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调教2

武侠调教2

这是我以前行走江湖所带的佩剑,既然你执意拜入我门下,那就赐你了,以后你就是我杨卿的首席大弟子。”

杨卿将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剑抛向张宣风。

张宣风双手拿剑,明明是杨卿单手随意抛出的佩剑,可是他感觉这重量绝对不是自己可以轻易驾驭的。

而且昨天这死皮赖脸认来的便宜师父,绝对深不可测。

杨卿拍了拍张宣风的头,继续说道:“第一个月,你先自己练着,什么时候能一剑劈开铁甲,我就亲自传你后面的修行。

说罢,便自己向主院走去,杨卿在小镇后山的庭院不大不小,一个主院一个西院,张宣风就暂住在西院。

看着远去的杨卿,张宣风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在他儿时看的志怪小说《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就是这样拍了孙悟空的头三下,示意他半夜三更来找自己,然后便传授了他一身绝世神通本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杨卿只会习武,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看什么《西游记》了。

而这个美丽的误会,注定要让师徒二人纠缠一生。

。

深夜三更。

张宣风蹑手蹑脚的来到杨卿的主宅,想着到底会如何传授他本领,可是刚偷偷掀开门缝,眼前的场景便让他气血翻涌。

只见杨卿躺在浴桶之中,线条纤长美好的小腿抬出水面,肤色素白耀眼脚一下一下的踩着水,浴桶里的水花被激起,跳荡在小腿肚上,那威风凛凛的女侠现在仿佛只是天真烂漫的二八少女,双足一摇一晃之间不仅带动水面的波纹,也牵着张宣风的眼神。

“谁!”

随着一声娇喝,浴室的房门直接破开,只剩窘迫的张宣风站在门前。

“不,这是个误会,师父你听我说。”

张宣风慌忙解释。

“好,本以为你心性不错,没想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

杨卿那浴袍裹住玲珑娇躯,挥剑便要斩了这色狼,可是却突然迟疑了起来。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这是她幼时所得,只要身边人有一丝一毫的不正之心,玉佩便会变得温热,提醒杨卿。

可是此刻的玉佩冰凉,和凡玉别无二致。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张宣风真的没有什么不正之心,这只剩一场误会而已。

杨卿捂住呼之欲出的胸脯,那两团勾人心魄的雪白柔软之下的心脏也在砰砰的跳着。

杨家的规矩,若是女人被男人看了身子,便要嫁给他。

仔细瞧了瞧张宣风的这副俊俏模样,杨卿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一年后,小镇后山。

“说你笨吧,琵琶还弹得挺好。说你聪明吧,习武一年也不见你有什么长进啊。”

杨卿嘲笑着张宣风,还说她以前一只手就能打一百个张宣风,现在的话,经过张宣风一年的苦修,她一只手只能打九十九个张宣风了。

张宣风无奈,这一年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杨卿的身份,本朝第一个女武状元,武林唯一的女宗师。下一届武林大比,“武皇”名号的最有力竞争者。

天才?天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了,因为杨卿的手下不知道败走了多少所谓天才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在自己习武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自己会成为武皇。

在她口中的“没什么长进”,若是放在寻常门派,张宣风现在的修炼速度都远超那些核心弟子了。

“现在一剑能破甲多少了?”

杨卿漫不经心的问

道。

“铁甲二十有余。”

如果是寻常武林人士,肯定会惊掉下巴,习武初学者可一剑破三甲,小成破十甲,大成二十甲。

平日里被称为“高手”的侠客们,也难以达到大成水平。

这份成绩,足以让张宣风自傲了。

“噗,还二十有余,你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是我的徒弟?”

杨卿直接笑出声,她随手一剑便可破甲三十,全力一剑在上次的边防战役中一剑破甲五十四,宛如谪仙人。

张宣风心中默念不跟她比不跟她比,将自己的佩剑放好之后,便开始擦拭琵琶。

“我说,你一天天抱着琵琶的时间比握剑的时间还要长,这玩意就那么重要?”

杨卿有些不解。

“这是我死去父母仅存的遗物,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张宣风坚定的说道。

而杨卿的语气同样严厉:“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无论什么时候,以自己的性命为重,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就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性命。”

“一把琵琶比你的命还重要?别开玩笑了,我杨卿的弟子性命可没有这么轻贱,以后我不想在再听到这样的话。”

看着张宣风油盐不进的样子,杨卿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回了屋子。

狠狠的摔门之后,又打开了窗喊道:“滚进来伺候我!”

屋内。

你知道吧,伺候我之前应该说什么?

杨卿轻蔑的说道,着一年里,除了传授武艺,她也没少让张宣风用那根舌头伺候自己。

“我自愿成为师父的奴隶,永生永世供师父驱使,我的灵魂和肉体都在这一刻起属于师父,我将永远遵从师父的意愿直到生命尽头!”

说完,他喘着粗气用自己干燥的嘴唇亲吻女人的鞋尖,随后奉承的低下头颅,这是杨卿为他规定的仪式。

杨卿高傲的的踩在张宣风的头上,揉捻着,欣赏着他屈辱的神情,无声的笑了。

这个名为张宣风的男人,从不经意偷看道她洗澡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会逃出她的掌心。

张宣风的四肢仿佛被套上无形的锁链,恶魔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不再是平时里传道授业的良师。

“脱衣服!全脱光!你在我面前是不配穿衣服的!”

张宣风犹豫片刻,看着杨卿玩味的眼神,开始低下头窸窸窣窣的脱光了衣服。一具赤裸精壮的肉体暴露在女人的视线内。

“身材不错啊!给我把鞋脱了!”

“不许用手!”用你的嘴!”

“是,师父!”

张宣风红着脸,身体如同被火烧一样,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跪在自己的师父面前,用嘴给她脱鞋?

他笨拙的靠近那双魅惑的玉足,还没等有所动作就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那是脚汗凝固挥发后散发出的恶臭。

虽然穿着罗袜,但他仍然能透过薄薄的袜子看到里面女人肌肤上那些不断涌动的汗珠。

本来白色的袜子,此时脚底已经有了黑黑的痕迹,袜尖更是被脚汗染成了黄色。

杨卿是易出汗体质,可这也太夸张了?

酸臭味的液体如一记重锤打在张宣风的脑袋上,一时间竟然让他有些晕厥,可感受到头顶迫不及待的冰冷眼神后,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双手轻起捧着女人的脚踝,倒是像个虔诚的教徒,随后侧过脑袋咬住杨卿的鞋跟,很轻易的把这鞋子脱掉。

在如法炮制的褪下第二只鞋子和袜子后,杨卿那标志且诱人的被罗袜包裹住的玉足终于暴露

在男人的眼前。

“看来我真没看错你啊!这么熟练,平时一定没少舔女人的脚吧!贱货!”

“呜!”

这句话倒是被杨卿歪打正着,那天被王清怜带来的屈辱现在还深深烙印在张宣风的脑子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天赋,可能张宣风的天赋就在弹琵琶和怎样服侍女人上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个面色清秀的男人被自己染上污垢的样子了,看着他一点点在自己脚下堕落,一点点沦为欲望的奴隶,一点点的被折磨到恸哭崩溃!

“舔!”

杨卿深吸一口气,优雅的足弓掠出完美的弧度。它摆在男人面前如同一件艺术品。

除了,味道!

这种酸臭混杂着陈年酸菜的令人作呕的脚汗味是怎么和眼前这种艺术品挂钩的?

张宣风瞪大了眼睛,没有鞋袜的掩饰,那股味道瞬间在房间里完全散发开来,刺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干呕,但在杀人的目光中,最终他也没有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如果想要继续待在这里,必须要把杨卿伺候舒服。

一不做二不休。张宣风轻喘着气,张嘴含住了杨卿的左脚,恶臭瞬间从足尖散发到嘴里,与王清怜不同,杨卿的脚味明显是经历过至少三四天没有洗脚。

“要是敢吐出来,你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给我好好舔!”

杨卿毫不在意,反而赤裸裸的威胁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是弱者干的事情,她可根本用不上!

不等张宣风主动,她拽着张宣风的头发将他朝自己身前带,另一只还没有脱下袜子,散发酸臭气息的罗袜玉足笔直的插到男人的口腔深处,好像没玩够一样,她几乎要将自己的脚趾捅到张宣风的嗓子尖。

剧烈的冲击让张宣风口水直流,突然被插入带有难闻气味的异物让他本能的干呕,但在杨卿的威胁下他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像是粘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反抗不了,那就尝试享受吧。

他张着嘴发出呜咽声,女人的脚掌在他的舌苔上不断摩擦,罗袜的磨砂质感让人有些着迷,可这样也将大量的凝固汗液和污渍带到了张宣风的嘴里。

汗臭味夹杂着灰尘,咸湿的脚汗在他的味蕾上炸裂开来,骚臭的味道让他差点翻白眼晕倒。

虽说如此,他嘴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敢停,灵巧的舌头舔舐搜刮着杨卿玉足上的异物和灰尘,粘稠的汗液让它们与袜子融合在一起,极难清理干净。

“呜呜呜!”

张宣风呜咽着,希望能休息一下,酸臭的汗液已经充满了他的口腔,他拼命的清理着,舔舐着,但女人脚上的味道和污渍好像永远不会消失一样,甚至在他的服侍下好像还慢慢增多了。

“师父,我不行了!”

“呜呕!”

在剧烈的气味刺激与杨卿的虐待下,张宣风终究还是没有抵住身体的本能,将罗袜一口从嘴中呕出。

哩哩啦啦的口水从他的嘴边流下,他几乎快要干呕出来!

凡事都要循序渐进,杨卿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她露出淫荡的表情,当着张宣风的面脱下了那折磨他好久的罗袜,即使经历了口腔的清洗,仍然能闻到那刺鼻的酸臭汗味,简直难以想象,杨卿的这双罗袜到底穿了几天?

还不等他呼吸,沾满汗液的媚脚裸足就覆盖到了他的脸上,脚底完全与他的脸贴合

,没有一丝缝隙。

就这样,张宣风活活被一双女人的脚脚闷的昏了过去。

夜色降临,若是旁人乍然看去,屋内只有杨卿一人坐在椅子上。

可是如果细看,便会发现另有乾坤。

此时此刻在她屁股下面的哪是什么椅子啊?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她屁股下面拼命扭动身体的正是她可怜的奴隶张宣风。

张宣风的整个身体在杨卿的要求下正呈一种极其不规则的方式强行扭曲着,全身赤裸的他仰面倒撑着身子,就像是即将死在水刑里的囚犯,甚至可以说是几乎完全一样。

可怜的阴茎孤零零的耸立在胯下,往上看直到头颅之前都是一马平川,光滑的皮肤健硕的身材,唯一让人疑惑的可能就是那有些惊人的出汗量。

张宣风的身体在大量出汗,并且浑身颤抖,晶莹的汗珠从侧腰流下滴落到地板上,为本就淫靡的场景添了几分色气。

“舒服吗?贱货!”杨卿穿着的还是白天那身衣衫,持续了半天的调教早就让她的下面洪水泛滥,可她甚至连内裤都没有换,就是为了今天给张宣风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不能说是教训,应该说是给她的奴隶好好上一课。

让这个可悲的男人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生活!

没有快乐,没有欲望,只有无穷无尽的羞辱和折磨,他将在杨卿的体液和气味中溺死,永远臣服在杨卿的胯下。

“呜呜呜!”

可怜的张宣风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回应杨卿的调侃,女人的整个重量毫不犹豫的压在他的脸上,杨卿的屁眼正对着张宣风的嘴,至于鼻子,当然是给他味道最好的阴户了!

女人享受着胯下舒适的人体座椅,哪怕是真皮沙发都没有办法和人脸的触感相提并论,在加上那时不时为获得一线生机而不断挣扎的呼吸声,这些微弱的气流仿佛在给杨卿的下体还有菊花坐着按摩,这个世界还有比人脸更好的椅子吗?

“怎么不说话啊?”

杨卿调戏的看着自己胯下,她能感受到张宣风每次呼吸都裹挟着自己私处的味道,她已经很多天没有洗过下面了,那味道,想必很可以让胯下的人欲仙欲死吧!

“呜!呕!”

除了那几乎要把他脖子压断的重量外,他的口鼻都被杨卿的屁股牢牢限制住,张宣风一张嘴就能闻到杨卿下体和菊花混合在一起的难闻异味,虽然没到恶臭的程度,但也到了正常人能接受的生理极限了,这是一种臭鸡蛋混杂着腐烂啤酒的味道,他每一次在女人扭动的菊穴下所获得的微弱呼吸都带有大量的这种气味。

简直令人反胃到能吐胆汁!

但张宣风却没有任何办法,这个可怜的男人不仅不能反抗杨卿,不仅要忍受着杨卿对自己毫无下限的羞辱虐待,他甚至还要像个家具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保证自己的师父不从自己的脸上掉下来。

任何馈赠早就标好了代价,既然要习得杨卿的武功,就要付出代价,不管这个代价他能不能接受,现在都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杨卿只是象征性的调戏几下这可怜的奴隶,她不喜欢用言语去摧残一个人来获得快感,她崇尚返璞归真,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尤其是在享受这方面。

“呵!”

“呜呜,师父,求求你!”

看着身下的男人陷入徒劳拼命的挣扎,杨卿突然有了种玩弄蚂蚁的心态,折磨他的意志让他在自己

的胯下生不如死是不是会更好玩一点?就像是捕食者玩弄她的猎物。

在杨卿臀部肌肉刻意紧缩的情况下,张宣风从嘴巴获取口气的途径被彻底封死,长期习武让杨卿的臀部肌肉十分发达,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在杨卿收缩的屁股下被拧成一个小缝隙,屈辱和疼痛一并涌上心头,这个心性还算坚韧的男人,在杨卿一天的摧残下,已经冒出了朵朵泪花。

现在他只剩一个鼻子,女人身体前倾,将裤子的拉链打开,比刚才浓郁十倍的气味如一道激流直冲张宣风鼻腔,那刺鼻的气味仿佛带有强烈的腐蚀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在气味所到之处不断扭曲,变得异样。

他怕自己在这夹杂尿骚汗液腥气的恶臭熏陶下彻底失去嗅觉,他怕自己真的会死在杨卿的胯下,死在她体液汗液的凝固物之下。

他好怕!

杨卿用俯视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滴出水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恐惧和屈服,但这更激发起了她施虐的欲望。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性奋!

张宣风的手脚颤抖的愈发厉害了,在这种对呼吸强烈的剥夺控制下,他快要无法维持自己的精神状态了。

“求求您,饶了我吧!”

细小的如同蚊子一样的声音透过杨卿的屁股传了出来,他几乎是以嗫嚅的方式说出这几个字的,在卿绷紧的臀部肌肉下,不断有肛门难闻的气味和某些难以言喻的固体颗粒物掉入他的嘴里,仅仅是说这几个字的功夫,就让张宣风后悔万分。

“想得美!”

男人那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只看到了一根轻轻摇晃的食指。随即,则是无尽的黑暗。

杨卿的胯部彻底压在张宣风的上半张脸上,紧致柔嫩的罗袜长腿并拢,最后一丝光芒被熄灭了。

“安静一点!让我感受一下,你是怎么在我胯下存活的!顺带一提,如果你松手让我掉下去了,后果自负哦!”

她看着那颤抖如筛糠一般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一切都是等价交换,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隶而已,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好好呼吸!我可不想我的徒弟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个高冷的女人在提醒自己的奴隶不要寻短见后便重归享受中了,胯下的男人仿佛被遗忘,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椅子张宣风无力的挣扎着,任凭他怎样扭动身体妄图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用。

杨卿的屁股仿佛粘在他身上一样,他只得绝望的呼吸着那十分稀少的储存于女性阴部的气息,几乎零距离接触杨卿的阴户,这种气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这东西,对某些人来说还是福利,是一种赏赐呢。

张宣风,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的脑子在高度缺氧的情况下已经产生了幻觉,一面不断劝诫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断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隐忍直到翻身的那一天。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好累啊,身体真的到极限了,好晕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会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要。要窒息了。

他突然觉得呼吸到正常没有异味的空气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在杨卿胯下拼命挣扎了好久之后,张宣风只听见一声嘎巴声。

他的下巴,被杨卿的屁股坐脱臼了。

脸上满是肮脏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发出

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一阵阵呕吐感从腹部传来,他的身体只是从临界值被解放到了濒临临界值而已,本质上没有任何变化。

在张宣风窒息过去之后,杨卿没有任何措施,她默然的把张宣风踢到办公桌里,甚至在他醒来的前一秒,那布满脚泥的酸臭固体罗袜还在他的脸上坐着揉踩。

奴就是奴,哪怕窒息过去了,也要为女人服务,为女人工作。死在女人胯下是他们的荣幸,被女人的体液溺死是对他们灵魂的升华。

这就是杨卿的的御奴之道,在对张宣风的折磨之中一点一点汲取快感,直到享受极乐。

“过来!”

张宣风闻声看去,险些再度晕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里充满性欲含义和勾引色彩的杨卿裆部如同张开大嘴的邪魔一样面对着他。

是的,他连杨卿的脸都看不到,在这狭小阴暗的空间内,唯一被光明笼罩的,竟然是他师父的下体,只能看到那略微张开的阴户,茂密的黑森林仿佛在向他招手。

回来吧孩子,回来,这才是你的归宿。

浓郁的气味勾引着张宣风,他明知前方是深渊,但还要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因为张宣风没有其他办法了。

可怜,卑微,低贱,疯狂,以及足以传染人心的绝望一齐浮现在张宣风的脸上。不需要其他言语,这个男人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将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脑在次与杨卿的阴户融为了一体。

杨卿的大腿呈现外八字撇开,一颗硕大的头颅填满了中间的空缺。他也不是第一次伺候杨卿了,他知道杨卿的意思是什么!

“还有两柱香的时间,我会沐浴就寝,如果你不能在那之前满足我,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说的是如此云淡风轻,说的是如此满不在乎。张宣风感觉身上的名为奴隶枷锁套的更牢了。

“不行,必须抓紧时间!”

张宣风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在女人胯下。

仅存的理智催促着他,张宣风伸出舌头轻柔缓慢的在杨卿的阴道边缘游走,湿滑的唾液将酸涩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卷入口腔,顾不上那诡异的口感和炸裂的气味,机会难得,他企图激起这个女人的性欲。但,他失败了!

“不要以为那么轻易就能让我高潮!贱人!”

杨卿冷着脸,一只手死死的摁住张宣风的脑袋,让他无辜的脸蛋在整个阴户上上下摩擦,这种异样的触感让她露出了几分愉悦的表情。她享受的是折磨和享用男人的过程,至于自己的性欲,不过是她用来满足自己施虐欲的附加品罢了。

平日里相处近乎热恋中的爱人,可杨卿的性癖就是如此,在别人的痛苦上汲取快感时冰冷无情,高傲睿智,杨卿能有如今的境界,肯定舍弃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

“对不起,师父!”

张宣风在不敢挑衅,乖巧的如同家犬,软嫩的舌头笔直插入女人的阴户,阴道里的赃物和淫液顺着舌苔被吸入口腔,他像个木偶一样,一切以杨卿的快乐为第一要素,疯狂的搅动着,舔舐着,这个面容清秀的大男孩正在用尽自己的浑身解数来讨好取悦一个女人的,阴道!

这都是为了报答杨卿的恩情,可是。他已经脏了,还有脸再回岚城见王清怜吗?

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留下,张宣风忍不住啜泣。

张宣风的灵魂在杨卿的折磨下已经濒临崩溃,吊着一口气

完全是因为对王清怜的念想。

“不,不管她怎么折磨我!我都必须留在这里!”

他不顾酸涩的舌根,不顾造成恶心的胃部痉挛,放下尊严放下一切。终于,可能是上天开眼吧,在张宣风尽心尽力的服侍下,杨卿虽然没有高潮,但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此刻还有半炷香的时间。

大量的淫水汇做河流一股脑的顺着阴道流出,看着那粘稠透明的液体,张宣风没由来的感到恶心,刚想把舌头抽出来,可头上的玉手却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三个字如一记重锤打在张宣风心里,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这个可怜的男人,忍受了一天的折磨,忍受了在女人胯下的无尽羞辱,最终,在她说出这句话的一刻,坚持不住了。

他心如刀割,泪如雨下,但却根本无法反驳杨卿的任何要求,你心里怎么想,你的情绪又会怎样变化,那都不重要!

他明明是个人,但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是杨卿胯下的一条狗!

他大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吞咽着好像无穷无尽的粘稠淫液,这些淫水散发出的腥气让他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体随着喉咙的起伏被吞咽到胃里,男人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但身上的女人却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她甚至没有什么快感可言。

连正常女人被伺候舒服的反应都没有,看来她是真的不需要性高潮,性满足这种东西,让张宣风舔阴,只是为了更好的羞辱他,摧毁他而已。

“,为什么?”

在将最后一点淫液吃下后,张宣风抬起头软弱无力的看着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的师父说。

他不懂,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难道世界上真的有以蹂躏折磨他人为精神食粮的变态存在吗?

“我让你伺候我,只是为了看到你崩溃的样子和迫不得已的嘴脸而已!至于性高潮,那种东西恐怕只对你这种低贱的男人有影响吧!看看你的阴茎吧!”杨卿仍然没有看他,仿佛预知了一切。其高傲冰冷让人忍不住跪拜折服,她残忍的手段和无敌的心境让张宣风闻之色变。

可悲的男人低下头,发现原本萎靡的阴茎竟然不知何时勃起了,甚至海绵体膨胀的要比以前大的多,他从未见过自己的阴茎可以坚挺到这种程度。

艳红色的龟头不断冒着前列腺液,一抖一抖的,好像在祈求着更多。祈求什么呢?当然是杨卿的羞辱折磨,是她肮脏恶臭的汗液淫水,是她羞辱的话语和蔑视的表情。

“我。我。”

在对着杨卿勃起的时候,张宣风只觉得自己背叛了王清怜。

“你早就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废物!”

温热的玉足一脚踩在张宣风的阴茎上狠狠的揉捻着,他下意识的发出舒适的呻吟,早已膨胀到极限的阴茎在触碰到罗袜的一瞬间便打卡了射精的开关。大量的白灼液体像水枪一样从马眼射出,一浪接一浪的全部打在杨卿的玉足上,原本肮脏的脚,现在多增添了一丝淫荡的感觉。

张宣风抽搐着,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活像个犯了病的瘾君子,嘴里嗯嗯啊啊个不停。

我在杨卿臭脚的触摸下射精了?在这空气中都弥漫着女性骚臭味的情况下,在满嘴都是女人淫液的情况下,我被她踩射了?

“求求你!师父,求求你,放过我吧!”

张宣风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击毁,他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只希望能求得杨卿的一丝一毫怜悯,不要在摧残他了,放过他脆弱的内心吧!

女人没有任何表示,像是亲手完成了满意的艺术品,眼里只有冰冷和戏谑,她甚至翘着腿欣赏起了这有趣的闹剧。

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禁玩?被白灼布满的玉足悬挂在半空中,意味不言而喻。

“舔干净!废物!”

她朱唇微张,一口唾沫淬在张宣风的脸上,打断了他的哭泣,这铁石心肠的女人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崩溃。就是要疯,也必须把我给你安排的任务完成。

主人的命令永远不得违抗!

“是,”

张宣风如梦初醒,杨卿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也不想知道。带着不屑的眼神,女人急不可耐的将被射满精液的玉足捅入了张宣风的嘴里。

“要发出吮吸的声音,把自己的精液全吃下去,这是我给你的赏赐!贱人!”

“呜呜!”

他哽咽着,突然的袭击让他险些呛到,酸麻的舌头裹挟着口水浸湿了杨卿的玉足,隔着袜子的口感并不好,他搜刮着自己在师父脚上留下的恶臭精液。

啊啊啊!想想看,浓郁的骚汗味,口水味在加上自己精液的腥臭味。这三样东西混在一起所构成的粘稠物,简直比吃鼻涕还恶心。杨卿丝毫不在意,但张宣风却哭的更甚了,他边哭边舔舐。

泪水和鼻涕一齐流出来,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即便如此,他嘴巴里的工作也丝毫不敢懈怠。他怕受到更严厉更残酷的折磨惩罚!

男人不断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听的杨卿十分悦耳,张宣风拼尽全力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清理,不放过脚趾缝,整张嘴就像个抹角布一样疯狂进行着工作。等他完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张宣风把嘴里干净的像水洗过一样的黑色丝足吐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口腔。精液,汗液凝固物,脚泥颗粒,还有淫水,肮脏下流,他嘴里的味道恐怕不比杨卿的下面要好到哪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那个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女人所赐。他低下头颅,像具死尸。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师父,我完成了!”

“嗯!”

他得到的只是一具不冷不热的嗯,他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杨卿赏赐给他的。

就在张宣风想要磕头跪安离去的时候,柔弱无骨的脚抵住了他的头,刚才还冷傲残忍的杨卿也换了一副温柔语气。

“抬头。”

张宣风迷茫的抬起头,杨卿想要做什么,向他的脸上吐痰吗?

他的脸上有自己都嫌弃的肮脏,可杨卿却吻了上去。

“张宣风,你娶我吧。”

武林大比前夕,杨卿却突然患病在身,此消息一出,各大门派无不抹了一把冷汗,若是真让一个无门无派的女子夺了“武皇”的称号,他们这些屹立几百年的宗门面子往哪搁?

药王住所。

“我们走。”

杨卿冷冷的说道,开始她本以为是偶感风寒没有在意,可是这小病不知怎得越来越重,四肢无力,如此这般下去,肯定是要错过武林大比了。

其实,“武皇”的虚名不是杨卿最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为自己的爱人获得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比如武皇的首席大弟子,而不是一个怡红院的琵琶师。

这些年来,她对张宣风的培养可谓不留余力,看着他一点

一点的成长,从前弱不禁风的男人现在也有了几分大侠的气派。

“不,我不走。”

张宣风摇了摇头,丹神谷,神农阁,只要是能治病的地方已经走遍了,可每次都是闭门羹。

现在二人来到“药王”的住所,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可是药王依旧闭门不见客。

“你,算了,我杨卿一辈子没求过人,就算是没有药,我自己也能挺过去!”

杨卿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师父你从来不求人,但是我可以求他。”

“你敢!”

杨卿气的柳眉倒竖,可现在的她是如此无力,只能看着自己的弟子跪在药王住所的门槛。

“起来!你给我起来!除了我你谁也不许跪!”

杨卿从来没有对张宣风如此生气过,可是张宣风依然跪着不为所动。

“你如果再不起来,我没有你这个徒弟。”

杨卿发下了最后通牒,她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种场景,一直被她保护着的男人,现在居然为了保护她去跪别人?

到底谁是弱者?

狠狠的看了张宣风一眼,杨卿就要过去强行把他拉起来,可病重的她力气还没有张宣风大。

张宣风回头看了看她,在杨卿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点了她的穴位,杨卿就这样昏了过去。

就在此时,药王住所的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