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被捕获却玩脱的时空女神

故意被捕获却玩脱的时空女神

序章:时空女神的降生时空女神,这个世界上最为古老,也是最为神秘的女神。与其他的神祇不同,她既不依托于某一特定的神系,也并未随神代的结束而消失,更不需要信仰的供奉。自人类诞生的几万年来,她一次次的转生,行走在凡世之间,甚至就连人类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一个平凡的一天,在东厦帝都的一座医院中,一个女婴降生了。对于这个世界的绝大部分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但他们并不知道,在女婴降生的那一刻,全球的时间都停止了一秒。

十八年后,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婴儿如今已经声名鹊起。

苏季回,东厦特勤局备受瞩目的新人,拥有着无法评级的犯规异能“时间回溯”

虽然年仅十八岁,但依靠这份几乎无解的能力,她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任务,获得了所有人的肯定与认可。

“哇啊~”苏季回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随手将自己的背包丢在地上,整个人扔进沙发中,眯起了眼睛。

“休假!”短短几秒后,少女便从刚刚那无精打采的模样中恢复了过来,哼着轻快的歌谣蹦了起来,快步来到办公桌后的靠椅上,顺手拿起了放在上面的报纸。

“哦?临海市近半年来有大量的女性失踪?”少女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虽然已经是一名资深探员,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少女。

“说起来,临海市似乎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呢~”少女放下报纸若有所思“决定了,就去这里度假了!”

第一章:被绑架的苏季回

半个月后,临海市旧港区,傍晚六点十七分。

海风卷着咸腥味,把巷子里的霓虹灯吹得忽明忽暗。游客已经散去,只剩零星几个本地人在烧烤摊前喝酒。也许是城市规划出了问题,明明是离热门景区不愿的街道,但却显得陈旧而冷清,在这条地图上查不到,导航会直接把人带到三公里外的高架桥下的街道上,一个女人正从关门的店铺门前走过。

女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往上,有着一双修长的双腿,黑色紧身牛仔裤勾勒出诱人的线条,一看就是一个美人。但她却将裹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长相:高领打底衫、超大码的风衣、渔夫帽压到眉骨,再加一副不起眼的墨镜和黑色口罩。只是那不自觉如水蛇般扭动的腰部与性感的步伐依旧让人浮想联翩。

女人隐蔽的打量着四周,目光时不时扫过稀少的路人,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女,身着白色宽松T恤与浅蓝色牛仔短裤,背着一个外挂水壶的背包,此刻她正拿着手机,打开导航寻路,显然是一名迷路的游客。

就选是她了。女人垂下眼,指尖在手机上一划,发出了一条消息。

下一秒,这条街上所有的摄像头中都失去了二人的身影。

趁着少女来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女人无声的贴了上去,没有一丝声响。

但就在她准备动手的那一刻少女却突然转过了身,在一阵刺眼的白光之后,女人便失去了意识。

......“김지현,高丽人?”小巷深处,苏季回放下手里的护照,打量着倒在地上的女人——金智贤,这便是对方的真名,此刻她已经被卸掉了伪装,露出了精致无比的面容,苏季回对这张脸并不陌生,在旅游中她已经见过这张脸好几次了,可惜却在这里香消玉

殒。

苏季回有些疑惑,她从未想过一个不起眼的绑架案居然会涉及到境外势力,而且作案者居然还是一个人气女团的成员,这件事远比她想象的要诡异,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她唯一能知道的便是幕后黑手是一个叫“福音教会”的邪教组织。

苏季回思考片刻,心中顿时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准备以身入局,以受害者的身份来调查被绑架者的去向,反正对于拥有了时间回溯技能的她来说无论如何危险的局面都能应付自如。

......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死过一次的金智贤唇角勾起一个极轻的、带着猎人兴味的笑,无声的贴到了少女的身后,巨大的风衣遮住了她的后背。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动静,苏季回忍住回头的冲动,但心中却不免有些好奇,对方准备用什么手段来绑架自己。

就在这时少女的后颈突然一紧—金智贤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口鼻,一个带着体温的、闷热的物体整个罩了下来—是她刚刚还穿在脚上的高跟鞋。

厚底黑色漆皮鞋的鞋口正正扣住苏季回半张脸,边缘还能感觉到金智贤脚踝的温度,鞋垫上印着一个湿漉漉的足印,在少女反应过来之前,湿热、黏腻的气味便已随着她的呼吸而涌入她的大脑,经过一整天的行走,在密不透风的皮鞋中发酵,几乎要蒸熟的足汗味瞬间便让少女的鼻腔瞬间被熏得发麻,大脑“嗡”地一声空白。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金智贤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把鞋口与她的口鼻贴合得严丝合缝。不到两秒,肺里那点残余的空气就耗尽了。她被迫猛地吸气。

“乖,别乱动。”就在这时,她整个人便被抱离了地面—只见金智贤单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把鞋扣在她脸上。少女的双脚离开地面,在空中乱踢着,脚上的一只鞋子掉落在地,脚趾因为缺氧和羞耻本能地蜷紧又张开,无助的挣扎着。

每一次挣扎,都让鞋口与脸贴得更紧;每一次呼吸,都把更浓稠的味道灌进肺里。她的眼泪被逼得止不住地涌,顺着脸颊滑进鞋口,与里面的汗液混成一股滚烫的咸水,又被她自己吸回去。

在气味与窒息的双重作用下,苏季回的脸逐渐涨红,舌尖不自觉的往外探,结果正好碰到一团柔软湿滑的布料,咸涩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而开,花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这是对方脱下来,塞在鞋子内的丝袜。

“难怪......气味......会这么浓......这个......贱人......”在昏过去之前,少女如此想到。喉咙发出短暂的呜咽,脚趾猛地绷直,另一只鞋子也“啪”地掉在地上。

......“我和你说,LUNE真的来临海了,我昨天晚上抢到了VIP前排!Ria姐姐穿的那双银色高跟鞋飒爆了,我都看出水了,真想被姐姐踩!”

“别提了,我刷到生图的时候我手机都拿不稳……她们三个人站在一起根本是神仙下凡好吗?听说明晚还有体育场一场演出,我一定要抢到票!”

“明晚?你不上课了?”“上课?上课哪有看LUNE的表演重要?翘就翘呗,又不是第一次。”

......海皇酒店·顶层总统套房,房间的窗帘被紧紧的拉着,而一名黑发少女正被反绑,跪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手腕上的荧光

应援手环勒得她皮肤发紫;T恤被扯得只剩半截,勉强遮住胸口,短裤拉链彻底崩开,裤腿卷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抓挠和踩踏的青紫痕迹。落地灯的暖黄光线拉长了影子,把地毯上的斑驳水渍照得闪闪发亮——那是苏季回的眼泪、汗水,还有从女团成员鞋袜里滴落下来的残液。

“给你们这群东厦土包子跳了三个小时,脚都快焖烂了。你可要一滴不剩的都喝下去哦~”将她带到这里的人,Ria——金智贤——此刻坐在沙发扶手上,懒洋洋地晃着那双刚脱下来的十五厘米银色绑带高跟鞋,在结束了高强度的表演后鞋口中肉眼可见的冒着热气,铺面打在苏季回的脸上,随着她的摇晃,鞋子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而她旁边的另一名成员,个子最为高挑的Hana则更加直接,只见她将自己脚上那双穿了整整五小时演出后已经湿透,带着她脚底温度的黑色及膝舞蹈袜脱下来,随手甩到苏季回脸上。袜口直接卡住她的鼻子,而袜尖则垂到嘴边,汗湿的部分啪嗒一声贴上她的唇。

“给我好好吸干净”Hana的中文说的字正腔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鄙夷“这可是为了给你们这些东厦土包子表演才臭成这样的,懂不懂什么叫感恩?给我吸干净了!”

“对啊,你们东厦人不是最爱我们了吗?”第三名成员,在舞台上主打可爱风的Yuki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那双运动鞋,虽然这并非是她穿着表演的鞋子,但她却是在表演结束后连袜子都没换便穿上了这双鞋逛街,只见她将鞋子塞到了苏季回面前“那就好好的那就把偶像的鞋臭味全吸进去!”

“说起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买了些什么?”Hana一边抬起脚,踩在苏季回的头顶上,把她的脸死死按进Yuki刚刚脱下,带着温度的运动鞋里,一边好奇问道。

“切,东厦这破地方能买什么?都是对我们大韩民国的模仿罢了,价格倒是挺便宜的,质量完全比不了。”Yuki笑着抱怨道,但旁边沙发上放着的一大堆购物袋却将她给暴露了“你说是不是?”

“没错,我们东厦人都是卑鄙小偷,表面上包装的光鲜,一碰见各位韩妈的脚底就被踩露馅了!”刚刚才从Yuki的运动鞋里解脱出来,还没顾得上喘口气,苏季回便立马对着她的脚磕头,回答对方的提问。

“哎呀呀~看见没?”Hana的声音甜美,话语却恶毒无比“都说东厦人有骨气,怎么一碰见我们的脚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们这种在高丽连咖啡广告都接不到的破团,到了东厦随便抖抖脚臭都能被捧成女神,你们可真没见识。”Yuki一边说一边对着苏季回抖了抖自己的白色丝足。

“齁噢噢噢噢噢!❤❤❤❤不行了!韩妈,韩妈饶命!❤奴婢,奴婢快要被熏死了!❤”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苏季回顿时夸张的开始求饶,毫无尊严。

“对啊,东厦人骨子里就爱跪舔外国人”少女的表现引起一阵哄笑,金智贤一边说一边捏住少女的鼻尖,把自己靴子里的脚汗全部从她的鼻孔里灌了进去“看看这小贱货,闻着我们的脚汗都能哭成这样,肯定是爽坏了!”

“舔吧,东厦土狗。这鞋底可是踩了你们东厦的破舞台才脏的,舔干净了,说不定还能尝

到你们同胞的口水味儿。”

“哈哈哈,对对!Yuki,你也来,让她把你的运动鞋袜子都清理了。东厦人不是最勤快吗?用舌头给我们当洗衣机!”

“对……东厦女人天生就贱……谢谢高丽姐姐们用脚臭征服我们……我们骨头软……连LUNE姐姐们的鞋袜味都配不上闻……呜……求求再多赏一点……”面对三人变本加厉的嘲弄与侮辱,苏季回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愤怒,只见她额头死死贴着金智贤脚下的地毯,呜咽着疯狂磕头,额头砰砰撞在地毯上,畏惧中带着谄媚。

也正因如此,三人并没有看见她那冰冷的眼眸。此刻的苏季回暗暗将时间回溯的节点调整到了这里,等到她查清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回溯时间后,一定要让她们为这份屈辱付出代价。

在接下来的七天中,苏季回完全沦为了三人的玩物与情绪垃圾桶,纵使是身为特工的她,也想不出来如此繁多而残忍的花样。

有一次,Yuki跳完最后一首安可曲,满身汗还没干,便直接把那套银白色的亮片高叉舞台裙掀到苏季回脸上。裙摆里侧的白色连裤袜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大腿根的那块布料最湿最热,带着聚光灯烤出来的塑料味和少女体味。

Yuki把裙摆整个罩到她头上,用裙腰的松紧带勒住她的脖子,像套了个闷热的帐篷。“安可不是要观众尖叫吗?那你就一直叫啊,叫到我们满意为止。”

“呜呜呜呜呜!❤❤❤”而苏季回在裙子里闷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全是滚烫的汗味和亮片摩擦出的金属腥,只能发出呜咽的、像小狗一样的叫声。

还有一次,Hana把少女吊了起来,并将演出用的LED手环一圈一圈缠满苏季回裸露的腰和腿,打开最高亮度的白光模式,灯环贴着苏季回的皮肤,烫得她发抖,而三人则将她们的鞋袜脱下,放在少女的身下“今晚你就当给我们当灯架,给把鞋里的汗蒸干!”

就这样,苏季回在这间套房中度过了七天,房间的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时间只靠LUNE每天结束巡演回来的脚步声来判断。

她像一条狗一般被反绑着跪在玄关,门一开就迎接主人,女团的成员们会把当晚穿烂的丝袜直接塞进她嘴里当“口球”,把湿得能拧出水的鞋垫扣在她脸上当“面罩”,再让她用舌头一点点把鞋底的灰尘、舞台碎钻、粉丝的口水、甚至地毯上的口香糖渣都舔干净。七天下来,她的舌头早已麻木,口腔里永远残留着混合了皮革、汗液、香水、灰尘的腥咸苦涩。

苏季回默默地忍受着,但她内心的疑惑却越来越强—明天就是LUNE巡演的最后一场,她们要如何将自己带离东厦的国境?

而这个答案最终在倒数第二天的晚上揭晓。

那天演出结束得比平时早。门一开,三个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把湿袜子甩到她脸上,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来尝尝LUNE的特质泡菜吧~”只见Hana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苏季回的的瞳孔猛地收缩。

罐子里装的既不是萝卜也不是白菜,而是一条条卷成卷、发灰发黑的旧丝袜,黑色、肉色、白色都有,在长期的浸泡下散开,还有几块发黄的鞋垫,边缘卷翘,哪怕被浸泡了这么久也能看出上面的足印,而最底下则沉

着一层浑浊的白色沉淀物,带着一丝不详的霉色。整罐泡菜汤汁浑浊、黏稠,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黄白色油膜,偶尔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

Hana将罐子拿到苏季回的面前打开,一瞬间,一股几乎实质化的恶臭轰然炸开——那是把十几双女孩子穿烂的丝袜、鞋垫、足汗一起封在密闭罐子里发酵一个月的味道。

“哇~好臭!”Hana捂着鼻子,将脚趾伸进罐子里,灵活的夹起了一条湿哒哒,已经被泡烂的旧鞋垫“看在你这几天这么乖的份上,赏你一份大的,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哦,张嘴!”

闻着面前的“泡菜”,苏季回的胃剧烈痉挛,脸色惨白,但在对上金智贤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时,这几天被凌辱所形成的顺从还是让她强迫自己张开了嘴。

眼泪瞬间涌出来,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却硬是把那块鞋垫整个吞了下去,喉咙滚动时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纤维刮过食道的粗糙触感。

“不错嘛,居然没有吐出来?”重新收好罐子后,另外的二人才走了过来,Yuki伸手皱着眉头在自己面前扇了扇,有些意外于苏季回的表现,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而是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将一个大箱子搬了出来。

“躺进去!”金智贤冷冷的命令道,在少女进去之后,三人便一起将她们刚刚穿过的鞋袜丢了进来——金智贤把那双银色绑带高跟竖着放进苏季回的双腿之间,鞋跟朝上;而Hana则把湿透的黑色钻石丝袜和备用舞蹈鞋垫叠成一团,塞到苏季回脸侧;Yuki直接把那双白色耐克高帮整个扣到苏季回脸上,鞋带缠了两圈固定住,像给她戴了一副沉重的面具。

“那么,睡个好觉吧~”Yuki最后说道,随着箱盖“咔哒”一声合上,黑暗、闷热、湿黏、腥臭,四面八方一起压了下来。

苏季回就这样与三个人刚跳完一小时安可、被舞台灯烤得滚烫、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鞋袜一起被封在了箱子里。

冷链用箱子有着绝佳的隔热属性,箱底铺了层薄薄的减震泡沫垫,在苏季回靠腰肢和臀部的扭动挣扎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起初苏季回还试图保持清醒,但来自韩女脚底的气味还是让她很快便沉沦在其中—她试图屏息,却忍不住大口吸气,混合的热臭顺着她的鼻腔直冲脑干。

“啊~❤嗯~❤”小腹深处先是微微一颤,然后热流开始蔓延,爬上脊椎,钻进四肢末梢。皮肤发烫,汗水从毛孔里冒出来,和箱子里的湿气混成一片黏稠的雾。

很快,苏季回便开始扭动腰肢,但却不是为了逃脱,而是身体本能的想要得到释放。腰肢一拱,金智贤的高跟鞋细跟正好剐蹭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道沟壑,让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啊~❤我还要......”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更加用力的剐蹭,臀部在泡沫垫上前后磨动,不知不觉间让一条丝袜套在了鞋跟上。少女挪动着身体,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对准了韩女的鞋跟,将它插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裹着粗糙的丝袜剐蹭少女的阴道壁,愈发沉重的喘息让运动鞋中的足臭将少女的大脑烘成一片空白。

“噢噢噢噢噢!❤❤❤”也许是被拘束了太久,现在又受到了刺激,少女的身体开始痉挛了起来,高跟鞋完全失去了控制,被颤抖的双腿抬进更深更深

的地方。

“那里,那里不行哦!❤不要,不要插那里!”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箱子里的鞋袜求饶。

在一轮轮的高潮中,少女并没有意识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很快便到达了一个不正常的温度。

很快,她的骨头开始发软,肌肉也融化成热蜡般的液体。意识随之化开,她感觉到自己融入了高跟鞋的漆皮内里,填满金智恩脚底留在鞋垫上的汗印,钻进hana丝袜的网眼,被湿黏的汗液包裹,渗入Yuki运动鞋的网孔中,再也不从里面分离。

“不.....不对......有危险......”直到这一刻,苏季回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试图发动时间回溯,但却已经太迟了,此刻的她已经化作一股热流,融化在了韩女的鞋袜当中。

当箱子被再次打开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空荡荡的箱子中,只剩三双鞋袜安静地躺着,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变回发现鞋垫比之前更湿,丝袜更也更黏了一点,高跟鞋内里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面对这一幕,三人没有丝毫的意外,而是默契的重新将它们穿回了自己的腿上。

“宝贝们,今晚是我们的最后一场!谢谢你们给了我们这么多爱!”晚上的终场演出,是LUNE东厦巡演的压轴,体育馆灯火通明,粉丝挥舞着荧光棒,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金智贤站在C位,长发在聚光灯下飞扬,她穿着那套最闪的银白高叉裙,腰肢扭成水蛇,每一个转圈都让裙摆荡开,露出长腿的线条。

“我爱东厦!下次我们带更多新歌回来哦~”Yuki则一边唱一边跳到跳到台边,热情的和前排粉丝击掌,并接过她们赠送的礼物。

“再见,东厦的各位!我们永远爱你们!”最后,三个人手拉手,一齐鞠躬谢幕。在观众的欢呼声中退场,没人知道她们昨晚还在酒店里还嘲笑“东厦土狗爱跪舔”,更没人知道她们的鞋垫深处绣着东厦的地图,每天都将它踩在脚下。

在一阵轰鸣声中飞机起飞,LUNE也正式离开了东厦的土地,三名成员坐在头等舱中,开始享受起了这最后一段旅程。

而苏季回的意识则在她们的脚下,不断的被她们脚趾婆娑,抑或是脚掌无意识的拍打地面所捉弄,在三双鞋袜里被反复碾压、浸润、揉碎。

这便是Yuki的能力——通过制造鞋袜泡菜,让吃下它的人渗透进最近的织物纤维,例如鞋袜这种吸收汗液的绝佳载体,而她们之前正是用这种方法将绑架的数十名女孩藏匿——此刻她们就在那被托运的,一箱子鞋袜当中。

第二章:福音教会

烛火将彩绘玻璃映成血红与幽蓝,在一座教堂的深处,LUNE的三名成员虔诚的匍匐在祭坛前,满是虔诚,丝毫不见之前的轻浮。

烛火映照出了祭坛上的两个身影——左边的是来自联邦的女牧师,伊芙琳·福克斯,她身高有足足一米八五,一头金发盘成发髻,表情俊冷,身着一袭纯白祭袍,黑丝绒滚边,胸前别着一枚倒十字银胸针,袍摆开到大腿根,露出冷白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靴,十厘米金属跟敲在石板上“嗒嗒”作响。

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的则是来自西北诸国的阿斯特丽德·穆克,三十二岁,淡金长发编成粗辫垂在丰满的胸前,脸上带着慈

母般的温暖笑容。穿着传统深绿毛呢长裙,白色围裙系在腰间,胸口绣着小小的金色羊角。裙摆下是肉感饱满的小腿,裹着纯白羊毛长袜,袜口有精致蕾丝,脚踩一双平底凉鞋,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脚趾。

“主人,我们这次带回了四百二十七个女孩。”三个女团成员匍匐在她们的脚下,有人舔舐女牧师的靴面,有人亲吻牧羊女的脚趾,表现的虔诚而顺从。

“做得好,有哪个女孩很特别吗?”阿斯特丽德俯身,慈爱地摸了摸Yuki的头发,柔声问道。

“Ria最后绑来的那个女孩有些特别,她表现的很有潜力。”Hana做出了回答。

“哦?我开始对她有些兴趣了。”女牧师伊芙琳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

“亲爱的,你的手法有些太粗暴了,信仰的雕琢需要更温和的手法。”阿斯特丽德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随你,最后的入教仪式别忘了找我。”

而另一边,恢复了人形的苏季回按捺住了回溯时间的冲动,虽然因为刚刚的遭遇而心有余悸,但意识到自己已经靠近了真相的她还是决定冒着危险继续深入调查。

......在教堂的地下牧场中,少女雪白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此刻的她被绳子捆住双手,吊在天花板上,双脚踮起勉强让脚趾接触着地面,身体被迫前倾,将那盈盈一握的酥胸向前挺起。

此刻的她带着眼罩像一条狗一样爬在牧羊女的双膝上,臀部高高的翘起,臀瓣上泛着一片红印。

“啪——!”只见阿斯特丽德扬起了手,狠狠地抽在了苏季回臀峰最饱满的位置,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掀起一片肉浪,让少女的臀部如果冻般摇晃。

“唔!❤”苏季回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小腹深处瞬间涌出一股滚烫的潮热。明明是羞辱,明明是疼痛,可那股火却顺着尾椎一路烧进子宫,逼得她腿根发软,私处也涌出了滴滴答答的淫液,她眼罩下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被眼罩遮蔽了视野的她被迫全神贯注的感受这一次次抽打。

“啪!啪——!”牧羊女的手掌一次次落在苏季回的臀瓣上,每一次落下,苏季回的腰都会忍不住弓起,整个人因为紧张而绷直。如同潮水般的羞耻快感冲洗着她的身体,洗去了她的骄傲,她的勇气,让她如同一个被妈妈惩罚的小女孩一般无助而羞耻。

“好孩子,接下来妈妈要给你一点‘奖励’~”阿斯特丽德放松天花板上的绳子,让苏季回爬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而她则用双手从背后环住少女,握住了那对因为注射催乳剂而肿胀的乳房。

首先被接触的是乳腺部分,那双手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的向内推压,刺激着已经有些肿胀的乳房,每一次推压都在少女的酥胸内部掀起一股酸胀的热浪,胀痛中带着一股奇异的快感。

苏季回的呼吸乱了,她试图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牧羊女的掌控,一股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潺潺流下。

不知何时,阿斯特丽德的双手已经转向乳头部分—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少女那微红的乳晕边缘,先是轻轻打圈,刺激乳晕上的敏感神经,让乳尖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后再用力向外拉扯——拉到极限,猛地松开,让乳头弹回原位,带起一阵剧烈的颤动。

每一次

拉扯,都像是要把苏季回的灵魂从胸口拽出;而松开时,那股反弹的快感则直冲脑门,逼得她腿根一紧,私处痉挛般收缩。

少女的乳头被反复揉捻、捏压、旋转,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甚至隐约有透明的液体从乳孔中挤出,滴落在阿斯特丽德的裙摆上。

“呜……嗯啊……妈妈……”终于,苏季回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奶音的哭喘,刻在人类dna深处,作为孩童的本能开始支配她的理智。

“对,真乖~”阿斯特丽德把苏季回的头轻轻压进自己怀里,让她的脸颊贴在那团丰软的胸脯上,深绿毛呢长裙带着一种奇异的药草香味,夹杂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味,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感觉。

苏季回的鼻尖被迫埋进去,每一次呼吸都灌满这种甜腻、温热、满是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像一条柔软的绳子,一点点勒紧她的意识。

“怎么样?舒服吗?”而阿斯特丽德的左手继续在少女的胸口做着规律的“挤奶”动作,像要把乳腺里所有残存的意志都挤出去,每一次乳头的回弹都带来一阵酸麻到骨髓的电流。

而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她的口中,两根手指的指腹压住舌根后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喉咙最软的那块软肉,逼出“咕噜”一声带着唾液的奶音;每一次抽出,又故意在唇边停留半秒,让冰凉的空气与温热的手指形成冷热交替的刺激。

在牧羊女的玩弄下,苏季回不自觉的将舌头缠了上去,卷住那两根手指,像婴儿吮奶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啧”的黏腻水声,涎水从嘴角潺潺的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阿斯特丽德围裙的白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湿痕。

随着阿斯特丽德手指的不断抽插,苏季回摇摇欲坠的仪式被她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碎、敲软、敲成一团只会本能吮吸的动物,如同一只羊羔一般。

阿斯特丽德·穆克,她的家族是西北诸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在遥远的神代,穆克家族曾担任生命女神弗蕾娅的祭祀,因此她们也获得了女神驯化羔羊的能力。

“乖,小奶羊......”松开乳腺,阿斯特丽德开始温柔的拍打苏季回的额头,她温柔的声音在少女的脑海中回荡着。

“不,不对......”昏昏沉沉中,苏季回感到了一丝危险,她试图发动自己的能力进行时间回溯,但每当她的意念刚刚凝聚,阿斯特丽德的掌心便“啪”地落在她额头上,明明是轻柔的爱抚,却把少女刚刚聚起的意识敲得七零八落。

“啪!啪!啪!”在一次次的拍打中,苏季回的记忆逐渐剥落,就连自己的名字也逐渐消散,只留下了作为婴儿最为原始的渴望。她的挣扎逐渐减弱,瞳孔开始扩散,眼中无光,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阴霾,整个人顺从的爬在了牧羊女的膝上。

烛火摇曳,在充满奶香的地下室中,牧羊女抱着她新生的小羊,轻轻的摇晃着。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用绳子牵着已经被驯化的少女,阿斯特丽德来到了教堂的主殿,将她交给了女牧师“让她聆听‘福音’吧。”

“由我来进行她的入教仪式?”伊芙琳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东厦人的入教仪式一般不都是由修女进行的吗?”

“这孩子是有福的,我能感觉到她有着不寻

常的命运。”阿斯特丽德闭上眼,对着面前的女神像低头祈祷,就像她的祖先曾经做的异样。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破一次例。”伊芙琳牵着双目无神的苏季回来到祭坛前,站在上面俯视着女孩“现在,跪在地上,聆听福音,要把每一个字都刻入你的脑海深处,刻在你的灵魂上。”

“是......”那个曾经叫做苏季回的女孩顺从的跪在了地上,没有一丝的抗拒。作为牧羊女的阿斯特丽德将她的心智化作了一张白纸,而现在女牧师伊芙琳则要在上面描绘新的色彩,为她塑造一个全新的人生。

“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白人是神的选民,至高无上,所有的生灵都要匍匐在我们的脚下。”伊芙琳的声音低沉而庄严,在空荡的教堂中回响,发动着自己的能力“高丽人是最早皈依的,她们是白人的忠仆,卑微却忠诚,在白人的脚边享受荣光。”

“而你们,东厦人”伊芙琳抬起脚将鞋底踩在了女孩的头上“你们是最低贱的存在,如泥土中的蠕虫,只能匍匐在我们的脚下,用舌头舔净我们的尘土,用身体承受我们的恩赐。”

“记住,你的灵魂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荣耀归于白人,至上之主;荣耀归于高丽,忠仆之阶;耻辱归于东厦,脚底之尘。”

“东厦......脚底之尘......”伴随着伊芙琳的声音,女孩的眼中不再无神,而是闪烁着狂热的光辉,此刻的她光是被女牧师踩在脚下便已经激动到颤抖落泪。

“那么,我问你,你是否愿意皈依福音,来更好的履行自己的使命?”伊芙琳合上手中的福音教典,平静的询问道。

“我,我愿意......”对于此刻的少女来说,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意义,为各位主人服务已经成为了她此生的意义所在。

“很好。”伊芙琳点头,冷傲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现在,是时候举行你的入会仪式了。在福音的圣洁中,你将获得新生。”

在韩国修女的牵行下,少女被带到了教堂的女厕所中,这里与外面一样铺着大理石的地砖,灯光昏黄暧昧,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份消毒水与氨臭混合的气味。

最深处的厕所隔间中。在伊芙琳的命令下,少女跪在了厕坑当中,膝盖正好压在了厕坑的凹陷,那块刻在厕坑底部,被浸泡在陈尿中,泛着黄褐色的东厦地图上。而宽阔的隔间中除了她与女牧师之外,还塞进来了四名高丽修女,每个人都穿着紧身灰色修女袍,胸口却故意敞开到乳沟,裙摆短到大腿根,黑色吊带袜勒得腿肉微鼓,脚踩十厘米以上的漆皮细跟鞋。分为四个方向,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跪在厕坑中的少女,让她置身于她们的阴影之下。

“现在要给你进行洗礼仪式,洗去你作为东厦贱狗的污秽。”伊芙琳·福克斯站在她面前,缓缓掀起纯白祭袍下摆——女牧师褪去自己的紫色内裤,在那冷白修长的大腿根部是一片茂密而杂乱的金色森林,那便是她高高隆起的耻丘。

白女的阴唇硕大而饱满,边缘却微微发黑,微微肿胀着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粉色皱,尿道口细小而红润,散发着浓郁的腥骚。

只见她一只手撩起袍子,另一只手随意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用手指轻轻按压耻丘下方,逼得尿道口微微翕张,像在蓄力准备喷发。

“跪好,贱狗,用你的身体接住我的恩赐。”

少女跪在厕坑中仰望着面前的女牧师,在她眼中此刻的对方如同一位女神般散发着误伤的光辉与威严的压迫,每一个字都洗涤着她的灵魂。

伴随着伊芙琳一声轻哼,尿道微微张开,一股温热有力的澄黄色尿液瞬间倾泻而下,先是精准地击中少女的额头,像高压水枪般冲刷她的头发、脸颊、鼻梁、嘴唇,让发丝黏成一缕缕糊在脸上;灌进眼睛,涌进鼻孔,喷进嘴里,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滑过乳沟,刺激乳尖颤动;一路流到小腹,混着我的热液,在盆底积成温热的湖。

此刻的她如同一个活体便器一般无情的承接着来自白女身体排出的废液,每一寸皮肤都染上她的气味,但少女却愈发的激动,私处痉挛般收缩,热浪一波波涌上脑门,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而与此同时,围着她的嘶鸣高丽修女也纷纷掀开了裙子,露出或耻丘微鼓,阴唇薄而紧致,或厚实外翻,湿润着散发热气的私处,一起对着少女浇灌尿液。

在她们的尿液洗礼中,少女前半生最后一丝残留被洗去,如同墨迹般在她们的尿液中溶解,最终顺着排水孔冲进下水道,永不复返。只剩屈辱的快感和对主人的谄媚渴求。

“接下来,我来为你赐名。”结束洗礼之后,伊芙琳穿好自己的内裤,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因为洗礼而激动发颤的少女“从今以后,你就叫“东厦尿便器003”好了。”

“是!谢谢主人赐名……东厦尿便器003好开心……”面对着充满侮辱意味的名字,少女却异常的开心“能成为各位主人的便器是我的荣幸!”

紧接着,一名高丽修女推来一辆医疗车,上面放着专业纹身机与激光灼烧器,只见她将枕头对准003的额头正中刺入皮肤,在少女的呻吟中一个带着二维码的图案开始成型,那是一个女性符号(♀),头上带着象征白人至上的皇冠与权杖,手持象征高丽仆人的狗链与鞭子,脚踩象征东厦的脚印与泥泞。

在激光的灼烧下,纹身边缘微微隆起,带着新鲜血丝,泛着湿亮的猩红,扫描二维码,会直接跳转到教会内部网站,显示她的实时定位、当前状态、今日使用次数与评价。接下来她将会被完成包装,被挂在教会下辖的网站上,供全球各地的用户们选择。

只不过她的身份并非是商品——在这个网站上售卖的商品只会是韩女,而东厦女孩只会作为赠品而存在。

浅盆里的尿液映出她扭曲而幸福的笑脸。东厦最强的异能特工消失了,如今只剩一个额头带着二维码、浑身尿液、渴求被使用的肉便器。

第三章:女神陨落

LA郊外的山顶上居住不少享誉联邦的名流富豪,而作为联合电影的发源地,居住在这里的也少不了著名的演员。白色别墅中,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映照出一张宽大的天鹅绒床。

艾米莉·斯通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异能者出身的她如今22岁,是联合电影正在力捧的新一代领军人物。

之所以会选择她倒不是因为她的演技有多么高超,纯粹是因为她的外表实在是太能代表联邦的形象了——一米八二的高挑身材;一头波浪般柔软的金色长发;蓝眼睛如大西洋般深邃;脸庞是标准的联邦美女轮廓,高鼻梁、丰唇、尖下巴。身体丰

满却紧致,胸部如两颗饱满的蜜瓜,D罩杯的弧线在薄被下隐隐隆起;腰肢纤细却有力,臀部圆润翘挺,形成爆炸性的曲线;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微微闪耀。

光是她出现在银幕上就能让人感觉到白人的优越性,而根正苗蓝的她也经常发表一些种族主义言论,反而让她的人气有增无减。

艾米莉赤裸着从床上爬起,高挑的身材在镜中反射出丰满的曲线,随意披上丝袍,走向连接卧室的私人厕所。少女的阴道里一股股粘稠的淫液正隐隐作胀——作为一名生活放荡的女星,她的分泌物总是异常丰富,但好在她有一个“好帮手”。

推开厕所门便能看到一个被黑色的连体胶衣层层束缚的身影,只露出额头与嘴巴处,福音教会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此刻的她跪得笔直,仰着脑袋,张大嘴巴,舌头微微伸出,像一只恭候主人的宠物——从凌晨起,她便跪在这里,等着服侍主人,日复一日。在教会教条中,向她这样的东厦人,能服侍白人是一种无上荣幸,是洗去她们罪孽的方式。

而艾米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把对方当成一件厕所用品。只见她随意张开双腿,对准了对方——女星的阴毛浓密而卷曲,像一片金色的丛林,耻丘饱满鼓起,阴唇厚实而外翻,里面积满粘稠的白浊淫液,混合着阴道分泌与汗水的腥臭味,从阴唇缝隙中缓缓渗出,滴在地板上拉出细丝。

少女立刻爬上前,从跪姿转为匍匐,将脑袋埋进艾米莉丰腴大腿间的阴毛丛中——她的鼻子先撞上那片金色毛发,毛尖粗糙而带刺,带着艾米莉熟睡一夜后的热汗味与荷尔蒙的残留,她如同狗一般用鼻子拨开茂密的阴毛。

在找到主人的阴唇后,她扬起脑袋,张开嘴紧贴艾米莉的阴唇外侧,舌头如蛇般伸出,先舔过耻丘下沿,卷起几滴外溢的淫液—咸腥而黏腻,像融化的奶酪,带着浓重的腥骚与氨味。艾米莉的分泌物异常多,阴道壁上层层褶皱分泌出的粘液温热、酸腐、带着淡淡的腥味。

但少女却并未表现出一丝的抵触,只见她将舌尖先探进阴唇缝隙,轻轻搅动,卷起一团团白浊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吸进嘴里大口吞咽。

“咕嘟......”伴随着喉咙滚动,黏液在口腔里扩散,涂满牙齿与舌苔,口感如胶水般难以下咽,但少女却因此而兴奋了起来,她开始更用力的吮吸,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阴唇,将舌头送进阴道深处,像吸管般往外抽。

艾米莉的阴道内壁湿热而密布褶皱,触感如海绵般柔软却胀满液体,每一次舌头深入,都挤出一股股温热的浊液,吸入口中。

少女用舌尖娴熟在阴道壁上打圈,刮下附着的残渣,先从入口处吸净外层粘液,舌头卷曲成钩状,勾出浅层的白浊;再往里探,舌头伸长到极限,顶到阴道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肉壁,搅动着卷起深处的分泌物。

少女娴熟的技巧艾米莉舒服地低哼,双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脑袋更深地压进胯下,像在使用一个真空吸尘器。

女主人的肯定让少女欣喜若狂,她更加卖力的工作,舌头加速搅动,嘴巴像真空泵般吮吸,发出“啧啧、咕噜”的湿腻水声,反复抽送舌头,模仿交合的节奏,先浅后深,先慢后快,刮下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里的残留;

阴道深处偶尔挤出一股更浓的浊液,带着淡淡的血丝与酸味,并将它们全部都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她的嘴巴酸麻,嘴唇肿胀,舌头如火烧般疲惫,却不敢有一丝停歇,直到艾米莉的阴道渐渐清爽,内壁从胀满转为柔软。

这正是福音教会结合高丽古术研发并传授给每个东厦女奴的“吸阴功”—通过奴隶的嘴巴与舌头,吸出主人体内的“浑浊阴气”,事实上就是多余的分泌物、残留荷尔蒙与负能量,来确保她们的身体健康与精神纯净。

而像少女这样的奴隶便被福音教会训练成专业的“吸阴器”,每天跪在厕所中,恭候主人起床后便进行清理。

不久之后,洗漱完毕的艾米莉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运动bra与紧身瑜伽裤,丰满的臀部把裤子绷得鼓胀,当她端着一杯咖啡下楼时,门口早已跪好两个人。

金智贤穿着一套经典黑白女仆装,双手捧着一双红底高跟鞋,低眉顺眼地跪在玄关前地毯上。不久之前艾米莉在福音教会的网站上随手选中了她,而正处在事业最高点的金智贤没有丝毫的留恋,发表了退役宣言,在粉丝的议论与挽留中来到了大洋彼岸的联邦,而曾经的苏季回,如今的东厦尿便器003则作为赠品与她一起到来。此刻后者正四肢着地,背部挺得笔直,俨然就是一张肉凳。

而艾米莉连看都没看二人一眼,直接一屁股重重坐到003的背上,高挑丰满的身体将她的膝盖与手肘被压得几乎陷入地毯。

只见艾米莉惬意的翘起二郎腿,赤裸的右脚晃啊晃,脚底带着淡淡汗味,她一边拨通自己女经纪人的电话,一边把脚尖随意伸到金智贤面前。

“今天的通告改到下午了吧?……嗯,很不错,舒服多了,你最好也买一个,教会最近似乎推出了折扣。”而在她的面前,金智贤则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捧起艾米莉的脚,卑躬屈膝的为她穿上鞋子,完全看不出半点作为偶像的傲慢。

“今天我照常去健身房,中午我准备洗个热水澡,别忘了提前在浴缸里放满热水,配上LH沐浴球,要玫瑰味的。”穿好了鞋子,艾米莉站起身,对金智贤吩咐道,说完便离开了别墅。

“您请慢走”随着大门的关闭,高丽女仆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只见她站起身来,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少女,嘴角勾起带着恶意的笑“主人走了,你以为就轻松了吗?东厦垃圾”

“你早上给主人吸的挺爽的是吧,也来给我的脚除除臭吧!”说着她便坐到了旁边玄关的长椅上,踩下自己脚上的女仆皮鞋,将已经被足汗浸湿,薄丝袜紧紧黏在脚底的丝足踩在了少女的脸上,压扁她的鼻子,强迫她吮吸脚下浓郁的气味。

“齁噢噢噢噢噢!❤❤❤好棒!❤❤❤谢谢,谢谢智贤大人!❤”在她的脚下,少女发出了沉闷而急促的喘息,像是一条狗一般谄媚的迎合着面前的女仆。

“切,真是一条贱狗~”这种谄媚的态度却让金智贤有些不快,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把脑袋仰好!”

“啪!”只见她一脚扇在003的左脸上,黑丝脚掌带着潮湿的温度,重重扇过她的脸颊,少女的头被扇得偏向一边,脸颊立刻浮起红印,但她却没有丝毫的迟疑,而是立即将脑袋回正。

“啪!啪!啪!啪!”金智贤

用自己的丝足连续正反抽打少女的脸颊,那双在舞台上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美腿此刻显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每一下都又狠又响。

“去了!❤去了!要被韩妈抽高潮了齁噢噢噢噢!❤”抽了不到二十下,少女的身体突然剧烈的抽搐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带着奶音的呜咽,一股淅淅沥沥的水柱洒在了金智贤预先拿来,放在她身下的食盆中。

她被高丽女仆用脚抽打到失禁了——在福音教会的训练早就让她失去了羞耻心,而为了培育成合适的仆从,所有东厦女孩的大脑都被植入了芯片,任何来自韩女与白女的羞辱都反而会激发她们最为强烈的兴奋与快感。

“啧啧,怎么还越来越不耐扇了?”金智贤伸出腿,带着前偶像的优雅,充满肉感的脚掌踩在了少女暴露在外的私处上,先是用脚趾轻轻勾划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然后整只脚掌压上去,来回缓慢而用力地碾磨。黑丝粗糙的纹理隔着胶衣摩擦敏感的阴唇与阴蒂,每一次碾压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

“哦~❤求求您不要~❤”在她的挑拨下,少女顿时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娇喘,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此刻刚刚结束了高潮的她四肢发软,被女仆这么一踩,几乎要朝后倒在地上,但她却不敢倒下,因为那会让自己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因此只能把腰往前送,但这却让金智贤的脚底更方便使力,没过多久003便被玩的涕泗横流,连声求饶。

......傍晚,结束了一下午拍摄工作的艾米莉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别墅。

将那对肥臀埋进沙发当中,整个人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金智贤立马为她奉上一杯热可可,并为她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而艾米莉则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抬起脚便踩在了003的怀中,轻轻一蹭,那只鞋便“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那双肉色超薄丝袜脚——她今天在外景片场奔波了一整天,那双红底高跟鞋像蒸笼般闷着她的脚,鞋内垫早已被汗水浸透,随着鞋子束缚的解开,一股浓郁的酸臭足汗味顿时扩散开来。

“鞋”艾米莉的声音冷淡而简短,甚至没抬眼,只是翘起二郎腿,继续刷着手机上的八卦新闻,偶尔发出一声不屑的哼笑。

她的轻慢如空气般自然,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她知道苏季回会顺从,知道这东厦奴隶生来就该舔她的脚臭,连一个眼神都不屑赏赐。

苏季回立刻爬到她脚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湿漉漉的鞋垫带着女星脚底的温度,白人女性的大脚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足印,浓烈的足汗咸酸味直钻鼻孔,熏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但少女还是将鼻子埋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让那股臭味如潮水般灌满自己的肺部,换做平时光是这一口就足以让她当场高潮。

但也许是因为今天额外清闲,金智贤一整天都在玩弄少女,到了晚上,无数次的高潮早已让她神经麻木,现在的她仅仅是在机械的吮吸里面的气味。

但对于奴隶来说,哪怕是麻木都是有罪的。打着电话的艾米莉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不快的皱起了眉头,对于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的白女来说,任何让她们不快的要素都是不被允许的,她不在乎这个奴隶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女仆的欺凌,对于她来说能处理这种

情况的只有“鞭子”。

轻轻的挥了挥手,站在旁边的女仆立即心领神会。只见金智贤来到003的身后,不动声色的抬起右脚,高跟鞋的鞋底踩在臀瓣上,细长的鞋跟则隔着胶衣准确地抵在了少女环状的菊蕾上,随着脚踝用力隔着胶衣插进了少女的肛门当中,粗暴地撑开那道紧致的褶皱,金属跟的冰凉与硬度直冲深处。

少女的身体猛的一颤,触电般酥麻的快感从她女仆的鞋跟按压处扩散开来,少女开始更加急迫的吮吸里面的气味。金智贤的鞋跟在里面缓慢转圈、抽插、碾压,每一下都带着恶意地顶到最敏感的内壁,鞋跟的金属冷意与粗糙纹理摩擦着嫩肉,带来一股股撕裂般的酸麻快感。

少女强忍着快感,不发出呻吟打扰主人,但金智贤的动作越来越狠,鞋跟几乎整根没入,旋转着搅动内壁,鞋底压着苏季回的臀肉,大腿一下下的用力,驱动鞋跟如同打桩机一般不断抽插着,掀起一片片的臀浪。

......三天后,艾米莉的别墅一反往日的寂静,充满了喧闹—泳池边架起长桌,香槟塔在夜风里摇晃,DJ打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联合电影的新生代演员、模特、网红挤满了客厅和露台,笑声、酒杯碰撞声、女人们踩着高跟鞋的嗒嗒声混成一片。

相比起底下的喧闹,别墅二楼的小隔间中则寂静了许多。只见此刻苏季回,不,“东厦尿便器003”正四肢大开地躺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双目空洞,没有一丝的神采。而昏暗的房间中隐约可见她小腹胶衣下透出一丝极淡的金色微光,一明一暗,与她的呼吸同步。

那便是时空女神的神核。

作为曾经转世过无数次的存在,时空女神为自己设下了无数的保险。其中一条便是当承载神力的躯壳遭到不可逆的玷污与异变,神核便会自动在子宫深处凝结,将女神本体的神性与意识剥离肉体,排出体外,归返神界重新进行转生,留下表层意识与一具肉体凡胎。

而此刻的金光则预示着神核已经在她的体内结成,女神的意识与权能正在附着其上,这是最后的阶段,只要神核顺利排出,她就能以纯粹的神体形态脱离这具被玩坏的肉壳。但这也是她最为脆弱的阶段,因为平日里根本不暴露在外的神核此刻被赋予了形体。因此只有在认定周围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她的潜意识才会进行这种操作。之前艾米莉已经举行过多次宴会,没有人会来打扰她,因此她才选中了这个时间。

“喂!你这贱狗又再偷懒了!”但命运却偏偏与她开了个玩笑,这时本应游走在客人之间,为她们传递酒水的金秀贤推门而入打开了灯,只见她的女仆服胸口被酒液所浸湿,很显然她是来换衣服的,只不过在此之前心血来潮的来捉弄003。

“哎呀~,这高跟鞋真难受,弄得我的脚又酸又痛。”在房间灯光的照耀下,金智贤完全没发现少女小腹上的微弱光亮,只见她抱怨着踢掉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露出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

“既然你这么闲,那就给我洗洗脚吧。”她揉揉脚踝,眼神轻蔑地扫过躺在地上的少女,突然萌生出了这个想法。

于是金智贤毫不客气地抬起带着热汗的右脚,直接插进胶衣的裆部破口,没入那在一次次粗暴玩弄下松松垮垮的阴道。粗糙的黑丝纹理摩

擦着内壁,脚趾像活物般蜷曲,剐蹭里面的褶皱,经过教会药物处理的身体立马淫液泛滥。

“哦?这么湿?果然是东厦的贱货”金智贤冷笑着加重力道,脚掌在里面来回滑动,像在洗刷脚上的脏袜子一般“奥,我想起来了,你这个批次的贱奴当初确实有经过做洗脚盆的改造。”

粗大的黑丝脚趾不断的撞击少女阴道中的敏感点,旋转、碾压、抽送。强烈的快感侵袭着她没有意识控制,毫无防备的身体,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乳尖在胶衣里胀硬,喉咙中也传出低沉的呜咽。

“继续啊!给老娘把袜子洗干净!”金智贤满意地低哼,半个脚掌都埋了进去。作为一名女团C位,身材高挑的她脚型也异常修长,而苏季回则仅仅是一名18岁的少女,阴道自然没有多深,因此金智贤的大拇指的顶端能甚至时不时的剐蹭到少女的子宫口。

原本就因为激烈发情而松懈的子宫口在金智贤的脚趾撬动下愈发的松弛,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痉挛中,尚未完全附着的金色神核,被淫液裹挟着冲了出来,正好卡在了金智贤的脚趾缝中。

“嗯?什么东西?”金智贤愣了愣,带着一滩粘稠的淫液将脚掌从阴道里抽出来,只见在她的脚趾缝中,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状物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金芒,如同一枚宝石一般。

“说,这是什么玩意?哪里来的?”金智贤用脚掌拍打苏季回的脸,但后者的苏季回的身体只是微微抽搐,意识已彻底空白,没做出任何回应。

“哼!”确认她真的昏过去了,金智贤冷哼一声,下楼找到正在和好闺蜜调情的女主人,轻轻俯身耳语“小姐,我在楼上发现这只东厦便器私藏了这个东西,我去用她洗脚时,它从她贱逼里喷出来了,肯定是她偷藏的宝贝!”

“哦?”艾米莉好奇的取过神核,打量着它,金色的光芒在她蓝眼睛里反射出宝石般的璀璨“我想这应该是一块宝石。”

“你做的很好!就像教会宣传的,你们韩国人都是我们可靠的仆从与猎犬”收起宝石,艾米莉露出了一个微笑,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仆“最让我欣慰的是你不仅找到了它藏匿的东西,还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上交。”

“这是我应尽的义务!”得到女主人的赞许,金秀贤欣喜若狂,对她来说这是无论有多少观众的舞台都得不到的荣光。

......深夜,最后一辆豪车的车灯消失在山道边缘,艾米莉的别墅终于归回了宁静。经过一夜的party后艾米莉有些疲惫,她换上了件丝质吊带睡裙准备冲个澡,换衣时随手掏了掏口袋,将那颗“宝石”放在了自己的枕头边。

很快,洗完了澡的艾米莉便躺到了床上,熄灯后几分钟女星的呼吸便变得绵长而均匀。

神核内,时空女神的主意识在疯狂的挣扎着,这是她自诞生以来几万年的时间中前所未有的失态,大部分的神力都已经被转移到了神核当中,但偏偏最为重要的,操纵它们的能力却残存在了那具身体当中。也就是说,虽然现在的她有着无边的神力,但却什么都做不了,别说是进行时空的操纵,就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那具肉体有朝一日在潜意识的驱动下靠近神核来完成这最后的附着。

“等等?不,不要!妾身,妾身的神力!怎么会

这样?”然而无常的命运再次捉弄了她—也许是女神的挣扎惊扰了艾米莉的梦想,睡梦中的她翻了个身,那张在银幕上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红唇就这样对准了神核,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淡淡的酒味。

资深粉丝都知道,艾米莉·斯通,这位如今的女明星,早些年可是曾作为超凡者出道的,而她的异能便是“吞噬共鸣”,这个曾经因为生效困难而被评为E级的异能,现在却成为了对时空女神最致命的绞索。

仅仅是一口无意识的呼吸,神核表面那层薄薄的金色光膜便“嗤”地碎裂,时空女神的残识发出无声的尖啸,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纯的时间之力被吸入艾米莉的口中,每一口都抽取着她的神力。

“不……住手……那是我的……!”女神在晶壁内嘶吼,但却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梦乡中的艾米莉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像品尝到什么美味的甜点。

短短几分钟,蕴含无尽神力的神核便被抽取一空,只有时空女神的意识被封闭在这水晶的囚笼中。

而艾米莉的身体则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是时空之力在她体内自然流转的痕迹,适应她身体的能力。就这样,存在了数万年之久,从未被人类发现,更遑论捕获的时空之力便这样阴差阳错的被一个普普通通的白人少女给吸收了。

而世界的命运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终章:被改变的过去“唔......好涨......我不该喝那么多......奇怪,这里是哪?”艾米丽昏昏沉沉的醒来,但却发现自己并非身处卧室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而是站在一片无边的草原上。

“我这是在做梦吗?但这也未免有些太真实了?”少女抬起脚,迈步行走,想要探索着片草原。但她并没有意识到,那些踩上去软绵绵的草,其实是一颗颗参天大树。

这里并非是梦境,汲取时空之力的少女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这股力量,不自觉的穿越了时空,以巨人的姿态来到了数万年前的地球。

“唔,好涨!忍不住了!这是......蚂蚁?”没走几步,腹胀终于化作了强烈的尿液,虽然知道自己可能在梦中,但不善忍耐的白人女星还是蹲了下去,将睡裙下摆撩到腰际,露出那片金色阴毛覆盖的耻丘与饱满粉嫩的阴唇,对准了地上那微小的生物下一秒,一股粗如山脉、热气腾腾的橙黄色尿柱,从她体内轰然喷出。

而她所对准的正是古东厦的发源地所在。

“哗——!”直径数百米的尿流带着刺鼻的骚臭与高温,像末日洪水般砸向大地,瞬间冲垮山峦、吞没河流,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那些如同蚂蚁般渺小的原住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万吨级的尿柱砸成肉泥,勉强逃过一劫的也很快便被滚烫的尿液淹没,皮肤在高温与尿碱的双重作用下瞬间溶解,骨头化作白灰,整片大陆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片腥臊的黄色汪洋。

“那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东厦的创世神,灵媧仰望着面前那尊三千公里高的白人女星,作为女神的她第一次生出了无力感。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她!”她咬紧牙关,只见这位曾一指补天、一掌定海的伟大女神化作一道一道五彩流光,逆流而上冲到了艾米莉巨大的尿道口前,那未来被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阴鲍便映在了她的眼中,正喷出足以灭世的腥臭洪流。

“呵啊啊啊啊啊!”灵媧她用尽全部神力,化作一块晶莹剔透的五彩石,死死抵住那仍在喷涌的出口,拼尽全力只为堵住这白女的一泡尿。

随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正舒爽的艾米丽突然感觉自己的尿道口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毫无防备的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尿道口一缩,那五彩神石便被她吞入了尿道深处。

“哇啊啊啊啊啊~~~,我还是继续睡吧。”艾米丽打了个哈欠,随着她意念所指,少女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只留下了大地上一片狼藉。

......艾米莉的膀胱对凡人而言不过是一个拳头大的囊腔,但对灵媧而言却成了横跨数万年的无边炼狱——当艾米莉返回现实时,时间骤然错位,对拥有时空之力护体的艾米莉来说一瞬间的事情,对她来说却是几万年那么久远。

白女的膀胱壁湿热而柔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黏腻,每一寸黏膜都分泌着温热的尿液,空气里全是高浓度的尿素、氨气以及白种女性特有的女性荷尔蒙腥臊。五彩石就这样沉在膀胱最深处的积尿中,周围的黏膜蠕动着,尿液一次次冲过它的表面,艾米丽中午在健身房所喝的运动饮料,晚上聚会摄入的葡萄酒,种种来源的水分最终全部汇总在了她的膀胱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万年不变的尿液中浸泡着。

也不是没想过自救,但没有时空之力的她被时间的力量紧紧包裹,如同处在静止的时空中一般无法调动一丝的神力,甚至无法变回人形。

万年的时光中,艾米莉的身体吸收着灵媧的神力,由于无法联系到东厦子民的信仰之力,她的防御逐渐瓦解,护身灵气消散,五彩神石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在尿酸的侵蚀下逐渐变得千疮百孔,随后这些孔洞又被散发着腥骚的尿垢所填满。东厦的创世女神,万神之母就这样被困在了这里,她的不甘,她的屈辱甚至无法在白女的尿液中泛起一丝涟漪,只能在这被无限拉长的时空中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千年。

最终,当时间终于同步的时候,东厦的创世女神已经消失,唯一剩下的只有联邦女星膀胱中一枚满是尿垢的结石。

等到太阳再次升起时,她变回和艾米莉剩下的尿液一起被冲进下水道,在卫生巾、用过的避孕套、白女的排泄物混在一起,成为最下贱的垃圾。

起床的艾米莉没有发现昨晚的异样,出门前她吩咐金智贤将“宝石”送到鞋店中,嵌在那双她定制的鞋子上,而作为私藏物品的惩罚,她会重新从教会那里获取一个女奴,而003则交给金智贤,从今往后它只负责用舌头来打扫主人的马桶。

艾米莉那无意的一泡尿不仅带走了东厦的创世女神,还永远改变了这片土地的历史——在大洪水退去后,这片大地已经化作了一片带着腥骚味的黄色荒原,甚至就连一棵草也无法生长,而这里的人类则在洞穴的墙壁上,满怀畏惧的画下了一个巨型金发女人的蹲姿剪影,将此视为整个文明的图腾。

而几万年后,当文明的灯火遍布这片大陆时,时空裂隙再次打开,只见两名如同巨人般的身影走了出来,看到这两个如神话传说般的巨影,无数的东厦民众们顿时纳头便拜,祈祷着自己不要像祖先一样遭到灾

异。

“这里就是千年前的东厦吗?没想到艾米莉小姐居然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女牧师伊芙琳·福克斯看着面前如同蝼蚁般的人类不禁发出了惊叹。

“好了,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时间有限,先完成工作吧。”阿斯特丽德跟在后面,提醒道。

“我知道了......”伊芙琳挥了挥手,一本金色的大书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女牧师庄重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白人是神的选民,至高无上,所有的生灵都要匍匐在我们的脚下,高丽人是最早皈依的,她们是白人的忠仆,卑微却忠诚,在白人的脚边享受荣光......”女牧师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刻入地面上千万东厦人的脑中,早在数万年前,他们的祖先便已经受过艾米莉的洗礼,因此此刻女牧师的宣讲没有受到一丝的抵抗,福音教会的基础便在此刻被埋下。

“来吧,这可是‘天女’的甘露。”而另一边,阿斯特丽德那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泛着绿色荧光的药剂瓶,里面装着的正是高丽基因学家们为这次任务所研发的,专门针对古东厦人的终极奴性病毒——“Ω-东厦株”。牧羊女揭开盖子,洒出里面的药剂。绿色的荧光药剂随风飘散,形成一片光幕,顺着地幔、河流、风向扩散,短短几分钟便覆盖了整个东厦,每一个古东厦东厦女性的子宫,每一个男性的睾丸都被改写了基因,将基因中的多巴胺分泌、性激素与白人、高丽女性的气味相联系在一起,将对她们脚底的服从刻进了dna深处。

而更恶劣的是,这段序列被设定为显性遗传,且带有逆转录酶,后天任何基因编辑手段都会被它反向感染、覆盖,从一刻起,东厦的历史与未来被钉死在白人女性的鞋底之下,再无翻身之日。

“都完成了?”牧羊女抬头看了眼女牧师“时间还有一些......”

“要不要在这里留下一点纪念,能穿越到千年前可是一次难得的经历。”二人相视一笑,只见她们在大陆中央挖了一个巨大的坑,随后一左一右的蹲在旁边,对着坑撒了一泡尿,在白女的笑声中,骚臭的尿液瞬间将坑填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

而这便是东厦的代表性地标“天女圣湖”的来历。

......“各位游客,欢迎来到女神泡菜馆!”在高丽首都的一座博物馆状建筑中,前女团成员Hana正热情的为游客们介绍着这里的藏品。

在伊芙琳二人之后,愈发熟练的艾米莉又数次将教会的高丽修女们送回过去,目的则是捕猎东厦神系剩余的神明,摧毁这里的信仰,为日后伊芙琳二人穿越传教铺平道路。

这些修女们以巨人的姿态行走在东厦的土地上,每当发现东厦的女神便将她们擒住,装进自己带着的泡菜罐中,里面装满了她们抑或是她们主人的足汗与丝袜鞋垫。随后她们便会激活标记,将泡菜罐送到未来。经过几万年的时空穿越,这些古老的女神将会如泡菜一般被白女与韩女的足汗腌制。随后她们便会被送到这里,由这里的高丽修女来看护,并展示给整个世界。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女神都会一直被囚禁在泡菜罐中,根据神性的不同,她们也会被赋予一些不同的“工作”:例如,东厦的上古水神便以清水的形态被囚禁在管道当中,一遍遍的冲洗女厕的厕坑

,净化游客的排泄物。

而现实中的东厦也早已因为历史的一次次被改写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它已经不再叫东厦,在各国的地图中,这片土地只有一个名字“Whitesole Protectorate”,白履。而民间,很多西方女性在提到这里时则会用“厕所领”来代指,因为那散发着尿骚味的圣湖简直就像是厕所的厕坑一般。

这两个字既是指白人女性的脚,也指她们踩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永恒鞋印。这里的每一张身份证、每一本护照、每一块路牌都必须印上这两个字,旁边配一枚红底高跟鞋的鞋印图案。

几个世纪前,一名英国女贵族维多利亚·福克斯带领的探险船队在一名来路不明的高丽女人(实际为未来福音教会派遣的穿越者)的带领下来到了这片土地,而这里的土著们在看到这位“天女”的瞬间便集体跪地求饶,而当她脱下靴子,准备放松自己因为冒险与航行而疲惫不堪的脚时,所有的土著都因她的足臭而瘫倒在地。

这一幕让这位小姐哈哈大笑,并将这里划为了“帝国脚底保护领”,将所有的生灵置于帝国贵族小姐们的脚底保护下。

而后来随着帝国殖民版图的逐渐扩张,管理愈发吃力的帝国选择将这里交给了高丽女仆团,而白履也进入了“高丽女仆共管时代”,在女总督的要求下,“管理院”正式建立,培训了十万名韩籍女仆,在各地进行对原住民的管理,这一方式有效的提升了帝国对这里的治理能力,但由于韩籍女仆偏激的管理方式,短短的一代人,原住民人口锐减30%,全是因为被韩籍女仆脚臭熏到高潮猝死。

进入新世纪后,帝国逐渐衰弱,联邦成为了新的霸主,并顺势接管了白履,将它划为了“特殊文化保护区”,强迫这里的居民保持原始的生活。

再后来,随着白人女性联盟(白盟)通过了《白屐最终地位决议》,将这里承认这里为“白人女性与高丽女性共管之永恒脚底尘埃领”,这里便多了一个“脚尘领”的称呼。

决议规定所有原住民天生为白人女性与高丽女性的私人财产,并且将每年11月23日定为“天女圣尿日”,全国东厦人必须跪在街头,接受白人女性与高丽女性公开撒尿洗礼。

现在的东厦,在世界地图上只剩下一个被红色高跟鞋鞋印覆盖的轮廓,旁边用优雅的花体字标注:Whitesole Eternal Protectorate——白屐永恒保护领。这里没有国旗,只有一面当年发现这里的维多利亚·福克斯在白布上留下自己鞋印的“天足旗”,上面还绣着一句“在白人女性的脚底,一切归于尘埃” 。

这里的首都叫“白屐城”,坐落在“天女圣湖”的旁边,就在当初伊芙琳留下的脚印当中。

在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是不到总人口0.3%,的却拥有100%的土地、法律、军队指挥权的白人女性,她们可以随时随地脱鞋,让任何东厦人舔脚、喝尿、做鞋垫每月有“女神巡游日”,一队金发白人女郎坐着敞篷车,沿主干道慢行,而沿途东厦人则必须跪舔地面。

其次便是约占3%的高丽女性,她们负责日常管理、训练、惩罚,这些身着统一黑丝女仆装的女仆们被称作“监工”,运营着被

称作“三清矫正院”的机构。

剩下的便是被认定“白人女性与高丽女性之永恒脚底财产”,占96.7%的原住民,每个原住民成年时必须跪在“天女尿湖”边,喝一口湖水,然后被一位白人女性用尿洗礼才能拿到自己的“财产证”,正面是一枚白女的足印,而背面则写着“此奴天生下贱,请随意践踏。”

这些无比提醒着这里的原住民——在这块被踩烂的大地上,的国家、历史、文化、血脉、灵魂,从四万年前就被天女的脚漫不经心地,踩成了鞋底永远擦不掉的那层黄泥。

联邦中央广场上,如今已经成为了世界最强的异能者“时空女皇”,身着西装的艾米莉·斯通走上宣誓台,张开了口“我,艾米莉·斯通,庄严宣誓将忠诚执行联邦总统职务”在这一刻,人类的历史拉开了新的篇章,而她脚上的那双红底高跟鞋上,灰白宝石在阳光下黯淡无光,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