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女王穿越西游成白骨精

现实女王穿越西游成白骨精

“好好舔,让主人满意才行,不然的话...”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穿着夜店女王风的白流影,带着蕾丝手套的细嫩玉指上握着散鞭,被黑色薄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交叠在一起,随着动作肉浪翻飞,而在白流影面前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精壮男人,他正一脸虔诚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白流影的黑丝美足,一脸兴奋满足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根脚趾。

“明明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却喜欢跪在女人的脚下当狗,真是贱死了。”

白流影嗤笑地羞辱一声,但跪在她脚下的男人却变得更加兴奋,尤其是胯下那根粗壮长龙,随着白流影的一句句羞辱而不断膨胀。

“啊...不行...我忍不住了。”

不知道白流影这样继续玩弄了多久之后,那男人已经处于欲望迸发的边缘,尽管作为SM游戏中女王身份的白流影一再命令他不允许射精,可想要播种的本能超越一切,男人还是没有抵挡住射精的诱惑,开始飞速地撸动着肉棍,射在了白流影的黑丝足底。

白流影姣好的面容闪过一丝阴霾,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作为专业的女王来说,虽然大部分游戏都是由她来指导,但是也会偶尔遇到这些出手阔绰的老板,而这些大金主们也往往不会过于沉迷他们所扮演的角色,等到内心发骚发贱的欲望彻底释放,随之而来被精虫占据大脑的时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便会展现出来,根本不会将白流影的话放在眼里,射精过后在佛系时间内也是将刚才自己下贱的身份忘得荡然无存。

“呼...真舒服啊,十万块钱给你转过去了,我先回家了,老婆在催我呢,下次有需要继续找你。”

射精过后的男人,完全没有了之前跪在白流影脚下的那副骚贱模样,而是又恢复了在公司时候叱咤风云的高管形象。

可白流影又奈何不了他,毕竟这些人的能量比起自己还是强太多了。

男人走后,白流影穿着高跟鞋的美足狠狠地踏了一下地面,心中满是怨恨。

“贱货,刚才还求着本女王想给我舔脚舔鞋,精虫上脑射完之后又是另一幅样子。”

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恨,白流影又将大床上塞满棉花的抱枕扔在地上,然后将其想象成刚才的男人,用鞋跟踩踏蹍动。

“踩死你这个狗奴才。”

白流影的施虐欲极为强烈,刚才的游戏根本完全不能让她尽兴,不过即使她偶尔会约一些完全顺应自己要求的普通男人,一套调教完成之后也总是兴致缺缺,因为在华国这种法治社会,白流影能做得事情实在是有限。

“如果我是一个真正的女王,周身有无数贱奴服侍,生杀予夺都由我掌控,每个人都会生活在我的恐惧与恩赐之下,这该有多美妙啊~”

洗漱完毕,躺在软塌上面,带着这样扭曲邪恶的臆想,白流影进入了梦乡。

可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幅画面。

白流影发现自己似乎身处一个幽暗的山洞,阵阵阴风呼啸,可是她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不对,实际上她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低头看去,只发现自己的酥胸丰盈,比以往颇具规模,冰肌玉骨的肌肤惨白骇人,细腰柳枝不堪盈盈一握,修长笔直的纤细长腿宛如魔鬼,五根骨节分明的手上长出锋利的血红色长指甲。

“这是...”

白流影一时不明白情

况,环绕四周,明明洞穴漆黑她的视野却清晰无比,看到角落有一盏被骷髅头围着的铜镜,白流影竟然也并不恐惧,而是踏着赤裸秀足,缓步走到了铜镜。

只见那铜镜面前,映出一张精美绝伦的小脸来,莹白的琼鼻精致可人,秀美的下颏尖尖,樱桃小口红润而性感,高挑的妖艳细眉斜插鬓间,一对玲珑大眼,散发着天生的冰冷傲慢,不经意间还有丝丝阴狠邪恶闪现。

这张皮囊简直堪称绝世尤物,只是皮肤苍白的过于病态渗人,让本就看起来阴毒的面容瞧着更加恐怖。

白流影简直瞪大了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看到镜中的美人儿随着自己改变动作,她才终于确定了这竟然就是自己。

她穿越了,但穿越成什么她现在还不得而知。

不过还好,有这么一具妖娆魔躯在,白流影也算满足了,虽然她上辈子也长得还算漂亮,但与这幅躯体相比简直黯然失色。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无尽的饥渴。

“好饿,好想吃点什么东西...”

她的脑海中开始回忆起自己穿越之前,平时喜欢吃的食物,可无论怎样,白流影却始终没有半点进食的想法,反而涌起一阵干呕。

倒是想到穿越前调教的那个高管,在她脚下发骚发浪的模样,内心却是一阵躁动,产生一种莫名的渴望。

“我到底是...额啊!”

白流影捂住脑袋,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我...我竟然穿越成了白骨精!”

白流影终于接受了之前全部的记忆,她竟然穿越成了西游世界里的白骨精!

而剧情也已经走到了白骨精想要勾引唐僧,妄图长生不老但是却惨遭孙悟空识破,然后直接被打死。

之后西游记中就再也没有关于白骨精的笔墨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或许是因为怨气过深,白骨精死后并没有魂归地府,而是被穿越而来的白流影占据身体。

“竟然穿越成了嗜血的女妖,这感觉还真是...真是太棒了~”

白流影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本就妖艳无疆的面容搭配这幅扭曲的表情,再加上苍白的肌肤,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怖、魅惑,却又宛如高贵的妖精女王。

“孙悟空是吧,本女王一定要让你们师徒四人,血债血偿!”

白流影完全继承了白骨精生前的记忆,当然也继承了对长生不老的执念以及孙悟空的恨意。

“可是我现在妖术几乎尽失,从头修炼的话要多久才能赶上那个猴子的修为呢。”

正当白流影...不,白骨精还在苦恼的时候,突然听到脑海中一声机械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极为强烈的恨意,正在为您觉醒系统。”

“本系统将遵从宿主愿望,为宿主提供强大的助力,帮助宿主最后一统三界。”

“注意,由于在本系统的加持下,宿主成长需要彻底泯灭人性,成为高贵邪恶的白骨女王,所以还需完成新手任务以检测宿主资质是否合适。”

“新手任务:山脚下的村民以为白骨女王已经魂飞湮灭,竟然胆敢有人踏入白骨洞侵扰女王领地,运用之前的妖术以及邪恶本性,吸干他的阳元!”

“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失败惩罚:堕入地府,不得超生。”

“竟然有系统的存在,真是天助我也,只不过需要我彻底摒弃人性吗...”

开始回忆起没有遇到唐僧之前,白骨精将凡人

当做玩物,被女王圈养或者是吸食掉的场面,白骨精的身体轻微颤抖。

“终于...终于啊哈哈哈哈,真是太美妙了,这具妖魔之躯,这个残酷的世界,真的是太棒了。”

伸出冰冷的长舌舔了舔鲜艳如血的红唇,白骨精双手不住地抚上了这具身体的美妙酥胸,激动到颤栗:“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调教、甚至吸食虐杀人类了,我终于可以成为真正的女王了。”

对于正常人来说,这个新手任务可能有些过于难以完成,毕竟身为曾经的人类来说,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彻底摒弃人性,选择吸食掉曾经的同类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可是对于21世纪的白流影,一个从小就梦想成为真正的女王,行若扶柳,心如蛇蝎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啊~看来我沉睡的实在是有些太久了呢,一个普通的人类都敢来亵渎我的领地了,那么就把你当做我统治三界的第一个祭品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骨精发出一声渗人的邪魅冷笑,一道阴风吹过,便不见了踪影。

而白骨洞的另一处地方,一个裹着兽皮的男人,正举着火把不断向里探索。

“嘶...这阴风还真是吓人,要不是知道那妖怪已经被打死了,恐怕真没人敢过来。”

这村民名叫李怀,原本并不居住在这白虎岭上,只是身处妖魔鬼怪横行的这方世界中,身为一个凡人只能是那些精怪的食粮罢了,他听说前些日子这白虎岭来了四个和尚,将这里的妖怪打杀了个干净,才举家搬迁到了这里。

可是由于奔波,自己的妻子染上了风寒,家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要养,这无疑让生活拮据的李怀雪上加霜。

走投无路之际,他才想起这白虎岭上之前也有些妖怪的洞府,传闻某些妖怪同样喜好人类的金银珠宝,甚至会将它们藏在洞府之中,现在因为那四个和尚,妖怪死的死逃的逃,说不定他还能捡点东西发一笔小财。

此时,一阵阴风吹过,李怀手中的火把上的火苗又黯淡了几分。

“妈的,这地方还真是渗人啊...”

李怀哆嗦了一下身体,心里萌生退意,但是一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妻子以及两个孩子,一咬牙还是继续向前走了进去。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又前进了几步,李怀只听见几声低低地啜泣,从山洞深处传来。

李怀瞬间全身的汗毛炸起,本来就想打退堂鼓的他听到这几声诡异的哭泣,想都没想转头就往外跑。

可奇怪的是,明明刚才来时的路,但无论怎么跑,却也逃不出去,反而那女子幽怨诡异的啜泣声音越来越靠近,直到一个转身,李怀突然看见前方一个白色的身影正蜷缩在地上。

“呜呜呜...”

女子低垂着面庞,再加上昏暗的洞穴内根本看不清脸,但是接着微弱的火光,李怀还是能看到对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

“你...你是人是鬼!”

虽然对方看起来像是个美女,可在这种环境下,李怀不得不拿出毕生的谨慎。

“啊?你不是那个禽兽吗!”

那女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接着带上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喜悦,她缓缓抬起脸,与李怀对视。

“好...好漂亮的女人。”

李怀只觉得时间似乎静止了,什么危险什么妻子都抛在了脑后,眼前只剩下

这女人的脸。

琼鼻杏眼,眉若远山,白嫩的俏脸上挂着刚刚哭完的泪痕,那委屈又宛如看到救世主的表情,真的是我见犹怜。

而且女人身上锦衣玉锻,面料一看就不便宜,只不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衣物已经被扯得有些破烂,似乎还能看得到里面的亵裤和肚兜儿,两双绣鞋也不知早已去了哪里,一双赤裸小足嫩嫩被细绳绑紧,耷拉在地上,皮肤上似乎还有过挣扎的伤痕。

“这位姑娘...你这是?”

“呜呜...我...我...”

“奴家名唤白流影,本是跟着富商夫君回一趟娘家,路过这白虎岭,听闻此地的妖怪早已被几个神通广大的和尚制服,本想着一路平安,可谁知妖怪走了,却还有土匪...”

白流影又啜泣了几声,继续说道:“那群土匪劫杀了我夫君不说,看奴家有几分姿色,又起了歹心,可到底是一群乌合之众,因为分赃不均从而起了内讧,到最后只剩下个土匪头子还活着,他卷走了我们夫妻的所有钱财,还把我掳掠到这阴森的山洞里,对我...”

话到了这里,白流影也不在说下去,只是继续小声哭泣,“那土匪天亮之时,将奴家捆在这里,说是要出去买酒买肉吃,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我本以为是那个禽兽回来了,没想到竟然另有其人。”

“恩公,奴家求您,求您将奴家救出去,只要能带奴家离开这里,恩公想要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行吗?”

本来生性老实的李怀不知为何,在看到白流影的之后心里总是有一股无名欲火,此刻他正不住地带着些许淫荡之色,上下打量着白流影的美躯。

“对,那土匪藏匿的钱财我都目睹,我可以趁着他还没回来带恩公去找,而且...”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白流影的脸颊羞红道:“而且如果恩公不嫌弃奴家这残花败柳之身的话...奴家也愿意和恩公...嗯~”

看着白流影稍微往起撩了一下破碎的裙摆,李怀只感觉一股热血从心脏直冲大脑,当即就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当即便说道。

“好好好,雪儿娘子,我这就为您松绑。”

李怀走上前去,待到靠近白流影身体的时候,还能闻到对方身上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这香气很快变溢满了整个洞穴,侵入了李怀的呼吸,他感觉自己脑子快要僵住了,不行,这样实在是太难看了。

把持住之后,李怀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柴刀,将绑在白流影脚上的身子砍了下来。

“嗯...雪儿多谢恩公...”

白流影臻首压得极底,看起来很是害羞,毕竟脚对女人来说是极为私密的部位,现在却让另一个男人看光了去。

而李怀也确实看得有些呆住了,他从没想过有女人的脚能这么小巧玲珑,精致玉嫩,这样看上去好想...好想舔上一口。

这时白流影还不适时宜地蜷曲了几下脚趾,这叫本来邪念已经逐渐攀升的李怀更加把持不住了。

“恩公~”

精虫上脑的李怀根本没有发现,此时白流影的声音已经妖媚了很多。

“奴家的脚受伤了,没办法走路了,能不能再劳烦恩公您...背奴家一段路呢~”

“好说好说,只不过雪儿娘子你别忘了刚才说的话。”

“放心恩公,到时候奴家一定让你早登极乐~”

“嘿嘿,雪儿娘子这样

说我就放心了。”

李怀一脸的淫笑,将白流影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嘶...好冷啊。”

拉着白流影的手,顿时又是一阵阴风四起,白流影的手不像寻常人一样有温度,不过李怀想着,毕竟一个弱女子在这种阴冷的山洞内被困了这么久,手脚冰凉也是正常的。

而当白流影的身体爬上李怀的后背上,李怀感觉后背似乎也只是又重了十几斤的重量而已,虽然有关白流影的一切都疑点重重,可是李怀现在的脑海中只想着刚才白流影说的那句话。

“恩公想要什么都可以~”

“嘿嘿。”

李怀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背着白流影沿着来时的记忆走回去,有时候手上还会装作想要将白流影背的更紧从而上手去摸白流影的白嫩美腿,而身后的白流影面对李怀赤裸裸的侵犯,也只是闭言不语。

李怀也只是认为白流影生性懦弱,为了能够让自己带她离开所以不敢反抗,索性动作愈发大胆了起来。

一直以来老实本分的李怀,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白流影的那一刻,瞬间就化作一个淫兽一样,内心开始露出对这个刚刚丧夫的女子各种不堪的想法。

就像现在这样,一开始李怀还只是稍微摸一下大腿,但是在看到白流影并没有反应之后,便开始沿着大腿,慢慢摸上了那丰腴的美浪肉臀上面。

“嗯...嗯~~”

听见后背传来了女子销魂勾人的呢喃呻吟,李怀的禽兽行为似乎是得到了鼓励一样,竟然开始用手指揉捏上面的软糯弹性的触感。

“哈啊...哈...”

背上白流影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大,李怀能感觉的她的臻首已经伏在了自己的耳边,对着他烫红的耳垂缓缓吐出些许芳兰。

只不过,为什么明明是在往外面走却越来越冷呢。

算了不管了,出去了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和这个俏寡妇风流一晚上。

“嘿嘿,雪儿娘子,待会儿我把你带出去了,真的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当然...当然可以...”

背上的清脆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地,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特殊的情感。

“呵,嫁了个富商,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呢,实际上不也是个骚货吗。”

李怀只当做自己后背上的白流影因为他刚才的几下抚摸而变得发情而已,下意识地以为白流影内心也是个骚货,洋洋自得的他已经开始幻想着待会儿和白流影的玩法姿势了,下面的肉棒也在臆想之中愈发坚硬。

“不...不行了...我实在是不行...”

“哦?”

李怀眼珠一转,淫笑道:“雪儿姑娘还真是心急啊,现在还没脱险呢,等待会儿哥哥我把你送出去,咱们再...嘿嘿。”

“不行...我已经忍不住了,恩公,我们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好了~嗯啊~~~”

白流影刚刚清纯的声音突然变得妖媚,甚至都覆盖上了一层回荡的魔音,尤其是最后那个毫不遮掩的呻吟,简直都快要让李怀射出来了。

不过李怀再怎么样精虫上脑,也终于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扭头往后看去,看到的却是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场景。

周围刮起一股强烈的阴风,只见后背上的白流影长发随着阴风飘动,肤色变得苍白可怖,原本棕色的瞳孔变成了森白色,仔细的话还能看到里面燃烧的鬼火,朱唇轻启之下猩红长舌

倾吐而出,舌尖对准的正是李怀的脖颈,而最让李怀感觉到胆寒的,是那双一直环在自己脖子上的纤纤玉手,已经化为了两双森然的白骨。

“你你你你是妖怪!”

“恩呵呵呵,我是什么东西,恩公你还看不出来吗?”

白流影妖娆地笑了起来,用满是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李怀的身体。

“啊~原来阳气的味道竟然是这样的美味,我刚才只是趴在这人类的背上,单单是闻到那股精壮的阳气,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刚才白骨精竭力忍耐的并不是情欲,而是作为吸入精气的妖怪,在看到精壮男子充沛的阳气之后从心底升起的贪婪欲望。

“白骨精!”

看到那双白骨之后,李怀顿时被吓破了胆,他没想到白骨精竟然还没死!于是撒腿就往外跑去,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后背的白骨精扔下去,反而身体随着运动却变得愈发寒冷,唯一炽热的东西,只要胯下刚才发情但却怎么样都无法萎靡的肉棍。

“恩公你要跑哪去啊?刚才不是还说要带奴家出去吗,嗯?”

白骨精眼见暴露,也不再伪装,而是咯咯娇笑一声,一个闪身便飘到了李怀的面前。

“你你你...”

李怀被吓得咣当一声坐在了地上,白骨精的妖艳面容就在他面前,那双已经化作森然白骨的玉手却是依旧轻轻抚摸着李怀的脸颊。

“呵呵呵~恩公害怕什么呢,刚才不是还跟奴家聊得很是投缘吗?”

白骨精冰冷的双手已经缓缓地抚上了被吓得僵硬不敢说话的李怀,然后攀上了他的脖子,充满贪婪欲望,瞳孔中冒着冷白幽火的双眸就这样注视着她的第一个猎物。

“呵呵,恩公的身体在发抖呢,奴家看到恩公这幅样子,真的好兴奋呢。”

白骨精娇媚一笑,在她的眼里,李怀身上美味的阳气味道随着他恐惧心理的上升而变得更加美味。

“哦?身体都害怕成这个样子了,可是恩公的下面怎么还硬得这么厉害?”

白骨精向下一撇,发现阳气最足的下体位置,不仅在李怀发现背后的白流影是个女妖精而被吓得萎靡不振之后,反而是看到白骨精愈发高贵邪魅的真实面目而愈发勃起僵硬。

“我...求白骨女王饶我一命,我只是想救我的妻儿,并不是有意冒犯您,求您绕我...”

李怀反应过来不停地给白骨精磕着头,可是那逐渐将布料都顶起来的滚烫肉棍在这场面却是有些滑稽。

“恩呵呵~”

闻着李怀身上越来越美味的男性阳气,白骨精的身体也开始不断颤栗,这味道是她前世从来没有闻到过得味道,甚至比迷途的旅人在沙漠中遇到的甘霖还要诱人无比,与人类饥饿时候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等级,那是一种原始本能,从饥渴内心中的欲望。

现在,美味的禁果就摆在她的眼前,她已经彻底忍不住了。

“我怎么会害恩公呢,毕竟恩公把我刚从强盗的手里救了出来,我还得好好感谢你的恩情才是呢。”

白骨精低沉地笑着,可悦耳的声音在李怀心中却是如此恐怖,她的手上稍稍用力,李怀的脖颈便被白骨玉手死死地掐住,而下面的肉棒却是更加凸起,飘在空中的白骨精脚趾轻点,那男性的巨型肉根便突破布料弹跳而出,李怀顿时阳气大盛。

“这就是人类的味道吗,啊~不行...我再也忍不住了

~”

手上顷刻间用力,很快便剥夺了李怀呼吸的权利,苍白冰冷的足底也踩踏到了李怀已经汩汩冒水的龟头上面,轻轻蹍动踩踏,虽然也只是先走汁,但是李怀的些许阳气已经通过这根背叛主人发情的肉棒,将自己的些许生命贡献给了白骨女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类的气味!”

白骨精大声邪笑,让人胆寒的冷笑声音响彻了整个白骨洞窟,她闭上眼睛,品味着从脚底吸取的李怀的甜美精气,随后猛地睁开双眼,邪魅的瞳孔深处,是更加致命的贪婪邪欲望。

“不够,这还不够!我还要更多!”

带着些许扭曲的享受表情,白骨精的另一只脚底也踩到了李怀的肉棒上面,两只苍白足底一左一右贴在滚烫的男根上,开始来回搓弄扭转这根即将贡献出美味生命的肉棒。

当然这对于残忍的白骨女王来说还远远不够,手上的动作继续用力,李怀已经严重缺氧,无法呼吸,无法求救,只有鸡巴一直挺硬着,他的双眼发黑,只能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然后随之袭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寒气,寒气将李怀的身体全部侵蚀,然后随着白骨精吻在李怀唇上的每次吐息,而带走李怀生命的一丝能量。

“作为本女王重新现身人间的第一个食物,第一个祭品,你应该感到十分荣幸,为了本女王将来一统三界的计划,献出自己卑贱的生命吧!”

感觉到了时机已经成熟,白骨精顿时周身邪气大盛,浑身都被缠绕着一层白色的邪光,她凭借着自身对人类的渴望而发动了吸食生命的邪术,两对儿玉足轻轻一扭,李怀同样是身体颤动,龟头上的马眼大开,射出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巨量粘白精液,喷射在了白骨精的苍白足心。

李怀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思考,就连之前的恐惧也完全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无穷的极乐,身体内的阳气从肉棒以及嘴唇中不断的被白骨女王吸取,原本结实的肌肉很快就变得萎靡,还算健康的肤色也迅速黯淡了下去,想要挣扎着求生的双手也慢慢耷拉下来,已经完全沦为了白骨女王的祭品。

下体的射精还在继续,然而等到精液全部射到脚底,最后被吸收完全之后,继续射出的,便是李怀这个成年男性最为美味的鲜血,将这些鲜血融入白骨女王的身体之后,她原本已经妖娆的身躯变得更加完美诱人,这种倾国倾城的魔躯恐怕只是到大街上随便走上一遭,都会有无数的男人争先恐后地渴望着能够得到女王的一夜宠幸。

噗呲...噗呲...鲜血也逐渐要被白骨女王吸干,原本壮硕的猎户汉子现在已经瘦成了皮包骨的样子,面部黢黑,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皮肤完全失去了光泽。

而白骨女王在将她的冰冷唇瓣抽出的时候,一缕蓝色也随之被白骨女王从李怀的体内吸了出来,白骨精看着飘在空中的李怀的灵魂,阴毒地笑了笑,随后撩起自己的白色裙摆,裙摆之下真空的吞噬生命的阴穴对准那无辜的灵魂,随后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将李怀的灵魂吸到了自己的穴内。

“啊~~~~人类的阳气,人类的精血,人类的灵魂,不管哪样来说真是又美味又滋补呢,人类真是完美的食物~”

在彻底将李怀吃干抹净之后,手一松,被彻底吸食成为干尸的李怀就这样被女王

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她双手摸上了自己的双乳,轻轻的爱抚着自己,吸食人类带来的快感带动着白骨精达到了精神欲望的高潮。

“嗯~这个废物人类刚才求饶时候那股绝望的感觉,好像能够让他变得更加美味呢,下次找机会试验一下好了,呵呵~”

白骨精眼中邪光闪动,猩红的长舌从口中伸出,竟然能够到她硕大巨乳胸前的两点殷红,就这样享受着刚才高潮时的余韵,白骨精收到了自己的新手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吸食掉侵入白骨洞的人类,获得新手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千丝万面。”

“叮,恭喜宿主获得妖术:永恒奴役。”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十年修为。”

“叮,恭喜宿主获得更加妖艳的美貌,请宿主继续吸食精气,以获得无穷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白骨精的错觉,本应该是机械音的系统似乎也有些谄媚,似乎是被自己刚才强大的气场而折服。

“算了,不管这些,我先看看给了什么好东西吧。”

白骨精娇笑一声,开始检视出自己获得的奖励。

千丝万面:可以将身体任意部位幻化成心中所想,包括服装外饰。

“哦?这倒是个不错的东西。”

白骨精看着手掌上的面具,将其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便心念一动,瞬间换了好几套这个时代不存在的衣服。

JK裙,OL女秘书,女护士,警察学生等等等等,当然这些都不是白骨精的风格,最后还是换上了她前世调教贱奴的时候,最喜欢穿的夜店女王风格,镂空低胸的吊带连衣齐逼皮裙,穿着黑色蕾丝透视内裤,手中握着白骨长鞭,黑色吊带丝袜上印着恐怖的蛇缠绕在骷髅头上的花纹,一双红底黑边的高跟长靴踏在地上,高贵不可亵渎的女王气息扑面而来。

“呵呵,还是这幅样子穿起来舒服,不知道那些古代人看到本女王的这幅模样,会不会直接跪下来争着求着舔我的鞋子呢?”

虽然得到五十年修为的白骨精已经能够随意变幻自己的外貌,但是像千丝万面这种不仅随时随地根据心意就能变幻外貌,尤其是连现代服侍都能幻化出来的东西还是很好用的。

“到时候就可以根据想要的玩法,而搭配出相迎的穿搭了,恩呵呵呵~”

接下来则是新习得的妖术,永恒奴役。

永恒奴役:可以将被白骨女王吸食而死的干尸重新召唤为白骨女王战斗,该尸体会永远忠诚于白骨女王,听从女王的任何号令,除非尸体被焚净,否则可以无限复活。

白骨女王拥有洗脑控制他人魂魄的能力,如果对方屈服于白骨女王的调教之下,那么白骨女王可以用她邪恶的法力将其转化为效忠于白骨女王的奴仆,永远听从女王命令。

“这个妖术真是不错。”

白骨精舔了舔嘴唇,这个永恒奴役有两个用处,一是能够将被她吸食过变为干尸的人类重新召唤出来,另一个就是将对洗脑成自己的奴隶。

这些东西很适合目前还不是特别强大的白骨女王,尤其是控魂洗脑,如果遇到一个法力高强的妖怪或者人类,那么只要能够将对方引诱成为自己的性奴隶,就能够拥有一个忠诚又强力的打手。

“五十年修为,勉勉强强吧。”

至于系统的最后一句话,白骨精凭空变出一面魔镜看了看自身,确实相对于刚刚穿

越之前,不管是酥胸还是美腿,亦或者是皮肤还是挺翘的玉臀,都较之丰满了不少。这让原本就已经美艳诱人的白骨精显得更加致命。

“刚才吃的还不够呢,应该去哪里再找点人类好好吃掉呢?”

似乎是知道白骨精内心所想,正当她在思考着下一个捕猎地区的时候,系统又给出了新的指示。

“叮,白虎岭脚下的石村村民众多,是女王滋补身体的好去处,请白骨女王将石村的村民尽数吸食,吸食的村民越多,奖励越丰厚。”

“注:石村内有一隐居修士,以女王目前的修为恐难以战胜,请尽情使用新习得的妖术。”

看到系统发布的新任务,白骨女王眯了眯眼睛。

“呵呵,一整个村子的村民吗,这下可以好好地享受一番了,不过那个什么隐居修士倒是蛮吓人的,算了,我先试试技能吧。”

白骨女王发出一阵阴冷笑声,五指弯曲呈挖心状,对准地上已经失去生息的李怀干尸运转刚刚习得的妖术,只见一道妖气融入尸体,刚刚才被白骨精连灵魂都彻底吸干的李怀竟然又慢慢站了起来。

“女...王...”

空洞的双眼望向了白骨精,这具尸体傀儡没有自主意识地走到了白骨精的脚下,然后缓缓跪了下来,等待着自己的主人为它发号施令。

“真好用啊,只不过就是太丑了。”

白骨精玉腿抬起,用千丝万面幻化而成的高跟鞋对准干尸李怀的头颅就踢了过去,一下子对方的头便飞到了几丈远,不过即使没有了头,李怀的下半身却依然屈膝跪在地上。

毕竟只要没有被火烧,白骨女王对这些甘愿奉献生命的贱民的永恒奴役就一直存在。

“啊~石村的村民们,准备好成为本女王的祭品吧,呵呵呵呵~”

白虎岭下的石村,一件破旧的木屋内。

面色苍白的妇女正裹着被子躺在炕上,而她的面前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女孩看着偏大一些,忧心忡忡地看着病床上的母亲,而小男孩则是嘬着手指,一脸天真的模样。

“阿妈,我饿了,你起来给我做饭吃好不好。”

小男孩的肚子里传来了咕噜噜的响声,他扁了扁嘴,对着母亲撒娇道。

“立儿乖,阿妈现在没力气给我们做饭,你先忍一下,等阿爹打猎回来有肉吃了,先吃点昨天剩下的干粮垫垫肚子吧,阿爹出去好几个时辰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女孩从怀里摸索出一张皱巴巴的大饼,掰成两半,分别递给了母亲和弟弟。

弟弟李立接果半块大饼,飞快地送到嘴边,狼吞虎咽了下去,而病床上的母亲则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虚弱道:“宛儿吃吧,阿妈不饿。”

姐姐李宛思考再三,又将那半块饼一分为二,大的再次送到母亲嘴边,自己则是撕下一块饼皮吞下。

吃下干粮的母亲李氏有了些许气力,她缓缓起身,病体之下的羸弱的身体愈显憔悴,转动浑浊的眼睛,透过窗户望向那被迷雾笼罩的白虎岭,忧心忡忡道:“你们阿爸出去有多长时间了。”

一块饼皮入肚,李宛发现弟弟李立正直直地看着她手中的干粮,她又撕下一块咬在嘴里,剩下的饼又塞到了弟弟手里,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大概有四个时辰了,现在天也快黑了,阿爸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咳咳...”

李氏咳嗽两声,她总觉得心里有

种不安的预感,但也不愿意乌鸦嘴。

“太阳快要下山了,但愿他能早点回来...咳咳...”

正忧虑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低低地啜泣声,在这黄昏时分显得格外渗人。

“呜呜呜...”

“呜呜呜...”

李氏三人皆是被这哭声一惊,在姐弟二人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前,推开一个门缝。

残阳如血,李氏发现自家的院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子,那哭泣声也正是从那里传出。

“呜呜呜...谁来帮帮小女子...”

“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哭啊?”

李立天性纯良,丝毫没感觉此时此刻这个场景的诡异之处,径直推门出去,站在那个女人的面前,好奇地询问道。

“立儿!”

姐姐李宛搀扶着母亲李氏出去,将李立护在身后,默默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这女人身着一袭华美的宫装,衣料细腻如云,一看便是上好的舶来品,精致的衣料上绣着几只展翅腾飞的凤凰。

她的发簪高挽,用一根金钗固定,几缕青丝随风摇摆,耳畔挂着精致的玉坠,发出悦耳的叮咚响声。

华美的布料并未将呼之欲出的酥胸完全遮掩,那露出的一抹令人垂涎三尺的左边白皙上,并随着低低的啜泣声音不断起伏,哪怕是李氏这个村妇看到这番场景,都不自觉心跳脸红,这难道是哪里的仙女下凡吗?

“这位...小姐,请问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那女人抬头,看向李氏的美眸之中带着些许泪花,真是叫人看了不由得升起怜悯之心。

“好心人,求求您棒棒我吧,我本来要去阳川镇的,可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眼看就要天黑了,我怕一个人在外面...呜呜...”

女人看到李氏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慌忙抓住了她的手。

“我可以在这过个夜吗,我睡地上也行,只要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李氏觉得一个女子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家门前过于怪异,刚想要拒绝,可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从女子的身上散发出来,闻到这股迷人香气的李氏滑到嘴边的拒绝却变成了邀请。

“既然这样,那就去我家里做客一晚吧,如果小姐你不嫌弃的话...”

“恩人说笑了,小女子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有嫌弃一说。”

那女子笑了笑,眼里的泪花这才止住,随后又从自己脖颈上摘下一个精致的白玉吊坠,递给了李宛。

“这妹妹好生俊俏,这么漂亮的脸蛋也该有个适配的首饰才行,拿着吧,不用跟姐姐客气。”

李宛也没客气,她能看得出这吊坠的贵重,等到时候去镇里的典当铺卖掉,阿爹和阿妈又能减轻不少压力。

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丝丝凉意不断渗入李宛的皮肤,她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

回到屋内,得了好处的李氏也不吝啬,拿出仅剩下的一点粟米煮了起来,不多时,热腾腾的米粥便端在了桌子上。

米粥喝完之后,那女子笑道:“恩人留我过夜,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呢。”

“咳咳...小姐你都把自己随身的吊坠送给宛儿了,已经够了。”

“这怎么行呢。”

那女人烟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丝妖艳的笑容,和刚才那个在门口哭泣的大小姐模样完全不同。

她的双紫色的妖媚瞳孔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了年纪最小的李立身上,妩

媚的声音响起。

“小弟弟,你刚才喝粥的时候,一直盯着姐姐看呢,你说,你想要什么愿望啊,你想要什么姐姐都能满足你哦~”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我想...我想赶紧让阿爹回来,天已经黑了,他上山去现在还没到家,我和阿姐阿妈都很担心...”

“哦?”

女子眨了眨修长的睫毛,笑道:“好啊,那姐姐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的爹爹,马上就出现在你面前,咯咯~”

不顾李氏母子三人讶异的目光,那女人诡异地笑着,口中呢喃着不知名邪恶咒语,刹那间,屋内的地面便出现黑色旋涡,紧接着,便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个干瘦的人影慢慢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诺,小弟弟,你的愿望实现咯,你一直担忧的父亲,现在回来了呢。”

李氏望着那凭空出现的人影,空洞的双眸,浑身龟裂,似乎稍微一碰就会散架的身躯,以及不断发出的低声嘶吼,这不正是自己的丈夫吗!

“夫君,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

李氏和她的孩子一时间全部慌了神。

“因为啊,你亲爱的夫君,早就被吾吸成干尸了呢,咯咯咯~”

而刚刚谎称自己迷路的贵气女人,正是将李怀吸干精气的罪魁祸首,拥有蛇蝎心肠的白骨精。

只见那白骨精摇身一变,原先的华美宫装已经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套极为露骨的装扮。

原本的黑发已经化为了白色,如瀑般的及腰白发垂在背后,留下两缕发丝挂在那足以让任何男人跪在脚下的绝世妖艳面容之前,两个骷髅吊坠分别箍住左右白发不让其垂落散开,额头上则是印着莲花形状的花钿,眼眸中并不像寻常人类一样具有眼白,而是漆黑一片中,白色的竖瞳满是嘲弄的神色,朱红色的嘴唇撩起一抹笑容,尖锐的虎牙闪烁着骇人的银光,耳垂小巧又绵软,一对儿流苏耳坠垂直而下,伴随着阴风来回漂浮。

从苍白的脖颈处,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沿着皮肤向下,错开精致的锁骨,将丰润圆满的上半球露出些许,连同剩下的黑色裹胸将酥胸的一半裹住,白骨精的呼吸连同那圆润的美玉一并上下起伏,那本就暴露的沟壑处也露出两点明显的凸起,再往下看,如细蛇一般的柳腰处,肚脐镶嵌着一颗黑色宝石,细腰往下则是一件齐阴高腰的黑色碎花短裙,伴随着阵阵阴风吹起,隐约能够看到短裙下已经被欲望染湿,正在不断滴答流水的丁字亵裤,从短裙下弥漫而出的,则是一双连体黑花藤丝袜,上面绣满了各种如同蟒蛇蝎子之类的毒物。

她并没有穿着鞋子,一双玲珑剔透的玉足就这样漂浮在空中,十根苍白的玉指上全部涂满了紫黑色的指甲油,邪魅又诱人,镶着骷髅头的脚链分别穿过了眼眶处牢牢地挂在了女人的脚踝,而她的双手也如出一辙,只不过比起圆润的脚指甲,手上的则是更加锋利如野兽一般,轻易便能够割开人类的喉咙,黑色的毛皮袖套将两对儿藕臂遮掩,裸露的后背上,则是纹着狰狞的黑色骷髅。

李氏看到自己救回来的女人变成了这幅妖邪的模样,即便她从来没有见过真身,但还是一眼便想到了如此邪魅恶毒,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白骨精!你...你不是已经被那个和尚打死了吗。”

李氏提到了孙悟空,穿越而来的白

骨精便又回想起来自己死在他金箍棒下的场景,感同身受地,从心底里面涌起一股戾气,这股极为强烈的怨念逐渐实体化,从白骨精苍白的皮肤溢出,最终变成一股黑色气体附着在了她的肌肤上。

“哼,谁让你给吾提那个贱猴子的!本来还想好好陪你玩玩,既然这样就别怪吾了!”

白骨精冷哼一声,锐利的指甲随便勾了勾,已经成为傀儡的干尸李怀,便径直朝着自己的妻子李氏扑了过去,将她压到在了桌子上,干尸的利爪开始撕扯着李氏的衣服,不一会儿便扯了个精光。

“停下,快停下啊,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啊,你到底是怎么会回事,快醒醒啊,呜呜呜...”

然而已经沦为傀儡的李怀怎么会听她的话,现在的他只会忠实地执行白骨精的指令,李怀枯瘦的手掌顿时便攀附在了村妇略显下垂的乳房上面,锋利的手指捏住来回把玩,胯下的肉棒因为缺乏精血而变得干瘪,但虽然没有充血,可仍然直立了起来,对准了李氏的肉穴便插了进去。

“好冷...夫君...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

“呵,你那亲爱的夫君,早就在上山的第一时间,就被吾吃干抹净,将全身的精气血液彻底吸干,成为吾脚下最忠诚的一条奴隶狗了呢,恩哼哼~现在除了吾的命令,他是什么都不会听的。”

“不过看在你对他一往情深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吧,你这夫君,当时可是被吾化作的人类女子连魂儿都勾走了呢,你在这里日夜操劳到生病,还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你的丈夫却移情别恋,真是可怜呢,吾把他变成这幅样子,也算是替你出口气了吧,啊哈哈哈哈~”

“不会的...不会的...”

白骨精淫荡的邪魅笑声以及李氏的哀嚎,夹杂着干尸李怀侵犯自己妻子的抽插回荡在这小木屋内,可随即一声怒喝便打断了这个氛围。

“你这妖精,快放了我爹我娘!”

只见个子还没白骨精大腿长的李立大叫一声,拿着喝完米粥的空碗径直朝着白骨精冲了过来,可白骨精只是咯咯一笑,顿时便擒住了李立,锐利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后脑,稍稍提起,直接将他放在了白骨精早已泥泞的两腿之间,褪下已经湿润的丁字亵裤,夹住了李立的小脑袋。

“嗯~乖弟弟,好好品尝一下...吾的私处...这可是你爹爹都不曾有过的荣幸呢...呵呵呵~”

白骨精用力夹着李立的脑袋,胯下淫液蜜水横流不止,黏糊糊的淫液不断地糊在李立的小脸上面,窒息的快感折磨着李立,呼吸的空档便将白骨精的催情淫液全部吸了进去,而一旦吸入了这妖精的体液,那么即使没有被她吸干精气,那也几乎和沦为干尸傀儡没有什么区别了。

“啊~啊~小弟弟很乖呢,吾的下面...被舔的很是舒服...”

白骨精苍白到病态的皮肤上浮现出一抹潮红,她沉浸在虐待蹂躏人类的极乐之中无法自拔。

“立儿...阿妈...阿爹...”

而剩下的李宛也没好到哪里去,此时此刻,一股浓郁的黑气正不断从白骨精送给她的吊坠出涌出,没过一会儿便席卷了李宛的全身,这股黑气与白骨精身上自然散发的如出一辙。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好奇怪...好冷...”

紧接着

,一股寒气瞬间便席卷李宛的全身,除去这股寒气之外,就连她的思维也受到了一定的侵蚀,李宛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一些诡异的言语,她的大脑变得混沌,思考开始迟缓,趴在桌子上无法动弹。

“吾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拿的,呵呵,这杯施加了邪术的吊坠,可是有着很特别的功能,到时候你就能够感受到了,能够获得和吾类似的能力,这可是你的荣幸。”

李宛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颅,大声的嘶吼着,她感觉到似乎正有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脑海中和她对话。

“憎恨吧...厌恶吧...毁灭吧...”

霎时间,李宛回想起了她的童年,因为家里贫穷,好东西都是优先给了弟弟李立,什么好吃的,新衣服,都是等到弟弟有了才会给她这个当姐姐的,相反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却只能每天跟着父母辛苦下地劳作,还要扮演一个懂事的姐姐,这样的日子她实在是受够了。

“呃啊啊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什么都让着他,就因为他是个男性吗,呵呵,不,不行!”

那不停散发着黑气的吊坠逐渐融入到了李宛的皮肤里面,而原本她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色皮肤,竟然也开始慢慢向着紫色转变,不过几秒钟,她的全身便彻底转化为了紫色,除去皮肤的变化以外,身体上各方面也出现了如同白骨精一样的特征,尖锐的利爪,猩红的瞳孔,浑身布满的黑色咒印,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原本贫瘠的乳房处,现在已经变得如同被男人不断滋养一般,圆润又光滑,更加令人可怖的是,一个黑色的骷髅纹身显现在了李宛的双乳之上,两个空洞的瞳孔处正好由凸起的乳首代替,淫媚而妖艳。

“哦?这个东西的效果比吾想象中的还要好用,呵呵。”

那吊坠是白骨精用自己的一丝精血所制作的邪物,它能够激发和放大佩戴者心里的阴暗想法,包括但不限于对他人的怨念以及自身潜藏但因为道德伦理原因无法展露的邪念,并且不断地对佩戴者进行魔音洗脑,直至让其彻底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接受并暴露出来,一旦如此,那么其也同样会化作白骨精的奴隶仆从,只不过由于白骨精一滴精血的缘故,并不会失去思考能力而是保留一定的自主行动能力。

“女王大人。”

重获新生的李宛立刻朝着白骨精的方向跪了下来,猩红的瞳孔之中是无尽的狂热与崇拜。

“宛儿,你怎么也...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们吧,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了他们。”

被干尸丈夫侵犯的李氏看到自己的女儿也变成了这幅恐怖的样子,不由得眼泪直流,她本就抱恙的病体在李怀的摧残之下已经遥遥欲坠,只能用虚弱的语气哀求着白骨精能够饶恕自己的孩子。

“好啊,毕竟你可是我的恩人嘛,恩人都开口了,吾怎么能有不从的道理呢。”

说罢,白骨精的胯下一用力,竟然径直将被捂在淫穴之处的李立直接顶了出去,正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被转化恶堕的李宛跟前。

此时的李立已经满脸都是白骨精的淫靡爱液,那催情的气味从李立的脸上不断散发出来,一直弥漫到了整个房间。

“好了,吾大发慈悲,你们两个可以离开了。”

“宛儿,快带着立儿离开这里,别管我们。”

然而,

姐姐李宛接下来的动作却直接让李氏陷入了绝望。

只见她扭过脸,那布满黑色咒文的紫色脸庞对着李氏邪魅一笑,随后看向已经被白骨精爱液洗脑到失去理智的弟弟李立,尤其是摄入催情淫液之后,挺立地僵硬无比的童茎,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竟然直接用双指剥开自己的蜜穴,直接坐上去!

“宛儿!你怎么能这样,他可是你亲弟弟!”

“闭嘴!你这个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在你们心里,我根本比不上你们的宝贝儿子一根毫毛,从小到大不论什么好处都是先给他,剩下的才轮得到我,我为他做牛做马,我到底是他的姐姐还是他的仆人,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

“宛儿!不是这样的,我和你爹从来没有...”

李氏哭泣着,在化为妖奴的李怀摧残之下,她的生命气息愈发微弱,可饶是如此,她也仍想要解开李宛心中的芥蒂,让她恢复原样。

李宛身上的黑气愈发浓郁,那些浑浊邪恶的思想不断洗脑充斥她的脑海之中,事实上李氏夫妇二人对李宛李立一直都是一视同仁,可是现在的李宛却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已经彻底黑化了。

“哈哈哈哈!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如果不是今天我遇到了女王大人,我还会一辈子蒙受你们的诓骗,被这个家榨干最后一抹价值,哪会有现在这样快活!”

李宛现在的笑容扭曲又病态,她望向被自己骑在胯下的亲弟弟,被白骨女王的淫液玷污的李立,虽然正在被姐姐的蜜穴不断榨取着生命精华,可脸上还是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我的好弟弟,姐姐生前为你做了那么多事,现在成为了女王陛下的妖仆,也是你该报答姐姐的时候了。”

李立的童子肉棒此刻显得极为狰狞,已经完全没入了姐姐李宛的阴户里面,由于被妖气玷污,肉棒也逐渐开始呈现病态般的紫色,但这并不妨碍李立的极乐体验,他甚至自己开始努力地更加深入李宛的蜜穴。

“啊!好弟弟,姐姐感觉到你的爱了呢,那也让姐姐好好爱爱你吧!”

李宛放声浪叫,身上的蜜肉紧绷,扬起脖颈享受完一波高潮之后,旋即猩红的眼眸目露凶光,长舌舔了舔弟弟的脖子,随后露出尖锐的虎牙一口咬了下去,顿时鲜血喷涌,随着咕叽咕叽的吞咽声以及胯下蠕动的榨精,弟弟李立的精血和他的阳气全部都被姐姐吸了进去。

而李氏看到这一幕,竟然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

不多时,李立已经躺在地上毫无生息,整个人的死状比他的父亲被白骨精吸干之时还要凄惨,浑身上下再无一点肉质可言,全部被自己的姐姐吃干抹净,彻底沦为了一具枯骨。

李宛则是浑身沐浴鲜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弟弟喷洒在自己脸上的血液,再次向白骨女王下跪行礼。

“女王大人,感谢您赐予我新生。”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一名妖仆,奖励百年修为。”

白骨精正沉浸在道德沦丧的快感之中,忽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她不由得挑了挑柳眉。

“哦,没想到就连奴役人类也能够有奖励,可是为什么李怀却没有这样的提示呢?”

“难道是说这个李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是的宿主,有些人类女子被您转化为妖仆之后,具有和您一样能够吸收人类精气的能力,虽然几率很低,但一旦成功,便能

够大幅增强您的实力,故而也会获得系统奖励。”

“而且这种妖仆吃掉人类之后,力量并不会完全转化,而是分出一缕融汇到您的身体之中,她们吃的人类越多,您也就越强大。”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白骨精欣赏着李宛榨干掉李立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到了修为的进步。

“做的不错,这是吾给你的奖励。”

她抬起苍白的美足,伸到了李宛的嘴边,而后者作为白骨精低贱的妖仆,自然是虔诚地伸到了自己的嘴里,小心翼翼地服侍自己的主人。

“至于这两个东西。”

白骨精扭头看向李怀夫妻,李氏早已昏死过去,而李怀没有得到自己的命令,仍然在不断奸淫自己的妻子,只不过李怀已经成为一个低级妖仆,身上也自然沾染着妖气,妖气随着干瘦肉棒进入了李氏,她自然也活不长了。

不过白骨精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呢,她自然是有更加恶毒的想法。

只见白骨精勾了勾苍白的嘴唇,五指成爪凭空地握向李氏,顿时一股血气便从这个濒死的村妇身上被吸了出来,点点血丝融汇到了白骨精的身体,修为大涨的她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在不接触人类的情况下吸收掉他们的血肉,只不过味道不太好罢了。

李氏死亡,自然而然地也成为了白骨精的低级妖仆。

“既然你这么恨他们,那吾就把他们赏赐给你,给你当仆人如何,为你当牛做马,也算是为你生前报仇了,恩呵呵呵呵~”

“贱奴谢过女王大人。”

李宛狰狞一笑,两条缰绳赫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一左一右分别套在了化为妖仆的父母脖颈上,昔日的父母,如今沦落为自己的宠物,而李宛心中只有无尽的畅快。

看着被自己亲手转变的忠心且残忍的奴仆,白骨精的精神便达到了高潮,可是仅仅这样怎么能满足她的胃口呢,紧接着,白骨精的背后突然显露出一对儿骨翅,她冲破房顶径直飞向了天空,悬浮在了石村之上。

现在已经到了夜晚,明月皎洁,可白骨精出现之后,月亮便立刻被乌云遮蔽,她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尖啸一声,不论休息与否,石村的那些村民竟然一个个目光无神地走出了房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开始向着一片空地涌去,不多时,所有的石村村民便都聚集到了一起。

“我...我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为什么大家都在这里,醒醒,大家快醒醒!”

终于有人陆续开始清醒,村民们很快就炸开了锅。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回家。”

其中一个村民惊恐地大叫一声,转身向自己的家里跑去,结果身体却撞在了一个结界屏障之上,身上很快就散发出了焦糊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凄厉地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着,只留下微弱的气息。

“哼哼哼~你们还是别费力气了,乖乖成为吾的祭品就好了,不然的话,吾可是有上百种手段能够好好地折磨你们哦。”

白骨精闪现在众人上空,贪婪地望向自己的食物肉畜,肠胃和蜜穴都已经饥渴难耐,甚者几滴淫水都已经从空气中滴落到了一个村民的头上。

“女王大人说的没错,我劝你们还是识相点,不要惹怒了女王大人。”

李宛也牵着已经妖仆化的父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寒光一闪,一个依旧想要逃跑的村民便被她用锋利的指甲砍断

了喉咙。

“李宛!这怎么...老张之前可是对你们家多有照顾啊!”

而李宛只是歪了歪头,舔舐着手上的新鲜血液,笑道:“可是这个肉畜的味道闻起来特别香,果然很好吃呢。”

那些村民看到白骨精以及李宛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再也没有了想要逃命的想法,只能跪下来不断乞求着白骨精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迸发出一道亮光,朝着天空中的白骨精激射而去。

“你这妖精,给我死来!”

那是浑身带着雄厚佛力的禅杖,径直朝着白骨精的面门袭来。

看来这就是系统之前提醒过的,隐藏在石村的那个强者了。

“嗯,确实是很强大的一股气息,不过嘛...”

白骨精眯起美眸,慵懒地张开手心,之间那周身环绕着八字真言的禅杖,竟然开始发出剧烈的崩坏响声,最后彻底失去原先的光滑,轻而易举地被白骨精握在了她的手中,随后一把将其捏成了齑粉。

在收服李宛得到百年修为的奖励之后,白骨精的实力大增,这点程度根本威胁不到她。

“这不可能!我的法力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额啊!”

那人还沉浸在不可置信之中,可白骨精却瞬移到了他的面前,随着一股甘甜的香气,附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霎时间,那人刚才的惊疑,恐惧,失落全部都消失了,在白骨精体液的摄入影响下,他很快便堕入了温柔乡中,只觉得周身似乎有无数个国色天香的绝世女子环绕在自己身边,他警惕的眼神逐渐消解,缓缓露出幸福的相融,胯下的肉棒也显而易见地有所凸起。

“仅仅是一个吻,就成这样了吗,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白骨精轻蔑地嘲笑着,只要她足够强大,再厉害的人也会像现在这样,仅一个吻便能将其溺毙于自身的欲望当中。

“虽然你这废物的精气还算充裕,可是味道太差了。”

她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痴笑的修士,五指成爪捏住了他的头颅,顿时便响起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那锋利的指甲甚至都捏碎了他的颅骨,深深地刺入了修士的大脑,血气沿着白骨精的黑色指甲不断涌入她的身体当中被尽数吸收,她身上的黑气也混上了甜美的血色,就连白骨精苍白的皮肤之下,都能够隐约看到精纯的鲜血沿着纹路汇入到她的心脏。

当然胯下挺立的肉棍也不浪费,指尖一划,裤子便脱落而下,直挺挺的男茎龟头圆润发亮,只是稍稍朝着修士吹了一口香气,他便浑身颤抖着连同精液鲜血一并射出,射出的红白液体并没有喷到白骨精的皮肤上,而是悬浮在空中后,才以丝线状,被大口张开的肥美淫穴吸了进去。

对于这种修为不高又难吃的人类来说,能被白骨精吃掉都是他的荣幸。

“哼。”

待到这个修士彻底被白骨精榨干,化作一具枯骨之后,白骨精一甩手,便将他的尸体随手扔到了人群中,没有了肉质支撑的尸体很快便散称了一堆骨架,有些胆小的村民看到这一幕甚至直接昏了过去。

“别急,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咯咯咯~”

白骨精肆意狂妄地大笑着,恶毒的笑声响彻整个石村,她如一道魅影一般冲向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挥动手中的利爪,顿时好几个村民的身体便爆开一道血雾,或是失去四肢,或是开膛破肚,都倒在地上失去

了行动能力,但仍旧残留着一口气。

嗅到人血味道的白骨精显然愈发兴奋,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迅速,成群的村民开始倒下,他们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可这无疑只能成为白骨精的兴奋剂,最后除去白骨精精心挑选下的一个食物以外,其余村民全部都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在一片血池之中痛苦地求饶。

“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

“呜呜,我不想死。”

那仅剩的壮年男子早就被白骨精的狠毒吓得动弹不得,看着遍地的残肢断臂,甚至都忘记了逃跑,很快便被白骨精一把抓了起来。

绝美的面容凑近,白骨精深吸了几口男人身上的味道,满是陶醉。

“精气强大充裕的人类好找,可像你味道这么香的,可是没几个,我可是会一口一口好好地把你吃掉的,哼哼~”

白骨精施了一个妖术打在血池当中,原本平静的血池竟然开始沸腾起来,那些好不容易停止惨叫的村民又继续大叫,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肉体乃至灵魂都在遭受着灼烧之刑。

“你看啊,那些可都是你的同村呢,他们的叫声多么美妙动听,实在是让吾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白骨精将这男人压在了血池旁的空地处,欣赏着旁边村民的惨叫声,双手不断地抚摸着男人的敏感地带,在白骨精高超的性技下,只是稍稍拨弄,刚才还被恐惧麻痹掉感情的男人竟然也不由自主地立起了长枪。

“这样才对嘛,面对着将整个村子都献祭的妖魔,就应该用硬梆梆的大鸡巴狠狠惩罚她。”

看着胯下一柱擎天的男人,白骨精笑得妩媚妖娆,两片汩汩冒水的蜜穴却并不急于将肉棒完全吞没,白骨精的腰肢缓缓下沉,两片粘腻肥美的蚌肉轻轻触碰到已经溢满先走汁的龟头,轻研慢磨,这酥麻的刺激快感不由得让男人打了一个激灵,可还不止如此,白骨精的媚眼夺魄,压在男人身上黄金比例的身材腰臀款摆,胸前那对儿沉甸甸的美乳更叫男人眼花缭乱。

苍白的肌肤染着人类的鲜血更显白骨精的妖艳,她附身到了男人脸前,那血腥气夹杂着让人堕落的香气扑鼻而来,朱唇轻启,撩人心魄的呢喃声麻痹着男人的理智,誓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消磨殆尽。

“啊~好想要呢~人家下面都流了这么多的水了,嗯哼~”

极致的酥麻快感不停地刺激着身下的男人,白骨精的种种作为无疑是对于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最大的挑衅,哪管得了自己身上的是一个如何丧心病狂的恶毒妖女,突然使出浑身的气力,翻身骑了上去。

“呵呵呵~这样才对嘛,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老是由女人主导可是不行的哦,咯咯咯~”

白骨精笑得更大声,她的紫黑色眼瞳流转,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魅力,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舐一口身上的男人,享受着这个人类抵挡不住自己的魅力,甘愿成为祭品的快感。

“哦啊啊~用手捏住人家的奶子,嗯哼哼哼~对就是这样,握住人家的双乳,再用力一点哈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呵呵呵呵,你的鸡巴和味道,真是太合吾的胃口了哈哈哈哈哈~”

“就是这样才好,明明自己的村人们都在血池之中,快要成为吾的祭品了,可你还是忍不住内心发情的原始野望,沦陷在吾的躯体之下了呢,噢噢噢噢鸡巴...鸡巴插到最里面了,呵呵呵继续

啊,继续!”

白骨精的浪荡媚笑响彻天地,她兴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被色欲所俘获的表情,快乐,空洞,无神,愉悦,但最让她感到舒适的,是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绝望。

看着这些村民的美好的日常被自己亲手摧毁,碾碎,然后彻底吸干,只是稍微想一下白骨精的身体便激动地发颤。

白骨精身上的妖纹伴随着身上男人身体的耸动而发出一阵阵的亮黑色光芒,她身上的黑气也愈发膨胀,最后连带着男人也被彻底包裹。

“呵呵呵,吾可爱的小零食,再用力一点,你可是吾复活以来,第一个插进吾之蜜穴的人类哦,这份女王的恩宠,你可要拿出自己最好最美味的生命精华来报答吾。”

白骨精眼眸中紫色妖光大盛,被黑气侵蚀的男人的眼眸也同样变成了黑色,他痛苦地闷哼一声,随后下体的动作愈发用力,白骨精那绝世的极品阴穴让男人的身体不住地颤栗,最后交织在快乐与绝望之中,贡献出了自己的第一发精液。

“啊...都射到吾的身体里面了呢,吾果然没有看错,你的味道确实是上等,就连吾复活之前都很少吃到你这种极品的人类呢,哼哼~”

“只不过味道虽然好,可量实在是太少了,吾吃的不尽兴呢。”

“不如这样吧?”

白骨精邪魅地笑着,五指成爪,从一旁的血池之中吸出一个已经失去了眼眸的男孩,对着身上的男人说道:“从味道来看,这个应该是你的儿子吧。”

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又看了看白骨精阴毒的眼神,那个已经深陷欲望深渊的男人竟然浮现出一丝挣扎。

“求...放过他...”

看到男人竟然还能说话,白骨精笑得更加扭曲。

“哦?被吾的妖气侵蚀之后竟然还能保持一定理智,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吗,真是伟大,既然这样的话,吾就大发慈悲给你一个机会。”

她扫了一眼这个还在哀嚎的孩子,邪笑道:“你的精液虽然美味,可量实在是太少了,吾根本吃不饱呢,不如这样,吾把你这孩子的生命精华吸干然后送给你如何,这样一来,你既能和你这孩子团聚,又可以让吾吃得饱饱的,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白骨精笑得美艳动人,可说出的恶毒话语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吾也能放你走,你不是能解除吾的控制吗,只要你说出不愿意那三个字,就可以和你的亲人们一同离开哦。”

“真的吗,我...我不额啊啊啊!”

就在那男人正欲说出不愿意的时候,白骨精却是突然夹紧了自己那不知道吞噬掉多少无辜生命的骇人蜜穴,里面紧致的腔肉瞬间仿佛瞬间便有了自主意识,开始旋转搅弄仍旧插在里面拔都拔不出的男性肉根,男人感觉仿佛自身置入温柔乡之中,天下所有美女都莺莺燕燕地环绕在自己身旁,燕瘦环肥各不相同,但一个个都拥有者绝世的容颜,完美的身段,依偎在自己的身边轻声娇喘。

看到男人刚刚还有些清醒的目光瞬间消失,重回呆滞,白骨精笑得更加放肆,细长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不行哦,看来相对于你们的生命来说,似乎你的父亲更喜欢在吾的蜜穴里面射出自己的一切呢。”

随后她的利爪猛地一抓,顿时男孩血雾爆开,可却并没有被白骨精所吸

收,而是全部进入到了男人的身体里面,那男人原本已经被白骨精吸得有些干瘦的身体顿时又重新恢复血肉,刚才停止的抽插又重新继续,甚至力度更甚,每一次都能顶到白骨精桃源蜜穴的花心深处,这个壕无人性,恶毒至极的女妖达到了自己的欲望巅峰,在男人身下浪叫连连。

“哦啊啊啊啊啊!太棒了,果然亲情的力量真的很强大,都把吾...都把吾顶的这么,哈啊...好舒服...啊啊啊~~~”

伴随着男人与他的孩子双重精气生命的汲取,白骨精身上的妖纹大盛,每一次摄入精液,都仿佛有一道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大脑之间,白骨精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肉棍,他无法也不想脱身,只能沉沦于白骨精的环境之中,直至将自己的生命彻底献给这位邪恶的女王。

“啊啊啊啊!要来了...吾...吾要被这个低贱的人类肏地高潮了呢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噢~~~~~”

白骨精的双腿紧绷,脚趾蜷缩,而她身上的妖纹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亮度,象征着黑色的死亡气息将整个村庄全部笼罩,她和那个男人的身体同时开始发出了愉悦的颤栗,男人只觉得自己肉棒所置身的魔窟发出了无比强大的吸力,精关大张开来,将自己连同儿子的血肉生命全部献给了白骨女王。

“嗯啊~美味,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人类了,哦呵呵呵~”

进食结束之后,白骨精餍足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消化刚才所吸收的味道。

而那个男人已然化为一具干尸枯骨,眼窝凹陷,皮肤枯黄,全身上下再无一点充实的血肉可言,全部都化作了白骨精的养分。

“下次做决定的时候,可要先把鸡巴从吾的蜜穴里面拔出来哦,呵呵呵~”

白骨精浪荡媚笑着直起身子,男人还死死嵌在她淫穴中的肉棍这才啵唧一声滑落出来,只不过与他的身体同样,变成了只有几寸大小。

“啊~吃完餐前甜点,现在该轮到主菜了,呵呵~”

在白骨精进食的过程中,她刚刚收服的眷属李宛便是一直跪在身旁静候自己女王的吩咐,尽管刚才被白骨精的黑气所侵蚀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发情,脸色涨红地仿佛能滴出血,不着寸缕的躯体已然变成一片粉红,因为刚刚吃掉自己的亲弟弟而由贫瘠变得已经堪盈盈一握的圆润酥乳上,两点殷红已是十分僵硬,所跪之处早已被泛滥的甜香淫液染成一片汪泉,可饶是如此,被白骨精彻底奴役后忠心耿耿的李宛,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之下,依旧没有擅自进食。

“嗯~”

白骨精伸了个懒腰,凌空而坐,将自己的美足伸了过去,她对李宛的表现十分满意,而这也是她赐予李宛的恩赐。

“啊啊,感谢女王大人!”

李宛神色激动,跪爬到了白骨精的面前,双手捧起那柔弱无骨的苍白美足,亲吻舔舐起来。

“仪式进行的怎么样了。”

“女王大人,血祭仪式已经快要完成了,大部分村民已经被化成血水,正等待您的降临。”

“嗯,做的不错。”

白骨精笑吟吟地点头,“这么多血肉,吾一个人吃倒是有些浪费了,你也陪同吾一块沐浴吧。”

“可...这些都是女王您的食物,贱奴怎敢。”

“无妨,这些普通人对于吾的妖力并没有太大增长,

只是解决了吾的欲望而已,倒是对你这种刚刚成为小妖来说,能增长不少力量。”

既然这样,李宛只能更加地感谢女王,随后等到血池彻底完成之后,伴随着白骨精一同沐浴。

血池内满是残肢断臂,甚是可怖。

李宛刚踏入血池内,随着鲜血汇入她的身体,李宛便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而白骨精则是半眯着眼睛,慵懒地消化着新的信息。

“恭喜宿主将所有村民吸收,获得习得妖术如媚心破魂,奖励五百年修为。”

“媚心破魂,宿主可以发动妖术将目标拖入宿主所创造的幻境,除非目标修为过于强大或者宿主主动解除,否则将永远不会醒来,且宿主的幻化能力将永远不会被窥破。”

“注:宿主也可进入幻境,如若目标在幻境中彻底沉沦,那么在现实世界的本体同样也会化为宿主永恒的奴隶。”

看到奖励信息,白骨精满意地笑着,轻手抚摸着自己饱满的胸脯,享受着血池的滋养。

这个媚心破魂的妖术十分耐用,尤其是面对那些修为比她要高的神仙之类,只要被白骨精拖入了幻境彻底沉沦,就只能被她不断凌虐,成为足下之奴。

而且就算不成功,白骨精也能幻化为人类,凭借着永远不会被识破的幻化能力,白骨精就相当于多了一层保命符。

“新的任务已触发,请宿主前往普心寺,吸收僧人的佛力,根据吸收程度的不同,赋予相对奖励。”

系统又下达了新的任务,只是个普心寺...白骨精回忆起被她吃掉的那个修士的记忆,这才明白那个修士是一个还俗的和尚,而他还俗前修行的地方正是这个名叫普心寺的寺庙,根据他的记忆可知道,那里的和尚个个都有不扉的佛力,如果是在这之前那白骨精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现在习得了媚心破魂这个妖术以及增添五百年修为之后,这个普心寺无疑是个增长实力的绝佳机会。

而李宛这边,大量的鲜血已经渗入了她的皮肤,一道道血红色的妖纹开始浮现在躯体之上,甚至能够看到里面血液流动的清晰脉路,她开始长出尖牙与利齿,双眸变成竖瞳,挥舞的长发也被鲜血所染红,宛如地府爬出的女修罗。

“女王大人,我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原来做妖怪这么好。”

李宛的说的话都这些许魔音,她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媲美白骨精刚复活的时候。

“呵呵,这还只是个开始,跟着吾,吾会把你喂得比那些神仙还快活,咯咯咯~”

“好了,这血池也快要见底了,吾倒是没吃多少,全被你吸收掉了,不过无妨,吾已经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那里将会成为吾真正的领地。”

“当—当—当—”

钟声响起,普心寺内传出阵阵经文声音。

在僧人们结束早晨的诵读之后,一名小沙弥拿着扫帚来到了寺庙前的台阶,清扫着上面的落叶。

“小师傅,前面就是普心寺吧?”

小沙弥看着眼前这女子,不由得一滞。

眼前这女人一袭紫裳,衣袂翩然若仙。长发如瀑,流转着迷人光泽,头上精致华冠点缀,更显雍容。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间,灵动与优雅兼具,周身萦绕的淡紫流光,为她添了几分神秘缥缈,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子。

小沙弥虽然年纪尚小,可普心寺也算是远近出了名的寺庙,见过的达官贵人也不少,他们身旁

围着的佳人也都美艳动人,初次看到这些美人的时候小沙弥的心中还会泛起一丝涟漪,随后跪到佛祖面前自省罪过,可就像再美味的食物吃多了也会腻,随着阅历与修行的深入,不论再怎样角色的女子都不会令他的内心有所波动。

可眼前的女人却并不在此列,除去她那前无古人,只是眼神流转就能让无数男人倾倒在裙下的容颜和身段以外,更加令他感到震撼的,是她身上别样的气质。

如果单看衣着,这女人确实像个下凡的谪仙子,可是看她额头上的花钿,却分明是一条毒蛇的纹路,紫裳虽然艳丽,可却依旧有大片如珍珠一样白皙光滑的皮肤裸露在外,上面甚至刻印着一些令他看不懂的图案。

再看她的神态,眼型细长上挑,眼尾微微勾起,仿若藏着无尽幽秘。眸光流转间,似有幽火闪烁,深邃而魅惑,望一眼便如被勾去魂魄。眉似远黛,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弧度,像是暗夜中悄然伸展的花枝,无端生出几分邪魅。

唇色如凝血般殷红,饱满而艳丽,似沾染了世间的欲望与邪念。微微上扬的嘴角,似笑非笑,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妖冶。

而带着奇异纹路的皮肤更是肤色白得近乎病态,恰似月下寒玉,泛着冰冷的光泽,不见半分鲜活的血色。如同鬼魅之物,散发着妖异的气息。

也正是这种高贵却又诡魅的两种违和感出现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给了小沙弥以无尽的震撼。

“小师傅?”

眼前的女子又喊了一声后,小沙弥这才如梦初醒,又暗道几声罪过。

这时他才发现,后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少女,她眉眼盈盈,一袭黄绿配色的衣衫伫立在女人身后,微风卷起衣袂飘飘,恭敬而又乖巧地低垂着眼,虽然穿着打扮不及前面的女人华丽,气质也不似她那样圣洁而妖媚,可依旧是明艳动人,只不过前面这女人实在太过引人注目,而差点将其忽略。

“两位施主,小僧法号唤作灵澈,前面正是两位女施主所寻找的普心寺,我可引两位施主前去。”

灵澈说完便立刻掉头,带着这两名艳丽无双的女子朝着普心寺而去,生怕再多看一眼,无端助长自己的色孽。

前面的女子望着小沙弥的背影,嫣然一笑,那双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眸却酝酿着诡谲的意味。

后面的那个灵动的少女,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沙弥的背影,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女王大人,这个小和尚的味道,好香啊。”

小沙弥转身后,少女灵动的目光瞬间转化成了贪婪,她在吃掉自己的亲弟弟,又吸收了全村人的鲜血精华之后,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在来普心寺的这段路上又榨干了数不清的人类,可仍然得不到满足,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能够攫取到更加鲜活的生命。

“呵呵,着什么急,反正过不了今天晚上,这个普心寺就会沦为吾的巢穴,这些僧人也会成为由吾随心掌控的食物,到时候吾定会让你吃个够。”

“尤其是那小沙弥,别以为吾看不出,他要是再在你眼前多待一会儿,你怕不是会立刻暴露原型将他原地榨死吧,吾现在已经能够嗅到你发情的味道了呢。”

“抱歉女王大人,实在是昨天吃的那个男人质量太差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干涩无比,贱奴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好吃的人类了,所以看到这个

小和尚才...”

女子见状,无奈地将自己的一缕妖气渡给李宛,只见那妖气融入少女的皮肤后,她的脸瞬间泛起潮红,旋即整个身体开始轻微抖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过了几息之后才恢复过来。

“给吾好好忍住,到了今晚你想吃多少都行,但如果要是坏了吾的计划...”

女子美眸半眯,凌厉的眼神投射到了少女的身上,周遭温度平白无故下降了几分,甚至让已经不是人类的少女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是,女王大人...贱奴一定谨遵您的命令。”

二女随着小沙弥步入普心寺的瞬间,便有无数道目光袭来。

不管是普心寺的僧人,还是来祈福跪拜的香客,或男或女,或老或幼,无一不以极为惊异甚至是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女子以及她身后的少女。

而被这种极为侵略性的目光扫遍全身之后,女人反而以极为明媚艳丽的笑容回应了过去,让本就已经悸动的香客们更是按捺不住了自己的欲望。

开始活络起了各种龌龊的心思。

不过在看到从寺庙中走出来的那道俊朗身形之后,还是将那些想法按了回去。

“灵澈,这两位施主是?”

走出来的正是在上一任住持圆寂之后,新上任的住持灵悟,虽然年纪才三十出头,可却很好地继承了上一任主持所拥有的道行以及法力,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可是自从降服了周边地界头疼多年的大妖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小觑这位道行不浅的大师。

“哦,这两位是来普心寺祈福的香客。”

灵悟面目淡然,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女子和身后的少女之后,便又将目光放在了灵澈身上,丝毫没有半点的侵略性以及欲望可言。

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看到眼前的和尚并没有被自己的美色所迷惑,女子的笑意更甚,她施施然走了上去,一款一摆之间尽显风情万种。

“这位就是灵悟住持吧,奴家可是久闻大名呢,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奴家名唤白流影,后面的那个是奴家的表妹李宛,早就听说普心寺许的愿望比较灵验,此番前来,专程为我那死鬼丈夫求一卦,希望让他呀,能够稍微争点气,能让我怀个儿子,不然街坊邻里的闲言蜚语奴家可受不了。”

“灵悟大师,你说奴家的这些小愿望,应该能帮我实现的吧~”

她娇媚入骨的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那些来祭拜的香客觉得骨子甚至都要酥软烂化。

不过灵悟依旧古井无波,他手持禅杖,嘴里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之后,说道:“佛曰,心诚则灵,这件事能否灵验不在于贫僧,更不在于普心寺,而是在于施主你。”

“只不过既然施主远道而来,想必家中丈夫已然挂念许久,还劳烦施主在祈福之后,早点回去,以免受相思之苦。”

灵悟和尚语气不善,虽然他的法力修为不足以看穿这个自称是白流影的真身,可凭借多年来修仙的佛法之力,也能感受得出眼前美艳绝伦的女子绝非善类。

“哎呀,灵悟师父可真是狠心呢,奴家千里迢迢赶过来就为了这么一桩小事,可灵悟师父却是一幅赶人的态度,世人皆说普心寺的僧人胸怀天下,可是却连我这一个弱女子都容不下。”

“也罢,宛儿,我们回去吧,大不了就是继续被婆婆苛责,邻里看笑话罢了。”

白流影以袖掩面,泫然欲泣,

娇滴滴的模样,不知心疼坏了多少香客,与此同时,他们有些异样的眼光也投向了灵悟住持。

在他们眼中,人家一个弱女子,大老远地赶过来就为了拜佛,可灵悟却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把她赶走,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灵悟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暗叹自己还是太过浮躁,又改口道:“不过施主如果实在觉得劳累过度的话,在本寺休憩一日也未尝不可,也可以诵经打坐,好向佛祖体现施主的一片心意。”

“灵澈,灵觉,去吧,给这两位施主安排一间住处,不可怠慢。”

这时又从一旁走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沙弥,与灵澈站在一排,对着白流影和李宛微微躬身,说道:“两位施主,请随我们来吧。”

那唤作灵觉的小沙弥与灵澈一起引着白流影和李宛来到后院供香客们休憩住宿的地方,灵澈将李宛先行引到了一处院房。

而灵觉则仍旧走在前面为白流影带路,只不过在灵澈与李宛走后,他总是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两眼。

“这个姐姐好漂亮啊。”

灵觉的面容已经不自觉地有些泛红,他不由得想起自己还没有出家之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给他讲的那些神话故事。

“如果天上的仙女真的存在的话,应该就是这个姐姐的样子吧。”

“妈妈到了天上,会不会也变成仙女的样子呢?”

灵觉正想着,一阵如蜜饯一般甜腻的香风从他的身后袭来,再回头地时候,已经对上了一双勾魂夺魄的紫色美瞳。

“小师傅在干什么呢,怎么一直回头偷偷看着奴家啊?”

白雪而巧笑嫣然,蹲下身子笑吟吟地注视着灵觉,胸前的白皙玉乳没有丝毫地下垂,就这样挺立在灵觉的面前,晃得他有些迷乱。

“没,没什么,施主,前面就是为您准备的客房了,请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再唤我就好了。”

现在还没有入夏,微风清凉,可灵觉却觉得好似被烈火灼身一般,他不敢再看眼前的白流影一眼,转过身去就要快速离开。

“呵呵~小师傅如此可爱清秀,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再陪奴家待一会儿嘛~”

白流影轻飘飘地便落在了灵觉地前方,以一种贪婪嗜血的目光扫遍了灵觉的全身。

“正好奴家也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小师傅一定不忍心就这样看着奴家饿肚子吧?”

原本奢华贵气绝色佳人此时的身上环绕这一层诡异的气息,与她原本的气质截然相反,她用充满冰冷触感的手抓住灵觉得手指,将其毫不避讳地放在了自己深邃迷人的沟壑之中,妩媚娇笑道:“来吧,来房间里,和奴家做一点你从来没有过,足以让你身心都愉悦千倍万倍的快乐事情吧,呵呵呵~”

灵觉只觉得自己的思维一片混沌,下面自己平时排泄的地方不知为何涨的难受,但他似乎又很是享受这种感觉,手上不自觉地捏了一把,滑腻绵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可是住持他等会找不到我的话...”

“呵呵,没关系的,毕竟来这里求香拜佛的施主这么多,灵觉师傅你忙不过来,也是正常的嘛,来吧,来和奴家一起玩吧~”

白流影的眼眸中,紫色瞳孔眼波流转,爱心状的纹路不断浮现,将灵觉逐渐痴迷空洞的脸庞倒映在其中。

“好...”

就这样,白流影拉着灵觉的手到了客房内,不多时便从中传出了丝毫不加掩饰的

,极为妩媚浪荡,一声高过一声的淫靡娇吟。

等到灵觉再次从房门中走出的时候,他的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丝毫的光感焦距,并且与进门的时候相比,少了许多活气,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一步一缕地离开。

“呵呵,灵觉小师傅记住,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奴家这里哦~”

身后,白流影木窗半掩,只露出一张摄魂夺魄,媚态万千的红润娇颜,以及藏在这幅美人皮囊下,歇斯底里的恶毒与阴狠。

...深夜,在前来祈福的香客们接连离去,普心寺的僧人们用过晚饭,并诵经拜佛到了熄灯休息之时,在寺庙最中心的庙宇大殿呢,却响起了一段不适时宜的阵阵经文声音。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经文的吟唱伴随着木鱼敲击的脆声,宛若涟漪一般扩散出去,让所有听到的人心中产生一种清净平和之感。

这正是佛教所推崇的宁心咒,众生皆烦恼,烦恼皆苦。境由心生,如若遇到自己无法左右的情绪之时,诵此咒可以逐渐恢复到心如止水的状态。

灵悟一人跪坐在佛祖石像面前,虔诚而恭敬,他的心情也慢慢平和下来。

“咯咯咯~我还以为奴家都没什么魅力了呢,白日见面时灵悟住持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还真是让奴家有些难过呢。”

一阵甜腻悦耳的娇笑突然混杂在了灵悟的诵经声中,甚至都打乱了灵悟诵经的节奏,但也只是一息的时间,灵悟又继续念诵着自己的佛法,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一丝丝佛力,这宁心咒的效果又强了几分。

“可是现在看来,灵悟师傅也是有几分动心的吧?不然为何怎的,一个人深更半夜来佛祖面前打坐诵经呢?”

那道妖媚的女声由远及近,同时伴随着一股如蜜糖般甜腻的香风扑朔而来。

声音的源头正是白日里自称是为短命丈夫讨个孩子的妖异女人,白流影。

此时的她又与白日的模样不甚相同,虽然仍穿着白日那几件华美长裙,可夜色之下,那布料却仿佛被某种诡谲的力量浸染,泛着幽青的暗光。裙摆边缘不知何时爬满了细密的暗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又像是无数细小的蛇影蜿蜒游动。

秀美的双足不着寸缕,脚腕上多了一条暗红色的丝绦,松松垮垮地系着,末端缀着几枚小巧的银铃,可那铃铛摇晃时却无声无息,只隐隐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缠绕在她的脚尖。

白日里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松散了几分,几缕乌发垂落,发梢竟泛着妖异的暗紫,如同被毒液浸染。耳畔不知何时多了一对头骨模样的耳坠,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映着月光,竟隐约渗出暗红色的血丝。

最诡谲的是她的指尖——白日里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此刻却变得细长锋利,泛着青黑的冷光,像是某种野兽的爪,轻轻一划,便能撕裂夜色。

白流影,或者更应该称之为心狠手辣,将人类视为自身的玩物与营养,刚刚将一个村子的无辜村民全部残忍榨杀血祭,阴暗狡诈歹毒无比的白骨精才更加合适。

“本寺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要来我寺兴风作妖。”

“奴家自然是与灵悟大师没什么仇,但是谁说这世上只有仇恨呢?”

灵悟依旧在诵经,可是大殿内却响起了他的声音,那回声从四面八方的佛像上面袭来,带着丝丝佛光道义,似

乎要将白流影镇压于此。

那带着浑厚金黄的佛光一旦接触到了白流影周身的阴暗妖气之后,便如同被腐蚀一般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消失与空气之中。

在将李宛村子的村民全部榨干血祭,并成功获得了系统的奖励之后,她的妖力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长,如果说之前的话可能会被这些佛光所灼烧,可是现在根本无法近她的身。

白流影带着阴邪妩媚的露骨笑容,施施然来到了灵悟的跟前,早已按捺不住嗜血欲望恢复原型的朱紫色尖锐指甲,慢慢划过灵悟滚动的喉结,轻轻抚摸,那双不知道已经蛊惑了多少平民百姓的紫色妖瞳中是流露出来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奴家和灵悟师傅虽说没有什么仇恨,但却有缘啊,奴家自从见到灵悟师傅的第一眼,就觉得格外地亲昵,恨不得将大师您剥皮拆骨,吞吃入肚,一辈子都不分离了呢~”

“这一定似冥冥之中有菩萨指引奴家,来和灵悟大师您再续前缘了~”

白流影腰臀款摆,呵气如兰,如细柳一般的身姿轻轻舞动,因为吸食了不少人类而显得更加诡谲的妖纹也绽放出紫黑色的邪光。

“所以啊灵悟大师~你就从了奴家好不好嘛~在这里念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意思呢,不如陪奴家做点快活的事情怎么样,奴家保证大师你啊,能够品尝到噬魂削骨的绝妙滋味,从此对佛法不闻不问怎么样啊~”

身姿摇曳,眼前的白流影浑身散发着勾魂夺魄的情欲气息,口齿间刻意发出的呢喃嘤咛更是足以让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丧失理智。

“奴家...嗯哼~奴家好热啊大师,您贵为一寺主持,奴家现在这么难受,您都不愿意使出援手,稍微帮奴家解解痒嘛,嗯哈啊啊~”

白流影媚眼如丝,除去妖气之外还能清晰地闻到女性发情的荷尔蒙甜腻香气,那几乎已经肉眼可见的粉色媚气不断朝着灵悟的方向袭去,可他能做到普心寺主持的位置并且能够降服大妖,一定有他的本事。

只见他的袈裟无风自动,周围镀了一层金灿灿的佛光,百毒不清百妖不扰,白流影妖力过于强横已经呈现实质化的妖气以及媚香竟然入不了他体内半分。

不过即便这样,白流影依然满脸的笑意,眼眸中的贪欲更甚,灵悟越强大,那她榨干灵悟以后获得的妖力也就越多。

想到这里,白流影不由得浪笑出声,胸前两朵丰满的硕果上下起伏,看得人好不眼热,眼见勾引无果,白流影索性直接上手。

“大师您可真是不解风情~奴家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是跟一根木头一样,不过嘛这木头再无情,遇到滚烫的热油的话,还是会乖乖燃烧起来的,呵呵~”

白流影的妖娆魔躯已经泛起了噬人的粉紫色,她就站在灵悟的面前,摇摆着曼妙诱人的身体,口中呢喃轻哼,开始将自己的华美宫服一个接一个地脱下,直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充满现代风的黑色情趣蕾丝内衣,堪堪将白流影那硕大圆润的媚香蜜乳遮住,光滑细腻的北半球上深邃迷人沟壑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手伸进去继续窥探的欲望,更不用说蕾丝衣料上若隐若现的棕榈色乳晕以及具有明晃晃凸起的粉色樱桃,恐怕祸国殃民也不过如此。

可灵悟依旧闭口不眼,只是额头鬓间已然流露出些许冷汗,诵经和敲木鱼的节奏也逐

渐攀高,这些都无形之间暴露了灵悟并不是平心静气的状态。

“哼,灵悟大师真是不解风情,奴家今天这么用心打扮,你这个冤家却看都不看人家一眼,也不怕奴家像白天那样,被别的和尚瞧见占了便宜。”

闻言,灵悟的气息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回声再次在庙宇之内散开。

“你把灵觉怎么样了!”

“哦?你是说灵觉小师傅吗,呵呵呵~”

白流影巧笑嫣然,像是回忆似的舔了一下诱人的红唇,呵气如兰道:“他呀,只是变成了奴家的养分,最后沦为了尸仆奴隶而已,不过嘛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奴家可是让他感受到了做和尚永远不能体会到的绝妙快感哦,灵觉小师傅被奴家吸干的时候脸上还露着快乐的笑容呢。”

“用你们佛教的话来说,死去的时候没有痛苦应该叫做圆寂,是好的寓意对吧,如此说来,奴家可还是灵觉小师傅的恩人才是。”

紧接着,白流影手中开始酝酿出一股浓厚的妖气,一团黑雾闪过,里面露出来一个已经全身枯瘦没有一点肌肉以及水分的身影。

“你说是不是啊,灵觉小师傅?”

“咯吱...咯吱...是...女王...大人...”

已经被白流影榨成干尸的灵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现在已然在永恒奴役的妖术之下成为了白流影最为忠诚的奴仆。

眼见自己让灵悟心态产生波动的目的已经达到,白流影恶毒的笑意更甚。

“当然,除了灵觉,还有一个叫做灵澈的小和尚吧,那小和尚也艳福不浅哦,我刚收下的那个贱奴李宛可是一眼就相中他了,都馋的直流骚水呢,现在这个时间,两人应该还在颠鸾倒凤吧?”

“你这妖精,好生歹毒!”

“大师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奴家呢,奴家好伤心啊,不如这样,大师也和奴家来云雨一番,体会一下灵觉和灵澈师傅也享受过得快感,这样一来你应该就会理解他的吧,呵呵呵~”

说话间,白流影那双苍白修长的冷艳骨手便朝着灵悟的袈裟探去,似乎是想要用锋利的紫色美甲将他的袈裟划开。

可就在白流影的手指接触到袈裟的那一刻,爆发出一阵强烈的佛光,似乎能够消灭世间的全部邪恶,白流影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如遭重击,一股噬心般的灼烧感迅速传遍她的全身。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流影露出凄厉而又恶毒的惨叫,如若不是她的妖力高超,恐怕在这一瞬间便已经被灵悟的袈裟灼烧成了灰烬,她怎么都不能把手移开,只得运用妖力将自己的手臂完整地切了下来。

“你这该死的秃驴,吾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骨,喝你的血,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断臂处无一丝血肉,只露出阴森的白骨,白流影的憎恨怨毒的眼神望向灵悟,才发现他的心境早已如最初一样,无欲无求,无贪无嗔。

“你这贱货,别以为这样就能够逃脱吾的掌心,你佛力虽高,可吾照样有办法!”

白流影冷笑一声,那张精致倾国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病态的表情,地面上无故升起一个白骨王座,她坐了上去,随后将一只美足微微抬起,对着干尸灵觉命令道:“给吾舔!”

“是...”

灵觉跪在了白骨王座面前,已经被妖魔化的细长舌头逐渐扫过白流影被黑雾包裹的每一寸足底,而王座上的白流影则是笑得更加肆意

疯狂。

“你灵悟不是心如止水吗,那好,我就在你面前把你们寺里的其他和尚全部榨干,吾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和你一样能抵挡吾的诱惑,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流影猖狂地大笑着,剩余的一只手开始向她的下半身探去,那不知吞噬了多少无辜生命的肥美蜜穴缓缓打开,里面蠕动的粉红色腔肉湿润黏腻,魔穴里面还在不断地释放出极为浓烈的催情妖气,她缓缓抚摸着自己的阴阜,鼻腔之间发出浪荡骚媚的淫叫声音,那娇吟声虽小,可在妖力的加持下能够渗透整个普心寺,让所有的僧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再加上同样已经弥漫到了整个寺庙的催情妖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嗯啊啊啊~奴家的小穴唔~~好痒啊...有哪位心怀天下大慈大悲的师傅,能够帮帮奴家~一解相思之苦呢?”

“求求普心寺的各位师傅,来救救奴家吧~奴家的下面好难受呜呜...”

骚浪的叫床声持续不断,虽然普心寺的僧人们个个都有着不凡的定力,他们终究与灵悟差别太大,在白流影这样妖力高超的女妖精之下,还是显得有些不足。

果然,没过几分钟,大殿门口便来了第一个和尚,他的嘴角流着一丝呆滞的笑容,双眼直直地盯着在白骨王座上自慰娇喘的白流影,对于灵悟住持和正在舔脚的干尸灵觉这诡异的一幕却视若无睹,下体更是已经涨成了一杆长枪,径直地朝着白流影走了过去。

“对~就是这样师傅~来,快过来~奴家能够让你享受到难以言妙的快乐呢~”

在白流影的腻声蛊惑以及催情妖气的作用之下,那和尚满脸淫色地来到了白流影的跟前,可这时灵悟的袈裟又爆发出一阵璀璨的佛光,那和尚被这佛光普照之后,脸上浮现出挣扎痛苦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师傅你还在等什么呢~~~奴家...奴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要和师傅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为什么要犹豫呢师傅唔啊啊啊啊啊~”

“你看奴家的小穴,难道不诱人吗,师傅你不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到奴家的骚穴里面,狠狠地惩罚这个妖女吗~”

白流影用手指将自己的蜜穴掰开,露出里面的不断蠕动的淫媚腔肉,于此同时一股强横的媚气也从中释放而出钻入了那和尚的鼻腔,他的挣扎之色顿减,又恢复那副色眯眯的模样,继续朝着白流影的方向前进,来到了白骨王座的面前。

“对~过来吧~过来吧~”

白流影妖魔般的蛊惑仍在继续,那和尚直勾勾地看着白流影不断自慰开合的蜜穴,当即便脱下了衲衣露出坚挺的肉棒,就要扑上去。

可就在这时,白流影冷笑一声,那一直在蜜穴上面自慰的玉手如鬼魅一般直接按在了和尚的天灵盖上面,五指张开,紫色美甲的锐利程度更甚,上面被浓浓的黑雾包裹,散发着森森妖气,随后猛地一用力,五根手指径直刺入了和尚的大脑以及太阳穴,一股股血气沿着手指回流到了白流影的身体上,开始贪婪地攫取着和尚的生命。

同时,那和尚的肉棒也直挺挺地正对着白流影的魔穴,魔穴之中突然散发出一阵青色的诡异雾气,将和尚的肉棍完全包裹住,肉棒开始迅速地喷射出大量的浓精,这些精液无一不被白流影的蜜穴尽数吸收。

那和尚身上的生命能量开始急速

流逝,血肉逐渐变得干枯瘦黄,眼眶也凹陷了下去,等到他的精气全部被白流影吸干抹净,再无半点生息,肉棒也萎靡下去之后,白流影一甩手,和尚的尸体便朝着佛像飞了过去,撞成了一滩肉泥。

“啊~普心寺僧人的味道果然不错,不仅能够疗伤增强妖力,还让吾发现了一点意想不到的好处呢,哈哈哈哈哈~”

只见白流影的断臂处,骨头竟然开始迅速的重新生长,不多时便恢复如初,更加令人惊讶的是身为妖精的白流影,此刻她的指尖上竟然萦绕着一层微弱的佛道之力。

按理来说,佛力与妖力互为掣肘,一个妖精只会拥有妖力,怎么可能会同时拥有佛力呢?白流影思来想去,也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系统的功劳。

不过如果吃掉一个和尚就能有这些佛力,那如果把全寺庙的和尚都榨干,那灵悟身上的袈裟...想到这里,白流影不由得露出阴毒的笑容,她盯着仍旧诵经打坐的灵悟,似乎已经想到了不久之后的复仇计划。

“嘻...嘻嘻...这样一来的话,灵悟大师,你也迟早是吾的囊中之物哦,哈哈哈哈~你看,你的僧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来了哟~”

白流影望向门口,成群结队的和尚们开始前仆后继地朝着她走过去,他们的眼神与之前惨死在白流影魔爪下的那个和尚别无二致,一个个都散发着淫邪的目光朝着白流影扑来,霎时间白流影的四周便已经被这些僧人们全部包围。

“呵呵呵~大家不要猴急嘛~每个师傅都有份,都可以享受到奴家这具销魂蚀骨的绝美肉体哦~”

一阵阴风刮起,那些僧人的衣服们顷刻之间便被白流影撕扯成了碎片,高矮胖瘦的僧人下,一根根粗长淫靡的肉棍龟头粉红鲜嫩,马眼打开不断朝着白流影身上滴出代表着堕落臣服的自走淫汁,那些肉棍都急着想要将白流影的每一处都彻底填满。

“呵呵呵~师傅们好多都还没有破戒呢,闻起来都十分的美味哦~”

白流影舔了舔被鲜血染红的嘴角,随后在众多的僧人之中挑了一根最大的肉棍,张开檀口先是用细舌在肉棍上面捆绑环绕一圈之后,才拉着那已经满是淫液的肉棍吞到了自己的嘴里。

冰凉的柔荑与滚烫的肉棍接触之时,那和尚立刻便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等到肉棒被白流影吞入口中之后,感受着温热湿腻口穴的曼妙美感,舌头轻轻从肉棒根部舔舐扫到了龟头,用牙齿微微轻咬,细嫩舌尖伸入到自己的冠状沟全部舔弄一遍之时,更是像是到了天堂一般,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只能任凭自己沦为快感的俘虏。

其他的和尚眼见被抢占了先机,更是着急的不行,平日里所诵的佛经已经全然被他们抛诸脑后,也一改往日相处时的和睦状态,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要将肉棍往白流影的魔躯上蹭。

而白流影也是来着不拒,浪笑着从中挑选了两个不算太大,但是味道最好的肉棒,一只手一个将它们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就着僧人们早已将棒身涂满的先走淫汁研磨抚弄,时不时用尖锐的美甲轻刺龟头以及盈满的玉袋,以此能够更好的榨干这些色欲熏心的僧人们的最后价值。

双手与嘴穴已经全部被占满,剩余地僧人一个个焦急地不得了,肉棒一个个地往白流影的身上乱蹭,不多时,圆润的肥乳,深

不见底的沟壑,没有一丝杂余的完美腋下全部都被魅惑的僧人们占满,他们止不住地摩擦着自己的肉棍,恨不得将全部的精液都倾泻在眼前这个妖女的身上。

至于最能让这些僧人们欢迎的桃源蜜穴以及后庭更是大大敞开,任由他们抽插玩弄,只不过越是充满诱惑的地方也更加致命,尤其是白流影现在正处于饥渴难耐,肆意地吸收佛力精气的时候,一旦将硬得发胀的肉棒刺入这两个地方,用不了多长时间,肏弄不了几次便会被白流影彻底榨成干尸,沦为只能在一旁跪地俯首的妖僧奴仆。

但饶是知晓自己的肉棒插入蜜穴或者后庭的任意一处都会在片刻之间被白流影榨干,可是这些已经丧失理智的僧人们依然前仆后继,在他们心中早已忘却什么生命以及佛法大乘,只剩下能够进入白流影的身体,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女王,享受人生最难以忘怀的极乐,哪怕是以死亡为代价。

“来吧~来吧~把你们的精液都献给吾,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吾的身体你们可以尽情地玷污,但代价就是付出你们的生命和灵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生命和灵魂,那是这些几乎已经入魔的僧人早已摈弃的东西。

一个似乎刚刚及冠的和尚怒喝一声,肉棍长驱直入一捅到底进入了白流影的魔穴里开始搅弄,搅的白流影是浪叫连连,骚媚无比。

“啊啊啊啊啊,你这和尚,男根怎么这么…哈啊~这么硬啊,就这么想要被吾吃掉吗,咯咯咯~好,既然如此,吾就成全你!”

白流影发出令人骨头都会酥软的娇媚浪笑,只是少少运转自己的妖力,她下方的魔穴便开始发出一阵咀嚼的声音,和尚插在里面的肉棒被可怖的蜜肉不断地研磨搅弄,每一寸腔肉都如同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极尽所能地将他肉棒上的养分全部榨取干净。

“用力一点…嗯哈啊~再用力一点啊~插到吾…插到吾小穴的最里面,吾一定会…一定会好好地奖励你这…你这贱货的…哦哦哈啊啊啊啊~”

“真乖啊~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哈啊~插的吾…插的吾都快要上天了呢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啊~~~继续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白流影肆意的享受着这群和尚将自己的生命上贡给她的快感之时,和尚们也同样地沉沦在了白流影为他们准备的乐园,和尚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扭曲但幸福的诡异笑容,尽管在这人世间少有的极乐之后所面临的是将被永世折磨的地狱,他们也在所不惜。

尤其是那个将肉棒置于白流影粉嫩肥美的蜜穴之中的和尚,更是露出一副似乎要成仙的表情,他的皮肤不是代表着欲望的粉红色,而是浓郁的紫色,与白流影的美甲别无二致,他已经已经媚毒入体,就算是白流影现在放了他也活不成了,更何况这个歹毒的妖女怎么会放跑到嘴的食物呢?

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和尚地身体注入到了白流影的体内,很快便被她吸收殆尽,化作能够残害更多人类的新的妖力。

“啊啊~也差不多了呢,是时候品尝吾的第一份美味了~”

白流影运转妖力,妖娆娇躯上的妖纹黑光大盛,本就已经处于极乐巅峰的和尚欲望更加磅礴,他的眼神已经如同野兽一般混乱,发出猩红的欲望光芒,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他竟然推开了其余依附在白流影身

上,用肉棒摩擦行淫乱之事的其余和尚,一个人抓住了白流影精致完美的锁骨,疯狂嘶吼的同时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就连送死都这么迫不及待吗,这么想要成为吾的胯下亡魂吗,那吾就满足你!”

白流影妖魔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普心寺,然而这些已经全部被欲望填满大脑的傀儡们却表现的更加狂热。

紧接着,白流影的两只利爪兀地插到了和尚的脖颈上面,和尚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带着痴迷地笑容进行着自己的冲刺,那指甲刺入的地方,不断有森森鬼气想向着和尚都身体里面注入,原本就很是雄伟是肉棍在白流影的妖穴之中更是涨了几分,他根本无法发觉,在白流影的妖气注入之时,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全部转化为更加容易吸收的营养液,随着他身体的冲刺将生命全部能量献给自己的女王。

“啊啊啊啊~太棒了太棒了!给吾融化吧,彻底化作吾成掌控世界的不死女王的养分吧!哈哈哈哈哈哈!”

白流影的一双妖瞳紫光流转,插在和尚脖子上面的森白骨爪不再往里注入妖气,而是有丝丝血雾从中散逸而出,被白流影的紫色锐甲全部吸收,妖异的紫色竟然逐渐被鲜血染成了更加可怖的鲜红色。

“来吧,来吧,都射入吾的身体吧!”

随着一声令下,和尚都身体犹如筛糠一样发出剧烈快速的抖动,精液如同积聚依旧的火山,在白流影的致命魔穴里面喷发而出,那滚烫的灼精刺激得白流影浪叫连连,刻印在那曼妙躯体上的妖纹一闪一闪发出紫色妖光,与此同时她的花宫深处也宫门大开,一股股粘稠致命的爱液从中激流而出,与和尚的滚热白浊冲击对流在一起,混合淫液停留在白流影的媚肉里面,最后将里面的精气全部吸收。

而就在精液像是岩浆一样肆意流淌在白流影蜜穴之中的时候,那个和尚便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开始消融血肉,先是小腿开始萎缩,然后大腿上的肌肉也逐渐消失,小腹处的脂肪融化被白流影吸收,胸部,脸颊开始凹陷下去,颧骨变的扁平,尤其是原本中毒时皮肤诡异的紫色也先是朝着鲜红色转变,那是和尚的鲜血在沸腾,在渴望着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女王,待到和尚的鲜血也就被吸收殆尽之后,皮肤又由红色朝着蜡黄转变,干枯瘦黄,濒临死亡的和尚却对自己身上的变化视若无睹,依旧癫狂地用肉棒捅弄白流影的蜜穴。

过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就连和尚都肉棒也被吃地一滴都不剩的时候,肉棒咕叽一声滑了出来,他才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倒在了地上。

白流影则是慵懒地伸了伸自己曼妙的腰肢儿,朝着地上已经快要沦为干尸的和尚踢了一脚,媚笑道:“普心寺的随便一个和尚都这么好吃,吾都不敢想,那作为普心寺主持的灵悟大师,您该有多美味呢?咯咯咯咯咯~~”

如果是换作一个普通人,被白流影这样榨取恐怕早就将自己的性命葬送到了魔窟里面,可那倒在地上的和尚还没有完全死亡,是因为有一口佛力还在吊着他最后的气息,这也是白流影这次来这普心寺最主要的目的。

她俯下身子,那双泛起丝丝涟漪的紫色妖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只骨爪按住了和尚都天灵盖,用一种极为残忍妖媚的语气调笑道:“好孩子

,把你最后的价值,也乖乖地献给主人吧,哈哈哈~”

红唇微长,缕缕紫色妖气从白流影的口中吐出,将濒死和尚都身体完全裹住,他的身上浮现出金黄色的光芒,与灵悟身上的相似但气息要弱了很多,那两股颜色的妖气与佛力相互对抗,可和尚本来的修为就不如白流影,更何况现在已是一个将死之人,没一会儿那妖气就裹挟着能够保护和尚最后一口气的佛力,融入到了白流影的双乳之中。

和尚也彻底没了生息,但在永恒奴役的妖术下,他还是重新站了起来,随后跪在一旁,静候自己主人的命令。

“呵呵呵~”白流影淫笑着,望向刚才其余那些没有一尝极乐的和尚们,她张开自己的双腿,粉嫩美鲍的肉穴已经被那和尚肏地外翻了过来,还在不断往地面上滴着几滴精液,浪荡道:“还有谁愿意进入吾的身体呢,每个人都可以哦,嗯哼哼哼~”

那些和尚们一个个都目露凶光,朝着白流影扑了上去,重复着刚才送死的行为。

“嗯哈~嘴巴被肉棒塞满了呢。”

“不要玩弄吾的奶子了…好痒啊哈啊~”

“就这么喜欢吾的脚吗,你这变态贱狗~”

“吾的菊穴是很敏感的地方哦,你这小和尚要好好服侍吾~”

“嗯哼啊啊啊啊~那里…小穴…啊哈~再深点嘛~起码要比你刚才的师兄更让吾舒服才行吧?咯咯咯~”

白流影各种骚浪的娇淫叫床声不绝如缕,每一个将肉棒塞到白流影不同部位的和尚都能够听到她对自己相应的淫语,犹如白流影的香唇就在自己的耳廓旁细声软语,甚至耳垂都感觉到了一丝酥麻,这些回荡的魔音交织在一起,除去他们各自肏弄的不为,甚至隐约有一种在玩弄白流影全身的奇妙感觉,这种新奇的体验更是让和尚们快感地狱之中愈发沉沦无法自拔。

至于那些已经被白流影吸干精气与佛力成为干尸的奴从们,则也等来了白流影新的命令。

“你们这些贱奴生前不是很尊敬灵悟大师吗,吾也不好意思强行让你们反目成仇,去,跟他好好熟络熟络吧,呵呵~”

那些干尸得到命令,一个个嘶吼着向正在打坐诵经,被一层金色佛光普照的灵悟扑了过去,只不过现在已经沦为干尸,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死气的他们又怎能进得了灵悟的身,一旦接触那层佛光,身体便会被灼烧,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可尽管如此,这些尸体却依然不断往上扑,只因这是白骨女王为他们下达的命令。

“啧啧啧~灵悟大师真是狠心呢,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你真的忍心吗,睁开眼睛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有多痛苦呢~”

白流影知道这些低等级的奴仆当然不会对灵悟产生什么威胁,但面对这种场景,只要能够让灵悟产生一丝丝的心灵波动,也就足够了。

毕竟这些低贱的奴仆,白流影想要多少就能创造多少不是吗?

“哼,你这妖魔休要乱我佛心,这些昔日的同门如今已然被你化作了尸傀,已经成为了一种妖,贫僧这样非但不是残忍,而是在帮他们超度,真正心狠手辣的应该是你!若不是你心狠手辣,将人的性命视为食物玩具,他们又怎会沦落至此!”

“唉~灵悟大师真是不懂奴家的一番心意啊,奴家明明只是想让这些师傅们享受一下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乐罢了,你

竟然这么说奴家,真是让奴家好生伤心呢~”

白流影佯装啜泣,可伴随着那些肉棍的抽插,低泣之间又夹杂了几缕淫靡的叫床声音,这么拙劣的伪装也表明了白流影已经彻底将灵悟当做玩物的恶趣味。

“既然灵悟大师嫌弃这些贱奴已经成为了妖物,那奴家就让别的人陪你玩玩好吗?”

说罢,白流影的红唇之中吐出一股紫色的妖气,那妖气分成了几缕,朝着正在白流影身上驰骋的几名和尚下体涌去,不论是在口穴中深喉捅入,还是蜜鲍里面长驱直入的男茎,亦或者是后庭里面搅弄肠道还是用脚趾当做穴一般抽插的肉棒,无一不开始逐渐膨胀到了原本几倍的大小,并逐渐化作了紫色,就如同那个最初被白流影的蜜穴榨死的和尚一般。

“去吧~吾的乖孩子们~去和你们的主持好好玩玩~”

白流影淫乱蛊惑的话语钻入了这些和尚的耳蜗,他们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转身朝着灵悟走去,只不过与刚才的干尸不同的是,这些和尚的眼中不再是盲目对白流影的崇拜与狂热,而是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们面露痛苦之色,但却在白流影的妖气控制之下,不得不执行着她恶毒的命令。

“灵悟…住持…我不…不想死…救救我…”

其中一名年纪最小的和尚甚至流出了眼泪,修为不足的他自然对死亡这件事有着莫名的恐惧,可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朝着佛光扑了上去,顿时如同烤肉一般的焦糊声音响起,而那小和尚的惨叫声也愈发凄厉。

“额啊啊啊啊啊啊住持…为什么要这样…救救我啊啊啊!”

紧接着,其余的僧人们也如同这个小和尚一样,被控制着扑倒了灵悟的佛光上面,发出与小和尚一样更加痛苦更加惨烈的嚎叫。

“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呃呃呃!”

“好痛啊…好痛啊住持…求求你把佛力收了吧呜呜呜呜!”

“我的灵魂…我的灵魂都要被烧掉了…快停下快停下…求求你求求你…你不是大慈大悲的灵悟住持吗…你不是我们的师兄吗…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听着这些同门的惨叫,灵悟心如刀割,他再也无法心如止水,这白流影实在是过于狠毒,如果单纯是那些被她控制的尸傀来攻击,那灵悟还能以他们已经没救了的借口来麻痹自己,以此来进行超度,可是这些只是被微弱妖气控制的僧人们,只要能够斩杀掉白流影,分明还是有能够恢复原状的办法,他们还有希望,也正是这样,灵悟才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这些师兄弟就这样被自己灼烧成灰。

“怎么了嘛灵悟大师,奴家可是按照你说的,派了几个还能称得上是人类的和尚去陪你哦,你怎么也是这副残忍无情的模样呢?”

白流影已经挑好了新一批服侍她的和尚们,沉溺在被肉棒精液填满的极乐园中浪荡淫笑。

“妖畜!”

灵悟怒喝一声,想不到什么办法,本以为依靠着全寺的力量就算不敌这个妖精,也起码是两败俱伤,可他没想到这白流影的妖力竟然如此恐怖,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玩弄于鼓掌,自己只有自保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僧人借白流影的毒手被自己烧死。

灵悟的心灵已经彻底乱了,他依靠着多年来的本能继续吟诵着宁心咒,可是速度越来越慢,音节也逐渐变调,不知不觉之中周身

的那层佛光也黯淡了不少,被控制的僧人们惨叫声也慢慢减弱。

“这样才对嘛~奴家就知道灵悟大师不会这么狠心的对嘛~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白流影发现灵悟的佛力开始减弱,不由得笑得更加妖媚得意,她运转妖力将一个正在疯狂在蜜穴之中翻弄的和尚榨死之后,被众多傀儡和尚以及他们的肉棒簇拥着,来到了灵悟的面前。

白流影摩擦着自己新鲜榨死一个和尚的噬命魔穴,吸收从里面逐渐滴出来的精液,对着灵悟呵气如兰道:“灵悟大师~既然你不忍心看到你的师兄弟们成为这个样子,那不妨也加入他们嘛,加入他们也能够享受到奴家为你带来的绝妙服务哦~”

她掰开自己的蜜穴,从中散发出的粉色媚气再次朝着灵悟袭去,只不过这次并没有被他周身的一圈佛光吞噬,而是交织缠绕在了一起,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过突破灵悟的防线被他吸入。

白流影见此只是笑得更加浪荡,她将一根中指探了进去,用尖锐的美甲剐蹭自己饥渴的蜜穴,媚眼如丝道:“奴家这里最为宝贵,最为舒爽,也最神秘的地方~可是转为灵悟大师留着呢,呵呵呵~”

“而且啊,奴家还有好多好多新奇的玩法想要和灵悟大师一起体验呢,灵悟大师不会这么不解风情吧,呵呵~”

“当然了,如果灵悟大师本事够好的话,奴家被您征服,成为灵悟大师您的性奴隶也不是不可能哦,到时候奴家就为您当牛做马,灵悟大师想怎么玩弄奴家都可以呢~”

“灵悟大师您想想,白日里帮着各位香客们诵经拜佛,喊几声阿弥陀佛,到了夜深人静的夜晚,您却牵着奴家来到了寺庙大殿,在佛祖面前狠狠地玩弄人家,把大师您的肉棍狠狠地插在奴家的骚穴里面,用肉棒征服奴家这个十恶不赦的妖女,啊~~不行,光是想想这个场景~奴家…奴家就忍不住想要去了呢~”

“咕咚。”

听着白流影的妖言惑语,灵悟此时只感觉到了心乱如麻,他鬓角已经汗如雨下,呼吸紊乱不齐,心脏扑腾乱跳,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妖畜!你还是省省吧,贫僧是绝对不会如了你的意,我的佛心不可动摇!”

“哦,是吗?”

白流影巧笑嫣然,对着大殿之上的观音菩萨道:“那灵悟大师,你敢在菩萨面前,以你的佛心起誓,你说你从来没有对奴家动过心。”

“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