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SM爱好者的沉迷

重度SM爱好者的沉迷

回到半山别墅之后,杨春蕾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地下室。

她先是来到二楼,扎起头发,在衣帽间换上了一身运动装,汗带、抹胸、瑜伽裤、白袜、运动鞋。

换好衣服后杨春蕾来到二楼尽头的健身房,打开跑步机慢跑了起来。

(超长篇,超刺激,超过瘾,看全文加)

对于一个老实善良的女人来说,伤害人是很困难的事情。

这几天她都觉得自己压力很大,她需要一些运动来释放压力。

接近半个小时候,她降低跑步机的速度改为慢跑,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终究是年纪大了,以前又很少运动,哪怕是速度不快的慢跑也让她几乎耗尽了体力,不过好处是她心中的压力释放了很多。

待到呼吸平缓之后,她先是来到一楼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慢把水喝光,她这才提着保温桶前往地下室。

又是一个晚上过去,因为挣扎而耗尽力气的陈海,不知什么时候坐着昏睡了过去。

地下室铁门响动的声音让他惊醒,猛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走过来的杨春蕾,陈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运动装让对方的身材一览无余,偏瘦的杨春蕾虽然已经36岁,但小腹依然光滑平坦,她胸部不是很大,在抹胸的衬托下看不出有什么下垂,而瑜伽裤更是让她本就不错的腿型完全得到展现,最重要的是气质上的变化。

明明之前只是看着平平无奇的女人,短短两天时间突然给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放好保温桶,杨春蕾走到笼子前开始检查陈海的状态,呼吸平稳,眼神还算清明,不过这种时候了竟然还盯着自己胸前抹胸上的汗渍。

看着陈海额头和脸上那三个奴字,她心中情绪又略微有了一些起伏。

这是昨天她亲手烙上去的。

闻到附近有一股尿骚味,应该是对方排尿的味道,她伸手按动旁边水箱上的冲水按钮,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传来。

打开保温桶,把里面温热的白粥全都倒进陈海嘴里插着的漏斗,她转身走向另一边去做准备工作。

从药柜里找到对应的药品,拿出后和一次性注射器、手套一起放进金属托盘中,然后把托盘放在了笼子上,她又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工具之后,杨春蕾返回笼子前,此时漏斗里面的白粥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都被陈海吃了下去。

从脑后解开绑带,她把漏斗从陈海的嘴里取了出来,然后左手捏住对方的嘴,右手拿着一个不锈钢扩口器放了进去。

随着她的拧动,陈海的嘴被扩口器不断撑大,她能够切实的感受到对方的恐惧和颤抖,不过杨春蕾谨记着对方的叮嘱。

不论他有多么的恐惧、害怕或者痛苦,不论他如何求饶,都不能停止计划。

陈海开始从嘴里发出“哈”“哈”的气声,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杨春蕾根本听不懂,而对方随着呼吸从嘴里传来一阵淡淡的口臭,这让她皱了皱眉。

停下手上的工作,她先是去药柜那边找到一只口罩,给自己佩戴好之后才重新返回。

陈海看到杨春蕾戴好了医用手套,然后从他面前笼子上的托盘里拿起一瓶透明的液体,她拧开密封盖,然后用一次性注射器开始抽取,这让陈海在恐惧的同时又产生了一丝心安,这个女人没有辜负自己的信任,对方没有忘记任何流程。

杨春蕾抽取了5毫升的药液

,然后排出气泡准备注射。

她来到侧面蹲下身姿,从笼子的间隙把手伸进去,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一只手拿着注射器对准臂弯处的静脉扎了进去,她没有什么护理经验,不过大概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操作。

这种透明药液名叫GCRT09,是一种稳定剂性质的药液,从注射进入体内开始,它能够在一个小时内有效的保护心脏,让人不会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产生猝死的危险。

完成注射后杨春蕾把一次性注射器放回托盘,然后从一旁拿起一把钳子,深吸一口气,向着对方的嘴探了过去。

陈海惊恐的等大了双眼,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把钳子,那就是一把工人干活用的普通钳子,黄色的胶质把手,厚重的纯钢钳口。

对方等一下会用这把钳子把自己的牙拔下来,纵然深刻了解计划中的每一步,但是当这一幕来临,他仍然感到紧张害怕,因为不使用任何麻醉措施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

冰冷的钳子探入,从下向上的夹住了陈海上牙床上的第一颗门牙,杨春蕾握紧把手用力向下拉,然而没拔动,于是她改为两只手一起握住钳子。

再次猛然发力,门牙仍然没动,这让她皱起了眉,女人的力气终究还是小了一些,而且自己刚才不应该去运动了,那耗费了她很多体力。

杨春蕾感觉到陈海的呼吸开始急促,从喉咙里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小臂,让上面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于是她一咬牙,双手握着钳子不再向下拉,而是改为掰动。

陈海喉咙里的气声突然急促,嘶哑的哈、哈声不断响起,脸上表情极端痛苦,笼子再一次被挣扎弄得哐哐作响,这让杨春蕾产生了一丝幻痛,感觉自己的牙都有些疼。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握着钳子用力晃动着,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松动,这让她眼睛一亮,握着钳子开始一边拉扯一边左右旋转,终于她猛的发力向下一拉,这颗门牙被直接拽了下来,一股鲜血嗤地窜了出来。

呼出一口气,把钳子上的牙齿放进托盘里,此时她额头已经见汉,而陈海更惨,满头大汗不说,眼泪已经淌了满脸,可纵然如此痛苦他仍然没有发出一声叫喊,不清楚情况的人肯定会称他一声硬汉。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就容易了,杨春蕾先是主攻上面的门牙,然后是旁边的犬齿,到了前磨牙后她发现特别的结实,于是她选择放弃改为拔下面的门牙。

一个小时的药效时间到了,她一共拔下来九颗牙齿,看来按照这个进度,三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能够全部完成。

看了一眼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陈海,此时他被撑大的口腔里满嘴鲜血,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发抖,杨春蕾叹了一口气。

摘下手套扔进笼子上的托盘里,她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楼上的杨春蕾先去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她去厨房给自己简单弄了个午餐,打算饭后午休一会,缓解下精神和体力,然后下午出门。

下午两点,杨春蕾来到了预约好的美甲店,因为比较赶时间,她找了两个美甲师同时棒自己做,一个手指甲,一个脚趾甲。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美甲师小姑娘用锉刀在她的指甲上自己磋磨着,感受着那种细微的触感,从没有来店里做过美甲的杨春蕾不由得感慨,有钱真

好。

毕竟她曾经只是一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单身母亲。

两个小时后,大红色的甲片已经烤好,杨春蕾结账后直奔附近的商超采购食材。

之前的条件不好,很多东西都不敢去尝试,不是完全买不起,而是没有必要为了尝个鲜而让生活的其他方面更拮据。

如今终于好了,终于不用让女儿再去羡慕别人家的孩子了。

杨春蕾采购之后就去接女儿放学,开车到家后又立刻准备晚饭,吃过晚饭打理好卫生已经七点半了,这时她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

洗了一盘睡过给做功课的女儿送过去,她拿着一个小袋子和保温壶前往地下室。

当来到地下室看到笼子里的陈海时,她被吓了一跳。

此时陈海正闭着眼睛,整个嘴部附近全都肿了起来,那浮肿的程度非常夸张,就像隆胸时注入硅胶直接从A变成了C。

杨春蕾连忙靠近把手按在了她的脖子上,仔细感受了一下脉搏,还好,心跳正常。

她用手拍了陈海的头顶,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这次陈海有反应了,睁开眼睛看了过来,当和杨春蕾对视的那一刻,陈海突然开始浑身颤抖,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看到对方这个样子,杨春蕾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愧疚。

她连忙转过身,去一边拿过漏斗,小心避开陈海口腔的伤口插了进去。

饭还是要吃的。

当杨春蕾把第九颗牙齿拔出来扔进托盘里的时候,陈海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牙床一次次被搅动撕裂,牙龈神经一次次被连根拔起,那种痛简直不可想象。

陈海感觉自己的心脏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跳动,后脑头皮下的大筋仿佛要炸裂开来,仅仅是承受这种疼痛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这让他恨不得立刻去死,他无数次疯狂的嚎叫,然而只是从喉咙里喷出阵阵沙哑的气流。

还好,一切终于结束了。

当疼痛消失,还没等杨春蕾走出地下室,他就昏死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陈海突然感觉自己的头顶被拍动,他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杨春蕾正在望着自己。

那一刻他快吓哭了,他以为杨春蕾又来拔自己的牙了。

还好,对方并没有,她只是把漏斗插进来给自己喂饭。

等到温热的粥流进胃里,陈海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比饥饿,眼神扫动之间他又看到自己的嘴肿起来好高,这让他不用费力转动眼球就能看到自己的嘴唇和人中。

等到漏斗里面的粥全部消失,杨春蕾就把它拿了出来,随后从置物架那边找到一个细铁丝做成的小架子。

小架子被她放到了陈海面前的笼子上,距离他的脸很近,然后她打开带下来的小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双白色棉袜,正是她今天穿过的。

把袜子在小架子上搭好,袜尖的部位对着陈海,她再次调整了一下架子的位置,让袜子能和对方靠的更近,随后就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一整天,杨春蕾都没有对陈海说过一句话,沉默似乎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主基调。

陈海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袜子吸引了,白色的袜子近在眼前,鼻端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汗酸味,杨春蕾的脚不臭,只有单纯汗的味道和棉袜本身材质的气息。

在这种凄惨的境遇下,陈海竟然勃起了,双方身份与处境强烈的反差如他所期望的形成,而

在此时气味的诱导下,他的欲火终于被点燃。

深深闻了几下这让他有些痴迷的味道,陈海伸出舌头准备去舔舐,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太短了,于是几经努力都碰不到袜子的他只能放弃,去继续享受那味道,而这味道在今后他将越来越熟悉。

周二的早晨,杨春蕾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在这初春的季节,落地窗外的天空湛蓝一片。

窗外不再是林立迫人的楼宇,而是空旷的山色,这让她心情大好。

她喜欢这种被阳光唤醒的感觉。

叫醒女儿起床洗漱,杨春蕾在一楼的厨房里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听着舒缓的音乐,此时她再没有了曾经的急迫感。

此时天气还有些冷,在衣帽间找到今天要穿的大衣长裙和打底裤之后,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浅灰色的RV方头平底鞋。

这鞋是陈海指定之一,接下来的时间她会重点照顾这双鞋子。

校门口送孩子的家长依然很多,马路上堵得不行,不过她今天把车子开得更靠近了一点点。

目送着女儿走进校门,她怔怔的出了出神,现在的生活还是让她感觉不真实。

缓了缓心神,她启动车子向回赶,该回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地下室的笼子里,陈海正在紧张的等待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怕,直到开始轻微发抖。

身下传来阵阵恶臭,笼子下方的蹲坑里怼着他的粪便,在这个笼子里坐了超过两天的他感觉屁股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骨头传来阵阵麻木和疼痛,整个身体也是酸疼无比。

终于,硬底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出现了,他看到杨春蕾穿着驼色大衣走了进来,下身的长裙让她看起来似乎带着点仙气,但他却感觉自己因为害怕心脏跳动的更快了。

提着保温桶的杨春蕾进来后想要先察看下陈海的状况,但刚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片刻后明白过来的她连忙走到药柜旁拿起口罩戴上,然后走过来按动水箱的冲水按钮,随后她就立刻反身离开了地下室。

这也让笼子里怕得发抖的陈海,心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杨春蕾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她拿着一瓶空气清新剂在陈海的四周仔细喷了喷,随后就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放在沙发椅上,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首先是让陈海进食。

她拿走支架和上面的袜子,把漏斗插进嘴里,然后熟练的倒入白粥。

在做完这些后她来到药柜旁找到一支新的注射器和一副医用手套。

把注射器放到托盘上,此时那里面还有着昨天从陈海嘴里拔下来的九颗牙齿,斑驳的血迹已经干涸,一旁的钳子更是大部分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杨春蕾开始拿起手套准备戴上,新做的大红色指甲把她的手映衬得很漂亮,不过很快就被遮挡在了手套里面。

此时漏斗里面的粥已经少了一半,杨春蕾拿起注射器开始抽取药液。

等到在陈海的臂弯处注射好保护心脏的药液之后,漏斗里面的粥已经光了,她直接无缝衔接拿掉漏斗开始拔牙。

钳子夹住下面的牙齿,陈海再次开始颤抖,但巨大的地下室里只能听到铁笼被他挣扎带动的声音哐哐作响。

然而今天的进展似乎不太顺利,当托盘里再次多了三颗牙齿之后,陈海的门牙和犬齿已经光了,接下来的前磨牙十分坚固。

在用力掰动摇晃了几分钟后,杨春蕾决定放弃这

个办法。

她找了很久才在地下室里找到了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榔头回到笼子边。

早就痛哭流涕的陈海见到这一幕,坐在那里张大嘴疯狂摇头,但他并没有什么躲闪的余地。

杨春蕾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按着陈海的头,这一次她用左手握住钳子,在夹住一颗前磨牙之后她用右手那起来榔头开始瞄准。

陈海不敢动了,他怕万一自己一躲,对方会直接把他的下巴敲掉。

在预演了两次确定了位置之后,杨春蕾举着榔头用力向下挥去。

“铛!”的一声脆响,听在陈海的耳中却如同雷鸣,他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骨都哐当一声,瞬间的剧痛直接让他意识模糊,但紧接着又是“铛!”的一声,陈海直接晕了过去。

当第一锤敲下的时候,杨春蕾就感觉自己手中握着的钳子有些松动,这说明牙齿晃动了,没有犹豫,她又是一锤再次砸下,这一次,钳子带着一整颗牙齿直接被砸飞了出去。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赶紧伸手去摸陈海的脉搏,还好,虽然很快,但没什么问题。

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她再次用钳子夹住了另一颗牙齿,然后瞄准,挥锤!

于是陈海又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当今天的工作结束的时候,杨春蕾感觉自己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她离开地下室迅速回到楼上放水,然后把自己扔进了浴缸里。

这种对他人极端残忍的虐待方式,让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不过还好,最多还有明天一天就可以完成了,就不会这么危险了。

陈海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他感觉在梦中有一群大象,它们不断踩踏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感觉又晕又痛,甚至有的大象还把自己的头当成足球一样拨弄,突然他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剧痛,随后睁开了双眼。

视线中,杨春蕾正蹲在一旁,她戴着红色指甲的手从间隙伸进了笼子中,此时正握着钳子夹着自己的乳头拉扯。

“我不能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喂饭,不然会呛到。”

说完这句话,杨春蕾松开了陈海的乳头站起,然后给他往漏斗里倒粥。

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吗?

有些迷糊的陈海眼睛看向墙上的表,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看来他昏睡了一整个白天。

确定了所有的粥都进入了陈海的胃里,杨春蕾就离开了,地下室中再次剩下陈海自己。

虽然刚刚吃了东西,但陈海仍然感觉饥饿,早晚各一顿粥实在是有些少,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要求的,又能怪谁?

尝试挪动了一下剧痛无比的屁股,陈海感觉自己快要麻木了,他又开始了孤独的等待。

星期三上午十点多,杨春蕾把托盘里的牙齿倒进地下室的垃圾桶。

一共28颗牙齿已经被全部拔出,现在陈海的嘴里已经是光秃秃的一片,他需要一些休息来缓解遭受的苦难。

不过收拾好托盘和各种工具之后,杨春蕾并没有立刻离开地下室,而是坐到沙发椅上短暂的休息。

她还有其他工作没有完成。

十几分钟后,感觉到自己已经恢复很多,她起身来到笼子旁边。

此时陈海依然在昏睡,整个脸肿胀如同猪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鲜血的混合物。

杨春蕾打开笼子上方窗口的机关,把陈海的头解放了出来,随后她又打开了笼子的前门,开始抓住陈海的脚镣向外拖拽。

拔过智齿的朋友可能知

道,一旦今天你遇到了一个瘦弱的女牙医,那说明你可能要遭罪了,她们在力量不足的情况下踮起脚尖倚靠身体的重力拼命撬动你的牙齿,甚至可能把脑袋都压歪过去。

一个女人想要拖动一个男人本就比较困难,更何况她刚刚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一连拔掉了陈海的九颗磨牙。

但是她仍在咬牙坚持着,拼命向后降低身体的重心借力,终于把陈海拖到了预定的地方。

在存放道具的地方找到一个黑色的包装盒,她打开后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厚重的金属项圈,项圈内部有着密密麻麻的电击释放点,而在项圈外围,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固定环。

除了这个项圈之外,盒子里还有一把钥匙和一个遥控器。

用钥匙打开项圈,杨春蕾拿着它走过去把它在陈海的脖子上扣好,对方仍然在昏迷中,对此一无所觉。

此时陈海的位置在地下室的一个角落,2号吊机的正下方,这附近的地面上有很多连接在地上的固定环,杨春蕾找来一根30厘米的铁链,把两端分别锁在陈海脖子上项圈和地面其中一个固定环上。

锁好后,她拿起了项圈的遥控器,放电的强度从0到100可以自行调节,她选择了50,然后按住按钮开始放电。

躺在地上昏迷中的陈海开始微微抽搐,几秒钟后,他突然睁大眼睛然后开始奋力挣扎,他想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项圈,但手被铐在身后却做不到。

见到项圈的测试结果没有问题,杨春蕾终于放松了下来,今天的工作完成了,牙齿也全部扒光了,终于可以短暂休息一下了。

她转身离开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