嘴上轻轻的抚摸,在揉搓了几下后,大拇指挑开太白金星的红唇,伸进了那张令无数男神朝思暮想的樱桃小嘴,指尖轻轻的敲击着那两排贝齿,随后吉祥天女用训宠物一般的口吻说道:“乖,把嘴张开,让主人看看你的小舌头。”虽然被人用手指塞嘴的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太白金星还是听话的张开嘴,伸出了那条被无数男神恨不得塞进嘴里的粉嫩香舌。让吉祥天女没想到的是,太白金星的舌头属于那种极为罕见的长舌,舌头能伸出嘴巴的长度足足有七八厘米,吉祥天女看着这条扭动的香舌,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又吸了一口后对太白金星说道:“小母狗,不如拿你这条狗舌头给主人我当烟灰缸弹烟灰如何?”
太白金星听到后连忙恐惧的收回舌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这这不行,主人求您了,这实在是太难堪了。”可能是由于第一次当母狗,
即便明白该怎么做,可遇到自己不想做的事,太白金星还是会下意识的选择了反抗。
吉祥天女看着摇头的太白金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看来你或许是一只聪明的狗,但绝对不是一只好狗呢,算了,主人我现在都心情很不错,就跟你这只母狗说道说道。”说着吉祥天女又一次抬起脚搭在了面前的茶桌上,只不过当那染血的靴跟从太白金星的眼前划过时,她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这让吉祥天女不禁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在把腿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吉祥天女如同抚摸宠物一样,一边摸着太白金星的头一边说道:“你觉得自己做不到对吧?在你们华夏管这种事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未战先怯对吧,你怎么知道你做不到呢?你可是我来到华夏天庭后,最看好的母狗,那是因为主人相信你作为一只母狗的潜力,主人不是说了吗?作为一只母狗最重要的事就是为主人排忧解难,这点事你一定能做到,乖,把舌头伸出来,为主人无条件的解决问题可是你在成为主人的母狗时的唯一职责,乖,把你的狗舌头伸出来,成为主人的一只有用母狗。”
吉祥天女的一番话给太白金星说的竟有了一丝热血沸腾的感觉,不知为何,太白金星的心头有了一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以往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都是女帝在给予自己重大的任务,可现在竟然在吉祥天女的身上找到了相同的感受。于是太白金星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吉祥天女重重的点了个头后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柔软的舌头在她的控制下伸成一个平面,舌头两边微微卷起成一个碗的形状,加上舌尖本身向下的微微弯曲,这让太白金星的舌头看起来就像是狗在喝水时的样子,只不过狗把舌头弯成这样是为了生存,而太白金星把舌头弯成这样是为了把舌头当成烟灰缸讨好一个实际上她一招就能灭杀且傲慢自大,卑鄙无耻的印度女人。
伸长舌头的太白金星时刻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烟灰,但作为华夏天庭文官之首的她,头一次做如此羞耻的事,哪里好意思睁眼去看,闭着眼在无尽的黑暗中静静的等待着吉祥天女将烟灰磕在自己的舌头上,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炽热和烟灰也没有落在自己的舌头上,太白金星有些好奇地睁开眼一看,一个烟锅头正放在自己的眼前,而后随着自己眼睛的睁开,径直敲在自己额间金星印记上,在上面留下了一点烟灰印记,“谁让你闭着眼的?这可是你人生第一次当烟灰缸,就不想看看自己的表现,欣赏下自己的下贱模样吗?”这话让太白金星怎么接,说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被逼无奈下,太白金星还是默默的睁开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视线聚焦在吉祥天女手中的烟锅头上,看着那仍冒着火光和烟气的烟锅头慢慢靠近自己的香舌,随着烟锅头的反转,里面燃烧殆尽的烟灰,带着若有若无的火光滚落到太白金星的舌面上,“嘶~”火星与舌面上的口水接触冒出了些许的白烟,疼痛感让太白金星连带着舌头上的烟灰迅速收回口中,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一滴眼泪。太白金星毕竟也是大罗金仙巅峰的存在,这种轻微的烫伤几个呼吸间便自动愈合了,可随着疼痛的消退,舌头上那团烟灰也随着口
水的浸泡逐渐软化,和自己的口水融合,布满了自己大半个口腔,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这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太白金星,有些难受的伸出被烟灰染成灰色的香舌,无声的干呕了几下。
吉祥天女在磕完烟灰后,笑着拍了拍太白金星的头,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说道:“做的不错,不愧是我看好的母狗,不过主人希望下一次使用你的时候,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前,你的狗舌头就一直伸在外面,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烟灰缸好吗?我的小母狗。”说到这,吉祥天女把手放在太白金星的头上一边随意揉搓着她的秀发,一边用画饼似的口吻说道:“好好表现,你可是主人来到华夏天庭后最看好的母狗,表现好的话,主人可以考虑收下你,你成为主人脚下的达利特,让你实现从华夏母狗到印度女人的飞跃,对了,你之前好像要问我个什么问题来着?”
别人画饼都是给予她人无法想象的好处,可吉祥天女给太白金星画的饼则是让她从华夏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印度神界最为卑微的存在,可面对这种逆向画饼的太白金星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的厌烦,反而闭着眼如同一只温顺的宠物狗一般享受着吉祥天女的抚摸,想了一下后说道:“主人,母狗是想问您的修为已经到达了何种境界?在母狗的心中,您应该是一尊无比强大的女神,有着足以与女帝比肩的强大实力,可母狗无论是怎样感知,您的实力似乎都只有太乙金仙的境界,母狗想知道您是怎样将那强大的实力隐藏的如此自然的。”
吉祥天女身体一颤,她这才清楚之前如此高傲的太白金星为何对自己如此的下贱,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因什么原因误判了自己的实力,成为了自己脚下的母狗,可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对着自己摇尾乞怜的太白金星,即便是吉祥天女那贫瘠的大脑也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自己绝对不能露馅,要将自己是绝世高手的戏演下去,一直演到太白进行彻底认同自己,臣服自己,一直演到太白金星彻底成为自己脚下的一只母狗,一只无法反抗自己命令的母狗为止。想到这,作为统御一方的女神,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吉祥天女强行稳住心神,保持着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容冷傲的捏出太白金星的下巴,相信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道:“我的修为境界?你刚才不是已经探查过了吗?怎么,还想让我亲口承认一下你的探查结果吗?”
太白金星一听,连忙摇头道:“不,不是的,奴婢没那么啊啊啊...”
吉祥天女没等太白金星说完便一口浓痰吐在她的眼睛上,疼得太白金星直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以减少那口浓痰对自己眼睛的伤害,可就听到吉祥天女用平静但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把你的狗眼睁开。”明明是十分平静的几个字,可在太白金星的耳中,却如同放了一个炸雷,令她顾不得眼睛被浓痰侵蚀的疼痛,用力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使得原本挂在眼皮上的浓痰直接落在了她的眼球表面,黄浊的浓痰使得那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变成了浑浊的黄褐色,看起来十分的恶心,不仅如此,这口蕴含着吉祥天女体内杂质的浓痰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太白金星最为脆弱的眼睛,为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可碍于吉祥天女的命令,太白金星
只能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透过那口浓痰仰视着吉祥天女。吉祥天女看着太白金星依旧如此的听话,为了继续羞辱太白金星,让她明白她与自己之间的身份差距,同时在太白金星的潜意识里留下一个无法反抗自己的印象。于是吉祥天女捏着太白金星的下巴,将她干净的左眼移到自己嘴巴的下方后便松开了手,而后嘟起嘴唇,双唇间再次出现了一团黄浊色的痰液,接着痰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的下坠,粘稠的痰液在下坠的过程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黄丝,而太白金星则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条距离自己眼睛越来越近的黄丝,身体不断的颤抖。凭她的实力,想要躲开那口黄痰简直比呼吸还要容易,但不知为何,太白金星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压上了千座大山一般,怎么也无法移动,眼睁睁着看着那口黄痰距离自己的眼球越来越近,近到自己能清晰的看到黄痰中夹杂的气泡,下一秒,干净纯洁的黑宝石与污秽恶心的黄痰无声碰触在了一起,眼球传来的疼痛让太白金星下意识的就想闭上眼,可一想到吉祥天女之前的话,那闭上了一半的眼皮硬生生的重新张开。此时,太白金星往日散发着无尽威严的双眼却被两口浓痰所占据,被浓痰遮蔽了视野的她彻底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睁眼瞎,只能跪在那里仰望着印象中吉祥天女的位置,以自己这副卑贱可怜的模样像吉祥天女这个普普通通的印度女神献上那可悲的忠诚。吉祥天女俯视着太白金星卑贱的模样,清冷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鄙夷,“不是?那你是怎么想的?是想听到我亲口承认你这只母狗的实力比我强吗?然后你就可以从母狗的身份中解脱,从地上站起来重新成为你所谓的华夏女神,又或者是想让我跪下叫你这只母狗主人吗?”
太白金星听到吉祥天女的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不知名的恐惧所笼罩,声音颤抖的说道:“没有,母狗绝对没有这样想过,主人您要相信母狗啊。”
吉祥天女感觉时机到了,便声音略显冷漠的说道:“好啊,你不是说你没那么想吗?那你就向我证明一下你的忠诚,你的眼睛是不是感觉很痛啊?”被恐惧笼罩的太白金星听到后下意识的点了下头,而后又迅速的摇了摇头,可吉祥天女并没有理会她这拙劣的表演,而是轻蔑的说道:“如果你还愿意跪在这里当我的母狗,那就用你的眼睛把主人吐在你狗眼里的那两口浓痰吸入体内,向我证明你这只母狗的用处。”
吉祥天女的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太白金星的脑中,令她原本颤抖的身体都不禁愣住了,此时她的脑中再次陷入了头脑风暴,不禁怀疑吉祥天女是不是想自己刚刚说的那样只有太乙金仙的修为,可若真是这样,她为何要如此毫无顾忌的羞辱自己,难道真的不怕自己发现真相后,将她彻底的抹杀于这个世界上吗?又或者她是在演戏,装出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用这种不计后果的羞辱,让自己将她脑补成一个实力超绝的女神,可这也不对呀,她应该知道自己不会相信这种卑劣的表演,而且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要知道,只有百年寿元的人都如此珍惜生命,就更别提有着无尽寿元的神了,太白金星相信吉祥天女作为印度神界的代表绝对
不会愚蠢到做出这样的行为,那么这一切就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吉祥天女就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有着高超的实力,之所以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自己,就是为了激怒自己,让自己这只猜疑主人的母狗受到应有的惩罚。想明白这些的太白金星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聪慧而激动,一方面感叹吉祥天女才有着如此高超实力的同时,心机也如此的深沉,自己作为华国天庭的文臣之首,一个不小心就差点着了她的道,这让太白金星不由得感到后怕,万一自己刚刚真的出手了,那岂不是会受到极其惨痛的惩罚。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太白金星不敢再继续耽搁时间,连忙在眼睛处聚起神力,将眼球表面的浓痰顺着瞳孔吸入体内,用最为卑贱的方式将吉祥天女体内的脏物吸入自己的体内,用自己的身体净化痰液中的污垢,可殊不知,自以为聪明的她却错过了自己最接近真相的机会,并会为此付出比她预想中更为悲惨的代价。
反观吉祥天女,看着那逐渐消失在眼睛中的浓痰,面色冷傲的她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为自己又一次成功糊弄了太白金星而欢呼呐喊,同时也更加鄙夷起眼前的太白金星,鄙视她有着如此高超的实力,却有着如此卑贱的内心和这般愚蠢的大脑。直到那口浓痰彻底从太白金星的眼睛中消失,吉祥天女这才装出一副这一切早已在意料之中的模样,用淡然却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既然你放弃做人选择当我印度女人的狗,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做狗,不要有什么或这或那的非分之想,我虽然不是湿婆那种掌管毁灭的神,但也不代表我没有任何的脾气,如果你再继续挑衅于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说完她的掌心中凝聚出一颗小小的黑色光球,那极致的黑色仿佛散发着能将一切吞噬殆尽的威能,其发出来的威能就连太白金星见了都不由得胆颤,也让她彻底相信了自己之前的判断,相信吉祥天女是一个有着深不可测实力的女神。可实际上,这颗光球只是一个单纯唬人的道具罢了,它的本质是印度斯掌毁灭的主神湿婆给予她的三颗保命用的能量光球之一,但若仅是如此那还不足以让太白金星害怕,可别忘了,吉祥天女的丈夫是印度神界斯掌维持的毗湿奴,她同样将自己的部分法力放在了吉祥天女的体内,而刚刚的能量光球便是印度神界两大至高神能量相互碰撞湮灭所产生的,只不过那颗光球只能用来吓唬吓唬人,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实战价值,因为这两股能量在相互碰撞中彼此崩坏湮灭,威能也仅仅只在光球之内,且吉祥天女本身并没有催动光球的实力,这使得这颗光球变成了一个威力十足的鸡肋,可正是这颗毫无意义的光球此时却成功唬住了太白金星,因为她能感觉到这颗被随意召唤出的小小光球便需要自己拼尽全力才能将之抵挡,若吉祥天女真的想要杀掉自己,那不就是抬手间的事吗?
看着成功被自己唬住的太白金星,吉祥天女表面随意实则十分紧张的撤掉了手中的光球,而后装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随意的靠在椅背上,点燃自己的烟杆淡淡的说道:“爬过去,按摩我的左腿。”说完便将点燃的烟杆送到嘴边,便不再理会跪在一旁的太白
金星。
太白金星哪里不知道吉祥天女想让自己从哪爬过去,可看着吉祥天女大腿下和自己现在胸部差不多高的空洞,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吉祥天女,刚才那颗足以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光球仿佛还犹在眼前,太白金星在停顿了几秒钟后,一咬牙,低头爬向了吉祥天女的胯下。随着太白金星头顶的发髻蹭过吉祥天女大腿的内侧,这也预示着她高贵的头颅钻进了吉祥天女这个印度女神的胯下,随着太白金星进一步的爬行,她的肩膀也一并钻进了吉祥天女的两腿之间,可这时异变突生,吉祥天女的左腿突然伸了过来,横在了太白金星的头前,阻挡了她的爬行,太白金星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从吉祥天女双腿和桌边形成的三角区偷看吉祥天女的脸色,在看到她的脸色并没有出现阴郁后,太白金星才小心的说道:“吉祥天女大人,您这是?”
吉祥天女有些嫌弃的说道:“真是愚蠢,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一点随机应变的能力都没有,我既然把腿放在这了,你就直接给我揉腿,不就完了吗?真是蠢笨之极,我现在都有些怀疑我选狗的眼光了。”听到吉祥天女这么说,太白金星连忙伸出手,搭在吉祥天女洁白的大腿上轻轻的揉捏,青葱般的手指在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揉捏跳动,看起来是那么的养眼。可事实上,顺着这双藕臂向下看,便能看到此时正跪坐在八仙桌下的太白金星为了不让自己的后背和头上的发髻碰到吉祥天女的大腿和桌底,含着胸,弓着腰,努力将自己高挑的身材蜷缩起来,蜷缩在这张八仙桌下,蜷缩在吉祥天女这个印度女人的胯下。然而这种蜷缩身体所带来的肌肉的酸痛感还不是最让太白金星难受的,真正让她难受的是来自吉祥天女胯下的气味,本来这种味道隔得远,不会有人闻到,可如今太白金星的头距离吉祥天女的胯下也就不足20厘米,印度恶劣的环境和人文习惯,让吉祥天女两腿间的味道显得十分恶劣,不仅有属于成熟已婚女性的淫靡气味和腥骚味,而且还有一股多日未曾清洗过的骚臭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哪里是太白金星这个从修炼到现在,始终生活在华夏这样健康文明环境下的女神能接受的,她只感觉自己在吉祥天女胯下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大量浓郁的腥骚恶臭,这些味道涌进鼻腔,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就如同一柄柄小刀子一般,切割着自己的呼吸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难以磨灭的痕迹。
吉祥天女俯视着胯下的太白金星,嘴角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说道:“怎么了太白金星,露出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下面的味道不好闻吗?还是说我下面的味道熏到你这位华夏女神的鼻子了吗?要不要我去洗一洗你再接着按啊。”
对于这种要命的问题太白金星哪里敢实话实说,只能抬起头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没有,吉祥天女大人您两腿间的味道非常好,呕,非常好闻,就连作为天庭的百花之首的百花仙子身上的味道也没有您身上的味道呕~香。”说到这,就连太白金都为自己拙劣的演技而感到羞愧,惭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吉祥天女的眼睛。
而吉祥天女作为一个心胸狭隘的印度女神,哪里能接受她人说出自己的缺点,当即气恼的抓住太白金
星的头,让太白金星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正对着自己的两腿之间。太白金星顺着两条圆润的大腿向里看去,吉祥天女的两腿深处正穿着一条泛黄的内裤,正源源不断地飘散着那股浓郁刺鼻的异味,这种难闻的异味让太白金星十分抗拒,不停的扭动着脖子,试图从吉祥天女的胯下逃离,远离这足以让神都难以接受的异味。可吉祥天女这种性格恶劣的印度女神哪里懂得见好就收,伸手死死按住太白金星的头,同时说道:“谁让你乱动的?区区一只华夏天庭的母狗也敢违抗我的命令,你要是不想当狗想站起来当人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滚了,我不需要像你这样既愚蠢又不听命令的母狗。”说完便欲擒故纵般松开了一直按住太白金星头的手掌。
太白金星自然能听出了吉祥天女话中的不满,原本有些抗拒想要逃离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反而多了一抹的慌张和迷茫,如同离家出走的小狗,见到广阔世界后不知该去往何处的彷徨,搭在吉祥天女大腿上的玉手来回揉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讨好和证明自己对吉祥天女的忠心,可吉祥天女却厌烦的抖动大腿甩开了太白金星的双手,太白金星望着那条近在咫尺的大腿,明明和自己手掌间的距离不足三厘米,可太白金星却感觉两者之间隔着一条无法触碰的天堑,而跨过那条天堑的方法此时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自己转一下头便可以了,如此简单的方法却又如此的艰难,而阻止她的恰恰就是她所谓的自尊心,那种母狗不配拥有的东西。想到这里,太白金星也顾不得自己那可笑的自尊,毅然决然的转过头,看向了吉祥天女两腿间散发着异味的泛黄内裤,这让太白金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翘臀,那里正穿着一条洁白如雪的白色内裤,这让太白金星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理应贤良淑德,温文尔雅的女神是怎么将贴身衣物穿得如此肮脏,可就算自己再怎么不理解,这种绝世强者的私事哪里是自己一个连母狗都不是的华夏女神能考虑的,自己只需要考虑怎样能让她开心便可以了,想明白这点,太白金星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尊严,一点点将自己的脸挤进吉祥天女的胯下,让自己的脸摩擦着吉祥天女的大腿内侧,直到消失在吉祥天女的裙摆内才停下,现在太白金星的鼻尖已经无限接近吉祥天女的内裤,可以说,内裤中溢散出的每一分异味,都会第一时间涌进太白金星的鼻孔,顺着呼吸道进入她的体内,在太白金星的身体和灵魂上刻下属于吉祥天女的烙印。与此同时,太白金星又一次将自己的手伸向吉祥天女的大腿,这一次她成功跨过了那道天堑,在将手搭在大腿上的那一刻,太白金星紧绷的内心也终于松弛了下来,双手再次轻轻揉捏起了吉祥天女的腿部肌肉,大腿上跳跃的手指彰显着太白金星心中的愉悦,仿佛作为华夏女神的她钻进异族女神的胯下,把脸埋进吉祥天女的两腿之间,呼吸其中浓烈刺鼻的腥臊味,还要给她揉捏大腿的屈辱行为是一种赏赐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这段时间里,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某种平衡,一种一方纯享受,一方纯付出的奇异平衡,吉祥天女也趁这段时间又一次点上了自己的烟斗,一边悠闲的吞云吐雾,一边惬意的享受胯下太
白金星的服务以及用额头的第三只眼欣赏着脚趾缝中百花仙子的滑稽表演。而在她胯下辛勤付出的太白金星,则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吉祥天女两腿间的腥臊味,这种可以说是狗都嫌弃的味道,哪里是太白金星这种养尊处优的华夏女神能承受的,太白金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用自身的法力压制她想要呕吐的欲望,这才能坚持跪在吉祥天女的两腿间,若是不动用法力的话,太白金星可能早就被吉祥天女两腿间的味道给熏晕了。
可就在事情慢慢向好的地方发展的时候,一道推门声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平静,只见一名身穿侍女服饰的女孩走了进来,如果太白金星从吉祥天女胯下钻出来,便能认出这是自己的侍女之一琉依琪。平常见惯了自家大人雪莲花一般清冷的身姿,在看到吉祥天女摆出这种把腿翘在桌子上的无礼行为,琉依琪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鄙夷和厌恶,可作为太白金星的侍女,即便再怎么厌恶对方,琉依琪压住内心厌烦的情绪,用相对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位大人,请问您有见过我家主人太白金星大人吗?我是她的侍女。”吉祥天女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琉依琪,只见她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长裙,略施粉黛的俏脸虽然不是很惊艳但也相当耐看,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和绣花鞋,和太白金星清冷的气质相比,琉依琪显得更像是一个邻家妹妹一般,一个如同海棠花一般温润如玉的女孩,吉祥天女笑着对琉依琪说道:“太白金星她有事出去了,说让我在这里等她,你如果不着急,可以和我一起在这里等一等。”一边说着,吉祥天女一边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摸了摸太白金星那颗埋在自己胯下的脑袋。
吉祥天女摸头的动作在琉依琪看来是那样的淫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手伸进自己的两腿之间抚摸自己的私处,这让她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有些严肃的说道:“您应该就是吉祥天女大人吧,这里是华夏天庭召开诸神会议的场所,您贵为印度神界代表人,您的行为不仅代表您个人,更代表着您身后的印度神界,希望您能注意好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做出这种失礼的举止。”说完还礼貌的对着吉祥街女鞠了一躬,而后转身就想离开,像是在这每呆一秒,都会因为吉祥天女的失礼行为而感到难以忍受。可就在琉依琪转身离开的时候,吉祥天女放下了翘在桌子上的那条腿,大腿直接搭在太白金星的后背上,在桌下晃动着脚腕对琉依琪说道:“小姑娘你说的很对,对于这种事我的确应该多注意一下,不过我们印度神界对于这种行为仪态是没有过多的讲究,不知小姑娘芳名如何,能否坐下来为我讲解一下。”
琉依琪有些疑惑的看了吉祥天女一眼,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想着她毕竟是太白金星大人的客人,为了不影响太白金星的谋划,她还是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我是太白金星大人的贴身侍女琉依琪,刚才的言语中,如有冲撞大人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至于您说的问题,如果您不嫌我身份低微,那我便坐下来与您详解。”
吉祥天女也装模作样的伸出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前,琉依琪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桌上装着灰色液体的茶杯,有些嫌弃的把茶杯推到一旁,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大人如此好学,那
我就为您讲解一下吧。”说完坐在了刚才太白金星的位置,而后开口说道:“作为一名女性,尤其是像您这样一名尊贵的女神,应当时刻注意自身的形象,像您刚才那般把腿翘在桌子上是断然不行的......”
然而此时,在这张狭小的桌子下,太白金星原本为了将头埋进吉祥天女胯下,在桌下的身体有些稍微的扭转,将两条小腿伸向了自己原先的位置,可随着琉依琪的坐下,她的左脚好巧不巧的踩进自己的两腿中间,将自己的右腿夹在她的两脚之间,只要她再稍微并拢一下双脚,就能碰到自己的小腿,这样的话太白金星跪在印度女神脚下这件事就会暴露,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那让太白金星还怎么在华夏神界立足?想到这些,太白金星全力释放自己的神识笼罩了八仙桌下的每一寸空间,时刻观察着每一处风吹草动。接下来太白金星可谓是一心四用,一边为吉祥天女揉捏着大腿的肌肉,一边大口呼吸着吉祥天女两腿间污浊的空气,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再不碰到琉依琪的情况下收回自己的腿,同时为了保证安全无误的完成,还要用自己的神识全力笼罩整张八仙桌,尤其是琉依琪玉足的每一分动向,就连活动一下脚趾都逃不过太白金星神识的监控,好在太白金星是一个见过大场面,又有着绝顶实力的女神,在她精细的操作下,没一会儿便将自己的左腿收了回来,虽然期间自己的高跟鞋不小心碰到了琉依琪的脚一下,好在琉依琪可能认为是对面吉祥天女碰到的,便并没有理睬。
相当于太白金星的紧张,吉祥天女则一边听着琉依琪滔滔不绝的形象教育,一边百无聊赖的她用神识欣赏着太白金星在自己胯下紧张兮兮的行动,在看到她准备收回第二条腿的时候,吉祥天女伸出手按在了太白金星的头上,这突然间的一记摸头下的太白金星身体猛地一颤,好在太白金星强行控制住了,才没让自己的腿碰到琉依琪,于是吉祥天女就这么一边摸索着太白金星的头,一边听着琉依琪的讲述。可琉依琪看吉祥天女又把手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心中不由得认为吉祥天女是何等的无礼,自己之前和她说过要注意女神的形象,竟然又在这里公然抚摸自己的私处,可想着自己是个侍女对面是其她神界的主神,也不好直接说出来,于是她眼珠一转,开口说道:“吉祥天女大人,身为优秀的女性最重要的事就要有一颗自尊自爱的心,要懂得约束自己的行为和欲望,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要管束住自身的欲望,不能成为欲望的奴隶,就如同我家主人太白金星大人那样,永远怀着一颗高洁的灵魂,时时刻刻成为她人眼中的行为规范和标准......”琉依琪的每一句夸赞太白金星的话语,就像是一柄柄飞刀戳在太白金星的心窝,想到自己在琉依琪的心中是如此的高洁,可现在的自己,却在她的面前做出这种跪在吉祥天女胯下的卑贱行为。就在太白金星为自己的行为而懊悔之时,吉祥天女一边用手摸着太白金星的头一边说道:“琉依琪小姐你也知道我是从印度神界而来,除了在诸天会议上见过太白金星以外,就再也没有和她有过接触,你能简单为我介绍一下她在你心中的形象吗?我想多了解一下太白金星的事迹,
这样过会她回来,我与她见面时也不会显得太过尴尬。”
琉依琪听到吉祥天女有询问自己太白金星的情况,稍微挺了挺胸脯,满脸骄傲的说道:“那是自然,吉祥天女大人您虽然是一方神界的主神,虽然这样说您可能会有一些不满,但以您现在的身份和太白金星大人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琉依琪骄傲的样子就像是在讲述自己的事迹一般,可让她没注意到的是,坐在她对面的吉祥天女正带着一脸戏谑的笑容,缓缓的掀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裙摆下太白金星那张埋在自己下体的翘脸,此时的太白金星已经被吉祥天女胯下的异味熏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可为了收回自己的腿,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全力运转自己的神识,可这样做,不光是能让她看到视野外的东西,更会让她自己自身的感知能力得到极大的提升,最直观的展示就是她的嗅觉和听觉。琉依琪仰慕的话语就如同是在她耳边敲响的黄钟大吕一般,一次又一次震颤着她那高傲的灵魂,然而这高傲的灵魂此时正委身于一具自甘堕落的下贱皮囊内,将之囚禁于区区一名印度女神的胯下,同时她那在神识加持下得以强化的灵敏嗅觉,也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令人难以忍耐的骚臭,那些刺鼻的骚臭味在进入她的体内后,就如同剧毒一般缓慢的腐蚀着太白金星高傲的灵魂和那根本应承载华夏天庭重任的脊梁。
吉祥天女用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太白金星的头,看着她的鼻尖随着自己的拍打一下又一下撞击在自己的内裤上,感受着太白金星高挺的鼻尖顶着内裤撞在自己阴唇上的感觉,吉祥天女脸上带着微微的潮红,眼神中带着些许暧昧的对琉依琪说道:“能麻烦你继续为我讲一下太白金星的事迹吗?刚才听你这么说,就连我这个印度女神都对太白金星这位伟大的华夏女神感到好奇了。”琉依琪听到吉祥天女这么说,心中也为自家的主人感到骄傲,虽然眼前的吉祥天女神色有些不正常,但还是激动的拍了下桌子,身体前倾,可能是有些激动导致用力过猛,琉依琪前倾的身体出现了些许的晃动,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可随着双腿的夹紧,琉依琪也自然而然的感受到双脚尖夹着一根十分柔软又具有韧性的异物,这让琉依琪和太白金星瞬间感到十分紧张,身体都不自觉的绷紧了,她们二人一个是不知道夹住了什么,一个是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尤其是太白金星,身体的绷紧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前伸了一点,就连自己的鼻尖儿插进了吉祥天女的阴唇内都没有发现。
胯下太白金星的异常举动,自然也没有逃过吉祥天女的眼睛,她抬头一看对面身体前倾却正欲后退的琉依琪,瞬间猜到桌下发生了什么,眼珠一转,当即也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让两人的身体不自觉的又颤抖了一下,吉祥天女说道:“琉依琪小姐你把脚松一下,你夹住我脚了。”
琉依琪听到后下意识松开脚低头说道:“抱歉吉祥天女大人。”而太白金星明显实力更高反应也更快,趁着松开脚的瞬间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脚,这也让太白金星对吉祥天女多了一份感激之情,全然忘记了自己之所以被困在桌下,囚禁在吉祥天女的两腿间正是拜她所赐。
在那之后,琉依琪又持续为吉祥天
女讲述了诸多太白金星的光荣事迹和作为女神的自我修养,坐在她对面的吉祥天女整装出一副好学的样子,听着琉依琪的讲述,可她的精力却根本没有放在琉依琪的身上,而是全都放在了自己的两个玩物身上。原来,此时吉祥天女烟抽着烟斗装模作样的听讲,翘着二郎腿,晃动着脚腕坐在那里。作为支撑的左脚正在如同打地鼠般用自己的脚趾碾踩着百花仙子的身体,有时用大脚趾狠狠的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鞋垫里,有时又用二三脚趾碾压着百花仙子的背部,将她好不容易吸进胃里的脚汗又挤压出来,有时又用四五脚趾分开百花仙子的双腿,玩弄着她的翘臀,不时还用脚尖玩弄丰臀内的雏菊和蜜穴,看着一个华夏女神在自己的脚趾下苟且偷生,却又不得不大口吞咽自己鞋垫中的脚汗,这让吉祥天女一个小小印度神界的女神是何等的自豪?然而让她自豪和骄傲的还不止如此,她翘起的右腿和支撑的左腿间形成的三角区域内,正夹着一张俏丽无双的绝美仙颜,而这张绝美的脸蛋的主人正是太白金星。此时,她修长的天鹅颈正被吉祥天女两条坚实的美腿牢牢夹住,如同裸绞般锁死在了这令人羞耻的三角区内,像这种程度的控制她如果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不需要一秒钟便可以突破,但在她心里以自己的实力是没有资格与吉祥天女动手的,加上自己的侍女现在就坐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一旦激发法力,就一定会被琉依琪发现,这的是太白金星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只见随着吉祥天女双腿的逐渐勒紧,太白金星白皙的俏脸也被勒的越来越红,同时因为现在的体位,她那张绝美无双的脸蛋正紧紧的贴在吉祥天女的内裤上,因为无法发动闭气诀,即使现在把脸埋进了臭味的根源之中,太白金星也只能竭尽全力的大口呼吸,努力从吉祥天女下体和内裤间的缝隙中汲取到维持她生命的一丝空气。
时间转眼间便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30分钟)可能是吉祥天女玩够了,便伸手打断琉依琪说道:“行了,我学的也差不多了,麻烦琉依琪仙子了。”琉依琪线吉祥天女如此说,心算了下时间也过去了挺久,便站起身,对着吉祥天女微微行礼后便离开了房间。
在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后,吉祥天女倚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口腔内烟草的香气,然后缓缓的吐出,低下头看着太白金星深埋在自己两腿间的头,缓缓的放下了翘着的那条腿,可看着依旧把脸埋在自己内裤里的太白金星,吉祥天女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就这么喜欢我胯下的骚臭吗?太白金星,真枉费那个小姑娘那么崇拜你呢,哈哈哈哈。”在肆意的嘲笑声中,太白金星缓缓的找回了意识,伸手扶着吉祥天女的大腿,从她的胯下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嘲笑自己的吉祥天女,太白金星不自觉的又低下了头,可一低头,太白金星便在眼前的肮脏内裤上看到了一个有点花了的鲜红唇印,看着自己留在内裤上的唇印,太白金星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下一瞬,无尽的羞耻感涌上了太白金星的大脑,羞愧难耐的她不受控制的跪伏在了吉祥天女的脚下。
吉祥天女见了不屑的撇撇嘴,用装着百花仙子的左脚踢了踢
太白金星的头,太白金星这才抬起头看向吉祥天女,正想说些什么时,吉祥天女把手里抽的即将熄灭的烟杆放在了她的面前,太白金星一见便自觉的张开嘴,伸出那条已经恢复如初的粉嫩香舌,吉祥天女毫不在意地把烟头扣在了那条香舌上,“嘶——”,又是一阵烤肉的香气,再拿开烟斗后,舌面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烫伤,烫伤中间有一团还在冒着烟气的烟灰,不过这一次,太白金星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慌里慌张的收回舌头,而是嘴角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下贱的伸着舌头跪在那里,就如同一条被驯服了的哈巴狗一般。吉祥天女看太白金星如此听话,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说道:“不愧是华夏天庭的文官之首,当起烟灰缸还真是得心应手呢,你不如辞官不干,跟我回印度神界给我当狗得了,哈哈哈哈。”太白金星听着耳边的嘲笑,羞耻的低下了头,可舌头却依旧像刚才那般伸在外面,但舌头在外面伸久了,口水也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滴落,吉祥天女见了嫌弃的把椅子向后推了推,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赶紧把你的狗舌头收回去,你这个劣质烟灰缸竟然还流口水,真tm恶心,要是敢滴到我的靴子上,就给我用你的狗舌头舔干净。”太白金星这才敢收回舌头,又一次品尝到了烟灰的苦涩。
随后吉祥天女将烟杆收回到自己的储物空间,站起身,迈动修长的右腿从太白金星的头上跨过,回身拍了拍太白金星的头说道:“太白金星,主人我就先回去了,作为一个华夏女神你今天下午做的不错,以后要是想再跪在我的脚下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主人我就先回去了,跪安吧。”太白金星听到吉祥天女的话,忙从八仙桌下爬出,对着吉祥天女的背影磕了一个头。
在吉祥天女离开后,太白金星仍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刚才发生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从眼前闪过,屈辱感涌上心头的她身体不断的颤抖,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在地面留下了两滩水渍。这时华夏厅的大门又打开了,太白金星有些慌乱的抬起头,就见吉祥天女把头伸进来对太白进行说道:“对了,桌上那杯茶可别忘记喝了,里面可是溶解了主人的鞋底灰,对你们华夏母狗来说可是好东西呢。”说完大门又一次关上了。看着紧闭的大门,跪在地上的太白金星,这才松了一口气,强撑着扶着桌子爬了起来,看着不远处的茶杯,太白金星伸手将它拿了过来,看着里面有些发灰的浑浊的液体,平静的水面倒映出自己凄凉的俏脸,略显苍白的脸蛋上有着一抹不自然的黄色,原本红润饱满的嘴唇也变得略显干瘪模糊,想来是贴在内裤上的时候,被内裤上的花纹所摩擦的,回想一下,自己已经近万年没有出现过如此狼狈的状态了,太白金星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将茶杯捧到嘴边,红唇轻启,将杯中溶解了吉祥天女鞋底灰的清茶倒入口中,浑浊的液体入口中,顷刻间便污秽了口腔内的纯洁,淹没了那条粉嫩的香舌,随着喉咙的吞咽,一股混杂着茶香的苦涩侵占了太白金星的味蕾,这种本应立刻泼在地上的污浊之茶,太白金星却坐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喝着......反过来再看吉祥天女,她正迈着愉悦轻快的步伐向大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在
随着自己走动一会儿摔在鞋垫上,一会儿撞在趾腹上的百花仙子,回想着今天下午太白金星下贱的模样,一股自豪的情感从心中涌出,带着不屑的笑容坐在莲台上,向自己的住所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