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调教

武侠调教

跪下,给我脱鞋。”

“不跪又如何?男儿膝下有黄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里,张宣风捂住了自己被打了耳光的一侧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清怜,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女人能有的力度,一掌就让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还能感觉到几颗牙齿的松动!

“你可以不跪,刚才那一巴掌我连一半的力气都没用,今天你不跪着伺候我,我就把你那弹琵琶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断,捏碎,一个完整的骨节都不会给你剩下。”

“美人,你这腿也挺不错的,废了你的手,腿我也可以砍下来,等你就剩这张脸蛋的时候,我看你还能和谁清高。”

王清怜居然能笑着说出如此恐怖的威胁,被岚城男子仰慕的面容现在只让张宣风觉得恐怖无比。

“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给我脱鞋。”

张宣风浑身颤抖着为王清怜脱下了鞋子,以王清怜的容貌身段和城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着想要伺候她,可她偏偏就不想要那些上赶着的贱男人,她想要的是能把一身傲骨的人调教成最下贱的贱骨头,然后为她服务。

被逼无奈,张宣风只能用那弹琵琶的双手,为王清怜脱下了鞋子。

一股脚味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皱眉,这女人怎么有如此味道,令人生厌。

“闻闻。”

无理的要求又从王清怜口中传出,可张宣风却无法拒绝,将鼻子贴在了上面。

就这样,被多少富家小姐梦寐以求的男人,把他这张俊美的脸放在了王清怜的脚底下。

“什么味的?“这就是王清怜的恶趣味,她自己都能闻到些许的脚臭,更别说与她脚底近在咫尺的张宣风了,可她偏要问问张宣风她这脚闻起来如何,如果敢说臭,那就先掰断他一根手指。

张宣风也不是傻子,他已经明确认知到了两人实力的差距,只能低头奉承道:“想必那皇宫的仙浆玉露,也未必能有城主的脚好闻。”

“哈哈哈哈~”

听到那本来一副冷脸样子的张宣风如此臣服,王清怜心情大好,两脚互蹬褪去罗袜,一双对于女人稍微有些修长的足底舒展着脚趾,毫无保留的在张宣风脸前晃动。

张宣风居然看的有些着迷,以前也有过家境颇好的小姐想要以娇嫩的脚勾起他的欲望,可张宣风都懒得看一眼,她们刻意提前洗好的白净玉足甚至还喷了些香水,千篇一律。

可是王清怜的脚完全不同,她根本不用去刻意吸引张宣风,肉乎乎的脚底完全不影响足弓的优美曲线,平日骑马射箭练武时在足底留下的痕迹与皮肤原本的纹路交织,比那些所谓的“三寸金莲”要多了许多立体感。

和其他矫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王清怜毫不在意自己的脚底味道是否会熏到张宣风,一个弹琵琶的男人还用不着她提前洗脚来讨好,这个味道无论你喜不喜欢,就得受着。

“张嘴。”

又一道命令发出,张宣风不敢怠慢,张开嘴巴等着王清怜下一步的动作。

其实从跪在地上的仰视角度来看,本就绝美的王清怜更有了几分高贵雍容的气质,那胸前的肉团也不可小觑,几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宽松,不易看出。

可最令张宣风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举动!

王清怜,这个女人,居然在张宣风的脸上搓脚泥!

随着手指在脚底

的滑动,平时因为运动,皮屑与脚汗凝结的脚泥都被缓缓搓落,然后落在了张宣风的嘴里!

臭,涩,咸,反胃,张宣风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可是眼前女人散发的危险气息不得不让他忍受。

“唉,我这汗脚就是容易脏,指缝和脚底都藏污纳垢,泡脚都不能完全洗干净,非要一点一点搓下这些脚泥才行。”

王清怜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无视了张宣风那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表情,敢怒不敢言。

张宣风能够感受到,从王清怜脚上搓下来的泥垢正在他的嘴里堆积,已经几乎覆盖了整个舌头,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个由脚泥构成的小山丘,覆盖了舌头原本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来就充满味道的黄灰褐色。

张宣风屈辱的浑身颤抖着,他就算是在怡红院这种美男如云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颜值评出一个花魁来,那他也不逞多让,更何况还弹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让闻者落泪,也就是这样的他才能在怡红院保持着卖艺不卖身的底线。

曾经不是没有贵妇想要将他买回家中当着男宠养着取乐,可无论多少钱都被张宣风无情拒绝,他只是把怡红院当做一个工作地点而已,当年签下的卖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场风光的葬礼。

但是王清怜这个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恶鬼心肠,将他这些年保持的那点自尊狠狠践踏在了脚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卖艺,起码那些人也会对他有点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怜甚至完全没把他当人看,仅仅把他当成是一个存放脚泥的容器而已!

在将两只脚上的臭脚泥都搓到张宣风嘴里后,王清怜满意的看了看皮肤变得细腻的脚底,然后直接掐住了张宣风的咽喉。

王清怜自幼习武,哪里是张宣风这种艺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后努力的想要吞咽空气,额头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王清怜松开了手,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将张宣风的头颅仰起,就在这急促的几个呼吸之间,张宣风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强烈的呼吸欲望直接让他把满嘴的脚泥咽了下去。

“呜!你!”

张宣风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把那些脏污脚垢吐出来,但是身娇体弱的他也不敢太用力,怕伤到自己。

哎哟,您屈尊来我这小地方,可真是让我一个老婆子惶恐啊,来,孩子们,让城主好好挑一挑。”

老鸨挥了挥手绢,没想到今日怡红院居然能迎来这样的贵客,她的这家怡红院与别处不同的是,主营男妓。

见惯了那些富人家上岁数女人来排解寂寞的男妓们,看到王清怜倒是眼前一亮,姣好的面容即使是天女下凡她也不输半分,泛着光泽的胭脂色勾勒饱满的双唇,灵动的眸子含着春水,对视之后便让人有些离不开眼睛。

清一色的美男鱼贯而入,王清怜却皱起眉头,男子汉不去顶天立地,却涂抹脂粉干起这些皮肉勾当,要是她这岚城的男儿都如此这般,恐怕在乱世中早就被人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我今日无事,陪友人听曲而已,别让这些人脏了我的眼,叫些干净的人来。”

王清怜丝毫不给老鸨面子,这难免让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是从王清怜手中接过那一块金元宝的时候,老鸨的笑容又比花还要灿烂了。

“就是想要,卖艺不卖身的呗

,好说,好说,我怡红院的第一歌妓正是城主您想要的,干净人。”

老鸨陪着笑,穿着一袭白衣的俊美男人便被她叫了进来,冷着脸色,似乎是对这位随手能抛出一块金子的城主不感兴趣。

“你们都出去吧,把我朋友伺候好,留他一个人在屋子里陪我就行。”

王清怜将其他人都轰了出去,偌大的屋内仅剩两人,显得有些空荡。

“你,名字叫什么?”

王清怜漫不经心的问道,整个怡红院的男妓,也就这个能入她的眼了,她并不是来享受那些肉欲之欢的,对于眼高于顶的王清怜来说,除了亲人,没有能碰她的男人。

“张宣风。”

“听说过,岚城第一琵琶师,宫里来的小姐都比不过你。”

王清怜不吝赞扬。

“虚名罢了。”

张宣风依然一脸淡然的样子,骨子里的骄傲令他在城主面前也不会有几分惧色,岚城第一琵琶师?只要他想,天下第一也未尝不可。

“别人都是花钱来听你弹琵琶,或者是玩玩那些脏男人,可我偏不这样。”

王清怜的笑有着几分阴森,明明是被称为容貌倾城的她,却让张宣风有些寒意。

“我就要把那些花钱随便玩的男人赶出去,然后好好亵玩你这个冰清玉洁的歌妓。”

王清怜舔了舔舌头,眼眸中的占有欲丝毫不加掩饰,张宣风也不是吃素的,转身就想离开房间,可在他推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住了。

“你!你敢!”

张宣风本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王清怜想要见到的慌张,一步一步好似猛兽逼近猎物似的离张宣风越来越近。

这时张宣风才勉强冷静下来,城主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好看的女人罢了,房间里别无他人,她还能对自己用强?

“跪下,给我脱鞋。”

“不跪又如何?男儿膝下有黄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里,张宣风捂住了自己被打了耳光的一侧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清怜,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女人能有的力度,一掌就让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还能感觉到几颗牙齿的松动!

“你可以不跪,刚才那一巴掌我连一半的力气都没用,今天你不跪着伺候我,我就把你那弹琵琶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断,捏碎,一个完整的骨节都不会给你剩下。”

“美人,你这腿也挺不错的,废了你的手,腿我也可以砍下来,等你就剩这张脸蛋的时候,我看你还能和谁清高。”

王清怜居然能笑着说出如此恐怖的威胁,被岚城男子仰慕的面容现在只让张宣风觉得恐怖无比。

“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给我脱鞋。”

张宣风浑身颤抖着为王清怜脱下了鞋子,以王清怜的容貌身段和城主身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着想要伺候她,可她偏偏就不想要那些上赶着的贱男人,她想要的是能把一身傲骨的人调教成最下贱的贱骨头,然后为她服务。

被逼无奈,张宣风只能用那弹琵琶的双手,为王清怜脱下了鞋子。

一股脚味扑面而来,他忍不住皱眉,这女人怎么有如此味道,令人生厌。

“闻闻。”

无理的要求又从王清怜口中传出,可张宣风却无法拒绝,将鼻子贴在了上面。

就这样,被多少富家小姐梦寐以求的男人,把他这张俊美的脸放在了王清怜的脚底下。

“什么味的?“这就是王清怜的恶趣

味,她自己都能闻到些许的脚臭,更别说与她脚底近在咫尺的张宣风了,可她偏要问问张宣风她这脚闻起来如何,如果敢说臭,那就先掰断他一根手指。

张宣风也不是傻子,他已经明确认知到了两人实力的差距,只能低头奉承道:“想必那皇宫的仙浆玉露,也未必能有城主的脚好闻。”

“哈哈哈哈~”

听到那本来一副冷脸样子的张宣风如此臣服,王清怜心情大好,两脚互蹬褪去罗袜,一双对于女人稍微有些修长的足底舒展着脚趾,毫无保留的在张宣风脸前晃动。

张宣风居然看的有些着迷,以前也有过家境颇好的小姐想要以娇嫩的脚勾起他的欲望,可张宣风都懒得看一眼,她们刻意提前洗好的白净玉足甚至还喷了些香水,千篇一律。

可是王清怜的脚完全不同,她根本不用去刻意吸引张宣风,肉乎乎的脚底完全不影响足弓的优美曲线,平日骑马射箭练武时在足底留下的痕迹与皮肤原本的纹路交织,比那些所谓的“三寸金莲”要多了许多立体感。

和其他矫揉造作的女人不同,王清怜毫不在意自己的脚底味道是否会王清怜毫不在意自己的脚底味道是否会熏到张宣风,一个弹琵琶的男人还用不着她提前洗脚来讨好,这个味道无论你喜不喜欢,就得受着。

“张嘴。”

又一道命令发出,张宣风不敢怠慢,张开嘴巴等着王清怜下一步的动作。

其实从跪在地上的仰视角度来看,本就绝美的王清怜更有了几分高贵雍容的气质,那胸前的肉团也不可小觑,几乎有木瓜大小,只是她的衣服本就宽松,不易看出。

可最令张宣风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做出如此粗俗的举动!

王清怜,这个女人,居然在张宣风的脸上搓脚泥!

随着手指在脚底的滑动,平时因为运动,皮屑与脚汗凝结的脚泥都被缓缓搓落,然后落在了张宣风的嘴里!

臭,涩,咸,反胃,张宣风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可是眼前女人散发的危险气息不得不让他忍受。

“唉,我这汗脚就是容易脏,指缝和脚底都藏污纳垢,泡脚都不能完全洗干净,非要一点一点搓下这些脚泥才行。”

王清怜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无视了张宣风那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表情,敢怒不敢言。

张宣风能够感受到,从王清怜脚上搓下来的泥垢正在他的嘴里堆积,已经几乎覆盖了整个舌头,慢慢的,居然堆出了一个由脚泥构成的小山丘,覆盖了舌头原本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看起来就充满味道的黄灰褐色。

张宣风屈辱的浑身颤抖着,他就算是在怡红院这种美男如云的地方,如果真要以颜值评出一个花魁来,那他也不逞多让,更何况还弹的一手好琵琶,甚至能让闻者落泪,也就是这样的他才能在怡红院保持着卖艺不卖身的底线。

曾经不是没有贵妇想要将他买回家中当着男宠养着取乐,可无论多少钱都被张宣风无情拒绝,他只是把怡红院当做一个工作地点而已,当年签下的卖身契也只是要埋葬家中父母,做一场风光的葬礼。

但是王清怜这个女人,真是仙女面孔恶鬼心肠,将他这些年保持的那点自尊狠狠践踏在了脚下。

就算是到那些富人的府中卖艺,起码那些人也会对他有点表面上的尊重,可王清怜甚至完全没把他当人看,仅仅把他当成是一个存

放脚泥的容器而已!

在将两只脚上的臭脚泥都搓到张宣风嘴里后,王清怜满意的看了看皮肤变得细腻的脚底,然后直接掐住了张宣风的咽喉。

王清怜自幼习武,哪里是张宣风这种艺妓可以抗衡的,立即失去了呼吸能力,然后努力的想要吞咽空气,额头上都有些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王清怜松开了手,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将张宣风的头颅仰起,就在这急促的几个呼吸之间,张宣风不能控制自己的食道,强烈的呼吸欲望直接让他把满嘴的脚泥咽了下去。

“呜!你!”

张宣风痛苦的跪在地上,用力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把那些脏污脚垢吐出来,但是身娇体弱的他也不敢太用力,怕伤到自己。

“怎么,不喜欢吃?”

“你这妖女!真是不知廉耻!”

张宣风刚要破口大骂,就被王清怜第二次抬起的玉手吓到了,再来一巴掌,恐怕他的牙齿都要被打掉。

“哈哈哈哈,妖女,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那你今天就给妖女舔舔脚吧,这可是别人未曾体验过的!”

还不等张宣风再做出什么反应,王清怜便把脚粗暴的插进了他的嘴里,脚趾灵活的动着,找到了他的舌头,然后用力夹住。

“你这舌头还挺软的嘛,张宣风的下巴都有些酸了,可他不敢抽回舌头,如果违抗这个女魔头的话,肯定又免不了一番虐待。

“要是被我那边姐妹知道,平日清高的你在这吃我的臭脚泥,恐怕她们会疯了吧,我记得家中堂妹还花过重金想要买你一晚呢,听说你当时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转头就走了。”

王清怜笑着用脚一下一下轻轻推着张宣风的脸,而且她要求张宣风每次被踢开之后,都要再次把脸凑到她的脚边来,这样就真的像是一条认主的贱狗了。

平日里高傲的张宣风,那个岚城第一琵琶师仿佛被抽走了傲骨,只是不停的靠近王清怜那刚刚搓完脚泥的臭脚,然后再被一次次的踢在脸上,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的欺辱。

不过他马上就要知道,更加侮辱人的事情还在后面。我说,你知道城里那些千金小姐为了一亲芳泽,给你这张脸蛋开出了多高的价钱吗?”

听着王清怜的问题,张宣风低下头,他从来没有同意过这种事,无论多少钱,这副可爱的处男模样倒是引得王清怜娇笑不止,花枝乱颤,连同胸前的两团大水球似的圆润饱满也跟着摇晃,诱人极了。

“三千两雪花白银啊,你知道三千两什么是什么概念吗?放在秤上,比咱们两个加起来都要重!”

王清怜不断用脚拍打着那价值三千两的脸蛋,仿佛真的在用三千两的雪花白银当做擦脚布一般。

由于不断的运动,王清怜的脚底有些泛红,红润的足底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而由于被脚不断地打脸,张宣风那白嫩的脸也变红了,好像被她的脚同化了一样。

“三千两的脚泥盆,三千两的擦脚布,脚垫子,就算我是岚城的城主今日也真是有够挥霍了!”

就当张宣风以为她心满意足要离去的时候,王清怜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感到浑身冰冷。

“可是三千两的尿壶,本城主可从来没试过。”

张宣风闻言,顿时身体僵住,他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侮辱,即使王清怜搓下脚泥到他嘴里,也只是皮肤污垢,平日里与人接触也难免碰到,还可以宽慰一下自

己。

可是尿液!排泄物!身为人怎么能去当尿壶厕所呢?如果让他这样,还不如去死!

“你当然可以在我羞辱你,折磨你之前尝试一下所谓。咬舌自尽什么的,如果你有胆子的话。”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跟你说,人的头骨可是很坚硬的,我会把你的头骨放在我的厕房里,每天都用尿冲刷,直到我的尿液,痰液,洗脚水,一点一点腐蚀你的骨头,你的血肉也要全部融到我的排泄物里!这样如何?”

张宣风颤抖着跪在地上,不再有反抗的念头。而王清怜真的像在用尿壶一样,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嘴对准自己下面的嘴。

“呼~”

随着一声放松舒爽的喘息,腥臊涩咸的尿液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口腔,而张宣风自然不可能第一次喝尿就将吞咽速度与王清怜的排泄速度持平,顺着嘴角,尿液流遍了全身。

“真是尿了个爽。”

王清怜舒服的排泄着,玉手拍了拍小腹,能感觉到膀胱已经防空,轻松极了。

低头一看,与放肆排泄的王清怜不同,张宣风身上被尿的狼狈不堪,衣衫上全部都是尿渍,那白净的皮肤也被微黄的尿液侵蚀,像是被王清怜留下了专属于她的印记。

“嗯~~~~”

王清怜在尿尿的结尾,胯下挺起,抖了个尿颤,终于是排尽了尿道内的残留,最后的两滴尿落在了张宣风的嘴唇上。

平日如厕的习惯让她开始寻找有无擦拭阴部的物品,可这房间内并无合适的布料纸张,王清怜的注意便又打到了张宣风身上。

张宣风的嘴角到下身全部都是王清怜的尿液,可是他的上半边脸还是干的,没有被弄脏。

意识到这一点的王清怜粗暴的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上半张脸向阴部按去,胯部一下一下的顶着张宣风的脸,毫无怜惜的把他的脸当作一张厕纸使用。

“用起来比城里的素纸还要爽啊,干脆把你的皮拔下来,以后每次上厕所都能用到,哈哈哈。”

仙女般的面孔却说着恶鬼一样狠毒的话,张宣风彻底绝望了,任由王清怜蹂躏着。

“喂。”

王清怜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张宣风,此时的她春光满面,而张宣风的脸上就显得有些惨淡,几颗灰色的脚泥,微卷的阴毛,还要那带着不可忽视气味的尿液。

要是让那些平时光顾怡红院的小姐们看到张宣风这副模样,恐怕是要认不出来了。

“城主有何吩咐?”

张宣风已经没了锋芒,他只想尽快结束噩梦一样的今天。

“如果,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会选择进怡红院,过这金丝雀一样的生活吗?”

王清怜问道。

“我。我不知道。”张宣风有些迷茫,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没有人告诉过他,究竟应该怎样活着。

“不知道,那就是不想待在怡红院咯。”

王清怜直接盖棺定论.“也许吧。”

张宣风并没有反驳。

“好,我知道了。”

三言两语之间,王清怜换上了那身红色的衣衫,打开门走出了房间,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

而多年以后,张宣风已经不再是只会弹琵琶的金丝雀,当他每次回忆起这个凤凰一样的女子,就像是在记忆里拾荒一样,幸福又满足。

两日后。

“我说了,不再待客,以后只在大厅做演奏,这么多年我给你赚到的钱也够你当初帮我埋葬父母的银子了。”

“这琵琶是祖上传下来的金丝楠

木所制,可以暂时押在你那里,抵几百两银子没有问题,如果还不够卖身契上的数额,那日后再说。”

“不过这琵琶对我很重要,你不能卖掉。如果我还不上钱的话,可以再去其他地方卖艺。”

张宣风并没有想赖账的意思,他早就忘记了当初的卖身契签了多少钱,只是他知道这老鸨分得清一顿饱和顿顿饱,不值当和他这棵摇钱树撕破脸。

将父母留下的琵琶暂时抵押只是下下策,他一直将这金丝楠木琵琶视为珍宝,并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只是一份念想。

“不知好歹,你可记得当时的卖身契是多少银子?”

老鸨冷笑着,拿出了已经有了年头的契约,纸张都有些泛黄了,可张宣风依然能够看清上面的“一千两”。

看到这里,张宣风松了口气,莫说一千,这些年他给怡红院带来的收入五千两都不止,还有那些客人送来的金银珠宝,就算是七千两,估计也没问题了。

而下方的一行小字隶书,却让他瞬间不镇定了,这一千两是有期限的,如果在卖身的第一个月内没有赚足这一千两,那么欠款会翻倍到三万两白银。

当时的他连大字都认不全,更何况小字隶书这种只有念过书的人才能看懂的字。

“你!”

三万两!他这近十年加起来都达不到的收入,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第一个月赚到一千两更是毫无可能。

这完全是一份毫无诚意的契约。

就当张宣风发怒的时候,老鸨却两手一别,将契约撕成了碎片,扔到窗外,碎纸随风飘散。

“这是?”

张宣风有些不解,在他眼中,这老鸨算不上什么坏人,怡红院的男妓都是自愿卖身来的,就算是无利不起早,那也只是商人的逐利本能罢了,怪不得她。

“你这些年给怡红院赚的钱,七千肯定是有了,王清怜看完你的卖身契后留下了两万三千两的银票,简直比四书五经加起来还要厚,吓死个人。”

张宣风哑口无言。

“我知道,你不再待客,甚至想要离开怡红院,是对那个女人动了情,两个年轻人的情爱,在我这个老婆子眼里再明显不过了。”

老鸨叹了口气,其实怡红院的前身只是个经营女色的普通青楼,而她当年别说头牌,经常六七天才能有一个点她的客人。

但是突然有一天,来岚城游玩的京中王爷说要带她走。

妓女怎么配得上皇室?她深知自己的容颜也并非上乘,常言道,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动人。还是二八少女的她义无反顾上了那王爷的马车。

可皇室有皇室的规矩,她最终没能留在那里,王爷说要给她些补偿,她便回岚城买下了怡红院。

至于为何经营男妓,想来只是对那负心汉一点微不足道的报复罢了。

张宣风听到这段往事,也想起了老鸨常对他们说的“莫要对客人动情,逢场作戏即可”这句话。

“两万三千两,比当初那个狗屁王爷可大方多了。”

老鸨的语气里充满了落寞。

“王清怜走后,可曾留下什么话语?”

张宣风问道,他想知道王清怜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说,你自由了,去按照你心中的想法,重新活一次吧。”

“金丝雀不必总是待在笼子里,如果挣脱牢笼回到天空,谁知道不会是一只遮天蔽日的鲲鹏?”

张宣风低下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女人爱上一

个男人,总要付出更多更沉重的东西,可她们愿意。”

老鸨也不再和张宣风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他走。

不知是因为往事还是因为眼疾,她的眼眶红了,好像有几滴泪水流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羡慕张宣风吧。因为她从来没有被人坚定的,不计任何代价的选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