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物I飞机杯I物品化I还没写完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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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都睡不着觉。就这么一直看着窗外,看着天边星辰消失,看着天边从泛红到日出。
我拉开了窗帘,初生的太阳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透过了我的手背,照进小小的房间。
“···居然是这种东西吗···”我看了看自己微微透明的手,哀叹道。
乍一看好像和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一旦迎着阳光看去,就会发现它已经变得微微透明,本应有的骨骼好像也消失了。即使抓住手指随意弯曲用力拉伸,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拥有了什么样的特殊能力。
只是,我深知,这是我时日无多的证明。
1
世间存在着恶灵与怪异之物。尽管许多人认为这些只是虚构的产物,但它们的确存在。据传,这些存在在现代虽然减少,但并未彻底消失。
因此,寺庙和神社肩负着驱除这些恶灵与怪异的隐秘职责。然而,人类的身体终究脆弱如蝉翼。如果不采取必要的“手段”,人们只能沦为恶灵与怪异的猎物。因此,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尽管这些手段常常不光彩。
有的地方,人们会崇拜兽神,并献祭自己的身体,变成人兽的混合体。有的地方,通过代代继承的神具来传承力量,将人的灵魂作为燃料驱使神具。还有别的地方,会直接将人炼成神具,为其他人提供力量。
我们家族的派系依靠“神”的力量来获取灵能。然而,获得“神”的力量,传说、血脉和供品三者缺一不可。而这些珍贵的资源对于我们这样的地方神社来说,实在难以寻得。
因此,我们家的派系所用的是一种既是“神”又与人类最亲密,最容易借助力量的存在——付丧神,也就是宿在使用过的物品中的神。虽说很接近怪异一类,但姑且也算是“神”。更重要的是,它们的本体是人们使用的工具,即使成为“神”,也没有用不了的道理。
具体方法是召唤付丧神,并让它们寄宿在纯洁的婴儿身上。这样,就可以稳定地培养出拥有足够灵能的巫女。这种方法也就是被称为“付丧凭依”的方法。
基本上,不是极个别事故的话,“附丧凭依”比其他的手法稳定、简便得多。据说获得灵力的主要方法的一种。但是高回报也有高风险。
作为轻易获得灵力的“代价”,其一,在附身的仪式上,不能指明付丧神的种类,也不知道被附身了什么物品的付丧神。总之只能知道有一位成功附了上来,但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神”付了上来。
还有一点。
被附身的人,尽管依旧是人,但作为那种物品被“对待”的情况下,寄居在身上的付丧神,就会迅速侵犯宿主的存在。作为人的存在会被逐步吞噬,被作为物的存在所覆盖。
说白了,就是只要满足了不可预知的某种条件,可怜的宿主的身体就会像“破裂”一样不再是人,被其他存在取而代之。
依据“体质”的不同,每个人能承受的“破裂”的阶段也不一样。最严重的情况下,只要有一次“破裂”,身心乃至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就会一下子被付丧神的本体所取代。除了同为宿主或是高级的灵能者,不会留下一点人的痕迹。过去作为人的存在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物的来历和“存在”。
我和我的姐姐都是被付丧神附身的巫女。据说我的母亲也是,
但打我记事起,我就从来没见过她。
本来,我还有一位偶尔联系的笔友,她也是我的“同类”,好像是被被子一类的付丧神附身了,但几个月前也失去了音讯。
我甚至去过她所在的神社,结果是查无此人。她正在敲钟的父亲甚至直接告诉我他根本没有女儿,仿佛她从未存在过。我望着满是铜锈的钟,心中涌起一阵无以言表的惆怅,陷入了沉默。
去年夏天,她在信里告诉我,她的姑妈,眼前这位男人的亲妹妹——同样作为付丧神的宿主,在她的眼前,在她的敲打下,被她亲手变成了眼前这口嗡嗡作响的梵钟,结束了作为人的存在。那封信字字句句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无奈,仿佛她在诉说着某种不可避免的命运。
她告诉我,姑妈是自愿彻底放弃人形,变成钟的。不是因为意外,也不是因为献身。她知道她自己迟早也有这么一天,只是她不知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她会怎么样。
尽管我也是她的“同类”,但我毕竟未曾亲历她的遭遇,自然无法给予她应有的慰藉。后来,书信的字迹越来越潦草,甚至几乎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东西。她说她“破”了。附在她身上的,大概是被子之类的付丧神。
肌肤全部变成了布制,体内被棉花塞满,走个路总是跌跌撞撞,摔上好几跤。周边的人对她身上的异象视而不见,仿佛她一直都是这个滑稽的样子。我回道,说不定根本不是被子,而是布娃娃,如果真的是布娃娃的话,我一定把她带到我家好好照顾。
这封信,一直没等到回复。也永远不会有回复了。从神社回来的时候,我哭了很久。我和她一面都没见过,连她最后的样子都没见到。她就这么变成了别的存在,消失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或许现在她化作的另一种存在,现在就在她家人的身边,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把她当成寻常的物品使用着,就像她变成吊钟的姑妈一样?或许她现在仅仅是被遗忘在角落的布娃娃,被丢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等待我去发现?我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只有一点我很清楚。我看着自己略微透明的手,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轮到我了。
在昨晚的初夜,我也像她一样,像我许许多多的前辈们那样,越过了人与物微妙的界限。
“破”了。
2
我和皎已经交往好几年了。从最一开始的玩伴,到月下的表白,再到昨晚的初夜,一切都像梦境一样。
如果昨晚真的只是梦境就好了。
略微透明的身体,完全感觉不到骨骼的柔软,还有异常的弹性。我抚摸着自己的皮肤,手感已经像是硅胶一类的东西了。再结合昨晚发生的事,也不难猜到自己是被什么的付丧神寄宿了。
“早啊,瑰。难得见你起这么早啊。”皎揉了揉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啊,哈哈。难得醒得比较早。”
“抱歉,说不定是因为昨晚我太激动了···”
“没,没那回事啦···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没能做到最后···”
我转过头去。说实话,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皎。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我快要消失的事实。倒不如说我从没想过这件事会来得这么快。
我突然抱住了皎,皎愣了一下,也抱住了我。柔软的身体直接被皎坚实的臂膀挤压得微微凹陷,变得更柔软
的双乳更是差点被压扁。他的心跳与我微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要吃点什么吗?”
“嗯,像往常一样就好。”
皎像往常一样和我说着日常的琐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日常还能持续多久呢?我问自己。
成为付丧神的宿主后,一旦“破”了一次,就无法驱散了。寄宿在人身上的付丧神虽说能给宿主提供灵力,但归根结底它们更希望作为物品“被使用”。一旦偶然间接触了付丧神作为物的愿望,他们就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从而改写宿主的存在。就比如吊钟想要被敲响,水壶想要被水装满,被用力撞到或是灌(喝)了太多的水,“破裂”的程度就会更严重,人类脆弱的身体很快就会被付丧神侵蚀,宿主与“物”之间的界限变得愈发模糊,最后一点一点变成物品,再也无法恢复了。
或者是我这样,被飞机杯的付丧神附身,只是被皎在穴口蹭了几下,身体就已经开始硅胶化了。
如果昨晚真的做到最后,说不定等他完事,我就已经只是个被爱液灌满的玩具,套在他的肉棒上而已。和我相关的一切全部会被改写或是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明码标价的飞机杯而已。自然,我与他创造的回忆全部会消失,最后剩下的也只有他从店里买到“我”的记忆了吧。或许皎会把失去人形的我从他的身上取下来,满溢出的爱液被清洗干净,安静地放进抽屉,静候下一个需要我的夜晚。一想到自己的结局,我苦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的“人”命还剩下多少的时间,只知道,只要不做那样的事的话,分别的时刻就能拉的更远,拉的更远。
说实话,最一开始的生活并没什么变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身体更加柔软,皮肤也变得光滑许多,拿东西的时候,经常手一滑掉到地上,赤脚走路的时候偶尔也会平地摔。连痛觉都变得有些迟钝,哪怕把四肢摔成奇怪的角度,也能靠着身体的弹性自己恢复。每次我遇到麻烦的时候,皎总会出现在我身边,给予我需要的帮助。但每次和皎相见,心底的某种东西就会悸动不已,身体也会不自觉地燥热起来,尽管我的体温早已低于常人。
自那以后,我一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皎。我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存在正在消失的事实,又希望自己能在自己有限的时光里,能够留给他更多的东西。虽然,等我真的变成单纯的性玩具之后,他也不会记得这些,但我仍然渴望在他身边度过最后的时光。
皎最近也没再提出做那种事的请求了,不知是对那一夜的粗鲁的愧疚还是什么,总之绝不会是因为我身体的异变。他看到我总是遇上麻烦,常常露出担心的神情,但那之后就会安慰我说,有他在,不用担心。一想到自己的未来,我更是百感交集。
看着自己愈发透明的手臂,我不禁在想,自己到底还剩下多少时间,至少现在,我希望能维持现在的日子继续下去。
3
自从我“破裂”以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虽说自己还没有彻底“破掉”,但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全身的触觉慢慢变得麻木,唯独下面变得越来越敏感。连洗澡的水流都能刺激得全身一软。好不容易洗完,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变得透明了一些,貌似体型还缩水了。
本来比皎矮半个头的我,现在只能
到他的胸口了。皎自然是毫不在意,一如既往地摸了摸我的头。
“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皎这么安慰着不知所措的我。
原本的衣服自然是穿不上了,所以只能换上小了好几号的衣服穿上。连穿衣服的时候偶尔都会刺激到下面导致身体缩小,不得不拿出更小一号的穿上。尽管平时已经很小心了,自己的身体还是在慢慢地“破裂”,一点一点地失去作为人的特征。
一旦“破裂”之后,付丧神作为“物”的存在会变得越来越强。即使之前不会“破”的事情,也会变得非常危险。“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被这么用的存在”这样的想法会不断地冲刷作为“人”的意识。一旦被作为“物”对待,身体就会产生极度的快感与幸福。付丧神会让身体进一步地渴求着那种待遇,进一步蚕食作为“人”的部分。大概直到自己作为人的一切一点不剩,彻底变成单纯的物品为止吧。连思考都不需要,只要享受作为单纯的物品被“使用”的快乐就好。
手臂已经像橡皮糖一样柔软透明,连头发都变成硅胶,一根根地垂下来,很难打理。手指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关节的存在,拿东西也只是柔软的手指像绳子一样绕了一圈,即使这样也很难握紧。一个手滑,玻璃杯就从手里滑落,碎成无数碎片,划开了自己的皮肤。
“瑰!没事吧!”听见声音的皎急忙跑来查看我的伤势。
哪有什么伤势呢,不过是硅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罢了。整整齐齐的伤口露出了里面透明的硅胶,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我体内的各种器官大抵也已经慢慢消失,变成了人造的硅胶吧。
“嗯,我没事。这点小伤我自己就能处理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和皎一起收拾起地上的碎片。连痛觉都已经快要麻木,只剩下微弱的阵痛。皎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好伤口。变成这样之后伤口还能愈合吗?我不知道。
我清楚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躁动不安,身体像是本能地渴求着满足与快感。至少现在,我还能勉强压制住那种冲动,但总有一日,我也会彻底被它征服。或许,我明天就会彻底沦陷,变成一个缠着纱布的性玩具?皎大概会困惑,这个飞机杯上为什么有这么一条裂痕,上面居然还缠着纱布吧。或许就这么觉得坏掉的我已经没法使用,把我丢进垃圾桶里?还是说在四肢都会融化得无影无踪的同时,就算现在裂开了一道也能像崭新出厂一样?我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手臂,粉红色的肢体被洁白的纱布紧紧缠住,因为缠得太紧而凹陷下去。
至少,我希望自己最后能成为皎的东西,能以另一种存在,多陪伴他一段时间,直到自己彻底损坏成为垃圾,在焚烧厂里融化掉。
4
即使“破裂”了,巫女也必须完成她的职责。因为付丧神的力量变强了,所以提供给巫女的灵力也变得更多。完成了一天的除灵工作,我躺在床上,只是发呆。硅胶的身体是不会累的。只是想到以后的事,自己还是会胡思乱想。
我打开了床边的抽屉,里面静静地放着一个青蓝色的震动棒。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电源。
“唔哦哦哦哦哦哦——!”
尽管常人听不见,但同为付丧神的宿主的我清楚地听见,从不断颤抖中的震动棒里,传出了娇柔的女声。
“
好久不见,姐姐。”
手指用力按下开关,把忘了调的档位调到最小。不然陷入“想被使用”的状态的姐姐,连和我正常说话都做不到。
“哈啊···是瑰啊···距离上次用我已经过去多久了···?”
“大概三四个月了吧。发生了一点事情。”
“三四个月?这么久?莫非···?”
“嗯,我也‘破’了。和姐姐一样。不过我体内的,是飞机杯的付丧神。”
“为什么咱俩都会被这种奇怪的东西上身啊···”
“谁知道呢。”
小小的房间里,略显透明的硅胶少女对着一个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自言自语,怎么看都是非常诡异的场面。
姐姐先我一步,更早地被付丧神侵蚀,变成了我手里青蓝色的震动棒。
作为我极少数的“同类”,姐姐和我共同承担着神社巫女的职责。一起修炼,一起除魔,一起祈祷。吃着饭,唱着歌,一起谈论着今后的日子。直到那天,那起不幸的事故发生了。
在姐姐洗澡的时候,通着电的吹风机从台子上滑落,掉进了浴缸里。强烈的电流进入了姐姐的身体,被电流刺激的付丧神,一瞬间就侵蚀了姐姐的存在,等听到姐姐的惊叫的我冲进浴室的时候,浴缸里早已没了姐姐的身影,只剩下还开着电源,止不住地颤动着的震动棒而已了。
连换下来的衣物,都不知何时变成了震动棒的包装盒,画着姐姐现在的样子,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给你前所未有的体验!”看着包装盒上的字,想起我和姐姐度过的时光,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看着手里的震动棒。那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拥我入眠的姐姐,现在变成了一手就能握住的大小。因为变成了电器,不打开电源的话,意识就会陷入沉睡。到那时候我大概也会变成这么小吧,我这么想着。
“话说,变成物品到底是什么感觉···?”
“哎?嗯···怎么说呢,全身上下都被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充满吧?因为我是变成了这种东西,所以可能和你不太一样···被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妹妹,拿起来用的时候,就感觉很幸福,很快乐,全身都沉浸在快感里面···大概这样的感觉?”
“···大概想象得到。”我看向了我愈发透明的身体。身体的变化比以前严重多了,透过大腿甚至都有点能看见下面的床单,指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说真的,我还有点高兴···至少自己最后没有成为陌生人的所有物,而是成为了自己的妹妹的玩具,能为自己的妹妹带来快乐,真的好幸福···”
“嗯,我知道。”我低声回应。毕竟我心底也有那么个声音一直在说着差不多的东西,所以现在的我很能理解姐姐的想法。
“···瑰,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我知道。”
变成了这样的姐姐自然也没有什么还能拜托我做的事。除了“使用”她,没有其他的答案。
姐姐变成这样之后,我一直没敢给她充电。倘若现在接上充电器的话,姐姐的意识会再次被电流冲击,大概会彻底变成物品吧。虽然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我依旧害怕,害怕失去她。哪怕之前使用过几次,也都是她一再恳求,我才勉为其难地同意。每使用一次,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灵力在渐渐消逝,像细沙从
指缝间滑落。这个款式自带的电池,算下来电量应该已经所剩无几。我感觉到的灵力,也已经微弱得快感觉不到了。
如果她希望,最后能在被我使用的幸福中堕落,那我自然应该满足她的愿望才是。
我小心地掰开自己透明的蜜穴。身体仿佛在主动地渴求着什么一样,连爱液都变成了无机的润滑剂,从身体里的空腔汩汩流出。姐姐的身体好像已经躁动不安,一直止不住地颤抖,身体里的电机发出着嗡嗡的响声。
一边是单纯的肉体的欢愉,一边是亲手剥夺姐姐的人性的罪恶感。这是第十次了吧。每次做完,都对着关闭电源而陷入沉睡的姐姐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我小心拿起姐姐小小的身体,用力往自己的深处送。
“唔哦哦哦——!”仿佛按到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姐姐的尖端在自己的里面快速地搅动着。硅胶制的空腔紧紧地夹住了姐姐的身体,把每一下震动都传到我的全身,柔软的身体随着姐姐的身体一起颤抖着。虽然不是“真货”,但是身体依旧对强烈的刺激产生了反应。强烈的快感和满足直接冲进了我的意识,把所有的东西都搅得乱七八糟,只剩下“想要变得更舒服”这一单纯的想法。
已经发软的双手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把姐姐的身体全部推入自己的里面。“——❤!”连语言都无法成型,快乐的震动棒里只有纯粹的意识与快感,化作不断释放出的灵力散发出来,融入我的身体。透过自己透明的身体,一抹青色一直顶到了自己的身体最里面。不知是自己的意识,还是我体内的付丧神的意识,身体竟开始扭动起来,硅胶制的蜜穴被一次次挤压着,一点点把整根震动棒全部吞了下去。
“——对···不起···姐···姐···”强忍着身体与感情的刺激,硅胶制的手指用力一按,把姐姐的档位开到了最大。“——❤!”与温柔的性格判若两人,姐姐在自己的硅胶身体里粗暴地搅弄起来。即便已经彻底变成了硅胶,依旧感觉得到身体里的器官都在随着姐姐一起颤抖。柔软的躯体紧紧贴着姐姐的身体,被塑造成了姐姐的形状。深处的每一块都被玩弄得欲仙欲死,润滑剂流得到处都是,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水渍。明明已经没有了体温,身体的每一寸却感觉火热得像是融化了一样。随着自己被震动棒完全塞满,除了躯体的快感,全身被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填满。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要继续沉浸在无尽的快乐中就好。连自己身体的变化都觉察不到,我和姐姐一起陷入了高潮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最后是皎摇醒了昏过去的我。彻底变成硅胶的脑袋一次次撞击着自己的前胸后背,好半天才恢复了意识。
一直顶到最深处的震动棒静静地卡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直到那时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身体已经变成摆在床上的玩偶一样大小。哪怕费了全身的劲,我也没能用这副硅胶的身体把深深插进自己身体的姐姐拿出来,最后还是皎一手拿着我一手拿着姐姐才把紧紧抱在一起的我们分开。
对我来说已经变成庞然大物的震动棒静静地躺在床上,光滑的表面映照着微弱的月光。不知道是因为电量耗尽,还是已经彻底完全失去人性,无论我怎么呼唤,都再也没有一点反应了。哪怕使用
了灵力,停止工作的震动棒也无声地放在那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我抱紧姐姐一动不动的身体,无泪地哭泣着。冰冷的双臂紧紧环绕着无情的物品,慢慢地把电机的余温全部吸收,仿佛试图借此感受到一点曾经的温暖。
我的身体,已经流不出一滴泪水了,连心跳和呼吸,都全部融化在粉红色的硅胶里了。
5
虽然决定送姐姐最后一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和姐姐一起堕落的准备,但由于震动棒过早地停下,我最后也没能彻底“破”掉。现在的我完全只是能被皎一手抱起来的硅胶娃娃,透过粉红色的身体,从下面直达胸口的空腔一览无余。甚至连里面服务于那个东西的凹凸不平的纹路和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飞机杯不该有的器官早已化为无形,融入了这一层层柔软的硅胶之中。我摸着自己变得异常柔软的胸口,已经摸不到一点的心跳,只剩下无机物的手感与冰冷的温度,连感觉都变得迟钝。此刻的我,真的还能算作活着吗?抑或只是一具被灵魂操控的人偶?我不知道。
说实话,反而是没有彻底坏掉让我感到比较意外。与其说是意外,更应该说是不知所措。我甚至有想象过,皎看见被润滑剂沾湿的床上,落着一个插着震动棒的飞机杯的奇怪表情。只有娃娃大小的我,连衣服都只能借用玩偶的穿,布制的衣服下微微露出粉红色的身体,滑稽得令人发笑。皎却说我像以前一样,很可爱。他真的记得我曾经是什么样子吗?或许在他的记忆里,自从认识我开始,我就是这个模样了?偶尔把小巧的我背出去玩的时候,皎也不再饶有兴趣地问我要吃些什么了。对各种器官都变成了硅胶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进食的需求。哪有人会给硅胶娃娃喂饭吃的啊,我这么想着。
神社的工作一点不减,反而因为我的进一步“破裂”,灵力增加了不少,工作量反倒变得多了起来。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去林间,处理逃跑的怪异,拖着只剩几十厘米的身躯四处奔波,本该几分钟的路程,如今却翻了几倍。变得更加柔软的身体就算一再小心,也会被树枝石头什么的刮出裂痕。处理镰鼬的时候,更是差点被切成一堆碎块,天知道为什么会要这样的我去处理这种东西。回来的时候右臂和左脚都只剩下一小截硅胶连在身上,巨大的裂缝直接贯通了我的前后,从裂口里都看得见里面服务于阳具的颗粒。
好在灵力的增强让身体恢复的速度快了许多。皎小心翼翼地拆开我身上包裹得如同木乃伊般的绷带,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恢复得像以前一样呢,太好了,瑰。”他的话语中满是关切,我只能苦笑,心中却千言万语无从诉说。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之后没多久,神社派来的“回收人员”找上门了。
作为付丧神的宿主的巫女,既然有“使用年限”,那就有负责回收的人员。毕竟,她们为神社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与贡献,无论她们化作何物,最终都应得到妥善地处置。然而,只有“同类”才能察觉她们存在的变化,所以往往都是一代人送一代人的情况。
来找我的巫女穿着红色的巫女服,但衣服下的皮肤,已悄然浮现出了木质的条纹。耳后也长出了六个整齐的旋钮。衣服下微微露出的胸口伸出六根金属丝
,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衣服里面。她微微坚硬的手牵着我硅胶制的手,带我到了神社隐藏的储藏室。
“所以这些,全都是我们的前辈···”
“嗯,如你所见,这里长眠的,都是已经完成了使命的巫女。”
与其说是储藏室,倒不如说像是杂物间。茶杯,衣服,书本,招财猫,手办,音乐盒,枕头,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像是钢琴,洗衣机,瓷罐什么的,架子上放不下的,就靠着墙排在一边。我几乎要相信,她们只不过是寻常的物品,若不是那微弱的灵力,让我意识到她们曾是鲜活的存在。
架子上留了一个空位,那是我给姐姐安排的位置。虽然本来应该是她本人来选择最后的去处,不过已经成为我的所有物的她,已没有选择的权利。对不起了,姐姐。
我小心地踩着巫女的肩膀缓缓爬上架子,把姐姐轻轻放了上去。淡蓝色的震动棒静静地躺在架子上,一如架子上的其他东西一样,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没有声响,没有回应。
“接下来···”
“···是我的事了吧。”
“嗯。”
作为对献出了一切的巫女的最后慈悲,神社允许付丧神的附身者选择把最后一程交给“回收人员”,也就是送行的巫女。说是送行,实则不过是主动地去“使用”,直到可怜的巫女彻底沉溺于作为物的快乐,存在彻底被付丧神的存在覆盖,变成单纯的物品罢了。
即使化作物品,因为附于其上的付丧神的存在,也可以作为灵器为其他人提供一些灵力。作为交换,巫女化作的物品会被神社存入储藏室妥善保管。至少,不会被当成没用的垃圾随意地处理掉。尤其是变成了消耗品的可怜人来说,这里确实是更好的归宿。
另一个选择是,由神社将变成的物品的巫女送到指定的地方。无论是交给自己的亲属,还是放到商店里卖掉,或是成为神社的道具供大家使用,等等。虽说能满足被付丧神改写的灵魂,但由于已经只是普通的物品而已,而且除了神社的人员,没人知道它曾经作为人存在,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也都没必要负责。可能没有被想收下自己的人收下,或者转手给了其他人;可能到坏掉为止都没有再被使用一次;可能被当成垃圾随意丢弃;可能遇到了火灾之类的意外事故,一切都是未知的命运。
“所以,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注视着静静躺在架子上的姐姐。看了看自己完全硅胶化的手臂。或许,就这样和姐姐一起在这个小房间里沉眠,也是不错的选择。甚至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自幼就没见过的母亲,现在也在这房间的某个角落,和其他巫女们靠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永恒的安宁。
然而,心底深处,有个声音渴望着填补那身体里的空洞。腹部巨大的空腔微微湿润,很明显,它渴望着另一种结局。
“···我不知道,再给我点时间吧。”我听见我的喉咙里勉强挤出这么几个字。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会被硅胶吞没。
没想过以后的事。无论哪个选择,对那时已经沦为物品的我或许都无所谓。唯一的区别,是已经消失的我,还能留下些什么吧。或许现在直接选择成为皎的玩具,做一个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悲伤,单纯为他带去快感的道具,来得更轻松。反正,结果
已经注定,还不如快点结束的好。
夜里,失去入眠的能力的我,望着像抱着玩偶一样紧紧搂着我的皎,暗暗做出了选择。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原以为注定的结局,最后也像薄冰一般,破裂了。
6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上,皎不见了。
好不容易用柔软到拿不住手机的手在手机上按出了号码,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勉强抱住笔,在纸上写下了询问他的去向的内容,拿着它到处问周边的人,到处转了一大圈,也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找着。一个穿着巫女服的硅胶娃娃在路上抱着一张纸,三步一摔地走着,这样怎么想都不正常的现象,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大幅缩水的身体,连一条街的距离都变成了漫漫长路。漫无目的地找到天黑,依旧是一无所获。我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神社,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一样。
往常已经一片漆黑的神社,今日却点了几盏灯火,还有几个人影来来往往。这个点在干什么?我拖着快要磨出裂痕的双腿,追了上去。小得可怜的身体,连以前轻松走上去的阶梯,都变成了大半个身子高的障碍。好不容易爬了上去的时候,几人已走出了好远的距离。我好像在人群中瞥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我赶忙追上去,他们一步我跟五步地追在后面。
几个人走进了一间小房间,转手就把门关了起来,只剩下门外傻眼的我呆呆地望着遥不可及的门把。刚才我分明看见了混在几人中的皎,但无论怎么努力呼喊,硅胶化的喉咙都发不出一点声音。为什么他在这里?房间里透出闪烁的蓝光,但完全看不到里面在做什么。我努力支棱起柔软的身体,沿着窗旁的樱花树爬了上去。
房间的地板上画着青蓝色的法阵,皎双手背着,跪坐在法阵的最中间。边缘围着一圈又一圈的蜡烛。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皎,手里拿着奇怪的道具念念有词。虽然完全看不懂这是在干什么,但空气中的灵力让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法阵中央慢慢浮起淡蓝色的光点,轻轻落在皎的身上。渐渐地,皎的身上也慢慢发光,从皎的身上慢慢飘出和法阵一样的粒子。
即使隔着窗子,我也感觉得到周围异常的灵力流动。我用力拍打着窗子,柔软的手臂拍在坚硬的玻璃上,随后被硅胶的弹力弹向相反的方向,发出微弱的闷响,淹没在夜色的虫鸣里。粒子越来越多,渐渐包住了皎的身体。皎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就在我的面前,他的身影随着光的飞散渐渐缩小,消失在窗沿的下面。
我无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柔软的手臂一遍又一遍地往玻璃上甩,黑暗中回应我的只有其他人离开的脚步,随后便是如长夜一般的寂静。空气中残留着一缕灵力,虽然很细微,但我感觉得出,这股灵力和之前在房间里感觉到的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这股灵力来自皎,好像被他们带到了哪里。我跳下窗子,朝着微弱到仿佛要消散一般的灵力追了上去。
一块块的石头在脚下无限地重复着,向着远方不断蔓延,两边齐头高的草挡住了视野,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在前进。唯一能信赖的,只剩下这具身体对他的存在的,一种近乎
于本能的探知。跟随着身体的本能,我来到又一座楼梯的脚下。因为体型变化的缘故,视角贬低了不少,连之前去过的储藏间都看了好久才认出来。胸口的两块硅胶因为兴奋颤抖起来,体内的空腔不自主地冒出透明的润滑液。身体的反应确切地告诉我,皎就在这里面。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储藏间的门推开了一条勉强能通过的缝隙。用力地把自己从门缝里塞了进去,门缝和身体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挤压声。
储藏间里潮湿的空气被各种各样的灵力填满,即使依靠着这具身体寻主的本能,也难以辨别出来自皎的灵力。实在不得已,我只能每个地方都找过去。漆黑的房间里,小小的硅胶娃娃爬上每一处架子每一处抽屉,仔细地搜索着房间的每一处。虽然不是完全确定,但皎被带到了这里,也就意味着发生了我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的事。不在这个架子上,不在这个角落里,这个箱子里面也没有反应,那边的抽屉也完全感觉不到。飞扬的灰尘一粒粒落在我的身上,被略带粘性的身体捕获,搞得全身都灰蒙蒙的。不止一次地试图麻痹自己,那种事不可能,那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但现实就是这么无情,这么残酷。
就在放着姐姐的柜子下面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样“东西”。
一根长长的,透明的,蓝紫色的,只是为了给使用者提供性快感而制作出来的物品。
尽管只看过一次,但身体却本能地记住了它的形状。我用透明的手臂紧紧地环抱住皎的身体,欲哭无泪。
他被炼成了一根快乐棒,有着和他的那里一模一样的形状。
虽然之前确实听说过把有将人炼成神具的事,但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皎,会成为牺牲品。一旦被炼成神具,原本的身体就会彻底变成物品,再也没法恢复了。
小小的抽屉里,粉红色的硅胶娃娃紧紧抱住怀里蓝紫色的快乐棒,灵魂的悲伤与躯体的快乐交织着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真是好笑,我和他最终竟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体内的液体从身体下面的洞穴里不断流出,全身的硅胶因为渴求躁动着。身体因为重逢被欣喜淹没,我却在无尽的悲伤里不断地沉下去,沉下去。
“谁在那?”就在我从抽屉里出来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动作,差点从抽屉上摔下去。我小心翼翼地落到地上,躲到柜子的后面。有谁点着一盏蜡烛,推开门走了进来,四处搜索着闯入者的踪迹。我抱着皎,静静地躲在柜子后面。直到那人从房门出去,我才带着皎爬上窗子,跳进没有边界的长夜。
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该去哪。硅胶制的身体因为兴奋慢慢瘫软,连迈出步子都越来越困难。最终,在神社旁边的小树林里,我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瑰,是瑰吗···?”因为满溢出来的灵力,我在快乐棒的里面,听见了来自皎的灵魂的声音。“···是我。”虽然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但我还是能用自己的灵力与皎交流。就像以前驱灵的时候与物品的灵交流一样。“对不起,瑰,我一直瞒着你···”明显感觉得到,灵力有一些颤抖。
没有说出实话的明明是我才对。
“瑰···你的样子···”
啊,是这样啊。
因为已经算是
“同类”了,认知的影响已经不存在,皎自然发觉到了我的异常。
“嗯,如你所见。我也有···瞒着你的事情。”
看着怀里的皎,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被炼成神具的人,只能作为道具,依靠燃烧自己的灵魂,为使用者提供灵力。灵魂会永远被困在变成了物品的身体里,直到被彻底燃尽。
我驱使着体内的所有灵力,如同曾经与姐姐做过数十数百遍的工作一样。我向着怀里的皎,使用了驱灵的法术。
本来是用于驱除拥有执念的灵的法术,将身体与灵的关联强制分开。对被炼化成神器的人,应该也有效果。透明的假阳具里,慢慢地凝聚出一团银白色的液体,在夜色中发出着微弱的光芒。那就是我所爱的人,皎的灵魂。
即使我没有把他变回原样的能力,至少,我能让他的灵魂从束缚中解脱。
之后需要做的,就是满足“物”的欲望,让它释放被它的存在束缚着的灵。
至于对于我,这意味着什么,对万念俱灰的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7
(还没动笔)
(梗概)(到第五章开始用小字标示“主人”)
(先是用舔的嘴里流出润滑剂随后脱下了内衣开始干活“明明是自己在使用着他的身体身体却想象着被他(主人)使用的样子”皎的灵力与自己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控制着二人的身体另一边衣服慢慢变成纸质丢在一边的内衣慢慢变成塑料壳子自知剩下时间不多的自己用自己全部的灵力激烈地运动起来体内的空腔被打通“在视线被幸福与满足的粉红色淹没之前我最后看见的是银色的皎自我的孔洞中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