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熟女妈妈们疯狂调教玩弄的小可怜

被熟女妈妈们疯狂调教玩弄的小可怜

晨光熹微,晨从混沌的梦境中猛地惊醒。当意识逐渐回笼,他却被身体异样的感觉惊得瞪大了双眼。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不可置信地叫道,声音里满是惊恐与茫然。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身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精心保养过的大脚,肌肤白皙柔软,脚趾圆润整齐,好似一颗颗排列整齐的珍珠,粉嫩的甲面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好似精心涂抹过一层透亮的指甲油。脚底透着淡淡的红润,用手指轻轻一按,Q弹的足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指甲痕脚底传来的酥痒让晨的嘴角不禁上扬,可见这双大脚的敏感度非同一般。足弓的弧度堪称完美,线条流畅优雅,像是一座精巧的拱桥,连接着脚跟与脚尖。脚跟处的肌肤同样紧致光滑,没有丝毫粗糙之感。

“不知道这双脚的味道如何?”晨好奇的捧起一只大脚送到鼻边嗅闻起来,当鼻尖埋入趾缝中时,晨感觉到一股浓厚的酸臭混杂着熟女肉香涌入鼻腔,让晨一时间陶醉不已无法自拔。“这双脚……简直太完美了!”晨恋恋不舍的松开这只让自己淫欲大开的美足,目光落在腰间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

晨咽了口唾沫,终于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拉开内裤,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肥厚的熟女淫屄,周围有着浓密的阴毛,整个阴户饱满丰盈,漂亮诱人,而且晨的个子很高,双腿也很长,这让她的阴户也比一般女人突出,即使穿上裤子或者裙子,从上面摸下去也能轻易找到位置,要是脱了衣服,那两片肥美的耻丘就像个小馒头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插进去。

晨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地揉捏起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嗯哼~~”只是轻轻一碰,这具身体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这声音酥酥麻麻的听的晨更加兴奋了,手指开始剥开紧闭的阴唇,里面的穴肉则呈现出娇艳的粉色,淫靡地吞吐着透明的汁液,两根手指像小蛇一样在淫汁的润滑下毫不费力的钻入这片温热潮湿的肉穴之中。随着手指在穴中不断的抽插、翻滚,晨浑身也开始燥热起来,手指头不停的刺激着自己的阴蒂球,淫水开始不断的往外流淌。

“啊~啊~好舒服❤️”晨不断抠弄着自己的蜜穴,享受着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嗯…好爽……啊~骚逼……哦❤️啊啊啊……操死我……哦~嗯……好爽……”随着手指扣挖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液沾满了阴毛,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膨胀了起来,显得更加的肥厚。

"噗滋噗滋"的声音随着晨的扣动响起,淫水顺着大腿不断的往下流,不知不觉的打湿了大片床单,晨觉得自己的灵魂在战栗,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着自己。随着一股尿意袭来,晨知道自己马上要到达顶点,于是加大了对自己下体的刺激,手指在穴中疯狂抠弄着,充血的阴蒂也被手指肆意揉捏“啊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不行……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晨满脑子都是自己自慰的画面,淫水顺着缝隙流出,被甩的到处都是,甚至连地板上都有几滴透明的淫液。"哦哦哦哦哦!"晨发出母兽般的怒吼,挺动着肥厚丰腴的臀部,身子使劲向前挺着,仿佛要把自己的阴蒂揪下来一般,手指的力量重重地落在骚屄处。一股股激烈的喷泉从

骚屄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透明的水柱,哗啦啦的浇在床边的衣柜上,晨的身上还有床上。

“呼~呼~呼~”晨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还停留在阴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晨,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你在屋里干嘛?”见晨今天久久没从房间出来,干妈不耐烦的推门而入,却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只见一位美妇全身抽搐着倒在床上,芋紫色的冰丝睡衣被淫水浸湿后黏贴在身体上,显露出丰满的身体曲线。骚浪的熟女大脚被淫水打湿后闪着淫靡的光泽,看上去无比的淫荡。骚屄还在向外喷着淫水,浓厚的阴毛上闪烁着剔透的水光。

晨则被干妈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他浑身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那点残存的余韵和迷离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直冲头顶的恐惧。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弹坐起来,想要抓住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想要发出质问的尖叫——可这具陌生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躯体背叛了他,软的如同抽掉了所有骨头,绵软的手臂徒劳地抬起几寸,又重重跌回床垫。喉咙里只挤出一点破碎沙哑,不像自己的声音。

干妈的嘴唇微张,似乎一个无声的“啊”字卡在了喉咙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房间里只剩下晨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淫腥。然而,这极致的错愕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干妈脸上的震惊便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被一种更为复杂,更为灼热的目光所替代——那是一种惊喜。一种猎人发现了最心仪、最意想不到的完美猎物时,从眼底迸发出来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探究欲的光芒。

“嗬……”

一声低沉、带着浓重鼻音的轻笑从干妈的喉咙深处滚了出来,笑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却比沉默更加毛骨悚然。它好像冰凉的蛇信,舔过晨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干妈慢条斯理地向前迈了一步,39码的黑丝大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每一下都精准地敲打在晨脆弱紧绷的神经上。

“瞧瞧……”干妈故意拖长音调,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蜜,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般的粘稠“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淫女荡妇呀?”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想尖叫,想辩解,想否认,想把自己缩进墙壁里!可喉咙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徒劳的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晨惊恐地看着干妈的目光,那目光里的调教和控制欲望毫不掩饰,像一张冰冷的网,将他越收越紧。晨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想把自己最软弱的部分给藏起来,可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只能徒劳的在床单上蹭出一点可怜的幅度,像砧板上濒死的鱼。

干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优雅的来到房间一侧的抽屉旁。那抽屉平平无奇,里面随意放着几本杂志和一条薄毯。可干妈的手探进去时,却精准的抽出一样东西——一卷绳子。

鲜红的尼龙绳在门口透进来的微光下,折射出一种不详而刺眼的光泽。绳子在她保养得宜的手中灵巧的滑动,发出“沙沙”声。

“啧啧,真是条骚浪的母狗啊~”干妈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宠溺,像是在挑逗一只不乖的动物。她一步步踱回

床边,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那卷刺目的红绳在她指尖翻动、盘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赤练蛇。“偷偷钻进我的屋子,还弄脏了我的床……”她俯下身,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气息拂过晨汗湿的额角,冰冷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意有所指。

晨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他徒劳地摇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滑过滚汤的脸颊。

“不……干妈……是我……是我啊!晨!我是……”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哭腔。

“嘘——”一根冰凉的、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食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压在了晨剧烈颤抖、试图辩解的双唇上。那指尖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晨所有的话语。干妈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玩味和残酷。那目光深邃得如同寒潭,清晰地映照出晨此刻的狼狈、羞耻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乖一点,听话~”干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嘶嘶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晨的耳朵里,“干妈呀…最喜欢调教那些……”她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晨赤裸的身体,在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刻意停留,带着赤裸裸的评估和占有欲,“……像你这样,不听话的淫妇了。”话音落下的瞬间干妈熟练的采取了行动,她猛地脱掉晨湿透的冰丝睡衣,接着把晨翻过身去,抓住晨的双臂将其压在后背,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压住双手手腕!

“呃!干妈…轻点!”手腕被捏的生疼,晨痛呼出声。

干妈对此充耳不闻,那卷刺目的红绳在她指尖如同活物般灵巧翻飞,冰冷的尼龙绳像蛇一样缠上晨纤细的手腕,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柔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绳子勒的很紧,没有丝毫犹豫,一圈,两圈……干妈的手指熟练地穿梭、打结,那动作带着一种行刑者般的精准与冷酷,手腕被紧紧束缚在一起,勒的皮肤凹陷下去,血液似乎都开始滞涩。

“不……不要!放开我!我是晨啊!干妈!求你!”晨徒劳的挣扎扭动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蝶,泪水汹涌地模糊了视线,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他浑身冰冷,他胡乱踢蹬着双腿,试图阻止干妈的进一步侵犯,可这微弱的反抗似乎让干妈更加兴奋。她精准的抓住两只美脚脚腕,将它们夹在腋下,看着这对红彤彤并微微沁出脚汗的足底,干妈开始用锋利的指甲刮挠起来。

“噫!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哈哈哈哈哈…噢!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还这么敏感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停手啊!哈哈哈哈哈”

简单玩弄一番后,干妈停止了抓挠,她暗自窃喜晨性转后居然会有这么完美的一双大脚,她恶狠狠的警告道:“再敢乱动,我就让你后悔长了这么双骚蹄子,明白吗!”

晨被干妈的警告吓得脚底一凉,在性转前干妈就是个调教的好手,经常让自己生不如死,如果这次再惹怒她,那么作为女人的自己不敢想象会落得什么下场,想到这里,晨突然感觉到乳尖传来一阵刺痛,仔细一看干妈的手指已经死死捏住一只玫红色的乳头,整只乳房被拉成椭圆形,晨只能从床上艰难做起,跟随干妈的引导来到客厅。

客厅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木制足枷,

但是却只有三个孔,旁边散落着几条尼龙绳,干妈带着晨来到足枷面前,打开足枷,指了指中间的孔洞说冷冰冰的说道:“把脖子伸进来!”晨顺从地跪在地上,将白嫩的脖颈伸入其中,紧接着,干妈起身抓住了晨双脚脚腕,将其慢慢向前拉,直到能伸入足枷两侧的孔洞为止,最后满意的合上足枷。这种姿势无疑给晨一个很好的观赏角度,可以亲眼看着双脚受刑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然而这还没完,干妈拿出两条尼龙绳分别穿过足枷两边的金属环,接着踩着凳子将绳子穿到天花板的两个金属环上(至于为什么会有金属环,自然是干妈为了调教女人特意安装的。)干妈又拿起一条尼龙绳,绕着晨的双膝缠了两圈后同样给穿到天花板第三个金属环上,干妈将晨的身体慢慢拉起,高度差不多到自己肩膀的位置停下,将手中的三条尼龙绳系死在窗边的铁栏杆上。

干妈一脸坏笑的来到晨的面前,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两旁的熟女大脚,干妈一边抚摸,一边发出赞叹似的呻吟。这双温热的大脚十分柔软,因为刚才的折腾脚底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脚汗,她用手捏住晨的五根脚趾,虽然晨性转后的年龄差不多已经38了,但她的皮肤似乎精心护理过,完全没有岁月的沧桑。干妈用手轻轻地戳弄晨的脚心,每一次都会让这只性感大脚随之绷紧,五趾下意识呈握拳动作。而且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晨的体温有些偏高,再加上那些汗液,她的脚心温度比起其他地方更高。每次干妈手指划过时,都能感受到一股微微发热的软肉,非常舒服。

“说说吧,你什么时候进到我家来的?来我家想干什么?”干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双手还留在双脚不停摸索着。

“干妈…我晨啊!我…呵呵…我不知道怎么~呵呵呵…变成女人了啊!”

“变成女人?”干妈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干妈冷笑一声,“看来,不对你上点刑,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话音未落,干妈的手已经精准落在了晨脚底最敏感、最怕痒的那一小块凹陷的肌肤上,然后毫不留情的用力刮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