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弟子居然被低级弟子的母亲踩在脚下

高级弟子居然被低级弟子的母亲踩在脚下

伴随着一阵冰冷的命令从高处传来,此刻的美妇人正轻轻地牵着小男孩的手,伫立在了远处的石阶上。期间,小男孩正以一种不解但却压抑不足鄙视的目光的神情看着我,而美妇人却只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冷淡神情。仰望着那两人身上同时散发出来的冷峻的压迫感,已经被彻底释放的奴性在刚一接触到这种压迫感的瞬间,就领我的全身爆发出了一股令我从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快感。

慢慢地用手支撑着上前,在她们鄙视的目光的注视下,我只感觉自己的背上仿佛被压上了千斤的重担一般,伴随着每一次向前艰难的爬行,我仿佛都在主动地在向美妇人她们展现自己的下贱一般,祈求着她们能彻底放弃正常待人的方法,转而向我彻底地表现出她们的对我的鄙夷以及厌恶。

一点一点地爬到了美妇人的脚下,只见那一双鞋边已经磨损,鞋面上的花纹也有些脱线了的墨绿色的平底布鞋,此刻正稳稳地踩在我面前的石阶上,恍惚之间,我只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此刻正稳稳地践踏在我的灵魂与尊严之上,而我越是努力地挣扎想要抬高自己,最终的结果却依旧只是成为一块垫脚石,去抬高那稳稳地碾压在我灵魂的双足。

“瞧见了没,嬴儿?这就是母亲曾经所对你说的贱种。不论他们在现实社会中有多么卓越的地位或者是实力,只要你可以用你的气质去压制住他们,哪怕是你口中的上仙,最终也不过只有这种程度。”

说完,我面前的那一双墨绿色的布鞋便忽然间抬起了一只脚,随后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阵粗糙的压迫感便强压着我的脑袋,让我的额头磕在了地面上。

“下贱,肮脏,无能。只要你抬一抬脚底,就可以将他们的一切都碾压在自己的脚下。”

一边说着,美妇人一边像是在亲身示范一样一般,一边狠狠地绷紧了自己大腿上的肌肉,一边歹毒地碾动起自己足底,不断地向自己脚下注入着力量。

感受着头顶鞋底不断地碾压,透过那长年累月地穿戴已经不在发硬而显得有些柔软的鞋底,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在那之上。美妇人的足尖正在以何种恶毒的方式,不断蜷缩绷紧着,将整条大腿所迸发出来的力量,尽可能多地转换成碾压我的压力。

而在石阶之上,那名有着宛如女神一般傲美身材的美妇人,此刻却又是另一幅柔美的样子,用一只温柔地让小男孩贴在自己的身上,并将头枕在自己的胸上,一边有一只手轻柔地从小男孩的身后怀抱着他,仿佛在下意识地提防着一切可能会伤害到小男孩的脏东西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洋溢着一份母爱的温暖。

而反观美妇人脚下,因为美妇人脚底的力量还不断发出“吱吱”声的鞋底以及美妇人那裸露在空气中绷紧着肌肤的长腿,则又是在无声诉说着一个台阶的差距之下,美妇人的那天壤之别的大别待遇之中,被她视为“贱种”的存在又该以怎样的姿态,存活在她鄙视的目光之中。

“而有时候,你甚至都不需要自己亲自与他们有什么身体接触,这群下贱的畜生会自己从你的威严中,主动回想起他们脑海中的那些曾经回忆。而最最可笑的则是,那些曾经连你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反倒会成为你束缚他们一生的枷锁,让他们永远也逃不出你的掌控。”

说完,美妇人便随意地抬起了踩在我头顶的美足,而就在我感到不解忍不住抬头的那一刹那,一滩粘腻的口水迎面就像是暴雨中落下的一大团水珠一般,砸在了我的面门上,将我抬起的目光又重新砸回了地上。

“嬴儿,你刚刚说这人在你们的宗门中,还算有地位?”

伴随着美妇人的口水像是黏在了我的脸上一般,那股温热而又沾粘的感觉就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一般,伴随着口水在重力下的流动,那张巨大蛛网也在一点一点地缠绕包裹住仅存的些许意识。

“如果说能对你有用的话,母亲就帮你把他训练成对你的......”

就在美妇人即将说出那即使我是发自内心的不愿意,但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那句话时,一直被美妇人搂在怀里的小男孩却一下挣脱了美妇人的怀抱,随后态度极为坚决地说道。

“母亲,我此次上山修炼,为的只是能向您证明,我不是什么地方都离不开您的孩子了。更何况,各人的仙途都是个人的道路,被他人插手只会为日后留下无法预料的道果,所以还请您不要用你的方式插手我的仙途。”

听到这,我只感觉一股一直无形地笼罩在我四周的压迫感,突然间轻松了许多。随后,美妇人便一脸欣慰地上前再一次将小男孩深深地搂入了自己怀中,随后用一种满是欣慰的话语有些哽咽的说道。

“好,好......只要你愿意,妈妈什么都听你的。”

而小男孩也在这时候感觉到有些扭捏,稍微地在美妇人的怀里轻轻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美妇人那丰腴的肉体面前,根本连一点力气都施展不出来。

“那既然如此,母亲留着这个玩意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说完,美妇人忽然话音一冷,随后回过头俯视着我说道。

而这一句话,瞬间惊起了我内心全部的恐慌,满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仰望着美妇人。

而美妇人对于这样的命令,却依旧好似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一般,冷漠的目光中,看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

呆呆地僵硬在原地,我惶恐地仰望着美妇人想要说一点什么,而当我越是想产生一种想要去违抗美妇人命令的想法,眼前的美妇人就越发的会从身上散发出一股压迫的感觉,最终令我重新低下头了匍匐在地上,连她的鞋尖都不敢去仰视。

“嬴儿已经说了,他不需要你。居然如此,我也就没必要再留着你这个贱畜了,别让嬴儿感觉不高兴,赶紧给我滚!”

一边用着一种不可质疑的语气,美妇人就连赶我走的和心理由,也是以她孩子的想法为前提。仿佛哪怕只要是小男孩随口抱怨一句,美妇人恐怕真的会二话不说,直接将我直接剁死在她的脚下。就像路边的野狗一般,哪怕只是稍微吓到了一点自己的孩子,在母爱的驱使下,美妇人就会立即对我做出最最残忍的惩罚。

僵硬地匍匐在原地,哪怕在此时此刻,仿佛就连老天爷都在想办法帮我一般,塑造出了这么一个就连美妇人本人都在赶我走的处境。但是我的身体却极度不情愿地在继续挣扎着,哪怕我心里十分清楚不论我再跪多久,只要没有小男孩开口,美妇人都只会将我视作一个没用的垃圾。甚至有可能为了讨好小男孩,还会继续做出更加激进的手段来驱逐我。

眼看我仍旧

匍匐在自己的脚下,美妇人立即脸色一变,抬起脚对着我身躯便重重地践踏了下去。

“你以为我很喜欢你跪在我的脚下吗?你们这群下贱畜生明明只是光是靠近我就已经十足恶心了好吗?教你们像这样跪着,认清你们的下贱,无非只是一种不得已还要接受你们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而不让自己太过于恶心的办法罢了!”

伴随着美妇人有力地抬起自己的大腿,沉重的践踏随即伴随着美妇人的足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身上。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响声,毫不留情的践踏最终再一次令我深刻地感受到了,在美妇人的眼中,我那卑贱到到了连活物都算不上了的下贱地位。

“母亲!我知道这些人多少是有点自己的行为才会变成你口中的那个样子,但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你蛊惑了他们吧?先前家里的那些仆人也全都是那样,您的这种做法,说严重一点,不就是一种邪道吗?”

就在我整个人因为被美妇人的不断践踏而开始感到慢慢失神的时刻,小男孩却站在了我的面前挡住美妇人,并冲着美妇人大声质问道。

“邪道什么的,嬴儿,你还小,你只是还不懂这世上,有些人就是无法与我们相提并论的。就好比你现在身后的那个畜生,你看母亲都向那样对他了,他却依旧还跪在地上。你以为他跪在地上就是想想要什么好东西吗?他呀,想要的不过只是继续当我奴隶,日日夜夜地活在我的奴役当中罢了。甚至他们当中有一些,就连这样的践踏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奖励。”

仿佛三言两语之间就说出了最下贱的本性,颤抖地蜷缩在石阶上,我只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像是被美妇人熟练地拿捏在了手中,随后又极为随意地丢向了一边。无力的感觉反复地刺激着我的奴性,令我即使在这种时候却依旧高涨着下贱的性欲,期盼着能在与美妇人产生一点接触,哪怕只是无情地践踏。

“但,但是......”

面对着母亲那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稳重,小男孩似乎还妄图再说些什么,但面对着美妇人的那丰满的肉体以及成熟的气质,一时间小男孩竟也在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最终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头,无力再去与美妇人争辩。

而见到这一幕,美妇人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冷色,随即忽然又重新对我命令道。

“过来。”

感受着美妇人话语中的那股几乎已经是习惯性了的鄙夷以及傲慢,兴奋的快感仿佛在极力地撕扯我的灵魂一般,在强烈欲望的驱使下,一点一点的越过小男孩,向着美妇人的脚下爬去。

“抬头。”

就在我刚爬到美妇人的脚下,再一次看见了那一双墨绿色的布鞋的时候,一阵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再一次向我下达了命令。

“哼,邪道是吗?”

满脸鄙夷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仰视着自己的贱奴,美妇人只是更加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随即抬起手,冲着我的侧脸狠狠地扇去。

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响声,全身都处在一种极度地兴奋下的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反倒是一种酥麻的感觉更是勾起了奴性中的某种欲望一般,令我开始更加谄媚地向着美妇人的脚底爬去。

“嬴儿,你自己瞧瞧,你所想保护的上仙,在我的脚下不过就只是这个样子。”

一边说着,美妇

人一般随手又抽了我一记耳光,随后语气中开始更加地满是不屑地对着小男孩说道。

“母亲我不懂什么修仙之路,但我明白某些东西生来不过就是等着人去压榨他们价值随后满足自己的垃圾罢了。我不相信你们宗门,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抢夺修仙资源的事情。”

说着,美妇人便伸出手按在了我的头上,当将我整个人的视线又重新压到了地上之后,一阵柔软到好似要将我整个背部都吞没的温暖,伴随着一阵极致的重量,忽然稳稳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着从背部传来的热度以及重量,明明在平时不过都只是一些稀疏平常甚至都会令我感觉不舒服的东西,在此刻一旦跟美妇人挂上联系,瞬间就会令我从骨子里涌起一股酥麻的快感。

“就拿这个来说说,你口口生生尊他为上仙,还这般袒护他,但是你看看他,他会记得你得好吗?”

微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虽然这对于美妇人而言甚至是下意识的无心之举,但对我我而言,我却像是感觉的灵魂就像是一片海绵一般,在美妇人极致的肉体的碾压之下,不断地在那股肉欲之中,被挤压出灵魂中最后的一点倔强。

伴随着美妇人一边翘起二郎腿坐在我的背上,而我却露出了一脸陶醉的样子。看着这一幕,小男孩似乎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说服自己的母亲。

而见到小男孩陷入了沉默,美妇人则是再一次露出了一副温柔的笑容,坐在我的背上,从自己的臂膀上取下来篮子,并平埔到自己的大腿上对着小男孩招呼到。

“嬴儿,如果你只是担心日后木琴离开,这个畜生会对你不利的话,那你大可不用担心。娘请一定会在自己离开之前,帮你把他调教地比狗都服帖。”

说完,美妇人掀开了大腿上篮子的棉布,从里边取出了一小碟的糕点,递到小男孩的手上。

“这么久只听说你在山上,想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这次就趁着娘亲上山,好好地吃两顿好了。”

看见这一幕,我自知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可以去嫉妒小男孩,但我还是有些好奇美妇人究竟给小男孩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然而就在我刚转过头的瞬间,一个鞋形的黑影便猛地罩在了我的脸上。

随后,仅仅伴随着第一次呼吸,一股厚厚的脚臭味便仿佛融化进了我的脑子里一般,令我整个人瞬间全然忘记自己想要的一切,整个人极其熟练地瞬间沉醉了下去,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吸食美妇人鞋窝中的气味。

用余光顺着美妇人鞋口的边缘看去,只见衣摆之下,美妇人白皙而又圆润的小腿,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晃动着。而美妇人的那一只玉足,此刻也正伴随着美妇人小腿的抖动,在空气中来回摇摆着。

“怎么样,嬴儿?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