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落狐香(一)
节选:“李清风,你可知这黑丝浸透了我千年淫液?”柳如烟一边游斗,一边娇声调笑,“这亵裤上,沾满了我每月的经血;这绣花鞋里,是我千年积累的足汗足垢。它们每一件都是至阴至邪之物,专克你这种纯阳之体。”
李清风强忍恶心,剑招不乱,但体内蛊虫在淫邪之气的刺激下,疯狂活动。他只觉浑身燥热,下体不受控制地挺立,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柳如烟的身影时而妖媚,时而清纯,挑动着他的欲望。
“看剑!”他强行集中精神,一剑斩向柳如烟左肩。
柳如烟不硬接,黑丝包裹的玉足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绕到他身后,亵裤几乎贴到他脸上。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李清风一阵眩晕,动作慢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迟缓,柳如烟的狐尾已抽在他背上。剧痛让他清醒少许,回身一剑,又斩断一尾。
“啊!”柳如烟痛呼,只剩两尾,再不敢正面交锋,开始游走缠斗。
她充分发挥狐族天赋,身形飘忽不定,时而用黑丝腿撩拨李清风的敏感部位,时而用绣花鞋踢起地上的污秽之物溅向他,口中淫词浪语不断:“李清风,你硬了哦~”
“纯阳之体的元阳,一定很美味吧?”
“别忍了,释放出来,会很舒服的......”
李清风双目赤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欲望。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恨不得立刻将这只妖狐碎尸万段。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应越来越慢,剑招也渐渐散乱。
柳如烟看准时机,闪身贴近,双手搂住他脖颈,红唇印上他的嘴唇。
不,不是嘴唇,是鼻子。
她将一口甜腻的唾液渡入他鼻腔,顺着呼吸道直入肺腑。这唾液比媚香淫粉厉害百倍,瞬间点燃了李清风体内所有欲望。
“呃啊!”李清风惨叫一声,眼前一黑,陷入幻境。
幻境中,他身处一座奢华宫殿,周围尽是淫靡景象。数十对男女正在交合,姿势各异,呻吟不断。最恐怖的是,这些场景中皆是女尊男卑,女子高高在上,男子如狗般跪伏侍奉。
而他自己,则被五六个绝色美女围住,纤纤玉手在他身上游走,重点关照他早已挺立的下体。一只玉手套弄着阳具,另一只揉捏着囊袋,还有一只在肛门处打转剑落狐香》
第一章孤侠入荒村
大荒山以北三百里,有处人烟稀少的荒僻之地,名曰“黑风坳”。此地常年阴云笼罩,瘴气弥漫,时有怪事发生。近半年来,附近村落接连有青壮男子失踪,偶有侥幸逃生者,归来后形容枯槁,神志恍惚,不足三日便精尽人亡。
传闻有妖邪作祟,专采阳补阴,吸人精魄。
这日黄昏,一袭青衫的剑客踏着荒草古道,走进了黑风坳外的最后一个村落——枯木村。他名叫李清风,年方二十八,却已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清风剑”。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乌黑无光,却有隐隐寒气透出。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见有外人到来,纷纷噤声,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李清风抱拳行礼:“诸位乡亲,在下路过此地,想讨碗水喝。”
一位白发老者颤巍巍地起身,上下打量他一番:“年轻人,此地不太平,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哦?”李清风眉头微皱,“可是指那采阳补阴的妖邪之事?”
村
民们脸色骤变,老者更是急忙摆手:“莫要多问!莫要多问!天黑前快离开这里!”
正说话间,村东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救命啊!有妖怪!”
李清风眼神一凛,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只留下一阵清风。村民们面面相觑,老者摇头叹息:“又一个送死的......”
村东头的破庙前,三个衣衫褴褛的村民正连滚带爬地逃窜,身后追着一个浑身黑气缭绕的怪物。那怪物半人半兽,青面獠牙,双目赤红,口中涎水直流。
“孽畜休得伤人!”李清风一声清喝,长剑已然出鞘。
剑光如秋水,划过黄昏的暗淡天光。那怪物似乎察觉到危险,转身扑向李清风,利爪带起阵阵腥风。
李清风不闪不避,剑尖轻挑,一道无形剑气直刺怪物心口。怪物惨叫一声,黑气溃散,显出一个枯瘦的男子身形,倒地不起,已是气绝。
李清风收剑入鞘,眉头却皱得更紧。这怪物并非真妖,而是被妖气侵蚀的普通人,看来真正的妖邪还在别处。
“多谢侠士相救!”一个女子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
李清风转身,见破庙门口站着一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衣衫褴褛却掩不住清秀面容,此刻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小女子姓柳,名如烟,是前面柳家庄人。”少女盈盈下拜,“今日随父兄来此采药,不料遭遇妖物,父兄皆被掳走,只我一人侥幸逃脱......”
说到这里,她已是泣不成声。
李清风心中恻隐,扶起少女:“姑娘莫怕,可知那妖物巢穴在何处?”
柳如烟擦去眼泪,指向西北方向:“听村民说,妖物巢穴在黑风坳深处的狐仙洞。侠士,您武功高强,能否救救我父兄?”
“斩妖除魔本是我辈本分。”李清风正色道,“姑娘先回村中躲避,我这就前往狐仙洞一探。”
“不!”柳如烟急忙抓住他的衣袖,又觉失礼,红着脸松开,“那黑风坳地形复杂,瘴气弥漫,若无熟悉路径之人引路,极易迷失。小女子曾随父兄进山采药,认得一些路,愿为侠士带路。”
李清风略一沉吟:“前方凶险,姑娘一介弱女子,恐怕......”
“父兄生死未卜,我岂能独自偷生?”柳如烟眼中含泪,神情却坚定,“求侠士成全!”
见她如此坚决,李清风也不再劝阻:“既如此,姑娘需紧跟在我身后,若有危险,立即躲避。”
“多谢侠士!”柳如烟再次下拜,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光。
两人一前一后,往黑风坳深处行去。越往里走,瘴气越浓,树木扭曲怪异,偶有怪鸟啼鸣,更添阴森。
柳如烟似乎极为害怕,紧跟在李清风身后,纤纤玉手时不时轻触他的衣袖。行至半路,她忽然脚下一绊,惊呼一声向前倒去。
李清风眼疾手快,回身扶住她:“姑娘小心。”
“对、对不起......”柳如烟满脸通红,站稳身形后却未立即松开手,“小女子自幼体弱,让侠士见笑了。”
她身上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幽幽飘入李清风鼻中。李清风心头微动,却未多想,只当是女子常用的香粉。
“姑娘家中还有何人?”为缓解尴尬,李清风随口问道。
柳如烟神色黯然:“母亲早逝,家中只有父亲和兄长。父亲是村里的郎中,兄长
在镇上读书,本应有大好前程,却......”说着又泫然欲泣。
李清风安慰道:“姑娘莫急,若你父兄尚在,我必尽力相救。”
“侠士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柳如烟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待救出父兄,定请侠士到家中,用家藏美酒款待。父亲生前最爱酿酒,地窖中还有几坛十年陈酿。”
李清风眼睛一亮:“姑娘家中有好酒?”
他生平别无他好,唯爱杯中物。江湖人称“清风剑”李清风,剑法如风,酒量如海。一听到有好酒,顿时来了兴致。
柳如烟见他上钩,心中暗喜,面上却仍是凄楚:“只可惜,不知父兄是否还能喝到......”
“定能救出!”李清风斩钉截铁,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两人穿过一片枯木林,前方出现一处山洞,洞口藤蔓缠绕,隐隐有腥风传出。
“就是这里了。”柳如烟声音发颤,躲到李清风身后。
李清风凝神戒备,长剑出鞘,缓步走向洞口。洞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隐约有呜咽风声,似鬼哭狼嚎。
“姑娘在此等候,我进去查探。”李清风正欲入洞,却被柳如烟拉住衣袖。
“侠士且慢!”她急切道,“此时天色已晚,洞内情况不明,不如先到小女子家中暂歇,明日备好火把绳索再来。我家就在前方不远。”
李清风望向渐暗的天色,又看了看幽深的洞穴,觉得有理:“也好。”
柳如烟所指的“家”,是黑风坳边缘一处孤零零的小院。院中三间茅屋,虽简陋却整洁,院角种着几丛不知名的花草,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香气。
“寒舍简陋,让侠士见笑了。”柳如烟推开篱笆门,“侠士稍坐,小女子去取酒来。”
李清风在院中石凳坐下,打量着四周环境。小院寂静异常,连虫鸣鸟叫都无,唯有晚风吹过花草的窸窣声。空气中那股香气愈发浓郁,让他有些心神荡漾。
不多时,柳如烟捧着一个酒坛和两个粗瓷碗出来。酒坛泥封已旧,显然有些年头。
“这是父亲珍藏的‘百花酿’,采百种花瓣酿制,埋在地下整整十年。”柳如烟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李清风深深吸气,赞道:“果然好酒!”
柳如烟斟满两碗,酒色澄黄,在暮色中泛着琥珀般的光泽。她端起一碗,双手奉上:“第一碗,敬侠士救命之恩。”
李清风接过,一饮而尽。酒液入喉,甘醇绵长,果真是难得的好酒。
“第二碗,敬侠士仗义相助,愿早日救出父兄。”柳如烟又斟满一碗。
李清风来者不拒,再次干尽。两碗酒下肚,腹中暖意升腾,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柳如烟嘴角含笑,又斟上第三碗:“这第三碗......”
话音未落,李清风突然脸色一变,手中瓷碗“啪”地摔碎在地。
“酒中有毒?”他厉声喝道,体内真气翻涌,试图逼出毒素。
柳如烟退后两步,脸上的凄楚怯懦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异的媚笑:“不是毒,是‘情蛊’。李清风,清风剑,你可知我等你等得好苦?”
李清风只觉丹田处一阵灼热,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经脉蔓延,所过之处,真气滞涩,四肢渐软。他强提功力,一掌拍向柳如烟:“妖女!”
掌风凌厉,足以开碑裂石。柳如烟却不闪不避,纤纤玉手轻轻一拂,竟将这一掌
轻易化解。
“好刚猛的掌力,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清风剑。”她娇笑着,周身泛起粉红色雾气。
李清风心中大骇,这女子武功之高,远超预料。他不敢怠慢,长剑出鞘,剑光如瀑,直刺柳如烟心口。
柳如烟身形如鬼魅般飘退,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景象开始扭曲变化,茅屋小院如水中倒影般荡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森诡异的洞府。
洞府广阔,高达数丈,洞壁布满血色纹路,似血管般微微搏动。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滴滴答答落下腥臭黏液。地面铺满白骨,有人有兽,在幽绿磷火映照下更显恐怖。
而柳如烟的变化更为惊人。她身形拉长,背后生出九条毛茸茸的狐尾,每一条都长逾丈余,颜色各异,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流转,妖异非常。她的面容也更加美艳,眉眼含春,唇若涂丹,一颦一笑皆勾魂摄魄。
“九尾妖狐!”李清风倒吸一口凉气。
九尾狐咯咯娇笑,声音酥麻入骨:“正是本座。李清风,这半年来,我采补了四十九个精壮男子,功力已恢复七成。只需再得一个纯阳之体,便能重登巅峰。而你,正是百年难遇的纯阳之身,真气精纯,元阳充沛,真是天赐的补品。”
李清风冷哼一声:“邪魔外道,今日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条妖狐!”
他虽中蛊毒,但功力深厚,尚能压制。当下运起清风剑法,剑光如风,无孔不入,瞬间笼罩九尾狐周身要害。
九尾狐不慌不忙,九条长尾舞动,如九条灵蛇,与剑光缠斗在一起。尾尖毛发根根竖起,硬如钢铁,与长剑相击,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好剑法!”九尾狐赞道,眼中却满是戏谑,“可惜你已中情蛊,越是运功,蛊虫活动越剧。不如放弃抵抗,与我共享极乐,岂不快活?”
李清风不答,剑势更急。清风剑法共九九八十一式,他已练至化境,此刻全力施为,洞中剑气纵横,将洞壁划出道道深痕。
九尾狐渐渐感到压力,一条赤尾被剑光扫中,断了一截,痛得她尖叫一声:“你竟敢伤我!”
她张口喷出一股粉红雾气,雾气中夹杂着甜腻香气,正是媚香淫粉。李清风屏住呼吸,却仍有少许吸入,顿觉小腹一热,丹田处蛊虫蠢蠢欲动。
“卑鄙!”他怒喝一声,剑招更加凌厉,专攻九尾狐要害。
一人一妖在洞中激战,剑气与妖气碰撞,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九尾狐虽然功力深厚,但李清风剑法精妙,又心存死志,竟渐渐占据上风。
“嗤”的一声,又一条橙尾被斩断。
九尾狐脸色发白,九尾是她的本命所在,每断一尾,功力便损一分。眼见李清风越战越勇,她心中焦急,暗中催动蛊虫。
李清风突然闷哼一声,剑势一滞。丹田处传来钻心刺痛,似有千万只小虫在啃噬经脉。他咬破舌尖,以疼痛保持清醒,剑光一转,使出了清风剑法最强一式——风卷残云。
洞中骤然刮起狂风,剑气化作无数风刃,将九尾狐团团围住。九尾狐尖叫连连,拼命抵挡,但仍有三条尾巴被风刃绞碎。
九尾去其五,只剩四尾!
九尾狐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之色,她没想到这个人类剑客如此强悍,在中了情蛊和媚香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如此战力。
“是你逼我的!”她厉啸一声,四尾齐摇,洞中磷火大盛,无数冤
魂从白骨中涌出,凄厉哭嚎着扑向李清风。
李清风剑光护体,将冤魂一一斩灭,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蛊毒、媚香、淫粉三重侵袭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景象晃动,九尾狐的身影时而一个,时而数个。
“不能再拖了!”他咬紧牙关,将所有功力凝聚一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青光,直刺九尾狐心口。
这一剑快如闪电,九尾狐避无可避,只能硬接。四条尾巴齐齐挡在身前,与剑光轰然相撞。
“轰隆!”
巨响声中,三条尾巴炸裂,只剩最后一条黑尾勉强挡住剑尖,却也寸寸碎裂。剑势稍减,仍刺入了九尾狐肩头。
九尾狐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洞壁上,鲜血狂喷。她此刻只剩一尾,且身受重伤,已是强弩之末。
李清风也不好受,强行催谷导致蛊毒全面爆发,他单膝跪地,以剑撑地,大口喘气,汗如雨下。体内欲火如焚,几乎要吞噬理智。
九尾狐捂着伤口,艰难爬起,看着步步逼近的李清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化为诡计。
“侠士饶命!”她忽然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又变回了柳如烟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小女子修行千年,从未害过人命,那些男子都是自愿与我欢好。今日冒犯侠士,实是情非得已,求侠士念我千年修行不易,饶我一命!”
李清风剑尖指着她咽喉,冷冷道:“那些失踪的男子,可是自愿?”
“他们......”柳如烟眼珠一转,“他们确实是被我所掳,但我从未强迫,皆是心甘情愿。况且,他们并未死,只是精元损耗,在洞中休养。”
“休得狡辩!”李清风剑尖前递半分,已刺破她雪白肌肤,渗出鲜血。
柳如烟吓得浑身颤抖,急道:“侠士且慢!我愿献上所有宝物,换取一命!我在深宫之中藏有千年积累的宝藏,有灵丹妙药,神兵利器,还有解情蛊的解药!”
李清风动作一顿。解药二字击中了他的软肋。这情蛊诡异非常,若不解除,后患无穷。
见他有松动之意,柳如烟继续蛊惑:“除此之外,还有上古仙器‘九转还魂丹’,能起死回生;‘天蚕宝甲’,刀枪不入;‘龙血晶’,可助修炼,突破瓶颈......”
她将宝藏吹得天花乱坠,李清风虽不全信,但也动了心思。若真有解药和宝物,取来后再除妖不迟。
“带路。”他沉声道,剑却未离她咽喉。
柳如烟心中暗喜,面上却仍是一副惶恐模样:“多谢侠士不杀之恩,这边请。”
她引着李清风往洞穴深处走去,穿过几条曲折通道,来到一处石壁前。石壁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
“宝藏就在里面,需用我精血开启。”柳如烟说着,咬破指尖,滴血在符文中心。
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狭小的密室。密室内空无一物,只有正中石台上摆放着三件物品。
李清风定睛一看,脸色顿时铁青。
所谓“宝藏”,竟是一双污秽不堪的黑色丝袜,上面满是破洞污渍,散发着浓烈的恶臭;一条同样肮脏的亵裤,黄白污迹斑斑,骚臭扑鼻;还有一双绣花鞋,鞋底沾满泥垢,鞋面污浊,散发出刺鼻的足臭味。
“你敢戏弄我!”李清风大怒,剑光一闪就要斩下。
柳如烟却早有准备,在他踏入密室的瞬间,已闪身后退,同时启动机关。密室四壁射出无数粉红丝线,
瞬间结成大网,将李清风困在中央。
“咯咯咯......”柳如烟娇笑着穿起那三件“宝物”,每穿一件,身上妖气便盛一分。
黑丝裹上玉腿,亵裤遮住私处,绣花鞋套上双足。这三件看似污秽之物,实则是她以自身淫液、经血、足汗,混合千年妖力炼制而成的本命法器,与她妖体同源,一旦穿上,便能短时间内恢复部分功力。
只见她仅存的一尾,竟一分为三,虽然不如全盛时的九尾,却也恢复了三成实力。
李清风怒极,剑气爆发,将粉红丝网斩得粉碎。但就这么一耽搁,柳如烟已逃出密室,在通道中疾奔。
“妖孽休走!”李清风提剑急追。
两人再次交手,这次情况却大不相同。柳如烟虽只恢复三尾,但身法诡谲,在黑丝、亵裤、绣花鞋的加持下,速度、力量大增。更可怕的是,那三件法器散发出浓郁的淫邪之气,与洞中媚香混合,不断侵蚀李清风的意志。
“李清风,你可知这黑丝浸透了我千年淫液?”柳如烟一边游斗,一边娇声调笑,“这亵裤上,沾满了我每月的经血;这绣花鞋里,是我千年积累的足汗足垢。它们每一件都是至阴至邪之物,专克你这种纯阳之体。”
李清风强忍恶心,剑招不乱,但体内蛊虫在淫邪之气的刺激下,疯狂活动。他只觉浑身燥热,下体不受控制地挺立,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柳如烟的身影时而妖媚,时而清纯,挑动着他的欲望。
“看剑!”他强行集中精神,一剑斩向柳如烟左肩。
柳如烟不硬接,黑丝包裹的玉足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绕到他身后,亵裤几乎贴到他脸上。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李清风一阵眩晕,动作慢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迟缓,柳如烟的狐尾已抽在他背上。剧痛让他清醒少许,回身一剑,又斩断一尾。
“啊!”柳如烟痛呼,只剩两尾,再不敢正面交锋,开始游走缠斗。
她充分发挥狐族天赋,身形飘忽不定,时而用黑丝腿撩拨李清风的敏感部位,时而用绣花鞋踢起地上的污秽之物溅向他,口中淫词浪语不断:“李清风,你硬了哦~”
“纯阳之体的元阳,一定很美味吧?”
“别忍了,释放出来,会很舒服的......”
李清风双目赤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欲望。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恨不得立刻将这只妖狐碎尸万段。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应越来越慢,剑招也渐渐散乱。
柳如烟看准时机,闪身贴近,双手搂住他脖颈,红唇印上他的嘴唇。
不,不是嘴唇,是鼻子。
她将一口甜腻的唾液渡入他鼻腔,顺着呼吸道直入肺腑。这唾液比媚香淫粉厉害百倍,瞬间点燃了李清风体内所有欲望。
“呃啊!”李清风惨叫一声,眼前一黑,陷入幻境。
幻境中,他身处一座奢华宫殿,周围尽是淫靡景象。数十对男女正在交合,姿势各异,呻吟不断。最恐怖的是,这些场景中皆是女尊男卑,女子高高在上,男子如狗般跪伏侍奉。
而他自己,则被五六个绝色美女围住,纤纤玉手在他身上游走,重点关照他早已挺立的下体。一只玉手套弄着阳具,另一只揉捏着囊袋,还有一只在肛门处打转......现实中,柳如烟看着陷入幻境、浑身颤抖的李清风,娇笑不止。她褪下绣花鞋,将一双裹在污浊黑丝中的玉
足抬起,轻轻踩在李清风脸上。
黑丝早已被千年足汗浸透,散发着浓烈的酸臭、腐臭、腥臭混合的复杂气味。李清风在幻境与现实中挣扎,意识模糊间,只觉脸上被柔软又污秽之物覆盖,恶臭直冲脑门。
与此同时,柳如烟跨坐在他身上,亵裤已褪至膝弯,露出粉嫩私处。她缓缓坐下,将李清风火热的阳具纳入体内。
“嗯啊~”她满足地呻吟,开始上下起伏。
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脸上黑丝足的恶臭,耳边娇喘的淫声,空气中弥漫的淫邪之气......多重感官冲击下,李清风的防线彻底崩溃。
幻境中的美女与现实的妖狐重叠,理智被欲望吞噬。他本能地挺动腰身,迎合着身上的娇躯。
“对,就是这样......”柳如烟媚眼如丝,加快动作,同时足底用力,将更多足臭压入他口鼻。
李清风剧烈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他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华狂泻而出。
柳如烟贪婪地吸收着纯阳元精,只觉妖力飞速恢复,断尾处竟有重新生长的迹象。
“不愧是纯阳之体,果然大补!”她欣喜若狂,继续索取。
李清风一次射精后,并未软下,在蛊虫和淫邪之气的作用下,反而更加坚挺。柳如烟自然不会放过,继续骑乘,同时足底动作不停,时而用足趾撬开他嘴唇,将黑丝塞入他口中。
第二波、第三波......李清风如坠淫欲地狱,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中沉浮。他意识涣散,身体却本能地迎合、射精、再迎合、再射精......终于,在不知第几次高潮时,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喷射,甚至出现了男子罕见的潮吹现象,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柳如烟从他身上下来,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此刻她妖力已恢复五成,断尾重新长出,共得四尾。
看着昏迷不醒的李清风,她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李清风啊李清风,本想吸干你就罢,没想到你如此顽强,倒让我起了别的心思。这般好的鼎炉,一次用完岂不可惜?”
她蹲下身,轻抚李清风俊朗的面庞:“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隶了。我会好好‘调教’你,让你成为最完美的鼎炉,助我重登巅峰,甚至......突破千年桎梏,成就天狐之位。”
洞中磷火幽绿,映照着她妖艳的笑脸,和地上昏迷不醒的剑客。
远处,隐约传来冤魂的呜咽,似在预示着一个侠客的彻底堕落,与一个妖王的崛起。
第二章淫蛊蚀剑心
意识像是从万丈深渊底部缓慢上浮。
李清风首先恢复的是嗅觉——那股混杂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骚臭、狐臭、足汗的酸腐、经血的铁腥、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淫香,这些气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整个笼罩。
然后是触觉。
身体赤裸,被某种滑腻、带有弹性的织物紧紧束缚。手腕、脚踝、大腿、腰部,甚至脖颈,都被层层缠绕。那些织物紧贴皮肤,传来微凉的湿润感,像是被浸透某种液体的丝帛。
他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在幽绿磷火中投下扭曲的阴影。适应光线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阔的石床上,石床表面铺着某种动物的皮毛,触感柔软却散发着更浓的腥臊。
全身赤裸。
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
阴冷的空气中,但最让他心惊的是——内力仍在。
丹田内真气充盈,甚至比战前更加精纯澎湃,那是纯阳之体被极致刺激后产生的异变。然而,当他试图调动内力时,却发现经脉像是被无数细小锁链封锁,真气无法流转分毫。
“醒了?”
娇媚入骨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李清风艰难地侧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距离他不到三尺,侧躺着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完美到祸国殃民的雌性生物。
柳如烟,或者说九尾妖王,此刻正以手撑头,慵懒地斜卧着。她身上只穿着两件衣物:一条勉强遮住下体的亵裤,一双裹至小腿的绣花鞋。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而她那具身体,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先看面容——那是超越人类极限的美艳。肌肤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磷火映照下泛着温润光泽。眉眼如画,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眸中似有春水荡漾,流转间媚态横生。鼻梁高挺精致,嘴唇饱满红润,唇珠分明,此刻正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长发如黑色瀑布铺散在石床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更添风情。
视线下移,是修长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是——李清风呼吸一滞。
那是一对完美到极致的乳房。饱满丰盈,形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幽光中挺立。乳肉白皙细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沟深邃得能淹死任何男人的理智。更致命的是,那对巨乳的尺寸与身材比例形成惊人对比——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同样丰腴饱满。
她的腰臀曲线夸张到近乎妖异,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浑圆挺翘,弧线惊心动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伸直,足踝纤细,而那对裹在绣花鞋中的玉足,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
腋下,浓密的腋毛乌黑卷曲,在白皙肌肤衬托下格外显眼。下体处,亵裤边缘露出浓密阴毛的一角,乌黑茂盛,隐隐可见粉嫩缝隙。
“看够了么?”妖王轻笑,声音酥麻入骨,“喜欢我的身体?”
李清风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妖孽,要杀便杀,何必如此羞辱!”
“杀你?”妖王坐起身,亵裤紧紧包裹着丰臀,勾勒出完美曲线,“李清风,你可是百年难遇的纯阳鼎炉,杀了多可惜。”
她俯身靠近,那双巨乳几乎压到李清风脸上。浓烈的体香——不,是体臭与香气的混合——扑面而来。狐臭、汗味、还有某种甜腻的淫香,刺激着李清风的鼻腔。
“闻到了么?”妖王在他耳边轻语,热气吹拂耳廓,“这是我千年修行的气息。寻常男子闻上一口,便会欲火焚身,三日不泄则精尽人亡。而你,闻了这么久,还能保持理智,不愧是纯阳之体。”
李清风咬紧牙关,试图挣扎。但束缚他的黑丝异常坚韧,越是用力,缠绕越紧。那些黑丝紧贴皮肤,传来滑腻冰凉的触感,表面似乎还沾着黏稠的液体。
“别费劲了。”妖王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这‘缚阳丝’是我用千年淫液浸泡炼制,专克纯阳真气。你内力越强,它束缚越紧。而且......”
她手指下滑,划过他的胸膛、腹部,最后停在胯下。
李清风浑身一僵。
不知何时,他那话儿已经勃起,粗长硬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前液已
经打湿了小腹。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妖王娇笑,手指轻弹龟头。
李清风闷哼一声,耻辱与快感同时涌上。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
“今天,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妖王站起身,开始缓缓褪去身上仅有的两件衣物。
首先是亵裤。
她双手勾住裤腰,缓缓向下褪。动作慢得折磨人,每褪一寸,就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和浓密阴毛。终于,亵裤褪至脚踝,她抬脚,将亵裤踢到一旁。
下体完全暴露。
浓密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茂盛得几乎覆盖整个耻丘。阴唇饱满粉嫩,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部嫩肉,洞口正缓缓渗出晶莹爱液,在幽光中反射着淫靡光泽。
然后是绣花鞋。
她坐到石床边缘,翘起一只脚,手指勾住鞋后跟,缓缓脱下。动作同样缓慢,随着鞋子褪下,一只完美玉足逐渐显露——足背白皙,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涂着鲜红蔻丹。
但李清风注意到,绣花鞋内部并非想象中干净。鞋垫上积着厚厚一层黄白色污垢,像是足汗、皮屑、污垢混合而成的陈年足垢。鞋子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酸臭、腐臭混合气味爆发出来,充斥整个洞府。
另一只鞋也是如此。
两只绣花鞋被随意扔在石床上,鞋口朝上,内部污秽清晰可见。
现在,妖王完全赤裸了。
她站在石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被束缚的李清风,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今天,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这三件法器的滋味。”她弯腰,拾起那条亵裤。
亵裤正面布满黄白污迹,背面更是大片暗红污渍,散发出浓烈的骚臭和经血腥气。
“这条‘锁阴亵裤’,我穿了八百年。”妖王将亵裤展开,在李清风眼前晃动,“每月经血都浸染其上,日常排泄也不曾清洗。八百年的经血、尿液、淫液,早已让它成为至阴至邪的法器。专门用来......”
她突然将亵裤整个蒙在李清风脸上!
“唔!”李清风猝不及防,浓烈到极致的骚臭、血腥、淫液混合气味瞬间涌入鼻腔。那气味浓稠得几乎实质化,像是有生命般往他鼻孔里钻。
他剧烈挣扎,但黑丝束缚更紧。亵裤紧紧贴在脸上,布料粗糙,污垢摩擦着皮肤。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污渍——有的黏腻,有的干硬,有的还在散发温热。
“好好闻闻。”妖王的声音透过亵裤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八百年的女子污秽,这可是大补之物呢。”
与此同时,她拾起一只绣花鞋。
左手那只,鞋内积着厚厚足垢,黄白色,质地像是软泥,散发着刺鼻酸臭。
她将绣花鞋套在李清风勃起的阴茎上。
“啊!”李清风浑身剧震。
绣花鞋内部远比想象中柔软——那些陈年足垢经过八百年积累,已经形成某种类似软垫的质地。鞋子套上时,足垢紧紧包裹住阴茎,冰凉滑腻,又带着诡异的温热。
更可怕的是,足垢的质地。它们像是活物,顺着龟头马眼,缓缓往里渗透。
李清风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污秽、酸臭、带着妖王八百年足汗精华的足垢,正一点一点挤进尿道口,往身体内部钻。
“这双‘蚀阳绣鞋’,我也穿了八百年。”妖王的声音带着笑意,“每日足汗都积累其中,从不清洗。八百年下来,鞋内足垢已蕴含我半数
妖力。它们会顺着马眼进入你的身体,改造你的经脉,让你慢慢适应我的气息。”
她说着,另一只手拿起另一只绣花鞋。
这只鞋的足垢更多,几乎溢出鞋口。她用两根手指挖出一大块黄白色软泥状足垢,那足垢在指尖拉丝,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酸腐气味。
“这里,还有更多好东西。”
她将那团足垢,涂抹在李清风的龟头、冠状沟、睾丸上。动作缓慢细致,确保每一寸敏感部位都沾满污秽。
冰凉、滑腻、带着刺痛感的触觉从下体传来。足垢接触皮肤后,竟然开始微微发热,像是活物般往毛孔里钻。酸臭气味与下体本身的腥膻混合,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味。
“至于这‘缚阳丝’......”妖王拉了拉束缚李清风的黑丝,“它浸泡在我千年淫液之中,早已与我妖体同源。你现在全身都被它包裹,我的气息正通过它,源源不断渗入你的皮肤、肌肉、经脉。”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李清风的耳朵:“感受一下,情蛊的威力。”
话音刚落,李清风体内突然爆发出难以形容的欲望狂潮。
那不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混合了饥饿、渴求、依赖、臣服等多种情绪的复杂冲动。丹田处,蛊虫疯狂活动,释放出某种物质,与渗入体内的妖气、足垢、淫液成分发生反应。
阴茎在绣花鞋内剧烈搏动,硬得发疼。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大脑,但他惊恐地发现——无法射精。
无论快感累积到多高,总有股力量死死锁住精关,不让精华泄出。
“情蛊的第一重功效——锁精。”妖王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它会让你始终处于巅峰欲望状态,却无法释放。快感会不断累积,直到......”
她伸手,开始缓慢撸动套在李清风阴茎上的绣花鞋。
鞋子内的足垢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滑腻,那些污秽物质更多渗入马眼,往尿道深处钻。同时,足垢中的妖力开始发挥作用,刺激前列腺、精囊,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啊......呃啊......”李清风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太刺激了。
脸上蒙着八百年污秽的亵裤,呼吸间全是骚臭与血腥;下体被八百年足垢包裹,污秽物质正侵入身体;全身被浸泡千年淫液的黑丝束缚,妖气不断渗入;体内情蛊疯狂活动,锁死精关,让快感无限累积。
更要命的是,视觉。
虽然脸上蒙着亵裤,但布料并非完全不透光。模糊的视线中,他能看到妖王赤裸的完美身躯就在眼前晃荡。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波荡漾;浓密阴毛下的粉嫩缝隙,正缓缓渗出更多爱液;腋下乌黑卷曲的腋毛,在幽光中格外显眼。
嗅觉、触觉、视觉,三重刺激下,理智的堤坝开始崩溃。
“这才只是开始。”妖王轻笑,撸动绣花鞋的动作加快。
时间失去意义。
李清风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快感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大脑。他浑身颤抖,肌肉痉挛,两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浸湿了脸上的亵裤。
射精的冲动一次次达到顶峰,又一次次被强行压下。阴茎硬得像是要炸开,龟头充血到发紫,在绣花鞋内疯狂搏动。
他尝试过抵抗,尝试过运转内力冲击封锁,尝试过咬舌保持清醒。但一切都徒劳。情蛊、妖气、足垢、淫液,多重作用下,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
“求......求......”不知何时,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哀求。
“求什么?”妖王停下动作。
“让......让我射......”李清风的声音嘶哑,充满痛苦。
“还不够。”妖王摇头,手指挖出更多足垢,这次直接塞进他的肛门,“这里也要适应我的气息。”
冰凉滑腻的足垢进入后庭,那种异物侵入感让李清风浑身僵直。但紧接着,足垢中的妖力开始刺激前列腺,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呃啊啊啊——”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弓起,黑丝深深勒进皮肉。
高潮。
但没有射精。
快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却在精关处被死死锁住。那种极致的舒爽与极致的痛苦交织,让他几乎疯掉。
妖王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眼中闪过满足的光芒。她能感觉到,这个骄傲剑客的意志正在崩溃,而自己的功力,正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一点点恢复。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濒临崩溃的高潮后,她停下了。
取下蒙在李清风脸上的亵裤。
新鲜空气涌入鼻腔,但李清风已经无法分辨那是空气还是另一种污秽。他的嗅觉早已被彻底破坏,此刻只觉得一切都带着妖王的气息。
“想射么?”妖王跨坐在他脸上,浓密阴毛几乎戳进他的鼻孔。
那阴毛乌黑卷曲,沾着晶莹爱液,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阴唇饱满粉嫩,正对着他的嘴,洞口微微张开,爱液缓缓滴落。
李清风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艰难地点头。
“舔。”妖王命令,臀部下沉,阴部直接压在他嘴上。
浓密阴毛的触感,阴唇的柔软,爱液的腥甜——这一切涌入感官。李清风本能地抗拒,但妖王接下来的话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舔爽了,就让你射。”
欲望彻底占据上风。
李清风张开嘴,舌头探出,开始笨拙地舔舐。先是阴毛,那些卷曲毛发沾满爱液,味道腥甜中带着微咸。然后是阴唇,柔软饱满,在他的舔弄下变得更加湿润。
“对,就是这样......”妖王仰头呻吟,臀部微微摆动,让阴部在他脸上摩擦。
她享受着剑客的服务,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则继续撸动套在李清风阴茎上的绣花鞋。
李清风的舔舐从笨拙逐渐变得熟练。情蛊影响下,他的身体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这个雌性。舌头深入阴唇缝隙,挑逗阴蒂,探入阴道口,搅拌着里面的爱液。
那些爱液味道复杂——腥、甜、咸,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香。他被迫吞咽下去,液体入喉,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那是妖王蕴含淫毒的体液,正通过这种方式,缓慢改造他的身体和思想。
“啊......好......深一点......”妖王娇喘连连,臀部摆动加快。
她能感觉到,李清道的舔舐技巧在飞速进步。这个曾经高傲的剑客,正在变成最熟练的口交奴隶。这种征服感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过肉体上的享受。
终于,在一阵剧烈颤抖后,妖王达到高潮。
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李清风口中。他被迫吞咽,那些滚烫的液体带着更浓的淫毒,灼烧着他的喉咙、食道、胃部。
“现在,轮到你了。”妖王满足地喘气,从李清风脸上下
来。
她伸手握住套在李清风阴茎上的绣花鞋,心念一动,解开了情蛊对精关的部分封锁。
“射吧,全部射在鞋里。”
李清风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当封锁解除的瞬间,积蓄到极限的快感轰然爆发。
“呃啊啊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阴茎在绣花鞋内疯狂搏动。浓稠精液一波波喷涌而出,射在鞋内的足垢上。那些白浊液体与黄白足垢混合,形成更加污秽的混合物。
第一次射精,第二次,第三次......积蓄一天一夜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射得前所未有的多,精液几乎填满整个绣花鞋,从鞋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最后,在不知道第几次喷射时,他达到了第二次潮吹——前列腺液混合少量尿液喷出,身体剧烈痉挛,两眼翻白,再度昏死过去。
二、黑丝成瘾
再次醒来,是被臭醒的。
李清风缓缓睁开眼,首先恢复的意识是嗅觉——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足汗酸臭、淫液腥甜、经血铁腥的复杂气味。
他发现自己还躺在石床上,束缚已经解除,但全身赤裸,身上沾满干涸的精液和足垢污渍。
洞府内空无一人,妖王不知去向。
磷火幽绿,将洞府映照得如同鬼域。石床上,他身边放着一件物品——那双黑丝。
不是束缚他的那些,而是妖王曾经穿在腿上的那双。此刻它们被随意扔在他脸旁,丝袜表面满是破洞污渍,散发出浓烈到刺鼻的恶臭。
那气味难以形容——像是发酵千年的足汗、淫液、经血、尿液混合体,酸、腐、骚、腥、甜,多重味道交织,形成一种诡异又诱人的淫香。
李清风本能地想避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的下体,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粗长硬挺,顶端渗出的前液打湿了小腹。
“不......”他艰难地移开视线,但那股气味如影随形。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日的经历——脸上蒙着的亵裤,那种浓烈的骚臭;下体被绣花鞋套弄,足垢侵入身体的诡异快感;还有舔舐妖王阴部时,吞咽下去的淫毒爱液......耻辱、恶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阴茎硬得发疼,那种熟悉的欲望又开始升腾。体内情蛊似乎感应到妖王的气息,开始轻微活动,释放出渴望的信号。
李清风咬紧牙关,试图运转内力。
这次,内力能够调动了。
他心中一喜,连忙内视丹田。然而下一刻,脸色骤变。
内力仍在,甚至更加精纯澎湃,但总量——减少了足足三成!
那些消失的内力去了哪里?他猛然想起昨日射精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喷射量,以及妖王吸收他元精时满足的表情。
“她在榨取我的功力......”李清风心中冰凉。
纯阳之体的元阳精华,蕴含着最精纯的阳气,对妖狐来说是顶级补品。而他的内力,也在交合中被一点点吸走。
必须逃。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洞府出口就在不远处,隐约可见外界天光。只要能逃出去,找到解蛊之法,或许还有救。
然而刚站起身,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身体虚得可怕。不是内力的问题,而是一种深层次的虚弱,像是精气被大量抽取后的后遗症。更可怕的是,下体的勃起丝毫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动作摩擦变得更加坚硬。
那股黑丝散发的恶臭淫香,不断
刺激着他的嗅觉。
李清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双黑丝。
破洞处露出丝袜内部的污渍,黄白相间,厚厚一层。袜口处更是积着深色污垢,像是千年积累的足汗精华。袜筒内侧,能清晰看到腿毛、皮屑、污垢混合的痕迹。
恶心。
但身体却在渴望。
他想起昨日被黑丝束缚时,那些滑腻织物紧贴皮肤的感觉;想起妖王穿着这双黑丝,用玉足踩在他脸上的触感;想起黑丝散发的气息,与妖王体味混合,形成的那种独特淫香......不知不觉间,他的手伸向了黑丝。
指尖触碰到丝袜表面——冰凉、滑腻,沾着黏稠的液体。那股恶臭更浓了,直冲鼻腔。
该扔掉。
该立刻逃离。
但他的手指,却缓缓收紧,将黑丝抓在手中。触感从指尖传来,丝袜的纹理,污垢的粗糙,还有那些干涸液体的硬块......鬼使神差地,他将黑丝举到鼻前。
深深吸气。
“呃......”李清风浑身剧震。
那股气味直接冲入大脑,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昨日被折磨时累积的快感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脸上的亵裤,下体的绣花鞋,口中的爱液,还有此刻手中的黑丝......所有感官刺激串联在一起,形成完整的堕落记忆。
而他的身体,对这些记忆产生了反应。
阴茎剧烈搏动,前液大量涌出。情蛊疯狂活动,释放出渴望的信号。大脑中,理性与欲望激烈交战。
“不......不能......”他艰难地想放下黑丝,但手却不听使唤。
又一次吸气。
更深的吸入。
这次,他分辨出了气味中的层次——最表层是足汗的酸臭,然后是淫液的腥甜,再深是经血铁腥,最底层是某种千年妖力的阴冷气息。这些气味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像是毒品,明知有害,却无法抗拒。
第三次吸气。
他闭上眼睛,完全沉入气味的世界。
昨日被羞辱的记忆,在脑海中扭曲变形。痛苦逐渐淡去,快感被放大。脸上亵裤的骚臭,变成了妖王的气息;下体绣花鞋的足垢,变成了妖王的赏赐;口中的爱液,变成了妖王的恩赐......而手中的黑丝,变成了与妖王连接的媒介。
“你在干什么?”
娇媚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清风猛地睁眼,如遭雷击。妖王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站在石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而他,正捧着那双恶臭黑丝,痴迷地深嗅。
“我......我......”他想扔掉黑丝,但手指僵硬,无法松开。
“咯咯咯......”妖王掩嘴娇笑,眼中满是戏谑,“李清风啊李清风,昨天还宁死不屈,今天就开始迷恋我的味道了?”
她缓步走近,赤裸的完美身躯在幽光中散发着诱人光泽。巨乳晃动,乳波荡漾;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双腿修长,玉足踏在石地上,每一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律。
“看来情蛊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妖王在石床边坐下,伸手抚摸李清风的脸颊,“淫毒也开始发挥作用了,对不对?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气息......很诱人?”
李清风想否认,但身体诚实得可怕。在妖王靠近的瞬间,他的阴茎搏动得更剧烈,呼吸也变得粗重。手中的黑丝,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气息。
“承认吧,你已经爱上我的味道了。
”妖王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昨天那些羞辱,那些折磨,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快感?”
李清风浑身颤抖。
她说对了。
在情蛊和淫毒的双重作用下,昨日的痛苦记忆正在被扭曲。那些极致的羞辱,极致的肮脏,极致的堕落,在回忆中竟然掺杂了诡异的快感。
“不......不是......”他艰难地摇头,但手中的黑丝握得更紧。
“还不承认?”妖王轻笑,伸手夺过黑丝,在李清风眼前晃动,“那你刚才在干什么?痴迷地闻这双浸泡了我千年淫液、沾满我足汗经血的黑丝?”
她将黑丝凑到李清风鼻前,强迫他再次深嗅。
“闻啊,你不是喜欢么?”
浓烈气味涌入,李清风大脑一片空白。理性彻底崩溃,欲望全面占据上风。他贪婪地吸气,像瘾君子吸食毒品,整个人沉浸在气味带来的诡异快感中。
“对,就是这样......”妖王眼中闪过满意,将黑丝扔到一旁。
她俯身,整个人趴在李清风身上。
巨乳直接压在他的胸膛上,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带来了惊人的触感。乳尖挺立,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东西,那就给你更多。”妖王轻笑,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巨乳完全压在他身上。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
乳肉在李清风胸膛上摩擦,那种柔软、饱满、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乳尖不时划过他的乳头,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乳房,美么?”妖王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八百年来,无数男人为这对奶子疯狂。它们不仅好看,手感更好......”
她抓住李清风的手,强迫他抚摸自己的巨乳。
触感惊人。
乳肉饱满柔软,却又弹性十足。手掌完全陷入乳肉中,那种丰盈感让人沉醉。乳尖硬挺,在掌心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用力揉。”妖王命令。
李清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揉捏那对巨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又恢复原状。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对......就是这样......”妖王仰头呻吟,臀部开始摆动,下体摩擦着李清风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李清风的阴茎硬得像是铁棍,紧紧顶在她的小腹上。那种火热的硬度,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
“想要更舒服的么?”她媚眼如丝。
不等李清风回答,她已经调整姿势,巨乳夹住了他的阴茎。
“呃啊——”李清风发出嘶哑的呻吟。
那对巨乳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惊人。乳肉柔软温暖,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挤压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乳尖摩擦着龟头和茎身,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快感直线飙升。
妖王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夹着阴茎摩擦。
“我的乳交技巧,可是练了八百年。”她娇喘着说,“知道怎么让男人最快活。乳肉的柔软度,挤压的力度,摩擦的速度......每一样都经过千锤百炼。”
她说的是实话。
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松让快感不足,也不会太紧让疼痛干扰。乳肉的包裹感完美,乳尖的摩擦精准地刺激着龟头和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李清风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他双手抓住妖王的巨乳,用力揉捏,配合着
她的动作。阴茎在乳肉中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
前液大量分泌,沾湿了乳肉,让摩擦更加顺滑。乳肉变得湿滑晶莹,在幽光中反射着淫靡光泽。
“要射了么?”妖王感觉到阴茎的剧烈搏动。
李清风艰难地点头。快感已经累积到极限,精关摇摇欲坠。
“还不能射哦。”妖王突然松开乳房,俯身,直接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李清风浑身剧震。
温暖、湿润、紧致——口腔的触感与乳房完全不同。妖王的舌头灵活得像是有生命,在龟头上打转,舔舐马眼,刺激冠状沟。
然后,深喉。
她整根吞入,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感,让李清风差点直接射出来。
“呃啊......慢......慢点......”他无意识地哀求。
妖王却不管不顾,开始快速吞吐。每一次深喉都几乎整根吞入,喉咙肌肉紧紧箍住茎身;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吐出,只含住龟头,用舌头重点刺激。
技巧高超得可怕。
舌头的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命中最敏感的点;口腔的吸吮力度恰到好处;深喉的紧致感让人疯狂;偶尔牙齿的轻微刮擦,带来刺痛与快感的混合刺激。
李清风双手抓住妖王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他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吞吐,让阴茎进得更深。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
情蛊开始活动,锁住精关,不让射精。但快感还在累积,不断累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啊......要......要疯了......”李清风两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妖王感觉到口中的阴茎已经硬到极限,搏动得像是要炸开。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吐出阴茎,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清风:“想要射么?”
“想......想......”李清风的声音嘶哑破碎。
“求我。”妖王手指玩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轻轻撸动他的阴茎,“说,求妖王大人让我射精。”
李清风浑身颤抖。残存的理性在抵抗,但欲望已经全面占据上风。快感累积到这种程度,得不到释放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求......求妖王大人......”他艰难地开口。
“大声点。”妖王用力一捏龟头。
“啊!求妖王大人!让我射精!”李清风几乎是吼出来的。
“真乖。”妖王满意地笑了,再次含住阴茎,深喉吞吐。
这次,她解开了部分精关封锁。
当快感达到顶峰时,李清风终于迎来了释放。
“呃啊啊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腰身疯狂挺动,将阴茎深深插进妖王喉咙深处。浓稠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的食道。
妖王没有吐出,而是全部吞咽下去。纯阳之体的元阳精华,对她来说是大补之物。她能感觉到,功力又恢复了一分。
第一次射精,第二次,第三次......李清风射得前所未有的多,像是要把积蓄的所有精华都喷射出来。最后,在不知道第几次喷射时,他达到了第三次潮吹——前列腺液混合尿液喷出,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开始模糊。
但妖王并不打算放过他。
在他即将昏厥的瞬间,她突然起身,跨坐在他脸上。
肥臀直接压住他的口鼻,阴部紧贴他的嘴。同时,她抬起双脚,用那双刚刚脱
下绣花鞋的玉足,夹住了他刚刚射精完毕、却依然硬挺的阴茎。
“还没结束哦。”妖王娇笑,玉足开始上下摩擦。
足底的柔软,足弓的弧度,脚趾的灵活——她用双脚给李清风足交。技巧同样高超,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敏感点。
而李清风的脸,被她的肥臀完全封住。口鼻紧贴着阴部,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雌性气息。他想挣扎,但妖王用体重死死压住他。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放屁。
“噗——”
第一个屁,温热,带着轻微的臭味,直接喷在他脸上。
“啊......放开......”李清风艰难地扭动,但口鼻被阴部封住,声音含糊不清。
“噗噗——”
第二个、第三个屁,更响,更臭。那是混合了肠道气体、排泄物微量成分的恶臭,与阴部的雌性气息混合,形成一种更加屈辱的气味。
妖王一边放屁羞辱他,一边用玉足熟练地足交。双脚夹着阴茎快速摩擦,脚趾不时刺激龟头和冠状沟。
快感再次开始累积。
情蛊再次锁住精关。
李清风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中挣扎。脸上是妖王的肥臀和不断喷出的恶臭屁,下体是玉足的熟练服务。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开始模糊。
“想射么?”妖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李清风无法回答,只能用尽最后力气点头。
“那就......在屁味中射精吧。”
妖王突然放开精关封锁,同时,放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恶臭长屁。
“噗”
那屁持续了足足五秒,浓烈的恶臭完全笼罩了李清风的脸。与此同时,玉足摩擦的速度达到巅峰。
在恶臭屁味的笼罩下,在玉足的极致服务下,李清风迎来了最后一次爆发。
“呃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阴茎在玉足间疯狂搏动。浓稠精液疯狂喷射,全部洒在妖王的玉足上。白浊液体沾满足背、足底、脚趾,在幽光中反射着淫靡光泽。
第一次射精,第二次,第三次......他射得比前两次更多,像是要把生命精华都射空。最后,在潮吹来临时,他彻底失去意识,第三次昏死过去。
妖王满足地从他身上下来,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玉足,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李清风,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
“情蛊已经深入骨髓,淫毒开始改造思想,身体也习惯了快感......”她舔了舔嘴唇,“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让他从内到外,彻底臣服。”
洞中磷火摇曳,映照着剑客昏迷的脸,和妖王满足的笑容。
远处,隐约传来冤魂的呜咽,似在哀悼一个侠客的彻底堕落,也似在庆祝一个妖王的完全复苏。
而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