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叔叔II
(1)
一间教室,一间半废弃的教室,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半废弃教室。窗户虽被报纸糊得严严实实,却仍挡不住里面传出的声音——那是班委们在为差生“补课”。
自从季晓妍当上班长,她便推出了“1对1”教学互助活动,声称要帮助班里差生提高成绩。规定每天放学后,5名班委带着成绩垫底的5名学生,在这间教室补一小时课。
起初没人愿意参加,直到前班长康佳和体育委员倪晴联手,给倒数第一的刺头张强好好“上了一课”,其他人这才老老实实就范。可差生终究是差生,任凭班委们再怎么“尽心辅导”,成绩却始终原地踏步。更奇怪的是,他们的额头总会出现程度不一的擦伤——红肿的痕迹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复划过,触目惊心。
落日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味。
升入初二后,吴晓天开始频繁走神,成绩一落千丈。昨天的数学考试,他只考了42分。
放学后,他对着满是红叉的试卷发呆,直到5点半铃声响起,才发现教室里只剩自己一人。
他赶紧起身往外走,刚出教室门,就听到厕所旁赵磊和王晨压低声音聊天。
“我跟你说,倪晴今天真是硬,扎得我疼死了。”
“康佳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看我额头。”
“我还听说她们每周五晚上都会把毛剃掉,这样周一新长出来的就特别硬。”
“这招好像就是季晓妍那小妮子想出来的,美其名曰‘刺配沧州’。”
“我操,别看她个头小,心可真坏。”
吴晓天心里一震,忍不住走上前,低声问:“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刺配沧州?”他语气里满是好奇和疑惑,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
两人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见是吴晓天,脸色才稍稍缓和,却还是连忙摆手:“别问,这事跟你没关系!”
王晨也皱眉压低声音:“没什么,我们在聊《水浒》呢,哈哈。有事,先走了。”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吴晓天望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锁,心里越发疑惑。他本想追问,但转念一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怎么让家长签字。
试卷上母亲的名字在台灯下闪着光,当然不是母亲签的,而是他找高年级同学伪造的。看着密密麻麻的红叉,他的思绪飘回一年前。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自信满满,每次考试都能稳进前十。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叫季晓妍。两人住得近,放学总一起回家。那时候季晓妍成绩平平,只能当劳动委员,天天擦黑板、倒垃圾。吴晓天总爱有意无意地“炫耀”,看着她低头向自己请教,心里涌起一股优越感,甚至会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啊,你可真笨。”那时的他春风得意,坚信未来一定大有作为。
到了初二,班里很多人的成绩开始下滑,吴晓天也不例外。可奇怪的是,下半学期季晓妍的成绩却像坐了火箭一样突飞猛进。短短几周,她不仅超过学习委员江子浩,还在期中考试拿下全班第一,顺理成章当上了班长。
从那以后,每当季晓妍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地指挥班务时,吴晓天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成绩一般的她突然变得这么优秀,而自己却怎么努力都
追不上。他每天熬夜复习,题目刷了一遍又一遍,可成绩却一次比一次差,老师的目光也从鼓励变成了失望。
“我们一起努力,争取全班成绩更上一层楼!”季晓妍在班会上自信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
吴晓天苦笑了一下,低声自嘲:“努力?我再努力,也赶不上你啊……”
(2)
翌日放学,晓天原本准备和平时一样直接回家,却又鬼使神差地在补习教室门前时停下了脚步。
教室的门窗被报纸封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出来,可里面传出的声音却清晰得令人心悸——低沉的呜咽混杂着模糊的呵斥,像某种隐秘而残酷的仪式正在进行。吴晓天的心跳不由加速,好奇如藤蔓般缠上心头。他本该转身离开,可脚像生了根,忍不住凑近门缝,试图透过报纸的缝隙窥探里面的光景。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康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眼神凌厉,得像刀子,脸上更罩着一层寒霜。吴晓天猝不及防,被吓得后退一步,书包差点掉在地上。康佳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想看就进来啊,鬼鬼祟祟站在这儿干嘛?”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他挣脱不开,惊慌中他喊道:“不……我不想看!放开我!”
这时,季晓妍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容,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佳姐,算了,他也没看到什么,放了他吧。”康佳冷哼一声,这才松手。吴晓天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季晓妍,心中涌起几分感激,却也夹杂着莫名的不安。
“时间不早了,一起回家吧。”季晓妍拿起书包,径直走向楼梯。吴晓天赶紧跟上,两人一起走出学校。
夕阳西下,路灯渐亮,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摇曳。吴晓天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妍妍,你的成绩怎么一下子就上去了?有什么秘密吗?”语气里带着好奇,也藏着一丝羡慕,目光偷偷打量着她的侧脸。
季晓妍脚步微顿,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哪有什么秘密,就是多做题、多复习。你也试试,肯定行。”她语气轻松,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吴晓天皱眉,又问:“那补习班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进去的人额头都有伤?”
季晓妍脸色微变,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声音忽然冷下来:“有些事不知道更好。那地方……一旦进去,就没人能救你了。”她的眼神带着警告,让吴晓天心头一紧。
“连你也救不了?”
“对,连我也救不了。”
(3)
之后的每一天,每当放学路过补习教室,吴晓天都会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异样声音——低沉的呜咽声夹杂着模糊的责骂声,有时还伴随着奇怪的撞击声。他始终牢记警告,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加快脚步走过。尽管他是如此的小心,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是康佳转学的前一天。吴晓天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内心难得的愉悦——数学考试终于及格了,今天的卷子不用家长签名。然而,走到半路,他突然一愣,猛地停下脚步:忘了拿作业本!于是赶紧转身往学校跑去。
回到学校时,天已擦黑,走廊空荡荡的,只剩他的脚步声回荡。晓天冲进教室,抓起作业本,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不远处补习教室传来一
阵低沉的异响——模糊的笑声夹杂着低语,像在酝酿什么。他皱眉,脚步不由自主放慢,好奇心又一次占据上风。
教室的门并没有关紧,透过门缝可以隐约看到其中的光景。教室里传出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认出那是季晓妍。只听她平静地道:“今天是康佳的生日,也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一定得让她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接着是倪晴的声音,带着笑意:“差生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5个男生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声音。
吴晓天心里一紧,直觉告诉他不该继续看,可好奇心像魔咒般驱使他轻轻凑近。门“吱呀”一声开了条小缝,他的视线穿过门缝,瞬间被震撼:康佳站在中央,双手叉腰,下身赤裸,黝黑圆润的大屁股冲着门外。五个差生跪在她身后,脸上满是屈辱。其他班委围成一圈,低声笑着,教室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晓天的心脏猛地一缩,脑子一片空白,惊恐与好奇交织,让他僵在原地。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却无法移开视线。就在这时,倪晴突然喝道:“谁在那儿!”吼声如雷,震得吴晓天耳朵嗡嗡作响。其他班委的目光齐刷刷转来。
他吓得拔腿就跑,书包在背上剧烈晃动,脚步踉跄。他知自己肯定跑不过倪晴,于是随便躲进了一间1楼角落的屋子。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那是一间老旧的女厕,里面只有一排便槽,3个坑位。他躲到最里面的隔间,蹲下身暗暗祈祷不会被发现。
门外脚步声急促,不用想也是班委们在搜寻。他等声音渐远,才从隔间出来准备溜走。可还没走两步,厕所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黑影迈了进来。
晓天暗叫不好,汗水顺额头滴落,壮着胆抬头一看,竟是季晓妍。
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出声,再躲一会儿,我去引开她们,你趁机快跑!”
他感激地点头,缩回隔间,屏住呼吸。
“妍妍,看见他了吗?”季晓妍刚出去,便被康佳拦了个正着。
“没,没有。他不在里面。”可能是平时不习惯说谎的缘故,她的话语声音颤抖,连里面的晓天听着都觉有问题。
“你当我们傻吗?”
接着,厕所的门被大力推开,班委们的脚步声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晓天知道这次是真躲不过去了,只得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康佳目露凶光,踏步上前,抬手一个耳光直接把他打得头晕目眩。旁边的倪晴不动声色,粗壮的长腿轻轻一勾,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吴晓天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新任劳动委员许雯晴为了表现自己,蹲下身紧紧薅住了头发,把他拽的生疼。
“佳姐,还记得这里吗?”细心的王梅突然发了话。
“这里,不会是,啊哈哈哈。”康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对对对,就是这里。”倪晴也附和道。
“你们就是在这里把江子浩给……”许雯晴说着脸上露出了些许兴奋的神色。
“嗯嗯,没错,”康佳说着把头转向吴晓天道:“知道江子浩为什么突然不来了吗?”
“他是,他是……”。晓天虽不知各中缘由,但料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这件事很可能马上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假装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又结结巴巴地说了两个字来分散对方注意力,接着足下猛然发劲,一个箭步
就要撞散人群冲将出去。岂料倪晴早有准备,单手横挂,脚下一拌,又是轻而易举地将他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水平还想跑?”女生们将他围在中间,脸上露出阵阵狞笑。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知道江子浩为什么不来了吗?”康佳说着,撩起裙子露出绿色的内裤。
“不,不知道。”
“那想知道吗?”
“想,不,不想。”晓天的确想知道,但一看周围情况不对,连忙改口。
“知道一下也无妨啊。”康佳说罢,毫无顾忌地脱下内裤,露出了浓密而又茂盛的下体。
其余三名班委也纷纷效仿并岔开双腿,直接将最隐私的部位对准了他的脸庞。
四人按照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将他团团包围,贴脸站在正前方的是康佳,她的阴毛茂盛,皮肤黝黑中透着野性;右边的倪晴在体毛上虽略逊一筹,但胜在皮肤白皙,黑色的倒三角在肌肤的映衬下特别显眼;站在他身后的王梅身材娇小,皮肤也是白皙如瓷,阴毛稀疏柔软,还带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左侧的许雯晴则身材微胖,阴毛杂乱如杂草。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康佳的语气宛如一个老练的刽子手,在向死囚询问最后的遗言。
晓天万念俱灰,头顶的阴道犹如四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冰冷地瞄准着自己的脑袋。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每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极至的冷漠,仿佛胯下对准的更本就不是活物。
“没有,那算了。一,二,三,放!”随着前班长的一声令下,四道金黄色的水柱齐齐喷射而出,带着刺鼻的骚味直直地射了出去。
康佳的尿液如瀑布般倾泻,直冲面门,力道之大让他隐隐生疼;倪晴则精准射向他的耳朵,似是要将他尿聋;王梅和许雯晴的尿液分别淋在他的肩膀和后背,湿透了他的衣服。尿液混合着灰尘在他身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味。来自四面八方的“火力”交织成一片,泼洒在全身。他闭上眼,试图屏住呼吸,但液体还是钻进喉咙,呛得他咳嗽连连。尿液的咸苦味充斥口腔,胃部翻腾。
康佳笑得更欢,她调整角度,让尿液集中地射向他的眼睛。倪晴的尿流平稳而冷酷,像是在执行任务。王梅低声呢喃着歉意,却不敢停下,尿液带着颤抖的弧线洒落。许雯晴则越发兴奋,尿流时断时续,像在享受羞辱的每一秒。
这场尿刑持续多久,吴晓天已记不清。回神时,班委们早已消失,厕所里只剩满身骚臭的自己。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厕所,见季晓妍仍在外面等着自己,不由得愣了神。
“事已至此,什么都不必说了。今晚在我家住一晚吧,不然阿姨那边也不好交代。”
“这,合适么?”他说着指了指被淋了一身的尿。
“什么合不合适的,我们是朋友,走去我家。”
“好。”
晓天心中满是感动,拖着虚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跟在了季晓妍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学校。
(4)
因为晓天行动不便,到家时已是夜晚。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晓天也一起!”季晓妍推开门嚷道,身后跟着满身尿骚味的吴晓天。
吴静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约莫40左右的年纪,气质优雅却带着几分威严,身穿白色连衣裙。空气中那刺鼻的异味让她眉头微皱,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问
:“什么情况,他身上怎么一股怪味?”
晓天脸上满是羞愧的神态,眼神躲闪,双手不安地扭着衣角,完全不敢直视对方犀利的目光,口中支吾了半天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季晓妍站在一旁,装出同情的模样,轻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小声说了一遍。
吴静听完,面沉似水,却并未多问,指了指卫生间道:“脏死了,赶紧去洗干净。”
晓天如蒙大赦,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进去。热水从花洒中喷出,落在狭窄的浴缸中,清洗着他天身上的污秽和记忆中的屈辱。
突然,卫生间的门开了,吴静抱着塑料盆进来,一边收拾地上的衣裤一边道:“你们这帮小孩儿啊,搞不好了。”
晓天本想伸手阻止,却因赤身裸体只得躲在帘子后,结结巴巴道:“静姨,不用麻烦了……”
“不洗干净,难道你明天还想穿着这个去上学,让全校人都知道你的糗事?”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长辈的威压。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推开。还是吴静,她丝毫没有理会帘子后面的男孩,关上门,径直走到马桶前,掀起裙摆,一屁股坐了下去。
哗啦啦的水流声从马桶里传出,似是在宣示屋子的主权。
“晓天,说说,怎么弄成这样的?”
男孩本就尴尬到不行,被这么冷不丁地一问,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浴缸的排水口中。
“静姨,这……这……”
“啊呀,什么这那的,痛快点行不行。”吴静说着一把拉开了浴帘。
“啊!”这可把他吓了一跳,急忙蹲下并用双手挡住眼睛。
“噗”的一声响屁从底下传出,勾起男孩好奇。他左手食指中指间微微张开一道缝,想一探究竟,却见吴静炯炯有神的双眼正直勾勾望着自己。
“装什么装,老娘也是过来人,就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手放下吧,我都不介意,你害羞个鸡巴啊!”她不来虚的,身子微倾,右手往浴缸里一掏,直接捏住了裤裆间的擎天肉棒。
“啊!”男孩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双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吴静没有说话,继续握住对方的命根子,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他的窘态。
“噗”的一声屁响从底下传出,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嘲笑。
被抓现行的晓天整个人和他的小弟弟一样软了下去,双手扒住浴缸边缘,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他不敢与之对视,故意将目光下移,却好巧不巧地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中年女人坐在马桶上的样子——她的大腿分开,臀部宽厚沉实,皮肤略松弛却丰盈,褶皱纹理清晰,透着成熟厚重感。坐姿自然,臀瓣贴合马桶边缘,轻微吱吱声响起,柔软与坚实交织,投下阴影,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偶尔臀部颤动,伴着尿液滴答声,带着从容威严,羞涩与自然并存。
“噗噗”两声响,臀瓣抽动,一股强烈的异味钻进了鼻孔。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离开,却被一把按住了头顶。
“被几个小姑娘滋尿都一动不动,静姨拉泡屎你就受不了?”
“……”
面对这样的质问,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说话了,是不服吗?知道么,当年妍妍的表弟也很不服管教,猜我后来怎么治他的?”
“怎么治?”
“我把他塞进马桶里,然后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男孩的脸上却露
出了怪异的表情。
“看你个子也不大,蹲下身的话应该勉强塞得进去,”吴静说着敲了敲臀下的马桶道,“怎么样,想不想进去试试?”
这句话直接戳中神经,他浑身发热,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哈哈,逗你玩的啦,这孩子真实诚。”她一边打着趣,一边抬起屁股,把厕纸伸到下面擦拭。
用完两张,正想要去拿第三张的时候,却抓了个空。
“妍妍,帮我拿包厕纸进来。”她皱着眉喊道。
“妈,家里没了诶!”
“赶紧去买。”
“小卖部今天关门,你不记得啦!”
吴静冷哼一声,接着沉吟片刻,转头看向男孩,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晓天,帮静姨一个忙好不好?”
“什……什么忙?”
“你也看到,家里厕纸没了,小卖部又关门了,所以……”
“所以……”男孩的脸涨得更红了,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帮静姨把屁股清理干净。”
“你是说要我用手帮你擦干净?”
“不,不,手太脏了,容易感染细菌。”
“用毛巾?”
“毛巾擦过屁股还怎么用啊?”
“那是?”
“当然是用你的舌头舔干净啊!”
晓天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震惊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他的内心一阵翻腾,既害怕又无助,脑海中一想到屁股那脏兮兮的样子,胃部便是一阵抽搐。
吴静从不浪费时间,直接站起身,将擦了一半的屁股对准了他的脸。
“静……静姨,这怎么行?我不能……”
男孩身体发颤,挣扎着想逃离,却被那丰臀的压迫感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帮你洗衣服,还让你在我家住,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啊。帮个忙而已,没什么的,”说着她屁股撅起,继续道道,“别怕,已经擦得很干净了,没有味道的,不信你凑近闻闻。”
晓天仔细看去,只见褐色的肛门紧缩,周围的褶皱的纹理清晰整洁,肉眼看去已无明显的污渍残留,虽仍有异味,但并非臭不可闻。
他试图退缩,在一声声“没事”的“循循善诱”下,还是一点点地靠了上去,正当脸和屁股的距离不到一公分的时候,吴静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脑勺,直接将脸摁了进去。
这招完全超出预期,脸被埋进屁股里,眼前一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推开那宽厚的臀瓣,他的鼻腔被堵塞,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强烈的窒息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没事的,不脏的,快舔,舔干净就放你出去。”
他被彻底吓傻了,整个人僵住一动都不敢动。
“把舌头伸进去。”
男孩没动。
“伸进去!”静姨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恼怒。
男孩仍旧没动。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不然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妈,让她把你领回去,看你怎么交代!”
这一招实实在在地抓住了软肋,晓天无奈,只得颤抖着把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触碰到肛门周围的褶皱,感受到那粗糙而湿滑的触感,带着一丝咸涩和淡淡的苦味,粗糙的皮肤表面还有细小的凸起,让他滑动时有些不适。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圈,并没尝到异味,这才小心翼翼地插进了对方的屁眼。
舌头探入的那一刻,括约肌立刻紧缩,如同一张温暖的口袋,包裹住舌尖。肛门内壁
湿热而柔软,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弹性。缓缓深入,触碰到内侧的褶皱,感觉像是钻进了狭窄的隧道,周围的肌肉时而收缩时而放松,夹得他舌头微微发麻。湿滑的黏膜贴着舌面,带来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微弱的咸味和一丝淡淡的苦涩。每次舌头移动,湿热的气息便会顺着舌尖传到他的口腔,让他有一种奇异的窒息感。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屁眼里面要远比想象中要干净得多。刚开始,他还担心会触碰到污秽的残留,但深入后才发现内壁的表面出奇地光滑,皮肤的触感甚至十分舒适,仿佛被特意清洁过一般。这也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屈辱感也更深——他竟然在这样的情境下,感受到一种违和的“干净”,这让他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羞耻。
舔弄中,晓天的舌头突然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异物,夹杂在肛门内壁的褶皱间。他本能地想停,但经不住静姨的催促,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卷住缓缓勾了出来。异物滑出舌尖,在他的嘴里迅速融化。苦涩的味道瞬间布满口腔,咸中夹杂着浓烈的粪臭,直冲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翻腾。
吴静见状,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戏谑与得意。男孩捂着嘴,干呕不止,声音颤抖地问:“静姨,那是什么?”
“都从屁股里出来了,还能是什么?”她的语气轻佻,笑得更欢。
晓天感到喉咙一阵收缩,胃里恶心的要命却丝毫吐不出来,只剩下一声声地干呕。
“洗干净后出来吃饭。”达到目的的静姨也不多话,放下裙子直接扬长而去,留下晓天瘫坐在地,脸上的羞辱与恶心交织,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5)
“静姨我洗干净了,能给拿件衣服吗?”洗漱完毕后,晓天怯生生地道。
“晓天啊,没有合适的衣服,反正天也不冷,你就直接出来吧。”
“啊,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四个班委的下面都让你瞧了个遍,静姨的前前后后你也看的清楚。怎么,现在要看你的,反倒害羞了?”
这显然是一个歪理,却让人无法反驳。男孩无奈,只得双手捂住裆部,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香气扑鼻,静姨和妍妍早已坐下开吃。晓天环顾四周,发现不仅没他的位子,连多余的碗筷都没有。
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静姨,我……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安。
吴静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桌子下面的白色塑料盆道:“你吃这个。”
“这,怎么吃啊。”
“当然是钻进去吃咯。”
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强烈羞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他全身僵硬,嘴唇颤抖,想反抗,但思索片刻之后,又觉得这样或许也不错,至少吃饭时,不用和妍妍面对面。于是便真的跪下身,钻了进去。
跪在桌子底下像狗一样吃饭,本是极度窝囊的事。可此时此刻,晓天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究其原因,还是静姨刚才提到的“把人塞进马桶”的事。
马桶他用过无数遍,可从来没有想过从里往外看会是怎样的光景?他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桌子底下,母女二人的双腿岔开,任由他饱览裙下风光。晓天先是抬头往右看,季晓妍穿的是一条蓝白相间的内裤,鼓
鼓囊囊的阴唇隐约可见。再往左看,静姨虽然已把裙子放下,里面却依旧空空如也,浓密的阴毛胡乱地遮挡着私处,尽显成熟女性的风韵。
此情此景,倒是和马桶里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一个是从正前方看,另一个则是从下方仰视。
正当他看腻了静姨胯下,把头转向季晓妍时,头顶传来声音。
“妍妍,他又在看你内裤呢。”
这句话吓得吴晓天顿时把头埋进菜盆,假装疯狂干饭。可季晓妍接下来的一句,更是让他冷汗直冒。
“让他看呗,先习惯一下。今后怕是由不得他不看了,哈哈。”
这对母女实在是可怕,妈妈明明在上桌吃饭,却对胯下的动静了如指掌。而女儿说的话,似乎包含了更深的寓意。
他一直不理解季晓妍的成绩能在段时间内提高这么多,但就从刚才这两句话来看,她的手段远不止此。
想到这里,他心下更惧,只能大口地吞咽盆中的残羹来心中的不安。可连续几个小时的过度惊吓已经让他失去了胃口,再加上心头的杂念,根本吃不了几口。就当他想放下不吃时,头上的静姨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道:“妍妍啊,晓天好像吃不下盆里的东西呢。”
“盆里的东西,那可是给狗吃的呀,人怎么可能吃得下呢。”
“那要不给他吃点人的饭吧。”
“好啊,好啊。可是饭菜都让我吃光了呀。”
“傻孩子,那你先消化消化,再喂给他吃也是一样的呀。”
“啊哈哈哈哈。”
头上母女肆意的大笑让吴晓天心下更惧,他当然明白话中的含义,于是不顾一切地疯狂炫饭,直到将一整盆残渣剩羹完全吃干净为止。
等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时,餐桌已空空如也。静姨在厨房洗碗,季晓妍虽不见人影,但听隆隆的热水器声,想来是在洗澡。
片刻后,响声渐止,光着身子的少女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妍妍,你怎么当着男孩子的面……”
“男孩,哪儿有?在卫生间里你都拿它当厕纸用了,我为什么还要把它当人看?”
母女的一问一答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男孩的自尊上,可在这极端的羞辱中,他却感到一股禁忌的兴奋从小腹升起,小弟弟也在不知不觉间硬了起来。
他心知不妙,想伸手去挡,可谁知妍妍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写作业?鸡巴硬起来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成绩也硬起来啊。”
晓天无言,只得默默跟了进去。
卧室的布局很简单,床,书桌,椅子,柜子仅此而已。妍妍套上连衣裙,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妍妍,我在哪儿写?”
“还哪儿写?当然是滚到我屁股后面跪着写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呀,好热啊。”还没写几个字,妍妍就学着妈妈的样子,卷起裙子扎在肚子上,露出了赤裸的下半身。
晓天跪在床前,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坐在凳子上的屁股吸引。那臀部圆润而紧实,青春的气息与成熟的曲线交织,皮肤白皙带着淡淡的粉红,透着健康的光泽。从后方看去,臀瓣分开,左右两侧如两座小山般隆起,边缘微微向外扩张,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臀沟深而窄,中央的粉色菊花隐约可见,紧缩而又整洁,周围的细密褶皱像是精心雕琢的纹路,在灯光的照射
下清晰可辨。妍妍的坐姿让臀部完全贴合凳面,臀肉略微变形,边缘溢出些许,显出柔软的质感。每次微调整姿势,臀瓣都会微微颤动,投下细微阴影。
这番妮绮春光,若是让其他男人看见,必是目不转睛,而在晓天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早先卫生间里,静姨那句“怎么样,想不想进去试试?”至今还脑海中回荡。桌子底下偷看静姨空洞的下身时,已经给了他一个正前方的视角,而现在,则更像是后面的偷窥。
他已能想像女人坐在马桶上时,从前到后整个屁股的形状了。但从里往外看,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臆想中,静姨面带微笑地朝他走来,挥了挥手,转身掀起连衣裙,把双手插进淡蓝色的内裤轻轻一褪,露出圆润丰臀。接着,肉乎乎的屁股向他靠近,同时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盖住了马桶圈,大到罩住了他全部的视野。然后呢,然后怎么样?是眼前一片漆黑,还是略微能看到一些光亮?女人丰满圆润的屁股坐在马桶圈上会变形吗?还有,静姨在拉屎的时候两瓣屁股会一下下有节奏地抽动,为什么呢?
刚才在桌子底下的时候没琢磨,此刻这些千奇百怪的问题全涌了上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晓妍两瓣屁股中间空出来的小三角,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淫乱的幻想……
三个小时悄然过去,季晓妍不仅轻松完成了作业,还提前预习了明天上课的内容,效率高得令人咋舌,而吴晓天却连一页都没写完。“妈,我要睡觉了,”她一边说,一边随手收拾好课本,慢悠悠地走向卫生间洗漱,静姨自然不会让他跟自己女儿同睡,于是把他叫进了自己房间。
(6)
她的卧室比女儿的奢华得多,尤其是那张柔软的双人床,触感舒适得让人沉醉,彰显出独特的品味。“静姨,妍妍爸爸呢?”
“哦,他出差,今晚不回来,”吴静随口答道,然后脱下连衣裙,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她分开双腿,拿起平板,懒洋洋地划着屏幕,补充道,“过来,跪下,把头伸进来。”
男孩照做,刚靠近,她便猛地夹紧双腿,将其牢牢锁在胯下。“知道该干什么,对吧?”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命令与戏谑的混合。
“不,不是很清楚。”
“和刚才一样,舔我的屁股。”
晓天依言伸出舌头“嗒嗒”地舔了起来,虽然同样是舔,但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说在卫生间里感到的只是屈辱和恶心,那么现在则是实打实的害怕,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先别伸舌头,用嘴唇包住我的屁眼,好好感受一下。”
男孩照做,却并不了解她的意图。
“你知道吗,女人的括约肌上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如果舔舐得当,能让人产生极大的快感。”
“那怎么才算是得当呢?”
“问得好,关键就在于时机,角度以及力度。括约肌上的神经末梢并不是全都处于活动的状态。根据每个人的生物钟,身体机能以及心情状态,每根末梢神经被活动时间都不尽相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活动中的末梢神经,通过舌尖的快速触碰,来不断延长其活跃时间,等到大多数的末梢神经全都处于活动状态时,再将舌头插入菊花,愉悦感便会瞬间翻倍。”
“那具体怎么找呢?”
“末梢神经出现反应
后,其触感和周遭完全不同,用唇壁可以清晰地捕捉到,你感受一下。”
晓天静心体会,发现肛门周遭的褶皱上果然有些细微起伏。
“然后我要用舌尖去触碰那些起伏。”
“嗯嗯,没错。”
几次尝试之后,他发现虽能感知到起伏,但要点中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很多神经末梢的反应几乎是一闪而过,根本不可能捕捉。
对此,静姨的回答只有一句话,“菜就多练。”
晓天又连续尝试了几次,结果依然不理想。正当他想问静姨还有什么别的方法时,夹住脖颈的大腿忽然开始收紧。这个变动来得过于突然,强烈的窒息感涌入肺部,他张大嘴,却吸不进一点空气。正当他想要琢磨如何脱困时,大腿的力量突然松了下来。
“好好练,再给10次机会,舔不好的话,下一次加长10秒哦。”
晓天把脸深深地埋进股沟里,舌头发了疯似的狂点,无奈末梢神经的反应实在太快,完全跟不上。机会用完,大腿再度合拢。
这一次,他虽有准备,可夹力也强了一倍,除了吸不进气之外,他的喉头发痒,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强烈的窒息和恐惧让时间便得异常缓慢,短短20秒在感官上却象过了20个小时。
整个过程虽痛苦,可大脑的专注力也在短时间内获得了极大的提升,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菊花周遭所有末梢神经起伏的整个过程。
大腿松开后,不等对方说话,舌头就连续命中并激活了20处起伏的神经。
吴静立刻感到一阵细腻的酥麻,像无数根温热的丝线从褶皱处轻轻拉扯着她的神经。舌尖柔软又湿润,带着唾液,像一滴滚烫的蜜在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打转。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细小褶皱被舌尖挑起又放下,皮肤表面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凉凉的,却又被呼出的热气迅速包裹。舌尖画圈时,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点湿滑的摩擦,发出极轻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颤动,肌肉像被轻电击中,微微收紧又放松。快感像温热的涟漪,从菊花周围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先暖到大腿根,再爬上腰窝,最后钻进小腹深处。她呼吸变得又浅又软,胸口轻轻起伏,喉咙里偶尔漏出低低的“嗯……”,像撒娇又像忍耐。舌尖每滑过一次,那股酥麻就叠加一层,越来越痒、越来越舒服,却始终停留在“想要更多”的边缘。她觉得皮肤变得格外敏感,连空气轻轻流动都像在撩拨。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慵懒舒适,身体软绵绵地化开,却又隐隐期待更深的刺激。这种快感是细腻的、缠绵的,像有人用温热的舌尖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轻轻弹琴,挑逗得她心痒难耐。
“对,就是这样,不要停。”
得到肯定后,晓天舔得更加卖力,不出片刻的功夫已将菊花周遭的神经尽数激活。
“现在,把舌头伸进去。”
插入瞬间,她顿时感到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与快感混合,像被一根滚烫湿软的肉棒猛地捅进最紧的地方。内括约肌本能地死死夹紧,却反而把舌头裹得更深、更热。舌头粗糙的味蕾摩擦着内壁黏膜,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活塞在湿泥里抽动。她清晰感觉到舌尖顶到深处时,内壁最柔软的黏膜被挤压变形,神经末梢被大面积碾压,
快感不再是细针,而是沉甸甸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在盆底最深处。
“继续,用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回,都像在的直肠入口处点燃了一串鞭炮,轰、轰、轰,快感带着灼热和胀痛一起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内壁的黏膜被反复摩擦,变得越来越敏感,唾液和她自身的分泌物混合成更滑的液体,顺着舌头流到入口,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推回去,发出更响亮的湿声。那种被完全填满、又被反复抽空的落差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揪扯。
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夹一松,像要把入侵的舌头绞断,又像在贪婪地吞咽。快感不再是表面的酥麻,而是一种从直肠深处炸到子宫、再冲到喉咙的沉重浪潮,冲得她浑身发抖,腿根发软。
“哈……哈……哈……”
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黏腻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野兽。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大腿根开始剧烈发抖,肌肉绷到发疼,像要抽筋。
舌头猛地顶到最深处,停住,疯狂地左右搅动。臀部疯狂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失禁般的喷溅,热流、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高潮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吟,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人类。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像终于被彻底撕碎后的解脱。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约肌一松一紧,像坏掉的开关,余韵一次比一次弱,却一次比一次深地刺进骨髓。
高潮过后,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迟到的抽搐。肛门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气。
“很好,很舒服。我要睡了,你继续,不用像刚才那样卖力,但舌头不能停,知道吗。”
男孩的脸埋在她的屁股里,重重地舔了两下以示明白。
很快,头上传来了女人微微的鼾声,想来应该是睡着了。肛门里舌头也随即缓了下来,他不敢直接抽出,只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插在里面。忽然,脖子上双腿收紧,男孩心知不妙,慌忙搅动舌头,双腿这才松了几分。
“别偷懒,我什么都知道。”静姨说着,大腿放松,臀大肌却猛然夹紧。
晓天感到脸上剧痛,知是对自己的惩戒,不敢抵抗,只得等夹脸的劲道松下来之后,继续舔舐。
头上的鼾声继续传来,这一次他却不敢松懈,继续抽插着舌头,发出嗒嗒的响声。
可人都会累,他虽不想偷懒,但经不住夜深人静,况且今天又经历了那么多,浓浓的睡意很快便侵袭全身。眼皮刚一合上,脖子上的窒息感便瞬间令他清醒,连忙抽动舌头解围。那一晚,困意袭来了好几次,每次结果都一样。男孩也渐渐明白,静姨哪怕睡着了,屁股上的“眼睛”都在时时刻刻“监视”着他。只要舌头一停,双腿便骤然夹紧,让他窒息。他不敢再有任何懈怠,想尽一切办法保持清醒,坚持舔舐,舌头在肛门内来回滑动,感受着湿热和黏
腻的触感,鼻中吸入的臭味让他难受,却不敢停下。
有时候,静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他的整张脸压在她的屁股下面,粗糙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脸,带来刺痛和不适,堵住他的鼻息和嘴。他只能依靠舌头在肛门里的动作来换取一丝呼吸——只要舌头还在动,他就还能勉强吸进一点空气;一旦停止,丰腴的臀部便会立刻让他完全窒息。
夜半时分,一个响亮的屁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他的嘴里,夹杂着粪便的涩臭味,钻进口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几乎想吐,却不敢停下舌头,只得咬紧牙关忍住臭味,继续舔舐,粗糙的皮肤和湿热的触感让他更加难受,但他知道,这是今晚唯一的生存之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晓天隐约地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如此害怕——在静姨的屁股里,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粗糙而压迫的臀部,仿佛是无形的牢笼,每一次夹紧、每一次压迫,都像是死亡的预兆,让他仿佛窥见生命尽头。他咬紧牙关,泪水无声地滑落,内心一片荒凉,直到天蒙蒙亮,这才有所好转。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昨夜残留的臭味。吴静缓缓睁眼,伸个懒腰,从一夜的酣睡中醒来。男孩瘫在床边,满脸疲惫,面颊被她的臀部压得发红,舌头麻木,眼睛布满血丝——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的他,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开口问:“静姨,为什么你即使睡着了也能精准地捕捉到我偷懒?”
静姨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玩笑似地说道:“无他,唯臀熟尔。”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以为那只是拉屎的地方?不,它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意志的延伸。”
晓天愣住,内心更加不安。他鼓起勇气,又小心翼翼地道:“静姨,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有没有杀过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疑惑。
“为什么这么问?”
“在你的屁股里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所以你到底有没有……”
吴静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报以了一个微笑,一个肯定的微笑。
这可把男孩吓的够呛:“那你……”,结结巴巴地说了两个字,却接不下去。
“放心吧,每一个死在我臀下之人都是罪有应得,杀它们,合理,合法!”吴静说到这里,抬起屁股,对准他的脸骄傲地放了一个响屁。
清脆一声“啵”却差点把眼前这个青春期的男孩从嘣到了地上。
待对方勉强爬起,她才穿起连衣裙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用平静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道:“不过,比起杀人,我更喜欢让他们臣服。只有那些不懂得服从的人,才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那……那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他颤颤巍巍爬起身,脸上写满了惊恐。
“想当下一个吗,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她说着,撩起裙边,再次露出了屁股。
“不不不,我不想,一点也不想。”晓天心里一急,连忙跪了下来。
这一下可把静姨乐的笑弯了腰。
“傻孩子,骗你的啦。”
“真的?”
“当然是真的,现在政策收紧,流到市面上的……”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停了下来。
“政策收紧,什么意思?”
“
啊啊,没什么,跟你开玩笑的。”静姨说着,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穿着内衣的妍妍刚好从二人面前走过。
“妍妍要上厕所了,赶紧去帮忙照顾一下。”
“这……怎么照顾啊。”
静姨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报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晓天耷拉着脑袋着走进卫生间,见到坐在马桶上季晓妍那威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她的身影高高在上,宽厚的臀部稳稳地压在马桶边缘,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威严,眼神更是如利刃般锐利,深邃中藏着凶狠的光芒。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逼得晓天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青梅竹马如今已强大得远超他的想象——她不仅是班委,更像一座他永远无法攀登的高山,威压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噗”响从马桶里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那突如其来的屁声如惊雷炸响,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羞耻与恐惧交织,让他脸颊滚烫。
“拉不出来,还是不习惯被人看着。”妍妍在马桶上坐了约莫5分钟,没感到丝毫的便意,于是站起身就要提裤。
“裤子都脱了,就让它帮忙好好清理一下呗,我可帮你调教了一整晚呢。”厨房里静姨的声音冷冷漂来。
季晓妍微微一笑,转过身将屁股对准了它。
少女的臀部白皙紧实,饱满如两瓣熟透蜜桃,线条圆润却带着弹性,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臀沟深邃而干净,中央的粉色小菊花微微收缩,褶皱细密,像一朵紧闭的花蕾。整个臀部挺翘而富有张力,随着她轻轻掰开两片肉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晓天根据昨天晚上的经验,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屁股里,用嘴唇感受了一会儿肛门周遭的末梢神经后才伸舌舔舐。
“妈妈,你调教的真不错呢。它的技巧虽然比不上叔叔,但已有模有样了。”
“嗯,技巧是差了些,但是力量要强不少,毕竟小年轻嘛。”
“那你是打算废掉叔叔了吗?”
“如果晓天能够尽快成长起来的话,就确实没啥必要了。”
“晓天,我妈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妍妍说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以示奖励。
晓天虽然不完全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估计不会什么好事。
把季晓妍舔爽之后,吴晓天还和昨晚一样,跪在桌子下,用狗盆吃完了早饭。随后穿上静姨昨晚洗干净的衣服,跟在季晓妍的屁股后面一脸卑微地走向了学校。
(7)
阳光洒在学校的操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湿润。吴晓天背着书包低头走进教室,脚步沉得像灌了铅。眼底藏着疲惫和不安——昨晚的羞辱仍历历在目。好在康佳已经转学,往后的日子,应该没人再来为难他了。
晨会上,班主任介绍了新转来的同学——王隽。她从别的学校转来,成绩格外出色,刚到班里就被任命为数学课代表。
吴晓天偷偷看了她一眼。讲台上的王隽身材瘦小,尖型脸,面相有些刻薄,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老成而又冷淡。
“大家好,我是王隽,从今天起担任数学课代表,希望大家配合我的工作。”她停了停,视线冷冷地扫过全班,像在记住每个人的脸。
台下却一片安静,只有几声压不住的窃笑。旁边的男生小
声嘀咕:“小矮子还挺会摆谱。”吴晓天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内心同样生出几分不屑。
自我介绍结束后,王隽开始收作业。她抱着一摞作业本,步伐轻快地穿过一排排座位,目光却像鹰般锐利,盯得人很不自在。
吴晓天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盯着课本,尽量让自己不显眼。他数学一直很差,再加上昨晚发生的一切让他根本无心做作业。当王隽走到他面前时,他在书包里翻了半天,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我……我忘了做了,能不能……”他抬头,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希望新来的课代表能放他一马。
嘴角轻轻一挑,像是听见了笑话:“忘了做?你胆子不小啊,第一天就敢不交作业!”她的声音响彻教室,全班的目光瞬间钉在吴晓天身上。
晓天的怒火一下被点燃,他低声反驳:“我昨天有事,没时间做,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王隽冷笑一声,语气更加刻薄:“有事?那是你的事,作业不交就是不交!”她转向讲台,高声说:“老师,他不交交作业!”
班主任皱眉,严厉地说:“吴晓天,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把作业补齐再抄十遍!”
教室里爆发出哄笑,晓天的脸涨得通红,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死死瞪着王隽,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她付出代价。
作业收完,数学课开始。老师讲到新的章节——二次函数,他在黑板上画出抛物线,声音洪亮地讲解着:“二次函数的标准形式是,其中a决定开口方向……”
王隽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飞快,还时不时举手回答:“老师,这道题可以用顶点公式直接求顶点坐标,对吧?”老师点头称赞:“没错,分析得很到位。”
在讲解一道应用题时,老师点名让吴晓天上台解答。他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去,手里的粉笔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看着黑板上的题目,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也写不出一个步骤。
老师皱眉正要开口,王隽却抢先举手,声音尖锐:“老师,这道题太简单了,我来吧!”
她走上讲台,接过粉笔,流利地写下解题步骤,字迹工整,思路清晰,很快就得出了正确答案。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坐下吧。吴晓天,学学人家!”
全班又是一阵哄笑。吴晓天低头回到座位,只觉全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王隽坐下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像是胜者的宣告。
下午放学,吴晓天特地约了几个要好的男生去操场踢球,想借运动麻痹自己,也好趁机逃避去老师办公室补作业和抄写的惩罚。操场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男生们跑得满头大汗,球在脚下滚动,风吹过耳边,短暂地让他找回了一丝自由。踢得正起劲时,体育老师突然走了过来,板着训斥:“谁让你们在这儿踢球的?学校规定放学后操场不开放,全部给我回去!”
晓天和同学们面面相觑,他心里一沉,隐约觉得不对。回到教室后,他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听说王隽去告状了,说我们违反规定。”
晓天转头看向王隽,她正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早就料到了一切。瘦小的身形安静地坐在那里,却像一座冰山,散发着不寒而栗的气场。晓天明白,一切都是王隽的手笔,她不仅要他逃不掉惩罚
,连喘息机会都不肯给。
几天后的数学测验,吴晓天的成绩又回到了及格线下,好在有高年级的同学帮忙,签名那关也“糊弄”过去了。可第二天晚上,家里的门铃突然响起。
他打开门,整个人僵住--王隽居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卷子,脸上带着冷笑。
她推了推厚框眼镜,尖声说:“吴晓天,你胆子不小啊,找人代签家长名字?这是你的卷子,48分。我特意来告诉你妈妈!”
吴晓天的妈妈闻声走了出来,一看卷子,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她怒道:“吴晓天,胆子挺肥啊!考试不及格,还敢找人代签我的名字。”
王隽站在一旁,装作关切的样子:“阿姨,我是数学课代表王隽,吴晓天的成绩一直拖班级后腿,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
这一轮轮的羞辱像火一样烧进吴晓天胸口。他忍无可忍,决定找人“修理”王隽,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课间,他找到隔壁班那个高大威猛、平时自诩“狠人”的陆横。
“横哥,帮我教训个人呗,那家伙太嚣张了!”吴晓天压低声音道。
陆横拍着胸脯:“没问题!”
晓天心里一喜,觉得终于能出口恶气了。可当他说出王隽的名字时,“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手也缩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说:“她?不行不行,这事我干不了。”
晓天一愣,急忙追问:“为什么?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
陆横压低嗓子,像是怕被人听见:“你不知道吧,王隽是教导主任的女儿!惹了她,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吴晓天心里猛地一沉,像被重锤砸中。教导主任那张严肃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寒意从脊背一路窜到头顶。之前的愤怒像被掐灭,只剩下后怕——原来王隽背后有靠山,而且能轻易动用学校的力量。
从这一刻起,吴晓天开始害怕王隽,害怕她那瘦小身影背后隐藏的巨大能量。
在王隽接连不断的打压下,吴晓天的自信心被一点点磨掉。终于,在一次月考中,他的数学又创下新低——25分。
王隽拿到成绩单,当着全班冷笑:“吴晓天,你看看你的成绩,25分?还不如不考,省得丢人现眼!”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吴晓天低着头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季晓妍皱眉,想替他说一句:“王隽,别太过分了。”
王隽却抢先一步,尖声提议:“班长,这种废物就该进补习班,让他知道拖后腿的下场!”
季晓妍愣住,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带着迟疑:“补习班……是不是太严厉了?他只是成绩差了点。”
王隽推了推眼镜,冷冷道:“只是成绩差?你看看成绩单,他已经跌进倒数五名了!再不管教,班级平均分都要被他拉低。”
季晓妍低头扫了眼成绩单,吴晓天的名字赫然排在倒数第三,鲜红的“25”刺得人无法忽视。她咬住嘴唇,挣扎片刻,最终无奈叹气:“好吧……那就送他去补习班。”
吴晓天的心猛地沉下去,像坠入深渊。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8)
补习班的门终于是向吴晓天打开了,他原以为里面会和外面一样破旧不堪,可推门进去,却是出乎意料的整洁。地板擦得发亮,墙壁洁白无瑕,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所有的窗户都被厚厚的报纸遮挡得严
严实实,灯光从头顶洒下,投射出诡异的阴影。房间中央,五张课桌拼成一个开放式的五边形,桌角相连,留出中间一块空地。吴晓天的目光被五边形内侧的五个圆桶吸引——每个桶半人高,桶身灰白色,材质厚实,边缘光滑,顶部还有一个像马桶盖一样的装置。
晓天心头一紧,想象着五个差生坐在这些桶上的场景:他们的背对背,彼此无法对视,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很快,他又疑惑起来——如果差生坐在桶上,那班委们又该在哪而呢?随着目光的下移,他发现每个桶的背后都有一扇小门,门板与桶身齐平,上面挂着一把小锁,锁眼已被磨得发亮,显是经常使用。小门的存在让吴晓天感到一阵寒意,他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补习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其余四名差生——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鱼贯而入,脸上带着同样的不安和恐惧。紧随其后,班委们也走了进来,季晓妍走在最前,倪晴、王梅、许雯晴紧随其后,而当吴晓天看到王隽时,先是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这并不意外。康佳转学后,学习委员的位置空缺,而王隽作为教导主任的女儿,自然是最佳人选。
季晓妍站在五边形中央,声音冷酷而威严:“五名差生,跪下!”
命令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得令人窒息。晓天愣在原地,内心涌起一股抗拒。他低头看着光滑的地板,膝盖微微发颤,犹豫着是否要屈服。然而,余光扫到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已经迅速跪下,他们的动作整齐而顺从,膝盖撞击地板发出轻微的闷响,头低得几乎贴近地面。他喉咙一紧,意识到反抗无异于自讨苦吃,只得和其他人一样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五个班委站在他们面前,低声讨论着补习对象的分配。季晓妍作为班长,站在最前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吴晓天和王隽是新人,正好重新分配一下补习对象。”倪晴靠在课桌上,白皙的长腿交叠,娃娃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就不用换了,赵磊的脸型不错,用起来还算舒服。”许雯晴点点头,微胖的身影站在角落,眼神冷淡:“我也继续用刘洋吧。”王梅娇小的身躯站在吴晓天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柔却带着命令:“那我负责吴晓天吧。”王隽推了推眼镜,尖声说:“我来负责张强。”季晓妍环视了一圈,点了点头:“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人员分配完毕后,补习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季晓妍站在五边形中央,目光冷峻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五名差生——吴晓天、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把差生关进去。”
话音一落,倪晴和许雯晴便走过来,打开了桶后面的小门,然后一人一边,抓着肩膀,将吴晓天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桶内的空间极小,他的双腿被迫蜷缩,膝盖几乎顶着胸口,桶壁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压迫感让他感到胸口发闷,呼吸急促。好在天花板上装着两个把手,抓住后可以将身体往上抬些,这样膝盖的压力是减轻了,但脸贴着桶顶的滋味也不好受。幸运的是桶外的王梅及时掀开了盖子,让他把脑袋伸出去一半,这才缓了过来。
探出脑袋的晓天环顾四周,发现其余四
名差生也均被塞进了圆桶,5个男生像鼹鼠一样把头露在外面,场面甚是滑稽。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咔嗒!”,随着木桶上的5声锁响,班委们也来到了各自负责的木桶边。
吴晓天从桶内向外看,但见王梅双手抵住裤腰带,脸上似笑非笑,和上次在厕所里尿他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如果大家都准备好的话,我们就开始吧。”说话的是季晓妍。
“准备好了。”王梅说罢,刚转过身,就听旁边的王隽道:“等一下。”
“什么事?”季晓妍问。
“我想和王梅换。”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亲自教一下他怎么做人。”王隽的回答中带着些许挑衅意味。
季晓妍思索片刻问:“王梅你怎么说?”
显然,她不想得罪教导主任的女儿。
“我没问题啊。”
面对班长都不愿得罪的人,文娱委员自然不会去撞这个枪口。
“我不同意!”桶里了吴晓天发话了,他很清楚知道接下来不会有好事。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不希望对手是王隽,这个曾经无数次羞辱他的女生,光是那刻薄的面相,就让他感到不适。然而,季晓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必须服从安排。”
“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王隽那张刻薄的脸庞伴随着她的声音一起进入了吴晓天的视线。
晓天没有说话,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呵呵,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横!”王隽说罢,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随后转过身,双手插进裤子,顺势向下一褪,骄傲地露出了屁股。
她的屁股不大,却异常厚实,像两块被反复锤炼过的肉砖,暗黄的皮肤紧绷在骨骼上,透着一股倔强而冷硬的质感。臀瓣线条生硬,没有一丝多余的柔软,臀沟深而直,像一道刻意劈开的裂缝。短硬的阴毛被剃得只剩根部,像一排黑色的钢钉,尖端朝外,带着不容侵犯的锋利。
她故意微微分开腿,让臀部在吴晓天仰视的角度显得更加高耸、更加威严,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俯视着他这个被困在桶底的囚徒。
“妍妍,不要,不要,我不要进补习班,救我,救救我!”
吴晓天大声地呼喊着青梅竹马的乳名,希望她能救自己一命。
“吴晓天,我很早就跟你说过,进了补习班,没人救得了你!”
“你还是认命吧!”王隽的声音带着刻薄的笑意,尖锐得像一把刀。语毕,如乌云般悬在桶口上方的厚实肉臀开始缓缓坐下。吴晓天的视野被完全占据,先是暗黄的皮肤填满视线,接着是那深而直的臀沟,像一道无法逃脱的深渊将他缓缓吞噬。
屁股坐实,他的头被压回桶内,外面的世界瞬间与他再无瓜葛。两块厚实而滚烫的肉砖重重砸脸上,皮肤带着汗水的黏腻,像一层湿热的皮革瞬间封死他的口鼻。短硬的阴毛像坚韧的钢刷,根根倒刺扎进额头。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血珠迅速渗出,顺着眉骨滑进眼眶,咸腥的味道混着汗水刺得他睁不开眼。臀沟深深嵌进鼻梁,软骨被挤得咯吱作响,鼻腔彻底堵死,只剩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体味直冲脑门。
原来这就是被坐进马桶里面的感觉,黑暗,绝对的黑暗!
王隽故意把臀部完全压平,桶口被严
丝合缝地封死,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吴晓天的耳膜里只剩自己心跳的轰鸣和血液倒流的轰响,肺部像被火烧,胸腔剧烈抽搐,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吸进更浓的腥热气息,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咯咯”声。他拼命扭动脖子,想用额头把那两块肉砖顶开,哪怕只争到一条缝隙,可短小而又坚韧的阴毛像一把把锁扣,死死扎进额头的皮肤。哪怕轻轻一动,都能感受到皮肉被划开的切肤之痛。
“你不是想要找人打我吗?人呢,找到了吗?哈哈哈哈哈!”
王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尖锐得意,震得他耳膜发痛。她故意前后碾动,臀肉像砂纸一样摩擦他的脸,阴毛刮过伤口,火辣辣的疼几乎让他昏厥。窒息感如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他的意识,他眼前开始发黑,肺里像灌了铅。
晓天双手死死抓住把手,脚跟用力蹬地,想要把她的屁股抬高一寸,但桶壁的狭窄限制了他的每一寸动作,挣扎只换来膝盖更深的疼痛和手腕的酸麻。束手无策的绝望感如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他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毫无自由可言。
“不想那么难受的话就乖乖舔我的屁眼。老娘舔舒服了,自然不会为难你。”她的语气冷酷而随意,仿佛在命令一只宠物。
这一句话把吴晓天气的怒火中烧,他咬紧牙关,拒绝屈服。他舔过静姨的屁眼,也舔过季晓妍的,这些他都认了,可如今连王隽的屁眼也要舔?这对他来说不仅是肉体上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崩溃。他闭上眼,试图屏住呼吸,忍受这难以忍受的压迫。但窒息感愈发强烈,阴毛的刺痛像无数细针扎进他的面颊,臀部的重量让他头晕目眩。几秒钟后,他的意志开始动摇,本能战胜了尊严。他喘着粗气,舌头颤抖着伸出,触碰到了紧缩的肛门。那是一朵布满褶皱的菊花,中心微微收缩,周围的皮肤略带湿气,散发出刺鼻的体味。舌尖滑过时,腥涩的味道充斥口腔,胃部一阵痉挛,他几乎要吐出来。
“不行,太敷衍了,给我好好舔,不然能不能活着出桶都是未知数哦!”
对于臀下的吴晓天,王隽有的是手段。一股热浪从肛门里冲出,直接喷进他的嘴里。
那气味如炸弹般爆开,浓烈而刺鼻,带着腐烂的蛋臭和酸涩的汗味,瞬间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热气滚烫,像一股毒雾直灌喉咙,让他舌头发麻,胃部剧烈翻腾,恶心感如潮水般涌上,几乎当场呕吐。晓天的喉咙本能收缩,却只能咽下那股腥臊的余味,肺部被臭气占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地狱的毒烟。
他心下了然,敷衍是肯定不行。于是按照那天晚上静姨教的,先用嘴唇包住菊花,感受分布在四周末梢神经,然后才伸出舌头,细细舔弄。这招果然有效,王隽的屁很快有了松动,臀瓣的压力也减轻了几分,窒息感逐渐消退,空气终于能勉强进入他的肺部。然而,阴毛的刺痛感仍在,面颊上被划出一道道红肿的痕迹,疼痛如针扎般持续不断。他不敢停,一门心思地舔弄,舌尖触碰到那湿热的褶皱,腥味愈发地浓烈。
王隽的屁股开始微微抽动,显然是舔肛所带来的愉悦感导致的,可她的城府要比静姨母女深得多,无论胯下有多么舒服,脸上却是波澜不惊,一脸从容地和其他班委讨论起学习上的问
题。
季晓妍的声音传来:“王隽,这次的数学题,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你怎么看?”王隽轻声回答:“用-x/2a就能直接求出,简单得很。”倪晴和王梅也加入讨论,教室里回荡着她们轻松的语调,讨论着考试重点和解题技巧。
晓天的耳朵里灌满这些声音,每一句都像刀子般刺进他的心。他舔弄着王隽的屁眼,舌头麻木,额头刺痛,内心被无尽的屈辱吞噬。他意识到,自从进了这个桶后,他与外界的平等关系彻底崩塌。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和同学们并肩而立的吴晓天,而是一个被压在屁股底下的“差生”,终生注定要低她们一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舌头已经酸痛不堪,口中的腥味让人几欲作呕,但为了减轻压迫,他只能继续终于,在讨论完所有的题目后,王隽的屁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显然,她被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流出,滴在他的脸上。
“他水平差得很,一点感觉都没有。舌头还不停地舔在屁股上,湿嗒嗒的,难受死了。先让我好好调教几个月,再给你用。”擦干净胯下王隽站起身,牵着王梅的手走出了教室。
吴晓天瘫在桶内,头从洞口滑出,面颊红肿,呼吸急促,内心却空荡荡的。
辅导结束,倪晴和许雯晴打开桶门,把差生们一个个拽了出来。吴晓天踉跄着站起,双腿麻木,膝盖上的红痕清晰可见。季晓妍扔给他一面小镜子,他颤抖着接过,一照之下,额头上赫然多了一道道红红的伤疤,与赵磊、刘洋、张强和李浩如出一辙。那是阴毛划破和压迫留下的痕迹,像是补习室的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脸上。
(9)
“今晚在我家过夜吧。”等所有人走后,季晓妍走到一脸沮丧的吴晓天面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了。”吴晓天低声回绝。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季晓妍说着,掀起裙子露出白色的内裤。
“为什么?”
“我说过,”季晓妍盯着他,“一旦进了补习班,就没人救得了你。”
“可为什么又要去你家?”
“我妈妈想教你点东西。”
“教什么,教我如何舔你们的屁股吗?”
“没错。”
吴晓天喉咙发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季晓妍像是在陈述一条早就写好的规定:“你知道吗?到了初三,学校会把人分流成优等生、中等生和差生。为了避免浪费资源,差生甚至没有资格参加中考。而进了补习班的人——一定会被划进差生那一栏。”
“那我还……”吴晓天想抓住最后一点可能。
“没机会了!”季晓妍打断他,语气冷得像铁,“到了初三,你们这些差生会成为我们优等生的养分。而这里,就是你们的最终归宿。”季晓妍说着,褪下一半内裤,露出了圆滚滚的屁股。
“养份?你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季晓妍没有解释,只是往门口走:“到时候你就懂了。现在,跟我回家。”
吴晓天站在原地,声音发哑:“那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季晓妍回头看他,嘴角微微一扬,却没有半分笑意:“除非你不在这个学校。否则补习课每天都要上,上多久——我说了算。我也不介意每天给你多‘补’几个小时。
晓天心知她说的出做得到,心中万般悔恨,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出了
学校。
进门时,一个女人迎上来,语气热络得过分:“哟,晓天来啦?正好,静姨有事要你帮忙呢。”吴静看着跟女儿一起回来的吴晓天,笑意不减,眼神却像在掂量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
掀起了裙子,露出了丰满的屁股道:“来吧,这里就是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