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长大人第十章

我的店长大人第十章

深圳地摊的卫生情况可没我这么温柔。

果不其然。半个多小时后。一直蹦蹦跳跳开心得跟只小兔子一样的她着急忙慌的溜回来了,苦着脸,把手包塞到了我怀里。

“把那些都扔了吧,应该有什么东西不新鲜。我现在肚子好痛。”

我来不及问,她便跑开了。捏着纸巾直奔卫生间。

我忍不住苦笑。明明肠胃就不怎么样,排便异常。还敢吃那些花里胡哨的。这不找难受吗?

站在原地等了好半天。小安才回来。脸色却依旧难看。

“怎么了,很严重吗?可能食物中毒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有些担心。

“不是那么严重,主要是.....”小安突然红了脸,声音也低了下来:“这两天不是便秘吗?感觉.....堵住了,痛却拉不出来。”

噗,这是什么体验?

我险些没笑出来。“我去药店买点开塞露?”

“神经病啊你?我能在公共厕所用那东西?”小安气得一噎,提起裙摆,踹了我一脚:“快点回家啦。我难受死了。”

“好好好”我也不敢耽搁。“走得动吗?狗子抱您?”

“行,不过不准晃。有点湿湿的,感觉好像..要.....”她越讲脸越红。

我一把将她抱起。打横抱于胸前。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路上没少挨巴掌。羞愤欲绝的小安威胁再笑就让我在车上帮她解决。

听起来应该是玩笑。可我却不敢接。刻意压制了一天的某种渴望又抬头了。我觉得心里愈发的痒。

我是曾跨过门的人。某些极端的快乐一旦品尝过,便终身难忘。就跟毒品一样。

到了家,我让小安坐在沙发上等。自己下楼去买了开塞露。再回来时,刚开门就被风一样的她抢去了手里的小玩意。

我不敢再笑。现在已经到家了。真要是再擦枪走火。我脑子里那根即将绷断的弦绝对顶不住。

谁都可以,但我真不希望是她。

在屋外抽了足足三根烟,也没听屋里有什么动静。抽得快吐出来的我有些烦躁。便回了屋里。

玄关处掉落着被某人甩飞的绣鞋。我看得心痒,没忍住,将口罩彻底脱下,凑上去闻了闻。

许是刚刚穿。绣鞋上的脚味比我口鼻里的气味轻多了。

我有点失望。起身将绣鞋摆好。看着那对高高翘起的可爱鞋尖。忽又觉得好笑。

我现在居然比她脚下的鞋还臭。

沙发上凌乱的丢着那件晋制,地板上还掉了条腰带。我摇了摇头。将这套被弃如敝履的华服捡起摆好。汉服这东西,确实挺不方便。

“狗子,过来...”

摆好裙子,刚准备跪到地上。却听卫生间里幽幽的传来了小安的声音。

“怎么了?”我回头望去。那个小小的房间就在客厅斜对面不远。

“呵呵。我又想欺负你了”

厕所里的女子顽皮的笑着。满不在乎的对我讲:“过来。这是命令!”

心脏猛的一紧。我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冷汗顿时迸于额上。我只觉浑身燥热酥软。

“乖狗狗,快点快点!”

我战栗起来。想逃。可四肢却不受控制的带着如行尸般僵硬的我跪着爬到了那间小小的卫生间前。

“我先问你,下午回家前,你讲的那些。是真心的吗?”

玻璃门是磨砂的。门里门外能相互模糊的看见一点。

“是”

我匍匐着跪在厕所前。低沉的应了一声,看着磨砂玻璃门后那个微微蜷缩着坐在马

桶上的娇小轮廓。心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

“乖乖.....可不可以,为主人变得更贱一点?”

脑子好像沸成了一锅浆糊“您想做什么?”

“之前都是在和你开玩笑。可是,我现在突然....就...很想试试看.....”卫生间里嬉笑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淡了下去。“我知道这很欺负人,而且还...很恶心。但但但...我不想你拒绝。我会很生气的。”

“你懂我意思吗?”

“不拒绝什么?”声音依旧低沉。可我听着却觉恍惚遥远。仿佛那不是我嘴里发出的音节。

“我想,让你用嘴去吸出来。”

小安终于完整的说明了她此刻邪恶的渴望。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些许嬉闹意味。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无法分辨那可爱的语气后面隐藏着多少无情和残忍“狗本就该吃屎的嘛。况且我就是想看你帮我吸几下....不过分吧?”好像有些心虚。她强作理直气壮的补充了一句。

我终于听明白了。我几欲晕眩。

湿润的眼眶和黏糊的裤裆遥相辉映。扭曲成系着我悲哀绝望的两端。

“郑云X!你太过分了!”我第一次对着小安大喊。

不能,绝对不能!

脑子里不断回响。我愤然起身,蹒跚着奔出了生活了三十几天的公寓。

身后有焦急的呼喊。但我没回头。

我怕我难得坚定下的意志会一下子消散。

这夜我回了先前住过的社区。我记得在那边的一家网吧里,我还存着点钱。

一路上的景象越走越低档。想来我本也住不上那样高档的地方。脑子乱哄哄的。走马灯似的闪过一个多月以来和她一起生活时的片段我想起第一次为她化妆时她的夸奖,我想起她喂我吃糖时满眼的宠溺。我想起一起看电影时,被冷气吹得发抖的她还曾小鸟依人的坐在我怀中。

那时我真像个人她怎么能这么对我......鼓足勇气,又回想了一下片刻前的遭遇。泪水终于滑下脸庞。我仍不愿相信自己在她心里已经堕落成了那样。

本想在网吧将就一夜。不料走到目的地后,那家记忆中从未打过烊的平价网吧大门紧锁。我这才想起来,最近疫情又重。所有娱乐场所无限制歇业。

现在怎么办?

我翻看了新裤子空空如也的口袋。懊恼的坐在网吧门前破烂的皮椅上。

今夜还没拿到她的赏钱。

我不由自主的想,而后猛然回神。不禁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真没出息。都这关头了,还想她的赏?

我气急败坏。打开了支付宝。这个月偷偷用了一大半花呗。现下还有七百多额度。

我不信了,没她我在深圳活不下去。

我没回店里上班。没脸,同时也是自以为是的赌气。我租个了日租房。在散发着暮气的老屋里消沉了两夜一天,第三天时我忐忑的给老爸打去了电话。我没敢跟他讲目前的现状。只是说房租到期了。工资还没发放。想借些先顶几天。

我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训了我一顿。不过最后还是打了三百块钱,他让我自己省点饭钱给顶上。

我知道他误会我大手大脚了。而我发愁的,却是十二天之后的还款日。

近两千,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还不上。

这两天,那个伤透我心的魔女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挂了老爸电话后,我烦躁不安的点开微信看了看。惊愕的发现她居

然已经把我删了。

我终于开始不安。这天下午,我偷偷摸摸的去店铺外边瞄了一眼。万分恐惧的发现店里多了一个新人。穿着工服。拘谨得像极了我上班时的模样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那一刻我双腿都在发抖。

我就像一双失去所有价值的破鞋,被她轻松愉快的踢到了一边。

这天我没再租房。真住不起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天桥上。宽阔但老旧的立交桥两侧稀稀拉拉的睡着几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

我忽然想起她说过“要不然你就拎着行李去睡天桥吧”。

现在好了。居然实现了。

一股荒诞感从胸口涌现。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完,心酸的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

仿佛觉得我还不够倒霉似得。凌晨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雨泼水似的浇在了刚睡熟的我的身上。

我和另外几个老哥几乎同时跳了起来。这雨来得又急又猛,只片刻间,我们便都成了落汤鸡。

我们都跑了起来。他们跑向桥底避雨。而我则奔向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地方。

那夜的雨好冷啊,冻得我的脊梁骨直发软。

我浑身湿漉的敲开了那扇熟悉的门。瑟缩着迎接那道不加掩饰的鄙夷视线。

她斜倚在门框上,悠闲的踮着一只脚尖。贴着门槛缓缓的转着。她笑眯眯的欣赏了好久。半响后才悠悠的讲“我还以为你的骨头会更硬一点。”

我没脸开口。

一切都不重要了。就这样吧。她才是天。

我像摊烂泥一样跪趴到了地上。匍匐着。虔诚的将脸贴上了她那只赤裸着的,刚刚洗过,散发着浴液清香的娇美裸足。

“求您原谅.....”我猛嗅着。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的脚尖。泪水如释重负,混杂着发间的雨水。一滴一滴的落在面庞下那只雪白细嫩的脚背上。

视野边缘,那只踮起的玉足仍在悠哉的旋转。

“不是每次道歉,我都得原谅。”她冷冷的讲。

“我等过你,整整一夜,等你想起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无论多委屈,都不对我失望。”

“可你好像忘了。”

“我真的很生气。”

是吗?

好像是啊,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我确实信誓旦旦的承诺了。

确实答应了。但...这也太沉重了。

我的头无力的垂了下去。

“小安,我喜欢你。从第一眼。我一直很抱歉这件事情。我把它偷偷藏在心里,不敢告诉你半点。而它,也让我一直痛苦。”

“从刚见你时的惊艳,到后来你慷慨解囊收留下我。这段时间的相处。可能是我天生有些下贱吧。我对你的感觉越来越奇怪。喜欢不减。同时我开始发自内心的,崇拜你。”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打那天晚上我吃了你的剩饭开始。你应该只是想要找个贱人玩玩。但我好像合该被你作践一样。每次跪在地上仰头看你。我就觉得你像神,像太阳。每次这样想过以后。我就忍不住,希望自己更低,更贱一些。直到低贱成你脚底下的泥。任你踩着玩。”

“可是,该有个极限。至少我不希望,你有一天会觉得踩我都是脏了鞋底。”

“我不知道那晚是你特意安排,还是天赐的偶然,听到你那句话时。我的心快碎了。”

“太难受了啊.....”

“我知道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个机会,让我彻底忘记

自己曾是个人吧。”

我坦白了。

我终于还是一无所有了。人格,尊严,乃至深藏在心底。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羞耻的秘密。

她也终于,得到了所有。

大抵是震惊了。她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会那么想?你怎么敢那么想?你怎么....敢和我讲?”

直到足背上的泪水被我的鼻尖摩挲干。她终于开口。

我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将脸贴的更紧了些。“您开恩。饶恕我的痴心妄想。再也不会有了。”

夜深人静。楼道间的声控灯幽幽的发着苍白的光。灯泡滋滋作响。

一时间。我和她皆是无言。

许久之后。她叹了口气。将脚抽回。返身回了屋里,再出现时。手上提着那条做工精致的狗链。

“把衣服脱了。”她命令道我跪着,褪下了衣裤。很艰难,但我不再想起身。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吊顶上,监控亮着黯淡的蓝光。

不知道那个老头有没有在看我.....我忍不住暗想。

我没有停顿。接着褪下自己那狗屎不如的尊严。直到底裤。我全脱光了。然后赤身裸体的跪在门前。跪在她面前。跪在她的脚下。

她缓步走近,俯下身,将解开的项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记住,这是你第三次哈巴狗一样死皮赖脸的求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再次叩首,吻了她脚前的地板。“谢谢,谢谢主人。”

这夜。她第二次领我去洗了“冷水澡”。不同的是,在我再度躺在那些滑腻的浴液上时。她从卧室里取出了皮鞭。

“这一顿,是教你直呼主人名讳是什么后果。”她恨恨的讲。

“谢主人赐教”。

我低声应。蛆虫般向前爬行。将脑袋塞进了她抬高的脚底下。

于是坚硬的木屐踏下。将我的头死死的踩住。她扶着门槛。踩着再无任何妄念的我。一直抽到了我破皮所出的瘀血染红了那一地芳香的泡沫。

我失去了在她卧室侍寝的权利。她把我牵进了卫生间。拴在马桶的出水阀上。那里成了我之后新的住所。

她也买好了我新的餐具,一个粉红色的,树胶材质的大号狗盘。她在里面倒了点还没来得及扔的剩饭。然后用脚将狗盆踢到了我面前。

“趴下去,舔。”她言简意赅的讲。

鞭笞后,她更冷漠了些,话也少了。不再笑。

我不禁对她感到害怕。甚至不敢多看她半眼。背上的鞭伤她没给我处理。我觉得那些破皮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我打着颤,顺从的趴了下去。像狗一样舔吃起了盆里那些泔水一样恶心的剩饭杂烩汤。

她饶有兴味的欣赏了一会。

“还挺可爱的。”她笑着讲。抬脚踩在我破了皮的鞭伤上。踮起脚尖。恶毒的碾“以后你就这样吃饭。”

这便是我新的食宿了。

我还失去了我的工作。甚至是出门的权利。

她也没跟我讲我有没有在家里爬行的权利。一直没讲,她明知我不敢。在她没有使用我时就会把我拴在马桶上。我开始学会在她排泄屎尿的地方睡觉和发呆。在飘荡着霉味的寂静黑暗中一趴就是大半天。直到她回家。如神佛般在光明中出现。

从她那双变得漠不关心且隐隐快意的眸子里。我看出我失去的权利远不止这点。

我彻底变成了她的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