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莹莹的调教改造日记(六-最终章)
一次又一次地,每逢亲眼见到自己的妻子被这些曾经肏干过莹莹的肉棒带上高潮,小光就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淫娃堂姐的影子,心中升起一丝丝安慰,眼前的世界又重新变亮。
他知道自己已经变态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失去的珍爱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他只能以这样另类的方式来刺激自己日益麻痹的心灵。
莹莹当初肯定不会想到,她与两个男人在温泉小屋里的那三天放纵经历真的成为了小光这辈子最难忘的纪念。
为了寻回一点点那时的感觉,在小涵的连续好几个危险期里,小光都找来当年温泉小屋事件的另一个主角王涛,任由他随意「使用」并没有避孕的人妻。
这不,青春依旧的人妻小涵将自己玲珑的娇躯伏倒,整个上半身都贴住床面,把胸前那一对雪白的软肉挤压成两团结实的扁圆,下半身则以紧并的双膝撑床,摆出一个容易被后入的造型。
赤裸的身体反射着夕阳的光泽,显示出女性肌肤的无比细滑;两条跪着的修长玉腿之上,俏嫩的粉臀挺得是那般的浑圆肉感。
与她洁白身体的性感曲线相比,更加夺人眼球的是臀缝间那朵肉旋微微张开、显然是方才已经被开垦过的小菊花。
两腿间的嫩缝不仅周边沾染了不少黏糊,还正在被一根同样沾着浓厚白浊的男人性器进进出出。
王涛在她身后蹲成马步,一脸得色地左手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右手抓住她结实滑腻的臀肉,腰身有力地不断往复挺动,就像一个技术娴熟的骑士正在驯服一匹刚刚买来的小母马。
被他骑着的小涵保持这羞耻的性交姿势,从樱唇中发出婉转的低声娇啼,轻轻摇摆性感的纤腰,带动着圆臀来迎合他的抽插。
王涛干到兴起,将腰身挺动得越来越急,撞击得身前的雪臀「啪啪」作响,正经历活塞运动的腔道被他推送得发出轻轻的「噗呲」「噗呲」之声。
小涵抬起头,有些受不了似地转脸对他招呼道:「啊,王涛,你动作轻点,啊……」
王涛明知故问:「我正爽着呢,你不也很爽吗,为什么要动作轻点?」
「……」小涵没有答话,眉宇间显出几分担忧。
王涛拉起她的上身,双手从她腰侧一路抚摸而上,探到她胸前,结结实实地握住那对尺寸不大却弹力十足、随交合的节奏来回甩晃的晶莹美乳,肆意揉捏起来:「快说啊。」
「喂,你要不说,我就不动了。」见小涵还是不答话,他真把下体的运动停了下来,只顾俯身亲吻小涵的香肩。
小涵被勾起的欲望让他吊得不上不下的,心中如被羽毛挠痒痒一样难受,只好开口求饶:「不要这样戏弄我啊!好了,我说,因为,我怀孕了……」
「这才乖嘛,我的美人。」王涛恢复了抽送,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很温柔,「准妈妈,告诉我,你是怀了谁的孩子?」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是怀了你的孩子……」听见小涵不甘心地说出这话,王涛脸上泛起无比得意的神色,撩拨了几下她挺立的乳头,又明知故问:「你平时这么滥交,怎么就能确定怀上的孩子是我的?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不能确定五个男人中孩子他爹是谁吧?」
小涵发出的声音很小:「这次我能确定……因为上次以过后,我老公要求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男人都带套和我做,只有
你可以例外……」
「你那个绿帽老公的意思就是想让你被我下种呗?结果我们没让他失望,对不对?」王涛更加得意了,「是我们最近哪一次亲热种上的呢?去温泉玩的那次?
到山上野战那次?打群炮只有我一个人不带套那次?还是晚上带你到公园里全裸学狗爬的那次?每一次你老公都在场观摩我内射你哦。」
小涵听得想要捂脸:「我、我不知道。」
王涛拉开她准备捂脸的手,进一步逼她:「孩子妈,怕我加快动作的话,你就该好好换个称呼,你肯定知道该怎么叫我更刺激。」
小涵想了想,带着几分羞涩,很小声地开了口:「孩子爸……」
「这就对了,这称呼好,听得我真爽!」王涛笑嘻嘻地退开身到一旁躺下,「好吧,我的孩子妈,怕我动作快的话,你就自己上来扭!」
打量着这根棒身上还沾着些许精液、并不属于自己老公却在自己身体里成功种下种子的阳具,小涵脸上有些发热,然而她还是听话地张腿迈到王涛胯上,以熟练的观音坐莲姿势,将这根肉棒再次纳入自己怀孕的身体。
惬意享受着小涵自己起落娇躯的主动伺候,王涛用空闲下来的双手在她柔嫩雪白的玉体上四处游走,还不时说出些调戏的淫语:「啧啧,我很喜欢和你用这个体位快活,因为每次你露出的又羞又爽表情都很可爱,让我觉得很有征服感。」
「很矛盾啊,你明明被开发得很彻底,光被我一个人就肏过两百来次了吧,可还是显得这么嫩呢,说你是个才刚破处没多久的雏儿也肯定会有人相信。」
「不过啊,你这对平常大小的奶子被我不辞辛苦地揉了好多次,也没见有很明显的再次发育,让喜欢巨乳的我有点不满呢。你说,生完孩子以后它们会不会变大些?」
「说到巨乳,我前天才又上了琪琪姐,她那对巨乳飚射起奶水来可真好玩!
一想到她在之前备孕期间还做着我的炮友,我就觉得很得意。哦你当然知道的,你结婚前就和她跟我双飞过不知多少次了。」
「我总是帮她那不知情的绿帽老公射很多精液进去,所以她刚生下来的孩子嘛……长得非常像我就是了,哈哈。」
见小涵一言不发地抿着红唇,眼神迷离,美丽的脸庞上升起一片赤红,王涛使坏地下移右手,将她敏感的阴蒂剥出来,用食指与中指轻轻掐住,时而左右往复搓动,时而按住表面慢慢画圆。
只是一小会功夫,小涵被插着的美穴就流出连绵的淫水,随着她的主动起落润湿了两人连在一起的阴毛。
「骚货你流了好多水呢,被我肏得很开心是吧?」见小涵已经被挑逗得动情,王涛改为握紧她的纤腰,开始主动出击。
「哈,肏别人的老婆真刺激,尤其是还让她怀了我的种!是不是,孩子妈?」
王涛嘴上不饶人地维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九浅一深地将性器不断送入小涵流淌蜜汁的穴口,娇嫩的粉色花瓣被棒身陆续卷入拉出,满满地黏上了一层蜜汁,更是显得有些淫靡。
小涵很快就支持不住地软倒下来,王涛顺势抱住她,握着她两瓣精致的圆臀,发起了如海潮般延绵的攻击:「快点,我还想听你那样叫我。」
「孩子爸……」
「大声点,再来!」
「孩子爸!」
「明天是周末,你明晚来我家过夜,琪琪姐也会在,
我要和两个怀过我孩子的美女姐姐玩双飞,听见没?」
「听见了,唔……」
胸口被女人的两团软肉压得惬意万分,想到明晚会很过瘾,王涛贪婪地吻上小涵的香唇,再将舌头顶入,索取她口腔中的那份甜美。
男女交配中的赤裸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胸口像恋人般彼此研磨,雪白光滑的臀肉在粗糙大手的掌握中渐变成淡淡的粉色……
听见从大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小涵赶紧松开与王涛热吻的嘴唇。
王涛不屑地发声:「切,欲盖弥彰!明明都被我肏怀孕了还装纯,你老公又不是没见过你和我接吻。」
脚步声慢慢接近,一身正装的小光出现在卧室门口。
王涛仰头向他打起了招呼:「光哥,下班回来啦?」
小光神色不变地扫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回应道:「嗯,今天你来得这么早?」
王涛用下巴指指被他抱紧的小涵,汇报战果一般说道:「这是在做第三次了,前两发精液分别是你媳妇用嘴和屁眼接着的。」
小光点了点头,不再做声,放下包,一屁股坐到了床沿。
有过那么多回经验,王涛知道小光想要看到什么,抽出肉棒,让小光看清楚他确实没带套之后,搂住小涵翻了个身,变成男上女下的正常体位。
将龟头抵在那道水光四溢的肉缝上蹭了两下,他稍稍用力就再次捅了进去。
眼看着王涛一边压在小涵身上耸动下体,一边将脑袋陷进小涵胸前,深深地嗅着少妇淡淡的乳香,大口地舔咬她莹滑的乳肉,小光表面上波澜不惊,脑海中却慢慢浮起当年在温泉小屋被王涛以同样姿势不断征伐的那个女人身影。
尽管早就不是第一次在老公的注视下被其他男人肏干了,小涵还是羞涩地闭上双眼,红了俏脸,低哼着任由王涛对她的肉体为所欲为。
玩了一会,王涛将她那双令人爱不释手的美腿扛到肩上,顺便略微抬起她的屁股,以便快活中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啊,你小心点,我的肚子……」
「行啊,那就再来一次,在你老公面前,像刚才那样叫我。」
「……」
「快点叫啊,你看你老公都想听到呢!」
「孩子爸……」
「嗯,孩子妈!哈哈,真刺激!」
或是九浅一深,或是三浅一深,他带动着小涵的性欲,不是很快但有节奏地挺耸腰部,摇晃的阴囊不断地有力拍击娇嫩的花瓣,似乎在为不能像棒身一样进入女人的下体而感到遗憾。
小涵的身体被肏弄得轻轻摇摆,架在王涛脖子两边的一对小脚ㄚ因此而乱晃不已,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使她获得了高潮,从阴道里分泌的淫水不仅润湿了做着活塞运动的肉棒,还从两人性器相接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弄得床单都湿了一小滩。
「孩子妈,我快要射给你了哦。」王涛放下她的双腿,俯到她耳边提醒,音量大得却更像是刻意说给小光听的。
见小光把视线移到他们正在交合的下体,王涛将双手伸到小涵臀下,抱起她的两瓣屁股,一下接着一下地对她的小穴进行最后的冲刺。
「射进来吧,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小涵终于睁开了眼睛,秀美的双目中泛着水花,将原本抓着枕头的一双玉手攀上王涛的脖子,在他的脑后紧紧交叉,修长的美腿呈「M」型蜷曲起来夹住他的腰身,似乎是已经准备好用身体恭迎他的
精液。
「哦!」低吼一声,王涛猛地插到小涵肉穴的尽头,死死抵住她娇弱的子宫口,快活地喷射出男人白浊的体液。
又慢慢地抽送着回味了快半分钟,获得满足的王涛才依依不舍地从身下的女体中撤离,捏捏那对还在起伏的漂亮乳房,说道:「好了,漂亮人妻,接下来呢?
好几天没被我肏,你该不会忘了这时候要怎么做吧?」
小涵用实际行动表明她并没有忘记此时该怎么做——起身低头,将刚在她阴道中射完精的阳具含入小嘴,用舌头仔细清理,直到它彻底软掉,然后转过身来,一边向小光展示她刚经历完性爱的阴部,一边温柔地将舌头挤进王涛的脚趾缝……
穿好衣服,当着小光的面,王涛在小涵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坏笑着摸摸她尚未隆起的腹部,毫不顾忌地说:「怎么样,可爱的小涵姐,我的精子是不是很厉害?不过有点可惜,你竟然把第一次怀孕给了五个野男人,我只得到了你的第二次!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干脆把肚里的孩子生下来吧?」
小涵摇摇头,把幽怨的眼神投向小光。
「拜拜!记得啊,明晚九点前来我家过夜,我好久没玩双飞了。」王涛装作没有看到,挥挥手,自说自话地走了。
面对依旧一言不发的小光,小涵沉默了许久,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老公,我是和你领了证的老婆啊,不是你用来回忆什么人的替代品!呜呜,就算明知道你心底爱的不是我,就算明知道你忘不了她,我也还是这样不变地爱着你!」
「你能不能……别再这样既作践我,也作践你自己了?」她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一边抽嗒嗒地述说,「我会像上次那样,把这个孩子也打掉的,然后…
…你让他们先停停吧,我想养好身体静静心,早点给你生个孩子……在那之后,我再按你的要求浪给你看,好不好?」
「你说……你想给我生个孩子?」小光顿时回想起了莹莹四年前对他说的那句情话「如果可以的话,真的给你生个孩子……我也愿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力地瘫软到床上……
番外篇5 欲望的结局(中3)
冉冉光阴毫不体察众人心情地继续流逝,一晃眼间,各种平淡与不平淡的日常又进行了将近十二个年头。
远离之前各种故事发生的地点,在靠近中缅边境的缅甸一侧,存在着一个不通公路、似乎与世隔绝的小小山村。
不,说是小小山村都高抬它了,其实那里一共就只有两间院子,数名住户,再加上……两只用于护院的大狼狗。
此刻,其中一间院子的大屋里春意盎然,女主是那位在熟人眼里早已失踪的莹莹。
十六年前她就消失在了外界的视野中,但如今看来,她俏丽的脸蛋几乎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赤裸的身体竟还是那般白皙无瑕。
只是,由于按年龄算已经迈入了「熟女」行列,现在的她显得比从前更加风韵有致。
在一张虽然十分简陋,但宽大得足以容纳六个人并排平躺的木板床上,她侧卧着身体,与一具晒成古铜色的男躯摆为69的姿势,将男人沾有精液的龟头含入嘴中轻轻吮吸,再用舌尖顶进他的尿道口,反复旋转。
与她进行亲密互动的那个男人——哦不,从身形来看应该还只是个少年——正性奋地一边亲吻她的腿根,一
边玩弄她的阴蒂。
少年合拢两根手指,探进被他射满精液的阴道,慢慢摸索里面细滑软腻的嫩肉,仔细感受刚经过性爱高潮的腔壁所蕴含的湿润与火热。
摸得兴起,他干脆将指尖停留在G点处快速拨动,没几下就玩弄得莹莹含住他的阴囊,从嘴角泄出连连的娇喘。于是他拨动得更卖力了,似乎是想在这事后爱抚中让莹莹更加舒服。
如果仅由此便以为莹莹这位令男人升起占有欲的不老女神得到了与美貌相应的怜惜对待,那就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五个三十来岁、看外表就感觉并不好惹的男人抱着双臂,斜靠在门边,嬉笑着往床上指指点点:「老婊子生下的小屁孩挺能干嘛,天天都和他亲妈玩得这么激情。」
「看不出才十五岁啊,老子像他这个岁数时还是处男呢,这小屁孩倒是有艳福,天天都能肏他亲妈两三次!」
「那当然啊,谁让他从还是婴儿起就天天看着他妈给我们当性奴隶呢,这股欲火憋了十多年,终于轮到可以自己上阵玩了,可不得玩开心点?」
「肥头,还是你出的主意好,让我们不动老婊子,光让她儿子每天给她下种,这不,才玩了两个月她就真被搞大肚子了。」
「就是啊,你看,她肚里孩子的爸爸竟然同时也是她的亲儿子,这混乱的关系想想就觉得真好玩。」
「更好玩的是,她每次被儿子肏时都说:「射进来,妈好想被你下种!」然后终于梦想成真了呢。」
「妈的,这老婊子要不是怕挨揍,会真心那么说?你忘记了,她发现怀孕后竟然要死要活,那次上吊差点没救下来。」
「切,上吊,她吓谁呢?你看看,上次她寻死不成,不就再没了勇气,又乖下来了?再说,十多年前她刚被我们买来那会不是更烈,天天闹着要走?结果呢?」
「你这一说我气头上来了,妈的,买她花掉了老子们走好多次货才挣到的辛苦钱,结果她刚生完狗娃那会竟然逃跑!老子把她捉回来拿皮鞭好好抽了两顿,再对她骚屄和屁眼狠命玩了几次拳交,她不就怕得求饶听话,再也不闹了,从此乖乖伺候了我们这十几年?这婊子就是贱!」
「那当然啊,铁蛋,你抽得她皮开肉绽的,我当时看着都心疼,再说你的拳头那么大,在她下面两个洞里同时搅,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哎,算算看,老婊子现在已经怀胎四个多月了。我想到个好问题,你们说,这孩子生下来以后她应该叫儿子还是孙子,或者,女儿还是孙女?」
「还真是好问题,铁蛋,等会你自己问问她想怎么叫吧,哈哈!」
「话说,这老婊子还真行,之前怀过好几次就不说了,现在都四十二岁了,断掉避孕针以后竟然还能很快怀上,就跟特么不断下崽的母猪一样!」
「竹竿你个傻叉,骂人别把自己也兜进去啊,感情说这十多年来,我们一直是在肏母猪啦?」
「咳,咳……」
「容易怀孕的体质先不说,这老娘们确实显嫩,除了屄和屁眼已经被我们玩得有点发黑之外,她这水灵灵的身体还跟三十岁出头的少妇差不多嘛,看来少说也还能用来再肏上十多年。」
「哈哈,你没毛病吧,放着更嫩的小妞不玩,还要再肏上这老熟女十多年?
你不腻我都腻了!」
「你傻啊?我又没说是我肏,让她儿子再肏她十多年
,母子俩多生下几个乱伦胎不好玩么?」
莹莹被玩弄的身躯微微颤抖了几下,然后装作没有听见他们过分的对话,而已经慢慢舔到她脚趾的少年则是一脸自然地没把这些话当回事,似乎是从小就受到众人施加歪曲性教育所带来的结果。
莹莹从床上慢慢支起身体,刚才被少年遮挡住的孕肚随之凸显出来。少年也慢慢支起身体,露出了他的面容——这张脸至少有八分与小光相似。
一名少女迈着欢快的猫步,从外间走了进来,打断了男人们的热烈讨论。她是莹莹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杰的女儿,也就是屋里那男孩同母异父的姐姐。
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眉目间有几分杰的影子,不过更多的是如莹莹年轻时那般羞花闭月——修长秀气的双眉、清澈晶亮的大眼、娇俏玲珑的瑶鼻、柔软饱满的红唇凑在同一张容颜上,让她虽不施粉黛却显得艳丽绝伦。
再加上滑若凝脂的雪白肌肤、曲线优雅的窈窕身段,无不体现出这是个会令绝大多数男人心动的娇嫩小美女。
因为年仅十七岁,她甚至显得比当初与杰谈恋爱时的莹莹还要娇嫩。
然而,与少女还挂着些稚气的面容、百合花一般清丽的气质相对,她此刻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丝布料,仅有的着装只是脚底蹬踏的那双拖鞋,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几道明显的吻痕,胸口的两团丰软还留有扎眼的淡红色指印。
似乎是早已习惯男人们色迷迷的视线,她不躲不避,反倒冲他们骄傲地挺起自己胸前的两只乳鸽。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把她拉进怀里,猥琐地把鼻子凑到她的乳尖上深嗅几下,再抬头问道:「小婊子,你怎么去院子里清洗了这么久?是被肏得腿发软了?」
被呼作难听的「小婊子」,少女并无不悦,反倒认真地解释道:「不是啊,是因为被隔壁的狗蛋和二狗子两兄弟看到了,他们非要过来,让我帮他们洗。」
男人伸出两指,夹住她美丽的乳头轻搓,继续问道:「然后呢?他们也肏你了对不?」
少女就像做了一件很自然的事般点点头:「嗯,当然的啊!女人帮男人洗澡,不就得把鸡巴打上沐浴液再放进屄里磨出精液来吗?他们已经憋了好几天,这次射得我屄里都快装不下了。」
男人笑道:「哈哈,这俩小兔崽子的处男还是当初你妈给破的呢,那时你妈就经常这样给他们洗澡,每次都会被他们肏到腿软。」
少女接口:「狗蛋总说我比我妈还好肏,他一直想娶我当媳妇来每天暖床呢。」
「毛都没长齐,想得倒挺美!」男人骂了一句,又问少女,「那你想给他当媳妇暖床吗?」
少女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想,我是你们的性玩具嘛,每天都要陪你们睡的。」
男人嘻嘻笑着一转话锋:「算了,好玩具有时候得拿出来和别人分享是不是?
看在他们兄弟俩上个月帮了我们很大忙的份上,今明两个晚上你过去给他们暖床吧。」
少女乖巧地再次点头:「好的!还有,刚才我把他们射进来的精液也洗干净了!」边说边大方地拉过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胯下,似乎是想让他检查检查。
男人把两根手指探入她的蜜道中搅动几下,再抽出来顺手拍拍她滑嫩的小屁股:「可以了,屄里很干净!看看床上,你弟吸你妈的奶子多用力啊!你也进去跟
他们一起玩吧。」
「好啊好啊!」少女露出高兴的笑容,踮起脚在男人厚实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大步走进屋里。
男人们继续热烈议论起来:「看看她这小屁股,扭得多骚!不枉我们把老婊子的大女儿养大,这还真是遗传了她妈的姿色,美得冒泡!」
「看你这眼力,小婊子明明就比她妈当年还漂亮!毕竟是从小就经常吃男人精液的嘛,这美容效果可不是盖的。」
「再美,还不是天天求我们肏她,再把我们射在她屄里的精液抠出来吃掉?」
「未成年的漂亮小淫娃哟,而且对男人服务周到熟练!如果不是从小就开始培养,哪里有机会玩到这种高级嫩鸡。」
「那是,她从小被我们灌输得一点点贞操观念都没有,哪里会知道什么叫女人的廉耻。」
「你们还记得不,前年小婊子终于满足了愿望,忍着痛让我们给她前后洞开苞,那时候老婊子可哭得比她还惨呢。」
「哭个毛!老婊子嘛,生出女儿来不就是为了给男人肏的?没过多久她不就习惯了天天和女儿一块撅起屁股被我们轮肏?」
「小婊子的处女是被我取走的,那股新鲜劲我到现在有时还回味着呢。」
「别回味了,早就不新鲜了,她开苞还不到一年的时候就被我们肏过一共——我算算——少说三千次了,再到现在,七千次总有了吧?她的屄长得有多深,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比划出来!」
「喂,先不说小婊子了,你们说,老婊子来这第二年生的双胞胎是我们中间谁的种?」
「喂,我都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当然是我的种!那两个月你们都出去走货了,就我一人加两条狗看着她,不是我肏大了她的肚子,还能是谁干的?」
「说不定,是你不能满足她,她就偷偷去和那两条狗配出来的种呢,哈哈!」
「喂,小心我揍你啊!」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是你下的种,铁蛋他在嫉妒你,听不出来啊?」
「不过还好,这两妞也遗传到了老婊子的美貌,要是她们长了和你一样的马脸,老子光看着就性致都没了,哈哈!」
「烟鬼你丫的,再这么埋汰我,信不信下次我不让她们陪你玩了?」
「别啊,两个双胞胎处女婊真是越看越可爱,每次让长得一样的她们一左一右地同时给我舔鸡巴,我都爽得不行。」
「废话,从小就开始训练的口技,能不爽吗?话说黑仔,你可真变态,明明知道她们是你的亲闺女,还偏就数你调教她们的次数最多。」
「就是啊,让亲女儿从小喝你的精液长大也就算了,还三天两头让屄毛都还没长齐的她们自己把腿分得大大地给你展示处女膜,啧啧,这种老爸想想都觉得变态。」
「你们懂什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亲女儿玩起来更刺激,听着她们边叫我「爸爸」边娇喘,那是多美的享受!以后我还要肏大她们的肚子呢!说好了,等明年她们满十五岁后,四个洞的开苞都交给我来!」
「过分了啊,虽然她们是你闺女,不过我们也帮忙养着的是不是?」
「这么难得的处女婊,大家都盼着喝头汤呢,你竟然想吃独食?」
「就是,一点都不分给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被你摆在哪了?」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买老婊子的时候你拿不出钱来,兄弟们二话不说就连你那份也一起出了?」
「
喂,你们别一人一句好不好!那……这样,我只要她们的处女膜,她们后面两个洞你们猜拳定。」
「不行,两个妞里你选一个开苞,另外一个由我们猜拳定。」
……
没有被这一片淫声乱语干扰,屋内的母亲与她的一对儿女已经开始了背德的性战。
莹莹仰躺在下面,少女小心地抬起腹部,虚趴在她身上,与她进行着香艳的百合舌吻。
看她们熟练的配合程度,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玩这种母女双飞了。
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他同母异父的亲姐,古铜色肌肤的少年却并没有顾忌这些,威风凛凛地在这两个女人摆成叠罗汉的下体中随意换插。
享受了两个桃源洞好一会后,少年发出还显得有些稚嫩的声音:「姐,你起来下,我怕妈怀孕的肚子被压得受不了。」
名为铁蛋的男人在一旁插嘴:「就是,你们注意点,别像七八年前那样——当时你妈挺着不知道是被谁干出的大肚子和我们一起玩,动作太激烈,不小心给搞流产了。」声音里带着不加遮掩的得意。
少女「嗯」了一声,配合地退出少年暂停抽送的肉棒,直起腰杆,背对他站立起来,再俯低上身,继续和已经动情的莹莹玩百合吻。
少年换为跪坐的姿势,将莹莹双腿大分地架在他的大腿上。莹莹配合地让他插入,再用双腿绞紧他的腰,将臀部微微抬起,接受着他控制好力度的进进出出。
少年玩得兴起,伸出两指玩弄身下莹莹的阴蒂,同时把鼻子和下巴都埋进身前少女的臀缝,将她的下体舔得啧啧有声。
少女受到刺激,更加将浑圆雪白的小巧臀部高高翘起,让整副身躯都弯成了诱人的锐角形状。
她的清澈声音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哦~弟你的舌头舔得我小屄屄好舒服!
嗯~往上点,屁眼也要舔舔。哦,屁眼也好舒服,弟你真会舔!」
看得出她确实很舒服,连悬垂下来的胸部顶端那原本软绵绵的乳头也已经发胀变硬。
「那是,我舔过妈好多次,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少年在她的臀缝里发出模糊的鼻音,「哦,妈,你屄里面越来越暖和了,我快要射了!」
莹莹「啊!」了一声,原来少年故意使坏,龟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狠戳了一下。
随着「唔」的一声闷哼,少年停下抽送,侧脸上露出畅快的表情,向莹莹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发射出一发发炮弹。
几秒钟后,他将肉棒抽离莹莹的阴道,射入的精液随之缓缓流出,浇得还未远去的龟头和棒身上呈现一片白浊。
尚未得到满足的少女立起上身,慢慢沉下屁股,用小手扶住还未软化的白浊肉棒,把这根可以带给她快乐的东西吞进娇嫩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小穴口,动作的熟练程度完全不似个仅有十七岁的花季少女,倒像个专门以伺候男人为职业的高级娼妇。
少女娴熟地扭动她的纤腰,让稚嫩的花穴主动去套弄她弟弟的肉棒。狠狠地吞吐了二十多下,她才意犹未尽地起身,被入花穴的精液立即就顺着张开的花瓣流了下来。
她转过身,轻轻捧起少年的脸,目光里充满了姐姐看待弟弟的温柔,樱唇中吐出的淫语却带着极大的反差:「嘿嘿,鸡巴这么快就软掉了?你刚才偏心不射给我,我只好主动来要你的精液啦~话说很少见你射这么快哦,妈和我都还没
到高潮呢。」
「姐,你的手真软真好摸。」少年露出爱恋的表情,摸着她的手解释道,「我射得快是因为,在你进来前妈已经给我口交了好长时间啊。再说你刚才在院子里和叔叔们玩,不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
少女像情人般把小手放进他的掌心,对他说道:「你的鸡巴和叔叔们不一样嘛!我从小就知道,弟弟你是我的老公。老公就是用来第一个占领老婆子宫的,就像和妈一起生下我的那个男人~既然你已经和妈配种成功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我给你生小孩啦。」
这扭曲的性观念让莹莹听得直皱眉头,少女却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已经被叔叔们肏熟了,可以怀孕了。你还不知道吧,叔叔们已经不再给我打避孕针,所以,你可要好好和我玩配种游戏哦,我从小就好期待这个呢。」
「好啊!」少年的声音于平静中泛着不多的欣喜,就像他只是被邀请参加一个好玩点的新游戏,「我平时可以肏上你的机会不多,因为你天天被叔叔们占着,最近又老是和二狗子他们……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经常和我玩了?」
「是呢,叔叔们同意了,以后我们经常玩吧!」少女的声音颇带有几分思春的味道,「如果我给你怀上了女孩,那以后就还是让叔叔们给她开苞;如果怀上了男孩,那他长大后可以和你一起肏我!弟你可要好好加油,我先早点给你生下孩子,才可以再像妈生妹妹们那样,替叔叔们也生几个。」
听着这些荒谬无边的话,望向女儿已经被她亲弟弟注入精液的下体,莹莹觉得再无法保持沉默,然而在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之后,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妈,你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啊?哦,是不是觉得刚才还没要够?没事,你帮我把鸡巴吸硬,我还可以再来的。」少年误解了莹莹的表现,俯身偷亲了一下她的小嘴,再挪开嘴唇,往她的香肩上落下一串串细密的吻。
见门口的男人们淫笑着对她比划出熟悉的命令手势,莹莹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推开儿子,埋下头替他做起口交。
少女亲密地贴到少年胸口,噘起小嘴对他示意。少年明白地捧住她的玉首,将嘴唇迎了上去。
虽然是少女在索吻,但双唇相接之后,形式上她就成了主动的那方,将柔软的湿滑送入少年嘴中轻轻搅动,唇齿间发出唾液相交的淡淡声音。
吻了好一会,少年松开嘴唇,喘了口气:「呼,妈都不肯教我怎么接吻,还是姐更好。不过你的舌头好灵活,我都跟不上。」
「那当然,我从八岁起就天天和叔叔们练习了啊。笨弟弟,不要光用嘴唇亲,舌吻是这样的啦。」少女就像个认真的老师,细致地指导起自己的弟弟。
在她的不断纠正下,四片嘴唇一次又一次黏合起来,两根蠕动的舌头宛若一双灵巧的小蛇,在重叠的唇缝间若隐若现。
渐入状态的两人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得仿佛胸口有团团火焰正在燃烧。纠缠于一处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你来我往,贪婪地交换着原本属于对方的津液。
眼瞧着被导入歧途的儿女就在她面前如此亲热,无法制止这一切的莹莹眼角微红,却并没有忘记维持侍奉自己儿子阳具的动作。
少年显然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一边与自己的
姐姐激烈舌吻,一边享受自己母亲对肉棒的唇舌并用,射完精后的他渐渐恢复了一些元气。
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进入下一场性交,顺手将少女和莹莹一左一右地搂抱入怀,而她们也配合地舔吸少年的乳头,还用小腹磨蹭他尚未完全勃起的肉虫。
站在门边的几个男人笑嘻嘻地来到近处围观这场乱伦前戏,摆出想要指点的样子。莹莹是早已知道无法反抗他们,所以逆来顺受,少年和少女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觉得男女在亲热时被别人观摩是件稀松寻常的事。
迎合某个旁观者的热烈「提议」,床上的三人变换成更加羞耻的姿势。
少女和莹莹将屁股调转方向,伸出小舌分左右舔舐少年的两侧阴囊,少年则对着眼前的两处下体伸出双手,两根中指分别插入她们的菊花,两根拇指分别插入她们的阴道,慢慢在这四个肉洞中同时抽送起来。
好一副洋溢着淫荡美感的香艳画面。
如果……画面中的人物不是沦落天涯的母亲与她无力保护的一双儿女就好了。
淫荡的性戏让少年的阳具很快就彻底勃起,他撤出玩弄四个肉洞的手指,改为用舌头刮舔。
看得出他更喜欢自己的母亲,舌尖顶入莹莹的菊门逗弄了很久,才缓缓站起身来。
两女会意地跪到他身前配合,少女将他的一只睾丸整个含进嘴里慢慢吸吮,莹莹则将他的肉棒纳入红唇,直接就做起了深喉。
「哦,舒服……」少年居高临下地揉玩两女的四只美乳,爽快地喘着气惬意享受,直到莹莹坚持不住地撤离红唇,他才将沾满母亲口水的肉棒改插入姐姐的小嘴,享受起另一种感觉的深喉侍奉。
接力的唇舌服务持续了十多分钟,少年一直在用自己的肉棒传递两女的口水,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他捏紧莹莹的一只乳房,急促地提出要求:「妈,你再快点吸,我要射了!」
莹莹闻言裹紧小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数下之后,感受到口腔中强力的精液喷发,她动作改为舒缓,咽喉自然涌动……
从少年的古铜肤色便可以知道,他从小就被众人当做劳力来使用,不过也正得益于此,他的体力相当不错,已经射过三次后竟然还要求继续。
此刻他双手抱头地躺在床上,享受母亲和姐姐使出各种花样的卖力伺候。
母女花淫荡地一人一侧蹲下,小幅起落身体,用两个温暖的小穴分别套弄他两根肮脏的大脚趾,还时不时旋转腰部,让脚趾享受到研磨穴肉的快感。
少年的面色并不如何激动,显然他已经不止一次享受过这种特别服务。直到莹莹和少女都做得满头冒汗,他才冒出一句:「可以了,姐,这次我想先肏你!」
于是,一男与二女的乱伦性戏在旁观者们的指挥下再次上演。
莹莹满脸酡红地把舌尖深入少年的屁眼里搅弄了一会,然后顺着他的一条腿舔舐到脚背。眼看即将要舔到沾满淫液的脚趾,她却并没有表现出准备停下来的意思。
少女则以女上位蹲分着双腿,两手压住自己弟弟的小腹,扭动她的盈盈细腰。
与肉棒深深嵌合的阴户随着翘臀的起伏,如繁忙的电梯般升升降降。
她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小脸看起来是那般秀美清纯,然而吹弹可破的双颊上却泛起一层层性爱的晕红,精致小巧的樱唇中冒出勾人的呻吟:「哦~弟,
你的鸡巴好棒哦~这一次,你可要把精液留给我~」
与年龄并不相符的饱满胸部骄傲地四处甩荡,平滑如缎的小腹中央可爱的肚脐微微缩张,被剃光阴毛的三角区域如幼女般光洁稚嫩。
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与她伺候男人的淫荡姿势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看得身下的少年口干舌燥,血脉偾张,下意识地用被含入母亲嘴里的脚趾撩拨那根反复缠绕的柔软小舌……
少年将少女伏倒,换用狗交式的体位,玩了一小会就停下抽动。
如同欲求不满的欲女在饥渴地期待交合,少女从精致的小嘴里发出「嗯~嗯~」
的撒娇声,扭动屁股对骑着她的弟弟示意继续。
「姐,我想看你自己套我的鸡巴。」听见身后传来这样的话,她绯红着脸颊,双臂平放于床面支撑,腰部使力,让翘臀风骚地前后运动起来,急切索要肉棒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发情时寻求交配的小母狗。
一对已经发育得尺寸相当不错的美乳悬垂成诱惑的曲线,伴随下体对男根冲击的节奏,时而绕圈、时而摇摆、时而跳跃,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嫩白乳肉竟然甩出了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觉。
平放于床面的小腿之下,一对纤巧的玉足因性奋而紧绷,弯弯的足弓透出无限的风情。
享受着她的这份主动,少年冲她的细嫩肌肤伸出不安分的双手,在她的美背、纤腰和翘臀上流连不已。
……
尽管确实让莹莹为他诞下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但那个叫「黑仔」的男人将莹莹视作性奴隶的态度却与另几个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毕竟,那对亲生女儿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买一赠多所附带的、养大了便可以收割的漂亮玩物而已。
应他的要求,莹莹用两个软枕头垫起孕肚,成狗趴式挺翘下身,被儿子抓住两瓣圆润的臀肉,轮换肏弄阴道与菊穴。她埋首于女儿分开的双腿之间,将女儿那两片粉色的花瓣依次含进嘴里,舔得啧啧作响。
在众男眼皮底下如此侵犯自己的母亲,少年毫无愧疚之色,反倒一脸性奋地说道:「还是这样换着洞插最爽了,妈,是不是?」双手扶稳她变得肥大了些许但依旧白嫩的双臀,有节奏地挺耸腰部。
照顾着莹莹的孕肚,少年控制好自己的力道,让棒身在她的臀缝间不断进出,每每在其中一个窄穴中缓收缓进地抽插二十余下,又换进另一个窄穴中继续九浅一深的运动。
「嗯啊……」被他这样淫荡地玩弄,莹莹耐不住敏感的生理反应,由嘴角漏出声音并不算低的呻吟。
少年听得更加性奋,对她提出背德的问题:「妈,你被我肏得骚劲上来了是不是?在被隔壁的两兄弟肏时,你可从没叫过这么大声呢。」
与自己儿子欢好的莹莹似乎是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耻,闭上嘴不再做声。
少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你叫得欢,是不是因为我的鸡巴比他们的更厉害?
哪个洞被我肏得更快活?」
见莹莹还是不开口,名叫「肥头」的男人向她发出威胁:「孩子妈,快点说啊!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回答?嗯?」
莹莹这才转过头低声嘟囔道:「是!妈被儿子你肏得骚劲上来了,叫得欢确实是因为你的鸡巴比他们的厉害,妈的屄和屁眼两个洞都……都被你肏得很快活!」
引得始作俑者们放声哄笑:「哈哈,看看,老婊子就
是老婊子啊,淫乱得连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都不放过!」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在给自己儿子找媳妇之前,她这个当妈的总要先试用下货,对不对?」
「结果发现试用得非常满意,干脆就自己来当儿子的媳妇了呗!」
侮辱到这个份上,男人们还没有就此放过莹莹,而是轮流对她提出一个个带着明显恶意的问题,让她不敢不回答:「老婊子,告诉我,你正在和你儿子干嘛呢?」
「我正在和我儿子……做爱。」
「做个毛爱!你只是个下贱的性奴,也配和男人做爱?再说一遍,你正在和你儿子干嘛呢?」
「我正在被我儿子……肏屄、肏屁眼。」
「比刚才的回答好点,但还不够准确。你再想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正在做我儿子的……肉便器。」
「嗯,肉便器,这个词用得很对!你一共做过你儿子的肉便器多少次了?」
「不、不知道。」
「你敢不知道?」
「不!我知道、知道!应该有……大概四百次了。」
「这回答还差不多。最近半年里你天天都在做你儿子的肉便器,连来月经了也没有落下,对不?」
「对……,来月经的时候,我就用屁眼做他的肉便器。」
「才大概四百次啊,感觉有点少呢!你生下肚子里的种之前,还得再继续努力。」
「好。」
「放干屁呢,好什么好!自己定个小目标,在生下肚子里的乱伦种之前,打算再做你儿子的肉便器多少次?」
「……一百次。」
「太少了,乘以十还差不多,而且你说得太小声。」
「那就……一千次!生下孩子之前,我要再做我儿子的肉便器一千次!」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做不到的话,到时候我们可要……」
「别,我肯定做到!」
「哈,当初我们好意提出,你儿子闷在这荒郊野岭一辈子也找不着媳妇,只能用你的子宫来给他留下个种,你还闹着死活都不肯,现在可得感谢我们,让你们母子俩亲上加亲,感情更好了吧?」
莹莹强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泪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谢谢你们的好意,让我儿子可以顺利有个后代。」
引得男人们再次哄笑:「好了,大肚婊别分心了,好好给你生下来的小婊子舔屄!」
莹莹松了口气,正要将嘴再次贴上女儿的花瓣,恰逢身后的少年对她的阴道来了一记深顶,不敢硬接的她顺着力度将上身挪移,微张的小嘴恰好吻上女儿的肛口。
某个男人嘻嘻笑着拍拍她的脸,递给她一个大号假阳具。和女儿在他们面前表演过多次百合秀的莹莹知道他想看到什么,用口水润了一下假阳具就慢慢往面前的菊眼里塞。
少女的菊花确实被男人们开发过很多次了,尽管外表仍然那么粉嫩,但容纳下这大号的假阳具显得并不是那么困难。
塞入大半根之后,莹莹握着假阳具在菊洞里缓缓抽插起来,少女立即就不知羞耻地发出饱含媚意的呻吟:「哦,好胀!虽然比不上热热的真鸡巴,但还是好舒服~妈你可以插快一点。」
有孕在身的母亲一边被还是个小屁孩的儿子轮肏下体双洞,一边用假阳具肛奸自己未成年的女儿,这疯狂的一幕看得围观的男人们都起了生理反应。
「别光用这个玩啊,你的嘴巴闲下来干嘛?」男人们又开始「指
点」了。
莹莹拔出假阳具,发现女儿的菊花果然被撑成了一个比大拇指还粗的肉洞。
毫不停顿地,她把舌头挺直,一下便顶入这个肉洞。
不同于普通的毒龙钻只是顶入舌尖浅浅地在菊眼附近转动,少女被扩张的菊花通道开放得让莹莹把前半截舌头都伸了进去。
「味道好不好?哦,我想起来了,你女儿刚才被我射在屁眼里之后,又去拉了一泡稀屎,哈哈!」
似乎是没有听见男人们的故意羞辱,莹莹将嘴唇紧压到女儿的菊花上,舌吻般吮吸起来。
虽然看不见内里的详细情形,但从轻轻的「哧溜哧溜」声便可得知,莹莹并不是简单地用舌尖来浅浅抽插,而是用整个舌面去刮舔更深处的直肠壁。
这淫荡的一幕让少年也看得忍不住了,招呼道:「姐你别光享受,过来啊!」
他抬高屁股,双手摁在莹莹腰身两侧,以骑马的架势换成肛交。
少女会意地爬起,绕到他背后,将整个上身都贴住他的躯干,带给他肉贴肉的十足刺激。
听着少年发出满意的「哦」「哦」声,少女愈发淫浪地吸住他的耳垂,用双乳在他的后背猛搓。
「好舒服啊,姐。」
「我的奶子好吧?会让你更舒服哟!」
两姐弟的对话声中,少女的丁香小舌一路舔到少年的腰背,青春的乳房顺势压上他的屁股,两团被挤扁的软肉滑动得简直勾魂,不用想都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舒爽。
被前后的乳波臀浪包围,少年性奋地加快了抽送,直插得莹莹连连求饶:「慢一点,插慢一点啊!」
旁观的一个男人色迷迷地问道:「狗妞小婊子,自己说,你骚不骚?」
少女对他们露出纯纯的笑容:「当然骚啊,小婊子可是乖乖女呢,从小就学着发骚了。」
也许,在她从小受到的扭曲教育中,「乖」与「婊子」和「骚」本就是差不多的褒义词。
背德的性游戏显然让少女玩得十分开心,她嫩红的小舌慢慢往下滑,在自己弟弟的尾椎骨上绕了几圈之后,用力顶进了他的屁眼。
又一个男人问她:「乖乖女,男人的屎洞跟你妈的屎洞比起来,哪个的味道更好?」
少女用舌尖伺候了弟弟的屁眼好一会才回答道:「当然是男人的屎洞味道更好啊~妈的屎洞总是清清爽爽,不像你们男人的,有种酸酸臭臭但又让人家好着迷的怪味!」
少年都听得一哆嗦,从莹莹的肠道里抽出肉棒,少女立即把舌头贴上去,像舔冰激凌一样在污秽的龟头与棒身上绕圈。
轮到下一个男人提问了:「你更喜欢吃你弟弟的鸡巴,还是吃我们的鸡巴?」
少女绕着舌头,口齿含糊地说:「我还是……更喜欢吃……你们的鸡巴,因为……男人味……好重呢,弟弟……在我嘴里……尿的时候……,都还没……你们鸡巴……平时的味道重。」
男人们都快笑出来了:「那,狗妞,你弟弟的鸡巴跟我们的鸡巴比起来,哪边会肏得你更爽?」
这次少女转过脸来,笑眯眯地回答:「弟弟是我的爱人啦~不过他的鸡巴还没彻底发育好,你们的大鸡巴才肏得我更爽!以前天天看妈被你们玩得直叫,我早就很好奇被男人插进下面的感觉了,可你们光和我打擦边球,非要等到我满十五岁,身材都发育好了,才肯给我破掉那讨厌的处女膜!不过我很聪明对不对,把你们教的
所有玩法都练熟,才用了两三个月时间呢。」
某个男人向她抛出又一个饱含恶意的问题:「还记不记得前年你被开苞那天,自己骚屄的挨肏顺序?」
少女对几个男人投去妩媚的眼神:「当然记得啊,因为你们要我牢牢记住,留作一生的纪念嘛——铁蛋叔给我开了苞,然后是竹竿叔、黑仔叔、肥头叔、烟鬼叔、二狗子,最后是狗蛋。那天我的屄屄都被你们肏肿了呢。」
莹莹听得心中难受,忍不住插嘴:「你们……可不可以别再这样戏弄她了?
她只是个很天真、很听话的好孩子而已,她真的以为你们是在教她好孩子应该做的事……我们母女俩一直顺从地让你们享受肉体,你们要什么,我们就听话地做什么,这样还不够吗?」
男人们用老鹰戏小鸡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直到把她看得身体打起哆嗦,竹竿才朝她骂道:「老婊子,这里什么时候有你发表意见的份?你是皮痒了想挨抽,还是又想屁眼被塞拳头?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怀孕被优待了好几个月,所以连自己的地位都忘了吧?」
显然是十分惧怕他们的手段,莹莹身体哆嗦得更厉害了,颤悠悠地说:「没有,没有,我不敢忘!我只是……你们的佣人和……最下贱的性奴……」
见她这样,男人们更是七嘴八舌地继续调戏这对漂亮的母女花:「老婊子可真是没用啊,你以前出去做鸡挣的那些钱早就花光了,现在又岁数大了卖不出好价钱,所以我们上个月带了你女儿出去,连着让她卖了三十多天,又挣出了一笔生活费。」
「什么?你们竟然逼她……!哦,不,不!我是说……你们之前说带她出去是为了让她见见世面啊!」
「老婊子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最后一天带她到处逛了逛不是见世面?让她多见几根鸡巴不是见世面?」
「反正她都被我们五个肏熟了,再被多些男人肏又有什么区别?我们都不嫌她的洞脏,你还嫌脏?」
「我们可不养闲人,既然她长大了,也就该学会去挣钱了。」
「十七岁美少女的招牌一打出去,当时很多人都想来尝尝鲜呢。小婊子,跟你妈说,你那段时间接了多少客人?」
「嗯……数不清了,应该每天有十五个以上吧。」
「哦,那就一共有四五百个了。哈哈,真特么是破鞋,你老妈在你这个岁数时应该还是处女吧,哪有你这么性福?」
「不过小婊子经历过的男人数量还是比不过老婊子啊,老婊子光在生狗娃前后就被上千根陌生鸡巴肏过。」
「差不多吧!她还怀着孕的时候就被我们逼着去卖了,竟然挺受欢迎,啧啧,喜欢玩漂亮大肚婆的变态客人还真不少。后来她生完孩子以后,又有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吸过她的奶水!」
「喂,小婊子,别光顾舔你弟的屁眼了,问你,被陌生男人肏的感觉怎么样?」
「以前都没见过那么多男人,好新奇,每次被他们插进来之前总是好期待……每根鸡巴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有的没动几下就射了,有的比你们的还厉害!」
「狗妞,客人都夸你很放浪哦,虽然语言不通,但你的服务让他们很满意呢!
告诉你妈,你是怎么伺候每个客人的?」
「就像平时伺候你们一样啊,接吻、乳交、口交、舔蛋、毒龙、舔手、舔脚都做一遍,然后把客人的鸡巴
坐进屄屄里。」
「再跟你妈说说,你让客人用避孕套了没?」
「避孕套?避孕套是什么东西?」
「哈哈!你是让他们怎么射的?」
「反正他们说的缅甸话我也听不懂,夹紧屄屄或者屁眼让他们直接射进来就是,这样我也会很舒服啊。」
「那以后你也像你妈前些年一样,隔几个月就出去卖一段时间,怎么样?」
「好啊好啊!」
「老婊子,都听见了?你女儿很满意这次见世面呢!对了,老子们不养闲人,以后给你的两个小女儿开了苞,也可以带她们出去见见世面挣挣钱。」
看到几个男人捏住拳头对准她的下体作势,莹莹不敢再多言语,满心的埋怨又全都憋回了肚里。
少年对男人们威胁他母亲的行为毫无察觉,也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只顾专心享受在莹莹温暖肠道中抽插的那股快意。
被称作「铁蛋」的男人故意提问:「狗娃,看你肏得这么开心,觉得你妈的屁洞很好玩?」
少年毫无心机地点头应承:「是很好玩啊,不比她的屄屄差,我看你们以前也喜欢玩她这里。」
铁蛋笑笑:「那是,以前我把整只手都塞进去乱搅,她的反应更好玩呢。你要不要也试试?」
「儿子,不要!」听见这话,莹莹身体猛烈颤抖了几下,似乎是触发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黑仔插话道:「喂,婊子性奴,问你个事,你是真觉得你儿子的尿很好喝吗?
我看他尿进你嘴里的时候,你总是很着急吞下去,那样子简直比十多年来每天喝我们的尿还开心呢。」
莹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怕他生气,然后违心地低声回答:「不是的,我是你们……最下贱的性奴,喝你们的尿……才是本分。和儿子……只是因为……你们要求我……做出开心的样子来……」
「哈哈,婊子就是婊子,无耻得没治了!」男人们再次发出哄笑,继续调戏起这对漂亮的母女:「老婊子,你没留意刚才我们说的话,我们是让小婊子连着卖了三十多天,不是二十多天。」
「什么意思?啊!难道?」
「笨蛋,才反应过来?我们本打算让她卖到来姨妈了就停止的,结果她不争气地一直没来,怪不得我们啦。」
「嗯,我一直到今天还没来姨妈呢,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婊子你知道不,在她开始卖之前,我们就算好时间停了她的避孕针,而且这三十多天里我们只用过她的屁眼。」
「接了四五百个客人,是谁让她中标的呢?哈哈,才十七岁就怀了头胎,而且还不知是哪个缅甸男人的野种,她可真够贱的。」
「这样不好吗?过些年她也就三十出头,正好可以和她自己的儿子玩得欢。」
「喂喂,你个乌鸦嘴,什么儿子,我还等着她生个漂亮小妞出来让我肏呢。」
「打断一下……铁蛋叔,刚才你说我「怀了头胎」?意思是我已经怀上孩子了?那我和弟弟的配种游戏怎么办?」
「这么想要,生完这个,下一胎再给你弟怀呗!」
「好吧,弟弟你还得再等等……妈你听到没,我快要生孩子了,不比你差了,嘿嘿!」
「不!不可能!没事的女儿,这次你只是和太多男人……太累了,所以晚几天没来事而已,再过几天肯定会来的!」
「哈哈,可真会自欺欺人!老婊子,你前些年两次怀上客人的野种时,也都是这么
想的吧?」
「肯定是啊!可惜,那两个野种没生下来就被我们玩流产了。咦,你们看,老婊子又被自己儿子肏泄了!」
……
少年停下抽送的动作,揉揉莹莹的屁股,说道:「妈,我休息会,你自己动动吧。」
只是迟疑了片刻,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莹莹就轻轻扭摆纤腰,带动浑圆雪白的丰臀前后摇移,主动套干自己亲儿子的肉棒。
少年低头打量主动带给他快乐的菊门,儿时记忆中那经常被不同肉棒进出的粉嫩洞口已经因为长年的过度使用而带上了一些褐色,却仍然可以牢牢箍住他并不算粗的棒身,如同一个被撑大了的橡胶圈,随着肉棒的出入,时而往外微微凸起,时而向内明显凹陷。
他也想带给母亲更多的快乐,于是拉起母亲的上身,双手握紧那对饱满的乳房,将两粒乳头夹入指缝间狠狠揉搓,感受它们的又一次渐渐挺起。
或许是这个姿势更加费力,还没有套弄多久,莹莹就小声说道:「儿子,你还射不出来吗?妈……也动累了。」
「那换姿势,换个洞玩!」少年的话音刚落,少女就帮他把肉棒退出菊穴,飞快地舔干净上面的垢物,然后像求食的小猫般看着他:「弟,该肏我了嘛。」
少年急着要再次插入已经翻身成正常位的莹莹:「姐你等等,我再肏妈几下,马上就给你。」
「那好,你这次可要把精液留给我,别再射给妈了哦。」少女扶住肉棒帮他插入莹莹的小穴,然后不甘寂寞似的,走到那几个已经脱掉裤子的男人面前,倾听他们的淫语。
「狗妞,我已经四天没洗脚了,来给我舔干净吧。」
「才四天?我都一周没洗脚了,狗妞先给我舔!」
「我自己都能闻到我的脚臭了,狗妞你喜欢这个对吧?」
少女微微一笑:「又要玩这个了吗?你们的脚都冒着好浓的味道哦,闻得我好想尝尝~抬起脚吧,我用嘴给你们脱掉袜子。」
……
床上,荒淫的母子性爱仍在继续。
少年品吸着莹莹的双乳,抬起她的一条腿,一边温柔地侵犯她流水的阴道,一边与她对话:「妈,叔叔们告诉我,我就是从你的这个洞洞里生出来的,所以我长大以后得把鸡巴还回你的这个洞洞,是这样吗?」
「嗯……是这样的,乖儿子只是在还回妈给你的东西,我们不是在乱伦…
…」
「那,五个多月后我的儿子从你这个洞洞里生出来,等他长大后也要把鸡巴还回你的这个洞洞?」
「……」
「哦,我插到你的花芯了。」
「你……插浅一点,我肚子会痛。」
「那,这个力度舒服吗?」
「嗯,舒服……」
「来亲嘴吧,刚才姐教会我舌吻了。」
「啾……」
「啾……妈你的舌头好软好甜,啾……」
……
少女将唇舌离开这几只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男人臭脚,黑仔抽出玩弄她菊花的手指,拍拍她的翘臀:「去,让你弟也用用你的屁眼!」
见少女来到床上,被折腾了好一阵的莹莹终于可以结束和自己儿子的舌吻,躺到一旁休息。
「弟,我来了哦~让你试试新花样。」少女媚眼如丝地翻到少年身上,藕臂前伸,双手压住他的胸口支撑自己白嫩的娇躯,再轻提柳腰,将他膨胀的龟头夹进臀缝,缓缓下落。
从男人们所在的后方观看,她粉色的小菊花慢慢绽开,仿佛一张贪婪
的小嘴,将高耸的肉棒寸寸吞噬,直没至根。
「呼,都进来了呢。」少女松了口气,将双手移至少年的膝盖,后仰身体,方便他看清两人的连接之处。
「哦,这里面又紧又热乎!姐,我还是第一次肏你屁眼呢,你这个洞比妈的还棒!难怪你来姨妈时狗蛋和二狗子还不放过你。」少年并没有开始顶耸的动作,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被他撑开的娇嫩肛门。
「是吧,不光是狗蛋和二狗子,叔叔们也都喜欢用我这里呢。你也喜欢的话,以后可以经常和我这样玩啊!」随着少女的身体起伏,肉棒就像是一只昂首的毒蛇,在火热紧窄的直肠内钻进窜出,带给了少年非同一般的快感。
悠然享受着姐姐的主动套弄,少年伸出双手,抓住眼前那双似小白兔一般蹦跶的嫩乳,少女体贴地俯低上身,将乳头送入他的嘴里。
摇着头享受着渐渐泛起的快感,少女双目中满载情欲,樱唇里发出妩媚放浪的娇啼:「啊,弟~你别不动嘛,快点肏烂我!」
她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让这根属于弟弟的阳具充分满足自己被挑起的性欲。
可惜她身下的少年已经来到了强弩之末,颤悠悠地说道:「姐,我不行了!
这次你吃下去,好吗?」
少女「嗯!」地答应着,从肉棒上起身,将后退、俯首、口爆的动作一气呵成。
眼瞧着自己美丽的姐姐如品尝琼浆玉液一般慢慢喝下他的精液,少年满足地喘了一大口气,将姐姐拉过来抱住,与她说起了悄悄话:「姐,今晚我不和妈睡了,你陪我睡好不?」
「今晚不行啊,竹竿叔说让我去隔壁给狗蛋和二狗子暖床。」
「那就明晚?」
「明晚也不行,我还要给他们暖床。」
「那……明晚我也过去,和他们轮流肏你不就行了?就像上次那样,把你搞得腿都抬不起来。」
「好吧!那你明天白天别和妈做了,让鸡巴休息好,晚上再和他们一起,好好多肏我几次。」
见他们已经完事,恢复体力的莹莹再度靠了过来,看看这双儿女,她自责的语气中透出些心酸:「孩子,妈在年轻时太不懂事,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却不珍惜,反而做了好多很另类很过分的事,后来果然得了报应。」
「妈就是个无耻的贱女人,落到今天这地步纯属自己活该,没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但可怜了无辜的你们,从小就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还变成现在这样……」
她爱怜地摸摸女儿那张与她年轻时极为相似的俏脸:「你知道吗,你的爸爸,也就是我的老公、我最爱也最亏欠的男人,他当初非常疼爱我,总是毫不犹豫地包容我的各种任性妄为。可惜,那样的幸福日子已经回不去了……」
「这十多年来,每次一回忆起他,我就想哭,都不敢想象失去妻女的他后来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坚持找我,我很想被他找到,可是又不想被他找到,因为我来到这里以后的作为早就已经没脸再面对他……」
「可惜你生得这么漂亮,本来应该是爸妈最宠爱的小公主,以后有一个很爱你的男朋友才对……可你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全被妈给毁了。妈真的很后悔当初做了那个愚蠢决定,连累得你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被他们奸污得不成样。」
「妈好多次想一死了之,但
总是放不下你和弟弟……对不起,我是个懦弱的妈妈,没有办法改善你的处境,眼瞧着你被他们欺负,也没有能力为你分担…
…」
少女不解地打断她的唠叨:「妈,你前面说的话我不太明白……后面说的「奸污」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明明没有人欺负我,叔叔们天天疼爱我,弟弟也很喜欢我,这样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
「唉!」莹莹没法向她解释清楚,只好转过脸去,仔细打量儿子这张至少有八分像小光的脸颊:「儿子,你是个心地单纯的好孩子,只可惜在这个地方出生和长大,被他们灌输的都是些故意扭曲的性观念……这是妈的错,妈不会怪你。
妈除了这具身体以外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以这种违背人伦的方式来补偿你了……」
「妈这副残花败柳的身体已经无所谓,随便你怎么玩,哪怕……不久后就要给你生个孩子。但你记住——你姐和妈是女人,每天多做几次也受得住,而你是男人,岁数又小,每天要节制点,射多了会伤身体……」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也很不解:「妈,你怎么又说这些奇怪的话了?我已经十五岁了,可以像叔叔们一直以来的那样,在床上好好满足你了!而且你是我最亲近的女人,和我做爱,再为我生个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唉!」莹莹抹掉眼角的泪,偷偷瞥了一眼那几个控制了她和儿女十多年的男人,再仔细观察少年那张长得很像小光的脸,又一次在心中叹息——这就是自己当年任性地和堂弟乱伦,生出这个儿子来的因果报应吧。
面对儿子的疑问,她只能故作轻松地笑笑,「没错,就是很正常的事,妈只是上岁数了爱唠叨,又怀着你的……孩子,老爱自言自语而已,你不要往深了想……」
少年摇头:「哪里的话,妈你一点都不老,奶头都还挺嫩,屄肉也热乎乎的!」
一直听着的几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发出哄笑,有个男人往少年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好了,你们聊够了吧?狗娃让开,我们又要肏你姐了!」
少年乖乖点头,然后让开:「是,竹竿叔叔!」
另一个男人对莹莹吼道:「老婊子,被你儿子肏完了还在这傻杵着?刚才隔壁的狗蛋两兄弟肏你女儿好像还没肏够,你过去好好满足他们,然后回来做晚饭!」
见莹莹不敢有异议地下床出门,少女看向男人们的眼底闪烁起期待:「是轮流来肏小婊子吗?还是又要一起上?」
名叫「竹竿」的男人大手一挥:「五个人一起!没见我们都憋了这么久了?」
少女双眼放光:「好啊好啊,这样更刺激!啊!唔……你们好心急!」
名叫「铁蛋」的男人嘱咐大家:「一起上的话动作得轻点,她才刚怀上,肚子里说不定是个小美女,可别搞流产了。」
烟鬼有些不满:「艹,这就没意思了啊,老婊子怀孕,小婊子也怀孕,哪个都不能放开了玩!接下来我们不是得忍好久?」
肥头转转眼珠提议道:「干嘛要傻忍着?要不,别等到明年了,我们今天就开苞了双胞胎吧?接下来对她们的床上调教可够我们继续玩很多天的。」
铁蛋表示赞同:「好主意!怎么样,黑仔?肏你那两个宝贝女儿!」
黑仔想想之后点头:「好吧,就这样!按之前说好的,我开苞一个,另一
个你们猜拳定!」
竹竿最后拍板:「行。那把小婊子肏完一轮以后,我们就给两个小小婊子开苞!」
肥头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抱起少女就往他的粗胯上放。少女分开双腿配合着自然下落,背对着他,用刚被弟弟玩过的菊穴吞入他竖得笔直的阳具。
黑仔把她推倒在肥头身上,用两根手指从她的小穴中抠出些许淫水,然后将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肥头用双臂箍着少女的两肩,挺动腰部让棒身摩擦她的肠道暖肉,宽厚的嘴唇在她的雪颈与香肩上不断落下「啵」「啵」做声的重吻。
黑仔将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刺入少女阴道深处,还抓住她的嫩乳,用要挤出奶水的力度尽情揉捏,雪白的乳肉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
少女的俏脸写满春意,敏感美妙的娇躯完全敞开,迎合着五个男人控制好力度的冲击。极度的性奋让她全身肌肤泛起一层性感的桃红,被肉棒堵住的小嘴从唇角泄出软媚的娇哼。
欣赏自己姐姐的娇躯被五个男人夹在中间,三个肉洞插满了肉棒,两只小手也没有空闲下来的盛况,少年对两个刚刚溜进屋里,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美人胚子招招手:「阿花,阿朵,你们看得脸红了哟。快脱掉衣服过来吧,先和我亲亲嘴。」
双胞胎姐妹听话地脱去衣物,靠身过来。少年左搂右抱,用刚学会的舌吻技巧,挑拨得两个亲妹妹都气喘吁吁,才放过她们可爱的小嘴。
这时床上的情形有变,黑仔和肥头几乎同时长叹一声,从少女身体中抽离肉棒,两股白浊的精液立即从洞口大开的阴道和菊穴流了出来。他们与被少女口交的竹竿和铁蛋换位,接受起温柔的事后扫除。
双胞胎中名叫「阿花」的姐姐指着床的方向,悄声询问少年:「哥,我好羡慕呢,小时候是看妈和他们这样玩,从前年起姐也加入了,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也像这样啊?看起来姐被弄得好舒服,和我被男人舔屄的感觉明显不一样。我知道,三个洞都可以用来接精液的女人叫肉便器,对不对?我不想做处女了,好想当叔叔们的肉便器!」
名叫「阿朵」的妹妹拉起少年的一只手,按到她橘子大小的胸部上,说:「哥,你摸摸,这个月我的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点?叔叔们老说我们虽然已经满十四岁了,但身材还没发育好,现在就开苞没玩头。我们还需要再等多久啊?」
少年扫视着两个妹妹的嫩白大腿,把一根手指轮番探入两片芳草地中摸索一番,自言自语道:「屄里的处女膜都还绷得挺紧的,和姐被开苞前的那种手感差不多!不过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摸它们了。」
两个小女孩听出了话里的关键:「最后一次?」
少年点点头,将她们揽入怀中,解释道:「对啊,叔叔们刚才说,不想再拖到明年,打算等会肏完姐后就给你们开苞。高兴吧?」
两个小女孩闻言露出开心的表情:「真的吗,好高兴!开完苞后,我们就可以像妈和姐那样,当叔叔们的肉便器了吧?」
少年也显得很开心,回答她们:「是啊,可以了哟。你们看,姐同时满足五个男人的样子太漂亮了是不是?哥也想看看你们俩作叔叔们肉便器的漂亮模样呢。
不过现在,你们别光顾盯着那边,也找点事来做做。」
明白他的意思,
就像已经演练过很多次那样,姐妹花一前一后地蹲下,各自用牙齿咬住他刚穿回的内裤,配合默契地低下头,一点一点地将裤身拽了下来。
少年夸奖道:「越来越熟练了嘛,狗蛋和二狗子最近教得还真好!」
紧接着,少年那尚未勃起的肉条被一双小手轻轻捧起。
「他们说,既然我们的小嘴这么灵活,以后就得好好利用起来。」
「阿花你还记得这话啊,那都是四五年以前的事了,当时我们的胸还是平平的呢。他们现在明明更喜欢教我们用奶子和屁股。」
「我记性好啊!他们老说,先是姐,后是我们,有三个漂亮处女给他们做这些事,很有成就感。」
「这话听起来真奇怪,女人的任务本来就是每天用身体伺候男人啊,是不是,哥?」
「就是就是!再说,都长这么大了还是处女让我们很自卑的,刚才我在外面偷听到姐已经伺候过四五百个男人了,我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她啊?」
「哥,你的鸡巴怎么还不硬?被我揉得没感觉吗?」
「我来给你弄硬吧!」
「我也要一起!」
「有整整一星期没喝你的精液了,阿朵好想念呢!」
「阿朵你不要和我抢啦,我们一人分一半!」
「马上了哦,等会我们被开苞以后,哥你就可以真正地肏我们了,你的精液又有新的地方可以装了呢,嘻嘻!」
难以想象,这些是两个年仅十四岁的处女所说出的话。
随后,少年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叹息:「哦,好妹妹,你们真乖,稍微提醒就知道该一起玩……」
「阿花你别光用胸夹鸡巴,你的奶子还不够大,打奶炮没有妈和姐做着舒服,也给舔舔。对,把蛋蛋吸进去……哦,一星期没和你玩,你的口技好像又有进步了。」
「阿朵你舔得哥的屁股好舒服,再往中间点……对,把舌头顶进屁眼里使劲搅……嗯,不错,你的技术就只比姐差一点点了呢!」
「哥今天已经射过四次,有点虚了,这次不用你们吹出来,只要给好好舔舔就行。」
番外篇5 欲望的结局(中4)
大屋之内,肉色满满,春光四溢。
方才一起夹击少女的五个男人中,最后还在耕耘的铁蛋长吁一声,从少女的紧凑菊穴里退出强弩之末的肉棒,改插入她的温暖小嘴冲刺最后十来下,快活地爆发了出来。
随着少女大口吞咽掉他的腥臭精液,再熟练地用小舌将他的肉棒清理干净,这场没羞没臊的6P激烈交合终于宣告结束。
少女身下的这张木板床占据了屋内的很大一块面积,宽度足以容纳六个人并排平躺而不显得拥挤,看似结构简陋但其实非常结实,有人在上面运动时完全不会发出那种「嗞嘎嗞嘎」破坏情调的响声。
很显然,男人们当初如此设计制作它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与莹莹母女俩进行经常性的多人游戏。
承受完五个男人密集轰炸的少女喘着气待在床的一角,与宽大的床面相比,她本应被好好呵护的柔嫩身躯显得是那么的娇小可爱。
春意未退、满身红潮,腰肢瘫软、三穴流精,感觉获得了至高享受的她心满意足地坐进自己弟弟怀里,一边慢慢回复着气力,一边仔细打量正着急爬上床的两个妹妹。
刚才在眼热地观赏姐姐与男人们淫乱的活春宫时,未经人事的阿花和阿朵内心里春情就已经快满溢出来,终于
等到姐姐做完,换由她们上阵,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体会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男性真正侵犯的快乐。
这对年仅十四岁的可爱双胞胎尽管还是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可只要不是瞎子就看得出来,仅需再过两三年时间——哦不,在这么多男人的滋润下也许只需要一年多就足够了——她们就会成长为容貌并不亚于母亲和姐姐的大美女。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胚子挪到大床中心,分别趴进正休息中的黑仔和竹竿怀里,为他们各自送上甜蜜的舌吻。
两个小姑娘的吻技自然比不上她们的母亲和姐姐那般令人着迷,不过联想到接下来就要和青涩的她们玩精彩的破处游戏,黑仔和竹竿还是很享受地一人抱住一个,对着她们稚嫩的肉体上下其手,亲吻得乐在其中。
吻够小嘴之后,两个男人将她们压到身下,用粗糙的唇舌划过她们每一片细腻的肌肤,一边玩一边故意和她们对话:「你们俩的奶子太小了,揉起来还缺少丰满的手感!不过这小小的奶头倒是挺好玩,被轻轻一舔就会淫荡地翘起来老高。」
「嗯……爸爸,再吸一下我的奶头嘛,好有感觉……嗯,就是这样,舒服得都要……化掉了……」
「阿花,被我这样啜奶头,你感觉舒服不?」
「哦……舒服到心里了……竹竿叔你好会啜……不要光用嘴,也用手给我揉揉奶好不好?」
……
「阿朵乖女儿,爸爸刚才舔的是什么地方啊?」
「阴蒂……我的阴蒂,啊……每次这里被舔,都有种……触电一样的感觉。」
「那你呢,阿花?喜欢被竹竿叔叔舔阴蒂不?」
「喜欢,好喜欢!好棒啊,你不要停,唔……」
「哈哈,两个不知羞耻的乖女儿,你们的处女屄都流出骚水了!来吧,你们俩摆成69式,帮对方把骚水吸干净,然后再坐起来接吻给我们看。」
……
被各种花样挑逗得气喘吁吁的双胞胎姐妹分别趴进黑仔和竹竿大大叉开的腿间,用稚嫩的唇舌温柔侍奉恢复元气后就要为她们开苞的男人凶器,还用仍在发育中的精巧胸部轻轻抵蹭男人们那粗糙的大腿。
渐渐地,两根疲软的肉条在她们的樱桃小嘴里重振雄风,丑陋得如同两根黢黑而又疙疙瘩瘩的棍棒。
少女们紧盯着面前离开樱唇的坚挺阴茎,从妙目中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一种好似性器崇拜般的迷醉,仿佛此刻的自己并不是宝贵的完璧之身,而是久经调教的性奴正在卑微地仰视拥有着高贵男根的主人。
「爸爸,你这根大鸡巴真是又热、又黑、又强壮!以前我每次给你做口爆时都会心痒痒的,总想着得长到十五岁才能丢掉讨厌的处女身,当你和叔叔们的肉便器,真是好难熬啊。很意外,你给我开苞的这天突然就提前来了,嘿嘿,爸爸你真好。」
「竹竿叔的大鸡巴也很强壮啊,而且这么长,随随便便就能抵到我的嗓子眼呢。等会给我开苞时,你也像平时肏姐和妈那样别客气,全根都顶进我屄屄里好不好?哦,先得谢谢你不嫌弃我是没人愿意肏的处女,肯帮我破掉那层讨厌的膜。」
崇拜迷醉的眼神并没有改变,秀气漂亮的脸蛋并没有羞红,两道年轻的女声明明很是清脆动听,述说出的却是充满淫靡荒诞的内容。
如果没有身在现场,如果没有亲耳所闻,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
有人相信吧,这些严重偏离两性基本认知、甚至是彻底颠覆大众性爱观念的话语竟然是轻松出自两名只有十四岁的处女嘴里。
真他妈不知廉耻,这就是自己把她们从小以献屄为目的培养调教至今的成果啊——黑仔内心在得意地偷笑,嘴上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阿朵,谁叫你是我亲女儿呢,我这个当爸爸的只能吃下哑巴亏,让你的处女血弄脏鸡巴了。」
面临美少女的倒贴献身,竹竿也内心美滋滋地,却摇着头故意摆出一脸苦大愁深的样子:「唉,阿花,要不是我和他们猜拳的结果必须得遵守,我才不会稀罕肏你这没人要的处女屄呢。」
并没有注意到他们那还是忍不住偷偷扬起的嘴角,从小就一直被灌输太多错误性观念的双胞胎少女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在麻烦男人,不好意思地进行起道歉:「对不起嘛,其实我们早就想不麻烦男人,自己找东西弄破处女膜算了。」
「可是每次真准备那样做时,又会记起爸爸你强调过好多次,除了等着你或者叔叔们的鸡巴以外,不许我们用别的方法破掉处女膜。」
「所以,我们才一直忍到现在……」
黑仔憋住笑听完了这番「诉苦」,将手一挥作出大度的样子:「算啦算啦,难得你们忍了这么多年,现在来做吧!之前让你们旁观学习过好多肏屄体位,你们是不是都记住了?」
两个声音合在一起回答:「都记住了!」
竹竿最后一次伸入手指摸了摸两个女孩的处女膜,等不及地接话道:「那就自己从里面选被开苞的姿势吧!」
阿花阿朵欣喜地对视一眼:「我选狗交式!」「我选女上位!」说完就生怕两个男人反悔似的,自己采取了主动献身的行动。
阿花背朝竹竿,双臂撑床尽量放低上身,两腿分开自然蜷曲,对着他的小腹翘高屁股,跪趴的卑微姿势像足了一条发情时渴求交配的母狗。
见竹竿并没有什么积极反应,以为自己被嫌弃了的她回忆着曾观摩过的多场性交,想起了母亲和姐姐会在此时对男人采取的引导动作。
她生涩地往后探出小手,扶住火热的棒身,引导龟头抵上自己两腿间紧合的粉色细缝,再拉起竹竿的一双大手,搭上自己精致圆润的香肩,怯生生地问道:「竹竿叔,我这样做得对不对啊?」
打量着这具摆出顺从姿态的雪白无瑕纤细娇躯,想到马上就要以这种极具征服感的体位夺去这个美少女的处女身,竹竿性奋得下体都要爆炸了。
体会着掌中细腻的触感,他乐呵呵地开口:「哟,你这小处女还挺会玩刺激嘛,你做得很对,这就是标准的狗交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小母狗了,自己往后移屁股,把我的龟头吞进你的骚屄里去!动作慢一点,我要仔细体会下插进你这骚处女的感觉。」
在阿花听话照做的同时,旁边的阿朵已经跨坐到了黑仔身上,稍稍弯腰,扶住棒身使龟头对准位置,两边大腿亲密地夹住黑仔的身躯。
她低下清纯稚气的小脸,观察已经和自己阴部触在一起的坚挺性器,带着三分紧张、七分兴奋地问道:「爸爸,是这样做吧?我是不是也要动作慢一点地坐下,让你仔细体会这种插进骚处女的感觉?」
黑仔与竹竿同时笑了:「对!不枉把你们养大,两个小小婊子都学得不错,果然遗传了亲妈的
婊子属性呢!」
「明明是比她们亲妈还婊好吧?她们亲妈当年被男人开苞时肯定没这么主动!」
然后他们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嗯?小小婊子,怎么停下动作了?」
阿花对竹竿转回脸,不好意思地说:「给你们添麻烦了还被你们这样夸奖,我有点感动。」
阿朵低头看着黑仔,也有些脸红:「我也是,怕接下来会做不好,对不起你们的鼓励。」
两个男人听得脑袋短路了好半晌,随后对视着笑得更欢了:「两个小小婊子很乖嘛,没事,你们接着做,我们也继续口头鼓励你们。」
「阿朵真是很个孝顺的女儿啊,你妈把你的这片处女膜生出来,就是为了有一天献给爸爸捅破的,对不对?哟,还真点头呢,看你这不好意思的样子,又觉得正在麻烦爸爸是不是?没关系,反正爸爸躺着下半身没动,是你自己把处女屄往鸡巴上坐的。」
「阿花,你从小就喝的精液有很大部分是我的,给你滋补成现在这么娇滴滴的俏模样,还马上就要被我变成真正的女人,很感谢我吧?哈,你也点头啊?没事,谁叫我是个大好人,愿意无私地帮助漂亮女孩子呢,一会开完苞后你可要好好地和我说几声谢谢哦。」
「哦,他妈的,骚女儿你就这么急着被爸爸开苞吗,骚水一个劲地流!这种感觉……龟头慢慢滑进亲生女儿处女屄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跟你说啊竹竿,我养了她十四年,就盼着这么一天!」
「哈,我看着她们一天天长大,今天终于可以肏了,这里面又紧又热又水嫩啊!更棒的是我们都不需要动,是小美妞的处女屄自己在慢慢吞下我们的龟头,多有征服感啊。」
「前年我猜拳输了,没给狗妞开成苞,不过现在……嘿嘿,我肯定比当时给狗妞开苞的铁蛋更爽。」
「爽归爽,你可要注意把持住啊,如果在你女儿由痛转爽之前先射出来,可就造不出最好玩的场面了。」
……
两名少女默默听着他们这些不堪入耳的「鼓励」话语,强颜微笑地忍受着第一次被粗大异物挤进稚嫩下体的不适,分别以各自的体位慢慢运动小巧的屁股,努力将怒胀的龟头继续吞入她们初开的花径。
观看这一幕的狗妞和狗娃两姐弟正搂抱在一起互相爱抚,表情是好奇中带着自然,似乎并没觉得自己妹妹这样献出纯洁身子有什么大不了。
而铁蛋、肥头和烟鬼三个男人一言不发地呼吸加快,握住拳头恨不能自己上阵,盯着两个处女穴口的眼珠都要掉出眼眶,生怕错过接下来最重要的一刻。
「唔,好胀啊!」「撑得太开了,有些痛!」少女们发出低呼,感觉再难以继续移动屁股,因为男人们那渴望见血的性器已经稳稳扎入她们的身体,以至于她们宝贵的处女膜都已经被龟头抵得紧绷下陷。
初迎访客的穴口被龟头不客气地撑为大大圆型,紧密相连的粉红与紫黑形成纯洁与淫靡的鲜明对比,马上就要丧失贞操的命运让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诱人。
在这人生的重要转折点前,出于女性天然的自我保护本能,两张稚气未脱的小脸都显得有些惊惶失措。
即将把自己送入狼嘴的小绵羊们暂停了动作,进行起彼此确认的短暂交流:「再继续进的话就会破了吧?」
「应该……是吧。」
「那会不会很痛啊?」
「当
然会很痛啊,鸡巴那么大!你忘了前年姐被铁蛋叔开苞时都哭出来了?」
「嗯,是哦,还有……待会,屁眼被开苞时也要再痛一次……但是,为了变成早就想做的肉便器,就算很痛也得忍着。」
「嗯……忍过以后我们才可以做肉便器呢。缓一下我们就一起来。」
殊不知,这对双胞胎懵懂无知的对话更刺激了准备享受盛宴的竹竿和黑仔。
黑仔双手抱头,内心兴奋无比,外表却看起来悠哉悠哉的,扫视骑在他胯上的阿朵,发话道:「乖女儿,你哥和姐一直在观察你的表现呢,告诉他们你现在的感想,嗯?」
阿朵望向自己的哥哥姐姐,语气渐渐放松:「哥、姐,你们看,我的骚屄里正插着爸爸的大鸡巴!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马上就要被爸爸开苞了,我好高兴啊……」
狗娃享受着姐姐为自己舔弄胯下的温柔,对妹妹一笑:「我也为你高兴呢,以后你就可以真正和男人们玩了!」
狗妞含着自己弟弟软绵绵的肉条,结合自己前年的经历,口齿不清地关心提醒妹妹:「高兴……归高兴,等会……你一定要……忍住痛,好好……让你爸爸……舒服,知道吗?」
「知道了!」阿朵点点头,转回来深情地看着黑仔的脸,「爸爸,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快捅破我的处女膜吧!」
黑仔「嗯」了一声,暗压下激动的心情,下达了一个既刺激又残忍的指令:「乖女儿,爸爸还是不想动呢,你给爸爸来个大笑脸,然后自己坐下去顶破处女膜吧。」
与此同时,竹竿把双手搭在阿花的香肩上,轻蔑地侮辱这个准备以狗交式接受破身的美少女:「真是不知羞耻啊,还是个处女就自己摆出这副母狗想挨肏的姿势。但是呢,骚得还不够!」
阿花有些不解:「什么不够?竹竿叔,刚刚你还说我摆成的狗交式很标准啊?」
竹竿故作不满:「姿势是很标准了,可你光是傻乎乎地像母狗一样趴着,又没有对我做介绍,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
阿花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即补充道:「对不起啊竹竿叔,哦不,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
竹竿轻抚她的香肩,笑道:「这还差不多,跟你姐学得挺像嘛。然后呢?淫荡的小母狗现在想拜托主人做什么?说清楚了。」
阿花不假思索地说:「请主人帮个忙,用你长长的大鸡巴捅破淫荡小母狗的处女膜。还有,听说狗交式能插得深,请你把全根都肏进小母狗还没被男人肏过的骚屄里吧。」
竹竿听得要控制不住扭曲的面色:「好吧,可以满足你这贱货小母狗!喂,贱货小母狗,想要挨主人肏就回头笑一个,再自己把主人长长的大鸡巴全吞进屄里!」
于是,怀着对成为肉便器的期盼,面带发自内心的笑容,被男人们戏弄已久的双胞胎少女一个以女上位将屁股用力往下一沉,一个以狗交式将屁股使劲往后一顶。
下一瞬间,她们的期盼得以成真,她们的笑容变得扭曲。
「啊!」两声同时发出的惨呼汇合成一道令人难忘的声音。一丝丝鲜红由她们让男根完全没入的下体溢出,宣告着这两名少女已经和她们的姐姐一样,无可挽回地走向了彻底沦落。
哪怕她们尽力强忍,唏唏嗒嗒的抽泣声还是在屋内响起,然而这声音却根本没有打动毫无怜悯之心、满腔只有得意与
征服欲的两个恶魔,反而引来他们变本加厉的嘲弄。
「你们很能干嘛,竟然真的自己做到了。啧啧,时隔这么久,我又看到处女血了呢。话说乖女儿,你这十四岁的小嫩屄真是太紧了,尤其现在吃痛,都快要把爸爸的鸡巴夹断了!」
「嘿嘿,我这边也是,冲过那层膜后马上就被嫩嫩的屄肉裹得严严实实,这感觉真是销魂啊!痛快了吧我的小母狗,按照你之前的请求,主人长长的大鸡巴已经直接顶到你的子宫口了哟!对了,主人等会就在这个位置,直接射精到你的子宫里怎么样?」
「既然两个乖女儿都这么主动,那让爸爸想想,该怎么回报你们的热情呢?
这样吧,我们全程都不动下身,你们就用现在的姿势把鸡巴套射出来。好好做,这是你们要成为合格肉便器就必须通过的第一道考验!」
「两个处女婊,哦不对,你们已经告别处女了,哈哈!两个破鞋,等会伺候完我们射精,你们可要好好舔干净帮了你们大忙的、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鸡巴。」
「都听明白了吗?你们现在该说什么?」
两个可怜的少女抹掉泪水,用颤悠悠的声音回答:「听明白了,阿朵谢谢爸爸!」「听明白了,阿花谢谢竹竿叔……不,贱货小母狗谢谢主人!」
尽管由下体传来的钻心疼痛仍未缓解,比男人更心急体会性交滋味的她们却立即开始了运动,用显然很生疏的动作,以接受第一次体内射精为目标,顶着男人们快活的口哨声去主动套弄夺走她们贞操的肉棒。
「对,阿朵你好好做,伺候爸爸射了以后,一会换成用狗交式,你自己把屁眼也交给爸爸开苞掉。」
「肥头你看呆了?等我射了以后,你就接着给阿花的屁眼开苞吧,让她换用女上位自己来弄怎么样?」
……
时间一分钟又一分钟地过去。
莹莹仍然没有回来,也许隔壁的狗蛋两兄弟正和她玩到兴头上。
而且,连刚才观战的狗妞、少年和铁蛋、参战的竹竿也不见了踪影。
从外间依稀传来数男一女的说话声:「铁蛋叔,你总喜欢让人家学狗爬~」
「嘿嘿,我就喜欢看骚母狗屄里夹着鸡巴满地爬的样子,在你妈怀孕前,让她和你一起爬还更好玩呢。哦,阿花阿朵现在也加入了,我们又多了两条骚母狗,改天让你们四个一起爬?」
「好啊!啊,轻点,轻点打骚母狗的小屁屁啦!」
「打红了才漂亮嘛。说吧,你乖不乖?」
「乖啊,人家一直都是你们乖乖的骚母狗~」
「乖吗?那你为什么要怀上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我没有想怀野种啊,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怀孕了。」
「说不定,你和你妈一样,是易孕体质?那以后你多生几个小婊子出来让我们肏好不好?」
「好,我生出来的小婊子……就是用来给你们肏的!啊~烟鬼叔你慢一点,肏得这么猛,我都没法往前爬了……」
「真好玩,换我来可以吗?」
「哇,弟,你今天已经连射四次了,鸡巴竟然还能硬起来啊!」
「看到你和两个妹妹接连被肏,我也忍不住了嘛。」
「那么,小猛男,肏我的屁眼好不好?」
「好啊,进来了!姐,你屁眼里滑溜溜的,有好多精液呢!走吧,就这样被我肏着爬到隔壁去,看看狗蛋哥他们肏完妈没有。」
「好啊~你说,等会
妈知道阿花阿朵已经被叔叔们开苞了,会不会也为她们高兴呢?」
「不知道啊,妈一直不是很喜欢她们的。你说,是不是因为她们从小就经常去抢着吃叔叔们刚肏完妈的鸡巴,让妈不高兴了啊?」
「会吗?可是有好多次,妈被肏完后会和她们一起吃同一根鸡巴啊。」
「不说这个了,姐,这次我不射给你,把你送去隔壁我就回来,肏肏阿花和阿朵找找新鲜感。」
……
把时间调回到十多分钟之前。
大屋内,双胞胎姐妹中的阿朵赤条条地躺在大床左侧一动不动,似乎是累得睡着了,下体处是红白相间的一片狼藉,两个仍未完全合拢的肉洞还在继续流出显然不只属于一个男人的精液。
双胞胎姐妹中的阿花陪三个男人待在大床的右侧,看起来却显得很精神。
她还挂着稚气的脸蛋之下,雪白的脖颈与锁骨被吸出若干紫红的草莓,一对小巧的椒乳上不但有数道显眼的红色指印,还留有更加显眼的精液,而且显然被人为地涂抹过一番。
线条优美柔和的柳腰白腻纤细,光洁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里好好把玩。
然而,这堪堪一握的腰肢正如风中的杨柳般不断扭摆。
她以半蹲半坐的姿势与黑仔竖起的右脚结合在一起,轻轻扭动微微前倾的身体。再仔细一看,原来,黑仔的大脚趾正陷在她的阴道里。
从前方看去,她的屁股后面露出一条毛绒绒的狗尾巴。
阴道里明明正插着男人的脚趾,那么这狗尾巴唯一能插入的地方就是……
肥头和竹竿分坐两旁,各伸出一只咸猪手,按住她胸口那两个橘子大小的柔软肉团,用力揉捏。
嘴里发出轻声的哼哼,半个多小时前还是处女身的阿花就像个正在认真对待作业的优等生,小心翼翼地蹲起身躯,让黑仔朝天竖起的大脚趾如肉棒一样进进出出她的阴道。
在黑仔悠哉悠哉地出言指点下,她小幅度地自己起落下体,还时不时旋转腰部,让这根脚趾享受到抽送与研磨穴肉的双重快感。
她的面色有些潮红,似乎被这短粗的肮脏脚趾糟蹋她刚刚失去处女膜的小穴,也能给她带来源源不绝的性快感。
「真舒服,让刚开苞的小屄做这个就是不一样!你屄里之前被射进去那么多,害我给你擦了半天,还好没有白费工夫!」黑仔满意滴对她竖起大拇指,以示表扬,「不错嘛,骚女儿学得很快,当初你姐达到这个熟练度用的时间可比你长,你比她更有当婊子的天分!」
「废话,有个老婊子妈妈和你这变态爸爸,她能没天分吗?」肥头在一旁嬉笑,「哈哈,黑仔你可真够可以的,让一个亲女儿主动把处女献给你,还让另一个亲女儿给你做现在这种事。」
黑仔瞪他一眼:「你懂啥,你又体会不到和养了十几年的亲女儿玩性游戏的那种加倍刺激。是吧,阿花?爸爸的臭脚趾让你爽不爽?」
阿花呜呜做声,无法回应,因为黑仔抬起的左脚被她用双手抱起,大脚趾将她的樱桃小口塞得满满。她可爱的腮帮在不停活动,那明显是仔细吮吸的动作。
用小嘴和阴道同时伺候自己亲生父亲的两根脚趾,阿花嫩白的俏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羞涩腼腆的表情,反倒是似乎有些享受。
在外人看来也许难以想象,才刚被开苞的十四岁少女竟然会无视人
伦,做出如此低贱肮脏的事。
竹竿在一旁出声:「阿花骚婊,说给你爸听听,刚才被我变成女人的感觉怎么样?」
阿花吐出嘴里的那根脚趾,清楚地回应道:「竹竿叔你的鸡巴太大了,捅破我处女膜的时候弄得我好痛!但是想到从今以后骚屄就可以天天给爸爸和叔叔们用了,我又觉得好高兴呢!」
黑仔听得憋不住笑:「那,你的小骚屄还想要鸡巴吗?」
阿花使劲点头:「想要!」
黑仔又故意问:「想要谁的鸡巴?」
阿花表现得如同一个欲火焚身的荡妇:「随便谁的鸡巴都行!」
黑仔把她推到肥头怀里:「肥头你来吧,我们中就你还没肏过她了。」
肥头却不接,自顾自地躺下来对阿花招手:「想要我的鸡巴,你就自己坐上来!」
阿花心急地对准他直直竖起的肉棒,自己扒开穴口就往下坐,想要吞掉他的粗大,生疏的动作却导致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引来三个男人的无情嘲笑:「笨蛋阿花,连这都不会!」「想想刚才你妹妹阿朵!还是处女都一次就做成功了。」「才刚开苞,就想学你妈和你姐的熟练动作?」
渴望被插入的阿花换了个方法,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扶住肥头火热的棒身,让赤红的龟头能够对准自己下体的入口。
这一次,她成功找对了位置,龟头在她的引领下顺利地陷入穴缝。发现这一点的她开始慢慢下落,让兴奋的阳具继续撑开她粉红的穴口,一寸寸进入美妙的玉门。
脸颊上带着动人的晕红,她终于将肥头的整只棒身连根坐入,然后立即发出满足的欢呼:「啊,麻麻的好刺激!这就是姐说的……顶到子宫口的感觉吗?肥头叔,我感觉你的龟头好大,快点开始肏我嘛!」
肥头明白她的意思,却故作不屑地做起身状:「说啥?开始肏你?难道你这婊子还想要我来动?要是不会当婊子伺候男人,你就从我鸡巴上下去吧。」
阿花忙不迭地开口:「会的,你别起来啊,我会当婊子!」
……
「好热……好硬……」
「啊……好爽……啊啊……好棒……」
「肥头叔你好棒啊……阿花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再动快点……我要再动快点……哦,被鸡巴肏屄怎么会这么舒服……」
雪白诱人的青春酮体骑在肥胖丑陋的男躯上,动作的生涩与驰骋的狂野形成最鲜明的反差。
虽然是看似娇弱的小女孩,可毕竟在这荒郊野岭的小山村中出生长大,阿花的体力明显超过大多数同龄的温室花朵。
短短的六七分钟里,她已经用女上位轮流伺候过三个男人的肉棒,又回到肥头身上,扭摆的腰肢却依然如电动小马达一样速度不减。
两只还在发育的乳尖分别被性奋的龟头戳弄,马眼吐出的透明淫液沾得粉嫩的乳头一片黏湿。
明明还远没到正常享受男女欢爱的年纪,却刚食禁果便沉迷于这肉欲的游戏,她秀目中的春意满得快要溢出,红润的檀口不时泄出撩人的呻吟,乌黑的秀发在空中性感飞舞,连圆滑的香肩都映上了几抹让男人欲火冲天的绯红。
肥头得意洋洋地打量在自己身上扭动的纤细少女:「你个才开苞不到一小时就被五根鸡巴肏过的烂货,做男人的肉便器好不好玩?」
阿花并不知这是一种羞辱,张大小嘴顺从自己沸腾的淫欲:「好玩!
做男人的肉便器果然好舒服啊……难怪妈和姐被你们肏时总是露出那种享受的表情。」
黑仔和竹竿也加入这场对无知少女的调戏:「肏屄和肏屁眼比起来,哪个更好玩些?」
「肏屄更好玩!」
「今天你哥看我们肏你时很眼红呢,改天你让他肏不?」
「让啊,我已经被叔叔们都肏过了,也想试试哥的鸡巴!」
「别忘了还有爸爸呢!从明天起,爸爸教你摆各种被肏的姿势,想不想学?」
「想学!」
「好!你现在先趴下来,我和你玩个新花样。」
黑仔来到乖乖照做的阿花身后,握住她屁股上那条狗尾巴用力一拽。伴随她的痛呼,狗尾巴连同黑色的肛塞一起离开了她的身体。
只见浓浓的精液立即从有些红肿的菊眼中涌出,那份量绝对不会是只属于一个男人的。
黑仔显然没有怜惜自己女儿的想法,跪在她身后,将龟头对准还未合拢的后庭菊穴,直接就捅了进去,然后开始大力肏弄。
「啊,慢点,痛!爸爸的鸡巴捅得我屁眼好痛!」
「哈哈,骚货阿花,你还知道痛?我还以为你只会喊爽呢!」
「嗯,骚女儿,你这小屁股蛋真滑溜!亏爸爸平时没有白疼你,喂了你那么多精液,美容效果真不是盖的。不过啊,你的屁眼可不如阿朵的紧呢,是因为刚才被他们肏得太多了吗?」
「是啊,这里刚才一直在被肏……不像阿朵的屁眼是让爸爸开苞的。爸爸你不高兴了吗?我给你夹紧,啊……你慢一点!」
「嘿嘿,黑仔你来晚啦,刚才我给她屁眼开苞时,捅进去以后那种快把鸡巴夹断的爽快感真是太棒了!还有,她先是痛得浑身发抖,再到慢慢习惯的样子也好刺激,十四岁的小妞玩起来就是不一样!」
「哈哈,阿花,等会你妈知道你玩过了三洞齐插,她会有什么感想?」
「应该……会高兴吧?我长大了,可以真正伺候男人了啊!」
「说得好!你屁眼不痛了对不对?来感觉没?」
「不痛了,有点……来感觉。」
「那就给我吸鸡巴。」
「唔……竹竿叔的鸡巴……好好吃……嗯……喜欢……」
「好吃就闭上嘴,专心吃!」
就像曾经无数次对少女的母亲和姐姐做过的那样,后方的黑仔与下方的肥头很有默契地同时奸淫少女初经开发的肛门和阴道,不紧不慢地干得她从被肉棒堵住的嘴角连连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三个男人夹击的新奇体验令阿花更加精神,逐渐适应下体两穴被同时塞得鼓胀胀的异样感后,她由被动承受转为主动迎合,无师自通地扭腰耸臀,让这两根又硬又粗的肉棒更深地侵入她的身体。
竹竿摸摸她的头以示鼓励:「哟,还知道要这样扭啊,是不是看多了你妈和你姐的模样,偷偷跟着学的?」
阿花点点头,用她稚嫩的阴道腔壁和直肠肉壁紧紧夹住体内的棒身,令侵犯她的男人们发出舒服的叹息。
「才刚被开苞就这么骚!果然婊子的血统是会遗传的,老婊子生下的女娃对这种事真是无师自通!」
「按这么说,阿花以后生下的小小婊子……不得了,啧啧!」
「我先预定了啊,小小婊子由我这个外公来开苞。」
「切,想得真远,到那时说不定你已经肏不动女人了!」
「谁说的,到那时我也就五十岁左右,怎么会肏不动?再说了,就算真的肏
不动,让小小婊子伺候我不也可以?」
猥琐的男人们一边做着「远景规划」,一边用同时的深插令阿花获得极大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娇小身躯颤抖不已。
身下的肥头察觉了她的变化,拍拍她的小屁股:「哟,屄肉收紧了呢,这么快就要到高潮了?」
阿花吐出肉棒承认道:「是要到了,啊~比以前用手和嘴弄到高潮舒服多了,再插快点,好不好?」
黑仔明知故问:「叫谁再插快点啊?」
「肏我骚屄的肥头叔、肏我屁眼的爸爸、肏我嘴的竹竿叔,你们都再插快点让我好好舒服嘛,谢谢你们!」阿花忙不迭地说完话,小嘴一合,又将竹竿的肉棒含入进去。
「还挺有礼貌!不用谢!」「是挺有礼貌啊,刚才她被我开完苞后也谢谢了我呢!」「行,我们一起满足她!」男人们笑谈着加快了速度,竹竿一次次将自己膨胀的龟头深深抵入阿花的嗓眼,另两个男人则分别握住她的纤腰与翘臀狂抽猛送,奸得她的小小身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摆荡得随时都可能沉没。
阿花的双乳在随着性爱的节奏兴奋跳动,翘臀迎合男人们的侵犯诱惑地扭摆。
肥头一次次卖力地往上顶,总是齐根进入的阳具仿佛要顶穿她初经人事的阴道;黑仔循环着奋力地往前突,阴囊撞击得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玩得性起的肥头将两只淫爪滑到阿花胸前,握住她那对小巧的椒乳用力捏揉,把嫩白的乳肉捏得不断变形,揉得染上层层红印,嘴里还不客气地评价道:「岁数小的好处是屄很嫩,缺点是这对奶子太小了,我的手都填不满,不好玩!阿花,以后多叫你哥给你揉揉奶,早点变得像你姐那么大,我还等着你给我打奶炮呢。
听到没?」
陷入狂乱情欲的阿花眼神迷离,鼻腔中发出的喘息越发火热,浑身骚痒的她再也不愿开口说话,只顾呜呜着不断点头。
花芯与直肠深处被龟头冲击的酥麻已经来到顶点,重重涌起的性快感如翻滚的巨大浪潮拍遍她的全身,淹没得她几近窒息。
似乎快要灵魂出窍,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在轰鸣,情不自禁地夹紧两根男人性具,她不顾少女矜持地昂首浪叫:「天哪……好……好棒!爸……爸爸,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嗯啊!」
「小骚婊叫什么叫!继续吃老子的鸡巴!」竹竿一脸淫笑,把刚被她吐出的肉棒再次塞进她的小嘴……
阿花已经经历了两次高潮,无力地仰倒在竹竿身上,任由他享受已经被五个男人使用过的菊穴,肥头则抓住她的腰肢,一脸快意地在她的小穴中抽送。
黑仔从她的小嘴中撤出肉棒,拍拍肥头的肩,肥头会意地让出了位置。
黑仔将龟头放在已经沾满淫汁的穴口慢慢研磨,似乎是并不着急插入,阿花却忍不住央求:「爸爸,快点肏进来嘛。」
于是父女俩的乱伦对话再次开始:「骚女儿,你正快活着呢,屄里突然少了鸡巴,一下就感觉空虚了对不对?」
「是,屄里空下来以后好痒啊,我还想要!」
「那你说说,试过的五根鸡巴里,你最喜欢哪根?」
「我最喜欢爸爸的鸡巴,刚才爸爸肏得我屁眼好快活!」
「这次爸爸不想肏你屁眼了,像之前对阿朵那样,也把精液射进你的骚屄里,怎么样?」
「好啊,阿花……想要爸爸的精液!爸爸
你快点把鸡巴肏进来嘛,阿花忍得好难受!」
「哦~」随着黑仔将她的双腿架到肩头,腰身下沉,阿花发出了毫不掩饰性悦的声音。
肥头看得眼热,将尚未得到宣泄的肉棒放在她面前。不用交代地,她自觉张开小嘴,像个罩子一般从龟头开始往下落,在棒身中部收拢樱唇,开始发挥她从小就被锻炼出的熟练口技。
吞吐之中,她软软的唇瓣不断被进出的肉棒捣出粘滑的唾液,显得十分淫靡。
眼角荡漾出的深深媚意与她那张挂着明显稚气的脸蛋形成鲜明对比,更是激发了三个男人的征伐欲望。
这场狂乱的4P交合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阿花后仰的雪白娇躯上早已浮起一层细细的香汗,初尝性爱滋味就如此过瘾的她活像一个贪玩的小孩,哪怕体力即将耗尽,也仍然舍不得停下这有趣的游戏。
秀气白嫩的脚掌用力勾起,十根脚趾处连着黑仔贪婪的大嘴;被弄成肉夹馍的会阴之下,菊花的粉嫩褶皱随竹竿的每一次抽送而时张时缩;两片挂着白沫的花瓣于黑仔进出的棒身上翻飞,带出的淫水淋得床上都湿了一片。
「不错嘛,阿花你这个样子还挺有女人味的,以后我们天天这样一起肏你好不?」听着自己父亲的浪语,阿花不假思索地使劲点头,小脸上浮现出至高享受般的快意。
「要射了,给我含深点!」听到肥头的这个命令,阿花立即将嘴中的阳具深深吞入咽喉,再牢牢合拢嘴唇。
感受着龟头在她的嗓子眼处猛烈喷发,阿花两颊内陷,吞咽得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让腥臭的精液更顺利地进入她的食道。
仰着头、眯着眼,肥头发出阵阵低沉的喘息,过了小半晌,他紧绷的身躯才开始放松下来。随着他的抽离,终于可以顺利说话的阿花一开口便是:「叔叔们真是的,既然做你们的肉便器这么好玩,你们为什么不早点……给我开苞嘛!」
三个男人用戏谑的语气,再次开始对她的调戏:「他妈的,看你这等不及的骚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守寡了好多年呢!」
「守寡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女人死了老公,没人肏她的意思。」
「好可怜,不过我没有老公啊,你们会天天肏我的对不对?啊,好……好快活!」
「哪里快活?」
「骚屄和屁眼,都被肏得好快活!」
「说啊,肉便器,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两条大鸡巴一起肏?」
「是啊,肉便器好喜欢被两条大鸡巴一起肏. 」
「合格的肉便器应该让我们射在哪里呢?」
「射在屄屄和屁眼里面,那种热热的感觉我好喜欢!」
「射屄里,要是你也和你姐一样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不好吗?反正我早晚要给你们生小孩的啊。」
淫语声中,黑仔和竹竿再也憋不住欲望,先后射进她的身体。
从菊穴中拔出尚未软化的肉棒,竹竿起身招呼她:「过来,给我清理干净!」
无视那上面的肠液和污垢,阿花蹲起来一口将肉棒含进嘴里。
竹竿的声音很得意:「哈哈,之前你只清理过肏了你妈和你姐屁眼的鸡巴,现在轮到尝自己屁眼里带出来的味道了,感觉怎么样?」
阿花眨巴着眼,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话,不但仔细裹弄口腔里的肉棒,还抬起小手,轻轻按摩两只被射空的睾丸。
过了一小会,竹竿抽出来看了看,
发现肉棒上面的脏物都已经消失不见,于是满意地再插入她的小嘴:「含着别动!」
从露在小嘴外的肉棒根部便可以看出其实他已经软了下来,然而他还是把龟头停留在阿花的温暖口腔中,做出一副努力放松的样子:「看我们和你姐玩过这个,你明白我要做什么的,是不是?」
阿花点头,刚要将嘴唇收拢便发出一声「唔」的惊呼,泛黄的液体随之溢出她的唇角。反应过来的她赶紧合上嘴,发出大口吞咽的「咕噜咕噜」声。
竹竿抽离她的小嘴,像摸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头顶:「哈哈,男人的尿好喝吗?
你还是第一次尝这个吧?算你好运,这会我只有一小泡尿。」
几口吞完后的阿花泛起了恶心,用小手捂住胸口缓了半分钟,然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责怪,反倒是有些撒娇的意味:「不好喝啦。但这不是第一次了,爸爸以前喂我和阿花喝过两次。」
竹竿故作惊讶:「不好喝吗?你妈和你姐可没有这样说过,她们每次都吞得可积极了。」
阿花看着他的眼神竟然有些含情脉脉的意味:「那你以后可要多训练我喝,我才能很快像她们那样习惯啊。」
身旁传来另一个稚嫩的声音:「竹竿叔你别光训练她,我也要学!」
阿花睁大眼,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咦,阿朵你什么时候醒的?」
黑仔揉玩着阿朵的胸部,大咧咧地说:「她早就醒了,一直偷看我们和你玩呢,可你太忙了,没有发现。」
阿朵面泛红潮:「阿花玩得好满足的样子让我真羡慕,我也想让你们这样对我。」
竹竿用一句话驳了回去:「不玩了,今天我们的鸡巴都玩累了。」
阿朵想了想,提出一个建议:「那,我去让隔壁的两个哥哥肏吧?被他们一起肏的话,应该也会很舒服的。」
竹竿骂道:「妈的,小婊子你才刚开苞就忍不住要卖骚吗!让我们多玩你几天,调教得差不多了才可以轮到他们。」
看着阿朵失望的眼神,他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吧,我们五个,再加上你哥,六个男人一起玩你怎么样?」
阿朵的脸上立即浮起欢快的笑容,生怕他们耍赖一样,点头强调道:「好啊好啊!那明天玩,一定哦。」
三个男人对视淫笑,再对她们招招手:「我们都累了,你们俩过来按摩按摩。」
姐妹俩也对视一眼:「可是我们不会按摩啊!」
肥头骂道:「脑子笨啊?不是让你们用手,是用奶子和屁股按摩!」
姐妹俩异口同声:「哦,那个会!」
黑仔补充道:「在那之前,你们先相互把各自屄和屁眼里的精液舔干净,我可不想被弄得身上到处都是。」
「等一下!」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先让我和她们做一次行吗?」
黑仔闻言笑了:「哟,你还挺积极!那我先问你,从刚才到现在,你妈和你姐都在干嘛?」
少年老实回答:「我带姐过去隔壁时,正看到狗蛋和二狗子抱着我妈射出来。
然后他们的鸡巴又被吹硬,把我姐和我妈并在一起换着肏. 我临过来前把阿花和阿朵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我妈听着听着就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黑仔笑得更欢了:「好吧。我再问你,你肏过了自己的亲妈和亲姐还嫌不够,接下来还想肏自己的亲妹妹?」
「嗯,我早就想了!」少年点头
,下体竖起的旗杆是那么显眼。
黑仔回头问床上的两个少女:「你们,很想被自己的亲哥哥肏?想让他把精液射进你们的骚屄里?」
「想啊,除了隔壁那两个哥哥以外,我们就差还没真正试过亲哥哥的鸡巴了呢!」少女们面带春意,分开的双腿间露出被多份精液玷污的下体。
大声哄笑过后,刚才屋里的三个男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支招:「他妈的,这股乱伦的劲还真是从老婊子那遗传来的。好吧,阿花和阿朵自己摆成叠罗汉挨肏!」
「不懂叠罗汉?就是一个女人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上面的女人把屁股翘高点。对,就是这样!」
「行了,上吧狗娃,记得,把她们的六个洞轮换着多肏几遍!坚持久点,好好表演兄妹乱伦给我们看!」
「哟,真肏上了,你们看这兄妹三人兴奋得!对了,我去把老婊子叫回来,我很想知道啊,她看见连自己的两个小女儿也和儿子乱搞上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好主意,哈哈!说不定她会看得屄痒,想和两个小女儿抢这根鸡巴用哦?」
「干脆把全部人都叫过来吧,让大家都看看这场难得的好戏!」
……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一年后的某个下午。
宽敞的大屋里,以大床为中心,一共十二个人分为三组,摆出各种性爱的姿势,放眼看去,满满都是男女对比强烈的肉色。
两个长相相近、其貌不扬,看起来最多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站在床边,从背后分别肏弄莹莹和她的大女儿。
四只大手分捧起两对丰乳,富有技巧地用指头往下按压,再夹住乳晕向前推捏,让乳头听话地喷射出一股股分量十足的白花花奶水。看这动作的熟练程度,很显然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
莹莹洁白的乳肉被奶水润湿,凸显得上面浮现的两个红字特别刺眼——她的左乳上有个大大的「性」字,右乳上有个大大的「奴」字,也不知合起来该念作「性奴」呢,还是「奴性」。
再仔细一看,这颜色妖艳的字样似乎印得很深。原来,它们并不是简单写上去的,而是两个实打实扎进肉体的纹身。
被如此残忍对待的她回头恳求道:「狗蛋老公,别再挤了好不好,你已经浪费掉我太多奶水了。」
被唤做「狗妞」的少女——哦不,她曾经是个花季少女,现在却已经升级为刚满十八岁的未婚妈妈——也回头说:「二狗子爸爸,你也别挤了吧,等会留给我女儿的奶水可能不够了。」
「哈哈,这声「爸爸」叫得越来越顺了呢!娶了你妈还附送个便宜女儿。」
两个小青年如她们所愿地松开了手,将身前的女人互换,改握她们柔软的腰肢,再度进入她们性感的身体。
二狗子用他肥大的鼻头深嗅莹莹雪颈散发出的淡香,一字一顿地说:「喂,大奶牛,我们本来想娶的是你大女儿,可竹竿大哥他们舍不得给。不过作为代替,他们把你送给了我们两兄弟当媳妇。你知道这个意思的,对不对?」
莹莹原有的反抗心已经被漫长的禁锢凌辱生活完全磨平,一边拱起翘臀迎合二狗子的抽送,一边有些不情愿地回答:「知道。他们说,让我不光伺候好你们的生活,还要给你们生孩子……」
这时如果注意看就不难发现,她两片翘臀的下半部直到腿根位置各有一列红色纹身,
分别是「精液母狗」和「配种专用」。
如果目光再分别往两侧一扫,更会看见她左右的光洁腰身上一边纹着龙飞凤舞的「淫」字,一边纹着工工整整的「贱」字。
狗蛋将狗妞的头扭转过来,在她香甜的小嘴上吻了好一会,再对莹莹说:「你知道自己的任务就好!那我倒要问了,你嫁给我们已经有四个多月,屄里每天可不少被我们灌精吧,怎么肚子就这么不争气,一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给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毛头小子当媳妇已经够耻辱了,还要经受当不成生育工具的指责,莹莹却低语得毫无脾气:「我岁数有点大了,而且才生完孩子不到半年……老公们耐心点,再给我几个月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们怀上的,我会努力……」
狗蛋不客气地打断她:「艹,女人老了可真没用!我们还是把小奶牛要过来当二房吧,让她给我们生。」
不愿女儿再受折腾的莹莹赶紧将这份「差事」主动揽过:「不要,由我来!
是我嫁给了你们,不是她啊,所以当然得由我给你们生才行!」
二狗子扫了她一眼,不满道:「喂,你刚才还说不会这么快怀上,由你来,我们岂不是需要等很久?」
莹莹换上谄媚的笑容,改口寻找起各种理由:「你们看,我虽然已经四十三岁,但是身体还不显老,你们都很喜欢肏的……而且我已经怀过六次孕了,比我女儿更有经验……再加上,我从前个月起就在坚持吃你们买来的促孕药。老公们年轻有活力,精液又这么浓,都留给我的话,应该不会等太久就可以……」
「切,想得倒好,把精液都留给你?当我们不玩你三个女儿的吗?」两个年轻男人唠叨着对视一眼,点点头,并排躺到大床上,再对莹莹挥挥手,「你过来,自己把老公们套射了。」
莹莹「嗯」了一声,二话不说地爬上床,面对面跨到狗蛋身上,双手压住他的胸口,下体对准肉棒一坐到底。
随着她的扭腰提臀,阴毛上方小腹处那「肉便器」字样的红色纹身仿佛变活了一般也跟着放荡地扭动起来,感觉说不出的淫靡。
狗蛋嘻嘻一笑,握住她还挂着奶水的双乳,悠哉悠哉地躺着享受,还转过脸对狗妞说:「小奶牛,快过来让我吃奶!别担心,等会你女儿要不够奶吃,就让你妈喂她!」
狗妞顺从地过来,俯身将一只乳头送入他嘴里。狗蛋惬意地将乳头吸得「砸吧」「砸吧」作响,从嘴角流下白色的乳汁。
「喂,大奶牛,来我这边了!小奶牛也过来!」二狗子眼馋地看了好一会,发现母女俩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便不耐烦地对她们提出要求。
莹莹闻言,撑住狗蛋的胸口,抬起屁股退出体内的龟头,一个转身便骑到旁边的二狗子胯上,坐入肉棒继续套弄。狗妞也跟着过去,俯身将另一只乳头送入二狗子嘴里。
以女上位轮流伺候两根朝天耸立的肉棒,不知交换了多少个来回,莹莹的娇躯开始冒出香汗;将胸部交替俯在两个男人嘴上,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狗妞的乳汁已经被他们吸得所剩不多。
享受够这对母女服务的两兄弟先后把精液射进莹莹的阴道,缓了缓再站起身招呼两女:「过来含好,别动!」
有过多次类似经验的母女俩知道这两个男人想要干嘛,听话地跪下,各自含入两只绵软的
龟头,默默等待它们酝酿完毕,射出熟悉的温热尿柱。
两兄弟吹着下流的口哨,毫无遮拦之意地交流起来:「还是竹竿大哥他们会玩,竟然开发出这个花样。」
「是啊,我以前都想不到,女人的嘴和屄竟然能直接当尿壶用。」
「她们还真够贱的,尿多大一泡都能全喝完。」
「她们贱,我们不是更爽吗?每晚睡觉前和早上起来后都省得去厕所了,直接用大奶牛的嘴解决就行。」
「来,比赛吧,看谁先尿完!」
「好啊,你比不过我的!」
……
黑仔躺在床边那张放平的情趣椅上,胯上骑着的小巧屁股属于他自己双胞胎女儿之一的阿花。
虽然年仅十五岁,小脸上还挂着难掩的稚气,可由于从小就完全没有乱伦的概念,把用肉体伺候每一个男人看做必须的日常,再加上失身后经过众男一整年不间断地调教开发,如今的阿花对性爱早已像吃饭一样无比熟悉。
少女臀缝间的肛口在微微渗出精液,也不知是先前哪个男人的杰作。她双手环抱自己亲生父亲的脖颈,将发育得比去年明显大了两圈的胸部压住他的胸膛,还不时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的粗糙舌头香艳交缠一番。
似乎是被肏干得舒服,她将四肢缠绕得更紧,快速扭摆自己的小屁股,一边用稚嫩的小穴伺候父亲坚挺的肉棒,一边说出毫无廉耻的话语:「哦,爸爸,阿花被肏得好舒服,还是你的鸡巴最棒了!你平时不要更喜欢肏阿朵嘛,以后让我来多伺候你好不好?」
大床上,双胞胎少女中的另一位,同样年仅十五岁却已经很熟悉性爱的阿朵被蒙上眼睛,摆换成各种体位,用同样毫无羞耻之意的语言,猜测轮流进入她后庭肉洞抽插的阳具分属哪个男人。
「哦,好大的龟头啊,磨得人家真舒服……这根是肥头叔的!」
「棒棒粗粗的,插得好满!这根是烟鬼叔的!」
「好硬好热,捅得人家的屁洞都要着火了,这根是铁蛋叔的!」
「好长啊,每次都顶到人家深深的地方……这根是竹竿叔的!」
「这根鸡巴比刚才那些稍微小了点,是哥哥的!」
给自己的亲妹妹摘掉蒙眼布,少年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夸奖道:「阿朵你好厉害,又全都猜对了哟!来吧,哥给你奖励!」将胯部送到她面前。
阿朵将哥哥刚从她菊洞中抽出的肉棒含入小嘴,吮吸得津津有味,由嘴角泄出的含糊声音听起来显得十分得意:「那是因为,我天天被……爸爸和……叔叔们……肏嘛,都……记住……每根……鸡巴……的特征了。」
在阿花的阴道里射完精,接着又把一股尿液射进她口腔的黑仔插嘴道:「阿朵你看看,你姐姐阿花也是天天被我们肏,可她就不能全猜对。就连给我们接尿,也没有你做得好呢。」
阿朵的声音更得意了:「说明……我比她……聪明啊,嘿嘿。」
阿花发出一串不满的哼哼,咽下嘴中那些腥臊味很重的液体,强调道:「爸爸,这次我做得比以前好了吧?而且我也记住每根鸡巴的特征了,下次一定会都猜对……啊!」
再度勃起的狗蛋趁阿花没注意,轻手轻脚地来到她身后,瞄准湿润的穴口便突然插入,带出了她的一声惊呼。
不过,她连头都没回,只是说了一声「讨厌,你偷袭」,也就任由狗蛋将她带到床上为所
欲为了。
狗蛋的弟弟二狗子也不甘落后,过来提起阿朵的一条腿就开始与她交合。
玩了一会后,两兄弟把经过他们摧残后还在休息的莹莹和狗妞也拉入战团,变成了母女四个大美人同躺在一张床上供他们随意淫乐的局面。
虽然已经有过许多次与女儿们一起没羞没臊玩大乱交的经历,可这次在被狗蛋插入阴道后,莹莹还是搂住他不想让他脱身,丰满的双乳在他胸口磨蹭,漂亮的樱唇附在他耳边轻语:「狗蛋老公,快点用力肏大奶牛!哦……你的鸡巴好棒,肏得大奶牛好舒服,大奶牛还想要你更多的精液!」
「少贪心,我平时给你灌精够多的了,这次该分点给你女儿们了。」尽管明白她想要保护女儿的意图,狗蛋还是遵循自己心底的欲望,只插了她数十下便掰开她的双臂离开,用从她阴道中带出不少精液的肉棒去侵犯狗妞。
二狗子也照做,挪过来插了莹莹一小会,见到自己的肉棒已经沾染上一层明显的白浊,便换入阿花幼滑的阴道继续运动。
莹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被当成提取精液的中转站,让兄弟俩在她们四女合计八个下体肉洞中畅快地做起了轮换。
「玩得真淫乱啊,哈哈!没几个男人能有我们这种艳福吧?」
「怎么没几个,竹竿大哥他们五个就随时都能这样玩。」
「也对……真羡慕他们啊,如果这四个美女都是我们的媳妇该有多好。回忆起我上次和她们四个一起玩,都觉得好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
「是两个多月前吧。竹竿大哥他们可宝贝阿花阿朵了,总是不肯拿出来分享,我们平时就只能玩到大小奶牛。」
「虽然她们四个里属大奶牛的身材最火爆、小奶牛的脸蛋最漂亮,不过要论起肏洞洞,还是玩这两个嫩嫩的小女儿最爽啊!」
「嗯,更嫩的小女孩就是不一样,可惜啊,只有生过孩子的大小奶牛没有避孕,这两个小女孩都打着避孕针呢,没法真的给她们下种。」
「有得肏就不错了,你还计较这个?阿花这十五岁的屁眼真紧,差点就把我勒射了!」
「我也这么觉得!该试试阿朵的了。听见没阿朵,快翘高屁股,让狗蛋爸爸肏你的小屁眼!」
「阿花,你别光享受挨肏,去把我们射进你妈屄里的精液吸出来!」
「注意点别吸完了,留一半给阿朵吸!」
……
借着这次平日里难寻的机会,两根肉棒故意一次又一次从莹莹体内带出精液,再毫不顾忌地转移进她三个女儿的小穴与菊穴。
在这兄弟俩「不辞劳苦」地卖力操作下,很快地,四个女人的八个洞口都沾染上了肉眼可见的淫秽白浊。
尝试过全部八个不同肉洞的滋味后,兄弟俩又玩起了新的花样——狗妞平躺于床面,阿花则趴卧在她身上,姐妹俩轻喘重合在一处,被一会把持腰身,一会握住屁股,感受狗蛋的坚挺肉棒如不安分的泥鳅般轮替在她们身体里钻来串去。
就在触手可及的旁边,莹莹和阿朵以同样的姿势肉体相叠,母女俩进行着香艳的百合舌吻,兴奋的二狗子像闭眼打地鼠一样,用肉棒随意戳进她们下身的各个洞口……
莹莹从后方温顺地用舌头伺候狗蛋的两粒阴囊,她的三个女儿则小狗似地跪趴在前,用樱唇与嫩舌争夺狗蛋那沾满男女体液的黏乎乎肉棒。
二狗子在居中的女
孩体内做着活塞运动,闲不下来的两手分别伸出中指与食指,同时玩弄两侧女孩们的阴道和菊洞,每隔一小会就命令三个女孩互换位置再继续……
让莹莹在女儿们面前表演自慰,二狗子与阿花四体交缠地亲热交合,还把阿朵也拉过来,贪婪地轮流品尝这对姐妹花小嘴的香甜滋味。
狗妞把头贴靠在二狗子的屁股上,毫不嫌脏地卖力舔弄他并未清洗过的屁眼,还不时从张开的嘴角泄出一道道娇哼,是狗蛋在故意大力抽插她的阴道……
这两兄弟玩得快活尽兴,试遍了所有想得出的花样后,以三明治的方式夹击阿朵青春期的肉体,分别在她的蜜道和后庭中发射出来,再让她用小嘴把两根肉棒上的粘液都清理干净。
黑仔见他们终于完事,便指挥四个女人如母狗般摆好姿势。外表仍显年轻的莹莹与她的三个女儿并排跪趴在一起,更像是四朵相貌相似的姐妹花。
四具曲线曼妙的女体摆成随时恭迎男人进入的姿势,一排雪白的纤腰蜜臀看得哪怕是肏熟她们的男人都忍不住涌动咽喉。
番外篇 5 欲望的结局(后篇)
外表仍显年轻的莹莹与她的三个女儿同时跪趴在一起,看起来更像是四朵相貌相似的姐妹花。
四具曲线曼妙的女体如母狗般摆好随时恭迎男人进入的姿势,一排雪白的纤腰蜜臀看得哪怕是肏熟她们的男人们都忍不住涌动咽喉。
肥头、竹竿、铁蛋和烟鬼各就各位,比赛似地一对一享受这一家子的美女,还彼此聊得热乎。
「回想起来,我还真是好久没肏老婊子了,你们也一样吧,这一年多里都在玩她生出来的三个小婊子。」
「还玩老婊子干嘛?她的骚屄和屁眼又不如这三个小婊子的嫩,而且她能做的活这三个小婊子也能做!」
「话说,你们没觉得狗妞生产过后屄屄比以前更热乎了吗?还有奶水可以玩,哈!你们说,她女儿长大以后会不会比她更骚?」
「那必须的啊,看看她们三个从小就比老婊子强,不就知道了?」
「我们调教得好嘛,特别是看看阿花和阿朵,才十五岁就骚得不行了,半天都离不开男人!别人家里有四朵金花,我们家是有四朵骚花。」
「可不就是骚花吗?还记得去年阿花和阿朵主动用鸡巴捅破处女膜的骚包样吧?心急得活像两个好多年没和男人亲热过的寡妇!」
「看看,阿花把奶子甩得多浪啊,一副欠肏的样子!她的身材越来越有料了嘛,再过一两年奶子会不会发育得和她妈的一样大?」
「肯定会啊,你看看狗妞就知道了,奶子大也会遗传的嘛。阿朵也把胸甩起来,别输给你姐姐!」
「喂,你们别光顾着乱糟糟地说话,动作都慢了下来!看我厉害吧,先把老婊子肏到高潮了。嗯,她高潮时还是那么会夹鸡巴呢。」
「哟,老婊子,你这样子是爽得要飞天了?老屄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听我们回忆起给你女儿开苞的事,让你也想起了当年破掉你处女膜的那个男人?」
「我看不是,应该是她这四个多月来天天被两个儿子辈的年轻小伙肏,被滋润得连骚屄都变嫩了。」
「哈哈,竹竿,按你这说法,我天天肏这三个女儿辈的嫩妞,怎么没越活越年轻?」
「去去去,老婊子那是挨肏才滋润,你这是相反的肏妞,能一样吗?」
「肥
头啊,你也想被滋润变年轻的话,很简单嘛——让阿花和阿朵带上假鸡巴,天天插你嘴爆你菊花,怎么样?」
「卧槽,真是好主意,这画面想想都带感,要不等会就开始,让我们都围观下你被她俩3P?」
「扯毛线呢,专心肏妞!见到没,阿朵这大腿抖得多欢,她已经被我肏上高潮了!」
「切,你得意个什么劲,看看阿花抓紧床单的样子!要不是我中途换进过她的屁眼,她早就被我肏上高潮了。」
「铁蛋你今天不行哟,就剩下你还没满足女人了。」
「这又不怪我,狗妞生完孩子还不到三个月,屄肉没恢复到原来那么敏感,换作你们来肏她也是一样的结果。」
「真会找借口,老骚货生完孩子也不比她早多少,你怎么不说呢?」
「好啦好啦,争这个有什么意义?又不是在肏自己老婆,我们爽够了就行,还用顾这四个骚货有没有到高潮?」
「还没爽够!一直肏同一个妞多没意思,来,我们互相换换。」
「她们一共就十二个洞,换到哪都是已经肏熟了的啊。说起来,再漂亮的妞,老是这样玩也没什么新意,我有个想法,干脆我们把阿花阿朵的避孕针停了,嘿嘿……」
「好主意,让她们十六岁时就生娃!来比赛吧,看谁能让她们怀上第一胎!」
「好主意是好主意,不过我们每个人都在肏,到时怎么知道她们的孩子是谁种下的?」
「喂,你睡迷糊了吧,以为现在还是2020年呐?能安排亲子鉴定的地下中介有很多好不好?」
……
一片乱糟糟的淫语声中,男人们交替在母女四人的堕落肉体上发泄着过于旺盛的性欲。其中最年轻的阿花和阿朵显然最受欢迎,不但受到了更多的侵犯,还被四个男人集中射入她们的身体。
终于,玩爽了的男人们都退到一旁,边休息边听着黑仔一句接一句地调戏莹莹:「老婊子啊,好歹你的三个女儿都是从处女身开始被我们调教的,多少可以让我们珍惜点,可你呢,被我们买来之前就已经是三个洞都被人玩过的破鞋!再加上现在上了岁数,唉……」
莹莹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害怕说错话地不敢做声,只听着他继续说下去:「所以啊,我找人给你定制了这些纹身,让你在男人面前显得更有魅力一些。怎么样,它们漂亮吧?喜欢吗?」
黑仔已经故意问过她很多次这两个问题了,可她仍不敢袒露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如每一次那般展开笑颜,用开心的声音回答道:「谢谢你,它们很漂亮,我很喜欢。」
黑仔继续提问:「这么多个纹身里,你最喜欢哪里的?」
莹莹手指她双乳上的「性」「奴」字样,言不由衷:「这……这里的。」
黑仔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的脸问:「好啊,既然你觉得很漂亮很喜欢,那我改天再找纹身师来给你定制些新的?纹在脸上、脖子、肩膀、背上、胳臂还是大腿?
你自己选其中两处吧!」
莹莹闻言瑟瑟发抖,本能地就要说出:「不要!」
然而随即想到几个月前她拒绝接受此刻已经属于她的纹身时,黑仔所说出的那句威胁:「反正纹身师我已经领来了,你不想纹这些字也可以,那就让你的女儿们代替你纹上!」
她知道黑仔说得出就做得到,所以这一回又是硬生生地改了口:「不……我不喜欢纹得太暴露
,我选纹在背上和大腿。」
黑仔装模作样地点头:「行,这次依你。你身上已经纹了「性奴」、「淫贱」、「肉便器」、「精液母狗」和「配种专用」,这次就继续在你背上纹「屁眼随便男人肏」,两条大腿上纹「喜欢乱伦」和「婊子妈妈」,怎么样?」
莹莹唯唯诺诺地应和道:「好……很好!」心中悲哀地自我安慰:反正自己的余生都要在这样的幽禁中度过了,那再多两个侮辱的纹身也不会有多大差别。
黑仔见她如此,更是炫耀般再度提起五个月前的那段过往:「哈,当时我进城找到纹身师,他还嫌我们住得太偏远不愿意来,结果我给他看了一些你们四个婊子伺候男人的视频,说可以让他不带套肏你们两天作为报酬,他马上就收拾工具,屁颠屁颠地追着我跑了。」
「好啦,知道你有本事!你怎么不说,两天下来他差点就死在这四个婊子的肚皮上,在给老婊子纹身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差点纹错?」竹竿大手一挥止住了他还想继续的唠唠叨叨,「老婊子的事已经解决,现在该看这一家人乱搞了。」
黑仔吐吐舌头,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怪声怪调地宣布:「百看不厌的压轴好戏啊,母子乱伦、姐弟乱伦、兄妹乱伦全都混在一起,不要脸的一家人大乱搞现在开始!」
轮到少年上阵了,等了好久的他顾不得怜惜这四个与他在血缘关系上至亲的女人,挺着一柱擎天的下体,在她们有些疲惫的身躯上轮流发泄起自己青春期的过剩性精力。
急色地红着眼,少年先是吻遍自己母亲的全身,再将她悬空抱起,一边热情地舔舐雪白的脖颈,一边把阳具尽可能深地顶入温暖的阴道。
母子俩不但在发生着最有违道德的不伦关系,还淫乱地对起话来:「哦,儿子你好厉害,你的鸡巴……好像又发育了,每下都能顶到妈的花芯!」
「是又发育了,而且想你了嘛!妈,你的身体还是这么香,奶子还是这么弹!
你已经有四个多月没被我肏了,想我没?」
「当然想啊……」
「是想我,还是想再当我的肉便器?」
「想你,也想再……当你的肉便器。」
「那好,肉便器你缩下屄,再给我夹紧点。」
「嗯……这样,可以吧?」
「呼,真舒服!你的屄屄好像没被狗蛋和二狗子肏松嘛,他们用你这里的次数不多?」
「很多……不过有分摊的,妈的嘴和屁洞也天天被他们用。」
「那我等会也用用你的屁洞,看松没。」
「好啊。应该……没有松。」
「说起来,你喜欢被他们肏吗?」
「不……不喜欢。」
「那,是更喜欢被我肏?」
「嗯……」
「这些天的晚上我经常想你呢,你快点给狗蛋和二狗子生完孩子,再回来陪我睡吧?」
「可能不行呢,我已经嫁给他们当媳妇了,就算生完孩子也还得继续陪他们睡……」
「这样啊……比起肏姐和妹妹们,我还是更喜欢肏你呢。」
「嗯,我知道……别说话了,专心点!」
……
「满足儿子,总比满足另外几个只把我当性奴或者生育工具的男人要好吧。」
这是此时莹莹心中的真实想法。
或许是因为被与世隔绝地当作性奴幽禁了太长时间,再或是因为女性自豪的各处曲线被纹上了无法见人的羞耻纹身。
或许是因为与厌恶但
不敢反抗的黑仔生下两个女儿,再或是因为连这两个女儿也被她们的禽兽父亲带头推下了深渊。
或许是因为与亲生儿子发生了早已数不清次数的不伦关系,再或是因为终究为他怀孕并诞下了属于绝对禁忌的男婴。
不管是出于哪个还是多个理由,莹莹麻木的内心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摆脱这场困局的所有希望。
在这个远离尘嚣的无助之地里,男人们的拳脚便是绝对的真理,与她同样身为弱女子的三个女儿自然是无法作为真正依靠的。
而无论儿子对她做出多少耻辱得无法见人的事,她都怀着是自己毁了他一生的负罪感去全盘接受。
因为儿子是她这些年来唯一能真正交心、唯一能让她产生安全感的男人,这是支持她继续活下去的最大精神寄托。
甚至在下意识间,她已经把儿子视作了自己这悲惨后半生中的真正伴侣,不知不觉中就把女性的全身心都托付了出去。
彻底堕落至深渊的她看起来完全失去了对母子乱伦的羞涩,像对待情人般主动将樱唇封上儿子的嘴唇,用小舌掠夺他口腔中的唾液,还使出伺候男人的技俩,收缩起阴道,将双腿绞上儿子的腰部,上抬着屁股,方便他在自己的阴道中插得更深。
或是观音坐莲,或是侧身插入,或是老汉推车……沉迷性欲的少年用母亲的身体发泄着他过剩的精力,以不同的做爱姿势去感受母亲穴壁上的每一处褶皱……
脸颊赤红的莹莹现在位于少年身前,体会着臀肉被紧紧握持的感觉,用比阴道更紧的菊门接受肉棒一下接一下的后入。
而她另外两个每天都会被使用的肉洞也没能闲着,被恢复过来的狗蛋和二狗子分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
狗蛋平躺于莹莹身下,一边快速在她的阴道中抽送,一边大力揉玩她纹有「性奴」二字的丰满双乳,还不忘询问她身后的少年:「哈哈,狗娃,刚才听你说,虽然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可你还是头一次玩三明治呢?」
见少年点头承认,狗蛋又故意问他:「你头一次玩三明治就是和我们一起肏你妈,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好玩吧?」
在母亲直肠腔壁那熟悉的紧凑包裹感之外,少年还清晰感受到隔着一层肉膜与另一根肉棒相撞、挤压带来的异样刺激。
与其他男人一同侵犯女人的新奇体验另他有些陶醉,他性奋地拍打起母亲那纹着「精液母狗」和「配种专用」字样的臀肉,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胀成了赤红:「好玩,这还真刺激,妈的屁洞被挤得更窄了!难怪你们都喜欢这样肏女人!」
二狗子暂时从莹莹的红唇中抽出肉棒,抚摸着她的香肩笑眯眯地问道:「我的好媳妇,你儿子说和我们一起肏你很好玩呢!那你呢,喜欢被我们三个一起肏吗?」
莹莹被他们玩弄得神情迷乱,呻吟得话都说不连续:「嗯……哦!喜欢!你们都……再肏快点!」
狗蛋明知故问:「你个老骚货,要谁再肏快点啊?」
莹莹继续呻吟:「肏我屄的……狗蛋老公,和肏我屁眼的……儿子,都再肏快点……好舒服……啊!」是少年和狗蛋同时猛顶了她几下。
二狗子又问道:「我们的三根鸡巴里,哪根肏你的次数最多?你最喜欢哪根?」
莹莹都不需要想便回答:「肏我次数最多的……也是我最喜欢的……是我儿子的鸡巴。」
狗蛋进一步抛出个非常刻薄的问题:「黑仔大哥帮你记着数呢,说你已经被儿子肏过上千次了,那,你儿子跟他亲爸比起来,谁肏过你的次数更多?」
莹莹正在快活中的身体僵了一下,不过还是不敢违逆地老实作答:「我儿子比他亲爸……肏过我的次数……还多。」
「哈哈!」三个正侵犯她的男人听得同时发笑,不同于少年纯粹的得意,两兄弟的笑声充满了浓浓的讽刺意味。
从小就被教入歧途的少年自然是听不出他们的讽刺之意,俯身推捏自己母亲悬垂的双乳,让里面的奶水断断续续地呈线状喷射出来。
莹莹求饶道:「啊,你别挤了,等会你儿子……饿了,要没奶吃了。」
少年显得并不在意:「没事的,妈你的奶量这么足,等会就又存满了!行了我不挤了,你专心继续当我们的肉便器就是。」
莹莹又被干得浪叫起来:「啊啊,好,我是你的肉便器……是你们的肉便器!
你们……好用力,加油,我……我还没要够……」
少年加快了在她直肠中抽送的速度,双手拍打得她雪白的臀肉上落下一片红印:「妈,你这被男人们肏得发浪的骚样可真漂亮,我最喜欢看你的这副样子了。」
莹莹的面色比刚才更红了:「你……你已经看过……好多次了啊,还没看够?」
少年笑嘻嘻地说:「看不够啊。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以后我经常过去隔壁,和他们两兄弟一起肏你三个洞,让你总能像现在这样爽,好不好?」
莹莹继续发出不加遮掩的浪语:「好!你喜欢的话……就和他们一起肏,妈可以……天天这样……发浪给你看!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唔!」是等不及的二狗子把肉棒又塞回她嘴里。
同时享用她美妙身体的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以她为话题聊得很嗨:「哈哈,狗娃,你的骚妈妈被我肏上高潮了,正在用力夹我的鸡巴!你看她这副抖着腿浑身泛红的样子多好玩!」
「她这样子多漂亮啊!又不光是你一个人干出来的,也有我肏爽她屁眼的份好吗?」
「话说狗娃,你妈这么骚,以后再加你这根鸡巴一起满足她也行,但你要保证不射她屄里——她再生下的儿子必须是我们兄弟俩的种。」
「行,我留着射给我姐!不过你们能不能动作快点,早点让我妈怀孕了事?」
「早点怀孕也不能了事啊,她既然当了我们的媳妇,就得给我们多生几胎,生到她不能再生才行。」
「不管怎么说,你们动作快点吧,这慢吞吞地,看着我都着急。」
「话说我们这不正在努力吗——反正天气也热,你妈已经三个多月没穿过衣服了,方便随时挨我们肏. 狗娃啊,你妈很骚哦,她可喜欢我们买来的那张情趣椅了,还天天晚上被肏完后用跳蛋封住我们的精液睡觉。咦,怎么,你好像很自豪的样子?」
「废话,当然自豪了,你夸我妈很骚,我还不该高兴?看看她两边腰上纹的「淫」和「贱」,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你啊,从小被竹竿大哥他们教得没节操……咳咳,我不说了,他们在瞪我了。」
「哈哈,狗娃,你妈天天被我们兄弟俩肏得爽翻天呢,一个劲地赞我们性能力很强。」
「在我面前现这个?我去年才肏了我妈两个月就给她下种成功了,可你们呢?
两个人合
起来肏了她四个多月还是不行,就这还好意思说你们性能力很强?」
「喂,你妈怀不上可别怪我们的性能力,这明明是她又老了一岁的原因。」
「瞎说什么呢,我妈看起来一点都不老,论外表其实就是我另一个姐姐!」
「你这话我倒赞同,你妈的肉体确实是极品,都这个岁数了皮肤还像年轻小妞一样细嫩,屄屄和屁洞也让我们越玩越想玩。」
「看在你这么说的份上,换换位吧,我妈的屁眼让给你玩了。妈,我快射了,快给我做深喉口爆,你都有一个多月没喝我的精液了。」
……
将今天的第一发直接射进莹莹的嗓子眼后,少年脱离这场淫乱的4P,休息一小会便恢复了精神。
他拉过自己的姐姐狗妞,以女上位交合,双手摸遍光滑如玉的肌肤,还说出一段荒诞不经的话来:「姐,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给我生下的儿子长大了,天天都要肏你两三遍才够,还说要赶紧把你弄大肚子。他性能力不错哦,每次都把你的屄灌得满满地。」
狗妞闻言却并不觉得荒诞,反而一脸认真样地算了算:「你看啊,如果你赶快让我怀上这个儿子的话,等他长大到十五岁时我也才三十三岁,天天都让他肏两三遍完全没问题呢。」
少年很自然地接嘴道:「而且,到那时候你肯定已经给我们这些男人生过了好多孩子,对怀孕这种事早就很熟练了。」
狗妞表示同意:「对啊!要不然,到时候让他抓紧点肏我,试试能不能打破你去年只用两个月就让妈怀孕的时间纪录?」
「行啊,真是好点子!」少年伸手去挤她的奶水,「哦,姐,给你挤奶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说定了哦,你要尽快像妈那样,也给我生个儿子。」
「好弟弟,我从前天起就已经每晚抱着你一起睡啦,肯定可以很快成功!」
狗妞脸上泛起妩媚动人的笑容,俯身将柔软的腰肢扭摆得如同风中的杨柳,一阵阵带着奶水潮气的乳浪袭向少年面部,带给他世上最幸福的窒息。
狗蛋看得眼热,退出莹莹的阴道,来到狗妞身后对准小菊花就是一捅,捅得毫无防备的她摆手直呼:「哎哟你这坏蛋轻点啊!裂了怎么办?」
狗蛋笑嘻嘻地说:「裂个屁啊,你这里都被男人用过多少回了?之前你和你妈挺着大肚子让我轮肏六个洞时都没事,现在反而让我轻点?」
与少年隔了一层肉膜,他快活地在狗妞的肠道中抽送起来,还向少年提出一个建议:「要不要来场有意思的比赛,你和你姐一组,我们两兄弟和你妈一组,看那边先把女人肏怀孕?」
再次体会到三明治玩法的少年乐在其中,不假思索地同意道:「行啊,比就比,让你们占点便宜,两个人对我一个!姐,我和你可要再加油呢,别被他们抢先了。」
「好啊,比就比,我们一起加油!」被上下齐插的狗妞补充道,「不过为了公平,我也要吃妈正在吃的那种促孕药!唔……」是狗蛋扭过她的脸,大咧咧地与她接吻。
「好,从明天起就也给你吃!」二狗子回了她一句,然后拍拍莹莹的脸蛋,「大奶牛听见没,你女儿想快点和你一样生下乱伦的种,你也给我肚子争气点,可别输给她了!」
小嘴被刚从自己菊花中退出来的肉棒塞满,莹莹「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只好连连点头表示自
己听明白了。
少年玩得性起,指指自己在阴道中运动的下体,再指指狗妞饱满的胸部,早已将各种伺候男人手段铭记于心的狗妞立即便会意,从他的胯上下来。
往后挪了挪,她把这湿淋淋的肉棒放入胸前诱人的沟壑,再小嘴一张含入龟头,手捧两团弹力十足的乳肉夹住棒身,在被狗蛋肛交的同时,与她的弟弟玩起肉感十足的乳交……
毫无负罪感地侵犯过自己母亲和姐姐之后,少年又转向他那两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同母异父妹妹。
「阿朵小骚货,哥哥又来肏你了!你这嫩屄太受叔叔们欢迎,平时经常性地轮不到我用!」将阿朵摆为侧躺,抬起她一条白皙的大腿,也不顾她的小穴口还在溢出属于好几个男人的精液,少年从背后一顶,坚挺的肉棒便滑了进去。
古铜色的强健躯体亲热地搂住十五岁少女白璧无瑕的柔软娇躯,少年单手穿过阿朵的腋下,握住她一只细嫩的美乳,将下腹紧贴她的小屁股,卖力地重复着顶耸的动作。
连续被数个男人淫玩,少女的青春肉体兴奋得泛起一层潮红:「唔……哥你好棒哦~刚才我就想说了,你的鸡巴确实又发育了呢,再过不久应该就能抵得上叔叔们的大小了……」
少年的语气有些得意:「以前是和妈,现在是和姐,偶尔再和你跟阿花,我天天都在女人的身上练习,当然鸡巴发育得很快啊。」
阿朵回过头想要亲他:「是哦……平时我和你做得不多,这次有机会了,你射给我好不好?」
「好的,答应你了,小骚货。」少年把自己的嘴唇送过去。
两兄妹亲热地接着吻,做着爱,阿朵原本紧凑的阴道早已让好几份精液弄得黏滑不已,随着棒身的不断肏弄,发出着「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片刻之后唇分,少年退出肉棒,将阿朵摆成平躺,提起她的双腿往上一翻再一压,使她两条大腿保持水平,背部变为上升的弧线,小巧的屁股顺势朝天昂起。
欣赏着这张稚气未脱却又妩媚诱人的小脸,少年虚坐于她的翘臀上方,插入她的菊花捣弄一阵,再换回小穴继续抽送,然后又改插菊花,如此反复。
「这种肏法我跟妈和姐玩过好多回了,和你玩还是头一次!不过我经常见到黑仔叔像这样肏你。」
「是啊,爸爸可喜欢把我和阿花摆成这个姿势当肉便器了,说这样可以射得深,让精液都流进子宫里。」
「那你喜欢让他这样射不?」
「当然喜欢啊,爸爸可厉害了,总能做到在我屁眼里先射一半,再插回屄屄里继续射完。再加上接下来给他舔干净鸡巴,我被他肏一回就能让三个洞洞都尝到精液呢,嘿嘿。」
在妹妹的小穴与菊花间来回串门十余次后,改换目标的少年从她身上离开,拉着另一个妹妹阿花站了起来。
阿花会意地俯下上身双手撑墙,摆动屁股寻到龟头,再往后一顶,用还冒着精液白沫的小穴吞下这根依然精神十足的肉棒。
少年以后入式快速进出,嘴里也没闲着:「阿花,有点呆呆的你和阿朵味道不一样呢,我很喜欢看到你被肏得发浪的样子!」
「那你好好看,人家现在就在发浪啊!哥,使劲肏我吧,越重越好,我刚才被他们肏得还不够呢!」不懂什么叫廉耻的阿花配合地脚踩床面,身体前倾,放浪地扭摆她纤细的腰肢,用自己
粉嫩的穴肉主动套弄哥哥越发兴奋的肉棒。
抓握自己妹妹手感美妙的纤腰,少年也想要带给她更加充实的快乐,便依她所言使足了力气,让结实的下腹如攻城车一般反复撞击她小巧精致的蜜桃臀。
花季少女阴道中的残留精液被肉棒的凶猛攻势不断搅和,转化成附在棒身上的浓厚白沫,再伴随快速抽送的节奏被陆续带出,沾得她光洁雪白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阿朵似乎也被两人激烈的性爱所感染,将面带红潮的小脸伸到他们的交合处,翘起红唇,淫荡地把顺着阿花腿根流淌的白沫吸入嘴里,再顺势亲吻上跳动不已的睾丸。
「哦,你们弄得我真舒服!」少年发出性奋的欢呼,原来是不甘寂寞的狗妞也爬过来,做起了和阿朵一样的淫事。
两条娇嫩柔软的小舌很好地把握着节奏,进退有据地彼此互不干扰,熟练得难以想象它们是来自两名仅有十五和十八岁的漂亮少女。而少年并没有惊异,自然是知道她们如此默契的侍奉配合出自被竹竿几人要求的经常训练。
阿朵和狗妞的小舌分从两侧,围绕少年与阿花的交媾处仔细挪移,不但将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垢物的棒身清洁得一干二净,还把阿花的粉红穴口滋润得反射出一道道淫靡的光彩。
玩得快活的少年退出阿花的小穴,换插入下方的菊门,于是两条小舌也紧跟上去,如获至宝般舔抵不断从菊蕾中抽离的棒身。
「啊啊,哥你今天好厉害,肏得人家的屁洞要着火了!」
「嘻嘻,哥的鸡巴好硬哦,拔出来让我含含再继续肏嘛……唔啊,你的龟头没洗干净,肏了这么久还有股好浓的酸臭味!哧溜,哧溜!」
「真的吗?我也要尝!哧溜,哧溜!是好酸臭哦,让姐姐好性奋呢。哧溜,哧溜!」
「嘻嘻,妈只能在旁边干看着,没有位置留给她了呢!」
「我往边上挪挪就有位置了,过来吧,妈!哧溜,哧溜!」
「还是大女儿体贴!哧溜,哧溜!」
「哥,边肏屁眼边被三个女人一起舔鸡巴,是不是很爽啊?最近几个叔叔很喜欢这样要求我们做服务呢。」
「当然爽了!换换,姐让我肏屁眼,阿花下来舔,妈和阿朵也继续!」
「唔……」
……
打量了好一会抑制不住情欲,贴着儿子的肉棒轮流与双胞胎女儿舌吻的莹莹,又看了看玩得出了一身大汗的少年,黑仔突然插话问道:「狗娃,你今天在院子里干了一天的活,到现在还没洗澡吧?」
少年点头回应:「是啊,刚回来就开始做了,还没空去洗,大热天的憋得真难受。」
黑仔闻言,笑得明显不怀好意:「喂,老小四个骚货都听见了?你们知道该怎么给自己家的男人洗干净的。」
众男哄笑起来:「哈哈,黑仔你又变态了!」
少年似乎并不觉得变态,悠闲地躺上从狗蛋家里搬过来的情趣椅,将屁股挪进椅面上的大洞。
「我要休息会了。姐,你上来动!」
眉目含情的狗妞爬上性爱椅,反向坐于他的胯部,俯身抱住他的双脚扭动腰肢,用温暖的阴道套弄他的肉棒,还将他左脚五根粗糙的脚趾轮番吸入樱唇,慢慢舔舐,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嗯,弟,你今天干活真辛苦,脚上的味道好浓……姐给你都弄干净啊……」
「好啊,你舔干净我左脚就行,右脚是留给妈的。」
「妈
,来吧,按黑仔叔的要求,我好几天没清洗屁眼了,留着给你呢。」
被兄弟俩干得双穴流精的莹莹顾不上体会高潮的余韵,也不顾身为母亲的最后尊严,反身钻入椅下,两手拨开他的臀瓣,深深嗅了一口:「唔……看起来就好黏,闻着更是……」勇敢地亲吻上去,与屁洞做起热情地舌吻。
「真舒服!哦,感觉那边清爽了一些。妈,你舔爽屁眼了就上来让我肏,我的右脚还等着你来舔干净呢。」
「阿花阿朵,我身上就交给你们了。」
满脸春意的双胞胎姐妹蹲在他的左右两侧,用近乎献媚讨好的态度、如争夺美味似的积极、长期搭档一般的默契,将两张漂亮小嘴分别贴实他满布臭汗的古铜色肌肤,从味道最熏的腋下开始,亲热地吻遍他全身每一个角落,连方寸毫厘也不愿放过。
本是血缘关系最亲的一家人,正应该在这种困局中相互扶持,却一个个都沉沦于放纵的肉欲,就在七个幽禁他们的男人直勾勾的注视下,以最为背德的方式,实现了另类版的家庭「美好和睦」。
……
与其说是一王四后,不如说是一主四奴还更恰当些,淫荡无比的乱伦游戏让少年玩得十分高兴,坚持得比平时更久,让连续换位伺候他的四个美女都累出了一身香汗。
轮到阿朵乘骑、阿花舔脚、狗妞毒龙、莹莹将布满女儿们口水的男躯再舔过一遍时,少年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个好玩的念头,对四女说了一遍,然后加重声音:「来吧,都大声说出来,一、二、三!」
他的话音刚落,四个婉转悦耳的女声便整齐划一地合并为同一句高亢的浪语:「我们是你的肉便器!」
连旁观的几个男人都被震撼到了:「艹,真是好点子,我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这小子都可以去当调教师了!」
少年没有理会他们,而是高兴地对女人们说:「很好听呢,再来!一、二、三!」
「我们是你的肉便器!」
非常满意这个听觉效果的少年提出新的要求:「很好,下面换一句说:「我们被你肏得很快活!」」
……
「我们爱你的大鸡巴!」
……
「我们想给你生孩子!」
……
在这样连续更换的淫语「口号」声中,他终于快活无比地、按之前说好的将又一发精液射进了阿朵等待已久的阴道。
享受完四个女人轮替的扫除口交,感觉还没爽够的少年翻身下床,指挥这些与他在血缘关系上至亲的女人翘高屁股在地上趴成一行,准备对她们做一件他已经计划了很久、想来就感觉非常另类的事。
他将还未软化的肉棒插入莹莹的阴道不动,手握她的双乳酝酿起下一步的动作。
被众多男人如此对待过的莹莹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啊,你也想玩这个?
你应该还是第一次玩,对吧?」
少年干脆地承认:「嗯,第一次玩。我看以前叔叔们是这样做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只是要玩个休闲小游戏而已。
莹莹没有制止他,反倒给他科普起关于这个的「常识」:「是这样做的…
…不过你第一次玩,方法不对的话可能做不成,因为男人在鸡巴被女人裹紧时本来就不容易放松尿门。」
少年闻言,自己偷偷试了一下,然后语气没那么轻松了:「那我该怎么做才行?」
莹莹像个耐心的老师般给他指导:「你别急着马上就要尿
出来,也别想着接下来会有多刺激而激动,静下心,先把肌肉自然放松一会。」
少年答应照做:「知道了。」
过了一小会,感觉到什么的莹莹再度开口:「对……鸡巴稍微软下来一点了,你现在别惦记正插着我,就像平时尿尿一样,自然放松尿门。」
眼瞧这母子俩竟然真的在一个教、一个学地玩这种性游戏,围观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嗤笑,他们的嘀咕话语陆续传入莹莹耳里,让她害臊得浑身发热:「哟,意想不到的精彩!比刚才那场一家人乱交的大戏还好看。」
「哈哈,黑仔啊,想不到吧,老婊子比你还变态呢,给我们做这个就算了,还要给儿子也做。」
「岂止是变态啊,这样对儿子的妈妈简直就是全世界唯一的奇葩。」
「就是,做自己儿子的性导师做上瘾了,把子宫献给他生孩子都觉得不够,还要一步步教他怎么用自己的屄来当尿壶!哈哈,我有种看到她在创造历史的感觉。」
「性导师?她有那么高大上?这明明只是在做自己儿子的贱母狗好不好?」
这时少年低喊道:「妈,我要尿出来了,要尿在你里面了!」
让众人围观自己被儿子尿进阴道,无比的羞耻令莹莹浑身都在颤抖:「啊,你真的在里面尿出来了,力道别这么大啊,我感觉好热!」
「呼……好舒服!」成功的少年没有输出太多,只尿了小半泡就憋回去,他退出肉棒,一边欣赏从母亲小穴里流出的那道「瀑布」,一边换到狗妞身后插入。
狗妞转过脸对他媚笑:「弟你学会了哦?有段时间狗蛋和二狗子很喜欢和我这么玩呢,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不和我试试。」
少年握住她的臀肉开始放松:「我这不就来和你试了吗?这次应该能很顺利。」
狗妞马上轻叫起来:「哦,你尿进来了!好热好舒服,比被射精的感觉还舒服,弟在给我的子宫洗热水澡!」
「好了!」还有两个妹妹需要招呼,所以少年仍然只尿了小半泡就憋回去,拍拍姐姐的屁股,看着悬在她下体的「瀑布」便改插入阿花的身体。
他问了点话来分散注意力:「阿花,你和阿朵玩过这种花样没?」
「当然玩过啊。」阿花刚说完就感到了注入身体的热流,「唔,哥你憋了好多哦,轮到我这了还没尿完?等等,别抽走啊!多多热热的都流到大腿上了啦,还是灌在屄里的感觉更喜欢!」
这次的「瀑布」显然带着些精液的白浊,少年明白地笑笑,插入最后的阿朵。
「剩下的全都给我吧……」感觉着身体中的异样,阿朵很是满意,「哈,哥你果然对我最好了,把精液射给我,又尿得我屄里好胀!装不下了,要渗出来了!」
观赏这最后一道夹带精液的「瀑布」流完,少年按计划继续用余尿把四个女人的口腔也依次灌满,让她们含好了仔细品尝滋味,不许私自咽下。
玩弄着四对各有风韵的美乳,少年很快就再度勃起上阵了,轮流侵犯被他用尿液征服的母亲和姐妹。
看到四女被他大力肏肛遛起狗来,艰难爬行却只能含住满口尿液「呜呜」作声的样子,连诸人中号称「变态」的黑仔都不甘心起来:「狗娃这家伙,突然开窍后还真会创新!艹,怎么有种青出于蓝的感觉。」
……
就在男人们想方设法给莹莹和她的四个女儿施加无尽
淫辱期间,日子又慢慢往后推移了将近一年。
此刻,在距离那个众人淫乱的小小山村上千公里外的某户人家里,演绎着另一段内容风格完全不同的故事。
厕所中哗哗的沐浴水响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持续了数分钟的肉体撞击、男人问话和女人呻吟之声。
「啊!」「哦!」在男女各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喊后,所有的声音都瞬间消失。
透过并没有阖拢的门缝,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对身上挂着水珠的男女正彼此拥吻,紧紧相连的下体一动也不动,看样子他们的这场交合已经完成。
唇分,两人搂抱在一起的身体却没有分开。
「哎呀,小坏蛋你怎么又射在里面了,害我还得再重洗一次!」话虽如此,女人妩媚的声音却并没有流露出怪罪的意思,听起来更多的像是欢爱之后对情人的撒娇。
「谁叫你里面的嫩肉磨得我这么销魂,射在里面比射在外面舒服多了!来吧,给我舔干净,然后我来帮你洗下面。」男人色迷迷的声音传来。
「看看你这龟头,上面有好多精液呢。」女人笑嘻嘻地说了一句,松开拥抱乖巧地蹲下身来,轻轻含入男人发泄后的龟头。
「多吗?更多的可是射进你身体里面了哦……真舒服,你的小舌头好软好滑!
哦,等等!」男人突然喊道。
「怎么啦,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女人松开樱唇,奇怪地问。
「是喜欢啊,不过得等我先撒泡尿再继续玩,嘿嘿。」男人笑着解释。
从门缝中可以瞧见,男人将软绵绵的肉虫冲着坐便器,酝酿一小会后,射出一道微黄的水弧。
「好啦,继续吸吧。」男人转过身,将下体对准女人的脸蛋。
「喂,小屁孩,你故意的是不是,知道我要吸,还把这上面抹得全是尿,看看,马眼上都悬了一滴!」女人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大腿。
「可以给我舔干净吧?我听我爸说,你以前这样给他做过很多次呢。」察觉到女人的音调里其实并没有不满之意,男人面带期盼之色地问道。
「讨厌啊,这老流氓!怎么什么话都跟儿子说啊。好吧!」女人点点头,对他投以挑逗的眼神,「看着!」
在男人的兴奋注视下,她用舌尖轻轻舔掉那滴悬垂于马眼的尿液,然后把小舌缩回口腔,故意搅出「吧啧吧啧」的声音。
「我把你这上面的东西都喝下去哦!」她张口纳入全是尿液的龟头,再慢慢合上嘴,缓缓吞入同样湿润的棒身。
「啧」「啧」的口交声与男人舒服得吸气的声音从门缝中清晰地传出,持续不绝。
直至数分钟过去,男女才又开始对话:「讨厌,你故意又尿了些在我嘴里。」
「想试试那种感觉嘛。反正你也已经喝下去了啊。」
「感觉怎么样?刺激吗?」
「心理上很刺激,没见我现在又硬得不行了吗?」
「你还真又能硬起来呢!连着玩了我两次还嫌不够,精力好足哦。唉,我这老阿姨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啦。」
「涵姨你哪里老,不过是三十多岁而已嘛!况且你肤白漂亮,天生丽质显年轻,只要你自己不说出真实年龄,谁都会认为你是个刚二十岁出头的大姑娘!」
「哟~小家伙嘴巴还真甜。」
「再甜也没有你的嘴巴甜啊,刚才你吸得我太舒服了!」
「哼,才两句话,你又暴露小色狼的本性了。」
「坦率点有什么不
好的?小色狼和你这大色女,正好配成一对啊。你的床上技术这么棒,我和你再玩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切,所以呢?」
「所以你先别急着洗下面了,让我再射一次吧。」
「好啊。这次你要不要换个花样?对了,想试试我后面吗?」
「后面?」
「肛交啦,你还没玩过这个是不是?」
「嗯,没玩过,但在A片里看过,一直挺好奇的!美人邀请我爆她菊花,当然得试试了。」
「来吧,就这样进来。」
「唔,这就是女人屁眼里的感觉啊,怪怪的呢。」
「跟玩前面的感觉当然不一样,习惯了就不会觉得怪了。」
「嗯,那你得让我尽快习惯起来。」
「又开始贫嘴。」
「哦,对了,我爸有一次只用手指头就把你的屁眼玩得出油了,是不是?」
「啊啊啊!这老流氓怎么什么不像话的事都跟你说啊!」
「当然,我是他儿子嘛,他干嘛要瞒着我。嘿嘿,你这尴尬的表情真可爱!
我们边洗鸳鸯浴边做吧。」
沐浴的水声再次哗哗响起,过了不少时间才停下。
片刻之后,厕所的门开了,被又一次的欢爱滋润得面色发红的小涵与一个少年手牵手走了出来。
这少年是明的儿子,今年刚十七岁,自从被小涵偷偷教会了怎么玩女人,得到父亲默许的他就经常跑过来串门。
回到两人最常相处的床上,就在刚回到家的小光面前,少年将小涵推倒,仔细吻遍她的周身,再度勃起的肉棒对准她两腿间的细缝,有力地顶入进去……
「大美女又高潮啦?我还没射呢。」少年得意地抚摸着小涵晕红的侧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爸让我把这个带过来给你们看。」
他拿过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再放到还在体会高潮余韵的小涵手里。
这是一段赤裸裸的色情短视频。
一个相貌极其漂亮的年轻女孩正跪着替男人口交,身后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对她进行快活的抽送。她的脸颊糊着浓浓一层精液,被两个男人挤压的双乳在一发发地喷射出乳汁。
「小色鬼,你给我看这个干嘛啊,我可没有奶水让你这么玩!」小涵调情般拍了他一下,然后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将视线转回到自动重放的视频上。
突然,她双目瞪圆,从小嘴中发出惊呼:「咦,这是!」
少年奇怪于她的反应:「怎么啦?」
她赶紧捂住嘴:「没,没什么。」
神色复杂地与望过来的小光对视,她犹豫片刻后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老公,这好像是……你来确定一下吧。」
纳闷地接过手机,小光才看了一眼,呼吸就变得急促。努力控制住自己开始发颤的双手,越是重复看这个视频,他的面色就越是显得激动,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少年:「这个视频是从哪来的?」
少年把小涵翻成后入式,插入她的菊穴继续活塞,简短地回答道:「是我爸下载来的。」
小光想问个清楚:「他从哪下载的,你知道吗?」
少年还真知道:「听我爸说,他是在「SIS001论坛」的「私密趣事区」
里发现这个的。」
小涵在他的胯下呻吟:「哦……你等一下好不好……先把这件事情说完,再做……」
少年不乐意地加快挺腰:「边做边说又不互相影响!你们怎么了,反应好奇怪啊,该不会,你们其实认识这视频里的女人
?」
「没有没有,怎么会认识呢,我只是觉得她真漂亮!」小光摆出一副长辈的温和笑脸,将话题岔开,「对了,你今天已经满足了吧?等会我和你涵姨还有事要忙,要不你做完这次就回去,明天再过来玩?」
少年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摸着小涵的屁股:「好吧,涵姨,你再让我插一会菊花,然后帮我吹出来。」
……
获得彻底满足的少年才刚刚离去,小光就忙不迭地寻找到刚才听说的那个SIS001论坛,并且立马付款开通了赞助会员。
明提供的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视频里的那个年轻女孩相貌和小莹当年太像了,看年龄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两方面结合来推断,很有可能她就是当年和小莹一起失踪的那个女婴。
对吧,除了她是小莹的女儿,还能有其他更好的解释吗?
寻找了这么多年都没着落的事突然间就有了新的眉目,原本认为彻底丧失的希望竟然再度燃起,小光都觉得这个重要的线索来得有些难以置信。
既欣喜万分,又害怕乐极生悲,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在论坛里依次翻着页,将那些看似相关的帖子一一点开查证,终于寻找到了真正能对上号的那个。
按帖子里的说法,发帖人是在缅甸的一个边境小城里玩到这个卖淫女的,她是中国人,才19岁,漂亮又带有奶水,伺候男人的技术娴熟,还可以不带套随便玩。
中国人,19岁!这与小莹的女儿完全相符!
缅甸?如果小莹真是被卖到了缅甸,那难怪警方和自己这些年的寻找一直落空。
卖淫女?如果这真是小莹的女儿,她竟然这么堕落,那小莹本人岂不是更……小光脑子里出现了某些虐待的画面,让他不敢再多想下去。
小涵一直安静地站在自己老公身后看着,直到见他向发帖人求加微信,才终于不安地开口:「老公,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知道,好不容易有了姐的消息,不可以自私地阻止你对她的营救。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如果真找到她了,那……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小光转过身,与她对视了许久,才慢慢解释道:「老婆,结婚这十多年来,你明知我的心结,还一直对我默默地付出,我真的很感激你的体贴,很喜欢和你一起过日子的感觉。再说,我们的孩子也已经不小了。这个家,不会散的。」
小涵默默地看着他,发现他似乎没有再说下去的打算,便出言提醒:「这个还不算承诺,你没有提到她。」
小光又与她对视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般说道:「你放心吧,我的愿望只是能接回她本人,弥补我当年把她弄丢的过错。我保证不会再和她发生任何感情纠葛,破坏我和你的婚姻。」
小涵轻轻地「嗯」了一声,再轻轻地抱住自己的老公:「收到那个发帖人的回话以后,我们再商量具体计划好吗?出国寻找失踪十八年的人口一定会经历很多困难,甚至有可能遇到危险,我不想让自己的老公单独扛下这整件事。而且你知道的,虽然你真正爱的人是她不是我,但我仍然傻傻地……一直很想念这个当初的好姐妹。你……介不介意……让我和你一起去缅甸找她?」
……
当夜,照顾完孩子的小涵已经睡去,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的小光终于等来了微信里的好友申请,通过后简单一聊,发现
这果然是论坛里的那个发帖人。
发帖人显然是将他当成了志同道合的嫖客,闲聊了一小会后,两人的话题就进入了实质性的内容:「你也眼馋那妹子是吧?」
「是啊,看视频就让人很激动。」
「光看没意思,玩起来才嗨呢!」
「跟我说说她的情况吧?」
「我单独找过她一次,又和她玩过一次3P,都很尽兴。毕竟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身材又劲爆,在床上还非常淫荡,客人不带套也没事,玩什么花样都可以。这种妹子确实太难得了,至少我在国内从没见过!哦,还有一点,她出月子不久,奶水很足,挺有意思的。」
「哦,那挺好。」
「不过有个缺憾是,听说她不常做,只有缺钱花了才出来短期卖一阵。」
「啊?那岂不是我很难找到她?」
「也不会,虽然断断续续,但她一直是固定在这家店里接客的。你要有耐心等的话,肯定能遇到她。」
「这样啊。你确定她现在十九岁?」
「其实还没满十九岁呢!所以她虽然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但身体还是很嫩,玩起来很爽哦。」
「嗯……那她是什么时候从国内过去的?你知道吗?」
「嗯?你问的问题很奇怪啊,这和你想嫖她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不过我好奇啊,谁让你录的视频那么诱惑。」
「好吧,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你。可能是因为这妞不会缅甸语,难得遇到个能说说话的中国客人吧,她傻纯傻纯地完全没心机,什么事都跟我说。比如,她是XX市人,一岁时就跟妈妈来到缅甸了,对中国完全没映象;她有个小她近两岁的弟弟,和她不是同一个爸爸……说到最后,她连她妈和两个妹妹现在的孕肚隆起来有多大都比划给我看了。」
不愿去细想最后那句话,这么多完全相符的事实绝不可能仅是巧合,小光确定无疑了,这女孩果然就是小莹的女儿!
他激动地再询问到这女孩卖淫的具体地点,万分道谢后便马上搜索缅甸自由行需要办理的手续。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热泪盈眶:「对不起,小莹,这全都是我的过错!最后和你通话的那天你明明大老远赶来见我,我却没有早些去那个偏僻小巷接你。如果我早到十分钟,就不至于让你在被拐卖的煎熬痛苦中度过了这十八年!」
「这些年来,虽然我一直在非常后悔地惩罚自己,但我并不祈望能因此收获你的原谅。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却苦于没有线索,无能得连尽力弥补错误的机会都找不到。每次一回顾起你的音容笑貌,我的胸口就会绞痛得难以呼吸,可是我知道,这样的痛苦一定比不过你正在遭受的那些无法填平的身心伤害。」
「我本来是不信老天爷的,但这次,既然它好心地告诉了我你的下落,我就祈求它再开开眼,让我去往缅甸后能顺利见到你,成功把你带离现在的苦海。」
「小莹,请你再等等我,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犯傻地和你错过了!这一次,不管遇到多大的阻力我都一定要把你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