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秘书

沉沦秘书

想到这,陈茂杰眼一闭,心一横,认命的挪动四肢,一步一步的向秘书跪爬过去,当他的头顶越过林依云胯下的那条线时,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在脑海中弥漫,同时在屈辱之中,还夹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蚀骨销魂的快感。

“记住,从我的胯下钻过,便意味着你的身份,从一个人转变成了一条狗,要做到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同样的,当你从我胯下钻回来的时候,就意味着回归了陈经理的身份,明白了吗?”

陈茂杰此时是刚钻过林依云胯下的状态,也就意味着现在是属于她的狗,所以陈茂杰顺从的给出了回答。

“明白了......主人。”

回答完后,林依云坐回到了椅子上,紧接着,又是一股重压作用于陈茂杰头顶上,他没法反抗,也不敢反抗,只得无可奈何的跪趴在地上,片刻后,坚硬的触感暂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陈茂杰有些不解,奈何视角受限,根本看不到林依云在做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头顶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好了,可以把你的头抬起来了。”

头顶上的压力感骤然消失了,陈茂杰抬起头,他随即注意到,林依云腿上的丝袜不见了,两条雪白到反光的美腿裸露在外面,笔直又纤细的腿型美的惊心动魄。

只见林依云轻扬起左手,把刚脱下来还残留着余温的丝袜像系围巾一样套在了陈茂杰的脖子上。

4 天前陈茂杰的脖子,尤其是后颈位置本身就比较敏感,现在被这丝滑无比,还带着温暖体温的包芯丝这么一缠绕,再加上被丝袜上淡淡的足汗芳香和高跟鞋内的皮革味道灌入鼻腔,整个人顿时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狗当然得戴上项圈才行,可惜今天事发突然,没有提前准备,就用丝袜作为替代好了。”林依云的话让陈茂杰倍感屈辱,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丝袜一共有两条,一条作为项圈套在了陈茂杰脖子上,另一条则是被林依云团成一团,不由分说的塞进了陈茂杰嘴里,她还细心的用手指将丝袜一点一点的推进去,一直压到喉咙底部。

“好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去结账吧。”林依云拿起随身携带的包包,向包间门口走去,在即将推开门的时候,她又转头提醒了一句,“主人给你的东西要好好佩戴着,没有得到许可,天塌了都不许拿出来,希望我明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还能看到它们在原来的地方。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远,喻示着今天的事情算是结束了,不,没有完全结束,她还给陈茂杰留下了一个难题,脖子上的丝袜还好,可以把衬衫的扣子全部系上,衣领能勉强遮住不被其他人看见,可在嘴里含着丝袜的情况下,又怎么去找服务员结账呢?虽然林依云已经走了,但陈茂杰完全可以偷偷把袜子取出来,然后等明天上班时再塞回去也不会被察觉到,可经过刚才的调教,林依云已经在他心底初步确立了主人的权威,以至于他有点不太敢违背自己秘书的命令。迟疑了一会儿后,陈茂杰还是选择了遵从命令,他勉强想到个办法,假装喉咙不舒服,用手势比划着找服务员结了账,反正只要不是吃霸王餐,服务员就算心底有疑惑也不会表现出来。

第三章

脱轨的生活身份上的改

变也让陈茂杰的生活发生了不可逆的转变,单单是昨天晚上,他就因为口中和脖子上的丝袜而久违的失眠了。丝袜项圈的存在让林依云的足香始终在鼻端缭绕,让他情不自禁的产生旖旎的念想,而口中的不适感又在时刻提醒他自己卑贱的身份,此外,因为口含异物,唾液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分泌,很快浸透了整团丝袜,以至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得被迫吞咽下些许混合着足汗味道的咸涩唾液。一想到别人脚上出的汗被自己吞进了肚子里,被身体吸收永久性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他就又是屈辱,又是兴奋,再加上对未来的忐忑,导致他根本无心睡眠。第二天一早,神情略显憔悴的陈茂杰准点来到了办公室,林依云已经在工作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温声细语的和陈茂杰打招呼,而是自顾自处理着手头上的文件。双方的地位已经发生了逆转,回想起昨天晚上包间里的经历,陈茂杰犹豫了好一会儿后,还是带上办公室的门,怀着满腔的惴惴不安,一步步走到秘书的办公桌前,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林依云完全没有理睬上司的意思,继续忙碌着,她不下达命令,陈茂杰也不知道该不该起来,只能继续跪在自己秘书的脚边,同时祈祷手下的其他职员机灵点,不要在这种时刻过来。在焦虑的心情下,短短五分钟时间,对他来说简直有五个小时那样漫长,林依云手上的事情终于忙完了,她转过身,眼眸中闪过一丝轻佻和愉悦。随后,林依云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托起陈茂杰下颌,让他张开嘴巴,看到里面被浸透了一整晚发出难闻异味的丝袜时,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听话嘛,看来是条好狗,不过,我更希望你下次把姿态放的更低一点。”旁边的废纸篓被林依云用脚移了过来,陈茂杰会意的低头,把陪伴了自己足足十几个小时的丝袜吐了出来,丝袜是没了,但残留的味道依旧萦绕在口齿之间,估计很长时间都无法忘怀了。“是,我明白了,主人。”陈茂杰进一步认识到了林依云所拥有的权力,在没有合适的脱身办法前,他只能无条件顺从秘书的意志。

“好了,从我胯下钻回去吧。”又是一次胯下之辱,但这一次,陈茂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林依云身后钻过胯下,因为只有钻回去了,才能从林依云的狗,回归到部门经理的身份。钻完了以后,陈茂杰尝试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林依云果然没说什么。这一幕让陈茂杰忽然觉得,如果林依云能做到信守承诺的话,那当她的狗好像也没什么,毕竟,自己确实能在屈辱的经历中感受到快乐。

“那我先......回去工作?”面对陈茂杰的提问,林依云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一声。“你才是经理啊,为什么要问我这个秘书呢?不过,我能麻烦陈经理先给我泡一杯咖啡么?”接下来的几周里,陈茂杰和林依云的关系在日常工作中发生了显著变化,原本是陈茂杰布置任务,林依云忙前忙后,现在是身为上司的陈茂杰每天给秘书拎包,泡咖啡,中午午休的时候还要用空闲时间去给她跑腿买东西,哪怕是横跨半座城市去买一杯所谓网红奶茶。陈茂杰能感受到,林依云在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调教自己,一点一点的增加要求,逐步渗透他的生活,在不知不觉间,

他打卡上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他如今每天要比林依云来的更早,只为提前把秘书工作用的办公桌和椅子仔细擦一遍,下班了也不能立即离开,要请示秘书,如果没有其他任务安排的话,便只要在林依云离开后,将她换下不久还残留着余温的工作鞋舔干净就可以回家了。

这样的日常生活虽然始终充斥着屈辱感,可陈茂杰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这样被完全支配的日常生活有些乐在其中,林依云是个毋庸置疑的大美女,能舔到她,哪怕是跪着舔,也依旧让陈茂杰感受到难言的兴奋感。但很可惜的是,林依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她想要的远远比陈茂杰想象的要多。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下班时间点过后,陈茂杰像往常一样站在秘书办公桌的正对面,向林依云请示是否可以下班回家。

“不可以。”林依云慵懒的仰靠在椅子背上,轻描淡写的拒绝了陈茂杰,“今天就不要急着回去了,因为,我给经理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礼物?”直觉告诉陈茂杰,来自林依云的礼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没错,去一趟门卫室,我有两个快递已经到了。”跑腿拿快递这种事情陈茂杰已经做的很多了,他不敢多言,顺从的坐电梯下楼,把两个小型的快递取了回来。回到办公室以后,随着快递盒子被拆开,两件所谓的礼物呈现在了陈茂杰眼前,是一个项圈,和一个贞操锁。

“小杰。”不等陈茂杰从礼物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林依云已然站起身,面朝着他略微分开了双腿,唇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个称呼是什么含义他当然记得,在极为短暂的犹豫后,他低下头,一边紧咬着牙关,一边屈膝跪地,从林依云被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中间钻了过去。虽然不是第一次钻了,但每次当头颅从林依云的胯下经过时,那种屈辱感都历久弥新,浓郁且深刻,令他久久沉浸在其中。钻过了胯下,意味着陈茂杰的身份从公司的经理转变成了一条属于林依云的狗,因此,她脸上虚假的敬重和客套彻底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不加掩饰的轻蔑,和些许让陈茂杰心颤的冷漠。

“来,把狗头伸过来。”林依云坐回到椅子上,用白皙纤细的玉手解开了项圈。听到她的命令,陈茂杰只能手脚并用的跪爬过去,将头颅往上昂起,接着,林依云弯下腰,触感冷硬的皮质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在这个过程中,林依云稍显冰凉的手不可避免的触碰在了他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脖子上,而且在当前姿势下,林依云的两条黑丝美腿近在脸前,一股幽幽的体香钻入鼻孔,让他的心旌莫名的随之荡漾了一下。在陈茂杰心情恍惚的时候,与项圈配套的狗链被系了上来,林依云握着狗链的另一端站起了身,陈茂杰下意识的用目光跟随着她,在跪地的仰视角下,林依云的身影竟显得有些高大。

“把你的狗头低下去。”一只手轻轻按在陈茂杰的头顶,强迫他低头俯首,“这是主人最后一次警告你,除非得到允许,否则你必须时刻在主人脚下保持谦卑的姿态。”陈茂杰不敢多言,头已然埋的更低了,胸口几乎要贴在地上,此时,他的视线中已然只剩下秘书穿着高跟鞋的双足,被他舔干净的鞋面锃亮,映照出了他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颊。感受到陈茂杰的

顺从,林依云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拿起另一件“礼物”,丢到了他面前。

“把衣服脱了,自己戴上吧。”装着贞操锁的包装盒滚到了陈茂杰膝盖边,他不敢也不想违背林依云的命令,可贞操锁这个东西很特别,他是真的有点怕。陈茂杰固然没什么相关方面的实践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在他经常浏览的论坛上,有许多同好都分享过带上锁之后的体验,无一例外都是负面大于正面的,有个富二代同好网友更是毫不避讳的向他分享过自己的心路历程。那个富二代同好自认意志力还算坚定,可自从找了一个所谓的锁主后,才过去不到半个月,就被那个女s锁主榨出十几个w,最近更是被迫答应锁主去尝试接受她的黄金圣水,入圈以来一直坚守的底线完全成了笑话。他的原话便是:“戴上锁以后,感觉欲望被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真的只能用下半身来思考了,可以好不夸张的讲,只要能解开锁释放一次,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吃下她的屎。”陈茂杰并不认为自己的意志力会比对方坚定多少,网友的经历大概率就是他带上锁以后的真实写照,如今因为那些羞于启齿的癖好,他已经被秘书拿捏的死死的,要是再带上锁,他害怕自己最后的自由也会被剥夺,彻底沦为一条只会在秘书脚下肆意犯贱的狗。

第四章

无法挣脱的牢笼见陈茂杰没有立即遵从自己的命令去做,林依云的俏脸当即冷的像是凝结上了一层寒霜。“怎么,不愿意?”听到林依云的声音,陈茂杰这才从胡思乱想中惊醒,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主人,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而是什么?”林依云咄咄逼人的追问道,在她凌人的气势压迫下,陈茂杰一个大男人只能卑微的蜷缩在她脚下,支支吾吾的为自己辩解。

“而是贞操锁......那啥,容易被发现,而且......而且我听说,戴久了会损伤生殖器的机能什么的......”“怕被发现?”林依云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你一个光棍,只要在公司上厕所的时候小心一点,谁能发现你戴了锁?至于损害什么的,那是戴久了以后才用考虑的事情。”陈茂杰好不容易找到的理由都被驳回,见他仍表现出抗拒,林依云哪里还不明白他就是单纯的不想戴。

“小杰,是主人这段时间对你太温柔,以至于你把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吗?”林依云的声音柔和下来了几分,可陈茂杰仍旧听出了平和之下隐藏的怒气,他知道,这是林依云的最后通牒,如果还不乖乖照做,那么他将要面临的便是林依云的怒火。“没有,我......我没有忘......”“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你的什么人?”林依云一边说着,目光一边在办公桌上游走,很快,她的视线便锁定了桌面上的一根数据线。

“我是您的狗......您是我的主人.......”陈茂杰颤巍巍的给出了回答。“那身为一条贱狗,是不是应该无条件遵从主人的任何命令呢?”林依云拿起数据线,着重强调了无条件和任何两个词语的读音。“是的......”“看来你很清楚身为一条狗该怎么做,可是,你仍旧选择了违抗主人的命令。”陈茂杰没有再吱声,至此,双方

都明了了彼此的想法,林依云要求陈茂杰必须戴上贞操锁,而陈茂杰宁愿被惩罚,也不愿意下体从此被禁锢,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林依云的怒火了。

“小杰,主人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戴,还是不戴?”沉默的氛围笼罩了办公室,同时,沉默也是陈茂杰的回答。半分钟后,林依云冷笑一声,玉手抬起又挥下,她手中的数据线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抽打在陈茂杰的肩背上。“嘶......”仅仅是第一下,陈茂杰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数据线造成的痛苦远比他想象的要重的多,疼的他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既然是狗,就得给我好好听话。”林依云厉声训斥着,数据线再次抽下来,陈茂杰感觉背上的肉好像都绽开了,痛楚直入骨髓,痛的他龇牙咧嘴,身体下意识的躲闪,可自始至终,他身为一个大男人却完全没有产生过反抗的想法。啪啪,数据线一次又一次的在空中挥舞,每次都给陈茂杰造成难以忍受的痛苦,打的他在地上翻来滚去,似乎是觉得不够解气,林依云在鞭打的同时,还抬脚在他身上踢踹起来,踢踹的位置包括但不限于陈茂杰的面部、胸口、小腹和肋下,在这种情况下,高跟鞋已然成了残忍的刑具,尤其是肋下,这里俨然是身体的要害部位,每次鞋尖或者鞋跟扎进去的时候,都几乎要了陈茂杰的半条命。

“狗一样的东西,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违抗主人的命令!”林依云的耐心在渐渐失去,下手越来越狠,她真的很懂男人的身体构造,知道打哪里会让陈茂杰感受到由衷的痛苦,趁着陈茂杰用手护住被踹了好几脚的脸颊时,她回退两步,一脚踩在陈茂杰两腿之间。“啊——!”相较于其他身体部位,这里才是最为要命的地方,尤其林依云穿着高跟鞋的美脚还在用力踩踏,每一下都痛的陈茂杰两眼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现在再去用手护住生殖器已经来不及了,林依云的脚死死踩着,时不时的用力碾踏,他只能用手握住林依云纤细的脚踝,可脚踝上的丝袜很滑,况且在吃痛的情况下,他的双手也无力把林依云的脚从阴茎和睾丸上抬起来。

“你该不会以为当了狗以后,还能保留下你那可笑的尊严吧?我告诉你,陈茂杰,从你在酒店包间跪在我脚下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注定要被我支配了,我可以轻而易举毁掉你的人生,而你能做的,就只有匍匐在地上祈求我的仁慈。”在这一连串对身体和心灵的打击下,陈茂杰的防线崩溃了,他别无选择,只能向自己的女主人屈服。“我知道错了,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戴,我马上就戴.......”看到陈茂杰眼中展现出的卑微哀求意味,林依云冷哼一声,鞋跟在他两腿之间重重跺了一脚,而陈茂杰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顺从,只能强行按捺住彻骨的疼痛,拼命用手攥住裤腿,以免做出下意识的抵抗行为。见状,林依云知道陈茂杰是真的屈服了,便松开了脚,转为将地上的贞操锁包装盒踢到他身边,言简意赅的命令道。

“戴上。”经历过一番毒打后,陈茂杰哪里还敢违抗秘书的意志,急忙拆开盒子,用颤抖着的双手拿出贞操锁,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在林依云鄙夷的目光注

视下,先把裤子和内裤都脱到膝盖部位,裸露出刚被践踏折磨过后软趴趴的阴茎,然后把锁扣样式的金属圆环套在肉棒上,有些费力的把两颗睾丸挤过去,接着把同样金属质地的套子套在肉棒上,末端连接在金属环的锁扣上锁住。在这期间,林依云则是拿起说明书,用手机扫描说明书上的一个二维码,下载了一个app,通过这个软件,她便可以远程控制贞操锁的开关。贞操锁戴好了,似乎因为款式买的小了一码,即便在软趴趴的情况下,戴上去后陈茂杰都感受到了紧缚感,不过令人意外的事,哪怕刚刚经历过毒打,塞进去后不到几秒钟的肉棒竟产生了勃起反应。当然了,阴茎怎么都不可能是金属材质贞操锁的对手,勃起只会让他感受到冰冷坚硬的痛楚,究其原因,显然是生殖器从此被林依云掌管带来的屈辱感所导致的。

看到陈茂杰可笑的反应,林依云眼眸中轻蔑的意味更浓了,她随即勾起足尖,用高跟鞋的尖头在被锁住的阴茎上挑动了两下。高跟鞋的挑逗分明是是极为微小的刺激,却被上锁以后时刻萦绕在脑海中的屈辱感放大了许多倍,牢笼中的囚徒迫切的渴望自由,但很显然,它绝无可能突破周身的金属牢笼,只能徒劳的勃起,然后被痛苦万分的镇压下去。“好了,今天先到底为止了,老规矩,把我的鞋子舔干净以后你就可以回去了。”林依云一边说着一边轻抬起右脚,陈茂杰当即心领神会,钻到办公桌下,把底下的一双细长跟裸色高跟鞋捧出来,小心翼翼又毕恭毕敬的给林依云换上,然后把换下的工作高跟鞋放置于身前。林依云施施然的站起身,轻轻扭动了几下脚踝,让高跟鞋穿的更舒适,随后踮起一只脚的脚尖,在地面上轻点了两下。见到秘书的这个举动,陈茂杰急忙姿势端正的在地上跪好,低下头摆出听从命令的姿态。

“本来今天只是单纯送你一份礼物,但因为你恶劣的表现,我要给你多加一份工作。”林依云扬起精致的下巴,眸光中流转着戏谑的神采,“现在,把你的狗头低下去。”陈茂杰已经变得更加顺从了,非常听话的把头埋的更低,接着,他的后脑就被踩住,高跟鞋的鞋底前掌踏着后脑勺,细长的鞋跟抵着头顶心,强迫他把口鼻埋进放在地上的工作鞋鞋窝中。林依云的工作鞋也是一双名牌女鞋,只是鞋跟相对来说比较低矮,不然穿着跟很高的鞋子工作上一整天,她的脚得废掉。言归正传,随着口鼻埋进鞋窝,陈茂杰嗅闻到了里面饱含着林依云体温的暖湿气息,明明是淡淡的脚汗酸涩味道,只夹带了一点点馥郁的足香,却让陈茂杰下身又一次屈辱的昂起了头,与贞操锁发出注定失败的抗争。

“呃....!”陈茂杰蜷缩在地上,在秘书脚下发出压抑的痛哼声,他更进一步感受到了贞操锁的可怕之处,如果不是因为锁的存在,他现在或许能从秘书的工作鞋中感受到些许异样的屈辱快乐。“用力呼吸,让我听到你吸气的声音。”跪在瓷砖地板上的膝盖正传来隐隐的尖锐疼痛,但相较于这些,还是林依云的命令更重要,陈茂杰强忍住下身传来的胀痛,卖力的吸气呼气。

“呼哧......呼哧.......”鞋窝内淡淡的酸臭气息不断涌入陈茂杰鼻腔

,接着呼出温热的气体,重复了几次后,里面的味道很快变得寡淡了起来,虽然味道是渐渐没了,可一想到那些污浊的气体进到了自己肺部,是自己在用呼吸净化林依云穿了一天的工作鞋,心理上的屈辱感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同时也给锁中的阴茎带去更为严重的困扰。“以后都要这样做,不光要舔干净我的鞋,还要负责为它们除臭,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林依云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只给陈茂杰留下一阵令人遐想无限的香风。

第五章

彻底破碎的尊严在戴上贞操锁后,林依云对上司陈茂杰的掌控程度明显变得更深了,陈茂杰也日益变得更加温顺,哪怕仅仅是与秘书发生视线上的碰撞,他也会下意识产生拘谨和不安的情绪,在两人独处是,表现甚至可以用唯唯诺诺来形容。林依云夺取的权力越来越多了,可当日陈茂杰表现出的抗拒让她始终有隐忧,在戴上锁过了约莫一周后,便着手给陈茂杰安排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调教,意在彻底打碎他仅剩下的那可笑又可怜的尊严,让他完完全全从身至心都沦为自己的狗。当天晚上,陈茂杰因为秘书的安排,不得不加班直到深夜,他此时还不知道,属于他的噩梦即将开始。晚上十点,下班后和闺蜜出去逛了一晚上街的林依云回到了公司,她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眉目如画,娇靥如玉,五官犹如用尺子一寸寸量出来的那般精致,修身的轻熟风法式连衣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凸显了出来,腿上套着黑色裤袜,脚踩一双纯白色高跟鞋,美的惊艳而动人。

“工作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了,小杰。”小杰的称呼一下子让陈茂杰从被惊艳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他急忙从办公桌后走出,越来越娴熟的屈膝跪地,然后从打扮的像仙女一样的秘书裙下钻了过去。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钻胯了,所谓的胯下之辱已然成了他的日常,屈辱感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亢奋,尤其是当裙摆拂过头顶与后颈时,亢奋感总会达到最大值,给他下身带来隐隐的胀痛。

“先起来吧,拿着,这是小瑜非要点的,主人喝不下了,帮忙解决掉。”一杯冰凉的西瓜汁被塞到了陈茂杰手里,已经喝了一小半,在吸管上,陈茂杰看到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记。这样算是在间接接吻吗?怀着莫名的情绪,陈茂杰受宠若惊的端起奶茶杯,含住吸管上的口红印,将秘书喝剩下的一大杯西瓜汁一饮而尽。见陈茂杰听话的喝完了饮料,林依云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倚坐在办公桌上,漫不经心的问道:“工作都做完了吗?”

“回主人的话,都做完了。”陈茂杰的本职工作本来就很少,刚才加班做的基本都是秘书的工作,没办法,谁让他被自己的秘书给控制了呢。“不错,最近越来越听话了,来,把衣服都脱了,主人再送你一个符合身份的礼物。”礼物一词让陈茂杰都有点ptsd了,但他也知道,别看林依云这会儿笑盈盈的,要是敢违抗她的命令,分分钟就会翻脸,所以他只能按捺住内心的羞耻和窘迫,在办公室里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在脱到内裤的时候,陈茂杰犹犹豫豫的抬头看了一眼林依云,接触到她眼眸中流露出的强势,最终还是把内裤也

扒拉了下去。此时正值夏日,可在办公室的空调风吹拂下,浑身赤裸的陈茂杰还是有种凉飕飕的感觉,没有衣服蔽体更是让他失去了安全感,浑身都不自在。而林依云当然不会在乎陈茂杰的想法,她要求顶头上司转过身背对着她跪着,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和一根狗尾巴样式的肛塞。

背对着她的陈茂杰还没看到肛塞,仅仅是遵从命令把屁股撅高,直到一个光滑又柔韧的东西扒开股缝,接触到菊花的时候,他才猛的惊醒过来。“主人,您这是.......”“闭嘴,没让你动。”林依云的一声训斥让陈茂杰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哪怕心里忐忑到了极点,也是一动都不敢动。很快,些许冰凉的粘稠液体滴落在菊花上,陈茂杰的这个部位还是第一次被外物接触,显得非常敏感,菊花下意识的收紧,当然了,括约肌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没过多久,一个硬硬的物体便强行顶开菊门,缓慢的旋转着往里面顶去。