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薇的拉贡式调教法和钱形追捕鲁邦的理由

莱薇的拉贡式调教法和钱形追捕鲁邦的理由

莱薇的拉贡式调教法!

这里是三合会的办公室……

聚集于此的,是中国系的黑帮成员们。

其中一人,与其他干部明显气场不同的男人。

那就是在房间里,即便天色已晚仍戴着墨镜,堂而皇之坐在总统椅上的男人。

没错……这个男人正是本故事的主角——张。

而这位张,只要一有空,就频繁地看表,很在意时间。

这引起了他身边亲信的注意,亲信便开口询问:「老板,发生什么事了吗?」

「哦,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那我先去参加三合会的聚会。」

「那我开车送您吧。」

「不用,没关系。」

「但、但是……」

「这座城市里,没人敢对我怎么样。

而且我自己的安全,自己能保护。」

「是、是吗……?」

「怎么,我一个人你就不放心?

像你这样的家伙居然会担心我,看来我张某人真是被小看了啊!」

「不、不……绝没有这回事!」

办公室内一时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哈哈哈哈,刚刚那是开玩笑!

那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是的老板,明白了。

那您路上小心……」

而张前往的地方,并非三合会的聚会……

竟然是罗纳阿普拉的一家廉价酒店。

而且,在那酒店的一个房间里,莱薇早已在等待。

「哟,让你久等了,莱薇!」

「你也太慢了吧,张老板!

我都等得烦死了,差点要发飙了!」

这位说话豪爽、性格火爆的莱薇,比一般的男人还要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女性的外貌,简直让人觉得把她当女人太可惜了。

不过,只要她闭上嘴,倒是个挺可爱的女人……

「干嘛啊,老板?

这么盯着我的脸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哦,抱歉……

只是想到今晚的事,有点走神了。

莱薇,你会因为想象今晚的事而兴奋吗?」

「喂喂,别开玩笑了。

今晚的事可是你要求的吧?

我可没这种癖好!」

「也对……」

张打心底感到遗憾。

毕竟,像莱薇这样适合那种打扮、能完美扮演那种角色的女人,在这座城市里恐怕找不到第二个。

「准备工作都搞定了吧?」

「当然,收集这些东西可费了不少劲。

光是跟罗汪借这些道具,就被他刨根问底地盘问了一番……

真是受不了!」

罗汪是个在地下风俗业无人不知的人物。

从娼妇到血腥录像,他无所不包,但他最擅长的还是SM女的介绍。

当然,莱薇也多次被罗汪邀请做SM女,但她始终以没兴趣为由拒绝。

所以莱薇去借SM道具,罗汪会刨根问底也不奇怪。

不过,罗汪那家伙肯定做梦也想不到,我和莱薇会用这些SM道具来玩SM游戏吧!

一想到这里,张就忍不住从心底笑了起来。

「怎么了,老板?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

「哦,想到罗汪那张蠢脸,忍不住觉得好笑!」

「哈哈……这心情我懂,老板!

对了,没被人跟踪吧?」

「当然,为了小心起见,我绕了好几圈,确认没人跟踪。

比起我,莱薇……你怎么样?」

「这座罗纳阿普拉,没人会因为跟踪我而有回报。」

「那可不一定……

不是有洛克吗?

我还以为他对你挺着迷的……」

「开什么玩笑?

张老板,你这话可一点不好笑!」

气氛瞬间凝固,但张对这种杀气毫不动摇。

因为张经历过无数修罗场,莱薇这种小姑娘的杀气根本吓不倒他。

「喂……你跟洛克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哈,张老板想的浪漫剧情可没有。

反倒是洛克那家伙对达奇着迷,现在估计在床上搞得正欢呢!」

「什么,他们是同性恋?」

「哦,你不知道?」

「这种事我根本不想知道!」

一想象那画面,张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说起来,我和莱薇这次密会是有特定目的的。

但这场密会,我们的打扮和场景,绝对显得异常。

「不过……真没想到张老板有这种癖好!」

「是吗?

谁还没一两个让人难以理解的癖好呢。」

那副打扮是……

张竟然穿着皮质三角内裤,双手双脚被手铐和脚镣拘束。

而且手铐还连着从房间中央垂下的铁链,整个人被吊在半空。

而莱薇则穿着暴露的皮质束缚装,手持玫瑰鞭,调教着他。

「喂,老板……就算这样,玩SM也太离谱了吧?

要是被部下知道,你这老大还怎么服众?」

这位张,是台湾三合会泰国分部的头目。

身为组织的领袖,如此暴露痴态,显然无法向部下交代。

「这种事,莱薇你不用操心。

钱我已经打到……不,给了拉贡商会。

所以,赶紧开始吧!」

「好吧,老板……

不过,偏偏是女王大人玩法……」

莱薇完全提不起兴致……

「别那么多抱怨,莱薇。

生意嘛,就得冷静处理。」

「是是……」

莱薇之所以不情愿,是因为……

即便张是抖M,也不能让客户受伤。

所以对莱薇来说,这不是发泄,而是得小心翼翼,反而累积了更多压力。

更别提,她尊敬的张竟然是个抖M,这对她打击最大。

「喂,不能太放肆……对吧?

那就适度点,别留下瘢痕怎么样?」

「莱薇,钱我可是付足了,你得好好干活,值回票价!」

「知道了,老板既然这么说,没办法……

那就来吧!」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莱薇手腕一抖,鞭子狠狠抽在张毫无防备的侧腹。

「唔……就这点轻飘飘的鞭子,你觉得能让我满足?」

张故作镇定,但他的侧腹已隐隐泛红,留下了鞭痕。

「喂,就一下就这样了?

是不是得再轻点?」

「哼……就这水平,还不如随便找个娼妇。

她们调教得可比你强多了!

你啊,果然还是当应召女郎合适!」

「喂,张老板……」

张的挑衅让莱薇不爽,她的眼神开始变得锐利。

「对,就是这眼神,莱薇!」

「你说那些娼妇比我强?」

「对,至少比现在的你要强。

莱薇,你在顾忌什么?

你的『双枪侠』外号都要哭了!」

「老板……

把我叫应召女郎,还说出这种话,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哼,能让我后悔就试试看!」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唇枪舌剑。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哼,行吧……

那就不用客气了!」

「对,莱薇,客气可不适合你。

既然要干,就给我毫不留情地干!」

「好,那就按老板的希望,毫不留情地来!

别怪我真的不管后果了!」

莱薇将玫瑰鞭换成一本鞭,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蜡烛。

她真正变成了双手持武的『双枪侠』。

「对,就是这样!」

「那就给我痛快地舞起来吧,张老板!」

莱薇

将滚烫的蜡油滴在张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

不用低温蜡烛,用普通蜡烛够劲吧!」

「啊、啊啊……真、真刺激!」

「喂,老板……不,奴隶,你这说话的口气不对吧?」

「啊?

说话的口气?」

「没错。

这里我才是女王大人,一切都由我掌控。

所以,你得向我宣誓忠诚!」

「哼,拒绝!

啊啊,兴致都没了……

快把拘束解开!」

「这我可拒绝!」

「什、什么……?」

「张老板付了钱的,所以我得干好这份工,不然会被达奇骂。

所以,你得陪我玩到底!」

莱薇挥下一鞭。

嗖的一声划破空气的瞬间……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鞭子的尖端以音速划过,将张背上凝固的蜡油击得粉碎,四散飞溅。

「怎么样……这鞭子的滋味?」

「啊、啊啊……痛、痛得要命!」

简直像把背上的皮……撕裂了一样的剧痛!」

「是吗……看来老板还没觉醒成抖M?

对这种自以为是的抖M,得彻底用身体教他什么是抖M!」

莱薇毫无预兆地挥出一鞭。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真本事还远不止这些!

来来来!」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

张的身体竟然起了变化。

莱薇眼尖地发现了。

「哟……张老板,你这鸡巴怎么硬起来了?」

「不、不可能……骗人的吧?」

「骗你干嘛。

自己好好看看!」

张的阴茎竟然硬得不可思议,昂首挺立。

「像你这种因疼痛而兴奋的变态,我得送你个礼物!」

「那、那是……?」

莱薇拿出的是一条内侧镶满铆钉的皮质束缚器。

那些铆钉尖锐无比,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疼痛。

「这叫阴茎套,是专门用来矫正像老板这样因疼痛而兴奋的变态的道具!」

「这、这种东西……你、你到底想干嘛!」

「明明心知肚明还装傻……

老板你也太坏了。

当然是这么用啦!」

莱薇将阴茎套裹在张勃起的阴茎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铆钉深深嵌入张的阴茎,狠狠地折磨着他。

但……

「还不够紧……

得这样,勒得更紧!」

莱薇将调节带勒到最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装好了。

怎么样,老板,现在什么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吗,痛啊……

那只要让这硬邦邦的鸡巴软下去不就行了?

(各种喂,你干嘛,痛就赶紧让它软下去啊!」

「怎、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越兴奋,阴茎越勃起膨胀……

阴茎越大,铆钉就越深地嵌入。

张强忍着疼痛,但其实他已经开始觉醒成抖M了。

「是吗,办不到啊……

因为你明明痛还兴奋得不得了!」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莱薇再次挥鞭抽打。

鞭子的疼痛越强烈,阴茎套就越紧,铆钉越发折磨。

这恶性循环持续不断。

之后,莱薇用鞭子将张的背抽得血迹斑斑,然后用羽毛轻抚他红肿的背。

敏感的皮肤被触碰,张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张一副忍耐不住、满脸急切的表情。

「不、不行了……我、我受不了了!

让、让我射……让、让我射精吧!

我、我好想射精……受不了了!」

「干嘛只顾自己爽?

先得服侍女王大人吧!」

「是、是……我什么都愿意做!

所以让我射精吧!」

「真是的,堕落成一个听话的奴隶了!

脸都扭曲了,泪水和口水糊一脸……

三合会老大的影子一点都没了!」

「那、那种头衔……在女王大人面前没用。

我愿永远为女王大人效忠!」

「哦,说得真好听。

这话可别忘了!」

「是、是!」

「那就来服侍我吧?

先把你从滑轮上放下来,但别耍花样!」

张已经彻底沦为莱薇女王大人的顺从奴隶,压根没想过逃跑。

就算有逃跑的念头,也只是为了被惩罚。

但在如此明显的奖励面前,张才不会做那种傻事。

「那就先……躺到地板上吧?」

「是、是,女王大人!」

张听命躺到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

但地板上故意撒了细小砾石,刺入张的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痛吗?」

「痛、痛得爽!」

「哈哈哈哈哈哈!

痛得爽,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张的阴茎更加膨胀,阴茎套勒得更紧。

铆钉深深嵌入,带来更剧烈的疼痛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

鸡巴越来越大了!

想让我把阴茎套松开吗?」

「…………!」

张的阴茎紧绷到极点,稍一触碰就可能瞬间高潮。

「喂,我什么都不做你也能这么兴奋,干脆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不、不、不……这太残忍了!」

「是吗是吗,但不知道会被做什么还能这么兴奋,真是让人嫉妒!」

说实话,正是因为不知道会被做什么,张才兴奋不已。

所以张完全将自己交给了女王大人。

「好了好了,别露出那么馋的表情。

现在就给你喜欢的东西!」

莱薇跨站在张满怀期待的脸上。

她撩开皮质束缚装,直接蹲下。

张的眼前,是莱薇那被爱液浸湿、闪闪发光的私处。

张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切。

但莱薇在张鼻子前停下,不再下降。

「为、为什么……?

就差一点了……!」

「差一点什么?」

「差一点就能舔了……」

「喂,不求我你也想舔?」

「求、求……?」

「当然,这还用问!

你不会真以为不开口就能舔吧?

快,给我像个奴隶一样好好求!」

「请、请让莱薇女王大人让我舔您的生殖器……」

「不对吧?

你的骄傲还在闪躲!」

莱薇没放过张那隐约的羞耻感。

「忘了你三合会老大的身份,给我更卑微点!」

「莱、莱薇女王大人的……那、那、那个……逼……请、请让奴隶我……舔、舔一舔……」

张的骄傲轰然崩塌,莱薇对此很满意。

「嗯,勉强及格。

哦,想舔是吧……

来,这是老板你爱的逼!

尽情舔,给我好好服侍!」

莱薇骑上了张的脸。

「唔唔唔……!」

张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莱薇的生殖器堵住了口鼻。

他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快快,不舔就窒息死了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张要想呼吸,就得舔掉莱薇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不然真会窒息。

莱薇把臀部紧紧压在张的脸上。

所以张必须拼命舔,让莱薇满足。

「哈、哈哈……舔得这么卖力!

被、被老板这么服侍,我兴奋得发抖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说什么听不懂,但你一说话,逼里进空气,爽死了!」

莱薇越发兴奋,而张却在为生存拼命。

他真是拼了命地在服侍莱薇。

「啊啊,让三合会老大匍匐在我脚下……爽到爆!」

莱薇越发得意,更加用力压在张的脸上。

被她柔软又弹性的臀部压迫,张竟然因缺氧昏了过去。

「……」

「哟……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哎呀,玩过头把老板弄昏了!」

莱薇立刻扇了张一耳光,把他唤醒。

「这、这里是……?

我、我……?」

「这里是酒店啊。」

「哦,我……昏过去了?」

「就一小会儿……」

「抱歉……让你没兴致了吧?」

「没这回事……老板,你舔得可好了。

那就给你个奖励,给你来个足交!」

莱薇用靴子的高跟踩住张的阴茎,开始摩擦。

「来来,怎么样?

老板,爽不爽?」

「啊、啊、啊……好、好爽!」

之前只有疼痛,这下张的快感似乎倍增……

「喂,不把阴茎套摘下来没事吧?」

「这、这铆钉的痛……爽、爽得受不了!」

「是、是吗……?」

张的兴奋让莱薇有点退缩。

「那就再多擦几下!」

「啊、啊、啊啊……要、要射了!

要、要射精了啊啊啊啊!」

「不行,不许射!」

张瞬间达到极限,莱薇却停下了脚。

「啊啊啊啊……要、要、要射了啊啊啊!」

「说了不许射!

你、你敢射我绝不饶你!」

「可、可是啊啊啊!」

「你这没用的奴隶!

连我、女王大人的话都听不了吗!」

莱薇破口大骂,想阻止张射精。

因为男人一旦射精,兴奋就会迅速冷却。

这样的拉锯战反复多次……

每次张都被迫在高潮边缘停下。

「莱、莱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让、让我射……我、我想射精!」

「喂……精液不是已经射了吗?

看看你肚子!」

「什、什么……?」

张明明没感受到射精,却不知为何射了。

他的腹部和肚脐里,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

「我、我没射啊!」

「老板,你还嘴硬……

这不是精液?

你明明射得痛快!」

用足交的莱薇全知道。

这不是射精……

张那勃起的阴茎被挤出了精液,其实只是忍耐汁。

但兴奋未退的张已半慌乱状态……

「这、这、这兴奋停不下来……

帮、帮帮我啊啊啊啊!」

「好,知道了。

你这抖M老板兴奋也正常。

现在就给你屁眼打一针特制的,能缓解你想射精的痛苦!

等着!」

莱薇拿出一支极粗的灌肠器。

「你、你要干嘛?」

「这灌肠液是特制的,会让你直肠痒得受不了。

这样你就完全不会想射精了!」

莱薇将灌肠器的尖端对准张的肛门。

「住、住手……停下啊啊!」

「都到这地步了,让我停下太残忍了吧?

我已

经满心想灌肠,谁也拦不住!」

莱薇将灌肠器的尖端插入张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注入啦!」

莱薇慢慢推入注射器。

「看,灌肠液一点点进去了!」

「咕、咕、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强忍着液体涌入直肠的压力。

灌肠液全部注入后,张的腹部因液体而鼓胀。

液体在肠内无处可去,导致腹部隐隐作痛。

「怎么样,老板?

灌肠液填满肚子的感想?」

「咕……好、好痛苦……!」

《痛苦》

「啥?听不清?

大点声说!」

张想说话时,便意突然袭来。

在这种紧急状态下,他舌头不听使唤,根本说不清话。

「咕、咕、好痛苦啊啊啊啊!」

《好痛苦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啥都听不懂!」

张越强行说话,额头和身上就越冒冷汗,忍受着疼痛和便意。

「差不多想拉了吧?」

「求、求、求你……让、让我去厕所啊啊啊!」

《求你,让我去厕所》

但张的请求并未传到莱薇耳中。

「憋太多对身体不好……

那就让你拉吧!」

「咕、咕……真、真的吗?」

《真的吗》

「对,让你拉……

但就在这!」

莱薇竟然用靴子踩踏张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腹部疼痛达到极限的张,羞耻地排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排泄得也太夸张了!」

但张还没来得及愣神,就感到肛门和直肠一阵瘙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么回事……这、这是?

肛、肛门……肛门痒得受不了啊啊啊!」

「看来特制灌肠液的效果终于出来了?

现在还想射精吗?」

「肛、肛门……肛门痒得要命!

莱、莱薇……帮、帮帮我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早料到会有这情况……

为老板准备了这个,果然没白准备!」

莱薇装上一个带极粗假阳具的绑带,展示给张看。

「看,一想到能用这个干老板,我就兴奋得不行!

快,把屁股转过来!」

「啊、啊啊……求、求你!

快、快把那东西……狠狠捅进我的屁眼!」

「好,给你捅!

把这极粗的假阳具捅进老板的屁眼里!」

莱薇将假阳具狠狠插入张因灌肠而松弛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喂,张老板……

你屁眼里以前被塞过东西吗?

还是男人的屁眼都这么松?」

「这、这种事……无、无所谓吧?

快、快用假阳具擦我的肛门啊啊!」

「喂,我的提问你还没回答!

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插进去了!」

莱薇将假阳具留在张的屁眼里不动,身体紧紧贴着他。

张实在受不了了……

「是、是仙华……她、她开发过我。

这、这下行了吧?

我全说了,快插我吧!」

「仙华那『是啊是啊』的大姐头居然开发了你?」

「对、对……这就是组织的力量!」

「什么组织?

被我这样干屁眼,还叫得这么欢,也好意思说!」

「这、这种事……现、现在无所谓吧?

快、快插我……我受不了了!」

「哈,没办法……

那就来吧?

不管你哭喊到高潮,我都不会停!」

莱薇开始抽插,动作粗野,简直像活塞运动。

「看,这么顺滑地动着,你屁

眼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啊、啊、啊啊啊啊!

深、深入到……最深处了啊啊啊!」

「当然,插得根部都没入了……看!」

莱薇身体后仰,将假阳具深深插入张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吗,爽得叫出声了!」

就在这时……

「哟……怎么射精了?

我可没说让你射!」

「这、这……不是的!」

「哪里不是……看!」

莱薇将假阳具更深地刺入张的直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光叫,解释啊!」

「啊啊啊啊……这、这是凉粉射精……

刺、刺激前列腺就会……分泌液出来!」

【“凉粉射精”是一个成人领域的俚语,用来形容因前列腺受到强烈刺激而导致前列腺液(或预射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的现象。】

「哦,前列腺啊?

那凉粉射精就放过你,继续射精吧!」

莱薇使尽全力,凌辱张的肛门。

「来来……这里……这里爽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是的……就是那里!

啊啊……要、要疯了!」

「是吗,要疯了?

那就别客气,疯吧……来来来!」

莱薇反复拔出插入假阳具,张发出欢愉的叫声。

「喂,张老板……

叫得这么可怜,还滴滴答答凉粉射精……

真是丢人到家了!」

(各种「啊、啊、啊啊啊啊!

莱、莱薇……我、我不行了……保不住理智了!」

「够了,张老板你已经很努力了。

所以疯了吧。

来,在我面前把一切都暴露出来!

来来来来!」

莱薇加速,将假阳具猛插进张的身体。

「啊啊!

要、要高潮了……高潮、高潮、高潮———!」

「要高潮了是吧?

来来,高潮!

快,高潮吧———!」

「高、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异样的狂热中,张精疲力尽地射出所有精液。

莱薇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张那白浊的体液……

「哎呀,干嘛擅自射精了!」

「诶……可、可是你说了可以高潮吧?」

「喂,谁允许你射精了?

谁说让你射精了?」

「啊、诶……?」

「没人说过吧?

干嘛擅自射精!」

「诶,可是……」

「我说的是可以高潮。

我只允许干性高潮,你居然湿性高潮……

看来得重新调教!」

莱薇再次将张吊到天花板的铁链上,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来,让你学会做奴隶的本分!」

张终于领悟了成为莱薇顺从奴隶的觉悟。

※游戏结束后……

两人竟然在床上亲密地交谈。

「喂,张老板……

为什么SM玩法的人选不是巴拉莱卡大姐头,而是我?

那个……大姐头应该玩得更厉害吧……」

莱薇用手指轻抚张背上的鞭痕,向他询问。

「唔……痛、痛……

喂、莱薇……

我以为这不用说你也明白……」

「我看着挺聪明,其实很迟钝,猜不到的。

所以直接说吧。」

莱薇直来直去,靠直觉生活,让她猜根本不可能。

张郑重地向莱薇坦白心声。

「没找巴拉莱卡而找你的原因……

那家伙是前军人,SM玩

法会变成审讯。

而且她不懂得轻重,玩过头就成拷问了!」

「哈哈,没错!

大姐头比吃饭还喜欢看人痛苦扭曲的脸,是个真抖S!」

「对吧?

能把主导权交给那种家伙?」

「完全是自寻死路。

老板你的判断没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和莱薇毫无顾忌地大笑。

突然,他们感到背后一阵强烈的杀气。

「哦,谁是抖S?」

身后传来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这、这声音……巴、巴拉莱卡!

你怎么在这?」

「别小看酒店莫斯科的情报网。

听说你和莱薇在这破酒店密会,我觉得事有蹊跷就来了……结果是这样。

怎么,闲得没事干,就聚在一起说我的坏话?」

「不、不是……」

「巴、巴拉莱卡大姐头……饶了我吧!」

「喂,你们俩……

我最受不了别人背后说我坏话。

但我也不是恶魔,视情况我可以考虑。」

「条件是……?」

「嗯,啥……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你和莱薇还怎么面对部下和同伴?」

「是、是啊……

要是让罗汪知道,我得被逼去SM酒吧干活了!」

「所以我有个提议,我可以替你们保密……

但……让我也加入!」

「啥?」

「我说,让我也加入女王大人玩法!

这样就一笔勾销!」

「大姐头,你不是有那个副官军曹吗?

跟他一起玩SM不就好了?

那俄罗斯壮汉肯定经得起鞭子!」

「你是说同志军曹?

那家伙现在在达奇那。」

「啥……?

怎么扯上达奇了?」

「因为……

那同志军曹,比起我更喜欢男人!

他竟然是个基佬!」

巴拉莱卡的惊人告白让……

「这、这……抱歉问了不该问的。

对不起,大姐头……」

什么,达奇那家伙跟洛克、军曹三人搞得热火朝天?

一想象那画面,顿时觉得恶心。

「所以,巴拉莱卡大姐头也加入……

来第二轮女王大人玩法吧,老板!」

「那我就展示在阿富汗学的拷问技巧!」

「不、不、不行啊啊啊啊!」

「来,认命吧!」

「不、不、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喂张,别嘴硬了!

来,到早上还有大把时间,做好觉悟吧!」

「女王大人玩法我受够了啊啊啊———!」

张就这样被莱薇和巴拉莱卡折磨了一整夜。

酒店的房间里,张痛苦的叫声回荡了一整晚。

这场疯狂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亮。

完!

钱形追捕鲁邦的理由!

这是一个讲述钱形警部为何执着追逐鲁邦三世的故事。

事实上,钱形警部最初并不特别执着于追捕鲁邦三世。

众所周知,钱形的职业是隶属于国际刑警组织(通称ICPO)的国际刑警。

钱形以不辱国际刑警之名的出色表现,平等地追捕所有国际通缉犯。

直到今天,这一天为止……

在某警察署的审讯室里,充斥着严厉口吻的责骂声。

而被责骂的对象,竟然是钱形警部本人。

「哎呀,钱形警部。

要是鲁邦知道你居然有这种嗜好,会怎么想呢?」

「什、什么……吵、吵死了!

鲁邦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不知为何,峰不二子与钱形警部竟在审讯室里进行着SM玩法。

「而且,钱形警部,我想问个问题……

你一个已婚男人,为什么会对跟我的SM玩法感兴趣呢?」

「虽、虽然我结婚了,

但这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

想玩这种玩法,直接找你老婆不就好了?

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吵、吵死了!

我老婆连跟我做爱都不愿意,还能怎么办!」

「哎呀,夫妻之间居然无性生活……

真是令人同情啊!」

「哼,被你同情我一点也不高兴!」

「那你为什么想让我跟你玩女王大人玩法呢?」

「那、那是……」

钱形警部支支吾吾,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

此刻无论说什么,钱形警部大概都无法反驳。

看准这一点的峰不二子……

「那我就替你说吧。

你一直憧憬着被我这样强势的女人责骂和虐待。

夫妻关系和睦,要是被你老婆知道这种事,可就麻烦了!」

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一步,还得追溯到一个小时前。

大约一小时前……

为了追查鲁邦三世的行踪,钱形警部追踪着可能知道鲁邦下落的人物。

于是,钱形将目标锁定在鲁邦的女人——峰不二子身上。

不二子那曼妙的身影,散发着令世人男性为之倾倒的魅惑身姿。

然而,这场巷弄间的逃亡戏码,竟以出乎意料的草率收场。

「哈哈哈,终于把你逼到绝路了!」

在钱形不怀好意的大笑声中,不二子已无处可逃。

「糟了……

这么快就被追上了?」

钱形竟然将不二子逼入了死胡同。

「峰不二子,你被逮捕了!」

钱形为不二子纤细的手腕戴上了手铐。

成功逮捕不二子的钱形,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走吧,我要带你去警察署。

到那儿你得把鲁邦的情报全都吐出来!

怎么了,快点走!」

钱形为了催促不二子,拉了一下手铐。

结果,冷硬的钢制手铐深深嵌入了不二子的柔嫩肌肤。

「啊,对女士这么粗暴,太差劲了!

要是弄伤了我怎么办?

能不能轻点对待啊!」

就这样,不二子被钱形警部带到了最近的警察署。

「接下来要开始审讯国际通缉犯峰不二子,任何人不得进入这个房间!」

「是,明白,警部殿!」

场景切换至审讯室……

「那么,现在开始审讯……

在开始之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钱形警部,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能不能放了我?」

「什、什么蠢话!

我还没问出任何关于鲁邦的情报呢!」

「哎呀,这样也不行吗?」

「你、你在想什么!

快、快把衣服穿上!」

峰不二子竟然以她引以为傲的火辣身材为武器,试图诱惑钱形。

「喂,钱形警部,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我哦?

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不想对这具身体为所欲为吗?」

「唔、唔……但是,我有妻子啊。

我、我不能背叛她!」

「所以我会替你保密,不会告诉你老婆!

来吧,跟我做点开心的事嘛……怎么样!」

起初拒绝的钱形……

「没、没办法了……

绝、绝对不能告诉我老婆!」

「那就成交了!」

钱形竟然如此轻易地被不二子的魅惑所动摇,彻底被她驯服。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当、当然,也得对大家保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作为国际刑警的面子往哪儿搁!」

「那是当然的啦!」

「还有,对鲁邦也要保密!」

「我知道啦!」

面对格外神经质的钱形,不二子略感无语。

觉得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的不二子……

「这可是只有我和警部两个人的·秘·密哦!

所以,快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玩……玩法。」

「什么?

没听清楚哦?」

与平时的钱形判若两人,他的声音细若蚊鸣。

「所以……我想玩……玩法!」

「完全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再大声点说清楚啊!」

没听清的不二子,一遍又一遍地追问。

「所以,我想玩女王大人玩法!

这样行了吧?」

「喂,警部……你是认真的吗?」

暴露秘密后破罐破摔的钱形,让不二子震惊得无以复加。

「所以我想让你穿上这个!」

不二子接过钱形递来的服装一看……

「这……你让我穿这么淫荡的衣服?」

「不想穿我也不勉强……

但那样的话,保释的条件也没了。

你打算怎么办?」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啦。

穿上这个就行了吧!」

从一开始,不二子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她不情愿地同意换上衣服。

「那,钱形警部……你打算在这房间里待到什么时候?

这样我没法换衣服啊……」

「别想用这种借口逃跑!

为了防止你逃跑,我就在这儿看着你换!」

「啧……你给我等着瞧!」

不二子在钱形的注视下换衣,饱受屈辱与羞耻的折磨。

「哎呀,不二子你真是穿衣显瘦啊。

这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

真是大饱眼福了!」

钱形看着不二子的裸体,满意得不得了。

「让我穿成这样,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样的玩法?」

「嗯……」

钱形拿出一本参考书……

「首先,让我喝点那个所谓的圣水吧?

追你追得我喉咙都干了!」

「钱形……你疯了吧?

圣水就是尿液啊?

你确定没问题?」

「我当然没问题。

参考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来吧,用那个什么脸面骑乘让我直接喝圣水!」

「…………」

至少比鲁邦正常的钱形警部,竟然有如此变态的性癖,不二子彻底无语。

「喂,怎么了?

快给我喝圣水!」

「哼,知道了啦!

既然你那么说,我就让你喝个够!

但要是洒了一滴,可有你好受的!」

就这样,钱形警部成功实现了他的愿望……

「喂喂,钱形警部,我已经按你的要求脸面骑乘了哦!

(各种怎么样,开心吧?」

「唔唔唔……喘、喘不过气了!」

不二子完全堵住了钱形的嘴,害得他苦不堪言。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真是没用!

那就如你所愿,给你圣水吧!

给我心怀感恩地喝下去!」

不二子毫不客气地往钱形嘴里灌注圣水。

「唔唔唔……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

「哎呀,差点全洒了!

快点把尿液吞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

「真是浪费!」

不二子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尿液势头太猛,大半都溢了出来也实属难免。

「哎呀,洒了这么多,太浪费了!

快趴在地上,把洒了的圣水舔干净!」

「那、那种脏东西我怎么舔得下去!」

「哦,你是说我的尿液脏?

别磨蹭了,快把尿液舔干净!」

「可、可是……」

钱形还在拒绝,不二子却开始用鞭子抽打他的屁股。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为、为什么?」

「这是你洒了尿液的惩罚!

所以我会一直鞭打你,直到你把洒

了的尿液全舔干净!」

「不、不要啊……」

「明白了就快去舔,把尿液清理干净!」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

你的屁股已经红得像猴子一样了!」

「我、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别再用鞭子打了啊啊啊啊!」

「快,明白了就赶紧舔!」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二子一边鞭打钱形,一边用蔑视的眼神盯着他。

就这样,钱形舔干净了不二子的所有尿液,配合鞭打,已经累得半死不活。

「呵呵呵呵,你舔得真干净!

既然这么喜欢舔尿液,下次要不要让你吃点大便?」

「什、什么……」

「别那么惊讶,开玩笑的啦!

我才不会做那么下流的事。

不过,我想问你点问题?」

「问、问题?」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钱形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这样的……

鲁邦总是想要我的身体,但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那、那是……

当然是因为舒服才做爱啊……」

「可鲁邦总是先射了,每次我都没高潮,憋得慌!」

「所以,不二子你想跟我做爱?」

「别误会啦。

我只是想让你这个男人体会一下高潮不了的痛苦!」

不二子拿出的东西是……

「那、那是什么!

你、你要用它干什么?」

「哦,这是假阳具……简称肉棒。

比你那可怜的鸡巴可强多了吧?

而且它永远不会软,想怎么插都行!」

「插、插什么……你到底要插什么?」

「哎呀,这种显而易见的事还用问?

不过你装傻的本事倒是不错!」

「我没装傻!」

「对SM感兴趣却不知道肉棒,你学艺不精啊。

好吧,我特别教教你。

我要用这肉棒操你的屁眼!」

「什、什么,操我的屁股?」

「对啊。

为了让你稍微体会一下我这个女人的感受,你得变成『女孩子』。

简单来说,我要让你在屁眼里啊啊地浪叫!」

「为、为什么我要浪叫?

而且,你平时就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哦,这是为了惩罚夜袭我的鲁邦买的,算是惩罚道具。

不过没想到会用在你身上!」

「那、那种东西……我的屁股塞不进去!」

「是啊……

这么粗的肉棒,冷不丁是塞不进去。」

「那、那是当然的吧!」

「那就……

先得从你的屁眼开始调教!」

「调、调教……

不、不会是用手指吧?」

「怎么可能让我用手指插你这脏屁眼,就算你求我我也不干。

所以,我用这个道具帮你把洞撑开!」

她拿出的是一根一端带有手压泵的管状道具。

「那、那是什么……?」

「别那么害怕嘛。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不二子向钱形展示了对面较平坦的一端。

「看好了,是这么用的!」

不二子握了几下泵,管子的前端立刻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怎么样,厉害吧?

用这个来扩张你的屁眼!」

「什、什么蠢话!

我、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东西插进去!」

「哦,插不插可由我说了算!

再说,你会忍不住想要我插进去的!」

「什、什么?」

「喂,你刚才的丑态我都录下来了哦……」

钱形意识到若拒绝,不二子可能会把一切暴露出去……

「好、好吧……

我知道了,你……

随、随便

你怎么弄我的屁股吧!」

「哎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什么……?」

「你没资格对我发号施令。

明白了就好好求我!」

「唔、唔唔唔……」

「喂,怎么了?

快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在羞耻与屈辱的煎熬中,钱形终于开口。

「我、我的……洞……请、请把它撑开……」

「什么,你要我撑开哪个洞?

鼻孔?

耳朵?

不会是尿道这种变态玩法吧?」

「我、我的屁眼……请把它撑开!」

「哎呀,屁眼这么粗俗的话别说啊?

快改口,说屁股的洞!」

「唔唔唔……

我、我的……那个,啥……

屁、屁股的洞……请、请把它撑开!」

「好,说得不错!

那就如你所愿,把你的屁眼扩展一番!」

不二子在管子上涂满润滑液后,又往钱形的屁股上滴了一些。

「唔、哈哈哈哈!

凉、凉得痒痒的!」

「好了好了,别乱动……

要是伤了直肠可就麻烦了!」

担心身体受伤的钱形突然老实了下来。

「对,就这样,我要开始插管子了……

老老实实别动哦。」

不二子开始将管子插入钱形的肛门……

「喂,把你的屁眼再放松点。

完全插不进去啊!」

「你、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那就像排便时那样,使劲用力!」

「这、这样吗?

唔、唔唔!

唔———!」

「喂,你的屁眼一抽一抽的,好淫荡哦!」

(各种「别、别说这种话,要插就快插!」

「好好,我这就插……嘿!」

多亏了润滑液,钱形毫无痛苦地被插入了管子。

「看,管子前端已经进去了。

怎么样,疼吗?」

「啊,唔唔唔!」

「这点就喊疼可不行。

接下来还要让它膨胀成气球状呢。

尽量叫得好听点哦!」

不二子开始握泵。

「先来一下……两下……三下……

感觉肚子里的膨胀感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胀、胀起来了……越来越胀了啊啊啊!」

「那我先拔出来吧!」

不二子一拉管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屁、屁眼被撑开了……撑开了啊啊啊!」

「对,气球一点点露出来了!

再不放松点,可拔不出来哦!」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这再也……不行了啊啊啊!」

「那可能会疼点,我要硬拔了!」

不二子用力拉管子,钱形的肛门逐渐被撑开……

「就快出来了。

再加把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膨胀到乒乓球大小的气球,终于从钱形的肛门猛地被拔出。

不二子将它展示给钱形看……

「别、别给我看这种东西!」

「喂,这可是从你直肠里出来的!

沾满了肠液,湿漉漉地闪着光,好淫靡哦!

味道嘛……」

「别、别闻那种东西的味道!」

「啧,好臭……鼻子都要歪了!

喂,钱形,你平时都吃什么啊?」

「这、这种事……现在不重要吧!」

「也对,无所谓啦!

那就再把管子插进去……」

不二子再次将管子插入钱形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这次这么容易就插进去了……

看来你的屁眼已经撑开不少了。

这种粗度,轻松就进去了!」

接着,她又开始握泵……

「好,一下……两下……三下

……

跟刚才一样大了,还能再胀点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痛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能说话,说明还有余力!

那就再泵三下,试着把气球胀得更大吧!

四下……五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钱形全身开始冒冷汗。

「哎呀,连白眼都翻出来了……真是狼狈!

不过还有一下,给我撑住!」

不二子开始握最后一下泵。

「好,最后一下……第六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还没完哦?

接下来我要拔出气球!」

不二子抓住管子,试图拔出……

「哎呀,卡在直肠里拔不出来!

喂,钱形,你是不是屁眼用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别光叫唤,好好说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这下真有点危险了……

好吧,拔出来后就结束扩展,给我鼓足劲把气球排出来!」

不二子像之前一样开始强行拔管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再加把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来,再用力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气球渐渐露了出来……

「就差一点了……

这尺寸也太夸张了吧?

喂,钱形,你没事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顾不二子的担心,钱形继续用力,终于……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真没事吧?

没想到气球会胀到这么大,我也不知道……」

从钱形肛门里拔出的气球,竟然有垒球那么大。

恢复神智的钱形看到气球的尺寸,惊得目瞪口呆。

「我、我的屁股……竟然出来了这么大的东西?」

「是、是啊……

连我这个近距离看着的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似乎肛门被撑得超乎想象……

「喂,你的屁眼张得跟大嘴似的!

连直肠都一览无余了……

屁眼张成这样,肉棒肯定能轻松插进去!」

「屁、屁股火辣辣地疼!

求你了,别再弄我的屁眼了啊啊啊!」

「那可不行!

我已经决定要用肉棒了!

好了,马上用这肉棒操你的屁眼……开·始·啦!」

「不、停下!

快停下!

谁来……SOS谁来救救我!」

「别死鸭子嘴硬了?

你喊得再大声,也没人会来。

这房间是完全隔音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所以死心吧,让我夺走你的屁股的第一次!」

「不、不、不要!

我没这种嗜好!

要去就去找鲁邦啊!」

「都到这地步了还说停?

可我兴奋得停不下来,现在停根本不可能!

别废话了,接受肉棒的插入吧!」

不二子强行将肉棒插入钱形的肛门。

「喂喂,肉棒完全插不进去啊?

再把屁眼张开点,接受肉棒!」

「你、你这么说……

这、这……好、好深……啊啊啊啊!」

不二子逐渐插入肉棒,

钱形被深深插入后呻吟不止。

这两人诡异的气氛还在继续……

「喂喂,你怎么了?

平时那股威风劲儿哪儿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这么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

爽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行了……再、再插就插不下了啊啊啊啊!」

面对呻吟的钱形,不二子淡定地继续插入肉棒。

这一幕,仿佛不二子是男人,钱形是女人。

「嗯……看来再怎么插也插不下去了?

那这样……怎么样!」

不二子用力一顶,钱形发出一声格外尖锐的叫声。

「都叫成这样了……

那要是这样,你会怎么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样,这里舒服吗?

喂,这里是不是很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知道……有、有种……怪、怪怪的感觉啊啊啊!」

「哦,哪里怪了?」

「爽、爽得……

想、想高潮……可、可不知为何高潮不了啊啊啊!」

「哦,我明白了……这里是你的前列腺!」

「前、前列腺……?」

「对啊,我用肉棒直接刺激你掌管射精的器官,所以你能一直感受到射精前的快感!」

「射、射精……想射却射不了……这、这太难受了啊啊啊!」

「不过如果有天赋的话,不用射精也能高潮……

所谓的干高潮,据说爽到让人上瘾哦?」

「上、上瘾……?」

「怎么样,感兴趣吗?」

「这、这太过了,我要疯了。

我、我快爽疯了,干高潮什么的就先谢绝了。」

「哎呀,钱形警部,撒谎可不好。

其实你很想爽,但嘴上推辞对吧?」

「什、什么蠢话!

谁、谁也没推辞!」

「嘴上这么说,可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

钱形的阴茎前端,一滴液体正闪闪发光。

「这、这是……」

「别找借口了吧?

这叫忍耐汁吧!

所以别再忍了,坦诚点吧!」

不二子毫不留情地开始猛顶钱形的前列腺。

「看,这感觉爽吧!

被顶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倒是说句话啊?

是不是很爽,喂,爽不爽……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二子越是猛顶钱形的前列腺,他的阴茎就越是淌出精液。

「奇怪了……

怎么还没干高潮?

莫非你没干高潮的天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二子说完,从钱形的肛门里拔出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二子……这、这就完了?」

「对,结束了。」

「可、可……我、我还没射精呢……」

「哎呀,想射精倒挺积极的?

可你没干高潮,我才不会让你射呢!」

「求、求你了!

让、让我射精吧啊啊啊!」

「那么想射精?」

「是、是啊……想射精……想射精啊啊啊!」

不二子冷酷地盯着钱形……

「喂,哪有女王大人会听你想干嘛就干嘛的!

再说你越求射精,我越不想让你射,这是人之常情吧!」

「不、不要啊……

那、

那我自己来……」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二子用鞭子抽打了试图自慰的钱形的手。

「自慰绝对不行!

像你这种家伙……我送你个礼物!

快把这装在你那没节操地淌精液的鸡巴上吧!」

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仿佛鸟笼般阻止直接触碰阴茎的物件。

「你、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哦,你说这贞操带?

因为不知道鲁邦什么时候会夜袭我,所以我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鲁邦夜袭的……

没想到会用来对你进行射精管理!」

「什、什么……!」

「别那么惊讶嘛。

这不过是玩法的一部分……

有了这个,你以后只能想着我了吧?」

「可、可是……我有妻子……」

「哦,那个连性都不给你的老婆,跟我比哪个更重要?」

「那、那是……

当然是我妻子!」

「果然不愧是古板的钱形警部,理所当然选老婆啊……」

「对、对不起……」

「不过,现在还在SM玩法中!

你居然拿我和你老婆比……

还说老婆更重要,你个奴隶算哪根葱?」

「所、所以……我说对不起了啊!」

「哼,不给你戴上贞操带进行射精管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快戴上贞操带,喂,快戴上贞操带,赶紧戴上贞操带!

还是说,你还想再被鞭子抽?」

被紧握鞭子的不二子吓到,钱形颤抖着拿起贞操带。

「好、好吧……我戴贞操带,别催那么急!」

「快,把你的鸡巴塞进笼子里!」

「这、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

锁上钥匙就完成了!」

钱形听从不二子的指示,不情愿地戴上了贞操带。

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

我听到了!」

「这声音,莫非是鲁邦?」

「哎呀,鲁邦,好久不见!」

「不过不二子,你不跟我亲热,却跟钱形玩得这么花?」

「这、这……那个……

只是钱形警部的兴趣,我是被迫陪他的!」

「原来如此……

没想到『大叔』还有这种嗜好,真是意外!」

「唔唔唔……」

「居然跟不二子玩女王大人玩法。

要是ICPO的大家知道了,会怎么想?」

「唔唔……

竟然被鲁邦看到了……

真是我一生的失策!」

「而且『大叔』,就算玩女王大人玩法,对别人的女人下手也不好吧!

所以为了让你不再犯错,这把钥匙我收下了!」

鲁邦手中拿的,竟然是钱形警部所戴贞操带的钥匙。

「啊啊啊啊——那是我的钥匙!

你、你这混蛋……站住,鲁邦!」

「再见啦,大叔!」

偷走钱形最重要钥匙的鲁邦,就这样逃之夭夭。

为了夺回被鲁邦偷走的钥匙,钱形开始追逐鲁邦的日子。

这就是钱形为何执着追逐鲁邦的理由。

从这一天起,钱形开始固执地追捕鲁邦。

直到逮捕鲁邦、解下贞操带的那一天,与鲁邦的追逐战还将继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